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外派一年,我老婆就被我朋友肏了 (1-3)【作者:结束先生】

作者:结束先生日期:24/3/2020发表于:春满四合院字数:13425

〈一〉

我被公司外派海外一年,我老婆跟我朋友出轨了。

这件事其实是我同意的,但事情发展的速度,和后来发展到的地步,都完全超乎我原本的预期之外。

还是从头说起吧,我老婆的名字是荷妍。

当我得知要被外派后,就开始给她做思想工作,因为我本来就有绿妻癖,又得知要跟她分开这么长时间,所以不断明示暗示她,这段时间可以出轨的,给自己找点乐子。

但荷妍,她死说活说就是不愿意。

后来我把脑筋,动到我一个好朋友身上。他就住我家附近,所以我请他在我离开的这一年,帮我多关照荷妍一点,常来我家走走。

我临走前更几乎跟两个人挑明了说,在这一年时间内你们要是有一些关系,我是不会介意的。荷妍听到我讲这种话,几乎要翻脸,差点叫我滚蛋不要回来了。

我心想罢了,老婆特别坚决忠贞,这不是别人盼都盼不来的美事吗?我还是专心赴任,努力把这一年的工作做好,别再想玩这些变态玩意儿了。

但等我回国后发现,荷妍居然真的被我朋友操上了。

而最让我吃惊的是,操上的时间点!

荷妍一开始怎样都不肯说的,一直推托说发生了就发生了,早发生晚发生不都一样。后来软硬兼施套话,还谎称我已经从我朋友那边知道了,才问出来。

原来我离开一个月后,他们就操上了。

我听到瞬间是真的惊呆了,令我甚至有些腿软站不住脚,心里非常酸涩,却又夹杂着大量的兴奋感,一个月!未免也太快了点!

我原本以为她可能不会出轨的,就算会至少也要半年吧,没想到才一个月,我在异地才刚安顿下来没多久的时候,她空虚的人妻肉穴,就已经被我朋友的阴茎填满,在我们家的卧室大床上疯狂的抽送了……

这件事确实震惊到了我,女人都是这么心口不一,这么淫荡的吗?到底是我对荷妍的认识太浅,还是女人天生就有嘴巴说一套,身体做一套的本事呢?

我都还记得我走之前,讲那些希望她出轨的话,她那种快要抽我大嘴巴的贞洁神情。没想到才一个月,她就已经两腿开开在床上,跟我好朋友的生殖器结合在一起了。

她跟我坦承这些事情的时候,看得出还是很紧张的,大概是怕我会出尔反尔生气吧。

但可能正因为这样,她语气反而显得有点故作强硬,也丝毫不提她之前如何义正严辞拒绝我的,反而说我外派这么久,家里面总要有个男人吧。

她那种理直气壮的神情,好像我朋友已经是我们家的新的男主人的态度,让我心里面都酸出汁,但下面也硬到快要撑破裤子。

后来我越问越直白,越问越露骨,在我的态度感染之下,她也感受到了我不是要找事吵架,所以她也就承认的越干脆,讲的也越来越直接。

第一次操上,是荷妍有天晚上,请我朋友来帮忙修卧室的投影仪。

她要追剧,那天老连不上网,我朋友来了把它修好,之后两人就一起坐在卧室大床上看了会儿剧,还喝了点酒。

荷妍说在那个时间点,深夜两人一起坐在大床上看剧,气氛特别暧昧,又有点酒精的催化效果,更要命的是,两人心里还都知道我有给他们出轨许可。

我老婆原本压根都没考虑过要出轨的,对于我说的那些话,甚至完全不屑一顾。但在这个有点动情的时候,这个出轨许可瞬间变成了恶魔的诱惑一样,在心里深处搔得人痒痒的。

而心理的城墙,常常也就是这样,看似固若金汤,但只要有一点点动摇犹豫了,就会瞬间坍塌崩坏,恍如全无设防一样。

过没多久,我朋友先动的手,荷妍挣了几下没挣开,两人很快就干柴烈火的滚在一起了。

我朋友说,我老婆那天晚上算是矜持的,半推半就被他脱光后,只剩奶罩内裤跟他在床上亲,她眼睛死都闭着都不肯张开看。他直夸荷妍身材比想像中还辣,奶大又白,一把她脱光,他就决定一定要把她拿下了。

