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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男人們的玩具 (4) 作者:曇花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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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男人們的玩具】

作者:曇花落雨日期:2021年4月23日首發:第一會所

第四章 最後,他並沒有把我的個人信息公布到網上。視頻里,他摘下面具露出真容的那一段是背對著攝像頭的,連帶我也刻意遮住了。 為什麼?至少絕對不是對我的憐憫。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吧,畢竟他還是很在意自己在學校的個人形象的,也不希望因為這種事情影響到校園裡的人際關係,破壞自己的日常生活。 誰又希望呢?我曾幻想過這麼質問那些玩弄過我的男人,但在經歷了無數次凌虐後我徹底明白了,對那些人來說,我只不過是喪失了尊嚴的奴隸里最低賤的屁穴奴隸。人們總會有意識無意識的將我開除人籍,讓同理心和道德感在我身上失靈,這樣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把我當做用來遷怒的道具和發泄性慾的玩具。我又能怎麼辦呢,反抗的下場就是如今的萬劫不復,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逃離這地獄般的生活。 現在是凌晨4點,我打開網站查看明天的任務,如往常一樣記下了明天要前往的地點,確認好自己目前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後,我就能重新回到溫暖的夢鄉里了。 夢境里,我漫步在草地上,小正靠在在前方的大樹旁。夢中還是孩童的我叫醒了熟睡的小正,我牽起他的手,在綠茵上奔跑。輕風將剛復甦的葉子送到我的頭上,又輕輕的將這新生的符號帶向藍天。 鬧鐘響起,我走下床,換上衣服,朝著現實走去。 我來到教室,照常和朋友說早上好,就像所有普通高中生都在做的那樣。課上,也像和所有沉浸在青澀愛情里的女孩子一樣,用開小差的功夫偷偷看著自己喜歡的男生。我好想,就這樣平凡的生活下去啊。

