我的江湖 (27-28) 作者: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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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

作者:古鱼2020/9/10首发:SIS

- 第27章:山贼俯首

等张进财垂头丧气地回到府门,望着空旷的大院,心中说不来的伤感,眼眶竟微微湿润起来。

张昭远撇了一眼,不肖地说道:“爹,又不是见不到娘,等空暇时,乘坐马车去萧山,也不过半日,何必伤心呢?莫非想着娘的小骚屄,心痒难耐?”

张进财怒睁丑目,大声骂道:“小畜生,你怎不去死呢?与你娘孽伦就算了,还敢调侃老子?看我不打死你。”说罢,就挺着肥躯向张昭远追来。

张昭远一边跑,一边叫道:“我的爹啊!孩儿错了......不该和您一起肏娘的小骚屄。”

“小混蛋......你还敢叫出来......”

张进财年老体虚加上这段时日纵欲无度,只追了片刻,便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在当他弯腰喘气的端口,只听见府门之外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圣旨到,张进财父子接旨。”

由于早有所料,父子二人也不慌张,整理好衣服,打开府门,跪到地上,长声道:“草民张进财,张昭远恭迎圣旨!”

面白无须的太监,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大将军府侧室之女司马馨儿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洛阳名门张府之子张昭远品学兼优,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司马馨儿待宇闺中,与张昭远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其许配汝为平妻。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另昭,张昭远进宫担任禁军左卫统领之职。钦此!”

父子二人磕头拜谢,道:“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万岁!”

接下圣旨后,张进财连忙取出一叠银票藏在袖中,塞进太监的怀里,低声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太监微微一笑,暗中收下,心中赞一声:“张财主豪气!”

等送走太监,张昭远马上脸色变苦起来,垂头丧气地说道:“还以为只是赐婚,想不到还让我进宫当劳什子统领,这如何是好?”

张进财也着急,沉吟片刻,说道:“还不把你二哥追回来,让他陪你进宫!”

......

正当他们着急的时候,沈如壁急急忙忙地走进府门......

张进财奇道:“如壁,你怎回来了?”

沈如壁也顾不得礼节,问道:“夫人是否已经走了?”

张进财疑惑道:“是啊!刚走不久。何事如此慌张?”

沈如壁急道:“老爷,大事不好!卧牛山那帮山贼盯上夫人的车队了!”

“你如何得知?”

“卧牛山三头领是.......是奴家恩客,他酒醉时提起,对张府财物甚感兴趣。”沈如壁羞红着脸:“因此奴家猜想他们一定盯上张府了,夫人此次出行,他们必然会在半道上动手。”

张进财急得乱转,道:“快......快通知夫人......”

沈如壁说道:“老爷不必着急,奴家骑乘快马,定能在山贼动手之前告知夫人。”

张进财紧张得冷汗直流,道:“那你赶紧追赶夫人,希望还来得及。”

沈如壁退下,连忙骑乘一匹快马,向车队追来。

......

还好车队浩浩荡荡,行走缓慢,等到傍晚时分,沈如壁终于追上......

等见到我们,沈如壁行礼道:“参加少主,奴家有急事禀告。”

她向我们道明:“卧牛山那帮山贼可能盯上车队了......”。

话音未落,忽然车内传来动静,我知道这是娘运功所致。

娘正在车内修炼“千阴化阳决”,由于这些时日,不断与张家父子交欢,再加上昨晚吸收了狗蛋的阳火,她感觉快要突破到一品宗师境界。

她运转法决化掉阳火,内力运到身体各个根枝末节,哪怕最隐蔽的穴窍经脉都随着法诀的运转而被反复涤荡了一遍,没有一处不曾顾及到的。

此时,她感到的心脏像打鼓一样擂动起来,浑身澎湃的血液哗啦啦在耳边如潮而响,每处窍穴都在勃勃而动,底下的运转的内力像是要从皮肤下面冲出来,仿若有一把锤头在不停敲打着身体的各个部位,连骨节和筋膜也一起颤动了起来。她不去理会这些动静,只是守住心神,一门心思挪移搬运。

待到整篇法诀运转顺利下来,内力归入各处丹窍后,她陡然觉得四周一静。这是一种静到极致的感觉,仿佛天地未开,鸿蒙未判,无一物生成的玄妙状态。

她恍惚忘却己身天地,心神意识似有若无,突然心中一动,玄关打开,自此踏上宗师境界。

......

我,梅姨和古山尊都大喜过望,连忙祝贺......

娘望了我一眼,狐媚美目露出一丝寒意......看得我心中一冷,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听到山贼欲要在半路抢劫,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道:“如壁带上两名武师,奴家要会会他们。”

我们一听,连忙劝道:“不可大意。”

娘娇笑一声,道:“我刚突破到宗师境界,正欲一展身手,这山贼就送上门来了。”

我还要相劝,古山尊拦住我,道:“流云放心,区区一群山贼拦不住你娘。”

.......

沈如壁准备好人手,正欲出发,梅姨拦住娘,嗔道:“三妹,你穿这身衣服,恐怕到时出手不方便。”

听到此言,娘俏脸微红,就连我也尴尬无比,心道:“这大奶子都快露出一半,等动手时,恐怕全都要露出来。”

娘走进车内,换了一身保守的衣服,再乘上沈如壁准备的马车,先行而去......

......

行到半道......

娘坐在车上,秋风透过车帘吹在她身上......白纱蒙面,迎风吹起,露出精致娇艳的脸庞,她双手把着一只碧玉箫,凑到唇上,娓娓吹起,顿时一道凄凉婉约的箫声,随着秋风在这空寂之中飞扬飘散......

坐在她身侧的沈如壁听得怔神:“正所谓“玉人吹箫声声咽,恩怨难平情难述......”,我又何不是如此?”

一曲吹罢,娘转头看着沈如壁问道:“这群山贼是什么来头?”

沈如壁回禀道:“卧牛山三个当家,被称为“中州三刀”。”说到这里,她将山上情况解释清楚。

中州三刀顾名思义,当然指的是三个人。可是那只是三个首领而已,实际上山贼的人数,由于连年扩充的结果,它的总人数据保守估计,也当在三千名左右,而且还是当打之年的汉子。

娘,沈如壁连带两个车夫来到山贼伏击之地近旁,只见山道中静寂无声,鸟雀不鸣。

娘暗道:“此处如此静声,看来山贼当埋伏在山道之中。”

......

卧牛山的大头领乃是“屠龙刀”朱烈,此刻坐在山头,正独自饮着闷酒。

他四十五六的年岁,一张痴肥丑脸,将眼睛都挤得多快看不见了,身材更是像小山一般肥大,他凭着一身杰出的能耐,掌中一口“屠龙刀”,出道以来所向无敌,不及三载,已取得了中州三刀中的魁首位置,紧接着整顿卧牛山山贼。一年扩充,不过是两年的时间吧,已使得山贼由原来的数百人扩充到了如今的三千之众。

如今,他们有了固定的地盘,大份的家当,声势越来越大。“屠龙刀”朱烈的威名越来越响!

朱烈更是一个极为贪心的人!渐渐地,他觉出牛头山这个地方已经容不下他们这帮子人了,必须要向外扩充。首先,他们扩充到卧牛山附近数县,这就和晋国朝廷多多少少有了些磨擦,然而论声势威望以及本身的能耐,他们都难以与晋朝这个庞然大物抗衡。如此情况之下,难免受了许多窝囊气。

.......

沈如壁疑惑地问道:“夫人,这山道中山贼甚多,再加上中州三刀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而我们人单力薄,恐怕不是对手?”

娘冷笑一声,道:“谁说,要和他们拼命来着?我们势单力孤,还不到动武的时候,这次来主要就是和他们谈谈......”