荷妍当晚因为紧张和罪恶感的关系,有点僵硬,也不太主动,但我朋友说,她该有的反应还是有,而且隐约感觉出,这女人骨子里一股骚劲,光亲亲摸摸下面就湿成烂糊了。

他说最后操屄的时候,荷妍还一直猫声叫春,就是特别嗲,一直连续不断嗯嗯啊啊的那种叫,时不时还听到几句“啊…轻点…操轻点……那边不行…啊…好美…不行…啊…啊…你怎么这么会操屄…”这种淫话。

一晚翻云覆雨过去,荷妍只跟我三十日未见,两腿间的底线就没守住,被我朋友操到了。

有了第一次后,我朋友跑我家就勤得多,一个礼拜总会来家里2、3次。荷妍说,一开始都觉得有点尴尬,曾经满熟的朋友,现在身子给他操过了,反而都不知道要聊些什么了。

但在我朋友有意的引导和挑逗下,荷妍聊着聊着,最后还是会被我朋友拐上床,一次又一次的享受肉体结合的鱼水之欢。

做得次数多了后,我老婆的心里也就放得开多了,能接受我朋友就是朋友加上炮友,这样子的双重身份。

荷妍说,之后我朋友来家里,感觉两个人相处都正经不起来了。朋友随便一个眼神抛过来,她心里都会跳一下,想说是不是想操了?

而且她心里越来越明白,其实他就是来操她的,有了这种心理预期,往往我朋友才刚进门,我老婆就已经开始湿在内裤上,期待被进入了。可以说从阴道到心理,都已经开始接受这个男人的存在。

听到这边,我心里疯狂喊着,那时候我才出国一个多月呢!

异地感情真的会让贞女变淫女,此话不假。回想那个时候的我,还在外派公发的宿舍里,躺在冰冷的床上,无聊的上着网,惦记着荷妍一个人在国内过得好吗?

也曾有点异想天开的期待,荷妍会不会已经开始有一点思春了呢?

没想到她,那时候可能就正被我朋友压在床上,从后面像只小母狗一样的被干,两只饱满的D奶像吊钟一样被干得摇来摇去,嘴里可能还不停的喊着好棒,好大,你比我老公大好多,之类的淫声秽语...

我有点吃醋的苦笑说:“我没有想到你们会这么放纵的…我确实希望你出轨,但没想到出轨的速度这么快、次数还这么多!”

没想到,荷妍带着哀怨的眼神瞪着我说:“还不是你害的!”

我说:“怎么是我害的?”

她说:“就是...因为你的允许,让我尝到偷情的滋味了。”

我说:“尝到偷情的滋味又怎么样呢?”

她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偷情真的是会上瘾的...你知道吗?”

她低下头,语气变得有点羞愧,小声的说:“刺激一次之后...怎么忘得了那种感觉?我从来都不知道,做女人可以这么放纵,这么快乐的。”

“这都是你的错,老公,我真的被你害死了。”她抬起头,带着哀怨的眼神射向我的眼睛:“我告诉你,我以后可能都憋不住了...”

〈二〉

在那之后,我跟老婆聊了许久,也找我朋友谈过了,知道一切的我心情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有关荷妍跟我朋友这一年之间的出轨情事,我就统整一下,列成时间线,方便大家阅读吧。

【我出国后一个月】

荷妍跟我朋友正式操上。

【我出国后三个月】

荷妍跟我朋友维持了2个月的炮友关系,每周做爱两到三次,我当初新婚买的大床,变成荷妍跟我朋友激情做爱交媾的战场。

我朋友对我说,荷妍其实很闷骚的,一开始都会装一会儿矜持,说这样背叛我不好,但调情一阵后,两腿还是会自动打开,迎接我朋友大尺寸的阳具挺入,一次又一次攀上出轨性爱的高峰。

我朋友还说,荷妍虽然看起来气质,但干几次就知道,其实骨子里是很淫荡的女人,有很大的潜力可以开发,只要操爽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说她好几次做爱,高潮到脚都缠上他的后背了,挣都挣不开。尤其最后冲刺的时候,荷妍更会连续不断的叫春“操死我”、“今天就想被你干死”。

我听到这边,除了觉得面红耳赤以外,还吓出一身冷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因为荷妍平日其实是个比较气质、温柔型的女人,在床上虽然也会说些情趣的骚话,但大概讲到“操屄”已经是很极限了。

