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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蛇 (01~10)作者:黛妃

書名:人蛇

作者:黛妃

內容簡介

陸沅隨父親的科研團隊出發,在神秘小島尋找未知的新物種…半為人,半為蛇的人蛇。

後來她發現,它們有著極高智商,更是從骨子裡散發著占有和掠奪…

(這就是一個雙陰莖霸道鬼畜人蛇囚禁強×小萌妹的劇情+H暴故事…)

【友情提示:本文過於重口,不適者請速離!】

其他作品:《花間淫事》、《兄長為夫》、《被囚禁的聖女》、《萬獸之國》

第一章:登島

被父親帶到研究基地的第一天,陸沅便發起了高燒,在一切物質還未充足送達的情況下,她只能在簡陋的帳篷里忍受著。

「沅沅好些了嗎?」

中午時分,父親從外面歸來,還未來及褪下的白大褂,好幾處沾染了污漬,像是乾涸的淤泥,卻又散著一股怪異的腥臭。

高燒狀態下的少女,精緻的五官微皺,緋色的臉頰呈現出不正常的狀態,大概是過於難受,一雙漂亮的月杏眸子裡,噙滿了淚花,長長的睫毛忽閃之間,氤氳的水霧便增過一分,可憐極了。

「爸爸…」

陸沅只覺得每一次呼吸都是困難的,周身如同被火燒一般,緊攥著身上的薄被,瑟瑟發抖。

陸斯南坐在了簡易的床板上,伸手探了探她冒著細汗的白皙額頭,入手的燙意,讓他心疼不已。

「爸爸不該帶沅沅來的。」

人已過中年的陸博士,有著讓人著迷的儒雅外表,戴著金絲框眼鏡的他,格外文質俊逸。

自從南島發現未知生物後,他就一直密切注意著這邊的消息,對於一個狂熱的科學研究者來說,他是絕不能錯過這次的行動。

以至於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時間,他就帶著陸沅跟隨了第一批科研人員乘船出海了,這已不是他第一次帶女兒參與工作了,在往前的數年裡,他曾帶著唯一的女兒去過很多地方考察研究,而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環境過於不尋常。

高燒持續不下,陸沅的耳朵已經開始產生陣陣耳鳴了,虛脫的手微動,牽過了爸爸放在她額間的手。

「爸爸說過…去哪裡都要帶著我的,放心吧,會好起來的。」

感覺到女兒的手心潮濕一片,陸斯南就點了點頭,從身邊的小桌子上拿過水杯,慢慢喂陸沅喝了一些。

「第二批人就要過來了,醫療團會隨行,大概就兩三天的時間,沅沅再等等吧。」

不知為何,在提到第二批人時,躺在床上的陸沅突然僵了僵。轉身放回水杯的陸斯南,並未發現這一異樣,回過頭時,就微笑著對陸沅說。

「爸爸讓鄒阿姨給你熬了粥,等會兒就送過來,沅沅可以先睡一下。」

看著陸斯南起身,陸沅就知道爸爸又要去忙了,在他疼惜的眼神中,她微微點頭。

「爸爸,找到了嗎?」

陸沅的突然好奇,讓陸斯南一愣,轉而搖搖頭,有些頹敗的嘆息了一口氣。

「還沒有,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能感受到我們的到來,隱藏的沒有一絲蹤跡,不過我們是不會放棄的,我堅信一定會找到!」

「我相信爸爸。」

陸斯南鬥志高昂的離去了,留下陸沅又獨自一人躺在帳篷里艱難呼吸著。

這次的研究項目是絕對保密的,和以往不同,第一批人員抵達時,這個平方面積不大的島嶼已經有軍方駐紮了。

第一次從父親口中得知此次尋找研究的對象時,陸沅直覺那是個天方夜譚。

人蛇。

沒錯,一個月前,有人誤登了這座在公海從未被人發掘的神秘島嶼,從發回的圖像和斷斷續續的語音中,得知了這一驚天秘聞。

就在這座島上,生存著不為人知的新物種,那就是人蛇,陸沅看過所發回的圖像備份,模糊的畫面中,只能依稀辨認叢林中的一道快速身影,上身和常人無異,可怕的是它的腰腹以下,竟然是如同蛇身一般…

這樣的發現,無論是在科研還是任何方面,絕對是人類所不能忽視的驚喜,那個只存在傳說和秘聞中的物種,現身了。

當然,對於陸沅這個自小就怕蛇的人而言,此次跟隨是個大大錯誤的決定。登島第一天,她就是因為看見幾名軍人,逮著一條三米來長的眼鏡蛇,嚇到了她,出了一身冷汗再被海風一吹,當晚就起不來床了。

可惜,在作為科研小組領導人的父親取得成果離去前,她都必須待在這個讓她懼怕的地方。

帳篷的門簾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是個女人,手中拿著一個保溫桶和牛皮紙袋。

「沅沅好一點了嗎?」

逆光看清了來人,陸沅便掙扎著坐起,暈沉沉的腦袋和周身如同針扎的痛苦,讓她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鄒阿姨…」

穿著白大褂的女人不過三十來歲,長發一絲不苟的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成熟知性的。

「來,趁熱喝點粥,你爸說你什麼都吃不下,那怎麼行,多少也要填一點。」

保溫桶才一打開,瘦肉粥的香味便四溢,可惜陸沅是聞不到味,只看著鄒璇喂來的勺子上,盛著易碎的肉糜和絨米,不禁張開了櫻桃小唇。

「好吃吧?我特意託人弄的野豬肉,可嫩了,等你好了,我就帶你去弄烤肉,知道你就愛吃那個。」

難得有了食慾,能吃東西的陸沅感動極了。

「謝謝鄒姨。」

陸沅八歲那年,父母便離婚了,理由是母親無法忍受父親的常年不在家,和家裡的地下實驗室。

控有上億企業的母親,很快就另婚了,而陸沅被判給了父親,從那以後,陸斯南不得不擔負起照顧陸沅的職責。

孩子一大就送到學校開始寄宿,而每逢假期,陸斯南不得不將她帶在身邊。

這些年,陸沅跟隨陸斯南的團隊,去過熱帶雨林研究植物,也去過南極考察不為人知的魚類…起初對於帶孩子的事,陸斯南是手足無措的,幸好團隊中的助手鄒璇臨時請纓,這一照顧,就照顧了許多年。

比起記憶中為人冰冷的母親,陸沅對於這位鄒阿姨是十分的喜歡,漸漸的她也明白鄒璇為何總對她無微不至,她看她爸爸的眼神就說明了一切,但是陸沅格外不反感,相反還很是支持。

「鄒阿姨,那是什麼?」

陸沅的手指指向了桌子上裝著東西的牛皮紙袋,微微發顫。

「剛剛過來的時候,遇到蕭馳手下的兵,他說是些水果,讓我帶給你,我看了下,都是些島上的野果,很新鮮。」

提到蕭馳,鄒璇的眼睛裡都充滿了笑意和揶揄,看的陸沅本就發紅的臉,燒的更慌了。

「鄒阿姨!」陸沅嬌嗔的看了看鄒璇。

鄒璇笑的更開了,給陸沅喂了幾勺粥,就說道:「聽說是蕭馳親自摘的,嘖嘖,小伙子可真不錯,要不是走不開,他一定會自己拿過來的。」

陸沅無奈,只能任由她說去,畢竟她和蕭馳的事,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指腹為婚…他們倆是絕對適合這三個詞的,甚至陸斯南都樂見於兩人交往。

第二章:標本

吃過東西,鄒璇就用冷毛巾替陸沅擦拭了一下,持續的高熱狀態終於好轉了些,可惜鄒璇不能照顧陸沅太久。

這片島嶼是不屬於任何國家的,誰也沒有行使權,此次他們能順利登島,是先做了保密措施的。

所以在規定的期限內,他們必須加大人力和精力,尋找新物種,然後帶著活標本儘快離開。

「沅沅睡吧,我要過去你爸爸那邊看看進展,記得燒沒退之前,都不能出帳篷哦,有事的話,你就喊一聲,外面時常有人的。」

陸沅吸了吸堵塞的鼻子,精緻的小鼻頭微動,說話的聲音都是悶悶的。

「好的。」

從各方面來說,陸沅絕對是個乖乖女,十八歲的她是安靜溫婉的,從來不會逆人心意,這也是陸斯南放心將她帶在團隊中的原因之一。

「鄒副教授,我們的人在西南方一千米的地方,發現地面上有奇怪的痕跡,陸教授讓你儘快過去。」

「是嗎?好,我馬上就來!」

外面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鄒璇一驚,轉而便是一陣欣喜,他們登島到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這還是第一次發現蹤跡,忙跟陸沅道別,速速離開了帳篷。