话声方歇,就听见山道中有人嚷着:“来了,来了,有马车来了。”

众人闻声,遂向山下望去,即见一辆豪华马车,正从前方河道上,缓缓地向这边移来。马车上的是两名年轻俊健的男子,一路运施鞭法,像是别有一手,任由道路崎岖,却将那马车驾御得极其平稳,很快地马车已靠近山道。

两名年轻男子一直把马车靠近山道,才收住手里长鞭。即见马车垂帘倏地撩起来,由里面慢慢地走出了一名美艳绝伦,但模样骚浪的熟媚女子。在场三当家认出来她的身份,顿时眼中射出淫光......

......

听到传讯......

“屠龙刀”朱烈听到这里,立刻道:“有人来了,我们得过去一趟。”

二当家点点头道了声好,随即往山下而去。众人没有一个人再出声音,数百道目光一齐集中在山道外的那辆马车之上,当然更不会放过立在马车前的绝色美人。

一刹时,这里静悄悄的,再没有一点人声,只闻得前方河水拍打着岸边,一次又一次的水响之声。

沈如壁直直地站立在马车前向这边注视着,只见她身躯微微一振,就像是一只飞燕般,“呼”的一声,已落在了众人身边。

在场几个玩弄过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立了出来,叉着腰,唤了一声:“老骚货......嘿嘿......是不是舍不得兄弟们的大鸡巴,又来卖逼......”

沈如壁冷哼一声,那一双媚眼,在场中各人脸上转了一转,道:“朱大首领好大的阵仗,这次不是妾身要见你们,而是我家夫人想与朱大首领一会?”

朱烈嘿嘿淫笑一声,伸出了一只大象粗腿,站到沈如壁面前,阴声道:“这不是春香阁如壁娘子吗?你夫人想必是张府主母吧?且说说看,都有些什么事吧?”说罢,他伸了一个懒腰,身子直立起来,肥胖身躯映着斜阳,投落在地上,老长的一条肥影,显得滑稽可笑......

其余二刀都偎过来,站在他身边,凝视着远处的豪华马车。他们二人是:老二“慧刀”许智,老三“霸刀”吴德......

这二人各有能耐,平日打劫,杀人放火最称拿手,无不野性难驯,要不是有朱烈掌控,恐怕早已引起江湖公愤。

“大哥!”许智摸着山羊胡子,咧着他那两片又干又瘪的嘴:“这马车主人,好大的架子,咱们这么多人,不如一拥而上,活捉了她。”

朱烈笑了一声,大剌刺地坐在石头上,,勉强地朝远处拱了一下手,冷冷地说道:“马车主人,不如过来,大家坐下来说话!”显然他压根儿没把里面的人瞧在眼里。

娘仍白纱蒙面,秋风透窗吹过,媚颜半露,但根本没有出来的意思。

沈如壁一扫面前众人,冷声道:“奴家夫人,有点东西要先请朱大首领收下。”说罢,她挥起手中长剑,击敲着面前的石头,大声向着马车旁那两个年轻男子吩咐道:“来呀!把夫人赏下的东西给抬过来。”

两个年轻男子答应了一声,随即由车上合力搬起了一个雕制得颇为考究的大箱子,马车立刻起了一阵剧烈的动荡。

那个箱子像是分量极沉,两名年轻男子虽然看上去都有很好的武功底子,可是在合力抬动这个箱子时,却都显出很吃力的样子。费了老半天的劲儿,这个大箱子才被抬下车来,却只是放在地上,暂时前进不得。

“真是没用。”沈如壁向着两名年轻男子挥着手,道:“丢人,还不赶紧下去。”媚眼一转,她看向身边各人一笑,如春风拂面,又骚浪诱人,道:“烦请哪位大哥代劳一下,把这箱玩艺儿抬过来请朱大首领过一下目,好不好?”

朱烈应了一声,绿豆小眼中的眼神略带鄙视之情,吩咐手下人道:“叫两名兄弟过去一趟。”

两个彪形大汉,聆听之下,随即探出身子,答应了一声,匆匆来到了那个大箱子跟前。二人俱都自负很有一把子力气,聆听之下各自弯下身来,一人抄住了一只箱子上的耳环,蓦地向上一提,嘿!这一下子可真是脸丢大了,眼看着那只大箱子只不过微微移动了一下,却是连地面也没有离开。两人再次用力搬动了一下,仍然和前一次没有什么两样,也只是动了一下而已,看到这里,沈如壁由不住面带着不屑地发出了“吃吃”的浪笑声。

朱烈眼看着自己手下两个兄弟,当着众人给自己丢了面,大大的不是滋味。当下他忍不住怒吼了一声道:“都给老子滚开!”一边说,他本人气呼呼地挺着大肚腩赶了过去。在场不少人都知道大当家的武功超绝,这种场面正是他卖弄的时候。

只见朱烈的两只蒲扇肥手张开来,一左一右地按在了大箱的两边钢环上,足下八字步,跨虎登山式地一站,那身肥肉就像波浪般颤动不停,喝了一声:“起!”那具将近有一人高的大箱子,霍地随着他的双手,被举了起来,全场登时爆起了一阵掌声。

朱烈这一刹间,那张痴肥丑脸看起来风淡云轻,足下稳稳当当,轻轻松松一直走出了好几十步,“哐当!”一声,才缓缓地放下了箱子,面不红气不喘!

他这番表现,倒令娘刮目相看,心道:“这只箱子可是由青铜铸就,连带里面的物件,不下于三千斤,可朱烈却能轻松地提起,连走几十步,可见他内力之强。”

沈如壁迈动玉步,来到了那只大箱子旁边,端详了一下,媚声道:“这是敝夫人的一点心意,还请朱大首领及各位大哥笑纳。”一边说时,她的两只素手已分别按在箱角的两处暗锁之上,一按一拍,只听得“咔嚓”一声,青铜大箱子的盖子霍地敞了开来。

“一蓬金光异彩,陡地由箱子里涌现出来,四周围拢过来的人,人人脸上都变成了黄金颜色。”

......

现场这帮子人,虽然多的是杀人强盗,专司掠夺为生,可是像这大箱的金子,却是有生以来从来未曾见过,眼睛瞪着,嘴巴张着,脸上流露着无穷的贪婪,每个人都看呆了!

不知是谁忍不住先伸的手,一刹时几百只手都向箱子里伸过去。

沈如壁目睹及此,脸上绽开了讽刺的笑容。

“朱烈似乎是这一群人当中,唯一保持镇定的一个,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弟兄们那等如痴如狂,他心里未尝不高兴?痴肥丑脸上,情不自禁也挤出了一丝笑容。

“好了!”嘴角上挂着微笑,朱烈走上几步,来到箱子面前,伸手关上了箱盖。

顿时所有的狂欢乱嚣声,在他关上箱盖的一刹间,完全静止了下来,众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移到了他的脸上。

朱烈面色倏地一寒,冷峻的目光倏地转向沈如壁道:“沈娘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贵夫人凭什么要送给我们兄弟这么些钱?”

沈如壁“吃吃”媚笑一声,颔首道:“朱大首领的问得好!天下当然没有白送钱,也没有白受钱的道理。”

“莫不是让朱某给你们放行?”朱烈皱着眉:“若是为此,光这点金子可不够?”

沈如壁冷笑道:“朱大首领,你心中也明白,凭我们张府实力与你硬刚,想必你也讨不到好。”

朱烈哼了一声,道:“沈娘子这是看不起朱某人和手下一干兄弟咯?.......但贵夫人一片诚意,也不能不敬,只是朱某人有个小小请求,却要夫人代转上去,否则恕难从命。”

沈如壁媚笑道:“好说,好说,朱大首领,请说吧!”

朱烈淫笑道:“这个请求,其实并无过分,那就是我们希望见一见贵夫人,这件事如果由贵夫人亲口交侍,朱某人怎样都会给个面子。”

“对.......我们一定要见一见马车上的女子。”

“要她亲自出来给大家说清楚。”

“夫人出来吧......哥哥们想你......”

众声叫嚷,一时响彻云霄!

朱烈等到众声稍平之后,淫笑着向沈如壁道:“沈娘子可看见?这件事并非我朱某人一个人的意思,是大家的意思,如果沈娘子不能如意照办,咱们只怕很难谈拢了。”

沈如壁拧着秀眉,怔神了片刻,忽然媚笑道:“朱大首领的这个要求,虽然于礼并无不合,只是还要看奴家夫人的意思!”

