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如风 第二部 第十一章:白马啸西风 7-11

【江云如风】第二部 第十一章:白马啸西风 7-11

(7)去毒

李文秀慌不择路狂奔而逃,跑出四五里地,才找一个僻静地方穿好衣物。摸摸小穴尚在流淌着精水淫液,想起刚才的荒唐场面,心中不知是悲是喜,一时恼恨自己的黄花竟被杀父淫母的仇人夺走,一时又回味男人把那坚硬火热的东西插入小穴反复冲击碾压,令人心甘情愿沉沦堕落的销魂快活。

回过神来,又暗骂自己不要脸,竟忘了自己身负血海深仇,与仇人这般逍遥,要是父亲泉下有知定然不会再认自己这个女儿。

强自镇定,又怕后面老丁等人追来,忙上马继续前行,忽听得左首有人叫道:“到这来!”正是那老人声音。

急忙下马奔进一个山洞,老人站在洞内问道:“怎么样?”

李文秀道:“我……我刺中两个,逃了出来。”

老人点头当先带路,行了数十丈,山洞豁然开朗,内里极大,一二百人也可容得。老人道:“咱们守在狭窄的入口处,他们便进不来,这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听他说入口狭窄,李文秀不知怎的想起老丁伏在自己身上嚷:“好紧,好紧。”顿时脸上发红,好在洞内光线昏暗,没叫老人看出端倪。

想起毒针还在身上,忙取出递过去。老人要接,突然缩回手说:“放在地下,推开三步。”

李文秀初时不明所以,见他小心翼翼取起针,才突然醒悟:他是怕我忽然刺他。莫名的有些心酸。

老人又问:“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救我?”

李文秀怔道:“我也不知道啊。只是看你身上有病,怕强盗害你。”

老人身子晃了晃,厉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病!”突然间满脸肌肉抽动,神情苦不堪言,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来,又过一会儿,大叫一声在地下滚来滚去,高声呻吟。

李文秀吓得手足无措,忙帮他敲击背心、按摩手脚,良久后老人痛楚渐渐消去,点头示谢。又过一会儿疼痛消失,才站起来:“我叫华辉,人称一指震江南便是老夫。”

李文秀哪里听过他的名字,尚未说话,便听到洞口外面有人叫:“定是躲在这,小心她的毒针!”

三人悄悄摸进来,又被李文秀暗中用毒针刺死那姓晕的强盗,剩下老丁两人大叫一声转头便跑,霎时间无影无踪。

眼见二人消失,华辉无奈摇头叹息:“若是当年,我一指一个便杀的干干净净。”却又不敢多说,唯恐被李文秀知道了自己身上的毛病,凝神思考如何杀了外面两人平安脱身。

老丁二人又放火烧洞,却并不知这山洞口小肚大,堵住大半洞口之后,只凭后洞来风便把烟气带走。

老丁又在外面叫阵骂街,骂的华辉阵阵心浮气躁。待到正午时分,华辉再次发作,痛的满地打滚,矛盾之下,即便他多疑到了极点,也不得不低头:“李姑娘,求你帮我取出身上这三枚毒针。”

李文秀帮他取了背心两枚毒针后,问道:“第三枚在哪里?”

华辉难得的老脸一红,叹了口气:“你莫笑我。”

李文秀不明白,却见他缓缓地褪下了裤子,露出那个丑东西来,登时捂住眼睛叫道:“你……你做什么?”

华辉低声说:“这第三枚针,却在我的……这里。”说着坐在地上分开双腿,指着自己黑乎乎的阴囊后面三分凹陷处。

李文秀偷眼观瞧,愣了愣:“那你在马上,在马上……”

华辉苦笑说道:“若不是这枚毒针,我又岂会天天挺着这根东西……说铁裆功自是骗你,可这十二年来,被这毒针刺着,这东西日日挺立一柱擎天,要不然在马上也不会挺着胯,把它塞到你……嗯,你那下面。”

说到马背上的淫事,两人都脸上发红。

李文秀镇定心神,低声问:“那你为何不自己取?”

华辉摇头说道:“这是男人精关所在,我自己便是切开了皮肉,伸手一抓便痛得死去活来,哪里取得出。此刻你看它垂头丧气,只是因为早上射了一次,等它缓醒过来,又该起身了。”抬头望向李文秀,“你……你便帮我取吧。”

李文秀念他可怜,忍着羞俯下身去,一手拨开浓密的阴毛、抓起阴囊肉棍放在一旁,细细观看那毒针位置,果然上面刀疤斑驳,不知道华辉自己切了多少次,却终归还是取不出来。

只是正看的时候,觉得手里有些异样,抓着的那肉棒不知什么时候一点头一点头的,昂然复苏起来。

李文秀虽夹得这东西射过一次,却没正经见过,抬头一看,只见虽不很长,却粗的令人望而生畏,一只小手都把握不住,不由得幻想这粗壮东西若是插入小穴……顿时面红耳赤,忙低下头:“你、你别让它起来。”

华辉哭笑不得:“李姑娘,我若有本事让它下去,又何必十二年天天顶着它走路?”

“那如何是好。”李文秀皱眉说道,“你这样,我……我没法弄。”

华辉忙转过身去伏在地上,撅起屁股分开双腿:“这便不碍事了。”

李文秀叹道:“你是不碍事了,可我却得对着……对着你……”姑娘家家,屁眼二字还是说不出口。

华辉看她一脸嫌恶,也有些不好意思,翻身坐回挺着胯,愁眉苦脸道:“那怎么办?”

李文秀红着脸不说话。

华辉想了良久,突然一拍手:“对了,马背上姑娘弄出来过一次,这东西便老实了许多时间,还请,咳咳,还请……”

李文秀睨着眼看他,终于叹了口气:“你躺下吧。”

华辉大喜,连连道谢,溜身乖乖躺倒在地,又说:“要不,姑娘用手,或嘴,也是可以的。”

李文秀倒真是破身不久,下面还隐隐生疼,听到这话倒是暗舒一口气,可小手抓起鸡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上下,上下撸动。”华辉被她小手一握,爽的三魂七魄都要散了,连声说道,“对,这样上下撸,对……哦!舒服,真舒服!”不住叹息,“兄弟啊兄弟,这么多年没见过女人滋味,如今可是开了斋了。”

可李文秀虽然抓稳握紧努力撸动,累的香汗滚珠落下,那话儿却稳稳当当,丝毫不见有软的样子。

华辉也是无语。比起鸡巴的一时痛快,胯下那毒针才是心腹大患,只得说道:“姑娘,我教你用嘴吧……”

李文秀无奈,低下头笨拙的把那东西含进嘴里,忍着上面的骚味,咕嘟咕嘟漱起口来。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华辉急的满头大汗,起身拿着随身的手杖,在一处水洼里清洗一番递到李文秀面前,“张嘴。”

李文秀张开嘴,让他把手杖的头插到嘴里,试了试,感觉与那根东西仿佛差不多粗细。

“别急着漱口。”华辉耐心的指点,手杖一前一后轻轻抽送,“抿上嘴唇,不要用牙齿咬,对,舌头裹着,前后的摆头,对……”低头看李文秀俏脸清丽无双,抿着红艳艳的嘴唇含住手杖前后吞吐更添三分妩媚诱惑,胯下的鸡巴更是暴涨三分,按捺不住抽出手杖,顺势把鸡巴塞了进去,搂着螓首日起了小嘴。

“舒服!舒服!”比起手,这小嘴更是娇软嫩滑,即便是回忆过去日过的屄,怕都没有这美妙好处,华辉日的性起,用力过猛险些插到李文秀喉咙里去。

这一下可把李文秀吓坏了,呕呕的吐了几摊清水,捂着嘴再也不肯让他日。

华辉只得又坐在地上,挺着胯鸡巴竖的高高:“我这腿上发不得力,没办法,请姑娘还是马上的样子,帮我夹出来吧。”

李文秀无可奈何,羞羞的脱下一塌糊涂的裤子,又掀起裙子伏到他身上,将那东西放在两股中间,拨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夹好之后,挺起屁股一上一下的磨蹭起来。

这下华辉越发舒服了,滑腻腻的淫水粘在鸡巴上,阴唇夹裹着上下摩擦更有一种难言滋味,十分满足的叹息:“哦……”

而李文秀这么来回耸动,感受着硬邦邦的肉棍不停撞击阴唇,擦过阴蒂,蹭的身子火热起来,转过头气喘吁吁的叫:“老伯伯,你……你可不许趁机插进来……”

华辉没听明白,老老实实的点头:“哦,我不插进去便是。”

李文秀不知道是喜是怒,暗咬银牙,夹紧鸡巴搓的越发用力,小穴里面又骚又痒,止不住汩汩淫液便往外冒。

华辉虽然没动下身,却反手抓住了眼前两颗不停晃动的大奶,隔着衣物揉搓还不过瘾,左右一拉扯开胸襟,放那一对大白兔跳跃而出,抓在手心里一通揉揉捏捏,指肚卷起小奶头不停勾弄。

“哦,别!”李文秀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别摸……哦……”

华辉见她的娇羞模样大感有趣,玩弄的更加起劲,又扯起那奶子,硬是拉着奶头含进嘴里吸吮起来。

“不行,不行!哦……”李文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低声叫道,“你快出来了么,快出来了么?”

“唔唔!”华辉吃奶子还吃不过来,只是点头示意。

李文秀简直要爆炸了。她何曾这般淫浪过,上边被人吃着奶子把玩椒乳,下边还要用自己的阴唇淫肉夹紧男人的鸡巴,帮助男人射精。即便没有插进去算不得失身,却又和失身有什么区别?

奇妙难言的刺激快感不停刺激,疯狂的欲望在内心滋生蔓延,小穴里面奇痒难搔,只是最后的理智还在说:“老伯伯,你快射吧,快射吧……”

“快出来了!”华辉吐出奶子,仰头叫道,“快,快,快出来了……呃?”在剧烈的起伏中,他突然感到鸡巴好像进去了什么地方,然后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真正紧致感,从四面八方裹紧了鸡巴的每一分每一毫。

低下头,看着脸色潮红星眸紧闭,仍在不停耸动腰胯的李文秀,他突然知道了自己进去了哪里。

“好粗,好粗……”李文秀终于得偿所愿般的重重喘息,发出了欢快畅美的呻吟,“小穴,要被撑裂开了……呜呜呜,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可即便有身体被撕裂的感觉,依然一刻不停的上下起伏,粉嫩的蜜穴将粗壮的鸡巴不停吐出吞入,不停满足内心底最深沉的渴望。

“舒服!”华辉同样满足的不能自已,紧致多汁的肉穴带来无尽的销魂畅快,忍不住双手抓紧桃臀美肉,一上一下的助力她动作的更强烈、更疯狂。

“太粗了,不行了!”李文秀直起身来,双手撑着华辉的胸口,双腿用力抬起臀部,又借助身体的重量重重落下,让鸡巴插入的更深更猛,增加更加强烈的快感。

“出来、出来了!”华辉浑身紧绷精关大开,只是随着最终高潮的来临,会阴穴里的毒针突然一跳,登时叫也没叫一声,便昏死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就看到李文秀抱膝呆呆的坐在他身前。伸手一摸大喜,会阴穴里的那枚毒针已然除去,扭头看地上,便见到三枚毒针整整齐齐摆在那里,恨恨叫道:“鬼针,贼针!你们在我肉里耽了十二年,今日总出来了罢。”又说,“李姑娘,你救我性命,老夫无以为报,便将这三枚毒针赠送于你。这三枚毒针虽在我体内潜伏一十二年,毒性依然尚在。”

李文秀却摇头:“我不要。”

华辉大感好奇:“毒针的威力,你亲眼见过了。你有此一针在手,谁都会怕你三分。”

李文秀却低下头,将俏脸埋在双膝当中:“我不要别人怕我。”心中却说:我只要别人喜欢我,这毒针可无能为力。

华辉闹不懂这女儿心思,取毒针又失血过多,不多时沉沉睡去。

再醒来,华辉终于信了李文秀,教她到洞穴深处取了两个葫芦做成流星锤模样,传授一招“星月争辉”。见不多时便练得有模有样,笑道:“你当真聪明。这便去杀了外面那两个混蛋吧。”

李文秀看看葫芦,颇有些迟疑。

华辉叫道:“虽然只传了你一招,可也算的上我一指震江南的弟子,杀两个小毛贼难道还用两招么?”说到这里,他微笑道,“你我二人虽有了夫妻之实,但我这一门绝学不能就此断绝。此时便效仿那宋代的神雕大侠,你……可愿拜我为师么?”

李文秀实在不想拜什么师父,尤其是一个时辰前还与这男人肉体相亲,伏在他身上日的酣畅,便是现在,小穴里面还含着他的精液。不由得迟迟不答,但见他脸色极是失望,到后来更似颇为伤心,甚感不忍,于是跪下叩拜,叫道:“师父!”

华辉又是喜欢,又是难过,怆然道:“想不到我九死之馀,还能收这样一个聪明灵慧的弟子。”

李文秀凄然一笑,心想:“我在这世上除了计爷爷外,再无一个亲人。学不学武功,那也罢了。不过多了个师父,总是多了一个不会害我、肯来理睬我的人。”

有了华辉指点,虽然一番手忙脚乱,李文秀却也把老丁老窦两个强人杀死。

回到华辉住处,见他一副虚弱模样,李文秀想要回去又不得走,又被华辉逼迫立下毒誓才能离开,只能住下。

未拜师时,华辉在李文秀身上射了两次。拜完了师,却是严肃起来,步履蹒跚的为她铺下稻草,分床而睡。

第二天,华辉便指点她修炼武功,见她天资聪颖,武学一道一点就通,更是大慰平生,高声叫道:“好徒弟,五年后定叫你武林中难逢敌手!”