鄒璇一走,這個不大的帳篷里,再度安靜的可怕。昏昏沉沉睡了好些天,陸沅也沒了睡意,拿過枕邊的手機看了看,下午兩點了,依舊沒有網絡信號的手機,很快又被她丟到了一邊。

傍晚時分,陸沅是被一陣槍聲驚醒的,劈里啪啦的聲響十分凌亂,似乎就在駐紮地的不遠處,她直覺有些不對,咬牙掙扎著起身穿上涼拖,晃晃悠悠的出了帳篷。

端著槍的士兵似乎都往西邊奔去了,駐地人員也行色匆匆,陸沅按了按自己發漲的太陽穴,才走了幾步,就是頭重腳輕差點暈倒。

「怎麼出來了?快點回去!」

一聲厲喝,嚇的陸沅多了一分清醒,抬頭看去,就見蕭馳拿著衝鋒鎗跑了過來,身上的迷彩軍裝稍顯凌亂,俊逸出眾的臉頰沾了不少血跡。

陸沅大驚失色,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馳大概就是往她這裡來的,將搖搖欲墜的陸沅護進懷中,就朝帳篷里退去,一邊說道:「那邊發現人蛇了,沒想到它們竟然極具攻擊力,死傷了不少弟兄,你乖乖的呆在這裡,千萬別亂跑。」

「人蛇?真的有那樣的東西嗎?你臉上的血…」

將陸沅送到了床邊,蕭馳就胡亂的擦了擦臉上快要乾涸的血跡,那種詭異的腥臭味,占據了他的整個呼吸,讓他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起初我也不信,不過剛剛就有條被我開槍打中了,這是它的血,瞧著顏色和我們人倒是挺像的,就是這氣味有點古怪,你別碰,我自己擦。」

接過陸沅芊芊五指遞來的紙巾,蕭馳不忘看了看病了這幾天的未婚妻,末了還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動作可比端槍時,溫柔多了。

「怎麼還這麼燙?」

陸沅不想讓他擔心,忙躲開了他的手掌,弱弱的摀住自己的臉。

「沒事,大概明天就能好了,馳哥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蕭馳苦笑著理了理身上的軍裝,他如今已是少校軍銜,這次的行動本不該他執行的,可是在聽說陸斯南會來,就毅然自動請命了,為的無非是能多見見陸沅罷了。

「放心吧,那些怪物再厲害,也比不得我們手裡的槍,等你病好了,我就帶你去這島上玩,這地方還真不錯。」

「這可是你說的,我很快就能好了。」

看著陸沅純真無邪的模樣,蕭馳不禁伸手點了點她發紅的小鼻頭,寵溺而笑。

稍晚的時候,駐地里便是一陣悸動嘈雜,陸沅好奇的將帳篷門簾拉了一道縫,往外看去,只見十來名軍人正抬著什麼東西往臨時研究所走去,那東西似乎很沉,他們抬的有些吃力,跟隨的科研人員有好些上前幫忙,每個人臉上都袒露著掩不住的笑意。

突然,抬在左角處的一人扭了腳,手下一松,蓋了白布的擔架上「嘭」的一聲,掉出了一樣東西!

「啊!」

陸沅嚇的摀住了自己的嘴,圓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那條拖曳在地上的蟒蛇尾巴…因為中槍的原因,尾部有好幾處殘缺,沉重的摩擦著不平整的地面,發出「嗖嗖」的聲音,留下一道道可怖血跡。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蛇?陸沅不禁打了個冷顫,那烏黑殘缺的蛇尾,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千辛萬苦終於抓住了新物種,陸斯南是狂喜的,不眠不休甚至連飯都來不及吃,用了一天的時間將那條死掉的人蛇,檢查化驗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終於有時間去看陸沅了,才發現女兒終於退燒了,這簡直讓他更加高興。

「沅沅絕對想不到那是怎樣的壯觀,那東西的上半身竟然進化的和我們一樣,不過內臟卻大大不同,雖然也有心臟和肝肺,卻還有一些其他的怪東西,目前我還不能知道那是什麼,不過我相信再多過幾日,一定會有其他的新發現,哈哈。」

陸斯南的興奮是無以言喻的,坐在陸沅的床邊,便對女兒滔滔不絕的說著新發現。

「它們是靠尾巴行走嗎?」陸沅好奇。

「對,我今天下午就看見它們行走的樣子,是用尾骨撐起大半直立的,它們無論是尾巴還是雙手,都充滿了可怕的攻擊力,如果不是我們隱藏的好,今天這條人蛇也不會被抓住的。」

陸沅微微點頭,她還是有些不能想像那些奇怪的東西是如何生存的,人蛇,究竟是人還是蛇?

「爸爸,它們長的可怕嗎?」

對上陸沅貓眼石一般的閃亮眸子,陸斯南沉默了一下。說實在的,今天的圍攻中,他們一共見到三條人蛇,無一例外的是它們的容顏,都是格外的漂亮魅惑,有不少人當場就被迷失了心智…

「它們長的…不可怕。」

陸沅微呆:「是嗎?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了?」

她對人蛇實在是沒有任何興趣,如今抓到了標本,是不是就代表可以啟程返家了?

可惜,陸斯南搖頭了,伸手愛憐的揉了揉陸沅的腦袋,淡淡笑著:「還不行,我們既然發現了它們,就必須要帶回活的標本,那條死掉的,沒有太多價值。」

陸沅的心情瞬間低落至最低。

第三章:出現

為了更加全面的了解人蛇,科研小組於當晚打開了那條人蛇的頭顱,驚奇的發現,新物種除了具備攻擊力,它們可能還擁有高智商。

這樣的猜測,讓參與工作的人員都是喜出望外的,高智商的動物和低智商的禽類,那可是兩個概念,如果能從它們身上提取到有一定利用價值的東西,這將是為人類做貢獻。

不過,擁有智商的它們,似乎被那天的混亂驚到了,一連幾天過去,島嶼上都沒有了人蛇的影子,這讓研究進展又陷入了困境…

高燒退後的陸沅,在醫療團隊到來的前一天就痊癒了,病好之後就能隨意行走了,可惜蕭馳還在忙於尋找人蛇蹤跡,根本沒有時間見她,她只能去到父親的研究室里。

臨時為幾位教授各自搭建的實驗室已成規模,陸沅去的時候,陸斯南並沒有在裡面,不大的臨時工作室十分整潔,一眼望去全是些瓶瓶罐罐和器材,陸沅隨意看了看。

忽而發現,書桌上放了一沓記錄表,她好奇的翻了翻,原來是父親這幾日記錄人蛇的各項指標和簡介。

潦草的字行間,清楚的點出,人蛇上身是與常人一般無二的,唯獨舌頭卻似乎沒有進化,依舊有著蛇信子的特徵,而他們的下半身,則是異常粗大,像蟒蛇一般,尾部最寬處直徑將近六十多公分…驀地,陸沅紅了臉。

她竟然看見父親記載了有關人蛇性器官的信息,這次抓到的是條雄性人蛇,所以他們剖開了它的下半身,發現它們和正常的蛇類一樣,是有雙生殖器的,而且進化的和人類極其相似,更重要的是,現在似乎正是發情期。

扔開了記錄表,陸沅實在是沒好意思看後面的抽像圖解。

離開大陸時,已是深秋了,而這片島嶼上,卻正是春季,和煦的春光伴著清涼的海風,不禁讓赤腳行走在沙灘上的陸沅,有一種正在夏威夷度假的錯覺。

湛藍的海水,細潤的海沙,還有掛滿椰子的茂盛椰樹,不得不說這從未被開發的神秘小島,風景是挺不錯的。

「陸小姐,這一片已經被巡查過了,很安全,你就在這玩吧,我有事走開一下,你可千萬別往其他地方去哦!」

陸沅回頭,看向那朝自己揮手的小士兵,那是蕭馳派來保護她的人,一米六八的小個子,總是一副老實憨厚的笑意,似乎是叫趙星來著。

「好的,我知道了!」

小士兵走時還有些不放心,叮囑了陸沅幾句,才急匆匆的跑開了,留下陸沅一個人看著上方的茂密叢林俏皮一笑。

沒過腳背的海水是碧綠清澈的,隨著微微海浪捲起水花,衝來不少奇形怪狀的貝殼,陸沅一手提起自己的白色長裙,就開始在水域裡尋玩起來。

這些色澤漂亮的貝殼如果做成風鈴掛在帳篷里,應該也是一道不錯的風景線。

絲絲涼意的海水拍打在膝蓋處,陸沅越走越深了,直到腳下的海沙越來越少,她才忽然想起方才小士兵似乎叮囑過她不能下海的事情。

「看來得回去了。」

她用寬大的裙擺兜著不少貝殼,支起發酸的腰杆望了望平靜的海面,準備轉身離開,卻忽然愣了一下,忽閃著眸子看向距離自己十米開外的海水裡。

「那是什麼?鯊魚?」

似乎有什麼東西朝自己遊了過來,速度並不快,她卻只能隱約看見是一團模糊的黑色影子,也不知為何,看著那團漆黑的東西,她覺得自己心臟莫名發緊。

直覺不妙,她立刻想朝岸邊跑去。

可是剛剛才邁開半步的小腿,突然就被一條冰冷的東西纏住了!驚恐至極的陸沅還來不及大叫,就察覺纏住她小腿的那條不知名東西忽而大力一拽。

「嘭!」

身材嬌小的她猝不及防落在了海水裡,咸澀的海水爭先恐後的湧入鼻息間,嗆的她根本發不出聲音,可怕的是纏住她腳腕的東西,正將她快速往深水區里拖去!

