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愛  (17-18) 作者:iiiooo111

第17章

「好了,真是年輕有為,你們這些年輕人,每一個都是後起之秀,今後一定是前途無量!好好乾,希望以後咱們還有更多合作的機會。」放下籤好合同的鋼筆,沉穩內斂的女人這才抬起頭,她扶了扶銀白色的細邊眼鏡,又面帶慈和地掃視著面前的幾個年輕人,這些人,或許在今後就是她公司的中層骨幹,得力幹將。

而後,她的目光就是一停,開始細細打量著其中的一個大男孩,看來,女兒說得真是沒錯,所言非虛,這孩子不但模樣耐看,白白凈凈的,而且還有著北方男孩的實誠與憨直,周正的眉眼,讓人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情竇初開的小丫頭,還挺有眼光的嘛!想到女兒的羞羞答答,看著手機,盯著她的心上人那副小模樣,黃琴貞又是一陣暗笑,誇讚著女兒。

「黃董您過獎了!其實這個設計方案都是我這小師弟的構想,是他的功勞,是他在疫情期間,過分思念母親才有了這個構思的,可以說,這裡面的每一筆都寄託著他對他媽媽的憂思之情,所以這個小模型做工才得以如此精緻,說句不過分的話,果然是孝感動天呢,黃董!」聽她誇獎,又是其中一個男孩馬上接口說道,想必是這個項目的重要負責人了。

喲!還這麼有孝心的,聽他說完,黃琴貞又對這個大男孩有了一個新的加分項,又增添了幾分好感度,百善孝為先,一個如此掛記母親的孩子,那他的品行和性格肯定也是錯不了,今後,結了婚知道疼老婆也是必然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十點半還有個會議,小蘇,幫我送一下他們幾個。」抬腕看了一下表,黃琴貞便從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並下達了逐客令,其實幾個無名小卒根本就用不著她這個董事長親自接見,他們還遠不夠級別,自己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出自她的私心,出於她想替寶貝女兒把把關的私人目的。

今日看了,自己也就放心了,女兒和這樣一個出色的好孩子交往下去,保持一個良好的男女關係,甚至是更近一步,她完全找不出一點不同意的理由。

而且,她還要暗暗幫那個傻丫頭一下。

「小沈,你等一下。」見其他人都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她又叫住了大男孩,並且緩步上前,與他面對面地站著,「聽疏兒說,在疫情的時候,你們沒少聊微信,鼓勵彼此,阿姨要謝謝你啊,好孩子!那時候南方正是最嚴重、最困難的時候,有個人天天關心她就是不一樣,對了,其實阿姨就是本地人,是咱這裡土生土長的,只不過從還沒有疏兒的時候,阿姨就南下去打拚了,要不是現在在這裡成立了一個分公司,再加上送疏兒回來上學,算起來,阿姨已經二十多年沒回來了,家鄉的變化真大啊,各個街道阿姨都不認識了!孩子,現在阿姨是疏兒的媽媽,這裡也沒別人,你不用那麼拘謹的,這個星期六你有空嗎?阿姨想請你當個導遊,帶我和疏兒到處溜達溜達,你看可以嗎?」

「好……好的,黃董……」沈祥摸摸自己的鼻子頭,著實有點受寵若驚。

「哎,好孩子,阿姨剛說完,讓你別那麼拘謹,我可跟你媽媽都是同齡人,你不是最孝順的孩子嗎?那就聽話!叫我黃姨!」職場打拚,第一印象是最為重要,那麼,為人處世也是一樣,既然決定了自己會和這個孩子有一定的交集,那麼她首先就要放低姿態,更要平易近人些,黃琴貞見這個年輕人仍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又笑著說,鏡片後的眼眸仍是一團和氣,很可親。

「好的,我知道了,黃……黃姨!」平頭百姓,又是個還未完全走出象牙塔的孩子,突然被一個如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重視,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大男孩仍是磕磕巴巴,不過心下也沒那麼緊張了,現在,他是覺得這個阿姨很親和,很好相處,就跟自己很是要和的秦疏一樣,落落大方,果然是與其女必有其母。

「嗯,那說好了啊,星期六不見不散!」見自己爽快地答應了,對方果真一陣眉開眼笑,又是一拍手,發出一聲脆響,同時,也讓大男孩感到一陣晃眼,白花花的,乳肉爛顫。

真大啊!由於對方穿得是職業套裝,海藍色的西服,裡面套著一件V 領套頭衫,那低低的領口根本擋不住裡面的雪白細嫩,美麗高聳,那雙乳之間,硬是被生生地擠出一道深凹的溝壑,若是細看,裡面是毫無光亮的,足以見得,她的肉奶是有多大,是有多堅挺,聳立在胸前,足可以遮天蔽日。

其實,在剛才,她在辦公桌後起身之際,他就已經注意到了,大男孩的眼神躲閃,語氣磕巴,也真是因為這一點,女兒氣質溫婉,媽媽更是誘人無限,這一對漂亮的母女花,完全不亞於自家那兩位,與自己的媽媽姐姐真的是有得一拼呢。

短暫的接觸,親近的交流,的確是拉近了不少距離,同時也勾起了他迷戀女人奶子的本性和愛好,不動聲色地,沈祥又抬眼看了看面前這個氣質絕佳的中年美婦,當然,主要是偷偷瞄了瞄她的乳房,就這麼直接俯視著這一對白白嫩嫩的大奶子,送貨上門的便宜,他就是覺得很過癮,很是解渴。

同時,這也是在緩解自己的思念之情,自己想念媽媽的饑渴。

媽媽,真是個外柔內剛,說一不二的女子,自己是兒子,媽媽親自製定的條款,他就必須服從,沒得商量,還是那句話,母子相愛,但絕不能淫亂,媽媽整天讓兒子想著那種事,她說那不是愛兒子,而是在害兒子,故而她必須要兒子清清爽爽,還是那個以學業,以其他生活瑣事為中心的好好青年,無度縱慾,只會讓兒子滿腦子都是那些烏七八糟的思想,那可要不得!所以還是維持原判,三天才給他一次,這是她最不可打破的規矩,是最起碼的底線,其他的非分之想,都休要再提,休要糾纏媽媽!

更何況,這十多天媽媽更是不方便,來了月經,為了不讓他野火燎原,不插屄就不過癮,媽媽硬是一次都沒讓他碰過,態度強硬,母子分床睡,互不干擾。

所以,這眼跟前的肥美,兩隻肉呼呼的白大奶子,他又豈能放過?偷看幾眼,遠水救不了近火也是好的。

那煩人的東西啥時候能過去啊?褲襠里,已經有了發脹的憋悶,大男孩皺著眉頭,暗暗想,同時,他對媽媽的想念也是更深了一層。

「姐!這麼急著把我叫回來有什麼事啊?你也是剛剛下飛機啊,我那頭的慶功宴還沒結束呢!」伴隨著一串鑰匙的聲響,沈祥一踏進家門就嚷嚷了起來,隔空喊話,問著屋裡的姐姐。

「我在臥室喂狗呢,你過來吧,姐姐在電腦里給你看點東西。」未見人影,先聞人聲,姐姐沒露面,同樣以喊話的方式回答著他。

依言照做,大男孩踩著拖鞋走到了姐姐的房間,站在門口,他就看見姐姐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幾塊小餅乾,一條胳膊又摟著小狗那胖乎乎的身板,正和小傢伙膩乎玩鬧著,喜愛得不得了。

而在她的化妝檯上,她的那台筆記本正在開著。

他沒有打擾姐姐,便徑直走到桌前,自己就操作了起來,相信,姐姐要給他看的,一定就是一目了然的東西。

果然,電腦螢幕上只有一個打開的文件夾,上面橫列著幾個視頻文件,他挪動著滑鼠,便雙擊點開了第一個,看了起來。

視頻暗暗的,一看就是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偷拍的,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過來,從輪廓上看來,分明是個男性,而且還是個光著腚的男性!因為,他那胯間的物件還在鏡頭前晃了晃,明顯還沒硬起來,那人幾乎還有點不放心,又調整了一下手機鏡頭的角度,正好對向了一張床。

又過了幾分鐘,鏡頭裡又出現了一個纖瘦的女人,長腿、細腰,胸脯很挺,在那女人身上也只裹了一條短短的浴巾,雪肩全裸,她坐到了鏡頭前,又完全對自己已經被偷拍了是一無所知,她側頭跟身邊的人說著話,口氣薄責,在說著那個男孩怎麼不穿點衣服,著涼了怎麼辦?然而,兩句話剛說完,她自己也是一丘之貉了,白皙的身子一絲不掛,男孩壓向她,並一把就扯下她的浴巾,扔到地上,之後,沈祥眼睜睜地看見,那肥胖男孩的雞巴勃起、插入,一氣呵成,而至始至終,那苗條身軀都沒有反對,極力抗拒,反倒是,她在床上扭動著如蛇的身軀,挺動著柔軟的腰胯,又送上了兩隻綿軟豐挺的奶子,讓男孩摸喳享樂,整段視頻,女人都自願主動地迎合著她身上的大肚男孩,平坦的小腹和厚厚的脂肪不斷接觸著,發出了一串串皮肉拍打聲響,女人是很享受,很是歡悅的模樣。

不難看出,這是一段情色視頻,而且還是國產偷拍的,而且,這視頻中的兩個人,正在酣戰做愛的兩個人,他還認識,而且,是再熟悉不過的兩個人,是他的親人!

那是,他的嬸嬸許美之和他的堂弟沈闊,他們是親生母子!

其實,當看到堂弟那大肚便便的身形時,沈祥便已經猜出一二了,而後,在看見嬸嬸也走到了鏡頭裡,他還是感到了驚訝,最後,就這麼直接地隔著螢幕,看著他們母子重疊在一起,均是光著屁股,真真正正地乾上了,弟弟的雞巴清清楚楚地在他母親的小穴里進出插弄著,他已然是張大了嘴巴,其程度,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是再也合不上了。

堂弟和他媽,真的發生了那種關係,母子亂倫!

「行了,別看了!這也不是啥光彩的事兒,別沒完沒了的!」還是愣愣的,「啪」地一聲,筆記本就被人合上了。

「姐,這些……這些視頻你是咋整到的啊?咱嬸嬸……嬸嬸和小胖子真的做了那種事了啊?」他又犯起了早上的毛病,磕巴了起來,大男孩回過頭,仍是一臉迷惑地看著姐姐。

「當然是小胖子自己發過來的,姐姐耗費了一年半的時間,花了一萬多塊錢買遊戲裝備,終於讓那個小胖子上鉤了,還不錯!」相比弟弟的大呼小叫,無比驚訝,沈慈的回答倒是波瀾不驚,反應淡淡的,她說著,又坐回了床邊,彎下腰,又給了小狗兩根白嫩的手指,讓它歡快地舔著,繼續逗弄著小狗。

「那他為什麼這樣啊?給你發過來,這種事背著別人還來不及呢,小胖子竟然這麼張揚,真是膽大包天!」轉了一下椅子,大男孩看著姐姐漆黑如墨的長髮,都披散在她的白色衣裙上,他又發出了一個疑問,更加不解了。

姑娘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應著弟弟的單純。

「找存在感唄!你想想,小胖子是什麼樣的人?從小到大,他除了玩玩遊戲,還干過別才啥讓人記住的大事嗎?上學學習不行,上班也就是個混日子,就一個臨時工,一個這麼平平無奇的人,好不容易把自己親娘睡了,乾了這麼一件逆天而行的事兒,他不得找個人分享一下嗎?找個懂他的人體會他的成就感!這就像有的盜賊殺人犯,做了案,還要留下自己的字號大名,生怕別人不知道那樣,你別告訴姐姐你沒看過這樣的小視頻,那些有錢的土豪約小姐廝混的,你以為那些人都是為了掙錢麼?說白了,這就是一種人格上的扭曲,而姐姐我呢,就是利用了這一點,逐步深入,最終大獲全勝!」

她撥開了額前的長髮,慢慢地跟弟弟解釋一番,十分的耐心,而後,姑娘坐直了身子,又探過手,輕輕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便露出了一個寬心的笑容。

「上陣父子兵,誘敵親姐弟,這件事,還得靠你啊,我的好弟弟!在你啥都不知道之前,姐姐是想過找個別的男人去勾引咱嬸,畢竟這是最重要的一環,可是別人,哪有自己家人安全,哪有我親弟弟更值得信任?現在咱們裡應外合,這件事算是成功了!視頻在手,便可高枕無憂,這一點姐姐敢斷定!」她明亮亮的大眼睛瞅著少年,又是頭頭是道地分析一通。

「那下一步咱們怎麼辦呢?算算日子,離那個畜生被放出來的時間也是不遠了,要怎麼保護媽媽啊?」至始至終,大男孩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保全母親,讓媽媽不再受到欺負。

「這樣還不夠啊?那個畜生在監獄,連離婚都不同意,不惜用隱秘資產勾住他的妻兒,再加上等他出獄了,肯定是寸步難行,一個剛剛被放出來的人,誰還能瞧得起他?而咱們現在有了視頻,便就是讓他上吊的繩子,捅入他心臟的利刃,一個那麼在乎被別人給他戴了綠帽子的人,如果咱們把他老婆孩子的視頻發到網上,那不是又等於要了一次他的命嗎?他肯定受不了,也保證不敢放肆,弟弟,你別小看了男人的自尊心,那是很可怕的!想想宋江,為啥要怒殺閻婆惜啊?那不就是給他戴了綠帽子,又因為哥們義氣嗎?」姑娘看著他的眼睛,思路依然清晰,每一點,她都想到了,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也是不枉她籌劃了兩年,才有了今天令她滿意的這個結果,不過轉而,她又是一聲嘆息,面露不忍之色,「只是可憐了那對母子了,畢竟,他們是無辜的,卻跟著那個人渣一起遭了秧,近墨者黑了。」

聽著姐姐這麼說,大男孩也有著和她一樣的同感,他一下子就離開了座椅,扭身就坐到了床邊,和姐姐肩並肩。

「是啊是啊!姐姐,這件事咱們最好別牽連嬸嬸他們了,不到實在不行的時候,咱們還是不要把底牌亮出來了吧,畢竟嬸嬸對我還是挺好的,回想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除了讓我乾了一些體力活,其餘的,還是很疼我的,看見我不開心了,還會安慰我,還會想辦法哄我呢!反正現在不和她在一起了,我倒是想得都是她的好,姐姐,你和媽媽不也是老告訴我,凡事都要去包容別人,去諒解別人麼?有容乃大!」他側頭,也是看著姐姐白凈水潤的面龐,同樣的認認真真。

