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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海人倫 (1-4) 作者:zhouyu12121

作者:zhouyu12121來源:SIS001

這是小弟第一次在此發文,這將是一篇母子亂文,但喜好粗口和太重口味的就不要進了,我不好種馬文,情慾的描寫當然也不乏會激情,但會一點點鋪陳開。

我一直不喜好上來就YY的文,沒心情看不去,而好的母子文越來越少了,索性自己按照自己喜好的方式寫一篇出來,這裡先發在一樓第一章,反應好我會盡快完成後面的。水平不夠,多多見諒

*********************************** (一) 周雨第一次見到林海萍是在離坤子和於若冰家不遠的咖啡廳。那天林萍姍姍來遲,穿著淺粉的罩衫,白色的牛仔短褲,戴著茶色太陽鏡,長發在腦後攙了個髻,一身裝扮突顯著高挑的身段。

等她取下太陽鏡就坐到了自己對面,周雨看到了一張清麗奪目的白嫩面龐,絲毫看不出已是於若冰口中比她還大上一歲的40歲的女人,無論是天生的像貌還是後天的保養都較做美容店生意的於若冰有過而無不及:粉嫩的圓臉,白潔圓潤的額頭和靈動的杏眼以及兩片粉紅的薄唇透著幾分嬌柔,而微微上揚的眉稍和挺直的鼻樑則張顯了幾分幹練英氣來。同樣是天生美人胚子,於若冰的靚麗是外溢張揚的,而林海萍則多了幾分高貴與溫婉。

坤子之所以讓周雨來見林海萍,是想讓在車行修車的他給初來本地的林萍到做些日子全職司機兼嚮導。林海萍對這座海濱城市不甚熟悉,而做為她在這個城市裡唯一的好姐妹的於若冰對周雨的人品和車技都放心,找他做個全職司機和向導正是兩全齊美的事。

說起坤子算是周雨在這座城市裡最靠得住的朋友了。兩人同是地震遺孤。四年前初中畢業的周雨無心讀書就經一個好心的鄰居介紹到這座城市裡學修車的手藝,在車行里和坤子不期而遇,雖說坤子比周雨大上幾歲,但很談得來,兩人曾一同在一家車行里修車,一同耍鬧,一同和人打駕,也一同為了賺點外快與人去地下停車場飈車技——從摩托車到汽車……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坤子認識了於若冰,這個讓其魂牽夢縈卻整整比他大了12 歲的女人。一年前坤子和於若冰結了婚,有了「富婆」老婆罩著,坤子也不用再活得那麼辛苦了,當然也就不能再如以前那麼瘋了,和周雨在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了。在外人眼裡,坤子和一個大了自己那麼多的女人結了婚無外乎是為了她的錢財,恐怕也只有周雨懂得好友是真心喜歡若冰大姐的。他們結婚後,周雨也識趣地很少找坤子,沒事連電話也通的少,這次看到好友有好事還能想著自己,也令近來遭糕心境聊得慰藉。

在林海萍到來之前,周雨問了下於若冰她那位好姐妹是做什麼的。

於若冰說:「海歸一名!做過一家跨國集團在澳洲的總代理,兩年多前回國自己經營了一家紡織企業,前途無量。這次來這主要是考察下市場也簽份大合同。可她初來乍到對這裡不熟悉,我也忙不能總跟著她左右,就想找個司機和嚮導,就想到了你。」

周雨聽了吐了下舌頭,說:「這麼厲害……」

見了面,互相介紹了下,坐下來,周雨心裡生出一股莫名的緊張,好在林海萍只問他一個問題就是他多大了,周雨忙告訴人家:「我今年整好二十。」

林萍點點頭卻說:「聽若冰說了你的情況,我們還是同鄉,我也是海都的人,只是十八年前的地震時我剛好出國了。」

林萍的語氣透著一絲親切,讓周雨的情緒頓時緩和了下來。她也僅和周雨說了這兩句,然後就和於若冰自顧地聊起來,兩個男人也識趣地在一旁做著忠實的聽者和看客,看著兩個美麗的女人歡快地暢所欲言也未償不是件美事。兩個女人從美容聊起,也聊起了從前,甚至是互相揭著當年的糗事。周雨對她們說的以前的事也不是很懂,也就沒多在興趣,只是偶而陪以一笑。

從咖啡廳出來,於若冰就讓周雨開著早準備好的一輛車送林海萍,正式做起了全職司機。至於車行,那裡是於若冰出資的只是由別人照看的生意,自然沒問題。這份工作並不複雜,只是按照林海萍指出的地名開車就行了。到了目的地,林海萍不叫他,他就老實地在車裡候著就行了。

如此三天,周雨倒也自在。第四天的下午,林萍讓他把車開去海邊,想去休息下,曬曬日光浴。這幾天下來,兩個人也漸漸熟悉了,周雨說話也不再如初見時那麼拘謹,稱呼也由「林總」改為了「萍姐」。

他邊向海邊開著車邊說:「曬日光浴?萍姐不怕曬黑了?」

林萍笑笑說:「黑點健康。先找地方買些海灘上用的東西。」

周雨點點頭,把車停在了一處專賣店外。兩人下車去買了兩身曬日光浴的行頭和其它應用之物。

海邊人頭涌動,穿著各色行頭的紅男綠女們在海灘上盡情戲鬧,盡情享受著海水的洗禮和陽光的擁抱。林海萍和周雨先到海水裡遊了幾圈,又到一處人工的淡水池泡了個舒服的澡,然後找了一處相對靜些的地方各鋪了張灘布躺下來曬起了太陽。

周雨躺在那並無睡意,他看了看一旁的林海萍,她在腰腹上蓋了條浴巾,四肢舒展地躺在那,似是已睡了,一身連體的泳裝襯托出凸凹有致的好身段,雪白修長的雙腿光圓豐潤,濕漉漉的頭髮鬆散地遮住了半張臉……一切都透發著成熟迷人的氣息,周雨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猛然又臉上發熱,忙收回了目光。他看到不遠處有兩個十幾歲的男孩正在戲鬧著,其中一個躺在沙灘上讓另一個將其用沙子埋起,最後只留頭部在沙子外面了。

周雨看著不由得童心大起,他輕輕起身在身旁的地方挖了一個人形的坑,然後自己躺在進去,再一點點把挖起的沙子儘量的往自己身上撥弄,雖說沒有那兩個男孩子埋的嚴實,可也將身體大部分都遮在了沙坑裡。

別說,躺在乾燥的細沙里還挺舒服,周雨心想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沙浴。覺得舒服了,睡意也就上來了,他懶得動彈便在那沙坑裡睡去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睡意正濃的周雨頓感胸膛憋悶,如大石壓迫,一股本能的意念驅使,他半睡半醒之間猛的起身坐了起來,在清醒過來的一剎那他也聽到了一聲驚呼,一個人跌倒在了自己懷裡。待他睜開眼睛看清時,才發現原來林海萍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此刻正一臉驚慌地坐在自己腿上。

周雨瞬間不知是怎麼回事,只覺溫香滿懷,女人臂膀細滑的肌膚若即若離地貼靠在自己沾滿沙子的胸脯上,而豐實的臀部坐上自己大腿上,還有女人特有的體香,頓時讓其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都說看一個女人美麗與否要去泳池去一次才行,周雨此時留意到林海萍粉黛盡洗仍是魅力四射,皮膚緊俏,盡顯著溫潤健康,眼角現出的淡淡魚尾紋倒又顯一分成熟風韻。

林海萍瞪大眼睛注視一瞬,馬上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不無尷尬地連忙起身,進而指著周雨笑了起來,說:「看你還真是個孩子,嚇死我了!」

周雨也大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林海萍醒過來後就想去淡水池裡沖沖,剛醒過來也便沒細瞧,不想一腳踩著周雨的胸膛就走了過去,也忽覺不對,正轉頭看時周雨也起來了,一驚之下竟跌坐了下去。醒過味來的周雨也不由笑了起來,忙起身抖著身上的細沙說:「幸好你不是個大胖子,不然我可慘了,我可還沒結婚呢,還沒……」他嘿嘿地笑了起來。

林海萍指指那邊的淡水池說:「走吧,沖沖水,送我回酒店!」

經此「肌膚相親」了一次,無形間令兩人的關係似是又近了一層。在回酒店的車上,周雨問道:「萍姐今天好像很高興,有什麼喜事了吧?是不是老公還是相好的來電話問候了?」

林海萍則說:「呵呵,小屁孩子,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半老的婆娘沒人要了,哪還有什麼相好的?」

「真的假的?說的還跟真的似的,誰信啊?說單身我信,可說憑你這條件說沒人追,你還拿我當小孩了?哈哈。」

林海萍則說:「男人倒是有,可最多逢場作作戲罷了,這把年歲了找個真心好的也不容易了。」

周雨從倒視鏡里看了一眼略顯憂鬱的林海萍,說:「也不盡然啊,你看若冰姐和坤子不就挺好的?」

林海萍一笑說:「他們是挺好!說實話看著他們那膩味勁兒,真有點羨慕嫉妒了。」

「不是有句話叫與其臨淵羨漁不如退而結網嗎?羨慕他們就自己也行動起來啊!」

「哈哈……你個小毛孩子,你還一套一套的。你莫不是也讓我找個小朋友一起過日子?我可不行……也沒那魅力!」

「你行的,我看你比若冰姐還有魅力。」

「行了,別頻了!你個小孩子還懂魅力,要是讓你找個40歲的女人做老婆你願意?」

「我願意啊,要是像萍姐這麼好的我就願意,哈哈。」

「去,少來!說正經的吧!你父親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前夜還通過電話了。」

「哦,腎衰竭這病不好醫。想根治除非換腎,換了風險也不小……」周雨點點頭沉默不語。

周雨口中的父親其實是他的養父,他家裡所有的長輩在他一歲多點就在那場大地震中全部去世了,他是被人在一堆瓦礫中搶救出來的,當時他正在已經斷了氣的父親奮力弓起的身子下面。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姓什麼叫什麼,後來一位同樣在地震中失去了雙親和妻子的姓周的汽車修理工到收容所領養了他。