「啊…救…命!」

胡亂拍打的在水面的雙手,企圖抓住能救命的東西,晃蕩的海水裡,她根本穩不了重心,嗆入肺部的海水,讓她漸漸失了神智。

突然,她感覺那股恐怖的力量停了下來,纏住腳腕的束縛也隨之鬆開了,可惜還不等她高興,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的腰被纏住了。

那是她無法形容的觸覺,即使隔著一層棉麻襯衫,她也能感覺到纏在腰間的東西是極度冰冷的,似乎是某種東西的尾部,從細到粗,力度十分大,纏的她幾近窒息。

被托出水面的陸沅,倉惶的吐出了幾口海水,發沉的腦袋裡是嗡嗡一片嘈雜,沒有一絲抵抗能力的她,在那片深海里,只露出了一個頭貪婪的呼吸著夾雜著海腥味的空氣。

很快,她察覺箍在腰間的物體動了,因為過度害怕,虛弱的陸沅本能的緊閉起雙眼,不敢去看。

沉在海水中的嬌軀被轉到了另一面,懸空的雙腿間,有異物在擠入,輕鬆的就將她發軟顫慄的雙腿分開了,因為浮力因素,只著了長裙的下半身,已經是光裸了。

她被腰間的桎梏控制著放坐在了雙腿間的物體上,一時之間,陸沅甚至不敢去猜那是什麼東西,只能感受到緊貼著柔嫩臀肉的麟甲光滑冰冷,像極了魚類的脊背…不!不對,這樣的感覺,更像是她那天所見的人蛇巨尾!

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炸開在她的腦海中,讓她完全喪失了抵抗力。

「嘩啦!」

有什麼東西從水裡冒了出來,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陸沅不得不悄悄睜開了眼睛,在看見光芒的那一刻,她呆愣了。

爸爸,它們長的可怕嗎?

不可怕。

它們的進化可謂是完美的,頃刻間,陸沅甚至找不到能夠形容的詞彙,甚至連最華麗的詞,甚至都不足以形容眼前這個人的模樣,就猶如古希臘的神祗般,五官深邃而精美…

「你…」

陸沅有些驚顫的蠕動了嚇失血色的唇瓣。

它的眼睛很漂亮,從瞳仁里綻放著清澈的湛藍色,比陸沅見過所謂上億的藍寶石還要美,似乎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魔力,讓她沉溺在了那一片蔚藍中。

它將她下滑的軀體往懷中拉近,回過神的陸沅立刻掙扎了起來,柔弱的雙手抵在它不著一縷的寬闊冰冷胸前,才發現它的骨骼似乎比正常男子要寬大許多,讓她有種透不過氣的壓迫。

「…人蛇嗎?」她原本嬌軟的聲音已經驚顫的快發不出音了。

第四章:安格斯

聽見她的聲音,它忽然笑了,它的笑是妖冶的,帶著一絲陰鷙的危險,湛藍的眼睛鎖定著陸沅,強壯有力的手臂划過海水,輕輕的掐住了陸沅的下顎。

「A.NGU.S」

陸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萬萬沒想到,它竟然能發出聲音,而且音色還異常純正,堪有古老英國貴族般的優雅。

不過,亦是如她父親所記載,它的舌頭和人類是不一樣的,而是有著叉的長長蛇信,紅艷艷的吐出薄唇外,這樣的即視感,嚇的陸沅本能的夾緊了腿,可是卻忘記自己正跨坐在它的腰間,足似水桶般的蛇腰,緩緩動了動,驚懼的她趕緊僵直。

「A.NGU.S」

它再度重複那個發音,不過這次的眼神已經大變了,清澈的湛藍似乎包裹著濃濃火漿,看著陸沅的視線灼熱的可怕。

「ANGUS?是安格斯嗎?」

這是它的名字嗎?凱爾特神話中的愛神安格斯?

就在陸沅吐出了這幾個字後,大大分開雙腿的蟒腰竟然開始在她腿間磨研了起來,麟甲滑過肌膚的觸覺,讓她有點犯噁心,來來回回十來次後,陸沅終於發覺了不對勁。

隔著薄薄內褲,她十分清楚的能感覺到正在硬起的可怕物體,一下又一下的擦過她的花心…

那,那是什麼?

陸沅驚恐的抬起頭看向它,才發現此刻的它,陰鷙的俊美面龐上染了淡淡笑意,緩緩朝她的臉靠了過來,火熱的眼神似乎是要將她吞噬。

它吐出蛇信遊走在她的唇畔上,輕輕的畫著輪廓,掃過緊閉的唇逢時,便鑽了進去。

這可能是陸沅這輩子見過最可怕的場景了,那條雄性人蛇竟然將蛇信放入了她的口中,強迫她和他接吻,他的舌頭又長又粗,靈活的纏著她的嫩舌吸允挑逗著,隱約帶著一股詭異的香味。

陸沅嚇壞了,在它的唇貼在她的唇瓣上時,眼淚已經開始落個不停了,她的初吻,就這麼被一條人蛇給奪走了。

粗長的舌攪在少女香甜的口腔中,是久久不願離去,察覺到她的顫慄,一手固定住了她的後腦勺,吻的更深了。唇齒相交間,它抬高了她的下巴,脅迫著將兩人分泌的液體喂入她的喉間。

「咳咳!咳!」

因為過於多的唾液,陸沅猝不及防的被嗆到了,掙扎著逃離了人蛇的信子,就在他形成包圍圈的懷中劇烈咳嗽起來,低頭間,恨不能將剛剛咽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發麻微疼的嘴和舌,無一不讓她感到羞恥和屈辱。

怎麼辦?怎麼辦!這裡距離岸邊太遠,而駐紮地更是在幾千米外的地方,如果沒人人過來,她就是喊破喉嚨也不好有人聽見的…

看著難受的陸沅,它居然伸出手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撫著,這樣的動作是極度親昵的,陸沅瞬間僵直了脊梁骨,他的手很大很溫柔,她實在不能把這雙手和父親口中的極高攻擊力聯繫起來。

不過,她並不覺得這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能,能放我離開嗎?」

陸沅覺得自己是瘋了,竟然紅著眼睛向這條人蛇祈求著,不過在沒清楚的細看它的蛇尾之前,看著上半身和常人無異的她,她總有種他是正常男人的錯覺。

俊美的人蛇臉色有些微變,它能聽懂人話,這讓陸沅突然高興了起來,不過這樣的欣喜只持續了一秒鐘,因為人蛇似乎發怒了,對於她的妄圖逃離,很是生氣。

纏著她腰肢的尾巴猛的收攏力量,箍的陸沅生疼,它的手捧著她五官快皺成一團的小臉,修長的五指突然用力。

「我的…我的…你…」

腰間和臉頰上的疼,讓陸沅難受極了,撲簌簌落下的眼淚,被人蛇接在了手心裡,它似乎有些好奇那樣的液體,掐著陸沅的臉,便伸出了舌開始遊走舔舐,將咸澀的眼淚,一點點的舔乾淨。

蛇信滑過眼瞼時,陸沅驚懼的閉上了眼睛,這樣的濕滑觸覺,讓她渾身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放開我!嗚嗚!」

她奮力的掙紮起來,推搡著它那如同山峰一樣壓迫著她的胸膛,緊貼著雙腿間的異物越來越大了,那不知名的東西,居然有著和冰冷麟甲不一樣的炙熱,這讓她無端害怕。

可惜,她實在是太弱小了,即使用盡了所有的力量,也不過是推的他微微一動罷了,反倒是被惹怒的人蛇,輕而易舉的就用一隻手將她揮舞的雙手,鎖在了背後。

「我的…」

它重複著這兩個字,危險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陸沅,這不禁讓冷靜下來的陸沅產生了一個念頭,她似乎成為了他的…獵物。

「沅沅!沅沅!」

是蕭馳的聲音!陸沅驚喜的朝岸邊看去,果不其然是蕭馳來了!

