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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情 (35-36) 作者:dearn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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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情】

作者:dearnyan2021年4月2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IS001

第三十五章 港口之戰10427

修真門派建的酒樓自然也與凡人不同,兩間上房住三天,每間房每天一顆中品靈石,一共需要六顆中品靈石,因為動用了關係打了個八折,所以龍飛反倒是省了一筆費用,兩間上房,所有人都以為龍飛和蘇玄月是一對恩愛小夫妻,沒有人想到睡到一間房裡的,竟然是兩母子。

上房收一顆中品靈石,自然有它的特殊之處,龍飛一進房間首先看見的就是一盞工藝古樸的照明燈,看那光亮就不像是蠟燭,倒像是現世的照明燈,它高高地掛在房頂上,散發著柔亮的燈光,有一根繩索掛在燈的下面,龍飛一拉,那燈就熄滅了,他很好奇這個世界上的技術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飛上去一看,發現原來這燈用來照明的,竟然是一顆靈石,哪怕它是下品靈石,可是能用下品靈石來照明,也足夠凸顯出此地的奢華了。

房間裡的其他用具也都不是凡品,雖然還比不上天朝宮裡那般奢靡,可是作為一家酒樓,他們已經做的足夠好了!因為第一天在別人的地盤過夜,幾個人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出來,早早的刷洗倒頭便睡。

龍飛不敢睡懶覺,陸展飛說要來酒樓找他們,於是他早早地便刷洗起床等著了,到了餐廳,發現酒樓的早餐竟然比晚餐還要豐富,而且因為他們是上房的客人,一應餐費俱免,所以稱兄道弟的兩個人就在酒樓里大快朵頤,至於女士們,早餐自然是送到房間裡的!

「知道我為何要到蓬萊酒樓來見你吧!算是蹭你一頓早飯,哈哈哈!」陸展飛一邊吃一邊大笑著說道。

「以陸兄的收入,應該不至於過的如此拘謹吧!」二人既已經相熟,那就可以再說點更進一步的話題了。

「兄弟錯了,靈石是拿來修煉的,我雖然不用繼續修煉,但是卻要給子孫後代留一點,平民修士在這一點上和你們世家還是有點差距,看你出手的大方程度就知道,兄弟只怕就算是旁支,也是個了不起的大世家,但是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窮人還是有很多的!我就是其中一個!」陸展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鬱悶。

「哦?昨日聽聞哥哥似乎在蓬萊門中有些關係,怎麼今日便如此沮喪?」

「嗨,什麼狗屁關係,靈石到位了而已,自從知道自己再無機會更進一步,陸某將這一輩子的積蓄,都用在打點關係上了,到港務工作了幾十年,才混到一處薄產,接下來就是找個女人成婚,好好過日子了!自然不能將靈石都用到這種地方,說實話,若不是你說想要住好一點的地方,我也不會帶你來此。兄弟出手大方,但是又無世家之人傲氣,實在是讓哥哥好奇,你那三個女伴,也個個都是禍國殃民的姿色,就算是旁支出身,也不可能落得默默無聞,若不是你那娘親一身霸氣,我都有些懷疑你們是不是出身魔修宗門,而她們三個都是那些傳說中的爐鼎,可很明顯,她的地位是在你之上的,所以哥哥我越想越迷惑,還請兄弟方便的情況下,給哥哥透露透露!」

「我若是說不便透露呢?」龍飛說完停下筷子,看了看他的神色。

「那哥哥自然不會再打聽!」陸展飛沒有一點遲疑,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似乎剛才所問的是一件很不值得說道的小事!

「呵呵,哥哥見笑了,兄弟本就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昨日對你更沒有隱瞞,那霸氣的女人確實是我的親娘,另外一個是我的姨娘,只不過她的出身就有些坎坷了,她原本並不是修士,而是半路出家的!」龍飛將當日姨娘所受之辱揀其中比較令人氣憤的說了出來,果然那陸展飛一邊拍桌子一邊罵那男人可恥。

再說到後面,龍飛為了相救姨娘,便讓她修煉魔功,如此改換性情,方解脫那番噩夢,聽的陸展飛連聲長嘆,大讚龍飛處置得當!然後小心提醒道「修煉魔功,不進則退,還需多加小心!」

如此談心下來,龍飛雖然沒告知自己幾人的來歷,但是也成功轉移了話題,看得出陸展飛也是個性情中人,因此二人越發熟絡起來。再過不多時,房間裡的三個女子也都吃完飯刷洗完畢走了出來,陸展飛鄭重其事地跑到蘇嵐面前長鞠了一躬,弄得她們莫名其妙,龍飛看他行徑,倒是覺得頗為有趣。

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商鋪已經陸陸續續地開了門,陸展飛今天特地請了個假,陪他逛街購物,龍飛連聲道謝,又塞了一顆中品靈石在他手裡,那陸展飛也就越發殷勤了。

第一次逛如此繁華的集市,四個人為了不讓自己露出土包子進城的感覺,見了什麼東西也就只是欣賞一番,並沒有出手購買,如此一來更讓陸展飛覺得幾個人來頭非凡,再加上龍飛出手如此大方,因此在逛街店鋪的選擇上,確實多費了不少心思。

蓬萊門直營的那些門面,在陸展飛的帶領下,只是走了個過場,那些掛著蓬萊門標識的地方,才是他領著幾人重點瀏覽過去的所在,龍飛從他的這番動靜上,就知道這人並沒有帶著後世導遊的那些惡習氣,於是這一次,真真正正地挑選了起來。

「這是我們東海特有的丹藥,命叫水行丹,可以讓修士在海底呼吸行走,便於探索一些海底的洞天或者是小千世界,兄弟一定要備上一些!」

「來三百丸!」這東西龍飛不會煉,但從小龍那他就知道這是在東海修行的必需品,如今既然有人帶著購買,而且價錢很便宜,那他自然要多買一些放著。

陸展飛又介紹了一些丹藥,看龍飛只是看,並沒有要購買的意思,知道他此次出門並不是沒有準備,於是便不再帶他看那些普通的丹藥,而是儘量選一些內陸不容易看見,但在東海卻又必須需要的丹藥,果然龍飛就買了很多。

「有沒有功法和丹方出售?」丹藥裝備購買的差不多了,龍飛轉問。

「功法有,丹方可能也有,你若是真想要買,我可以帶你去一家店問問,但是真假不敢保證,至於功法練了會不會死人,同樣不敢保證!丹方你買了還能用,不過功法,你買了作甚?修士的主修功法只能有一種,從來沒聽人說還能兼修的!

「呵呵,哥哥只管帶我幾人前去便是!」

「那好!」見龍飛執意要去,陸展飛便在前方帶路,不多會兒,就到了一處幽深的小巷,那地上竟然都不是青石板鋪的路,而是一片爛泥地,好在幾人都是修士,浮在半空中也就過去了。走過小巷,眼前也豁然開朗起來,這裡竟然還有一座小鎮,雖然不大,但是房子修的並不差。

「這個地方,不屬於我們蓬萊門管轄,但是往來的修士多了,也有許多人有和你一樣的需求,所以他們就在這裡,又建了一座小鎮,離港口不太遠,卻又不能太近!」

龍飛抬頭看了看店鋪的匾額,果然和裡面完全不同,這裡所有的店鋪,除了賣書的,就只有一些掛著千奇百怪東西的店面,一看就是魔修才用的到的東西。

陸展飛解釋道「我們雖然對這些魔修一視同仁,但是他們自己也不喜歡跟正道門派的鋪面擺在一起,乾脆,就都挪到了這裡來,久而久之,這裡也變成魔道修士們售賣自己東西的地方,本著中立的想法,蓬萊門對這裡的一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於是這裡倒也慢慢地發展了起來。」

「果然有意思!」這是龍飛真正地第一次接觸魔修門派的東西,看著那些店鋪里掛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甚至自己連聽都沒聽過,於是問道「哥哥對於魔修,了解多少?」

「甚少,人間界有句話叫隔行如隔山,我們修士更是如此,像兄弟這樣,一家人修兩種截然不同功法的更是罕見!世家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後人走在前人摸索過的道路上,而你這樣做,那就意味著她無人指導,無人帶領,修煉的過程中出了錯都不知道要如何補救,哎,只能說兄弟你雖然救人心切,可是,哎!」陸展飛一邊說一邊大搖其頭。

「無妨,對於我來說,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賺的!」蘇嵐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在一邊插嘴說道。

「姑娘如此想,那是最好不過!」陸展飛跟龍飛平輩論交,但是實際上蘇嵐按年齡算得算是他的晚輩,所以他叫蘇嵐為姑娘,實際上還算謙遜了!

