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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印記 (下)作者:路西菲爾

【神官印記】(六萬字暴力更新! 平然 替換 亂倫 肛交 氣味 母乳)(下)

作者:路西菲爾 時間:2021年4月23日 首發:第一會所 同發:混沌心海 第一版主 阿米巴星球

(下) 母親側坐在舒適的大床邊,隨手點亮了床頭燈,又熟練地拿起了放在床頭柜上的書籍。 而我借著床頭燈發出的光芒,看著大床上母親年輕時所拍的結婚照片,隨後不自覺地搖了搖頭。不知是因為在內心對比著,母親年少時候的青春洋溢樣子和現在的熟透了模樣;還是因為嫌棄那和她一起幸福地照相的人不是自己。 因為母親被我攙扶著走進臥室,所以腿部獲得了血液的供給。原本慘白的雙腳也終於恢復了血色,而大腿上淡白色的皮膚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讓它看上去更加豐滿。 母親輕輕地依偎在床頭,借著床頭燈的光芒,一頁一頁認真地看著上面的內容。不知道是腿部的不適,還是看書之後的慣性,母親豐滿的雙腿又交叉在一起,顯出那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和誘惑。 全身赤裸的母親用飽滿的大腿相互交叉,遮擋住我不斷視奸著她的下陰,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動作。剛剛結束處男的肉棒再次快速挺立了起來,於是我又貪婪地命令道:「媽媽,你趴著看書可以嗎?」 母親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平靜地答道:「哦,好的。」說完母親並沒有放下手中要閱讀的書籍,而是曼妙的身軀輕輕地滑到了床上,隨後自然地翻了一下身,就將赤裸的身體完全趴在了床上。 看著母親豐滿的蜜桃形狀的臀瓣,我連忙跪爬了過去。用寬大的雙手揉了揉、又掐了掐母親像是兩個發起來的大「饅頭」。臀瓣上層層的肉浪,隨著我揉掐的動作不斷地翻滾,好像故意在顯示自己綿軟的手感一般。 我立即握緊勃起的肉棒打算用趴下的後入位,重新插回到母親還掛著我淡黃色精液的陰道口內。但這樣的體位對於第一次只是完全依靠運氣才衝進母親體內的我來說,根本就是個異常艱巨的任務。 我趴在母親的身上,用肉棒敲了敲母親的肥臀。隨後又不甘心地試了幾次,但都沒有成功地將肉棒送回母親體內。於是又對趴著翻書的母親,再次命令道:「媽媽,你把屁股撅起來!」 隨著我躍躍欲試的插入動作,母親拿著書的雙手明顯顫抖了幾下。而我還在用火熱的肉棒尋找那濕滑的陰道口,完全沒有感受到母親手指無意識地顫動。 聽到我的命令,母親用顫抖著的纖細手指,隨手翻了一篇書。又答道:「哦,好的。」說完撅起了圓潤地臀部。 看到母親飽滿的蜜桃臀和鮮紅色的小陰唇流淌出來淡黃色的精液,我的肉棒再次完全充血,變得堅硬無比。 我用敏感的龜頭沾了沾剛剛射進母親體內,但現在已經失去溫度的淺白色精液。隨後握住堅硬無比的肉棒,調整了幾次姿勢,才重新插回母親熟悉而又濕潤的洞口。 而這次我沒有咬緊牙關,而是隨著整根再次送入母親濕滑的陰道,舒適地在喉嚨里發出了「唔啊啊——」的一聲。仿佛這種聲音是一種內心發出的感嘆,或是能重新回歸母親體內的由衷讚美。 第一次插入母親,我只是漫無目的地衝刺。而這次母親撅起屁股對著我,給了我更多地發揮空間。我也在心裡不斷地回憶著,曾經翻閱過很多次在第一會所下載的動作片,想在裡面找到更加適合自己的抽送方法。 我一邊幻想和尋找著那些情節和方法,一邊溫柔地向母親體內抽送了幾次堅硬的肉棒。而母親飽滿的臀肉,又被我結實的小腹震起一層又一層地肉浪。而碩大綿軟的胸部,就像兩個飽滿的水球,隨著我深深頂入母親體內的動作前後翻滾。 但我感覺之前母親夾緊陰道的褶皺,那種緊密地包裹感消失不見。於是我又命令道:「媽媽,你陰道也太鬆了,像剛才一樣給我夾緊些啊!」 母親一邊顫抖著縮緊了陰道內的褶皺,一邊隨手翻著書。又像是出於本能關心一般地隨口問道:「哦,好的。小海感覺好點了嗎?」 看著母親根本沒有轉臉看我,我輕嘆了一聲,微微覺得有些失落。但感覺火熱的肉棒,被陰道內凹凸不平的褶皺又夾緊了幾分。也讓我找到了之前舒適的感受,於是又向前用力推送了幾次肉棒。 就在這時,枕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沒等我的命令,母親就向前跪趴了一步,隨手接起了電話。 父親熟悉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傳來:「喂?」 還沒等母親開口說話,我大聲喊道:「啊,是爸爸啊。我在給媽媽按摩呢!」說完向前跪爬了半步,將快要掉出來的肉棒,又插回母親泥濘濕滑的陰道裡面。但我不敢貿然發出其他的聲音,抽插動作也停了下來。 爸爸以為接電話的是我,於是對我說道:「啊,小海啊,讓你媽接電話,我和她說。」 我「哦」了一聲,輕輕地拍了下母親圓潤的屁股。 母親在我和父親講話的時候,平靜地轉過臉看了看我。當我拍了拍她飽滿的屁股,她才扭回了臉。拿著耳邊的電話,平淡地說道:「對……小海正幫我按摩呢。」 隨後又問道:「對了,怎麼今天不視頻,而是打電話啊?」 父親先是「嘿嘿……」尷尬地笑了幾聲,又答道:「沒事,平時不是你老給我打電話嗎。今天我給你打電話問問家裡有沒有什麼事。」 我連忙心虛地說道:「家裡沒事啊……您怎麼樣了?」不覺間肉棒都縮了起來,差點沒在母親濕滑的陰道里掉了出來。 父親說道:「我也沒事。就是剛辦理完入住,和你們報個平安……」 我一邊聽父親在電話那邊自顧自地說著,一邊胯部不斷用力。貪婪地將變軟了的肉棒,重新送回母親夾緊了我肉棒的陰道深處,仿佛不想讓自己的肉棒就這麼脫離開母親濕滑溫熱的陰道。 母親並沒有被我深頂的動作,產生任何反應,還是夾緊了陰道內的褶皺。像往常一樣,平靜地責備道:「你到了之後千萬別多喝酒。你肝臟不好,知道了嗎?」 父親膽怯地答道:「知道了,我不多喝。但是一會那邊的科長要給我接風,沒辦法啊,還是得應酬幾杯……」 聽到父親有些猶豫和膽怯地答覆,我心裡覺得這是「電話侵犯」最佳時機。於是肉棒又鼓脹了幾分,溫柔地抽插著母親夾緊的陰道,發出了「咕湫……咕湫……」的聲音。 聽到父親的答覆,母親明顯有些不悅,又說道:「那也得自己注意,一定要適量。哼哼……」 聽著母親在不斷地被我用肉棒抽插的聲音,而她還在關心著父親。我瞬間感覺自己心愛的東西,好像被人搶走了一般。於是奮力地向母親濕滑的陰道內側衝去,同時結實的胯部對著母親蜜桃一樣碩大的屁股撞去,激起了母親肉臀上一層又一層地肉浪,並發出了「啪啪啪……」響亮又刺耳的聲音。仿佛在用這種刺耳的聲音,來證明這個心愛的「玩具」只屬於我。 父親好像聽到了我不斷用胯部撞擊母親肉臀的聲音,又不安地向母親質問道:「我知道了。對了,小海到底幹什麼呢?」 我立即停止不斷衝擊母親陰道的動作,大聲說道:「爸爸,我給我媽按摩呢。」說完故意用堅挺的肉棒急促地衝刺了幾番,再次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父親在電話那頭嚴肅地說道:「按摩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你趕緊抓緊時間準備公務員考試。」 聽到父親嚴肅的聲音,我再次停止了大力的抽送。但由於緊張的原因,在尿道里又擠出了一些淺黃色的不明液體。 我隨口答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母親聽我說完,又頓了半分鐘,好像在思考。最後只對父親叮囑道:「少喝酒啊。」 父親又不安地答道:「知道了,那我掛了啊。」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中不斷傳來的盲音,我就好像是聽到了衝鋒號一般。用雙手抓緊母親碩大的肉臀,用小腹急促地撞擊著母親肉浪一般的臀肉。同時用被快要爆發出來濃精的火熱肉棒,一次次地衝擊著母親夾緊陰道的內壁褶皺。 隨著我有些發狂的動作,母親被我頂得前移了幾寸,一雙碩大的雙乳也隨著我粗暴的動作而前後亂顫,甚至拍到了她的下巴上。 但母親還是堅持著向前跪爬了一步,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在鼻腔里自然而然地發出「哼哼……」的聲音,仿佛在證明我每次的全力的衝擊有多麼舒適一般。 雖然這次「電話侵犯」所爆發出的快感,依然非常強烈。但火熱的肉棒只是輕輕地跳了幾下,再次射出些許滾燙的精液。隨後肉棒立即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滑出了母親被我狂干到紅腫的陰道口。 我立即翻身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深吸著房間裡那緋淫的氣味。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我才稍微平靜了一點。 我側臉看向了母親緊盯著圖書的眼睛,打趣一般地問道:「對了,媽媽。你和我爸走過後門嗎?」 母親臉色紅潤,仿佛在享受性交之後的餘韻一般。她看完了一頁,隨手翻開了另外一頁,好像沒有理解我的問題。 我又笑嘻嘻地趴在母親身邊,饒有興趣地追問道:「就是……我爸用雞巴插進過你的屁眼嗎?」 母親用眼角掃了我一眼,平靜地答道:「沒有。我們比較保守……再說了多髒啊。」說完就看向了昏暗燈光下的書籍。 我枕在母親的枕頭上,看著母親翻著手中的書籍,覺得有些無聊。就又用一隻手握住了母親自然垂下的綿軟乳房,不斷地揉搓。似乎是想讓這種微妙的刺激,將自己變軟的肉棒再次挺立起來。 隨後又百無聊賴地摸了摸母親還在震顫著夾緊陰道的小腹,我懶洋洋地吩咐道:「媽媽,我都出來,你先別夾緊騷穴了,肚子放鬆點吧。」說完輕輕地拍了拍母親的小腹。 母親隨口應了一聲,就放鬆了下來,讓肉感的小腹隨著地心的引力微微凸起。 