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蓝庭 (完) 作者:碎羽

【雪落蓝庭】

作者:碎羽2009/01/11首发于SIS

朱红的地毯,交错的酒杯,黄金色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独独只有我一个人躲在角落的小阳台里,享受着宁静的月光。“SHIT!”本来想好不发脾气的,但是一想到被人骗了,本小姐就是不爽!

罗姐那个三八,说什么重大活动,世纪盛宴,文坛聚首,都是骗人的。和她催稿的办法差不多,当你是小牌的时候就大发雷霆,仿佛要把你扫地出门;当你红了,就苦苦哀求,好象没了你出版社就要关门大吉,所有阿猫阿狗都要回家吃自己。

把我从尼泊尔骗回来就是为了参加这个该死的什么文化基金会的成立,说白了就是找到了一群金主而已。“你可是我们出版社的台柱哦,人家点名要见畅销榜第一位的紫薇小姐呢。”回想起她在门口解释的话语,我就后背发麻,说得本小姐象勾栏院里的红牌一样,早晚会被这个三姑六婆给卖了。

不过想到当年我翘家出来,无依无靠的时候,是她给我第一本书的合同,就大方的原谅她吧。“SHIT!”

“没想到大卖80万本,《绿水伊人》的作者有在角落里读出英文的习惯哦,果然是饱学之人。”听着背后这个充满了磁性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刚才想的太入神,那个单词不小心从嘴边流溢出来了。可是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啊,”我回身浅笑盈然,看着面前这个身穿名牌西装的男人,“郁先生,我是想到最近的金融危机,家中快要无米下锅,才发泄下对这个黑暗世界的不满,当然您这样的大老板是不可能理解我辈小民度日的艰难。”

这个叫郁蓝庭的家伙就是这次赞助的大凯子,据说今年31岁,是著名船运集团的少东,某水果杂志绯色版的常客,每次看娱乐绯闻版想看不到都难的人物。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果然只知道浪费,为了沽名钓誉,一次出手五百万买一个热心文学的虚名,这些钱足够本小姐周游世界了。

这个男人从我一进来眼睛就在我身上打转,那眼神好象想把我黑色的露肩装拉下来似的,早知道就不穿这件露肉的了。难道是他厌倦了演艺明星,想换口味了,小心小心。

“要是紫薇小姐有困难,我倒是愿意效劳。”一边说着,那高大的身躯开始慢慢走向我,他呼出的气息都已经能喷到我脸上了。

“不,不必了。”看着他邪邪的笑容,我真的感到后背发麻了,抢步从他身侧绕过,这个家伙总不会追到大厅里来吧。

但是就在我绕过的一瞬间,一只皮鞋“刚好”挂到了我的高跟鞋上,突然间的重心失衡让我全身扑向前方,马上要和大理石地面亲密接触了。但是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拉住了我纤细的胳膊,猛的回拽,把我拉进了他的怀抱。

我现在因为惊吓,双颊红润,小脸依偎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着,衣裙因为慌乱还显得有些凌乱。

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小阳台的天鹅绒帷幕被人掀了开,一个身穿酒红色旗袍,艳丽丰满的身影走了进来。“啊,对不起。”对方好象是社交界有名的吴夫人,虽然嘴里道歉,满脸惊异的表情,但是眼里却写满了暧昧的颜色,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完了,看来海运大少和美丽女作家的故事要开始在社交界流传了。

“你是故意的。”我咬牙切齿道,扬起右手,啪的一声,在他还看的过去的俊脸上留下了个重重的五指山,然后转头离去,本姑娘可没有上他花名册的雅兴。

*** *** *** ***

“姓名:慕容春雪,芳龄26岁,身高173公分,三围:……”该死,我为什么要上这种无聊的交友网站,坐在电脑前的我把屏幕上已经输入的信息又全部删掉了。

都是姐姐不好,天天在我耳边唠叨着什么终身大事啊,嫁人啊,讨厌死了。

好不容易躲过了爸妈的逼婚,她又来了。虽然也想找个看的顺眼的把自己一嫁了事,可身边的苍蝇都是那么讨厌,怎么看都没有优点。

算了,还是码我的字吧,省得罗姐也来轰炸我的听觉。我起身到小厨房的冰箱里拿了香槟和冰淇淋,嘿嘿,这些可都是我熬夜必不可少的东东哦。

也许有很多我的热心读者都在想象这样的画面,窗外是阳光明媚,清风浮动着帘纱,一缕温暖的阳光从窗棂射入,映在轻托的香腮上,细笔轻舞,一个动人心灵的故事产生了。

我呸啊,他们是没有看过我赶稿时我疯狂的样子,我可是满桌的冰淇淋,不停的香槟酒,然后拼命的敲打键盘,迷迷糊糊的就糊弄出一篇来。没想到还都蒙中了,不过这还是要感谢我敏锐的感官,它们给我带来了很多灵感呢,这个可是本姑娘最为自傲的。

不过我这次从那个郁蓝庭眼睛里感到的东西可有些不妙,但是我不怕,他要是想为了满足他那点男人的虚荣心惹上我,一定要他好看,最多我不在“创新”

出书了,你能奈我何,哼哼。

“啊……”我很不淑女的打了个哈欠,赶了一夜的稿困死我了,摇晃着走到卫生间,准备胡乱洗了下脸,刷个牙就开始补眠。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从12岁开始就和秋叶一起被称为慕容家的姊妹花,但是看了二十多年的老样子,怎么也不出个美感来。瓜子型的脸蛋怎么看都很平常,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所谓细嫩的皮肤因为熬夜有些苍白,优美的唇瓣上沾上了奶油的痕迹,夜色的长发被怪力夹胡乱的夹着,兰馨的檀口里咬着满是泡沫的牙刷把。

“哈哈哈,”心里的自己点评让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咳……咳……咳……结果就是被牙膏沫呛到了。

“主人,有坏人……”听着电话的铃声,我不紧不忙的漱口,然后走到房间里去拿起手机。

看了眼号码,接起,“喂,是我伟大的姐夫大人啊,啊……大清早有何指教啊?小妹刚赶完工,想和周公一会,您有什么事?我要挂啦。”

自从姐姐嫁给爱民医院院长的儿子,脑科大医师林俊雄以后,我就多了这么一个姐夫。每当看到他们不怕腻死人的甜蜜景象,我就浑身爬满蚂蚁一样不舒服。

可能是爱屋及乌的关系,更可能是怕姐姐操心过多老的快,他每个月都帮我介绍他的学弟来相亲,他老人家不知道我最怕消毒液的味道吗?

“春雪,你姐姐病了,在我的医院里,你快过来吧。”

“哦,我的大姐夫,你不会说她活不过一个月了吧,然后她最后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披上嫁妆。去年妈已经用过了,你们一点新意都没有,啊……”,我继续打着懒洋洋的哈欠,前几天她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有病,“没有别的事情,我要睡了。”

“笨蛋!你以为我会开这样的玩笑吗?……总之,你过来再说。”

听完他的话,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感到眼眶从湿润到决堤没用超过五秒钟。

*** *** *** ***

不知一路飙过了多少红灯,我只感觉眼前都是和秋叶一幕幕的往事闪过,这辆中古小甲虫已经被我开到了最快,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已经握得发白,我不敢去想姐姐的事,怕它成为现实,但脑中还是不断的重复刚才俊雄的话语。

“秋叶的白血病被确诊了,其实我们以前就觉得不对,但是没有确定前怕吓到你,没有说,现在没办法,恐怕这个时候只有你能救她了。”

对,对,可以换骨髓的,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就让我来救你,姐姐!

好歹一路飞车没有出事故,奔到爱民医院,我直奔五楼的特护病房,回廊里,看到了在病房外守护的那个高大的身影,他温和的眼里已经被焦急所占满。

“姐夫,怎么样?”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刚才上楼居然忘记了还有电梯的存在。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隔着大玻璃窗,我看到那个

病床上躺着的娇弱身影,她有着和我相仿的娇美面容,但是现在她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我的眼睛又开始模糊湿润了。

“春雪是这样,蔡医师认为可能是慢性白血病,是由隔代遗传造成的。”

“遗传?”

“是的,一般来说白血病是骨髓发生病变造成的,但是慢性的白血病也有隔代遗传的可能。”

听着他的话,我突然间想起了外婆的过世,“难道是外婆?”我问道。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也有别的……”

“好了,好了,”我挥了挥手,我不管什么医学知识,“反正还有我不是吗?”

我从嘴边挤出一丝笑意,“我不是还可以给秋叶做移植手术嘛。”

“好吧,爸爸妈妈的资料我们已经比对过了,没有可能。”俊雄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佳人,“现在只有拜托你了,春雪,我们去做比对吧。”

取样很快就完毕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坐在病床边看着秋叶苍白的面容,几根透明的吊管插在她身上,就象插在我心里一样。比我大一岁的她和疯癫的我完全不同,温婉可人,娴静娇弱,不会争强好胜,不会寻找冒险刺激,只是对家政女红感兴趣,这个小女人一生最大的梦想恐怕就是做个贤妻良母,现在她终于找了她一生的良人,绝对不能让她现在就离去,绝对!

不知不觉的几个小时过去了,门外的姐夫示意我出去,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病房,“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做手术?”我一关门就连珠炮似的发问。

“先去见蔡医师再说。”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希望这次我灵敏的感觉是错的。

坐在白色的办公室里,看到手中的报告,听着对面那个有些唯唯诺诺的家伙的讲解,我实在忍不住了,“不可能!你一定验错了!我和秋叶是亲生姐妹,怎么可能配不上?姐夫,给我换一个大夫。”

“可是慕容小姐,在实际上,亲人之间也不是百分百可能匹配的。”

“春雪,你给我安静点,蔡医师是国内著名的青年专家,你不能怀疑他的专业素质。”

我象泻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回到靠背上,左手里的那张报告书已经被我捏的褶皱不堪。“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已然心乱如麻,要是配不上的话,秋叶她……我不敢想下去。

“其实春雪,”俊雄说道,“我们已经在骨髓库里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配型者。”

“什么?”我仿佛是溺水的人突然看见了一块浮木一样。

“不过对方很委婉的拒绝了我的请求。”

“怎么会有这种人?见死不救吗?”