陸展飛看龍飛蹲在地上挑功法,成本成套比較完整的都被他收錄在一邊,那些殘本,如果他覺得有用,也放在一邊,很快就挑了一大堆出來,如小山一樣堆成一堆的功法,讓陸展飛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蹲在地上將龍飛打算留著的功法翻著看了看,然後問道「你打算要這麼些功法幹什麼用?」

「我家裡人多!」龍飛笑著回了一句,依舊只挑自己的。

陸展飛咂舌,如果這些功法全都用得上,那就不是家裡人多了,是家裡人太多!而且還都不怕死!他怎麼會知道龍飛是打算收錄這些功法交給門派中人整理之後,放到積分榜上去的,因為不明用途,所以陸展飛對龍飛的身份越來越感到神秘。不是他沒聯想到龍飛是一派的掌門,而是就算是門派,也不會要這麼多功法啊,而且其中還有好多看起來根本沒用的垃圾,哪個門派都有自己的主修功法,哪有像他這樣,生冷不忌的!

功法還不難,這些個東西很多都是垃圾,除了一些散修會過來淘一下,看看有用沒有的拿走一批,門派中的修士對這些垃圾往往都是不屑一顧,但是丹方就不一樣了,好的丹方那是無價之寶,就算是低級的丹方得到的人也都是如獲至寶。因此龍飛和書店店主著實討價還價了一番,在付出了三十顆上品靈石的代價後,也只不過換來了一堆不知道有用沒用的丹方,在他蹲在地上細細查看的時候,陸展飛再次被龍飛的出手震驚了,那可是三十顆上品靈石!他這一輩子都沒掙到過如此多的靈石。這倒是不怪他如此震驚,畢竟龍飛是一派執掌,遁一盟的發展良好,還有蘊藏豐富資源的洞天作為支撐,一個門派的力量再小,也比一個人的力量要大的太多了。

龍飛對店主的拿出來的丹方最感興趣的就是丹藏集要和黃庭經集,這兩本雖然不是一般的丹方,但卻是煉丹的總綱,龍飛缺少的就是這些東西,虞美人那個半吊子煉丹師根本就不知道這玩意,至於乾娘師尊,實在是她根本就沒有時間教龍飛這些總的綱領!反正這玩意不是稀缺貨,到哪裡都買的到,只不過他沒機會去尋找,這才拖到了今天。

龍飛自己在那邊看的津津有味,其他人則坐在店主備好茶水和點心的桌子上小酌,今天這個店主可算是發了一筆橫財,嘴都有些笑的合不攏了!連連說中午要請客吃飯,陸展飛跟他原本就相熟,因此更加不客氣,點了港口中最貴的酒樓,那店主沒猶豫,一口就應下了。

翻過丹藏集要和黃庭經集,龍飛再轉回頭去看那些丹方,然後再細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學會的好多丹方,發現可以改動的地方還是不小的,就拿凝神丹和養魂丹兩種丹藥來說,南北方煉製所需的丹藥就完全不同,一種需要南方種植的靈藥,一種需要北方種植的靈藥,如果讓自己換個地方煉製,那貿易不通的情況下,很可能就不知道如何取藥,然後還有就是材料替換的問題,在他現有會煉製的丹方中,他找到了許多可以替換的材料,在很多關鍵的藥草上,如果可以用更便宜更好種植產量更大的藥草,煉製出來同樣的丹藥,那麼中間的利潤就會更大,而他一向的目標就是產業化,一顆兩顆肯定不明顯,但如果上萬顆煉下來,這其中的差距,可就不得了了!

他還找到了一種水行丹的丹方,打算回去之後自己動手煉製一下,只不過還需要一些東海本地產的靈草,這玩意是長在海里的,陸地上沒有,所以暫時也急不來。

在買了如此多的東西之後,龍飛尷尬的發現,自己的空間袋裝不下了!「陸兄,此地可有空間袋出售?」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什麼最讓龍飛感到方便,那毫無疑問,排在第一名的就是空間袋,這玩意他千方百計打聽過製作的方法,可後來才知道,這東西所需要的材料是一種叫做空石的玩意,是開採靈石礦山得出來的副產品,每年修真界空石的產量很穩定,所以每年做出來的空間袋也是固定的。

但是這玩意需求量不大,基本上每個修士人手一個也就夠用了,所以價格倒也不高,聽龍飛說要買空間袋,那店主連忙說自己有一個朋友就有出售,於是一行幾人又去了離這裡不遠的一家店鋪,龍飛看到那人之後一愣,那店主的朋友,竟然是一位魔修。

「咦?」那人看遍龍飛這一行人,眼睛卻盯在了蘇嵐身上問道「你修的是什麼功法?」這人直接的很,話都沒搭上呢,自己就先發問了。

「這個,好像我們沒必要告訴你吧?」龍飛插嘴說道。

那人看了看龍飛,再看了看自己的朋友,知道自己一時心切,冒犯了顧客,連忙解釋道「一開始我還以為她只是個爐鼎,後來看你們身上完全不像有修煉魔功的樣子,這才有些奇怪,可是更加奇怪的是她的狀態,魔多短處這句話不是開玩笑說說的,像她這麼極端的魔修,是如何修煉到現在這個境界的?」

「你是什麼意思?」龍飛不解問道。

「魔,其實並不是魔,那只是一種極端情緒的釋放,如果說你們的修煉方法是走在康莊大道上,那修魔者就是騎著快馬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大家同樣都能修煉到巔峰,但是一個走的是平穩的大路,雖然慢,卻穩,一個走的卻是近路小道,雖然快,卻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危險。」

「極端情緒的釋放?」龍飛一激靈,聯想到自己的功法,突然感覺有些問題,自己的功法,似乎也牽扯到最極端的情緒,睚眥就是!於是細心討教問道「正道的修煉功法中,沒有極端情緒的問題嗎?」

「沒有!據我所知沒有!」入道第一天學的就是打坐,打坐的目的就是平穩自己紛亂的心情,無論是道還是佛,都講究一個靜字!

