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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明到家的时候,都过了夜里3点了,非常疲惫加头疼。小贝转身离去后,海藻愣了足有一刻钟才跳出车去准备追,被宋思明拉住了。book18.org
外头起了大风,要变天的样子,落叶满空飘荡,他怕海藻出事,硬把海藻塞回车里。他默默看前方,等海藻从抓狂的反抗转为嚎啕大哭再转为啜泣,然后才发动汽车把海藻送到楼下。该来的总要来,海藻迟早要经历这一天。book18.org
也许别的苦痛他可以替海藻分担,但这种分离之痛,只能海藻自己承受。 他把海藻送到楼下,海藻根本没勇气踏出车门。没办法,他又夹着她回到5楼,替她掏出钥匙,开了门。门后面的事情,得海藻一个人面对了,他帮不了忙。 等他再发动汽车准备离去的时候,海藻从楼上狂奔下来,擦着车身跑出去,他赶紧再追上:“你去哪?”海藻大叫着说:“小贝不在家里,他没回来,我要去找他!”宋思明一看这状态,再想想这时间,显然把海藻一个人留大街上是不可能的,他当机立断推了海藻上车,直奔海萍的家。book18.org
等忙完这一切,宋思明已经精疲力竭。他省略一切洗漱,直接上床,身上还带着海藻的味道。老婆背对着他,等他躺得近乎入睡了,突然来一句:“你这逢场戏,做得很投入啊!”book18.org
宋思明的无名火蹭地就上来了。今天这一夜,所有的一切,既是他期待的,又是他害怕的,既希望早日来临,又害怕面临终结。他自己这一阵都在痛苦中摇摆,究竟是迫海藻了断,还是保持现有状态。虽然每次床笫之欢后,他都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完全属于他,从不说爱他,也不表现得特别依恋。 他很介意那个占据他所爱的女人心灵一半的男人,可他又害怕在时机尚未成熟的时候,搅乱局面不过是让自己提前下野。book18.org
他不轻易决断。不过他的不轻易决断,被他老婆的一次意外相见而破坏。 所以有了他对海藻的愤懑发泄,所以有了海藻哭着说被人唾弃,所以有了最后的兵戎相见。book18.org
她如果不来招惹,宋就咽下这口气了,毕竟有愧在先。可她很不识相,在自己已经肉体精神都疲乏到顶点的时候,冷言挖苦。宋思明觉得自己拳头发热,有揍人的欲望。不过在宋42岁的生涯里,没对人动过武,尤其是女人。book18.org
他想说:“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去招惹海藻,不然我叫你好看!”这句话都卡在喉头了,却在出口前的一刹那骤然转向。谁之过?是老婆吗?是身边这个与自己生活15载的女人吗?是谁造成了今天这样混乱的局面,让身陷棋局中的每个人都很受伤?book18.org
说起来,自己应该是受伤最轻的。是他在海藻低头一笑的时分,突然就魂回大学时代。book18.org
苏惠是大学里的校花,同时也是大学著名教授之女,追求她的大学男孩不计其数。很自然,作为情窦初开的宋思明也是其中的一个,尽管他想使出浑身解数,竭力吸引苏惠的注意,但最终当年却没有那份勇气和胆略,只能永远的欣赏着校花的芳容。book18.org
宋思明至今还能够清晰记得当年写给苏惠的一首诗:book18.org
“你在我的面前像是个完全透明的生物体,我看着你。book18.org
你的灵魂以及你的乳,你是我思想里的密码。book18.org
在我的大脑里,你存在的如此安静,犹如女神般的裸着你的身体,我只轻轻的动了动我的手指,你便给予了百分百的回应。book18.org
你的思想在那一刻完全与我的在一起了,我们在虚无的空间里飘浮。book18.org
我用眼神进入了你的生命,你闭着眼睛,用力平缓着你的呼吸,那是我们共同的爱。book18.org
你像是海底冲满力量的水母,尽情的吮吸着我的热情,在我宣泄的巅狂的颤抖中,你的身体又变成了一串音符。book18.org
你哼出的是我为你所谱写的曲调。“book18.org
可直到知道这位自己心中女神因白血病走上天堂的大门,宋思明也没有勇气把这首赞美诗奉献给苏惠。book18.org
那个情窦初开的穷小子暗恋大学教授之女而不得,苦苦熬过爱极却不敢表白的青涩年代。当年的他就默默发誓,如果有一天,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而他能够有条件有勇气有能力,他一定不再错过。book18.org
而妻子,又有什么过错?book18.org
即使在他知道自己不是妻子的第一个男人的一刻,他已经选择了忽略不计。当人选择了向上的阶梯之时,就要丢弃很多细枝末节。book18.org
海藻,是上天放在他眼前的那个弥补的机会,让他有机会重新活过。也许,这20年的奋斗,都是为等待。book18.org
这一切,与身边的这个女人无关。book18.org
他调匀呼吸,轻轻说一句:“我提醒你一下,以后,不打招呼的事情不要做,免得不好收拾。我的意思,你明白。”book18.org
一片静默。book18.org
“我先去洗澡了。”book18.org