周師傅還有一個親生的兒子叫周雷,在地震中失去了一條手臂。所以他一身修車的本事是自小學起的,可天生有點叛逆的他卻又偏偏不願待在父親身邊,就跑到另外這座城市。他之所以知道他是被收養的,也是無意間發現了領養證,但天生樂觀的他也只是惆悵了幾天便恢復如初了。

一年多前,養父查出患上了腎衰竭,每隔一段時間就是去做一次腎透,錢是大把的花,自己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光了,周雨這時才知道錢到用時方知少的滋味了,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不再四處游混了,老老實實地在車行檢車修車,攢錢為父親治病。

到了酒店,周雨幫著提著東西一同隨林海萍進了酒店。一進房間,林海萍立馬先去洗澡換衣服。周雨想也不能不招呼一聲就離開,就坐在沙發上等,一時無聊想打開電視看看,卻無意間在電視邊上看到了一本相冊,索性拿在手上翻了起來。

相冊裡面也多是林海萍的照片,看得出還都是近兩年拍的,有背山依水的風光麗人照,也有稍加修飾了的寫真照,張張精彩,盡顯著醉人的風情,一時間令周雨有幾分著迷。

一張林海萍與人的合影讓周雨多看了幾眼,合影中的另一個人周雨很眼熟,那也是個漂亮迷人的女人,一身紅白相間淡雅的裙子,笑容很燦爛,面容和林海萍很是相像。這是誰?周雨想了半天一下子笑了,想起之所以眼熟,是因為在電視上看到過人家,那是個主持人,叫許戈輝,鳳凰衛視的名嘴。

「看什麼呢?」林海萍裏著大大的浴袍,邊整理的長髮邊坐到了沙發上。

「哦,你的相片!」林海萍笑笑說:「這是我昨天整理一個包里文件時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積了這麼多相片沒整理,帶在身邊了還,就弄了個相冊裝起來了,不然不定什麼時候就亂的扔掉了。」

周雨指著那張合影說:「萍姐,你們什麼關係呀?你們長得挺像啊!」

林海萍看了下說:「沒什麼關係呀,就是在活動上見了兩次,別人說我們長得像就拉一起照了幾張,長得像只是巧合,呵呵!」

周雨笑笑,指著她另一張戴著墨鏡的在船上的照片說:「這張帥氣,能不能送我?」

林海萍怔了下問:「你要它做什麼呀?」

「呵呵,你過幾天不就回海南了嗎,我們也總算是朋友了吧,留張紀念總行吧!」

「行吧,你拿去吧!」周雨小心地把相片取了出來,然後就告辭走了。

周雨的住處是一處三個人合租房,就是一個老式房屋簡單地隔斷出來三間小屋,一人一間,簡陋也清靜。他晚飯簡單吃了點面,看了會電視就回自己房間一頭臥在了床上。脫衣服時把那張林海萍的照片拿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咋看咋那麼迷人,那是一種沁人心脾著迷感覺,他不由得把照片放到了嘴邊輕吻了一下,一股莫名的衝動在心底上涌,一支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的下體,套弄起那昂揚的男根……他身上有兩個特長,一個就是擺弄車的技術,另一個「特長」則就是他的「老二」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們曾經讚嘆,他那玩意足可以和歐洲色情片里的男優媲美。

一聲低沉的哼叫,周雨痛快地釋放了一次快感,鋪在下體邊的毛巾上足足泄了一大攤。周雨起身收拾殘局,手機也在此時響了起了。拿起一看號碼,是哥哥周雷打來的,忙接通了電話。

「哥,咱爸……咋爸又嚴重了這兩天,他不肯去醫做腎透了。」電話那頭傳來哥哥周雷急切的聲音。

「啊?爸他怎麼了?為什麼不肯去了?」

「還不是心疼錢唄!」

「是不是錢又不夠了?」

那邊沉默了了一會,「都怪你哥我沒本事啊。讓你一個人張羅……」

「哥,說什麼呢?你別急,我明天就打錢回去,你好好照顧爸,就說錢的事好辦!」

……

掛斷了電話,周雨就開始翻所有的衣服口袋和銀行摺子,最後算了一下,加起來才不過有3000塊而已,因為一個月前剛剛給家裡打了一些錢,現在所剩無幾。他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這點錢咋好往回寄?他點了一根煙,邊吸邊捉摸法子,想到最後也只能是先向朋友借點,於是便開始給熟人打話,可打了一圈,不是對方假推說錢緊就是假裝聽不清,答應借點的也只是幾百塊而已,最後他播了坤子的電話。

「明天借我點錢,手上方便吧?」

「多少啊?是不是你爸爸……」

「沒事……」周雨掩飾著自己的急切,本想一次多借點,可話到嘴邊又收住了:「7000行嗎?」

「好,明早你來取吧!」

掛了電話,周雨又一頭倒在在床上。他剛才之所以最後才打給坤子,是因為他知道坤子肯定會幫忙,但如果能和別人借到錢就儘量不找坤子,他不想太多打擾好哥們的生活,他曾親耳聽到過,於若冰囑咐坤子少和以前的狐朋狗黨們來往,畢竟現在不比從前了,要注意下身份和形像了,雖然那些人中未必也包括他周雨在內,但他暗自把那話聽到心裡去了。

第二天一早,周雨先去了坤子家的小區外拿了坤子借給他的錢,然後又一路趕到了一處銀行將錢打到了弟弟的帳戶上,最後驅車去酒店接林海萍,按約定好的,9 點半要接她去一家公司簽合同。

林海萍一如往日的光彩照人,就算周雨今日心情有些不暢也還是忍不住盯著她一路走過來坐到了后座上。她今天穿著綠色的連身套裙,又是另一番嬌俏風韻,惹得周雨多看了兩眼才發動了車子。

似乎是看出了周雨心情不佳,林海萍問道:「你今天興致不高嘛,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整天陪著我這個半老婆娘太沒意思了?」

「哪的話呀?」周雨笑道

「萍姐,你別總把半老啊什麼的掛在嘴邊好不好,你一點也不老啊!總這麼說,不老也讓你說老了,心先老了是不?」

「呵呵,說說吧,有什麼心事?和小情人兒吵架了?」

「哪來的什麼小情人兒?」周雨嘆了口氣說:「我弟打電話了,我父親病又有點重了,剛剛我去了坤子那讓他幫我湊了點錢寄了回去……」

「哦,今天簽了這份合同,下午回酒店我把工錢給你吧!」

周雨不無感激地說:「那謝謝萍姐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怕我笑話了,我身上真是分文皆無了。」

周雨照例坐在車上等林海萍去簽一份大合同,他不由在想,這女人真是幹練的可以,就一個人獨來獨往,也沒帶個助手和屬下的職員就出來和人談合同了。

這合同簽的竟然出奇的順利,不到中午周雨看到林海萍夥同一行人從那家公司出來了。她坐到了副駕駛上告訴周雨跟上另一輛車回她入住的那家酒店,說是和對方要吃一次飯。周雨發動了車子,卻聽林海萍說:「一會吃飯你也跟我去,就說是我公司新職員,想陪養見見世面的。」

「我?」

「對,是你啊!你的任務就是給我擋幾次酒,不然我這酒量不成的。」周雨明白了。

長話短說,席間,對方頻頻舉杯,林海萍應對有方,在她英明指揮下周雨見機行事成功完成護花任務,雖說有點喝高了,總算是保持清醒地全身而退,所幸的是林海萍就住在這家酒店,不必再開車勞頓了。周雨輕輕扶著林海萍回到了酒店房間。林海萍照例一頭鑽進了浴室,周雨坐在沙發上有一眼沒一眼地盯著電視,喝了不少酒有些犯困。林海萍從浴室出來時,他已經在沙發上昏沉睡去了,竟然還打著小呼嚕。林海萍不由淡淡地笑了下,看了看這個俊朗的小伙子,想想他的身世遭遇竟生出幾分由衷的憐惜來,嘆了口氣伸手去推他輕聲說:「周雨,起來去洗洗再睡,這樣會生病的。快醒醒……」連叫了幾聲方把他叫起。

「萍姐……我睡著了……沒有什麼事了那我回去了。」周雨有些難為情地站起來。林海萍則說:「怎麼,還客氣上了?呵呵,聽話去洗洗!時間還早,睡一覺回去!就是不睡也得洗洗呀,這一身的酒氣。」

周雨猶豫了下心想:「我一個大男人還沒個女人爽快!」然後就點頭去浴室了。

放好了水,周雨脫光了衣服泡進了浴缸里,別提多舒坦了。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林海萍剛才那關切的語氣,心裡一陣感動,腦子裡卻又同時浮現出她穿著浴袍,頭髮裹著浴巾,身上處處無不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魅力的模樣來,想到這男性的荷爾蒙又開始做怪了,下體不能不已地就生機勃勃了。他臉一紅,用力在自己臉上打了一下,努力地不再想下去了。快速地洗著身子,然後草草地用淋浴露搓了一遍就沖乾淨,拿浴巾擦乾。

這時外面響起林海萍的聲音:「我給忘了,裡面沒有浴袍,這有一條可能你用小點,可也能穿,你將就一下吧!」

話到人已到了浴室外了,門被拉開了一道縫,一支手托著一件白色的浴袍探伸進來。周雨心裡一緊,慌忙地穿起底褲,胡亂歪身就去伸手取浴袍,不想忙中出錯腳下一滑,「哎喲」一下倒在浴室地上,摔的屁股生疼,手上卻還拽著浴袍的一角把它拖了進來。

