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 (尻神女友學伴篇·中/下) 作者:女帝唐紫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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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蓮說·尻神女友學伴篇】

作者:女帝唐紫塵2021年4月28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中)

沙東大學留學生宿舍的格局,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復合型公寓設計,特地配備五人大床,以便多人使用。學伴們得到留學生的召喚,每每先齋戒沐浴,還要給留學生包作為獎學金的紅包,——這是兩年前的事,現在都使用電子支付。倘若紅包金額排入學伴貢獻榜,便可在留學生宿舍留宿一晚,如果能排入前十,那就能入住一周,但這些學伴,多是沒有打榜的經濟能力,只有白富美,才能住進留學生的房內,徹夜學習外語。

迎新會是個特殊的日子,在留學生宿舍舉辦晚宴與通宵的迎新派對,嚮往這幢豪華宿舍已久的姑娘們可以享受到不同尋常的夜生活。

燈火通明的金色大廳內,一排排的長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珍饈美食,裹上麵粉炸至金黃滋油的龍蝦、簡單炙烤搭配黑胡椒散發肉香的大塊戰斧牛排與不遠處普通食堂內供應的米飯蔬菜相映成趣,玫瑰色的葡萄酒倒在一支支高腳杯中,放入托盤,由自願無償擔任侍者的本國男學生端好,在鋪著紫紅駝絨地毯的通道穿行,以便正三五結群的留學生與學伴們隨時推杯換盞。

這般其樂融融的景色,落在夏蓉蓉的眼裡,分外扎眼。

她站在二層的走廊中,細長的五指點在窗面上,面沉如水。看到那些平日一副小公主姿態,對異性不假辭色的大學生此時擠眉弄眼地與留學生攀談,諂媚的神色溢於言表時,她映在玻璃的倒影中,那雙細長的杏眸似覆蓋上一層寒霜。

真是臉都不要了!

她按在窗上的指節泛白,金屬窗沿咯吱咯吱發響。

再加上一分力,玻璃就要被她按碎。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擺脫那群留學生的視線,如果引起什麼動靜就不好了,夏蓉蓉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火。

「還有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夏蓉蓉掐著時間,迎新派對名義上只辦到晚上十點,她再等會就能名正言順地離開。原本讓她來參加這派對她也是礙於學生會長的身份勉強答應,對於她來說,這種看似豪華高端的晚會沒有任何吸引力,加上之前目睹了一番不堪入目的肉戲,她到現在仍然感覺到不適。

注意力從樓下人群上移開,腦中不由自主再度浮現出了在體育館雜貨間目睹的一幕幕。那個叫黑大叔的所作所為,影響了夏蓉蓉的心境,尤其是看到他的大黑根像是蟒蛇一樣鑽進易墨兒的後庭,把她的小菊穴撐開到可以塞進嬰兒手臂程度時,夏蓉蓉不禁翹臀一緊。

這些年隨著夏蓉蓉的發育,她有了一個難言之隱,不知為什麼,她的屁股長得比同齡人誇張許多,別人辛辛苦苦健身練成蜜桃臀,而她什麼都不做,屁股都在變得更加飽滿渾圓。

為了保持體形的勻稱,她十分努力的運動、鍛鍊,然而收效甚微。屁股上的肉根本減不下來,如今她腰臀比已經與國外一些以巨臀細腰而出名的名人不相上下,假日時日還有超越的趨勢。因此,有好色之徒偷偷稱她為「尻神校花」。

更加令她煩惱的是自己臀部十分的敏感,一接觸到異物就會有強烈的刺激感。比如說在教室內不慎碰到了桌角,刺激感都比老色批男友襲胸帶來的要強上數倍。

好在夏蓉蓉也是修煉者,辟穀清修、壓抑心火,並不困難。與火辣的身材不同,她的心靈覆蓋有冰雪,即使身處紅塵也與俗世隔著無形的壁障。

然而現在,在目擊了菊花殘現場後,她的臀部像是忽然覺醒了什麼,開始抗議受到的冷落,不時有輕微的電流感在碩大的臀瓣表面游移,就像有一隻手指在若有若無地觸碰一樣,令她的冰霜心境有所動搖。

就像此時,夏蓉蓉玉靨微紅,雙腿合攏,十隻手指不自覺絞在一起,她忍耐著,一開始曾經試圖以奼皇功壓制臀部的異樣,實踐後發現奼皇真氣竟只能加重刺激,只好忍到這股異常感覺退潮。

元諒茂從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出,正好見到這一幕。

為何蓉蓉一臉的嬌羞,姿態忸怩?大概是因為我太帥了?

元諒茂想到自己為女友做的事,頓覺女友崇拜自己也是理所當然:二層走廊拐角後是一間健身室,夏蓉蓉和他本想在健身室內呆一會,避開無聊的晚宴,但健身室內有一股由垃圾與汗液混合散發的臭味,氛圍很糟糕,是他主動請纓,通風換氣打掃衛生,相信女友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肯定會開心一些。

今天早些時候兩人見面時,夏蓉蓉一改貼心溫柔的形象,有意在和自己保持距離,好幾次想拉手都被躲開,問她怎麼了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估計是被那些伸手不見五指的留學生影響了心情。

他不知道,夏蓉蓉的反常和相當一部分是因為目擊了他的手部運動並對他的XP系統產生了一定的誤會。

故作姿態,擺出自以為很有魅力的表情微笑:「蓉蓉,可以過來了。」

然而,在夏蓉蓉眼中,卻總覺得元諒茂的笑容和樓下那些當侍者的男生差不多,帶著那麼點猥瑣。加上那間健身室是留學生宿舍的設施,裡面留下了無數留學生運動時流下的臭汗,就算清理得再乾淨其實她也不怎麼願意進去,為什麼元諒茂要像個會高空劈叉的清潔工一樣替他們打掃?

夏蓉蓉很無奈,她不知道元諒茂的積極是為了讓她的心情好起來,反而是加重了她的猜疑。

所幸試試看吧……

縱使是男女朋友,夏蓉蓉也沒辦法直接問元諒茂有沒有綠帽癖這樣的問題,她覺得只能旁敲側擊,看看情況,如果真有的話……那就要好好修正一下了!

快步走入健身室,又一次避開了元諒茂的咸豬手,她小心地呼吸,發現濃烈的汗臭果真消散,堆積如山的垃圾也被打掃完,不禁給了元諒茂一個驚訝的眼神。

「我厲害吧。」

元諒茂頗為自得,他這一身本領是在自家大樓里學會的,夏蓉蓉怎麼也不會想到,元諒茂這樣的公子哥,平時在家會主動打掃衛生,收拾垃圾。她更想不到元諒茂為什麼要怎麼做。

當然是為了以打掃衛生為藉口進他媽和他妹妹的臥室了!

夏蓉蓉要是知道元諒茂會鑽進親媽的衣櫃把黑絲纏在臉上,或者用親妹妹的小內褲當帽子,不得把他打成豬頭。

不過她心裡也在嘀咕,元諒茂的技能總是加在這種小事上,一點都不像個男主角,反倒是那些留學生,金刀大馬地享受學伴的服侍,在不屬於他們的土地上喧賓奪主。包括這間健身室,這裡面的器械……

夏蓉蓉粗略地掃視,發現那些固定器械重量都是加在最大,幾隻槓鈴一圈圈的槓鈴片也表明其重量之大。

那些留學生真有這麼勇?夏蓉蓉蹙眉,以正常人的視角看,這樣負荷的練習恐怕只有大力士才能完成,那些留學生也沒見哪個有肌肉爆棚的誇張身材啊,難道……?

心思縝密的夏蓉蓉馬上聯想到了一件事,她的媽媽是作為打擊走私的特警,曾經告訴她沙東大學的留學生中可能有人參與國際的藥物走私,那種藥物的一種特點是能使體質瘋狂提升。

或許是線索……

夏蓉蓉定下心,雖說她不是警察,但身為想要改革學伴制度的學生會長,如果能找到留學生犯罪的證據,那麼那些將留學生當成自己的政績的學校高層也不得不做出反應。

在元諒茂的注視下,她走到了一隻槓鈴前,抬臂做了簡單的熱身後,俯下身,雙手握住了槓鈴。

元諒茂本來以為夏蓉蓉是想在這裡休息,沒想到她竟然運動上了,暗道糟糕,自己雖然把大部分器械擦了一遍,但槓鈴被忽略了,這下蓉蓉等於是雙手握在了那些留學生運動留下的手汗凝成了汗漬上。

夏蓉蓉也發現了這點,金屬槓鈴入手的觸感很古怪,缺少金屬的圓滑,倒像是裹了層軟泥,而這些軟泥剛和自己的手掌接觸,就開始融化,變得更加稀爛粘稠,釋放出濃稠的惡臭。

她的手掌處,詭異的熱流湧現,令她的體溫驟然上升,手掌不自覺的分泌汗液與那些軟泥融合在一起。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夏蓉蓉心中厭惡,卻不願因好惡放棄追查,她屏氣凝神,收力提臀,以標準的舉重姿勢挺身上舉,出乎意料,槓鈴竟然紋絲不動!她的力氣竟然不夠?

還是第一次遇到舉不起來的槓鈴,夏蓉蓉默默運轉奼皇功,真氣湧入雙掌,再度發力。

「咔嚓!」

槓鈴依然沒被她提起,但身前的牆面傳來陣陣悶響,緊接著聽見轟隆轟隆的石板挪動聲與細碎的齒輪滾動聲,就見原本平坦的牆壁上出現長方形的凹陷,顯現黑黢黢的一扇門。

「密室?」

夏蓉蓉和元諒茂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

…………

伯力大搖大擺地走進宴會大廳,環顧四周。

就在他四下張望時,一個長臉寬下巴,留著絡腮鬍子的黑人留學生湊近過來,以家鄉土話打招呼:「老哥,你是哪裡人?」

伯力瞟了對方一眼,心不在焉地回答:「安戈拉。」

「哦,我也是,」絡腮鬍見伯力眼睛像蛇一樣瞄著袒胸露背的華國女學生,不停游移,暗道應該換個話題,於是壓低聲音,「這裡的女人很不錯。」

「嗯,一般。」伯力依舊很敷衍。

絡腮鬍有點不開心了,他的學伴也在人群中,被評價為一般讓他面子上有點過不去:「老哥眼界很高啊,你玩過多少女人?」

伯力已經把這些女學生都打量了一遍,心中確定了三個人選,姿色都與易墨兒相近,他抬手指向不遠處一個正在喂留學生吃肉的女學生:「玩過多少我不記得,不過我有一個經驗,越是放得開的越沒意思,早就被別人玩爛了,又松又垮。你看那個,我可以打賭,絕對的黑木耳。」