——放學後 我按下電梯指定中的電梯樓層,等待電梯換換上升。 電梯門開了,我顫抖著走出去,按響門鈴。門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黃色頭髮小混混模樣的人,他二話不說就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把我帶了進去。 二手菸布滿了整個客廳,我被迫吸入著二手菸,同時吸入的,還有恐懼。這種事情不管做多少次都還是會感到害怕,我看著眼前的五六個男人這麼想道。 我被扒光衣服,敞成一個「大」字躺在地上。男人們開始玩弄起我的身體了,我的兩個乳頭被他們用力拉扯、揉捏,捏住我乳頭的兩指之間已經沒有了縫隙,我無論怎麼喊「不要」也於事無補,我的求饒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我的小豆豆正在被男人舔著,下面逐漸濕潤,我有點分不清自己感覺到的是疼痛還是快感了;站在他身邊的兩個男人正在檢查電動玩具能否正常使用,這些電動玩具的尺寸單是看到就讓我怕的不得了,而待會它就會未經我許可的插進屁股里。 隨後,一個男人把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撥弄起我的舌頭;玩夠之後,他的拇指稍微用力按住我的舌頭,拇指的指甲埋入舌頭,把粉色的舌頭拉直。旁邊的男人脫下襪子,只是脫下襪子我就聞到了那股汗臭味,那是體訓了一天特有的臭味,襪子在跑步中被汗浸濕,休息是襪子的汗乾了,但汗臭不會消失,隨著運動又再次被弄濕,如此循環,就這樣悶被在鞋裡一整天才會有的,比一般汗臭更難聞的臭味。 這些男人好像是隔壁高中的體訓隊,和普通的體訓隊不同,他們的成員幾乎都是當地議員的親戚的兒子,所以整個學校哪怕是校長都不敢管他們,因此他們學校里體育相關的社團里的漂亮女生,或者被看中強制加入相關社團的無辜少女都成了體訓隊飼養的專用性奴隸。 接著,男人把襪子套在了我的舌頭上,其他男人也紛紛脫鞋,把襪子塞進我嘴裡。他們根本不考慮我的嘴能不能容納下這麼多東西,哪怕我的嘴已經被堵的嚴嚴實實,他們也只是一味的繼續硬塞,最後塞完時,襪子已經堵到我的喉嚨眼上了。嘴巴被堵的難受,同時襪子上濕鹹的的汗液在擠壓下,和我的唾液一起流進我的喉嚨里,我噁心得快要吐了。為了防止操我的時候過於激烈,襪子從我嘴裡掉出來,他們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 和一般的客人不同,這些男人每天都在高強度鍛鍊,激烈程度和體力都是普通人比不了的,做一次至少要一個小時,所以在來之前已經找好晚歸藉口應付爸爸媽媽了。 剛開始做的時候我還有餘力用手侍奉其他人,但從中間開始我除了淫叫以外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只是和一個男人做就讓我精疲力盡,可接下來我還需要面對四五個男人。 這群饑渴的餓狼一個接著一個爬到我的身上,把兇惡的大肉棒插進我毫無防備的菊花,每插插入我都會舒服的渾身痙攣。他們有的把我壓在身下,後入式侵犯我。也有人喜歡讓我坐在他腿上,然後把我腿擺成一字馬,用手抓住我的腋下將我提起放下,我就像飛機杯一樣被他侵犯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我被所有人玩膩了,男人們就在一旁點起煙聊起今天又在學校乾了哪個女生,又或者明天準備對哪個無辜的女生下手。我只是一動不動地癱在地上,屁股自從第三個男人開了頭,之後大家在侵犯我的時候都會狠狠的打我屁股,即使沒有在侵犯也一樣,無聊會被打,排隊等不得不耐煩也會被打,現在被打到紅腫的屁股上已經印滿了男人們的巴掌。精液從被男人們蹂躪到外翻的屁眼裡緩緩流出,我微睜著迷離的眼睛,毫無意義的看向前方。好累,頭髮已經被汗水弄濕了,意識恍惚,全身沒有一處使得上力,但終於可以回家了。 又是這樣度過了一天。第二天;今天是星期六,本來我今天想約小正一起去看電影來著,可這幫人說是對我這個肉奴隸很滿意,於是就把體訓隊的其他人一起叫來了,因為是休息日,所以他們打算整整一天都用來侵犯我。 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更大的公寓里,在客廳里播放吵鬧的音樂,我就在這裡被他們輪姦。有的人玩累了,就在旁邊一邊用腳踩著我的臉,一邊打遊戲,死了輸了不高興了就會對我又踢又踹。他們從不沖廁所,但當我說自己渴的不行的時候,把我的頭按進馬桶里,直到把尿喝乾凈才會放過我;又或者是為了滿足變態的好奇心,把啤酒灌進我的屁眼裡,說是想知道這樣會不會操起來更爽。他們還把我的尿收集到一個杯子裡,用吸管連著,逼我用鼻子把尿喝完。 到了晚上,一個陌生男人帶了個被蒙上眼罩、戴上口球,雙手被反綁的女孩進來,我才被放走,走的時候我的衣服褲子全都被他們沒收了。 時間:4:20,鬧鐘並沒有響起,但這並不意味著我的身體能在星期日得到休息,相反在「那」之後,我的星期日就被永遠的改變了。 時間:7:00,鬧鐘響了,今天是「受難日」。 每個星期日我都要被強制送往「伊甸園」,度過作為肛虐奴隸每周都必須經歷的一天。 我一個人騎單車來到市郊區,等待組織的人過來接我。 黑色的轎車在我身旁停下,車上下來幾個男人,其中一個人手上提著一個黑色大行李箱走到我面前,然後放下箱子。我閉上眼睛,把手背到身後,另外的男人很熟練的把我綁好,給我眼睛綁上布條,再給我戴上口球,最後兩個人一起把我裝進行李箱裡,放進轎車後備箱,送往「伊甸園」。 路程很長,這期間裡手腳被束縛住的我只能一動不動的蜷縮在行李箱裡,這裡的空間十分有限,完全沒有給我留有活動的空間,我只是動動手指都很艱難,我就像是個物品一樣,一動不動的被運往目的地,雖然說他們在行李箱上開了個縫,但是呼吸仍舊很吃力。