宋思明侧耳听着房内动静,突然间没有了声响,但是片刻后听到水龙头放水的声音。放下盘子走了进去,宋思明悄悄探头,门没有关,半掩着,只见老婆雅娴正在脱衣。宋思明躺回床上,然后有二十分钟之久。突然,门被打开了,雅娴走了进来。book18.org
他微微的张开双眼偷看她,只见老婆雅娴身穿一条内裤。然后,她从卧室的衣橱里取出睡衣,穿上后,接着就把衣橱门给关上了。她关掉灯光开了小灯,便躺在床上。book18.org
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个仰躺,一个侧睡。book18.org
摒住了气息,静静的聆听着妻子的呼吸声,宋思明翻身,侧过头看着妻子的背部。细细的脖子,圆润的肩膀,身体透过一层薄纱睡衣,在昏暗灯光下曲线看得非常清楚。book18.org
肉欲又被挑动了,只是怎样打破僵局?宋思明伤透了脑筋。book18.org
正感为难时,背向这边的雅娴“嗯!”的叹了一口气,弯着背,并且扭动一下腰部。book18.org
忍受不住的宋思明身体就向着妻子,伸手抚摸着脸颊,轻轻厮磨。book18.org
两人默默相望着,一切尽在无言中。book18.org
雅娴心里正揣度着,宋思明也是,不过阴茎正膨胀着,他很想先处理掉性欲的需求。book18.org
很有趣,每当男人想跟女人谈心事,不知为何,最后就变成想跟女人燕好。 “累了吧?我来帮你按摩。”宋思明突然地说。book18.org
他爬了起来,扳过雅娴的身子让她趴着,揉捏着肩膀。雅娴感到肩头一凉,又随即覆上一层温暖,却是丈夫正用掌心摩娑着,自那圆润的肩缓缓下滑,爱抚她的手臂,由上至下,复返而上,说不尽的怜惜珍爱。book18.org
宋思明把手移到妻子背部,隔着睡衣轻轻的替她按摩,并且用拇指轻轻的压。 雅娴半睡半醒的闭着眼晴,享受着丈夫的服务。book18.org
“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book18.org
“嗯,好多了。”慵懒的声调,腻极了。雅娴心中一阵悸动,娇态更甚。 宋思明情欲渐盛,只想快点宣泄。book18.org
他将她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的翻转,雅娴很合作的,闭着眼睛改变了姿势。 碗形的乳房白皙艳丽,透着汗湿的薄纱挺立着,雅娴觉得睡衣的下摆卷起,两只手摸到腰间,想要剥下内裤。book18.org
“不行!”雅娴突然睁眼抓住摸在腰间的手,把宋思明吓到。book18.org
“我……想起来……今天那个来了……我想早点休息,好不好?”book18.org
“那个?”听到这里宋思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倒回床上。book18.org
雅娴见状不忍把温软身躯靠上,想要道歉,不知如何说出,只好以行动代替言语。雅娴张唇轻叹,搂着丈夫的脖子轻吻,纤细的手指在胸膛上搔着,呢喃地说:“那……这样好不好?”book18.org
她依恋地抚摸着宋思明的肌肤,慢慢地向下游动,停在他腰际,拉下他的裤子把玩着那根宝贝。在她温柔的揩拭之下,宋思明只觉全身舒畅,喉间发出古怪的声音。book18.org
受了这样的刺激,要怎样发泄?他想到一事,便紧咬牙关,勉强忍耐,小声说道:“我……我……啊……老婆……用嘴好不好?”book18.org
雅娴微微一愕,放缓动作坐起身子,停在那前端的手指忽觉湿黏,已有精液溢出。她迟疑了一会,终于慢慢用手指搓掉遗精,然后闭眼弯身下去。book18.org
盛怒的肉茎塞进了湿柔的口中,一手仍然握着阳具下半段,口中开始缓慢地吸吮舔弄。雅娴弯跪在宋思明腿边,怒挺的肉柱在脸颊蠕动着,透过汗湿的贴身睡衣,可以看到乳房被压得有些变形。book18.org
“好……好舒服……喔……嗯……嗯……”宋思明的眼中、腿中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实在快意极了。book18.org
不过还是有点遗憾,一点点的遗憾。book18.org
“还是海藻的嘴好。”book18.org
这点他可没有说出来。book18.org
海藻虽然躺着,眼睛却睁着,思想高速运转,5点多的时候,突然坐起来说:“姐,我得回去,我还是得回去等小贝。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不能在这里躲着。”说完就穿上衣服准备走人。book18.org
海萍披了衣服追出来:“我陪你吧!”海藻说:“不用。我们俩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book18.org
海藻出了卧室,看见父亲正坐在客厅的黑暗处默不作声。海藻原本想偷偷溜走,却听父亲喝了一句:“哪儿去?”book18.org
“回去。”book18.org
“你回去,替我给小贝认个错。就说我没把女儿教育好,对不起他。” 海藻简直像被父亲扇了一巴掌一样地难过,跟过街老鼠似的悄悄拉门走了。 海藻没请假,也没上班,在家一直等到早上10点多,才听见小贝开门的声音。海藻拉开门,被小贝的样子吓坏了。book18.org