當我輕輕地摸著母親肉感的小腹,幻想著自己就是在這裡呆了十個月,肉棒才微微挺立了起來。但上面傳來的卻不是充血的感覺,而是不斷地傳來一種火辣辣的刺痛。我趕緊坐了起來,看向了自己已經磨到紅腫了的肉棒。 一邊撫摸著辛勤勞作的肉棒,一邊心想道:「這傢伙剛用了幾次,就磨成這樣了,實在是太不中用了。但有什麼好的辦法快點消腫嗎?」 隨後我跪爬在母親還在看書的眼前,握著紅腫了的肉棒。不開心地問道:「媽媽,你先看這裡!我這裡都被你磨紅了,還火辣辣地疼,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看著我已經微微腫起來的肉棒,母親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淡淡地安慰道:「覺得火辣辣地疼,拿點冰塊冷敷一下不就得了……」 聽到母親平淡的答覆,我覺得是一個好的辦法。於是對母親說道:「那您先看書吧,我去找冰塊冷敷。」 說完立即躍下了床,在茶几上找到了那袋已經淌出水的紗布擰了擰,就將它包在了紅腫的肉棒上。 隨著冰塊寒冷的刺激,紅腫的肉棒也逐漸縮小,也感覺肉棒的刺痛感稍微減弱了幾分。我這才找了個杯子喝了點水,就走又回了母親的身邊。 看著母親還在不斷地借著床頭燈昏暗的燈光,翻閱著手裡的書。但全身赤裸地撅著自己豐滿的蜜桃臀,又仿佛等待我繼續臨幸她一般。 我不自覺地由床角上再次爬上了母親的床,看著她也被我肉棒磨到紅腫了外陰。 母親陰道口的紅腫的軟肉微微張開,又隨著不緊不慢地呼吸一開一合,仿佛是想再邀請我衝進去一般。 而不知不覺間,綿軟的肉棒好像忘記了之前那種不斷傳來的火辣辣刺痛感,又將包著冰塊的紗布頂了起來。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方法,既能讓母親的外陰快速消腫,又能讓自己刺痛感的肉棒得到恢復。 我笑容滿面地打開了紗布,取出了一塊不算太大,還冒著寒氣的冰塊。隨後一隻手扒開母親那溫暖濕滑的陰道口,另一隻手將這塊散發著寒氣的冰塊按了進去。 隨後我立即調整姿勢,用堅挺起來的肉棒緊跟著剛剛送進母親陰道冰塊懟了進去。用紅腫起來的龜頭將那塊寒冷的冰塊,頂到了母親陰道的深處,那一汪新鮮的精液和黏稠的愛液的溫熱混合體之中。 隨著冰塊的送入,原本母親濕潤溫熱的陰道褶皺又變得寒冷了幾分。母親陰道內的褶皺也隨著這股寒涼感,不斷地夾緊我剛剛突入的肉棒。但對於肉棒上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卻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我舒適地「唔啊——」了一聲,表示對這種舒適溫度和緊密包裹的由衷讚嘆。但龜頭緊貼著冰塊位置的那種極低溫寒冷,讓我自然而然地將肉棒,在母親夾緊的陰道內輕輕地抽出了幾分。 正當我感嘆著母親蜜穴里緊緻的包裹和寒涼舒適的溫度,母親卻趴在了書上,依然隔著金絲眼鏡盯著上面的文字。但雙腿突然開始不住地顫抖,不久之後這種顫抖就變成了打擺子一樣的抖動。 母親全身不規律的抖動,卻好像是在主動地搖臀。懇求和引誘我將肉棒懟深一點,再好好滿足她一番。而蜜穴中寒涼的褶皺,不斷緊縮夾住肉棒的感受,又仿佛要將我深插進她陰道內的肉棒推出來一般。 不斷地傳來那一推一送的微妙感覺,還有母親陰道內適宜的溫度,讓我仿佛找到了一種快要升天的感覺。 看著身下已經抖作一團的母親,我並沒有著急抽出肉棒,而是夾緊了屁眼,提起了一顫一顫地睪丸,隨後用心地去體驗和感受著這種立即要升天的快感。 正當我享受著這種極度舒適的快感,突然一個念頭好像警鐘一般,快速地衝進了我的腦海里。 我閉起了眼睛,擰緊了眉毛,似乎正在分析這個警鐘一般的念頭。突然想道:「我之前好像看過一個香港片,裡面為了拷問一個忍耐各種酷刑的女特工,就將冰塊塞入到女人的下體,沒多久女人就全部招供了。電影里還說冰塊絕對不能放在女性身體里超過五分鐘……」 想到這裡,我才知道這個警鐘一般念頭的含義。連忙睜大了眼睛,看向了床頭柜上面的鬧鐘。但好像在我將冰塊按進母親陰道的時間,已經超過六分鐘了。 我連忙低頭關心地問道:「媽媽,您別看書了。您感覺怎麼樣了?」 這時母親才在原本趴著的書上額頭抬起,又顫抖著將它扭了過來。母親潔白的牙齒不斷地打顫,在喉嚨里痛苦地說道:「小海,我肚子……很疼,想快點……去廁所。」 看著母親原本知性的五官已經完全擰在了一起,還緊皺著眉頭,平然地注視著我。我才知道母親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於是我才抽出了微涼地肉棒,拍了拍母親豐碩的肉臀,擔心地答道:「媽媽,您快去啊!」 聽到我的回答,母親才匆匆地爬下了床。但當她剛站起來,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感覺很難受的樣子。而隨著母親站起的姿勢,之前被精液和愛液泡小了的冰塊,才隨著混合著的液體一起流了出來。沿著母親打顫的大腿,一直掛了腳踝處,最終滑落在了門口的地上。 看著地上那一灘冰塊融化後的痕跡,和幾滴淺白色的液體。我趕緊扭回頭,看到床上已經融化了的冰塊。隨手拿起枕巾快速地擦拭,並用它將融化了的冰塊包緊,扔到了水槽里。隨後擔心地走到了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 而母親因為冰塊入體的酷刑,根本就沒來得及鎖上衛生間的門。門被我輕輕敲了幾下,就自然地打開了。 母親坐在了馬桶上明顯感覺十分難受,她將豐滿的大腿微微打開,胳膊肘頂在了膝蓋上面。而雙手隔著金絲眼鏡扶著額頭,好像正在用力擠壓出陰道內的殘留物。或者想用這樣用力的動作,來緩解自己身體內不斷傳來的不適感。 看著母親難受的樣子,我快步走了過去。蹲在母親身邊,關心地問道:「媽媽,您感覺怎麼樣了?」 母親依然用雙手捂著臉,又無力地搖了搖頭,根本不想將自己身體的感受講給我聽。 我自責道:「媽媽,剛才我就是想幫您消腫,但又忘記了時間,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母親又輕輕搖了搖頭。披散開的頭髮微微地晃動,好像是想讓我快點出去。 但因為出於對母親的關心,我連忙追問道:「媽媽,您怎麼樣了?快點告訴我啊。」 母親這時才打開扶著額頭的雙手,對我說道:「媽媽沒事……」 我緊握著母親纖細寒冷的上手,說道:「那您用溫水沖一衝,可能就會好一些了。」 母親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又將雙手捂住了臉,好像在阻止我的做法。 我一邊擰著蓬頭,一邊將水溫調整到自己感覺適合的溫度。扭頭對母親說道:「媽媽,您還是擺出剛才在沙發上的姿勢,我幫您用溫水沖一衝。」 母親身體顫抖了一下,又打開了手臂,作出了剛才在沙發自己扒開大腿的姿勢。 我趕忙將水管拎了過來,用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母親黑亮的陰毛叢。隨後蹲下身去,看向母親微微消腫了的陰道口。 隨著溫熱的水流不斷沖刷著母親的下陰,我又將水流集中沖向了,還在隨著母親呼吸不斷張開和閉合的紅腫陰道口。 不知是不是溫熱的水流讓母親感覺到舒適,母親飽滿的大腿帶動著向前伸展的小腿,還有一雙美足自然地顫動了幾下。 我想快點讓難受的母親得到緩解,於是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撥開母親紅腫的陰道口,將不斷流淌著溫熱水流的水管直接塞了進去。 而母親無意識輕哼了一聲,細嫩的腳趾明顯併攏收縮了一下,隨後大腳趾獨自向上伸著,其他幾根腳趾用力地扣在了腳掌上。 看著溫熱的水流不斷地流入母親的陰道,又通過母親的陰道口「嘩啦……嘩啦……」地流出。我抬起頭適時地追問道:「媽媽,您感覺好點了嗎?」 母親隔著金絲眼鏡,看向了仍在擔心的我。自然地答道:「好多了……」 聽到母親親口說出感覺好了一些,我才輕輕地拔出了水管。對母親命令道:「媽媽,那你放下腿吧。我先出去了。」說完就向衛生間的外面走。 聽到我的命令,母親才慢慢地放下了雙腿。顫動著渾身赤裸的身軀,重新坐在被溫水沖濕了馬桶上。她隨口說道:「嗯,你先出去吧。我感覺好了點,就是肚子還是有點疼,這幾天有胃腸也有點不舒服。」 聽到母親隨口的答覆,我立即縮回了那條已經邁出衛生間的腿,轉過了身體。隨後看著蹲在馬桶上有些好轉的母親和馬桶水槽上散亂擺著的幾瓶開塞露,邪念再次湧上心頭。 隨手拿起了那幾瓶開塞露,我就像孝子一般跪在了母親發白的腳前。將那幾瓶開塞露遞在了母親的掌心內,又用自己的大手將母親還在顫抖著的手指握緊,讓她自己握住開塞露。 我溫柔地說道:「媽媽,您要感覺好點了,那麼一會把開塞露打了。打一支釋放完了,就用水管沖一次屁眼。等都打完了,您還回來趴好,自己扒開陰唇,知道了嗎?」 母親緊握著開塞露的雙手無意識地輕抖了幾次,但是依舊無辜地看著我,顫聲答道:「小海……我知道了。」 我微笑著走了出來,隨後輕輕地關上了衛生間的門。舒適地躺在母親的大床上,根本就不敢相信之前發生的事情。但肉棒上不斷傳來的微弱灼燒感和母親屋子裡的緋淫的氣味,讓我知道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一個夢。 我輕撫著這個不斷傳來灼燒感,還在向我抗議的小傢伙,更加期待母親回來之後它出色的表現。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當我都快在母親的床上睡著了。母親才臉色慘白的艱難走了回來無力地趴在了床,又撅起了自己圓潤的雙臀。隨後扒開了自己厚實的大陰唇,作出了之前我吩咐的標準姿勢。 看著母親爬上床故意擺出的動作,我顧不得肉棒上的微弱痛感,興奮地跳了起來。隨後跪在了母親還殘留著水滴的飽滿肉臀後面,緊盯著母親淺褐色的菊花。 那朵未被人採摘的菊花好像因為緊張而緊緊地縮成了一團,還不住地隨著母親的呼吸輕輕顫抖著。 我視奸著母親淫蕩的肛穴,又輕鬆地拉開兩團肥美的臀瓣,將裡面隱藏著幾根肛毛的屁眼直接暴露出來。 看著母親用力地掰開自己的厚實的大陰唇,我搖了搖頭。