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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文之收服淫奴 (1-7) 作者:我並不色

【蘿莉文之收服淫奴】(1-7)

作者:我並不色首發:SexInSex時間:26/1/2020字數:24840

第一章

芙樂兒緹娜聽到了鬧鈴聲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看到已經早上六點,趕忙起床,開始梳洗打扮起來,今天是星期一,也是自己的主人傑爾斯特要去辦公室上班的日子,往往這一天也是一星期里最為忙碌的一天。

芙樂兒緹娜簡單的洗了洗臉和頭髮便坐在梳妝檯前,薄薄的紅嫩的小嘴咬著發圈看著映襯在鏡子裡的自己可愛嬌俏的雪白臉蛋,將自己散亂的黑長發有條理的梳理成了雙馬尾,再慢慢的綁好,之後再給自己打上底妝,修容粉,塗上睫毛膏,讓自己原本就扎扎的睫毛顯得更加秀美,在周圍打上淡粉色的底色,讓個子嬌小的可愛小蘿莉顯得猶如人偶一般可愛精緻。

之後塗上了淡淡的唇膏,本來芙樂兒緹娜喜歡的是和自己的趾甲油塗上都是一個顏色的,但是今天還陪著主人去辦公室辦公,自己塗上淡藍色的唇膏的話多少顯得太過艷麗了,所以芙樂兒緹娜還是決定用比較常規的紅色唇膏,腳趾和手指的趾甲油不容易換顏色,就只好多多少少的隱藏起來了,等到今天從辦公室回來後自己再換吧。

打扮了還算滿意之後趕緊換下了睡衣,穿好了自己的無袖超短裙女僕裝和白絲襪,換上了在家裡最喜歡穿女僕專用的的牛皮圓頭的小皮鞋,如果在外交禮儀場合還是要穿高跟鞋,但是在家裡芙樂兒緹娜還是更喜歡穿這樣的平底小皮鞋,走起路來也方便,上次主人戰勝回來宴請異國王子艾德蘭的時候,自己穿的就是高跟鞋,結果走的路有點多了,回去脫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白絲小腳都給擠的有些腫了,抹了一些藥膏才算好,因為芙樂兒緹娜的白絲小腳非常嬌嫩,細膩嫩白的美腳稍微走路多一些就會磨得生疼,所以小蘿莉也因為這點非常討厭穿高跟鞋。

在鏡子前穿戴好,用仔細轉了一圈,確定沒什麼問題,芙樂兒緹娜看來看時間,還好才六點三十,現在主人應該已經被值班的女僕叫醒開始要用早餐了,自己必須趕緊過去才行。

走出了走廊里直奔主人的房間,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女僕都向芙樂兒緹娜行禮,因為她是這棟房子的主人,也是整個領地的主人傑爾斯特公爵大人的貼身女僕,對於其他一般的女僕來說,這個漂亮嬌俏的雙馬尾可愛小蘿莉女僕也就相當於大管家的角色,這樣重要的位置也讓她逐漸養成在大家面前不苟言笑,總是保持著一副冷冰冰的態度,這並非是芙樂兒緹娜本人生性刻薄,只是自己本來外表就過於可愛,個子又嬌小,如果不能保持這樣的冷傲的態度面對下人的話,在家裡管理的時候就會被欺負。

這個經驗可是自己當初剛被買來,一個在家中服役多年年長的老婆婆告訴她的,哪怕是芙樂兒緹娜在女奴榜上是排名前三,價值等同於同體重的黃金,在主子面前多麼受寵,但是在下人面前,他們評判的標準只有對方還好不好欺負,這群處在整幢大宅里最底層的這些雜仆有著一種樸素的狡黠,他們只要見到管事的人是一個軟弱可欺的人,那麼就會化為最為刁蠻的群體,推脫任何可以推脫掉的工作,偷吃掉一切可以偷吃的食物。而如果管事的人是一個嚴厲爆酷的人,他們又只能無助的卑微匍匐在對方的腳下,聽從對方一切的差遣來換取自己片刻的苟活,這些家裡低等的雜仆就和整個帝國的子民差不多是一個類型。

到了傑爾斯特臥室的門口,發現門口的女僕沒有進去,大門仍然緊閉著,芙樂兒緹娜覺得有些奇怪,於是詢問道:「怎麼還不進去?主人是否用過早膳了?」

「這個……唔……」

「怎麼了?」

芙樂兒緹娜雖然平常話很少,和其他的女僕幾乎除了主人的事情之外不會有任何交談,她這個人一向很喜歡簡潔有力的話語。不喜歡吞吞吐吐的。(芙樂兒緹娜的人設圖用小遠坂凜代替吧,這也比較符合我心中她的形象。)

「主人好像還沒醒,叫了門也沒有開。」

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主人要去辦公室辦公的時間了,昨晚夫人也明確的吩咐過要晚上不要玩的太瘋耽誤了正事,可沒想到今天早上主人還在睡懶覺,芙樂兒緹娜皺著自己淡淡的柳眉,冷冷的掃了一眼眼前的女僕,嚇得這些人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了,芙樂兒緹娜也知道怪罪她們無濟於事,她們管不了這位任性的主人。還得自己親自去叫,不管怎麼說先讓傑爾斯特起床去辦公要緊,別的以後再說。

她推開了門獨自進去,房間裡空無聲息,好像沒有人一樣,可是地面上滿是女孩子的短裙,絲襪,高跟鞋,頭頭飾散亂在一地,看到這樣的數量,這絕對不是光光屬於一個女孩子的,因為光是絲襪她就找出了差不多五六雙之多。

芙樂兒緹娜嘆了一口氣,果然和自己心裡想的一樣,主人果然昨天晚上和很多女孩子玩的太晚早上沒起來,趕緊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小蘿莉想著上去叫醒傑爾斯特,才走到床邊,忽然發現自己嬌小的身體被一下子被一雙大手抱住拉到了半空中,身體突然騰空嚇了芙樂兒緹娜一跳,結果仔細一看原來是傑爾斯特把自己抱在了懷裡,她這才長呼一口氣嗔怪道:「主人你在幹什麼啊……」

「緹娜醬,怎麼偷偷摸到了主人的房間裡了啊,是不是想要勾引主人啊?」

「什麼勾引啊,主人知道現在幾點了麼?」

芙樂兒緹娜可沒有和傑爾斯特開玩笑的心情,皺著柳眉輕輕掙脫對方的懷抱,雪白可愛的臉蛋上滿是冷冷的神色,大概掃了一眼,床上的亂糟糟的,有三四條雪白纖細的小腿還從被子裡蹬出來,一看到這裡芙樂兒緹娜就知道了,看來昨晚主人肯定和這麼多女孩子一玩到很晚才沒起來的。

「才幾點啊,還很早吧。」

傑爾斯特抱著芙樂兒緹娜嬌小的身子,摟著她親吻了一下她的紅嫩嫩的小嘴,伸手捏了一把她的椒乳,嗅著黑長發雙馬尾可愛小蘿莉的柔軟的體香,伸手就要掰開她的短裙,芙樂兒緹娜有些不太高興,皺著柳眉輕輕推開了自己的主人說道:「都已經快7點了,主人怎麼還在睡懶覺,今天不是星期一嗎?這可是要去辦公室的日子啊?領地里還有很多事情要主人處理呢。」

「不著急啦,上班的時間是八點啊,這不是還有個小時嗎?我們在床上玩一會再去吧。」

又親吻了一下芙樂兒緹娜雪嫩的臉蛋,傑爾斯特的手乾脆在她的椒乳上拉回的遊走,撫慰著可愛小蘿莉的敏感的小平板,沒幾下就把芙樂兒緹娜摸得渾身發熱,口乾舌燥,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都要喪失理智,覺得不如真的就順從主人在床上和主人大幹一場算了,不過理智很快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做,自己可是來勸主人的,要是被夫人知道反而順著主人的意思胡鬧這不成笑話了麼?也辜負了夫人梅爾露卡小姐對自己的信任了。

「不行主人……不能再親了……快點起床。」

芙樂兒緹娜用儘自己最後一絲力氣,終於將傑爾斯特推開,已經被親吻的氣喘吁吁的了,而且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被解開,女僕裝的衣襟也被揭開大半,自己的椒乳都露出來半拉,因為身為女僕是不能穿內衣內褲的,所以她的女僕裝只要解開就能看到身體的重要部位了。

「哈哈,緹娜醬,你還是那麼一本正經啊。」

傑爾斯特帶著淫笑看著捂著自己的白嫩的椒乳上的紅紅的乳尖,一臉正色冷冷看著自己的芙樂兒緹娜,床上旁邊昨晚侍寢的幾個女孩子有的也被這一陣騷動驚醒,沒注意到芙樂兒緹娜還主動伸出雪白的小手要求傑爾斯特抱抱什麼的故意在撒嬌,芙樂兒緹娜見到傑爾斯特還真的想要去摟住對方抱起來親吻,氣的乾脆拉起了傑爾斯特的手,直接把他拽下了床,之後把門口的女僕呼喚進來,讓她們趕緊進來幫著傑爾斯特梳洗,用膳,在芙樂兒緹娜的手腳麻利的安排下,終於過了30多分鐘傑爾斯特走出了門口,被小蘿莉推上了車。