“操死我”、“今天就想被你干死”这种粗鲁淫秽的叫春台词,我这个正牌老公是从没聼过的。

我实在很难把我朋友口中的淫荡人妇,跟我熟悉的气质老婆联结在一起。

这件事让我感到心里一虚,说不定,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荷妍!或者该说,我身为一个男人的能力,可能不够资格看到她的另一面。

我是属于精瘦斯文的类型,而我朋友则是身强体健的那种男人,常被我们调侃说是“某某区小种马”、“祸害女性不遗于力”。

说是这样说,但我自己从没觉得差他太多。或许这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吧,我总觉得男人的价值,怎么能只用肉体决定呢?更何况男女之间的相处,还有爱情这种关键因素的存在。

但事实摆在眼前,过往多年我在床上尽力的表现,都无法动摇荷妍气质的外貌,最多只能把她干得微闭双眼,发出舒服但有节制的呻吟。

但我朋友征服者般的男性雄风,居然能干破她气质的形象,让荷妍忘记自己是一个人妻的身份,变成散乱着头发、满头香汗,一口一个“操死我”,还自己翘高屁股讨鸡巴操的淫乱女人。

知道这个事实后,让我觉得相当难堪,我都感觉耻辱两个字,好像直接烙印在我脸上,我就是一个不合格,无法真正解放老婆的男人。

但即使心这么痛,骨子里的绿帽基因,竟然还在喊着,感谢你朋友吧,他让你老婆做了回真正的女人…

而他们这段炮友关系里,唯一值得我欣慰的是,我朋友多次要求无套做爱,荷妍都没给。事实上我跟荷妍做爱也是几乎都有戴套的。

【我出国后四个月】

荷妍终于没能熬得过我朋友多次请求,让他无套进入了。

一试之下,上瘾的居然是荷妍。她跟我讲的原话是:“他比你至少粗一根指头宽,还长一些,那么大的…没戴套子顶进来,那种又热,又充实的肉感,真的会让我想大声尖叫...”

从无套干过后,两人的感情就迅速加温,不只做爱的频率变更高了,也很常一起出去,两人的生活重叠在一起,产生了性以外的感情。

荷妍也跟我承认,从那时候起,他们就以公婆互称对方了。我一听到这件事情就不开心了。

她见我脸色不悦,一直辩解说,叫什么有什么关系,叫他宝贝也是对不起我,叫他老公也是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差别。

但我知道,她心里也很清楚,老公这个词,就是有特别意义的一个词。

她能叫他老公,就代表她的心灵,一部分已经被我朋友俘虏了。我猜荷妍多半也听过“女人的阴道通心里”这种说法,她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就是那种会被大鸡巴操服贴的风骚女人。

之后我朋友搬了一些行李直接住进我家,跟我老婆过着半同居的生活。

【我出国后五个月】

荷妍在我朋友的陪伴之下去看妇科,评估对她身体比较好的避孕方法,她跟我朋友都不想再戴套做爱了。

这件事我觉得,更是荷妍心里已经有他重要位置的一个证明。

对我老婆而言,我朋友不再只是一个炮友,或是一个嘴上老公而已,而是一个她愿意改变生活去配合的男人。

而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正面证明了,在性爱层面上,我是完全无法跟我朋友相匹敌的。我在荷妍的性爱生活中,从来没有过那么高的地位,可以让她愿意改变正常生活,有这种动力去寻找解方,就为了享受穴肉贴屌肉、被热精喷在里面的快感...

我从来没有做到过,但我朋友做到了,而且只花了五个月。

医生评估后,荷妍决定以吃长期避孕药来避孕,其实我回国的时候,就有看到那个药片了,但那时还不知道做什么的。原来那是荷妍吃来给他的新老公尽情内射用的...

一个月后避孕药开始生效,之后他们的性生活,荷妍都不太好意思详述,就我自己看来,那简直是没羞没臊的原始交配生活。

这边主要是从我朋友口中得知的。

没有了套子的束缚之后,他们就像高中生小情侣一样,刚尝过禁果,知道了甜头,所以只要一逮着机会,就想尽情享受彼此的肉体。

在这种没有后顾之忧,随时都可无套的魔力支配下,两人都像着了魔一样。我朋友一有机会就会把荷妍剥光了干,荷妍也慢慢失去表面的矜持,顺从的配合着我朋友随时随地的求欢,用各种姿势抽插寻求原始的快感。

而我朋友最爱的当然就是,用力的深插进荷妍的小穴,顶在最里边那块肉上,一抖一抖的,把全部精汁通通灌进去的感觉...