朱烈丑眉一挑,嘿嘿阴笑道:“架子倒是挺大的,那很好,咱们就不必再谈下去。”他身子向一旁跨出一步,冷笑一声,又道:“足下请便。”

沈如壁呆了一下,“吃吃”媚笑了两声,那双迷人的黑眼珠,转了一转,瞟向地上的那个箱子,冷笑道:“这么说,大家是不想要这笔钱了。”

才说这句话,已有中州三刀的老二“慧刀”许智倏地闪身而出!他肢着一只脚,行动却极其迅速,身子一转,快若飘风,突地坐身子箱盖之上,“嘿嘿”地一笑,抱起了一双胳膊,一副无赖神情道:“老骚货,这箱子玩艺儿,你就别拿回去了。”

中州三刀的老三“霸刀”吴德“呛啷”一声,拔出了刀刃!他脸上突然间,罩上了一层杀气,闪身横在箱前:“骚娘们!你敢动这箱子一下,老子先宰了你,不信你就试试。”

一时间,又有数条汉子跃出,团团把那个大箱子围在了中间。

“霸刀”吴德大声喊着:“把这个臭婊子拿下,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对!活捉她!肏烂她的骚屄!”群情激动,很快地蔚成了一片声势。

眼看着众声怒嚣,即将形成不了之局,沈如壁在这等情势之下,也一时神色张惶,有点慌了手脚。

朱烈肥手举到当空,制止住眼前这番激动,这才转向沈如壁冷笑道:“沈娘子你可看见了。”

沈如壁神色略定,点了点头。

朱烈冷笑道:“行有行规,沈娘子你不能不知道,干咱们这一行买卖的人,可不能眼看着外人,从咱们眼皮子底下夺走了财路......所以......”他目光深邃地注望着沈如壁:“足下要是想走,朱某人也许可以卖个面子,放了你,只是,要想抬走眼前这个箱子,只怕就办不到了!”

沈如壁哼了一声,淡淡地道:“这么说,朱大首领的是想硬吃下这箱子黄货了。”

朱烈阴森一笑道:“你要这么说,也未尝不可,我看这件事不是沈娘子你能够解决得了的,还是回去一趟,把贵夫人请出来才好说话。”

忽然间,马车上传过来一声清叱娇音:“大胆!”

随着这声女子娇叱之同时,空气里似有极为细微的两股尖风:“飕--飕--”

大多数人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的当儿,只听见“叮当”两声脆响,许智和吴德的刀刃双双已落向地面。

两个人也就在刀刃坠落的同时,宛若木头似的一动也不动地愕在了当场。

各人目睹之下,俱不禁大吃一惊,张惶循声望去,始发现到,不知何时,那马车近旁,竟然站立着一名身材火辣饱满,长身玉立的美艳熟妇。

美妇面悬轻纱,一头亮丽长发由后向前,其中一缕沿着脸侧纱巾甩落胸前,白皙的肌肤,在黄昏的天色之下闪着玉般的颜色。一袭浅紫色的缎质长衣,长长地曳向脚面,却在腰际加上了一根细绦。另外在她上胸部位,佩带着一把精致玉鞘包扎的“圆月短剑”。

落霞天光映衬之下,各人只觉得眼前猝然为之一亮!虽然对方面垂薄纱,难以在一照面的之间,看清她的庐山真面,可是只凭显露在外的那双狐媚眼睛,及那副火辣的身段,硕大的豪乳,挺翘的硕臀,已不啻是活生生的妖媚美人。要在平常,这些人目睹美人当前,说不定上来就乱了规矩,什么下流的举动都或许干得出来,可是对方一上来所施展的一手“飞针落刃”给镇住了,是以这时才会一个个地瞪着一双蛤蟆色眼,没敢出声儿。

紫衣美妇俏立马车前,似乎没看见她怎么移动,仿佛只轻轻拧了一下腰肢,即如同疾风中的一片流云,带着一阵衣袂飘风之声,已飘身子三丈外的山道之上。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紫衣美妇仅仅只凭着这一手杰出的轻功,已使得现场几个深通武功的高手深感惊异而自愧弗如。

各人这才知道,来人紫衣美妇,就是美艳骚妇沈如壁的那个夫人,一时无不耸然动容!

娘那双美丽眸子,略一转动,已把现场情形看在眼睛里。每个人在她目光转过之时,心里禁不住都“噗通”一跳,仿佛都感觉到对方那一眼是专为瞧自己似的。

娘的声音故作冷淡:“如壁,你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照顾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沈如壁轻咳了一声,喃喃道:“夫人见谅,不是如壁无能,实在是这几位大哥不听指使,还嚷嚷着要见您,如壁正要告诉您,您就来了!”

“要见我?”说话之间,娘那魅惑多情的双瞳直觉地已认定了朱烈,冷冷地向对方逼视过去。朱烈立时感觉到一股寒意。

众目之下,他这个架子不能不端,当下缓缓站起来抱了一下拳:“在下卧牛山朱烈,见过夫人。”

娘点点头道:“原来你就是朱大首领,奴家久仰你的大名,失敬失敬!”

“哪里!”朱烈说:“应是在下久仰之至!”

“哼,咱们用不着这些客套话。”娘一双狐媚眼睛直直地逼视过去:“是你要见我,有什么赐教?”

“这!”朱烈不愧是一方之主,抬头打了个哈哈,道:“我等心存渴望,俱都想瞻仰一下夫人的盖世芳容,这也是人情之常,尚请夫人不要怪罪!”

娘媚笑道:“朱大首领太客气了,既然这样,现在奴家出来了,你们也看见了,还有什么意见?”

朱烈蛤蟆小眼一转,嘿嘿淫笑道:“这样不行,我们要看的是夫人的庐山真面目。”

“慧刀”许智也大声附和道:“对!夫人,你得把脸上的纱给摘下来,叫我们瞧瞧才行。”

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叫好声,这些亡命之徒先时还有些慑于她的武功,不敢十分嚣张,现在大首领、二首领给他们开了个头,一时可就情不自禁地现出了他们的刁顽本性。

“霸刀”吴德是中州三刀里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这时自然更不会放过娘,手指着道:“老子看你这骚娘们还是自己把面纱摘下来的好,要是让我们来给你摘下来那就不大好意思了吧!”

众人又爆出了一阵笑声。

娘静静站在一旁不吭声,仿佛对眼前横加于自己的一切,毫不动心,更不曾着一些怒气。这么一来,不啻给现场一干匪类更大的鼓励,一时之间叫着嚷着,乱成一片。

吴德摇晃着身子前进了几步,淫笑道:“骚货,我看你还是把脸上的纱摘下来吧,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说罢,陡地跃身而出!他一时见色起意,鬼迷了心窍,竟然大着胆子向着娘身边偎了过去:“嘻嘻,美人,我看这件事,就由在下我来替你代劳了吧。”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手来向娘脸上摸去。

众人爆雷似的大声喝彩......

吴德原来是试探着出手,一看对方仍然没有丝毫反应,心里可就笃定了下来。再者,他这时面对佳人,近承芳泽,虽然碍于那一袭面纱未能得窥全豹,只是那种隐约的静态美感,更不禁令他色授魂销。也活该他有眼前一难,一心只想着面亲芳泽,率先领受对方如花美颜,可就没有注意到对方那双充满了凌厉杀机的眼神儿。

那时快,就在吴德一双色手,眼看着已将挨在对方面纱的一刹间,忽然间,一股尖风劈面直挥而下,吴德一惊之下,点足就退,只是哪里还来得及?在对方那只纤纤玉手之下,只听见“咔嚓”的一声脆响。那种声音,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并不陌生,就好像是屠夫挥刀砍在猪头上那种声音一般无二。娘的那只纤纤玉手,不啻就是屠者手上的刀,吴德的那颗头也无别于肉案上的那颗猪头。

一声脆响声里,吴德那颗头,倏地中分为二,随着娘那“惊鸿掌”巧妙的一式挥动之下,整个身子蓦地向后面倒仰出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连身子都没有翻一下,吴德登时命丧黄泉,一阵子热热的血腥气息迅速地蔓延开来,闻之欲呕。

全场各人,目睹及此,一时俱都吓傻了,张开的嘴还没有发出声音来,登时就怔住了。短暂的一刹沉默之后,才听见一声沙哑的呼叫:“三弟!”

