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的故事 (06-07) 作者:大上皇

第六章

因为我们都太疲倦了,我和妈妈都没清洁做爱后的身体,而是就那样互相抱着对方躺在杂乱的床上,那夜我是从出生后第一次含着母亲的乳头入睡。

等我和母亲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妈妈轻轻推开在她怀里的我开始收拾自己,我则懒洋洋的继续卧床。

“起来去洗洗。”母亲一边用一条床单围裹自己的身体一边低声的对我说话。

“我想再睡会”我答应了一声。

“先去洗,洗完了再睡,我把床收拾一下。”

“嗯,你洗吗,妈?”

“你洗完了过后给我端一盆温水进来。”

“哦。”我乖乖地点头答应。

等我洗完澡端水给妈妈的时候,房间里已经被妈妈收拾干净了,妈妈正坐在床边等我的水。

“妈,你怎么不直接去卫生间洗啊?”我问道。

“卫生间的门上有玻璃,外面能看见,家里有外人,不方便。”妈妈说。

“哦~ ”睡意未消的又躺在床上。

“你出去呆一会,妈妈洗洗。”妈说。

我当时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我和妈妈已经有了那样的亲密接触她还让我出去,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女人与生俱来的羞涩,而更可能的是妈妈要维持她母亲的形象,晚上她可以借助夜色的掩护来显露女人最深层的本能,但是在光线照亮了社会各个角落的白天,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我不认为妈妈这是在欺骗自己,她是在纯洁我和她的性爱,她要把这性爱和淫乱远远的隔离,让她纠结的心得以舒缓和抚慰。

躺在床上的我突然想起了住在家里的两个乡下哥哥,如果他们半夜里起来上厕所而发现我没有睡在客厅会想到什么啊,我相信他们都不会和自己的母亲同睡一床的,作为同处在青春发育期的他们会对母亲有怎样的看法,是不是性萌动年龄的孩子都会像我这样,对女性总是首先用性的角度去观察呢,果然几天后一次他俩的私语验证了我的想法,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我和妈妈结束那晚的第二次性爱,妈妈同样的让我去给她端热水冲洗下体,我经过客厅的时候发现我房间的灯亮着里面传出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我悄悄的站在门口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过几天就开学啦,就要去学校吃食堂了。”小哥哥说。

“是啊,学校食堂的饭菜肯定没有姑姑做的好吃。”大哥哥说。

“那当然,姑姑不但做菜好吃,人也长得挺美的,你觉得呢?”小哥哥说。

“嗯,相比咱们村里同年龄的女人,姑姑确实比她们美,气质更是强百倍。”

大哥哥说。

“嗯,我很喜欢听她说话,声音很甜很柔和,好像永远不会发脾气。真的好温柔啊。”小哥哥说。

“哈哈,那当然,你以为都像你妈妈那样,动不动就扯着嗓子吼你啊。”大哥哥说。

“村里的当然和城里的不能比了。”小哥哥说。

“你觉得她哪美?”大哥哥说。

“哪个部位都美!”小哥哥说。

“还都美,说的你好像见过什么一样。”大哥哥说。

“嘿嘿~ ”小哥哥笑。

“坏笑什么,莫非你真看到过什么?”大哥哥说。

“你还说我,我看你最坏了,你最喜欢盯着姑姑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吃饭啊聊天的时候,我都觉得你的眼神鬼得很。”小哥哥说。

“嘿嘿,我很喜欢她的小腿,细细的白白的,真想上去摸一下。”大哥哥说。

“嗯,你有没有发现姑姑一个和农村女的不一样的地方,我是说穿的。”小哥哥说。

“当然不一样了,比较时髦啊。城里人嘛,你知道的。”大哥哥说。

“不是说那个,你没发现姑姑有几件咱们农村女的不用的衣服吗?”小哥哥说。

“没太注意啊,什么啊?”大哥哥说。

“我也是最近看书上说,才知道的那是什么。”小哥哥说。

“到底什么啊,告诉我。”大哥哥说。

“其实从咱们一来这我就发现了,那天姑姑穿着一件白纱的薄衫。”小哥哥说。

“是啊,那有什么奇怪啊。”大哥哥说。

“不是说薄衫,透过薄衫里面有一件像女的背心但又不是背心的衣服。”小哥哥说。

“哦,什么,我没仔细看。”大哥哥说。

“就是她肩上吊着两条窄窄的带子,偶尔还能从肩头上露出来”小哥哥说。

“哦,可能也是一种背心吧。”大哥哥说。

“不是的,后来从她晾的衣服里面我找到了,根本就不是背心。”小哥哥说。

“那是啥?”大哥哥说。

“书上说是乳罩也叫胸罩,是防止女性乳房下垂的贴身衣物。”小哥哥说。

“哦,村里女的从来不穿?”大哥哥说。

“没有,我没见过,即便是20多岁爱美的姑娘也从没看见穿过。”小哥哥说。

“你还懂的挺多的。”大哥哥说。

“我也是刚知道的,嘿嘿。”小哥哥说。

“不过,我听村里人说,姑姑好像没有奶过孩子,当时有什么病不能喂奶。”

大哥哥说。

“哦,怪不得那对奶子那么挺那么鼓呢,原来没吃过。”小哥哥说。

“嗯,特别是穿那件白衬衣的时候,两个奶子胀胀的胸前的扣子都快扣不住了。”大哥哥说。

“嗯,撑的好紧,我都替她憋的慌,呵呵。”小哥哥说。

“听说没有被吃过的奶子,奶头是粉色的。”大哥哥说。

“我哪知道,又没见过,村里的喂奶的那些女的可是都黑的,看着不好看。”

小哥哥说。

“哎,姑姑人长的那么白,又没喂过孩子肯定是粉色的。”大哥哥说。

“怎么啦你,想啦,以后吃你老婆吧,哈哈。”小哥哥说。

“你不想啊,谁也别说谁,咱们这么大的孩子都差不多,不想不正常。”大哥哥说。

“你说这个我倒想起来了,你有没有注意咱们那个弟弟?”小哥哥说。

“咋啦,你又发现什么啦?”大哥哥说。

“我好几次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客厅。”小哥哥说。

“那去哪啦?”大哥哥说。

“还能去哪,去姑姑的房间里了呗。”小哥哥说。

“你是说他跟姑姑睡?”大哥哥说。

“有可能。”小哥哥说。

“啊,不会吧,那么大了。”大哥哥说。

“城里的孩子都娇生惯养的,也没准儿。”小哥哥说。

“嗯,那你说他会不会……………。”大哥哥说。

“嘿嘿,咱们想一块去了。”小哥哥说。

“如果换成是我和姑姑那样的女人睡一起我肯定受不了。”大哥哥说。

“谁受得了啊,我也受不了。”小哥哥说。

“别说这个了,住人家呢还议论人家,不好。”大哥哥说。

“嗯”小哥哥说。

听完这些话后我的脑袋乱糟糟的,一整天趴在床上想他们这些话,妈妈可能感觉到我有什么不对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我知道这些话如果告诉妈妈将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打击。

之所以写下上面的对话,我只是想告诉大家其实人的心底都有暗淡的一面,我属于那种想了而且做了的人,但是如果从人性的角度讲我们就不能简单的用世俗的方式来划分好人和坏人。

高中和初中不一样,比方说每次公休的时间间隔为一个月。另一方面,妈妈的生意越来越忙,所以她也抽不出时间去学校看我,故此见面的机会很少。至于我跟她之间那种隐秘不应该为人所知的独特故事,通过上面的文字我想大家也都明白——母亲对我和她之间的事一直是处于顾虑和隐忧中的,绝对不会主动或者纵容我的欲望。

当然我承认如果我强烈要求我相信妈妈也会迁就,但是每次回家看到的都是母亲忙碌和劳累的身影我就控制了自己,尽管在控制自己的欲望是本身就是充满痛苦和煎熬的。

母亲具体什么时间和父亲办理了离婚手续我不太清楚,这件事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毕竟我对父亲没什么印象,他对这个家也仅仅是扮演了一个虚幻的角色。我甚至在后来母亲告诉我这个消息之后,心里还有种莫名的欢喜,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得到了什么馈赠一样。虽然那个时候自己的内心想法还不确定,但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感觉到自己是对于追逐母亲的芳心有了一丝期待了吧。

我在高中那个时候,开始不再每天都贪玩,因为高中的学业格外繁重。在回家之后,我很少见到她,见到了之后又想要好好陪伴她,一如我之前暗暗下定的决心一样,我想要保护好她,想要好好陪伴着她。而不是利用我最尊敬最亲爱的母亲,来满足自己不足对外人言的欲望。

但是,事实总是让人惊讶的。有时候,在平平淡淡的生活里,如果你没做好准备,你就会被眼前的变故一下子击倒。命运会在撞倒了你之后,踏过你,然后走到前方过后回头以轻蔑的目光看着你,然后嘲弄般地开始说着半是安慰半是同情的话语。

母亲要再婚了。

在这之前,我是半点消息都不知道,我连一点征兆都不知道的。我只在心里猜测起来,是不是母亲厌倦我了?又或者是不是母亲觉得需要一个更成熟的人来陪伴她呢?还是想要通过另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斩断我跟她之间这段还处于不明朗阶段的莫名情愫呢?