宋思明如平常一样起床准备上班,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餐桌上放了满满一桌的菜,老婆还在往桌上端呢。宋思明不知老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大早要起来做满汉全席。老婆不解释,依旧忙碌自己的。book18.org
“坐,吃早饭。”老婆平静地说。book18.org
“这么一大早,吃这些,我吃不下。我上班去了。”宋思明看看桌上的菜,准备走人。book18.org
“坐!吃不下也要吃。这个土豆丝你一定要尝尝,是你女儿亲手做的第一个菜。”book18.org
宋思明迫于太太的坚决而坐在桌边,直到太太端出一盒被切去一角的奶油蛋糕,上面依稀仍见“15岁生日快乐”的字样。宋思明突然眉头紧皱,懊悔地用拳头一捶桌子。昨天是女儿虚15岁生日,他这个做爸爸的完全忘记了。 老婆跟叙说人家的事情一样平淡地说:“昨天,婷婷等你等到12点才睡,其实也不是等你,在等你答应的礼物。你要么别答应她,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我们都以为你会回来,没想到这么迟。不过迟也好,你今天还能补,就说是昨天买的。”book18.org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book18.org
“婷婷在你去桐乡那几天,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没几天的事,没想到你会忘记。你以前是从不会忘记的。”book18.org
宋思明发自内心地说了句:“对不起。”book18.org
“你别冲我说,你跟婷婷说去。这应该是她长这么大,你第一次忘记她生日吧?你心里有没有我,没关系,但女儿是你自己的,你没她可就……book18.org
你今天还是替她去买了吧!“book18.org
“我今天没空,还是你去吧!就说是我买的,谢谢。”book18.org
“怎么,你还是要去见她?”book18.org
“不是,今天有几个重要的会议,可能会走得很迟。我现在已经要迟到了,拜托了。”宋思明匆匆出门。book18.org
宋思明自信自己的头脑像电脑一样清晰。当秘书的,都特别有条理,他曾经看过好几个秘书,把文件整理得从A到Z,从日到月到年,规范操作。他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有序,但他的头脑却像瑞士钟表一样精准,绝对不会记混一个会议,不会写岔一篇稿子,记错一个人的名字。每天一睁眼,他甚至不必仔细去想,就心中有数今天要做哪几件事情,甚至时间的长短,轻重缓急,他都有一本明账。这是一种天生的素养。他不必在日历上写下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每年的节气假期,提前几天他自然就了然于胸。他甚至记得每个老干部退休的日子,提前提醒领导前去拜望,并按级别准备相应的礼品。book18.org
可就在昨天,他的电脑突然产生了病毒,或者说,海藻就是那个病毒,因为她,他居然忘记了自己爱女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在女儿炒菜的当儿,他搂着海藻在床上折腾,在女儿等待的当儿,他看着海藻熟睡。book18.org
他竟然忘记了,这一天,他本该是个父亲,有女儿需要呵护。book18.org
很愧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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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贝的鞋子满是灰尘,裤腿泥泞,头发蓬乱,眼红如兔,那种带着颓废的肮脏,很吓人。海藻除了看着小贝,一句话都不敢说。小贝在门口僵立了一会儿,转身又要出去。海藻上前一把拽住小贝:“别走,你累了,需要休息,等会儿我走。”book18.org
小贝估计也是实在撑不住了,跌跌撞撞走进房间,扑倒在床上,连一秒钟都没有,就睡了。小贝走了一整夜,从城市的这头走到那头,中间还迷了路。刚开始是五雷轰顶,明明知道结局,可还是无法接受,在走了6个钟头后,思绪就全然不在精神痛苦上了,而陷于肉体疲惫。他又不想回去,又不知道去哪儿。在街头游荡到第9个钟头,终于发现自己最终还是站在了自己家的楼下。book18.org
睡了再说。book18.org
然后这一睡,到天黑都没醒。小贝开始发高烧,嘴唇燎起一圈泡,嘴唇皮开始一点一点脱落,阵阵发冷,无论海藻给盖多少层被,他都像受惊的孩子一样瑟瑟发抖。期间海藻摸了他额头几次,觉得有些怕,想送他去医院,都被他推开了。海藻又担心惊动同屋的人,只好自己去药店买了些退烧药,酒精棉和葡萄糖粉。book18.org
海藻仔细地替小贝脱了衣服换了衣服,帮他擦干身,用酒精降温,喂了药下去,又灌了点葡萄糖水。海藻很害怕,不知道小贝这样要烧多久,是不是该叫姐姐一起把他送进医院,可她又期待,也许下一分钟,小贝的烧就退了,毕竟,他还年轻。book18.org