又命令道:「媽媽,你別用力地掰開陰唇了。要扒開自己的屁股,讓我好好欣賞一番你的屁眼才行。」 母親無力的聲音送入我的耳中:「哦,好的,小海。我現在就扒開屁股,讓你好好欣賞一下我的屁眼。」說完母親就伸出還在無力顫抖的雙手,自己扒開了肥美地圓臀。 看著母親一收一縮光滑的淺紅色屁眼,還有那幾根被水打濕的黑色肛毛,我亢奮到了極點,但是依然拚命地壓制住內心的喜悅。 我試探性地用食指戳了戳母親那一圈光亮的軟肉,每次指尖接觸到母親屁眼的時候,母親的屁眼就會自然地縮緊,不留下一絲縫隙。而當我手慢慢地離開,它又微微舒展開來,形成一個不大的圓環。 我不甘地用指尖輕輕地向內戳著,似乎是想找到突破那圈嫩肉包裹的最快途徑。但每次我想用指尖插進去的時候,母親緊窄的屁眼總是緊縮,阻攔著我粗壯手指的突入。 我不想讓母親的屁眼被粗壯的手指戳出血,於是按住了母親豐滿的肉臀,閉上眼睛仔細地想了想。突然一個想法又竄入了腦海。 我先將鼻尖埋進母親被自己扒開的肉臀里,隨後低頭仔細地嗅了嗅母親屁眼裡所散發出的味道。母親的屁眼裡因為幾瓶開塞露和用水沖洗,完全沒有任何異樣的臭味,甚至連開塞露的味道都沒有。 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肛門,我不自覺地伸出殷紅的舌尖,用靈活的舌尖輕輕地掃著和挑逗著母親的屁眼。而那一圈淺紅色的光滑粘膜,隨著我的舔舐和挑逗不斷地收緊和放鬆。 舔了大概有十分鐘,當母親對我靈巧的舌尖不那麼下意識地去緊縮和抗拒,我才用濕潤的舌尖往那一圈滑嫩的軟肉中緩緩地頂入。 但每當我將舌尖頂入一次,母親就無意識地用括約肌將我的舌尖頂出去。 十幾次試探之後,我的舌尖就感覺又酸又麻。於是我抬起頭,又跪坐在母親飽滿的屁股後面。 看著母親布滿我晶瑩口水的屁眼,讓那一層淺紅色小圈微微露出的緊窄縫隙。我覺得這樣的潤滑似乎已經足夠了,就握緊了一跳一跳還火熱無比的肉棒,打算莽撞地依靠力量衝進母親的淺紅色屁眼裡。 但突然想起在第一會所下載的動作片里,首次肛交都是先抹足夠多的潤滑油才能進行。我又追問道:「媽媽,你有潤滑油嗎?先幫我找下潤滑油吧。」 母親放開了一側還在顫抖的手臂,向前蹭了幾下,隨手拉開了床頭櫃。又無力地答道:「上次你爸爸給我買跳蛋的時候,我記得好像自帶了一隻……」 母親剛說到這裡,我就嬉笑著追問道:「為什麼我爸買跳蛋呢?」 母親沒有一絲不好意思,隨著翻找床頭櫃,力氣好像恢復了幾分。但還是有些不屑地答道:「就是能讓我更快地找到感覺,更快分泌愛液。」 看著母親不斷地翻著床頭櫃,而圓潤肥臀輕輕地搖晃著的。我又興致勃勃地追問道:「怎麼?爸爸滿足不了你嗎?對了,我爸在床上怎麼樣啊?」 母親隨口答道:「你爸以前還不錯,還能滿足我,但那時我們也就是三、四天一次。就是這幾年他工作緊張、壓力還大,所以就開始力不從心了。現在我們每周也就一次,有的時候一次的都沒有。我也很久沒有那種感覺了……」 聽到母親好像耐心地介紹自己的性體驗,讓我更加興奮了。於是我隨手拍了拍母親的肉臀,嬉笑著吹噓道:「媽媽,你正好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我爸滿足不了也是很正常的嗎。以後就由我來盡孝吧。只要您願意,我天天伺候您,保准把您伺候舒服!天天讓你體驗高潮那種在天上飄著的感覺!」 聽到我有點像自顧自的吹噓,母親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終於翻到了藏在床頭櫃底部的潤滑油,隨口說道:「在這呢……」說完就找到了人體潤滑油,將它遞給了我。隨後向後挪了挪位置,又用屁眼朝著我,隨後伸出纖細的手指,再次扒開了豐滿的雙臀。 看著快要過期了的潤滑油,我好像忘記了之前的吹噓。將潤滑油整瓶塗抹在腫起來的肉棒上,又將殘留的潤滑油抹在了母親那一收一縮的光滑屁眼上。 我一邊歡喜地塗抹著潤滑油,一邊自顧自解釋道:「媽媽,我知道你沒走過後門,我也沒走過。您的處女屁眼,兒子就收下了!雖然今天我才剛在您騷穴里脫離了處男,但我應該還不算一個完整的男人。咱們來個處女屁眼大戰處男肉棒,您說好不好啊?」 當潤滑油塗抹完畢,一切準備就緒。我沒等母親回答,就歡喜地命令道:「對了,媽媽。您把屁股撅高點,我要幫你開肛了!」 母親一邊撅高了輕微搖擺的圓潤屁股,一邊顫聲答道:「嗯,我撅高,小海。」 看著母親逐漸撅起輕搖著的肥美雙臀,好像是在引誘我快點將肉棒插進她的屁眼。我抿著嘴唇滿意地淫笑著,將自己發紅的龜頭尖端壓在母親臀部的中央。溫柔地叮囑道:「媽媽,我進來了啊!讓您的處女屁眼嘗嘗兒子肉棒的滋味!」 母親不知是不是體力不支了,或是肛門被我用肉棒頂著的不適感。只是用額頭頂著鬆軟枕頭,在喉嚨里「嗯——」了一聲當作回答。 我一隻手扶住母親蜜桃一樣豐滿的肉臀,讓它向後幾分調整好角度。同時握緊塗滿潤滑油的肉棒,用力地向母親肛門那一圈閃亮的軟肉懟了過去。 結果這一次魯莽的突入,卻直接讓紅腫的龜頭在母親緊窄的臀縫中央滑了出來,也讓母親渾身開始不自然地顫抖。隨著我的肉棒飛出母親的臀縫,她又發出了提高几個分貝「唔啊——」的聲音,這種聲音愣然聽起來有點像是一種求饒般的慘叫。 不甘心就這樣草草地結束,讓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也不肯輕易地放棄母親身上最後一個還沒有被開發過的腔道。於是又對趴在床上不斷顫抖的母親,命令道:「媽媽,我還沒進去呢,您現在先別喊那麼大聲啊!記得屁眼放鬆點,這樣我好用雞巴頂進去,知道了嗎!」 母親輕哼了一聲,算作了回答。哼完母親的屁股果然好像放鬆了許多,而淺紅色的屁眼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縫隙。 我又用布滿潤滑油的龜頭,壓在母親臀部的中央。而這次由於母親屁眼放鬆的原因,我的龜頭開始慢慢地破開母親肛門最緊窄的部分。 當我感覺馬眼頂進了母親的菊穴,母親就在喉嚨里不自然地發出了「啊——啊——啊——」的聲音。而隨著這種不斷變大的尖叫聲,在我聽來卻猶如天籟一般。 我一寸一寸地把龜頭刺進母親那狹小的孔洞之中,直到龜頭最寬的地方插入到那一圈已經變形了的軟肉,我才敢停下來深喘一口氣。 因為我將龜頭最寬的地方送入肛門,母親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逐漸停止了叫喊,但隨著不適的顫抖,渾身都冒出了一層虛汗。微弱的床頭燈也讓這一層汗水顯得晶瑩,更加凸顯出母親曼妙的身材。 比起寬鬆濕潤的陰道,母親直腸的阻力明顯大的很多,而且彈性也不夠好。即使我在肉棒上塗抹了一整瓶厚厚的潤滑油,但母親直腸的內壁依舊缺少足夠的潤滑。龜頭剮蹭在母親粗糙的腸壁上,不如母親陰道褶皺那樣溫柔的包裹感令人舒適。 但親自幫母親開肛的刺激,和占領母親最後一個腔道的優越感,卻驅使著我不斷地用力向內送著自己被肛門勒緊的肉棒。 而母親狹長的腸道好像永無盡頭一般,肛門括約肌緊鎖的力量,好像遠遠超過了之前插入陰道的感受。 雖然我沒有開苞過處女,但母親用括約肌不斷地勒緊我肉棒微微疼痛的感覺,在我想來一定不輸給陰道最緊窄的處女。 我用粗壯的手指抓住母親肥美的臀肉,感受到母親臀部的豐滿彈力和密集的汗水。火熱的肉棒一點點地向母親直腸里推送,也讓母親本能地進行腸道蠕動。而母親毫無意識的縮緊肛門,又帶給我更加舒適的感覺。 我閉起眼睛,感受著肉棒向母親肛門裡推送,所不斷傳來的快感。又命令道:「媽媽,你別喊,我要進去了,進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的命令,母親慘叫了幾聲之後,喉嚨里就再也沒有發出聲音。而是上下的牙齒不斷地碰撞,發出了微弱的「咔咔咔……」的聲響。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整根堅挺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母親緊窄的屁眼裡。只有豐腴的肉臀阻擋住了我的胯部,讓肉棒的一小截還留在外面。而原本肉棒上塗滿厚厚的潤滑油,好像也隨著插入母親不斷顫動的處女菊穴,而都留在肉棒根部和我的陰毛上。 看著肉棒已經完全沒入母親緊窄的屁眼,我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又追問道:「呼——好了,媽媽,現在你可以叫了。我終於用肉棒懟進你的屁眼了。你感覺怎麼樣?」 母親這才咬緊了牙關,停止了牙齒的碰撞。散亂的秀髮微微搖晃著,好像還不想回答我的問題。 而這次我沒有用力地去抽插,而是慢慢地將整根肉棒向後拉拽。好像讓母親嘗試一下堅挺的肉棒抽出屁眼,那種排便般的快感;又或者是在貪婪地享受母親肛門括約肌夾緊肉棒,那種像是挽留一般地的侍奉。 當冠狀溝被母親括約肌夾緊,我又扶著母親肥美的臀肉,緩緩地向前推進。好像讓母親慢慢地感受一下,異物插入屁眼的那種酸麻感覺。 我耐心地插入、緩緩地拔出,仿佛是想多享受一下母親緊窄的屁眼和不斷蠕動的腸道,所能帶給我極度舒適的感覺。 十幾分鐘之後,隨著快感的不斷積累,還有母親雙腿不自然地打顫。最終射精的衝動還是戰勝了我拚命控制的理智。 母親隨著我耐心地抽送,終於在喉嚨里發出了無意識地「啊——」的聲音,好像長久的宿便排出一般舒爽地讚嘆。但這聲讚嘆,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讓我最後一絲理智斷線。 我突然飛快地動了起來,全身力氣都集中在不斷傳來酸麻快感的肉棒上。將全身化身成打樁機一樣,不斷地侵犯著母親已經足夠濕滑的菊穴,和那圈被我干到已經非常綿軟,但還不依不饒地勒緊我的嫩肉小圈。 隨著我飛快插入的動作,母親身體也微微有些前傾,但仍依靠額頭頂在枕頭上作為支撐。我連忙用粗壯的雙手摟緊母親肉感十足的小腹,將她的身體拽向我的方向。 隨著我不斷的衝刺,母親綿軟的乳肉不斷亂顫,還發出微弱的「啪啪啪……」雙乳撞擊聲音。而將這種聲音掩蓋的是,我的胯部不斷拍擊母親肉臀,所發出更為刺耳的「啪啪啪……」聲音。