林海萍在外面一聽就知不好,肯定是摔了,她有過體會,浴室是瓷磚鋪的地面,再淋上水,摔一下很疼,甚至會很危險。她下意識地一把拉開了門,「你沒事吧?」

周雨連忙去浴袍披上坐在那草草系好帶子,「沒事……就是疼了一下而已。」

他緩緩起身。胯骨有點作痛,但感覺沒什麼事,他故意笑了下表示沒事就走出浴室來。坐到沙發上,周雨才發現左腿腳踝外側擦破了,已經見了血絲了。

「出血了,去醫院看看去!」林海萍轉身想去換衣服走人。

周雨連說:「不用的,沒那麼金貴!」說著伸手就拉住了林海萍,不想兩人都是在急切之下用力大了點,周雨一把就把她拉得險些摔倒。周雨又趕忙起來扶住了林海萍,嬌軀頓時靠在了身上。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兩人都一怔神,一股溫熱感襲卷了兩個人的身心,呼吸和心跳竟都為之加劇……

在林海萍及時反應過來想掙脫出來時周雨卻終於未能把持得住,用力緊緊把她抱在身前,口中噴薄著摻雜著酒氣的慾火,狂吻像雨點般先自白晰的後頸上印了下來。

「周雨……別,別……」她努力地掙扎著,可連同雙臂在內的身軀全全被另一雙有力的雙臂緊箍著難以動彈。

「萍姐,我真是太喜歡你了……我管不了許多了!」林海萍如同置身在一團熱浪中,體溫被迅速蒸騰而起,「你別這樣……快放……」可話未說完,身子就猛扳了過去,一雙火熱的唇便堵住了她所有的話,同時一雙手已伸進了寬大的浴袍中饑渴地探尋著,在玉潤的肌膚上揉搓愛撫起來。

林海萍一瞬間已被那熱浪擊垮,迷失……當一隻毫無經驗的手探進她大腿之間那一簇神秘之地時,她仰起白晰的脖頸忍不住低吟了一聲。這一聲似乎成了對周雨的口令,他興奮得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用力地向下拉扯著林海萍的底褲,同時將她放倒在了地板上,不容她有所反應,浴袍全被解開了,胸罩被推了上去,底褲已被扯到了膝蓋,一手五指扣在三角森林處撫弄,另一手則已爬上了胸上的峰嶺,嘴巴含住了一隻不算豐碩卻飽實精緻的乳房。

「嗯……啊。」林海萍的本能的慾望一點一滴地被激活,她意識中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伏在自己身上這個男人其實不過還是個未經歡愛的大男孩,他那樣興奮卻又那麼慌忙無序,卻偏偏使她緊閉的慾望之門猛地敞開了。忽然她覺出一個火熱的個體不時擦碰著自己的大腿柔軟的肌膚上,竟還有一絲濕滑……那個體最後指向了她下體的中心。她感受到的火熱卻透著濕滑的個本當然就是大男孩興奮的陽具。此時它開始迫不及待地要向它的歸屬地進發。

「嗯!啊……」林海萍在大男孩的陽物笨拙地在她的體外探尋著最後的入口時長吟了一聲把頭不由向後仰挺了一下,卻在此時看到了一件東西不停在眼前晃動,不時地會碰到自己的臉頰、額頭、眼角。那是一件圓圓的像古錢大小的一件白頭紅身綠尾的飛鳥玉飾,小小的鳥身卻由三色玉構成,上面光潔沒再雕任何其它的紋路,用一根金色的絨繩從鳥飾象徵雙目的孔洞穿過系掛在周雨的脖子上。

林海萍在那玉飾在眼前擺動了數次後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心裡頓時一震,尤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升騰的慾火一下子給澆滅了,哪怕是明顯感受到大男孩下體那團火熱已找到路徑向體內竄來。她猛地施出了全身的力氣推向身的男人。

周雨正然興奮的扶正的分身對準了花徑欲入,緊要關頭一把被推開了,沒等回神來,身下的女人已爬起身來三兩下抓起浴袍遮著身子跑進了浴室,浴室門被狠狠地關上了……

周雨怔了,好半天緩過神來,儘管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可還是有點想不通林海萍的舉動,他起身到浴室門口。「萍姐……」好一會門開了縫,卻是周雨放在裡面的衣服褲子被扔了出來,緊接著門就關了上,裡面沒有了聲音。周雨默默穿上衣服,「萍姐,你……怎麼了,都是我的錯……」「你走吧,我腦子有點亂,沒事的,我不找你你不要來!」林海萍的語氣顯得些許激動,甚至有點語無倫次。

周雨答應著,向外走去……

(二)

接連兩天周雨沒有接到林海萍的電話,他忐忑不安地猜出想著種種後果,想著她會不會已經把事情告訴給了坤了和林若冰,那臉可丟大了,於時他連車行那裡也沒敢去……不禁後悔自己當日的一時衝動。好在這種度日如年的煎熬在第三天便結束了,他剛剛起床林海萍給他打來了電話,接通後,話筒那端明顯頓了片刻才傳來了聲音,好告訴她接她去市裡的一家生物研究所去,換作往日他一定會問一句去那裡做什麼,但此時他心裡像長了草,沒敢去多問,應了一聲放下手機就連忙換好衣服去接林海萍。

林海萍今天略顯憔悴,眼神中的透出一絲倦怠之色,上車時直接坐到了后座上。周雨心裡愈發內疚,不敢與之直視,默默地開著車,只是不時地從後視鏡里偷瞄上兩眼就敢忙收回目光,但她看神色倒是很平靜。一路無話,到了那家指定的研究所,林海萍告訴周雨在車上等一會,她去見個老朋友,如果一會有人叫他就跟著去,就按照人家說的做,配合一下就好。周雨不明所以,只是點頭應著。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周雨看到有個中年人走到了車前打著招呼,示意他下車跟他走。他下了車跟在那人後邊一路進了研究所,又徑直進了一處像是實驗室的地方,屋裡沒有人,全是各類儀器。

進來後,那人取來了注射針頭,周雨一怔問:「要打針嗎?」

「不是,抽血。」

「啊?做什麼用啊?」周雨雖口上滿是不情願,但想起林海萍的盯矚還是邊說邊坐在了桌前,把左臂平放了上去。

一剎那的疼痛後,血抽好了。

那人端祥了一下周雨竟輕笑了下說:「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能告訴我這是幹什麼用嗎?」

「過幾天你就會知道的,總之不是壞事,你放心!」

說著他自己轉身進了裡面的一個房間了。

周雨只好轉身離開。林海萍竟已在門廊那裡等他了。坐上了車,林海萍對他說:「在附近找一家西餐館,我們去吃西餐。」

周雨看她此時又已恢復往日的神彩,心中不由一寬,也笑了下發動了車子。

坐在西餐廳典雅氣派的餐桌前,林海萍問周雨:「你喜歡吃西餐嗎?」「沒吃過幾回,這地方貴的很。」林海萍慧心地笑笑,眼神中盡顯母性的關愛之色,然後就和他談起西餐來,包括種燈吃法注意事項,周雨聽的入神,從不知道吃西餐有這麼多講究,連喝什麼樣的酒用什麼樣的高腳杯都要細化。

有混血氣質的侍應生把他們點好的牛肉端上來後,周雨略顯笨拙地拿起刀叉割起了盤中的牛肉,林海萍則就看著他,嘴角全是笑意。周雨把一塊牛肉放進嘴裡香甜地大嚼起來,林海萍則又將切好的一塊送到了他的盤子裡,「萍姐,你怎麼不吃?」林海萍笑了笑:「我吃不了這麼大一塊的。」周雨略顯靦腆地給端起杯子:「那我們干一下。」「好哇。」兩個人碰了下杯。

「你以後有什麼算打沒有,想過做點別的沒有?」林海萍忽然問道。周雨說:「我除了擺弄車也不會別的……我又沒讀過多少書,還能去做什麼?」看著周雨在自己面前不免自嘲的話,林海萍說:「不是說修車不好,自己高興就行了。

我是想問你如果讓你和我去海南的公司你願意不願意。「周雨一聽眼睛瞪大了,放下手中的刀叉說:」我願意呀……可,我去又能做什麼,你們做紡織的,我也不能織布。「」呵呵,織什麼布,那都是機器乾的活。你去給我開車,兼保鏢,怎麼樣?保證給你開個高薪!「」好哇,那什麼時候去呀?「」一個星期後吧,我先和你說一下就是,具體的我回去前會告訴你的。

林海萍返回酒店下車時,她取出一個信封交到周雨手上說那是給他這些天的工錢。周雨拿在手上,雖不知道具體多少錢,但憑那厚度的直覺便知足有200 00塊,忙說:「這太多了,不要這麼多……」「拿著,你父親正需用錢,算我預支你的工資行了吧。」周雨聽後心裡不由一酸,看著她走進酒店的大門背影,不由心生無限感激,從小到大從沒一個女人如此關懷替他著想過,她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那樣的柔和關切。

接下來幾天周雨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又去和朋友們告個別,說自己要去海南闖闖了。當然最重要的朋友還是坤子,他和他說了林海萍帶他去海南的事,坤子讓他好好乾,還不無調侃地說:「林海萍可是才貌雙全,你可得爭點氣!」

周雨也未反駁,點頭應著。

正當周雨忙碌著去海南的時候,哥哥周雷又打來了電話,父親的病加劇了,進了重症室。而此時離林海萍回海南只有兩天了。周雨知道自己必須回家一次,哪也不去也得回去看父親,雖然只是養父,但養他一個孤兒到今天又和親生父親有什麼區別呢?他來到了酒店找林海萍,剛出門就接到了林海萍的電話,她因為有急事竟然已經在登機口了,馬上就將坐上飛機回海南了,她告訴他她留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留給他,坤子會交給他的。

果然沒過一個小時,坤子來了,把一封信交到他手上,就因有事勿勿走了。

他回到屋中滿心好奇地拆開了密封的信件,裡面除了一頁手寫信,其它的就是幾張寫滿了字的列印紙,周雨一眼看見了文件的開頭「XXX 科研中心親子鑑定報告」。看日期正好是今天發出來的,他一下子怔了,等他翻了所有的紙張,看到了那結果後,傻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林海萍是她的親生母親!