「佛?這裡有佛門?」龍飛第一次聽說佛門的消息。

「有,只不過不在這方陸地,而是在西牛賀洲,這天寶神洲被道修所占據,其他的修煉者都不願意到這裡來。」

「不對啊,這天寶神洲不也存在許多魔修!」

「呵呵,準確地說,他們不能叫魔修,應該叫邪修!」

「好吧,你再講講魔修的事情!」

「我所知的東西有限,但是只要是一個正宗的魔修,都能看出來她的異常,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搞的,但是她的狀態,真的很奇怪!冒昧問一句,你能告訴我,她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嗎?」

「這個,我不能說!」龍飛怎麼肯把功法的來歷告訴他,那是他和青雲門的交易,而且當初收到功法的時候他就發過誓了,絕不把功法的來歷外傳。

「好了,老耿!你就喜歡尋根究底!」書店店主站出來打圓場,拍了拍老友,續又說道「天下功法何其多,光我那間小小的鋪面,一年少說也收個幾十本,你沒見過也正常,人家的事情,咱們少打聽,來來,把你做的上好的空間袋拿出來,給這幾位挑挑!」

「好!」龍飛不願意說功法的來歷,那麼幾個人的談話其實已經陷入了死局,好友插入的時間可算是恰如其分,這個老耿轉過身去,招呼幾人進屋,然後從台子後面拿了一堆空間袋出來,供幾個人挑選。

「我要存放空間最大的!」龍飛直白說道。

那老耿點了點頭,然後從中間挑了四個出來說道「這四個都是用中品空石做的,已經是你們在普通店鋪能買到的最好的空間袋了,如果需要更好的,只能去東海門派舉行的拍賣會,或者是到大師那裡去定做!」

「明白了!」龍飛交過靈石,取走空間袋,陸展飛又拱著老耿一起去吃飯,於是一行人鬧哄哄地來到了港口最大的酒樓,叫了最好的餐食和好酒,外面用餐的賓客看著這美女,光頭漢子,魔修,正道修士聚集在一起的隊伍,無不報來奇怪的目光。

一頓飯,吃得酒足飯飽,在席間,龍飛再次詳細的打聽著東海各地的奇聞軼事,幾個人不知道是真是假地漫天胡吹,倒也是多了許多熱鬧。

「西牛賀洲那裡的佛門,勢力如何?」龍飛說著說著,就轉移到自己真正想問的事情上來。

「不怎麼樣,佛門那套壓抑自己性情的辦法,實在是有違人心,偏偏他們告訴信眾,要求福報,還得等來世,這讓人如何等得!我魔門從來只管自己本心,所以他們的勢力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西牛賀洲,能夠和魔門抗衡的,還有些什麼修士?」

「還有一道外門,他們很古怪,我也沒見過,叫他們外門,並不是說他們修的就是外門,而是他們的修煉的功法千奇百怪,信奉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既不是佛魔,也不是道邪,所以我們統稱他們為外門。至於他們自己怎麼稱呼自己,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從來不管,也不問。」

「妖族飛升妖界,道修飛升仙界,那魔修呢?魔修飛升去哪裡?」龍飛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蘇嵐感覺自己心中一緊,是啊,她飛升的地方是哪裡?她可不想和龍飛和女兒分開!

「自然是魔界了!」老耿喝的舌頭都大了,臉通紅的回道。

「魔界!」

「是啊,難不成讓我們這些人也飛升去仙界,那豈不是要打成一鍋粥了!」

「好了好了,你說的這些離我們這些人都太遙遠,今天只管吃酒,有事明日再談!」陸展飛顯然也喝高了,上來摟著龍飛的脖子,打算強行把他也灌醉。

龍飛心裡雖然有太多太多疑問,但是顯然問這幾個人也是問不出來什麼的,他們修為不高,了解的也都是皮毛,如果真要搞清楚,恐怕西牛賀洲,他也是要去一趟的!姨媽的事情,總要解決,老耿說的奇怪,還要等著摸清楚,還有魔界的問題,魔界會不會也出了和妖界仙界一樣的麻煩,這些都要在將來打聽清楚。

一頓飯喝倒了三個,龍飛自己精神奕奕,一點事情都沒有,他現在懷疑自己的新陳代謝都有些不正常,蘇安心和蘇玄月不知道是不是鳳凰功訣的原因,那酒精對她們倆一點影響都沒有,而蘇嵐卻有些意外了,她的一張臉紅撲撲的,平日裡看起來就是千嬌百媚,如今簡直是嬌艷欲滴,而且在酒席上就對著龍飛拋起了媚眼,那一舉一動,蘭花指翹到了天上,完全變成了一個勾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如此的誘惑力,自然又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於是龍飛感覺自己變成了護花使者,一棒子一棒子趕走那些蜂擁而上的好色之徒。

「這位仙子!可否到某人桌上喝一杯!」一個身穿長衫,手拿摺扇的書生在龍飛趕走不知道第幾波人的時候,走上前來,對著龍飛三人各施一禮,然後鄭重其事地站在蘇嵐背後拱了拱手。

「滾!」蘇安心頭都沒抬,猶自啃著自己手上的兩隻蟹爪,她嘴角沾了一片蟹黃蟹膏,那白的黃的連成一片,讓龍飛浮想聯翩!

「在下邀請的是這位仙子,請姑娘不要亂說話!」青衫書生怎肯退卻,他來的時候可是跟朋友打了賭的,憑藉自己翩翩公子相貌,不信這女子不肯來!

「我讓你滾,就是讓你滾!」蘇安心飛起一腳打算踹他,那書生冷哼一聲,功法發動,只見原地盪起一片幻影,讓人無從看見他的真身,而這時,那下面傳來了哄然叫好聲,龍飛定睛一看,發現都是這人的狐朋狗友,正在桌上一個個地哄鬧。

「砰!」蘇安心抬起的腳晃了晃,然後一腳踢了出去,那些胡鬧著的人就看到頭上飄來一個陰影,然後那青衫男子就咣地一聲砸在了他們的酒桌上!

「嗆嗆!」飛劍出鞘聲連綿不絕,那些人看到朋友受辱,一個個圍了上來,酒樓的人眼看著這兩邊就要打起來,竟然沒有一個人來阻止。

「不要仗著自己境界高,便在這裡欺負人!」這些紈絝子弟,背後都是有家裡撐腰的,所以根本不懼怕龍飛這幾個外人,他們在此地胡鬧慣了,平日裡根本沒人敢招惹他們,而現在,誰是鐵板,誰又是砧板上的肉,沒有人知道!至少剛才蘇安心踢飛青衫修士的那一腳,在場的修士沒有人看得清!

「砰砰砰砰!」又是一連四腳,眾人只看到一道紅影飄過,圍上來的那四個翩翩公子,疊羅漢一般都摔到了那青衫男子的頭上,他們也知道今日自己丟了人,落下一句狠話,一個個奔到酒樓外傳訊,蘇安心靜坐不動,她的螃蟹還沒吃完呢!

她不動,龍飛自然也沒動,反正事情鬧大了,大不了就打一架!都修煉到蒲牢了,他還沒認真跟人斗過幾場呢!你看別人書中的穿越主角,哪一個不是一路揍著別人成長的!現在竟然有人欺負到他頭上來,他手痒痒了,癢得很!

幾道遁光從遠處飛來,待看到自己的孩子又湊到了一起,而且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顯然是被人給教訓了!心裡雖然暗罵孩子的不爭氣,可是也架不住心頭火起!究竟是誰?竟然連這點面子都不願意留,這孩子身上湯湯水水的,以後說出去,丟的可是家裡的臉面!

「是哪位高人,教訓孩子打一頓就完了,總還要給我們晏家留點臉面吧!如此做,豈不是欺人太甚!」

「哎呦,哎呦,臉面是別人給的嗎?龍某可是第一次聽說,一直以為臉面都是自己掙來的,自己的兒子孫子不爭氣,還要別人給留臉,奇聞啊奇聞!」

「你個小王八蛋罵誰!」

「哪個老王八蛋接嘴,罵的就是誰,奇葩奇葩,聽說過找錢,找人,找活乾的,沒想到今日碰見個找罵的,佩服佩服!」

「哈哈哈哈哈!」酒樓里哄堂大笑,並不是所有人都怕了這幾個年輕人的後台,現在龍飛說的又有趣,自然惹得他們看樂子。

「好小子,伶牙俐齒,可敢跟你爺爺下來斗一場!」來的中年漢子拉不下來臉,直接跟龍飛約斗。

「跟爺爺斗?勝了人家說我欺負老弱,輸了人家說你欺負弱小,你看,這種你不討好,我也不討好的事情,乾了作甚!」

「哈哈哈哈哈!」酒樓里越來越熱鬧的氣氛,讓中年漢子越來越下不來台,他的身後站出來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人,輕輕地推了推已經惱羞成怒的他說道「晏兄,不要跟這等小人一般見識,今日之事已經鬧大,不收拾了這個臭小子,我們幾家怕是沒辦法在東海呆下去了!」

「好!」晏殊聽勸,果然不再廢話,直接一道冷光對著龍飛飆去。

「哎呦哎呦,大家看看著不要臉的是誰啊!爺爺打孫子,竟然連偷襲的招都用上了!」龍飛一邊大叫,一邊閃躲射過來的暗器,一個漂亮的迴旋轉,竟將那道青光捏在了手上,略一琢磨,然後扔到了酒壺裡!