如此练了七八日,李文秀练功的进境很快,华辉背上了创口也逐渐平复,她这才拜别师父,骑了白马回去。华辉没再逼她立誓。她回去之后,却也没有跟计爷爷说起,只说在大漠中迷了路,越走越远,幸好遇到一队骆驼队,才不致渴死在沙漠之中。

自此每过十天半月,李文秀便到华辉处居住数日。她生怕再遇到强人,出来时总是穿了哈萨克的男子服装。这数日中华辉总是悉心教导她武功。李文秀心灵无所寄托,便一心一意的学武,果然是高徒得遇明师,进境奇快。

如此两年之后,李文秀已是双十年华。华辉常常赞叹:“以你今日的本事,江湖上已可算得是一流好手,若是回到中原,只要一出手,立时便可扬名立万。”

但李文秀却一点都不想回中原去,做什么“扬名立万”。但要报父母的大仇,要免得再遇上强人时受他们侵害,武功却非练好不可。在她内心深处,另有一个念头在激励:“学好了武功,我便能把苏普抢回来。”

(8)风雪

只是这个念头从不敢多想,自己已非完璧之身,又如何去抢苏普?平日里有时深夜偷偷来到苏普帐外,听着里面男欢女爱,更是心如刀绞,只能一腔怨气都发泄到武功上,练得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后来,在计老人处的时候越来越少,在师父家中的日子越来越多。计老人问了一两次见她不肯说,知她从小便性情执拗,打定了的主意再也不会回头,也就不问了。

这一日李文秀骑了白马,从师父出回家,走到半路,忽见天上彤云密布,担忧被风雪阻路,忙纵马疾驰。快到家时,蓦地里蹄声得得,一乘马快步奔来。李文秀微觉奇怪,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哈萨克女子披着大红羊毛披风,身形袅娜,面目姣好,正是阿曼。

李文秀不愿跟她正面相逢,转过马头,到了一座小山丘之南,勒马树后。却见阿曼骑著马也向小丘奔来,驰到丘边,口中呼哨一声,小丘上树丛中竟也有一下哨声相应。阿曼翻身下马,一个男人向她奔了过去,两人拥抱在一起,传出了阵阵欢笑。那男人道:“转眼便有大风雪,你怎地还出来?”却是苏普的声音。

阿曼笑道:“小傻子,你知道有大风雪,又为什么大着胆子偏在这里等我?”

苏普搂着阿曼肩膀坐在山坡山,笑吟吟说道:“在这里相会,总比在敞篷里好。免得你放不开手脚,就是到了极处,也不敢放开喉咙。”

阿曼笑靥如花,轻轻扭他一下嗔道:“你这坏人,暖和的帐篷不待,偏喜欢这种地方,唔……”小巧的嘴唇已被苏普大嘴吻住,口舌纠缠、啧啧有声。两人都是老夫老妻,看起来也是个中老手,竟不顾彤云密布就要下雪,就着阿曼的羊毛披风便滚在一起,悉悉索索的几下,便听到阿曼婉转的呻吟:“好哥哥,你可日死我了,哦……”

李文秀呆呆站在树下,似乎倾听着阿曼的呻吟、苏普的低吼,但又似乎听而不闻。迷迷茫茫的大雪中,她眼前似乎看见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也这么并肩的坐着,也是坐在草地上,男孩是苏普,小女却是她自己。他们在讲故事,讲的高兴了,苏普便缠着她,似乎总是不经意的扯开她的衣襟,然后探头进去,或是用手、或是用嘴,总是甜美。

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眼前……

披风里日到畅快处,阿曼的淫叫声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但树枝上刷啦啦的一阵急响,苏普和阿曼两个赤条条的,一齐从披风里跳了起来:“下冰雹了!快走!”

李文秀这才清醒过来,骑上白马匆匆回家。到了门口,却看到阿曼的坐骑拴在那里,一怔:“他们怎么在这里?”

绕到后面,与计老人说起,李文秀不愿与二人对面,便换身衣服,装作是哈萨克男子来借宿,进门后一言不发躲在阴影当中,倒也不渝被苏普阿曼认出。

不知过了多久,李文秀耳朵一动,听到一匹马在风雪中匆匆而来,大感疑惑,不知道谁还在这样的天气赶路。

来人是个凶恶汉子,个子不高、满脸凶悍,解开外衣之时,露出了腰间左右各插着一柄精光闪亮的短剑。两柄短剑的剑把一柄金色,一柄银色。

李文秀心中一凛,喉头似乎被什么塞住了一般,阵阵眩晕!

那两把短剑是她从小玩的熟的,正是她母亲三娘子的兵刃!

这几年来她始终寻找母亲下落,正如霍元龙找寻她一般。只是大漠茫茫、草原广袤,加上种种阴差阳错,根本无处可寻。

万没想到,今日竟再次见到了母亲的兵刃。李文秀暗自凝神定气,唯恐走了这当年甘凉道上曾打过照面的贼人头子,“青蟒剑”陈达海。

陈达海却不认得李文秀,当年一个八岁的姑娘,如今已经双十,哪里还认得出来,只是默默想着心事。

苏普不能和阿曼说体己话,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转头问计老人,可曾见过一个汉人小姑娘。

陈达海这辈子都算是断送到了高昌迷宫上,前几年老大霍元龙好容易找到了,却一时大意被她跑了,再回去找,沙海中连那几个手下的尸首都找不到,此时听到有汉人小姑娘,忙追问起来。三言两语间套出话来,追到李文秀卧室看到旧时衣衫大喜过望,细细搜检却找不到地图,急的便要去挖计老人口中“死去的李文秀”的坟。

苏普大怒,和陈达海斗在一起。眼看苏普要死于“青蟒剑”下,李文秀正待出手,阿曼却扑了出来,做了人质为陈达海挡了灾。

屋子里五个人重新坐下等雪停,气氛剑拔弩张却又不敢再动手。苏普受了伤,便从怀中掏出帕子包扎。

而那帕子,却是当年李文秀在他毙杀饿狼之后,给他裹伤的。

计老人看出问题,陈达海才知道了那帕子原来便是高昌迷宫地图。恰此时,苏鲁克来寻儿子,苏普的老丈人来寻女儿,两个醉汉翻翻滚滚进了屋,被陈达海制住,又看了染血的手帕,才知道地图的秘密。

陈达海翻来覆去看那手帕,喜滋滋说道:“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说着酒碗猛然往火堆上一泼,在阿曼的惊叫声中,顺手夹起直撞出门去,冒着风雪上马奔逃。

苏鲁克、苏普等人急追出去,但在漫天风雪中哪里还追的到。

这时候,突然听到马蹄声响,一匹白马越过众人,向着前方直追下去。

这自是李文秀,聚起内力紧紧盯住前方雪中的那个背影,追到几处帐篷边,陈达海的马载了两人,又抵不住风雪,悲鸣一声栽倒在地。陈达海回头望一眼紧追不舍的李文秀,暗骂一声夹起阿曼冲进帐篷。

“刷刷刷”,李文秀只来晚一步,便见刀光剑影,几名哈萨克牧人的尸首扔出门来。

“贼子!”李文秀大怒,冲进门去,却看到泪水涟涟的阿曼匍匐在地,脖子上架着长剑。

“放开她。”李文秀上前两步,直视陈达海。

陈达海没想到追来的只是个瘦弱的哈萨克少年,胆气顿生,起剑合身扑上,随后带着一手的鲜血狼狈后退,惊怒叫道:“你是谁!”

李文秀平静说道:“放了她!”

陈达海脸颊抽搐,突然心中一动,借着火光仔细端详,哈哈大笑起来,大马金刀坐在地上,没受伤的手轻轻摸上阿曼的脸颊,轻佻说道:“原来是个女娃子。来,看你的流星锤快,还是我‘青蟒剑’的手快!”

此情此景,李文秀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投鼠忌器。她有心一锤打死陈达海,即便阿曼死了,也可以说是陈达海临死反扑。

但,她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轻轻放下手里的流星锤,李文秀低下头:“说吧,你想怎样?”

陈达海手便放在阿曼那细细长长的脖颈上,笑道:“老子这一辈子杀人放火花天酒地,此刻便是死了也值了。只是大漠孤独,好多年没见过汉家女儿了。把这身衣服脱了吧。”

李文秀霍然抬头,目光闪烁:“你说什么?”

陈达海毫不畏惧与她对视,暴喝道:“脱!”

“你!”李文秀难以遏制心头怒火,只想将这贼人一击毙于掌下,可又看到满脸泪水可怜无助的阿曼,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缓缓抬起手,放在衣襟上。

“痛快,只差美酒!”陈达海一把揪住阿曼的头发,淫笑道,“小美人,你也别闲着,脱!”

“啊!”阿曼痛得惨叫一声,不住击打头上的手。可陈达海练武之人,她无论如何挣脱不开,“嗤啦”一声,却被陈达海另一只手摸上胸前,狠狠撕去了半幅衣衫。

阿曼顾不得挣扎,忙用手捂住胸口。

“还挣扎什么?”陈达海缓缓俯身拾起青蟒剑,笑道:“按照哈萨克人的规矩,你是我的俘虏,就是我的女奴了是不是?”

阿曼怔了怔,目光暗淡下来,点点头。

“这不就得了?”陈达海笑道,“小美人,你自己脱,一切好说。我给你脱,可是用这个脱,不敢说给你这千娇百媚的脸蛋留下什么记号。”

望着那冷森森的青蟒剑,阿曼连哭都不敢,咬住银牙猛然间往剑尖撞去,竟是要自杀以保清白。

“哟!性子还挺烈!”陈达海哪会让她得手,翻过手腕轻轻划过,便在她手臂上划出浅浅的一道血痕,得意笑道,“我就爱骑这烈马!”

阿曼万念俱灰,终于崩塌了理智,默默哭泣着,屈从于传统,伸手去解衣衫。

陈达海一抬头看到身前不远处已褪去哈萨克服饰,只剩下白色衬衣的李文秀,突然又一怔:“你,你……”

李文秀缓缓点头,平静的神色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我妈妈,是三娘子上官虹。”

陈达海眨眨眼睛,放声大笑:“哈哈哈!没想到当年玩了妈妈,今天还要玩女儿!好好好!”目光中满是淫邪,“想知道你妈妈在哪么?想知道,就继续脱吧。”

李文秀问道:“此话当真?”

陈达海轻拍胸口:“我青蟒剑是流氓下三滥,死了喂狗都不吃,但这辈子说话算话,只要让我日的美了,保证告诉你母亲的下落,绝无虚言!”

李文秀轻咬银牙,低头看看已经脱得只剩亵衣的阿曼,轻叹一声:“好吧,我信你。”

陈达海嘿嘿淫笑,大喇喇把剑一扔,四仰八叉躺在床榻上:“两个小美人,来好好伺候老爷。”

阿曼回头望望李文秀,见她神情黯淡,突然低声问:“你,需要问他你母亲的下落么?”

李文秀轻轻点头,神色越发晦暗。

阿曼微微笑道:“既然这样,我便帮你。”说完缓缓褪下身上最后的遮掩,把曼妙胴体展露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阿曼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光芒,高挑的身材,毫无赘肉的美妙躯体,盈盈一握的挺翘奶子,还有稀疏暗黄色阴毛下那引人入胜的桃源蜜穴,无不充分展示女性之美。

伏在陈达海的身上,缓缓解开他的裤子,看那一团软趴趴的东西,阿曼不由皱起眉头。

在她的印象里,苏普的东西永远都是硬邦邦的,总能给她带来最美的享受,送她直上天堂。但这个男人,为什么是这样子?

陈达海哼哼的冷笑:“怎么?老爷这把年纪,平日里就是这般模样,你好好的伺候起来,有你舒服的。”

阿曼却无从下手,望着这东西发呆。李文秀深吸口气,走过来坐在陈达海的另一侧,伸出玉手抓起轻轻撸动。

“哟?”陈达海有些惊讶,“看你虽不是处子之身,可也没嫁人,这手法倒是娴熟的很。”

李文秀脸一红低头不语,只是搓动手里的鸡巴,却迟迟不见动静。原来陈达海这些年奸淫掳掠又是风餐露宿,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现在又受了伤刚止住血,气血两亏,哪还站的起来。

李文秀知道这时候指望不上阿曼这傻姑娘,抿抿嘴唇,檀口微张,在阿曼呆滞的目光中,将那一坨含进了嘴里,吸得啧啧有声。然后又吐出来,用手扶着鸡巴,伸出小香舌轻轻托弄卵袋,顺着鸡巴根子一路向上舔去,直舔到龟头上,才用舌尖挖挖马眼,再一口含进嘴里吸吮。

阿曼看傻了眼,被推了一把才反映过来,羞羞答答的解开陈达海的怀,俯身笨拙的舔吸满是胸毛的黑色奶头,想了想,又扯过陈达海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顺着叫,“请老爷玩女奴的奶子。”

陈达海笑了起来,托起一只玲珑娇俏的用力揉搓,也不管阿曼痛得脸上变了色,转头问李文秀,“你的呢?”

李文秀正在给他吃鸡巴,闻言便转过身来,将身子靠在他的手臂上。

陈达海见她没脱衬衣,反倒觉得有些意思,探手进衣襟抓抓摸摸,别有一番风味:“这样好,又能摸奶子,又能摸屁股。”

李文秀却暗自苦笑。她这本事,都是向华辉学的,却还是第一次正式用在男人身上。本来华辉师道威严,哪里会教她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只是想起上次拿木棍教自己用嘴巴服侍男人,心中便存着侥幸,想着能多学些床上功夫来取悦苏普,死缠烂打之下,华辉也宠她,横竖俩人早就日过屄了,现在师父既然会,教一教徒弟床上本领,以后嫁了姑爷生活和谐也是一桩美事。当然,姑爷要敢追究什么完璧之身,那他就得好好论论什么叫一指震江南了。

只是李文秀万没想到,这本事先便宜了生死仇人。

“哦……”陈达海被两个汉哈两族美人伺候的郁郁贴贴,鸡巴塞在小嘴里舒舒服服,身上让阿曼舔来舔去,一手抓着小奶子,一手抓着大奶子,揉揉搓搓的,时不时还收回手来,钻进李文秀的亵裤,抚摸柔嫩蜜穴,捻着逐渐变硬的阴蒂,感受手指上的滑腻,简直皇帝般的生活。

李文秀被他摸得浑身发痒,好容易吃的鸡巴硬了,忙退开来:“老爷,你先日我们哪一个?”

一个汉家美人,一个哈萨克娇女,两人并排站在身前,陈达海老夫聊发少年狂,发自内心的欢呼雀跃:“这么多年没日过汉女了……”听到这话,阿曼明显松了口气,赶忙偷偷瞧李文秀一眼。

李文秀倒是不以为意,刚要迈步上前,却听陈达海又说:“不过不急,好饭不怕晚,来,”一指阿曼,“你先来。”

阿曼无奈,横竖事已至此,咬牙过去分开双腿露出红艳艳的肉屄来,扯着那鸡巴便坐,只是她心怀悲愤,小穴里干的厉害,陈达海一皱眉头:“出水儿了再来。”

阿曼委屈的想哭,只得蹲下伸手掏掏摸摸,又被叫住:“过来,让我看着。”

阿曼越发悲凉,走上前去蹲在陈达海身前,把那小嫩穴展现在他眼前,伸出手指拨开肥美的阴唇,在阴蒂上不停揉搓。更是闭上眼睛,幻想着身前猥亵观看自己手淫的不是这贼人,而是自家亲亲丈夫苏普,才慢慢有了感觉。

李文秀见她难过,叹息一声从背后抱紧她,柔声说道:“我来帮你。”手指从后面抵在穴口,缓缓的揉弄抠挖。

陈达海拍手笑道:“好看!”