夜里,海藻坐在床边,静看小贝英俊的脸庞,那样清澈与无辜。book18.org
小贝会在半昏迷半睡梦中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海藻,然后轻轻说:“海藻,我爱你。”海藻的眼泪扑扑直掉。book18.org
到天亮的时候,小贝醒了,却不动弹,一个人背对海藻冲着墙发呆。海藻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小贝转身看看海藻和身边乱七八糟的酒精棉,叹口气,将搭在被子上的自己的棉袄给海藻披上。海藻立刻惊醒,瞪着慌张的眼睛看着小贝,却一句话都不敢说。book18.org
小贝无限伤痛地盯着海藻死看,再叹一口气,背过身去不理。海藻伸手摸摸小贝的头,已经不烧了,心中的重石顿时轻了一大半,赶快去熬粥。等海藻把粥熬好了,放了糖吹到不冷不热给小贝端进来,发现小贝又睡着了。book18.org
海藻将粥放下,又轻轻坐在小贝的床头。book18.org
到晚上9、10点,小贝的热度又起来了。海藻又一轮忙碌。海藻摇着小贝说:“小贝,求你,和我一起去看医生。”小贝根本不理。海藻就站在床前掉眼泪。小贝回头看一眼海藻说:“我没事。烧是一种自我保护。你不必在这守着了。回你姐姐那去吧!”海藻站着不动,只是哭。book18.org
小贝太累太累,怎么都感觉睡不够,老是不想醒,他于是说:“海藻,我再睡一会儿。等起来就没事了。”再睡。book18.org
梦里,小贝对着墙说:“海藻,我真的很爱你。”book18.org
海藻抱着小贝的胳膊靠过去,流着泪说:“我也是。小贝,对不起。请你原谅我。”book18.org
小贝很温柔地揽着海藻,不一会儿,就像婴儿一样很有安全感地硬将自己塞进海藻的腋下,睡得很踏实。book18.org
而等小贝清醒过来,又是一副拒绝的表情。不说话,阴郁。book18.org
海藻很希望小贝一直熟睡,梦里乖得像个宝宝,又温柔又深情,一直都不醒,直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忘记了。book18.org
小贝这样反复着,四天没吃东西,只喝一点水。人都瘦得脱了形。另一个脱了形的,是海藻。海萍几次打电话来,海藻都用平静的声音在电话里跟海萍说:“我很好。我们都很好,你别担心。你不用过来。你过来了他反而没有勇气面对。”book18.org
到第五天上,小贝彻底醒了。一大早就坐起来,看身边的海藻被痛苦折磨得非常苍老的脸,带着惊慌、愧疚,不敢直视小贝,偶尔目光里会流露出一种“随便,爱谁谁”的决然。小贝突然就有些不舍得。这个小女人,跟自己到处搬家,在街头穷逛,上菜场买四两韭菜被人笑,两人绑着腿学三脚猫,趴在自己的背上让背着上楼,生日礼物只要一块价值两元八角的小蛋糕。说起来,自己是Nobody,可这个小女人却说,以后,我们俩会在一起,结婚。book18.org
你叫贝利,你的儿子会叫贝肯鲍尔,你的孙子会叫贝克汉姆。我是一棵大树,发出好多枝杈,每个枝杈上都挂满果实,他们都叫我老奶奶、老太太,而你,就是那个被我踩在脚下的根。我越老,被你拴得越深。book18.org
小贝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海藻的头上。海藻更加不知所措。她不敢说对不起。因为这种过错已经不是一句道歉可以解决。现在,她就是犯了罪的囚犯,在等待小贝的宣判。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决定承受,只要小贝好过。book18.org
小贝一直流泪。小贝仰望天花板,希望眼泪回流,可是就是止不住。book18.org
小贝终于一把揽过海藻的脖子说:“海藻,我爱你。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该怎么办?“book18.org
海藻哇地就放声大哭了。book18.org
这么多天,海藻每次哭,都是悄悄的,只敢流眼泪,不敢出声音,她生怕自己的声音打破这种安静,让最坏的结局提前到来。海藻怕小贝醒来,然后清醒地丢一句:“海藻,我已经不爱你了。”以前,小贝一直说“海藻,我爱你”。可海藻从不珍惜。听得太多了,以至于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book18.org
海藻去找海萍的时候,海萍正埋头写简历。海萍一看到瘦了许多的海藻,什么都不说,拉着她的手安慰地摇了摇,再抱了抱她。book18.org
“你和小贝怎么样了?”book18.org
“爸妈呢?”book18.org
“带欢欢出去转了。你和小贝到底怎么样了?”book18.org
“我们没事了。”book18.org
“唉!可怜的小贝。你真的要好好待他啊!”book18.org
“嗯。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你替我把这个还给他。跟他说再见。”海藻说完,拿出那张信用卡放进海萍手里。book18.org