絡腮鬍心中驚訝,那個女生是老學伴了,他玩過,木耳比他皮膚都黑。

「那你的意思是?」

「華國女人大多悶騷內媚,我就喜歡放不開的女人,經驗少,又緊又多汁,然後在我的調教下變成婊子。」

說著,他掏出手機,找出幾張照片給絡腮鬍看。

「這……這是?」絡腮鬍看著照片上兩個大白屁股靠在一起,四洞大開的照片。

「我剛日的一對母女,這個是母,這個是女,母的處女是我拿下的,現在主動帶著女兒被我雙飛。」

「牛逼!」絡腮鬍豎起大拇指,又問,「老哥桃花運這麼旺盛,有沒有想過加入我們,大家一起分享資源。」

「你們?」

絡腮鬍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小卡片,上面映著個黑桃符號。

「我們這個組織叫黑桃幫,專門負責女性生理需求的解決,老哥你加入我們,不僅能幹女人,還有錢掙!」

「哦?聽著不錯啊。」

伯力笑的有些古怪,絡腮鬍並未察覺,繼續說:「今天迎新會也是我們黑桃幫的招新會,老哥你要是有意向,半小時以後到左邊走廊的第二個房間來。」

伯力比了個OK的手勢,他看到自己目標之一的女生也注意到了他,正在好奇地打量,於是淫笑著走了過去。

…………

元諒茂與夏蓉蓉正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沿著樓梯下行,四周一片漆黑,且寂靜無聲,若是常人定會在身處於此定會毛骨悚然。

元諒茂跟著夏蓉蓉身後,大氣不敢喘,原本夏蓉蓉是讓他在密室外等待,但他可不放心讓女朋友孤身犯險,他的堅持讓夏蓉蓉的心情好轉了不少,兩人此時手拉著手,重新變得和睦起來,就是夏蓉蓉手上粘稠的汗汁讓他有些不適。

夏蓉蓉睜著雙眼在黑暗中掃視,她的曈孔泛著幽幽的光芒,如同蹁躚的螢火蟲。在她的視角內,如虯盤繞的樓梯直通的,應是位於地下的一處開闊空間,腳下若有若無的風聲中,夾雜著淡淡的腥味,很獨特,像是河水的味道。

地下湖?不對,夏蓉蓉仔細觀察,並未發現任何水流的蹤跡,施展夜視的能力後,她影影約約看見的,是下方一片較之周圍更加濃重黑色形成的詭異黑桃圖案。

她剛想再下行幾步,看看清楚,忽然響起腳步聲,密密麻麻,有一群人來了。

吱嘎一聲,隨後燈光被打開,她趕忙捂住元諒茂的雙眼,和他一同蹲下身,藏在了樓梯的拐角後,他們的位置若不是有人上樓是絕不會被發現的。

夏蓉蓉側臉貼牆,探出半張小臉,就見進來的果然是一群留學生。

這些留學生原本穿的人模猿樣,現在卻換了一身很有家鄉特色的毛草衣,脖子上繫著骨牙項鍊,有的把頭髮梳成髒辮,有的頭頂插著幾根羽毛。

與此同時,她也看清了下方黑桃圖案當中,正趴著一條起碼八米長的漆黑大鱷,身軀壯碩,鱗甲森森,水腥味正是自大鱷泛著光的鱗片上散發而來。

那群留學生卻完全沒有恐懼的樣子,反而是加快步伐走近看上去能一口一人的大鱷,來到近前虔誠的行禮。

絡腮鬍正在人群中行禮,身旁,伯力跟著他有模有樣的學著動作,小聲發問:「這就是你說得黑龍?」

「是黑龍大人!」絡腮鬍感覺嚴肅地糾正,「黑龍大人是我們黑桃幫的神主,就是他賜予了我們強大的身體。」

說著,絡腮鬍指著站在最前方的一個身形瘦削的留學生,說:「那個人叫甘斯特,是我們這的好戰分子,你看他這麼瘦,卻是我們這最能打的!」

伯力搖搖頭,表示不信。

「你不信是合理的,現在他像塊排骨,但只要黑龍大人降下祝福,他就能變成一個渾身肌肉的猛男,就像霉國隊長那樣。」

說著,甘斯特已經上前一步,在大鱷身旁單膝跪地,雙手合十:「黑龍大人,最近滬地新興了一個斧頭幫,嚴重挑戰了我們黑桃幫的地位,我馬上要去和他們火併,請您賜我力量!」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那條紋絲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的大鱷。

而甘斯特趁著他人看那條鱷魚的空當,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合十的雙掌里擠出一粒藥丸,快速吞下。

他的動作瞞過了留學生們,卻逃不過夏蓉蓉的視線,並且,她很清晰的分辨出甘斯特吃下的藥丸與那種走私藥物的外形相似。

元諒茂則在夏蓉蓉身邊掛機,欣賞著女友起伏的曲線。

就在他想要仰起脖子一窺衣襟下那片雪白胸口時,忽聽下方一聲嚎叫。

「Wahhhhh!」

吃下藥丸的甘斯特藥力發作,渾身的肌肉鼓脹起來,轉眼間竟然真的從一個瘦竹竿變成了肌肉棒子,成塊的肌肉鋥光瓦亮,涌動在血管里的力量感讓他興奮得嚎叫。

那些新人留學生見到甘斯特變身,震驚不已,他們本來文化水平就不高,立馬上當,以為這條黑色大鱷真是神靈,趕緊虔誠地行禮,伯力也隨著一同行禮,不過他的神色卻還是懶散,眼中也沒有目睹神跡而閃爍的光。

「有沒有兄弟,想要接受黑龍大人的祝福?」

甘斯特發問,那些留學生趕緊舉手報名。

「好,為了表示虔誠,每人需要給我轉帳66666元。別誤會,這些錢會用來供奉黑龍大人!」

「我剛入學,還沒有學伴上供。」

一個留學生愁眉苦臉,其他的新生也紛紛點頭,表示沒錢。

「沒錢也不要緊,什麼時候有錢了什麼時候接受黑龍大人的祝福,哦對了,我是黑桃幫沙東大學的管事,你們可以信任我。」

「那黑桃幫的幫主是誰?」

「幫主很神秘,怎麼可能你剛入幫就能知道,好好為幫派做貢獻,晉升到了一定等級才能見到幫主。」

「那見到幫主有什麼好處?」

「好問題,我們留學生,來華國無非是為了錢和性,為黑桃幫做貢獻,你能掙到數不完的錢,更能fuck各種各樣的婊子。」

「都有什麼樣的婊子?」

「嗯,我就簡單說明下,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對華國女性有特別的吸引力?呵呵,這是錯覺,實際上,我們作為落後地區的留學生,以前受到了數不清的歧視!而能有現在的福利,都是黑龍大人施展神力的結果,黑龍大人除了能賜予我等無敵的肉體,還等迷惑這些黃皮母豬的心智,讓她們崇尚我們的黑膚,渴望我們的體臭!而那些母豬,都會在身上紋刻下我們黑桃幫的標誌。我們黑桃幫深耕華國大學多年,培養了無數刻有黑桃標誌的母豬,只要你能晉升高位,就能獲得越多關於這些母豬的信息。哦,對了,為了證明我的話,我還請了一位特殊來賓!」

甘斯特拍拍手,位於神秘房間一側的小門後,走出一女,大約三十來歲,面容精緻,戴著眼鏡,頭髮盤在腦後,身穿黑色教員制服,踩著高跟鞋。所有人都注意到這位熟女的小腿根處,那個與瑩白肌膚反差明顯的黑桃圖案。

「這位就是沙東大學的美女校董,蘇玲,不過這是黑桃幫,她有另一個身份。」

蘇玲眼波流轉,扭著腰肢來到甘斯特身前,溫順地鞠了一躬,然後面對留學生們自我介紹:「我是黑桃皇后蘇玲,黑桃幫各位三級及以上的黑爸爸們隨意使用的母豬便器。」

留學生們面面相覷,忽然懂了為什麼迎新會上為什麼這麼多華國女生會討好他們,那些女大學生,多是被黑龍大人改變了心智的母豬。不過他們沒有任何抵觸的想法,反而堅定了加入黑桃幫的想法:三級黑桃幫成員竟然可以有美女校董可以玩,這種有錢女人上貢足以讓他們衣食無憂,如果再升級,還有更優質的美女,簡直是「前途無量」!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頭頂上方,夏蓉蓉握緊了拳頭。

「蘇玲!」

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疑惑終於得到解決,難怪她對於學伴政策的修改在校領導層激不起一絲水波,原來是有位頗有背景的校董在從中作梗。

雖說家世上對比之下,蘇玲之流對她算是小人物,但不藉助家世,作為毫無背景的學生會長,她的確無法與校董級的人扳手腕。

得到了重要信息,夏蓉蓉確定,沙東大學的確與走私案有關聯,這個所謂的黑桃幫擁有的藥物除了強化人體,可能還有類似催眠的能力。

元諒茂也聽得清楚,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甘斯特等人所供奉的黑龍大人,雖然這條黑龍外形是條鱷魚,這麼多人圍著轉也沒反應,不像活物,但元諒茂仍然不由自主緊繃神經。

「Wahhh!」

下方,有幾個準備好錢財的留學生喝下了甘斯特準備的黑龍神水,肌肉膨脹的同時嚎叫出聲,紛紛叫嚷起來。

「乾死斧頭幫!」

甘斯特滿意地點頭,帶著幾人離開,看樣子是火併去了。

絡腮鬍則來到蘇玲身邊,表明了自己三級成員的身份,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制服熟女扛在肩上,在他人羨慕地目光里走了出去。

其他的人陸陸續續散去,他們還念著迎新會後的夜生活,一時間這片空間又重新安靜下來。

元諒茂剛想探頭仔細看看那條鱷魚,就被夏蓉蓉按住。她眼神示意元諒茂不要動。

還有一個人沒有離開,或者說,他先是隨著別人走出,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折返回來,那些留學生也都沒注意到,邋遢懶散的大叔伯力的消失。

此時的伯力,正圍著那條黑色大鱷繞著圈,仔細觀察一番,開口,說得竟是中文:「沒想到這裡有一顆龍珠……不應該啊,我的同類,建立了這麼大的幫派,卻陷入了冬眠麼……」

「不過也真是有趣,那個藥物上的氣息不源於你,也就是還有另一個同類在暗中活動麼……看來我們行動的時機真的到了!我想想,我的目標是誰來著,記不起來名字了,不過按理說,我和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會相互吸引,我不去找她,她也會來找我的……」

說著,他抬起頭,臉上堆著猥瑣的笑容:「我說的對吧?」

在他頭頂上方,正是夏蓉蓉與元諒茂藏身的樓梯拐角。

夏蓉蓉忽覺手臂寒毛倒立,背後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涼颼颼的。她本能的弓身,拉著元諒茂向旁躲開。與此同時,奼皇真氣開始不由自主的飛速運轉,周身氣流鼓盪,激起金石聲音。

能讓她感覺到危險,看來這個伯力不是一般人,夏蓉蓉雖然外表端秀,卻在戰鬥上具有十足的天賦,一時間,諸多念頭在她腦中閃過,冷靜分析後,她覺得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有各種的機關陷阱,對她不利,決定走為上計。

拉住元諒茂,兩人快速轉身折返,回到了健身房內,她一掌拍碎窗戶,毫不猶豫地帶著男友躍窗而出,動作行雲流水,用時不過數秒。

卻不料,前方已經有一道人影佇立,借路燈昏黃光線觀瞧,是個矮壯黑人,獨具特色的殺馬特髮型下,是一張帶著玩味表情的大臉。

夏蓉蓉瞳孔微縮,沒想到伯力行動可以這麼快,這種超出人類範疇的速度,果然她的推斷沒錯,他是修行者!