由於空間狹小,空氣流通很不好,再加上被放進車後備箱裡,所以就更加的悶熱了。有的路比較陡,沒被固定住的行李箱一會從後備箱的左側晃到右側,可此刻我連脖子都沒法活動一下,因為口球的緣故,口水流止不住的流在身上,衣服早已沾滿了口水和汗水,可身體還是被悶的直流汗。 突然間,我感覺世界傾斜了。男人打開後備箱,從中搬出行李箱,拉著行李箱走進組織大廳。迷糊中我聽到外面放的音樂——《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這說明「伊甸園」到了。 他們打開箱子,把我從箱子裡拖出,幫我摘下眼罩和口球。我睜開還在慢慢適應光明的眼睛,率先映入我眼帘的是白色,完全的潔白,無論是天花板還是四周牆壁再到地面,這潔白到顯得有些病態的建築風格是伊甸園的標誌。男人給我脖子戴上項圈,牽著我朝目的地房間走去,周圍人對我的到來毫不意外,這些人是這座城市的實際掌控者,是掌握了最高權力的人,也是在我胸前刻下「奴隸」兩字的人。 「讓我帶你去追尋,因為我要去草莓地,世事都很虛幻,沒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去牽掛,唯有永遠的草莓地」歌詞在白色大廳悠悠迴蕩著。 不知道走過了多少房間,最終我們抵達了目的地的門前,門上有一副畫,一個可憐的女人赤身裸體的被惡魔包圍。打開門,我第一眼看到了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孩,我們都是屁穴奴隸,她趴在一個透明的圓柱上,身體被牢牢拘束住,屁眼被金屬架撐開,燒紅的鐵棒即將插進去,在她身旁擺放著許多光是看到就讓人發毛的拷問道具,身後的男人對她絕望的哭喊完全視而不見,平常心的把炙熱的鐵棒伸進粉嫩的菊穴里。類似這樣的殘忍懲罰會伴隨她度過整個「受難日」,我看了看周圍的道具,如果那天我遲到的話,躺在這裡接受懲罰的人就會是我。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我只能默默的閉上眼,不去看這幅慘狀,內心責罵著對這一切無能為力的自己。真是有夠可笑,明明自己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卻還自顧自的同情起別人了,我還真是個傻子。 最後我被帶進了最裡面的房間,房間裡最顯眼的地方有一個很有科技感的白色大鐵箱,鐵箱旁邊桌上的道具箱裡放著各式各樣的小道具,這是給予我這個屁穴奴隸懲罰的刑具。 男人把項圈上的鏈子解下來收好,讓我脫光衣服趴在特製的座椅上,用手銬腳銬固定住四肢,接著拿出鑰匙打開我陰道上的鎖,從裡面取出攝像器,關掉閃光燈放到一旁,接著拿出麻醉針對我的小穴進行局部麻醉。麻痹感從陰唇處的一點開始擴散,直到整個下體都被麻痹感覆蓋,他們才開始對我的陰道進行清洗。

因為我是被剝奪了小穴的屁穴奴隸,所以讓陰部產生快感什麼的是禁止事項。等到清洗完畢,他們又從道具箱裡拿出一個充滿電的攝像頭,打開閃光燈重新塞進小穴。攝像頭會記錄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我被緊密封死的小穴慢慢變髒變臭,然後記錄過程會等級在我的主頁上供客人欣賞,但我是無權查看的。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們在我脖子上注射了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藥物,這些藥物是防止我在待會的懲罰過程中睡著或者暈過去,讓我保持意識用的藥物,接著男人對著白鐵箱操作了一番,然後鐵箱從中間開始分成了兩半,現在,以我為拷問對象的懲罰開始了。

男人拿出兩個經過改良的橡膠塞分別塞進我的兩個鼻孔里,然後往裡面注入空氣,橡膠在鼻腔內膨脹,使氣管完全收縮,鼻子就這麼被完全封住了。好害怕,真的……好可怕,每次進行到這一步我都怕的全身發抖,另一個男人則負責按住我的肩膀,以防我亂動。接著是耳朵,橡膠在耳朵里慢慢充大,最後完全填充滿耳朵,作為收尾,我的視力被黑布再次剝奪。 什麼都聞不到,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兩個男人分別抓住我的左右手臂,把我拖到鐵箱中間,然後合上鐵箱。鐵箱的內部結構是以我的身體為倒膜製作的,所以它只能剛剛好裝下我的身體,我的每一根手指都和箱子內部絕對貼合,哪怕是再細微的動作都是不可能的。我的嘴巴被封的死死的,中間連著根管作為維持呼吸的唯一手段。在被裝進箱子裡的一刻,我腦子裡除了恐懼已經容不下別的了,正是因為一直以來的經歷,才讓我那麼的害怕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在絕對的黑暗中,我對時間的認知慢慢模糊,身體被懸空放置,沒有了實感;無法活動的手腳徹底與箱子融為一體,我逐漸感知不到它們。絕對的安靜,被剝奪了嗅覺的我感受不到任何刺激,失去了時間概念的我只能感受到無盡的虛無,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我現在還勉強算的上清醒,但可以察覺的到有什麼東西在喪失。過了多久呢?快想些什麼吧……

想想童年記憶里的那棵樹……

想想小正……

想想學校生活……

想想父……

想想……我……想……

我是……誰?

小正是……?

我是__妍……

小__是我的……我的什麼人?