海萍看着这张卡,心头百感交集:“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跟他说?”book18.org
“我没勇气。而且我答应小贝不再见他了。”book18.org
“你没勇气,说明你还没放下。你怕一见他又回到原来的状态,对不对?” 海藻点点头。book18.org
“这样,你还是危险的。你内心里并没真跟他断。我可以替你去做这件事情。但最终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明白了?”book18.org
海藻点头。book18.org
“晚上叫小贝一起过来吃饭,爸妈想他了。”book18.org
海藻迟疑了一下,走到电话旁给小贝去电:“小贝,晚上到姐姐家来吃饭吧?我父母想见见你。他们想你了。”book18.org
电话那头沉寂了好长时间,小贝终于说:“好。”book18.org
小贝来的时候,两手都拎着礼物,一边是给欢欢的奥特曼,一边是给老人的营养品。海藻的母亲一见到小贝,像亲儿子似的上前一把抱住他说:“孩子,你还好吧!好长时间没见你了,阿姨很想你。”book18.org
小贝很感动。book18.org
海藻的父亲也笑开了花,虽然不说话,却露出很欣慰的表情。“快坐快坐,我给你泡茶去。”book18.org
小贝赶紧点头哈腰地说:“叔叔,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您喝什么?”book18.org
除了小贝多了点拘谨,一家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欢欢最喜欢小贝,拉着小贝带他到楼下去看鱼。book18.org
晚上在回去的公车上,小贝的眼睛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出神。海藻轻轻靠过去,把手塞进他的手里。小贝第一反应是甩开了,然后又反应过来,赶紧把海藻的手又重新牵起。可这一甩,让海藻很受伤。book18.org
已经两个星期了,小贝话少,两个人下班就闷在家里,哪都不去。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贝不再似以前那样非要搂着海藻一定要让海藻枕着胳膊,才会入睡。现在两人都是分头上床,小贝都熬到困得实在不行了才掀开被子。book18.org
然后,背着海藻很快就进入梦乡。book18.org
夜里,小贝睡熟的时候,会突然翻个身,抱着海藻,并用下体紧紧贴着海藻。海藻能感觉他的紧绷的热力。海藻拿手轻轻试探,又来回抚弄,期待小贝会像以前那样热吻自己。book18.org
海藻常常趁小贝熟睡了,把脸贴在他背上。可即便在梦中,小贝都不会失控。不一会儿,他醒了。轻轻把海藻的手拿开,再翻身睡去。book18.org
海藻的心都绞痛了。他还在介意,他还在介意。book18.org
海藻跟小贝说:“我找到房子了,咱们明天去看看?我不想住这里了。” 小贝点头说,好,咱们搬。book18.org
另一个在找房子的是海萍。book18.org
妹妹跟宋断了,自己也不能再继续住下去。这是一个立场和态度问题,自己要和海藻共进退。海萍晚上把妈妈叫到房间说:“妈,我要搬了,这里不能住了。过两天,你们还是带着欢欢回去吧!”book18.org
妈妈叹口气说:“搬了好。搬了好。搬了心里踏实。”book18.org
海萍的妈妈已经开始在收拾回去的东西了。这一阵,儿子跟海萍难得地亲,基本上就缠着海萍不撒手,到哪都跟着,连海萍上厕所,他都搬把小板凳坐旁边看,生怕妈妈跑掉。book18.org
而孩子,终于又要离去。海萍心里难受。book18.org
“欢欢啊!到年底的时候,妈妈就把你接来了。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啊?”海萍告诉儿子。book18.org
儿子非常干脆地说:“不要!我不要年底。我要现在。现在我们就永远在一起。”book18.org
海萍的心也痛。book18.org
现在,两个家庭都搬到新住处去了。book18.org
海藻在后悔。搬家的时候应该把所有的家具都扔了重买。现在虽然住址换了,可换汤不换药。同样的摆设,同样的床,只不过依据房间的不同形状而重新布置了一下。book18.org
所以,带过来的还是同样的小贝。book18.org
海藻说:“小贝,咱们晚上去附近的商场转转吧!”book18.org
小贝会答应说好。只要是海藻的提议,小贝都说好。但此好与彼好大相径庭。两人在街上走,小贝再也不会声色俱佳地跟海藻形容往来百态,或者拉着海藻看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他的人在海藻身边走,心不晓得跑哪去了。book18.org
海藻有时候逗他说话,很高兴地拉他看路边的小摆设,小贝也没露出很惊喜的神情,不过是应付罢了。book18.org
海藻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对街,一辆公车正在接驳乘客。book18.org
“先回家吧。”book18.org