“那是对方的权利,我们不可能强迫他捐出身体的一部分,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考量。”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用冷静的语气对他说道。

“春雪你要干什么?”

“给我!”

看到我的态度,俊雄不是很情愿的把一张纸条交给了我。还不忘叮嘱,“春雪,你千万不要去和人家发生什么冲突啊。”

“我知道,替我照顾好你老婆。”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快步离开了办公室,我一定要设法说服那个家伙来救秋叶!

一边走,我一边浏览纸条上的内容,“难道是他?”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字条上的东西——郁蓝庭,家住古林街74号。真的是他?

半小时后,我已经站在了明羽大厦的最高层的办公室里,宽大的房间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角落里是一张红色的大沙发,只有靠窗的位置有张厚重感很强的棕色办公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好整以暇的坐在后面,正放下手边的东西注视着我。

“紫薇小姐,我想我和你并没有约会吧。基金会的钱我已经通过会计转帐了,你今天来是有何贵干啊?”他有趣的看着我。

“郁先生,紫薇只是我的笔名,我的本名叫慕容春雪。我并不是来谈你赞助创新出版社的事情。对不起,我是因为有急事找你,所以才欺骗了你的秘书。”

“哦?那不会是急着来再打我一巴掌吧?”他笑着抚摩自己的右脸。

“你误会了,郁先生,如果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愿意向你道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这次要和你谈的是我姐姐的事情,她叫林秋叶,现在患了白血病,急需配型。希望你能救救她,拜托了。”我深深地下了腰。

“原来慕容小姐是说这件事啊,一位林先生也来求过我,但我拒绝了。我们郁家三代单传,我连血都没献过,要是家里人知道我要敲骨抽髓那还了得。”

“郁先生,我知道是有些强人所难,但是,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这么年轻的消逝掉,我求求你了。”我带着哽咽说道。

“哎呀,我这个人就是受不了美人梨花带雨,”他理了理头发,“帮忙倒是可以,不过……”他双手握起,胳膊架在桌子上。

“当然,郁先生是大忙人,如果在您住院期间贵公司有什么损失,我愿意负责补偿你。”虽然我没什么积蓄,但是还可以拉上姐夫。

“不,不,不,慕容小姐误会了,郁某虽然家境平凡,但是这样的小钱还不放在眼里。我要的是……”

跟着他眼中的视线,我才发现自己今天急忙出来穿的T恤已经被汗水打湿,附在前胸的部分勾勒出自己胸部的完美轮廓,饱满的上围落入了他的眼里。

我连忙双手护胸,脚下也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啊?你是要…,你这是趁人之危,小人!”猜到他的想法,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慕容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他并没有生气,“我是个商人,做什么事情都讲求公平交易。我只要慕容小姐三天的奉献,怎么样?”然后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

羞涩和气愤已经让我的脸涨的通红了,姐姐的生命是很重要,但是这个家伙提的要求太过分了!绝对不出卖自己给人以换取利益是我的准则,要不两年前我就不会翘家出来了,即使是父母也不能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这当然是重要的抉择,慕容小姐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三天内,我的总机会随时把你的电话接给我的。”

我看了他一眼,那个高鼻梁怎么看,怎么想打扁。我转身出门,就在我出门的一瞬间听到了他说,“你下次来不要穿成这样,我希望出入我大厦的人穿的正式点,特别是…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该死,他断定我一定会屈服吗?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的红光照进我的小套房,我已经在床边坐了一天了,手中长笛郁金香形的高脚杯里盛着那浅黄色的淡雅液体,静静的看着

酒里的小气泡一个个浮起,有的时候是一种享受。

我感觉自己就象等候着祭奠的羔羊,我有得选择吗?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让秋叶出了什么意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最后一杯香槟下肚,我轻轻放下酒杯,扶起地上倒伏着的两个空瓶(Magnum)。有些摇晃的走到床对面的穿衣镜前,慢慢的拉下睡衣的吊带,任它如瀑布般滑落到脚边。

我在家里是从来不穿那些紧束内衣的,所以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马上跳了出来,D罩杯的她们即使没有外力的帮助也可以骄傲的挺立。因为喜欢运动和旅游,我光洁的小腹没有一丝坠肉,修长的美腿优雅笔直。

已经带着醉意的脸上泛起了粉红的薄纱,已经迷离的双眼带出平常没有的妩媚神情,平日里我就自信自己身材脸蛋绝对不会比什么名模影星逊色,但我有优良的文笔和敏锐的感官,这些可以让我写书,不必象她们一样买肉生活,这一向是我的骄傲。但这次……

我感到酒力开始上冲,大脑越来越不听使唤,最后坚持着走到床边只能斜倒在上面,……就用我的身体来交换姐姐的生命吧。

*** *** *** ***

第二天清晨,我的头微微的发痛,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香槟了。但是没办法,喝醉起码可以让我不再想起今天要面对的事情。

一番梳洗之后,一个光彩照人的知性美人出现在了穿衣镜中,乌黑的夜色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略带蕾丝的浅白色衬衣勾勒出优美的上身曲线,素雅的粉白色及膝裙上的花草图案富有艺术气质,笔直光滑的小腿覆盖着肉色的丝袜,足下是乳白色的高跟鞋,让我本来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

白皙秀丽的脸蛋略施薄粉,朱红的唇瓣娇艳欲滴,再在耳珠上加上白金短坠,一切都完美了。承袭自妈妈的美丽,我对自己的外貌还是很有信心的,可这次却要用她们去做……,我轻咬贝齿,拿出了随身的电话。

嘟……嘟……“您好,这里是远洋海运。很高兴为您服务。”听着听筒里职业化的声音,我却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喂,您好,您在听吗?”

“喂,请问有何贵干?”对方的声音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那个,请帮我接郁先生。”我感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请问您是?”

“我,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是他的朋友,……慕容春雪。”

“是慕容小姐啊,总裁有吩咐,您打来电话的话,请您去他的办公室见面。”

“哦,谢谢。”我心情复杂的挂断电话,可以不和他说话让我轻松了很多,但是他就那么肯定我会来电话?肯定我的电话不是来拒绝他的?

真是自大。算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去计较这些了,反正是不可以逃的。

从一进大楼的停车场开始,我就成为了人们眼中的焦点,从男人们投来的赞叹眼光来说,我应该得意才对,可以现在我的灵魂已经木然了,只盼着今天快点结束。

我生平第一次感到这个电梯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啊,感觉应该几秒钟就到了顶层吧。看着接待室的秘书们悄悄的品头论足,我知道,她们一定把我划到了他们风流老板的那本猎艳花名册上,我苦笑了一下,难道我不是吗?

当我再次步入这间宽大的办公室,我看见那个穿着黑色手工西装的家伙正靠在椅背上,悠闲的看着我。然后随手拿起电话,“李小姐,从现在开始,我什么人都不见,什么电话都不要接进来。”

放下电话,他打了个轻浮的口哨,说道“慕容小姐果然是国色天香,美艳动人啊,用你们文人的话怎么说,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不去理睬他的轻薄言语,我用自己最冷静的声音回答,“谢谢郁先生的夸奖,我只希望你是个守信的君子。”

“当然,”他坐正身子,从办公桌里拿出一张文表,递给我,“这是一份拟订好的文书,慕容小姐看后如果同意的话,就请签了它。”

这个是我的卖身契吗?我的心底苦笑了一声,拿起来看后发现上面居然写的是:本人慕容春雪自愿将自己的身体献给郁蓝庭先生,在三天内,他可以随便的对我做任何事情,包括……,而郁蓝庭先生将在三天后,开始为慕容秋叶小姐做骨髓捐献工作。

我只看了前后,中间的该死部分鬼才要看呢。我拿起他桌子上的钢笔,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交还给他。

“嗯,不错,好娟秀的字体啊,不愧是现在最受欢迎的大作家。”听着他无聊的调侃,我开始再次环视整个办公室,除了窗边的办公桌椅外,唯一的家具只有对面的大红沙发。难道我宝贵的初次就要在这个鬼地方被夺走吗?我感到莫名的悲哀,签下自己名字的那刻起,我就知道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不过,慕容小姐好象漏了点什么?”嗯?他的话语把我神游的精神拉了回来,我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你没有签章啊。”他指着我的签名说道。

“可是我没带私章,要不,可以用指膜吗?”白痴,我怎么可能带那么齐全的东西来,又不是来签出版合同。

“不必那么麻烦,”他摇着手指,露出坏坏的笑容,我感到有些不妙,“用慕容小姐优美的唇印代替好了。”

“啊?”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在开玩笑吗?可是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只轻轻的拿起签好的文书,这样的签章方法实在是有些难堪,“但是既然已经来,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慕容春雪”我暗自告诉自己,抿起嘴唇印了上去。

当我有些羞怯的把拿开文件,上面已经拓上了一个殷红饱满的唇型,“该死的家伙,高级的痞子。”我心里暗骂,这时我突然发现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他一把揽过了我纤细的腰肢,侵略的唇印上了我红艳的唇瓣,他以拇指和食指扣住我的下颚,我牙关被迫松开禁闭的双唇,火辣的舌侵入了我的口腔,灵活地与我的丁香小舌纠缠,不让我有机会躲开。他的舌头在我的檀口里四处游走,男性的气息充满了我的口鼻间。

我想用力的推开他,但随着他吸吮我小舌的动作,我整个人感到昏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云端一般,只是感觉大脑缺氧。

“不行,”我喃喃地想着,为什么?单是一个吻就可以令我晕头转向,身子虚软得像是棉花一样。该死,我快要窒息了。

就在我感觉真的要死掉了的时候,他终于离开了我的嘴唇,我感到脸颊火热,大口的喘着气,“没想到年芳26岁的慕容小姐还为在下保留着初吻呢,真是让在下感动啊。”他笑得又自傲又魅惑,那张笑脸让人有打上去的冲动。

“才没有呢,我早就在高中把她献给仰慕的学长了。”输人不输阵,我嘴硬的答道。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丝悲哀,我值得纪念的初吻就这样被毫无浪漫的夺走了。