「你個臭小子,竟敢污我法寶!」看到龍飛將自己的法寶丟到酒壺裡,晏殊氣不打一處來,一祭法訣,那酒壺破碎,美酒濺得到處都是,法寶也回到了他手中。

「臭小子,跟我出來打!打壞了酒樓的桌椅,爺爺怕你賠不起!」這裡人多,實在不是一個好動手的地方,而且這酒樓有些特殊,真打壞了,他自己也麻煩,所以他一個閃爍,跑出了門外,本以為龍飛會跟上來,誰知等了半天,卻沒有人跟著出去,屋內卻又傳來眾人的哄堂大笑!

龍飛看他飛走,一臉好笑,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說道「這個自稱爺爺的傢伙,不光偷襲孫子,偷襲就偷襲吧,打壞了人家酒樓的東西,竟然還要孫子來賠,這是什麼道理!天底下有這樣的爺爺嗎?難不成,這晏家的孫子,都是拿來賠錢的?

「哈哈哈哈哈!」這一下,眾人又都笑炸了堂,晏家在這地面上,也是個不小的世家,誰知今日碰到龍飛,竟被揶揄成這個樣子,個個感覺自己真實活久見!

「臭小子,別那麼多廢話,晏兄已經出去等你,你若是不敢應戰,便乖乖的磕三個響頭,或可以饒你一命!」

「你是?」龍飛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哪家的孫子?」

「張狂小輩!」這人氣的正要衝上去教訓他,胳膊卻被人給拉住了,他回頭一看,不正是那個氣的七昏八倒的晏殊!他竟然又飛了回來!

「你不敢出去?」晏殊對著龍飛恨很地問道。

「什麼不敢出去,你們家子孫後代鬧事,我們好心替你們教育孩子,結果跑出來個老傢伙,一聲不響就來偷襲,這總不對吧!」龍飛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的鄙視。

「好,是在下不對!晏某人不分青紅皂白,做錯了事,還請兄台原諒!」晏殊似乎是想清楚了,板著個臉,竟然真的對龍飛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龍飛頓時就明白了,這老東西是想要忍辱負重!現在受的氣,要在等會跟自己決鬥的時候討回來,他現在就怕自己不答應決鬥,只要自己肯,他怕是什麼條件都會答應,明白了這些,那他還不趕緊占夠了便宜!「這不就完了!來來,大家繼續吃酒,繼續吃肉!」

「呵呵,小兄弟,剛才晏某是氣昏了頭,不過你言語中,多次辱及我晏家,雖然晏某有錯在先,今天也不得不和小兄弟你約斗一場,勝者為王,敗者寇吧!」

龍飛暗道一句來了,老傢伙今天肯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個時候不把便宜占足了,那才是枉費了他的伶牙俐齒!「這晏家有點意思,一會爺爺,一會兄台,倒把龍某弄糊塗了,難不成這晏家,平日裡,爺爺跟孫子,也是稱兄道弟的?好玩好玩!」

「呵呵,晏家怎麼樣,還容不到小兄弟你來管,我既已對你發起了挑戰,按照修真界的規矩,小兄弟應還是不應,總得給個說法不是!」晏殊顯然已經徹底不打算要臉了,無論龍飛說什麼,今天一定得跟他斗一場!

「要打也行!」被逼到了這個地步,打是肯定要打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找著由頭,先要點好處「我們替你教訓了孩子,從此以後,這些紈絝飛黃騰達,走向輝煌的未來,也得多謝我們這些個師父,所以,這筆薪金,晏家怎麼著也得結算結算吧!也不用多,我看一百顆中品靈石,換四個前途遠大的子孫,划算的很!」

「這是十顆上品靈石!請小兄弟收下!」那晏殊扔過來一個袋子,龍飛故意打開,丟在地上一顆一顆地數著,眾人雖然臉上帶笑,但是現在也都開始為他擔心起來,這晏殊肯下如此代價,等會爭鬥,定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這個小伙子,恐怕要有些麻煩了!

「好了,靈石收到!嗯,我想想,我們教育了晏家的子孫,晏家還要找我們決鬥,這叫什麼?欺師忘祖?」

「小兄弟玩笑了,怎麼是決鬥?我們二人是約斗,比劍鬥法,乃我修真界常見的盛世,難不成小兄弟是怕了?我當出口為師閉口為師的人,本事有多大呢,不過也是爾爾吧!」

「哈哈!」龍飛大笑,怎會受他激,自顧自地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幾個小王八蛋受了老子們的教誨,以後見了我等,那也是要叫上一聲爹爹的,只不過呢,我這個當爹的,實在是不想要這幾個不孝子,沒的整天竟給他爹娘惹禍,給師父我丟臉,再加上我龍某人的種,可沒他們幾個這麼沒用,不像他們的親生爹娘,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想必這孩子的爹娘也不是什麼好貨!」

「你他媽有完沒完了,若是不敢接受約斗,便從老子胯下爬過去,從此以後,永不再出現這裡,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晏殊沒急,旁邊的人卻急了眼了,這指桑罵槐的,說的不正是他們!

「哎呦,哎呦,皇帝不急太監急,約斗的是人家晏家,你又是哪裡跳出來的狗東西,莫不真的是個太監?」要論鬥嘴,誰斗的過他啊,龍飛一邊說,一邊還拿眼睛偷偷瞄著那人的褲襠,似乎是真的懷疑那裡沒有東西!

「你他媽個小王八蛋!」那人氣得火大,卻再次被晏殊攔下,他一臉陰沉地問道「若是說完了,便可以比鬥了吧!」

「哼!」龍飛冷哼了一聲,站起來對著旁邊的眾人拱了拱手,對著晏殊問道「請問這位上樑,修為幾何啊?」

「晏某結丹!」

「哦,結丹期,那龍某隻不過區區通靈,距離你差了兩個大境界,這怎麼斗!你欺負老子玩啊!不過?」

「龍兄有條件儘管提!」晏殊就怕他不答應,一聽他說不過,立刻就接上了話。

「嗯,看來你這個上樑還沒歪到家,這樣吧,比試總得有點彩頭,咱們倆境界懸殊了這麼多,我看我輸了,就給你一顆下品靈石,你輸了,就給我一百顆上品靈石,然後若有損傷對方的身體,那就照此價賠償,如何?」

「你他媽的!是這麼算的嗎?」那脾氣火爆的人又再次跳了起來,卻被晏殊一把拉住,他竟當真掏了一百顆上品靈石出來,擺在桌面上,對著周圍的眾人拱了拱手,那意思,這場比賽,勢在必行!想到於此,眾人不禁又開始為龍飛著急了,很明顯,晏殊是打算拼著不要這一百顆上品靈石,也要在等會的決鬥中把龍飛斬於劍下!