姑娘笑了,笑得很甜,很欣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弟弟的臉,眼裡都是贊許的色彩。

「嗯,好小孩兒!我弟弟真是個善良寬厚的好孩子,總是為別人著想著,不過,弟弟,姐姐要告訴你,理想是好的,但是事實往往是很殘酷的,這件事,從一開始發生,姐姐的計劃去一步步的實施,最終達成了目的,註定了這就是兩家人的恩怨,誰也跑不了的,這也就是當初姐姐為什麼不想把你牽連進來的原因,姐姐真的不想看見你有一點是不快樂,為這件事而煩惱憂傷,你知道嗎,我的單純弟弟?」陽光的對立面,就是黑暗,這世上,有多少善良的思想,就有多少無法掌控的醜惡,兩個極端,誰都沒辦法去改變,姑娘實話實說,她不想給弟弟任何美好的幻想,許給弟弟一個無法兌現的空頭承諾,因為,這件事最終的結果她也說不好,也無法預測。

有了視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是邁出成功的一大步,讓他們一家人看見了曙光,但倘若完全要斬草除根,還他們一家人一片晴朗的天空,姑娘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沒有一劍封喉的關鍵良策,畢竟人心複雜,誰也不是被操縱的木偶,讓人聽之任之,所以醜話說在前頭,她現在就要弟弟做好思想準備,將來,一定是一場硬仗,不容小覷。

果然,聽她說完,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預期,她面前的孩子就抿起了嘴唇,又有些悶悶不樂了,弟弟在替別人而擔憂,心事重重。

「好啦!別這樣苦大仇深的了,這是好事呀!你想想,有了這個視頻,咱們就能控制住那個畜生了,那時候,要他聽咱們的話,對小胖子母子好一點,多多照顧照顧他們,那也是算做他們一種補償了,你想想,妻兒亂倫,那個畜生還能主動挑明啊?家醜不可外揚,他往下壓還來不及呢!那些事啊,真的不是你該操心的,現在啊,咱們只要好好地陪著媽,開開心心的,讓大家都相安無事就好了,知不知道,嗯?」

多想無益,那些不確定的事情還是暫時屏蔽了比較好,才是明智之舉,沈慈轉了轉烏溜溜的眼珠,又繼續開導著弟弟。

「我知道了,姐!」大男孩抬起頭,終於展開了一個笑容,不管怎麼樣,現在能保全媽媽了,讓媽媽脫離苦海終於有了希望,這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甚至,他和姐姐應該慶祝一番,可喜可賀。

於是,他順勢便投入到了姐姐的懷裡,隔著薄薄的紗裙,他都能感受到姐姐身體上的溫熱,以及飄入鼻孔少女的陣陣清香,大腦袋枕在高聳綿軟的乳房上,他更是來勁兒,盡情地和親愛的姐姐撒嬌起膩,沒完沒了地膩乎著她。

算起來,自己已經快兩個月沒親近姐姐了,姐弟做愛,更是跨年之前的行為,疫情爆發,他要守住對媽媽的承諾,以乾乾淨淨的身子等媽媽歸來,故而,他收起了情慾之心,去主動同姐姐說了,要她跟自己一起恪守,回到原點,恢復一對正常姐弟的關係,涇渭分明,對此,她的弟弟那麼有著克制力,為愛執著,姐姐是讚許,是欣慰,是肯定了弟弟的品行,她欣然同意。

畢竟,她的出發點都是為了母親和弟弟,看到弟弟能夠如此,如此地深愛著母親,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自己的享樂與否,都是次要。

而現在,承諾已經兌現,他們姐弟想要的東西也已經得到,一切,都向著一個美好的趨勢所發展著,積極向上,那麼此時此刻,還有比姐弟親昵纏綿更加讓人身心愉悅的嗎?

脫光了,摸摸姐姐光光滑滑的身體也是好的,要姐姐,他就很滿足了。

「姐姐,我好想你啊,你才回來呢!就顧著給你好姐妹當伴娘了,十多天呢,都不管你可憐的小弟弟了,哼,說話不算數!」大男孩聳動著鼻子,一副沒長大的小屁孩模樣,理所當然地索要著姐姐的疼愛,之後,他也不客氣,一條胳膊環住了姐姐的軟腰,另一隻溫熱熱的手掌便覆蓋上姐姐光溜溜的大腿上,一點點,緩慢地遊走,緩慢地向上,細緻溫柔地就是愛撫了起來。

涼滑滑的大白腿手感真是好,寬厚的手掌都按在上面,細細揉按,摸了片刻,大男孩就開始往上,他管不了那麼許多,便直接撩開了姐姐寬大的裙擺,沿著粉白的大腿根便去了一處肥軟濕熱之地,雖還有著一次布料的阻礙,那是姐姐的純棉內褲,但就這麼直截了當地摸著,觸及著一個女孩的私處,大男孩已經覺得很好,很刺激了。

五指張開,全部附著在那軟軟的布料上,沈祥就是不分輕重,就是一通擠壓,兩根有力的手指使勁兒地往那道深深的肉溝子裡揉按,不一會兒的工夫,他粗碩的手指連帶著姐姐的小內褲都陷入了一團軟肉當中,在暗處,那兩片看不見的肉瓣完全分開,將他緊緊包裹,緊緊含在裡面。

姐姐的肉屄已經完全打開,姐姐的大腿也已經不太雅觀地大大劈開,對面親愛的姐姐,他當然不會客氣,對女人有多少渴望,他就要對姐姐有多少宣洩,有多少想要占為己有的渴望之情,撫摸著這樣漂亮女孩的性器官,摟抱豐滿肉肉的姐姐,他就越發感到不過癮了,身體某處又有了憋悶之感,他感到褲襠處在變大、發硬、挺直,猛然間,他和剛才視頻里的堂弟做出了一樣的舉動,一個前傾,他便把柔軟的姐姐壓到了床上,姐弟倆還穿得嚴嚴實實的,便重疊在了一起。

壓倒了姐姐,沈祥看著她逐漸變得粉紅的俏臉,之後,便再無二話,急切想念的吻探了過去,準確無誤地,他便封印上姐姐正吐著陣陣灼熱氣息的柔嫩唇瓣,用力地吸含,舌頭伸出去,細細地品嘗著姐姐唇上的芬芳與滑嫩,姐弟倆,開始火熱深吻了起來,並且,男上女下,他們開始做著同樣的舉動,扒著彼此的衣服,快而著急。

和自己的親人上床,就是好處多多,根本不用含蓄地暗示,想要什麼,都是直截了當,想看對方的身體,亦是輕而易舉的行為,沒用多久,在姑娘粉紅色的小床上,兩具光鮮完美的身體就呈現了出來,赤裸相對。

大男孩跪在床上,他脫下T 恤褲頭,那身上發達的肌膚,粗壯的胳膊,以及在胯間,一根昂然怒挺的雞巴,隨著男孩身體的起伏,那物件還在一抖一晃的,龜頭紅紅的,亮光閃閃。

姑娘仰躺在床上,她扔掉乳罩內褲,那一身的柔軟白嫩,雪滑的肌膚,以及在胸前,兩隻高聳豐挺的乳房,都跟著女孩急促的嬌喘,在上下搖顫著,雪白的奶肉泛著柔美的光,晃晃耀眼。

「來吧弟弟,姐姐也想你!這麼早把叫回來,姐姐就是等不及了,雞巴快插進來,給姐姐,嗯……龜頭好熱,好粗,姐姐要!」這麼美的一對奶子看在眼裡,情動非常,不由自主地,沈祥脹挺挺的陰莖便有力地彈跳了一下,近在咫尺,圓滾滾的龜頭正好拍擊在了姑娘肥嘟嘟的大陰唇上,異性相吸,一對年輕姐弟,敏感的性器官相互摩擦著,這大大刺激了姑娘,她大聲叫著,緊接著,滑嫩的小手便伸了過來,沒有看,就一下子抓住了弟弟的陰莖,溫熱熱的手心將雞巴的全根整個握住,又上下擺動幾下,用著滾熱腫脹的龜頭在她柔滑的洞口磨刮著,撫弄著蜷曲烏黑的毛毛,讓彼此潤滑,其後,姐弟默契,姑娘一抬臀,大男孩一挺跨,彼此之間就在一瞬間結合交媾了。

他身前的凸起硬物瞬間戳進了一個溫熱水潤的空間,姐姐的屄,他肏了進去!

她身下那深凹肥軟的幽潭,瞬間闖入了一條巨龍,弟弟熱滾滾的龐然大物,她舒然接納,讓其一插到底!

「呼……好脹,裡面滿滿的,弟弟,你雞巴就這麼插著姐姐好舒服,好弟弟,你真是不枉費姐姐這麼想你,為你守身如玉了兩個月!快點的,雞巴先動起來,給姐姐,讓姐姐先爽一次,姐姐要我弟弟的雞巴大力干我!」乾柴烈火,一觸即燃,本身就是性慾極其往上的兩個人,又湊到了一塊,自然想毫無顧忌地宣洩,不想耽擱一分一秒,感受著男性的粗長,自己弟弟的火燙陰莖,姑娘便迫不及待,她雙腿支撐著白光光的身子,猛地向上挺著屁股,將紛紛水嫩的桃源洞口主動湊了上去,陰唇打開,全部包裹了弟弟的粗大雞巴,不用他,姑娘便來個先發制人,讓龜頭一插到底,直抵子宮。

這就是和自己家人親密接觸的好,想要什麼,就可以這樣直接大膽,根本不必矜持羞澀,沒什麼可不好意思的、一股溫暖,直接從雞子頂端傳了上來,仿佛順著那暴脹的青筋流竄到全身,大男孩手臂垂直,姐姐突然這一下子,龜頭麻麻的,就杵到了子宮,也讓他大大興奮了,他赤條條的身體便是一陣哆嗦,姐姐的主動熱情,他是大大地感受到了,於是,看著眼前如白梨雪嫩的肉體,自己親姐姐的美妙身子,就在床上歡脫地挺動著,細膩的肌膚摩擦著光滑的床單,大大的奶子在胸脯兒上跳躍著,這些,極美的景致,都使得大男孩雙眼冒火,他猛然便俯下了上半身,壓著姐姐,兩隻軟嫩嫩的大乳房更是讓他感到一陣溫暖,一陣綿軟,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充滿了刺激的激情,熱烘烘的嘴唇便落到了姐姐滑嫩的肩頭,大男孩抱著她,就是一通親吻,一通索取般的摩擦,真像那饞急了的小狗,在發了瘋一樣地舔弄著片片香肉,沒完沒了。

火燙的雞巴泡在那軟滑滑的蜜穴里,再配合著其堅硬的程度,真是舒服,猶如第一次,也是在姐姐這溫馨的小床上,他還是將屁股對著棚頂,雞子杵在姐姐的屄里,沈祥就像一隻巨大的軟體動物一樣,完全依附在姐姐的身上,至於抽插,大起大落地肏姐姐,他是全然不著急,他嘴上動作著,吻著姐姐,下身一抽一送,便享受著女人體內的柔滑,姐姐屄里的水潤,雞子濕淋淋的,又是溫熱熱的,卡在狹窄的肉縫裡,一動,周圍的嫩肉都聚積了起來,擠壓著他的棒棒,不動,周身的柔軟都靜止了,安安穩穩地包裹著他。

第一次知道,做愛還可以這麼玩,動與不動,皆是美妙,叫人沉醉而著迷。

而果然是一對親姐弟,親人之間,無需言語,便有著十足的默契,沈慈仰躺著,也不催他,任由弟弟這樣膩乎著自己,她鼓鼓的大奶子都貼在了弟弟的胸膛上,乳頭翹挺,兩條如白玉凝脂的美腿就隨意地放在床上,她任由身上的男孩揉弄著,在弟弟身下,脫光了,她就是一團沒有思想的軟肉,隨他愛憐,怎麼都好。

「姐姐,你回家了,真好!現在我的大雞雞進去了,又擁有了你,我才知道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媽媽不在家,都是你在照顧我,鼓勵我,安慰我,讓我別害怕,那段時間,我才知道姐姐是有多主要,你走了,我就開始想你,甚至是後悔,那一個月里沒有像現在這樣,和姐姐做愛,和姐姐快樂一次,回想那些日子,姐姐也是壓力很大的,對不對?天天得管我,又擔心著媽媽,還要想著嬸嬸他們母子,而你還沒走,我就害怕了,我怕你再回到我林大哥身邊,不屬於我!一想到你們還會……我就是難受,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的不舒服,這句話是我和媽媽學的,她沒有了我,也是一樣,她說我是她的,姐姐,你也是我的!我要和你好好做愛,我就要做姐姐一輩子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腰胯挺動的頻率明顯快了,隨著真情告白,大男孩就將堅硬的雞子送進了姐姐的身體深處,一下下,他用上了力道,很好地掌握著性交中的節奏,也有了男性的衝動,兩顆黝黑晃蕩的睪丸,不停地拍打在那雪白的股溝之上,發出一串串的肉慾聲響,以及,雞巴插弄著小穴,那「滋滋」的水聲,儘管很慢很輕,還沒到達性慾的狂潮,但不難看出,姐姐,這個清純貌美的大姑娘已經被他插得興奮了起來,已經完全被他粗硬的肉棒牽動著敏感神經,敏感的性器官,他趴伏在這具軟乎乎的裸體之上,隨著越發快速地抽肏,滑潤的龜頭剛日入子宮,又急速拔出,姐姐的腰臀就跟著上挺,她借著雙腿的用力,一下下,迅猛地抬著屁股,急切地迎合著他的雞巴,大男孩垂直的性器官,插在裡面,就像一個釣台,肉與肉的摩擦,次次探進子宮內的深入,便勾起了姐姐的無盡性慾。

情慾深深,愛欲綿綿,姐弟倆做得專注而動情。

挺動著身子,姑娘抬起一條胳膊,順著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縫隙就伸了進去,她咽著口水,又是口乾舌燥,便覺得奶子好脹,乳頭翹挺,小手去了胸前,手背又貼著弟弟不斷上挺的胸膛,她便沒有輕重地揉起了那白雪雪的大奶子,小手左抓抓,右揉揉,上下搓按,她自己還是無法掌控那豐碩肉奶,脹鼓鼓的,真像一顆小號籃球一樣,圓潤爽滑。

這麼豐滿的大奶子,手感極好,硬著雞巴一定喜歡死了!想著,疼愛弟弟的她,便在床上尋到了弟弟寬厚的大手,又順著她滑滑的腰身,一路上移,一路愛撫,便也來到她高聳抖晃的胸前,弟弟按著她的手,又感受著大乳房肉乎的質感,多半的奶子肉都從她自己的指縫之間跑了出來,姐弟倆雙手重疊,又緊緊相握,就有了同一個目標,同一個讓他們著迷不已的東西,那雪嫩嫩的大乳房,爽滑柔軟,他們共同在上面抓弄揉按,姐弟倆便大肆玩了起來,愛不釋手。