可實在異常,奼尊界的修行者除元諒茂外都是女性,適合男性修煉的雄王界早已荒廢,藍星又是靈氣枯竭的世界,眼前的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個問題,元諒茂卻能回答,他幾乎能確定,這個伯力就是黑龍的分身之一,早在見到他的時候元諒茂就有這個想法,剛剛伯力的一番話和他的表現,是有力的證據。

「蓉蓉……」元諒茂不由地握緊了女友的手,伯力是衝著夏蓉蓉來的,那就意味著……他的視線在對峙的兩人之間游移。一邊是年方十八,青春靚麗的純白少女,一邊是骯髒邋遢、如同人形野豬的大叔,這樣的兩人,難道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交集?

元諒茂想起之前收到的告誡,心中不禁顫抖了起來,莫非自己要幫助女友以肉體徵服眼前這個黑大叔?嘶……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伯力是如何玩弄那對母女的畫面,那暴力的巨根形象還留存著。如果是那根東西的話,女友的巨臀縱然肥厚,也難以阻止它的入侵吧。

夏蓉蓉回頭,給了元諒茂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摘下手指上的一枚銀色戒指,交給元諒茂:「這枚指環幫我保管好。」

元諒茂回過神,趕緊接過,他認得這枚指環是兩人還是小孩子時他送給夏蓉蓉的生日禮物,卻不料在握住指環的瞬間,他體內的本命神獸碧玉靈黿泛起了幽幽綠光,一幕場景浮現在眼前。

他正站在一排商店貨櫃前,對著一排排的商品發獃。

「小朋友,想不到要買什麼嘛?你看看,這枚指環怎麼樣?」

他抬起頭,搭話的是售貨員阿姨,她正捻著一枚銀色的指環。此時,記憶模糊的細節變得清晰,這位原本他早已遺忘的阿姨,穿著白襯衣,紅背心,她的身材很好,長相卻一般,還染了一頭紅髮。

(不對,她沒有染髮,她的頭髮本就是紅色,她的臉……也不是真的,而是偽裝!)

元諒茂這才發現,賣給自己這枚指環的,是九凰阿姨,夏蓉蓉的媽媽!

眼前,年幼的自己已經買下指環,喜滋滋地離開,九凰阿姨轉身,她的背後還有一人,竟然他的媽媽,元心璇。

兩人小聲的對話也傳入他的耳中:

「璇姐,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嘛?」

「你放心,你女兒的戾氣會被這枚戒指壓制住,這枚戒指是她最喜歡的人送的禮物,就算是她的戾氣,也不會想要把它破壞掉。」

「哎,我這個媽當得真失敗,女兒最喜歡的人竟然不是我……對了,萬一指環被別人破壞了怎麼辦?」

「不會的,這是仿照乾坤圈煉製的寶物,其內蘊藏血脈加固術法,唯有元家之人可解。」

「也不知壓抑戾氣,對她是福是禍……」

「禍福相依,這戾氣非她現在可以壓制,必須加以抑制,但積壓越久,若有解封的一天,反噬也越嚴重,好在蓉蓉天資極佳,假以時日,她就可成長到獨自馴化戾氣的境界。」

「也是她命中應有的考驗,女兒,你能行的……」

一陣冷風吹過,元諒茂清醒過來,握緊了手中的指環,現在他才明白,女友能從以前的狂野孩子王變成了如今的穩重少女是和這枚指環有關。他以前聽夏蓉蓉說過,她的本命與他人不同,乃是與生俱來,帶給了她極高的天賦資質,但也有負面作用,就是會產生戾氣,讓她的性子變得暴躁易怒。據夏蓉蓉說,她如果想要突破奼尊功的玉尊聖軀境,必須要完全化解這股戾氣。

不過女友平常對他溫柔如水,想來戾氣已經被她化解了七七八八。

心中稍定,元諒茂雙目前視。

此時正值深夜,天空烏雲密布,無月無星,四周唯有一盞老舊路燈,伯力就站在燈光邊緣,目光森然。

而夏蓉蓉,卻面無懼色,迎著燈光緩步逼近,裙擺在夜風中輕揚飄舞。她每走一步,周身的風就狂亂一分,優美的少女曲線時隱時現。

伯力一面警惕,一面欣賞著夏蓉蓉,那張嚴肅的俏臉在光下分為明暗兩側,瞳側蕩漾著淡淡的琥珀色,薄長的細唇宛如桃色的凝脂。閱女無數的伯力也震驚了,如是拿易墨兒那般可在網絡上成為網紅的顏值來和夏蓉蓉對比,那就是在用郭小四的身高碰瓷長頸鹿的身高。

相比刻意打造的脆弱網紅臉,夏蓉蓉是無死角的妙人,她的容顏清秀絕倫,五官、臉型均是恰到好處,又帶著幾分含蓄內斂,吸引眼球卻又不顯張揚。她的身材更是讓伯力嘆為觀止,少女妙齡,頎長的體態不失抽枝柳芽的纖纖質感,胯部以下卻已長到極限規模。尤其是臀部,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受到了臀部之神的祝福,能長出如此誘人的兩瓣蜜桃。長腿筆挺結實,婀娜的步態中,帶著巨臀左右輕扭,難以想像其中蘊含何等形狀的秘密等待發掘。

伯力自稱鬣狗,除去他性格上的猥瑣之外,也因為他是十足的臀控,光是看著夏蓉蓉胯部的運動,他的口水就止不住了。

完美,這樣的蜜桃巨臀,若是能被他好好開發,做神仙也不換。

夏蓉蓉本應習慣了伯力這樣的淫褻目光,但不知為何,臀部的異樣刺激應著他的目光正好湧現,她的步伐不禁停頓。

「怎麼在這種時候!」她原本堅固的心境為之動搖,面色微紅,顯出一絲窘迫。

伯力瞧在眼裡,立馬發現夏蓉蓉的臀部正以微小幅度顫抖,他馬上明白過來,是因為她的臀肉敏感,因為走路時相互的擠壓產生了感覺。

這……這簡直突破了完美,如此美臀,還敏感成這樣,若不好好開發,簡直是白活了!

伯力的眼神像黏在夏蓉蓉的身上,她羞怒交加,粉拳握緊,怒斥:「你這個……流氓!」

她的訓斥對伯力完全無效,反而清甜的嗓音與厭惡的蹙眉表情更顯少女的可愛。

「我是流氓,小美女……你缺男人嘛?你看我能不能當你的男朋友?我叫伯力,我的雞巴很大,你會喜歡的!」

伯力淫賤一笑,衝著夏蓉蓉擠眉弄眼,毫無羞恥地自我介紹。

「住口!」夏蓉蓉打斷他的胡言亂語,踏前一步,甩手怒道:「有話直說,我知道,你是修行者,修行者之間的交流方式,是……」

「雙修!」伯力接話,很噁心地對著氣呼呼的夏蓉蓉比心。

「放……!」

以夏蓉蓉的涵養,差點爆出粗口,沒想到這個黑大叔表里合一,不僅長的猥瑣至極,性格也相當無恥。她調勻呼吸,保持周身真氣的運轉,沉聲回應:「修行者之間,以修為說話,我知道你來者不善,手底下見真章吧!」

話音未落,圍繞周身的氣流急促鼓盪,衣裙獵獵,竟夾帶有龍吟虎嘯。

夏蓉蓉瞳中精光大盛,身軀驟然緊繃,婀娜的流線身姿宛如瞄準獵物蓄勢待發的母豹,魅惑中暗藏深重殺意,一時間四周的空氣溫度大降,於半空凝結出撲閃的白霜。

伯力卻直愣愣地站在原地,面色紋絲不變,攤手勸說:「小美女,別衝動,我可是有人質的。」

「人質?難道……」

電光火石之間,夏蓉蓉心中暗呼不好,連忙側身,向後看去。

她的男朋友,元諒茂,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一個黑人挾持住了,那黑人的雙手卡在元諒茂的脖頸上,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捏碎他的喉骨。元諒茂面色悚然,一動也不敢動。

夏蓉蓉驚怒交加,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伯力還有幫手,而且元諒茂也是修行者,他會被鉗制住說明伯力的幫手也不是一般人!

定睛一看,她發現更加具有衝擊性的細節,那挾持了元諒茂的黑人竟然長得和伯力一模一樣,就連髮型、氣質也沒有絲毫差異。

「怎麼可能?」

夏蓉蓉腦海波瀾起伏,縱使是孿生兄弟也不可能有如此的相似度,唯有一種解釋,伯力會傳說中的術法——分身術!