到了車上芙樂兒緹娜這才稍微長舒一口氣,現在是7點40分左右,到辦公室那邊也就10幾分鐘的車程,勉強還趕得上,每次星期一的早上幾乎都是這樣,跟打仗有一樣,真的是早晨剛剛開始就覺得有些累了,而且剛進入臥室要不是自己及時醒悟,怕是現在已經在床上和傑爾斯特乾的高潮好幾次了。

當然其實芙樂兒緹娜沒注意到傑爾斯特還是全程配合著自己的,不然憑藉他的體力怎麼可能會被小蘿莉一隻牽著走,傑爾斯特只是覺得芙樂兒緹娜明明又小又可愛,可卻總是一本正經的,每次都採取這樣小小惡作劇的的方式來調戲捉弄她而已。

第二章

在馬車上將芙樂兒緹娜的嬌軀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傑爾斯特親吻了一下芙樂兒緹娜的臉蛋,又想著伸出手要玩弄她的乳尖,芙樂兒緹娜正色地說到:「主人不要胡鬧了,明明一會就要進入辦公室里辦公了,居然還惦記這些。」

「這不可能怪我吧,誰讓緹娜醬你早上打扮的這麼漂亮可愛呢?」

聽到傑爾斯特這麼說,芙樂兒緹娜雪白精緻的臉上微微一紅,這句話倒不算是傑爾斯特在調笑,眉清目秀的可愛小蘿莉那雙黑漆漆的雙眸盯著別人的時候的確會讓人心跳加速,微微張開的小嘴放佛誘人的小櫻桃一樣,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嘗一番,有芙樂兒緹娜這樣可愛嬌小的少女當女僕,大概沒有那個男人能保持的主理智吧,總是有著想要把她摟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的衝動。

「主人又在胡說八道了,不要這樣啦。」

芙樂兒緹娜又推開了傑爾斯特,帶著冷冷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太高興,抱著小蘿莉香軟的嬌軀,傑爾斯特忍不住又親了一下她的臉蛋,這一下芙樂兒緹娜真的有些生氣,讓傑爾斯特只好不再動手動腳了,心裡想著芙樂兒緹娜哪裡都好,就是太容易生氣,而且喜歡一本正經的,平常在家裡也經常是板著臉非常嚴肅,一副很冷傲不容易被人接近的態度。就是以為內這點反而讓傑爾斯特特別想要捉弄她。

「好啦好啦,緹娜醬你不要生氣,我不碰你就是了,但是車上太無聊啦……你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玩玩吧。」

「你在說什麼啊,主人,稍微正經一點好不好。」

芙樂兒緹娜小手做出防禦狀的捂著自己的胸口,聽到這裡秀氣的小鼻子忍不住都喘著粗氣,明明傑爾斯特在戰場上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指揮官,在帝國內被認為是青年將領中最優秀的一位,甚至不遜色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將,尤其是最近在杜爾卡王位爭奪戰中,帝國支援盟國杜爾卡現任國王的支援戰中打出了全殲敵國貝爾斯特的五萬大軍的大勝,迫使貝爾斯特不再支持杜爾卡國王的弟弟繼續對王位的要求,也讓杜爾卡王國承認了帝國的宗主權,成為了帝國的附庸,徹底收復了這個東部的古老王國,這樣的軍事和政治的勝利,完成了帝國三十年都沒有完成的戰略目標,現在想想芙樂兒緹娜都覺得自己的主人傑爾斯特太厲害了,夾雜著對他愛戀的崇拜。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回到家裡,和家裡的女奴,女僕,和妻妾們在一起的時候,小蘿莉就感覺自己的主人簡直和流氓無賴一樣,雖然並不是那種暴虐,看上哪個女孩子就要強迫對方上床,主人更多的使用的是勾引的手段,只要喜歡上對方,千方百計都要用各種誘惑手段將對方弄上床,別說家裡,哪怕在外面也是拈花惹草風波不斷,每次想到這裡,前面那股崇拜便蕩然無存,芙樂兒緹娜只覺得自己的小腦袋有些疼。

「我怎麼不正經了啊,我喜歡緹娜醬可是真心說的啊。」

聽到對方這麼說,芙樂兒緹娜越發的不好意思了,原本冷冷的表情也變得稍微緩和一點,可還是不肯放鬆自己的身體,她可是知道,傑爾斯特最擅長的就是勾引其他女孩子,一旦在這裡自己放鬆思想,他一定會趁虛而入的,還有10來分鐘就到辦公室門口了,自己一定要堅守住這最後的幾分鐘,不能鬧出笑話。

「主人還是稍微收收心吧,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參加各種酒會,要麼就是和家裡的女僕或者女奴在一起玩,領地里的事情也要處理好啊,還有,艾德蘭王子的事情主人打算怎麼辦?」

「哦?那個傢伙啊,既然皇帝已經把他安置到我這裡了,就好好招待吧。」

「可是艾德蘭王子花錢也太過分了吧,才來了不到半個月,已經把原本給他三個月的預算都給花光了,而且我看了看,都是出入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這樣不是很很過分麼?明明是依靠主人才保住他父親的王位的,現在派到這裡當人質居然花錢上麼大手大腳的,好像我們這邊欠了他似的。」

「嘛,真沒想到啊。」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緹娜醬有這麼能說的時候啊,平常都是板起臉不苟言笑的樣子,倒是說起這個艾德蘭是你話最多的時候。」

「主人你少胡說了。」

被傑爾斯特這麼吐槽,讓芙樂兒緹娜臉一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從半個月前看到這個艾德蘭王子她就沒有半點好印象,完全是一個無賴的樣子,和好色但是有才能的主人不同,這個傢伙完全就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而已。

「怎麼又不高興了啊,今天我看緹娜醬你好像一直對主人不滿啊,把嘴巴張開我看看你的小舌頭。」

聽到傑爾斯特帶著淫笑的命令,芙樂兒緹娜有些不滿的白了自己的主人一眼,不過還是乖乖的張開了自己的紅嫩的小嘴,露出潔白齊整的貝齒,將滑膩的小舌頭探了出來,畢竟是主人的女僕,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命令自己還是必須要聽的。

看著可愛的小蘿莉吐出了自己的小舌頭,傑爾斯特淫笑著伸出手捏住她的軟嫩的舌苔慢慢的把玩,讓自己的手指沿著芙樂兒緹娜微微翹起的舌尖慢慢向下,一直輕輕遊走到了她的舌根處,芙樂兒緹娜軟乎乎的紅菱小舌就猶如玩具一般,被傑爾斯特捏住輕輕向外拉扯,芙樂兒緹娜只能半眯著漂亮的大眼睛發出微微的嬌喘,儘可能的把自己的舌頭向外伸,放佛向著自己主人撒嬌,祈求食物的小貓一樣。

「嗚嗚……哈……啊……」

發出著曖昧的哼吟聲,芙樂兒緹娜將自己的小嘴裂開的大大的,滑膩的小舌頭因為長時間暴露在外面,少許的口水都順著自己的嘴角溢出來,舌尖微微上翹,正好傑爾斯特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的舌苔輕輕摩挲著,不一會就讓自己的手指上也滿是小蘿莉的口水了。

「不錯哦,緹娜醬,上面的小嘴濕濕的,其實下面的小嘴其實也一定很濕潤了吧?」

聽到傑爾斯特的話,芙樂兒緹娜有些不高興的哼了一聲,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又帶著不滿的目光白了自己的主人一眼,不過因為是主人的命令自己舌頭吐出來,她也不能反抗,只好雪白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白絲美膝上,乖巧的坐在了傑爾斯特的懷抱里,任憑對方玩弄著自己的小舌頭,過了一會傑爾斯特光是這點還不滿足,乾脆直接吐出口水到了小蘿莉的舌苔上,再看著芙樂兒緹娜本能的哽咽著喉肉,將傑爾斯特的口水慢慢吃下去了。

「怎麼樣啊,是不是主人的口水很好吃?」

「嗚嗚嗚……哼……」

看到傑爾斯特居然這樣胡鬧,芙樂兒緹娜雪白的媚臉漲得通紅,扭捏著自己嬌小的身子,有些生氣了,一會就要到辦公室了,主人居然還這樣隨便,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丟人啊,就在這時候馬車運轉的吱呀吱呀聲戛然而止,傑爾斯特和芙樂兒緹娜都楞了一下,門外這時候響起了侍衛的聲音:「公爵大人,已經到領主辦公室了。」

門從外面慢慢被打開,傑爾斯特趕緊把自己的手從芙樂兒緹娜的小舌頭上抽回來,在小蘿莉的白絲襪上抹了抹口水,而芙樂兒緹娜也趕緊閉上小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在馬車車門完全被打開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歸規規矩矩的坐在馬車裡了。誰也想不到就在10幾秒前兩個人還抱在一起,傑爾斯特還在抱著芙樂兒緹娜嬌小的身體,玩弄著這位可愛少女的滑膩小舌頭呢。