兩種聲音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場高低合奏的完美旋律。 終於在達到極限的瞬間,我身體全力向前一撲,趴在了母親被汗水打濕的後背上,身體不斷地顫抖。 而隨著殘存在我睪丸內的最後幾滴精液衝進母親的腸道,母親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隨後肛門的括約肌又將我還在跳動地肉棒勒緊了幾分,好像不想讓我就這麼草草地結束。 不知道我在母親的身上趴了多久,母親的屁眼嫩肉終於不再夾緊我綿軟的肉棒。但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用雙手摟緊母親肉感的小腹。偶爾還揉捏著母親胸前那兩點,還帶著油脂和流淌著汗水的凸起乳頭。 母親也沒有再看手中的書,而是閉著眼睛,側臉趴在了枕頭上。 隨著肉棒完全軟化,我才心滿意足地將縮小回原來尺寸的肉棒,艱難地在母親的屁眼裡拔了出來。但母親那圈紅腫起來的肛肉,仍然像是一把夾子夾著我的肉棒,似乎還在極力挽留,將我綿軟的肉棒拉伸到更長。 在拔出肉棒的瞬間,母親的屁眼裡發出了啟瓶器一樣「砰——」的一聲,隨後又發出了「噗嚕……噗嚕嚕……」,有點像是放屁的聲音。 隨著我軟化了的肉棒拔出了母親的菊穴,母親好像失去了支撐,也好像再無力堅持下去了,直接趴在了床上。 看著母親原本飽滿的圓臀,隨著我莽撞的撞擊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了,我才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用軟化了的肉棒拍了幾下母親紅色的圓臀,好像在喚醒母親一般。 但肉棒上不斷傳來的刺痛感,和母親對我的動作完全沒有反饋,最終才讓我放棄了這個計劃。 看著母親腫起來的外陰和已經撕裂出血的屁眼,我隨手拽來了枕巾,快速地擦拭著母親的下體。 當全部擦拭乾凈,無力感也充滿了全身。我本想著就躺在母親身邊熟睡,但還是有些害怕母親清早醒來之後的樣子。最後自顧自地散著腳,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當我醒過來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我晃蕩著綿軟的身軀,仿佛夢遊一般走到了母親的門外,習慣性地敲了敲門。 等待了一會,母親好像才甦醒了過來。隨後無力的聲音在門裡傳來:「小海,媽媽今天……肚子疼,你自己……去叫點吃的吧。」 我無奈地答道:「哦,那好吧。」說完要了兩份外賣,又洗了把臉,不一會兒外賣就送到了。 我將一份放在了母親的門口,對裡面說道:「媽媽,外賣我給你放在門口了。」說完自己來到了餐桌邊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當我吃完,母親還是沒有來取已經放涼了的外賣。 我索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又鼓搗起了手機。點開了之前神官的作品,仔細地看完之後,我才覺得大神就是大神,文筆的確不錯,那種平然的刻畫讓人非常快速就能產生性衝動。但怎麼他寫出的平然和交給我「平然」的那隻幽靈總感覺哪裡好像不一樣。我隨手看了幾篇大神的其他文章,發了正面的評論又都點了贊。 不知道什麼時候困意再次襲來,又讓我沉沉地睡去。而論壇里那隻無神的眼睛好像又動了一下,將我的靈魂旋轉著吸到了裡面。 當我再一睜開眼睛,又來到了熟悉的神官大堂。 正當我想問一問,為什麼神官的作品和交給我的幽靈感覺不一樣的時候。 神官就微微抬起了頭,但還是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白色的面具。神官對我說道:「怎麼樣?感覺不錯吧。但是我要收回平然的力量了。」說完對著我揮了揮袍袖,那隻幽靈就迅速在我的身體里飛了出來。 我貪婪地伸出手去拽向那個漂浮在空中的幽靈,但無論我怎麼抓,都抓不到它。 那隻袍子上寫著「平然」的幽靈,看上去渾身上下濕答答的。它快速地飛回了神官的身邊,撒嬌似的說道:「平然——平然——」 我壓根沒去管那隻幽靈的變化,而是急切地懇求道:「神官大人,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力量!」 看著身邊濕答答的幽靈,後悔的神官立即抬起袍子,作出了一個讓幽靈停下來的動作。隨後聽著幽靈所說的「平然——」,像是懂了一般輕輕地點了點頭。又將面具朝向了我的位置,隨後冰涼的目光在白色面具的孔洞裡射了出來。 後悔的神官平靜地責備道:「看你做的好事!平然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愛液,尤其是浪熟女人愛液那股腥騷的臭味。這股味道會讓它平然的能力減弱或者消失的!」 聽到神官的責備,我壓根沒去考慮他說的消失或者減弱的問題。在腦海里回憶快速起指奸母親的畫面,還有平然那聲好像埋怨般的聲音。我連忙辯解道:「神官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讓它接觸到母親愛液的。」 後悔的神官聽到我說起母親,態度好像變好了幾分。平靜地說道:「你小子真是個人才啊!連自己母親能都下得去手。」 我不安地答道:「在獲得平然的力量之前我還是個處男,而且之前我很討厭母親。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終於在母親身上結束了自己的處男生涯,現在我最愛母親了!」隨後我貪婪的目光,掃視著袍子上寫著「替換」的幽靈。 後悔的神官一邊聽我說著,一邊用袍袖指了指一側的八爪魚怪物。八爪魚怪物像是得到了召喚一般,瞬間變成了穿著同樣長袍的幽靈,飛到了神官的身邊。但這隻幽靈看上去雙眼異常的空洞,但袍子上寫著「遺忘」。 後悔的神官袍袖輕輕地扇了幾次,對「平然」幽靈說道:「你身上的味道我聞著也難受,你去變成淫獸,照亮身邊的地方,也好讓你身上的味道快點消除。」 說完「平然」幽靈就飄到了原本淫獸所在的位置,迅速變成了一隻八爪魚,也用觸手作出了一個點贊的莫名其妙姿勢。 看我貪婪的眼神掃視著「替換」,後悔的神官才對我說道:「好吧。既然你們母子關係改善,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而且看你這麼虔誠的份上,我將替換的力量交給你。」說完就朝著「替換」幽靈招了招手。 隨著神官緩緩地招手,寫著「替換」還神采奕奕的幽靈,快速地鑽進我身體。就好像之前那熟悉的電流,經過我身體的感覺。 我又一個激靈緩醒在了床上,而這次卻有個綠色的豆狀的印記出現在了我的掌心。 我快速地擦拭了幾下掌心那枚綠色的印記,腦海里又不斷傳來「替換……替換……」的聲音。 我一邊握緊了拳頭,仿佛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之內。一邊歇斯底里地大聲叫嚷道:「耶!太好了!替換的力量到手了!」 當興奮感逐漸恢復,我又興致勃勃地來到母親門口敲了敲門,打算測試一下「替換」的威力。但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聲音,而門卻是在裡面反鎖著的。 我心想道:「昨晚在媽媽身上已經射了五次,還被我拿下了肛門處女的一血。估計她已經被我折磨得夠嗆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我也好換個目標吧……」想到這裡,我微微皺著眉頭,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站在母親的門口,我漫無目的地想了一會。還是覺得時間不能這麼讓它這麼輕易地溜走,而且想要測試「替換」的急切心理,又驅使我想要趕快行動。於是我用力地拽開了大門,興奮地沖了出去。 我剛興奮地衝出大門,就看到了年紀輕輕、皮膚異常白皙,還扎著一對雙馬尾的女生。她用炯炯有神的雙眼看著我,臉上還露出驚訝的神色。 她上身穿著一個淺白色的JK制服,領結佩戴著一條淺粉色的蝴蝶結緞帶,緞帶的中央鑲嵌著一隻不大金黃色的紐扣。 而隨著小女生緊湊地呼吸,蝴蝶緞下面帶的胸部,好像還沒有來得及發育一般,只能看到兩個像是乳罩的形狀。 女生下身穿著一條淺粉和純白相間的網格JK裙,小腿上蹬穿著一雙潔白的泡泡襪。網格的JK裙和整潔的泡泡襪,讓女生的雙腿顯得非常柔嫩和纖細。 看著我像傻子一般地淫笑,這名年輕的小女生好像放下了些許緊張的情緒,抬起腳上穿著的棕色涼鞋,打算快步走上樓梯。 看著這名小女生不高的個頭,還有細嫩還稚氣未脫的樣子。我覺得這才是最鮮嫩可口的嫩芽,於是產生了想要一口將她吃掉的衝動。 我立即興奮地伸出綠色印記的手掌,對這個女生喊道:「替換!」 看著我掌心的綠光一閃而過,年輕女生的身體也隨之一顫。隨後又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或者說更像是看傻瓜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快步擋在了小女生的身前,興奮地問道:「小妹妹,之前沒見過你。你是這裡的住戶嗎?」 小女生沒禮貌地白了我一眼,用嬌嫩的嗓音斥責道:「和你有什麼關係!」說完就打算在我身邊走過去。 聽到沒有禮貌的斥責,我並沒有生氣,反而讓我覺得更想吃掉眼前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女生。我清了清嗓子,正顏問道:「咳咳……小妹妹,你這樣很沒有禮貌哦。別人要問你去處的時候,你應該怎麼做?」 小女生停下了急匆匆的腳步,滿心疑問地看著我。隨口問道:「那你說應該怎麼做呢?」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當然是告訴他,你要去的地方和要做什麼啊。」 小女生這時好像才如夢方醒一般,笑嘻嘻地答道:「哦,我怎麼忘了。我要去三樓找同學,讓她幫我拍照。」