「你……到底是什麼人?」

擔心元諒茂的安危,夏蓉蓉沒有輕舉妄動,她放下雙手,渾身殺意隨之收斂。

「呵呵,我就是個好吃懶做的流氓大叔而已,小美女應該不想那小子出什麼事吧,那就回答我幾個問題先,你是誰?」

「我?我是沙東大學的學生會長,夏蓉蓉,我的背後是華國夏家,如果你不想遭到無窮無盡的追殺,最好放開他!」

「那小子是你男朋友?」

「沒錯,他也來自修行者家族,實話告訴你,他家族的高手能洞察諸天世界,你對他不利,會瞬間有高手跨界而來把你鎮殺,」

「嘖,我對那小子沒什麼想法,倒是你這麼嚇唬我,肯定是很愛他吧,那我倒想問問……你還是處女嘛?」

夏蓉蓉呼吸一滯,輕輕點頭,她本不想回答,但現在關鍵是穩住伯力,不要讓他傷害到元諒茂。

伯力喜形於色,摩拳擦掌:「太好了,小美女你這麼漂亮你男朋友卻沒有干你,不會是性無能吧?」

「你……!」夏蓉蓉暗暗咬牙,不過她生氣只是因為伯力滿口胡言亂語,某種程度上,心裡對元諒茂可能性無能的說法是贊同的,但這不影響她對男友的喜歡。

「看來被我說中了,呀,一個性無能卻有這麼完美的女朋友,我都同情那小子了,這樣吧,我可以放了他,不過嘛,需要你這麼做女朋友的給我一些報酬!」

「你要什麼?」夏蓉蓉目光冰冷,伯力在她身軀上流連的貪婪目光令她十分不適。

伯力抬起粗黑的手掌:「很簡單,讓我打你三掌就行。」

夏蓉蓉本以為他會提出很過分的要求,剛想回絕,沒想到伯力竟然提了這種要求。

權衡再三,夏蓉蓉點頭:「讓你打三掌,我絕不還手,但如果你打了之後不放開他……」

「放心,放心!」伯力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靠近過來。

夏蓉蓉忍著挪動步伐,避開伯力的衝動,默默運轉奼皇真氣,成片無形的氣膜悄然在周身凝結,她之所以答應下伯力的要求,就是因為她已經練成了護體真氣,除非強她一個大境界,否則所有的攻擊都穿不透她的護體真氣。而伯力很顯然實力是不如她的,之前她想避開伯力,無非是投鼠忌器,不想在學校建築內動手,若不是伯力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了元諒茂,夏蓉蓉早已把他亂拳揍扁。

與此同時,元諒茂被扼制咽喉,呼吸艱難,更加恐怖的是,身後不知不覺出現的人體味極重他每一次喘息,都不得不忍受反胃的噁心感。他嘗試以修為掙脫,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不聽使喚,唯有腹中一團綠芒閃爍,是本命神獸碧玉靈黿。

他的本命神獸此時好像完全不關係他的死活,縮在殼中,任憑他以神念呼喚也紋絲不動。

「坑爹啊!」

元諒茂在心中怒罵豬隊友,沒意識到自己現在受制於人,也是夏蓉蓉的豬隊友。

「蓉蓉還好嗎?」

他勉強地集中精神,視線落向前方的路燈,燈光昏暗,所見模糊,卻能聽到「啪」的一聲。

像是皮肉撞擊發出的聲音,隱約,還有少女的驚呼。

又是「啪」的一聲,是啪在了一塊極其豐厚的肉上才能發出的厚實聲響,餘音未散,「啪」聲再起。

這一次,少女的尖叫清晰了很多,但與那種恐怖片用以嚇人的尖叫不同,這聲尖叫短促,聲音的主人呼吸很急,並且在尖叫的末端帶有音調的轉折,為音色增添幾分婉轉。

旋即,啪啪啪啪,撞擊聲像是雨點打在池塘上,激起難以計數的漣漪,少女短促而急切的哀鳴斷斷續續,忽高忽低,像是在隨著拍擊聲起舞。

元諒茂大為震驚,他怎麼能分辨不出,這種啪啪聲與近乎呻吟的啼鳴,難道女友……!

他立馬想到了一幕畫面,自己的完美女友跪伏在地,雙腿彎曲,巨尻蜜臀向後撅起,伯力把身體的重量壓在她的肉臀上,巨大的肉棒已經深深搗進了處子蜜地,並且毫不留情的打樁,他肥肉堆積的油膩黑肚皮不斷拍在如同炮架的潔白蜜桃上,砸出兩片嫵媚的緋紅……

不可能……蓉蓉難道被……!

元諒茂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自己如雪玉無暇的純白女友,難道就這樣被玷污了?

不同與夢見美母與黑色大漢的巨根交合時的刺激,元諒茂只覺得胸口想要炸開,他對母親元心璇與女友夏蓉蓉的情感是不同的。雖說饞母親絕色的身姿,但母親的身份與她的威嚴讓他不敢有真正的越線舉動,所以在得知原來母親原來也有女性的需求,有動情的一面時,他感到刺激又興奮。

可夏蓉蓉是他青梅竹馬的女友,兩人真實存在著一次次的約會、親昵,有共同的誓言與約定,夏蓉蓉是完全屬於他的,她如果被別人玷污,元諒茂難以接受。總不會有男人,幸運地遇到了情投意合的姑娘,還想著要是這姑娘能被別人干就好了這種事吧!

「泥個……給我死!」

元諒茂從喉嚨中擠出咒罵,他氣的聲音沙啞,渾身的經絡顫動,腹部的綠光透過衣物顯現了出來!

雙拳緊握,顧不上咽喉處的疼痛,手臂力道湧出,向外撐開束縛他手腕的那隻手臂。

就聽「咔嚓」一聲,因為過度用力,他的右拳內,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四周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啪聲與女人的叫聲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一定是元諒茂從出生以來,經歷的最無聲的一秒,好像黑夜變為了宇宙深空,空氣凝成了碎雪片玉。

「哦哦哦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打破了短暫的寧靜,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的嘎吱嘎吱的骨肉破碎聲。

老舊的路燈下黑影閃過,燈光猝滅。

前方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但其中絕不是空無一物,濃烈的血腥氣息已經隨著滾燙的空氣傳導過來。

元諒茂瞪大雙眼,愈發覺得眼前的幽邃中,有什麼東西在逼近,同時手掌中刺痛的感覺也在告訴他,他剛剛把夏蓉蓉給他的指環不小心捏壞了。

他似乎看見了一道人形的黑影,同一刻,一道綠色的屏障將他包裹。

「咚!」

足以掀起巨浪狂風的狂暴力道砸在了屏障上,元諒茂被震得眼冒金星,恍惚之間,他終於看清了那道影子,是夏蓉蓉。

她的肌膚,在散發淡淡的瑩白幽光,束在腦後的馬尾被解開,披散延伸至腰後,面容未變,眼神卻陌生的嚇人。

夏蓉蓉曾是烏黑剔透,帶著琥珀色,宛如神秘寶石的眼瞳如今覆蓋一片湛藍似冰的光澤,瞳仁細長,如同是在強光下收縮瞳孔的貓眼。

她的身體懸空,拳頭嵌在綠色屏障上,足以一拳用力之大。待力道被屏障消融,雙腳緩緩著地,站在元諒茂身前,她原本個子與元諒茂差不多,但不知為何,元諒茂總覺得自己和她對上眼神時,有需要仰視的感覺。

「放開他!」

夏蓉蓉的嗓音高了好幾度,不見以往的溫潤,帶有磁石電流般重複的迴音,而四周明明是一片空曠地帶。

「FUCK,剛剛明明是你差點把這小子打死!」

伯力的粗糙聲音在元諒茂耳後響起,元諒茂對發生的一切感到迷惑。

「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嘖,你女朋友發瘋了,看不出來?」

伯力話音未落,夏蓉蓉抬手又是一拳,轟隆一聲,在綠色屏障上砸出耀眼的火花閃光,震得元諒茂腳下踉蹌,差點摔倒。

「蓉蓉,是我啊,別打友軍啊!」

看到夏蓉蓉面無表情的又要出拳,元諒茂慌了,綠色屏障承受了兩拳之後,已經在表明出現龜裂的細紋,堅持不了多久了。

可夏蓉蓉就像完全不認識元諒茂一樣,左右手連續出拳,一陣鋪天蓋地的拳雨如同雷雨傾瀉,砸出一連串空氣爆炸聲音,綠色屏障也愈發黯淡,如怒海中的小船。

「日,這是怎麼回事?」

「我TM還想知道呢,我在那打你女朋友的屁股打的好好的……突然她瘋了一樣回身一掌把我宰了!」

「打屁股?死泥個你敢打我女朋友屁股!」

元諒茂反應過來,原來剛才的聲音是夏蓉蓉被伯力打了屁股,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和女友相處這麼久,最多只是襲胸,還從來沒碰到她的翹臀,這就麼被個年紀能當她爸爸的猥瑣大叔先碰到了?雖然他還有些疑惑,怎麼身後的人也是伯力。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再沒辦法我們都要死!」伯力一掌拍在元諒茂的臉上,怒罵:「我腦子不好,你快想辦法!」

與此同時,夏蓉蓉的拳勁震在屏障上,元諒茂夾在兩人當中,處於極度危機時忽然靈光一閃,意識到夏蓉蓉忽然變得這麼暴力應該是與被他不小心捏壞的指環有關。

趕忙鬆開手掌,斷為兩截的指環中,正有金色的符文以環形流轉。

他當即認出,這是奼尊界的古文,意思大致是一種封印術法。想到這枚指環有壓制夏蓉蓉體內戾氣的作用,那麼這種術法應該能封印夏蓉蓉的戾氣,幫助她恢復正常。

當即運轉體內真氣,念動封印法訣,斷成兩截的指環從他手上浮空而起,相互追逐,在空中旋轉。

夏蓉蓉見到指環,額角的青筋暴凸,雙目圓瞪,發出一聲怒嘯,像是見到了仇人。

她的身後,璀璨的銀色虛影破空而來,凝結為一條吊睛白額的巨獸,是一頭毛髮雪白的斑斕猛虎。

猛獸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犬齒對著綠色屏障咬下,元諒茂支撐起的屏障本就搖搖欲墜,被如同撕廢紙一樣咬成了碎片。

眼看猛虎的第二口,對準懸空的指環咬來,元諒茂只得加緊念咒,那兩截指環也越靠越近,很快就能重新連接在一起。只是夏蓉蓉的實力強大出他太多,虎口已經近在咫尺,指環的修複眼看就要功虧一簣。

「你小子可真沒用!」

伯力動了,他的粗黑手掌探出,對準戒指,一股神秘的氣流滌盪而出,指環的修復頓時加快,而那虎頭卻停滯了下來。

「嗯?怎麼了?」

元諒茂訝然,沒想到在關鍵時刻,竟然是伯力起到了關鍵作用,但他是怎麼讓那隻白虎停下攻擊的?

眼角餘光一撇,元諒茂發現,在夏蓉蓉身後浮現的白虎的後方,竟然又出現了一隻動物,那是一條鬣狗,正伸長脖子,腦袋與白虎的屁股連在一起。

額……不會吧?

元諒茂艱難地咽下一口吐沫,這頭明顯就是夏蓉蓉本命神獸的白虎難道被那條鬣狗掏肛了?