芙樂兒緹娜因為皮膚白皙,所以稍微有些興奮的話臉就會特別紅,她自己雖然沒注意,但是此時早就已經面紅耳赤,只是旁邊的人也不好多問,她也沒有當回事,跟著傑爾斯特一直進了辦公室的大門,後面的僕人才敢竊竊私語,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偷笑起來,傳到了小蘿莉的耳朵里覺得奇怪,不明白這些人在自己背後偷笑什麼,只是覺得這種被人背後偷笑的感覺很不好,倒是傑爾斯特趁著到辦公室門口沒人的時候湊過來親吻了一下她的紅嫩的小嘴說道:「剛才一下車緹娜醬你臉紅的和蘋果一樣,大家都看到了還在私下議論是不是在馬車上咱們倆做了什麼色色的事情才讓你變成那樣的,哈哈哈。」

聽到這裡芙樂兒緹娜馬上反應了過來,這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又羞又氣,自己最害怕的就是在馬車裡被主人輕薄下車的時候被人看出來當笑話講,這一下到底還是發生這種事情了,芙樂兒緹娜冷冰冰的白了自己的主人一眼,氣的乾脆理都不理自己的主人,哼的一聲扭頭就留在門口,也不跟著進去了,意思是自己今天就在門外等著他,不會進去好避嫌。

傑爾斯特的領主辦公室距離傑爾斯特的宅邸有大約20多分鐘的馬車車程,這裡的對面就是市政廳,議會和領地貴族議事廳,市政廳是負責領地內的行政工作,議會著是平民議員商討法案的地方,在這裡的法案通過才會送到貴族議事廳,而貴族議事廳則是貴族代表和議會裡的平民代表商討法律的地方,也差不多是整個領地內爭吵最多的地方了,在這裡出現的分歧的話會才讓領主出來定奪,而如果法案通過的話,才會把法案送到領主辦公室內等待領主批准,所有的領地內的法律都要在這裡簽訂之後才算有效。

領主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這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築。這棟樓裡面除了有傑爾斯特的領主辦公室之外,還有歸屬於領主直轄的領地軍事力量的參謀部,在這里負責制定整個領地的軍隊訓練,行軍,作戰,後勤等等一切事宜。可以說是實際上整個領地的軍事部門的大腦。

傑爾斯特看著芙樂兒緹娜氣呼呼地站在門口也不進來,知道她是因為馬車上的事情和自己置氣,也不好把她硬拉進來,他知道芙樂兒緹娜的性格偏冷,如果再過強行的話只會讓她心情更差,想要制服這個小騷貨只要等到晚上就可以了。

芙樂兒緹娜站在門口,這裡原本也有她的位置,一般領主辦公的時候貼身女僕在這裡的時候隨時聽候差遣,站在門口等了一會,看到有秘書和下屬等辦公人員拿著文件陸陸續續穿梭在辦公室的大門,偶然往裡面一瞥,看到傑爾斯特已經在專心的處理公務,芙樂兒緹娜才長舒一口氣,總算主人開始安心政務了。

第三章

就在芙樂兒緹娜還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大老遠看到一個嬉皮笑臉的男人走過來,她才松的一口氣馬上又提起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提到的杜爾卡的王子艾德蘭,帝國支持了他的父親打敗了他的叔叔,也就是王位挑戰者,杜爾卡的國王為了表順永遠臣服帝國,就把艾德蘭送到這裡來當人質了,帝國把艾德蘭又送到了傑爾斯特的領地居住,實際上就是讓傑爾斯特當他的監視人。

「緹娜小姐,公爵大人在裡面吧?」

「現在他很忙。」

這個艾德蘭王子來領地不過才月余,吃喝嫖賭樣樣俱全,花錢大手大腳,沒錢了就來這裡軟磨硬泡朝傑爾斯特要,簡直和猶如討飯的一樣,傑爾斯特其實也對艾德蘭有些頭痛,只是礙於臉面不好直說,這種情況下芙樂兒緹娜自然對他更沒好臉色了。乾脆用自己嬌小的身子擋在了門口,不讓對方進去。

「我現在有急事找公爵大人,能否代為通報一聲呢?」

「不行,等主任辦公結束吧。」

看到芙樂兒緹娜冷冷的拒絕自己,艾德蘭反而臉上帶著淫笑,主動湊了幾步一直到了芙樂兒緹娜身邊,可愛的小蘿莉處於女性本能的反應馬上向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對方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的眼神,誰知道艾德蘭更大膽地伸出手要來直接撫摸自己的翹首,芙樂兒緹娜趕緊閃身躲開,柳眉倒豎的呵斥道:「你在干什麼,這裡可是領主辦公室,你放尊重一些。」

「如果我不這樣的話緹娜小姐怎麼能閃開呢。」

看到芙樂兒緹娜終於躲開,艾德蘭大步走到了門口,這時候芙樂兒緹娜才明白過來自己中了對方的計,他就是要故意擺出輕薄自己的的樣子好讓自己從門口閃開,這個混蛋,這種鬼點子總是這麼多。

「哦對了對了,緹娜小姐長得這麼可愛,不要總板著臉了,這樣下去會加速衰老的,明明那麼可愛。」

說完這句話艾德蘭淫笑了一聲便推門而入,氣的芙樂兒緹娜咬著自己的貝齒,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讓這個流氓吃不了兜著走。

艾德蘭在裡面呆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臨走的時候和芙樂兒緹娜打招呼遭到的當然是冷冷的白眼,他剛出去,小蘿莉就跑到了辦公室,看到傑爾斯特正低頭寫著什麼,想了想便沒說什麼退出來了。

中午辦公結束簡單吃了點東西後,下午傑爾斯特繼續泡在辦公室里,難得這一天主人都這麼勤奮,而不是下午落跑去找哪個貴族小姐或者夫人喝茶遊園什麼的,芙樂兒緹娜除了偶爾進去給傑爾斯特泡杯茶什麼的也沒有干擾他,一直到了下午政務結束,才進去通知傑爾斯特應該離開領主辦公室了。

「哇,終於工作結束了,累死我了。」

傑爾斯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才從文案上抬起頭,從戰場上回來之後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工作這麼長時間,說起來也是芙樂兒緹娜監督的好,從上午就一直站在門口,讓自己想要溜出去都沒機會,只能乖乖地把財務預算,案件審批還有法令這類的東西慢慢慢審批完了。

「主人辛苦了。」

「今晚緹娜醬你可要好好給我捶背啊,我今天工作的可是超努力。」

「知道了主人。」

芙樂兒緹娜簡短的回答了一句,便低下頭給傑爾斯特收拾東西,冷不防傑爾斯特從背後忽然抱起了小蘿莉嬌小的身子將她按在辦公桌上,從背後壓住她就要拉起她的裙子,嚇得小蘿莉趕緊掙扎著說道:「主人……不要這樣啦……要做這種事情回家做啊,這裡被人看到了太丟人了。」

「哦?這可是你說的哦,緹娜醬,回到家你要好服侍我才行。」

傑爾斯特聽到外面傳來了走廊聲,便順水推舟的放開了芙樂兒緹娜,小蘿莉怒氣沖沖的白了一眼自己的主人,滿臉寫滿了責怪,主人真是太荒唐了,做這種事情難道都不講究時間地點麼?想起來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

馬車上芙樂兒緹娜也有意識的和傑爾斯特保持距離,一直到了家裡開始用膳的時候,芙樂兒緹娜得到通知,夫人梅爾露卡因為今天在外面參加一個餐會晚上不回來吃了。芙樂兒緹娜將這件事告訴傑爾斯特,對泛反而淫笑著將小蘿莉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說道:「夫人不回來不是更好麼?今晚我們一起吃吧。」

「主人不要胡鬧了,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怎麼能和女僕吃飯,這樣壞了規矩傳出去會讓大家恥笑主人的。」

輕輕推開了傑爾斯特的大手,芙樂兒緹娜躲在了一邊,冷冷的拒絕了傑爾斯特,看到這樣傑爾斯特不好繼續逼迫這可愛的蘿莉女僕,只能自己吃了。

吃過晚飯之後傑爾斯特沒有繼續騷擾芙樂兒緹娜,這多少讓她稍微鬆了一口氣,其實老實說她心裡並不討厭和主人親熱,但是在夫人不在的時候和主人這樣親昵,總讓她有一種偷跑對不起夫人的感覺,自己可一定要把持住。

晚飯過後忽然傑爾斯特命令別的女僕傳來命令,讓芙樂兒緹娜給他洗腳,這本來也是女僕的工作,芙樂兒緹娜也沒多想,就打了一盆熱水自己端著過去了,因為身材嬌小,小蘿莉一路上端著一盆熱水吃力地走著,雖然有人在幫忙也被拒絕,芙樂兒緹娜在這方面非常倔強,既然是自己的工作就不要麻煩別人,好好完成才對。