我朋友甚至说,避孕药生效后的第一个礼拜,他们每次做爱都是中出做爱的,一滴没漏。即使他被荷妍口到快射了,他一样都会先停下,赶紧操进荷妍屄里,把子子孙孙一点不剩的全喷进去。

我有点皱眉问:“荷妍难道都不反对的吗?”

我朋友笑了一笑:“她就是个臭闷骚!刚开始的确扭捏过几次,说这样很对不起老公,都没给你这样一直内射的。但后来操多射爽了,口到我快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会把我鸡巴放开,转过身去,屁股撅高,说老公射进来,老公来给我中出灌浆!”

我听了脑子有点发晕,荷妍这种贪求中出的淫荡表现,再次重击了我的大脑。

我感觉我脑海中,原本非常熟悉,气质又温柔的老婆样貌,变得非常模糊,另一个背着老公玩中出的偷情贱妇形象,却反而慢慢清晰了起来。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人生中无套荷妍的次数,想得起来的...顶多也就10次吧。

毫无疑问的,我跟荷妍一生的无套性爱次数,应该一个礼拜就被他们赶过去了。

最可恨的是,我听这些故事的时候,鸡巴爆硬在裤子里,不用碰都一跳一跳的快要射精,而我想的居然是,就这样把没用的绿帽白浆射在内裤里吧,荷妍的湿黏美肉穴,交给朋友浓厚的亿万精虫来填满…

【我出国后八个月】

那时候公司有放我一周的假,我因此回家过一趟。

在我回家期间,他们都没有跟我讲过这些事,两人如同一般朋友一样互动,而我竟然也没有察觉有异。

荷妍的说法是,为了不要影响我之后回去工作的情绪,所以才没告诉我。而且她在看到我回来之后,心里觉得很不踏实,觉得这个荒唐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打算就此戒掉这种偷情出轨的生活。

我乍听这个说法是很生气的,因为我觉得我这么大方,给他们出轨许可,结果他们竟然以欺骗报答我。但我冷静下来想一想,也不禁苦笑,如果易地而处,我可能也不会讲。

等我会讲的那一天,一定是我确定对方不会生气的那一天,或是破罐子破摔,有心理准备对方要是生气我就离婚、跟情人远走他乡的那一天。不知道荷妍是属于哪一种?

我摇了摇头,不敢再想,接着问说:“我回来的前一天,你们还在做吗?”

她扭捏很久才跟我说,好像做了,2次还3次吧。

我再问:“我回来七天之间,你还有跟他偷吗?”

这次她很坚决的说没有。

我跟朋友也求证过,他也说没有,他坦承说有想过约荷妍出来,但荷妍不肯,所以至少这七天我应该是没有被戴帽的吧。

奇怪的是听到这个答案,我心里感到的不是踏实,而是空虚。脑子里飞过的都是我难得回国一周,老婆却被朋友约出去,叉开两条美腿被疯狂日屄的画面,我甚至差点脱口说出,你们干嘛不偷呢,我不介意的…

我接着问:“所以我走之后,你们就真的分开了?”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荷妍脸又涨红起来,头低了下去。

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答案的。

如果他们就此斩断情丝,不再有肉体往来,我猜他们根本不会跟我讲这些事,大概会当作一个永远的秘密,永远的瞒着我。

我直视着荷妍,我知道她对于自己没有把持住诱惑感到羞愧,但我却在她羞滴滴的眼神中,隐约看到一种春情流动的感觉。

我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开口便问:“我猜当天我飞回去后,你们就又做了?”

荷妍脸更红了,我知道我猜的应该没错。

一直反复兜着问了七八遍,她才说,送走我之后,他们回到车上,荷妍就帮我朋友口了...