偷偷瞄了眼夏蓉蓉,她愣愣的站在那裡,原本覆蓋冰霜,殺意凜然的俏臉此時變得如紅蘋果一般。

元諒茂處於危機之中還十分靈活的大腦瞬間理清了一切,原來一開始站在前方的那個伯力是他的本命神獸,一條鬣狗。趁著夏蓉蓉和自己不注意,他的本體從後面偷襲。剛剛自己不小心破壞了指環,夏蓉蓉壓制不住戾氣變得暴躁,打爆了伯力的本命神獸,但伯力的本命神獸應該是有復活的能力活著只是假死,趁著夏蓉蓉的注意力集中在另一邊時又偷襲了她。

他剛剛理清頭緒,指環的修復也已經完成,伯力大手一抓,然後很不客氣的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你……!」

「給我滾開!」

元諒茂剛想去搶奪指環,伯力一腳把他踹開,然後向前,攬住了面色漲紅、動彈不得的夏蓉蓉。

咬住白虎後庭的鬣狗用力搖晃脖頸,夏蓉蓉身後的白虎虛影哀鳴一身,伏倒在地,碎成一地光點。夏蓉蓉也如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的靠在伯力的肥壯肚皮上。

「啪!」

伯力當著元諒茂的面,把手拍在夏蓉蓉的圓臀上,裙下的臀肉顫抖,夏蓉蓉無力的悶哼一聲。

「小美女,說好的打你幾下屁股就放開那小子,我沒騙你吧,」伯力猥瑣的湊近夏蓉蓉,嗅著少女發梢的清香,「不過你差點把我打的半死,這筆帳,就罰你明天當我一天的學伴來還吧。」

說完,他得意地把夏蓉蓉抗在肩上,一隻手環在她豐潤的大腿上,像是帶著戰利品,回身向留學生宿舍走去。

元諒茂直愣愣地看著,阻止的念頭不止一次的湧起,但又都被自己壓抑了下來。

「只能這麼做了嘛?」

他無力地搖了搖頭,起身走到那隻白虎散去的地方,對著還殘留的點點幽光,掌中湧出綠色的光芒。

綠光照耀下,一隻毛色雪白的虎紋小貓從虛空中竄出,元諒茂將它抱起,詢問:「蓉蓉,你真的要突破了?」

小貓的口中,傳出夏蓉蓉的話語:「嗯,化解了最後的戾氣,我很快就能突破了。」

「那你真的願意……」他欲言又止。

「茂哥,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去做……」

元諒茂無言,甚至覺得羞愧,在剛剛的最後一刻,夏蓉蓉憑藉自己的意志壓抑住了自身的戾氣,重新恢復了意識,她發現了伯力竟然在修復指環時用的是消失已久的雄王真氣,而他的本命神獸,也在與夏蓉蓉的白虎神獸接觸的瞬間,被洞察出了端倪。

她立即用神念傳音給元諒茂,告訴了他這些信息,元諒茂也在那時真正確認,伯力就是黑龍的分身之一。

於是他告訴夏蓉蓉部分自己在奼尊界意志那裡聽來的話,夏蓉蓉很快就決定,要通過接近伯力,弄清他的秘密,雖說這樣可能被占上不少便宜。

不過她自己,到底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有沒有隱隱的期待呢?這從她明明只答應接伯力三掌,卻被打那麼多下屁股還發出了如泣如訴的低吟的事實上,也許能找到答案。

(下)

夏蓉蓉被伯力像是抗戰利品一樣抗回了留學生宿舍,或許是因為精疲力竭,伯力將夏蓉蓉扔在他房間內的沙發上,就向著大床一倒,呼呼大睡如豬。

房間外很嘈雜,還在狂歡的留學生和女學生髮出的刺耳聲音透過牆面,房內則迴蕩著伯力連串的呼嚕聲。

夏蓉蓉卻傾聽著自己的心跳,思緒萬千。

身體內,壓制住的戾氣在被不斷地煉化,她的修為水漲船高,已經位於突破的邊緣,只差臨門一腳,但身處從未達到的修為巔峰,本因感受前所未有的力量感的她,卻在不自主的回味臀肉處殘餘的火辣感覺。

那時她發現伯力的手落下的方向不對勁,但出於自己「不會躲」的承諾,鬼使神差的沒有躲開,飽滿的臀部被重重拍了一下。

縱使隔著一層真氣膜,這一掌依舊引發了火山的噴發。夏蓉蓉臀部的神經在那一刻被徹底激活,臀肉的顫抖在她的心裡激起萬千漣漪。

疼痛、酸麻、酥癢與火熱,這些平時很少體會的感覺像一顆炸彈在身後爆炸,已經讓夏蓉蓉體內的情慾出現點點火光。伯力連續的拍打化為乾柴,終於引燃了她心裡的火,燒垮少女的矜持,令她羞愧的從口中發出了愛欲的啼鳴。

雖說中途體內的戾氣爆發,弄巧成拙地把她救出了情慾的旋渦,但現在的她,卻又在不由自主地回味,一點點陷入其中。

夏蓉蓉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會這麼地誠實,完全不顧及她的想法,也不在乎她的自尊。要知道,被一個黑人大叔打屁股從而發情是一件多麼羞恥且丟人的事,更不用說她還是堂堂的學生會長,那個最討厭留學生的名門閨秀。

又想到,當時她的男朋友還在現場,會不會給兩人的關係留下芥蒂?夏蓉蓉憂鬱地蜷縮起身子,她之所以願意假裝被伯力制服,願意面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種種,或許是有一種逃避的念頭,她不想承認自己被挑動了情慾的事實。

因為以前只被元諒茂吃過豆腐而害羞過,她都沒有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其實是如此容易被勾動,一直以來端莊的大家閨秀、學生會長的凜然人設之下,埋藏著一個她自己也沒有發現的自己。

甘願以身犯險,元諒茂會感動於她的付出,而且他如果有綠帽癖,內心其實也會期待這一切吧,或許能藉助這次機會幫他改正?夏蓉蓉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她的頭腦里一團亂,要梳理的東西太多,從元諒茂到她自己,再到伯力。

她告訴了元諒茂自己的計劃:通過假裝被制服探取伯力的秘密。簡單的計劃,但有很多的不安定因素,只能見招拆招,要是伯力有什麼突破底線的行為,她可以選擇突破,把伯力鎮壓。

夏蓉蓉的家族很傳統,但在母親的教導下,她從來都是順著自己的本心行動,不受陳規的拘泥。只是現在,她的本心或許處於撕裂的狀態,因為肉體天性與經受教化後的心靈間的對抗,她對接下來的事,在抗拒與糾結中,也暗含了些許的激動。

…………

對元諒茂來說,這是難眠的一晚,夏蓉蓉的本命神獸白虎現在正以一隻小貓的模樣趴在他的腿上打盹,這隻本命神獸被伯力的鬣狗偷襲負傷,毛色略顯黯淡。

元諒茂則通過自己本命的共鳴能力,一邊為白虎療傷,一邊觀察通過夏蓉蓉與白虎之間的聯繫,觀察著夏蓉蓉。

見女友正在沙發上小憩,他不安的心稍稍安定,同時責備自己的無能,要是他沒有被伯力挾持,事情的發展肯定不會變成這樣。

想要將勸阻的想法傳達了夏蓉蓉,但欲言又止。元諒茂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實力的弱小,他就算勸夏蓉蓉遠離伯力,說不定也只會適得其反,就把一切交給她吧,他只要在該發揮作用的時候出現就好。

…………

伯力如同一頭死豬,睡到臨近中午才揉揉眼睛醒了過來,他爬起身,就見一位穿著制式校服的美少女正坐在床邊,蹺著修長的白腿,手中拿著一本小冊子,低頭研讀。

明媚的陽光經過髒亂的房間,灑落在她精緻如刻的側顏,於綰在耳垂的鬢髮出暈出金黃的細絨。瑩白無纖塵的肌膚增添幾許亮色,清新奪目的容顏,好像正散發出青草的芬芳。黑白分明的雙眼中有小溪潺潺流淌,以眼觀心,可知少女的心境安然。

越是這般純潔、如同神女的存在,就越容易激發妄想之徒的覬覦,伯力不禁想起昨夜微弱燈光下,曾以雙手如擊鼓般拍打少女的多汁臀部。

他感到了自信,在這片土地,他仿佛是天選之子,只要是他看中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曾經在故鄉默默無聞流浪街頭、乞討為生,如今卻在異國他鄉成了高端人才。這一切,都要感謝神靈!

還記得那一年,身為酋長家棄子被逐出部落,無意中撿到一顆龍珠,從此受到神靈庇佑,獲得說中文能力,成功留學華國,開啟逆天人生……

但伯力也有自己的小煩惱,雖說在華國要風得風,但或許是因為長期的縱慾生活,他現在身體出了問題,雖說胯下黑槍是殺器,卻逐漸地無法再發射出子彈了。像是嘴被養刁的流浪狗,慢慢的對於女人要求也越來越高,庸脂俗粉已經難入他的眼。按照神諭,想要恢復雄風,他需要找到真命天女。眼前的少女,正是神諭指示之人。

她不僅姿容卓絕,更有直戳伯力的蜜桃美臀,氣質也與那些只知道一昧迎合他的母豬截然不同,純潔如紙張的白,讓他想要以黑肉棒在其上塗寫作畫。

槍枝蠢蠢欲動,伯力卻不敢用強,一來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她,二來按照神諭,他需要讓她心甘情願地獻出身體。

「美女,怎麼你會在我房間裡?」

伯力呲牙嬉笑,想看看她會怎麼回答自己的明知故問。

夏蓉蓉知道伯力醒了,已然心理建設良久,她故作淡定放下手中冊子,撩起一綹因俯身垂下的鬢髮於耳後,杏眼望著伯力,清澈的眼眸像要滴出水來。

「不是你要我做一天的學伴麼?」

伯力怔怔的瞧著她如牛奶潔白的小臂,忘了本來準備好調戲夏蓉蓉的詞,像是見到肉骨頭的舔狗,連連點頭:「好好好,你快服侍我刷牙洗臉,再幫我換衣服。」

夏蓉蓉紋絲不動,望著伯力,眼神依舊平靜。

「你……你怎麼不動?」

夏蓉蓉重新提起手中的小冊:「這本學伴行為手冊我已經看過了,上面沒有說當學伴還要幫人洗臉。」

「這種小事還用手冊特意說明嘛?手冊上說學伴有義務幫助留學生完成日常生活行為。」

「但手冊也說了,學伴需要關照留學生的健康狀況,如果什麼事都讓別人做,失去了自我行動能力,不就不健康了麼?」

伯力啞口無言,聽不懂夏蓉蓉在說什麼,只覺得她確實說的有道理,但懶癌晚期擴散全身的他怎麼可能自己做這些小事,於是他掏出手機撥號,不一會,一人噠噠噠地跑到門前,推門而入。

正是易墨兒,伯力的便宜女兒。她一邊甜甜地叫著「爸爸」,一邊跳上伯力的床,抱住他的一條胳膊。她看見床邊的夏蓉蓉,頓時緊張地一縮腦袋:「學生會長?她怎麼在這裡!」

「沒事,她是來學習怎麼當一個學伴的。」

「哦,這樣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她要對爸爸怎麼樣呢,爸爸你可小心了,她一直對留學生不好,肯定對你不安好心。」