母亲的再婚依然是外公一手操办的,结婚对象也是经过熟人介绍,男方是福建人,比母亲大两岁。那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和他的母亲来了江苏但一直未婚,原来在南京市一个政府部门工作后离职。

直到要结婚了我才知道,还是妈妈托一个阿姨给我解释,说主要是怕影响我学习,还有妈妈一个人打理生意很累,又说结婚了妈妈也是和我住一块等等。我想她也是很为难,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怎么跟我说出这件事情吧。

婚礼的日期选在1987年春节的正月16,也就是我寒假的最后一天,因为男方祖籍太远,所以举办的地方就在外公家,相当于是外公招了一个上门女婿吧。毕竟是母亲第二次结婚。那天的客人只有我的五个舅舅的家庭,当然也没有举行什么仪式大家吃了一顿团圆饭,这顿团圆饭就算是承认了这个家庭新成员。

不算太热闹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五个舅舅纷纷回了他们各自的家,晚饭后忙碌了一天的外公已经很困乏就招呼我去跟他休息,从我心里讲我绝对接受不了妈妈去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同一个房间,我支支吾吾的说自己不困,妈妈看出了我心思就站起来说“爸,这孩子晚上事多,一会这一会那的,别影响了你休息,您让他跟我吧。”

母亲在说完了过后,又给那个男人使了一个眼色,母亲的眼神好像是那种能把自己内心世界坦白出来一样,那个人接触到我母亲的眼神之后。也就开口说:“没事,爸,我去你那屋睡,让孩子跟他妈吧。”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了那个眼神,我心里突然间跟被刀狠狠剜了一刀似的。突然间觉得胸口都给闷住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种默契不是只存在于我跟母亲之间吗?我以为这种默契是母子连心才会有的,怎么会有其他人也能懂得呢,其他人哪来的资格懂得母亲的眼神呢?

外公没说什么,接着起身回了自己的屋里。妈妈对那个人说:“你也早点去吧,晚上有什么事情照看着爸一点。”

“嗯。”那人也就就跟着外公进了屋。

我和妈妈静坐在餐桌旁边谁也不说话,屋子里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我相信当时我满脸写的都是委屈,同时又渴求妈妈的安慰,但是满心的醋意、满心的不甘让我一直沉默着,最后还是妈妈站起来说。

“睡不,不睡的话,妈妈就再陪你坐一会。”

我知道这是妈妈在给我台阶,我也就很会意,机灵地转移了个话题说:“妈妈乡下好冷啊,晚上会不会把我们冻着了?”但是心里的醋意和苦楚并没有少半点,依然觉得难过不已。不仅是眉头皱着,我在走路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颤颤巍巍的。

妈妈在一旁用她那极其温柔得声音缓缓地说:“没事,钻了被窝就暖和了,走吧,去睡吧。”

我跟着妈妈走进了另外一件卧室,确切的说应该是妈妈的新房,这是一间被刚刚粉刷过的老屋,屋里的陈设也都是新制的桌椅,床头上大红的喜字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夺目,好事的妗子们(在我们这边,妗子意思就是舅妈)早已在白天就已经将床铺铺好。

大红的双人被,大红的双人枕头似乎在预示着马上就要发生的一切——母亲和那个男人的洞房花烛夜就会在这喜庆的房间里进行了,突然心头一松,还好我进来了而不是那个男人过来,妈妈伸手从被窝里取出里面的热水袋递给我,并说“拿着这个暖暖手。”我抱着应经不太烫手的热水袋哆哆嗦嗦的在屋里踱步,“好点没?”妈妈问我,我依旧哆嗦着点了点头,妈妈又说“快上床吧,盖上被子就好。”

我还清楚的记得我每脱去一件衣服,刺骨的寒气就让我一个冷战,直到钻进温暖的被窝后过了一阵我才慢慢的恢复,我在被窝里看着妈妈说:“你也睡吧妈。”

“嗯,睡吧。”

说着话的妈妈走到墙边熄灭了屋里的灯光,尽管灯灭了但是屋里并不黑暗因为正月16的月光白亮亮刺进了屋里,妈妈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些,在去除了沉重的外衣外套后一身秋衣秋裤的妈妈钻进了被窝,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妈妈的一举一动,我不知道一向都穿着睡衣睡觉的妈妈会不会就真的这样和衣而卧,果然在仅仅躺了几分钟后妈妈就在被窝里摸索着脱掉了秋衣秋裤,就在妈妈把脱掉的衣服扯出被窝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骤然的加速跳动。

那潜藏了将近半年的欲望又在体内开始激荡,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在体内所有角落沸腾,两腿之间的肉棒也狠狠抵着我内裤,让我觉得顶得有些发疼。仅剩乳罩和三角裤的妈妈大量的释放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特别是在这封闭又温暖的被窝里。

因为激动我竟然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我的颤抖让妈妈有所察觉,她伸过胳膊摸了我一下问到“还冷?”我无措的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妈妈看我没事就收回了胳膊然后说“睡吧。”

我怎么可能安心的入眠,我呆呆的静卧在被窝里属于我的位置,静静地嗅着新被子独有的淡淡香味,在这个温暖被子里,还是不是闻着母亲身上的体香。也许是她特地洗了澡的缘故,身上的香味比之前更加有穿透力,直接穿过我的鼻子坠入我的肺部,沉积在我心里。

我承认当时我有扑上抱住妈妈的冲动,但是毕竟距离上次性爱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在这半年里我曾经抑制住了无数次这样的冲动,而且妈妈似乎也在用她平静的语气暗示我,她能够做到不要再有,她也没有期望她的性需求以任何形式得到满足,所以我不敢有任何形式的蠢动。但是原始的欲孽使我狂躁,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我即将崩溃的心理。冬日的苏北乡下是寂静的,只有时而的几声犬吠在告诉人们夜深了,没有人知道在这间新房里的婚床上的同一个被窝里包裹着近乎赤身的母子两人。

“妈妈。”我用让人怜悯的语气呼出了这两个字。我感觉我心里满是委屈满是不甘,总感觉自己如果不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话,我会在下一秒就放声哭出来。

“嗯,还没睡着呢?”妈妈背对着我回答。

“妈妈。”我不受控制的用了儿时的语调,或许是这个语调激起了妈妈心底的母爱,妈妈转过身用柔婉的声音说:“怎么了?”说完又再次伸出她的玉臂抚摸了我的头。

“我想………吃一会儿,好吗,妈妈?”我这是一种接近泣声的要求。

妈妈听了我的这句话没有把手臂移开,而是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心扑扑的紧张而兴奋的等待着妈妈的回答,我能感到妈妈的手在我的脖子上轻微的抖动,我能够感受出来她的内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终于,欲望再次主宰了我和妈妈的二人世界,妈妈那散发着幽香的身躯贴在我已经滚烫的躯体上。我在前面已经说过妈妈从心底里最能彻底接受的就是我吮吸她的乳房,或许也是对我儿时的一种补偿吧。妈妈的手勾近了我和她的距离,同时轻摁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将头埋进被窝,我自然顺从着妈妈的意思,在漆黑的被窝里我感觉到了妈妈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乳罩,还是那饱满丰挺的乳房,还是那极为敏感的乳头,我张开干渴依旧的双唇完全的将它吸纳,我用润湿的舌尖游滑在乳头的周围细细的品味着乳晕上每一粒细小的突起,妈妈的乳头迅速的挺立慢慢硬了起来,我不禁用牙齿轻轻的啃噬,没有一丝急不可耐,有的只是满心的温柔,妈妈勾住我的臂随着我的啃噬而轻颤。