他漸漸從發傻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他開始明白了那天去那個生物科研中心是為了什麼了,可是林海萍是怎麼發現這個可能的呢?等他看完那頁手寫信才明白過來,就是因為他脖子從小掛到大的那個鳥狀三色玉,那玉飾除了清洗絨繩之外從未離開過的他的身上,連那次大地震時也沒有……

「我真的很幸運,在我這樣的年紀竟能如此巧合地找到了我的親生兒子,雨兒,這是老天爺的眷顧和垂憐,除此之外我無法解釋這種巧合。我從坤子那問到了你的銀行卡,我已存入了50萬,你該先回去為養你成人的父親治病,我本也該去看他,可突然有急事必須返回去,只有日後再去當面感謝他對我親生兒子的養育之情了。」

「雨兒,你一定一時無法面對這樣一個現實,那天的荒唐事就讓它過去吧!至於你今後該走怎樣的路,等你回家看過父親後再做決定吧,但身為母親的我當在希望你能來到我身邊。」

……

周雨一夜未能入睡,滿腦子都是林海萍這個失而復得的母親的影子,本該高興的事他卻又有幾分失落感。腦子裡一會是她關愛的眼神,一會卻又是那雪白誘人的胴體,一會是那可親可敬話語,一會卻又是醉人的低吟……快亮天時,他昏昏睡去,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和母親一會在海水裡打鬧著,一會卻又是在一張大床極盡纏綿,他夢見了自己終於將自己堅挺興奮的陰莖插進了母親濕熱的陰道,抱著他豐潤的美腿一下一下抽插著,然後變換著和種姿式……中午醒來時,他發覺下體黏糊糊一片,底褲濕了一大片。他起床換了乾淨的衣褲,就開始盤算起明天回老家看父親的事來。

周雨在重症病房看到了已四個月未見過的父親,父親又消瘦了些。哥哥周雷一臉憔悴地守在床邊。當醫生告訴兄弟二人,老爺子的病已到了非換腎不可的程度時,周雨說他同意換,就是腎源去哪裡找,醫生說最快的法子就是能從他們兄弟兩個人中成功選出一個符合條件的來,周雷馬上說用他的,他的肯定行。周雨沉默了,看著只有一條手臂的哥哥,他心中有太多的不忍,和醫生說最好能找到其它腎源,然後就和哥哥一同去化驗了,結果不出所料,周雷的符合條件,周雨的連血型都對不上,更不用談其它了。他們誰也沒有將這事和父親說,只是按照醫生的交待的做著所有的準備。周雷當然會問弟弟哪能來的那麼多錢,周雨沒有告訴他實情,只是說是有個有錢的老闆預支了他好多年的工資,等以後上班慢慢還。

一個月後(因這裡不是本文重點,不細表了)。醫院為周雨的養父做了腎移植手術。當然用的是周雷的一個腎。手術那天,周雨看著和自己一起知大的殘疾哥哥和養父一起被告推進了手術室,忍不住號啕大哭,為狀你的不幸,也因哥哥的不幸,但除此之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養你是在手術後一個月才知道是兒子的,自是很痛苦,可事實已如此他能做的也只好好活下去。雖說手術成功了,但不意味著病就好了,醫生說還要觀察,每天都在用抗排斥反應的藥物。

這天,周雨忽然接到了林海萍的電話和,說她已經到海都市了,讓他告訴她醫院的具體地方。他一聽腦子便有些亂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沒先說一聲就到了,告訴她自己馬上去機場。離開前,他對養父和哥哥還是說那個給了他好多的錢的老闆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具體為什麼不說出實情,總之一想到他是林海萍的兒子的事實心裡就一陣刺痛,很不願意去想這件事。養父一個勁兒讓他快去接人家,別耽誤了時間。他很快出了醫院,打的到了機場,通過電話聯繫接到了林海萍。

這一次的相見與以往已經不同,兩個人心中都是五味雜陳,相擁著好一會不願分開。周雨說:「萍姐,我想你。」林海萍在他耳邊輕問:「你叫我什麼?」

「我……我沒有告訴別人我們的關係,我不想告訴,就是不想!你不是也沒和坤子和若冰姐說嗎?」「我那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就那麼隨便和人說了,人家還以為我瘋了,要我們一起去和人解釋。」「不要說!」周雨一下放開了手,神色激動。「雨兒,你怎麼了……」周雨意識到很失態就說:「沒……就是覺得就這樣挺好,幹嘛讓滿世界人都知道。」說著提上箱子當先走了。林海萍怔在那想了一會,嘆了口氣才跟了上去。

儘管周雨很不情願別人知道林海萍是她母親,但林海萍還是把事情和他的養父說了,還將好親子鑑定給他看了。老爺子聽完很激動,一個勁兒說好,還責怪周雨瞞著他,並逼著他叫媽。周雨只好第一次叫了聲:「媽!」

但這讓他很不高興,在送林海萍去酒店的路上他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進了房間也是坐在那一言不發,林海萍則摸了摸他的頭冰:「男子漢了還那麼小心眼?呵呵。雨兒,有媽媽不好嗎?」

「當然好!可是,為什麼時候偏偏是你呢!」周雨忍不信一頭扎進了林海萍的懷裡,萬分痛苦的哽咽著。

林海萍撫摸著兒子的頭髮輕聲說:「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以後你就是是媽媽的好兒子,我要把這二十年來虧欠你的全補償回來,你喜歡什麼,想做什麼媽媽都會盡力幫你。」「什麼都行嗎?」周雨直起身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可望。

林海萍心裡一顫,忙冷著臉說:「只要不是壞事媽媽都會支持。」「可我是喜歡你的呀,你是知道的呀!」周雨又緊緊抱住了林海萍。林海萍沉默不語,任兒子抱著,直到發覺兒子的手不由自主地開始在她背上輕撫,呼吸轉粗,嘴巴開始在她的後頸上吻起來,她才一把推開了他厲聲說道:「雨兒,怎麼這麼不懂事,我是你媽媽,你的親生母親,這是改變不了的!」

周雨猛然站起來推門而去,臉上分明有一絲淚水。林海萍心裡一陣刺痛,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已經很晚了,林海萍打了話過去,周雨很快稍好了卻半天沒出聲。

「雨兒……」「媽……」「還在生氣嗎?」周雨說:「不了。我想過了,這不是我們的錯,我會努力改的。晚了,媽你睡吧!」林海萍放下電話略感欣慰,心情卻還是很複雜。

接下來一連兩天周雨都沒來,只是通了兩次電話,林海萍知道兒子一時還沒緩過神來,得有一段適應期。第三天她給兒子打電話,讓他帶她一起去城外的五花山逛逛,那裡她自出國後就沒再去過,很懷念。周雨很快就到了,她也剛換好了一身行頭,便出發了。周雨看母親今天穿了淡粉的運動T 恤,一條淺藍磨洗牛仔褲,一雙黑色運動鞋,雖不突顯凸凹有致身材卻顯出輕盈活力的一面。在他的眼裡怎麼看都有誘人的一面,心裡悸動了一下努力別過了頭去。要去的那山中算這欠發達的市裡很有名的景點,坐著專線車一個半小時才到。母子兩個混在遊人當中一路向上,邊走邊用相機拍著周圍的景致。

來到一處小峰頂,與對面另一麻峰頂隔一段石涯相望,要過去就得坐纜車,一種四人的纜車直通對面。巧的是和林海萍母子同乘一車的也是一對母子,母親四十上下歲的模樣,1 米65上下的身高,很俏麗的一張瓜子臉不算很白晰但透著健康,修身的牛仔褲突顯出略為豐膄卻有致的身材,嘴角總掛著一絲微笑看著他的兒子。那是個和周雨比起來瘦弱很多的男孩,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嘴唇上方剛剛生出一抹未經過修整的黑須。

雙方的母親微笑點著頭打了招呼。那一對母子一直很親膩,兒子一直挽著母親的手臂,不時地對望著用方言說著什麼,周雨也聽不懂幾個字,也只能聽得出他們是母子而已,料定他們不是本地人。他也不由得挽起了林海萍的手臂,曬得古桐色的手臂和白藕似的柔臂繞在一起,讓他很是受用,看到對方母親頭倚在兒子的肩上看風景,他也把母親的頭扳到肩膀上靠好。林海萍對兒子的舉動忍不住淺笑一下配合著靠了上去。纜車停下來要下去時,對方的兒子在母親的額上親了一口,周雨轉頭看母親,林海萍笑笑抬手把他的頭推到了一邊。他們又在這座峰上游耍著,中午的時候才向回返,要想下山就不得坐纜車原路返回從那座峰下山。

等到纜車的時候又遇到了那對親膩的母子,看樣子又得同坐一車了,因為他們像這一批中最後四個人了。可是他們眼看著那向對面去的纜車都停在了半空,好半天不見動彈,都預見到肯定是纜車壞了,只好又轉向在附近走走,最後四個人索性坐在一起,把吃的東西全都拿出來簡單吃了頓午餐。對方的普照通放雖不算好,但也聽得懂。原來他們是雲南那邊來的,母親趁假期帶著大病痊癒的兒子出來散心,那男孩半年前剛剛動過腦部手術。

令人煩心的直到下午4 點纜車才修復使用,而且天氣陰沉起來,要下雨了看來是。他們勿忙上了纜車,向回返。但到了山腳時已經黑天了,雨也正好如期而至。周雨說:「這下壞了,晚點的線車已經沒了,在這打車也很難。」雨卻越下越大的樣子,而離這最近的旅館要三里多路。這時一同下山來的那對母子說他們知道這裡有個小的簡易旅店,條件不算好,但很乾凈,店主也是好人,他們住過一次,問林海萍母子去不去。林海萍猶豫了一下,見對方已經起身快步走了,只好也和兒子跟了過去。