“哦,那你亲爱的学长没有教你在接吻时怎么用鼻子换气吗?我刚才差点第一次吻死女人呢。”他戏谑地说道。

“你……”被揭穿谎言的我只能对他怒目而视。

“没想到美人生气的样子也这样的好看,好了,亲爱的慕容小姐,让我验下货吧。”他笑着回视过来。

“验货?”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发呆的样子,他上下扫视着我的全身,说道“总要让我看下慰劳自己的礼物是什么样子的吧?麻烦我们的紫薇大作家帮我打开包装了。”

他的意思不会是让我在这里宽衣解带吧?虽然已经告诉自己千百遍,这是躲不过的,但事到临头,我还是无法接受。但是想着正在焦急等待救治的姐姐,我拉过一丝发梢用嘴唇抿住,走向那张红色的沙发。

轻轻脱下乳白色的高根,把它整齐的放在边上,在沙发上边缘踮起脚尖,从大腿根慢慢褪下肉色的丝袜,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本色。用微微颤抖的双手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我刚想背过身去,就听到了他的警告,“慕容小姐,要是我对礼物不满意的话,我有权退货哦。”

该死,我只得低下头,在他火热的注视下,展示自己月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底裤,白色的衬衣和粉红的短裙都已经放在了沙发上,我用带着哀求的目光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但是看到的只是他眼中的欲望。

没有办法,我只好一只手解开背后胸罩的纽扣,一只手横护在胸前,然后再用这只手是轻轻的脱下自己最后的掩盖物,马上用手掌罩住毫无遮拦的私密处。

我感到自己的脸已经热的快烧起来了,26年的岁月里我从没象今天这样害羞过。

“慕容小姐,没想到你这么会诱惑男人啊,这样的遮掩让你有了更多的令人无限遐想的空间,经过挤压掩饰的乳肉是那么的白皙动人,你修长双腿之间神秘的三角丛林已经在指缝间若隐若现了。你现在就象画中的女神样美丽动人。”他用手指在遥指品评着我的身体。

我第一次被人这样的羞辱,恼羞成怒间,一股怒火撞上头来,我放开了双臂,让自己隐藏的三点展示在他的眼底,“姓郁的,你想怎么样?如果不想履行协议就让我走,不要这么侮辱我。”

“不,不,不,慕容小姐,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称赞下已经属于我的美丽胴体。至于协议吗?”他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今天晚上不介意穿上你那件迷人的黑色礼服到舍下做客吧。”

看着他的举动,我感觉我根本弄不懂这个人的想法。

*** *** *** ***

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小甲虫在路上慢爬,怎么会这样,这个家伙想要怎么羞辱我才甘心啊。一向聪明的我居然想不出办法来对付他。好吧,最后我下定了决心,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那就来吧,与其扭捏着被他欺负,还不如大方的展示我自己,不要让他小瞧了我。

思定计划以后,我加速到达了古林街74号。

好大的宅地啊,包围四层楼的外院足有几个足球场,真是浪费。按动门铃以后,训练有素的仆人把我带进了大门,身着黑色小礼服的我,被众多目光扫视,看着女仆们暧昧的目光,我就知道那天自己和他在阳台的故事已经不再是秘密了,现在故事的女主角自己都送上门来,足以见得她们英俊的主人是多有魅力啊。

我一边构思着自嘲的故事,一边走在院子里,大片的洁白海芋种植在花坛里,微风吹过象白色的波浪般浮动,好漂亮啊。

仆人引我到了三楼一个棕色的大门外就礼貌的离开了,我径直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这是间豪华的寝室,红色的地毯配上紫檀色的家具相得益彰,一张堇色的大床在房屋的中央,郁蓝庭正坐在桌边喝着东西,我一眼就看到了那瓶外型优雅的cuveeDiamantBleu香槟,那蓝宝石般的颜色象海水一样美丽。

他举起了酒瓶,倒向了另一个细长的杯子,颇有风度的说道“听说雪儿很喜欢香槟,不知道我准备的蓝钻石合不合你的品位。”

看到他让人讨厌的脸,我已经没了品尝的心意,“不了,郁先生,而且请不要叫我雪儿,那是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能叫的,你没有资格。”

“我没有资格?呵呵呵。”他好象是听见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样,拿着两个杯子走了过来。我感到他男性的气息开始侵占我的领域,于是暗自开始给自己打气,“坚持住,不可以输给这个混蛋。”

我原地看着他,克制着想逃跑的冲动,“没错,我们才认识没有一周,你不配叫我的昵称。”

“那我就是要叫呢,”他邪气的笑着,把脸贴近我的身体,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我可是见过雪儿你完美胴体的唯一男人哦,而且我们马上要有更深刻的了解了,现在不应该加强沟通吗?”

“混蛋!”我努力抑制着自己想要打他的冲动,一把夺过酒杯,把清凉的液体一饮而尽,只有这样才能按住自己不去痛扁他,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让我发火!

我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郁蓝庭,你的屋内总有浴室吧,借我用一下。”

我必须找个没有他的地方冷静一下。

他笑了笑了,“当然,就在你的身后的木门里面。”看着我转身要进去,他对我眨了眨眼睛说道,“我觉得雪儿在这里更衣比较好呢,你不认为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下巴,高傲的看了他一眼,拉开了小礼服背后的拉链,麻利的褪下,然后把脱下来的黑色礼服挑衅似的丢向郁蓝庭,然后是紫色的内衣和蕾丝底裤。我把自己纯洁漂亮的胴体毫不遮拦的亮在他的面前,大胆的和他对视。

他撤着唇,看着笑得像是英俊的恶魔一样,好整以暇的看着我的表演,但是貌似大方无畏直面他的我,其实已经浑身都在微微的打颤了,在他侵略性的目光下,我很快就败下阵来,不敢再看他,转身逃进了浴室里,身后传来他高傲的声音,“雪儿,我好象忘记没告诉你了,我有工商管理和心理学的双硕士学位,还是放弃你无用抵抗吧,你的心理已经完全被我掌握了,呵呵。”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发挥着鸵鸟的精神,用手幼稚的捂着耳朵。

我慕容春雪一向是特立独行,自尊自豪,要我想那些拜倒在你西装裤下的女人一样摇尾乞怜,办不到!

我一边坚定着自己的决心,一边欣赏着这宽大的浴室。“好漂亮啊”我不禁赞叹道,欧式的古典风格,暗金色的主色调,精美的大理石状外观,那手工制式的大浴缸,象个小游泳池一样,边上还有一面明亮温热浴镜,“真是变态。”我暗骂了一句。

扑通一声跳入浴缸以后,温暖的水流荡漾在我身边,奇异的舒畅感也瞬间放松我紧绷的心情,我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好舒服。”

在里面浮浮沉沉的感觉让人安心宁静,一会就忘记了现在的烦恼。就在我通体舒畅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他的声音,“雪儿,你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要不要我去救你。”

该死的家伙,好不容易忘记了他,“你不要进来!我这就出去。”我连忙回喊。

站在浴缸边,雾气蒸腾,镜子中我雪白娇嫩的肌肤被温热的浴水烫得微红,漂亮脸孔也被水气蒸得泛起了红霞,额际也汨出了汗水,夜色的长发湿辘辘的粘在身上,黑白分明。

擦了一下头发和身子,我围上浴巾,但是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掌根本用不上力气,这时他可恶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还是要我去抱你出来吧。”

“不用。”我用力的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穿着紫色睡袍的他,再也走不动了,整个人靠在门边,在路上下定的决心一下子全跑的无影无踪了。

他性感的低笑着走过来,我感觉依在门边的我,就象被猎人堵住的小动物一样无助,他打横抱起全身僵硬的我,走到那张堇色的大床边,一下子把我

丢在柔软的床垫上。仰躺在上面的我一手握紧浴巾的边缘,一手拉住紫色的床单,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紧张和羞怯。

解开身上的浴袍,他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身躯,难道他也喜欢运动和健身?

只穿着短裤的他没想到还蛮精壮的,只是突出的下体鼓的怕人,自己平时沐浴的时候也曾好奇的探询过自己羞人的私处,那里最多是一根火柴的大小,“我的天!如果这根大东西戳进我那未经开垦的蜜洞里,我会死掉的!”

这时我已经不顾一切的想要逃了,但是瘫软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紧紧的闭起双眼,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他拂起我的夜色长发,把她们轻轻的向空中散开,赞叹道,“好美啊。”

他罩在了我的身上,用他饥渴的嘴印上了我的柔唇,不知不觉间打开了我紧闭的贝齿,我感觉他在贪婪的吸吮着我甜美的口津,然后拉开并不

紧密的浴巾,一只手在上面轮流爱抚我着高挺的浑圆,一只手顺着我的身体探向下面最私密的地带。

缺乏经验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应付他的侵占,秀口中完全被他的舌头所占据,胸前蓓蕾在违背我的意愿下开始变硬翘立,下身虽然勉强夹住双腿,但是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粗糙的手指划的酥酥麻麻,不断的有象电流一样的东西掠过我的神经。

好不容易挨到他离开了我的檀口,“喜欢吧?”他沙哑的声音感觉象在诱哄我。“你口中的香槟味真是醉人,我也爱香槟。”两只大手集中攻击我的已经开始涨起的胸部,两座处女峰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胸前也开始了电流的乱窜,而且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密径里已经开始发痒,该死,这个感觉是……

虽然我还是个处女,并不代表我没有丝毫经验,在这个资讯如此发达的时代,我当然会知道是什么,但是可悲的是我在书本上看到的经验现在完全没有用处。

在他老到熟练的技巧下,我26岁完全成熟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两只大腿开始不自觉的摩擦,私处里面好象是开始起火了一样。他的一只手顺利的按到了我从未被异性接触过的地方,轻轻的从外面开始滑动,“我要坚持不住了,”

身体真的被他点起了一把火,燥热、酥麻、不安的感觉紧紧的笼罩着我的精神,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

而我所能做的只是咬住一缕发丝,双手死死的扯住丝制的床单,被动的接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呃……嗯……”在他分开娇嫩的花瓣后,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娇啼。

那粗糙而灵活的手指在我下身不同的敏感点娴熟的游走,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花瓣在被揉捏亵玩,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花径在他的指尖下颤抖,不停的有羞人的汁水流了出来。

该死,我开始痛恨自己敏感的神经和所谓周全的感官,要不是她们自己也会这么快的失陷在这里。我真切的感觉到了他对我做的全部。我的白皙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微颤,双脚不断地在床单上摩擦,细嫩的足跟开始发烫,脚趾时而绷紧,时而伸直,完全不再我的掌握之下。

“雪儿,你真的好美,媚态百生,不过快点让自己放开歌喉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听你的爱的歌声了。”他一边把玩我的身体,一边坏坏的在我耳边吹气,让我的发根感到阵阵酥麻。

可恶,我更加紧咬着朱唇,绝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那样我的自尊会完全破灭的。那不就真的成了在他跨下承欢的女人了吗。

“雪儿,你这样就不好了,如果把红润的双唇咬破了,我吻什么呢?小心憋坏了身子。”他毫不在意我无意思的反抗,他继续从上面的酥胸和下面的蜜地夹攻,我只能凭借着最后一点傲气坚持着闭合唇齿,但我也知道这样的鸵鸟战术坚持不了多久了,那些陌生的情潮已经开始汇聚,它们早晚会冲开我最后的堤防。

“啊……不要……放开……”就在我感觉快不行的时候,他突然同时轻拧我的发硬的樱红蓓蕾和下体刚刚萌发出的珍珠小核,我瞬间的感觉头脑被清空了,全身上下笔直的绷紧,一股热流从幽深的涵道里流出。

这个……这个就是书上说的高潮吗?象被通电了一样,“雪儿,舒服吗?”