龍飛掏出一顆下品靈石,擺在桌面上,然後又仔仔細細地一顆一顆地數著晏殊掏出來的那一百顆上品靈石,晏殊不急,一點都不急,站在那抱劍靜靜地等著少年數完。

「現在沒問題了吧!」

「自然沒有問題了!」龍飛大大咧咧地說道「對了對了,若是等會這個鼴鼠輸了,你們幾家要不要也跟我約斗一場啊!咱們可得說好了,彩頭,可都得按照這個比例來!」

「哼,那些等我們打完再說吧!」晏殊轉身,飛到院場外,靜靜地等著龍飛出去,這一次,他很冷靜,而且誓要斃少年於自己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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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蘇玄月的心意

龍飛知道,嘴上的便宜占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要動真格的了,一個結丹期,他雖然不怕,但是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天龍爪早早地就在空間袋裡準備就緒,打算在關鍵時刻給晏殊一個驚喜。

二人面對面站著,晏殊亦是凝神戒備,少年既然答應了他的邀約,且本身又不是蠢人,那勢必是有著抗衡他的實力,他總要防著在陰溝里翻了船。

像是約好的那般,二人同時升空,晏殊祭劍在手,那劍突然炸裂,分成無數個碎片,往龍飛站著的地方飛來,空中響起了破空的尖嘯聲。

龍飛的身體能夠硬抗下品飛劍而不傷,但是卻不敢硬接這些飛劍的碎片,只能往後飛退,以圖躲避他這招的殺傷範圍。

晏殊怎會如他願,飛劍碎片不住往龍飛身邊飛來,似乎並沒有控制距離的限制,那些碎片,形成了一道道網,從下面看過去,空中像有無數道亮光閃過,那都是利刃破空的痕跡。

「這傢伙的劍招挺厲害的!」蘇安心等人自然也在觀戰,蘇玄月看了看晏殊的劍招,發現自己想要格擋也不容易,似乎也只能先退出碎片範圍,然後再圖反擊。

「看著花哨,並沒有什麼卵用,飛劍本是一體,分散攻擊,勢必攻擊力不足,對於等級低的敵人還有效,但是拿來對付強敵,呵呵!」蘇安心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含義卻都說出來了,蘇玄月和蘇嵐聽聽,俱都點了點頭。

「閣下好大的口氣,飛星島的亂花飄雨訣在你眼中,似乎一文不值,你可知這門功法修煉到高深處,那些碎片可以割裂空間,就算你修煉到金剛之體,也會被這些利刃破開身軀,而虛無之體就算躲在空間之中,也會被割傷,何談不能對付強敵?」

「嗯!」蘇安心點了點頭,沒再說話。這時蘇玄月又疑惑地看了看姨娘,傳音問道「姨娘,他說的可是真的?」

「管他是真是假,跟個槓精抬個什麼勁,修到高深處,呵呵,什麼叫高深,那些清靈神仙境的人,飛花落葉皆可以傷人,威力比之靈寶還要強出不少,這又怎麼算,我是懶得跟他抬槓,這個世上總有這麼些自以為了不起的人,你若是跟他認真,那他就更來勁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他就完事了!」蘇安心同樣傳音教導著自己的外甥女,對蘇玄月,她比對自己的兒子還要上心。

蘇玄月回頭再看向那抬槓的人,果然他發現蘇安心就嗯了一聲,沒跟他續抬,一臉精力無處發泄的模樣,逗得小丫頭心裡樂得噗嗤一笑。

下面抬槓抬的不熱鬧,上面打的卻很熱鬧,一個用飛劍碎片攻敵,一個只知道閃避,利刃划過天空,像是節日的煙花胡亂飛舞,雖然天上看起來很熱鬧,但是眾人都知道,其實兩邊誰都沒傷著誰。

晏殊看著自己的飛劍不停地環繞龍飛飛舞,卻好幾次都在間不容髮之際被少年躲了過去,他連忙催運法訣,想要再加把力,儘早將少年拿下,省的別人說他收拾一個通靈期的少年,還耗時良久,順便把他晏家的絕技也看輕了!

「飛星!」亂花飄雨訣修煉到上層階段,就是這招飛星絕技,而飛星島的名稱,也是因此而來。晏殊祭出絕招的一瞬間,那亂舞的碎片一瞬間就變了模樣,原本還能看到的碎片軌跡,突然就模糊不清了,那些飛劍碎片似乎一下出現在這里,一下出現在那裡,不像是飛行,倒像是跳躍!

「咦,這招好像挺厲害的!」蘇玄月再次發問。

「還行吧!」蘇安心不置可否。

「我說……」那個槓精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蘇安心再次說話,一股興奮勁瞬間就涌了上來,可是一轉頭看到她冰冷冷的目光,那句將要出口的話被堵在了嗓子眼,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再看天上,異變突生,在高空雲端,眾人只看到黃光乍現,然後一片乒桌球乓的聲音亂響,那龍飛居然從飛星絕技中沖了出來,然後速度飛快地往晏殊身上撞去。

晏殊大驚,剛才他就感覺自己的飛劍飛行速度緩了一緩,正感覺不妙想要撤走碎刃防護自己安全,就感覺那些碎刃都被龍飛砸開,他已從空中直衝而下,這時候想要控制飛劍趕回身邊護體已經趕不及,只能激活身上的防禦護盾,打算硬抗少年這一擊,而龍飛背後,無數飛劍碎片跟隨,只是速度卻慢了一截,根本跟不上少年的俯衝。

「蠢貨!」蘇安心知道兒子已經贏定了,睚眥的爆發,根本就不是一層防禦護盾擋的住的,果然她語音才落,那邊就聽見喀啦一聲,五彩的防禦護罩應聲而碎,晏殊手腕上的一個古色古香的護腕也應聲碎裂,他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古銅色的拳頭砸在自己臉上,然後口吐鮮血,心中更是滴血,人像個炮彈一樣砸到了地面上。

眾人再看龍飛,只見他渾身是傷,看上去傷的比晏殊可重多了,可見飛星絕技對他還是造成了一些傷害,而晏殊呢?他似乎是被砸暈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似乎是我贏了吧?」少年看看地上的晏殊,再看看眾人,這結果,似乎就是少年贏了吧!畢竟一個還站著,一個卻倒了!

「嘿嘿,按照事前雙方規定,我們雙方不得傷到彼此,現在麼,我受傷了,他也受傷了,所以約定的賠償金歸對方所有,這一百顆上品靈石,我就不客氣了!

」龍飛笑嘻嘻地將靈石揣到自己的空間袋裡,然後拿起自己的那顆下品靈石看了看,一甩手,那靈石準確地劃了一個拋物線,正巧砸在了晏殊的腦門上,然後滴溜溜地滾在了地上。

「晏兄!」跟隨一起來的幾個人,這才想起跑過去查看他的傷勢,過去一看,頓時都傻眼了,只見那晏殊臉上好大一個砂鍋印,不正是少年的拳頭麼!幾個人掏丹藥的掏丹藥,運功給他療傷的療傷,弄了好一會兒,晏殊才醒轉過來。

「混帳王八蛋!你這是什麼狗屁修仙的招數,老子不服,再來打過!」頂著一臉烏漆嘛黑的拳印,晏殊跳了起來,指著龍飛的鼻子臭罵。

龍飛那裡理他,開心地摟著一百顆上品靈石回到酒樓,心裡爽翻了天,今天這橫財,發的可有點大!

「臭得意樣!」蘇安心對兒子的這些算計,既感到無奈,又覺得好笑,不過心裡倒是挺爽的,畢竟這可是一百顆上品靈石,幾個人出門,所帶的財貨加起來,也不過就是這麼多了!