敲門得到允許進入了臥室內,芙樂兒緹娜已經累得額頭上流了不少香汗,可還是乖巧的將熱水放在了地上,跪下來說道:「淫亂的女僕芙樂兒緹娜請主人洗腳。」

跪在上的芙樂兒緹娜喚了一聲傑爾斯特發現沒有反應,正在疑惑的時候抬起頭想要看看情況,沒想到自己嬌小的身子忽然被騰空抱起,一下子就被扔到了床上,這一下摔得芙樂兒緹娜後頭昏腦漲的,揉著小腦袋定睛一看,居然是傑爾斯特此時已經赤裸著健壯的身體,暴露著古銅色的皮膚,正壓在自己的身上淫笑著看著自己,芙樂兒緹娜望了一眼自己主人健壯的胸肌,雪顏便抹上了一抹羞紅,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她說道:「主人不要鬧了,不是要洗腳嗎?」

「洗腳等會再說,我們先玩玩吧。」

「主要不要這樣啦……」

芙樂兒緹娜面紅耳赤的想要掙脫傑爾斯特,可是被對方牢牢地按在了床上,因為力量的差距,才掙脫了幾下小蘿莉就累的氣喘吁吁的動彈不得了,而傑爾斯特淫笑著一直看著芙樂兒緹娜折騰不動開始氣喘吁吁地休息的時候,這才一張大手直接將她的女僕裙掀起來,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白絲大腿根和粉嫩的蜜穴口。

「主人……不能這樣。」

「明明剛才還自稱淫亂的女僕,現在怎麼又正經起來了?」

「笨蛋主人……那不是你給我們規定的女僕必須都這麼自稱嗎?」

當初那種羞恥的自稱芙樂兒緹娜還是練習了好久才能說出口的,沒想到現在反而被傑爾斯特拿出來嘲笑自己,小蘿莉當然有些生氣,可是傑爾斯特卻不再給她繼續生閒氣的機會,就在她還皺著清秀的鼻子反駁傑爾斯特的時候,對方已經把她的的女僕裝給剝的乾乾淨淨,裸露出白皙嫩白的肌膚,把她的一雙白絲美腿高高地抬起,扶著肉棒已經抵在了她的蜜穴口上了。

「不要主人……不要進來啊……」

現在可愛的小蘿莉的求饒聲的傑爾斯特哪裡聽得進去,反而倒像是催促著他趕緊進來似的,傑爾斯特看著掙扎的小蘿莉帶著淫笑挺腰一送,就將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頂入了她的狹窄的蜜道內,從早上開始就想吃掉這個小蘿莉,終於在晚上抓到機會了。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這麼用力就頂進來了啊啊啊……」

張開小嘴發出著曖昧的哼吟聲,芙樂兒緹娜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蜜道瞬間就被粗大的肉棒給天曼,下面脹脹的,膣肉都不自覺的吸附在了傑爾斯特的肉棒龜頭周圍不住地主動摩挲著,讓傑爾斯特反而倒吸了一口冷氣,溫熱多皺的膣肉磨蹭在龜頭上的感覺太舒服了,差點讓自己一下子沒忍住先射出來,穩定了好一會才他勉強壓住了射精的衝動,回頭就是狠狠的一記怒挺淫笑著說道:「沒想到緹娜醬的下面居然還會偷襲啊,故意在我進來的時候用力夾住嗎?」

「哦……不……才不是……」

可是這樣的分辨也無濟於事,傑爾斯特粗大的肉棒才剛剛插入沒多久,芙樂兒緹娜就感覺自己的嬌小的身子像發燒一樣,自己的白嫩的白絲美腿也忍不住纏在自己主人的粗壯的腰部上,穿在白絲小腳上的圓頭牛皮皮鞋也不知道什麼踢掉了,露出了芙樂兒緹娜軟嫩猶如小饃饃一般的白絲小腳交替纏繞在傑爾斯特的腰後起到固定作用,不然被對方這樣粗暴的挺動,芙樂兒緹娜的白絲美腿會很快地被從他的腰上甩出去。

「啊……主人……輕一點……不要那麼用力……頂到子宮口了。」

芙樂兒緹娜脹紅著雪白的媚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不斷地發出媚吟哀求著對方,小嘴哈著熱氣,嫩白的肌膚很快就浮現出了興奮的胭紅色,才不過被頂了幾百下,她就感覺自己的大腦要一片空白,蜜道里都變得濕漉漉的,清澈的蜜汁不斷地向外流,看到芙樂兒緹娜身體這麼敏感,傑爾斯特淫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小嘴說道:「你這個小騷貨白天裝成那樣冷艷高傲的樣子,到了晚上,接下來就是要讓主人我的大肉棒把你的本性暴露出來的時候了吧,你求饒也沒用哦,緹娜醬,等著被我的大肉棒乾死吧,哈哈哈……」

第四章

「啊……真是的……又在胡說了……不是叫人來來幫你洗腳嗎?怎麼讓我做這樣的事情了……笨蛋主人??夫人不在家,不要這麼胡鬧啊。」

「芙樂兒緹夜,你這個小騷貨……以為我不知道嗎?表面裝的很正經,其實內心裡很像被主人干吧,所以才會單獨端著洗腳水過來卻不讓別人幫忙,作為我的貼身女僕,你又個子這麼小,這種活計完全可以給別人乾的啊,其實是想單獨找個機會親近我被我侵犯吧?」

「居然這樣說……真是個變態主人,明明是你叫我來的。」

聽到被傑斯特這樣羞辱,芙樂兒緹夜有些生氣的扭動著自己的纖腰,想要推開自己的主人,可是力量和身材的差距讓她被主人按在床上按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尤其是自己的蜜穴口現在還含著對方的大肉棒,性器相連的的兩人就像被膠水黏住了似的。

因為傑斯特的肉棒實在太大了,所以頂進去之後自己的蜜肉便不經意的死死的黏住了肉棒的龜頭,性器粘膜緊緊貼在一起的結果就是,只要傑斯特稍微動一下芙樂兒緹夜的膣肉就會敏感的察覺到,而後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配合著對方的挺動開始蜜肉自己蠕動起來,為此以前傑斯特還多次嘲笑她,說她是天生淫亂,所以才讓她總是自稱「淫亂的女僕」,為此芙樂兒緹夜每次都面紅耳赤的反駁,但是在內心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就是有些奇怪,為什麼每次主人的肉棒頂進來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去動呢?身為一個女性,尤其是貴族身邊的淑女,明明無論什麼時候都該矜持一些才對,這也是夫人教導她們要這麼做的。

對於夫人的要求,芙樂兒緹夜在心底深以為然,並以此為行事準則,明明平常都可以處理的很好的,但是到了床上自己經常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開始還只是肉體上的淪陷,精神上還能頂住,等被人乾的久了一點連意識上好像都換了一個人一樣,連小蘿莉在心底自己都覺得這點上太沒出息了,想要去克服,可是每次被干時間長了就好像被洗腦一樣忘記了,等到回過神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

「啊……主人……輕一點啊……這才是第一次就這麼粗暴……」

「什麼第一次,緹夜醬你不是已經被我干過好幾次了麼?要不是因為你說你不能先於夫人懷孕,我們的孩子可能都好幾歲大了吧?再說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幾把嗎?」

「啊……不要瞎說……主人真是的……哦……頂到子宮口了……笨蛋……這麼用力幹什麼啊……還有……那種詞彙……太粗魯了……不要亂說啊……」

「哦哦哦,不過今天的緹夜醬值得表揚啊,都被我乾了五六分鐘了,居然還能保持理智,眼神里還是那樣清澈,不錯哦。」

「哦……嗯……這算什麼表揚……」

芙樂兒緹夜聽到這樣的誇獎怎麼也高興不起來,自己的身體被主人開發的這麼敏感對自己性格高傲的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身為淑女,自己應該做到在床上和在路上一樣矜持,自己這個在床上被乾的久了就會忘情的毛病一直想要克服,但絕對不想讓別人說出來,包括自己的主人。

「怎麼了?難道明顯的事實也不想承認嗎?緹夜醬?」

「什麼事實……啊……那都是主人胡謅出來的……不要在這裡……亂說了……」

看著小蘿莉到了崩潰的邊緣,明明美眸里閃爍著渴求慾望的光芒,小嘴都情不自禁的半張了,還在因為面子問題強行堅持,傑爾斯淫笑著玩弄著小蘿莉的椒乳,逗弄著她敏感的乳尖,偶爾親吻幾下她紅嫩嫩的小嘴,再故意用大肉棒在她緊湊的蜜道里攪拌幾下,被這樣反覆玩弄沒過多久,原本芙樂兒緹夜清澈的雙眸就變得異樣起來,閃爍著渴求愛欲的光芒,漸漸地開始反吊出了少許的眼白,小舌頭也不聽使喚的伸出了自己的櫻唇邊,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在外面高傲冰冷的可愛女僕居然會有這樣的表情吧。