那狩猎的目光搜巡着我还在发抖的全身,“你刚才叫的真是婉转动听,我的小黄莺,再试试可以吗?”

虽然说在征询我的意见,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了行动,十个修长的手指在我的穴口,花径,阴蒂上全面开花,刚刚初试情潮的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反抗他的强势,“呃呃呃……你放手……啊……我受不了”

我的身体再次做出了应有的反应,“雪儿,你的上面小嘴可真不老实,明明就是很想要吗?”他示威一样的在我面前晃动着沾满娇液的手指,“不过下面的小嘴可要诚实多了。你看到她的反应了吗?”

“啊……啊……啊……求你……放过我……”我从来没有这么哀求一个人。

“宝贝儿,求人哪有这样的态度啊,叫我的名字,叫我庭。”

“庭……啊哈哈……求求你……把手拿开……够了……庭……”我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了,只求他停下来,我快要被这情欲的潮水没顶了,我真怕一会做出什么让自己羞愧一辈子的事情来。

“好,亲爱的,如你所愿。”他捣乱的手指终于离开我的私处,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这个家伙还有点优点呢,不过那空虚是……就在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软滑的东西拨开已经粘满露珠的花瓣,进去了我的身体。

“啊…………”更强的冲击到来了,虽然没有手指硬直,但是更加的富有挑逗性,我的下面象是要真的燃烧起来似的,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就不该相信他的。

他宽大的舌头象海蛇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游动,时而舔舐花蜜,时而拂弄绽开的花瓣,还在我敏感的珍珠小核上上下挑动。

“呃……嗯……”我无助的扭动着娇躯,身体的狂潮快要把我逼疯了,听着耳边自己的娇啼婉转,放浪形骸的叫声,我自己都感到丢脸,但是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受我的支配了,完全是在遵循着某种本能的规律。

“雪儿,看清楚我的脸。”他低沉的命令着,看着我迷离不解的眼神,他霸气认真的说道,“因为我希望你记住这一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然被他抬起我丰满的雪臀,用粗大的肉菇顶开了我已云泥不堪的洞口,在我已经彻底湿滑的花径里一通到底。

“不要!啊……”巨大的撕裂感贯穿了我的身体,我苦守了26年的东西今天就这样给他霸道的夺走了。

“放开我。”我试图脱离他的身体,但是刚一挪动,下面发出的巨痛就让我流下了眼泪。

“别动,这样你会更痛。”他意外温柔的伏下身体,用嘴唇吻掉我洒出的泪珠。我突然感到了没顶的委屈和无助,竟然伸出雪白的藕臂,抱紧他强健的身躯,把头贴在他温暖的胸口。

他轻轻的抚慰着我的乳房,用舌尖在小巧的乳晕上打转,双手在上面揉动,我精致的锁骨被他的口给包围,慢慢的细吻。

渐渐的我开始感觉到下体不再那么的疼痛,而是开始变的奇怪,象有小蚂蚁在慢慢的爬动,一只,两只,三只,很快的增加。“好痒”我不安的轻扭着身体,用不解的眼光询问着他这种新到的感觉。

而他的回答就是开始抽动那条巨龙,先是慢慢的,配合着他手上的安抚,我的身体里已经熄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而且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旺,从来没有过的快感鞭挞我的神经,和手指与舌头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样火热,那样满涨。

我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起腰肢来,平坦的小腹也上下起伏配合他的动作,“啊啊……啊啊……”口中完全控制不住的叫喊出声,放浪的把自己交给欲望的引导。

“雪儿,你真是个小荡妇,这么紧,这么热,你会把我逼疯的。”他在我耳边说着那些羞人的话,但是我自己已经完全不能反抗他的侵略

,“啊啊……”我再也无法忍耐地娇喊,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几乎让我承受不了了,他将我带到一个充满火花的天堂。

我的脑子里全是激荡的电流,全身酥软的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了,只是感觉着那昂扬的巨龙一次次的打穿我的身体,直至花心内处。每一次的碰撞都顶在了我的最深处,我都不知道下一刻还能不能活着了。

我感到自己体内有一股东西在凝聚,感觉越来越明显,而且呼之欲出,难道我要……,我用最后的声音对他说道,“啊……放开我……我……我……我要去厕所……啊……”

而他却残忍的拒绝了我,只是更快的抽动,充满淫液蜜汁的娇嫩花穴里所有的嫩肉都在痉挛,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射进我的身体,和里面泉

心冲出的丢人水流撞在了一起,我发现眼前突然金星闪烁,大脑一片空白…

*** *** *** ***

初次的欢爱让我浑身象要散掉一样,情潮过后是无尽的疼痛,从未被打开的蓬门被那个恶人给强叩开,娇嫩的花口火辣辣的痛,里面还传来阵阵的撕裂感,满身都是情欲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被烙上了无数的吻纹,还有被揉捏的淤青。

清晨丢人的他抱着送回了家,幸好没有什么人看见。躺在床上我足足睡了十个小时,才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突然发现一个人坐在我的窗边,带着耳麦听着MP3,双手环抱,正饶有兴致看着睡眼朦胧的我。

“好一幅海棠春睡图啊,没想雪儿还收藏着这样的佳作。另外这个美人的睡姿好象也很特别哦。”那个昨晚夺走我初夜的男人正在满眼玩味的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薄被已经被围在了腰间,修长的双腿打开,身体斜拧着,身下的私处正对向他的位置。

“啊?”我连忙用被子把自己包紧,虽然已经和他有了肌肤相亲的关系,但是被他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还是浑身不自在。

“雪儿,没想到你还有裸睡的习惯呢,不过我喜欢。”他坏坏的怪笑,视线在我的身上打量,我感觉自己好象被他看透了一样,身上的被子一点都不起作用,全身都开始因为羞怯而微微发热。

“看着你羞涩的样子,我都忍不住要再爱你一次了。你真是让人爱不够的天生尤物。”他还在邪恶的挑逗我的窘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自己现在最镇静的声音对他说,“郁先生,你是怎么进到我房间来的?你不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吗?”

“哦,你说这个啊。”他拿下了耳机,“聪明如紫薇大作家问了个很笨的问题,当然是用你的钥匙喽。”

“你怎么可能?”我有些惊讶,我明明记得没有请他上来啊。

“当然回去了,只不过我在你昏睡我的床上时,配了你的钥匙而已。”他炫耀的拿着一把闪亮的小东西。

我拉住被单,略显笨拙的走下了床,一把从他手里拿走了钥匙,“你要是喜欢我多送你几把,对了,这个角度看也很漂亮哦。”

看到他那一脸色迷迷的模样,以及视线落下的位置,我才发现由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把我的两团粉嫩的玉乳尽收眼底。可恶,我连忙抓紧被单,快退两步。

“郁蓝庭,你要是再敢私闯我的住处我就报警。”我用自己最有威胁的眼光警告他。

“好啊,不过我可是守法公民,进去后会向警方详细的说明我偷钥匙的过程以及和钥匙主人的各种关系,好让法官多判我两年,以彰显社

会的正义。并且向新闻界如实的供认自己的罪行,以儆效尤。“他一边说,一边对我坏怀的眨眼。

“你……”我被一种挫败感充满了全身,我真是拿他没办法了吗?

他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抱住我的纤腰,用嘴唇封住了我的牙口,“不,”我用力的推开他,“我们不能在这里。”这里是我最隐蔽的藏身处,他进入的不只是我的房间,亦是我从不让人窥视的内心。他怎能强行进入我的世界?

“我现在没有心情,而且不许弄脏我的床。”我好象是人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我用力的推着他的身体,“出去,在别的任何地方我都奉陪,离开我的房间。”

他的笑容无比邪佞,好象早有预谋似的,他低声说道,“那就怪你自己太诱人吧。”不待我想要逃走,一把抓住我的两腕,将我的手臂高举过头,也让我粉红的被单掉落在地上,我白皙的娇躯被弯成一个诱人的弓型更贴近他。在他的眼底我看见了暗色情火熊熊燃烧,天哪,谁来救救我啊。

我被固定在床头的墙边,他再用那熟练技巧地抚遍我整个上半身,眼瞳里漾满欲望,我丰满的双峰骄傲的挺立,丝毫没有屈服于地心的引力,但是却屈服在了他的狼吻下,丰盈的乳房很快的涨起,两颗樱桃也在他嘴里艳红成熟。

他有力的身体硬卡进我的腿间,我一条长腿被挤在了他的身侧,重心不稳的我只能不时的用腿脚的内侧摩擦他的身体,恢复平衡,但这样好象是娼妇惯用的勾人技巧一样,用修长的丝腿挑逗恩客的情欲,我居然也无耻的在做同样的事情,我真的要疯了。

一只空出来的手掌探向我的嫣红桃色之处,略加揉捏,就微微的坏笑,随手拉出我床头面纸盒里的一张纸巾来,在我最私密的地方轻点几下,引的我娇喘连连,然后得意的在我面前一晃,一个羞耻的杏仁儿状水痕清晰可见。

混蛋!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我拼命扯动双手,想要离开。我很是清楚,对于花场老手的他来说,我的身体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他已打定主意今天要把我已经破裂的自尊打的粉碎了,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他三个手指一齐向上,一下插入了我微微敞开的羞怯洞口,点了几下后,开始在一个位置上滑动游走。我的双腿开始猛的颤抖,下腹也开始连动,凶猛的情欲之火一下子烧了上来,那个地方是我的命门吗?我怎么不知道?