我想男人都是一样,在性爱过程中不会舍弃一对乳房中的任何一只,我的手在妈妈的另一只乳房上揉擦挤弄,丰盈鼓胀的乳房随着我的手型的变化,那对饱满不断屈服于我的魔掌。当我的嘴离开妈妈的乳房向下游走的时候,妈妈好像意识到了那让她不愿记忆的事情又要发生,妈妈勾着我的手臂用收紧来试图阻止我的继续,但是对于同样是即将被融化的妈妈的这个动作我是无视的。

妈妈也终于在我的执着下松脱了她那原本就细嫩无力的手臂,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妈妈的两只手轻抚在了我正在忙于找寻的燥热脑袋上,似乎要用她的双手指引着我去触碰她所有的敏感部位,我几乎亲吻了妈妈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甚至没有忘记在妈妈任何柔嫩的区域留下我淡淡的齿痕,妈妈的娇躯在烘热的被窝中缓缓的起伏,尽情的享受着她儿带给她的每一丝快感。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褪下妈妈内裤的时候妈妈是顺从的,因为她心里明白已经预知结果的事情就让它发生吧,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支配的能力。

很多的小说描写中经常用芬芳或者香气来形容女人阴部的气味,其实那只一种诗意的描述罢了,事实上健康的女人下体是一种淡淡的酸腥,最起码我知道母亲的就是这种气味。

虽然曾经数次的用我的性器从这里侵入母亲的身体,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用唇和舌去品味,我几乎将自己的脸鼻舌同时严密的紧贴在早已因刺激而变得润湿腻滑的母亲的私处,我想用自己所有的感官来获取这个曾经赋予我生命的妈妈的阴户,我没有说那个部位能发散出让人销魂的气息,但是我却敢说那气息能让所有的雄性都能急速的兴奋。

已经被撩拨的欲望高涨的妈妈根本控制不住她38岁的躯体旺盛的分泌,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不停地从阴道口溢出,那粘稠的液体任凭我的唇舌吮吸,我的口腔里充满了来自妈妈身体内部的粘滑的汁液。我轻轻撕啃着妈妈最柔软的部位,原本不甚肥厚的两瓣月芽般的阴唇被我的舌拨弄的因充血而微启,数次的性爱后我当然知道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不可以直接的触碰,于是我只是用柔软的舌尖极其轻微的点触了妈妈的阴蒂,但就是这极其轻微的点触让妈妈整个娇躯猛烈的震颤,妈妈本能的用手推开我的头,她的这个动作让我明白她忍受不了这样直接的刺激。

我慢慢伸直了自己的身躯,并伏贴在妈妈那曲线玲珑、嫩白温润的肉体上,妈妈知道她要迎接的是什么,她张开了她的双臂将我揽入她的怀中,同时也很自然的将她的双腿适度的分开,和前面不同的是这次妈妈主动的调整着她臀部的位置,将她的蜜穴移送到了我只需挺身便可插入的龟头前,我知道此时的妈妈已经对插入的渴求上升到了极点,当我合根而入的时刻妈妈环绕我的手臂将我紧紧的箍附,双腿也用力的勾叠裹压在我的腰部,她似乎不希望我有抽出的动作她要充分的享受这被塞满被充实的感觉。

我在等待着,直到妈妈的臀部微抬双腿,慢慢地放松了对我的束缚,我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开始了我疯狂的抽插,当时的动作可以用粗暴甚至野蛮来形容,因为欲火在那一刻冲天燎原,我已经不顾及妈妈是否能够承受我那样的狂轰滥炸,只记得剧烈的腹部贴合发出的啪啪的声响,那晚母亲的阴道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暖,比任何时候都要舒润,母亲没有阻止我的放肆任凭我红胀的龟头剧烈的刮擦和体验着她阴道内的湿嫩。

在我的动作逐渐的平缓下来后,妈妈又再次将我抱在怀里双手在我背上轻缓的滑动着,似乎是在告诉我,她不想要那样暴烈的性交合,她需要的是尽可能的长时间温情接触,我领会了妈妈的意思——由原来的抽插变为阴茎在阴道内缓缓地的蠕动,果然妈妈的肢体由原来的僵紧而逐渐的松弛,而且主动的将我的头按压在她的胸上让我含咬她的乳头。

我如登仙境,下面肉棒有节奏地缓缓抽插着,同时没忘记牙齿和舌头不停地逗弄着母亲左半边乳头,当然右手也用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揉搓着那颗突起。这让我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但是过了一两分钟,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得心应手了。这不就是学会了骑自行车之后,左手和右手,身子和双腿都能够协调地运动的感觉吗?

但这都还不够,我舔舐了半天之后,因为处在极度的燥热之中,感觉自己还有口干舌燥的感觉。突然想起,母亲身上有一处正是可以救我于火热之中的甘泉。

于是,左手缓缓往上探索去,右手也暂时停下手中的揉搓动作。慢慢地抚摸至母亲的乳房右侧,慢慢到腋下,越过肩头。

直到我的两只手都够到她的头部,两只手都碰触到她那柔软的头发为止。这个时候,我也没去管我的嘴巴之前直接接触母亲的湿润下体,就直接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

这次我不再像之前一样,是试探性地、是尝试着的,是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的。这次我去亲吻母亲的嘴唇的时候,我感觉我是那么的果断那么勇敢,就好像前面有一团火海我还是会跳进去的那种果断,那种勇敢。母亲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我嘴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她也动情地回应我。她的舌头既温暖又湿润,好像在慢慢地浇熄我身上的所有燥热,只留下对她满腔的喜欢,只留下浓浓的爱意。

我不断在里面探索着,母亲的舌头好像跟我玩捉迷藏的小妹妹,我四处追逐,而她却是四处躲藏。但偶尔还是被把她的舌头引出口腔,让我贪婪地吮吸她的舌头。那不是甜的味道,但远远比我尝过的糖都好吃。我用舌头轻轻触碰到母亲舌头的底部,感觉到她的舌头周围不断地涌出美味的甘泉。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大抵就是许多人说的什么升天之类的感觉吧。

因为浑身都在做着剧烈的运动,我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大概是过了两三分钟吧,母亲喘着气轻轻将我推开。看到她在喘气的样子,我心里满是心疼和怜惜,于是又在她的脸上四处亲吻着。亲吻她的鼻尖,亲吻她的眉毛,亲吻她的嘴角,亲吻她眼角,一处处,都让我沉醉无比。

但是,真正带给我无上快感的,还是下面粗大的肉棒一直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放缓的节奏,让我可以体会母亲阴道内的一次次收缩,好像是想要紧紧裹住我,让我永远停留在那里一样。

我也在这缓慢的节奏中慢慢地享受起来,看着她娇美的脸庞,心里既是甜蜜又是十足的成就感——这么漂亮的母亲啊,她可是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呢。每一次的出入都让我整个躯体在内里不断颤抖着,有时候我的那根棒子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两瓣阴唇的轻轻抚摸,这更是让我一次次登至极乐巅峰。

就这样持续了这个动作一段时间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够过瘾。于是,我又抬起母亲的双腿,让她的柔软臀部更加贴近我。

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像上次一样,不断接触到母亲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母亲在动作的时候,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图。什么都没说,只是很配合我地尽可能高地抬起她那柔软的屁股。

我感觉我的虚荣心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自己的肉棒缓慢但是很坚决地朝母亲体内插去,一次更比一次更深。

“嗯~ 嗯~ ”我又听到了母亲那久违的从鼻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又是之前那种奇妙的感觉,我能够清晰地体会到母亲阴道深处有一只小手又开始轻轻撩拨我插进去的龟头。

“啊,嗯~ ”我也忍不住了,在那种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我也发出了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呻吟声。