一条人影从人群里掠出来!瘸着腿,弯着腰,黑瘦高挺的身材,山羊胡须。正是中州三刀里的老二“慧刀”许智,他平日里与吴德关系最好,此刻不啻于痛彻心扉,蓦地扑向死者尸身,一时抚尸悲恸!“而朱烈则站在原地,眼神惊恐地看着娘。

原本热闹火爆的场面,一刹间急转直下,变成了眼前的这番景界,实在是出人意料。

许智哭着嚷着霍地跃身而起,手指向道:“你......欺人太甚,老子和你拼了!”一边说时,正待扑上,却被朱烈一把拉住。

“老二,忍着点儿.......”

娘冷笑一声道:“这是什么人?”

沈如壁趋前一步道:“回夫人的话,这就是中州三刀的“慧刀”许智,死的那个人吴德,平日里与他关系最是要好。”

“原来如此!”娘缓缓点了一下头:“这也难怪,许智,你有这种兄弟,这是你的耻辱,奴家这是代你清理了门户,你应该谢谢我才对。怎么,你还想跟我动手吗?”

许智那张脸一时气成了紫色,全身簌簌颤抖了一下,道:“贱人,你杀了人还要说便宜话吗?我......和你拼了!”

说罢,许智怒吼一声,用力地挣开了身旁的朱烈,捡起地上的紫金刀,面露杀机,道:“好!老子这就见识见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功夫!”

不要小瞧了他一条腿不得劲儿,一旦动起手来,身子骨还是真够利落。眼看着他瘦削的身子蓦地向前一倒,箭矢也似地已扑向娘身前,掌中刀闪烁出一道刺目寒光,直向娘当头直劈下来。

娘冷哼一声,右手突地翻起,轻分二指,“铮”然声中,紫光流颤里,已拿住了紫金刀落下的刀锋。

现场各人情不自禁地俱都发出了一声惊呼,看上去实在是太险!沉重的一口紫金刀,拿捏在对方青葱似的两根纤纤玉指里,简直大不相称,也大不成比例!其实何止是“玉手”与“金刀”不成比例?就是两个人也不成比例!

无论如何,这口刀却是实实在在地被拿住了,许智情急之下,施出了全身的劲力,霍地大吼一声向外面夺刀,偏偏那口刀却是纹丝不动。许智一连用了好几次力,那张丑脸涨成了猪肝颜色,奈何手上刀仍然是丝毫也不曾摇动。

娘忽然冷笑道:“二首领,你这两手还差得远呢!”说罢,玉手轻起,许智连人带刀蓦地被摔出了丈许以外。

总算他一身功夫不弱,随着他落下的身子,陡地打了个滚,第二次旋身而进,一团疾风,卷着许智身子,旋风也似地再次来到了娘跟前。情急之下,竟然改了刀法,这一刀施展的是他生平最称得意的“地膛刀”法。闪烁的刀光,旋转出一圈奇光。直向娘下盘卷了过去。

四下里再次爆发出一声喝彩!

迎合着那具飞龙卷尾的奇特刀光,娘一派从容,蓦然间她身躯轻起,“飕”然声中,对方紫金刀已由足下掠过。

许智一刀落空之下,身子紧跟着向后一个倒甩,第三刀“倒点天灯”,配合着他身子一个霍然倒仰之势,这口刀在他双手力持之下,直向娘心窝上倒扎过去。

全场各人看到这里俱不禁替娘捏着一把冷汗,倒是当事者本人依然从容如故。只是适时递出了右手。不知道怎么一来,在漫天刀光里,对方那口紫金刀的刀尖却又落在她的手里了。仍然是那两根玉指,不偏不倚地拿捏在紫金刀锋锐的刀尖上。

许智怒吼一声,双手握住刀柄,施出全身之力,霍地向下扳刀,紫金刀在他巨力之下,倏地变成了一张弓,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折断为二。

许智由于用力过猛,一时收势不及,整个身子倒跌了出去,等到他惊魂未定地由地上站起来,娘那一双狐媚眼睛正自直直地注视着他,她手里显然拿捏着三寸来长的一截断刃。

许智只觉得一阵子透心发凉,这才知道对方那一身功夫,和自己比起来,简直判若云泥,“惊惧,羞愧,忿怒......”无数的感触,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面对着现场上千只眼睛,许智这张脸可丢大了,简直是无地自容。他怒吼一声,霍地举起手上半截断刀,向对方掷去。不想就在他方自动念,那只手才自抬起一半的时候,娘玉指轻弹,手上那截刀尖,已破空飞出,银光如线,尖风急哨声中,正中他右手脉门之上。

“当”的一声,许智手中断刀还来不及抬起,遂即坠落在地。他身子突地打了一个踉跄,顿时动弹不得,敢情被点了穴道一般。

全场各人看到这里,俱不禁形成了一阵骚动,紧跟着趋于安静。众人的眼睛缓缓地由许智身上移向娘,又由娘身上移向大首领朱烈身上。人人心怀惊惧,一时六神无主,倒要看看他这个头领如何来处理这件事。

朱烈其实心里何尝不惊,目睹着对方惊人武功,暗中叫不迭的苦,他只是一品宗师中的末流,武功更是远逊阴阳宗的绝学,但自己身为众山贼的领袖人物,漏子无疑是自己捅出来的,尤其在这个要紧的关头,当然不能置身事外,拼着粉身碎骨,丧了这条性命,也不能临阵退缩。

娘一双看似魅惑多情的眸子,不知何时也已转在了他的身上,说道:“怎么,朱大首领也要玩玩吗?”

朱烈阴森一笑,上前一步抱拳道:“夫人果然武功高强,朱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夫人掌下留情。”

娘笑道:“用不着客气。朱大首领不比寻常,奴家看得出来,你是有真功夫的人!就划个道儿吧。”

朱烈苦笑道:“夫人抬举我了!朱某不自量力,这里请教了!”

娘点点头:“朱大当家,方才见你提箱子,施展的是内家先天功力,可是?”

朱烈登时一呆,道:“夫人怎会知道呢?”

娘微微一笑,道:“你先不要管奴家怎么知道,既然你擅长这种内家功力,当然知道一个内家高手对敌,决定胜负的关键在于什么了?”

朱烈“哼”了一声道:“夫人所指,莫非是指的内家先天功力?”

他刚一出口,陡然间,即感觉到一股冷森森的气机,由对方身上蓦地逼射而出,直向着自己全身迎头罩落下来。

朱烈一惊之下,这才知道眼前美妇,敢情是把自己当成了劲敌看待,否则,万万不会施展出本身所练的先天功力与自己抗衡!”

原来这种先天功力的抗衡看似无奇,其实却远较寻常兵刃要凌厉得多,当然花谷的“内气外显”更是一绝,如果无精湛内功以抗衡,势将当场负伤。由于这种内力收发于无形之间,当受者受伤部位多属内脏,可以弹指之间致对方死命于无形,确是厉害之极。

朱烈一经着念于此,不禁大吃一惊,当时慌忙聚集本身内功,形成内气,自身穴道逼运而出,与对方功力抗衡!饶是如此,却亦不禁身子大大摇动了一下,一时间,面红耳赤。

局外人简直看不出一些名堂。

却见娘站立如故,朱烈距离她正面六七尺以外,像是承受着一种巨大的力量,如小山般的肥胖躯体不时地左右摇晃一下,浑身肥肉颤抖,那张痴肥面颊,由于用力过巨,更不禁涨出一片赤红,且汗如雨下。

现场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眼看着这等情况,猜测到他们巴经较量上了,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简直是莫名其妙,如坠五里雾中!