姐姐,還真的和媽媽一樣,做愛時,被自己弄得舒坦了,密液淋漓,她也喜歡玩著自己的奶子,還邀請自己和她一起摸喳,自己這可愛漂亮的姐姐,真是個大大方方的好姑娘!聽著頭頂那越發歡悅的嬌喘,哼哼唧唧的,大男孩也是越發用力,他胡亂地摸著,像是第一次睡女人一樣,毫無章法地抓揉著姐姐的乳房,和姐姐做愛,他就是這樣的任性且為所欲為。

雞巴硬硬的,戳頂著,乾了許久,大男孩還想要在視覺上也得到享受,美人臥榻,又看著光不出溜的她,豈不更妙?於是,他按著姐姐一隻越來越粉紅熱乎的大奶子,就直起了上身,而後,他眼神再度痴迷,變得火辣辣的,他看著,床上的白嫩姐姐已經被自己弄得不成樣子了,她渾身香汗淋漓,長發凌亂,潮乎乎地都拂在她秀美的臉龐上,她白雪的肩頭上,以及,她怒挺而搖晃不止的肉峰上,雪嫩嫩,黑白相間,就在胸前肉呼呼地顫動著,叫人看了,真覺口乾舌燥,只覺誘人無比。

沈祥舔著自己的嘴唇,越發饑渴,他再接再厲,就是摸喳沒夠,於是,他雙臂一用力,就將柔軟的姐姐翻了一個身,讓她側躺著,這樣看上去,姐姐的兩個白大奶子更顯得突出飽滿,就像樹上的大椰子,沉甸甸,墜得姐姐根本直不起身子。

他單手抄底,又來個白猿偷桃,從滴下就撈起了一隻肥膩白奶,抓在手裡,盡情地玩著,手掌心,是熱熱乎乎的溫軟,他跪著,又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雞巴硬挺挺的,仍然亢奮地幹著,他稍稍邁開腿,乾脆騎坐在一團綿軟白嫩之上,那是,姐姐的一條豐滿大腿,他敦實的屁股就貼著那滑膩膩的肌膚,他冒著熱氣的屁眼就與一個美女在做著零距離地摩擦,痛快非常。

三重的快感,三重的刺激,三重來自身上最直接的享受,插屄、摸奶、蹭屁眼,便真的讓這個精壯男孩忘乎所以了起來,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動作隨心而加大,逐漸狂放,他歡悅地摸著大奶子,快樂地懟著濕熱肉屄,暢爽地擦蹭著敏感肛門,終於把姐姐送到了歡脫的鼎點,姐姐喊叫著,伴隨著小床在前後搖晃,「咯吱」直響,淫亂的叫床,色情的互動,愈發給這間姑娘的閨房染上了淫靡的色調,就連空氣,也瀰漫著姐弟倆在性愛中的汗香,甜膩怡人。

側臥在床上,沈慈像一條活躍的八爪魚一樣踢騰著四肢,她白嫩的胳膊在床單上胡亂劃拉著,一條白腿,就在弟弟身邊上下晃動著,晃出了陣陣白影,舞出了道道光白,她隨著少年的挺送,睪丸不停甩晃,啪啪作響,打擊在她肥軟的陰唇上,姑娘就一下下地下沉著屁股,下坐著,迎合著弟弟,讓他深一些,雞巴更加用力地深入,你來我往,姐弟倆已然漸入了佳境,默契十足。

不由地,姑娘張著粉嫩的小嘴,瓊鼻里呼出陣陣灼熱的氣流,再次大聲叫喚了起來,放浪形骸,淫媚的聲調是一浪蓋過一浪,不可自控。

「嗯嗯嗯……啊啊,好弟弟,真爽,弟弟你真會幹,雞巴真棒,那麼硬的啊!對,就這麼插著,雞巴戳在姐姐的屄里真得勁兒,好癢,癢死了啊!嗯嗯……龜頭又進入了姐姐的子宮了,弟弟,姐姐的小孩兒,姐姐也好愛你啊,你以為姐姐就不想你嘛?姐姐晚上臨睡前,想的都是你和媽,想著你這樣愛我們!你是我們的寶貝兒啊,我們母女的身子就是你能愛,下半輩子,都給你肏!姐姐給了你,真的好幸福,一家人……啊啊,再快一點啊,姐姐要來了啊,姐姐一回家就想跟你做愛,這樣太饑渴了啊!嗚嗚嗚,雞巴好硬……一家人快樂幸福就好了啊,姐姐讓你愛媽,讓你愛我,都嘗到了我弟弟的雞巴,姐姐才不管那麼多呢!快點,……啊,來電話了,別接,別去管,你看看是不是媽……啊啊,雞巴頂在裡面,別動了,姐姐來了,高潮了啊……」

午後的日光就灑在床榻上,灑在那具白白嫩嫩且不停挺動的胴體上,眼睜睜地,在大白天,看著平時清純無敵的姐姐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叫床,已經被自己抽肏得神魂顛倒的模樣,都有點神志不清了,沈祥就越發興奮,他抓著奶子,另一隻手摳挖著姐姐肥嫩的腚溝子,兩處隱秘的享受,手感都是那麼好,嫩嫩滑滑的,這便更加刺激了越發賣力的他,大男孩猛挺腰胯,更是粗碩的肉棒將姐姐的小穴塞得滿滿的,滾圓脹大的龜頭更加沒有縫隙地戳頂著她的子宮,撞擊著她的敏感花蕊,性高潮,是源源不斷地給予著,姐弟倆,不約而同地都要攀上了那性愛的鼎點,愈加歡脫。

子宮頸,是一陣劇烈地收縮,緊緊吸咬著那粗大陰莖,這就意味著姑娘要來了,瀕臨爆發。

大雞巴,是一陣不能自己的抖動,堪堪震顫,龜頭敲擊著陰道的肉壁,馬眼親吻著層層嫩肉,明顯,大男孩也到了臨界點,即將射精。

恰此時,一陣悅耳的《芒種》手機鈴聲響起,手機就躺在姐姐身邊,沈祥低頭看去,果然是媽媽的來電,他通報了姐姐,同一時間,姐弟倆光光的身體均是一抖,心照不宣地打個哆嗦,一想到,他們敬愛的母親還是一無所知,在單位,給家裡正在做愛交歡的一雙兒女打著電話,甚至還要噓寒問暖一番,問他們中午吃啥了,而他們姐弟卻做著這種事,用著生殖器喂著彼此,互相滿足,一波如電流的麻爽快感立即從彼此的性器官上傳輸了出來,他們叫喊著,動作越發癲狂,姑娘扭腰擺臀,使勁兒在床單上蹭著,將軟乎乎的屄縫向下挺湊,拚命吞容著男人的那東西,用力吸裹著弟弟的碩長男根,而禮尚往來,大男孩更是不放鬆,不得鬆懈,他抓住了最後的時間,最後來自雞巴上的硬度和直挺,奮力往裡頂著,最後的一搏。

這時候的姐弟,有著一模一樣血緣的赤裸男女,像極了沒有思維的動物,屏蔽了周遭的一切,只顧交配。

終於,動聽的鈴聲還在持續,那被弟弟迷戀的大奶子又是一陣不分輕重的揉摸,姑娘側躺著,白嫩嫩的裸體就是一個上挺,一陣僵直,之後,在耳畔,她猶自聽見了一聲低吼,一聲源自男人的痛快宣洩,緊接著,世界仿佛都安靜了,只有那細細的「滋滋」聲,輕不可聞。

弟弟在射精!在用著一股股粘稠的滾燙精華敲擊著她敞開的子宮,數十秒鐘,才灌滿了她的子宮。

「好舒服……嗯!還是和自己家人做愛最好了,姐姐……」喃喃的話語,充滿眷戀,沈慈任由弟弟滿足著,又是有氣無力地說。

手機終於不響了,弟弟也像一塊面板似的,瞬間軟倒在她身上,沉沉地,一動不動。

屄口處,溫熱滑滑的,雞子的變軟萎縮,也連帶著一股熱漿流出了姑娘的陰道,姐弟倆沒有蓋被,仍然重疊在一起,膩膩乎乎,姑娘抬起胳膊,又將弟弟往懷裡摟了摟,貼敷著她的大奶子,讓他享受。

之後她摸過了身畔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看,姑娘盯著手機里自己母親的字樣,便有一會兒的分神,像是在認真思索著什麼,神色很平靜。

過了片刻,乳頭上又是一陣溫熱,感受著貪吃的弟弟又在吸她的乳房了,她便嘴唇上揚,像是終於想到什麼心想事成的好事一樣,喜悅而開心。

「是時候了,該是一家人坦然相待的時候了!」她也是一樣,喃喃自語著,又充滿著自信歡快,接著,她起身,將溫熱熱的嘴唇附在弟弟的耳邊,輕語幾句。

果然,自己剛說了一半,弟弟便睜大了眼睛,又驚既喜地看著她,不過顯然,是驚大於喜,天大的驚喜!弟弟眉開眼笑,傻呵呵地看著她,並帶著詢問,當確定了她的回答之後,他更是欣喜若狂,一張臉都漲紅了。

而後,姐姐又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教導著弟弟,弟弟頻頻點頭,一一記下。

第18章

將香噴噴的牛排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倪潔側過頭,笑眯眯,面帶欣喜地看了一眼兒子,母子倆之間的眉目傳情幾乎已成一種自然的習慣。

今天,能幹又聰穎的兒子又做了令她滿意、讓她臉上有光的事情,他個人的學業又得到了一次極大的飛升,受人器重,而這些,他所做的分內的工作,竟然源自自己一句玩笑之言,一句和兒子故意套近乎的話,回想那天,在他姥姥家,她沒話找話,說也想要一個那樣做工精美的小模型,精心設計的小物件,只要是寶貝兒親手製作的媽媽都喜歡,堪比上等的工藝品一般,愛不釋手,沒想到,她只是隨口一說,兒子卻全都記在心間,便付諸了行動,自己不在家那段時間裡,兒子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精雕細磨,終於事有所成,打磨出了如此讓人看重的成品,以致一家公司開出了高價,一錘定音,將兒子這件還是初出茅廬的作品買斷了。

可以想像,一個還沒畢業的大三學生,就有如此成就,日後在他的專業領域上定會飛黃騰達,前途是一片光明。

母憑子貴,她現在可是充分地感受到這一點了,這麼好的兒子在自己身邊,就是她的驕傲!

「媽,你怎麼這麼快就吃上了啊?忙啥啊?我從法國帶回來的紅酒還沒醒好呢,吃牛排喝紅酒,才是標配,媽你這麼有品位的女士還不知道嗎?等著啊,我去拿過來,小孩兒,姐姐今天也讓你喝點,給你加冰塊的,小伙子火力壯!走了,跟姐姐拿好吃的去!」還沒放下筷子,倪潔就聽見對面的女兒急吼吼地說,一邊說,女兒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並帶著她腳底下的小狗舉步離開了。

她還扭著頭,看著兒子,她自然沒看見在身後,女兒的擠眉弄眼,又做了個「開始行動」的手勢,與她兒子在無聲地比划著暗號。

大男孩亦是不動聲色,他只稍稍抬了一下眼珠,又快速地移動了回去,平視著媽媽水嫩白凈的素顏,並越發覺得媽媽好看。

其實,是想念使然,半個多月,天天只能看,卻不能實實在在地擁有,他太是想念了,過分的饑渴!

他凝望著媽媽,母子倆肩並肩,只有一條胳膊的短暫距離,自然知道,媽媽的笑意,媽媽的面露喜色都源自哪裡,於是,少年也不說話,省略了那些沒用的,慢慢地,他就將頭部湊了上去,越來越近,他眼球鎖定,看著一處,媽媽粉粉柔嫩的唇瓣還在微微上揚,在嘴角,呈現出一個討喜的幅度,他忽然探身上前,便準確無誤地印上那處柔軟,雙唇微張,便輕柔地包裹住了媽媽的軟嫩唇瓣,他就那樣為所欲為地親吻了媽媽,大膽狂放。

投石問路,這是計劃的第一步,他們姐倆,是想看看媽媽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少,在不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裡,她兒子還這樣不管不顧,與媽媽做著親密接觸,甜膩互吻,媽媽會是如何反應,能否接受。

其次,這也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事,不被其他因素所干涉的行為,大男孩察言觀色,媽媽眼裡的內容,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自己是喜悅,是看到自己有了成就的自豪,是實現瞭望子成龍的欣慰與滿足感,這些,便足以給予媽媽對自己的寵溺與驕縱,同時,他給予母親這麼多的好心情,他自己更是喜不自禁,母子倆,心靈相通的感受,便使這個極度想親昵媽媽的大男孩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去吻著,自己現在擁有著媽媽的一切,所以寶貴的美好,便是最溫馨的體會,他就要做到淋漓盡致,不顧其他。

我的好媽媽!在你面前我就要為所欲為,誰也擋不住你的寶貝兒的任性貪婪,哼!唇舌越來越炙熱,其中還摻雜著牛排的肉香,沈祥越發來勁兒,他一下下地刮磨著媽媽的唇瓣,舌頭輕觸,刮掃著媽媽油汪汪的柔軟香唇,沈祥一邊親吻一邊蠻橫地想著,理直氣壯。

也許是自己的直接大膽讓媽媽沒反應過來,也許是自己的突然襲擊讓媽媽驚愕不已,總之,她就像被盜聖白展堂點了一樣,中了葵花點穴手,呆坐當場,一動也不動,若不是,媽媽逐漸燥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臉上,他輕微蠕動的嘴唇上,媽媽本來就是水汪汪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一雙杏核大眼,眼珠定定地,瞅著他,大男孩還以為自己吻上了一個柔軟布偶一般,任他擺布。

漸漸地,媽媽秀美的臉上是越來越紅,就好像兜頭給她澆淋了一桶紅油漆一樣,從小巧的耳垂,飛流直下,到細嫩的脖子根,都染上了誘人的桃紅色,即便今天媽媽穿得是高領套頭衫,但他依然得感覺得出來。

細細地感受著這些,深深地相吻,充其量也才過去半分鐘,不到二十秒而已,這期間,倪潔的心臟就像驟停了一樣,思緒也飄飛到了不知哪個星球,完全不屬於自己,兒子清甜的唇吻著她,與她唇舌相磨,倪潔不是不想推開兒子,不想做出任何舉動來制止兒子,只是她一時間雙手都是麻麻的,她拿著筷子的手還舉在半空當中,忘了時間。

兩隻大眼睛眨了眨,心神終於歸了位,她粉唇嘟嘟,心兒顫顫,終於舉起了一條藕臂,輕推了一下兒子,由於還顧忌著家裡有三個人的存在,倪潔只是妙目圓睜,粉腮帶怒似嗔,氣哼哼地瞪視著兒子,或許,自己是對他太過寵愛,太過嬌慣,在自己的唇脫離了兒子時,他又機不可失地,抓住最後的溫存,在她軟嫩嫩的上唇又淺淺地刮擦了一下,即將的離分,兒子還是在眷戀著媽媽,依依不捨。