花径里已经泛滥成灾,大股的蜜汁春液流了下来,湿润了他的手掌。我的背部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摆布,整个身体已经罩上了春色。

他的拇指还在有节奏点的弄着我早以萌发的春芽,如果不是依靠着他的拉扯,我的右腿已经软的根本不可能站在地上。一波波而来快感撞到了我的头顶,我再也没了力气,松软的娇躯靠向他的身体。我知道,我完了,今夜我又会沦为这个男人的禁脔。

看着我已经不能在反抗他的玩弄,他把我放到了床上,解下领带,把我的双手固定在了床头的架子上。我慕容春雪竟然沦落到了这样的境地,被并不相熟的男人绑在自己的床上,雪白的娇躯只能无力的扭动着,任他鱼肉采摘。

他一边解开精致的西装,一边用火热的眼光扫视我身体,好象在检查自己猎物的猎人一样。然后他从我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罐子。那是秋叶送我的野山蜂蜂蜜,他想干什么?

他拧开盖着尝了一口,说道“好东西啊,雪儿,不介意我用了它吧。”

就在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就把蜂蜜倒向了我的身上,“啊……”那冰冷黏稠的黄色液体开始漫布在我白皙的皮肤上,引得我一阵的颤栗。这个混蛋正好它们倒在了我的双峰之间,飞溅的蜜点遍布了全身。

他用那双大手开始慢慢的把它们引导向了我的全身,我想要开口大骂,但是出口的只剩下了娇滴的喘息。沾着那些粘稠的液体,我的皮肤触感更加的敏感了,他炙热的嘴唇再度落在我发抖的身上,循着蜂蜜漫流的轨迹而舔吻,他亲吻的轨迹在我身体里画出了火热的欲望燃烧带,灼烧着我的意志。

“唔……哈啊啊啊……”我实在忍不住了,拱起身子,无法抑制的发出娇媚的淫叫,想要他给我更多的爱抚。

“对,就是这样的声音。”他满足地低语着,以指尖沾着蜂蜜,来到我的丰盈上,那对已经绽放的粉红色蓓蕾,轻柔地被捻弄着,然后低下头在我颤抖的粉红色蓓蕾上品尝着甜美的蜂蜜。沾染了我体温的温热蜂蜜。

“不要……停下……啊……”强烈的刺激让我难耐地甩动着夜色的长发,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

他得意的看着我的媚态,一路舔下,把那火热的燃烧一直到我的耻丘,让黑色的毛发也粘染上了金黄的蜜珠。

蜂蜜的甜美加上男性的气息充斥着我的房间,我已经被他弄的意乱情密,下体的花径早以开始流出爱液来,微微抽搐的嫩肉渴求着他的疼爱,渴望着象昨晚那样完美的征服我的身体,满足我燃烧的欲望。

他解开了我手腕的束缚,我的双手紧紧的扯住床单,等待他的口舌到达我的私处,甚至我已经微微张开双腿,恳求他的疼爱,我真的想要了。他却无情的从我的花唇边吻过,然后他的嘴角带出邪魅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诱惑道,“雪儿你已经很想要了吧,那就用你的手指打开洞口,邀请我啊。”

“什么?”我仅存的一点理智发出了最后的警报,他居然让我做那种事情?

难道他想把我的自尊打破粉碎,最后在踏在脚下吗?我强忍着身体的热望,把头甩到一边。

但是更可怕的折磨开始了,他的眼中流溢出邪恶的光芒,一手拎起我一双修长的美腿,一手把整罐的蜂蜜都倒在了我的脚趾上,大股的蜂蜜迅速流下,在我嫩白的腿脚上流下金黄的条纹。

他炙热的鼻息喷在我柔嫩白皙的脚心上,让我觉得酥酥麻麻的搔痒由脚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觉仿佛火上加油一样。

他含住了我珍珠般的脚趾,和着蜂蜜一根根的品尝着,象在品尝美味佳肴一样。“呃……你……你过分……”我羞得快要哭了,一股热流已经从脚趾冲到了头顶。

我的秀足一向保养良好,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长得十分秀气,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脚跟与前脚掌微微发红,其余部分依然白皙光洁,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含弄在口中,他的舌头带着粘稠的蜂蜜在我的趾缝中穿行。然后笑着,将我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往后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使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再用食指的指甲,在我的脚掌轻轻的一刮,“啊…”随着我的叫声,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脚趾头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他的手指扳的根本动弹不了。

“呀啊……不要……”我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再是另一只脚掌同样被划了一下,我的身体象弓型一样曲起,下体的嫩肉猛烈的痉挛。

我从小唯一的失败就是芭蕾的练习,不管是什么样的舞鞋都让我的足脚疼痛难忍,最后只好放弃这项优雅的舞蹈。医生曾经说我的细嫩双脚天生神经发达,容易受伤,让我好好保养,但是今天它们却成了我的死穴。

他软热的舌头时而顺着我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我的脚心;有时拨开我的脚趾,搔弄着我最敏感的趾缝,反复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将我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顺着敏感的赤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烧高欲望,我全身已经被欲火染的火红,在床上象被通红的虾子一样翻滚哀求。

“不要……饶了我吧……庭……庭……”我只求他解除这甜美的折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敏感的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舌头在我丝嫩脚心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在我脚趾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画圈都让我辗转反侧,脚尖的骚痒感觉不停地让淫液源源不绝流出才被洞穿过一次的蜜穴,染得床单都湿漉漉的。

我已经被吊到了情欲的山腰上,蜜穴里无比的火热,就是达不到喷发的程度,难受的我顾不得天生的矜持,扭动着腰际,希望求得对方的爱怜。

“真的想要吗?”他如同帝王般的发问。

“是……是的……”求他别在折磨我了,让我释放出那股在体内越积越多的情欲之火。

“那就做我刚才要求的。”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无尽的蹂躏,用微微发抖的葱白的玉指,在他火热的注视下慢慢拉开自己的穴口,自己的头甩向另一边,而我恰好看到了穿衣镜里返回的一幕,我正双腿大开,细嫩的双手撑开了自己已经艳色逼人的花洞,等着男人的恩宠。

我感到自己无比的下贱,无耻,放荡,恨不得马上羞死过去。

他的粗大的昂扬直接冲入,我感觉它就象清凉的泉水一样,带给我这个沙漠里的旅者以生的慰藉,我马上不知羞耻的用修长的大腿环住他的腰际,那股渴望爱抚的痛楚悄悄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喜悦。

他一边抽动着一边把床边掉落的MP3耳麦拔下,里面竟然传来我的声音,“我认识女性不应该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平等的两性关系不存在征服与被征服,男性为尊的时代就要过去了……”

这是我接受女性频道专访时的录音?而我现在只能悲哀的从心底承认自己被他征服了,漫天的情潮完全淹没了我,不再是那个骄傲的紫薇,现在的我只是在男人跨下承欢逢迎的雪儿。

“叫我的名字。”他大声命令道。

“庭……庭……庭……庭……庭……”我淫叫着回应,全身都在颤抖,花径里的嫩肉剧烈的痉挛。

“啊啊!……”在他的带领下再次的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 *** *** ***

午夜,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整个房间里满是他的味道,怎么也不散不出去,好在他答应明天陪我去见姐姐,做配型的准备,看来他还算是个色中的君子,不会占了我的便宜就跑。

我夜色的头发如云似水的垂下,挂在我的脸侧。回想刚才的疯狂,真的是没有脸去见姐姐,她不会想到她洁身自好的妹妹,居然已经和欢场女人一样,不,现在的我也许比她们更不堪,至少她们不会在自己家里和人放浪吧。

都是那个该死的郁蓝庭,我一定要扳回一城。我寻思着,好象记得他说过喜欢我的黑色长发,那么……明天……

第二天早上,明羽大厦外,一个穿着粉紫色典雅套装、长发披肩、清丽脱俗的美人相,映照在光洁的玻璃墙,我踏着轻快的步点走了进去,直接上到最顶层,和秘书打了个招呼,“郁先生在吗?”“是的,慕容小姐,总裁在等您呢。”

坐在宽大办公室里的郁蓝庭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我,我好得意哦,轻轻甩了一下长发,如同一抹金色的浮云。“庭,我今天好看吗?”

“你什么时候把头发给染了?”他用低沉的嗓音问道,同时也摘下金丝边的眼镜。

“今天早上啊,人家特意去的宝龙美发中心呢,很漂亮吧。”我得意的笑着。

“这个颜色不适合你,下午改回来。”他看着我的眼睛,平静的视线下波涛汹涌。

“不要,三天的约定已经到了,我没有必要服从你的命令,郁大总裁。现在请你和我去见姐姐吧。”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实在是太爽了,要不舍不得自己美美的秀发,真该直接剪短,他最好气的喷血,我慕容春雪绝对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他不怒反笑,那诡异的笑容让我感到危险的来临,“雪儿,看来几天相处还是没让你变乖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以完全按照协议上照办的,不会是你不想履约吧?”