「好好好,你快幫爸爸刷牙洗臉,我要起床了。」

「幹嘛要做刷牙洗臉這種事啊,要是像華國那些在意衛生的小男生一樣,不就一點男人味都沒了,爸爸你不是留學生嘛,咱們就是要不講衛生!」

伯力當然是不講衛生的人,他只不過是想在夏蓉蓉這樣等級的美女面前,不由自主地想要講衛生改善形象,並且趁著夏蓉蓉靠近他的時候沾點便宜,沒想到自己的小算盤被易墨兒砸了。

夏蓉蓉很無語,估計易墨兒被洗腦已深,她按下了一巴掌抽死她的衝動,淡淡開口:「既然有人照顧你,是不是沒我事了?」

見夏蓉蓉起身要走,伯力急了,感覺擺手:「有事有事,我要鍛鍊身體,缺個教練!」

易墨兒不滿地插嘴:「教練那不得身體接觸啊,爸爸你會被她占便宜的!」

「母豬閉嘴!」

伯力不知道易墨兒是被夏蓉蓉全方位碾壓而自卑爆發,以為她在拆台,不由罵了出來。

易墨兒不但不生氣,反而一臉崇拜地捂住嘴。

夏蓉蓉倒是被易墨兒提醒了,要是她答應下來,肯定會被伯力占便宜……

腿想要邁開,又生生止住,她思量再三,終於還是沒有離開。

「行,我可以當一回你的教練,但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夏蓉蓉雙手環在胸前,表情高冷。

易墨兒很不滿夏蓉蓉的態度,但因為被勒令閉嘴,只得嗚嗚嗚地表示抗議。伯力則很激動,作為花叢老手,他有健身房撩妹的套路。

為了防止夏蓉蓉放不開,他勸走了易墨兒,同時要求夏蓉蓉換了一套健身服:高腰黑色小背心與灰色瑜伽長褲。露出一截小蠻腰與小巧的肚臍。更加要命的是長褲被飽滿的臀肉撐出彎月般的弧線,在臀部下側深色線條圖案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挺翹。

極品,腰身已經是大殺器,再加上臀部這顆重磅炸彈,直接毀天滅地。長相也無可挑剔,可以被稱為健身房的氮泵之王。幾乎所有正常男人,見到一位如此打扮的肉感健身少女,都會頂起帳篷致敬,伯力也如此,他的褲襠凸起了一大塊,把短褲繃得緊緊的。

夏蓉蓉作為他的教練,自然是目睹了這幅醜態,鄙夷的眼神掃過伯力的帳篷,心中古井無波。

以往的女人,見到伯力的大帳篷都會羞澀的捂眼偷笑,夏蓉蓉的反應給了伯力新鮮感,他覺得這個自願在自己房間裡呆了一晚上的少女是在裝,但她越是裝高冷,撕破她的面具時給他的成就感也越大。

「你要怎麼鍛鍊?」

夏蓉蓉目光又掃過伯力的上半身,他依舊是穿著一件襯衣,不扣紐扣,任由油膩的皮膚暴露在外。不過以夏蓉蓉的專業目光看,伯力只是看著胖,實際上肌肉不少,只是沒有專門的練塊。

「當然是沙東大學最有名的雙人鍛鍊了!」

「什麼東西?」

「你不知道?也難怪,你那本學伴手冊有缺失,看看這個。」

伯力從背後掏出幾張紙片,夏蓉蓉沒有伸手去接,她看清了上面的動作:男女合作臥推,男性平躺並抬腿,手舉槓鈴,而女性手撐槓鈴,雙腿以男性抬起的腿為支撐懸空,隨著槓鈴一同被舉起。

這個動作無非是在槓鈴的基礎上加上了女性的體重,男性在舉槓鈴時與女性四目相對,時遠時近,更能讓女性感覺到男性的強大,是這些留學生給自己學伴炫耀肌肉時的常用姿勢。

伯力見夏蓉蓉面露難色,怕她不願意,於是開啟嘲諷:「你不會不敢吧?」

「當然不是……」夏蓉蓉眸內閃爍微光,一陣考量後,想著總是要邁出這一步,通過身體的接觸獲取情報,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好,但你要是舉不動,是不是應該被懲罰。」

「怎麼懲罰?」

「唔……真心話大冒險知道嘛?就用這個作為懲罰項目。」

「那我要是舉得動呢?」

「你要是能舉動十個,就懲罰我。」

伯力眼前一亮,立刻答應下來,他故作豪邁地對夏蓉蓉搖搖食指,然後在附近的平板上躺下。

夏蓉蓉知道伯力是修行者,普通重量肯定是難不住他,於是不停地在兩側加槓鈴片,厚厚兩圈的槓鈴片,看上去就令人發憷。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雙手握住槓鈴,整個人倒立起來。

「你這姿勢不標準啊。」

「我是教練,我說什麼姿勢就是什麼姿勢。」

面對夏蓉蓉的強勢,伯力哼了一聲:「起碼手要貼在一起。」

夏蓉蓉知道不給伯力嘗點甜頭他是不會上鉤的,於是雙手輕移,靠上了伯力的雙掌。

「嘶……」

伯力倒吸一口氣,夏蓉蓉小手的柔軟觸感實在是妙不可言,滑膩的肌膚清涼如夏日冰泉,令人心醉神往。

想要征服夏蓉蓉的念頭又堅定了幾分。伯力低吼一聲,肌肉鼓動,想要將槓鈴舉起。夏蓉蓉則暗中運氣,,以無形氣手抓住四周地面。

這下伯力傻眼了,不管他怎麼用力,竟然也舉不動槓鈴。

「這小妞玩賴的!」

他意識到了夏蓉蓉用了不屬於常人的手段,但他不是來自修煉者家族,也沒有師父指點,修為完全都是靠一顆神秘的龍珠提供,色急之下,他暗暗在心中呼喚龍珠,果然,一股力量從手臂湧來,瞬間槓鈴就有了上升的趨勢。

夏蓉蓉暗笑,趕忙運轉奼皇真氣,去抵消伯力神秘的力量。

兩股力道碰撞,雖沒有刀光雷電,卻能聽到槓鈴上吱嘎吱嘎內部材料移動的聲響。

很快,夏蓉蓉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她體內的真氣與伯力的力量交匯帶來的,竟是一股無名的刺激感,從雙手傳遞向胳膊,在蔓延整個上半身,令她的腰肢發軟。

這是奼尊真氣與雄王真氣交融時的特有現象,會引起男女之間交合慾望的上升。剎那間,夏蓉蓉又想起了被打屁股的那一幕,火熱的刺激感瞬間從臀部湧出,令她的嬌軀連連顫抖,幾乎維持不住倒立的狀態。

伯力也受到了情慾的影響,不過他本就饞夏蓉蓉的身子,也沒覺得怪異,現在看到她身軀癱軟,立即伸出雙腳迎接,兩隻光腳一隻撐住了夏蓉蓉的小腹,一隻橫在她的雙腿之間。

小腹軟而不嬌,可以感受到人魚線內蘊藏的結實力量。雙腿之間的妙處則一片溫熱,令他不由得以靈活的大拇指輕輕點按。

「唔……」

最私密的部分被伯力的腳趾隱約碰到,夏蓉蓉羞怒,但此時只能強忍那一點傳遞來的酥麻刺激,她努力集中精力,體內的真氣終於有一絲湧入伯力的身體內,窺視到了他的力量源頭——一顆黑色的圓珠。

這是什麼?

還沒等她細想,伯力已經將槓鈴逐漸舉起。

呀……夏蓉蓉猛地回過神,目光落在伯力的胸口黑毛上。

太羞恥了……又變成這樣……

躁動的身體令她無法再維持清冷的眼神,輕顫的睫毛下媚眼如絲,她知道自己的情慾又被激發了出來,而且這一次比昨夜更加洶湧,更加讓她難以自持。

如果面對的是男友就好了,可偏偏是這麼一個又丑又髒的黑大叔……偏偏,又意外地會覺得刺激……

…………

元諒茂正通過本命神獸的感應觀察著女友的狀態,當女友再度受到情慾的挑逗時,熟悉的感覺回來了,與當時通過母親的本命神獸胭脂馬看到她與那根大黑根的旖旎艷情幾乎一模一樣。

他也看到了女友以身陷險境為代價所發現的,伯力的力量源頭,那顆龍珠。瞬間,他感覺自己的DNA動了,本命神獸碧玉靈黿輝光大盛,如當初串聯起他與開墾了母親真氣化身的那根大黑根一樣,他與這枚圓珠取得了共鳴。

他的視角從自己的雙眼前騰空躍起,恍惚之間來到了留學生宿舍內,就見伯力不停舉著一根槓鈴,而女友伏在槓鈴上,面色潮紅,凝望著伯力,眼睛裡好像要滴出水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伯力不安分的腳趾正在女友的腿縫間游移,在藉助重力,將趾尖有力地頂戳。即便隔著厚實的布料,一下下能刻入心中的快感也在沖刷著女友的理智,讓她在情慾的火焰中燃燒得更加旺盛。

「八,九,十!」

伯力低吼著,淫邪的目光與夏蓉蓉投下的視線交織在一起,到最後一下時,他再也忍不住激動,放下槓鈴,雙手直接環在夏蓉蓉的粉肩上,把臉湊了上去。

只差一絲,兩人的唇尖就要碰到一起,夏蓉蓉卻沒有避開伯力闊鼻內的炙熱呼吸與大臉油發散發的臭氣,但她眼底,殘留的清醒理智在抽搐著,努力讓她沒有因為情慾主動俯下身子。

「你輸了,是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時間了。」

元諒茂頓感不妙,夏蓉蓉性格要強,答應過的事從來不反悔,那現在她要是被要求做一些色情的大冒險,肯定不會拒絕。

「怎麼辦,要不要阻止他?」元諒茂雖說已經想好把這件事交給女友,但他不像夏蓉蓉,想好的事情也是可以反悔的。

出乎意料,伯力竟然選擇了真心話:「回答我,小美女,想不想再被我打一次屁股?」

元諒茂鬆了口氣,這個伯力估計是腦殘片吃多了,女友雖然現在似乎狀態不太好,但他知道她的神智沒有完全迷失,如果伯力用強的他會擔心。可讓女友說真心話,她,一個正值花季的絕色少女想不想再被一個她最討厭的類型的留學生黑大叔打屁股,一向自尊自愛的女友當然會……

「想……」

元諒茂幾乎要做出的判斷凝結在了心中,難以置信,他的可愛女友,剛剛是說了她想被打屁股?還是被一個如此油膩猥瑣,留著殺馬特髮型,年紀可以當她爸爸的大叔?