“妈妈,我爱你!”我动情地表白着。

母亲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分别跟我两只手握住。这是真的十指相连,在这一刻,我能感觉到母亲也能感受到了我的心意。我的手指在逐渐夹紧母亲的手指,一如她那紧致的阴道正在一次次地夹紧我的肉棒。

“啪啪啪~ ”我逐渐忘记了要缓慢地抽插,开始了时快时慢的节奏,这下又能感受到母亲错乱的呼吸节奏,听到她杂乱的呼吸声。我只觉得脑袋乱成一团,只知道不停地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

“嗯嗯~ ”之后,偶尔还能听到母亲从嘴里轻轻呼出“啊啊”。每次听到她的呻吟声,我都觉得自己简直达到了这辈子的巅峰了。

在低头的不经意之间,看到母亲的下体处正随着我那不断进进出出的肉棒慢慢流出一缕又一缕的液体。这反而使得我的肉棒又再次硬到极限,让我在抽插起来更加容易,让我体会到那种滑嫩的感觉。

我甚至想着,这一刻叫我死了我都心甘情愿了。也许这就是风流鬼也要死在牡丹花下的原因吧,这种极致的享受一次次冲击着我,也一次次冲击着我身下的母亲。我能看到她紧闭着眼睛,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着,喘气的时候还不忘一次次紧紧握紧我的手。

许久之后,我跟母亲都已经浑身汗水了。

这个时候,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剧烈颤抖起来,被我抱住的双腿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四处乱踢,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不再吞吞吐吐或者时快时慢地抽插,只知道疯狂起来,不停地进出母亲的身体,不停地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

我感觉自己像一匹狼一样,低声的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嚎叫。母亲则是像磁带里的女歌手一样,用她那婉转悦耳的声音一次次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终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身体都紧了起来。身躯一震,我的阴茎一抖一抖地,突然间肿胀了一下,接着一下又一下的快感袭来,我终于喷射了出去。就在同一瞬间,母亲终于不再压抑,“嗯嗯”声音不断地传了过来,我的龟头也在那个刹那感受到除了小触手之外的东西,一股暖流朝我龟头袭来。

我在颤抖了大概十多次之后终于平静下来,而母亲却还处于那个奇特而美妙的状态之中。她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之前紧紧握住我的手都已经松开了。没什么言语,我只是弯下腰去紧紧抱住她。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在她耳边喃喃低声说着。渐渐地,我感受到她那紧绷的身体开始松懈了下来,不再那么剧烈地抖动。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我。好像是要把我此时此刻的模样,刻入她的眼眸深处一样。

看到她的眼神,我又忍不住想要再去亲吻她。这个时候,她只是羞涩一笑,轻轻推开我,然后又抱住我。用她的脸贴着我的脸,我的胸膛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

也没再说话了。

因为整体来说算是低慢的节奏,那次的缠绵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妈妈在那个过程中没有再表现出紧张和不适,直到我射精后妈妈还将我拦在怀里不让我那么快的抽离她的身体。

半夜睡醒时依然抱着我的妈妈还在熟睡,想到妈妈应经再婚,想到今天回家返校后又要隔很长时间才能再见到她,我再次爬上了妈妈的身子。

睡眼迷离的妈妈任由我摆布,虽然此时的妈妈已经没什么欲念了,但是昨晚残留在妈妈阴道内分泌液和精液依然能够让我很爽滑的再次插入,插入的时候妈妈没有睁开她的眼睛只是轻“嗯”了一声随后把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知道妈妈的意思,我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让我的阴茎静静留在妈妈的体内享受和记忆那份紧握和暖湿。

直到第二天早上外公敲门的时候,我和妈妈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没有醒来,我们几乎是同时睁开的双眼,妈妈知道我粗壮的阴茎还在体内,但她没有立刻推开我,而是把她饱胀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里,几分钟的时间吧,妈妈在我的背上轻拍了几下然后又用手轻推了我的屁股,我抬头看着妈妈,妈妈也看着我,当我从妈妈的阴道中拉出了我的阴茎,妈妈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她用眼睛告诉我妈妈是疼我和爱我的,她知道已经再婚的她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和我私密如此。

在晨光中我注视着妈妈系好象征着她新婚的红乳罩、穿上红内裤。我这才确定下来,原来这就算是我跟她的洞房花烛夜了,我心里顿时万分兴奋。但是转念间,想到以后都是另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又觉得沮丧起来了。

第七章

妈妈婚后生活的幸福与否我无从知晓,但是那个男人却是妈妈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就在婚后的6 天之后,那个男人死于当时南京的一场著名的火灾。夫妻之间还没有感情可言,当然对妈妈几乎造不成什么痛苦,最多也就是叹息她又要孤零零的面对生活的一切,但是当月的经期没有如期而至却极大的困扰了她。

医生也很明确的告诉了妈妈是怀孕,当然妈妈可以选择打胎。但是好事者早已将妈妈怀孕的消息透漏给了男方的老娘,后来听母亲的朋友说那个老太太曾经跪求妈妈以延续她家的香火,妈妈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作为她来说传统思想仍然是主导的,她知道嫁为人妻自己肩上就已经担负了传宗接代的义务,如果没有新婚之夜和我的缠绵,我想妈妈不会让一个70岁老太在她面前苦苦的哀求。

无奈的老太太最终找到了外公,在两位老人的劝说压力下善良的妈妈在忧虑中成全了别人,她唯一的要求是孩子出生后姓氏随她。

上帝在创造万物时让这看似繁杂的自然界悄然的遵循着条条必然性的法则,即便是有思想的人类也无可违拗,性活动是上帝制定的让人类繁衍生息的唯一途径,虽然是唯一的,但它却对这一途径中的男女身份没有任何的限定,而且只要条件具备新生命的形成便获得许可,作为自然界的一员妈妈当然也无法控制或者阻挡胚胎在她体内生成。

我在后来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只觉得心疼万分,母亲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结过一次婚,但是后来几乎是自己独自一个人抚养我长大。在第二次结婚,也许就要步入幸福的下一个阶段,哪里知道厄运又再次来袭。可是妈妈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抱怨过,她还是我最值得依赖的港湾。

妈妈怀孕的事情起初我是毫不知情的,有小孩的人肯定都知道妇女怀孕的前四个月体型的变化并不太明显,加上那几个月天气还不算暖和,身上的衣服也比较厚所以尽管我每个月都回家一次但没有察觉到什么。

我记得6 月份将要放假的时,班主任通知我要参加一个数学竞赛所以我不能回家,于是我让人给妈妈捎信让她给我送下个月的生活费过来。妈妈到宿舍时我是不在的,我赶回来后我最要好的同学把妈妈带来的钱转交给了我,并告诉我妈妈没有等我放下钱就走了,他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宿舍的另外一个舍友脸上竟然带着神秘秘的笑容,我有点生气的问他笑什么,他说没什么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我不解并气愤的笑容,这时我最要好的同学把我拉到楼道的角落里给我解释,他说:“阿姨可能是怀孕了吧,肚子有点凸,他笑也没别的意思,可能是觉得我们都17岁了自己的妈妈又怀孕了会有点难为情吧,所以看见你的时候就想笑。”

我记得我当时推了一把我那个要好的同学,嘴里还骂了他一句“胡说八道!”就气冲冲的回教室了。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虽然每天都在紧张的准备升高二的期末考试,但是我脑子里却时常的闪现同学的那几句话。

放假回家推开门看到妈妈的那一刻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一条天蓝色吊带大背心裹包着面前少妇的躯体,及膝的裙摆下依旧是那对白细的小腿,没有乳罩掩盖的两粒乳头挺立在孕期饱满鼓胀的乳房上将薄薄的裙子紧绷着,已经明显凸显的小腹告诉我38岁的妈妈肚子里养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

妈妈微抬着头俊美的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似乎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来迎接儿子的目光,我避身侧过妈妈站在门口过道的身体,失魂落魄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和妈妈说一句话,我哭嚎着用书包扫砸着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用手紧紧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与其说这是发泄倒不如说是对自己懊恼和追恨的一种惩罚,这件事情上难究谁的过错但痛苦却只有柔弱的妈妈一个人来默默承担。

我的狂躁是在妈妈嘤嘤的哭泣声中平息下来的,它让我清醒了,难道还要让最受伤害的妈妈过来安慰我吗?