我警惕的看着他。

“我会照办后面的,但前面的要做点小小的修改,我要你留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倦你,你要努力地伺候我,我想上床时就得陪我上床,随时随地提供你这副美丽的身体。”他轻松的说着。

“郁蓝庭,你是痴人说梦。”这个家伙在胡说什么?我真的要被他气晕了,当下决定马上离开再也不见他,就当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霍地起身,在后面一下抱住了我。

“我是不是痴人说梦,现在就可证实。”一说完,他就以身躯压住拚命扭动的我,把我死死的按在那张棕色的办公桌上,而另一只手已伸入我窄裙里,利落地扯下窄裙和丝袜,我的下身只剩下了堇色的底裤。

“你这个混蛋,你想干什么?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家伙。”我用力的想摆脱他,我绝对不能再和他发生任何关系了,那种羞人的事情要是再发生的话,我一辈子都会瞧不起自己的。

“你最好老实点,女人,你不希望自己从春雪变春花吧。”只可惜我的花拳绣腿对他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倒是他手中的裁纸刀吓的我不敢动弹,要在真的划到我的脸上,那我就完了。

他把刀直接架在我的私处边,惹的我浑身发抖,然后一下挑开了蕾丝的堇色底裤,可恶,这个邪恶的家伙居然这样解除我最后的防护。

然后他从办公桌边拿出剃须膏和刀片来,“他不会是想,不要啊。”我心里马上知道了他想做什么,又羞又惊,拚命地挣扎希望能推开他的身体。

“别动,你也不希望这里被划破吧。”他恐吓道。

听着他的威胁,我马上想象出稚嫩的耻丘上哗哗流血的样子,一动也不敢动了,只能感到锋利的刀片在我的那里刮动的感觉,一团团带着黑色毛发的泡沫落下,我感到莫名的失落,自己的心灵防线在失守。

结果弄完后,他并没有趁机再次侵犯我,反而是把裙袜都丢了过来,说道,“不是要去看你的姐姐吗?还不快点。”我只是呆坐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现在光洁的维纳斯之丘,有种想哭的感觉,人家说这里也是女人的心理防线,我现在承认是对的,自己已经彻底的被他占有了。

但是还是要赶紧穿戴整齐,绝对不能让秋叶看出破绽来,只是我的底裤不可能再穿了,这个该死的混蛋,我偷瞪了他一眼,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他有了一种本能的畏惧。

走在大厦里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在议论我真空的裙下,只敢小步的前移,“不要疑神疑鬼啦,没人注意你的。”他回身说道。

到了停车场,他不同意我各开各的车的建议,硬是把我拉上了他那辆蓝色的跑车,一路到了医院。

在姐姐的病房里他倒是表现的彬彬有礼,他的绅士风范也很得姐姐的欣赏,“郁先生,这次能得到你的帮助,对我来真是救命之恩啊,秋叶真的不知道怎么回报您呢?”她坐在病床上,看起来气色好些了。

“林夫人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7级浮屠,而且您妹妹和您感情又那么好,真让人羡慕,看着令妹这样的女孩子的哭诉,我想连石头都会动心的。”

“该死的混蛋,就会说些漂亮话,只有我知道你的邪恶本质。”我樱唇紧闭,低着螓首,双手按在裙边,等待着结束,绝对不能让姐姐看出异常来。

“那还要谢谢雪儿呢,对了,光顾着着说话,小妹,快去帮郁先生倒杯茶来。”

“是的,姐姐。”我老实的走到柜子边,用白瓷的茶壶倒了一杯红茶。

在我交给他的时候,姐姐问道,“不知道郁先生是喜欢砂糖还是奶精呢?让雪儿帮你拿好了。”

他背对着姐姐,露出过度邪魅的微笑,紧盯着我说,“可以给我蜂蜜吗?我对蜂蜜有着偏好。雪儿小姐,拜托啦。”

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辐射而出的体温,属于他邪恶的话语让我心慌意乱,昨天所有的回忆,羞涩、痛苦、甜蜜、难堪一起涌了上来。双手开始发抖,使得杯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连红茶都溢出了少许。

“该死的家伙”我决定整个会面都不再看他了。

“怎么啦,雪儿。你不舒服。”姐姐关切的问。

“当然不舒服!这个混蛋居然在姐姐面前还挑逗羞辱我。”我在心底嘶叫着,但是表面上是僵硬的微笑着,“我没事,可能是有点闷,我出去透下气。”

当我转身的时候,郁蓝庭在我身边指着我裙上刚被溅到的一点茶水,邪魅般说道,“慕容小姐,你都湿了。”

“混蛋!”如果我的目光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一百万次了!

看着我羞怒的目光,他无辜的眨眼,“我的意思是你的裙子湿了。”可恶的眼神中,明明就是在嘲笑我的胡思乱想。

我转身冲出门去,再也不敢回头。

*** *** *** ***

小套房的浴室里,沐浴后的我在轻轻的用小剃刀刮掉耻丘那些新长出来的毛尖,那些新生的发茬引发的骚痒感觉,让我每天都要清理下体一遍,要不然这些瘙痒的感觉会很快连动到更深的里面,让我彻夜难眠。我感觉自己就象一个卑贱的女奴一样,每日清洁着自己的身体,等待着主人新的恩宠。

配型十分成功,现在只等秋叶的身体允许就可以用手术了。在和姐姐见面后的一周里面,我被郁蓝庭呼来唤去,不但要帮他打扫房间,送爱心便当,而且还要在他家,在他的办公室里,在郊外的跑车上,随时承受他的宠爱。

有时候刚打扫到一半就被他扯掉身上女仆的装束,有时直接的把午餐在我身上享用。在他的手里,我的身体欲望完全的绽放了,每次做完我都感觉自己艳光四射,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苦笑着,赤裸的走出浴室,移步到床对面的穿衣镜前。就在这面镜子里,曾经映衬出了我最不堪的一幕,我居然在自己的床上向那个男人邀宠,还分开了……

我不敢再回忆下去,现在镜子中的女人皮肤娇嫩,吹弹可破;婀娜的身姿,摇曳生光;几日前还是清丽动人的脸庞上现在已经多出几分娇媚的神情;清澈的眼神变的顾盼流离,不时有春意浮现。

满身欢爱的痕迹,一个个羞涩的草莓点缀在我的身上,好不容易下去一个,就会被他种上一双,害我连肩膀都不露,夏天还要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免得被人家看见嘲笑。

我披上件睡袍,逃出门外,不想,也不敢在看下去。站在公寓的露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变的越来越不象自己了,越来越陌生了。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要略微被他拨弄就会媚态百生,娇液横流,我完全成了个不知道羞耻的放荡女人。

我已经快不是那个机敏独立的慕容春雪了,老天啊,我要怎么办才好啊?

吹了半夜的凉风,回到屋内的我已经昏昏沉沉的了。第二天早晨就感到浑身发冷,额头滚烫。该死,我好象是发烧了。想要起来却全身无力,支撑不起发软的身子,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就在我迷糊的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床边,他说着什么我都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只是感觉一碗很热很涩的姜水灌进了我的喉咙,姜汤一定没有放糖,好难喝啊。

然后就是一块冰凉舒服的毛巾盖在了我的头上,感觉身体变暖的我,昏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我发现被一个男性的臂膀给温暖紧抱着,先是一惊,随后发现好象是那个郁蓝庭的样子。他怎么在这里?哦,对了,好象是他在帮忙照看我。

我艰难的转过身子,看到对面那张让我讨厌又害怕的俊脸,性感的嘴唇,高高的鼻梁,我不知不觉的伸出细长的手指,在他的鼻梁上滑动。突然,他睁开了眼睛,对着我坏笑。

“啊!”我吓的浑身一抖,这个坏蛋在装睡。他一定感到了我的触摸,丢脸死了。

“怎么,雪儿一醒过来就在调戏我了。”

“才,才没有呢,我在想怎么打断你的鼻子。”我螓首低垂,不敢看他。

“就会说谎的小东西。”他轻轻的捏着我的俏鼻。

“对了,你怎么来了?”我叉开话题。

“我给你电话没有人接,怕你跑掉了,所以来拿人啊。”他说着伸手握住我饱满的乳房。

“放手啦,我没事啦,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用完我就打发掉啊,雪儿你真是个坏心的女人,我要惩罚你。”他用拇指按住我胸前的开始挺立的小红樱桃,逗弄的我身上一阵阵的酥麻。

“你太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了,听管理员说,昨晚一个人在天台站到凌晨三点,你想找病来吗?”

“要你管。”我扭过自己的身体,背对他。

他的坏手开始攻击我桃心型的蜜股,还在我的臀缝划弄,真是可恶,我怎么也躲闪不掉。但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呆住了。“你可以不要自己的身体,可要注意我的孩子哦。”

“你说什么?不可能。”我快速的否认,手掌慢慢的抚摩自己依然平坦光洁的小腹。

“笨女孩,好好想想吧,我们做了那么多次,有做过防护措施吗?你可能已经中奖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尖叫着反驳,我才不要做未婚妈妈呢,不要孩子!“你这个混蛋!”

“好了,有机会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现在我们要不要去洗澡呢?你发烧出了好多汗哦,我倒是不介意你身上带出的浓香哦。”

“一定要去做个检查。”我暗想,“可是自己去做那个东西实在太丢脸啦。”

这时已经他不容我想下去,打横把我抱进了浴室,这个小套房的浴室对于两个人来说狭小了很多,我们两人只能紧贴在一起,他还不时的占我的便宜,让我无处可躲。冲过热水之后,他用一贯霸道的口吻,命令我给他擦背。

*** *** *** ***

我只好乖巧的让他坐在板凳上,然后自己双腿并拢,优雅的跪坐在浴室的浴垫上,微红的足弓立在地面,十个玉石般的脚趾撑住身体,轻轻的上拉一下围在身上的浴巾,把额前打湿的长发拢到耳后,开始用打满泡沫的浴花替他擦拭后背。

“雪儿,你的方法好象有点不对哦。”

“怎么不对?不是你让我帮你擦背吗?”我感到有些不妙,这个混蛋总有办法羞辱我的自尊。

“我是让你擦背,不过不是用它哦。”他转过身来,把我手中的浴花丢掉,一把拉开我好不容易围好的浴巾,“啊~ ”我慌忙的捂住胸口,因为跪坐的原因,我甚至不能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哈哈,”他展眉肆笑着,“我们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你还是象处女一样害羞,我越来越不想放你走了。”他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薄的勾起我的下颚来。

我摇摆了一下头,试图甩开他的轻薄,但是他的怪手好象粘在我身上一样,我泄气的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要遵守诺言,我们完事后就没有关系了。”