咚咚咚地,迷亂的小心臟還是狂跳不止,做賊心虛,恐怕就是這種心理,唇上火燙燙的,兒子的唇還有著淺淺紅印,倪潔在椅子裡扭了扭身軀,又慌張地轉了轉頭,確定了身後依然是空無一人,就連小狗還沒跑回來,她這才安定了不少,放了心。

倪潔滿面桃紅、嬌靨含春,抬起忽閃閃羞怒的眸子,卻迎上了一張依然含笑的臉,兒子不焦不急,溫情脈脈,哼,真氣人!倪潔不由對著兒子瞪了一眼,端正的鼻子頭可愛地聳動了一下,她還在心裡憤憤不平。

「媽媽,我真想你!」在暗處,在桌布底下,她柔嫩的小手就被一個寬厚的溫暖給包裹住了,兒子大手握著她,又在她耳畔輕聲呢喃了一句,帶著依戀。

「去去去!我可不想你,媽媽現在都煩死你了,討人厭的壞寶貝兒,哼!」欲蓋彌彰地,趕緊伸筷子夾了一口清淡的黃瓜涼菜,吃了起來,給自己敗敗火,倪潔瓮聲瓮氣,再也沒看兒子,她嘟著嘴巴,像是受到欺負的小姑娘,依然沒好氣。

儘管嘴上這麼說,故意強橫,但母子連心,母子情深,她是那麼了解兒子,兒子的話她是不打折扣地相信著,並欣然接受,兒子平時對自己百般體貼,自己將兒子管教得如此聽話,在生活上井井有條,就算母子分床睡,不是夜夜銷魂,讓他夜夜舒爽,兒子也沒有死皮賴臉的,天天色眯眯地纏著她,他還是清清爽爽的大男孩,母子倆,又恢復了最初,讓她心安歡喜,並且大大欣賞著,今天,實在難得,他又傳來了喜報,在他自己的學業上又取得了又一步的飛躍,得到了自己這個媽媽的讚許和喜悅的目光,都投射給了他,想念加自豪,趁著沒人,兒子跟她做一些小動作,與她偷偷摸摸,也是可以理解的,年輕人愛衝動本身就是無可厚非,又何必去真正責怪?

其實,從言語上分析,便足以探明了她的心路,她語氣綿綿軟軟,還是習慣性地喚兒子為「壞寶貝兒」,這就說明了自己並未動怒,只是出自羞澀的埋怨,甚至,還有點小女人的姿態,美目含春。

同樣,回想剛才,在自己的小鹿亂撞當中,她被一個小男人這麼不顧一切地吻著,不惜冒險,被他姐回來抓個現行,他一個大男孩百口莫辯,形象顏面毀於一旦,隱隱地,她還是蠻歡喜的,兒子的嘴巴附著在她的唇上,逐漸升溫,她的心裡就像有著一簇小火苗一般地竄涌著,撩撥著她的思緒,燃燒著她的情愫,唇舌之間,都給了兒子,她就越發喜悅,心裡甜蜜蜜的,她就能越發感受到和這個小男人的激情美好。

說白了,自己的兒子,在她身上做什麼,自己都不覺得過分,充其量,她覺得兒子就是在跟自己撒嬌耍賤一樣,寵溺著兒子,她已然做到了極致。

更何況,還是在自己家,在女兒沒看見的身後。

「好,哈哈!媽你終於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酒至正酣,一家三口便做起了遊戲,沈慈看著粉腮酡紅的母親,看著她終於敗下一局,姑娘便開心地笑道,她拍著桌面,問著媽媽。

「真心話……媽媽這麼光明磊落的人,有啥秘密啊?多不好玩!來大冒險吧!」倪潔甩了一下綿長的頭髮,便很是好爽地說,今天難得,和兒女們玩得這麼高興,一家人氣氛這麼好,她當然還要更加推波助瀾一下,大大方方,將歡快的氛圍推向高潮。

「嗯,媽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今天,我弟弟受到別人這麼大的認可,學業有成,那這要是放在古時候,就是金榜題名啊,金榜題名,那接下來就是洞房花燭了!此乃兩大喜事,那麼媽,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啊,和你兒子喝杯交杯酒!讓他體會一下做新郎官的喜悅!再……嗯,好了,就這樣,不能反悔啊,倪副院長!」借題發揮,姑娘還是以今天弟弟的成功做文章,又向母親投出了第二個重磅炸彈,這一回,她要看著他們母子了,就在自己的面前做著一些親密舉止。

她用筷子輕敲著高腳杯,發出了一陣陣帶有節奏的脆響,似輕快的音符,很好聽。

姑娘嘴角上揚,一臉壞笑地看著母親,明顯是想好好地捉弄一番母親,和她玩鬧一番。

果不其然,聽她說完,母親便立即抬起了頭,同樣是,一臉又驚又羞地看著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正好與她得意洋洋的笑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大膽與含羞的兩個反差。

這古靈精怪的小妮子,竟然能想出了這麼個餿主意,也太沒大沒小了!

倪潔恨恨地,好半天,還是噘著嘴巴,看著女兒,那小嘴嘟嘟上翹的幅度,明顯是氣呼呼地,又是在向女兒可愛地撒著嬌,在求放過!

媽媽,這樣小女孩的姿態也太好看了啊!那粉嘟嘟的嫩唇在明亮的燈光下,都泛著柔美水潤的光澤,又是顯得滑嫩嫩的,Q 彈可口,真如那口感極佳的軟糖,讓人恨不得立即上前就含上幾口,一品甜軟。

若不是,現在還有三個人在場,姐姐就坐在對面,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們母子,那大男孩還想故技重施,去吻媽媽。

這樣明艷動人的媽媽,也太讓人心猿意馬了!

不過,他還是有辦法的,可以很好地逃過姐姐的視線,又可親近媽媽了,他不動聲色,就將寬厚的手掌覆蓋在那一片溫熱熱的物體上,媽媽回到家就換上了清涼的短褲背心,此時此刻,她兩條光潔白嫩的豐滿大腿就在空氣當中,就藏在了桌布底下,這樣,就大大方便了自己,這個只想和媽媽更近一步的好色寶寶,他的手在媽媽光滑的大腿上輕輕遊走、慢慢撫摸著,指尖熟練地刮著媽媽嬌嫩嫩的肌膚,感受著那陣陣溫暖,享受著那片片絲滑,沈祥在暗處,偷偷的享樂著,那是一種樂不可支的刺激。

明顯地,他感受到了身邊的嬌軀輕微一顫,被自己撫摸著的媽媽的大腿一陣擺動,不言而喻,媽媽加大了幅度,分開了大腿,顯然是想暗暗地擺脫他這個不速之客,甩掉他這個討人厭的賴皮鬼!不過,這反倒是讓他更加忘形,更加想乘勝追擊,更加滋長了他的色心迷戀,他不但沒有見好就收,中斷了和媽媽的小打小鬧,猛地,他的大手一個下壓,冒著熱氣的手掌心便牢牢扣住了媽媽軟嫩的大腿,讓她不能再動,不能再做逃離,那一片的軟軟滑滑,都在那裡老老實實,任他愛撫。

媽媽的臉蛋紅了,且顏色越來越深,不必言說,媽媽有醉意,有羞澀,有進退兩難的憨態,可想而知,媽媽如果現在走了,起身離開座椅,那勢必會有很大的動作,會連帶著自己,就這麼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還被一雙眼睛這麼直接地盯著,姐姐仍然沒有善罷甘休,不打算這麼輕鬆地放過她,若是媽媽敢輕舉妄動,那就會引起她姑娘的大肆起疑。

兒子就摸著媽媽的大腿,與她如此地肌膚之親,幹啥呢這是?

其實,這也是利用了前一點,媽媽的做賊心虛!相信,媽媽只求風欲止,她定然不敢掙脫亂動。

姐弟倆步步緊逼,有條不紊地實施著他們的計劃,如此默契。

「來來來!不就是喝杯酒嗎?有什麼的?」走投無路,最後媽媽只好退而求其次,光明正大的直接,總比被兒子偷偷摸摸的挑逗來得好,或許媽媽這樣想。

清了清嗓子,臉上依然火燙燙的,倪潔端著高腳杯,依然眼神怨怒地瞪著兒子,並用嘴型恐嚇著他,說著「看一會兒媽媽怎麼收拾你!」而她面前的小壞蛋完全不當一回事,完全無視,他美滋滋地,也同樣舉著酒杯,胳膊伸到她的臂彎里,與她手臂相交,嘴唇微抿,就要與她共飲。

母子如新婚燕爾的夫婦,雙臂交纏,柔滑暖熱的肌膚就貼觸到了一起,媽媽眉目含羞,兒子眉眼皆喜,這本身就是一件吸引眼球的事,對面的姑娘也看得興高采烈,拍手叫好,這些,自然沒有人注意到在暗處的小動作,那如蛇一樣大手還在游弋,還在上移,麻酥酥,所到之處無不讓女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著一陣陣緊張兮兮的戰慄。

來了,它來了!兒子寬大的巴掌已經去了大腿根的內側,已經觸及褲頭的下沿,並且,他趁著與自己推杯對飲之際,竟然就那樣地伸出兩根手指,順著褲頭和白嫩的大腿縫隙便擠了進去,伸進了關鍵之處!沒有看,兒子就像是個天生會逗弄女人的老手一樣,他在布料里,便分開了兩根手指,那個硬硬且靈活的食指向邊上摸去,緊貼著她嫩滑的大腿根部,其後,他指尖用力一勾,就準確無誤地勾住了那層棉質布料,她的最後一層防線。

兒子,已經摸到了她的屄!兒子,就在他姐的面前,在侵犯著他的親生母親!

拿著高腳杯的手猛地一晃,紅酒蕩漾,倪潔險些沒拿住杯子,就要掉落,她輕蹙眉頭,臉上已經變了顏色,那已經不是在兒女們面前玩鬧的羞紅,不是一陣陣的不好意思,而是變得冰冷了起來,目射寒光,兒子,這已經在和不是她小打小鬧了,在和她玩鬧嬉戲了,這分明就是對她的不尊重,在對他媽媽忍耐力的一種挑釁!

兒子,摸摸她的大腿也就算了,就算被女兒看到,也是表面問題,充其量這就是母子親密,沒什麼的,兒子,怎麼還能往她的私處進一步地展開攻勢?並且,穿過了褲子的阻擋,直接就摸了她的屄唇!萬一被他姐看見了,他們母子還要不要臉了?

就算很隱秘,有著一張寬大的飯桌作為掩體,那她的自尊心也是受不了,她就是覺得自己被玩弄了,被兒子輕視了自己。

沈祥,你拿媽媽當做什麼人了!

手上用力,便去了大腿根,一下子,倪潔就扒拉開了那隻還不知道適可而止的手,並且,還要繼續往裡面探入的指尖,她隱秘而肉乎的大陰唇已經被兒子撥開,那兩根如蚯蚓的手指就貼敷在上面,被安安穩穩地夾著,看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兒子是想好好地享受一番了。

「啪」地一聲,手掌被打落,同時,倪潔也重重地放下杯子,鮮紅的酒滴都漾灑在了桌布上,她怒目而視,看了兒子幾秒,然後站起身,拂袖而去。

只留下桌邊看似呆愣,實則卻早有準備的一雙兒女。

「你摸到了,媽乾淨了沒有?」姑娘瞅著弟弟,問著他,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快刀斬亂麻,今晚的成功與否,還要看母親身體的條件是不是允許。

大男孩點點頭,神色慌張,明顯還是對媽媽的無聲震怒心有餘悸。

「好像……好像是沒了,我……我沒摸到裡面有墊衛生巾,姐,媽媽不要緊吧?我這樣,萬一把媽媽氣壞了怎麼辦啊?」老實孝順的他結巴地說,媽媽真的生氣了,這才是自己最在意的事情,還有點後悔,自己的確不該那麼輕浮地對媽媽,畢竟半個月的時間他都忍耐過來了,自己是媽媽心中一直都是形象良好,干凈單純,乖乖的,讓媽媽喜愛著。

早知道就不這麼冒險了,太不應該!

「放心吧,母子之間哪有解不開的仇?再說你可是咱媽的開心果呢,一會兒你還是按照姐姐教你的,按原計劃行事,去討好賣乖,哄哄媽,她保證沒事兒,藥到病除!」相比自己,姐姐依然淡定,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她優雅地飲完了自己那杯紅酒,繼續部署著下一步的任務,有條不紊。

深信不疑,大男孩重重地點著頭,現在,姐姐就是他的指路明燈,他在暗夜中最亮的一顆星,是絕對能夠照亮他的幸福之路的,也能給予他們一家三口一份幸福的歸宿的。

看來媽媽是真的動了肝火,氣性不小,以至於,都和兒子有了距離感,洗澡時,竟然在今晚反鎖上了浴室的門,媽媽,明顯是故意的!