但荷妍坚称,是我朋友一直挑逗她,还压她的头下去,她才帮他吃鸡巴的。

但我朋友的说法是,两人回到车上后,车里的气氛就变得很暧昧。警察一走,两个没被抓到的小偷相视一笑,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两人只尴尬个几秒,也不记得是谁的头先靠过去,两张嘴马上又熟悉的黏在一起,亲得满车都是“啧啧啧”的口水声了。

我朋友说荷妍那天特别激动,亲一亲就明显动情了,一边亲,一边自己伸手过来解他的拉炼,然后把头一低,衔住他鸡巴就口下去了。

荷妍平时没这么主动的,所以连我朋友都被吓一跳,这个刚送走老公的美丽人妻,竟然饥渴到这种程度,往下一看,荷妍吸鸡巴吸到,气质的脸蛋两颊都凹进去了,车里全是荷妍辛勤口活的“噗滋噗啾”声。

他一边让她口,一边也把手伸进她衣领里,直接插进胸罩里,狂揉那颗七天不见的大奶子,还用力捏她那粒敏感的大乳豆,他说荷妍都被他揉到,两腿自己交叉磨擦起来,看起来骚得不得了,超级想要的样子。

我心想,老天!真是对奸夫淫妇,那时候我应该都还没上飞机吧。

我这个正牌丈夫,那时都还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等登机呢!

没想到荷妍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车子里用嘴巴吸允我朋友的生殖器,宝贝般的吞吐,准备再一次被这根大屌疯狂撞击抽送了...

我朋友说要不是航厦停车场人太多,不方便车震,他当下就要把我老婆办了,而且她绝对很乐意。

最后他把车开到附近的酒店,开房解决。

我朋友乐呵呵的说:“你都不知道你老婆那天有多骚。一进房,我把她的黑洋装裙一撩开,她粉红色的小内裤,靠近屄那块全变成深紫色的水渍痕了!连大腿根部两边都是亮亮黏黏的。”

接着两个人就像两条淫肉虫一样,赤裸裸的叠缠在一起,不断的干屄、干嘴、交配、灌精、内射、日了个过瘾。

我朋友还把荷妍带到阳台边,让她双手扶着玻璃,站着从后面干。

我听了都有点吓到:“荷妍这样气质的人,脸皮薄,她肯这样玩曝露?”

我朋友说:“平时不肯的,但那天她真的特别淫荡,我两手伸到前面去摸她的奶子,她还问我:‘喜不喜欢奶子大的?’‘人家的D罩杯以后都给老公摸好不好?’害我听到差点掐爆她的奶球,太骚了。”

之后我朋友卯足了劲从后面爆操她,好几次把荷妍的高跟美腿都操到发软了,差点没跌趴到地上,需要我朋友把她抱直,让她手重新撑好玻璃,垂着大奶子,然后又继续一轮更猛烈的日屄。

如果外面经过的人车抬头一看,铁定能看到一个淫妇裸着身体,两只白嫩的奶子被操得甩上甩下,整个身体被规律的撞击着,摆明正在享受后面男人猛烈的鸡巴抽干攻势。

我朋友说荷妍的屁股操起来可响了,标准的蜜桃臀,小巧一只,但是臀肉很饱满,两片屁股肉瓣都是往后凸的,穿了高跟鞋后就更凸了,是最好用的操屄肉垫,从后面干起来,整个房间都是响亮清脆的“啪啪啪”声,彷佛就怕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在打炮!

我老婆那天可能真的情欲上头,连我朋友都说没看过她叫的这么骚。

她叫到后来都语无论次了,闭着眼睛直喊:“啊…操死我了!……想死你的大鸡巴操了…慢点…求求你...啊... ...啊…人家真的要死了…不停的…怎么那么猛……老公你真的想操死我…啊…我欠操…操死我啊…啊!”

我朋友被荷妍的淫叫声,激得使劲狂日,鸡巴就像打桩机台一样,高速无情的“啪啪啪啪”,在荷妍的屁股上卖命工作,每一下捅进去都直干到底,把她的白肉臀干成一片白花花的肉波浪。

人家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那天荷妍那片湿烂的嫩水田地,差点就被我朋友这头猛公牛给彻底耕爆了。

当我人在几万英尺的高空上时,我老婆已经被我朋友,一次又一次送上更高更美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当天她丰满雪白的屁股,不知道吃进去我朋友多少发的浓精种,如果没有避孕的话,铁定已经怀上我朋友的骨肉。

我听到这边,即使我是个绿帽癖,也都觉得有点负荷不住,心里的憋屈,就像裤子里的肉棒一样,有种承受不住,马上要裂体炸出的感觉。

一方面暗骂荷妍,太没节操,出轨的也太过头了!才半年你根本都快被我朋友操烂了!什么淫声浪语、中出打炮、曝露做爱都给你玩遍了!