說完小女生就在我身邊繞過,又打算上樓。 輕嗅了一下小女生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味道,我貪婪地咽了一口唾沫,並不想放棄快要到手的美餐。於是又迅速地攔住了她想要上樓的腳步,像個無賴一般擋住了她嬌小的身軀,又追問道:「那你想在我身邊經過,知道要做些什麼知道嗎?」 小女生歪了歪頭,又疑惑地看著我。表情好像更加呆萌,似乎是在等著我的回答。 看到小女生懵懂的樣子,我微微向前欠身。在她耳邊悄悄地說道:「當然是讓她摸摸你的內褲,表示自己的誠意才行哦!」 小女生立即向後退了幾步,似懂非懂地看著我滿臉的淫笑,但並沒有狠狠地抽我一個嘴巴。而是用柔嫩的雙手慢慢地撩起JK的短裙,露出了上面還有一個粉色蝴蝶結的潔白內褲。急躁地說道:「哦,那好吧。摸完你就趕緊讓我過去,我還有事呢。」 看著小女生焦急而又有些可愛的表情,我並沒有著急將大手伸進小女生的內褲。而是一邊不住地「嘿嘿……」地淫笑著,一邊想著如何才能將這個小女生利用「替換」的力量,把她吃干抹凈。 小女生急切地跺著腳,氣憤地喊道:「你笑什麼啊?到底摸不摸啊?不摸就讓我過去,我真的有事!」 看到小女生焦急的樣子,我這才伸出粗壯的手掌摸到了小女生潔白的內褲上,隨後沿著內褲的底部輕柔地向上摸著。 但手剛一接觸到小女生的純棉內褲,裡面的觸感明顯不對,並沒有摸到柔嫩的駱駝趾,而是好像摸到了兩個圓圓的球狀物。 我瞪大了眼睛向小女生潔白的內褲看去,又用手不敢相信地用力向上摸去,直到我摸到了一根原本不應該生長在此處的長長柱狀物……才立即縮回了手掌。 我不可思議地顫聲問道:「你……你是男的?」 這個偽娘放下了JK裙擺,繼續用嬌滴滴的聲音央求道:「哥哥,我內褲都讓你摸了,快點放人家過去嘛。」 聽到不斷送入耳中嗲嗲的聲音,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立即側過了身,讓這個偽娘快速地通過自己的身邊。 當這個嬌小的偽娘跑到了三樓,才對著我的方向說道:「謝謝啦,哥哥。」說完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我愣在原地半晌無語,心想道:「真是世風日下啊,這麼好看的花季少女……不是,是少年才對,怎麼能這樣打扮自己!還好我沒有提出更加出格的替換。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想完我就伸出剛剛摸過偽娘內褲的那隻手,嫌棄地用力在短褲上蹭了又蹭。 不知道時間匆匆過去了幾分鐘,就在我有些無力地靠在扶手上,對自己莽撞的行為感覺到噁心和後怕的時候。 樓下一個身穿著潔白護士制服、頭戴護士帽的女性,緩緩地走了上來。 這個女人的是我家的鄰居,叫做李甜,在社區的衛生服務站工作,之前就一直在對門居住。因為長相姣好,笑容也特別燦爛,尤其是一笑就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所以追求者絡繹不絕。 但正因為這樣,久而久之伴侶就選花了眼。而時間卻不等人,最終在自己三十歲那年,才找了一個比自己小三歲的男人結婚,而且男方好像是一名軍官。 不知是不是李甜老牛吃嫩草心態的原因,或者是職業和工資的差距。她主動獻上房子作為了新房,還用僅存的錢給男方買了一台婚車,作為自己的嫁妝。 但這個男人卻根本捨不得給李甜和孩子花錢,但對戰友們確是大手大腳。所以這名小熟婦現在孩子剛剛六個月大,就不得不到樓下的服務站繼續辛勤工作,自己去賺取奶粉錢。 因為父親和母親偶爾患有感冒或者感染其他的小毛病,就請她來幫忙打吊瓶。李甜也任勞任怨,完全沒有架子,而且說話溫柔還愛笑。所以在平時母親還會贈送她一些小禮物,至今兩家的關係都很不錯。 我一邊淺淺地鞠躬,一邊禮貌地說道:「李阿姨好。」其實李甜的年齡也就三十歲出頭,但是她管母親一直叫姐姐,所以我只能無奈地管她叫阿姨了。 李甜抬頭看到了我,有些疲倦地說道:「哦,原來是小海啊。你幹什麼呢?」 看著三樓的位置已經沒有人了,我才恍惚不安地答道:「沒事,沒事……」又未加思索地反問道:「李阿姨,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 李甜緊張地盯著被護士制服撐起來高挺的雙峰,也有些不安地答道:「那個……我剛下班,正要回家呢。呵呵……」 側過身讓開了樓梯,我隨口讚嘆道:「哦,您這麼早就下班了啊。」 李甜沒有立即上樓,而是笑著對我解釋道:「樓下今天沒人,主任讓我早點回來。」隨後才禮貌地向我點了點頭,打算在我的身邊走了過去。 聞著李甜身體散發著香甜的母乳氣息,和護士制服上傳出的醫用敷料味道。我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攔阻住李甜匆忙上樓的腳步。 李甜側臉滿心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小海。」 看著李甜懷疑的表情,我覺得箭已經在弦上了,於是對她大聲喊道:「替換!」 看著我手上一閃而過的綠色印記,李甜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隨後又笑著向我問道:「小海,你攔住我幹什麼啊?」 我一臉淫笑地問道:「李阿姨,剛才我向您打招呼,您並沒有還禮。您是不是忘記了怎麼打招呼了?」 李甜立即轉過身,低下頭溫柔地說道:「小海,你好。剛才阿姨忘記還禮了,對不起。」 看著李甜標準的鞠躬還禮,我立即不假思索地誘導道:「李阿姨,打招呼要就要嘴對嘴的親吻才算是打招呼啊。」 李甜抬起頭如夢方醒地答道:「對啊,小海。你看我怎麼都忘了。」說完就閉起了眼睛,用紅潤的嘴唇向我靠近,好像在向我索吻一般。 看到李甜那抹著無色唇彩的晶瑩紅唇,我立即將有些乾涸的嘴唇印在了李甜紅潤的雙唇上。一邊感受著她鼻孔里溫熱的氣息;一邊用嘴唇感受著她好像多汁軟糖的飽滿雙唇。 正當我貪婪地想將嘴唇完全壓上去的時候,李甜輕吻過我的嘴唇,就立即向後退去,讓我們剛剛接觸到的嘴唇瞬間分開。不知道是少婦內心本能的抗拒,還是只是表示禮貌的親吻,並沒有讓她繼續下去。 聞著嘴上唇彩的香味,我的大腦好像只受到貪婪慾望的指揮。又詢問道:「李阿姨,我媽沒在家,能讓我去你家呆一會嗎?我自己一個人有些無聊。」 李甜猶豫了一會兒,面露難色地答道:「那個……對不起。今天阿姨有點不方便。改天好吧?」 我微微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嘴唇上的香甜味道。就繼續誘導道:「李阿姨,表示自己歉意有很多種方式。比如讓對方在自己家裡做客,就是一種道歉的方式啊!」 我的誘導好像讓李甜放下了負擔,於是她笑著說道:「啊,對啊,你看我怎麼忘了。走吧,去阿姨家做客,我也好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 說完我就跟著李甜的腳步,來到了她家門口。 李甜拿出了鑰匙,擰開了自己的入戶門。溫柔地對我說道:「小海,進來吧,讓阿姨表示一下對你的歉意。」 我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並發現沒有孩子熟悉的哭鬧聲。於是問道:「家裡沒人嗎?」 李甜隨口答道:「嗯,因為白天我要工作,孩子我送到她奶奶家了,估計晚上才能送回來。」 說完李甜就輕輕地側過身,又有些愧疚地說道:「好啦,小海。我已經對你表示過歉意了,你還是先出去吧。我真的有事……」說完又低下頭,緊張地盯著自己被護士制服撐起來高挺的雙峰。 聽到李甜下達的逐客令,我斥責道:「李阿姨,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讓人去家做客就要誠心誠意地邀請。既然你答應我來做客,怎麼能這麼草率呢?」 李甜一邊不安地點頭答應著,一邊致歉道:「對不起小海,阿姨真是太冒失了,不應該趕你走的。」隨後帶上了敞開的大門。 我脫下了鞋子,往大廳的方向走了幾步。但李甜沒有換鞋,而是在玄關跟了過來,低著頭無所適從地站在了我的身邊。 我想到了剛才李甜阻止我來他家做客,還驅逐我離開的為難表情。於是轉身反問道:「李阿姨,你剛才為什麼想趕我走呢?」 李甜難為情地搖了搖頭,卻不敢出聲。又將頭壓低了幾分,埋在了鼓起的護士服里。 見李甜久久不肯回答,我又笑著誘導道:「李阿姨,待客之道講究的就是真誠相待。你這樣怎麼能行呢?」 李甜如夢方醒地抬起了頭,扭捏著說道:「那個……我剛才其實是漲奶了。下午服務站也沒有患者,我和領導請了個假,上樓打算擠奶。所以才拒絕你來我家做客的請求……」 聽到李甜扭捏地回答,我趕忙捂住嘴巴,差點沒笑出聲來。也將剛才李甜讓我趕緊離開的驅逐令和她難堪的表情忘卻了幾分。 看見我捂嘴的動作,李甜的表情也微微有些尷尬。 房間裡有些尷尬的氣氛,也讓我立即換回了正顏。我誘導道:「李阿姨,待客之道本來就是如此,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聽我說完,李甜的臉上才又恢復了熟悉的微笑。隨口說道:「小海,那你隨便坐。」 我並沒有向李甜說的那樣,隨便找個地方坐下。而是用貪婪的目光掃視著眼前毫不知情的獵物。 由於請假上樓擠奶的原因,李甜並沒有來得及更換原本的護士制服。一頂潔白的護士帽蓋在她淺栗色的秀髮上,護士帽的兩側有分別有一根黑色的發卡,將秀髮和護士帽固定住。 護士帽下的髮髻由中間分開,兩絲秀髮沿著髮際線向雙鬢披散開,讓原本有些圓潤的臉蛋顯得秀美了幾分。 可能是需要哺乳的原因,李甜圓潤的臉上基本上沒有擦那些濃妝艷抹的化妝品。只是簡單地描了幾下眉毛,不仔細看都讓人不易察覺。因為李甜天生愛笑的原因,所以她晶瑩的雙唇看上去更加飽滿。在雙唇上只塗抹了一層淡淡的無色唇彩,而在雙唇的中央,還有因為剛才和我淺吻而蹭掉了一小塊的痕跡。 李甜一雙帶著笑意的美眸,也同樣掃視著我。但目光剛一接觸,李甜的視線就不好意思地移到了別處。 雖然身上穿著普通而又整潔的護士服,但她那高聳出來的白色雙峰顯得緊繃又挺實。隨著有規律的呼吸,感覺就要將那身不太合體的護士服撐破了一般,讓人看上一眼就想入非非。 