那真是個最簡易的旅店了,只是用合成板隔斷出的幾間緊挨的十幾間小屋,裡面除了一張僅能容不得下兩個人的木床就沒有什麼空間了,這不免讓人會想起大城市裡蟻話們住的地方。但這裡還算乾淨,被褥很新鮮的樣子。老闆很熱情地接待他們,告訴他們這裡只有三個靠近窗子小間了,來自雲南那對母子選擇了緊靠窗子那間,周雨看了看就選了挨著他們的一間。這裡只有煮方便麵吃,母子兩人只好吃了點就進了小房間,那進屋就得上床上坐著。不然兩個都站在地上門都關不上。把門掛好母子兩個就坐在了床上。周雨聽到隔板那邊的母子正說著話,而他發現在床頭位置的隔板上壞了半尺多長的口子,用一張報團在一起塞著。他伸手把報紙取下來垂下頭幾乎和緊帖床面向那邊看去,那屋比這屋略寬些,母子兩個在坐一躺在床上說著什麼,一扇臨外的窗子半拉著窗簾,不知是哪裡射來的微弱的光線打在窗上,可能是附近有什麼建築工地上的燈吧,看得到外面天空飄落的雨線。林海萍伸手扳起兒子的頭,用那報紙輕打了下他的頭然後又塞了回去。

林海萍就那麼合衣服睡下了,面朝著隔板方向,她身後的周雨則示客氣地脫了衣褲躺下了。周雨關了燈感受著身前母親隨著細勻的呼吸節奏與自己若即若離的身體,看著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輪廓,心裡的雜念又瘋長起來。雙手有些膽怯地搭在了母親的肩頭,頭也慢慢帖在了玉頸上,就這樣躺著,店裡的人都已睡下了,一片靜寂,周雨卻睡不熟,心總是懸著的。

直到忍不住終於伸手環住了母親的腰間,帖緊了些身子才感到了心落在了實處,昏昏欲睡。不知過了多久,周雨還是被一點細微的聲音就擾的清醒了,那聲音似是來自隔板另一邊,似是人在床板上翻身的聲音,悉悉索索間或有床板吱呀之聲,好半天也不聽停歇,而且有增長的意思。周雨一捉摸大覺不對,悄悄伸出手把那塞在隔板縫隙的那團報級拉了出來,這個角度稍稍伸下脖子就看得到那邊的一隅,遠處建築工地上閃爍的微光透過窗簾在那屋裡留下了一絲光線,對於黑暗中的人來說這一絲光線就能看清不少東西。周雨看了一會看明白怎麼一回事後先是一驚,而後心底便一陣悸動,目光控制不住地會神看去。

周雨看到的是,那瘦弱的大男孩赤裸著身子面向窗子的方向,一手支撐著身子稍欠起床面,一手則環在她母親的腰際,底褲套在上面一條腿的腿彎處,正在那母親的臀部後方緩慢卻有力地挺動著自己瘦削的屁股——他在操幹著她的母親!

那母親呼吸急促,分明是強壓抑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坦露在褲子外面在肥臀足有身後男孩屁股兩個大,有節奏地配合著兒子的抽送。兒子把母親沒褪盡的褲子全拉了下去,一隻手不住地在豐腿上用力撫摸遊走,屁股挺動的速度也加快了,母親有些忍不住輕吟了一聲馬上就忍住了。

面對這一刺激的一幕母子交歡,周雨頓時血液快沸騰了,下體那陰莖堅挺如棒,支撐著底褲成了一個小帳篷,難受的緊,只好把底褲拉下去釋放出來,正抵在了母親林海萍的臀後。他上面伸長脖子看著好戲,下面一手不由自主撫在堅挺難受的分身上套弄起來,吸吸越加粗重,臉終於還是忍不住從母親林海萍的肩上探過去帖上了她的臉。嘴唇在她耳後、脖頸上吻了起來,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到了那柔潤的肌膚上。套弄在自己分身上的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了林海萍的腰腹。從衣服下擺探了進去襲向圓鼓的雙峰。

而此刻隔板另一邊的母子慾望的閘門越敞越大了,兒子抽出了陰莖,將母親的身子扳躺在床上,自己立即伏身上去急切去尋到了母親胸前的至高點含在了口中,左手扶起一條豐滑的腿攬在臂彎處向上抬起,右手則扶正了陰莖對準了母親濕滑的陰門猛一沉臀,竟全根而入,突如其來的快感令母子二人同時吟叫了一聲。

母親用手掩住了雙唇,強抑著呻吟,粗重到了極點的呼吸卻掩不住,而隨著身上的兒子下體不停的衝擊,快感急速的升騰,已令她越來越把持不住要叫出來了。

兒子開始了一輪大刀闊斧的抽插,把母親另一條腿也抬起,雙雙向前壓去,令那豐臀更大程度上迎合自己,抽插更深更暢,胯部拍打在身下豐臀上發出一連串的輕響,而這輕而脆的響卻極大的刺激了臨室的周雨。

周雨緊擁住了側躺身前的母親林海萍,一隻手隔著胸罩貪婪地揉搓起來,而林海萍猛然抬手抓住了兒子正將肆虐的手指,她也已經醒了。周雨不肯放手,在母親耳邊輕道:「媽。」唇如雨下落在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玉頸上,被抓著的手用力在胸罩外揉動著,兩條腿緊緊夾住母親林海萍欲掙到的雙腿,堅挺的陰莖在她的臀部的褲子上磨蹭索取著快感。周雨的另一手忽然從林海萍腰下伸了過去,一把解開了緊扣的腰帶,原本襲向前胸上的手迅速改變了方向,伸進了下面。

「啪!啪!」兩聲脆響,兩記耳光打在了周雨的臉上,那是林海萍急切之下反手給出了兩下,打得很結實,周雨一下子被打清醒了,放開了雙手,轉過身去。林海萍的淚水頓時流了下來,輕聲啜泣,忽聽身後響起了清脆的響聲,他慌忙轉過身來。

她知道那是兒子在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她一把抓住了兒子的手,緊緊從後抱住了兒子。母子兩個同時流下了無聲的淚水。

另一室中,瘦削的兒子發出了一聲悶哼,猛然將陰莖抽離了母親的陰道,一股陽精噴薄而出,落在母親的豐臀和小腹上……

(三)

第二天一早,林海萍和周雨母子早早就起了床,簡單洗溂一下就出了小旅店,來到路邊等車。外面的雨早停了,天還是陰著的,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泥土的腥氣。

周雨見林萍雙臂緊抱在一起忙問:「媽,你是不是冷了?」便站過去在一側伸雙臂抱住她說:「這樣好多了吧!」林海萍感受到兒子年輕的身體傳遞來的飽滿熱度,不僅身上好溫暖多了,心裡也是暖意融融。身後這時傳來說笑聲,母子倆轉看一瞧,正是那對來自雲南的母子倆,依舊是親密無間地互挽著手臂,林海萍立即把頭轉了回來,周雨的目光則一直迎著他們一路走到了身邊。那位母親還如昨天一樣親切地和林海萍打著招呼,林海萍卻強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大妹子,要我說你這兒子可是隨你了,長的多俊。好好珍惜眼前人是很幸福的一個事兒啊!」那位母親笑著對林海萍說。林海萍聽了卻臉上一陣發燒,她心想自己聽到了他們的秘密,他們一定也聽到自己和兒子的聲響了,覺得好生羞愧,目光別到了一邊。這時一輛長長途汽車駛了過來,那母子兩個開始做上車的準備。車一停,那母子兩個上了車,那個瘦削的少年在車門處朝周雨擺了下手便隨母親向車廂裡面去了。周雨目送站那車走出了老遠才回過頭來看向母親林海萍說:「他們真快樂,我好羨慕!」林海萍也不禁若有所思,只覺此時兒子抱自己的力度加大了,自己也在一瞬間又向兒子身上緊靠了了一下,但馬上又驚覺不妥,於是用力向外掙脫了一下,但仍是沒有掙齣兒子緊擁。

周雨輕輕把下巴抵在母親的秀肩上,在她耳邊輕輕說:「我們如果有他們那樣的勇氣多好!媽,你說他們是不是幸福的?」林海萍一側的耳朵被兒子呼出的氣息吹的痒痒的,她白晰的臉上現出羞赧之色,對兒子說:「每個人的幸福都是不一樣的。別人的幸福放在我們身上未必就是幸福。因為每個人的人生目標不可能都是一樣的。」「媽,我的一個人生最大的目標就是……就是能和你在一起。」

「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我說的不是這樣,媽你知道的!」周雨毫不掩飾地說出來,昨夜他看到那一幕真實的母子恩愛交歡讓他本來深藏心底不敢大膽表達的禁忌之愛一下子瘋長起來,剛才那母子的舉止,又一瞬間刺激到了他,他又說:「媽,如果我不是你的兒子,你會愛上我的不是嗎?」林海萍當然明白兒子想說的是什麼,心底一陣不自覺的顫抖,應當說那對母子不只刺激到兒子周雨,也多多少少刺激到她最敏感那根神經,此時在兒子的糾纏中「為什麼我們不行」的念頭閃過了腦海,但很快就恢復了清醒,感受到兒子的呼吸又一次粗重起來,她連忙說:「雨兒放開點,媽媽喘不上氣了快!」隨著兒子的手一松她迅速掙脫出來。

他們是上午9 點回到的城裡,先去林海萍入住的酒店洗了澡,吃了東西,而後趕到醫院,因為林海萍已經定好明天就要回海南了,是來告辭的。沒想到,老爺子非讓周雨一起和母親走,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醫生也說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回家了,周雨在就是浪費時間。周雷也說自己恢復的不錯不要弟弟擔心。而對於林海萍提出帶他們父子一起去海南的想法,父子兩個都不願意,尤其是老爺子說自己已經習慣這在全國算是落後的城市了,去別處連呼吸的空氣自己都恐怕適應不了。最後的決定就是周雨隨母親一起走。當然林海萍給他們留下了一筆可觀的錢。足夠他們過上舒適些的生活。