傑爾斯的肉棒在芙樂兒緹夜的膣內攪拌的愈發用力,每次都要把小蘿莉嬌小的身體乾的東倒西歪似的,柔順的黑長發也都散亂在了床單上,小手不自覺的抓皺著床單,繃直著自己的黑絲美腿,感覺全身被乾的都酸酸痒痒的,小嘴忍不住哈著熱氣,每次傑爾斯的肉棒頂進去的時候都讓可愛的蘿莉女僕感覺很舒服,漸漸地腦內變得一片空白,才剛剛還在警告自己要注意在床上不要太過放蕩,轉眼間就已經開始露出了痴態,這還不到10分鐘,芙樂兒緹夜已經原形畢露了。

「啊啊……主人的大雞巴……好棒……都進來了……裡面被乾的……好舒服……」

果然和傑爾斯想的一樣,芙樂兒緹夜半張著小嘴,漸漸的雪白可愛的臉蛋上滿是羞恥的紅暈,小舌頭吐出來,小屁股也抬起來,好讓自己的蜜穴口能夠多一點和傑爾斯的大肉棒嵌合在一起,每次芙樂兒緹夜最喜歡的就是傑爾斯的肉棒能夠一直頂到自己的子宮口,用龜頭狠狠地叩擊這裡,平整圓滑的子宮口被頂到渾身的那種戰慄感簡直有毒,讓小蘿莉從第一次破處開始被干就迷上了這樣的玩法,只是平日裡一向矜持的芙樂兒緹夜沒辦法懇求主人,每次都是到了床上,被一陣猛干之後才會將心裡話說出來,也就是因為芙樂兒緹夜這樣喜歡隱藏自己真心的想法,才會讓傑爾斯動不動就想欺負她。

「是嗎?剛才不還是說我是笨蛋什麼的?還不情願被我乾的樣子……」

「不……啊……沒有……我沒那麼說過……人家明明最被主人乾了……主人真是的……不要這樣欺負人家啊……繼續……哦……用力??干我好了,人家的蜜道……最喜歡主人的大雞吧了……」

「哦哦,連雞巴這種詞彙都用上了,平日裡你不都教導女僕們要注意用詞嗎?即便是家裡的傭人也要擺出一副淑女的樣子。」

「哎?那是人家說的嘛?主人記錯了吧……」

小蘿莉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的話,雪白的媚臉上帶著嬌羞的紅暈的同時,已經漸漸染上了一副下賤的痴笑,潔白的貝齒也完全暴露出來,優雅的嘴角處漸漸流出口水,小蘿莉那雙被分開的美腿不知不覺之中就已經攀上了傑爾斯的腰間,怎麼也放不下來了。

「芙樂兒緹夜,你這個小騷貨怎麼下面纏的那麼緊啊……」

「哦……因為……人家喜歡主人的肉棒啊……都頂的這麼深了……人家害怕要是……不纏上主人的腰部的話……我就會主人從床上……啊……幹下去了。」

小蘿莉滿面紅暈,一雙雙眸中清澈的神采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渴求慾望的目光,一直誘惑著傑爾斯,忽然忽然著看著對方,放佛在說對方怎麼不再多用點力來侵犯自己似的,被這樣的美眸盯著,讓傑爾斯越干越想幹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棒突刺的力度,幾乎把芙樂兒緹夜的小肚子給乾的鼓鼓的,好像裡面塞了什麼東西似的,每次傑納森一攪拌,都讓小蘿莉感覺自己的肚子裡天翻地覆一樣。

「哦哦哦……緹夜醬……你的裡面實在太緊了……我感覺要出來了……」

「主人……那就趕緊射給我吧……好早點讓我懷上主人的孩子。」

「哎?之前不是你說的,在夫人之前懷上孩子的話太過分了,自己身份女僕要恪守本分嗎?」

「哦……嗯……我沒說過……」

「你這個小騷貨,只要有了肉棒就什麼都不認帳了是嗎?乾死你這個小婊子。」

聽到芙樂兒緹夜真的否認自己說過的一切,傑爾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小騷貨平常一本正經的,在床上被自己乾了幾下之後就全盤否定自己說過的話,簡直和那些醉鬼到了酒館就和平日衣冠楚楚的樣子完全相反一樣,小蘿莉到了床上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比下賤的妓女都不如了。

粗大的肉棒口不斷地摩挲著芙樂兒緹夜的子宮口,漸漸緊窄的子宮口好像根本抵擋不住傑爾斯粗大的肉棒的衝擊,慢慢的變松,變軟,到最後傑爾斯開始沖刺的時候,乾脆已經把粗大的肉棒直接頂進去,開始讓龜頭的部分完全沒入到了可愛的蘿莉女僕的子宮裡,將她的的子宮完全給撐起來,這次不僅是小肚子了,芙樂兒緹夜感覺自己的整個肚子都變得天翻地覆,她感覺自己都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從下面給干穿了似的,但是這樣的感覺下面雖然麻酥酥的,甚至伴隨著一陣痙攣,可她卻並不討厭這樣,甚至還有些喜歡,子宮被頻繁的侵犯讓芙樂兒緹夜愈發的喜歡上了被主人侵犯感覺,甚至可以說就是因為敏感的子宮被頂開,才讓她在床上性情大變了。

第五章

「啊啊啊……主人……好大的肉棒……人家的子宮……都要壞掉了啊啊啊……主人好厲害……乾死我……干快乾死我啊啊……緹夜……是族人最淫亂的女僕……」

「真的嗎……嗯……你這個小騷貨平日裡一本正經的……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

「哦……啊……怎麼會……緹夜每天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麼被主人侵犯……每天都在嫉妒夫人……能夠和主人在一起……享受主人的大雞吧……人家每天的夢想……就是下面的逼口……能夠含著主人的大雞吧一直不放開啊啊……嗚嗚嗚……」

在強烈交合快感的刺激之下,芙樂兒緹夜媚臉上帶著痴女的姿態,顫抖著嬌軀哭泣的將內心的實話全都倒了出來,雪白的小手把床單抓的一團亂,感覺子宮里熱熱的,粗大的龜頭把裡面攪拌的亂七八糟的,子宮壁也跟著不住地抽搐,只感覺傑爾斯的肉棒在自己的子宮裡好像要把自己的子宮都給定成對方肉棒的形狀似的,小蘿莉一雙美眸漸漸地反吊起來,露出大量的眼白,甚至哼吟中口齒都有些不太清晰了:「啊……哦……主人……大雞吧……頂進來……快點……再快一點……好好肏我……肏死我……」

不過20幾分鐘前還在一本正經的說自己是個變態,現在卻已經在哀求自己侵犯她了,傑爾斯淫笑著看著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芙樂兒緹夜,用你捏住她的乳尖一面用力頂撞開始從此,一面質問道:「騷貨……剛才不是還擺出一副高貴矜持的樣子嗎?還說什麼淑女?現在怎麼又渴求我干你了?這可不是淑女的行為吧?」

「那是……人家在桑黃……紀要肉……主因的……雞巴……都無視為了……(那是人家在撒謊,只要有主人的雞巴都無所謂了。)」

在傑爾斯的肉棒快速衝刺之下,芙樂兒緹夜口齒不清的勉強答應著,清澈的美眸中早就見不到理智的神采,完全是墮落到慾望里一副不堪的模樣,白絲嫩趾繃得緊緊的,忽然在嫉妒的快樂之中,只感覺一陣濃密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自己的子宮內,燙的自己在子宮壁跟著不斷抽搐,小蘿莉想都來不想,伸出小手忽然直接抱住了傑爾斯的頭部顫抖著嬌軀高亢的哼道:「啊啊啊……主子的大雞吧……都射進來了……好厲害啊啊啊……」

芙樂兒緹夜的嬌軀跟著一陣抽搐,小嘴裡的口水和下面的小嘴的蜜汁一樣秘密的不斷流出,可是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她還帶著下賤的痴笑,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像到這就是白天裡傑爾斯身邊那個氣質高傲的可愛蘿莉女僕芙樂兒緹夜吧。

感覺這自己的肚子被射的鼓鼓的,芙樂兒緹夜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美臀抬高了許久好方便傑爾斯的精液流到自己的子宮底部,雖然平常里說不能先於夫人懷孕,但是到了床上交合的時候,每次芙樂兒緹夜出於身體肉慾的本能,都是儘可能的配合傑爾斯,好讓對方的精液能夠多流進來一些好讓自己懷上主人的孩子。

「哦哦……緹夜醬……你的膣內……居然夾的這麼緊……好舒服啊……」

「哦……主人也喜歡……我的膣內嗎……好高興……」

芙樂兒緹夜因為高潮,雪白的臉蛋被自己的香汗滋潤的白嫩嫩的,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聽到傑爾斯誇獎自己,帶著滿足的笑意,主動地伸出小手抱住了對方的脖子,主動送上了紅嫩的小嘴和傑爾斯接個了吻,之後笑嘻嘻的說道:「主人要不要我們再來一次?」