随后的几天我没有再闹但也没和妈妈有任何的交流,家里的气氛凝固而让人憋闷。

突然一天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这让我有点惊异,妈妈是有钥匙的啊,当我打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是妈妈失血而惨白的脸庞和毫无神采的目光,她娇弱的身躯在一位阿姨的搀扶下瑟瑟发抖着。阿姨在房间里安置好了妈妈,走的时候用一种怜惜无奈的口气对我说:“照顾好你妈妈,我们刚从医院回来,你妈做了引产手术。”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的心如针刺般的疼痛,愧疚和自责如同两记耳光重重的抽在我的脸上,我怯怯的望着妈妈房间的门,满是懊悔,不知怎样去推开它。心里面填满了悔恨和痛苦,就因为我一个人的自私和幼稚就应该这样去伤害我最亲爱的人吗?

不。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眼角一湿。原来是我的泪水流了下来,我准备闭上眼睛轻轻呼口气什么的。这时候,我发现我刚刚眼睛本来就是闭着的,我突然想要睁开眼睛。

原来是我睡着了,刚刚这是梦吗?

在梦里都那么悔恨,我应该做出什么选择,我心里也有数了。

我主动去敲开了母亲的房间,率先打破了这两天的沉默。

“妈,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的。就是最近有点累,做什么都不太方便。”感觉稍微有些虚弱的母亲用比平日里更温柔的声音跟我说着。

“妈,”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之前组织好的语言全都给自己忘记在了爪哇岛去了。

“你是想问妈肚子里的孩子是吧?”母亲能够看出我的犹豫我的纠结,也能发现我关心的东西。

我默默点了点头,也许这就是我关心的问题吧。但是这个问题,我真的有资格来让母亲回答吗,她能陪我做那么多荒唐的事情,甚至还陪我度过了洞房花烛夜,我真的应该知足了,真的应该庆幸了,哪里还有资格来对这几天我已经重重伤害了的母亲呢?

“傻孩子啊,诶~ ”母亲只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知道吗?之前你林叔(就是那个男人)的妈妈知道我怀孕过后,来求过我,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当时真的一团乱麻,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而是因为,”说到这里,母亲突然顿住了,原来之前那个人的母亲居然求过我母亲,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因为什么啊?”我看母亲顿住不再说话了,也许是在考虑怎么把事情说完之后还安慰我之类吧,我急忙追问。

“因为,这、孩、子、是、你、的。”母亲一字一停顿地把这消息告诉了我,“什么?”我脑海里和我嘴巴里同时冒出这个疑问来。

我能感觉得出来,母亲的脸好像红了许多。她先是简单地平复了下情绪,接着跟我解释到。

“我之前没告诉过你,你林叔是妈妈的朋友,也就是你胡阿姨介绍认识的。”我听着母亲介绍着,忙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因为我还在那个消息的冲击之中,不知道作何反应。

“因为是经人介绍才认识的,老实说,我跟他都没什么感情,在结婚之前也只是一起吃了两三次饭而已,也是他年纪大了,他母亲比较着急。于是,不停地找你外公,你外公想着我跟你爸已经离婚了,也就松了口,我跟他也就在正月就结婚了。”母亲准备把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我讲清楚,也是让我有个判断吧。

“接着就是我跟他结婚那天,你知道的,那天晚上,都是你在我的房间里折腾”她说到这里,还瞪了我一眼,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接着呢?”算是为了找点话说,同时也是因为好奇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在第二天,我跟你还有你林叔就都回南京了。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看到在一边点头之后,她又接着说:“回来之后那一天,因为太累了,我跟他早早就睡了,因为第二天我还要去你们学校给你缴学费,那晚上谁都没有心思做其他事情。”

“在你回学校的那天,那天晚上,我洗过澡准备睡觉之后,看到他眼神,我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那个时候,我也做好心理准备了,他洗完澡之后也关了灯就摸上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晚上居然头脑一热主动去握住了他那根臭东西,结果想不到的是,一摸到那里,他就泄了。”

我现在都能感觉到母亲的丧气,但又觉得真的庆幸。

“也许是他年纪大了吧,他还一个劲地解释什么,但我已经失了兴趣了,就说困了要睡觉了。看得出来虽然他还是很想,但是看到我衣服兴致缺缺的样子,也就不再勉强了。”

“结果在第二天,他们工厂就让他尽快回去上班,说是有什么机器坏了需要修理什么的,于是他就去了,那几天都没回来。后来,”

母亲又顿住了。

“后来,后来怎么了?”我赶紧追问到。

“后来,就是他们工厂领导来给我说,发生了火灾,他已经走了。”说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我跟母亲都如释重负,好像身上的重担给卸了下去。

说到了这里,我也就都明白了。也愈发愧疚起来,只是脑子里空空荡荡的的,于是只能傻乎乎地张开两臂,紧紧抱住母亲。

“你这混小子,这几天还给你妈摆脸色。我也在想,要不要直接去把孩子打掉算了,但是想着这是你的孩子,我又觉得于心不忍。另外,你林叔的母亲也来过好多次,这段时间基本一个周两三次,如果我直接去打掉的话,我也很为难。”

“还好,你这混小子知道过来,要不然说不一定我已经去做引产手术了。”说着说着,母亲拿起手轻轻在我后脑勺抚摸起来。“对不起,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母亲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我,同时也低声安慰着我。在这个瞬间,我能感觉到母亲和我的所有隔阂,都缓缓消散了,我鼻子酸酸的,心里满是内疚,只是紧紧抱住她。

一整晚,都再没言语。好像我又回到了小时候,躺在母亲怀里,安静地沉沉睡去。

大概是在1987年12月份的样子吧,因为已经很久了,具体时间我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和母亲的结晶在医院里诞生了,我和那个林叔的母亲还有两个舅舅守在待产室门口,等了半天,母亲终于在推车里被推了出来,看到她苍白的脸,我都觉得万分心疼,赶紧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询问其她的情况来。

旁边的医生对我说:“家属先别急了,产妇需要休息,不要打扰她了。”转头看到母亲脆弱的模样,我也就领悟过来不再说话,跟随母亲去到普通的病房里,并且帮助护士把母亲抬到病床上休息。

又过了好几天,母亲终于带着我的那个既是女儿也是妹妹的小小宝贝一起出院了。

记得那是12月份,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回到家之后,我都主动照顾起母亲来,连来我家照顾母亲的舅妈都一个劲地夸我懂事。当然,也花了很多心思去陪伴那个小可爱,只觉得世间的可爱全都聚集在了这个睁大眼睛对这个世界无比好奇的小宝宝身上了。

后来母亲给小宝贝起了名字,吴小斐。因为一开始母亲就说过了,这个孩子会随着她姓的。林叔的母亲没有意见,我更是兴奋万分,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我跟母亲的结晶啊。

过了一段时间,林叔的母亲过来接我母亲,说是要带她俩回她家去休息几天,母亲也都婉言拒绝了。但在那次,我能够隐约感觉出来,那个林叔的母亲好像对于母亲的孩子好像不满意,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吗?这不可能啊,后来的我才明白,那个林叔的母亲想要的其实是传宗接代的儿子,看到是个女孩之后就莫名地冷淡了下来。

当时我没想通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很奇怪,也担心是不是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都没关注到母亲的脸色沉闷了下来,也好几天都不怎么说话,也许是不开心吧。

我当时以为这是因为林叔的母亲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产后的抑郁心情吧,但是也没有气馁,更是努力地去照顾母亲。

有一天傍晚,当我一个人闷坐在客厅里看书的时候,看见妈妈推开了她房间的门轻轻的走了出来,“我出去到楼下走走。”妈妈说,这是这一个周以来妈妈首次开口主动的和我说话,我惊惊的不知所措的回答。

“哦……”然后我又赶紧说“妈,我陪你一块吧。”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下楼的过程中妈妈并没有让我搀扶的意思,我也就只好有点怯的呆呆的跟在后面。冬天的傍晚阳光已经变得无力和柔和,空气中也有轻轻掠过的丝丝凉风,小区里三三两两的人们聚在一起聊着家常,只有我和妈妈一前一后的溜达着,偶尔对面碰到一两个熟人也都是点点头招呼一下,妈妈似乎很享受这样缓步的行走,一直到夜幕渐浓的时候我们才回到家里。