他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用手点了一下我护不住的雪白乳肉,说道,“就用她们好了,毛巾太硬啦。”

这个登徒子,该死的混蛋,但是我知道,要是我不照做的话,他有的是办法来羞辱我,而我不可能逃跑的。和他多说话只是让我受到更多精神摧残。我想要重新拿起浴花却被他快一步拿走,我只好默默的拿起浴乳倒在手心上,然后慢慢的在自己的丰盈上揉擦,细腻粘稠的乳液涂抹在光滑的乳肉上冰冰凉凉的。

好象是……蜂蜜一般,该死,怎么又想起那段不堪的回忆。我刻意去遗忘那个时刻,双手在雪白的乳房上轻柔的滑动,想要多点泡沫出来,但是却感觉自己好象揉出身体里的火焰一样,全身开始微微的发热。

“嗯……”虽然我小心的躲避,精巧的小指还是划到了丰盈之上的花蕾,身体里的火焰仿佛跳了一下,慢慢的开始烧到下腹。

这,我很清楚这就是郁蓝庭那个混蛋对我干的好事,他把情欲的种子通过我自傲的敏锐感官,深深的烙进了我的身体,现在的我根本不堪一丝的挑逗。

我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细细摩擦,因为上身的晃动,下身支撑的脚趾也开始在地面上寻找平衡,微微的扭动让我最敏感的部分,它也开始把感觉传上身体。

胸前娇嫩粉红的蓓蕾开始充血凝结,慢慢的挺立变成耀眼的红宝石,我不再躲避胸前的尖凸,大力的揉捏起来,硬硬的部分被安抚后,把一丝清凉传达到体内,但是遇到那股火焰后,却让情欲燃烧的更加旺盛。

我这根本就是在饮鸠止渴,除非得到彻底的满足,否则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我一边慰济自己的躁热,一边本能的看向前方,下意识的想要寻求帮助。而我看到了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透过浴室里的抹过的镜子,看着他身后正在自渎样的我,眼睛里带出一丝嘲弄和得意。

“姓郁的王八蛋,都是你害的我,你还在得意,”我感到一阵羞涩和气愤,心底胡乱的想着,“好啊,那我就把你也拉进来。”

我仿佛是被气愤和情欲冲昏了头脑一样,也可能是在心底给自己的放浪找寻借口。满是泡沫的身体扑向那个宽阔的脊背,也不管什么技巧,我也没学过那种东西,只是环抱住他的腰,胡乱的扭动。

好舒服啊,凉爽的感觉直到心底,身前的柔软峰峦抵住他后背结实的肌肉,那种触感比我纤细的手指揉上去感觉好太多了。我放任自己淫糜的在他的身后贴舞,最后连光洁的小腹也粘了上,去感觉那雄性的气息。

不到几分钟,我的檀口里就开始发出抑制不住呻吟,开始是大口的喘气,然后就是那丢脸的哀鸣,“嗯嗯……嗯……嗯……”

两只手臂也没有闲着,在他还不赖的胸肌上滑弄打转,嘿嘿,我姑娘也会玩的。不要以为总是你欺负我。

当我的手掌往下划动时,突然接触到了一个长长的火热,这个是……啊……

我握了一下吓的马上丢掉了。

“雪儿,你在玩火吗?你这个小荡妇。”听着他口中的低吼,我突然明白要坏事,他好象真的被我惹“火”了。我死命的抱住他的腰背,不让他转身,但是这样好象更加刺激了他的感觉,我的丰满上围完全挤压在了他的背上。

力量上的差距,在我挣扎的几秒钟里显示的淋漓尽致,我轻易的被他拉到了身前,羞耻的跨坐在他的两腿之上,他的火热就在我娇嫩的穴口下晃动,仿佛一条在寻找洞穴的巨蟒,而我的私处现在连可掩饰的毛发都没有了。

他的身高让我的双腿几乎已经够不到地面,我绷直脚掌努力的保持平衡,让两个并拢的足尖能勉强点在地面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想想看就知道是多难堪的姿势了,我一直觉得只有欢场的荡妇才会摆出这样的放浪姿势来。

他的脸颊在我的滑腻的峰间来回蹭动,两只可恶的怪手,一个在抚摩我大腿细嫩的内侧肌肤,一个在我的花径口和萌发的小芽间游荡,这个混蛋,让我的身体热的不行,雪白的皮肤已经被染成了嫣红。

我侧过头去,用双唇抿住一缕发丝,拼命的抵挡阵阵而来的快感,这可是我的小套房啊,上次的欢爱声已经让隔壁的丽鹃姐和楼下的阿桂嫂对我掩口而笑了。

要是再那样不知道羞耻的浪叫,让我慕容春雪那有脸再住下去啊。

这次我任凭情欲潮水冲击,死死的咬住发丝,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来,但是还是有从牙关漏出来得呜鸣。

“雪儿,怎么啦?看你脸涨的通红,”他坏笑着,“这样咬的话,你美丽的发丝会断的。”

“要你管!嗯……啊……不要……,”这个混蛋居然趁我说话的时候,狠狠的捏了下我的花核,自己淫浪的声音成了压倒我最后的防线的稻草,已经滚烫的花径开始痉挛,修长的玉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脚趾用力的按在地面,分担着我受到的冲击。

大股的蜜汁从幽深的泉心流出,沿着不停抽动的花壁上流下,一定会被那个男人发现的。

果然已经完全掌控我身体的他,在我绽开的花瓣上掬起一缕花蜜,在手掌里揉捏了一下,然后张开五个手指,摇晃着指间连带的晶莹粘丝,示威样的伸到我面前。

“雪儿,你说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啊?”他明知故问道,眼睛里满是挑逗和得意。

“啊……呜呜呜……我……我不知道!你这个色胚!”

“那我只有品尝下才知道了。”说罢,就把粘有我爱液的手指一只只伸到嘴里,慢慢的舔舐,好象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一股热流从视觉里冲到我的脑顶,再反射到身下的私处,羞怯和兴奋交织在我的脑中,眼底的余光看到自己的淫水已经象一缕丝线一样,浇落在他硕大的巨龙上,景象格外的淫糜。

“嗯……该死……呜……你把我放下来……嗯。”我用自己最后的理智要求道,不过合着自己的娇吟声,连我自己都感觉不象自尊的挣扎而是情人的邀宠。

“好啊,小姐,愿意为您效劳。”他愉快的回答。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一愣,不会和上次一样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吧,听着他的爽快的回答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丝不甘。

“啊!”就在我心理挣扎的时候,他把我放了下来,但是他放在了那个昂扬的火热欲望上!我微开的花口一下被撑开了,巨龙般的欲望一下刺穿了我湿溽狭窄的涵道,把她涨的满满的,那种充实的感觉再次覆盖了我的思维,大脑瞬间的停住了。

然后,他抱紧我的纤细腰身,开始了一轮轮的上冲,张扬羞耻的姿势让他每次都轻松的撞到我的花心泉眼,半透明的香液止不住的往下流,在浴室里的薄薄积水上打出糜烂的涟漪来。

上身起伏的美乳被他轮流的噙在嘴里,大力的吸吮。摇曳的动作让我根本没办法稳定,左右的摇摆让我的私穴里所有的嫩肉都在被刮磨,为了保持平衡我只能将修长的大腿盘在他的腰际,脚背绷紧发白,所有的脚趾都并拢在一起,纤细的腰身无法控制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呜呜呜……啊……庭……啊……我……我受不了了……”我终于无法克制身体里翻腾的情欲,张口求饶,虽然知道不可能被放过的。

“雪儿,你娇嫩的身体太迷人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你还不明白自己的本性有多浪多淫荡吗?”他讥诮地笑着,邪气染遍双眸,“那也无妨,就让我帮你再确认一遍吧。”

“不要……嗯…嗯…嗯……放过我吧,我…我要…我要喘不上气了。”我感觉自己象是出水的白鱼一样,在挣扎着呼吸,汹涌的情火让我都快窒息了。

“那就让我帮你呼吸吧,还有,你忘了该叫我什么吗?”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右手开始沿着我光滑白皙的脊背滑下,伸向已经微微绽放的小菊花处,我阻止的声音还未出口,他最长的中指已经深入了我的后庭,我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入侵者,更强的刺激从电到了我的神经。

“啊……”突然的电流让我深深的吸气,该死,看着他邪笑的嘴唇,我有要发疯的感觉,这个混蛋!他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羞辱我的行列,一下按住了我外露的火热开关,已经完全膨胀的阴蒂被他按压捏动,还不时的轻轻拉扯。

“庭……我……我……受不了……庭……”我忘情的高叫着,把一切的羞耻都遗忘掉了,只是希望能得到那最原始的快感。

没有他的扶持,我只能紧紧的用手抱住他的颈项,腿部也努力盘住,这样更加靠近他的身体,腰腹用最后的力气跟上他狂野的节奏。下身三处被他完全掌握,花核的刺激,娇穴的满涨,后庭的羞耻一起袭来,我感到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莺啼婉转的叫声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泣,背后的夜色长发被我甩的漫天飞舞。

突然,下体内处一阵激流射出,所有的嫩肉都在收紧,粉红的足弓也弯出了道道的褶皱。他也发出了闷声的低吼,两股火热的液体在我身体里相撞,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的依附在他的肩头,怎么也动不了了。

*** *** *** ***

尾声

昨天浴室的激情过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可能是良心发现,知道我刚刚病愈,他并没有进一步需索无度,只是抱着我睡在了那张并不大的床上。

清早,正睡的甜美的我突然被一阵开门声惊醒,拥有这个门钥匙的人除了私偷去的混蛋郁蓝庭外,只有……秋叶!那还是她嫌我懒惰房间

凌乱,特意要来钥匙帮我整理房间用的,当时以为有个免费的菲佣也挺好,就给她了,可现在……

我连忙起身,但是又露出了赤裸的上身,只要拉起薄被遮掩,该死的,来不及了。

这时候,一身休闲装,脸色依然苍白的秋叶走了进来,“雪儿,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啊……”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完全呆掉了,她一向洁身自爱的妹妹居然光着身子和同样赤裸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体贴的姐夫连忙拉住自己快要晕厥的娇妻向外走,然后声音从玄关里传来,“春雪给你十分钟,你最好给我和你姐姐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回完蛋了!