「他媽的,臭小子,老子也跟你斗一場!」那個脾氣火爆的人又跳了出來,指著龍飛的鼻子臭罵,他動作比晏殊還快,晏殊在那邊邊罵邊療傷,他卻已經沖進了酒樓里。

「哎呦,你們這些東海的世家,都是這麼臭不要臉的嗎?邀斗,還興車輪戰的?」打是肯定不會打了,龍飛不妨逞一逞口舌之利。他這句話一出,不光漢子臉色難看,眾人的臉色也都不好看,暗怪這漢子丟人現眼,壞了規矩。

「那我們明日再來!」暴脾氣漢子只能退而求其次。

「明日啊,我想想!」龍飛心裡又在打著靈石的主意,畢竟有財不發,不是傻子麼!

「行了,不要胡鬧了!咱們強龍不壓地頭蛇,你風頭出的足夠多了!」蘇安心發話,龍飛也就不敢再胡鬧。

「好吧!」龍飛沮喪著臉,回頭說道「明日我要療傷,後天吧!後天這個時間,我們再約斗!」龍飛心想,後天一大早老子就上船走了,還斗個屁。

火爆脾氣漢子得到龍飛的允諾,這才一臉悻悻地走了,當然,回到家後要怎樣收拾那群惹禍的熊孩子,就不得而知了。

龍飛給那喝的爛醉不醒的三個男人找了輛車,反正他們是本地的老油條,也不怕半路被人給截了,至於今天大鬧酒樓的事情,陸展飛第二天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要來找他說道說道的!

「媽,今天兒子威風嗎?」龍飛拉著美母,一邊走,一邊得意地笑著。

「胡鬧還差不多!」蘇安心當面不會說兒子,背後卻是肯定要說他一番的「我們初來乍到,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你這樣子搞法,把人都得罪光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誰知道那東海九十九城是不是聯合在一起的一個勢力,你得罪了一家,不就相當於得罪了九十九家,什麼都沒打聽清楚,什麼都不知道,你這不是胡鬧是什麼!」

「媽媽你不是也發火了嗎?要不是你先揍了那青衫小子一頓,我又怎麼胡鬧的起來!」

「我跟你能一樣嗎?我教訓那青衫小子,是教訓那人騷擾你姨媽,就算他們喊人來,我一個女人出面教訓他們,他們家中長輩還能說什什麼話!再加上大庭廣眾,他們怎麼著也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出來,你呢,你明里暗裡,不光連損帶貶,還把他們背後的世家都牽扯上了,如此一來,不是多生事端!」

「媽,兒子這不是給姨媽出氣麼!」

「得!又牽扯到我身上來了!你個小壞蛋!」蘇嵐不依不饒,揪著龍飛的耳朵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嘶!」龍飛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酥了半截,蘇嵐的酒勁還沒消,現在依舊媚的很,而且她不管是走路還是說話,都帶著那股酒勁,現在四下無人,那酒勁乾脆就變成了騷,風騷!極度的風騷!

「走路彆扭屁股!你還嫌惹的禍事不夠啊!」蘇安心看的氣不打一處來,在姐姐的屁股上使勁打了一下。

「啊?人家扭了嗎?扭了嗎?」蘇嵐一邊說,一邊把個肥臀扭來扭去,看的龍飛更是雙目噴火!

「娘啊!」蘇玄月不忍目睹,連忙捂上了自己的小臉。

「媽,我晚上能不能!」龍飛還沒說完,就被美母捂住了嘴,他只看見美母一臉調皮的壞笑,然後搖了搖頭回道「不行,你動靜鬧的太大了,我們現在可是備受矚目,晚上你只能和你表姐睡一起嘍,誰叫你謊稱你們倆是小夫妻的哈哈哈哈!」

「我當初不是為了省一間房費麼,想著反正咱們娘倆睡一間,她們娘倆睡一間!」龍飛一臉的沮喪。

「那就是嘍,現在不也是為了省房費啊,我們姐倆一間,你們小夫妻一間,哈哈!」蘇安心說完就拉著姐姐走到她的房間裡去,只剩下龍飛和蘇玄月看著對方尷尬,那蘇玄月,更是一張臉羞的通紅。

「哎!」龍飛此時再後悔可就什麼都晚了,被美姨媽勾起的渾身燥熱,今天應該是發泄不出來了!

進了房間,兩個年輕人坐在床沿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動,可是總不能就這麼身子挨著身子坐到天明吧!

「表弟,你脫了衣服,我給你上上藥吧!」蘇玄月總算找了個藉口張嘴說話。

「哎!」龍飛看了看自己的破衣爛衫,三下兩下就脫了個精光,此時距離決斗並沒有過去多久,他身上的傷口只有傷的較淺的才恢復的差不多了,那些傷口較深的依舊敞開著一道大大的口子,只不過血是止住了,沒再繼續流。

蘇玄月看著他身上如此悽慘的場景,一時之間有些心疼起來,這或許就是命吧,表弟在獲取強大實力的同時,也付出了許多的東西,門派的命運,自己和娘親的命運,不都系在他的身上嗎!

「疼嗎?」青蔥小手撫摸在那些傷口上,龍飛感覺到背脊一片冰涼,也感到一片舒爽,她的手指滑過之處,更是激的他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同齡人的手摸到自己身上,倒是別有一番感觸。

「還好吧!」要說不疼肯定是假的,他到了這方世界,並沒有經歷過多少實戰,因此受傷的機會也不多,今天麼,算是傷的比較嚴重的了!

「當時在雲層上,都發生了什麼?」蘇玄月修為不夠,並沒有看清龍飛在上面乾了些什麼,等到她能看清的時候,龍飛已經衝下來了。

「哦,那傢伙的碎刃並不好對付,速度又快,威力也強,我一開始想他的攻擊方式如此破碎,應該不能控制住每一片碎刃,就決定先脫出他的作戰範圍,可是發現他那些碎刃雖然不受他意識的控制,卻也飛舞的很規律,我沒辦法從中逃出他的攻擊範圍。」

「所以你就往天上飛?可是你在地上躲不開,往天上飛也躲不開啊!」

「呵呵,因為我功法的關係,到了天上,可就又不一樣了!雲層里含有大量的水汽,我將這些水汽化成真正的水圍繞在我身邊,那些碎刃想要攻擊到我的身體,就要進入這些水中,而水的阻力會讓它們的速度變慢,這便給了我機會,我用飛龍爪擊飛了一些攻擊在我致命部位的碎刃,然後不管其他的,讓那些水繼續包裹著碎刃,減低他們的速度,我直接沖向晏殊,就贏了!」

「天哪,你在開打的時候就想到這麼多了?」蘇玄月驚訝的問道。

「怎麼可能,這些都是一邊戰鬥一邊想的!」

「表弟,你可真厲害!」少女傾心,龍飛感到一具火熱的軀體抱了上來,然後她嬌小的身軀緊緊摟著自己的虎背熊腰,小手也從背後圍了上來,摸在了他的腹肌上。

龍飛被姨媽挑逗而起的性慾,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破爛的衣衫遮不住他翹挺的陽物,從那堆縫隙中,漸漸地頂了出來。一雙小手,從他的胸腹處漸漸下滑,握住了那份堅挺,龍飛卻遲疑了,表姐雖然情動,但是自己卻不能動她!若是破了她的元陰,只怕娘親是會來找他拚命的!

「表姐,你還未到結丹,不能如此衝動啊!」龍飛一說此話,那抱著他的小人瞬間一顫,龍飛不用回頭,就知道現在她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表姐!月月表姐!」龍飛一聲一聲的呼喚,不光沒讓身後的小人放鬆了身體,她反而抱的更加的緊了!而那雙握在他雞巴上的小手,也在前後地縮動著,讓龍飛舒爽極了!