两个美女羞愤欲死,只得加快动作。

“哦……”伴随着阿曼一声呻吟,丝丝白液终于漫延而出,李文秀忙抓起已经半硬不软的鸡巴,托好阿曼的屁股塞进去。即便这半硬不软的鸡巴弄起来十分难过,阿曼还是耸动起来,只是一打一出溜,动作稍大便从穴口滑了出去。

李文秀只得又帮陈达海扶好鸡巴,让阿曼轻松一些。

日了几下,总算硬了。阿曼也来了感觉,闭上眼睛前后摇摆身体,让鸡巴在体内不住冲击,发出“唔、唔”的呻吟叫声,突然低头问:“老爷,舒服么?”

“舒服!”陈达海眯着眼正享受这娇嫩小穴的快感,登时脱口而出。

阿曼微微一笑:“老爷,那是不是该告诉这位姐姐,她母亲的下落了?”

陈达海神色一滞,有些恼羞成怒,可又碍着面子,只得说:“老爷还没舒服够呢。精都没射,说些什么。”抬起头叫道,“咱这辈子,估计也就今天晚上了,我又打不过这位,这位……”

李文秀道:“李英雄。”

陈达海莫名其妙,暗想白马李三和骚娘子也算得上知书达理,绿林道上的文化人,怎么给女儿起了这么个名字。却也没多说什么,摇头道:“我又打不过她,有死无生而已,慌甚。”

陈达海性命操于李文秀之手,李文秀母亲上官虹下落在于陈达海之口。两个人唯一不同的是,李文秀没有陈达海这般混不吝,若换了别人,早捆上陈达海先打个半死再问究竟。她却从没想过这个主意,所以此刻竟委身事贼,用自己的娇躯去满足仇人的淫欲。

阿曼伏在陈达海身上耸动了百来下,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低声喘息叫道:“老爷,奴……奴实在撑不住了,呼呼,撑不住了。”

见她汗如雨下,两条腿都在打颤,李文秀轻舔嘴唇,忙过去扶她起来,说道:“换我来吧。”

说着便要脱掉衬衣,陈达海却道:“别急,穿着,穿着……对,把怀敞开,露出奶子来……好,亵裤不要全脱下来,就褪到膝盖上,好好好,这样才有滋味……”

李文秀听得这没完没了的无理要求,只想一掌打死这混蛋。想到母亲,又忍耐下来,按他说的敞开怀酥胸半裸,亵裤褪到膝盖上,侧身蹲好,扶着鸡巴缓缓坐下。

眼见着粗粗黑黑的鸡巴探入粉嘟嘟的肉屄里,只觉又是紧致、又是温暖,与阿曼大为不同。陈达海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揪着那大奶子把玩,突然道:“李家娘子,你这样子,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李文秀一怔:“什么样子?”

陈达海眯着眼睛,扯开大嘴笑道:“正是蹲在老爷身上,用骚屄伺候老爷鸡巴的模样。”

李文秀大怒,抬手便是一耳光,斥道:“胡说!”

陈达海并不反抗,任凭她打的自己牙齿都松了两颗,呸呸吐出两口污血,依旧笑眯眯的:“可不是么,淫贱骚娘子,是远近闻名人尽可夫的骚屄、贱货,见到鸡巴便走不动路,老爷我只要往床上一躺,便像母狗一样乖乖爬过来给老爷吃鸡巴舔屁眼。”仰头对视着李文秀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睛,笑道,“李家娘子,你给男人舔过屁眼没有?”说罢,手指夹着李文秀的奶头一扯。

李文秀闷哼一声,扬起手又要打,却被阿曼拦了下来:“李英雄,他在激怒你,只要打死了他,便再难知道你母亲的下落了。”

陈达海连连摇头:“小丫头,你可猜错了,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从来没有反悔的道理。”

这下,连阿曼都懵了,甚至怀疑陈达海是不是吃错药了。

陈达海惬意的挺挺胯,顶的李文秀下意识的“啊”了一声,笑道:“李英雄,一边听你妈妈给老爷舔屁眼的故事,一边挨着老爷的操,爽不?”

李文秀强忍着没有骂出污言秽语来,叫道:“你别说啦!”

陈达海一手抓着李文秀的大奶子,一手摸着阿曼的小穴,淫笑道:“你们两个女奴,还命令起老爷来了?乖乖听着。”掐一把李文秀的奶头,喝道,“还不动起来。”

李文秀浑身肌肉紧绷,又缓缓放松。

陈达海笑道:“对,就这样……你知道你妈妈最喜欢什么姿势么?”

李文秀置之不理,陈达海便叫:“女奴大胆!”

李文秀忍着羞辱低声说:“她……她喜欢什么姿势?”

陈达海得意洋洋的说:“这才乖……你妈妈最喜欢狗爬的姿势挨操。不过老爷出去拼杀一天,哪里有这么大精神。诶,刚才说到哪里了?”越说越来劲,抹抹嘴唇边涌出的口涎白沫,随手在阿曼屁股上一抹,对阿曼脸上的厌恶视若无睹,讲的津津有味。

“老爷也是这么网床上一躺,你妈妈,淫贱骚娘子上官虹便乖乖的爬过来给老爷吃鸡巴舔屁眼。啧啧,当年在甘凉道上初识你妈妈时候,那叫一个端庄正派,对我们这些下三滥不说无视,也是端着架子义正辞严。可那天在沙漠里试过了老子的鸡巴,便一刻都离不开了,那叫一个骚,那叫一个贱。

“吃几口鸡巴,见不硬,便舔屁眼,小舌头往屁股里一钻蠕蠕动动,麻麻痒痒,爽利痛快,嘿,那叫一个舒坦。一边舔着屁眼,一边撸着鸡巴,再把卵蛋含到嘴里按摩,不多时,鸡巴硬起来了,你妈妈欢呼一声,便要坐到老爷身上来。可是,哪能让她这么轻易得逞,享受老爷的鸡巴?再说,她那骚屄里日日不知被多少人通过,黏糊糊的满是精液,老爷我又不是霍老大,就喜欢趁着别人精液干炮,便叫你妈妈先洗屄去,洗干净了再来。

“你妈妈只求老爷日她,说什么便是什么,赤条条的跑出去打盆水来,蹲在老爷眼前洗屄。先洗外面,再洗里面,洗得那叫一个仔细,手指头抠抠挖挖的,一坨一坨全是精液……嘿,你妈妈也算天赋异凛,十二年来日日夜夜被男人干,那屄还是红艳艳的,一点都不像别的母狗,日不上几次就黑的没法看了。

说到这里,见李文秀和阿曼脸红红的,却凝神静听,陈达海笑道:“两个狗奴一点眼力见都没,讲了这么半天,嗓子都哑了,还不快给老爷倒酒来。”

阿曼忙起身四处翻找,找来酒水给他喝上两口润润喉咙,继续说道:“骚娘子洗的干干净净,才趴到老爷脚底下,撅起屁股扒开屄说,母狗的臭屄和烂屁眼都洗干净了,特来服侍老爷的鸡巴。老爷这才肯让她上身。”

“见我同意了,骚娘子忙爬上来,掰开骚屄操了起来”陈达海仰头笑道,“正如你现在的模样。”

李文秀脸色更红,闷头不停动作,比起阿曼,她动作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小穴更紧,箍的肉棍严严实实,淫液磨擦出团团白沫,鸡巴根上细细密密的裹了一圈,煞是好看。

陈达海继续道:“比起你妈妈,你的模样更好,奶子更大,不过你妈妈自打坐上鸡巴便淫叫不停,服侍的老爷鸡巴也爽,耳朵也爽。你却似个闷油瓶,小屄够紧够嫩,一言不发也无趣的紧。”

李文秀哼了一声:“有本事便日的姑娘叫。”

陈达海一扬眉毛,笑道:“好,且让你看看老爷的本事。”探手抓稳李文秀的细腰,屁股如装了弹簧一般飞快挺动,撞的肉体交合处啪啪作响。

“唔……”李文秀猝不及防险些破功,喉咙里几乎发出声来,忙捂住嘴巴。

陈达海见她这样,反倒兴致昂扬:“你伏到床上吧。”

待她伏好,陈达海站到身后深吸口气,猛然发力往前一顶,粗长的鸡巴登时破开层层淫肉直贯到底。

“唔!”李文秀轻哼一声,紧紧闭上眼睛。说起来,当初她被霍元龙破瓜之后,只与强盗老丁和师父华辉正经日过屄,自那之后便忙于习武练功,即便和华辉学了伺候男人的,却从没再和谁正经上过床。

身子久旷,本就不耐挑逗,刚才看了一会儿阿曼的活春宫,又和陈达海断断续续的日了一会儿,再听得她母亲的淫事,虽大不敬,心底却大感刺激。这一下被直日到底,彻底激发了压抑的性欲,浑身上下像点着了火,顿时忘了其他,只顾尽情享受的快感。

陈达海剑上的功夫不错,床上的功夫更好,要不然上官虹也不会被他日了一次便就此沉沦。一根火热大枪招招不离要害左右,枪尖只在花心上碰来撞去,一时轻抽缓插,逗弄的只觉难耐空虚如饥似渴,一下又猛力插入如战车冲阵狠狠破开直抵桃源深处。

李文秀少经人事,哪里禁得住他这花丛老手的淫弄。而陈达海继续说起上官虹的事来:“你妈妈最喜欢的便是这个姿势,常跟我讲,这样姿势鸡巴插的最深,下下都能顶到屄芯子,只要来上这么几下便舒服的不得了。其实老爷也喜欢这么日你妈妈,就爱看你妈妈的大白屁股。没想到她女儿也是这般,也有一个这么爱人的大屁股。”低下头,越看这雪白丰润的大屁股越爱,又揉又捏、又抽了几下过足手瘾,才继续说道,“好屁股,好屁股。怎么样,这样日的你爽不爽?”

李文秀长发散乱前仰后合,撞击的快感一波波浪潮般袭来,兀自嘴硬:“不……不爽……哦,不爽!”

“啪”陈达海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笑道:“老爷倒要看你嘴硬到何时。”说完再不言语,抱着屁股发狠用力,碰碰啪啪的日了起来,青龙取水夜叉探海一招一招连使出来,又让阿曼用手不停揉着阴蒂奶头助兴,自己还把一根手指挖进了李文秀娇嫩的菊花当中,直日的她再也坚持不住,大叫:“日……日死我了!”

陈达海仰头大笑,“狗奴才,这下总算服了老爷了?”

“服了,服了!哦哦哦,哦哦哦,奴服了!哦哦哦哦!”李文秀气喘吁吁叫道,“哦哦哦,哦哦哦,奴服了!服了老爷了!”

“臭贱屄,今日就叫你见识老爷的厉害。”陈达海洋洋得意说道,“你妈妈就是服了老爷这根鸡巴,才心甘情愿给老爷做了十二年的母狗。”说到这里,又咂咂嘴巴,“可惜你妈妈不在这里,要不然母女双飞,也是一桩美事。”反手拍打屁股,问道,“臭贱屄爽了?老爷的鸡巴厉害不?”

“爽了,爽了。”李文秀不知怎的,胡言乱语起来,“臭贱屄好爽,老爷的鸡巴太厉害了,日的臭贱屄……哦哦哦,哦哦哦,臭贱屄太爽了……哦哦哦……”

陈达海又问:“你自己说,你贱不贱?”

李文秀叫道:“贱,贱,奴最贱了。”

陈达海兴致盎然,说道:“哪里最贱?”

李文秀把头埋在臂弯中,说道:“臭贱屄,哦哦,臭贱屄最贱。”

陈达海笑道:“怎么个贱法?”

李文秀叫道:“臭贱屄,最贱,最爱被老爷的大鸡巴干,哦哦哦……干的越狠,臭贱屄越喜欢,臭贱屄越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哦……奴就是天生的母狗,天生的贱屄,请老爷用大鸡巴,狠狠的干臭贱屄,干母狗的臭贱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陈达海趁机又问:“你跟你妈妈比,谁更贱?”

“我,我,我更贱!我更骚!”李文秀被日的头脑发昏,什么话都说了出来,“我妈妈是老贱屄,奴是小贱屄,都是臭贱屄,哦哦哦……老爷日了老贱屄,再来日小贱屄,奴的贱屄好爽啊!哦哦哦,好爽,好爽啊!”

也不顾身旁阿曼目瞪口呆,李文秀只觉满心欢喜无处发泄,越发的胡言乱语起来:“老贱屄伺候了老爷这么多年,哦哦,爽了这么多年,还请老爷……哦哦,哦哦……还请老爷好生日奴,日奴的小贱屄,哦哦哦哦……老贱屄生了小贱屄,老爷玩儿完了老贱屄,再来日小贱屄,奴的小贱屄生下来就是要给老爷日的,就是要被老爷的大鸡巴狠狠干的,干的越狠、奴越欢喜……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老爷的大鸡巴,大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臭贱屄,哦哦……老爷日到臭贱屄的花心子了,被大鸡巴日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猛然间身体一拱,李文秀屁股一撅一撅,一股淫液便从屄眼子喷涌而出,洒的陈达海满身都是,竟泄了身子。

陈达海哈哈大笑,看她软软倒在床上正要穷追猛打,冷不防被阿曼抱住了腰,叫道:“老爷,老爷。”

陈达海一怔:“怎么?”

阿曼脸色通红,低声说道:“李家姐姐太累了,您且让她休息休息,奴……奴来伺候您可好?”

陈达海玩味的勾起她下巴,笑眯眯的说道:“你是心疼这母狗,还是……”

阿曼身子轻轻颤抖,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说道:“奴是心疼李家姐姐……”见陈达海仰头冷哼一声,情急之下,心里话脱口而出,“奴也爱您这根鸡巴!”说完捂着脸,几乎不能相信这是自己说的。

“臭贱货,还敢跟老爷耍心眼。”陈达海笑得欢畅,喝道,“还不快去!”

阿曼看了许久活春宫,被李文秀叫的浑身上下麻痒难耐,忙不迭的躺倒在李文秀身旁,抱起双腿掰开水灵灵屄:“请老爷享受奴的臭屄……啊!”

陈达海杀红了眼,顾不得怜香惜玉挺枪便刺,阿曼又是痛又是爽,放声叫道:“好大的鸡巴!”

陈达海笑道:“怎的?刚才你没感觉么?”

阿曼羞涩说道:“刚才、刚才奴只顾着羞,没体会老爷的好处。”

“那现在如何?”陈达海猛日了几下,问道,“可觉出好了?”

阿曼叫道:“好,老爷的鸡巴,哦哦,哦哦,最好了,哦哦!”身子不住扭动,“老爷快日,老爷快日。”

见她情动,陈达海故意调笑道:“快日什么?”

阿曼羞得抬不起头来,心头突突乱跳,穴里痒的难受,欲火焚身下脱口叫道:“老爷……老爷快日奴的贱屄!”既然已说开了,心底再无顾忌,浪声说道,“奴的贱屄好痒,老爷快拿大鸡巴狠狠干吧。”身子一耸一耸的,挺起淫水乱冒的小穴便去够鸡巴,竟比刚才李文秀的模样还要不堪!