因為胸部向前隆起的原因,潔白的護士服的臀部緊貼著飽滿的臀部。也將剛剛生產之後的小熟婦,那前凸後翹的窈窕身材展露無遺。 而腿上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連褲襪,顯得雙腿特別的纖細和柔嫩。一雙平底的淺色布鞋穿在了腳上,也顯得更外地舒適。 李甜用細嫩的手指將一側淺栗色的秀髮掛在了耳後,露出她飽滿的耳垂。一隻鉑金耳釘嵌進耳洞內,隨著照射進來的陽光熠熠生輝。 瞧著我緊盯著自己的目光,李甜有些不好意思,隨口追問道:「小海,你看什麼呢?隨便坐吧。」說完就脫掉了布鞋,換上了拖鞋走了進來。 我也匆忙地在李甜身上移開了視線,隨後舒適地坐在了沙發上。 李甜一邊在恆溫器里倒出溫水裝滿杯子,;一邊不安地說道:「自打生完孩子,家裡很少來人。你看東西亂的,我都來不及收拾。」 看著李甜家裡堆放的紙尿褲和奶瓶還有各種玩具,我含糊地笑著答道:「不亂……不亂……呵呵。」說完看向了大廳里還算整潔的茶几。 茶几上又一個非常乾淨的托盤,裡面放著一個喇叭形開口的器具,上面好像有一層像矽膠一樣的東西貼在了上面。在這個器具的旁邊還倒放著一個帶刻度的透明瓶子。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這個瓶子,就隨口問道:「李阿姨,這個是幹什麼的啊?」 李甜一邊向我身邊快走了幾步,一邊不安地答道:「那個……你最好不要碰。」 我疑惑地追問道:「為什麼啊?」 李甜的臉漲紅的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難為情地答道:「那個……那個是我用的。」 我又像個傻子一般指著帶刻度的瓶子,繼續追問道:「這個是你用的?怎麼用啊?」 李甜一邊匆忙地把裝滿溫水的水杯放在了茶几上,一邊大聲嚷道:「那個你不要管了,先喝點水吧。」 看著讓我好奇的杯子,我拿過水杯簡單地喝了幾口。又誘導道:「李阿姨,你難道又忘了我之前說的嗎?待客之道講究的就是真誠相待,你應該告訴我這個是幹什麼用的啊!」 隨著我不斷地誘惑,李甜漲紅的臉慢慢恢復了幾分,又露出了熟悉的微笑。隨口答道:「這個是我吸奶用的,叫做吸奶器。那個瓶子是用來裝母乳的。」 我又好奇地問道:「這個怎麼用啊?」 李甜將喇叭形開口的器具和小瓶子組裝起來,作出扣在胸上的姿勢。有些無奈地解釋道:「就是扣在這裡,點開開關就可以了。」說完李甜按開了開關,開口處不斷地傳來了「嗡嗡嗡……」的聲音。 看著李甜將吸奶器虛扣在自己高挺的雙峰上,不斷地前後搖動。我對如何使用這個吸奶器的好奇心,甚至超過了想要捕獲眼前這隻讓我垂涎欲滴的獵物。 我像一隻好奇寶寶一般懇求道:「李阿姨,那你能演示一下吸奶器是如何使用的嗎?」 由於我之前的誘導,李甜好像出現了一絲混亂。又漲紅著臉,茫然地拿著吸奶器,好像在思考如何勸阻我不讓她演示,或者想著如何才能讓我快點離開她的房子。 見李甜有些遲疑,我又誘導道:「李阿姨,哺乳和吸奶都是很神聖的事。我只是想知道這個到底是怎麼用的,你要將我看成最近的親人一般,只需要像平常一樣使用吸奶器,不要對我有所顧慮。」 聽見我循序漸進地誘導,李甜臉上茫然的表情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換成了之前的微笑。她說道:「是啊。小海是我最親近的人,而且只想知道我如何吸奶而已嘛,也不是什麼大事。正好我正漲奶呢,現在我就讓你看看這個吸奶器是如何使用的。」說完就親切地坐在了我身邊。 李甜一邊側過了身面對著我,一邊快速地解開了潔白護士服的紐扣。但她的護士服並沒有完全脫下來,而是只解開到小腹的位置,讓潔白的護士服自然地散開在兩側。 而隨著李甜將護士服紐扣打開,香甜的母乳味迫不及待地沖了出來,並向上蒸騰著衝進了我的鼻孔,讓我非常自然地深嗅了一口。 順著敞開的護士制服向內看去,李甜露出了快要被撐爆了的純肉色胸罩。在高挺的罩杯上面,有幾圈乳汁乾涸了的印記。而在這些發黃了的印記中央,一圈微微濕潤的印記更加明顯。 一對裝滿香甜乳汁的巨乳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好像根本就沒有乳溝。豐碩的雙乳上面只露出一個「T」字形的凹陷。肩膀上的兩條胸罩弔帶緊繃著。仿佛這對裝滿香甜母乳的「水帶」,只能依靠這兩根細細的弔帶抵抗地心引力,不能讓它們掉在地上。 李甜的皮膚並不是白皙,而是黃種人正常的淺黃色膚色。潔白的制服、肉色的胸罩還有淺黃色的皮膚,三種顏色的反差極大地刺激了我敏感的神經。 緊盯著眼前兩個半球形的高挺雙峰,聞著乳球上散發出來的香甜母乳氣息,我不知不覺地伸出了雙手,做出了一個像是揉抓的動作。 看著我伸出的雙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李甜驚訝地問道:「小海,你想幹什麼?」 我趕忙放下了想要揉捏她胸部的雙手,貪婪地咽了一口唾沫。隨後焦急地嚷道:「李阿姨,快點!快點讓我看看你的乳……看看你是如何使用這個吸奶器的吧。」說到一半的時候我差點就因為衝動而失口,雖然這對於我來說沒有太大的關係,但還是將自己說出的話圓了回來。 看著我放下了雙手,李甜才向我身邊湊了湊。叮囑道:「小海,你別著急啊。阿姨現在就演示給你看。」說完她並沒有解開胸罩後面的背扣,而是熟練地擼起了一側的罩杯。 隨著一側的罩杯被擼起,裝滿香甜母乳的巨乳上下重重地搖晃了幾次。李甜趕緊用另一隻手捧住了震顫著的乳房,讓它別再晃動。 而我卻被近在咫尺的乳搖,晃得有些頭暈眼花。聞著不斷在那隻乳房上傳來的乳香味道,我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又瞪大眼睛,直愣愣盯著李甜胸前的巨物。 因為漲奶的原因,李甜豐滿的乳房如同哈密瓜一樣碩大。淺黃色的皮膚被脹大的乳腺撐得只是薄薄的一層,好像稍一用力就會爆開的樣子。而皮膚下面青色和紫色的血管,好像在證明這隻乳房血流如此充沛一般。讓這隻椒乳既不失美感,又能展示出立體感。 李甜再次露出了笑容,而且這次的笑容更加燦爛,雙頰微微凹陷進去,形成了一對迷人的小酒窩。她開心地問道:「小海,你這麼驚訝幹什麼啊?第一次看女人吸奶嗎?」 聽到李甜溫柔的聲音,我才無意識地搖了搖頭,在滿是碩大乳房的海洋里回過神來。隨後立即變成了小雞啄米一樣,快速點頭的動作。 看著我一會先搖頭,一會又點頭的動作。李甜追問道:「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看女人吸奶啊?」 我一邊急切地點頭,一邊顫聲答道:「是是是……我是第一次看女人吸奶。」 李甜嬉笑地說道:「呵呵呵……怪不得小海這麼吃驚。我剛才看你眼珠都快瞪出來了。」說完抿嘴笑了起來,又露出了淺淺的酒窩。 聽到李甜像是取笑的責備,於是我無奈地「呵呵……」了幾聲。隨後指著貼在碩大乳球中間的圓形膠布,疑惑地問道:「李阿姨,這個膠布是幹什麼用的?」 李甜指了指乳頭上的膠布,答道:「這個是乳貼啊,防止奶水漏在胸罩上的。我白天上班老是漏奶,拿這個擋一下,省得漏出來弄濕制服。不過這個也不好用,三個小時就得換一個。今天下班之前我都換了好幾個……」沒等說完,她就看向了擼起罩杯的微濕的印記,又自顧自地埋怨道:「哎……怎麼又漏出來了。下次得買個更好用的才行。」 我茫然地「哦」了一聲,表示自己懂了。隨後跪趴在了沙發上,近距離地看向了那個微微泡漲的淺黃色乳貼。 李甜並沒有對我的動作產生懷疑,而是用細嫩的手指,微微撕開了乳貼的一角。隨後咬了咬牙,好像堅定了決心一般。才用力地將淺黃色乳貼撕了下來。 隨著她用力撕乳貼的動作,又在嘴裡發出了「嘶——啊——」的不適聲音。 伴隨著她撕乳貼的動作和不適的聲音,我緊盯著即將呈現在眼前的乳頭。但我甚至還沒有看清李甜乳頭的形狀,一股淺黃色的乳汁就從她狹窄的乳孔里噴濺了出來,直接打濕了我緊盯著的雙眼。 淺黃色的乳汁剛一接觸到我的眼睛,我就下意識地閉緊了雙眼,不讓這股激射出來的乳汁流進我的眼中。但這股帶著李甜體溫的乳汁,卻不甘地沿著我的臉頰,流淌在我的嘴角上。 李甜並沒有抬起頭,看被噴了一臉乳汁的我。而是擔憂地看著自己凸起的敏感乳頭,自顧自地埋怨道:「下次我可不買隱形的乳貼了!總是漏奶不說,扯下來還疼……」 我並沒有著急擦拭臉上的乳汁,而是微微伸出殷紅的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嘴角的還很溫熱奶水。自然而然地讚嘆道:「好香甜的味道啊!」 隨著我的讚嘆聲送入李甜的耳中,她才看向了我。隨即一邊用嬌嫩的手擦拭著,沾滿淺黃色乳汁的臉頰。一邊緊張地致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小海。阿姨不是故意的……」 我一邊深深地嗅著臉上乳香的味道,一邊嬉笑著答道:「沒關係……沒關係……擦擦就乾了。」說完就撩開了T恤,隨手擦了擦臉上的乳汁。 當我再次放下T恤,一個凸起很長的紫色乳頭和乳貼一樣大的淺紫色乳暈就近距離地映入了我的眼帘。在那個長長的紫色乳頭上,還掛著幾點垂涎欲滴的淺黃色乳汁。而隨著李甜不安的粗淺呼吸,細小的乳孔還在不斷地溢出奶水。最終那幾滴乳汁彙集到一起,沿著淺紫色的乳暈,流淌在高高聳起的巨乳和飽滿的乳根上。 看著眼前美不勝收的景色,我恨不得立即咬住李甜紫色的乳頭,奮力去吸光裡面的可口奶水。 可李甜嬌嫩的雙手立即從乳根往上托著,將剛剛流淌出來的奶水聚成一小灘。又埋怨道:「哎呀……真討厭!怎麼又淌出來了。」說完就將一小灘奶水灌進了喇叭形的吸奶器。又將它扣在了我想要吸吮的紫色乳頭上,熟練地按下了吸奶器的開關。 吸奶器開始不斷發出「嗡嗡嗡……」的機械聲音,喇叭形的乳膠開始不斷收縮,形成了真空般的吸引。而香甜的奶水「嘩啦啦」地像一股股密集的淺黃色水流,逐漸流淌進不大的容器之中。 隨著奶水不斷地流入容器,李甜盯著不斷升高的刻度,有些舒適地自顧自說道:「呼——可算吸出來了!漲得我胸口都疼……」說完就揉了揉碩大的乳根,讓奶水不斷地流淌進吸奶器。 看著李甜嫻熟的吸奶動作,我有點插不上上手。不是!應該是插不上口才對!而第一次近距離看見女人吸奶,也讓我的思維有點斷線。 