「不可以!」龍飛再次出聲提醒。

「我……我知道!」身後的小人聲音里已經能夠聽出顫聲,顯然她自己也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原本,我也是公侯伯府的千金,被千萬人寵幸著,甚至早早的就有人來提親,如果沒有那天發生的一切,或者那一天晚一點再到來,我應該嫁到某個高門顯貴里,做著我的當家祖母吧!」

「可是一場戰爭,毀滅了一切,我以為對我很好的那個爹爹,為了自己活命,將我和娘丟給了兇狠的蠻兵,而我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地被人抱在懷裡,肆意地玩弄著我的身體!而我最敬愛的娘親,卻躺在地上,被那些蠻兵侮辱,他們……他們用自己的那個傢伙,蹂躪著娘的嘴,蹂躪著她的屄,蹂躪著她的後面,那個時候,我多麼想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將那些侮辱娘的人一個個全都殺了!可是那個時候的我,手無縛雞之力,連把砍刀都拿不起來,又如何能取走那些蠻兵的性命!」

「這個時候,姨媽和你來了,她像砍菜切瓜一樣殺乾淨了那些士兵,而你,和那個最強大的人打的不相上下!我和娘得救了,我雖然沒被他們侮辱,可是娘卻已經被他們搞的沒有了人形!我在小溪里給她擦洗著身子,她的屄,她的屁眼裡,都是那些男人的髒東西!那些東西,混雜著娘的血,滴到了我的手上,也滴到了我的心裡!」

「我恨,我恨我自己為什麼做不到像你們那樣強大,我也恨,恨這個天下所有的男人,是他們,拋棄了娘,也是他們,強姦了娘,娘因此才不想活了,整日裡尋死,我就在想著,如果娘不活了,那我也不活了,就讓我們娘倆到地府里投胎轉世,等到下輩子,我要殺盡天下所有的男人。」

「可是這個時候,你又出現了,你拯救了娘,娘在你的……調教下,重新活了過來,雖然……雖然她不再是我記憶中的娘親,她……變得淫蕩……變得……很開心!可是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一次偶然的早歸,我發現了你和娘的秘密,你竟然……竟然當著姨媽的面……玩弄……玩弄娘親的身體……我原本以為她會拒絕……因為她從來沒經受過如此的淫戲!可是她竟然接受了……而且甘之如飴!我看著她在你的操弄之下,爽的渾身顫抖,爽到高潮淋漓,以至於尿在地上那麼一大灘,我知道,她獲得了從爹爹身上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東西!」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有些奇怪,你們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擁有一根雞巴,就可以讓女人如此服帖,如此的心甘情願地被你們玩弄!那個時候的我不懂事,晚上回到房間裡和娘大吵了一架,然後,然後娘把我按在床上,扒了我的褲子,像你玩弄她那樣,玩弄著我的身體,我……我終於明白了,明白了為何娘她心甘情願地被你玩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快樂了!可是娘告訴我,我只能快樂,卻暫時不能達到快樂的巔峰,因為那樣元陰就會外泄!」

「我實在是想像不到,娘所說的快樂的巔峰是什麼樣子,因為僅僅只是快樂,就已經快要把我逼瘋了!」

「後來,那天你又來了,我躲在被窩裡,被你驚醒了,娘那副癲狂的模樣,我雖然沒有親見,可是她的動靜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我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可以叫得如此淫靡,那也是我怎麼舔娘的屄,她都不會喊出來的聲音,後來,她握住了我的手,我終於可以感受到你撞擊娘親屁股時候的力量,那一顫一顫,仿佛也顫到了我的心裡,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很想嘗嘗男人的雞巴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可是,元陰成了這一切的阻礙,我為了更快的修煉,更高的境界,不能破了它,你可知我日日夜夜要度過怎樣的煎熬?才可以忍的住!」

「後來娘親渡劫,姨媽和我在外面守著,裡面傳來了你和她快樂的聲音,姨媽說……他說讓我嫁給你……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心裡充滿了歡喜,從那以後,我玩命地修煉,拚命提升修為,就為了早一天結丹,能夠和你結成夫妻,表弟!我的心,其實早就是你的了!」

美人抱在自己身後,聽著她的低語,聽著她傾訴著自己的柔情,龍飛的一顆心也化了,他轉過身,摟著臉上猶帶淚痕,此時卻又嬌羞無比的表姐,往她的嘴上吻了下去。

蘇玄月激烈的回應著,用從娘親那裡學來的技巧吻著他的嘴唇,吸著他的舌頭,然後她感覺到有一個滾燙的硬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她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東西,再次伸手握住那份堅挺,小丫頭定了定神,跪了下去,一臉嬌羞地對龍飛說道「表弟,你是我未來的夫君,雖然我現在不能把身子給你,可是我也知道如何讓一個男人快樂,娘親和姨娘把這一切都教給我了!現在,就讓月兒好好地服侍我的夫君,我未來的男人!」

「哦!」雞巴被表姐吞到嘴裡,那嫻熟的口技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應該會的,再加上那個一向高傲的表姐此刻跪在自己的身子下,含著自己的雞巴,很認真地很認真地在舔著,光是這份心裡的愜意,就讓龍飛爽上天了!

「月表姐,我要怎麼讓你舒服?」龍飛很誠懇地問道。

「呵呵,你不行,姨媽跟我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絲毫不懂得女兒家的快樂,而且我不能泄陰,所以到達高潮的技巧,要很小心,很小心,你操作不來的!還是我自己弄吧!」蘇玄月一邊舔龍飛的雞巴,一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再將龍飛身上破破爛爛的袍子丟掉,兩個人終於赤裸裸坦誠相見了。

龍飛仔細地看著表姐的身體,她的奶子不大,但是很挺,兩粒粉紅色的乳頭掛在雪白的胸脯上,高高地往上翹著,似乎是個梨形,奶頭很大,掛在那對飽滿的胸脯上,雖然不如姨媽那般碩大,但是也不小了,而且沉甸甸的,一動之下,就隨著她的身體左搖右晃,看起來很有彈性。

她的小腹一片平坦,因為運動量很大的關係,到了腰肢的地方兩側突然就瘦了下去,然後小腹下,是一塊黑乎乎的陰毛,似乎比她母親的下面還要茂盛!龍飛已經可以看到下面茂盛的毛髮上掛了些晶瑩的水滴,原來她已經動情了。

「表姐!」

「嗯?」

「你流水了!」

龍飛的戲謔讓蘇玄月抬著頭媚笑著看了他一眼,她媚眼如絲地含著龍飛的雞巴,小手撫摸在了自己的穴上,然後輕輕一撥,那茂密的叢林立刻就展露出了裡面的真顏,一道暗紅色的細縫從裡面張開,一個腫脹如綠豆般大小的陰蒂從暗紅色的包皮里凸顯出來,一大股淫液從那道紅色的洞口嘩啦一聲尿在了地板上。

「表姐,你泄了元陰了?」龍飛大吃一驚,光看那水量,自然會這麼以為。

「不是!我和娘已經找人問過了,這不是元陰,破元陰要捅破處女膜,然後讓男人的陽物進入女人的身體,陰陽交匯,從此女體之內擁有男人的陽氣,而那道遮擋陽氣的處女膜也不復存在,從此以後,修煉的時候便會接觸到世間駁雜的陽氣,這便叫泄陰!」

「原來是這麼回事!意思是只要不捅破處女膜,男女不交合,那就無所謂是吧!」龍飛恍然大悟。

「是的,所以娘和我,才可以……才可以!」

「我明白了!所以你也姨娘在床上做那些假鳳虛凰的事情,一點事都沒有,照此說來,我那次到你們房間的時候,你和姨娘兩個人光溜溜躺在床上,是不是就在干這事!」

「嗯……嗯……那個時候,是人家和娘親弄結束,你……你就來了!」

「和你娘親弄,舒服嗎?」龍飛看著表姐那大量的淫水,就知道她的體質很特殊,因此現在越發得心動起來。

「舒服,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美妙的事情,但是娘親說,她說跟男人做那事,會更加舒服,我……我……」

「呵呵,你從原來很恨男人,變成了有些期待是嗎?」

「是的!後來姨娘說,讓我嫁給你,那個時候我便已經傾心於你,我偷偷地跟母親學習取悅男人的一切,就是為了在嫁給你的時候,讓你感覺到快樂!現在雖然離那一天還有些時間,不過月兒已經在努力了,我感覺,我離結丹已經不遠了!相公!月兒現在只能用嘴巴為你服務,月兒服侍的你還滿意嗎?」

「很好了!」感受著自己的雞巴被表姐溫暖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包圍著,那上面傳來的陣陣舒適讓少年感到一陣愜意,表姐的口技經過姨媽的鍛鍊,真的已經很好了,而兩個人的身份,又讓這份舒適,帶著一股禁忌的刺激,尤其是想到有一天,這母女二人都趴在自己的陰莖下面,一起舔著自己的雞巴,那該有多爽!