「馳哥哥!」

陸沅喜出望外之際,耳邊響起了一聲冷哼,那是帶著一絲蔑視的笑意,她倉惶的看向纏著自己的人蛇,此刻的它,妖異的臉上掛著可怕的冷靜。

「嘭!嘭!」

蕭馳朝天開了幾槍,那是召集快艇的命令,從他這個方位看去,只能看見陸沅正被一個長發的男人摟在懷中,他甚至看不清兩人的表情,不過他很清楚知道,陸沅在等著他的救援。

很快,從西面快速駛來幾艘快艇,全副武裝的士兵將槍口對準了海面上,看著這樣的變化,人蛇終於鬆開了纏著陸沅的尾巴,然後將嬌小的她緊緊抱在懷裡,開始朝更深的海域游去。

急紅眼的蕭馳跳上艇就指揮加速前進,手中的槍幾次對準快速遊走的人蛇,始終沒有扣下扳機,因為他實在不能確定會不會傷到陸沅。

「在不能確定陸小姐的安全情況下,誰也不准開槍!」

這樣一來,他們無疑是被動的,眼睜睜的看著陸沅被人蛇擄走,只能緊跟其後,尋找最合適的時間,槍殺那個可惡的畜生。

是的,和人蛇交手過的蕭馳,在人蛇的巨尾划過海面時,就確定了它就是他們一直以來尋找的新物種!

第五章:蕭瑾

人蛇的巨尾搖曳,碧藍的海水破翻兩邊,它毫無阻力的抱著她,朝水平面上熙熙攘攘的群島游去,身後緊追不捨的蕭馳,連開了好幾槍,均是被他輕鬆躲過了。

這樣的驚險一幕,是陸沅從未經歷過的,活了十八年,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被人蛇抱在海里游!

「馳哥哥!」

一顆子彈快速擦過兩人的臉際,一聲悶響射入了海中,人蛇的目光忽而凌厲,將陸沅反抱入懷,攬緊了她的腰,然後突然加速。

被轉過來的陸沅,臉朝向了後方,恍然間,似乎看見蕭馳在對她做著某個手勢。

陸沅會意,努力讓自己恢復了幾分力氣,然後趁人蛇不備,一把楸住了它的黑色長髮,然後大力的咬在了它的耳朵上。

「唔!」

它悶哼了一聲,血腥味瞬間瀰漫在陸沅的嘴中,人蛇遊走的速度頓停而下,它用力的掐住陸沅的腮幫,將她和它分開半臂的距離。

「放開我!你這個怪物!」

它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憤怒,湛藍色的瞳孔摻雜了陰狠黑絲,在快艇越來越靠近時,它一把楸住了她的髮根,帶著她沉入了海底…

「沅沅!陸沅!」

蕭馳覺得自己快瘋了,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孩被沉入了海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們方才消失的地方,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少校,你先冷靜,我們下去幾個人查看一下。」

站在快艇的邊沿處,蕭馳發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平靜無瀾的海面,耳邊傳來幾人入水的沉重聲,他忙追隨著他們的身影看去,絲毫不敢鬆懈。

突然,被幾艘快艇包圍的範圍里,緩緩升上幾縷殷紅血水,漸漸的越來越多,在一串水泡消逝的瞬間,一個人浮出了水面。

「少校!是周遠!」

方才入水尋人的他,正俯趴在一灘海水暈開的血跡中,有人就近忙去將他翻了過來,下一秒,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

方才還活生生的人,前胸左側竟然空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很顯然是被什麼東西活生生的掏了心臟!殘留下的經脈和血肉已經模糊不清了,而他的眼睛,似乎因為驚嚇過度,睜的十分大,也十分猙獰。

「嘔!」有人已經被這樣的慘狀嚇吐了。

已經過去了五分鐘,除了周遠浮了上來,其他下去的四人依舊沒有蹤跡,蕭馳知道是不能等了,褪去筆挺的軍裝扔在甲板上,準備入海親自去尋找陸沅。

「少校快看!」

小小的包圍圈裡,又多了一灘血跡,不同方才,這一次就如同井噴的血泉一樣,很快然後的大片海面,而接二連三浮起的人,均是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攻擊,甚至有的已經被肢解了…

蕭馳甚至不敢猜測這究竟是人蛇所為,還是海中的其他的生物。

「是陸小姐!」正在打撈著同伴的兵士突然喊了一聲,就指向了一片血水中浮上來的少女。

「沅沅!」

蕭馳再也忍不住了,縱身跳了下去,奮力游到了陸沅身邊,將人攬入懷中,撥開她沾在臉上的長髮,才發現臉色慘白的她只是昏了過去。

「沅沅,快醒醒。」

陸沅睡的很不踏實,被噩夢纏繞的她,怎麼都跑不出那些變換的可怕夢見,終於,耳邊傳來的呼喚聲,將她漸漸的拉扯了出來,在離開夢境的時候,她又看見了那條瘋狂的人蛇…

「啊!」

「太好了,沅沅醒了!」

不大的帳篷里站了好幾個人,有陸斯南和鄒璇,還有蕭馳和…蕭瑾,陸沅方才還迷離的眼神,在看見蕭馳身後的蕭瑾時,愣了愣。

穿著白大褂的他,擁有著和蕭馳肖似的俊顏,不過這倆相差三歲的兄弟,卻是不同的氣質,一個溫如水,一個冷如冰,而蕭瑾就是塊陰沉的冰。

「陸叔叔放心吧,稍後我會為沅沅再打一針,養些時日就沒大礙了。」

作為入伍兩年的軍醫,陸斯南是十分的相信蕭瑾的技術,信任的拍了拍他的肩頭,就坐在床沿處,看著陸沅說道:「醒了就好,不要再想那些過去的事情了,過幾天爸爸就送沅沅回去,好嗎?」

對於這次能死裡逃生的女兒,陸斯南深刻意識到這片島嶼的危險,如果不是陸沅現在還不能坐船,他恨不得立刻送她回到安全的大陸去。

過去的事情?腦海里控制不住的出現了,她被拽住深海後的情形…握著薄被的十指,猛然顫慄了起來。

「爸爸!」

投入陸斯南的懷中,陸沅眼淚落個不停,太可怕了,這可能是她這輩子的心理陰影了,一想起那條人蛇殘殺士兵的情景,她就害怕的話都說不出來。

「沒事了,乖,不怕,爸爸就在你身邊陪著你。」

陸斯南的溫柔,在和妻子離婚後,都全方位的寄予了陸沅,對於這個女兒,他從來都是寵之又寵,疼了又疼。而這次,傷害了陸沅的人蛇,他想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它的…

終於,陸沅哭累了,又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帳篷里只剩下她和…蕭瑾了。而他,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她的身邊,骨節分明的長指,一下又一下的掃過她的嘴唇,狹長的丹鳳眼裡,一片冷漠。

「你做什麼!」

陸沅尖叫著推開了他的手,可是這樣的動作,無疑是激怒了蕭瑾,他強硬的拽住她亂舞的雙手,猛的按在了她的頭頂,壓制了她的掙扎。

「怎麼,以為跟著你爸跑這裡來,我就找不到你了?沅沅,我要的女人,還沒有弄不到手的!」

二十二歲的蕭瑾是鋒芒畢露的,和他的親哥哥蕭馳相比,他的心思更加深沉老練,當然也更為變態。自從十八歲那年情竇初開喜歡上了陸沅,這幾年來,他無時無刻的都渴望著能得到她,儘管她只喜歡他哥哥。