这种情形仅仅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身高体肥的朱烈已大感不支!只见他肥胖的躯体,渐渐地开始剧烈颤抖,继而拱腰隆背,显得有些佝偻,一颗颗的汗珠滚动在他的额头上。只是他仍然紧守着原来站立的地方,紧咬牙关,拼命对抗着。

反过来看着娘,可就比他轻松得多了。像是无事人儿似的,她仍然保持着从容体态,那双露出面纱之外的盈盈秋波,甚至于还显示着一些狐媚的笑意。

“朱大首领,我看算了吧!”她冷冷地道:“怎么,还要再僵持下去吗?”

话音刚落,轻移莲足,向前迈了一步,朱烈登时通!通!通!一连后退了三四步,才得拿桩站稳。他身子方自一收住势子,想着对方功力的进袭之下,自己必将受伤无疑。心中一惊,吓出了一身冷汗,却没有料到,也就在他退身站定的一刹,那股发自对方身上的功力,摹地收回如电,顷刻间消逝无形!

这种情形,外人虽是难察究竟,但是朱烈却是心里有数,情知这是美妇对自己留了点面子,否则那股先天真力只须乘势出击,自己即使不致当场丧失性命,也务必要身受内伤不可。一念至此,不胜惊惧感愧之至!

这种情形下,朱烈要是再不见好就收,可就真的是不知进退了。脸上一阵子发红,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夫人神功盖世,朱某总算见识了,多承留情,尚请不以先前之失礼唐突见责。”

娘微微颔首,道:“朱大首领的不愧一方之雄,能识大体,今后若能共事?奴家当多有借重,还请不要妄自菲薄才好。”她说到这里,原来是为我招揽势力。

朱烈陡然一惊,抬起头打量了对方一刻,喟然长叹一声道:“夫人非止是身藏不世奇技,即此涵养气势亦较我辈超出万分,承蒙看重,敢不誓死以报,自此以后,朱某愿率自家兄弟追随骥尾,以效犬马之劳。”

娘媚笑道:“这样就太好了。”她目光一转,视向全场各人道:“你们之中,谁还有什么意见?”

众人眼看她如此神威,哪里还有人敢说个不字,一时俱都不再出声。

朱烈叹息一声,苦笑道:“夫人不必多疑,这件事既然在下亲口向夫人承诺,自然算数,从今以后,这卧牛山地面上,夫人你就是我们的大首领,一切唯夫人之命是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有胆子敢不遵夫人命令,我朱烈第一个饶不过他。”

娘看着众人,发出了会心的微笑。显然,她的这着高压手段,已经收到预期的效果......

. 第28章:卧牛春光

娘收服以“屠龙刀”朱烈为首的一干山贼后,就直接随他们上了卧牛山。

而我和古山尊则在后面提心吊胆,生怕娘有什么闪失,遂即先走一步,等行到山道时,发现娘与山贼交手的痕迹,地上还散落着残刃,及几摊血迹。我和古山尊对视一眼,心中一凛,即向卧牛山而去。

娘挫败群贼后,被奉为上宾,前呼后拥地走向卧牛山。这帮贼众心服口服,唯有中州三刀的老二“慧刀”许智心中不得劲,原本卧牛山乃他与吴德占据,朱烈尚是后来加入,当年义结金兰的兄弟如今只剩下他一人,自是斗志全消......

他冷笑道:“朱大哥,当年我们兄弟三人说好同生共死,如今我们哥三个只剩下两个......我还想留下这副贱骨头再过几年好日子,请恕兄弟不敬,以后不能相伴左右。

许智说着气往上一涌,那涨红了的脸连声冷笑着,歪过脸来招呼着他手底下的一帮贼众。

“走,卧牛山的老兄弟们,咱们走......”

原先跟着他和吴德的贼众,听到他的招呼,全部应声而出,大约有两三百号人。

朱烈老实说,对于这个许智,至少还心存一些倚重,他心知娘这方面,绝不会甘心任凭他们轻松离开,见状不由心里一惊,上前一步道:“二弟且慢!”

许智瘸着脚,抖了一下袖子,紧绷着脸道:“大哥,你的好意二弟心领了,但我就是这个脾气,想干什么就干,想不干的事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留不住我,咱们后会有期,告辞。”抱了一下拳,许智招呼着身边人道:“走!”

“许二首领,”娘出声冷笑道:“奴家劝你还是听从朱大首领的忠告,安分一点的好。”这几句话,既是出自娘嘴里,自然有相当的吓阻作用。

许智一行人浩浩荡荡才自走了几步,聆听之下,全都停了下来。

“怎么?”许智斜过眼睛来:“夫人是要我们兄弟留下来?”

娘媚笑道:“许二首领的久历风尘,应知奴家行事说一不二,既然已言明借重各位,就不惜重酬,阁下不妨好好考虑一下?”

许智摇首道:“许某心灰意冷,只想带着兄弟们找处避世之所,了此残生。”

沈如壁面色一寒,上前一步道:“夫人,不如......”随即她做了个手势。

娘轻哼一声道:“那又何必,任他们去吧。”

这一句,不啻给与许智等人无限的鼓舞,他聆听之下,那张瘦脸上发了一阵子窘,冷笑一声,道:“多谢夫人开恩,我等实在自惭无能效力,这就别过,告辞。”

“许二首领,”娘冷冰冰的声音道:“这可是你们自己要走的。”

许智顿时止步,头也不回地道:“夫人大度包涵,许某感激不尽。”

在场数千人,无不面现惊异地打量着娘,他们简直弄不清楚娘在闹的什么玄虚,何以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许智拉着一帮子人离开。

敏感而深具阅历的朱烈,顿时觉察到不妙,只是奇怪的是娘却始终保持着平静的姿态,而毫无动静。

许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总算平安而退,就在他这口气还没有吁完的当儿,娘玉手一指,一道寒光射向他......

许智忽然身子一阵踉跄,就像喝醉了酒似地向后倒退几步,各人目睹之下,俱都停下了脚步。

许智脸色苍白,背上插着一把弯月短剑,鲜血横流,只见他一双眼睛睁得极大,全身颤抖,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嘴角蠕动了一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忽然眼前涌现回光,嘴里怪叫一声,顿时向前仆了下去,众人都不禁吓了一跳。

这伙人见许智惨死,转身就跑......不跑还好,这一跑,后面一连又倒下了三个来,俱都被银针穿透太阳穴而死,众人吓得顿时站住了脚步,一时进退不得。

“回来吧,”沈如壁远远地扭着纤腰走了过来:“哼!不要命的只管走。”

众人顿时面如土色,这一停下来方知又死了几个兄弟,由不得全是发凉,登时愣在了当场。识时务者为俊杰,在眼前这种情况下,众人哪还敢逞强斗勇?一时搭眉低首,作声不得。

娘笑了笑,这帮人她绝不可能放之离开,不说他们贼性难改,就是在外散布张府主母武功高强的消息,也可能引起有心人注意。

......

我和古山尊,终于追上这一行人,见娘已收服了卧牛山贼众,俱都大喜过望。无论建设萧山,还是重立阴阳宗,都需要人手,这三千壮汉,却是得来正好。

等古山尊见到朱烈,不禁一惊,遂即哈哈大笑地走上前,大手往他肥肩一拍,喜道:“老朱,卧牛山贼首原来是你!”

“老古,”朱烈也高兴得肥肉抖动个不停:“一别二十多年,想不到还能和你相见,真是老天有眼!”

二人含嘘了半天,古山尊才向我们道明情况。原来这个“屠龙刀”朱烈,本名叫“朱刚”,乃古山尊唯一好友,当年加入东齐常胜军后,两人就没联系了,却不想竟在此地相遇,真是造化弄人啊!