「你這個小騷貨倒是不累,被乾的還舒服,我可不行啊,你這麼緊的逼口讓我那麼用力干一次你知道要消耗多少體能嗎?」

「嘻嘻,主人那麼厲害根本不在乎啦……吶……我們再來一次吧,好不好啊?」

完全沒有了往日裡高傲的氣質,芙樂兒緹夜這時候反而呈了一個愛撒嬌的小女孩,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帶著渴求的語氣和傑爾斯說著,這也是讓傑爾斯有些頭疼的地方,每次做過之後,自己總是無法接二連三的滿足對方,到最後每次都是自己主動結束才行,不能無限制的滿足對方,不然自己早晚得死在這個迷人的少女的肚皮上。

「哎,可是我實在有些累了啊。」

「不要嘛,難得夫人不在家……吶……求求主人,再肏我一次吧。」

芙樂兒緹夜用小手拉扯著傑爾斯的肉棒死也不肯放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帶著哀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主人,看著小蘿莉這樣哀求自己,傑爾斯底下的肉棒又開始有些硬了,看著小蘿莉甜美的外表,心裡想著死了就死了,直接撲了上去,將芙樂兒緹夜再次壓倒在床上,提槍上馬,又開始把可愛的小蘿莉女僕給乾的咿呀呀呀的媚吟起來……

這一夜兩個人反覆糾纏了好幾次,每次芙樂兒緹夜都在哀求傑爾斯繼續和自己做,做到最後傑爾斯感覺自己都要被抽乾了,射出的精液都和撒尿感覺差不多了,稀薄的精液讓他在也頂不住,一直到兩個人做了第五次之後,終於傑爾斯抱著小蘿莉,兩個人沉沉的睡過去,這一下傑爾斯算是解脫了,感覺自己打開了芙樂兒緹夜某個奇怪的開關之後,這個小蘿莉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稚嫩的蜜道簡直猶如吸嘴一樣,能順著自己的尿道把自己完全吸干。

第二天早上傑爾斯一直睡了好久都沒起來,到最後只覺得一張小手來回拍打著自己的臉,讓他哼了一聲閉著眼睛將軟嫩的小手打開說道:「緹夜醬,你在讓我睡一會,昨晚你實在太厲害了,我都要被你吸乾了。」

沒想到對方還在拍著自己的臉蛋,根本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傑爾斯只以為芙樂兒緹夜在大清早還在要自己,有些頂不住閉著眼睛順手捏了一把對方的胸部的位置哼道:「緹夜醬,你這個小騷貨就是時候要把主人逗起來肏你嗎?」

「老公,你在說什麼啊,都這個時候還不起床,在這裡胡言亂語。」

聽到聲音糯糯的覺得不丟進,傑爾斯趕緊睜眼一看,一個身材大約不到1米4的銀白長發美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用自己嫩白的小手還在拉扯著自己的衣角,一雙漂亮的紅色大眼睛盯著自己,讓他趕緊笑著說道:「原來是小鹿你回來了……我還以為是緹夜呢。」

被稱呼為小鹿的女孩子有著一張橢圓形的可愛臉蛋,一張薄薄的小嘴微微翕張著,雪腮總是帶著微微的血色,好像在害羞一樣,其實只是因為小蘿莉的肌膚太過白嫩,所以才襯托出胭紅色,精緻的鼻子讓她的五官顯得更為立體化,但是和西方血統那種稜角分明的照相不同,她的臉型稍顯的肉嘟嘟的,讓人看起來更柔和,沒有那麼強的攻擊性,這個可愛的的銀白長發幼女就是傑爾斯的正妻梅爾露卡,梅爾露卡是一個純粹的宗教名字,在光明教古語典籍中,「梅爾露卡」的意思是「漂亮的小鹿」,鹿在光明神教里是被譽為象徵著純潔的動物。(人設圖如下,就用水銀燈的外貌代替了,比較符合我對梅爾露卡的設定。)

「不要叫人家小鹿啊,人家也不是沒有正名,老公真是的,還是改不掉叫人家綽號的毛病,讓家裡的下人聽見很不好的。」

「對不起啦,我知道了,梅姬夫人。」

「真是的,也不用這麼正式呀,這倒顯得我們像外人一樣生分了。」

傑爾斯按照稱呼貴族女性的習慣,尊稱梅爾露卡為梅姬,反倒又引來了一陣埋怨,這讓傑爾斯可找到理由了,乾脆一把將梅爾露卡抱了起來,親吻了一下她紅嫩的小嘴,梅爾露卡輕輕捶了他一拳嬉笑著說道:「老公別這樣啊,後面還有別的女僕在看著呢。」

這時候傑爾斯才發現,房間裡不只是梅爾露卡,還有別的人在,這時候才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現在幾點了?」

「都已經正午十二點了啊。」

「糟糕,怎麼這麼晚了?」

「誰知道啊,我也是剛到家聽說你還在睡覺才來叫你的,結果一進來就聽你在喊芙樂兒緹夜的名字,想必是昨晚你和緹夜那孩子一起睡的吧?你們做了多少次啊,怎麼這麼晚你還沒起床?」

雖然口氣上有著淡淡的醋味,但是梅爾露卡的表情倒是還在自然,身為正妻梅爾露卡從來不吃傑爾斯身邊這些妾室或者女僕的醋,甚至有時候知道傑爾斯喜歡那個女僕還會主動地攛掇他把對方受用,這也是大家族賢惠的正妻應該做的,傑爾斯並沒有因為其他女人而冷落梅爾露卡,反而更疼她了。

當然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賢惠,梅爾露卡也也知道,傑爾斯疼她的最初原因僅僅是因為自己可愛的外表罷了。但是如果沒有好的性格的話,就算外表再漂亮男人也有厭煩的一天吧,外表是讓男人靠近自己的條件,但是性格才是真正能留住對方的秘訣。

「沒有啦,我是在說夢話而已。」

「說夢話會說到這個地步嗎?嘻嘻。」

梅爾露卡沒有生氣,只是掩著自己的小嘴偷偷的笑了起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半咪成誘人的月牙形,讓傑爾斯看的一陣心動,忍不住下床,直接將我小蘿莉抱在懷裡就要和她親熱,這時候外面一陣慌慌張張的腳步聲靠近,一個可愛的黑長發雙馬尾小蘿莉從了進來,見到了梅爾露卡後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夫……夫人……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關係啦,緹夜醬,我也是才到的。」

「我去洗澡了,所以……」

怪不得自己醒來的時候找不到芙樂兒緹夜,原來這個小騷貨去洗澡了,不過想洗澡自己的臥室里也有浴室,在那裡洗不就好了麼?傑爾斯這麼詢問這芙樂兒緹夜,小蘿莉搖搖頭說道:「這裡是夫人和主人的房間,我怎麼能隨便使用這裡的浴室呢?這樣太沒禮貌了。」

第六章。

「現在說的這麼認真,昨天晚上不是一直在求著我干你麼?」

「你···你胡說···主人···這種事情當著夫人的面不要亂說···」

聽到傑爾斯忽然這麼說,芙樂兒緹夜雪白的臉蛋上馬上漲得通紅,帶著氣鼓鼓的神色矢口否認著,小手拽著自己的裙子,拚命地在搖頭,看著芙樂兒緹夜嬌憨可愛的模樣,梅爾露卡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沒關係啦,這種事情我又不會生氣。」

「不是的···夫人,昨晚我真的沒有,是主人讓我來洗腳,趁著這個時候姦污我的。」

「喂喂喂,緹夜醬,不是你在床上昨晚拚命夾著我的腰,說讓我反覆干你的麼?怎麼到了白天就不認帳了?」

「你···你胡說,主人又欺負我了···」

小蘿莉聽到傑爾斯居然把昨晚的情話都說出來了,完全忘記自己往日要矜持的說法,跺著腳,扭捏著嬌小的身子,面紅耳赤的掩著臉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看到這裡梅爾露卡趕緊上來抱住了可愛的小蘿莉摸著她的翹首安慰的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緹夜醬不會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孩子的,老公你也是,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我又沒有亂說啊,昨晚確實緹夜醬的白絲腿都要把我的腰夾斷了,不過緹夜醬你的蜜穴還真的很緊啊。」

聽到傑爾斯這麼說,這次梅爾露卡怎得有些生氣了,那邊芙樂兒緹夜已經臊扭頭跑出了臥室,後面傳來了傑爾斯一陣淫笑,梅爾露卡忍不住用小拳頭輕輕捶了一下傑爾斯說道:

「笨蛋老公,你這麼取消那孩子,難怪她平日裡總是那副態度對你。」

「我真的冤枉啊,梅姬,你不知道緹夜醬在床上特別的浪,你見過那種景象就知道我不是在胡說了。」

「我可沒見過。」

「因為你倆一直不同意同時侍奉我啊,明明雙飛很好玩的。」

「越來越沒正經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老公你身為領主不要亂說話啦。」

嬌嗔了傑爾斯一句,梅爾露卡也羞的雪顏的上紅通通的,她並不是討厭傑爾斯和自己打情罵俏,只是當這麼多人的面總說這些,自己可是貴族家出身的小姐,現在還是領地領主夫人的正妻,要是不好好以身作則,傳出去就讓人家笑話了。