陈达海浅浅抽插着,就是不让她得逞,指指瘫软在床上喘息的李文秀道:“她才是臭贱屄。你是烂骚屄。”

阿曼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是,奴是烂骚屄,老爷快日,奴受不了了,老爷快日奴的烂骚屄啊!”

陈达海越发亢奋,把个鸡巴甩起来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整根拔出又直贯到底,日的阿曼大声淫叫:“烂骚屄好美,哦,烂骚屄好美!哦……哦!好深!老爷,哦!,老爷日的太深了,烂骚屄!哦,被老爷日穿了,哦!老爷的大鸡巴日穿了!”

陈达海双掌覆在奶子上,狠劲抓着借力连干不停,问道:“之前那个苏普,是你丈夫?”

猛然听到丈夫名字,阿曼心头闪过苏普的面容,愤怒、羞愧、无助,百般情绪一齐涌上心头,顿时掉下泪来。

见她身子僵硬,陈达海急忙发动连绵进攻,一下一下接续不停,又说道:“怎么?想起你丈夫,恼恨我了?”与李文秀不同,陈达海不敢当真惹急了她,唯恐恼羞成怒来个一拍两散。对阿曼便不客气了,笑道,“可你莫忘了,你是我的俘虏,是我的女奴,生死皆在我手,莫说日你,便是当着你丈夫日你,又待如何?”

阿曼被他说得思绪如乱麻,一时间想起苏普便心如刀绞痛苦不堪,一时间快感涌动,与平日里感受大不相同,十分畅快,混乱不堪当中,贝齿咬住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达海情知这是紧要关头,能否攻破心防在此一举,当下喝道:“我来问你,你是我的女奴不是?”

阿曼越发纠结,却也只能回答:“是。”

“那你伺候我,该是不该?”

阿曼捂住脸,咬牙回答:“该!”

陈达海日的越发卖力,使出浑身解数,压在她身上全面总攻:“烂骚屄美不美!”

阿曼再也绷不住劲,泪珠滚滚落下,闭目大叫:“美!”

陈达海大喜,知道阿曼已然沦陷,再无顾忌,放缓节奏笑道:“烂骚屄,你说说,你老公和老爷我,谁日的你好?”

“老爷,老爷日的好。”阿曼喘息叫道。

“你老公的鸡巴大,还是老爷的鸡巴大?”

“老、老爷的鸡巴大。哦,老爷的鸡巴大。”阿曼脸涨得通红,伸手搂着陈达海的脖子,满口叫道,“大鸡巴,我要大鸡巴……老爷快日,老爷快日……”

陈达海不慌不忙,直起身来一边浅浅日着,一边逗弄奶子,手指在奶头上勾来抹去:“日哪里?”

阿曼全然沉沦在欢爱之中,淫叫道:“日奴、日奴的烂骚屄!啊,骚屄好痒,老爷快、快日烂骚屄,好痒啊……”扭动着身子,屁股向上挺起,心急火燎只想一解这难捱的欲火焚身之苦。

陈达海板着脸道:“怎么?还要老爷伺候你不成?”

阿曼慌忙的叫:“不敢,不敢让老爷伺候。”忙翻身背对陈达海跪好,探手抓着鸡巴塞进屄里,撅起屁股一下一下向后撞:“奴伺候老爷,奴伺候老爷……哦,好舒服……”

陈达海惬意看着身下美人前后摇摆,在翘臀上一拍笑道:“看你这模样,当真是母狗一般。”

阿曼不停向后撞击,连声娇喘叫道:“是,奴是母狗,老爷的贱母狗,求老爷开恩,哦哦,求老爷干母狗的烂骚屄,哦哦,老爷,求老爷开恩……”

陈达海踌躇满志,抓住阿曼的屁股:“好,你既然求了老爷,老爷便发慈悲,日一日你这狗骚屄。”说完,啪啪啪的操干起来,日的阿曼闭目呻吟:“啊,谢谢老爷,啊啊啊……谢谢老爷,好舒服!烂骚屄,母狗的烂骚屄,美死了……哦哦哦……”

陈达海继续说道:“以后你还请老爷日你的烂骚屄么?”

阿曼的理智早已淹没在无尽的欲望当中,连叫:“要,要,请老爷天天日,哦哦,日母狗,日死母狗,哦哦哦……”

陈达海说道:“你老公要你日,怎么办?”

阿曼略一犹豫,屁股上便挨了一掌,痛得大叫:“不给!不给他日,以后母狗的烂骚屄,只给老爷日!”不过挨了一掌,屁股虽痛,可混合着快感,莫名的又有一种异样刺激,心底下蠢蠢欲动,似乎恨不得陈达海再打几下,边日边打,狠狠地日、狠狠地打……不由自主的,小屁股扭得更加欢实。

陈达海日的畅快淋漓,只觉阿曼的骚屄虽不如李文秀紧实,也不如李文秀奶大臀圆,可这股浪劲难能可贵,忍不住又打了一记:“骚货,你倒美得很。”

“啊呀!”阿曼越发欢喜,呻吟声里都透着一股骚媚:“老爷打的好,哦哦,打的好!奴、奴好爽快,啊!”

闻听此言,陈达海倒有些出乎意料,笑道:“果然是个烂骚屄,打着还这般高兴。”一时兴起,左右开弓噼噼啪啪打了起来。

“啊!啊!”阿曼越痛越亢奋,简直不能自已,如同升天一般,小穴死死咬着鸡巴不松口,屁股拼命的往后撞,甚至主动左摇右摆,送到陈达海手上去。

“你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了。”陈达海不禁感叹,“好的很,好的很。”

阿曼气喘吁吁叫道:“奴的烂骚屄,若是这般好,还请老爷狠狠地日,哦,哦哦哦,哦哦哦……”

陈达海甚至有点好奇:“怎么?你丈夫待你不好么?”

“不是,不是。”阿曼忙说道,“他,他也好的很……”

陈达海问道:“他年轻力壮,即便鸡巴不算很大,日你还是绰绰有余,怎么……”

阿曼垂下头,红着脸扭捏说道:“他、他的鸡巴个头,没有老爷的大,其实也不小的,插进奴的烂骚屄,也、也很舒服……只是跟他交欢,我却不敢这样放肆,他也没有老爷这么多花样,总不是这么畅快。”

陈达海笑道:“年轻人气盛,自然不会玩什么花样。”

阿曼点点头,当着陌生人,反倒一吐为快:“他也没什么前戏,就是上来便日,若是穴里干,就吐几口口水,若是我要自己先揉一揉,反倒要瞧不起我,嫌弃我淫荡……”回过头来望着陈达海,媚眼如丝娇声道,“老爷骂奴是母狗,是烂骚屄,还打奴的屁股,奴却……却十分欢喜,只觉得这几年,与苏普日屄也无数次,只有这次最是痛快舒服……”她放声叫道,“老爷,老爷,求老爷使劲日母狗的烂骚屄啊!”

听她这么说,陈达海黑透的心,甚至都觉得有些可怜,点头说道:“便随了你这骚母狗的意,老爷好好日一日烂骚屄。”

说罢挺动起来,大鸡巴在阿曼穴里进进出出,美的阿曼连声叫:“好老爷,哦哦哦,好老爷,骚母狗,啊啊啊,烂骚屄,舒服死了,哦哦哦,老爷的大鸡巴,使劲干烂骚屄,舒服,舒服,舒服,哦哦哦哦……”

正日的性起,突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叫声:“阿曼!阿曼!你在哪里呀?”

李文秀霍然而起,陈达海凝神静听,只有阿曼懵懵懂懂,还在催促:“老爷,怎么不日了?”

然后,她才听到外面的叫喊声,登时大惊:“是,是阿爹!”再听,颤抖说道,“还有苏普……啊呀!”却不防陈达海突然继续日了起来,忙压低声说,“老爷,老爷,快别日了,我阿爹和丈夫,找来了……哦哦!别、别日了……”

陈达海充耳不闻,一边日着,一边给李文秀打个眼色。

李文秀无奈,起身披上衣服,躲到门后静静站立。

不多时,声音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口。吓得阿曼手足无措,眼泪流了下来,低声叫:“老爷,哦哦,老爷,求你莫要日了……哦哦哦,待,呼呼,待他们走了,再来日奴吧!哦哦……”

此刻,苏普等人已到了门口,说话已听得真真切切:“呀,此处竟有帐篷,我去叫门,问他们可曾见过阿曼和那少年。”说着提起声音,“有人吗?”

李文秀正要回答,陈达海却突然起了念头,伸手阻拦她说话,揪着阿曼的头发,揪的她一直挺起身来,整个身子如弓一般弯曲,头靠着陈达海胸膛,小穴却还贴紧下身。

陈达海低声说:“你来打发他们走。”

阿曼脸色大变,惶恐说道:“我、我怎么……”

门外苏普焦急问道:“里面可有人吗?我们寻人,急得很!”

陈达海歪头看着阿曼,阿曼心如乱麻,唯恐丈夫父亲当真急了,若是冲进来看到这样场面,那真是死也不得安生。

苏普又叫:“有人没有?”说罢又说,“明明看有灯火,为什么没人应答?难道……”

阿曼惶惑不安,只得捏着嗓子叫道:“谁啊?”

她极力改变自己的声音,故意变得暗哑压抑,心中忐忑怦怦直跳。

万幸的是,苏普没有听出妻子的声音,说道:“我们出来寻人,您可曾见到有两匹马前后过去么?”

“我……啊!”阿曼正答话,却突然感到下身那坏东西一顶,险些呻吟出来,忙捂着嘴,回头恨恨的看了陈达海一眼,见他笑眯眯满脸戏谑,身下不停操干,只得强自压抑,咳嗽几声遮掩过去,“咳咳,没有,没有看到,咳咳,我病了,见不得人,请原谅。”

苏普焦急万分,不死心道:“那听到马蹄声音了么?”

阿曼听着丈夫焦急的问话,知道他担心自己,心中满是甜蜜,恨不得现在便冲出去扑进他的怀中,享受丈夫的安慰爱抚。可此时此刻,自己却正在另一个男人,一个掳掠自己的强盗身下婉转承欢,甚至连“老爷、骚母狗、烂骚屄”的荤话都叫了出来,又有何面目去见丈夫?难道还要让他看自己被人日的场面么?

眼泪止不住的滑落,身下却传来激昂的快感,复杂的情绪纠结交缠,阿曼颤抖着说:“没有,没听到。啊……”陈达海松开手,她便扑倒在床上,撅着屁股挨着操,呜咽说道,“你们、你们快去吧,祝你们早日找到……找到你们要找的人。”

苏普叹了口气说道:“多谢。”

说罢一阵纷乱的马蹄声踏踏而去。待走的远了,阿曼才放声大哭:“呜呜呜……哦哦哦,呜呜呜……啊啊啊……”哭声混合着呻吟叫声,有一种诡异的刺激,听得李文秀都有些怦然心动,恢复过来的小穴又有些骚动。

陈达海松一口气,“啪”的一声拍在阿曼屁股上,笑道:“贱屄,做的不错。老爷重重有赏!”

阿曼呻吟叫道:“什……什么?”

陈达海头顶上热气腾腾,抱着阿曼的屁股死命冲刺,臀肉撞击“噼啪”声连绵不绝:“赏你老爷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阿曼一迭声的惨叫起来,“太快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你、你别射进来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会怀孕的啊啊啊啊……”

陈达海叫道:“便让你生个野种,好好养着!”再不多言,猛力冲刺十几下,怒吼一声鸡巴死死顶进阿曼身体,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不停撞进阿曼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阿曼尖叫一声,屁股一抽一抽的,软软倒在床上,迷迷糊糊连根手指都动不得了。

陈达海把精液全都灌入阿曼体内,才抽出变软缩小的鸡巴,喘吁吁的跌坐在床上,端详着阿曼小穴不停抽搐,白浊的液体滚滚涌动,自嘲说道:“是老了,原先便是十个八个女人,一夜也都玩尽了。此时,竟站都站不起来了。”

然后听到李文秀幽幽说道:“爽了么?”

陈达海心神激荡,顺口说道:“爽了……诶?”光芒一闪,低头看去,肩膀上穿出剑尖来,一阵茫然:这是……

剧痛传来,才恍然:她竟断了我的锁子骨!惊怒交集,大叫道:“你做什么!?”

李文秀扔下带血的青蟒剑,缓缓穿衣说道:“现在,带我去找我母亲吧。”

陈达海捂着肩膀挣扎起身,却浑身酸软,一跤摔倒在地,恨恨说道:“你……你好狠!废了我的右手,还想……”

“别废话!”李文秀穿戴整齐,居高临下漠然望着他,“身子给了你,你也舒服了,兑现诺言罢。”

陈达海颓然坐下,脸色会败如老了三十岁般,喃喃说道:“我打不过你,又何必废了我武功……罢了,罢了,都是报应,当年我日了你妈妈,今日又日了你,这条胳膊便当做赔偿吧。”休息一会儿,挣扎起来包扎伤口,艰难的穿好衣物,看看外面风雪小了不少,踉踉跄跄当先而行,“走吧。”

李文秀问道:“在哪里?”

陈达海垂头丧气道:“高昌迷宫正西有个山谷,从这里走,大概四五日的马程。”

李文秀一愣:“这么近?我竟从不知道。”

陈达海苦笑摇头:“若你知道了,那旁人就也都知道了,我们也就死了。”叹气说道,“几十人,十二年搜索了方圆上千里,找过的部落不计其数,万没想到,只有四五日的路程……时也,运也,命也。”

李文秀扶起手脚酸软的阿曼,低声说:“一会儿你骑马回去,就说我追上你们,雪地中大战了一场,你趁机逃了出来。”顿了顿,“别的不必多说。”

阿曼重重的点头:“今晚的事,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向真主起誓。”

临别之时,她看看李文秀:“我们会去找你的。”

李文秀点点头并不多说,扯着陈达海上马:“走吧。”

(9)母女相见

李文秀与陈达海二人。此时大雪已停,一路逶迤西行,虽然雪深没膝,骑不得马,却也少了黄沙扑面之苦。而最怕的断水,有这遍地冰雪,再无后顾之忧。夜晚休息时候,陈达海常常出来寻人,自是带齐了装备,扫开积雪,挖掘沙坑,以毛毯裹身,卧在坑中,便不如何寒冷。

晓行夜宿,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脚程很快。绕过了丛山,走到第八日头上,来到一处山谷口。

陈达海伸手一指:“便是里面了。”

李文秀远远看着那山谷,又是激动、又是惶恐,踟蹰不前,犹豫不决。

白马静静伫立雪中,轻轻打个响鼻。

良久之后,终于稳定心神,牵马便要上前。

陈达海忙扯她一把:“你便这样进去?”看她摸手边的流星锤,问道,“你是来救你妈妈的,还是来杀人的?”