但一方面,又深深为了这么淫荡的她感到性奋不已,而且这么淫荡是只给我朋友看的!我这个正牌老公,一辈子都无缘得见。

荷妍一辈子经营的气质形象,在我朋友心里,大概粉碎的干干净净了。在他面前,我老婆就是个讲到做爱就开始流穴汁,还会自己撅屁股等他日的母狗骚婊子!

〈三〉

【我出国后九个月】

荷妍初步同意跟我朋友尝试肛交了。

这是一个到打字的当下,我依然感到生气的点。几乎可算是这一年的出轨行为中,我最无法忍受的一件事。

因为之前,我多次跟荷妍提过玩后门这件事,履履都被拒绝或是拖延掉了。

荷妍自有一套说法,说要等我们性爱生活变得平淡的时候再来玩,现在玩掉就没有新鲜感了,要保留一个性爱的刺激点,以后有机会再让我进入。

每次看到荷妍略带楚楚可怜的眼神,又带有一点小恶魔般的挑逗,想到“以后有机会让你玩”这个承诺,心里不禁幻想以后日爆她屁眼儿的那个淫荡画面,我就顺从了她的意思。

没想到一年过去,我遭到她的背叛,永远失去她的屁眼处女了。

如果她从未答应让我玩后门,我想我的失落感不会这么重。正是因为她答应过我,让我有了期待,所以硬生生被我朋友半路劫走她的屁眼处女后,我的心才这么闷沉的难受。

我不知道该骂我朋友卑鄙,还是该反过来称赞他会玩,在用肉体征服我老婆后,马上打铁趁热提出想要肛交这个要求。

我朋友说他提出这个要求的当下,荷妍整张脸都飞红了,还笑骂了他一句:“怎么你们男人都想玩人家屁眼儿,真是变态!”但却是一脸的狐骚淫媚,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

我朋友看她没正面回答,又追问了一次,这次荷妍只是羞羞的点了头,虽然一个字没说,但已经把后穴的处女开苞权献给了我朋友。

我朋友是个中老手,他说他当晚就指导我老婆怎么浣肠了,还教她怎样在洗澡的时候,先自我探索,另外也买了润滑液和初学者的后庭玩具,很有耐心的调教扩张荷妍的屁眼。

他说在调肛的漫漫过程中,一定要减少一点正常做爱的频率,让她稍微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

这样她才容易把累积起来的性欲,和调教屁眼的感觉产生连结,让她把玩屁眼当做满足情欲的出口。只要女生心里能产生这种想法,觉得屁眼是另外一个穴,玩屁眼儿也能纾解性欲,那调教屁眼的过程就会很顺利。

我朋友还称赞荷妍学的很快,调教几次后,就开始抓到感觉了。

虽然玩的过程中,她偶尔还是会皱眉,说感觉很奇怪,但几次后就已经会自己扭动蜜桃臀,在我朋友的玩具抽插下,寻找身体里舒服的点,有时甚至还会小声的娇喘起来。

我朋友还说,那段时间他忍的也挺辛苦。

要不是为了调教成功,他看着荷妍的大白屁股,屁眼里插着玩具,周围一圈全是黏稠的润滑液,而前面骚穴流出来的蜜汁,却还比润滑液更多。这样两个穴都烂糊湿黏的样子,真的要有很大的自制力,才能不压上去狠狠爆操荷妍一顿。

我瞠目结舌的听着他说这些调教过程,心里的悲痛和兴奋不断的打架。

我一方面还是非常生气荷妍的背叛行为。但另一方面,却又无法制止自己不断想像,荷妍是怎样顺从的翘高屁股,把最私秘羞耻的花蕊曝露给我朋友,任他一点一滴,把她的处女肛门慢慢调教扩张成性器官。