「如果你喜歡緹夜那孩子,不如就直接把她收在身邊吧,不要總當女僕了,反正你不是有了妾室了麼?多收幾個我也無所謂的。」

聽到梅爾露卡的話,傑爾斯也不知道對方是在試探自己還是在真心的,現在他還有一個妾,就作為領主來說,傑爾斯身邊的女人並不能算多,有好多沒有他領地大的領主身邊三妻四妾都很正常,這一方面也是傑爾斯考慮到梅爾露卡的感受不願意多找女人,再有就是,身邊的一妻一妾還有這個吸精女僕芙樂兒緹夜都夠自己收的,再來多了怕自己受不了。昨晚就是例子,和芙樂兒緹夜做了一晚上,第二天自己起床都晚了。

「這樣不好吧,我身邊的女孩子都夠多了。」

「是嗎?既然這樣那就按照老公的意思辦吧。」

梅爾露卡的性格就是這樣隨和賢惠,這也是為什麼就傑爾斯這麼寵愛她的緣故,一般來說貴族的正妻雖然地位高,但很多人對自己的的妻子都是敬而遠之,這也是男人的天性,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嘛。

讓身邊的女僕將傑爾斯伺候起床,兩個人吃了點午餐,一直到下午都沒有看到芙樂兒緹夜,也不知道這個小蘿莉跑到哪裡去了,大概是中午那一陣因為傑爾斯的話害羞的不敢再出來見梅爾露卡了吧,吃過中飯,傑爾斯才去辦公室處理政務,而梅爾露卡自己親自去了芙樂兒緹夜的房間,一敲門,果然她將自己反鎖在裡面。

「緹夜醬,你把自己反鎖在自己屋子裡幹什麼呀。」

「沒什麼,夫人···」

聽到是梅爾露卡在外面叫自己,裡面芙樂兒緹夜才不情願的坑吭了一聲,不過還是沒有開門的意思,於是梅爾露卡只好繼續的敲門說道:

「我都到了你房間門口了,緹夜醬你開門呀。」

「夫人,我身體不舒服···」

「怎麼不舒服呢?中午不是還好好的嘛?要是不舒服不更得開門了麼?你今天要是不開門我就不走了。」

聽到梅爾露卡這麼說,芙樂兒緹夜這才有些不情願的將門打開,都到了這是她白凈的臉蛋還紅的和一個蘋果似的,看到了梅爾露卡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擺弄著自己女僕裙的衣角,不敢抬頭看向對方,梅爾露卡見狀掩著小嘴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隨後一本正經走進了她的房間,因為芙樂兒緹夜是傑爾斯身邊的貼身高級女僕,所以有自己的房間,房間裡的條件也不錯,位置也很好,就在傑爾斯的樓下,兩個房間有一條直線掛著鈴鐺,只要傑爾斯有需要拉動鈴鐺,芙樂兒緹夜就能馬上上樓。

其實原來這個房間還有一條暗道直接通向傑爾斯的房間,出口就在面向床頭的牆壁後面,後來芙樂兒緹夜為了防止梅爾露卡懷疑自己勾引主人,主動申請將這個暗道堵上了,但其實傑爾斯一直沒讓工人施工,所以芙樂兒緹夜以為堵上了,其實一直都是通著的,這也是傑爾斯為了以後偷偷夜襲芙樂兒緹夜耍的花招。

「你剛才跑什麼啊,你侍寢老公的事情全家上下也不是不知道,也不是背地裡勾引主人什麼的,甚至在我嫁進來之前你不就是一直侍寢老公麼?都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怎麼害羞啊,好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沒有,只是主人那麼說,我有點不好意思。」

芙樂兒緹夜一向是一個矜持的女孩子,大概老公那麼個說法太直白了吧,梅爾露卡心裡也責怪老公口無遮攔,再說也太能編排芙樂兒緹夜了,看這個可愛的小蘿莉平日的穩重高傲的行事作風也知道不會在床上什麼浪叫,被他這麼一說,芙樂兒緹夜肯定沒辦法在大家面前呆了,也難怪她跑。其實這裡梅爾露卡還不知道芙樂兒緹夜在床上的表現,畢竟她們沒有在一起是秦國傑爾斯,傑爾斯提過好幾次了,都被芙樂兒緹夜拒絕,梅爾露卡也覺得這樣做太淫亂了,所以也沒答應,這才作罷,不然的話她可能早就發現在這件事情上,其實自己的老公反而沒說謊。

「老公說話的確讓人家很下不來台,以後我要告訴他,別輕易打趣了,這種話身為領主本來就不該隨便亂說。」

聽到咩梅爾露卡的話,芙樂兒緹夜更加不好意思了,這位領主夫人自從嫁到傑爾斯身邊來,一向賢惠大方,和芙樂兒緹夜相處的也很好,緹夜從心底也比較佩服這位高貴的大小姐,和一般的目中無人的貴族女性不同,她知書達理,而且兩個人也比較能聊得來。

「是啊,主人有些時候實在太不注意了,而且和那個討厭的王子,名字叫做艾德蘭的傢伙,也走得太近了吧,幹什麼對那種人那麼好,明明就是一個無賴。」

說起主人的事情,芙樂兒緹夜不經意就把艾德蘭昨天來找傑爾斯要錢的事情告訴了梅爾露卡,梅爾露卡聽到後微笑著說道:

「你不知道,那個艾德蘭王子是我們國家的盟友杜爾卡派來的人質,帝國在杜爾卡為了擴張政治影響力,支持了他的父親,因此在杜爾卡獲得了經濟特權,這次把那個人派到我們的領地來也是皇帝親自給的命令,老公也是沒有辦法吧。」

「我又不懂那些政治···只是我覺得這種人還是少理會的好。」

皺了皺清秀的小鼻子,芙樂兒緹夜雪白可愛的臉蛋上漏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情,做事認真的小蘿莉最討厭的就是這樣油嘴滑舌的傢伙,尤其是總是找自己主人要錢,簡直和無賴一樣。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也是政治任務嘛。」

「什麼都是政治,所以我才不喜歡。」

「嘻嘻,緹夜醬難道說以前還有從政的志向嗎?看不出來哦,不過你這麼可愛,如果從政的話也許會讓人忍不住同情吧。」

「夫人真是的,居然還在嘲笑我。」

看到梅爾露卡微笑著說出這番話,臉上還帶著促狹的笑容,芙樂兒緹夜一下子明白了對方是在開自己的玩笑,哼了一聲裝出生氣的樣子跺了一下自己的白絲小腳,轉過去不理對方,梅爾露卡看到對方真的生氣了,笑著從背後抱住了芙樂兒緹夜,嗅著黑長發雙馬尾漂亮蘿莉身上軟膩的香氣,從背後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小巧可愛的耳朵說道:

「嘻嘻,緹夜醬不要生氣啦,人家只是在說笑而已。」

「但是這樣的方式人家不喜歡哦。」

「緹夜醬你真是的,就是太認真了,這樣的性格可不好哦。」

被梅爾露卡從背後抱住不住地親吻,讓芙樂兒緹夜覺得自己的耳根痒痒的,扭過頭想要說話,結果自己紅嫩的小嘴被軟乎乎的一張唇瓣給親吻到了,芙樂兒緹夜睜大了漂亮的大眼睛露出驚訝的神色,輕輕發出了嗚嗚的哼吟聲:

「嗚嗚···哼···唔···」

「嗯···哼···」

梅爾露卡的個子和芙樂兒緹夜差不多,兩個人再身材上相差無幾,但是梅爾露卡在力氣上其實比對方大一點,所以在親吻住對方的小嘴之後,趁著對方還處在慌亂中,梅爾露卡將芙樂兒緹夜直接推到在了床上,用自己的黑絲美腿分開了對方的白絲美腿,膝蓋插在中間,壓住了芙樂兒緹夜的嬌軀。

「夫人···你在幹什麼啊···」

「緹夜醬這麼可愛,昨晚都服務我老公了,不如現在來好好服務我一次吧。」

第七章。

「哎?夫人···你在說什麼啊···」

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被梅爾露卡壓倒了,芙樂兒緹夜有些驚訝的長大了小嘴,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帶著迷惑不解的目光看著對方,清澈的眸子裡與其說是害怕,更多是不解,因為之前梅爾露卡一貫都是穩重大方的,從來不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有些鬧不住對方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可以侍寢老公,難道就不能侍寢我嗎?雖然是我老公的女僕,但是緹夜醬也算是我的僕人吧,我的命令也要遵守不是嗎?」