「媽媽,你開開門,我要拉粑粑啊!」用力推了一下緊閉的門,紋絲不動,這真的是頭一遭,自從母子睡了,大男孩就和媽媽沒有秘密可言,在自己家,隨意一處,母子倆脫得光光的身體,都是輕而易舉地可以得見。

清晨,他睡醒了,睡眼惺忪,連褲頭都不穿,就雞巴搖搖地走進了廁所,這期間,不管是媽媽在洗臉刷牙,還是在沐浴小解,母子倆都不在意,真的是不拘小節,尤其是近幾日,媽媽天天早上看著他日益腫脹的肉棒,就在胯間晃蕩著,媽媽的明眸皓齒都會大大地舒展開來,偶爾,她心情甚好,還會用柔嫩的小手拍了拍他硬邦邦的東西,像是安慰性地,讓他別急,再等媽媽幾天,幾天就好了,媽媽讓他一夜愛個夠。

然而,他終於等來了,付諸了耐心,卻換來了如此,讓他愛還沒來得及,媽媽煩他惱他,卻先來了一步。

他依言行事,繼續在門口叫嚷著,繼續使用著苦肉計,外加善意的謊言,只要媽媽打開門,願意見他,就好說了。

然而,回應他的依然是默不作聲,以及「嘩嘩嘩」的水流聲,媽媽完全不把他當回事,就如同浴室里的水蒸氣,若有似無。

「哎呀,啊呀!不行了啊,媽媽,我要拉褲子了啊,可能是剛才喝紅酒加冰塊涼著了,我現在鬧肚子了,現在我姐出去放狗了,你就讓我進去吧,我真的要上廁所啊,媽媽!」他依然不依不饒,並語帶痛苦,聽起來肚子裡真的是在翻江倒海了,他要如廁,就是刻不容緩的頭等大事。

其實,他是有鑰匙的,自己大可以跟姐姐第一次那樣,拿著鑰匙自己走進去,對媽媽來個不請自來,自己之所以沒有那樣,等待與繼續進發,他選擇了前者,做一個乖乖的老實兒子,他完全是出於對媽媽的尊重,憑她自願。

這畢竟是兩個人的矛盾,自己惹媽媽不高興了,他還是想用自己的方法解決。

靜默了幾秒,沈祥將耳朵貼著實木門上,細細傾聽,果然,裡面的水流聲沒有了,緊接著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想必是媽媽在穿衣服了,而後,就是「啪」的一聲,鎖開了。

浴室門終於打開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媽媽浴後窈窕性感的身段,然而卻還有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媽媽漂亮的臉上面無表情,明亮清幽的大眼睛冷冷地看著他,不過,這已經讓他安心了不少,最起碼,媽媽肯見他了,聽見自己說肚子疼,還是給他開門放了行,讓他進去方便,這就足以見得,媽媽畢竟是關心他的,不忍心看見他難受遭罪。

當然,怕他真的拉到了褲子上,然後還要媽媽給他收拾,也是原因之一,但大男孩還是願意相信前者,他自我感覺良好地想著。

而且還有一個佐證,也讓他不得不這樣想,媽媽是真的關心自己的,聽兒子叫得著急,媽媽都顧不上套上一件衣服,她高高豐滿的胸前只有那一塊純棉浴巾,被她單手按著,護在胸前,那白皙水嫩的肩頭,以及兩條光光滑滑的雪臂正好與他平視著,讓他盡收眼底,這條浴巾並不合適媽媽,有點小了,而媽媽的胸圍又是異乎常人的高聳而飽滿,高高支撐那單薄的布料,這樣一來,他的視線由下往上,從側面,完全能窺視到媽媽一大塊乳房肉,白白嫩嫩的,還在隨著她氣哼哼的呼吸而微微震顫著,泛著柔美的肉色光芒,十分好看。

「快點的!你拉不拉?」一時間,他忘了舉步,忘了收回目光,迷戀的眼神瞬間狂熱而貪戀,目不轉睛,就是一個勁兒地盯著媽媽一側的大奶子,如狗皮膏藥一般,付上了,就再也撕不下來了。

直到,對面的大美人不耐煩了,冷冰冰地催了一句,才澆滅了他滿眼、滿腦子的慾火,讓他如夢方醒。

「拉,拉,哎喲,真疼!」沈祥立即陪著笑,諂媚道,一臉如賈瑞初見王熙鳳的討好賣乖,又不免色眯眯的,雙眼放光,之後,他假意捂著肚子,小跑著就進了衛生間,他終於達成所願,又和幾乎全裸的媽媽共處一室了。

占領了高地,占據著有力地形,可是制勝之關鍵,是至關重要的策略之一,缺一不可,更何況,自家的浴室,這溫馨又曖昧的地方,霧氣瀰漫,這本身就是他的福地,會給他帶來好運連連。

大男孩不管三七二十一,來到坐便旁,登時就退下了褲子,他就當身後的媽媽是透明人一樣,根本無視,並且,褲腰的退去之際,就是他硬邦邦的大雞巴彈跳出來之時,如一條黑色大龍一樣,龍頭閃亮亮,就在胯間晃了晃,很是威風。

本來,他是不想硬的,起先,他本無欲,可怎奈,全身僅著一條浴巾的美艷媽媽實在誘人,媽媽太過性感,太能激發他熱血男兒的衝動和本能,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東西勃起和脹挺,直撅撅地對向媽媽。

沈祥一屁股就坐到了馬桶上,任由自己那根大雞巴一柱擎天,紅紅的頭兒直指天花板,他是毫無羞澀愧疚之感。

若想消除母子之間的矛盾,兒子就是要厚臉皮,主動而直接,這是放低姿態的孝義。

「你……」倪潔還握著門把手,她看著兒子高高怒挺著那根粗長肉棒,對著自己搖頭晃腦,全無剛才的病態痛苦表情,她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又著了這壞兒子的道。

嫩白柔軟的小腳狠狠一跺,她緊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忽然就「砰」地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自己要關門打「狗」了。

來得正好,正好和你新仇舊恨一起算!她在心裡恨恨地想。

倪潔依然冷著臉,目光平行,故意不看那個討厭的東西,她走過去,胸脯兒挺挺地,就到了兒子身邊,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兒子。

蓮藕般的玉臂條地伸出,一個突然襲擊,小手便揪住了他的臉蛋,並狠狠地擰著,恨不能將兒子的一層臉皮擰下來,才能讓她解恨。

「啊……哇哇哇,呀呀!好疼啊,媽媽,媽媽饒命了,饒了我吧!媽媽別這樣掐我了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呀,啊啊,疼死寶貝兒了啊,媽媽!」如殺豬般的嚎叫從兒子的口中傳出來,衝刺著耳膜,迴蕩在這整個狹窄的浴室,倪潔看著兒子已經踢騰起了雙腿,身子也向她這邊傾斜了過來,是被她硬生生地拽過來的,她依然不放鬆,手指用力,掐著兒子。

她垂著眼皮,直到看著兒子的臉皮已經紫紅,直到她的手指有點麻木,是用勁兒過猛的酸痛,她才放開兒子,讓他逃過一劫。

「錯沒錯?」以往帶笑溫柔的語氣變成了毫無情感的審問。

「錯了!」抬手揉著通紅的一塊,低頭嘟嘟囔囔,大男孩徹底不敢看媽媽的眼睛,而後,他似又心有不甘,又補了一句,聲音小小的,低不可聞,「又……又沒錯!」

「哦?那你說說看,我倒是要聽聽你怎麼巧舌如簧,能說出什麼花來。」柳眉一挑,倪潔根本不屑一顧,甚至,她還和就兒子叫上板了,完全不顧及他們母子是何等姿態,自己,幾乎全裸,小巧單薄的浴巾就堪堪地遮擋在她高高聳立的胸前,她滑嫩如玉的脊背上還掛著顆顆水珠兒,那豐滿圓翹的大屁股就讓暖熱的空氣親吻著,就那樣袒露著,肉很白,皮很嫩,臀峰優美。

再看看大男孩,因為臉上的疼痛,外在的遭罪,短暫的分神,他原本也是高高怒挺的肉莖,又變回了最初,縮回了毛叢里,又是一條軟軟的小雞雞。

或許,她是真的氣壞了,又或許現在,母子這樣,就是他們娘兒倆的日常,才讓以往心思細膩的她撇到腦後,暫且擱置。

「媽媽,你覺得……對我姐咱們還能隱瞞多久?」突然間,大男孩就抬起了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母親,那坦蕩蕩的目光,是不躲不閃,灼灼如炬,「媽媽,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下去了!至少對我姐是這樣,媽媽,這樣好累呢,我們明明那麼相愛,那麼離不開彼此,為什麼不能得到咱們最在意的人那份支持和理解?她是我姐,是咱們最親近的一家人!沒錯,咱們是母子,是做了那種違反人倫的荒誕事,甚至是讓人不恥,但是媽媽,相愛有錯嗎?情愛是不是美好的?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要藏著掖著,不能找個懂咱們的人來認可咱們,來祝福咱們呢?如果連我姐都要瞞著,那兒子覺得這份愛就像犄角旮旯的老鼠,是臭蒼蠅,永遠見不得光,永遠卑微,媽媽,我想光明正大地愛你,至少,這份愛可以面對我的家人,我最在乎的親人!同時,我更不願意委屈了你,讓你擔驚受怕地接受我的愛,媽媽!」

沈祥頓了頓,又適時地添了一把火,輕輕地說了一句:「而且,你又怎麼知道姐姐會反對我們母子相愛呢?」

說了這麼多,句句真切,是完全地袒露著心聲,句句發自肺腑,他是完全不按劇本走了,沒有按著原台詞說下來,說給媽媽聽。

按照原計劃,他是要依仗著媽媽對自己寵愛和忍讓,和她說幾句好話,膩乎她,既然媽媽已經對他放行,並且對他完全不設防,衣服都不穿,如此性感,那就意味著母子之間是大大有著緩和的餘地的,即便剛才媽媽沒有饒過他,毫無懸念地,狠狠教訓了他,大刑伺候,但正如姐姐所說的,母子之間能有多大解不開的仇?這些,正如姐姐所料。

可是,當他看見媽媽的氣呼呼,不惜那樣地懲罰他,既然不疼惜他,那就對她有著失望的意味,他就覺得說那些毫無情感含量的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即便媽媽大度,原諒了他,不怪罪他剛才的胡鬧,那他也是會覺得良心不安,對不起媽媽。

兩個相愛親密的人,就要坦然相待,對彼此真誠而忠誠,他覺得。

果然,這一招湊了效,他的一通真心之言打動了媽媽,她俯視自己的大眼睛不再那般地冰冷凌厲,逐漸,眼珠輕轉,就變得柔和了起來,變得有一絲絲柔情的溫度,又恢復了幾許溫柔。

甚至,是有點後悔,不該下手那麼重,看把兒子掐的,都有點發紫了。

「那你怎麼不提前告訴媽媽一聲呢?並且……並且還那樣對媽媽,讓媽媽誤會了你,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儘管是心軟了,也暗暗責罵了自己,但倪潔還是將信將疑,她吃不準兒子是在拿話哄自己,還是剛才,他就是一時興起,想占她的便宜,色膽包天,想在他姐的眼皮子底下找刺激,又在耍弄著她。

氣呼呼的火藥味已變了性質,明顯是在不滿地撒嬌,而且,嫩嘟嘟的嘴唇也撅了起來,粉嫩嫩的,倪潔現在,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的樣子是多可愛,那是一種使著小性子的可愛,堪比林黛玉在寶哥哥面前的蠻橫嬌俏,是宛如少女般的憨直模樣。

「對的媽媽,我就是要那樣,讓你不知道才好,那樣,如果媽媽你當場就翻臉了,當時就罵我,或者回手就給我一個嘴巴子,就不會讓我姐起疑,她最多以為是我不老實,侵犯了媽媽,那樣一來,就能將媽媽撇得乾乾淨淨,畢竟你是母親,我要擋在媽媽面前,護著媽媽的顏面,不可以讓你一點點不舒服的,媽媽!」

大男孩已經站了起來,他都沒顧上提了褲子,就與媽媽平行地對視著,他又拿出了十二分的誠懇,去看著媽媽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坡下驢,既然是剛才,自己另外起了一個問題,那他就要有始有終,用真心去打動媽媽,讓她徹底信服,讓媽媽完全相信自己為她編造的情愛謊言,給她甜蜜。

「再說讓你不知道,還有第二個好處,你知道是什麼嗎,媽媽?就是我可以做進一步的試探,看看你是不是跟我有著同樣的想法,不想偷偷摸摸了!如果沒有,那我再想別的辦法,或者我就直接去跟我姐說!說我從一開始,就是我纏著媽媽的,媽媽是逼不得已,媽媽不忍心看著我難受,傷害我,責任都在我!媽媽,我們既然相愛了,我是真心愛著媽媽,那我就要包攬一切,外在的困擾,心裡的壓力,都讓我來扛,我就是受不了你有一點委屈,為了愛我而兩難抉擇,媽媽!」

說著說著,他已經將雙手放到了媽媽的肩頭,輕輕按在那雪滑軟嫩的肌膚上,而媽媽,原本還緊繃的雙肩也一下子鬆懈了下來,從人的心理學上來分析,她是完全沒有了攻擊和防範,完全對一個人沒了戒備之心,而這也是真心接納一個人的體現。

女人眼睛定定著,好半天,她都沒有從眼前這個少年的臉上移開目光,並且,那目光,是越來越炙熱,越來越控制不住那即將就要大爆發的飽滿情感。

在下一秒,倪潔就將所有的心之感想都付諸了實際行動,她不顧自己胸前的波濤洶湧,不顧了自己瞬間的春光乍泄,猛然間,她又來了個突然襲擊,動作是和剛才掐兒子是如出一轍,簡單粗暴,穩准狠!

只不過,相比之前的,這次是柔軟、溫熱、滑嫩,如一股清風,柔柔地拂在兒子的嘴角、兒子的唇瓣,身上浴巾掉落之時,正是她踮起腳、吻上自己兒子之際。

兩團肉乳顫顫地,全部貼著兒子的胸膛上,貼在他乾乾淨淨的T 恤上,倪潔扭動著腦袋,嫩唇嘟嘟,她完全將兒子的唇舌含進了自己嘴裡,又將自己的清甜軟舌送入了兒子的口中,讓他細細品嘗,讓他全部擁有,甚至,只要現在兒子想要,又動情發情了,想將她這個漂亮的全裸媽媽占為己有,她都會欣然給予,會甜蜜贈之。

士為知己者死,情因憐己者慰,能有如此之孝子,她是何其幸也!

自己之所以這樣,如此動情,情之切切地深吻了兒子,是因為,兒子的話完全說到了她的心坎里,說到了她的憂心躊躇,而始終不知道怎樣去化解之處。

半年之久,她付出了勇氣,豁出了一切,天不怕也地不怕,但唯獨,女兒的不知情,女兒還被深深矇騙著,是她最大的憂思,唯一的顧慮,甚至是驚恐!因為,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是根本就沒有牆壁阻隔的一家人,她和兒子的情愛還能隱瞞多久?自己還要躲避那身為母親良心的拷問,以及對愧疚親情的自責到什麼時候?這些,真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對她目放寒光,陰冷森森,她想想,就是好幾陣的驚悸,不寒而慄。

一個是曾經那麼和她一條心,那麼堅定地力挺她的女兒,一個是現在,這麼愛著自己,給予著自己無限光與暖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個都不想去傷害,實在不想姐弟倆為了她而難過,彼此隔閡,一雙貼心又可愛的兒女,她一個都不能少!