海藻信步跨上天桥,准备往公车站牌方向走去,眼前一对老妻挡着下阶梯的路,既然无法超越绕路,她只好停了下来。book18.org
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夫妻,老太太搭着老先生手腕,一左一右,一步一步缓缓走下阶梯。刹时间海藻想起了小贝在刚刚与海藻恋爱时所讲的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小贝当时那缅腼的微笑历历在目。book18.org
“我真傻,还在烦恼什么!”book18.org
一阵莫名感动让海藻湿了眼眶,她不再犹豫了,眼前这对老夫妇的互相扶持让她知道要把握得是什么,那相握的两只手才是永远,才是真情。book18.org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刚进门的海藻惊讶的望向房内的小贝,心跳也不知为何急速跳着。book18.org
“刚回来的,提早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了。”小贝躺卧在床上,手握遥控器盯着电视屏幕。book18.org
“我、我……刚刚去逛逛商店,没想到你会……回来,我去买……book18.org
嗯……买一些衣服。你要不要吃中饭?冰箱还有……水饺,我去……“ 心虚让海藻支支吾吾。book18.org
“不用了啦!”小贝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僵硬笑容。book18.org
海藻自进门一瞥,就再也不敢正眼看小贝,在听到小贝的回答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急急忙忙低头走进卧房。book18.org
“我……先换个衣服,你要不要……吃些水果,等会儿我削给你。啊,等一下我还去市场买菜。”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海藻脑中乱烘烘一片,本来想说等小贝心情好一点后,两人好好促膝相谈的想法,也只好先作罢。book18.org
听见海藻的话声,小贝回过头去,手中胡乱切换着频道,脸上似罩上一层冰霜。book18.org
时候已近午夜,沐浴后的海藻走出浴室,蜗居的房间里已熄灯,只有一盏夜灯在亮着,小贝正躺在床上,不知是否已睡去,book18.org
打开衣橱,海藻挑了件内衣准备穿上。以丝锻为质料的浓白内衣在昏暗的夜灯照耀下,泛着晕黄。book18.org
那衬衣滚上重重蕾丝花边,在裙摆、在高叉处、在领口。那衬衣无领无袖,只有用两条斜布翻滚做为肩带,镂空的精细织花蕾丝,偶会出卖泄漏出乳沟的底细,让乳房有部分若隐若现。book18.org
至于是否会看到全部?喔,不!一点都不会,那质密的软缎是最好的掩饰,无从光凭视觉便可探得出虚实。book18.org
海藻慢慢地套上衬衣,举手投足间溢出大量性感的韵味,末了并还在镜前搔首弄姿。这样主动挑逗对海藻而言还是生平第一次。book18.org
从镜子里偷窥一下小贝的反应,却是毫无动静,床上的小贝安静无声无视她的举动。海藻略为失望,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翻身上床,平躺在小贝的旁边。 “床头吵,床尾和”,海藻想以此作为打破彼此僵局的方法,只是好像并无效果,小贝沉默依旧,如同这几个月以来的冷漠。book18.org
自讨没趣后,她干脆翻身准备睡去,原本晚上通知老板明天开始上班的打算,也就算了。book18.org
到了夜晚,太阳暂时失去热力,沁凉微风徐徐吹来,整个房间安静无声,只有床头时钟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book18.org
睡不着!秒针规律的行进充斥在海藻的脑海中,她张大眼睛,没有睡,只感到那杂沓的声音绵长持续,永无止期。book18.org
海藻整个人精神沉窒,胡思乱想。越是不愿去回想,那影像反到越是占据在她的脑海中。book18.org
海藻觉得惶恐不安,自己竟然在小贝的身旁想着另一个男人。book18.org
“我是怎么一回事!”海藻反问自己。book18.org
那情爱来的如此急速,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她。book18.org
在那相处的时刻,海藻全然陷入迷离的、强烈的爱恋中,只有仅存的微小意识,尚能知觉自己在沉陷。不可否认,第一次见到宋思明,是他那种整个人显现出清新自然,阳光男人的神采使她迷惑。book18.org
海藻感到有若置身于一个迷梦里,好像不真确且不真实存在。不是不曾爱过人,与小贝的恋爱记忆犹新。但是却从来不曾,不曾有一个男人像宋思明一样,引导她走入那极乐的境界。book18.org