「你放開我!」

不知為何,在經歷過人蛇一事後,陸沅突然變得有些害怕男人,害怕那種掙脫不了的束縛,就像眼前一樣。

「我偏不放開,瞧瞧你這張嘴,都被吻的發腫了,是那個怪物吃的嗎?嘖嘖,還有你的內褲,是被它脫下了?知道我給你檢查的時候,看著你沒穿內褲的樣子,多想…操你嗎?」

相比蕭馳的正直,蕭瑾就小人流氓多了,從嘴裡迸出了字,也一個比一個惡心,聽的陸沅急的直流淚,恨不得破口大罵。

「滾!你滾開!」

第六章:強姦

掙扎間,陸沅揮舞的手打在了蕭瑾的臉上,打亂了他一臉的病態瘋狂,蕭瑾雙眼一眯,就翻身上了單人床,騎坐在陸沅的身上,從形式上將她壓迫,然後大力的掐開陸沅的嘴。

「我都聞到了,你的嘴裡有別人的味道,這讓我很不高興。」

食指並著中指插進了陸沅合不攏的粉唇里,濕滑的溫熱讓蕭瑾瞬間失神了幾秒,長指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的喉頭,激的陸沅一陣難受反胃,本能的將他的手指含的更緊了。

「沅沅,你是我的。」

手指一一掃過她的口腔,將兩排瓷牙都摸了個遍,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沾滿了口水,變態如蕭瑾,竟然當著陸沅的面,將那沾著她唾液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嘴裡,吸允起來,還做出了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你…你真噁心!」

陸沅已經被他這番動作噁心到無話可說了,一個星期前,蕭瑾也是這樣將她壓在床上,如果不是陸斯南突然回家了,只怕他已經做了讓她恨不能死的事情了。

所以這次,她才會迫不及待跟隨父親到這片神秘島嶼來,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想躲開蕭瑾。

「噁心?」蕭瑾看著眼眶紅紅,可憐極了的陸沅,就笑了笑說:「還有更惡心的呢,別急,我會讓你一一見識個夠。」

在喜歡陸沅這件事上,蕭瑾從始至終都表現的很不正常,徹頭徹尾的痴漢變態一個,他對陸沅的占有欲是與日俱增,得到的卻是陸沅越來越濃的厭惡。

陸沅被救回來後,作為軍醫,蕭瑾是第一個接觸她的人,在確定她無礙後,他發現了她雙腿內側有不正常的痕跡,就撩開了來不及換下的裙子,才發現她的內褲已經不知所蹤了,當場就氣的七竅生煙。偏偏鄒璇來的快,說要給陸沅換身衣服,才打亂了他的動作。

終於,這會只剩他們兩個人了…

真絲的睡裙包裹著陸沅姣好的胴體,蕭瑾只稍稍一拽,裙帶就垮下大半,露出少女細嫩的肩膀和前胸來。登時他的眼神就變了,在陸沅的咒罵中,大掌直接蓋在了她戴著文胸的乳房上。

「啊!蕭瑾你瘋了,信不信我叫人了!」

「叫人?那你倒是叫呀,讓他們都進來看看,我是怎麼扒光你的。」

「你!你卑鄙無恥!」

對於她無可奈何的咒罵,他欣然接受。

陸沅的內衣是偏少女風的,白色蕾絲邊的蝴蝶結文胸,罩杯不大,勒的那對小白兔一樣的奶子十分豐滿,蕭瑾看的眼熱,就隔著不厚的布料揉捏了起來。

看著若隱若現的粉色乳頭,隨著柔軟的胸肉像是和麵糰一樣被擠壓著,還真是別有一番情趣。

「沅沅這對奶子可真不小呀,我哥他一定沒摸過吧?嘖嘖,那可就要便宜我了。」

陸沅氣的小臉漲紅,眼前發昏,儘管她和蕭馳早年就確定了關係,但是純情如蕭馳,還真的從沒碰過她,就連接吻的次數,十指都能掰數過來,看著蕭瑾此刻得意的笑,她便後悔沒有早日跟蕭馳多親近。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下流!蕭瑾,我討厭你!」

蕭瑾一愣,陸沅眼中的憤恨是做不得假,那樣的疏離讓他微微不好受,當然這樣的不妙轉瞬即逝,他輕輕的將食指豎在了陸沅紅腫的唇瓣上。

「噓,現在才討厭我?太早了,等過一會,我操你的時候,再說也不遲呢。」

陸沅被他的話驚的差些喘不過氣,只能咬牙切齒的說著:「瘋子!變態!」

見她罵的上勁兒,蕭瑾也不手軟了,掀開亘橫在兩人之間的薄被,就撩起了陸沅的睡裙,在她雙腿亂踢的空隙中,跪坐在了她的腿間,纖長的雙腿被他抬高壓向了她的胸前。

這樣一來,抬高的臀部就墊在了他跪下的膝蓋上,少女的私處正面朝著他,只需要撥開那條和內衣成套的白色蕾絲內褲,就能將她最寶貴的地方看的一清二楚。

「不要!」

蕭瑾的力氣極大,一手抓著陸沅的兩隻腳腕,就將她壓的死死,餘下一手好整以暇的開始把玩起來。

男人陽剛的手指隔著薄薄面料,掃過腿間的細縫,看著划過的地方留下淺淺的印跡,蕭瑾只覺腹下又熱又漲。

陸沅已經急哭了,這樣的情形她萬萬不能喊人進來,她太了解蕭瑾了,他做事從來不會計較後果,如果現在有人聞聲闖進來,只怕他還巴望不得,剛好可以作為娶她的證據。

「沅沅可要小聲點,招來了人,我可是要對你負責的,剛好能把你娶回家,隨意的操。」

指腹來回間,刮到了細縫端的陰蒂上,硬硬的小肉粒,蕭瑾壞意的揉了揉,瞬間緊貼著他的陸沅便是一陣顫慄,不安穩扭動著的屁股撞在了他的硬物上。

低泣中的陸沅一怔,臀下緊貼的東西讓她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因為今天似乎在那條人蛇的身上也碰觸過,危險的硬挺。

「蕭瑾哥哥,不要不要,你這是強姦,爸爸知道會生氣的,求求你了,嗚嗚…」

對於張口閉口都要操她的蕭瑾,陸沅只能選擇了服軟,說一千道一萬,她都不想被他強姦。

「強姦?嗯,我比較喜歡這個詞語,很早以前我就想強姦沅沅了,想要脫掉你的內褲,掰開你的雙腿,撐開你的小穴…狠狠的強姦你。」

話語間不由露出的狠意,泄露了他多年的忍耐,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扭曲,冷笑著抓住內褲的邊沿開始往腿間扯。

「啊!你走開!」

軟硬不吃的蕭瑾一時不備,被陸沅掙脫了束縛,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左臉上,大概是被他扒內褲強姦的心思嚇到了,陸沅這一腳踹的格外用力,直接把他踹到了床下。

蕭瑾仰躺在地上疼的悶哼了一聲,床上的陸沅隨意的理了理睡裙,就下床准備越過他跑出帳篷去,蕭瑾也顧不得自己摔疼的脊背了,一把拽住了陸沅纖細的腳踝,就將人拉的一個踉蹌摔在了自己旁邊。

「唔!」

猝不及防失了重心,陸沅這一摔,疼的方才還蓄滿眼眶的熱淚,瞬間止不住的流了起來。更讓她害怕的是,蕭瑾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高大的身體直接從後方覆在了她的背上。

「跑?往哪跑?沅沅,你可真叫我傷心呢,小賤人,操不死你!」

第七章:擄走

「沅沅,我要進來了。」

儘管是陸沅的帳篷,蕭馳還是出於禮貌的報喊了一聲,過了好一會才隱約聽見陸沅應了一聲,他有些遲疑的掀開了帘子,彎腰走了進去。

「蕭瑾?你怎麼還在這裡?」

帳篷里的視線不是太明亮,蕭馳看了看坐在床邊正拿著聽診器的蕭瑾,就皺了皺眉,出於軍人的本能,他的視線在緊裹著薄毯的陸沅身上掃了掃。

「是大哥呀,我這不是擔心沅沅嘛,她本來就身子弱,這次又掉海里,得時常測量觀察一下。」

「是嗎?辛苦你了。」

躺在床上的陸沅,眼眶還有些不正常的紅腫,蕭瑾此時的笑落在她的眼中,完全是假的不能再假了,幸好…蕭馳來了。

「馳哥哥。」

正往桌子上放水果的蕭馳,轉過了身,看向陸沅笑了笑:「怎麼了沅沅?」

「沒…沒事。」

陸沅勉強的抿了抿嘴,蕭馳又轉了過去,而緊挨著她的蕭瑾,已經收起了方才的冷笑,看向她的眼神凌厲而發狠,似乎是在威脅著她。

「大哥,我們醫療隊那邊還有些事情,我過去處理下,沅沅若是有什麼不舒服,記得通知我。」

蕭馳拿了一個番石榴放到了蕭瑾的手裡,拍了拍他的肩頭,微微一笑道:「好,去忙你的吧,我那邊告了假,會一直陪著沅沅。」

將蕭馳送出了帳篷,兄弟倆同一時間轉身,方才還掛在臉上的濃濃笑意,都散的一乾二淨,一個往前,一個往後,步伐沉重。

陸沅發現,一貫好脾氣的蕭馳,似乎在生氣,緩緩的將手中的葡萄含在了嘴裡,欲言又止的問道:「馳哥哥怎麼了?」

從他剛剛送走蕭瑾回來,就一直坐在床頭,一言不發的看著地面,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嗯?我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似乎還有些事情沒交代完,我要再過去看看。」