十分钟后,我和郁蓝庭穿戴整齐,坐在床沿,和只会看地面和天花板的我不同,那个家伙倒是气定神闲,好整以暇。“郁先生,我很感谢你的救助,但是今天的事情你要给我解释清楚。”坐在对面的秋叶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

“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吧。”我抢白道。

“雪儿,你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你在和郁先生交往啊。”

秋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姐,我没有必要什么都向你报备吧。”我心虚的看着她,不敢和她温柔的眼神对视,一向理直气壮的我,居然也有今日的窘境。

“那好,既然你们在交往,也有这样的事实,郁先生,我要你给我们慕容家一个交代。去公证结婚。”秋叶的眼神直视着郁蓝庭帅气的脸庞。

“姐,我们还没论及婚嫁呢。”

“慕容春雪你给我收声,你吓我的帐我会和你算的。”其实厉害起来的秋叶是我最怕的。现在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郁蓝庭抖出事实,然后……我不敢想了,秋叶一定死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移植手术,老天,我要怎么办啊?!

“林夫人,你的要求很合理,本来我还想亲自去府上求亲呢,既然做长姐的你已经同意了,那我也没有意见。只要慕容家不觉得失礼就好了。”

嗯?这个……听着他的话,我的脑中再次当机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连姐姐这样的要求都答应了,去公证的一路上我们都彼此保持着沉默,只是拿着他送的花捧到达民政所的时候,看到民政官员把我们两人的数码照片贴在那个红本本上,然后把我的名字从慕容春雪改成郁春雪,我真的感到一种无力的挫败感,自己就这样被国家机器宣布依附给了一个男人。

除了懊恼和沮丧之外,不可否认的是我居然还存有一丝的欣喜?看来我真的是疯了。在回去的路上,我拉下声音,冷冷的说道,“郁先生,我很感谢你帮我解围,等秋叶做完手术我们就离婚。我不会妨碍你郁大老板的香艳生活的。”

他默不做声,只是还想以往那样扬着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车内的音箱里放着陶喆和JOLIN的《今天你要嫁给我》。混蛋,混蛋加三级,

这个家伙什么意思,就会戏弄我为乐。

当我们到达俊雄和姐姐的别墅报备时,一进大门就被飘舞的彩带和纷飞的喜花给包围了,好多我们的朋友都在旁边,笑着祝福我。

搞什么啊,难道不该给病人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吗?再说只是和郁蓝庭敷衍秋叶的,俊雄那个家伙不懂吗?闹怎么大,怎么收场啊?我有些生气的看向那个不称职的姐夫,该不会这个疼爱秋叶的男人讨好老婆表现吧?

可看着眼前坐在沙发上的秋叶,我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明明刚才还是弱不禁风的样子,现在却是双颊红润,一身红色的半露肩礼服,发髻高挽,幸福的依偎在自己老公的身边,一副小贵妇的娇态。

看那张明媚动人,和我相似的娇容,笑靥如花,已经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而且所有诡计的矛头都指向了我。她走到已经有些木然的我的身边,轻轻的拉起我的手,温柔的说,“春雪,对不起啊,原谅我。我是在俊雄的医院里装病。其实这一切都是我们为了成全你和郁先生想出的办法,都是姐姐的主意,你别生气。

谁让你一直不肯嫁人?郁先生一直很欣赏你,他真的很爱你,你们也很相配啊。“

我感觉自己在笑,而且笑的很灿烂。这群家伙,难道我真的推销不出去了吗?

全家人都和外人一起欺负我,你们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羞耻的欺侮我吗?

我看着前面的秋叶,什么你的主意,你这个小女人洗衣做饭可以,想阴谋算了吧。一定是后面那个穿着西装的禽兽的办法,仰慕我?爱我?难道就用那样不堪的手段来欣赏我?爱我吗?

我本能的回避对秋叶的气愤,转身一巴掌打向身后的那个人。“呜”可自己纤细的皓腕被他一下擒在手中,好痛。

“你……”

“我什么?记住,郁春雪小姐,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了。郁家家规第一条,要以夫为天,不可违逆哦。对夫君动手,我可要惩罚你的。”他一手摇着那个新领到的小红本,一边加重着口中的“蓝”和“惩罚”两词,脸上露出那过分的邪笑。

“蓝庭,加油,我们看好你哦”

“春雪,输人不输阵。”

……

听着周围人的起哄声,还有这个家伙可恶的表情,我的怒气一下子高涨到了顶点。“是吗?夫君大人。”我用自己都不相信的妩媚声音说着

,同时再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飞起一脚,我白色的高根鞋面狠狠地踢到了他的下体。

“啊~ ”全场发出无比惊讶的抽气声,中招者紧捂着下体,吃痛的腰已经弯到了接地。终于扳回一城的我自己也给吓的半死,我真的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吗?

本想要慰问下他的伤情,但是话已然不能出口,干脆跑路保命要紧。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前落荒而逃,开着他的蓝色跑车一路狂飙,反正警察会去找他。

在家里随便收拾点东西和行李,拿上护照,在机场遇上哪班坐哪班好了,唉……

*** *** *** ***

一个月后。秋天科隆的气候是我最喜欢的,凉爽宜人,黑森林里的林木已经开始泛黄,但是绿意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清晨,红黄绿交织在那蒙蒙的雾色里,显得神秘宁静,好象童话中的妖精王国一样。

但是,我已经没了欣赏的情趣,来到这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医院。果然象那个混蛋说的,我明珠暗结了。听着德国女医生的恭喜声,我只能木然的点头。几次打算去拿掉他,但是听着科隆大教堂的悠远乐曲,我却步了。虽然不是因为信教,但是毕竟他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真的能谋杀那可爱的小天使吗?

我坐在大阳伞下的圆桌旁,本来这是给情侣成双赏景用的,可这里只有我一个默视小湖。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已经被我放凉,本就不打算饮用,只想感受一下茶香。后面是租来的小别墅,这里清幽安静,这里的幽深小路都让我更加孤寂。

已经开始有黄叶随着秋雨落下,泛起涟漪的湖水里只能倒影出我模糊的虚影来。

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的我,居然也开始想要人陪了。而且眼前又开始浮现出那个人的脸庞,邪佞的轻笑,还有那偶尔流露的温柔。我抚摩着紫色长裙下依然平坦的小腹,一丝苦笑被挂在了嘴边,“宝宝,是说我是怎么啦?”

“当然是想孩子的爸爸啦。”我突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在了怀里。

“啊”他怎么来了?不可否认的是,我除了吃惊,居然还感到欣喜。靠在他的胸膛上,还是那样的结实,温暖,舒服的让我不想离开了。

“小白痴,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他拉着我更加纤细的手腕,责备的说道。

“原谅我,我不用那些办法,自傲的你永远不会承认自己要归属于一个男人的”

……我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没有能力去辩驳他的歪理,只是感到如潮水而来的悲伤,两行清泪莫名的流淌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 *** *** ***

三个月后。

唉……真是逊到毙了。我郁春雪居然就这样被那个家伙从德国绑了回来,套上得了白色的囚服,押上了礼堂。

唉……我竟然开始习惯这个郁春雪的名字了,都怪那个可恶的混蛋。他规定我再也不准自称慕容春雪了,只要我说慕容春雪四个字,他就会无耻的狼吻上来,根本不管场合。上次文学周刊的林小姐来访问我,他不顾闪光灯的威胁,大刺刺的吻了上来,害我成了那期封面人物。

唉……我穿着粉红的棉睡衣,走在家中的大宅里,有钱人的大房子还真大,刚住进来时害我丢脸迷路。天阴了好几天了,就是不下雪。

“少夫人,少夫人,您慢点,小心啊,有什么我来做就好。”

“福嫂,我没事,就是随便走走。”真是麻烦,香槟不让喝,冰淇淋不能吃,熬夜更是禁止,所有的人都当我是残废一样。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都是因为这个累赘。我本来梦想的蜜月旅行是到北极圈去看极光冰雪,结果刚一提出来就被全家人激烈否决了。在一阵安心养身的轰炸后,幸福的蜜月北极行变成了去瑞士湖畔的安胎之旅。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他的书房,不知道他都看些什么东西,不会是精装的龙虎豹吧。嘻,我坏心的偷想。在这暗棕色为底的古色古香的大书屋里排布着古朴的书架,前排的都是一些经典的名著。没想到这个家伙还会看点有品位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我看到书桌的架子上有一本厚重的相册,不会这个家伙的猎艳花名册吧?虽然感到自己有点酸酸的味道,但是还是忍不住翻看。

“啊?”好象是他的日记……

8月15日

我终于有机会认识那位可爱的春雪小姐了,她的确是很特别的女孩子,和她笔下的人物一样,狡捷如灵狐般的女子……

8月22日

……今天就要开始实行我的猎捕计划了,多亏他们的帮助,她必然是属于我的……

8月23日

……看着她眼底的泪光我的开始感到不忍,但是现在收手她一定会跑掉的…

9月3日

……虽然今天成功的让她把买身契签给了我,但是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10月5日

……明天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回来,看看照片上她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10月9日

……她试婚纱的样子很美,发的脾气也特别的可爱……

10月10日

……双十节,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窗外,纷纷的雪花飘落了下来,我抱着书册踱到窗边,外面一辆蓝色的跑车正迎着今年的第一场瑞雪驶入院内。

【全文完】

*********************************** 后记:呼,终于写完了。这么狗血的结尾写我的都难受。请大家当成色文看就好,绝对不是言情哦。我蛮讨厌那种男女间没有交流,只靠做就有感情的言情。

所以,这个只是色文,博君一笑而已。

写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我不想在春节这个祥和的假期里让大家看什么虐文,还是让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是温暖的吧。

文章中存在很多的问题,第一人称下,用的修辞过多,没办法,只有这样看着才会多点激情(我指读者。)总之就当手枪文好了。

另外,写现代都市题材真好,我写的超快,完全不用考虑那些复杂的魔法设定了。唉……我干吗给自己找那么大的麻烦啊。

好了,大家来拍砖吧。下台鞠躬。

2009/ 01/ 10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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