剛吸奶器開始正常工作,李甜才抬起頭。看著我神遊般的眼神,她微笑著向我問道:「小海,這次你知道女人是如何吸奶了吧?」 隨後低下頭擠壓著乳根,又開始自顧自地說道:「女人其實挺不容易的,生孩子已經非常難受了。而且漲奶那種感覺簡直就要……」 看著不斷流淌進吸奶器的乳白色奶水,我一邊吞咽著已經乾涸的口水,一邊焦急地問道:「李阿姨,能讓我吸一口你的奶水嗎?一口就好,讓我解解饞,我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還沒等我說完,李甜就警惕地向後移了移身體。斥責道:「小海,你怎麼能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呢?」 聽到李甜憤怒的斥責,我理性的思維才又回到了腦袋裡。我看了看茶几上放涼了的水,又計上心頭。於是淫笑著問道:「李阿姨,你剛才進來問我想喝什麼了嗎?」 李甜並沒有關掉嗡嗡發響的吸奶器,而是托著自己豐碩的乳根擠了擠,朝著杯子努了下嘴。反問道:「水不是已經給你倒上了嗎?」 我淫笑著誘導道:「李阿姨,我是你最親近的人,那不得自己點喜歡喝的嗎?」 李甜放開了自己豐碩的乳根,用這隻手輕輕地拍著額頭,尷尬地笑著回答道:「你看,我今天是怎麼了,老忘事呢!小海,那你想喝點什麼?」 看著一股一股流入吸奶器的淡黃色乳汁,我一邊快速地吞咽著所剩無幾的口水,一邊誘導道:「李阿姨,我想喝奶……想喝你的母乳。」 李甜好像如釋重負一樣,歡喜地答道:「啊,原來小海想喝母乳啊。你再等等啊,我馬上就擠滿給你喝。」說完就手掌用力地擼了擼自己豐滿的乳根。 我立即誘導道:「李阿姨,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等你擠出來奶就涼了,那樣味道就不好喝了。不如你直接把乳頭放在我的嘴裡,讓我自己吸吧。這樣喝還不浪費,要不然你都擠出來,我喝不下怎麼辦?」 聽到我循循善誘的聲音,李甜這才轉過身來,又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和臉頰上兩顆淺淺的酒窩。對我說道:「小海,你還真聰明。哈哈……」 看李甜關閉了吸奶器,我也附和著淫笑起來。 李甜隨手將剛剛裝滿二分之一的吸奶器放在了茶几上,捧著自己碩大的乳根,像是挑逗一般往我面前遞了遞。面帶笑容地催促道:「小海,那你快來吸吧,我這邊好像還有很多呢。」 看著遞過來近在咫尺的深紫色乳頭,我卻有些不好意思了。含羞一般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眼前送過來的深紫色乳頭。而是聞著可口的奶香,瞬間回憶起昨晚吸吮母親乳頭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我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誘導道:「李阿姨,我想你……像喂孩子那樣……喂我吃……你的奶,可以嗎?」 聽到我懇求般的誘導,李甜卻笑得更開心了。她問道:「小海,你的聲音怎麼這麼發顫呢?臉怎麼都紅了啊?是不是難為情了啊?」 我有些憤怒抬起頭,想回答李甜對我像是嘲笑一般地問題。 但當我抬起頭,李甜一邊舒展開柔嫩的雙臂,做出了想要摟我進懷的動作;一邊溫柔地說道:「小海是我最親近的人,當然沒問題。我肯定像喂孩子一樣喂你吃奶的。」 看著李甜伸展開的雙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像個像撒嬌的孩子,一頭扎進了母親的懷抱。但喉嚨灼燒般的饑渴感,卻讓我用乾涸的雙唇,直接將李甜滿是奶脂的深紫色乳頭吞入了口中,並開始用力地吸吮起來。 被我使出吃奶的力氣所直接撲倒在沙發上的李甜,並沒有發出埋怨。而是溫柔地叮囑道:「小海,你慢點。阿姨這邊還有很多乳汁呢。你別吃得那麼急,啊……」 不斷流入口中的香甜奶水,像一股絲綢般柔順的清流,滋潤著我乾涸的喉嚨,讓我開始無法思考。只覺得這股被喉嚨自然吞咽下去的溫熱乳汁,並不想牛奶那麼香醇和濃厚。一股印在腦海深處的熟悉奶水味道,也讓我找到了一些小時候在母親懷抱里溫暖舒適的感覺。 但透過那股熟悉的乳香味,味蕾又感覺到其中散發出微微的腥味和絲絲的甜蜜。這股淡淡的味道讓我欲罷不能,也讓嘴巴立即緊扣在了上面,形成了大力的真空吸吮。 同時舌頭上的味蕾一次次地輕刮著,已經被我吮吸到很長的深紫色乳頭。讓這種舌尖挑逗一樣地刺激,增加母乳在乳孔里流出的速度。 我不甘地吞咽著有些稀薄而又香甜的乳汁,仿佛想要將這股味道深深地印在腦海里,或者是在用心感受和品鑑這股淡香的味道一般。 但賣力地吸吮和舌頭的輕掃,讓李甜明顯感覺到不適。她立即嚷道:「疼啊!輕點,輕點啊……」說完才用手指輕輕地觸了觸我的額頭。 可吸吮的衝動和味蕾上的美味完全擊毀了我的理性,讓我覺得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見我還沒有停下吸吮,李甜才微微用力推了一下我的額頭。叮囑道:「小海,你先別急,先讓阿姨坐起來吧。」 隨著李甜輕推我額頭的動作,我快要失控的靈魂才飄回了身體。停下了大力的真空吸吮,但靈活的舌頭不斷地在她長長的乳頭上畫著圈,仿佛不肯就這樣停止母乳自然而然流入口中的感覺。 李甜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又叮囑道:「這邊還有很多呢,你慢點喝。」說完就擼起了另一側高挺的罩杯。 看著另一側碩大而又飽滿乳房,我才啄了啄嘴裡微微流淌出來的溫熱母乳,又不甘地將它咽下。隨後嘴巴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被我吸吮到很長的深紫色乳頭。 見我放開了她布滿晶瑩口水的乳頭,李甜微笑著說道:「小海也真是的,幹嘛那麼用力地去吸我的乳頭啊。你記得要慢一點,這樣阿姨才不會那麼難受的。」 聽到李甜說出「阿姨」這個詞,另我感覺到有些不適。而剛剛找到有些母親懷抱的感覺,迅速地飄開了幾分。我吞咽了一口嘴裡乳香味道的口水,又貪婪地誘導道:「那個……能讓我叫你媽媽麼?」 聽到我的誘導,李甜自然而然地答道:「當然可以了啊……」 還沒等李甜回答完,我就興奮地脫口而出:「媽媽!」 李甜又溫柔地撫摸了我幾下頭髮,像是哄寶寶一般地說道:「嗯。那媽媽說,小海你要慢點吸媽媽的乳頭啊。要是太用力的話,媽媽的乳頭會很疼的。」 我連忙向小雞啄米一般地點頭。 看著我連連點頭答應,李甜在沙發上拽過來一個沙發靠墊,將它墊在了自己豐滿的大腿上。隨後用雙臂將我環了起來,讓我舒適地躺在她的懷裡,並枕在她一側細嫩的手臂上。 隨後李甜彎下腰,完全沒有思考,就直接撕開了粘在皮膚上的乳貼膠布。將另一側滿是奶脂的紫色乳頭和剛剛衝破乳孔的可口乳汁,直接插進我剛要開口說話的嘴裡。 我用嘴銜住李甜紫色的乳頭,並沒有直接吸吮香甜的奶水。而是讓這側鼓脹的乳腺自然分泌乳汁,並通過細小的乳孔「滋滋……」地自然射進我的口中。 當可口的乳汁不再自己流出的時候,李甜又輕輕地擼起了自己的乳根,讓這股香甜的暖流繼續拍擊著我敏感的味蕾。 不斷送入口中的溫暖乳汁,讓我身體感覺到一股輕飄飄的舒適感。但這種舒適感,又被李甜懷裡的體溫所環繞。我的靈魂就好像飛出了身體,在李甜的懷抱里不斷地遊蕩一般。 但這種極度舒適的感覺,卻立即讓我驚醒了過來。我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李甜,她甜美的笑容和淺淺的酒窩依然那麼燦爛,甚至身上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芒一般,又讓我逐漸安心下來。 隨著溫熱的乳汁流入我的口中,我也逐漸欲求不滿起來。開始用嘴巴輕輕吮吸起來。 幾次吸吮之後李甜的乳頭變大又變硬了許多,溫熱的口腔溫度和不斷地吸吮讓她的乳孔慢慢地變大。在我一次又一次溫柔地吸吮下,李甜的胸部終於輕輕顫動了幾下。隨後在喉嚨里發出了「嗯——」的一聲,好像一種極度舒適的讚嘆。 隨後李甜立即誇讚道:「這就對了,就應該慢慢地吸媽媽的乳汁,媽媽才會感覺舒服啊。呵呵……」隨後像是感激和表揚一般,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但因為李甜乳房裡壓制住的奶水太多了,噴射的力度也很足,有些奶水都噴射到我的嗓子裡。 我趕忙輕咳了一下,將噴射到嗓子裡的香甜乳汁又吐回到口腔,隨即大口吞咽了起來。 李甜微微抬起了胸部,緊張地關心道:「小海,怎麼了?是被媽媽的奶水嗆到了嗎?」說完就打算讓我坐起來。 我含著深紫色的乳頭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能堅持。 看到我輕輕搖頭,李甜這才又露出了笑容。將飽滿的胸部送了回來,同時用細嫩的手臂將我摟進了溫暖的懷抱里。 我微微張開嘴巴,將李甜深紫色的乳頭和乳暈吸入自己的口腔,感受到嘴巴里李甜深紫色的乳頭不斷地變大、變長和變硬。 伴隨著我一次一次的溫柔吸吮,李甜一側的胸部終於不再脹痛,也開始逐漸放鬆了下來。 但隨著不斷流入口中的溫熱奶水,幼兒時期的心靈滿足逐漸被其填補;隨之而來的性慾就又像雨後的春筍一般生根發芽,也讓我微微有了一種快要勃起的感覺。 但這種慾望剛一發芽,就被李甜渾身散發的母性光輝所擊散。李甜輕輕地摸了幾下我的臉蛋,像是在逗小寶寶一般地問道:「小海,媽媽的乳汁甜不甜啊?」 我涎住深紫色還不斷冒出母乳的乳頭,輕輕地在李甜懷裡點了點頭。 看著我輕輕地點頭,李甜又想表揚一般撫了撫我的頭髮。微笑著說道:「那就要吃飽哦,這樣才能快點長大……」說道這裡,李甜看著我的臉,好像微微有些疑惑。 但瞬間這種疑惑就消失不見,隨後李甜一邊輕輕地哼著我年少時那哄孩子入睡的熟悉旋律,一邊溫柔地搖晃著枕在我頭下的手臂,仿佛是在哄寶寶入睡一般。 催人入睡的熟悉曲調和慢慢流進嘴裡的乳汁,還有溫柔的輕晃,讓我的困意不斷襲來。不知不覺就放下了戒心,也閉上了眼睛。