避開了陸沅清澈的眼神,蕭馳猝然起身大步離去,身後陸沅還在喊著他,他卻頭也不回的走了。那道門簾重重落下的瞬間,陸沅手中的葡萄就掉在了地上。

他知道了…

這個念頭讓陸沅極度不安,儘管蕭瑾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可她總覺得蕭馳一定是知道了。

今天大概是她最倒霉的一日了,遭遇到可怕的新物種,被猥褻還被拽進深海里,死裡逃生又差點被蕭瑾那個變態強姦,最叫她傷心的是,蕭馳明明知道了,卻選擇了沉默…

一連兩天過去了,蕭馳都不曾再過來,期間蕭瑾背著醫藥箱來了幾次,都礙於鄒璇和陸斯南在場,並沒有任何過分的進一步,也讓時刻提防他的陸沅,鬆了口氣。

夜晚的海島有些悶熱,踢開了身上的薄毯,陸沅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白日過於沉溺睡眠,到了夜裡反而沒有一絲困意。

一閉上眼,耳邊就全是蛙鳴聲和不知名的鳥叫,吵的她根本沒法睡,起身拿起一件外套披上,就慢慢出了帳篷去。

大老遠的便隱約看見父親的研究室里還亮著燈光,她頓了頓腳,就朝那個方向走過去了,期間還遇到幾股巡邏隊,好幾位小隊長都提醒她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謝謝。」

營區到臨時研究區並不遠,兩邊都能望到,只是中間隔了一片小樹林,大概十來米不甚茂密的水杉木,只要穿過那裡,就能到達上方的研究區了。

陸沅打著手電走的不快,地面不平坦,她又怕有蛇,格外的小心翼翼。

「嗖…」

「是誰!」

陸沅受驚的往身後看去,卻發現空無一物,黑漆漆的夜空下,她拿著手電將四處照了照,似乎只是不遠處的一處草叢被風吹的微動。

「呼,看來是聽錯了。」

她並沒有注意到,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她背後的樹上,緩緩的倒掛著一抹黑影,朝她襲來…

陸斯南走出研究室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多日來不停歇的研究,讓他疲憊不堪,抱著資料拿著手電回營區的時候,意外在樹林裡發現了一把熄掉的手電筒掉在路邊的草叢裡。

「誰扔在這裡的?」

撿起那款統一發放的手電筒,不曾多想,就朝露營地走去了。

黑暗中,藉著斑駁月光,陸沅看清了擄走自己的人,可惜他用手摀住了她的嘴,根本不給她任何發聲求助的機會,快速的遊走在山林中。

他十分謹慎,卻又不見一絲慌張,完美的面龐上寫滿了笑意,那樣的興奮似乎是發自心底的,而興奮的源頭則是來自他懷中的陸沅。

「唔!唔唔!」

救命!救命啊!陸沅並不知道它想做什麼?它要帶她去哪裡?她只知道,人蛇看她的眼神,和蕭瑾炙熱的變態如出一轍,這無疑讓她毛骨悚然。

十來分鐘後,似乎到達了目的地,掀開了一片雜亂的樹藤,它抱著她滑進了一處山洞裡,一進入裡面,陸沅就什麼也看不見了,一片漆黑中,人蛇卻似乎依舊能看清楚,它帶著她又往某個方向遊走了幾分鐘。

忽然,陸沅的眼前出現了光亮,星星點點的明光似乎是來源於洞壁上的某種石頭,越往裡面走就越亮,它逕自將她帶到了一片別有洞天的水潭旁,就將她放在了鋪墊著柔軟雜草的地上。

陸沅驚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甚至忘記了呼救,她呆呆的看著這個有一個足球場大的山洞,布滿了能發光的石頭,照亮了每一處漆黑的地方。而就在她身邊的不遠處,十來米寬的水潭,池水碧藍清幽見底,還生長著並蒂蓮花。

真像仙境一樣…

「嘭!」的一聲巨響,陸沅被潭水濺了一臉,循聲看去,才發現是那條人蛇跳了進去,桶粗的長長墨色蛇尾,遊蕩在水中,好不靈活。

「啊!」

那天陸沅並未看見這條可怕的蛇尾,和人蛇的上半身相比,齊腰未進化的下半身,真的是可怕至極。

她的尖叫引來了人蛇的視線,它看了看驚惶無措的她,一擺尾就遊了過來,堪若神祗的俊逸面容上,帶著笑意朝她伸出了手。

「ANGUS…」

陸沅被它的舉止嚇的不住往後退去,纖弱的後背抵在石頭上,微微發著抖。戒備的看著人蛇,漸漸暗淡的湛藍瞳孔。

「…沅?」

它,是在叫她的名字?陸沅不可置信。

第八章:交配

在人蛇轉身的瞬間,陸沅手腳並用踉踉蹌蹌的爬起來身,瞅準時機往不遠處的洞口跑去,可惜還沒有跑出幾步,右腳踝就被冰冷的蛇尾纏住了。

「啊!…」

緊緊纏著她的蛇尾突然一用力,她就凌空飛起了,幾米之高的距離,蛇尾突然撤離,尖叫中的陸沅直直掉入了水潭中。

和前日落在海里一樣,沒有防備的她,被水嗆的半暈,大概是玩夠了,圍著她游轉的人蛇停下了身,修長均勻的十指將她撈起抱入了赤裸的懷中。

「沅…」

這次它的語氣特別輕快,湛藍的眸中還藏著笑意,食指撥開陸沅面上的濕發,一個輕輕的吻,就蓋在了她微顫緊閉的眼皮上。

「咳咳!」

陸沅側著頭想要躲開它,卻發現周身都使不上勁兒,嗆入口鼻的潭水,似乎入了肺中,難受的她只想吐,該死的人蛇卻抓著她不放,吻的還愈來愈下。

帶著幾分炙熱的蛇信,一一舔過她的眉眼,滑過她發白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的櫻唇上,緩緩滑吻。

這樣的極度親吻,嚇哭了陸沅,拚命忍著喉頭間的咳嗽,生怕一張嘴,那條可怕的蛇信就會鑽進來,上次她被它吻破的嘴唇,腫的現在還疼。

它似乎不急,手掌開始遊走在她的纖弱後背上,像是調情一般,在她敏感的腰眼處,輕輕畫著圈,陸沅一時沒忍住,緊咬的紅唇間就瀉出了一絲輕吟。

「呀…」

人蛇笑了,收回蛇信,就湊上了自己的唇瓣,涼薄而性感的唇,緊貼著陸沅慢慢的舔咬起來,偶爾會用蛇信掃過她緊閉的牙關,激的在情愛方面一片空白的陸沅,直發顫。

忽然,它的手順著她的腰,沉入了碧水中,大掌狠狠的捏在了少女挺翹的臀肉上,這一下,陸沅立刻就驚叫了一聲。

「啊!你…唔!」

它趁勢闖進了她的口中,再度索取起讓它瘋狂的香甜,粗長的蛇信,占據了她整個口腔,在陸沅強烈的掙扎中,緊緊糾纏著她嫩舌的蛇信,分泌出了一種濃郁的香味,她被迫吞咽了好幾口入腹。

「咕嚕…」

過多的液體入喉,仰著頭的她發出了一聲清響,這樣的吞咽聲,無疑是羞恥的,陸沅漸漸紅了臉,拍打著人蛇的小手更加大力了。

「放…開!」

單薄的真絲睡裙已經漂浮在了水面上,人蛇從快要窒息的陸沅口中退出後,就將熱吻移向了她的脖頸間,乃至乳間。

「不要!啊…不要咬,好疼!」

它的蛇信冷不丁的纏在了她的左乳上,將粉色的小包子纏的高高鼓起,末了還用唇齒含住了粉色的乳頭輕咬。陸沅本能的弓起了腰,卻將乳房更加送入了它的嘴,實在受不了,就楸住它的黑色長髮,想要將埋在她胸間的頭拽開。

「嗚嗚…別摸那裡了,求你,不要摸!」

陸沅的哭聲突然悽慘了起來,因為人蛇沉在水中的手掌,已經從臀肉上移到了前方,隔著真絲內褲,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的小穴。