回来的时候,宝宝还在安静地睡觉。

“妈,你坐吧我做饭。”刚进屋的第一句话我就赶紧说,“我来吧”妈妈说,“你歇着吧,妈”,我又说。

“我没事了,不要紧。”妈妈说着已经走进厨房。

说实话那顿晚饭我并没有吃出什么味道,因为心里总是惴惴的有点不安,这种不安我讲不清是什么味道,吃晚饭我坐在沙发上又一个人捧起了书默默的心不在焉的盯着上面的字,收拾好饭桌的妈妈走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我的心砰的一下紧张起来,感到了前所没有局促,这一切妈妈都看在眼里,她顺手拿起我放在旁边的资料书随便翻看起来。

“后面好好地补补功课吧,前一段你也没时间看书。”妈妈一边翻看着着一边轻声说,当她说道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股委屈涌了上来,几滴眼泪滴在书纸上,妈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表示她的安慰,我越发的抽泣起来,或许是因为哭泣而耸动的肩膀激发了妈妈本能的母爱吧,她把我揽在了怀里,并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

等我在妈妈的怀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妈妈才轻轻的把我推开并说:“早点睡吧。”我听到这句话又一下扑进她的怀里,竟然撒娇般的说“我不,妈妈再抱我一会。”

“那不休息啊?”妈妈说。

“妈,今晚我跟你睡。”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出了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我也突然意识到了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妈妈也突然停住了她拍打我的手,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妈妈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心里紧张甚至有点害怕。

“去洗洗吧,身上都出汗了”。几秒后妈妈这句柔声的话化解了尴尬,心底那份男性的欲能使我能理解这是女性特有的一种默许,虽然当时的我仅有17岁。

当我匆忙的冲洗完身体走进妈妈的房间时候,妈妈正在弯腰收拾床上的衣服,我站在门口注视着妈妈,人们都说女儿坐月子其实很辛苦,确实是这样的,妈妈收拾衣服的动作没有以前那样的麻利,似乎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她很多的力气。

在屋子里不太明亮的灯光下她孱弱的身影比孕前略微的消瘦,但是臀部在那条天蓝色吊带裙的包裹下却显得是那样的丰腴和圆润,裙摆下露出的小腿也还是依旧细滑,她不经意间抬臂的动作露出的腋毛在白嫩的胳膊的映衬下显得是那样的黝黑和诱人,变化最大的是她的胸,这么几个月孕期使得那对原本就相对丰满的乳房吸收了充分的营养,因此显得比以往愈发的坚挺,两粒乳头在薄薄的睡衣下分外的明显。

“睡吧。”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抱起叠好的衣服走开了。

“哦。”我回答了一声就躺在了床的一侧,静静的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突然屋里的灯“呼”的一声熄灭了,我的心也随着这呼的一声揪紧了,黑暗中我聆听着妈妈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接近着床边。当妈妈的躯体的钻进毛巾被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骤然加速了,疯狂在体内流动着,感觉到脸颊也在慢慢的热起来。

距离上次和妈妈的性爱已经很久很久了,这段时间里我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已经累积到了顶点,似乎都是在为今夜的爆发而准备。

我的手在毛巾被下慢慢的接近妈妈的身体,直到触碰到她柔软的小腹,妈妈没有回避我的触摸,而是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我用搂着妈妈腰的手轻轻扳过妈妈侧身和我相对,凑近了自己的头脸压在妈妈的胸前,同时也把妈妈的身体勾紧紧贴住我的躯体,我抬起头去寻找妈妈的唇舌,当两片舌终于搅在一起的时候,妈妈的体内的欲火开始慢慢的蒸腾,我的嘴轻轻的划过妈妈的脸颊,顺着她光洁的脖颈驻留在那对饱胀丰挺的酥乳上,在我舌尖的挑逗下在我手的揉捏下两粒乳尖迅速的挺立硬勃,很自然的另一只手掀开妈妈的裙摆伸向了她最神秘的地带,她的的羞涩与矜持经不起我手指的挑弄,妈妈紧闭的大腿逐渐的分开,我用整只手扣在了她凸起的阴阜上,游离的中指可以自由而恣意的触弄她的下体,虽然是隔着内裤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潮热,随着我手指的揉转按压那里湿润的程度越来的明显直到津液溢出浸透了内裤,我知道这时妈妈最后的防线已被彻底击垮。

当妈妈最后的亵衣被剥离之后,她的整个散发着迷人气息的温暖身子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这个时候,我翻身跨压在了上去。

急燎燎的心情催促着我进入妈妈的身体,我扭动着臀部用自己那根早已火热硬挺的青筋暴凸的男根寻找着妈妈玉穴的入口,就在龟头抵触到妈妈阴唇的那一刻,妈妈触电般的收起了她的臀部并用手用力的推抵我的小腹,正当我诧异妈妈的举动时,她的另一只一直握着的手把一片塑胶递到我的手边,那时的我根本不懂避孕套什么,也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有那个东西,当然我现在知道了那是妈妈再婚时领取的计生用品。

我记得妈妈几乎是扭着头闭着眼,满脸涨得通红的帮我戴套,尽管前面已经和她有过好几次性爱,但这却是她第一次用手去触摸我的阳具,或许她羞于这样主动的行为但又无奈,我享受妈妈纤嫩的手指在我阴茎上的套弄,待她确认我可以安全插入的时候,妈妈缓缓的躺下身子,同时用她那已经握着我阳具的手引导着我抵在了她那已经微微启开的嫩苞处,我清楚的记得那“扑哧”的一声,随着那一声我的粗长梆硬的肉棒合根而入。

妈妈的头随着我的插入轻仰了一下,似乎一时间接受不了她下体的这种突然的胀塞,接下来的对妈妈肉体的攻击是猛烈的毫无顾忌的,我几乎是竭尽了自己的体能,以最深最频的方式让硬热的肉棒擦磨着妈妈阴道内柔嫩的穴肉,妈妈的双腿紧紧的箍住我的腰部,将我整个身体夹裹在温暖的大腿内侧,我仍旧忘不了低头欣赏妈妈的阴部,随着每一次的抽插妈妈的阴唇都会翻启翕合。

因兴奋而凸起的阴蒂在小阴唇的包裹下微露着粉嫩欲滴,我不禁用手去挤弄它,这突然的直接的刺激让妈妈几乎叫了出来,她的整个身体随之震颤,但紧接着就用手阻挡了我对那里的逗弄,显然是无法承受。

必须得承认80年代的避孕套极大的降低了龟头的敏感,因为我无法感受之前妈妈阴道内那种轻轻的啮噬以及阴道内壁分泌汁液时的丝丝润腻,我尝试换用不同的力度和姿势但仍然不能我渴望的那种快感,直到累倒气喘嘘嘘的趴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啃咬她的乳头的时候仍然没有任何的要射精的感觉,妈妈当然也很累,但也只能安顺的躺在那里等待我下一轮的攻击,实在是因为体力消耗的缘故我再也不能重复刚才的猛烈取而代之的是缓送慢抽,尽管肉棒坚硬依旧。

我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也不太情愿持续这种让她耗尽体力,我也不能结束的性爱,妈妈开始用她的双臂支撑起她的身子,以一种半弓背的身姿迎合着我的插入,我见状索性把妈妈的身体拉起,将她的臀部安放在我的大腿跟处,我则双手环住妈妈的腰两人以一种盘卧相对的姿势进行交合,在整个体位的变化过程中,妈妈没有让阴茎离开过她的身体而是以一种自然的过渡进行着调整,或许这样她从心里能更享受吧。

更换后的体位使我得以欣赏妈妈胸前那对鼓胀胀的白嫩的乳房,更加使我可以借助手臂的力量勾送妈妈的娇臀,妈妈也能更灵活的迎合我的每一次动作。

我把头埋在妈妈的两个柔乳中间,交替的舔舐着两个乳头,妈妈则是双臂轻环住我的脖子,随着时间的加长,刺激总能让人变得敏感起来,尽管说套膜的隔离让我不能细辨妈妈阴道内的所有变化,但是抽送过程的滑腻湿涩却仍旧能分明感受,随着插合的通顺扑哧声的逐渐加重,我知道妈妈的津液开始大量的外溢,她的高潮正在临近。