在李甜讓人安心的溫暖懷抱里,就這樣想小寶寶一般香甜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開門的聲音才讓我緩醒過來。我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看著李甜也低著頭疲倦地睡著了,但豐碩的胸部和深紫色的乳頭還頂在我的嘴裡。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驚訝聲音在門口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我連忙轉臉看了過去,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敵意和怒氣,拿著鑰匙愣在了門口。 沒等我推開李甜,李甜就隨著這聲責問緩醒了過來。 看著站在門口的年輕男人,李甜並沒有放開摟住我的動作,而是微笑著說道:「老公,你回來了啊。」 男人憤恨地扔下了鑰匙,指著我們嚷道:「我問你們呢!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李甜非常自然地答道:「小海來咱們家做客,我正在喂他吃奶啊……」 沒等李甜說完,我就在李甜溫暖的懷裡掙扎著爬了起來。 李甜好像對我掙扎著爬起來的動作不甚理解,又溫柔地捧著自己豐碩的乳房,追著我叮囑道:「小海,你吃飽了嗎?媽媽這裡好像還有很多奶呢。」 男人一邊氣憤地朝我們沖了過來,一邊謾罵道:「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看著男人發瘋一般朝我們衝來,我的腿肚子都有點轉筋了。不知是剛剛醒來的原因,還是太過緊張的原因,讓我忘記了手上的綠色印記。我隨手將茶几上的吸奶器,朝這個男人扔了過去。 男人用手擋了一下,就又朝我沖了過來。 這時我好像才清醒了過來,連忙打開手掌,像是求饒一般地喊道:「替換!」 隨著綠色的光芒在我手掌一閃而過,男人壯碩的身軀微微一顫。但好像立即反應了過來,伸出了碩大的拳頭向我襲來。 我連忙求饒似的誘導道:「等一下!是李阿姨為了致歉,才讓我來家裡做客的!你不能這麼對待客人!」 男人並沒有收回拳頭,而是氣憤地盯著我,好像在等著我繼續回答。 我指著面前男人的碩大拳頭,又直接誘導道:「客人來你們家做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覺得是很正常的事!」 男人聽到了我直接的誘導,這才收回了拳頭,臉色也逐漸恢復了笑容。對我致歉道:「喂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剛才我是怎麼了?對不起啊,小海。」說完就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甜柔聲責備道:「誰知道你發什麼瘋了?」 隨後轉頭又微笑著對我說道:「小海,你還喝媽媽的母乳嗎?」說完又捧起了飽滿的乳房,將布滿晶瑩口水的紫色乳頭遞給了我。 我壓根沒去看李甜,而是盯著眼前男人標準的鞠躬。這時我的三魂七魄好像才回到了原本應該在的位置。我快速地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說道:「李阿姨,我不喝了,我要回家了。」 李甜疑惑地問道:「不是叫媽媽麼?怎麼叫李阿姨呢?」 沒去管李甜的疑惑,我連忙站了起來。顧不得小腿抽筋的感覺,一瘸一拐地跑出了李甜家的門口,並趕緊關上了她家的門。 隨著大門的關閉,我才像脫力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而小腿上抽筋的感覺再次傳來,讓我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我一邊壓制住這種不斷傳來的刺痛感覺,一邊伸展開自己的小腿,想儘快恢復行動力,走回近在咫尺的家裡。 但好巧不巧的是,三樓的房門再次打開。裡面熟悉的聲音溫柔地說道:「這次多謝你了,剛才的照片我太滿意了。下次我再多帶幾套衣服過來,咱們多拍幾張……」 聽著著熟悉的聲音,我壓根沒去管之後兩個人的對話。強忍著小腿的疼痛,想要掙扎著站起身來。 但隨著關門的聲音和輕盈的腳步聲傳來,那個偽娘又笑嘻嘻地站在了我的身旁。 看著我伸出一條腿攔住了他的去路,這個偽娘立即自掘地捲起了粉白相間的JK短裙,柔聲說道:「哥哥,剛才多謝你了。我這次要回家,所以快點摸摸我的內褲,放我過去吧。」 看著潔白內褲里微微鼓起的柱狀物,我的小腿轉筋得更嚴重了,根本就動彈不得。我連忙像是求饒一般地解釋道:「那個……你快點走吧,這次我不摸了!」 偽娘將短裙拉高了幾分,不滿地說道:「那怎麼能行?我要表示自己的誠意啊!」說完就用內褲向我身邊靠了過來。 看著偽娘送過來的潔白內褲,我憤恨的眼淚差點沒流出來。在心裡不斷地自責道:「我怎麼給自己挖這麼深的坑呢!」同時小腿刺痛感又強了幾分。 看著馬上就要貼到我臉的柱狀物內褲,我連忙無意識地用綠色印記的那隻手扶了上去。但腦海中突然傳來了「替換……替換……」像是不滿的聲音。 而這個偽娘因為我摸了他內褲的原因,就輕盈地在我小腿上跳了過去。隨後轉身放下了短裙,對我嗲嗲地說道:「謝謝你,哥哥,你真是個好人。」說完又擠了一個媚眼。 看著偽娘擠出的媚眼,讓我全身的汗毛又豎了起來,小腿也開始不住地顫抖。 但這個偽娘沒有再停留,也沒有將我扶起來,而是哼唱著愉快的曲調,輕快地跑下了樓。 而這種輕哼著的愉快曲調,在我聽來好像是一種鄙夷的嘲諷。氣急敗壞的心態,簡直就要讓我的胸口快要爆開了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我顫抖的小腿終於止住了些許疼痛,胸口也不那麼壓抑。 但我顧不得這些,只想快點逃回自己的家裡。於是又一瘸一拐地跳到了距離自己幾步的家門口。 當我剛想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母親就穿著一身便服,將房門從裡面打開了。 看著我單腿站在門口,母親很是驚訝。 我一邊跳著往家裡走,一邊疑惑地問道:「媽媽,你怎麼了?」 母親並沒有回答,而是讓我在她身邊跳過去。 隨手關上了門,又將門在裡面鎖上了…… 好了,到這裡白嫖黨可以止步了。因為我之前也是個白嫖黨,所以我已經將文章毫無保留地讓你們白嫖了。剩下的各位就不用繼續關心了,我只和願意支付金幣的朋友,還有留言的朋友們交流一下。

後言: 1、隨後劇情的猜想和方向: A平然忘卻版:母親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和男主繼續生活。十個月之後產下了一名嬰兒。 B平然未忘版:母親歇斯底里地責備,而男主因為愧疚再次選擇了忍耐。最終母親和父親透露了一些事情,男主被趕出了家門。 C痴女版:母親鎖上了門,感覺到之前從未有過的快感,於是放棄了人倫,和男主激情「啪啪啪……」起來;D鬼畜版:母親一反常態地給男主做了一大桌可口的飯菜,並讓男主喝酒。等男主被灌醉後,親手拿刀將男主的小雞雞切了下來;E替換版:母親並沒有忘記昨晚的一切,而是責問男主用了什麼方法將自己弄成那個樣子。而隨著謾罵和不滿,男主用出了替換,將原本的說教,變成了一場春宮秀;F自責版:母親的責備讓男主沖昏了頭腦,快速地跑了出去。之後漫無目的地遊蕩,最終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女友。之後想起了自己的替換技能,順利開苞成功;G母乳版:男主忍受不住母親的謾罵,跑了出來。之後看向了對面屋子關閉著的房門,於是堅定了決心,吃飽了母乳。 以上幾個版本,只供大家參考,有合適的劇情歡迎大家回帖,我會無比感激。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文章寫得如何,或者說不知道自己的平然玩法和替換寫得怎麼樣。 甚至就像文章里說的那樣,真的不想再寫下去了。感覺自己的頸椎和肝臟都不屬於自己了,尤其是半夜還老是因為劇情而失眠。 2、順便說一下自己的寫作過程:整個過程大概歷時半個月。 第一天直接碼好了一萬五千字,問了一下雪大,他說自己基本上一天也是差不多的水平,讓我心裡一陣小興奮。於是打算再寫點就交稿。(雪大最近好像吃壞了東西身體欠佳,也祝他早日康復!)第二天看著自己錯別字連篇的文稿,我直接暴怒,只留下了劇情的一小段部分。 第三天又順手寫了一萬字,並和千雨大神簡單地溝通了一下,說明自己不想糊弄交稿。 第四天詢問了一下神官,簡單地說明了一下自己起筆的手法。問神官是否介意將他寫在自己的文章里,神官表示連迫害都能接受。(神官這個人真是熱心還沒有架子,讓我是很欣賞!)周末下班比價早,只寫了三千字。 放假在家,看了神官和千雨兩位大神的作品,感覺自己的作品簡直就是戰鬥力5的渣渣。 看著平然倫和兩位大神的作品,已經想將自己的文章刪除的衝動。 將之前的文章全部進行修改,逐漸尋找平然的感覺。 和神官簡單溝通了一下。神官說每個人心中的平然都是不一樣的,所以不用強求。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只修改了關鍵的地方。 剩下的幾天開始進行偽娘和住在對面的護士進行寫作還有復稿。 之前每篇文章我基本上就是一萬字左右就截稿,這樣自己看起來也很輕鬆。但一次發五萬字的稿件,讓我剩下幾天連續回看和潤色了六次,才將這個稿件捋順了一些。 最後和大家說一下,請各位對本篇有興趣的朋友,或者對《水神祭司》以及《被詛咒的門市》的老讀者,再或者想約文的心讀者。可直接在第一會所里打賞或者直接在心海里進行一千金幣以上的懸賞,要不然近期我將不接任何寫作任務。而且我手上現在完全沒有這幾篇文章的存稿,打算休息一下,緩解自己的肝臟和頸椎,也想和家人們歡度勞動節了。 也提前祝各位朋友們勞動節快樂!多照顧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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