而在那个时候,荷妍那张气质脸蛋上,又是怎样的风骚神情…

我听我朋友讲时,心里还曾经有一点小小的妄想,最后我朋友的调教失败了,荷妍最后时刻还是踩了煞车,要把屁眼处女留给最亲爱的老公。

但我朋友的表情彷佛在告诉我,我的期待不会成真的。我的气质美妻已经被他调成他专用的肛交母犬了。

【我出国后十一个月】

经过两个月的调教,荷妍的后穴已经很能适应被异物进入,而且还会产生性奋和刺激的感觉了。如果是在动情的时候,屁眼的敏感度还会更强烈。

终于在一个晚上,在大量的前戏、润滑液、肛门拉珠和手指的各种挑弄过后,我朋友评估时机差不多成熟了,顺利在当晚,吃掉了荷妍身上最后一个处女肉穴。

我朋友说,那晚荷妍在被破处前,表现的一点都不像个后穴处女,反而更像个痴迷于肛交性爱的淫娃。

在他大量前戏攻击下,荷妍在床上两眼迷离,不断扭着腰,自己抬高满是润滑液和淫水的大屁股,左右摇晃,彷佛非常难受一样。

嘴里还一直像说梦话一样,胡乱的呻吟着:“别玩了…把人家的屁眼儿处女收了吧……亲老公求你了…里头痒死了……快点破人家的处…人家想用屁眼儿做爱…”

他笑说,其实荷妍才被调一个月,就讲过这种想被破处屁眼的骚话了。

只是那时候他评估还不是时候,当时她屁穴的扩张程度,还不足以承受他的鸡巴尺寸。干进去一时刺激,后面就是撕裂痛了,反而会让她对肛交产生反感。

不过现在就不同了,荷妍的后穴扩张尺寸,已经接近他的鸡巴大小,而且还处于这么动情的情况下,屁眼儿不断一张一缩,都阖不紧了,润滑液从里面“噗滋噗滋”挤了出来,正是可以破处的好时机。

他说他在自己戴了套、油亮的大龟头上,又补了一大沱润滑液,顶在我媳妇儿屁眼上,光顶着就觉得快要陷进去的感觉,心里知道铁定成了。

他只问了荷妍一句:“老公给你破处好不好?”

荷妍一边淫喘,一边猛点头,丝毫没有顾虑到她曾经答应我的事,只是着急的对我朋友说:“好,老公快点,快点把我后面的处给破了。”

话一说完,我朋友腰往前一顶,龟头突破了肛门那一圈,像橡皮圈勒住的入口,顺利的将整条阴茎送了进去,直通到底,就这样把荷妍的肛交处女夺走了。

那一晚,他们光用后面就做了2次,第一晚破菊就干了个爽。

我老婆讲到那天的事,只是满脸羞红的说,破后面的处女,比破前面的处女舒服多了,原来用后面做爱真是挺有快感的。

我朋友则是说得直白难听的多,他说我老婆根本是个天生的肛交淫娃。

他说他操过不少他女伴和女友的屁眼儿,像荷妍这样敏感又容易性奋的,也是非常少见的。

这也证明了,我老婆骨子里是真的淫荡,因为女生对于肛交,心理层面的刺激是大于身体层面的。只有心理非常放荡的女人,才会觉得用后面的穴造小人是很爽的事。

他说刚开始操屁眼儿,他放慢了操,缓进缓出,没想到过一会儿,我媳妇自己催上了,求他赶紧的操,这么慢爽劲上不来,很难受。

操过一轮后,我朋友原本也想放过她了,第一次破菊做爱,他想保守一点,不要贪多逞欲。

没想到荷妍继续保持趴姿,还不断的摇那颗淫荡白桃屁股说:“老公你不操了?再操一会儿好不好…里头还痒…来操人家的小屁眼儿嘛…你鸡巴那么大…怎么不多操人家肛门几次…”。

逼的我朋友提枪上马,狠狠教训了这个肛交淫妇一顿,操到她一直淫叫“屁眼儿快被操破了”才放过她。

我听到这边,即使身为一个绿帽,心也是碎成一片一片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或许有人觉得很奇怪,媳妇儿都给操过这么多遍了,再被多拿走一个肛交处女而已,有必要这么揪结吗?