朱刚大喜过望,将我们领入山寨,又吩咐手下杀猪宰羊,好好款待我们一行人。同时沈如壁又带着几个山贼,把车队领上了山。大家伙见主母降服山贼,均大喜过望,唯老张头在一边哼哼唧唧,一直喊累。这老东西一副欠揍的样子,如果不是张进财的长辈,我早就一只手捏死他了。

等酒席办好,朱刚请我娘坐上山寨大首领的位子,自己和一帮贼众下跪磕首,正式拜她为大首领。

夜半时分,山寨灯火通明,不少人喝得醉熏熏,朱刚让众人自便,自己则领着我们这行人,来到内室继续饮酒。

等几杯酒下肚,话渐渐多了起来,古山尊这些年一直在做护花使者,自没什么可向朱刚交代的,但朱刚却经历不凡。

朱刚叹息一声,道:“我老朱本想在东齐奔个前程,却不想主帅出走,常胜军被裁撤,落得个”飞鸟尽,良弓藏”的命运,想到这里,真是悔死了,当初还不如跟你混江湖呢!”

古山尊疑惑道:“古某想不通,当年白玉京为何丢下常胜军,不辞而别?”

朱刚肥肉一颤,骂道:“别提这厮了,为了一个娘们就甩下出生入死的兄弟,朱某看不起他。”

听到此言,古山尊尴尬地望着娘,咳了一声,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沈如壁沉吟片刻,道:“奴家听说白玉京又返回东齐了。”

“怎可能?他消失了十八年,怎会回来?”朱刚一听,差点连酒多吐出来,讶道:“此事定有蹊跷,白玉京对名利淡如浮云,当年他声威盖世,尚能放下一切,没有道理此时回来。”

我想了想,道:“可能与东齐内乱有关,杨绝故意挑起与西晋的战争,显然不想回朝平叛,想必他与东临王慕容城有交集,没有这位杨神将,东齐屡战屡败,故只得请回白玉京。”

朱刚摇头道:“以朱某看,白玉京没有理由回来,此事真是奇怪?”

古山尊笑道:“不管此人,我们继续喝,今日不醉不休。来!”

沈如壁眉头一皱,想到一件事,媚声对我说道:“少主,皇上下旨赐婚,同时还任命张公子为禁军左军统领,老爷怕他年轻不经事,故让您回去辅佐。”

我一听,不禁想到前些时日,大哥云翔还劝我入仕,自己也正有这打算,而辅佐张昭远,等于自己掌控左军。想到这里,我点头道:“明日就回去。”

娘担心地望着我,道:“你回去之前,先伪装好,进宫后,万事小心。”

“娘放心,孩儿记下了。”

“嗯!记住便好。明日还要赶路,你下去休息吧。”

我行了一礼,走出房门,梅姨一见我离开,也告辞而出。

我见梅姨也跟着出来了,便一把搂住她,淫声道:“小骚货,今晚要好好和你疯玩一下。”

梅姨害羞得低下头,轻轻捶了我一下。

我握住她的圆润乳房,调笑道:“梅姨,你是不是骚屄痒了,故而跟着我出来?”

梅姨红着脸,嗔道:“小混蛋,你坏死了!还不是人家见你明日要走......所以......所以才......”

我亲了她一口,淫笑道:“小骚货,你言不由衷,明明就是欠肏,还找万般理由,今晚爷让你好好爽一下。”说罢,我一把搂住她,往寝室走去。

......

内室中,只剩下娘,沈如壁,古山尊和朱烈四人,老张头和他的丑孙儿,由于太过疲劳,早早休息去了。

此刻,他们酒越喝越多,娘也揭开了面纱,顿时令朱刚沉迷痴醉。本来娘的身段儿就前凸后翘,饱满玲珑,那对豪乳就像高耸的山峰,引人窥视,而今又露出绝色仙姿,更是让人疯狂欲动。

“她俏脸莹润如玉,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却又细眉如柳叶,双目狐媚多情,眼如秋水泛出水光,目光流转间风骚魅惑,秀挺的琼鼻立体性感,丰润的双唇,娇艳迷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一番,仔细品味那润滑香软。”

这时,娘哪有日间的英姿雌风,倒像个陪酒的妓女一般,倒在古山尊的怀里,酥胸半解,一对雪白的豪乳露了出来。

看得朱刚,肥嘴大张,口水流出,不由得翘起大拇指,暗中夸赞古山尊......他可是领教了娘的厉害,心中对她又敬又怕,可自己的兄弟老古,竟然把这等绝世美人搂在怀里,而且还又亲又摸的,不禁令他叹服一声:“还是老古有本事!”

娘的乳房,骚穴和屁眼,被张进财抹过“奇淫合欢散”,药性还未消去,再加上喝了酒,娘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媚意和春情。

沈如壁见此,媚笑一声,靠到朱刚的怀里,她早年间被不戒和尚调教成一个无男不欢的骚货,却是每晚都少不得男人,也正因为如此,张进财才安排她到春香阁接客。

她含着一口酒,嘴对嘴喂给朱刚......

娘看了一眼,不禁脸色羞红,心道:“这贱货,竟然比我们四大花仙还要骚浪,不知流云怎会和她姘上的?”

不过她也是久经阵仗,自然也毫不逊色,见众人已经放开心怀后,就直接坐到古山尊大腿上,媚声道:“古大哥,妹儿也敬你一杯。”说罢,含住一口酒,也喂进古山尊嘴中,而且还香舌轻吐,与他热吻起来。

室内场面顿时变得热烈起来,两名美人就像青楼妓女般,偎在男人怀里,娇言嗲语,争宠献媚。

朱刚搂着沈如壁,蛤蟆小眼却盯着娘,他肥肉一颤,笑道:“如此饮酒,不甚痛快,我们不如来猜谜......?”

沈如壁娇声道:“好啊!奴家最善猜谜。”

古山尊说道:“只是猜谜,可没甚意思?不如立下赌注如何?”

朱刚淫笑一声,道:“正合我意。不过赌约,可要来点有意思的?”

娘神态有点娇痴,此刻她浑身瘙痒难耐,恨不得古山尊立刻将她抱入房中,于是不耐道:“什么赌约?说来听听,别卖关子,老娘可没有心思听你闲扯!”

朱刚一笑,淫声道:“这赌约需要夫人配合,只有夫人答应了,我方可说来。”

娘白了他一眼,说道:“好吧,本夫人答应你,快快道来。”

朱刚淫笑道:“我和沈娘子一对,出题给你们猜,如果猜不中,夫人需要用口喂我酒,并且还要让我解下一件衣服,如何?”

古山尊一听,不由大怒,道:“老朱,你找死是吧?”

“古大哥,莫要生气,都是自己人。”娘亲了他一下:“如果我们猜中,又如何?”

朱刚笑道:“如此就让沈娘子伺候老古喝酒,也解掉一件衣服如何?”

“倒是打的如意算盘,感情你怎样都不吃亏?”娘媚笑着:“不如这样,古大哥也不脱如壁的衣服,就抽你一鞭子,如何?”

朱刚淫声道:“如此也可以!”说罢他开始出题,问道:“女人的裘裤,打一职业?”

娘和古山尊一听,面面相觑,摇头道:“不知。”

沈如壁笑道:“咱们女人的裘裤,不是......老湿吗?因此这职业就是老师!”

娘想了想,嗔道:“骚货,谁像你一样,裘裤老湿,哼!这不算,奴家就不是这样!”

朱刚淫笑道:“朱某人不信,需要检查一下,如果真如夫人所言,此题便作罢!”

娘脸色一红,哪敢让他检查,此刻她的裘裤早已湿透了。没有办法,只得含住一口酒喂到朱刚肥嘴中.....

美人口舌相就,让朱刚激动莫名,不禁肥嘴一张,狠狠吻住秀唇,同时探手扯下肚兜,让她的一对豪乳完全暴露在外面。

古山尊叹息一声,忍住怒火,他知道娘永远不可能属于他一个人,想到这里,他也放开了。

......