………………我…………………%#*¥@&………………… 「已經過了8個小時了,時間差不多了吧。」 「然後是打開這裡……把這條母狗的屁眼露出來。」

—轉為第三人稱敘述 裝著夏妍的白色鐵箱被推到另一個房間,房間裡放著許多和夏妍一模一樣的白箱子,包括夏妍的在內,所有箱子上都貼上了對應身份的照片,照片下方的小螢幕播放著箱內少女以往的調教視頻,付過錢的男人們準時到達這個的房間,挑選起心儀的【肉便器】

——轉回夏妍第一人稱敘述 進……來了……在我的p…i…眼裡,在裡面攪動。一陣一陣的……好害怕……想要縮緊…阻止它進來…但是完全擋不住……更激烈了,拔出去又插進來的……好舒服…… 我是……什麼……?嗚……好舒服~能感覺到的只有舒服……屁眼什麼的……好像要撕裂了,但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有什麼要來了??要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還要繼續嗎?還不……停下嗎?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又要來了!!這種感覺! 誒?拔出來了?什麼感覺都沒有……什麼都感受不到,不要啊……不想再回到什麼都感覺不到的虛無里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快點放進來!肉棒重新插進來了!能感受到了,能感受到了……屁眼不受控制的緊緊夾住肉棒大人,不要拔出去……求求肉棒大人……不要拔出去…… 這樣啊……我是一個沒用的小穴,我能感覺到的只有被插入的快感,被雞雞插進去拔出來然後再插進去……除了這之外什麼感覺都沒有……不對!我是……我是……人……我的名字……是夏……嗚!突然激烈起來了,好舒服,又要去了~我是……我是小穴我是小穴我是小穴。

2小時後 不是的……我不是小穴……我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每次稍微集中思考,意識就被肉棒攪來攪去的……又要被弄到高潮了~

一小時後 我是……夏ya…n,我是夏…啊啊啊啊啊!我叫夏妍……好痛!雞巴才剛從屁眼裡拔出來,馬上又有人插進來了!!這次的好大,屁眼要被撐大了,要裂開了!好痛!明明剛剛高潮過,可肉棒根本不給我休息的時間。

半小時後 我感覺到……破碎的認知在慢慢復合……有什麼東西斷斷續續的回到我的身體里,但每次快要想起什麼時,思緒馬上就被肉棒打斷,到底……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又快要瘋掉了,人家已經不想再高潮了……誰來救救我……

一小時後 到底過了多久,屁股被不知道多少人玩弄過了,數不清高潮了多少次,求求你們了,快停下吧……放過我吧……已經受不了了……

一小時後 嗚嗚嗚嗚嗚,箱子終於打開了嗎?全身都被汗水浸得濕透了,肚子裡全都是精液,屁眼又紅又腫,還一直維持著被撐開的樣子根本合不上,男人們給我套上衣服,我的眼睛逐漸能睜開了,我看了一眼地上堆放著幾個用來裝我這樣的人的箱子,男人重新在我的項圈上扣上鎖鏈,硬拉著我離開房間,走的時候肚子裡的精液從屁眼裡流出,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後面的男人見狀狠狠的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氣,我試圖縮緊肛門防止精液繼續流出,可還是無濟於事,最後只能一邊用手堵住一邊被男人拽著走。

那個和我同齡的女生還在接受懲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被殘忍擴張的屁眼裡被塞進了手臂一般粗大的假陽具,背後的男人正在用力把布滿倒鉤的假陽具從屁眼裡拔出來,倒鉤被埋進直腸肉壁里,每拔出一點點,鮮紅的穴肉也被隨著向外撕扯,到此為止假陽具上已經沾滿了的血,女生的臉已經煞白了男人還是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至少她還算幸運,我想到了被留在房間裡的白箱子,被裝在在裡面的女人這輩子都無法再離開那個一平方的世界,每天通過呼吸管道進食,在組織的控制下排泄,平時就是被放置在原地,在受難日這天供客人使用,這就是【完全便器化】,這是對違抗了3次命令的屁穴奴隸的懲罰。 再次回到行李箱裡,在經歷了受難日的洗禮後我反而開始喜歡上被放進行李箱裡的感覺了,至少認知是清醒的,我的感知還受我大腦支配。在白箱裡時,我的一切可以說是被徹底奪走了,他們似乎是想靠這一星期一次的受難日時刻提醒我們(屁穴奴隸):你們以為你們所擁有的一切,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都不屬於自己,哪怕只是想要動一下手指都要經過組織的允許,看似自由的思想也只是在主人們的默許下才能存在。沒有比這更殘忍的拷問了,在只剩虛無的白箱裡,黑暗的深處,幾雙手將小正從我身邊奪走,惡魔的利爪揮舞著,我和爸爸媽媽生活的一點一滴定格而成的相片被撕成碎片。

我的一周永遠比別人少一天,在受難日這天這個名叫夏妍的女孩會被暫時抹殺,這就是對降級為屁穴奴隸的我的懲罰,這個懲罰將不可改變的伴隨我一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另外的六天時間裡,努力露出微笑,這是我反抗這地獄生活的最後手段。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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