海藻感觉到自己似乎刚自宋思明的身体下离去不久,那持久长剧烈的纠缠冲击,那下肢体的肌肤仍隐隐留下闷闷的感觉,那纯属生理上的满足又好像回来了。 仅是想象,海藻已整个人变的爱娇慵懒起来,她那身体的欲求,潜伏在自身深处,在作为女人的许多年中,不曾知晓,只有在经历了与宋思明的缠爱后,才赫然发现它的存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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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ok18.org
一阵颤栗让海藻从迷乱中回神过来,一只男人的手掌在海藻颈端缓缓游移,她随即明白是谁。book18.org
海藻的肩头微露,乳房柔软,小贝的手劲,由轻抚到握捏,由握捏到摩擦。 他的身体密不透风地紧靠着海藻,火热的掌心、轻啮的舔吻,让海藻感到一阵阵非属下体接触的欢愉。book18.org
“嗯……”book18.org
海藻的呼吸急促,红潮涌上脸颊,极细的汗水冒出在身体四处,也沾湿了衬衣,骚麻的快感展开在海藻的全身。book18.org
夜光透过窗台,隐约照映到海藻白嫩的肉体。经由视觉和触觉的刺激,小贝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巨大的火车,慢慢的开动。book18.org
隆隆的车声反映在他剧烈的心跳,海藻朦胧地感觉到昂起的尖端正摩娑着她的后方。不过他并没有长驱直入的意思,只是慢慢享受这一切。book18.org
小贝的手由海藻丰腴的大腿内侧,伸向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沿着纤瘦小腹下的耻骨轻入。book18.org
女人的心思是最复杂的,生理也是,层层叠叠下,隐藏了多少私密。book18.org
火欲春情刺激着海藻,刺激阵阵传来,蜜唇是第一道,然后是阴道,接着是阴蒂,终站则是子宫。book18.org
经由小贝这样的触摸,海藻有了强烈的反应,她呻吟、她辗转,分泌了湿润的液体。book18.org
小小房间里有了奇异的味道,这气味发自人类原始的动物本能。book18.org
是的,这是一种求偶的信号。book18.org
海藻转过身来,开始对小贝精壮的身躯展开了同样的探索,小贝正在看她,奇怪的是眼中并无燃烧着火焰。book18.org
海藻没有察觉,自从小贝病了之后,她再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海藻略为羞怯的低下头去,正想对小贝倾吐爱语之时,突然间,他膨胀充血的阴茎在她手中宣泄了。book18.org
“不会那么快吧?”关心的慰问不经意由海藻口中流出。book18.org
很快的,她惊觉到她不该这么问,只是太迟了。一个翻身,小贝毫不犹豫离开了她。book18.org
满怀歉意的海藻凑身上去,在小贝耳边叙说自己的不是,温柔地想要唤回心爱的贝贝,同时也用尽狐媚,想要再激起小贝的爱欲。book18.org
一切都是徒然的,任凭海藻如何的挑逗,小贝都毫无回应,两人之间又像是回复到冷战时的疏离。book18.org
海藻懊恼地回到了床的另一边,看着小贝的背脊,她发现心跳气息加快的躁热,还充满在自己的深处。book18.org
她感到缺憾!book18.org
海藻微张开口喘气起来。实在是按捺不住,只好起身再一次进入到浴室,想借由淋浴浇熄那躁热。水流从头倾泄,她感觉好多了。book18.org
只是那渴欲仍燃烧着她。她必须得到满足,她想要那充塞的满足。book18.org
激烈的水流冲击着下腹,海藻闭上眼幻想着,那愉悦带来的舒适一波波汹涌而来,海藻的手按向前胸,想要捻熄那胸口的火苗。book18.org
一个男人的的影像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她只能紧咬嘴唇以避免那名字呼叫出口。book18.org
那掠夺的热吻!那粗暴的进入!那特长的律动!那惊心动魄的快感!book18.org
终于在最后的愉悦之时,那个名字还是从她紧闭的双唇小声地念了出来:“啊,宋!”book18.org
秒针滴答地走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海藻蹲踞在浴室的一角,感到自己整个人正在平稳沉宁下来,骚热也逐渐远去。book18.org
可是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反而是悔恨!一滴水从海藻脸颊划过,不知那是冲浴后的水,亦或是流下的泪珠?!book18.org
回到房间,小贝倒卧在床的另一边,也许睡去,也许尚未。海藻躺在床上凝神静听这深夜的静寂,迟睡加上眼泪,只觉得整个头部肿胀沉重,耳朵里如堵塞住一般,轰轰地止不住鸣响。book18.org
看着身旁的宽广背腰,海藻心底浮起莫名感触,往昔甜蜜的时光不断出现在记忆中……book18.org
那是个下着春雨的夜晚,两人散步在市中心的纪念广场,雨时歇时下,毕竟是晚春,气温虽逐渐回升,却仍带有寒气,海藻只觉身上薄丝衣衫触着肌肤一阵冷凉。book18.org
在纪念广场的凉亭里,两人并坐在一起,无言望着星空。当小贝伸手拥她向怀中,那依靠着男人的高大肩臂,那抚着腰背的温热大手,暖和了海藻的心。 ……book18.org