我仰起头看着妈妈的脸,但妈妈却已将头后仰,眼睛紧紧闭着,只是臂弯将我的头紧勾在她的乳房上,我感觉到妈妈的臀部开始不自主的主动的推送着,似乎在寻找一个龟头和她阴道内壁合适的接触点,而且动作的幅度和深度越来越大,我有点惊异的停了下来,妈妈却无视我的停止,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动作,我知道这是她无法抑制高潮临近时的本能或者是无意识的吧,她忘记了她一直坚守的作为母亲的尊严和矜持,无法抗拒的洪水般的快感整个笼罩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妈妈的阴道开始有节律的收缩,伴着收缩大股大股浓浓的分泌物顺着她阴道和我肉棒的间隙徐徐的淌落,妈妈泄身了。

但是妈妈自始至终没有发出所谓的女性的呻吟,但从她紧咬的嘴唇我知道她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作为我来说很希望她能发出声音,一边能彻底享受一次完美的性爱,但是从妈妈的角度说我也能接受和理解她仍旧在儿子面前不能完全的释放。

高潮后的妈妈整个身子软绵无力的滑倒在床上,任由还没有射精的我在她身体上肆意的发泄,最终当我爆发的时候妈妈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脸上划过了一丝奇怪的表情似乎是解脱,似乎是爱怜,又似乎是某种终结……

我无法解读。

直到后面,小宝贝醒了之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去抱起小宝贝过来,看着母亲给她喂奶。

看到母亲那副慈爱的模样,我不由得更加疼爱她了。会心一笑之后,忙帮着母亲收拾起身子,给宝宝找换洗的衣裤等等。

收拾了好一半天,我跟母亲才各自睡去。

寒假过后,母亲坚持让我不要轻易回家。直到放寒暑假,我才有机会跟母亲亲热。

后来,我也听母亲说起,她的同事什么的偶尔会她介绍对象,但是母亲都拒绝了。

虽然她没有说出原因,但是我想原因肯定是我跟我们的小宝贝吧。

母亲的一生,感觉真的不容易。前半生有我父亲,可惜没多久就变成了近乎陌生人的沉重负担,而且还让我母亲遭受了莫名其妙的闲言攻击。

之后还有了不让人省心的我,虽然后来我都很认真地去学习,去提升自己,但是每一次跟母亲的亲密接触,她想必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吧。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愈发地想要好好保护好母亲。

后来在高中毕业之后,我还是考起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学校。这可让母亲高兴了很久,当然那个时候,也感觉到母亲的心思也逐渐更多地放到小宝贝的身上,我在回家之后也会花很多时间逗逗咱们的小可爱。

渐渐地,小宝贝也长大了,要去读幼儿园了。在小宝贝去读书了之后,母亲对我好像就开始刻意的冷淡了起来。有时候,我过度的亲密甚至会惹得她发脾气。

直到有一天,母亲把放了假的小宝贝送去外公家玩。我觉得自己的机会好像来了,但是苦于这段时间母亲对我都开始抗拒了起来。于是,我心生一计,但怎么样都不知道,这个计策会让我后悔不已。

在母亲送小可爱了回来过后,我猜测她应该会很累吧,应该会匆匆洗了澡睡觉的。于是,我在吃了晚饭,收拾好了之后也早早地去睡觉了。其实,我一直都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象着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就觉得兴奋不已。

下面的肉棒又开始充血,又开始不安的跳动。我俯卧在床上,静静等待着,同时也是想要为之后的狂欢蓄力。

虽然当时很煎熬,但是时间确实过的不慢的,不一会儿,就已经晚上12点半了,我知道母亲肯定已经沉沉睡去了。

于是,我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踮着脚尖轻轻朝母亲的房间走去,走到她卧房前,轻轻一推,庆幸得很,门是开着的。推开门之后,又轻轻合上母亲卧房的门,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走到母亲的床前,感觉自己也能够清晰地看清楚母亲房间里的一切了。只见母亲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被子从她腋下穿过,仰卧着的她有规律的呼吸着。能够看出来,现在她睡得正熟。

我站在母亲的床头,轻轻地将压在母亲腋下的被子拉开。母亲居然完全没有反应,好像睡得足够深沉。我的胆子稍微大了点,毕竟这是我熟悉过很多次的躯体,虽然母亲近来已经很是抗拒我跟她之间的亲密接触,但是,我对她的整个身体还是有着毋庸置疑的熟悉。

胆子大了点之后,我先是伸出左手握住母亲的一只脚掌,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忍不住凑上去嗅了一下,没有什么味道,但是那各个脚趾紧紧挨着的感觉,总让我觉得下体一阵一阵地发紧,于是,忍不住亲了一下。

接着又亲了一下,接连的几下让我顿时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于是,我直接张开嘴巴,含住母亲的娇嫩脚趾,虽然没有亲吻母亲嘴唇时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但还是让我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一震一颤的。

含了好一会儿过后,看到母亲的这只脚已经满是我的口水了,看到这里,我突然心生一个念头,我把自己已经硬的不行的肉棒抵进母亲的脚趾之间,然后缓缓地抽插起来。

“嗯~ ”这种不亚于阴道的紧致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枪了,不过我弄了两下之后就已经完全熟悉了。在适应了这种感觉之后,想要喷射的冲动也就止住了,于是我开始缓缓地抽插了起来。

抽插了好一会儿过后,突然觉得母亲在收回自己的脚,也许是感觉到有点冷吧。我反应过来,要尽快行动了,不然母亲之后就要醒了。

于是我恋恋不舍地挪开注视母亲细腻脚掌,吞了口口水,轻轻移动到母亲身旁,把她的睡衣的扣子一个个解开,接着摊开她的衣服。

我忍住先去狠狠亲一下母亲乳房的冲动,先把母亲的睡裤往下边拉,在这过程中,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母亲的腿,好不容易总算把母亲的睡裤褪了下来。看到母亲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小小白色内裤了,这种时候我突然间佩服起自己来,就在看到如此动人的场景下,我都能小心翼翼地将母亲的内裤轻轻拉扯下来。

在拖母亲内裤的时候,我不禁后悔起来。刚刚为什么不把母亲的内裤一并给扯下来呢,但是转念一想,正是看着母亲的内裤——母亲最贴身的物品正在一点一点地脱离她的躯体,我的那在体内愈来愈发沸腾的欲望才能在无形中得以释放。

我慢慢地匍匐到了母亲了身上,当然为了毕竟惊醒她,我把自己的双手双脚都高高地支起,这样就不会压着她了。但是,如果她醒了,我也能在第一时间压制住她。

我真的忍了很久了,太需要释放自己体内暗红色的欲望了。

接下来,我开始专心致志地开始舔舐母亲的乳房,左右都得到了舌头的滋润,在这点上,我发现我还有点强迫症,如果含了左边一下,右边一个就必须也要含一下。右边的乳头被我舔了,那左边的也不能少。总之,我越来越沉醉在这无边的欲望之海满足之海里了。

舔着舔着,我能够感觉到母亲的乳头也开始硬了起来。这时候,我突然有些担心母亲突然醒过来,于是,我抬头看向她美丽的脸庞,发现她脸颊上闪现过一丝满足之后的笑意。

这使我心里更有底气,于是换成两只手分别对着母亲的两个乳头进行轻轻揉搓。我的舌头却顺着母亲乳房下缘缓缓地亲了下去,缓缓地扫荡到她的小肚子,到她的肚脐眼,我还特地用舌头钻了钻她的肚脐眼。

“咳嗯”,我好像听到了母亲既像是咳嗽又像是欢愉呻吟的声音,于是直接将头部挪到了母亲下体。当然,因为已经够不着母亲的乳房了,只能将两只手放到母亲的臀肉边,开始动情地抚摸起来。

终于,我的舌头也来到了母亲那神秘而充满诱惑的裂缝之处。

因为我之前脱下母亲的内裤的时候,动作还算小心,所以母亲的根根阴毛还是很安静地竖立着,整整齐齐,好像母亲精心收拾好一般。

接下来,是阴毛下面的阴唇,上面是尿道口,也就是我第一次滑入的地方。想到这儿,突然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滑稽。微微摇头之后,注意到母亲的暗红色的阴唇,就好像两扇门,在门后躲着安静的母亲。