而她這個兒子,疼她愛她,有著擔當的好男孩,正是她打蛇七寸的勇士,是她的守護神!兒子,正用著一個個實際行動,在為她排除萬難,在用著他高大寬厚的身軀,擋在她的前面,只為讓媽媽的生活無憂,內心無慮,將來無懼,她想,在兒子單純乾淨的思想世界裡,只想給予媽媽一方純潔剔透的凈土,給予媽媽最完美的人生,最甜蜜的優質愛戀。

吻著吸著,大口大口地品嘗著火熱與激情,兒子嘴上的柔滑,倪潔伸出舌尖,細細地刮磨著那厚嘟嘟的軟肉,不時,還輕輕含吮一下,仿佛就是吃不夠兒子的清甜,嗅不夠兒子的清爽,她就是愛不夠兒子的清純。

明明是情感單純的大爆發,還沒進入到情慾的旋渦,但身體,便不由地開始燥熱了起來,即便,女人是赤著腳,就光著如此美感的裸體站在地上,站在兒子的面前,母子相擁,她那嫩白如雲的肌膚還是染上了一層緋紅,如天邊的火燒雲一樣艷麗多彩,美不勝收。

慢慢地,她只覺得很熱,身體發燙,在那雙腿之間,正被濃密陰毛的屄縫也已悄然綻放,變得鼓脹脹、肉呼呼的,放下了氣惱和誤解,餘下的,只有動情與思念,倪潔吐氣如蘭,灼熱的氣息都均勻地噴在了兒子的口鼻之上,她還在輕舔慢吻,猶自喜愛著,而後,她舉起溫熱熱的手掌,便覆蓋上了兒子的側臉,上下輕揉著還那還是紅紅的部位,那是自己的「傑作」,重傷了兒子。

「寶貝兒,還是不是好疼的?剛才是媽媽不好了,不應該那麼不信任你,媽媽就應該先問問你的,媽媽,真是太魯莽了,寶貝兒,對不起!」

唇舌分離,依依不捨,倪潔心疼地替兒子揉著痛處,她的姿勢依然未改,渾身光溜溜的,大奶豐挺,屄毛蓬鬆,自己這樣,她知道,兒子最愛看了,那麼她,就不去管那麼許多了,懲罰分明,她就是有用自己這白光光、鮮嫩嫩的身子去補償兒子,讓他大飽眼福,讓他摟著抱著,貼膩媽媽。

甚至,她現在眼裡只有兒子,只顧著想對兒子更好,就完全忘卻了所有,忽略了此時此刻真正的危險性,因為在今晚,並不是他們母子的二人世界,在這個家裡,是完全不屬於他們母子二人的封閉空間,剛剛兒子說了,他姐出去放狗了,那就隨時都有可能回來,就隨時都有可能讓他們母子無處遁形,身邊的炸彈,是存在著無時無刻不被引爆的風險!

只是現在,她不怕了。

因為,自己有兒子,兒子會與她共同承擔,榮辱與共!

「只要媽媽能開心幸福,生活安逸,我死都不怕的,媽媽!」兒子見她好了,晴空萬里,又變回了他那個溫柔多愛的媽媽,兒子也立即變回了本我,噘著嘴,歡快地叫著,又說著孩子氣的傻話,口無遮攔。

「不許這麼說了,多不吉利!你和你姐都是媽媽的唯一,媽媽要你們好好的,健健康康,知道嗎,寶貝兒?」女人都是很迷信的,尤其是在自己孩子的身上,更是不想粘上一丁點的凶兆,一點晦氣的言語,聽兒子這樣的胡說八道,倪潔趕緊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按在他的唇上,並發出一句輕柔的警告。

舉手投足之間,胸前兩隻肥大白嫩的巨乳,自然就被她帶動了一陣晃顫,一道惹人著迷的肉色白光,即便動作不大,但她的這一對大奶子,似乎就是要與地心引力抗衡一番,還是沉甸甸地抖動了起來,向上甩晃,又沉沉墜下,白花花、肉肉呼呼的,煞是好看。

顯然,這樣迷人又惹眼的春光,自然是逃不過欣賞它們的一雙色眼,迷戀它們的一雙色手,兒子眼巴巴地看著,眼饞著,一雙大手緊隨其後,就隨著他發光的眼神探伸了過來,兒子毫不客氣,又精準無誤地便抓摸上了兩隻大奶子,有力的五根手指頓時陷入了一坨滑滑嫩嫩的軟肉當中,兩個豐潤怒脹的乳房,立即被他抓個了滿滿當當,與此同時,兒子給予她的回饋,也立即是一臉的舒爽,一臉的享受滿足,這闊別半月有餘的小表情、小模樣,真叫人喜歡,發自內心地愛。

原本純凈明亮的眼睛又眯了起來,一臉痴迷,兒子大手攤平,以最大的限度貼在她爽滑溫熱的乳肉上,他就像是一個盲人一樣,在漫無目的,在尋尋覓覓,摸搜那他最是舒服的一塊,兩個鼓脹滑軟的奶子就這樣高高地聳著,安安靜靜地,兒子揉摸了片刻,終於找到了他的嚮往,他的渴望,那便是,她逐漸凸起硬挺的奶頭!兩顆本來就很大、很有質感的暗紅蓓蕾,在一陣不輕不重地搓揉之下,終於變得更加鼓滿,更加挺脹,就猶如兩顆成熟飽滿的棗子,紅得嬌艷,入口甘甜。

而她自己,這具鮮美白嫩的身子,就是傳輸營養與量能的樹幹,不但給予著自己枝繁葉茂的豐腴,珠圓玉潤的美麗,而且,她更能給予兒子蓬勃直挺的動力,激發他一個年輕大男孩的性慾本能。

眼睜睜地,就在她這個母親的眼球底下,她親眼便目睹了自己的兒子的勃起發情,兒子的雞巴,就在明亮的白熾燈下硬了起來,黑黝黝的棒子還泛著幾分淫靡情色的光,幾分誘人性慾的色彩。

叫人看了,就真真地想舔!

「哦哦,媽媽,你真好!半個月了啊,兒子又終於摸到你的大奶子了!知道嗎,媽媽?剛才在吃飯的時候,我真的就忍不住了啊,媽媽,我還是不想騙你,試探你是一方面,但是,我也是真的想親近媽媽,媽媽,我真的管不住自己了啊!尤其是看著媽媽你那麼一身緊繃繃的衣服,讓你的奶子顯得骨溜溜、脹挺挺的,我就是想摸啊,媽媽!我是太想你了啊,媽媽!」

她發現了,只要兒子將雙手放到她鼓脹柔軟的乳房上,又一聲聲地叫嚷著「媽媽」時,他就特別興奮,連說話聲都變了,變得尖銳而高亢,都有點不像她那個溫和聽話的乖乖孩子。

而她自己,亦是如此。

其實,就算今天沒有這番,母子倆的誤會再和解,又裸身對著彼此,愛意深深,那她也是忍不住了,月經剛走,本就是一個女人性旺盛的到來,她也是十分地想,再加上,半個月都是禁止兒子碰自己,禁止了母子倆的一切愛欲行為,她就是想給自己和兒子創造一個爆發點,一個久旱逢甘霖的索取,一次性的揮霍與享樂,天天都小打小鬧,那隻不過是隔靴撓癢,治標不治本,反而還有害於兒子的性能力,自己本身就是醫務工作者,所以她自是知道,隔著一段時間的性愛,才是對男人最為健康的,野火燎原,用歪門邪道去解決生理問題,過度幫兒子弄雞巴,真是沒啥好處,除了能看見小寶貝兒一臉舒爽以外。

她甚至都想好了,今天晚上,不管有沒有女兒在家,自己都要爬上兒子的床,不顧一切,與自己心愛的小男人偷偷摸摸,享受春宵一度,就如女兒第一天回家那樣,同時,她是越想越興奮,是那種好女人在搞婚外情的興奮,而且,還是和自己的親生兒子!乃至下午,她就有點坐不住了,屄口一直是潮乎乎的,還有點癢,自從提升為副院長了,她反而還有了充裕的時間,不用監管那麼多的工作事項了,於是,她便給女兒先打個電話,想探探口風,看看她回家了沒有,如果女兒回家了,她只好再尋它法,甚至,在辦公桌的後頭,她轉了轉亮亮的眼珠,都想到了同兒子去約會,和兒子去開房!一下午的時間,她太想和兒子共浴那大好時光了!

真的好想讓兒子趴在自己雪白通透的身上,有力地聳動著屁股,用力地揉她奶子,大力地幹著他媽媽,一臉歡脫。

現在,被自己的寶貝兒勾起了會愛的慾望之後,她表面上還是那個溫柔賢惠的女人,是為人親和的倪副院長,可是,沒人知道,她現在的悶騷,她現在的思春,她現在潛藏在心裡那份對性慾的貪婪和迷醉。

一個人,都有著兩面性,而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只屬於兒子。

而現在,倪潔必須要重新顯現出自己的另一面,再次示人,而那個人,就是她另一伴的唯一,與她最親的女兒。

最親最愛,她都要!一個都不能脫離她這個母親溫暖的懷抱!

「傻兒子,小寶貝兒!你以為你姐就那麼好糊弄啊?相愛都是兩情相悅的事,都是男女對方自願的,你以為你就這麼去說,還是你威逼媽媽的,就以你姐那麼聰明,那麼了解你的性格,她能信嗎?最終你姐還不是得來質問媽媽,她要是不能理解,不支持咱們,極力反對,到那時候啊,咱們母子不還是一樣是熱鍋上的螞蟻,一個都跑不了!」倪潔柔聲說,她耐心地同兒子分析著,頭頭是道。

肉棒顫顫,大奶綿綿,她和兒子兩處美妙誘人的地方,都被彼此享受著,被彼此擁有著,兒子揉摸著她這一對大奶子,已經用上了力道,女人瞅著兒子,心動使然,欣喜交集,她也伸出了柔嫩的玉手,去輕握了兒子橫立在胯間的肉棒,溫暖的手掌觸摸到那熱熱的薄皮,細滑的掌心剮蹭著那橢圓的龜頭,她只想,讓兒子更加發情,更加舒服。

明知不合時宜,但她還是繼續挑逗著兒子,繼續讓兒子有著男兒的衝動,雞巴堅硬。

單手搓弄著肉棒,輕柔地擼動著上面的薄皮,倪潔的另一隻手就伸到了兒子軀幹上,她掀開了兒子的T 恤,溫熱熱的手掌覆蓋在他結實且火燙的皮膚上,她知道,兒子摸著她的喳,這是他的動情所致,渾身燥熱,於是,她也不再拖沓,手上忙乎幾下,她也讓兒子同她一樣,全身赤裸了。

即將纏綿交歡,自己就是受不了男女雙方還有一層衣料的憋悶,她看著都熱得慌。

倪潔雙手連動,三下五除二便將兒子剝了個一絲不掛,將兒子的衣服隨意一扔,倪潔竟然嫵媚一笑,向他投過去一個調皮又賦有風情萬種的眼神,似在逗弄著寶貝兒,讓他別緊張,接下來都交給媽媽,都由媽媽來處理就好了。

噙著笑意,又握著兒子的大雞巴,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就慢慢地蹲了下去,逐漸,隨著她視線的下移,在面前,就出現了一根怒挺直長的東西,紅紅的頭兒,光滑而堅硬,黝黑粗大的棒子是不可抑止地怒挺著,即便自己正抓著這個招人稀罕的雞巴,將其固定,但這個東西還是向上彈動著,險些觸在了她的鼻尖上,顯得很頑皮,又顯得活力十足。

「寶貝兒,媽媽知道剛才錯了,現在……現在媽媽就來舔你的大雞巴了,看寶貝兒硬得,媽媽真的好稀罕呢!媽媽這樣補償你,好不好?兒子的大雞巴、好雞巴,媽媽最愛吃了,媽媽的好寶貝兒!」

軟手輕擼,溫柔地套弄,使滾熱粗大的肉棒來回擦蹭著溫軟的手心,倪潔媚聲說,言語放浪,故意說著兒子的喜好,說著「雞巴」給他聽,柔聲軟語,哄兒子開心。

果然,一陣晃顫,一下挺直,都來自他年輕男孩那生殖器上的動力,他的母親這樣淫蕩,這樣言語粗俗地挑逗著他,兒子想淡定,還能熟視無睹,那太難了!

伸出剛剛與兒子親吻的舌頭,水嫩滑軟,剛剛舔舐了一下,她和兒子,赤裸裸的身體均是一顫,興奮得不得了!兒子「嘶」地一聲,吸了一口冷氣,抓著她奶子的寬大手掌更加用力,更加沒有了輕重,而倪潔自己,含苞欲放的屄唇已經打開,正在吐納著溫熱熱的空氣,正在釋放著饑渴的氣息。

自己,每次在親自給兒子舔雞巴,給他吮吸著堅硬發情的龜頭,她都很亢奮,是難以自持的激動。

現在,又去觸碰著他身上另一個小孔,去輕舔著他射精尿尿的馬眼,兩處兒子身上的小孔,自己軟嫩的舌頭都進入過,都舔吮過,這可真是刺激!不由地,自己的軟舌由上到下,從圓圓的龜頭底端,一直刮磨到兒子雞巴的上方,舔到了兒子的薄皮,一路濕濕滑滑,一路親親吻吻,看得出來,她並不著急,並不急於給兒子更多的快感,她要慢慢來,甚至是越慢越好。

因為,她要建設一個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個足夠抵抗自己接下來所要做的一切不確定的因素,成與敗,是與非,她都要統統擔當,勇敢應對。

可是兒子,明顯不是這麼想的,對性愛的潤物無聲,並非是他想要的。

「哦!媽媽好爽,媽媽又舔兒子的龜頭啦!快點的啊,好媽媽,我要!我要媽媽快點把我的大雞巴含進嘴裡,哦哦,媽媽,媽媽讓兒子爽,讓我舒服,媽媽我要!」雙腿抖顫,音調發飄,大男孩一隻手隨意地搭放在洗衣機上,另一隻手更加粗暴地抓揉著媽媽的大奶子,媽媽,正隨著她頭部的輕輕運動,而帶動著她那一對豐滿雪嫩的乳房一陣搖動,細滑的皮肉不斷地拍打著他的掌心,不停地往他的指縫之間鑽著,滿滿當當的溫軟與舒爽,就是最好的連鎖反應,他更加用力,更加貪婪,去享受媽媽的碩大肉球。

他真沒想到,雨過天晴,媽媽竟是這樣,竟然對他這樣的好!起初,不但主動送上了讓他極度迷醉的香舌深吻,母子倆就站在原地吻得人神共憤,愛得天地可鑑!之後,母親又讓他見識了她的性感,她的美麗,真真是美得不可方物!他猛咽著口水,就見自己媽媽的一對大肉奶呈現了出來,有一點點下垂,但那正是因為這樣,才更是顯得這對奶子的肥滿,這對乳房的敦實,這對大肉團的吸睛之處。

是的,似乎在眨眼之間,他又硬挺了雞巴,又是重振了雄風。

媽媽,真是個好看的女人,她的笑甜美而純凈,如天山上潔白的雪,沒有一點點的雜質,她就那樣微笑著,挺著大胸脯兒,任自己親近,任自己採摘,大奶子肉肉呼呼的,堪比豐甜雪梨還要誘人,看起來還要可口多汁,他眯著眼睛,摸上去,細滑軟膩的觸感,掌心裡的溫柔真讓他魂牽夢繞,心馳蕩漾。

此時此刻,媽媽又是這樣,就蹲在他面前,溫暖的小手握著他巨大的男根,她自己親兒子的大雞巴!媽媽擼擼弄弄,吻吻舔舔,完全不顧倫理約束,只顧施展唇舌功夫,在無限寵溺著自己,她的心肝寶貝。