李文秀恍然,说道:“你说如何?”

陈达海说道:“待到晚上夜深人静时候,你再进去,救了三娘子便走,第二天等他们见少了人,再追也来不及。”

李文秀跺脚说道:“我一刻也等不得了!”

陈达海说道:“我不拦你,也不助你,只是里面百十号人马,即便出去些人掳掠,也总有三五十人。我自问是没办法一口气杀光他们。”抱拳拱手说道,“女英雄好自为之。”

李文秀既想马上见到妈妈,又想杀光这些害死父亲、凌辱母亲的恶人强盗,咬咬牙,低声说道:“你带我进去。”

陈达海一怔,连连摇头道:“我已完成承诺,莫要拖我下水。”

李文秀说道:“你是我的俘虏不是?”

陈达海莫名其妙,警觉问道:“你要做什么?”

李文秀说:“按照规矩,你是我的俘虏,便是我的奴隶。主人的吩咐,你敢不听?”

陈达海几乎跳了起来,叫道:“我是汉人!又不是哈萨克人!”

李文秀平静的说:“你如何要求的阿曼,我便如何要求你。”

陈达海呃呃连声,气急败坏捶胸顿足:“我便是从这山上跳下去,便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给你当什么奴隶!”

半个时辰后,山谷口的守卫高声叫道:“三当家,你回来了!呀,这小姑娘可标致的紧!”

陈达海板着脸说道:“咄,贼眼珠子乱瞅什么,好好放哨,莫让生人偷袭了来。”又笑道,“你这混球,见到女人便迈不开步子。罢了,过几天送你享受便是。”

守卫大喜:“先谢谢三当家了。”

陈达海便往里走,顺口问道:“大哥二哥在么?”

守卫笑道:“大当家出门还没回来,二当家清晨刚走,您要是早回来两个时辰,便见到了。”

陈达海松了口气,再不搭话,大大方方往里走。

一路上和人摆着手,直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才虚脱般坐倒在地,低声说:“大哥二哥都不在,你且放心了吧。待晚上带上你母亲就走吧。”

李文秀盘膝坐下,用手托着下巴,怔怔出了会儿神,突然问:“我妈妈在哪?”

陈达海苦笑道:“我与你一同进来,又哪里知道在哪。”见李文秀目光凶狠,无奈说道,“我叫人去寻她便是。”提起声音叫道,“外面有人吗,进来一个。”

有人进来叫:“三当家。”

“骚……三娘子在哪里?”陈达海问。

那人笑道:“三当家果然疼惜那骚货,刚回来便寻她。昨夜睡在贝老六那里,我去唤她?”见陈达海点头,忙出去寻人。

过不多时,一名风姿绰约的成熟女子便进帐篷来。一进门见到陈达海,登时跪下恭恭敬敬叫:“三老爷。”说着解开身上披风,只见里面竟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左右两个奶头上各穿着一个红色的小环,环上引出两条细细的铁链在小腹处合拢,直延伸钻入光秃秃的下身,尽头处另一个红色小环穿过阴蒂,左右又各伸开一条细链跨在丰腴的翘臀上,从后背合成一股,连接到脖子上的项圈后面。

女人膝行几步叫道:“贱母狗给老爷吃鸡巴!”带的铁链哗啦啦响,伸手便脱陈达海的裤子!吓得陈达海仰身一个倒栽葱,牵动肩膀伤口疼的龇牙咧嘴,连叫,“且慢,且慢!你看这是谁!”

女人抬起头来,才看到一个年轻女郎站在左侧,有些迟疑:“这是?”

相比十二年前,李文秀从一个小姑娘长高长大,模样变化极大。但这女人的容貌却并无多大变化,李文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悲呼:“妈妈!”

闻听此言,上官虹如遭雷击,睁大眼睛细细端详,母女血脉相连,眼前女子与脑海中最深刻的印象不断重合,身子摇摇摆摆几欲晕厥,挣扎着问道:“秀儿?”

李文秀重重点头:“妈妈,我是秀儿!”

上官虹泪如倾盆雨下,抓着李文秀的肩膀手腕,上下左右看个够,一把搂入怀中哽咽说道:“秀儿长大了,比我都高了,妈妈对不起你……”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可怕事情,惊呼,“你……你怎么在这里!他们还是找到你了?!”登时反身跪在陈达海身前,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三老爷!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奴做牛做马报答你!”

陈达海极为尴尬,努力挣脱叫道:“你快起来,快起来!”

上官虹死死抱住他的腿:“你要日,尽管日我便是,不要再祸害我女儿!”

陈达海万般无奈,端起架子恶狠狠叫道:“骚狗,闭上你那屄嘴!”

上官虹立刻不敢说话了,眼泪如断线珍珠落个不停,仰着头满脸哀求。

陈达海舒了口气,对哭的泪人一般的李文秀说:“你看到了,这可不是我……那个什么啊。”

李文秀根本不理他,搂着上官虹肩膀叫道:“妈妈别哭,我来救你了。”

上官虹一愣,强忍着泪水,轻抚女儿清丽的面庞,颤声说道:“你……你来救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面对女儿,一时间又是难过又是害羞,忙披上衣物裹紧。

见她这样,李文秀心中更加难过,低声说道:“不信,你问这陈达海。”

上官虹转过头来,陈达海无奈,垂头丧气说道:“你女儿不知道哪学来一身本事,老爷……我……打不过她。”解开身上披风,露出包扎的乱七八糟、隐隐还有血污的肩膀。

上官虹对自己女儿竟有这等本领,打的陈达海大败废了“青蟒剑”不说,竟连老窝都卖了,满心都是欢喜骄傲,登时昂起头来,眉眼都舒展开了:“秀儿,秀儿,我家秀儿果然了不起!”

李文秀抹抹眼泪,用力点头笑道:“妈妈,你跟我走吧,以后咱们娘儿俩好生过日子。”

上官虹笑逐颜开:“是了,你今年都20岁了,若不是……唉……对了,你可嫁人了么?有小孙孙了么?”

李文秀怔了怔,神情暗淡下来,轻轻摇头。

上官虹见女儿神色不对,忙搂着她说道,“你可是有心上人了?”

见李文秀不答,心里就有了底,笑道:“莫急,女儿的终身大事,自有为娘给你做主。你爸爸虽死的早,可咱家早就备下了你的嫁妆,定要让你嫁的风风光光。”

李文秀心神摇曳,一时想到苏普,咬着嘴唇险些落下泪来。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见她这样,上官虹手脚发麻,忙问:“这是怎么了?是有谁欺负你了?”母为子则刚,登时大怒,“你告诉妈妈!老娘这便去斩了他手脚给你出气。”

陈达海浑身一抖,缩在帐篷边一动不敢动。

李文秀笑道:“妈,不说这些,咱们走吧。”

上官虹满心里只剩下宝贝女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忙起身:“走。”只是等起了身,阴蒂猛然一痛,突然醒悟过来,眼泪再次滚滚而出。

李文秀糊涂了,手忙脚乱擦着眼泪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虹软软坐在地上,摇头苦笑说道:“我……我上哪去啊……”

李文秀忙说:“我有师父,还有计爷爷,我有家,咱们回家去……若是不行……”她咬咬牙,“咱们就回中原去。”

上官虹凄然一笑,轻轻解开怀,狠下心说道:“儿啊,娘……娘也不瞒你,这十二年来,我过的便是这样的日子……”轻轻拨弄奶头上的铁环,细细的铁链哗哗作响,“若是旁人知道,你有个这样的母亲……你该如何自处?”

李文秀忙掩上她的怀,说道:“不怕,天大地大,千里草原,咱们哪里都能容身。”

上官虹摇头叹息:“秀儿,你白马李三的女儿,是清白人家姑娘,不能有个这样的娘……我……我……”

陈达海见李文秀糊里糊涂,无奈说道:“她怕害了你名声。”

李文秀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急切说道,“娘,你跟我走吧,什么名声,我不在意。”

上官虹默然不语。陈达海啧了一声,只好说:“横竖不急于这一时三刻,且安顿下来,慢慢劝解吧。”

见母亲死活不跟自己离开,李文秀也无奈,一腔怒火冲向陈达海:“看你做的好事!”

陈达海只能当受气包,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她不跟你走,还有个原因。”

李文秀瞪他一眼,陈达海说道:“她离不开男人。”

李文秀越发糊涂了,柔声对上官虹说:“妈妈,出去后有的是男人,你愿嫁谁,嫁便是了。”

陈达海冷笑说道:“若是这么简单倒好了。”

上官虹伏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泣。李文秀忙抚摸她的后背,转头怒道:“你把话说清楚!”

陈达海盘膝坐下,缓缓说道:“这十二年,你妈妈时时刻刻不在日屄,便是一日三餐,也是以吃精液为生,金银小剑三娘子,早就变成了人尽可夫骚娘子。改嫁?除非你愿意让你母亲去那青楼妓院,天天迎来送往,不然哪里满足得了她。”

李文秀眼睛睁的圆圆的,叫道:“我不信!”看向自己母亲,却看到她哀哀的点头泣道:“儿啊,你不知道这男女之事,妈妈已是……已是……”

李文秀急怒攻心,叫道:“我怎么不知男女之事?当年破身之后,这两年也没怎么想过!”

上官虹一愣:“你怎么……”

陈达海唯恐扯出自己来,万一挤兑的李文秀动手,自己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忙拦住话头说道:“横竖事已至此,且看看你妈妈这一日的生活,便知她为何不与你走。”

李文秀气呼呼说道:“我偏不信。”

上官虹叹了口气,双手捂住眼睛,低声说道:“如今……如今已然这样,我也不瞒你,当初这些强盗污了我的身子,又被裹挟到这里,本想一死了之,哪成想他们竟给我下了不知道什么药,身体十分敏感,心里时时刻刻……时时刻刻无不想着那个事情。见到男人,便……便压制不住自己。后来、后来更是日日以精液为食,更是离不得男人。”

陈达海接着说道:“你若不信,便给你展示一番。”大马金刀坐在塌上,叫道,“骚娘子,过来给老爷吃鸡巴。”

上官虹本在哀哭,听到这话,竟如同驯熟了的母狗一般,顿时止住哭声,忙不迭的爬过去,解开陈达海的裤带,熟门熟路的掏出鸡巴来捧在手里便要吃,猛然间抬头看到一脸不可置信的李文秀,颓然坐倒:“正是这样,我……我如何还有脸出去。好女儿,今日能够见到你,已是邀天之幸,妈妈心里再无遗憾。你……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出去过你的生活吧。”

见母亲如此,李文秀心如刀绞,搂着她哭道:“我定是要带你走的。若是你要男人,我……我每日给你找男人来!”

“胡说什么!”上官虹胸口不停起伏,大声喝道,“秀儿!你也是江湖儿女,怎的如此婆婆妈妈?你……你不孝!”见女儿呆呆的,又十分心疼,柔声说道,“妈妈知道你还活着,就已经感谢菩萨保佑。你走吧,回中原去,回江南去,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你回去吧,好好的生活,嫁一个好丈夫,生一个小宝宝,妈妈便是死了,也含笑九泉了。”

说完,她用力抱抱李文秀,抱抱自己的女儿,然后将她推出门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文秀坐在山坡上,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看着山谷里一顶一顶帐篷,看着点起一堆一堆的篝火,看着自己的母亲跟在一个男人的身后,钻进一顶帐篷。

足尖轻点,悄悄来到帐篷后面,就着气窗向里望去。

“爷,今天要怎么玩儿奴的烂屄呢?”上官虹缓缓脱着男人的衣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李文秀想起,曾经在阿曼的新婚夜见到过这样的笑容。

(10)幸福是什么

看到上官虹脸上满足幸福的笑容,李文秀不明白:难道妈妈真的很幸福么?

她继续看下去。

那个男人约莫二十岁左右,身材不高、略显消瘦,但胯下那东西却如怪物一般,足有胳膊粗细,半硬不软的悬在胯下,看的李文秀都忍不住脸红耳热。

“臭母狗,且把你那烂屄亮出来让爷看看。”男人赤条条的坐在塌上,笑道,“今天让几个人日了?烂屄还合得拢嘴么?”

上官虹忙脱掉身上披风,浑身赤裸席地而坐,向前挺起下身,把细链铁夹捆着的无毛骚屄露出来,媚笑道:“爷,今天奴跟六个男人日过,可是奴这屄也是名器,您看,还是这么红艳艳的,好看不?”

男人仔细端详一下,伸手在她奶头铁夹上一揪,听到上官虹吃痛的呻吟声,笑眯眯说道:“先用你那骚奶子,给爷夹夹鸡巴。”

上官虹母狗一般爬了几步,跪在男人身下先将那大鸡巴努力含进嘴里涂满了唾液,再夹到两个大奶子当中上下摇动起来。

铁链哗啦啦作响,雪白细腻的乳肉如浪潮翻涌,巨大的鸡巴时隐时现。上官虹低下头,眼中满是渴望:“爷,你这根鸡巴真大,奴每次来,都怕臭烂屄日坏掉呢。”说着伸出舌尖,一下一下点着龟头,俏皮的钻进马眼当中舔弄。

“哦!真他娘的舒服。”如此的美人,如此的淫荡,如此的美景,男人耐不得这般刺激,鸡巴越胀越大、越来越长,就连上官虹的大奶子都夹不住,硕大的龟头直顶到上官虹下巴上,一低头便含到嘴里,一边用舌头在龟头上绕圈打转,一边用奶子摩擦粗长的肉棍,摇的铁链子哗哗作响。

眼看鸡巴暴涨到极致,上官虹才吐出口来,娇声说:“爷,奴的贱奶子可舒服么?”

男人叫道:“舒服!舒服!”一把抓住上官虹头发,挺起鸡巴便往里顶,眼看着粗大的鸡巴撑满小嘴,甚至李文秀眼睁睁看到那巨物直冲到妈妈喉咙里面,脖子都被涨的粗了一圈。

上官虹脸涨得通红,呜呜呜却叫不出声,口水不可抑制的顺着嘴角涌出。

男人一抽一插,一抽一插,如操屄般日起了小嘴。上官虹脖子猛然变粗又变细,变粗再变细,抽插了十几下才拔出来。

整根鸡巴上满都是口水粘液,上官虹咳嗽不止,伏在地上良久才抬起说:“爷……啊哟!”惊叫一声,被男人拦腰抱起扔到床上,紧接着双腿便被拉开。

这个位置,李文秀看的清清楚楚,她妈妈的无毛肉屄红艳艳肥嘟嘟,阴蒂上的铁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

男人一扯铁环,上官虹便惨叫一声。似乎感觉十分有趣,男人上下扯动起来,上官虹的肥白屁股便不得不随着上下挺动,连声叫:“爷!别扯了,要把奴的臭屄扯坏了!”

男人这才松手,笑嘻嘻的把龟头顶在穴口上,任由铁链搭在上面,说道:“我可要日了。”

上官虹气喘吁吁叫道:“请,请爷日奴的狗骚屄!”