当意识到一眼眶的泪水阻去了视线,眼前已是一片模糊,不知是何时流出的泪。book18.org
她揉揉双眼,先是感到有如卸下重担的松弛,然后,一个惊惧迅速攫获住海藻。book18.org
一想到以后日子还会见到那阳光笑容,她的心胆怯了。book18.org
在无忧无虑环境下成长的海藻,终于真正体会到何谓烦恼。book18.org
小贝依旧会拉着海藻的手上楼,不过脚步却很沉重。主要是心沉重。book18.org
海藻知道小贝的心结未解,她要给小贝留出时间空间消化。book18.org
所以,小贝一个人对着电脑里的怪物狂杀乱砍的时候,海藻会端上一杯热美禄,摸摸小贝的脑袋。小贝即便打游戏,也不像以前那样大呼小叫,嚷嚷着让海藻过来看。只一味地沉寂,小贝比以前沉稳多了。book18.org
小贝还多了个坏习惯,就是咬手指头。手指头上的皮都被剥得跟笋一样一层一层。海藻好几次看见了都很痛心,轻轻地将小贝的手从嘴边拨开,再给指头上点润肤油。book18.org
小贝又在打游戏,一人独战群兽,显然他是寡不敌众的,很快就被怪兽给捶死了,还丢了一只攻击力很强的戒指。小贝一个人面对自己惨淡的尸体,掉了一周的宝贝以及几个咆哮的得意怪兽,既不退线也不关机,就面对着屏幕发呆,咬手指头。book18.org
突然一阵剧痛,把小贝从遐思中拽回,手指缝里已经鲜血淋漓了。“操!” 小贝愤懑地喊了一声,站起来找卫生纸。在一旁看书的海藻也赶紧站起来去寻创可贴。book18.org
海藻细心地给小贝贴上创可贴。“操!”小贝又愤愤地骂了一句。book18.org
这是海藻第一次听小贝讲脏话。book18.org
而小贝的阴霾在一句粗话中,得到相当的释放,让他觉得心胸之间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让那些黑漆漆、脏乎乎、烂泥一样纠缠不清的一团海藻突然飘出了一些。book18.org
海藻没吱声。book18.org
到晚上,小贝睡在海藻身边。原本是背过身去的,突然就扭转过来,一把拽住海藻的胳膊说:“我要操你!”然后直接把手伸进海藻的衣服里,褪下她的裤子,自己连短裤都不脱,只拽出宝贝就塞了进去。book18.org
小贝坚硬的阴茎在海藻丰腴的双腿间冲撞着,显示着它勃勃的欲望。book18.org
海藻很干,被弄得很疼。她咬着牙不出声。book18.org
小贝的屁股快速的耸动着,急切的在海藻体内抽插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种疯狂的强奸般的抽动没有持续多久,小贝的阴茎就开始一阵阵的痉挛,龟头胀得更大了,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进海藻腔道的深处,小贝只觉得一阵腰脊酸软,终于忍不住射了。book18.org
没几分钟,小贝就结束了。他在结束前的喷发中,拿手指掐进海藻的皮肤里,非常用力地刻进去,从胸腔中发出轰鸣的一声:“我操!”book18.org
然后翻身下来。book18.org
海藻哭了。默默流着泪转过身去。book18.org
海藻也不知道这种漫漫长夜她一个人可以坚持过多久,爱情这东西,看样子是很空泛的。具体到实际,你要有固定的性生活,你要每天在一起吃饭,每天在一起讨论家里的事情,睡在一张床上,周末出去逛街。否则,爱情就剩下一张空壳了。爱情最终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结婚了,一条是死掉了。book18.org
小贝这两天心情明显好转了。下班的时候会带回海藻爱吃的糖炒栗子,坐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就一颗一颗剥开来喂海藻吃。两个人也会交流了,看到屏幕上的小狗追尾巴打转一圈又一圈的时候,两人都会发出开心的微笑。book18.org
吃完饭,小贝会主动拉着海藻说,出去走走。book18.org
两人在路上聊着聊着,小贝会突然抓起海藻的手,很用力地握一握,很努力,很有信心的样子。book18.org
可现在阴郁的是海藻了。book18.org
小贝总在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突然蹦出一两句很脏的话。脏得不能入耳。 海藻知道这不是在骂自己,他只是在出气,要把胸中的憋气发泄出去。可这不是海藻喜欢的小贝。她听不下去。book18.org
小贝和海藻恢复了亲密关系。但此亲密不同于彼亲密。book18.org
在某次房事过后,海藻在黑暗中说了一句:“小贝,别说了。我害怕听。” 小贝问:“说什么?”book18.org
“那些话。”book18.org
“哪些?”book18.org
“脏字。”book18.org
小贝在黑暗中也沉寂了,过好久,抱着海藻,说:“对不起。”book18.org
海藻默默流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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