周雨是先轉道去了坤子的於若冰所在的城市逗留了兩天,向朋友們說清了個中之事,而後才正式來到了海南。初到這裡周雨的感覺就是這裡太熱了,老家那裡已是初秋見涼時節,這裡卻仍是酷暑一般,街上往來的行人都是盡最大可能的把身上的衣服在保證美觀的前提下降到最少,自己也先隨林海萍去買了一堆新衣服。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坐在母親大別墅的客廳里,這就是他到這裡第一天下午的狀態。母親去公司了,他一個人除了看電視就是上網。這裡的網速不知要比他用過的那些快多少倍,打開一個圖片和他以前打開一篇文字一樣容易。百無聊賴時他又想起了自己在網上看過的一篇《論母子性愛的可能性與必要性》的文章,文章屬名不是一位有名的學者,雖說他也知道作者是假的,但還是對上面所講的東西很贊同,甚至看著看著就會興奮的躍躍欲試,再次搜索出來看時熱情不減,而且看的似乎更細緻了。每次看到文中有關母子之間做愛細緻入微的技巧描述,周雨的下體總會立刻就能勃起如柱,但這樣也委實難受,他索性用電腦上邊接的印表機將其列印出來,然後拿著它走進洗手間,邊看著那令自己興奮不已的文字邊打起手槍……

周雨邊套弄著陰莖邊接連將那一段文字看了兩遍,快感開始強烈,他手一松,那頁紙飄落在馬桶邊上。他一手扶住牆面一手套弄著堅挺的肉棒。閉上雙眼,身體微微前傾,腦海里浮現出一幅令自己血脈噴張的畫面:他赤身裸體地緊擁著母親林海萍光潔如緞的成熟胴體正將她後背抵在一面牆上,一手挽抬著她一條豐美的大腿。一手死死攬著那不纖也不肥的腰,在自己屁股用力的大幅度挺動下自己的肉棒正穿梭在母親濕滑的陰道的內……母親林海萍興奮地呻吟,雙手繞過他的脖子抓在他的後背上……自己猛地將母親整個抱起。令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自己口中吮吸著她胸前飽滿精緻的乳房,雙手則托住她豐滿的肥臀上下運動,配合著自己挺腰提臀的肏入……

不待周雨完整想像出自己一手扶著母親林海萍的腰,一手扶正陰莖從她臀後肏入陰道的情景,他精關一松大叫一聲,一股乳白的黏液如注般噴向了身前的白瓷牆上,然後又是一股,一連三股才勢弱了。發泄過後便是一陣空虛感襲上心來,但卻沒有一絲罪惡感。周雨去裡面的浴室簡單洗了一下,然後進子一間臥室,一頭扎到彈性實足的大床上,他要休息一下。被子清爽的味道中還隱隱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獨特的氣味,周雨再熟悉不過了,那該是她母親身為一個美麗的女人特有的體香——這裡該是林海萍常住睡的一張床。周雨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能和母親林海萍一同睡在這床上呢?想至此便不免有一絲失落,在一陣沉寂中竟睡著了。再次睜開眼睛時,一張成熟美麗的臉蛋兒正對著他,是母親回來了,她正坐在床邊看著他,一身白色的修身襯衫及米色真絲剛剛過膝的裙子搭配的工作裝還沒換下來。

「累了?」林海萍伸手輕輕撫了下兒子齊耳的發稍。「媽。」周雨移了一身子把頭枕在了好腰下的大腿上,臉就輕帖在她小腹上,雙手輕輕環過她的腰身抱著她,一副生怕母親會跑掉的樣子。「怎麼了雨兒?是不是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你先好好歇幾天,我已經讓人辦好了開車行的合同,到時你自己做老闆,想怎麼擺弄車就怎麼擺弄。」林海萍滿臉慈愛,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背。

「嗯!」周雨點著頭,臉緊帖在媽媽的身上,有些貪婪地吸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成熟女人的清爽女人香,漸漸沉醉其中,手也越抱越緊,嘴巴開始在隔著一層衣服在她腹上親吻起來,兩隻手不安地在她腰間撫摸,力量越來越重,終於一隻手將那緊身的襯衫下擺從真絲裙子裡扯了出來,順勢伸進了衣服里,在柔滑的腰上愛撫。林海萍初時只感受到兒子對自己的依戀感越來越強了,直到兒子的手伸進衣服心裡頓時一顫,而此時腹間一陣濕熱,似是唾液已打濕了衣服滲透到了肌膚上,一陣久違受用的躁動感襲上心頭,她竟然沒有做出該馬上阻止的反應,直到忽覺下體膝蓋以上一陣微涼同時大腿內側一陣輕癢,她才微喘著迅速伸手抓住了兒子伸向自己下體的手,那手已經掀起了她的裙子,探進了兩條豐美的大腿中間。她羞愧地迅速地從兒子的身上抽離,逃也似的進了洗手間。

用冷水洗了把臉,林海萍看著鏡子中光潔照人的臉,心裡不知為何心出一絲委屈,小聲啜泣起來。她在那一瞬間心裡在想的是,兒子的回歸對自己到底是福是禍啊,為什麼這個大男孩偏偏是自己的兒子呢?「如果我不是你的兒子,你會愛上我的是嗎?」兒子的話又敲擊她的心靈。她把毛巾遮在臉上,好一會才穩定住了有些游離的心神,卻在想轉身出去時發現了馬桶邊上的一張列印紙,拾起一看,頭一行「談母子性愛的可能性與必要性」映入眼帘,她腦子「嗡」的一下不知所措,想甩手扔掉卻又忍不住開始看起上面的文字來。一行行看下去,只有少女戀愛時的臉紅心跳又一次不合時宜地竄上了心頭,林海萍看到最後一把把那紙揉成了一團,扔進了馬桶,自己不得不又一次洗了下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喘著粗氣,飽滿的胸部明顯的起伏不定,她暗暗問自己這是怎麼了……

晚上睡覺時,周雨說什麼也不肯去樓上的臥室去睡,就要睡在林海萍常睡的房間裡,說他就是喜歡房間的味道。林海萍無耐只好只好自己上樓去了。第二天周雨就非要去工作,林海萍無耐,只好領著他到了那家裝修嶄新的車行,把所有員工叫過來一一介紹,並專門叮囑兩個上了些年歲的師傅多多提醒著點周雨。周雨看到一台台或新或舊,或裝或拆的車子就親切,馬上就去換了身衣服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兩個管宣傳和帳務的經理吃驚地看著林海萍,兩個老師傅也說這不合適,林海萍笑了下對他們說,就先隨他去吧,別的事會慢慢和他講的。隨後她叮囑了幾句就離開回自己的公司去了。當天的晚上,周雨請車行三十幾個員工吃了頓飯,相談甚歡,大家也都覺得這位小經理人好心好,自是高興。回到家時已是晚上10點,林海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用筆記本電腦看著資料邊在等他回來。

周雨去洗了個澡,裹上浴袍坐到了母親身邊看她做什麼。林海萍穿著淡粉的真絲睡衣,對著電腦螢幕聚精會神地看著一組組周雨看不懂的數據和英文字母。

周雨看不懂那些電腦上的東西,注意力就只能落在了人身上。周雨眼中,母親圓潤的額頭,明亮的眸子,挺直的鼻樑,薄厚適度的紅唇,連發稍那輕微的波浪都是那麼迷人,不算覺地又痴痴地看著。

林海萍關上了電腦,轉身對著身邊的兒子說:「怎麼樣,第一天上班還好吧?」

「好,挺好。」周雨收回了目光。

「兒子,你現在是車行的經理,不是普通的職工了,你不只要懂那些汽車的原理,還要懂如何去管理整個車行,明白嗎?」周雨怔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我不大懂……」

「沒事慢慢來,先要適應下。你願意的話,我想讓你過些日子在周末去成人學校去上學。」

「上學?」

    「你不願意?那算了……」

「好,我會去上的!」

「好兒子,你知道,媽媽沒別的親人和依靠,等媽媽老了做不了事了整個事業資產都要靠你的,明白嗎?」

「媽,你才多年輕就提老!」

「不年輕了,傻孩子!媽都40了。」

「在我眼裡媽是最年輕有活力的。就算是老了也一樣會是美麗迷人的老太太。」

林海萍笑了起來說:「小東西,油嘴滑舌,和媽媽少來這一套。」說著起身上樓。

「媽,我說的真的!」

林海萍沒有應話直接上樓去了。周雨的熱情又一次被打擊,在客廳里看了會電視才回到床上難以入睡,下體那夥計硬梆梆的難受,忍不住套弄一番,意淫著母親的模樣打著手槍。

忽然,他從床上跳起來,出了臥室悄悄地來到了二樓。母親林海萍所在的臥室門沒有反鎖,他輕輕轉動了下門把手門就開了,沒有燈光,只有一縷外面的月色天光透過窗簾射進來,朦朧中他看見母親林海萍斜身趴伏在床上,背對著門口這邊,上面的腿彎屈向前,下面的腿直伸著,臀部便斜翹著。周雨輕輕走到了床邊,幾次都起撲上床去,可想想以前幾次的經歷還是放棄了,就站在母親背對的床邊撫弄著陰莖,想像著母親就保持這姿態,自己從後面肏入大力抽插的情形,似乎已聽到了母親興奮的吟叫聲了,肉棒不由更加堅挺,不由得一陣瘋狂套弄。

「啊!」的一聲,在射出的一剎那他忙轉過身去,總不能射到母親的床單上。

但那不能自制的「啊」的一下卻驚醒了林海萍。「雨兒……你來這做什麼,還不睡覺。」林海萍有些驚訝地看著兒子。

「我……就是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說著周雨狼狽逃走。

回到自己的床上,周雨又陷入了鬱悶的情緒中,他覺得自己已無法控制對母親的愛和慾望,剛才沒有做出進一步的行為已經付出了很大的意志力,他不敢保證哪天自己控制不住會不會真的做出什麼事來……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周雨忽然對母親說:「我想搬出去住。媽,你好像說過還有兩處房子吧。」林海萍怔了,不解的問:「雨兒,怎麼了?」「沒什麼……我就是想……想和你分開住一段的好,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周雨說完放下還沒吃完的粥轉身向外跑了。林海萍呆呆地坐在那無心再吃東西了,最後嘆口氣看看錶也起身上班。