就在这个时候。

我看到母亲的两瓣阴唇已经在轻轻地一开一合了,在下面流出了一股细细的溪流。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将舌头伸入到母亲的阴唇边,先开始舔弄起她的阴唇来,接着,用舌头抵开母亲的阴唇。

缓缓地将舌头伸进了母亲的阴道口,仿佛母亲的阴道口有一条舌头一样,开始用自己的舌头跟我假想中的“舌头”开始亲密的纠缠。我的舌头开始在母亲体内四处旋转,一伸一缩,时而用舌尖去一点一点接触,时而用舌头面去舔舐母亲那已经完全张开了的阴唇内壁。

在我的努力下,母亲阴道口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好像是一条小溪流已经慢慢地汇聚成了一条河流了。这个时候,我也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慢慢地湿润起来,弯腰一看,是马眼已经在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了。

我知道,我的躯体反应和母亲那还在淌着水的下体,都在无言地告诉我——我跟她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准备共攀高峰,准备好了同登极乐了。

我顿了下,轻轻地分开母亲的两条已经分开了一定程度的两条腿。轻轻让她的左腿弯曲起来,我的右手从她的弯曲的左腿下边穿了过去,并且轻轻地搂住了。然后发现,这下,母亲的阴唇已经完全分开来了,着更是是我迫不及待。

我再次缓缓俯下身子,看到母亲的樱桃小嘴,看到她红的诱人的双唇,我不管不顾地直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舔舐起来。虽然母亲在睡梦中,没有反应,但是我感觉她好像在无声地迎合着我。我在把舌头伸进母亲的嘴唇之后,能够感受到她那湿润的口腔,又尝到了母亲口腔内那种比糖还甜还美妙的滋味。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母亲好像要翻身的样子,估计她应该是要醒过来了。

于是,不再弯着身子,而是跪在母亲分开的两条腿之间。因为右手一只扶着母亲的左腿,所以我用左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轻轻地越过母亲的阴唇,越过母亲的那条小小河流,我感觉得到我的整个龟头已经湿滑了。

都没用力,就已经完全滑进了母亲的阴道内。随着我的肉棒抵进母亲的阴道,我看到母亲和我的结合之处,开始更加泛滥地流出股股淫水。

“嗯~ 嗯~ ”这时候,我听到母亲那标志性地鼻音呻吟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也没有什么顾虑了,左手也牢牢地抱住了母亲的右腿。

憋了很久了,这个时候我开始发力,把整根肉棒都送进母亲的下体。母亲闷哼了一声,两条腿抖了两下,不过因为我的两只手抱得很紧,完全没有挣脱的迹象。

这下我完全没有顾虑了,抱住母亲的两条腿,开始前前后后疯狂地推送起来。因为运动的幅度比较大,我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的两颗乳房也随着我的推进运动开始摇晃起来,看到母亲的反应,我不禁觉得成就感十足。

这个时候,母亲的眉毛微微一动,紧接着,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先是一愣,接着就大声地斥责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是你妈。”

“妈,我爱你,我爱你。”我这个时候也懒得去想什么话,就只是下意识地开始告白起来。

“儿子,你快起来,我是你妈!”见我没反应,还是维持着高速的抽插,母亲又喊到:“小浩,咱们这是不对的,真的,你快下来吧。”

我怎么可能下去,反而因为害怕母亲会剧烈挣扎而更近地抱住了她的两条腿,更用劲地开始抽插起来。

在母亲两条腿之间不断地前进又后退,这给了我一种我好像在读小学的时候,考了好成绩在母亲面前展示一样。紧紧抱住母亲的双腿,就好像小时候坐在母亲的自行车后座上紧紧地抱住她的纤腰一样。

这种记忆的重合,使得我更加沉迷于这种感觉。只在口内无意识地低声唤到:“妈,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啊。”

母亲依然在苦苦哀求着,看到母亲的哀求,我不禁有些恼怒,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吗?

于是,我又说:“燕群,我爱你,燕群,我真的好爱你啊。”

母亲在听到我她的名字时,好像顿了顿,也许是我叫她的名字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刺激到她了。她终于不再哀求我,让我从她的身子上下去。

相反地,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我感觉母亲的双腿不再挣扎了,于是我试探性松开母亲的右腿。“太好了!”母亲完全没有挣扎的迹象,我心里不禁呐喊着。

于是我松开两只手,去抓住母亲胸前那对一直摇晃着的乳球。下面还在不停地冲刺着,上面的两只手也开始了揉搓大业,我甚至还用我的右手中指挑逗起母亲的那颗突起的乳头。挑逗了一会儿之后,我分开我的手指,用我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母亲那粒艳红的乳头。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乳房摇晃时对我手掌的冲击,更能够感受到母亲阴道内,环绕我肉棒的肉壁,正是这种挤压感使我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

抽动片刻之后,我也随着母亲开始喘起气来。剧烈的抽插了这么久,我感觉自己也有点累了。母亲很聪明地发觉了这点,也没用我提醒,就开始左右轻轻地摇晃起她的纤纤细腰来。这让我的肉棒更能全方位地接触母亲体内的所有角落。过了一会儿,也许觉得不够过瘾,她开始抬起自己的屁股,我瞬间明悟过来,这是要我更深地插进她的体内。于是,每次进去的时候我都铆足了劲。

一次,两次,好多次。我又能感受到母亲最深处的啃噬,近来很少跟母亲交欢,偶尔求得一次,也是戴着套子,这次没有套子的阻碍,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那一处对我肉棒进行撩拨,那根小触手在不断地挑逗着我的龟头。

在一次次的冲击之中,母亲的呻吟声终于压制不住了。

“啊!”“啊!”“啊!”母亲一声又一声的如哭似泣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好像是母亲在跟自己怄气,然后生气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喊出来一样。

但是紧接着,她就换了呻吟的方式,“嗯嗯~ 嗯~ ”声不绝于耳。母亲的所有声音都在鼓励着我,都在刺激着我,使我发起更勇敢的冲击。

又经过了好几百次的抽插,母亲终于开始没有规律地摇晃起来。跟她已经做了好多次的我知道,这是她即将要到达高潮了。于是,我也很配合地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听着母亲完全不压制自己的呻吟声。看到母亲迷离的双眼,我忘记了我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不断地高速抽插着。又过了几十下吧,母亲体内终于喷溅处一股又一股的水流,这股水流冲击到我的龟头上,我霎时间也是去了对自我的控制。

龟头连带着肉棒开始一颤一颤的,先是感觉自己身体一紧,然后体内的精液也都一一喷射出去。这时候我的龟头正抵着母亲的最深处,于是,我缓缓地俯卧在了母亲的身上,感受着她偶尔还在颤抖着的身体。

温柔地注视着她的脸庞,看到她满脸都已经是汗水了。我既是后悔心疼,又觉得十分尽兴,能把母亲送上巅峰,我也觉得自己成就感十足。这个时候,因为母亲还在余韵之中,我便没有打扰她了,只是轻轻在她耳边说着“我爱你,吴燕群”之类的胡话。

直到后来,母亲和我都沉沉睡去了。

没想过的是,这次就是我和妈妈最后一次性爱,虽然之后的日子里,我有几次要求过但是都遭到了妈妈的严词拒绝。也许是那次性爱让她难堪到了极点吧,也许又是小斐小宝贝已经长大了的缘故。

但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我也慢慢地克制住了对母亲的种种想法。再后来,工作之后遇到了现在的爱人,一切就又都平静下去了。

虽然再没有跟母亲亲密接触过,但是我却在后来的梦里经常遇到之前的疯狂过。到后来,小了我十多岁的女儿或者说妹妹也逐渐长大。我终于完全放下了对母亲的种种畸念了。

我不得不承认上面文字中,我描写了大量的关于我和母亲的交合情景,但正如我之初所说的话,我不喜欢色情甚至厌恶,但是我之所以这样,而且对象是我的母亲,是因为这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还是少年时代的故事,这段事情将在我毕生的旅途中留下最深刻的烙印。

我和母亲在生活里都是正直和有涵养的正常人,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了,这是对人性的一种探寻是对人最本真最深处的窥视。

-----全文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