不時被輕戳的穴口,和遭遇挑逗的陰蒂,是陸沅無法抵抗的刺激,不多時就覺得身下陡生了一種詭異的癢熱之感,那是一種讓她害怕的衝動。

口鼻間再度湧上方才被人蛇喂入口中的異香味,這股香味漸漸讓陸沅變的神智迷糊了起來,抵擋著人蛇的小手,好幾次無力的滑落,雙腿間越來越燥熱的沖動,讓她本能的輕扭起腰肢,下意識的將腿纏在了人蛇粗壯的腰上。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好熱!陸沅渾身都炙熱的難受,漲紅了臉,噙滿淚花的眸子裡,一時迷茫,一時清醒,口鼻間那股異香味愈來的濃郁,她來不及屏住呼吸,就喘息著吸了幾口。

「是能讓你快樂的東西,別害怕,我會給你一個美好的夜晚。」

人蛇突然張嘴說話了,他的聲音清冽悅耳,一串漢語出口,不再是磕磕巴巴的難言,將柔弱無力的陸沅摟入懷中,笑著親了親她滿是細汗的額頭。

蛇性本淫,而它們的唾液,更是與生俱來帶著春藥的作用,能讓雌性瞬間迷失,從而交配的時候,雙方都能獲得高潮的快樂。

處於發情期的安格斯遇見了陸沅,第一眼它就選中了她,作為它發情期的交配對象,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儲存已久的精液,都射入她的子宮裡,它相信,她會為它誕下健康的後代。

將已經失去神智的情動少女放在了水潭邊沿上,溫柔的褪下緊貼著她胴體的粉色睡裙,明光下裸露的嬌軀十分青澀完美,那是和人蛇雌性不一樣的美,特別是在除去內褲後,神秘的雙腿私處,讓安格斯失了神。

「嗯…」

食指的第一節拇指在放入蜜穴中,抬高雙腿的陸沅閉著眼睛,情不自禁的輕吟了一聲,燥熱緊緻的花穴還是首次被異物侵入。

人蛇稍稍停頓了下,感受著包裹住手指的嫩肉,真的舒服極了,再次往裡面送入了些許,艱難的撥開了更軟的花肉。

「疼…」

陰道里傳來輕微的刺痛,情慾當頭的陸沅迷茫的微睜著眼睛,不知所措的咬著自己的手指,併攏了自己的雙腿,就著那根手指,輕輕磨研了起來。

安格斯神奇的發現,隨著陸沅每一次的動作,含住它的穴肉就愈發緊,小穴深處似乎有種魔力,將它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吸向最裡面。

等它再度抽出手指的時候,食指上已經裹著一層透明液體了,好奇的分開陸沅的雙腿,已經合攏的花穴間,也殘留了一絲那樣的濕滑。

「這就是它們所說的淫液嗎?」

勾起一縷銀絲含入口中,來自少女的動情液體,並沒有什麼異味,說不出香甜也不腥臊,卻讓它極度著迷喜愛。

「我要…我要…好癢呀…」

因為是第一次交配,不懂分寸的安格斯喂給陸沅的唾液過多,導致她如同中了烈性春藥般,失了神智在他的跨間風情萬種的扭動著,想要尋求東西予以安慰,卻又單純的說不出口。

過於難受,陸沅竟然自己將手指放在了私處上揉按起來,瞬間激的安格斯氣息不穩,看著少女的白嫩手指好幾次差點插進自己的小穴里,它湛藍的瞳孔已經成了墨藍色。

「你可真淫蕩…」

俯身捏了捏陸沅抖動的雙乳,就拉開了陸沅自慰的小手,換上了自己的大掌。

第九章:受精

男人的手並不粗糲,相反剛中帶柔,如寒玉般細膩,併攏的兩指深深插在少女淫水泛濫的小穴里,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在幾次重擊後,帶出的透明液體里,隱約摻雜了幾絲血色。

「啊啊!又疼又爽,不要那麼大力,戳到,戳到我的處女膜了!」

已經迷失的陸沅只能隨著本能而淫亂,即使察覺到保留了十八年的處女膜被碰觸,她還是貪心的夾緊了能給她快慰的手指。

「給你換更大的。」

安格斯費力的從小穴里拔出了手指,右手已是一片濕濘了,抓住陸沅磨蹭的雙腿大大打開,呈M形對準他的腹部。只見臍下三寸蛇化的麟甲處,隱約有東西開始冒了出來。

「哦…」

他抓過了陸沅發燙的小手放在了那個地方揉捏起來,那是人蛇的生殖器所在,進化到人蛇時,每次全根裸露勃起的過程,大致需要兩到三分鐘才能全部出現在體外。

而眼下,大概是少女的小手過於柔軟,安格斯只用了一分鐘,就將那對巨物全部放了出來。

「都出來了,嘖嘖,好硬,寶貝你睜開眼睛看看呀。」

它色情的將那對格外猙獰的巨大肉棒,放在了陸沅綿軟的肚皮上,可惜此時的陸沅什麼也看不清,只能依稀感受到被它抓住的手心裡,握不住的硬物跳動滾燙的嚇人。

「不舒服,不要…拿開,不要。」隱約似乎還有著凸起的物狀,她很不舒服的想要鬆開手。

活了二十八年,安格斯還是第一次交配,以前倒也見過不少同類交配的全過程,可倒是是沒多少經驗,撥開少女又緊閉起來的花穴,它還有些小緊張。

它的兩根性器,和普通的人蛇不一樣,一根較為細長,布滿了青筋肉粒;一根較為粗短,稍有倒刺。可無論哪一根,想要放進這個小小陰穴里,似乎都不太可能。

「那就這根吧。」

出於憐惜,它終究是將細長的那根對準了陸沅的雙腿間,說是細,卻堪比陸沅的手腕那般粗,和人類男性的構造一致,暗紅色的龜頭蓄勢待發擠進了細縫中。

「啊!不,不要!」

卡在轉折處的龜頭異常碩大,初經人事的陸沅發出了一聲慘叫,迷糊的睜開水汪汪的眼睛,就掙扎了起來。

同樣吃力的安格斯,只能用蛇尾將她的雙手綁縛住,抓住她的兩隻腳腕分開,只見那含著龜頭的陰唇已經被擠的張大了小嘴,好不可憐。

它咬了咬牙,將進入小半的龜頭忽而拔了出來,「啵」的一聲清響,又有透明的液體從體內淌出了,不過這次似乎還夾雜著它微泄的白灼。

「不准動,乖,疼就叫出來,這次我一定要插到底的。」

像是在安撫陸沅似的,摸了摸少女隱露痛楚的小臉,就再次將肉棒對準了小穴,這次它沒有再停頓,鬆開了抓住陸沅腳腕的手,轉而掐住了她的腰,將臀部微微抬高。

「啊!…」

衝破薄薄的處女膜瞬間,在陸沅的慘叫人中,巨大的龜頭終於撞在了陰道最深處。

「好疼!不要插,不要,嗚嗚!」

陸沅的臉色發白,慘白間又帶著一絲詭異的緋紅,雙腿夾著安格斯隱隱發動的腰,生怕它在她撕裂般疼痛的小穴里抽插。

可是出於原始的獸性,高度興奮中的人蛇早已沒了理智,掐著陸沅圓潤的翹臀,將肉棒緩緩拔了出來,隨之而出的還有一股混雜在淫液里的處子血。

鮮紅的血跡和淡淡的腥味,無一不激發了人蛇的性慾。

「嗚嗚!嗚嗚…」猛然操動起來的巨物,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宮壁上,那不是人類能接受的範圍,可憐的陸沅在劇烈的抖動中,只能發出嚶嚶的啼哭聲。

「好緊,好舒服,噢噢…你是我的!」

人蛇狂插的腰肢密切的和少女私處貼合,生殖器的四周麟甲已經沾染了不少淫液,冰冷的夾片偶爾碰在陸沅的陰阜上,稀疏的陰毛都被間接打濕了。

而餘下的一根性器,早已膨脹的快要炸裂了,隨著安格斯的動作,重重的拍打在陸沅的股間,好幾下刮過少女緊閉的菊穴。

破瓜的疼痛只是那一兩分鐘,過後陸沅在藥性的輔佐下,淫蕩的承受了起來。啪啪,不過十來分鐘,陸沅的私處便被操的發出了陣陣水聲,粗長的蛇信才一離開上面的小嘴,細碎的淫叫聲就迴蕩在整個山洞中。

「看來,你已經開始會享受了,真想操穿你!」

一直以來,安格斯在觀察同類交配時,它們似乎都會說些這類話,以前它想不明白是為什麼,現在它可算是明白了。

「淫貨,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了!操死你!」

狂擺的巨尾搖曳在水潭中,盪起圈圈漣漪陣陣不散,兩人倒影在細碎波瀾中的相交處,只見那粉色的陰穴口被填充的沒有一絲褶皺,強迫撐大的穴口,正吃力的吞吐著一根粗壯的巨物。

安格斯只覺得抽插在緊緻細肉中的肉棒,被擠壓絞弄著,如是徜徉在綿軟的活水中,讓它欲罷不能,恨不得將餘下的那根肉棒也插進來,一起享受!