「好啦,回家嘍!去跟你哥和媽媽玩吧,進屋去看看他們在幹什麼呢,乖,快去!」

媽媽光潔豐肥的大屁股就這麼撅著,看得真是讓人雙眼冒光,性慾的火焰也是在一片片蔓延著,逐漸就要野火燎原,慾火攻心,不由地,大男孩還挺動著幾下腰胯,去迎合媽媽,去索要更多,滑滑的龜頭幾乎都戳到媽媽的口腔里,碰觸到了媽媽硬硬的牙齒,讓她吃含。

而此時,在浴室外面,便傳來了防盜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聲歡快的話語,明顯,是姐姐在說話,對小狗說。

分明是早有準備,甚至是預謀,但就這樣光著身子,讓媽媽給自己吮著雞巴,媽媽白花花的身子在明亮的燈光映照下,更是有著無處可逃的性感,母子倆是這樣的淫亂,是無處隱藏的躲避,故意,當聽見姐姐那輕快的話語,還是讓大男孩渾身一顫,精神一緊,著實有著被人捉姦抓雙的慌張。

而媽媽,自然是比他更甚,不勝慌張,她光光的胴體就是徒然一抖,還抓著自己大雞巴的小手也上下晃動了幾下,險些撒開。

這是自然,畢竟媽媽是毫不知情的局外人,正是身在他們姐弟給她下得甜蜜「圈套」里,她所承受的心理波動當然是會更大,更會是擔驚受怕。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大男孩始料未及,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相信,就算聰慧的姐姐在這裡,也會呆愣當場的,傻傻地看著母親的所作所為,隨後一系列的舉動,至少,沈祥就是這樣,低著頭,傻呆呆地看著媽媽,並,任其擺布。

隨著聽到姐姐的換鞋進屋,他看見,媽媽只是輕微地晃動了一下,或者說這只是她下意識的反應,而後,媽媽玉手鬆開,嘴唇微張,便放開了她挺直的肉莖,不摸不吸了,媽媽沒有催促他穿上褲子,一副像過街老鼠一樣的慌裡慌張,而是,她面色平靜地就站了起來,又與他面對面地平行著,緊接著,她便一轉身,將一扇柔嫩白滑的後背,以及兩瓣豐肥鮮嫩的大白腚對向了自己,由於他和媽媽離得很近,只有指掌的距離,又是在這麼點的地方,一前一後,不管媽媽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為之,她滑爽肉乎的肉臀都能觸碰到自己越發腫脹的龜頭上,溫熱細嫩的肌膚擦蹭著大雞巴上的敏感神經,是暖融融的溫柔,是細嫩嫩的舒爽,不由自主地,完全是媽媽給他帶來的刺激,大男孩便雙手垂直,猶自就是挺送了幾下下身,讓已經暴漲粗粗的雞巴去更加貼膩自己那片嚮往的美好,更加親近媽媽。

顯而易見,他是想性交做愛了,是想肏自己的媽媽了!大男孩舔著自己發乾的嘴唇,看著眼前的女人彎著腰,灼灼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對搖搖晃動的大奶上,要了這個女人性感美妙的身子,乃是他當下最為至關重要的饑渴。

而知子莫過母心,疼兒莫過母愛,兒子這樣急切,媽媽自是瞭然於心,倪潔的手臂下伸,從自己毛茸茸的胯間探了過去,在經過的同時,她滑嫩的小臂還擦蹭著自己軟軟的陰唇,綿綿的屄毛,一陣源自女性生殖器的爽快,頓時讓她白光光的身子打個激靈,胸前的大奶子更是一陣控制不住的搖晃,晃出了一道道的肉色白光,性器的強烈刺激,使她雙腿一夾,那本身就飽滿肉乎的誘人鮑魚都被她硬生生地擠了出來,變得更加誘惑而惹眼,不過這些,她還是覺得不夠過癮,不夠刺激,自己單獨玩摸,哪有和男人互動,被自己親兒子的大雞巴插進來得痛痛快快,銷魂暢爽?

尤其是此時此刻,身處在此情此景,冒著和兒子偷歡的風險,又是故意想讓人知道的處境。

既然無路可走,那就破釜沉舟,索性攤牌!

是的,這就是現在倪潔確定要做的,想要去做的,她願意,為了兒子再次大膽一回,再度瘋狂。

兒子,一個這麼好的大男孩,陽光帥氣,他都不怕,面對老是管著他的姐姐都能無所畏懼,敢於承擔一切,那麼她,作為他的媽媽,還有什麼理由躲在後面,不敢站出來,畏首畏尾?

再說,面對著對自己知根知底的女兒,又是和自己患難與共的貼心小棉襖,她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曾經的陰暗,是她們母女共同的磨難,那麼,現在的幸福,她就要讓女兒看到,自己已然沐浴著陽光,她已找到了幸福,愛的港灣。

她不說,現在她就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給女兒看。

一個心智健全的女人,還有比和一個男人,就在自家,自願做愛交歡更能說明一切的嗎?

如果女兒理解她,還能一如既往地支持她,女兒就能接受或默許了她所做的一切。

其實,接下來所做的一切,所有發出的聲響,她是希望女兒能夠漠視,能夠裝聾作啞才是最好,女兒就自己默默地心知肚明就好了。

畢竟,自己是她母親,她母親和她親弟弟這樣地胡亂地糾纏,又是如此狂熱地愛著對方,媽媽愛上了自己的親兒子,她真怕自己單純的女兒會接受不了。

不過,都到了這一步了,她也只好去放手一搏了,無論如何,她要爭取和兒子的幸福、在一起的權利才是最為重要。

沒有看,卻一下反手抓住了肉棒,此時,兒子又和他漂亮的大奶媽媽在一起了,光裸地共處一室,沈祥自是興奮,大雞巴高高怒挺著,龜頭上翹,握著那滾燙燙的雞巴,倪潔便猶自扭動起來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可能是在暗示兒子,他姐回來了,讓他別太緊張,一切如舊即可,她往後湊著一個白白的美臀,不斷擦蹭著兒子腫脹的龜頭,給予兒子最為舒爽的感受,善待別人,就是對自己更好,這句話真是沒錯,回頭看著愛兒一臉的歡悅,是因為媽媽正在給他弄著雞巴的舒服,仰著頭,眯著眼,哼哼唧唧的,女人的扭腰擺臀,便是更加賣力,更加貼近了兒子。

本身,她就非常的白,身形優美,再加上她的搖頭晃腦,乳搖臀扭,纖細有力的腰肢與肥大的豐臀、鼓漲的豪乳形成強烈的對比,此時此刻,在明亮的白熾燈映照下,倪潔真像自家歡快的拉布拉多犬,只不過,是那條小母狗長大的模樣,且即將交配。

而現在,自己卻真的要和兒子交配了,實實在在地性交!

渾圓滑爽的屁股已經抵在了兒子的肚皮上,退無可退,兒子鐵杵一樣的肉棒也已經被她提了上來,頂在那肥嘟嘟的肉丘上,倪潔緊咬下唇,手上依然動作著,因為興奮,因為緊張,那兩瓣肥軟的陰唇已經打開,悄然綻放,趁此時機,她便使兒子的粗硬龜頭在上面輕緩研磨,在上下溫柔擦蹭,她讓,兒子還沒要了自己之前,就率先給予了他銷魂一般的舒爽。

而後,女人腰臀往後一送,那粗大的龜頭剛好卡在她柔軟的玉門當中,剛好被她柔滑的屄孔套上,輕輕地箍在裡面,但並不深,她那屄口,只是感受著男性氣息淺淺的存在,感受著兒子的肉棒安靜地杵在那裡,正散發著燙燙的熱氣,烘烤著她整個濕淋淋的屄,而她這一下子,將兒子粗大的肉棒,以及雞巴周圍的氣流都一併包進了自己的身體里,力道十足,再一個後聳,她一併就將兒子整個粗挺雞巴裹進了自己的身體里,狠狠地乾了她!

「啊……好舒服,寶貝兒,媽媽好爽!」大力地衝撞,皮肉的交磨,闊別已久的暢快,終於讓這個正在偷歡的女人淫叫了出來,很大聲,很忘情,很是痛痛快快,兒子的雞巴不動,就那麼挺立著,倪潔自己就讓其進去,並插得不淺,堪堪都到了子宮,她彎著腰,大白屁股真的像發了情母狗一樣,高高地撅著,一下子,她想到了現在的姿勢,此時的處境,便馬上釋放了她憋屈已久的慾望,和想要讓人理解的述說,她聲音軟軟,又不失高亢地大叫著,渾然忘我。

同時,她也發出了信號,並不住地在祈禱著,希望這一次是積極的,不會有第一次,被女兒撞見了裸身的自己,那樣的無措和悲痛,生無可戀。

只是,媽媽的性感,媽媽的這樣豪放,並未能感染兒子多少,他未動,肉棒就那樣直直地挺著,站姿僵硬。

「媽媽……媽媽你這是幹什麼啊?我姐回來了呢,就在門外啊,媽媽,咱們這樣,媽媽你不害怕嗎?」

沈祥感受著肉棒上的溫暖,被自己媽媽嫩肉夾裹的舒服,柔柔滑滑的,麻酥酥,從驚蔓延到全身,頓時讓他一個戰慄,同時,也一下子讓他看似就是如夢方醒了。

戲要做足,不能見便宜就上,貪得無厭,這樣才顯得真實,他和姐姐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些,是提前都設計好的,他來哄媽媽開心,軟磨硬泡,最後爭取母子倆在光裸之際,自己儘可能就要和她歡好,爭取上了她,直到姐姐回家,目睹一切,最後下半場的戲份就由她來出演了,去扮演體貼知心的好女兒,當然,姐姐本身就是那樣的,她根本就不用去演,姐弟倆裡應外合,將給媽媽製造一個幸福天地,讓媽媽,徹底無憂。

然而,媽媽剛才的主動,媽媽與自己的大膽主動,還是讓他嚇了一跳,本以為,媽媽放開了自己的雞巴,又轉過了身,他以為媽媽是要穿上衣服,不管他了,畢竟,兒子進去上廁所,媽媽在裡面幹些別的事情,她就那麼走出去,也能解釋得通,媽媽若想欺瞞姐姐其實不難,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媽媽不但沒有跑,沒有慌亂躲閃和逃避,反而,她選擇了另一種背道而馳的方式來處理,不懼不怕!主動出擊短短的數十秒,媽媽就已然做出了決策與行動,與她兒子做愛,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媽媽是這樣的敢作敢為。

而且,還是以這麼好看、這麼誘人,甚至是這麼淫蕩地姿勢承擔下來所有。

媽媽,渾身是嫩白光滑,風情無限,她撅著屁股,上半身微微前傾著,大男孩儘管站在她的身後,雞巴頂著媽媽,又與她性器交合了,但媽媽的身前,她胸前的豐碩與飽滿,那白花花的光景,大男孩看得可是清清楚楚,他的視線穿越了媽媽,直接投到了媽媽輕輕扭動而搖晃不止的大奶子上,從後面看,媽媽的乳房也是真的好看,有著很優美的弧度,上圓下尖,那對豐滿奶子,就像兩個嫩葫蘆一樣,頂端是圓球狀,肥滿豐潤,底端則是錐子型,堅挺突出,暗紅色的乳頭漲卜卜的,就那樣懸掛在暗褐色的乳暈上,就像是一顆被展覽示人的鑽石,奪目而耀眼。

媽媽那一對大奶子就這樣垂吊著,隨他欣賞,沈祥的大雞巴緊繃繃的,全方位地感受著媽媽屄眼裡的溫軟和緊緻,他就這樣,老老實實地插著媽媽,凸起的雞巴就以靜止的狀態浸泡在媽媽水水的小穴里,些許,媽媽是緊張,媽媽還是被巨大的憂顧籠罩著自己,這樣就轉化了生理反應,媽媽屄腔里肌肉都在劇烈地蠕動著,一波波地,在輕擠、在輕磨他插進裡面的大雞巴,讓他好不享受,又麻又癢。

尤其是,他已經裂開的馬眼正在吸收著媽媽肉屄裡面的淫水,溫熱熱,都一點點地湧入他自己的身體里,這種用自己另一個小孔,去吸吮媽媽的瓊漿玉液真的很好,真的是一種絕妙的感受,他插著,媽媽在心甘情願地給予著,這才是真正的母子交融啊!

沈祥看似傻呆呆,似被母親的舉動給嚇住了,實則,他甚是享受,是用全身心地在享受!不管是視覺上,還是在身體上,在短暫的這數十秒中,他就要一網打盡,看盡所有。

雖然在壓抑著,在極力控制著心中的興奮點,控制那即將蓬勃而出的慾望,但貪婪的念頭,以及對媽媽的饑渴,還是讓他輕微地聳動了幾下子屁股,讓堅硬無比的雞巴,在媽媽柔嫩的肉穴中不動聲色地抽插了幾下,他抿著嘴唇,並暗暗祈禱著,希望媽媽不要察覺才好。

果然,由於助力,奶子在輕微搖盪著的媽媽,她真的沒有留意到這些,媽媽只在意她現在自身的處境。

並且,自己在動,單純的媽媽還以為是兒子害怕了,想要拔出去,不願意連累媽媽,她反手就按在他的屁股上,讓他別動,就這樣,母子結合著,用母子性交來證明著一切。

「兒子,好寶貝兒!別動,不要拔出來,就這樣在裡面一會兒,咱們不費口舌了,沒用!寶貝兒為了媽媽都可以的,連你姐都不怕了,不怕她打你,那媽媽也要身先士卒,來吧,讓你姐看看,沒事的,媽媽相信,你和你姐都是媽媽的好孩子,你愛媽媽,你姐也會理解媽媽的,媽媽也不想這樣下去的,去隱瞞自己的親人,那樣真的好累啊!寶貝兒,是你給媽媽的勇氣呢,只要一直有你,媽媽就不怕!」

媽媽純潔滑嫩的肉屄正在吸吮他的雞巴,一緊一緩,不緊不慢,媽媽回過頭,同樣用著一張純美乾淨的俏臉面對著他,眉眼之間皆是正氣,是一臉的認認真真,若不是,母子倆現在這般,她光著腚,大大的奶子就掛在胸前,沒遮沒攔,裸裸地搖晃著,那就簡簡單單看著女人這副神情,這一套為愛執著的言辭,她是絕對讓人想不到,這是一個正在與兒子亂倫做愛的女人的。

她的純情,就是在追尋一場普通而又是轟轟烈烈的情愛那樣的特徵,所以,她才是這樣,坦坦蕩蕩,無愧於心。

「啊啊……兒子你快動幾下,你這樣……這樣插……雞雞就插在裡面,真的好得勁兒啊!媽媽是女人,自然也會想男人的啊,想男人來疼愛媽媽,這些,你可知道啊?我兒子最好了,雞巴那麼硬,還那麼會照顧人,媽媽真的離不開你啊!媽媽……媽媽現在跟你說了,就真的沒什麼好怕的了,兒子將大雞巴快動起來啊,深深地插媽媽,來愛媽媽,媽媽要!」

幾乎不等兒子反應過來,倪潔又是一串高亢的淫叫,她這樣可是標標準准地在叫床了,是一個女人在做愛中最普遍的表現,也是最滿足的表達,更是她最決絕的表述,切斷後路,她才能專心應付即將到來的一切,心向一處。

她喊著,似在叫床,在說著沒有多少營養的話,是在純粹地發泄著自己的慾望,被兒子肏爽了,實則,披頭散髮的她,昂著頭,奶子搖搖晃晃的,越叫越大聲,全是為了隔牆有耳,全是故意說給女兒聽的,她被插著屄,一個最是舒爽的時候,還不忘抒發著自己的真實情感,難道,這還不能說明自己的真實情愛嗎?