「是倒是···可是夫人···你這樣做···」

芙樂兒緹夜發現梅爾露卡說著說著忽然雪白的媚臉上帶著嬌羞的紅暈,嬌小的身子壓在自己的身體上,雖然梅爾露卡的身體並不沉,但是芙樂兒緹夜的力氣也太小了,所以試了試,還是沒能推開對方,等都愛對方的黑絲美膝已經撬開自己的雙腿抵在自己的美胯里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妙,她有些慌亂說道:

「夫人,請不要開玩笑了···」

「緹夜醬,你看我這樣是在開玩笑嘛?嗯···說起來,緹夜醬你的皮膚很好啊,又白又滑···和綢緞一樣。」

用自己雪白的小手撫摸著芙樂兒緹夜白嫩的臉蛋,梅爾露卡忽然直接遞出了紅嫩的小嘴,靠近了芙樂兒緹夜,芙樂兒緹夜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在這裡躲開的話,對於夫人來說太失禮了吧,可是自己對夫人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感覺好奇怪。

就在芙樂兒緹夜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梅爾露卡甜絲絲的小嘴已經親吻下來,柔軟的觸感好像要融化了自己唇瓣一般,芙樂兒緹夜皺著娟秀的柳眉,小手原本想要推開梅爾露卡的,可是因為這個吻實在太舒服了,推到一半居然變成了主動摟著對方的脖子,兩個可愛的小蘿莉交錯著她們黑絲和白絲美腿,居然在床上擁吻了起來。

「嗚嗚嗚···嗯···哦···」

兩隻可愛的小蘿莉滑膩的小舌頭互相纏繞著,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吮吸誰的口水,房間裡只剩下濕吻的嗯嗯聲,芙樂兒緹夜有些驚恐的想要推開梅爾露卡,可是自己的身子被親吻的軟乎乎的根本使不出力氣,只覺得甜絲絲的小嘴讓自己感覺挺舒服的,下體的那個小洞變得也越來越濕潤,摩挲著自己的白嫩的黑絲美腿,小蘿莉感覺這自己逐漸要融化在梅爾露卡的濕吻里了。

「嗯嗯嗯···哦···哼···唔···不···不要···夫人···這樣的話···」

「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緹夜醬哦···就是你太一本正經了···其實有時候輕鬆點也不錯嘛···」

「夫人,不要拿我開心了,人家不是這樣的···做這樣的事情···」

大概被親吻的有些激動,芙樂兒緹夜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也帶著羞澀的目光看著梅爾露卡,她並不討厭夫人,但是從來沒想過要和夫人發展成這一層的關係。

「和我做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麼吧,還是說,你因為只是老公的女僕,所以對於服務我有牴觸?」

「當然沒有了···我很喜歡夫人···」

「那不就好了。」

「可不是那種喜歡啊···」

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故意的,很明顯的無解了自己的意思,芙樂兒緹夜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對方解釋,看到黑長發雙馬尾漂亮蘿莉居然這麼一本正經的焦急,梅爾露卡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小嘴吃吃的笑起來:

「緹夜醬你可真有意思,我是在開玩笑啦,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夫人剛才的事情是開玩笑?這種事情···」

沒想到梅爾露卡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芙樂兒緹夜又羞又臊,明明自己一本正經的當真了,還在苦惱著怎麼回應對方,如果說重了的話傷害到夫人的自尊就不好,沒想到對方只是在開玩笑,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嘛?

「夫人真是的,每天就會拿我尋開心。」

看到梅爾露卡一雙美目里還帶著看好戲的笑容,芙樂兒緹夜一跺腳,乾脆又跑出了自己的房間,到後花園自己閒逛去了,本來作為傑爾斯身邊的貼身女僕,往常這時候都是她在巡視家中紀律的時候,但現在出了這種事自己也沒辦法直接面對大家了,尤其是主人和夫人,自己見到那個都覺得氣氛不對的樣子,先跑出去自己冷靜一下好了。

到了後花園,這裡幾乎沒什麼人,現在還是下午,家裡的人都在主樓里忙活自己的工作,傑爾斯的莊園內女僕都有自己分擔的工作,尤其是下午,大家都在忙,有的在釀酒,有的在打掃屋子,有的在製作點心,還有的在忙於針線活什麼的,所以後花園雖然很大,但卻沒有什麼人,在下午如果想要獨自投籃的話,芙樂兒緹夜也會自己獨自到這裡散心什麼的。

跑到了這裡,芙樂兒緹夜還覺得臉紅紅的,都怪夫人為什麼要對自己做那種奇怪的事情,害的自己現在心頭小鹿還在亂撞,她還以為之前都不知道夫人還有那麼方面的癖好現在終於覺醒了,原來只是和自己開玩笑,明明梅爾露卡平日裡是一個很正派的大家閨秀,總是帶著溫婉的笑容,在家裡對下人也很和氣的,從來不見她開奇怪的玩笑啊。

雪白的小手擺弄著自己的衣角,芙樂兒緹夜坐在了花園的鞦韆上,心裡想著是不是昨晚和主人在一起被夫人厭惡了,所以才和自己開那種玩笑?不然的話為什麼要對自己做這樣奇怪的事情?這都怪主人,自己昨晚都說了不要趁著夫人不在家的時候做這樣的事情,在各個大家族裡,對貼身女僕夫人都是當著半個情敵來防備的,畢竟這類貼身女僕很早就跟了男主人,有的其實比老公的寵妾還要得寵,如果和自己的老公生了孩子雖然無法得到繼承權,但是作為庶子可以分到很多的財產,這在正妻來看也是一個巨大的危險,梅爾露卡會不會以為昨晚是自己勾引主人,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想要趕緊和傑爾斯多做幾次好早點懷孕什麼的?可是自己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啊。

心裡越想越亂,芙樂兒緹夜胡亂地用自己穿著高跟鞋的黑絲小腳來回在亂踢著,自己一向在梅爾露卡面前謹小慎微,如果因為這件事被人厭惡,以為她是一個有心機的孩子而疏遠的話,實在太得不償失了,芙樂兒緹夜對梅爾露卡一向是忠心耿耿,並沒有想過取而代之,或者和傑爾斯生個孩子來保障自己地位這類的打算,她想的只是盡好自己作為女僕的職責,只要能伺候好主人比什麼都強。

「這不是緹夜醬嗎?下午這麼重要的時候居然在這裡發獃可不太好吧?」

還在胡思亂想著,忽然背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回頭一看,是一個金長發可愛小蘿莉正站在自己的身後,笑吟吟的看著她,芙樂兒緹夜一見到這張可愛的臉蛋眉頭就忍不住緊蹙起來,這個人可是整個家裡對自己來說最麻煩的人了。

「原來是芙蘭朵娜夫人···」

「別叫我夫人了,我只是老公的妾室罷了,緹夜醬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啊。」

芙蘭朵娜有著一張精緻的橢圓鵝蛋臉,白嫩的肌膚猶如漢白玉一樣,一雙翠綠色的大眼睛猶如綠寶石一般迷人,嘴角總是帶著嘲諷人的微笑,如果說芙樂兒緹夜真的覺得家裡有哪些人難對付的話,那麼芙蘭朵娜絕對是排在第一位的。

「吶···緹夜醬,往常這時候作為家裡最認真的你不是應該檢查各個地方女僕的工作嗎?怎麼獨自一人跑到這裡發獃了啊?」

「我心情不好,在這裡休息一會。」

「嘻嘻,心情不好倒也不奇怪,畢竟昨晚和主人大戰那麼長時間,結果居然到了今天早上還被夫人捉姦在床,這樣的事情誰經歷了都會覺得很尷尬吧。」

「捉姦在床什麼的,這種用詞也太過分了吧?」

果然說話就是帶著刺,芙樂兒緹夜雪白可愛的臉蛋上帶著慍怒的表情盯著芙蘭朵娜,沒想到對方反而笑嘻嘻的,好像激怒自己是一件很快的事情似的:

「別生氣嘛緹夜醬,你這個人就是太認真了才沒趣的,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啦,誰都知道你平日裡最得到老公的寵愛啦,就算夫人在家,你被召喚去侍寢也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嘛。」

「你這樣陰陽怪氣的,到底有什麼要說的。」

「真是的,人家是關心你嘛,何必說話這麼難聽呢?」

芙蘭朵娜看到芙樂兒緹夜帶著厭惡的表情,嘻嘻的捂著自己的小嘴笑了,今天的金長發可愛小蘿莉穿著白絲弔帶襪和一件淡藍色的弔帶連衣裙,白絲小腳上還穿著鬆軟的漏趾高跟軟鞋,指尖則塗著淡藍色的指甲油,從薄薄的白絲襪上看,芙蘭朵娜的足尖也應該是一個顏色的趾甲油,即便是討厭對方的芙樂兒緹夜角度看,芙蘭朵娜的美貌也是無可挑剔的。但這孩子的性格,芙樂兒緹夜實在是欣賞不來,尤其是在主人面前撒嬌爭寵,背地裡爭風吃醋,還習慣揶揄人這幾點上。

「好啦好啦,不要這麼生氣,我來告訴你你喜歡聽的事情吧,老公讓我找你,趕快回去見他,說夫人只是和你玩笑,你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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