到公司後,林海萍先叫來分管公司後勤的劉姐。劉姐比林海萍大兩歲,身材不高但很勻稱,雖說長得不算很漂亮,但屬於很耐看那一種,加之又懂得裝扮自己,所以又給自己的外貌加分不少。加之人好蹋實,所以算是林海萍公司的心腹。

「劉姐,這是我在後海花園的那套兩居室房子的鑰匙,你去過那的,你去那裡,然後在社區服務站找兩個小時工把那好好清潔一下,買兩套新被子別忘了。」

林海萍吩咐著。劉姐接過鑰匙,點頭答應著,也不問用那房屋做什麼就去辦事了,她就是這樣一向做的多說的少,林海萍就喜歡這種態度。中午的時候,劉姐回來交了鑰匙,把花費地單據一併給她。林海萍看了下就拿了只多不少的錢給了劉姐,劉姐笑著說:「這算是我賺的外快吧?」林海萍笑說:「算是吧,呵呵!」

劉姐走後林海萍也也了辦公室,和秘書打了招呼就驅車趕往兒子的車行。她除了看看兒子在這裡做的怎麼樣,主要的還是帶著他去看看剛剛清潔好的房子。

(四)

周雨單獨住進了兩居室的房子,每天除了上班哪也不去,回到家上上網就睡覺,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不去想母親……一晃就是半月。

這天林海萍剛一上班,忽然接到了車行一個老師傅打來一個電話。她曾單獨告訴那老師傅,周雨有什麼事可以給他打這個號碼。「林總,周經理他這幾天情緒好像不大對,整天不是一個人在辦公室發獃就是到檢修車間一個勁幹活,我們攔也攔不住,您是不是最近很忙啊?找時間和他聊聊吧……」掛了電話,林海萍怔了半天打通了兒子的電話。「雨兒,你怎麼樣啊這幾天,昨天給你打電話你說挺好,我不放心,中午我去你那一起吃飯吧!」

「不用,你別來!我沒事的……」然後就沒了聲音。

「媽媽去看看你,你看你也不來看我,我想你了。」「媽,你別來了,你不來我會很好,要是來了我反倒……」電話掛了。林海萍心裡一陣酸楚,隱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她決定晚上下班去他的住處等他,好好談一談。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海萍有點心不在焉,劉姐的兒子來公司看媽媽,在公司職工食堂吃飯的時候過來打了個招呼。林海萍還是在想兒子的事,隨著吃了幾口就去了洗手間。就當她從便池的馬桶上站起來整理衣服要出去時,就聽外面的盥洗間有人說話,「小軍別鬧,這不是家裡,讓人看見……」聽聲音竟是劉姐,小軍不是他兒子嗎?「媽,我想你嘛,要不你下午請個假和我一起回家吧,我等不及了,都一個多月沒在一起了。」「不行……別鬧。」「你不請假我就不放手,就要這做,我們進裡面去。」「好好,我請假,你放開吧。」林海萍聽著外面母子的對話聽出了這母子倆不一般的關係,腦子裡忽然又閃齣兒子那句話「別人行我們為什麼不行?」沉吟了片刻聽外面沒有人了才開門出去到水池洗手。果然,她剛回到辦公室劉姐就來請假了,理由是陪兒子去醫院看眼睛,兒子明天要回學校,她不放心他自己去看醫生。林海萍答應了她的請假要求,看她轉身出去的背影,心底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似是羨慕又是同情還混著一點想要窺測的想法。

周雨如往日一般自己開車按時回到了住處,但打開門時發現母親正坐在廳里。

「媽,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歡迎我?」林海萍起身走到兒子跟前,兒子卻坐到了另一側的沙發里低下了頭。「雨兒,你瘦了好像,怎麼搞的鬍子拉碴的,和土匪似的呀。林海萍心疼地坐到兒子身邊,扳過他的臉撫摸著。

「媽!」周雨大聲叫著一把抱住了她,竟號啕大哭,「媽,我想和你分開住,想慢慢適應我們的關係,可越是控制就越控制不住自己,吃不香睡不著,我好想你!……媽!」

林海萍心裡一陣發酸,聽著兒子的哭泣的聲間音,感受到懷裡顫動的肩膀,她咬了咬牙說:「雨兒……媽想了一天,你說的也許沒錯,別人行……我們為什麼不行……我……我們試試……」周雨聽完不哭了,招起頭問:「媽,你是說……你答應和我……」林海萍臉羞紅著臉輕點了下頭。

「媽!」周雨興奮地一下吻住了母親林海萍的臉,嘴唇像雨點般從額頭開始吻遍了臉上每一處肌膚,最後吻上了誘人的雙唇,舌頭微微用力便鑽入了那齒香唇甜的口中,熱烈纏繞吮吸著那芳香醉人的靈舌。林海萍漸漸閉上了眼睛,雙手漸漸擁住了兒子,香舌開始回應起來。周雨的雙手同時由母親背後衣服下擺伸了進去,一手在光滑如緞的柔背上撫摸,一手則沿著腰際向下探尋欲人腰間伸進去,但那裡太緊了,他有些忙亂地抽回手一把撩起了母親的裙擺順著大腿伸了進去,林海萍忽然歪頭閃開了吻在一起的口唇,下意識地伸手從裙子外面阻住了兒子伸向臀部的手。周雨停了下來,看著懷裡粗聲嬌喘的母親說:「媽,我想要!」然後緩緩俯下身將母親也壓倒在寬大的沙發上,在她白潔的脖頸上濕吻著,一隻手則有些顫抖地開始解她的衣服扣子,他覺得那些扣子真是太麻煩了,恨不得將它們都扯飛,終於解開了,他把衣襟往兩邊一分,一隻手攀上乳罩,隔著粉色的乳罩迫不及待地揉搓起來,嘴巴也漸漸向下,直至吻到了誘人的乳溝邊緣,他手伸過母親的後背去解乳罩,卻不明就理,好幾下也沒能解開,最後一把將乳罩向向推開,兩隻飽滿精緻的白乳鴿子般跳了出來,隨著母親喘息起伏在眼前,鮮紅的乳頭和稍稍深色一些的乳暈清晰入眼。

被兒子壓在身下的林海萍此時羞紅著臉,歪過了頭去不敢去直視兒子。兒子的頭漸漸伏到了胸前,一隻乳房被含進了濕熱的口中,乳頭被舌尖挑動了一下,一股蝕骨的快感一下擊中了她的神經末稍,忍不住張口「啊」一聲低吟,雙手伸下去抱住兒子的頭,在那濃密的頭髮里不乍覺的揉弄著。兒子似乎察覺了他乳頭的敏感,用兩根指夾住了她另一側的乳頭輕輕捏揉。「嗯……啊。」她的頭用力一擺,歪向了另一側。周雨的一隻手又一次探進了母親的裙子裡,沿著一條大腿的緩緩伸向豐滿誘人的臀部。手指已到了她底褲的邊緣處,母親突然「啊」的一聲坐了起來,一隻手再次抓住了他的手。「媽……」周雨又吻上了她的唇,再次滾倒在沙發里。母親的手終於放開了,他的手得償所願地從底褲邊緣伸了進去扣在了一側柔嫩的臀瓣上。他另一手解開了褲帶,長褲脫落,他幾腳蹬脫掉在了地上,又一把把自己的平角內褲扯了下去,釋放出堅挺難耐的陰莖,此時它的龜頭漲滿發亮像將要上戰場的士兵威風凜凜躍躍欲試。

林海萍的慾望漸漸被激盪起來,但一想到身上的男人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就羞澀如初夜的少女,不敢正視。兒子的舌頭又一路向下去了,從脖子吻到了胸,在那兩座圓鼓鼓的山峰上流連了片刻便又向下去了,直至隱藏入她豐美光潤的雙腿間,從大腿內側吻著。忽覺兒子的手開始向下扯動她的底褲了,她緊張地護住了下面。兒子沒有強來,而是又在那柔嫩圓滾的大腿上撫摸舔吻。

周雨把持不住了,他不能再等了,下體那小東西分明在跳動了,他又一次把拉扯母親的底褲,母親的手又適時護在了三角區那裡,他用一隻手用力去抬她的雙手,一手則用力去扯動那黑色的底褲。

「雨兒,別……」林海萍只覺下體一空,底褲已被扯到了腿彎處,她急切下忽然坐了起來,正好面對兒子那堅挺充血的大肉棒,連忙把臉又別到了一邊。

「媽……」

「雨兒,你……再給媽媽兩天時間……媽媽還沒準備好。」她把底褲匆忙拉了回去。

「媽,可我現在……」

林海萍終於轉頭來,看著兒子慾火難耐的樣子,緩緩伸出手握上那堅挺的肉棒,臉則難為情地別到了一邊。

周雨多想伏在母親身上痛快地干一場,可他不能強來,他看母親用手在套弄自己的肉棒時的表情,知道她今天已經做到了最大的心理讓步,如晨強來只會傷害她。他是愛她的,她不能傷害她。下體在母親的手中享受著愛撫,更加的堅挺火熱,可他總覺缺少點什麼,激清不能徹底的釋放,那快感好像只禁錮在陰莖一處。他看著母親裸露的白晰豐美的雙腿忽然想到了一個法子,他讓母親停下手對她說:「媽,能不能就放在那……那外面做一會。」林海萍沒懂兒子的意思,紅著臉問他想說什麼。周雨說:「我說……我說夾在那外面……我不會。」林海萍懂了兒子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兒子禁難為情地笑了出來。「你笑什麼……」「笑你小壞東西。」周雨看母親笑了膽子大了,一把抱起她向臥室走去。

周雨和母親一起滾倒在床上,又熱烈地吻了一次,周雨的手在她僅剩下底褲的身上遊走著,索取著可望已久的快樂。當嘴巴又上次含住了那乳頭,他聽見母親粗重的喘息中發出了「嗯……嗯……啊」的嬌吟,他的的下體頓時跳了一下,險些噴射出來。他深吸口氣把母親的雙腿並在一起,臉朝向自己方向側躺在床邊,

他扶著陰莖站在床邊向前伏了伏身子把它放入了母親兩條白嫩的大腿根部的夾縫中,放好後便一下一下挺動起屁股,一手抓著母親側臥的豐臀,一手則伸到她胸前雙峰上遊走揉搓。

林海萍感受到了兒子那肉棒的鑽入腿根部夾縫的火熱,他一次次抽送碰觸到她僅隔著一層底褲的下陰都有一絲蘇癢傳出,那感覺越來越強。她不自覺開始慢慢挺動腰部迎合著兒子,雙手在床單上抓弄,口中發出聲聲壓抑不住的淺吟。忽然,兒子的挺動加快了,口中發出低叫聲,她知道他到了快感的頂峰,快射了!