龍飛將手放在表姐的頭頂,一下一下地將雞巴捅到她的喉嚨深處,而蘇玄月竟然也能吞的下去,這倒是有些功夫了!

「哦哦……」龍飛的雞巴太大,雖然她吞的下去,可是那股不適感還是存在,她知道這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就像母親說的,服侍男人的心意是沒有盡頭的,只有不停地變換著自己的花樣,增加自己討好男人的本事,才可以收攏的住他們的心!

很快地,蘇玄月的胯下地板上就打濕了一大片,吞咽男人的陰莖雖然不能給她帶來快感,可是這種淫靡感帶給她的刺激並不弱,再加上男人的陰莖散發出來的那種濃濃的氣息,更是讓她心神搖盪,因此大量的淫水從她的穴里涌了出來,一股一股泄的到處都是。

「表姐,你的水好像很多啊!」龍飛看了之後說道。

「嗯……娘親也說我水多……以前我們娘倆磨的時候……我都是把她屁股弄濕一大片……然後床單上面灑的也到處都是!弟弟,你是不喜歡月兒姐姐這樣的嗎?」

「怎麼會!都說水多的女人騷,我的好姐姐越騷越好啊!哈哈哈哈!」龍飛大笑,蘇玄月心底里的高興反映到了她那個嬌俏的臉蛋上,她嘟囔著嘴,嘴裡雖然含著龍飛的陰莖,但是臉上依舊笑翻了,兩邊兩個深深的酒窩都露了出來,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

龍飛看著她自摸的手上動作,應該也是老手了,不光偶爾摩擦一下自己的陰蒂,也用兩根手指摩擦著自己的大陰唇,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敏感帶在哪裡,只是那道小小的孔穴一直不敢伸進去,唯恐破壞了處女膜,不過那偶爾露出來的嫩肉,已經足夠龍飛一飽眼福的了!

「表姐,想要讓我射出來,可沒那麼容易啊!」龍飛摸了摸蘇玄月的小臉,她絲毫不介意地昂起頭,一臉驕傲的說道「沒關係,姐姐可以吃你的雞巴吃一晚上!總能讓你射幾次出來的!」

「姐!」龍飛心裡有些感動了,他身邊圍繞著的這些痴情的女人,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報她們的付出「我們去床上吧,你蹲著累!」

「嗯!」蘇玄月答應了一聲站了起來,龍飛攔腰將她抱起,兩隻手摟著她的豐臀,這才感受到上面傳來的那股驚人的彈性!輕輕地將她放到床上,龍飛緩緩地壓了上去,卻把蘇玄月嚇了一跳「表弟,不行,不能插進去的!」

「放心吧!」龍飛怎會害了表姐的一生,他將雞巴插到表姐的腿溝,然後讓她夾緊雙腿,自己的雞巴捅在她的腿縫裡,借著她豐富的淫水,開始抽插起來。

「嗯……啊!」這是她的下體第一次嘗到男人肉棒的滋味,光是那份火熱,就燙的她有些不能自已,而且那硬度還有雞巴上硬起的青筋,摩擦在她的屄穴上,帶來的快感,更是和娘親兩個人互磨不能比的!

大量的淫水,不斷地從兩個人的結合處湧出,沾濕了兩個人的下體,也沾濕了床褥,隔壁的兩個女人哪裡敢放鬆精神,唯恐兩個人年輕人因為衝動做下悔恨終生的事情來,因此將全幅注意力都放到了這邊房間上。現在麼,聽說龍飛沒插進去,才稍稍放下了心。

「我們是不是還是過去守著點!就怕這兩孩子玩的興起,玩過了頭就麻煩了!

「姐姐,你是不是想飛兒的大雞巴了!兩個孩子培養感情,你個騷蹄子過去湊什麼熱鬧啊,哈哈哈哈哈!」

「哈,你還好意思說我是騷蹄子!咱們兩個是哪個跟兒子亂倫的!當初飛兒還那麼小,你就跟他搞上了,還拉著我一起下水!哼!」

「哈哈哈哈!我的好姐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夫家過的什麼日子,玄月早就把你賣了!聽說那死男人一年都不來操你一次,而且聽說他頗好男風!是也不是!什麼叫我和兒子拉你下水,哼哼,你還用拉嗎?你看你被我兒子操的騷樣,不比我還厲害!」

「這個死丫頭!」蘇嵐一邊暗罵自己的女兒,一邊哀聲嘆氣。

「對了姐姐,我現在很好奇,你和月兒,到底都是怎麼磨的啊!」對於姐姐和外甥女搞的這件事,就算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也會感覺很好奇,非常好奇!

「想知道?我來教教你!」蘇嵐在吵架中落了下風,腦子一轉,打算在這種事情上扳回來,借著酒醉,她大膽地將手伸到了妹妹的裙子底撈了一把!薄薄的褻褲哪裡擋的住她的侵犯,扯開那片遮擋,那雙白嫩的小手就落在了她無毛的陰戶上。

「嘖嘖嘖!已經都濕了啊!」蘇嵐的一張小臉笑得樂開了花。

「你!」蘇安心沒想到姐姐竟然敢如此做,一時之下沒有防備,竟就這麼被她突襲成功了!「好!你說我濕,我倒是看你濕不濕!」她怎會任由自己的隱私部位讓姐姐抓著不反擊,於是兩姐妹你抓我一把,我抓你一把,不多會兒一身衣服就扯的稀巴爛,兩個人赤裸裸地站在房間中大喘氣。

蘇安心雖然修為比姐姐高,但是這又不是爭鬥,兩姐妹之間的嬉戲,對準的都是對方的隱私部位,一個不小心抓破了,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所以都沒動用真元,如此胡鬧了一通,二人身上香汗淋漓,又因為自己的敏感帶不斷地被對方抓到或者是觸碰到,兩個人的胯下都是一片濕潤,反而勾起了各自的情慾。

而此時,隔壁的兩個人已經漸入佳境,蘇玄月的叫床聲也在不斷地傳過來,弄得兩個人更是臉紅心跳!

「啊……弟弟……好……好弟弟……好哥哥……雞巴……雞巴摩擦的人家小屄好舒服啊……果然……果然比跟媽媽磨舒服多了……月兒還要……月兒要天天被弟弟的大雞巴磨……嗯……啊!雞巴……雞巴好粗啊,頂在人家的腿中間……人家腿都夾不緊了……啊啊……好粗啊……小豆豆……啊啊……小豆豆爽到不行……要……人家要到了……真的好爽……硬硬的陰毛……戳到人家……也戳到人家的小豆豆了……好舒服……太爽了……來了……來了……高潮……啊啊……我被弟弟操到高潮了……啊啊……大雞巴還沒插進來……人家就到高潮了……太……太爽了啦!」

「你不去算了!」蘇嵐酒意上涌,更是想要到不行,她對著妹妹一甩頭,竟真的就這麼光溜溜地拉開窗戶飛了過去,剩下蘇安心一個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獨自在房間裡凌亂!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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