“操!”男人一巴掌拍在奶子上,“你是母狗,老子可不是你这等畜生。”

“是、是!”上官虹连声说,“奴是母狗,是畜生,求亲爸爸开恩!”

见她如此识情知趣,男人大感满足,调笑道:“想要爸爸的大鸡巴么?跪下求爸爸日你的狗骚屄啊。”

上官虹忙挣扎起身,冲着男人跪好,用脸贴着那直挺挺的大鸡巴,满脸的亢奋:“爸爸,求爸爸用大鸡巴,日奴的狗骚屄,奴的狗骚屄太骚了,骚的都流水了,痒的难受,啊……啊……”捧起鸡巴贴在红扑扑的脸上不住摩擦,“奴最爱亲爸爸的大鸡巴了,亲爸爸,好爸爸,快日啊……”说完手脚并用转过身来,伸手扯着鸡巴便往穴里塞,待找准了位置,忙向后一坐,仰头叫了起来,“啊!爸爸的大鸡巴太大啦!好胀,狗骚屄胀满了,啊……啊!不能再多了,要被日穿了……”

眼睁睁看着男人粗长无比的大鸡巴缓缓挤入母亲的肉屄,更是伸手牵起背上铁链,如同骑乘一般策马飞奔,听得母亲狂乱的呻吟,李文秀又羞又怒,却又心头火热,忍不住舔舔干涸的嘴唇,两条腿不住的扭来扭去,只觉小穴从内而外痒的难受,恨不得此时自己以身相代,代替母亲在那巨大肉棒下婉转承欢。

“哦哦,哦哦,好大,太大了……狗骚屄,狗骚屄被撑坏了!”上官虹爬在床上,整个身子都被顶的如风中荷叶摇摆不停,口中更是胡言乱语,“好爸爸,要把狗骚屄日烂了,哦哦哦,哦哦哦……骚屁股要被操裂开了,哦哦哦……”

男人笑道:“你这狗屄,当真不禁日,老子的鸡巴才进去一半,竟然就受不了了?咦?”伸手摸摸屁股里面,摸起一团东西来,“今天谁日你的浪屁眼了?”

“哦,哦,是、是陈家兄弟。”上官虹气喘吁吁的说道,“还有那个洋鬼子。他们,就喜欢日奴的浪屁眼,还要……哦哦,还要叠罗汉,一边日狗骚屄,一边日浪屁眼,哦哦哦……”

男人大笑道:“那你可舒服了?”

“舒服!舒服!”上官虹闭目叫道,“狗骚屄,浪屁眼,都被他们日开了,还都射在里面,脏了爸爸的手,母狗当真该死。哦哦哦……”

男人抓着翘臀使劲揉捏:“来的时候怎么不洗干净?”

上官虹喘息道:“爸爸叫奴叫的急,还没洗……”

男人怒道:“那是我的错了?”

上官虹忙道:“不是,不是,哦哦……是奴,是奴没来得及洗,哦哦,没洗干净狗骚屄和浪屁眼,就来伺候爸爸,奴错了,请爸爸惩罚。”

“这还差不多。”男人转转眼珠,皱眉说道,“说道罚你,你这狗屄都罚了多少次了,也没什么新鲜花样……罢了,一会儿罚你自己泄了三次身子再走吧。”

上官虹忙说:“好,好,一会儿请爸爸看奴手淫,泄三次身子……哦哦哦,爸爸,亲爸爸,哦哦哦,日死我了……”

李文秀看着她妈妈被那男人干的连连求饶,好容易射了精,又坐在地上自己揉奶抠屄直泄了三次身子,才终于完事,颤颤巍巍的走出帐篷来,几乎站都站不稳。

可紧接着,一个异国白人又叫住她:“来!”

上官虹惊讶问道:“今日不是日过了么?”

那白人说道:“陈家俩人过了瘾,我可还没舒服呢。快来!”不由分说把她扯进一个帐篷。

接下来,眼见一根如同弯刀一般的大白鸡巴插入母亲屁股,让李文秀不由得菊花一紧,吓得再不敢看,悄悄溜走。

每日里,李文秀见母亲一时来到这个帐篷,给几个人口交,甚至把精液全吞下去当做一日三餐;一时又来到那个帐篷,让人射的满身精液;一时又再去到别处,继续被日的嗷嗷叫。

这样的日子,李文秀想都不敢想。但她确信,母亲是真的沉沦于男欢女爱当中,成了整个强盗匪窝的公用性奴,不论是谁,只要想日屄了,便扯过她来狠狠地日上一番。而这时候,上官虹总是发自内心的欢愉快乐。甚至两三个时辰不日屄了,便坐卧不安起来,甚至四处找着男人哀求:“爷,来日奴的臭骚屄吧?”

若是被拒绝了,也不气馁,继续去找下一个男人。

李文秀孤孤单单的坐在山坡上,看着下方不远处,母亲双手扶着一株树干,撅起屁股被身后的男人猛力抽插,叫的十分欢畅。

“这下你相信了吧?”陈达海低声说。

李文秀转头看他,目光如饥饿的母狼。

陈达海摆摆手:“咱俩打个商量如何?”

李文秀咬牙问道:“什么商量?”

陈达海低声说道:“你也看到了,今日一早,老大和老二都回来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李文秀猛然一惊险些叫出来,勉强压低声音说道:“你……你怎么……”

陈达海笑道:“我这辈子都在刀尖上打滚,若看不出来,恐怕坟头草都三尺高了。那日你不杀我,反而委身于我,便觉得事情不对。来到这里,你死活非要我带你进山,进来后不说救了母亲就走,反而又待了3天,日日看你母亲挨操,哪像个为人子女的?算算路程,那个阿曼也该带人来了,而你等的恐怕就是此刻,所有人都在这里,好将我们一网打尽。我没说错吧?”

李文秀拿起身边一个小酒壶,咕嘟嘟的连喝几口,抹抹嘴角,低声说:“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霍元龙和史仲俊,偏来寻我?”

“原来你妈妈都告诉你了,看来这几日她这东奔西走,也是有缘故。”陈达海摇头说道:“若是昨天我发现你还在这里,定是要集齐人马围杀你后逃命去。但此时外面恐怕十几个部落几千人围着,大势已去徒唤奈何?”他看着李文秀,面容不断扭曲,咬牙说道,“若是有我帮忙,你在乱军之中救出母亲便易如反掌。我跟你打的就是这个商量,我帮你们母女逃生,你且放我一条性命。”

李文秀武功虽高,却并没有完全把握在夜间混战中带着母亲顺利脱身。思忖良久,低声说:“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陈达海点点头:“就是这话。”说完转身便走。

李文秀重又坐好,呆呆看着那男人吼叫一声,在满面潮红的母亲体内射了精。抬起头,又看山谷中一群强盗贼人围着篝火狂呼滥饮,围上面纱,径自而去。

霍元龙饮到半夜,已是醉醺醺的软如烂泥一般,被两个手下架到帐篷里躺下,兀自叫道:“带骚娘子来!他妈的,老子找不到她女儿,拿她泄火也是好的!”

手下诺诺而去。不多时,听到门帘响动,看到窈窕玉人款款而来,勉强睁开醉眼笑道:“来,操你妈的臭母狗,来好好服侍爷!”

美人来到他的身前,帮他宽衣解带,露出毛茸茸的一团,轻开樱唇、微张檀口,含在嘴里口交起来。

霍元龙一边享受美人服侍,一边恨恨骂道:“都快老丁他们一帮废物!当年明明已经到了手,没想到煮熟的鸭子竟还飞了!如今沙海捞针,又要找到什么时候去!”气急败坏,一巴掌拍在塌上,喝道,“你要吃到什么时候?老爷的鸡巴都硬了,还不快上来!”

美人默默起身跨在他的身上,扶起那半硬不软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发出悠然的叹息:“哦……”

霍元龙双手枕在脑后,只觉今日不同往常,早就操开了的臭骚屄竟然又紧又嫩,一时间没多想,顺口问道:“今天怎么这么紧?没人日你么?”

美人摇头不答,双手扶在他的胸口,屁股不停地上下耸动。

霍元龙十分舒服,鸡巴被那层层紧致淫肉裹得极为贴合,每一下起伏都带来了畅美的快感,甚至明明酒醉麻痹了精神,应当时间很久才对,但此刻日上这么几十下,便有了酸麻的感觉,竟是要射了,笑道:“你这骚货,今日弄得老爷竟守不住精关,这时就要射了。罢了罢了,今日便将老爷的精赐给你,好好享用去吧!”说完抓紧那雪白屁股快速挺动几下,噗噜噜的射了精。

又有些不甘心的再来几下,把这大半个月的存货都清理干净,才说道:“去吧,老爷要睡了……嗯?”他手在那臀肉上摸摸索索,突然反应过来,“铁链呢?不对!你不是那狗骚屄!你是谁!”

美人轻轻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妈妈承蒙照顾了!”

霍元龙眼睛越睁越大,失声叫道:“你是那……”但颈骨卡啦一声,后半句话再也说不出来,就此气绝。

李文秀看着霍元龙死不瞑目的样子,低头看看还插在体内的鸡巴,用力一拔站起身来,也不顾身下滴滴答答的精液,穿好衣服走出房门,从怀中掏出一个烟花来。

“啪,哗啦啦”一朵红云闪耀在黑沉的夜空中。外面苏普猛然抬头,欣喜大叫:“得手了!杀!”

苏鲁克当先举起马刀叫道:“杀!一个不留!”

夜色下,不知多少人马轰隆隆出发,直冲进山谷当中,趁着众人酒醉混乱之际大砍大杀。

为害草原十二年的沙盗一朝覆灭。

混乱当中,李文秀匆匆寻到母亲的帐篷前,叫道:“妈妈,快走!”

只是门内没有动静,李文秀微微一愣,忙掀开门帘,却看到母亲穿戴整齐,端端正正坐在地上,而她身前,却是史仲俊。

“你便是文秀吧。”史仲俊头发花白,苍老便如七八十岁的老头一般,细细打量着,低声说道,“你和你母亲真像。嗯,和白马李三也有三分相像,当真是师妹的孩子。”

李文秀叫道:“不想死就让开,我要带妈妈离开这里!”

史仲俊苦苦一笑,吃力转过身来,肚皮上赫然插着一把银色的匕首,鲜血已然染红了衣服下摆,眼看已经活不成了:“你走吧。你妈妈……”他拼命喘息起来,转回头望着双眸紧闭,嘴角露出微笑的师妹上官虹,声音越来越低,“我对不起她。”

说罢滚到在地,气绝身亡。

待他摔倒,才露出上官虹胸前端端正正插着那把金色的匕首。

走出帐篷,李文秀茫然的看着眼前疯狂的混战,似乎对惨烈的厮杀声充耳不闻。

缓缓走出山谷,正在焦急等待的阿曼看到她顿时大喜,跳过来一把抱住她:“李英雄!谢谢你!”看她木木怔怔的样子,又十分担心,“你怎么了?你的母亲呢?”

李文秀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终于流下泪来:“我妈妈死了。”

阿曼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那个……那个谁不是说,要帮你妈妈逃走么?!”她不愿提起陈达海的名字,只是说,“他……那个坏蛋!他骗了我们!”

李文秀的眼神渐渐灵活起来,饱满的胸膛也有了气息,厉声高叫:“对!他……他骗我!”不顾正匆匆赶来的计老人,反身杀入战场,不多时提着一个人回来,狠狠扔在地上,怒喝,“陈达海呢!?”

那人昏头转向叫道:“三当家、三当家跑到后面,就……就逃了!”

李文秀仰天长啸:“我定要手刃这狗贼!”

计老人已听阿曼说了缘由,叹息说道:“这沙海茫茫,你去哪里寻他?”

李文秀说道:“我的手帕,那副地图在他身上!我在的时候他不敢走,此刻定是趁乱跑去高昌迷宫了!”呼哨一声叫来白马翻身而上,“我去追他!”

阿曼忙叫:“你等等我!”说着骑上一匹马追了下去。

计老人扬起手却无力阻拦,好在此时苏普和苏鲁克冲杀一阵出来,忙说了事情,众人闻听都咬牙切齿,苏鲁克抹抹脸上鲜血大叫:“走!我们去帮李英雄!”

好在此时雪仍未化,追去的七个人都是草原长大,追踪着马蹄印一路飞奔。

来到丛山外,见地上散着三匹马,其中之一便是李文秀的白马,众人忙下马走上山路,紧紧跟随而去。

这里道路高低曲折十分难行,众人相互搀扶,从中午走到日暮,转过山坳看到一片松林,苦苦追寻李文秀和阿曼便正在眼前。

众人正欲欢呼,李文秀却竖起手指示意不要出声。

苏普等人悄悄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李文秀低声说道:“这里是高昌迷宫。若无地图指引,外人万难找寻的到。”

苏鲁克好奇的问:“那你在等什么?”

李文秀解释说:“我追的那贼人手上有地图,只是开头他也走错了,正在兜回圈子,我在等他回来。只要他回来,我们就能跟着他进迷宫去了。”

众人再不敢多说话,静静等待起来。等到又是天黑,终于听到不远处哗啦一声,传来两个脚步声。

苏鲁克大吃一惊,用极低的声音说:“怎么,怎么是两个人?”

李文秀摇头不答,只是默默听着方位,突然向着东方掷出一块石子,便听到“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阵纷乱脚步匆匆而去。

她一跃而起:“追!”

众人急忙跟上,一时钻过山洞,一时绕出山坳,若不是跟随着地上脚印,无论如何是找不到的。

转过一排树木,便看到一处大铁门,门上铁锈斑驳,显是历时已久的旧物。

众人齐声欢呼:“高昌迷宫!”

走入迷宫,随着脚印误打误撞来到一处大殿当中,除了高昌国王、贞观十三年等字样外,还有孔子塑像等。

众人正疑惑,突然有一身白袍的千年恶鬼发声,登时便杀死两人。吓得众人连忙退了出去。

只是奔逃途中,阿曼突然惊叫一声,瞬间便消失在某个岔路口。李文秀急忙追了下去,苏普着急爱妻,也跟着跑走。

计老人大吃一惊,叫着:“文秀,文秀!”紧追不舍,竟不似老年人的样子。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苏鲁克即便担忧儿子儿媳,也只能先退出去,派人去搬救兵。

迷宫里,李文秀武功最高,一直紧追不舍,只是三绕两绕,还是追丢了阿曼,又找不到出口,只得碰运气的往前走,不知道绕了多久,突然见到刚才进入时记录的记号,跟随记号走回到大殿里面。

大殿很大,刚才被鬼吓得没能细看,此刻李文秀倒是有了时间,左右看看,发现这大殿套着偏殿,偏殿外面还有一座一座石屋,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另一处脚步声跌跌撞撞而来,猛然回头,便看到了苏普捂着胳膊倒在一处石屋门前,看到李文秀,他想叫,却忙闭上嘴,咬牙起身冲向另一个方向。

这是!?李文秀心头一酸,情知他是被人伤了,却不想连累到她,所以才不打招呼孤身逃走。虽然也怕那恶鬼怕的厉害,却还是鼓足勇气,提起流星锤纵跃过去:“苏普!”