「啊!」周雨停止了挺動,一股乳白的精液噴射了母親滿大腿都是。他忙手去擦,一股滑膩感傳上手掌,那發著淡淡味道的精液抹了母親白腿上一大片。母親一難為情地一把推開他起身跑向了浴室。

林海萍洗了澡重新穿好衣服準備離開了。走到門口時,一直就坐在床邊看著的兒子走上來從後面抱住了她。「媽,不想讓你走。我和一起回去住。」林海萍摸摸兒子的頭柔聲說:「雨兒,給媽媽兩天時間好好想想,我……後天是周五,你晚上回我那裡,如果媽媽那時在,就什麼都給你。」周雨放開了手點點頭……

這兩天對周雨來說真是度日如年,腦子裡只想著周末晚上回家的事,他一遍遍在網上搜尋著有關母子做愛的各種信息,有時衝動的想打次手槍可還是忍住了,他生怕到時面對母親時不行了,他要攢著精力好好表現。

周五下午14點,林海萍一個人出現在了市郊的一座寺院裡。她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寺里的主事僧對她很熟悉,因為她創業初期,困難重重。心煩意亂時常來這裡靜心,有時還會求上一支簽讓主事僧人給解一下籤。並不是她信佛,而是一種尋求慰藉的方式罷了。每次來,她都會奉上一些不菲的香火錢,加之她氣質怡人,漂亮奪目,所以寺上的僧人對她都不陌生。一進寺來,主事僧人就親自接她進了大殿。

林海萍上了香,虔誠地拜了幾拜,又求了一支簽。她把從簽筒中搖落的簽拾起遞給了主事的僧人。僧人卻直接把簽放回了筒中笑說:「施主求的是姻緣簽,那麼本就不用求了,施主心中不是已拿定了主意嗎?一切緣都隨心生,施主是大智之人,什麼時候曾被這簽左右過嗎?」林海萍怔了下,慧心一笑,「多謝大師提醒。」

周五,還沒有下班。周雨就坐不住了,他想給母親打個電話卻又忍住了,他怕又遭到拒絕。離下班還有半小時,他就先走了,開車直奔母親的別墅。可就快到時,他卻忽然想到要是母親沒下班怎麼辦?那樣她肯定就不在的,那自己等還是不等?想來想去他決定還是晚些去,一定要在母親一定回家時再去。他找了處地方吃了東西,又進了一個酒吧,就在那裡等,熬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是晚8 點了,周雨離開了酒吧開車回到了母親的別墅。他緊張地連開樓門都開了三次才開了。廳里是黑的,他心裡一沉,但馬上發現樓上的燈亮著,他心裡一喜,直奔樓上。樓上的廳里沒人,打開母親住的臥室門,床頭的紅燈亮著卻也沒人。

他又打開另一間的臥室門,也沒人。終於聽到一間浴室里有水聲,他幾步過去,果然有人在洗淋浴。「媽!你在裡面嗎?」裡面沒有回答。周雨打了一下自己的臉,心說自己這不是傻話嗎,除了母親還會有別人嗎?浴室的門開了,林海萍裹著浴袍走出來,不停地擦著頭髮。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看的兒子說:「還不去洗。」

周雨答應著跑著進了浴室。

周雨從浴室出來。連浴袍出沒有披,只穿一條底褲就迫不及待進了臥室,堅挺的下體已經支起了小帳蓬。他還發現客廳的燈已經被母親關了,整個別墅只有這間臥室的床頭燈亮著。「雨兒,把門鎖了。」臥在被子裡只露著頭的林海萍對進門的兒子說。「鎖門?」周雨嘴上問但還是依言鎖好了門。他掀起被子鑽了進去,他只猶豫了一小下就帖過去抱住了母親,緊張的雙手有些顫抖的撫上了也了也穿了底褲的成熟胴體。周雨的一手支撐著身體一手直接攀上了母親的乳峰,嘴巴輕柔地吻上了她的珠唇,但只溫柔了片刻他便又急不可耐了,喘著粗氣向母親胸前吻了下去,用力吮吸著乳頭,聽見了母親鼻子中發出了一聲淺吟,興奮的手一路沿她的大腿外側到內側最後一下扣在了腿根處,隔著一層內褲感受著那裡的濕度。

「啊,嗯,雨兒……」林海萍的呻吟聲依舊是羞赧輕柔的,無所適從的雙手緊抓著床單,這種禁忌之歡中她婉若未經人道的小姑娘般緊張。兒子吻著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一隻手隔著一層底褲扣弄著自己下體神秘的源泉,一絲絲快感開始漫延……下體越來越濕滑,早已浸透了那白色三角底褲,忽然一個東西探了進來,在那慾望的入口豁門而入,並進一步的挖弄。那是她兒子的中指從底褲的邊緣縫隙探入了。「啊!」她終是壓抑不住張大了雙唇發出一聲長吟,腰身輕輕上拱,雙腿輕屈交錯。

周雨拉住母親底褲的向下拉動,母親一竟下意識地配合著動了一腰臀,白色的底褲順著白晰豐潤的雙腿滑落到了床上,母親那泛著水澤的那一抹肉縫便在一簇黑色毛髮下應入了眼帘,他激動地咽喉鼓動卻沒有口水可咽,堅挺的下體微微顫動,一點液體自漲得發亮的龜頭馬眼處滲出。他呼著熱氣把嘴湊合向了母親的微張的陰門。

林海萍忽覺一股熱氣噴向下體的中心,她馬上反應過來兒子是要吻向那裡,她伸手護住下陰,嬌喘著說:「雨兒,別親……別親那。會羞死人……」

周雨對著母親點了點頭,輕輕把她的手移開,然後慢慢人發開了她的雙腿,自己跪在那中間就欲趴上身去壓住母親,他要肏入了!知道將要發生什麼的母親卻屈了一下腿進而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

林海萍一想到將要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是自己的兒子,那種禁忌快感的衝擊之餘她也很害羞,第一次和兒子做愛她沒有足夠的勇氣讓兒子看著自己的臉,才連忙趴了過去。

床頭燈有些昏暗的燈光下,周雨看見母親的胴體頭朝著燈的方向斜趴在床上,雙手屈放在胸外床上,臉則埋進了已堆作用一團的被子裡,那光如錦緞的滑背,沿一道淺淺向下的弧線直達豐嫩的屁股,那成熟女人特有的不肥不纖的腰身讓他迷醉。他跨了上去,他再也等不及了,他伏在母親背後,堅挺的肉棒準確抵在了她的臀縫下面的地方,龜頭能感受到了陰門的濕滑。他此時興奮的臉上充血樣紅熱,心臟跳作了一團,他就將真正插入了,是的,將自己堅的陰莖插入母親的濕滑的陰道!他就要肏到他的媽媽了。單手撐床,扶正,挺臀,第一次沒成功,龜頭滑過了陰唇到了臀縫上,母親的手興奮而緊張地緊抓了下床單。再扶正,挺臀,進去了!它進去了!龜頭沖分開了大陰唇小陰唇駛入了一個濕潤的甬道,四壁的了陰肉緊緊包裹過來。「啊!啊,媽。」他舒服,他高興,他興奮地叫了出來,臀部用力一挺,多半截的陰莖插進了母親的陰道,由於姿勢的原因只能插入這些,但已然讓周雨興奮不已了。他雙手撐著床,開始挺送屁股,挺出再收回,再挺出,結實大床在這力度的衝擊下伴著他越加粗重的喘息及母親淺吟低唱微微晃動,床墊的彈彈簧發出呀呀的響聲。

林海萍最後的防線被兒子衝破了,下體在充實空虛充實的反覆下帶出了蝕骨的快感。「啊,啊……嗯……啊。」她的呻吟難以控制地自口中發出。一絲絲愛液伴著兒子抽插滲出陰門。兒子的身體壓了上來,胸帖在自己的背上,一雙手自她的胸下伸過,邊用肘部撐著他的身子邊用手指揉捏她的乳房,臀部被兒子的胯部緊緊帖著,那堅挺的陰莖隨著他的屁股左右擺動而在陰道里研磨。「啊!嗯……啊!啊啊,嗯,啊!」

母親越來越大的呻吟聲極大的刺激了周雨的快感神經,他扳著母親的腰部用力向斜上翻起,成了側臥的姿態,他將母親的雙腿向她腹部方向屈起使她的臀部更挺出,自己邊在母親背後抽插著陰莖邊向後移動上身,上半身幾乎與母親成了90度時,他用力挺動屁股,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了。他手搭在母親的腰腹上,開始了一輪瘋狂的肏動,他要在母親身上獲取最大的快感。胯部第一次拍打在母親的豐臀上都發出啪啪的響聲。

「啊,啊……啊!嗯。」林海萍在兒子的肏干下開始徹底釋放快感。肥臀配合著兒子的抽插而前後收送。

「啊!媽,要來了……」周雨將屁股死死挺動了幾下,陰莖在母親的陰道內強烈地肏插了幾下後猛地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向花芯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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