猜谜继续进行,不到片刻,娘就已身无片缕,不但秀唇,就连骚穴也被这个胖得像座山的男人舔了好几次。

古山尊再也不能忍,一把搂住娘,紧紧贴在光洁的玉背上,伸出舌头,像野兽一般反复舔舐着她的耳廓和粉颈,一只手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浑圆硕大的雪乳,一只手则探到骚穴,轻抚光滑的阴唇,勃起来大概九寸来长肉棒挤在娘深邃的臀沟中,用力地摩擦着......

早在酒桌上时,娘就已经被他逗弄得情欲勃发,如今赤身裸体地坐在他身上,身上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很有技巧地挑逗着,更是彻底激发了心中的春潮。

只见娘慵懒地紧靠着她,玉臂主动环抱着他的脖颈,狐媚眼睛似开似合,春情荡漾,骚浪魅惑,秀挺的琼鼻急促地呼吸着,檀口一张吻住他的大嘴巴,香舌轻吐,与他激吻起来,将香甜的津液渡送给面前这个如野兽般汉子的口中,并努力挺起那对浑圆高耸的豪乳,主动送到他手中,以让他更方便地抚摸揉弄......

娘扭摆着腰肢,并时不时发出两声甜腻的浪叫!坚硬滚烫的肉棒在股沟中抽动着,龟头挑逗着敏感的菊穴,浅褐色的小巧菊门频频收缩扩张,好似一张小嘴一般忽张忽合!由于太兴奋,她饱满圆润的大腿紧紧交缠在一起,用股沟慢慢磨蹭那火热坚挺的肉棒,当粗糙的手指刮过屄缝时,那酥麻瘙痒,刺得她浑身发颤,即使双腿夹紧,也不能阻止粘稠晶莹的淫水不断从骚穴流出来,就好像泄洪一般,流得越来越多。

眼前一切也刺激着朱刚的情欲,只见他鼻息粗重,恨不得立时将古山尊踢开,好霸占这饱满诱人的娇躯,将这个挫败自己的美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弄,让她也领教一下自己的威风。

沈如壁何等阵仗没见过,自然知道朱刚所想,于是立刻跪了下来,乖巧地褪掉他的衣服,双手握住那硬挺起来大约有七寸左右,极其粗大的黑色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朱唇轻启,将那带硕大龟头含进了檀口,一边温柔地吸吮,一边媚眼抬起骚浪地与朱刚对视。

只含了片刻,只觉肉棒胀得快要裂开了,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起沈如壁,将她抛到旁侧的大床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粗鲁地分开她的两双白嫩长腿,急吼吼地扑了上去,同时叫道:“臭婊子,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哦!......爷......轻点......弄疼奴家了......”

她早就情欲勃发,刚才就差点忍不住开口求欢,朱刚粗鲁的插入无疑正合了她的心意,半推半就之下,两双饱满丰润的大白腿便紧紧缠在了朱刚的肥腰上,嘴上说着轻点,小脚却越来越用力,向内勾起,让男人更凶狠地抽插她的骚穴,那粘稠的淫汁好似泄洪一般,汩汩流个不停......

在朱刚那三四百近体重的紧压下,抽插得更是势大力沉,几乎每棒到底,直擦得骚水四下飞溅,“咕叽”声响彻不绝。

这激战声,顿时引来娘和古山尊的注目......

娘想不到这三四百斤的大胖子如此威猛,竟把沈如壁这久历风尘的骚浪贱货,肏得放声浪叫.......顿时情欲春潮涌遍全身,她忍住不跪到地上,双手握住古山尊的那如野兽般威猛的肉棒,温柔地撸动起来,一边撸还一边用舌头来回舔舐龟头,同时狐媚眼睛瞟向他的脸,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以便随时调整自己的动作......

古山尊爽得紧握拳头,嘴里嘶嘶出声,倒吸凉气。

朱刚威猛惯了,欢爱时,从不讲究技巧,只知道凭着体重和耐力猛打猛插,在沈如壁火热潮湿的骚穴夹弄和骚媚入骨的呻吟刺激下,朱刚更是激动兴奋,抽插得越来越狠......

沈如壁一生经历过无数个男人,什么没玩过?屁眼被双棒同时而入,骚穴更是被三根肉棒一起插过,更被淫僧不戒和尚调教过好多年,对付这刚猛肥胖的朱刚来,自然不在话下,很快便榨出了朱刚的阳精。

朱刚大声喘息着,坐到床上,望着沈如壁的硕乳和流出浓精的骚穴,口中叫道:“骚婊子,真是厉害......爽死老子了!果然是千人骑万人插的贱货,还穿了环,奶子和骚屄都被玩黑了......妈的,欠肏的婊子!”

沈如壁却并不满足,她迅速翻身坐起,捧住朱刚那根还

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嗲道:“胖爷说得不错,奴家就是个婊子,天天接客,但穿环的可不止我一位......”说罢,眼睛向娘那边瞟了一眼。

朱刚眼馋地望着娘,身上肥肉颤抖个不停,肉棒又渐渐坚挺起来。

沈如壁魅惑地瞟了他一眼,随即单手握住肉棒贪婪地吸吮起来,连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也都尽数吸进了小嘴里,挂满媚笑的脸上满是骚浪之情,且充满着欲求不满的渴望......

此时朱刚也疑惑万分,娘和沈如壁的表现得如此骚浪放荡,哪里像是尊贵的豪门夫人和江湖女侠,恐怕连千人骑万人跨的青楼卖春妓女都自愧不如!

朱刚毕竟是一品高手,虽然肥胖若山,但精力却非同寻常,沈如壁只舔了十数下龟头,又含住卵蛋吃了片刻,刚刚射精的肉棒便再次斗志昂扬地抬起头来,杀气腾腾地立在她面前。

沈如壁心中暗喜,恋恋不舍地轻咬了一下卵蛋,遂即弯下腰来,跪趴在床上,将硕大如满月的雪臀高高撅起,并骚浪地扭动着,两手向后探出掰着臀瓣,将那仍在留着精液的黑亮骚穴完全暴露在朱刚面前,她回过头,痴痴地望着朱刚,娇嗲无比地道:“爷,奴的好哥哥,亲汉子,奴家好喜欢你啊!喜欢你的粗鲁,喜欢你的勇猛,更喜欢你的大鸡巴,你刚才插得奴家魂都丢了!好哥哥,亲汉子,快点来嘛!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奴家的欠肏的臭骚屄,插坏它,插烂它......”

朱刚哪能经得起这骚浪贱货如此挑逗,他的脸都胀成紫红色,身上肥肉乱颤,胯下肉棒挺了又挺,恨不得连卵蛋一起插入这黑亮的骚穴,只见他大吼一声,双手按住满月肥臀,肥腰一挺,胯下肉棒便像带着风一般,快速猛烈地插入了沈如壁的骚穴中,沉甸甸的肉袋“啪”的一声甩在阴阜上,沉重的身子加上巨大的力度撞得沈如壁娇躯猛地前倾,一双玉臂支撑不住那凶猛的力量,若不是朱刚肥手把住她的硕臀,只怕早已栽在了大床上.......

“哦......好粗好大......哥哥......你好狠啊......快把妹儿捅死了.......啊......嗯嗯嗯......”

朱刚也不回话,左手运起内力吸来一大把筷子猛的插入她的褐色菊眼中,下体亦不停止地耸动;而右手用力拍打着雪白硕臀.......

沈如壁还在摇着屁股勾引他,肉棒早已狠狠插入了骚穴,火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骚穴深处的子宫壁上,顶得她娇呼一声,花心一阵抽搐,酥麻快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而同时紧窄的后庭被一根巨物捅入,疼痛膨胀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若不是她耐受力强,只怕这一下早已让她惨叫哀嚎起来。

虽然疼痛,但膨胀的感觉更是刺激,再说她的腚眼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过,现在这点状况,根本微不足道,反而令她淫心大起,骚态毕露,她闭着眼享受了直达心扉的畅美快感和疼痛膨胀的变态感觉后,竟再次扭起了屁股,腻声叫道:“哎哟.......好哥哥.......你好厉害呀......太会玩了......奴家被要被你玩坏了......饶命啊......求好哥哥轻一点......温柔一点........贱货的骚屁眼快要被哥哥捅裂了......”说罢,肥臀却往后挺了几下,作弄似的套弄着坚挺的肉棒,同时媚眼向后挑衅地瞟着他。

朱刚是个粗鲁汉子,极易受挑拨,如此情形如何能忍受,他骂道:“臭婊子,今天老子不肏你得哭爹喊娘,就跟你姓.......妈的个臭骚屄,还敢在老子面前卖弄风骚,肏死你......”