她的這般,所做的一切,門外的女兒聽沒聽清楚,有啥觸動,她是一無所知,然而,那如高大鐵塔一般,用著黑影完全籠罩著自己——她的兒子,正在乾了些什麼,兒子,已經挺動起來下身,很有節奏地,用著毛乎乎的下身正衝撞著滑嫩的屁股,深凹的臀縫,突出的屄唇,兒子濕乎乎的大傢伙,他粗壯鐵硬的大雞巴終於如甦醒黑龍一般,開始折騰了起來,開始翻江倒海了,兒子頂著自己白嫩嫩的身子,他吭哧著,開始用力,雞巴有意識地上挺著,由於已經插進去了多時,水很多,故而母子現在的結合,母子此時的交歡根本就是如魚得水,自如歡脫。

媽媽脫光衣服的性感,媽媽在性愛中的叫床,乃是兒子在跟媽媽做愛中的導火索,最是刺激的一劑猛藥,兒子想要淡定,若要還是想心如止水,那絕是不易,那不可能!

原本自然垂直的雙手也摸上了媽媽柔軟的身子,且一點點地遊走著,一寸寸地撫摸著,緩緩往上,那肌膚,無一處不滑爽,無一處不膩軟,大男孩手掌如大扇子一樣,完全攤平,完全覆蓋在媽媽光溜溜的肌膚上,他雞巴戳戳頂頂,一點點地開鑿,一點點地擠入,擠入媽媽層層軟滑的屄肉,一點點地肏干,終於,伴隨著媽媽的身體一下下地前挺,他在後面,也摸上了自己的目標,那鼓脹渾圓的大奶子!

大手如鋼爪一樣,有力地扣住了皮肉,又摳進了奶子肉里,沈祥毫不客氣,毫不遲疑地就開始抓起了媽媽的胸前巨乳,他手掌大張,又是極不老實,上下搓按,用勁兒揉捏,他寬厚的手掌托著媽媽奶房的下端,手指輕拂,摩擦著光滑細膩的皮肉,不時,他便手指都聚攏起來,再用力一捏,馬上,媽媽那兩個肥白柔滑,如軟膩的牛奶乳酪一樣的奶子,立即就變了形,乳頭突出,奶房上挺,媽媽鼓脹脹的一對大喳,宛如那高射噴泉一樣,他揉揉捏捏,恨不能,真給媽媽擠出了甘美奶水,他方滿足。

而實際上,也的確如此,他口乾舌燥,真想吃!就把大腦袋埋在媽媽的懷裡,有力拱著,使勁兒蹭著,全心全意地安心享受著那對乳房的溫熱與清甜,讓媽媽給他甘甜的母乳。

「唔……媽媽好爽啊!咱們的愛真的無處不在呢,媽媽!讓我姐看看啊,就這樣,咱們是多麼好,多麼相愛,多麼幸福!媽媽,雞巴就這麼肏著你得不得勁兒啊?我就要讓媽媽做這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媽媽,你這樣,也好性感啊,渾身都香香的,嗯……媽媽你是用得香芋味的沐浴乳嗎?我最愛聞了!媽媽,我想吃喳了,就這麼用雞巴日著媽媽,裹著媽媽的大奶子那樣最爽了啊!哦哦哦……我雞巴真硬,兒子是被媽媽弄硬了雞巴,我們姐弟都是被媽媽生出來的,現在,我就在肏你呢,媽媽!我就當著你姑娘的面肏你,這樣愛你,好不好啊,媽媽?我還想肏我姐!你們,都是我最愛的女人,我就要你們給我愛,用大雞巴插你們!啊啊啊,那樣太刺激了啊,姐姐,快來啊,來一起嗨啊,我想肏你!啊啊……吼吼吼!」

摸上了奶子,胯骨頂送的頻率明顯加快了一倍,睪丸甩盪,就跟媽媽搖晃不停的大乳房是一個頻率,又是一陣叫人晃花了眼的美麗。

而越是這樣,越是有著讓人幹勁十足的連鎖反應,回應著媽媽,大男孩也是喋喋不休了起來,嘴皮子和雞巴頭子同時用力,他用雞巴戳撞著媽媽,結實有力的胯骨帶動著媽媽一波波的臀浪,帶動著那一波波雪白的肉浪起起伏伏,上下翻騰,同樣是美不勝收的好看。

兒子肏媽媽,弟弟上姐姐,身為好女人的媽媽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聽著自己的兒子這樣明目張膽的胡說八道,媽媽白嫩嫩的身子又是一抖,還緊緊箍裹著他大雞巴的熱燙肉屄跟著就是一陣縮縮,一陣猛烈地顫動,一股淫水,就在媽媽的陰道盡頭,在那不斷擴張的子宮頸里,大力地噴灑了出來。

細微的聲響,來自媽媽的體內深處的,儘管輕不可聞,儘管被母子倆大力「啪啪」的性交聲給掩蓋了下去,但「滋」地一聲,母子倆還是聽到了,準確地說,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是一股激流,擊打在滾熱堅硬的龜頭上,女人性高潮的噴射,都淋在了自己兒子的生殖器上,洋洋洒洒。

他終於,把媽媽給乾得潮噴了!

渾身依然都在用勁兒,這樣就使得雙腿有點發軟,大男孩站立著,孝順的他由急到緩,放慢抽插,他輕輕地揉弄著媽媽的乳房,靜待著,讓媽媽充分有著性快活的體驗,讓她舒坦。

「進展得真快啊!我出去放狗的工夫,你就把媽整得高潮了!果然是母子深情哪,不錯不錯!」

披頭散髮,又是嬌喘吁吁,渾身,從頭到腳都染上了一抹暈紅,光著身子,使得女人就像一朵大紅牡丹,粉嫩嬌艷,身體綿軟軟,使倪潔不得不微微後靠,將自己這一身的豐滿白肉都投到兒子的懷裡,肥滑的大屁股仍然貼在他的小肚子上,她仍然,任由愛兒貫穿著自己整個逼仄濡濕的陰道,高潮的餘味讓她一時麻木,一時分神,她什麼都不想做,不想去管,自己現在,只想做兒子懷裡的一隻小貓咪,一頭小奶牛,被他愛撫,給他摸奶,這就挺好。

奶子上,還是溫溫熱熱,她滿足著寶貝兒,給兒子摸著,那根肉感十足的雞巴又開始有了動力,兒子還沒射,硬邦邦的,他就不可能老實安分,兒子抱著她,觸感緊緻的大肉棒又開始運動了起來,直插猛頂,長驅直入,兒子對她不依不饒,繼續拿他最愛的媽媽洩慾,大幹特干。

母子歡脫著,但不料,這時,一句清凌凌的話語打斷了她所有美好設想,所有短暫的愜意,以及,又將要一觸即燃的激情,浴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人,就那麼站在門口,出現在母子倆這肉慾濃濃的眼裡。並且,那人還背著手,笑意盈盈的,明顯是坐看好戲的神情,不氣不惱。

然而,這還不是讓倪潔最驚訝的,被發現了自己和兒子偷歡,就在自己家裡,明目張膽地做愛,女兒卻是這般的表現,泰然自若,面色從容看著她弟弟大大的生殖器,還插進她母親的肉穴里,生育她的地方,男女性交。

倪潔是瞬間就睜大了眼睛,在她那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只有那具和自己同樣一絲不掛的年輕身體!

那粉粉嫩白的肌膚,仿佛輕輕一捏,都能擠出水兒來。

那圓圓高聳的乳房,仿佛輕輕一握,就可軟了化了一般,肥美豐盈。

那漆黑濃密的陰毛,仿佛輕輕一拂,便能隨之搖擺,柔如海藻。

此時此刻,這親密的一家人宛如靜止,又是如此淫亂地坦誠相見,所有的隱私處,所有的神秘點都逃不過彼此的眼睛。

而最刺激的是,還是媽媽和兒子,媽媽,如是在扎馬步一般,雪嫩的白腿大大地分開著,如此不雅而豪放,並且,在那盡頭,那毛乎乎的一片,那厚厚嘟嘟的肉縫中間,正戳著一根粗粗大大的雞巴,一根成年男性的生殖器,那可是,她兒子的!

第一次目睹,如此直接地看見了自己平時端莊溫柔的母親被一個男人、自己親弟弟給日了,日著他們姐弟共同的母親,是真正的母子亂倫!沈慈白花花的身子也不禁抖顫了起來,她的一雙手就像得了帕金森一樣,不聽使喚地顫動著,姑娘只覺得奶房鼓鼓的,屄縫脹脹的,又酸又癢,好想去摸,想去痛痛快快地自慰一番,就如午夜如夢之際,姑娘猶自瘋狂想念著他們母子那般。

眼見為實,遠比跟自己暗暗幻想,獨自意淫來得還要痛痛快快,還要讓人大為解渴,是真真地讓人大呼過癮!

姐弟之間,就是有著某種心靈感應,她雖沒動,就站在門口不動不語,但心潮澎湃的悸動就是幾乎默默地傳給了弟弟,弟弟,是因為自己,他身子美美的姐姐出現在門口,他饑渴的視野里,弟弟便是得到了很好的助攻,一個賜予他再次發揮自身力量,以及雞巴上動力的技能buff,他只是靜態地坐定了幾秒,但更像是給自己加血回藍,上狀態,休養生息,之後,他還支撐著母親,在母親身後抱著她豐滿鮮嫩的身子,最後,滿血、技能加成全滿的他,再一次發動了猛攻,有如神助,黝黑粗大的雞巴猛烈上挺,睪丸甩動,所有胯間的物件都用著力,都在放著天賦大招,仿佛不要錢,仿佛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狂幹著母親,大殺四方。

大雞巴完全把母親的兩瓣陰唇翻了出來,裡面還是粉嫩嫩的肉,姑娘是一覽無餘。

這叫什麼事兒!

自己被兒子抱著,豐滿的奶子被他捂著,被她死死地按在手心裡,自己肉呼呼的身子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性承接著衝撞,被動地讓自己兒子干屄抽肏,而最可氣的是,自己的女兒就在門口看著,就挺著一對也是蠻大的奶子,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們的母子春宮,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是自己,若不是自己直接的招蜂引蝶,大膽行事,也不至於如此。

倪潔現在,是恨,她恨兒子的不懂事,貪婪而霸道,發情的大雞巴還是這麼硬!她恨女兒的不知羞,就光著腚,挺著一對飽滿的奶子,雪白的美腿站得筆直,她還是女孩的屄不害臊地對向她弟弟,不知收斂,她更恨自己,自己這具敏感又性感的身體!被兒子插,力道十足地肏著,又被女兒灼灼火熱的目光一直看著,她原本該是掙脫兒子懷抱的嬌軀又有了一波酥軟,一陣無力,她敞開的肉屄再次傳來了瘙癢,麻酥酥的,一些粘滑白漿也是不可自控地分泌著,隨著兒子在身後的戳頂,又是一陣狂野猛攻,勢頭足夠,那些白色沫子都粘粘到了那不停抽肏的鐵硬雞巴上,自己就越是癱軟如泥,一丁點兒抗拒能力都沒有,任兒子插,隨意擺弄。

或許,她就是天生的淫娃,骨子裡,就是喜歡被自己兒子插,大幹特干,他的雞巴動了,日了她,她就沒了脾氣,很沒骨氣地讓他任性。

又或許,自己是真的愛兒子,所以才如此忍讓,如此包容,如此驕縱兒子。

那麼她,則更願意相信後者,相信愛情。

在女兒熾熱的眼神中,在兒子肉棒激烈地撞擊中,倪潔的神智都有些迷亂了,本來,為了母子倆以後的性福生活,她鼓足了勇氣,主動與兒子做愛,想讓女兒發現她與兒子母子亂倫性交的事實,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是現在這種結果,女兒不但沒有迴避,反而直接推開了浴室門,而且也脫得光光地,看著裸體性交的母子倆,倪潔雖然無懼無畏,但畢竟身為眼前這一對兒女的母親,平素端莊溫柔的自己,竟然被女兒看見如此淫亂放浪的模樣,倪潔簡直羞憤欲死!

最難堪的是,因為體內的情慾已被兒子引發了出來,一陣陣強烈的性快感讓她已欲罷不能,她沒有毅力也沒有力氣去推開正在奮力將自己肏乾得無比舒爽的兒子!可是,不對呀,女兒為什麼也光著身子?

「啊……喔喔,媽媽,好舒服!我想射了啊,姐姐,我終於當著你的面和媽媽做愛了啊,姐姐,快來呀,我想摸摸你的奶子!雞巴……雞巴也要插進你的屄屄里!這樣……這樣真的是太刺激了,也太爽了啊!」

他還在大叫著!還在痛痛快快地宣洩著,在抒發著他和自己的親生母親這樣快活當中的真實感受,在肆意癲狂著。

兒子在肏媽,女兒在看著媽做愛,光不出溜地與自己的兒子性器交接、穴棒套合,天哪!這世間也太瘋狂了,完全顛覆了她單單純純的思想觀,顛覆了她對這個世界認知的範疇。

倪潔忽然有些恍惚,莊周夢蝶,這到底還是不是自己?

疑惑之間,子宮裡,那個亢奮歡脫的硬物又闖了進來,並堪堪地就抖動了起來,力度不輕。

兒子,在射精!

那久別重逢的熱燙快感又讓她感受到了,實實在在,一股精漿直燙得她一陣哆嗦,一陣舒爽,她隨著兒子的噴射,大雞巴在屄里顫動著,她白光光的身子猛烈地戰慄了起來,舒暢地抖動動著,子宮深處再度噴湧出一股熱流!

不管怎麼樣,和兒子做愛是好,是享受,她是無法自拔的迷戀。

所以,倪潔承接著愛,承接著親情的壓力,不管怎樣,她的內心都會告訴她自己,她將無怨無悔,和兒子一路走下去,一起追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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