一瞬間,他看向女友的眼神帶著疑惑與驚訝,好像相識這麼久的青梅竹馬,忽然成了陌生人。

伯力喜笑顏開,神靈果然在庇佑他,讓他幾乎得到了眼前的尤物,他相信,肯定是自己體內的龍珠在發揮作用,讓夏蓉蓉對自己大幅改觀,同時他的絕世帥臉勾動了少女的春心,強壯的身體也激發了少女深藏的慾望。

從見到夏蓉蓉的那一刻,熟悉女人的他就覺得她應該有很強的慾望,只不過這些慾望被壓制,無處宣洩導致她的臀部,即情慾的集中地長得如此肥美。只要讓他好好開發,把夏蓉蓉的媚骨春心完全勾出,難以想像她會成為具有何等殺傷力的妖姬。

「那你把大屁股撅起來。」色急的伯力扶起夏蓉蓉,夏蓉蓉難以站穩,只好雙手抓住臨近的一隻吊環,上身傾倒,勉強地站著,包裹在修身長褲內的臀部向後繃圓,臀肉鼓起,臀型分明,一隻豐腴的安產型蜜桃。

腎上腺素被眼前的蜜桃瘋狂地挑動,伯力的雙只黑手呈虎爪狀,十隻手指隔著褲子點在臀肉上,稍稍下壓,綿軟又不是彈性的臀肉立即被壓出小小的凹陷。

「唔……」

夏蓉蓉臀部遭襲,強烈的羞恥感罪惡感交織,她緊閉雙眼,蘭唇微呵,忍受著臀部傳來的酥麻瘙癢,腦中一片混亂,可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好像在迎合一樣撅得更高。

「啪啪!」

連續兩掌,打在厚實的肉墊上,夏蓉蓉高漲的情慾化作水漬,在雙腿之間滲出小塊的陰影。

「啪啪!」

又是兩下擊打,夏蓉蓉能感覺到下半身正在輕微地抽搐,被蹂躪的神經反饋的快感令她不得不死死咬住牙關,才沒像上次一樣宣洩出媚意十足的喘叫。

「啪啪啪!」

接連不斷、越來越用力的拍打,從各個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襲擊她的臀部,甚至在閒暇之餘還有一隻咸豬手在緊夾的臀縫間試探游移,潮水般起落的快感淹沒了她的全身,青雉的少女肌膚泛起大片的嫣紅,分泌的汗水晶瑩的順著脖頸與手臂流淌,含苞待放的雪峰梅花也挺立起來。

她像是一個因犯錯被懲罰的小女孩,壓抑地發出微若遊絲,如泣如訴的低吟,而懲罰她的人,正得意地玩弄她的臀部,每一次拍擊時臀肉震顫的手感,都在告訴他眼前的兩團美肉是何等的結實、富有彈性。

這屁股簡直能玩一年。

伯力樂此不疲地扇動手掌,若是有人發現十分牴觸留學生的學生會長,撅著屁股被一個留學生如此羞辱,褲下的臀肉上已經紅手印密布,不知會是怎樣的表情。

對於最了解夏蓉蓉的元諒茂來說,一時也想不通夏蓉蓉為什麼會像將頭埋在沙中的鴕鳥一樣,任由伯力為所欲為,她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

他不明白,夏蓉蓉都說不清楚,她在不斷提醒著自己,她身為學生會長、修煉者,還有男朋友,怎麼能被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留學生大叔以如此色情的方式打屁股。可每每提醒一遍自己的身份,帶來的就是負罪感之下隱藏得更加洶湧的快感,身體也越是放縱地配合。

這或許就是她身為人的本性,好比一些金錢利益奔波的人,有錢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會所嫩模,花天酒地。墮落的傾向暗藏在每個人心中,夏蓉蓉切身體會到了其中的快樂,也不禁短暫的迷失在色慾的泥沼。

修行者非同常人,或許庸脂俗粉會就此沉淪,但夏蓉蓉依然沒有徹底迷失,她的本能還沒有完全占據身體,心底的一絲清明在等待著機會,等待肉慾發泄盡的那一刻。然而,不知道積攢多年的慾望究竟何時才能幹涸。

伯力則不再滿足於打屁股,他把臉湊上前,鼻尖頂在臀瓣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女性汗水的鹹味助長他的色慾,用力拉開長褲,入眼是緋紅的臀肉與一條藍色蕾絲內褲。內褲被兩瓣圓月似的臀肉繃得很緊,在雙腿間,還能看到圓鼓鼓的小凸起處顯眼的水漬。

「嗯?」

伯力仔細看了看,發現竟然沒有一根黑毛從內褲邊縫探出,他急不可耐地將內褲扯下,果不其然,夏蓉蓉的私密部位竟然沒有長一根毛。白凈的小穴微微鼓起,粉嫩的貝肉因分泌水汁而更顯柔軟。

竟然是傳說中的白虎妹!伯力差點被夏蓉蓉象牙白的大腿與蜜處牛奶白的肌膚閃瞎了眼,激動地他再扒開深邃的臀勾,見臀溝同樣無毛,唯有可愛的小菊穴在空氣中微微擴張,像是太久沒有與空氣接觸一樣。

有傳言說,下半身毛髮越旺盛,慾望越強,可夏蓉蓉是天生的白虎體質,沒有一根黑毛,按理說慾望應該不強。實際上,她的慾望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表現——那規模宏大的臀部。

伯力素來對女性的後庭感興趣,因為較之小穴,此處甬道更加緊實耐干,且可盡根沒入,不留遺憾。如今遇到如此完美的神臀,他仿佛是到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面色忽然變得肅穆起來,以虔誠地表情伸出猩紅的舌頭,先是在兩瓣肉臀上重重吸了兩口,再將舌頭順著臀縫,來回在這片從未有訪客的軟肉上滑動。他拿出了所有的技藝,舌頭宛如最老練的按摩技師,關照著夏蓉蓉臀縫處每一絲的柔軟。

絕了,白嫩皮肉的氣息帶著淺淺的奶香。

手指點在溫熱的白虎小穴上,隨著他的來回舔舐,蜜液不止的分泌,他將黏在手指上的汁水不斷塗抹於兩顆大白屁股上,水光之下,臀肉反射著淫艷的光澤,同時也散發出少女獨特的氣味,與奶味交融,十分獨特,讓人慾罷不能。

「停……停……」

夏蓉蓉艱難地嗚咽,對她來說,身體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一條又粘又滑的舌頭襲擊,不同於被打屁股時一陣一陣的刺激,這種連綿不絕沒有盡頭的攻擊令她沒有喘息的時間,大腦像是要被刺激壞掉一樣陷入癱瘓,蘊含睿智的雙眸此時無神的上翻,舌頭也不受控制地探出小嘴,大口地吐出肺部的情慾熱氣。

只是伯力已經沉醉其中,少女的懇求更加激發他的征服欲,在以腥臭的口水宣誓了對這隻大蜜桃的主權後,他深吸一口氣,大嘴倒扣在少女的菊穴上方,舌頭對準那小巧的幽地刺下。

「嗚嗚嗚——」

夏蓉蓉的臀部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而菊穴則是臀部最敏感的地方,尺寸之間的聖地被一條猩紅的、不斷蠕動的肥蟲占據,她也被送上了巔峰,豐腴的身體在劇烈的抽搐中,自花徑瀉出一片花精。

可就算是高潮之後,身體的負擔也沒有減弱一絲,反而變得更加脆弱,後庭處被犁庭掃穴,甬道內的細密肉褶被伯力的舌頭肆意的攪揉撩撥,因情慾宕機的大腦本能地控制身體想到躲避。

就見少女的腰肢扭擺,巨臀順時針或逆時針地來回畫圈,伯力的大嘴始終覆蓋在菊縫上,腦袋隨著白臀的搖擺晃動。

元諒茂總覺得,這一幕好像是昨夜夏蓉蓉的本命神獸白虎被伯力的鬣狗咬住後庭時的情節的延續,隨著時間的消耗,她的掙扎只會越來越無力,最終淪為伯力的食物。

他心急如焚,小帳篷都頂了起來,他擔心夏蓉蓉的安危,可偏偏,現在無力伸出援手。就在感應到那枚圓珠的同時,他的身體就被莫名的束縛住了,感覺到,自己是在被拉扯向那顆神秘的圓珠。

隨著距離圓珠的距離越來越近,所見的場景就越來越真切,甚至能穿過夏蓉蓉高撅的臀肉,看到伯力粗長的舌頭已經儘可能地鑽入她的菊穴,注入屬於他的痕跡——油膩大叔的惡臭涎水。

在舌頭已經伸無可伸後,伯力又品嘗良久,這才戀戀不捨地緩緩抽離自己的大舌,拉斷口水的拉絲,意猶未盡地咂咂嘴。見夏蓉蓉的雛菊已經無比濕潤,水光靡靡,早就完全起立的下體又是一陣膨脹,憋著一股火似的燥熱,是進行本番的時候了。

扯開內褲,一根粗長的黑鐵棍失去壓制,猛地彈起,儲精的卵袋脹大了一圈,鼓囊囊地懸在鐵棍下。最顯眼的,仍舊是棍首與卵袋處詭異的紅光,其中蘊藏著恐怖的熱量,以至於在鐵棍周圍蒸出微弱的白汽。

終於獲得片刻喘息的夏蓉蓉側首,正好瞧見伯力掏出大棒,近距離的面對令她呼吸一滯,也太大了,這怪獸的一樣的東西,自己怎麼能承受得住……

伯力瞄著夏蓉蓉的圓臀,雙手將臀瓣再度向兩側掰開,再將忍耐了許久的大根安放在濕潤的臀縫隙上,雙手反推,豐滿的臀肉被推向一處,如同包餡餅一樣,白皙嫩滑的臀部緊緊將他有小臂粗細的巨根包裹。

「嘶——」

又熱又軟,但有很有彈性,他閱女無數已經遭受磨損的棒身像是浸泡在富含生命力的泉水中,那些遲鈍的神經開始重新變得活躍,久違的射精感從下身傳來。

伯力趕忙放緩攻勢,沒想到他自己差點繳槍,那也太丟人了,在適應夏蓉蓉帶給他的全新體驗的同時,口頭上他也在不斷刺激夏蓉蓉。

「看不出來,學生會長竟然是個假正經,明明有男朋友,卻這麼容易出軌!」

「你……你別胡說……我沒有……好燙……」

「還說沒有,剛剛不是你主動同意被我打屁股?你不會認為被一個才認識一天的黑叔叔打屁股算不上出軌吧!」

「唔唔……太硬了……混蛋……留學生都是混蛋……」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的男朋友開發不了如此完美的大屁股,就他那樣的從背後來都碰不到你的小菊菊,只有像我這樣擁有粗長雞巴的留學生,才能讓你體會做女人的感覺。」