但荷妍的肛交处女,在我心中就是有一个特殊的象征意义。

甚至我可以老实的说,我根本不是一个肛交的狂热份子。想要拿走荷妍的肛交处女,更多的是征服感、想要完全占有她的感觉,还有身为男人的一点虚荣心。

但这个梦想就这样简单的被毁灭了。

这件事过去后,我注定无法当个征服者,只能当个顺臣了。

另外我还很气的一点是,荷妍居然也不懂我的这种感受。她对于出轨我朋友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对我有羞愧感、罪恶感,唯独对于被拿走肛交处女这件事,她倒是觉得挺无所谓的。

她觉得玩了就玩了,之后也一样会给我操屁眼,我又没有甚么损失。

但她不知道这件事,让我自尊心都被摧毁了。

毕竟我朋友跟我老婆做的每件事,都是我就做过的。我分享给他,我对他隐约有一种上对下的优越感。即使我是个绿帽,也是个有控制权的绿帽。

但荷妍的肛交处女被他夺走后,从今以后,我都比他矮一个头了。荷妍身上某个部位,永远写着他的名字,是他先开发、先享用的,即使我之后也操到我媳妇的屁眼儿,也是走他走过的路而已。

在这种对我自己而言,无可挽回的局面下,我觉得我心里也起了变化,就像被强奸一般,抗拒不了就只好享受。我把丧失控制权,丧失老婆身上最后一个处女的事情,想成理所当然的事情,麻痹自己,把它当做春药它吞下去。

这样做之后,心里的憋屈感稍稍消退,鸡巴毫不犹豫的涨得更厉害了,好像在庆祝荷妍最后一个处女穴也给我朋友吃干抹净一样。

我老婆的处女屁眼就是生来给我朋友操破的、我的鸡巴只能操空气、人家中出我老婆、我中出我自己的内裤…我反复这样的想。

没过多久,竟然在这种刺激下,抖了一下马眼没守住,我真的半射半流的射在自己裤子里了,一内裤里都是湿黏的难受感。

射完后的强烈的疲倦和悲哀感,让我很想开口跟我朋友说:“你操我老婆的屁眼真是操对了。你看看我,光听就射在裤子里了,这样的窝囊德性怎么可能操得上荷妍的屁眼?”

【我出国后十二个月】

家里基本就跟炮房没两样了,每个角落都是他们行淫的场所。

之前还觉得,我朋友在我们的大床上操我老婆特别过份,但后来才知道,那其实算客气的了。

我在客厅有张单人沙发,没出国前,我特别喜欢坐在那儿看球。但我朋友跟我坦白,我不在的时候,他每次都光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让荷妍骑在上面当女牛仔自己扭。

女牛仔努力的骑着大鸡巴,腰扭的一圈又一圈,我朋友则是直接衔着她的饱满肥乳房,左边奶头吸完换右边吸,等荷妍终于扭不动了,就一屁股坐下来,两人面对面,变观音座莲继续边亲边干。

等我朋友操过瘾了,就直接用力往上一顶,射荷妍一肚子的子孙浆,其他什么汗水淫水,也全顺着他们交合的部位往下流。

害我现在坐这张椅子感觉都特别别扭,不知道坐在多少他们的交配精华液上。

一直到我回家的前一天,他们都还在过这种春情淫乱的狗男女生活,我那时候发梦也没想到,就在我回家前十几个小时,荷妍还大开双腿、露出以前只有我能用的蜜壶,让我朋友的大鸡巴像钻探机一样,在里面疯狂的捅进捅出,钻出一股子一股子的淫水,连屁眼儿也被狠狠的通了一次。

曾经我独享的D罩杯丰满奶子球,湿热嫩紧的小屄,还有我预约过的禁忌肛穴,现在全部都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可以说是我自作自受,即使他们玩过头了,也是我应该承受的。

但这些纵情出轨的背后,最令我难过的是,荷妍心理上的某一块地方,可能永远属于我朋友的了。

我相信荷妍还是很爱我的,否则她就不用百般遮遮掩掩,难过羞愧。但我知道,从今以后她心里也有了别人。

就算我强制禁止他们再往来,大概也只会招来她的怨恨,她那部分想自由的心灵,终究也会找地方转移,飞到别的男人身上。

我知道我曾经气质忠贞的老婆,我就是永远失去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以后只能学习,如何跟越来越浪荡、三穴都尝过偷情鸡巴肉滋味的老婆,如何厮守终生。

以上是我老婆荷妍跟我朋友,在我外派一年之间偷情的事情,大致上就是这样了,属于回忆的部分吧。

之后要讲的,就是我回来后的事情了,属于新发生、我有份参与的部分。

像是荷妍要求,在某种程度上继续跟我朋友保持关系,我们三人间的新生活,还有在这之间发生的种种淫乱事等等,在之后的文章里再跟大家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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