「要射了,都射給你這個騷貨!」

強大的身軀在高潮來臨的時候覆在了陸沅的嬌軀上,雙手捏著她晃動的奶子,蛇信封住了她淫叫的小嘴,狂插的肉棒進擊的速度已經快到看不清了。

少女勾在他腰背上的白嫩細腿,在高強度的快感中緊繃了起來,拚命彎起的腳趾蓋都變得泛白了。

最後一次撞擊,龜頭抵在了宮口處,一股又一股的灼燙液體一泄如注,噴灑在了少女初次被人碰觸的陰道深處。

這樣的滅頂快感,是陸沅承受不了的,被封住的小嘴壓下了喉頭間轉動的尖叫,幾秒過後,被操哭的眼睛一翻白,就暈了過去…

不同於人類,雄性人蛇的發情期,精液量多的可怕,為的就是能在交配過程中,讓配偶高潮的瞬間有足夠的精子孕育後代。

而身為人類,被堵住出口,強迫受精的陸沅,前一刻還平坦的小腹,已經漸漸的鼓了起來,射精的過程完畢後,十八歲的少女被精液填充的小肚子,已經飽滿的如懷孕幾月的少婦一般了。

「沅沅真厲害,都吃下去了,好像懷孕了一樣。」

人蛇輕輕的摸了摸陸沅的肚子,從高潮中恢復常色的湛藍瞳孔里,泛起了可怕的變態光芒。

第十章:射滿了

處於發情期的安格斯,自然不可能一次就了事的,拔出那個已經發泄過的生殖器,在大量的精液湧出前,捧高了陸沅的屁股,就著還未散去的溫熱,再度將另一根性器插了進去。

儘管已經歷經了一次激烈的性愛,可陸沅身下的小穴,依舊緊的出奇,挺著粗壯肉棒的安格斯被絞的頭皮發麻,下體酥疼,越是往裡去,裹著他的嫩肉便跳動的厲害,甚至還能感受到剛剛自己射進去的精液在遊動。

一時沒忍住,就秒泄了…

清晨,陸沅是被疼醒的,整個人都酸軟不適,特別是雙腿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樣,而小肚子更是漲疼的難受。

「啊…」

緩緩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還在那個山洞裡,緊貼著背部的柔軟乾草提醒了她此刻的赤裸,有些迷茫的搖搖頭,她似乎記不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

手肘撐在地上,艱難的支起了上半身,往下面一看,瞬間就慘白了小臉。

她竟然看見自己的小腹鼓漲的如同有孕一樣,而褪去內褲的雙腿,正大咧咧的敞開著,兩條白皙勻稱的腿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似是抓痕又像吻痕。

「啊!這,這是…」

無法閉攏的雙腿間,陰道火辣辣的疼,輕輕一動,就疼的她小臉扭曲,裡面似乎被塞著什麼東西,堵住了想要發泄的尿道,讓她極度難受。

儘管對於做愛經驗為零,可陸沅到底不是什麼單純少女,就自己眼下的情況,顯然是被那條人蛇強暴了…想到這裡,她便噁心只想吐,自己竟然被一條人蛇給…

「嗚嗚!爸爸,馳哥哥…」

陸沅哭的厲害,也就沒注意到早早外出的人蛇回來了,直到那巨尾在地面摩擦的聲響愈發近了,哭的直抽抽的陸沅才轉頭看了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抱著一堆水果食物的人蛇一愣,才知道陸沅是在吼它,前一刻還滿布春光的俊臉上,立刻就晴轉陰了,一雙寶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沅,十分的危險。

「你已經是我的了。」

在很久以前,人蛇一族也有多例人蛇與人相配的事,安格斯自然也見過那些人類,起初被嚇傻的少年或少女,在經歷過交配後,如果願意,就會留下一起生活,而不願意的,就會被吃掉。

顯然,安格斯是捨不得吃掉陸沅,它只想要她,想和她在以後的每個發情期一起交配,它發狂的迷戀著她。

陸沅哭的聲嘶力竭,在安格斯游過來幾米時,倉惶的忍住疼往後退去,直到光裸的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瑟瑟發抖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怪物。

「我喜歡你的眼睛,但是我不喜歡你這樣看我。」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安格斯神情冷酷的對陸沅說到。

它的眼神讓陸沅悚然,她努力的想要將自己藏起來,可是眼看著它的蛇尾朝自己襲來,便嚇的尖叫個不停,忽然濕滑冰冷的尾巴纏在了她的左腳腕上。

「拿開!啊!我,我害怕!」

她的抵抗態度,無疑讓安格斯很生氣,它極度不喜歡陸沅這樣對待它!

巨尾一擺,纏在陸沅腳上的尾尖就鬆開了,轉而朝陸沅鼓起的小腹襲去,刻意勒在了她的腰間,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拉到了它的懷裡。

「好,好疼…呀,不要,不要按那裡,嗚嗚!疼!」

將陸沅的後背貼在自己的胸前,嬌小的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強大陰影中,安格斯終於滿意了,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被他精液填滿的小腹,那裡已經沒有昨晚那麼鼓了。

少女的肚皮和她周身的肌膚一樣雪嫩光滑,凸出的小腹似有活性般,被安格斯按的起起伏伏,可陸沅就慘了,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想要掙脫它的束縛。

「放開我!不要按了,真的,我,我快忍不住啦!」

是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釋放生理,可是撕疼的陰道里,塞住的東西怎麼都擠不出來,急的她腦袋都陣陣暈眩。

帶著異香的蛇信從她的後勁處,緩緩滑向了她的耳後,緊接著就是人蛇冰涼的唇瓣,輕輕的啄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然後一口含住了還未打耳洞的圓潤嫩肉。

耳朵是陸沅的敏感處,這是昨夜安格斯做了五六次後才試出的,只要舔一舔陸沅的耳垂,她就會發出像小奶貓一樣的嚶嚀聲,繼而夾緊騷穴,那模樣簡直能生生要了一個男人的命。

「嚶嚶…」

陸沅躲不過他的進攻,只能勉強側著頭,漲紅著小臉瀉出一絲嬌泣。

「感受到了嗎?都是我射進去的精液哦,很濃的,只要十天,你就能懷上我的種,為我生下孩子。」鬆開被它咬的粉紅的小耳垂,它就親昵的在她耳際惡意的說著。

陸沅頓時瞪大了眼睛,一陣寒意從後背竄起,看著被可怕蛇尾纏住的腰部,她這才明白那讓她漲疼的東西是什麼!

「不,不行!」

這絕對不行!她實在不能想想正常人類和人蛇結合的孩子是什麼樣的,而且就在她的肚子了…

她瘋狂的開始捶打腰間的黑色蛇尾,卻被安格斯扼住了雙手,濕濘的蛇信滑過她的臉頰,就聽見他說:「我相信,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很可愛的,而且…一定會有一條健全的蛇尾。」

在安格斯看來,儘管陸沅的雙腿很好玩,可是生活在自然中的它們,卻必須要有強大的蛇尾,才能活命,所以它們的孩子,必須有尾巴。

陸沅直接被嚇暈過去了…

「嘖,這麼不經嚇?」

看著癱軟在懷中的少女,安格斯無奈極了,方才還陰狠無限的語氣變的很無辜,收回勒住陸沅的蛇尾,就抱著她滑到了水潭邊。

「嘩啦!」一聲,大半的蛇尾都進入了潭水中,溫柔的抱著懷中的陸沅,安格斯坐在了水潭沿上。

將陸沅分開雙腿面對自己放在蛇腰上,看著她的小肚子,似乎又平了些,視線移到了她的雙腿間,果然有一縷白灼流了出來。

「堵了這麼久,也該瀉出來了。」

說完,便一手抬著陸沅的腰,一手探到了她的腿間,昨夜那裡流了不少血,它射了好幾次後,就摘了些藥草塞進去,正巧堵住了它的精液,然後環著鼓起肚子的陸沅睡了一夜,那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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