说罢,提起肉棍,再度奋力插了进去,同时狠命地抽弄筷子,猛插后庭,这次他没有给一丝喘息的机会,憋着气用肥胖身子奋力冲顶,七寸长的肉棒几乎要刺入子宫中,而筷子几乎全根捅入肛门中,肉棒快速而有力地顶撞着柔软娇嫩的花心,筷子更是将肛门捅得快裂开......

沈如壁高昂着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肥臀向后翘起,去迎接骚穴和后庭一波波凶猛的冲击,雪白的臀瓣被被扇打得满是紫红色的手印,晶莹的淫水如泄洪般汩汩涌出,下身传来淫靡的咕叽声,洒落在两人阴毛上,湿漉漉一片,粘在一起。

娘停止了口舌侍奉后,像一条母狗一样,膝行跪爬到床上,撅着肥臀,等待着古山尊的凶狠抽入,她的紫色凤钗取了下来,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洒在玉背上,雪白圆润的豪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好像两座倒悬的山峰,随着古山尊肉棒的进入,她“哦”一声,发出母兽般的撕鸣,两颗豪乳荡漾甩动,击打在一起,发出“啪啪”声响,听上去无比淫靡。

只见古山尊双膝跪在娘身后,双手按住圆润挺翘的雪白硕臀,下身疯狂耸动,快速地抽插着娘的熟女骚穴,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比起张进财父子更是远胜之,而且还滚烫坚硬,抽插间肉棒带起那粉嫩的淫肉翻进翻出,插得那肥厚暗红的骚穴“咕叽”作响,交合处更是泛起白色的泡沫,骚穴如泄洪般淋得那身下的床单一片潮湿......

娘已经很多年没有与古山尊交欢,而且他天赋异禀,肉棒粗壮坚硬程度远胜张家父子,而旧梦重游的快感却让她感到十分刺激,再加上醉意朦胧,淫药的效果仍在,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她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顾山尊凶猛的抽插,臻首一转,小嘴竟然吻住了朱烈与沈如壁的交合之处,同时秀唇哼出舔腻骚浪的呻吟声,狐媚美目更是浪出水来,似无意间回头撇视,都勾得古山尊心头痒痒的,不禁大声骂道:“真是个肏欠的臭婊子!”

床上热闹非凡,朱刚见让自己敬畏的张府夫人,竟然伸出香舌舔弄自己露在外头的肉棒,爽得浑身颤抖起来。他狠狠地插了两下,拔出肉棒,挺到娘的面前,肥胖手掌则颤抖地伸向娘那雪白浑圆的豪乳,轻轻地抚弄着,好似在赏玩一件贵重的玉器,生怕有所闪失,引得主人震怒。他蛤蟆小眼瞟向古山尊,更是怕引来不满。

娘见朱刚好色又顾忌的怂样,吃吃笑道:“古大哥忙着呢,想要弄完奴家,不妨大胆一些。”说罢还抛了个媚眼。

朱刚被娘整治怕了,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话?还以为在调戏他,于是连忙放下手,道:“都是朱某色迷心窍,还望夫人莫要怪罪......”

娘见她如此胆小,反倒来了兴致,心道:“要想让此人忠心,还要施点手段。”想到这里,她将朱刚拉坐下来,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痴肥脑袋按在自己高耸雪白的酥胸上,媚笑道:“真是个口不应心的老色猪,跟背后的色老虎,臭味相投,成了野兽兄弟。方才还轻吻人家,摸人家奶子,舔人家骚屄,现在怎就怂了?放心好了,是奴家勾引你,你顾忌什么呢?”她说到这里,同时想道:“流云我儿,娘为了你的基业,可是牺牲大了,就连这三四百斤的肥猪也要勾引,你可不要怪娘亲哦!”

朱刚本就对娘异常迷恋,哪能经得起引诱,他只觉娘身上芳香扑鼻,勾得他心神荡漾,好似痴傻了一般,坚挺的肉棒更是兴奋得连连颤动,他大着胆子张开肥嘴,含住娘那穿着金色乳环的暗红色奶头,肥硕的脑袋在丰满的酥胸上蹭来蹭去,猪鼻贪婪地嗅闻着成熟的芳香,脸上表情如痴如醉,仿佛登入极乐世界......

“啊......你这个死肥猪......轻点嘛......奴家的大奶子快被你咬坏了......哦......亲点......别拉乳环......嗯.......有点疼呢......”

在她背后的古山尊看得又嫉又妒,忍不住抬起右掌狠狠扇向她的雪白肥臀,同时并起三根手指插向那黑褐色的小巧腚眼,口中骂道:“操你妈的臭婊子,当着老子的面,竟敢勾引男人,真是不要脸的贱货,妈的......老子扇烂你的骚屁股,捅烂你的骚屁眼。”

娘被他这一阵粗鲁,弄得疼痛难耐,不禁一推,将朱刚的大脑袋移开自己的胸脯,口中娇嗲地求饶道:“哎哟......古大哥,好主人......奴婢知错了......求你不要打了......啊.......屁眼......快被你捅坏了......饶了奴家这个臭婊子吧!”说罢,她楚楚可怜地看向朱刚,幽怨道:“朱大首领......干嘛这样心急呢?人家可是有主的人,没有主人同意,奴家可不敢将身子交给其他人......如果你想要玩弄人家的大骚奶,得让古大哥同意。”

朱刚肥脸胀得通红,硕大的肚腩剧烈地起伏着,好似一只大肥猪,熊熊浴火仿佛要将他焚尽,于是哭丧着脸,埋怨道道:“夫人......你这......逗俺老朱玩呢?”说罢,用肥手握住肉棒,疯狂的套弄。

沈如壁挺着雪白硕乳,来到古山尊身后,用黑色乳头摩擦那满是黑毛的后背,身子渐渐下沉,直到跪到他屁股后面,才媚声道:“古爷还请您满足朱大首领的一番痴念吧!如果你同意,奴家......给你......做一套毒龙。”说罢,她掰开古山尊结实的屁股,直到长满杂毛的黑色屁眼露了出来,才将臻首凑近,伸出香舌在满是皱褶的黑色菊花上,轻轻舔了一口,遂即用秀唇包住菊花,香舌像条泥鳅一般,往里面钻去......爽得古山尊倒吸凉气,浑身颤抖,竟连虎头也轻轻点了几下。

娘回头看了一眼,骚媚一笑,轻启朱唇,嗲道:“呀!奴的主人点头了!既然如此,那就请朱大首领坐好,让奴婢用口舌来伺候你!”遂即媚笑一声,秀唇一张,便将那根沾满骚水的腥臭肉棒含入了口中,轻轻吸吮起来......”

朱刚只觉娘檀口温润柔软,又好像有一股冰凉的湿滑感,尤其香舌舔到龟头时,那股凉意便更加明显,爽得朱刚哼唧叫个不停。

娘心中暗笑,修为到达一品宗师后,那“千阳化阴决”更是奇妙莫测,竟然舌头的温度也能控制自如,不愧为上古“阴阳宗”镇派绝学。

.......

*** *** ***

话分两头.......

西晋使节馆中,林胡使者坐在大殿中央,冷冷地朝着一位黑衣人说道:“你速回圣教,通报大祭司,就说教中圣物“双蛇缠玉”出现在“北朝女神”华天香身上。”

黑衣人拜首道:“遵命!”

.......

等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使者楠楠自语道:“这位“北朝女神”是否为圣蛇等待千年之人?“他叹息一声,又继续道:”希望天佑我教,让此女成为名副其实的幽冥蛇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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