苏普回头望她一眼,叹道:“你为什么不跑?”

李文秀抽抽鼻子,仰头看着他说道:“我不想跑了。”心底暗想,当年你为了救我杀狼,今日我一命还一命吧。

苏普抬头看看左右,喘息说道:“好吧,若是恶鬼追来,咱们与他拼命就是。”

(11)暴怒的蒋薇

两个人背靠石屋左等右等,却等不到恶鬼来袭,反倒是苏普精神越发不济,渐渐委顿在地。

“你伤到哪里了?”李文秀知道不能再拖下去,推开石屋的门,看里面石桌石床倒还算整齐,忙简单擦去尘土,扶着苏普进来躺好。

此时苏普已经陷入昏迷,气喘的十分厉害。李文秀咬牙撕开他的上衣,便看到肩头一处黑色印记,令人触目惊心。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厉害?”李文秀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物,只能按照师父所教,用苏普随身带的匕首切开黑色印记部位,用手努力挤出毒血。不知道挤了多少出来,才见得终于转为红色,又拿出随身带的解毒丸喂了两颗。

待药效起来,苏普终于能说话了,只是紧闭双眸,浑身不停颤抖:“冷……冷……”

李文秀见心上人如此痛苦,不由得垂下泪来,忙俯身在他身上,用自己去温暖他烧的滚烫却又似乎冰冷彻骨的胸膛。

苏普不知道昏迷中感觉了什么,双臂紧紧环绕李文秀。

这是自从他与阿曼成亲以来,第一次抱住李文秀。

依偎在他怀里,李文秀甚至觉得宁可这样一生也好,只想与苏普再不分离。

不知过了多久,苏普的烧终于退了一些。也许是李文秀压到了他,手脚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惊醒了迷迷糊糊的李文秀,惊喜的正要起身,却见苏普的手熟练的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攀上了玉乳高峰。

“这坏蛋,伤成这样还不老实。”李文秀满脸通红的啐了一口,想要挣脱开,却被他死死抱住。嗅着男人的味道,武功高强的李文秀却手脚无力,怎么都无法挣脱。

而苏普捏着奶头一扯,李文秀嘤咛一声,软软倒在他的身上。

大手四处游动,李文秀恍恍惚惚的,便被剥的白羊一般,苏普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下面的火热坚挺乱戳乱钻,顶的李文秀浑身燥热,竟是从未有过的甜美滋味。

原来,这就是与爱人交欢的感觉啊……李文秀自从成年以来,每次性爱竟都是被强迫,即便是之前主动上了霍元龙的床,也是为了刺杀,为了报复当年破了她身子却夺路而逃的一箭之仇,从没有享受过与爱人合体的幸福。

原来,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无论他作出什么事,即便痛苦也会笑着答应啊……当她分开双腿,苏普的巨物终于找到门径,狠狠刺入阴户的时候,她缓缓闭上眼睛,忘情的呻吟起来:“啊……啊……”

一下一下,每一下冲刺,都给李文秀带来无上的绝美快感,都让她沉浸在苏普的深爱当中。

“啊……啊……”她轻轻抬起美臀,提起娇嫩的小穴不停迎合着苏普的冲锋,潺潺小溪不停滋润着长枪的穿刺,仿佛自己不是在高昌迷宫的石屋,而是在新婚的帐篷里。

外面,无数人载歌载舞,庆祝着她和他的结合。里面,心爱的男人驰骋在最美的骏马身上,甚至还要快马加鞭,将她送上绝顶的高峰!

当两个人同时爆发的时候,李文秀甚至留下泪水,感谢上苍让自己终于得到了苏普。

但紧接着,苏普喃喃的叫喊:“阿曼,阿曼……”却又再一次将她打入深渊之中。

“原来,他爱的还是阿曼。”李文秀穿好衣物,回头再一次凝望自己心爱的男人,终于,痛苦的转身离去。

当她回到大殿的时候,却看到了苏鲁克、计老人他们。

“李英雄!”苏鲁克大喜,忙叫道,“你看到苏普了吗?”

李文秀点点头,指指里面,不管他们狂奔过去找寻,静静地占到了计老人的身边,挽起他的手。

计老人的手冰凉,甚至在不停颤抖。

李文秀有些奇怪:“您怎么了?”

“我们回去吧。”计老人低声说。

饶是李文秀武功高强,也险些没有听到:“您说什么?”

计老人紧紧抓着她的手,激动的说道:“我们回去吧!回中院去吧!回到了中原,咱们去江南住。咱们买一座庄子,四周种满了杨柳桃花,一株间著一株,一到春天,红的桃花,绿的杨柳,黑色的燕子在柳枝底下穿来穿去。阿秀,咱们再起一个大鱼池,养满了金鱼,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黄色的,你一定会非常开心…再比这儿好得多了……”

李文秀神色越发晦暗,暗想:不管江南多么好,我还是喜欢住在这里,可是……这件事就要完结了,苏普就会和阿曼再次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用力的点点头:“好的,计爷爷,咱们回家之后,第二天就动身回中原去。”

计老人眼中猛然爆发出光辉,那是喜悦无比的光辉!大声说道:“好极了!咱们回家之后,第二天就动身回中原去。”

这时候,苏鲁克他们抬着昏迷的苏普冲了出来,而在他们的后面,是满脸泪水的阿曼。

“瓦尔拉齐!是瓦尔拉齐那个混蛋!叛徒!”苏鲁克放下儿子,暴跳如雷,高声喝骂,“瓦尔拉齐,你给我滚出来!”

说着转身再次冲进了偏殿当中。

李文秀不知道瓦尔拉齐是谁,只知道当计老人听到这个名字,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几乎是在哀求她:“我们走吧,我们走吧!”

但李文秀无论如何不能眼睁睁这些哈萨克人去送死,柔声说:“计爷爷,我们去帮他们杀了瓦尔拉齐就走,好么?”

计老人脸色灰败的跟着她冲进了偏殿,就看到苏鲁克和一个身穿白袍,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斗在一起。

“是那个恶鬼!”李文秀惊呼道。

“这不是恶鬼,是瓦尔拉齐!”苏鲁克大声呼喝,手中长刀不停飞舞,但却不是装神弄鬼的瓦尔拉齐的对手,不多时被打倒在地。

瓦尔拉齐武功很高,众人围攻都战他不下,反倒被一个一个击倒,直到李文秀独自对战。

但李文秀却也不是对手,虽然瓦尔拉齐三番五次手下留情,却还左支右绌,待到瓦尔拉齐终于下了重手,计老人却跃了出来,手执匕首与他斗在一起。

偏偏两人武功一模一样,最终落得个计老人被连踢两脚撕下面皮,瓦尔拉齐腹中被匕首刺穿告终。

李文秀扶起计老人,却不敢睁眼,料想他脸上定是血肉模糊,可怖之极,哪知眼开一线,看到的竟是一张壮年男子的脸孔。她吃了一惊,眼睛睁大了些,只见这张脸胡子剃得精光,面目颇为英俊,在时明时暗的火把光芒下,看来一片惨白,全无血色,这人不过三十多岁,只有一双眼睛的眼神,却是向来所熟悉的,但配在这张全然陌生的脸上,反而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瓦尔拉齐捂着小腹恶狠狠的叫道:“马家俊,好徒儿!果然是我的好徒儿!”又对李文秀说道,“我几次放过你,为什么还不逃?”

“师父?!”李文秀彻底糊涂了,取下瓦尔拉齐的面罩,看到竟是华辉。

计老人不是计老人,而是马家俊。华辉不是华辉,而是哈萨克部落的叛徒瓦尔拉齐。两人是师徒,却缠斗一生,最终同归于尽。

最终,瓦尔拉齐临死之时,解开了高昌迷宫的秘密。

这害死了李文秀父母,杀死了霍元龙史仲俊的迷宫里面,并无一丝一毫金银财宝,有的只是汉家典籍,千年来以讹传讹,竟吸引了无数英雄豪杰前仆后继死在这里。

至于陈达海,瓦尔拉齐抓到了他,又放了他,却将地图上的标注打乱,若是陈达海从此隐姓埋名不再踏足这里一步自然并无大碍,但若是贪心不足还是来了,那么就将在这深山迷宫中永远的兜兜转转下去,再也不得见天日。

不久之后,在通向玉门关的沙漠之中,一个姑娘骑著一匹白马,向东缓缓而行。

白马带着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终是能回到中原的。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

看完全片,蒋薇跳起来把手里的剧本扔到葛思成、二春、修蒙哥儿仨的脸上:“我可去你妈的吧!”气哼哼的来回转,“这4个小时,我他妈的才露了一次面!开头是我,然后就他妈没了?!”

葛思成不敢抬头,修蒙连退三步躲开风暴中心,只剩下苦哈哈的二春捡起来剧本陪笑道:“三姨奶奶,您消消气。”

“消你妈逼!”蒋薇戟指大骂,“老子掏了500万让你们拍电影,结果老子不在,成片就出来了?老子人呢?什么时候李文秀是小羽那小骚货了?什么时候上官虹换成了蒋芸那贱屄了!说啊!说啊!”

葛思成看修蒙,修蒙看二春,二春耸耸肩:“导演说了算。”

修蒙终于躲不过去,面对亲爱的甲方爸爸险些跪下:“我们是真没办法啊!”

蒋薇大怒:“没办法个鬼!你们看不见我也敢拍!”

修蒙泪流满面:“我们都是被剥削的劳苦大众啊……”

蒋薇暴怒:“到底怎么回事!说!”

修蒙抱着她大腿叫道:“这真的不怪我们啊!”

………………

说起来,这个事情挺好,老爷子对三女儿的电影明星梦终于不再发表意见,蒋薇便趁着暑假,连修蒙带葛思成和二春哥儿仨打包到西北,专心准备拍摄工作。她有的是钱,有的是人脉,拍的又不是什么要到广电总局备案的正经片子,纯属自娱自乐,自然一切都快得很,一周的功夫就搞定了一切,又从日本S1法国啄木鸟找来专业的灯光摄像造型等等,叫来了一票群众演员,拜完了关二爷(大雾)之后这就开拍。

偏偏骰子找忙人,蒋薇拍完了开头那场上官虹的戏之后,家里出了大事,蒋茗蒋二爷当起了甩手掌柜,公司又突然来一笔大业务,逼得她不得不去顶缸,一忙就是一个月,等再回来,愕然发现电影已经拍完了!

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也得暴跳如雷!哥儿仨对此无话可说。

但归根到底祸根还是在蒋薇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偷偷摸摸的拍,家里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但她拿着剧本四处招摇,尤其是对几个月来一直喂她狗粮吃的蒋芸反复显摆,终于惹出祸来。

趁她不得不去忙公司业务的功夫,蒋芸带着待在家里浑身难受的蒋涵羽来到沙漠片场。

这片场正是赛车英雄会的地方,暑假期间没人赛车,当地收了蒋家三姑奶奶、葛家大少奶奶的大笔资金,自然随便她用。至于拍什么,更没人操这个心。

当摄制组穷极无聊一帮一伙打牌逗闷子,连法国人都学会升级的时候,蒋芸来了。

“都动起来动起来。”蒋芸颐指气使,顺便给了饰演苏普的小钟一个大脖溜外加一记踢蹬挂。

日本人不干,法国人也不干,跳起来气势汹汹:“你他妈谁啊!”

然后对着支票跪下了:“二奶奶,您说怎么拍吧?”

蒋涵羽跳起来:“我要演李文秀!”

蒋芸反手又一记大脖溜:“你演的了么?!”

蒋涵羽捂着脑袋叫道:“您也演不了!”

“老娘演电影时候你他妈还是个三好学生呢。”蒋芸昂起头叫,“老公,你说我能不能演!”

周天哲愁眉苦脸:“媳妇啊,你这个……当然!当然能演!你不能演谁能演!”转着身上下左右看,“啧啧啧,就你这身材,就你这相貌,活脱!”

蒋芸笑嘻嘻的亲他一口:“老公你真好。”

小钟冲周天哲一挑大拇指:“哥你真牛逼。”

苏景拉着周天哲扯到一边,悄声问:“你还真同意?”

周天哲无可奈何仰天长叹:“天要下雨娘要日屄,随她去吧。”

蒋芸转过头来大喝一声:“小景!别勾搭我老公!”

“果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苏景嗲声嗲气的叫,“公公,儿媳的小骚屄好痒啊,好想你的大鸡巴……”说着伸手在周天哲裤裆上摸来摸去。

见她这样,蒋芸反倒没事了,挥挥手说:“要日屄一边日去,别耽误我拍电影。”

化妆的时候,那个日本造型师看着蒋芸发愁:“您这个乳环和银链,不好遮掩。”

蒋芸哼了一声:“怎么?难道上官虹不能有乳环么?李文秀不能有乳环么?”

修蒙这个导演这时候才找到机会说话,满头大汗抱着蒋芸大腿叫:“姨,亲姨,咱不带这样的。回头三姑奶奶非得撕了我们不可。”

蒋芸挥挥手:“那好办,开头还给那贱人留着,咱接着拍后面。咦!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好恶心,滚一边去。”

真正试着拍了两场,蒋芸托着下巴看了良久,总算认头了,因为自己看着都难受:“果然女人三十豆腐渣,我就比老三大8岁,怎么出来效果跟我妈一样?”骂了一顿造型师之后,气哼哼的说,“算了,不拍了,总不能有了西门大妈,再出来个文秀大妈。”

蒋涵羽顿时欢呼雀跃:“我!我演李文秀!”

蒋家大小姐发话,而苏景和周芃芃刘爽他们本来就是看热闹的,自然没人跟她争。

而蒋涵羽化完妆出来,只见清丽无双,登时惊艳全场!连周天哲这等花丛老手都有些蠢蠢欲动。

修蒙其实更开心,几乎都要跳起来了,握着蒋涵羽的手连连说:“后面就拜托你了!”

趁这功夫,小钟躲在房间里,偷偷问蒋芸:“妈诶,怎么三个月不见,换新花样了?”探手进怀摸摸那铁链,啧啧称奇,“什么时候装上的?还把毛都剃了,原先我劝你就不剃。”

蒋芸搂着儿子爱的不得了,笑眯眯的说:“好儿子别吃醋啦。我这也是跟你后爸……呃,周哥正式住到一起之后,才发现他也喜欢这些东西,所以……”起身脱下衣服,掐腰摆个POSE,展现一下身上的项圈铁环,洋洋得意的问,“怎么样,好看么?”

看红色乳环上穿起两根铁链,伸到胯下勾起阴环,锁住美臀又绕到光洁的背后连接到项圈上,小钟都忍不住暗吞口水,一挑大拇指:“好看!”只是有些心疼,摸摸阴蒂上那个环问,“这个疼不疼?”

蒋芸不由自主身子一抖,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当时疼了一下,不过后面就不疼了。而且戴上之后特别爽……”抿抿嘴唇,伸手摸在儿子裤裆上,笑嘻嘻的说,“想不想试试?”

小钟眨眨眼睛:“周哥没事么?”

“他有什么事。”蒋芸满不在乎说道,“这几个月,咱家这帮女人都拿他当眼珠子,上上下下日了个遍,也就是老太太实在流不出水儿来,不然都得爬上他的床。”看看外面正热闹,倒也不急于一时,便穿上衣服,笑道,“儿砸,咱们先喝酒去,喝完了妈再陪你睡,让你好好过过瘾。”说完在小钟脸上一亲,挽着儿子胳膊出去喝酒。

恰好正在此时,修蒙二春鬼头鬼脑的跑到后面来,拿着手机正要拨号。蒋芸眼尖,过去劈手拿下,看看上面号码,三声冷笑:“两个混蛋,想给那贱屄通风报信?”

然后俩人的手机便被没收了,只得屈服于蒋芸淫威之下,老老实实拍电影。又唯恐蒋薇杀个回马枪,自己站在修罗场中央,到时候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只得抓紧一切时间赶进度。

对此,贾米拉有些糊涂,拿着剧本问修蒙:“导演哥哥,我最后明明跟瓦尔拉齐有一场操屄戏啊,为什么没了?”

修蒙头上都快着火了,骂说:“我是导演,听我的!”

贾米拉就去找小钟,也不管小钟正搂着蒋涵羽的大屁股试戏,坐在一旁气鼓鼓的说:“钟哥儿,我的戏被删了!”

小钟忙问:“怎么删了?”胯下丝毫不停,日的蒋涵羽嗷嗷直叫。

贾米拉扔下剧本,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帮忙推屁股,说道:“我和瓦尔拉齐在神殿里有一场日屄的戏,删了。”

蒋涵羽抬头看她一眼,笑吟吟的说:“呀?钟哥儿调教的不错啊,小姑娘现在很厉害哟……哦,使劲,哦,对,使劲!哦,舒服!”

贾米拉脸上一红兀自嘴硬:“我这是为艺术献身。”

蒋涵羽哈哈大笑:“都是老狐狸了,讲什么聊斋?你就是骚呗。”

贾米拉脸红扑扑的,哼了一声手上加劲狠推几把:“我便骚了,又如何?”

蒋涵羽舒舒服服呻吟几声,才继续说:“没事,骚就对了,女人一辈子,不多见识几根鸡巴,都对不起两亿的脱颖而出。”

贾米拉终于还是抵抗不住女流氓调戏,落荒而逃。

总而言之,赶了一个月,片子完成了。等蒋薇再度君临片场,就看到一帮人已经吆吆喝喝的补拍镜头准备收工了,顿时目瞪口呆,急忙抓过来哥儿仨问究竟。

偏偏这时候蒋芸和蒋涵羽已经杀青,带着满肚子精液和大队人马回家休养去了,整个片场只有这仨人能顶雷,无奈之下,畏畏缩缩的拿出了半成片,让蒋薇看了一遍。

果然一顶好大的雷。

修蒙反正豁出去了:“二奶奶,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您打死我们也不可能再拍一遍了,不说工期,就是这帮演员都跑了,我上哪抓人去?!”

蒋薇一脚把他踹躺下,穿着黑丝的脚丫踩脸叉腰大骂:“混蛋!”

修蒙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脚心,笑道:“真香。”

蒋薇心头一荡,还是板着脸:“甘林良!”脚底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葛思成和二春见机会来了,对视一眼合身扑上,把蒋薇按倒在地。葛思成叫道:“贱屄,给你脸了不是!”

蒋薇大骂:“操你妈!”

二春拉开她裤子往档里一摸,乐了:“二奶奶,您这水儿都透出来了!刚才看片看爽了吧?”

蒋薇死不承认:“胡说八道!老子的屄什么时候不是滑溜溜的?”

二春扯下她内裤递到眼前,笑嘻嘻的说:“您什么时候滑溜溜的都能把内裤打透了?”叫道,“李文秀!你服不服!”

蒋薇有点蒙:“什么!?”

修蒙蹲在她面前勾起下巴来,笑嘻嘻的说:“李文秀,我们兄弟三人追了你这骚屄十二年,今天总算抓到你了。快把地图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蒋薇顿时入戏了:“哼,你们杀了我爸爸,又把我妈妈弄成了性奴,有本事的便杀了我,不然定要叫你们好看!”

修蒙笑道:“好,果然是江湖儿女本色。我们不杀你,却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哥!你先来?”

葛思成摆摆手说道:“你们先上,我最喜欢日那别人日过的骚屄。”

“那好,二哥你先来,你恋了这小娘皮的妈妈一辈子,她却跟人私奔,此时正好报应在三娘子的女儿身上!”修蒙转转眼珠,又说,“我把她妈妈叫来,今日来个母女双飞!”

说完噔噔噔跑出去,不大会儿功夫拉着满头雾水的刘爽进来。

这时候蒋薇彻底进了角色,悲呼说道:“妈妈!”

刘爽怔住了,看看葛思成和二春,又被修蒙掐了一把,才反应过来,大叫:“秀儿!你怎得被他们抓住了!”

葛思成和二春暗挑大拇指,心想女人果然天生都是戏精。

蒋薇叫道:“妈妈,你还好吗?”

刘爽不知道怎么接,硬着头皮说:“秀儿,秀儿……”冲几个人来回打眼色,才说,“妈妈被他们调教成了狗奴一般,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捂着脸偷偷看修蒙,修蒙连连点头,叫道:“李文秀,再问你一遍,地图在哪?”

蒋薇一梗脖子:“我偏不说!”

“好!”修蒙扯扯刘爽来到她身前,大声说道,“我先打个样,看你说不说!”三两下剥掉刘爽衣服,拨弄几下奶头上的铃铛,淫笑道,“骚母狗,还不快跪好了,让爷好好日你的臭骚屄。”

这里刘爽倒是接得住了,忙横身伏在蒋薇面前,媚笑道:“求爷赐给母狗鸡巴。”

修蒙掏出鸡巴来,胡乱塞进刘爽嘴里,斜眼看着满脸愤怒的蒋薇:“你若不说,便是这等下场!”指着刘爽屁股说,“看这些是什么?”

蒋薇掩口惊呼:“妈妈,你为何身上这么多正字?”

刘爽无奈,又把鸡巴吐出来叫:“妈妈每次被这些恶贼内射了,便要写上一笔。如今,已是这么多了。”后面不知道说什么,连忙把鸡巴塞进嘴里堵上。

蒋薇悲愤叫道:“恶贼,恶贼,不要欺负我妈妈,有什么,冲我来便是!”

二春狞笑道:“你以为你逃得掉吗?”赶紧撸几下鸡巴硬起来,抵在她的身后拍打几下屁股,“说不说!”

蒋薇叫道:“不说……啊!”身子一耸,眼圈一红,竟然落下泪来,“妈妈,妈妈,我……我也被这恶贼日了……呜呜呜……”

二春一边日一边说:“骚狗,这下可舒服了么?”

蒋薇回头怒吼:“呸!我便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啊,啊……”日着日着,便叫了起来。

葛思成总算舒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伸出脚去用脚趾夹着她奶头一扯一扯:“怎么样?我这二弟的鸡巴,可还过得去么?”

二春说道:“哼,三娘子!我苦苦恋了你一辈子,你却始终不用正眼看我!今日便都报应在你女儿身上!”啪的拍了蒋薇一记,“贱屄,老爷的鸡巴爽不爽!”

“不,不爽!哦!不爽!”蒋薇伸手挽着刘爽的胳膊,泪眼婆娑咬牙叫道,“妈妈,今日无论如何,定是不能说的。”

刘爽也入戏了,眼圈红彤彤的说:“秀儿,好女儿,你便忍耐一二,谅他们也弄不出什么新花样来。”

修蒙咳嗽一声,转到刘爽身后,扶着鸡巴往那大屁股里抹了抹,熟门熟路日了进去。

刘爽以头抢地:“天哪,为何对我们母女如此不公!呜呜呜……”说着流下泪来。

蒋薇悲呼:“妈妈……”

二春修蒙葛思成三人对视一眼,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

不过已然如此,一就便一就了。修蒙喝道:“骚母狗,爽不爽!”

刘爽倒没忘了这个,连忙大呼:“爽!爽!啊啊,老爷,老爷的鸡巴,好爽!哦,骚母狗的臭骚屄,实在太美了,哦哦,哦哦……”

二春看刘爽大奶子一摇一摆,突然想出个主意,翻过来蒋薇平躺在地,一边日着,一边冲修蒙招招手。

臭流氓深刻领会了下三滥的用意,推着刘爽过去,让刘爽伏在蒋薇身上,鸡巴就在蒋薇眼前进进出出,带出来淫水直流到她脸上。

“老母狗舒服了,小母狗舒服不舒服?”二春看刘爽还伸出手来,帮着他拨开蒋薇的阴唇,用手指揉弄蒋薇的阴蒂,觉得挺有意思,笑道,“小母狗,舒服不舒服?”

这下蒋薇是真舒服了。她本就是双向插头,既爱男人,也爱女人,此时骚屄被鸡巴干着,阴蒂被刘爽揉着,奶子和奶子撞在一起挨挨蹭蹭,简直要爽飞了,淫叫道:“爽,爽了!啊,老爷,小母狗……小母狗也舒服了!啊啊,啊啊!老爷用力,小母狗的骚屄痒死了,老爷快日,快日!”抬头看,头顶上一根粗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不由得也仰起头,一口含住修蒙的卵子,含在嘴里不停舔弄,又伸手去搂着修蒙双腿,帮他发力使劲操干。

修蒙爽的一哆嗦,笑道:“小母狗这是发骚了?帮着老爷日你妈妈的狗骚屄?”

蒋薇闭上眼睛,尽情享受性爱快感,过了一会儿才吐出卵袋来,呻吟叫道:“老爷使劲日,日烂了老母狗的骚屄。日烂了她的,再来日小母狗的……哦哦,哦哦……老母狗的骚屄,小母狗的骚屄,都是老爷的,求两位老爷,你们使劲日啊,哦哦哦!”

冷不丁屄里一空,蒋薇痒的浑身难受,扭着身子叫道:“老爷怎么不日了?老爷的鸡巴呢?大鸡巴快来啊,快日小母狗的骚屄啊!”

修蒙也拔出湿淋淋鸡巴笑道:“该换二老爷日你妈妈,三老爷来日你的骚屄了。”

蒋薇忙点头叫道:“好,好,二老爷使劲日我妈妈的狗骚屄,三老爷……三老爷快来,小母狗的骚屄痒死了……啊!好舒服,三老爷的大鸡巴,也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

日了一会儿,见她舒坦了,修蒙暗自出了口气,叫道:“老爷要在你的狗屄里射精了!”

蒋薇哼哼的叫:“射,射吧……老爷把精液,都射到狗屄的肚子里吧……狗屄喜欢老爷的精,爱老爷的精,求老爷射吧,都射给奴吧!啊啊啊啊!”

随着精液猛然灌入,蒋薇美的两腿蹬来蹬去,同时达到了高潮。

修蒙擦擦脑门上的汗,坐在一旁休息。

可谁知道,蒋薇又叫了起来,声音哆哆嗦嗦的:“大……大老爷……”

葛思成眼珠子险些跳出来,强自保持镇定:“怎么了?”

蒋薇气喘吁吁的叫:“大老爷,还没日小母狗的骚屄……还请大老爷赐下鸡巴给奴,来吧,来吧……”

葛思成哭笑不得。这些日子他可谓夜夜笙歌,蒋芸日的熟了不说,从刘爽到苏景,从贾米拉到周芃芃,轮流日了个遍,哪还这么大体力伺候他老婆!

但事已至此,所谓救场如救火,硬着头皮也得把戏演完。好在刘爽说:“我先给大老爷吃吃鸡巴,吃的硬了,再日我女儿的小骚屄可好?”

刘爽含着葛思成的鸡巴吃了几口,突然冒出来个念头,“大老爷,你看我女儿这屁股还使得么?若是好,您日她屁股如何?”

别说,葛思成还当真没日过蒋薇的屁股,顿时来了兴致,鸡巴也硬了起来。

蒋薇吓了一跳:“别,我这屁股却从没使过,万万不可啊!”

“这不正好?”刘爽莫名其妙被拉来日屄,虽然日的挺爽,可难免也有怨气,把蒋薇两条腿夹在腋下,让她屁股高高撅起,娇嫩嫩的屁眼展现出来,“大老爷,我女儿的处女身没能落在您身上,且试试我女儿这没开过苞的骚屁眼吧。”

葛思成当然不是蒋薇的第一手。老蒋家的女人破身从来都是随心所欲,除了蒋薇自己,谁都不知道她身子落在谁家。想着即便没有给自己老婆开过苞,第一个日了屁股也不错,便蹲下身去,把那头大腰细的鸡巴往蒋薇骚屄上抹抹,就着口水淫液缓缓挤进屁股里去。

“疼死我啦!”蒋薇顿时惨叫起来,上身被修蒙按着,两条腿被刘爽夹在腋下,无论如何挣扎不开,只能嗷嗷的叫,“不行,呼呼,不行,疼,疼!”

葛思成却舒服的很,这未经人事的屁眼,比起那不知过了多少手的骚屄可紧致多了,龟头刚塞进去便爽的连连吸气,一上一下日了起来。

刘爽笑嘻嘻的使坏,招呼一声二春:“二老爷,这骚屄可不能闲着,您鸡巴软了,就用手帮他通通呗?”

二春连连点头,过来一手大拇指按住阴蒂,一手中指无名指并拢,挖进了蒋薇屄里。

“不行,不行!”蒋薇连声叫,“小屄不行了,屁眼不行了!哦,哦!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哦哦!别,别挖了,二老爷别挖了,大老爷别日了,小母狗禁不住,小母狗的小屄屁眼,都要坏掉了!哦哦哦哦!”

二春大拇指疯狂扭动,两根手指插在屄里死命抠挖,葛思成打桩一般一下一下连绵不断越日越深,直到把整根鸡巴都塞进了屁股里,蒋薇惨叫一声浑身一僵,一股淫液喷涌而出,又来了高潮。

刘爽笑眯眯的从她身上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三位爷,我家这小母狗便托付三位了,玩的痛快哟……”

等她已经出门了,蒋薇两条腿还悬在空中不停颤抖,好久之后才放了下来,哀哀求饶:“三位爷,放过奴吧,奴……奴受不了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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