「閉嘴……你閉嘴……」

「哼哼,我就是要說。你看我們男才女貌,你需要一個大雞巴,我也需要你的完美臀部,就乾脆一點,和那小子分了,當我的女朋友怎麼樣?」

「去死……你……你這個……唔……唔……」

夏蓉蓉忍受著敏感的臀縫被一根如同嬰兒手臂的大黑棍摩擦刺激的快感,汗水浸透了背心,綁在腦後的馬尾散亂披在肩上,急促的呼吸使她難以說出完整的句子。

「嘴可真硬,這樣,我和你打個賭,讓我把大雞巴插進你的大屁股,你要是我被肏爽了,就算我贏,以後你要一直給我當學伴。要是沒讓你爽到,就算我輸,我可以解散沙東大學的黑桃幫,讓留學生退出這裡。」

伯力的提議充分顯示了他的無恥,夏蓉蓉還是經驗為零的處子,他則是花叢老手,怎麼想都是他會贏,野心昭然若揭。

對夏蓉蓉來說,有必要為了打探情報而走到這一步嘛?若不是抑制不住的情慾,夏蓉蓉斷然會拒絕,但現在她已經不能自持,在身體沉淪在快感海洋中時,她不禁升起了同意的念頭。

想到如果自己輸了,以後可能要一直被這樣一個又丑又臭的黑大叔霸占,他不會放過自己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兩人會在各種地方交合,讓她的身體貯滿粘稠的白精……想想這種生活,就會覺得天昏地暗,但又有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或許作為名門閨秀,天才少女太久了,高潔的心靈變得不食人間煙火,這是饑渴難耐的肉身給她的回饋,若她墮落向最骯髒無光的地獄,就能得到最極致的快樂。

雖說她想把處子之身交給男友,但伯力盯上的並不是她的小穴,而是更加羞恥也更加刺激的後庭花,如此一來,也不算失貞吧?

想盡辦法安慰自己的夏蓉蓉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鬆開吊環,癱軟在地。身後火熱堅挺的大棒有魔力一樣讓她不願再生氣反抗的念頭,低聲呢喃著:「我答應。」

伯力興奮地怪叫起來,只是調戲幾句,沒想到她真的答應了,這樣一來就算是她自願,伯力幸福地在心中感謝神靈,幫助他找到了這麼好的學伴。

癱倒的夏蓉蓉雙臂著地,高撅著屁股趴著,看上去更加渾圓的蜜桃臀在腰肢與背部線條的加持下煥發出驚人的誘惑力。伯力強忍著下身的刺激,站在夏蓉蓉的身後,扶著大根對準雛菊的幽邃深谷,緩緩地深入。

異物的入侵感令小菊穴本能地反抗,於是變得更加緊緻,夏蓉蓉不是一般女生,她身體的反抗所擁有的力量,或許真能把男根夾爆,縱使伯力有神秘圓珠護體,強大的壓迫力也讓他感到下身的疼痛,全部的血肉都有粉碎的感覺。

「臥槽,老子的雞巴要炸了!」

伯力沒想到出師不利,差點疼死自己,趕緊溝通體內圓珠,引導力量,很快疼痛感就減弱下去,他的黑根仿佛澆築了金屬,變得無堅不摧,一點一點排開阻礙,將螺旋的肉褶推開通道。

隨著身體被一寸寸的開發,夏蓉蓉剛剛誕生的一絲後悔被後庭遞進的舒爽擊散,未經人事,卻意外地適應,巨根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充實感,隔著一道淺淺的肉壁,小穴花徑內也感覺到了異物入侵的膨脹與火熱,遵從本能分泌著愛液。

伯力雙手牢牢握住兩瓣圓臀,指節陷入其中,掌控身下的新炮架,驚訝於她的緊緻。頂入了一小段,前方合攏的臀肉已經狹窄到無法前進。

伯力不及夏蓉蓉高,踮起腳尖的姿勢也不好發力,他靈機一動,緩緩退後,猛地一蹬腿,向前頂戳,整個人借力坐在了夏蓉蓉的屁股上。

一黑一白兩隻屁股貼合在一起,顏色對比強烈的同時,伯力這樣的醜陋大叔跨坐在清秀的美少女屁股上的場景,粗黑的男根藉助重力緩緩沒入少女體內,最終只剩兩個鼓脹的卵袋在外的場景更是顯得無比淫穢。

夏蓉蓉被伯力當成了肉凳,既要承受那一身黑肉的重量,敏感的菊穴更是被越鑽越深,被驚醒的菊穴神經傳遞著侵犯者是如何的堅硬滾燙,她甚至能在腦中給這隻巨根清晰的進行三維建模,如此深刻的印象,應是終生難忘。

對她來說,如此體驗確是過於刺激,令她體溫激升,全身的皮膚都染上了不安與興奮的紅暈,汗液更是在與手掌地面接觸地匯聚了大片的水漬。蜜穴深處同樣遭受著衝擊,好像僅方寸之隔的巨根已經深入其中而痙攣,震顫。

短促的晶瑩液體自粉鮑噴出,帶著淡淡的騷氣。

「尿了!」

伯力得意洋洋,這才插進去,她就失禁了,等會還不被他乾的哭爹喊娘?

躊躇滿志的他玩弄似的,慢慢伸展開雙手雙腳,整個人把中心壓在夏蓉蓉的菊穴上,靠著兩人的連接,一點點轉起圈,就像是螺絲旋轉著嵌入螺母。

順時針轉半圈,逆時針轉半圈,夏蓉蓉的菊穴被牽扯著,其內的軟肉不得不跟著轉動,被攪扯、放鬆、再攪扯。

夏蓉蓉嗚嗚地低聲抗議,忍不住吐出若有若無的呻吟,她的情慾仿佛也在跟著伯力的巨根旋轉舞蹈,在不斷的扭曲中誕生出痛苦與快樂交織的複雜感受。

這種時候,對她來說,要是沒有大腦就好了,伯力要把她折磨瘋掉了……

伯力不停的雜技扭轉也在不停地潤滑著夏蓉蓉的菊穴,逐漸的,他的旋轉開始順暢,可以左一圈、右一圈,甚至連續轉上兩圈多。

夏蓉蓉忍不住眼角的淚,花穴中也在不斷噴出小股的尿液。她頭暈暈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隨著伯力的旋轉扭動,一向愛乾淨的她,現在已經一片狼藉,衣服褶皺密布,半褪的長褲與小皮鞋上,都殘留著自己的尿液。

但超乎伯力的預料,這小妞意外地耐干,明明是個雛,被他用這種老妓都很難承受的方式玩弄,竟然還沒高潮,呻吟聲也沒達標。

看來是還不夠……伯力決定使出自己的拿手絕活,犬交式。

他引導夏蓉蓉幾乎垂直於地面撅起的臀部緩緩放鬆,自己也趴在地上,兩人的屁股從一上一下變成了面對面緊靠。

這姿勢,遠遠看去,就像是兩隻交尾的狗,但誰也想不到,竟然夏蓉蓉會成為那條母狗。伯力擺好架勢,開始慢慢扭腰,屁股抬起,將巨根抽離一截,再隨著屁股的下落全部推入。

「你……慢一點……輕一點……呀啊」

與剛剛如同陷入沼澤的旋轉攻擊不同,伯力的抽插沉重有力,並且因為姿勢,他的巨根被限制在菊穴內,呈現被下壓的態勢。若根不夠硬,則只能被菊穴主導,但伯力現在硬得不能再硬,所以巨根在不斷想要向上抬起。於是夏蓉蓉位於菊穴前的蜜穴,也在被以一壁之隔的距離摩擦著,雙穴共同的快感令夏蓉蓉難以招架,當即無師自通的呻吟起來。

女性柔魅的叫聲是最好的催情劑,伯力得到鼓勵,更加賣力地扭了起來,甚至哼起了RAP,跟著節奏打樁,黑屁股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著白屁股。

「YOYOYO,切克鬧,泥哥bullygetlaidnow~thisGREATcountry……EASYSHORT100%FREEPUSSY……」

九淺一深、連續重擊交替使用,不時綁架白屁股一起畫圈,伯力徹底進入了自己的節奏,他還從來沒有這麼爽過,超強的性能力也註定對手難尋,那些漂亮女人最多也就是給他心理上的成就感,身體上總是無法充分滿足他的需求。唯有夏蓉蓉,征服她不僅帶給他極大的滿足,也讓他在生理上得到充分地釋放。

YOYOYO!!!YOYOYO!!!

他已經完全放飛自我,兩人的結合一片緋紅,鼓脹的卵袋感覺不到疼地跟著甩在臀肉上,巨根不停的進出帶著菊穴口不斷擴張收縮,下方蜜穴滿溢的汁液已在懸在腿間的內褲上匯聚了小水灘。

漸入佳境,夏蓉蓉隨著伯力的動作,發出接連不斷的嬌喘呻吟,她也一點點的理解了為什麼那些學伴會失去自尊,甘願充當留學生的婢女。這根巨根帶給她的衝擊巨大,原來肉體的撞擊之間會產生如此酣暢與激爽的極樂天。就像是摧毀意志力的毒品,嘗過一次就極其容易上癮,以後想必就離不開了……

若是昨夜夏蓉蓉沒有修為精進,心境沒有經受戾氣的洗鍊,此刻或許已經沉淪在肉慾中無法自拔。但如今的她正值修為突破邊界,與元諒茂之母的某次突破類似,無邊的肉慾也成了突破的修為門檻的食量。

夏蓉蓉艱難地守護心中最後的清醒,肉慾如惡龍翻騰在她的腦海里,又讓她不時地陷入迷亂。被開墾的菊穴每一次在巨根抽離時都會不自覺地收縮挽留,誠實地表達被填滿的渴望。小穴被按摩的同時也傳來陣陣空虛,似乎已不滿足眼下的隔靴搔癢。挺立的玉兔上,蓓蕾充血,貼著地面摩擦著,也在渴求被蹂躪。全身的每一處都在呼喚著更多的滋潤,唯有伯力把屁股重重砸下時,才能戳出一個小口,讓她的慾望得到宣洩。

「啊……啊……用力……」

再迷亂中的呼喚被伯力聽到,他更加賣力的扭腰,兩人的節奏不斷加快,密集的撞擊如同漂泊大雨,男性的低吼與女性的嬌吟起伏交織,充斥著欲情的傾訴,迴蕩在空空的健身房內。

在他人聽來,會覺得是情奸戀熱的情侶,正在健身房內歡好。

元諒茂的目光落在女友如醉酒酡紅的容顏上,感到自己頭頂的綠色相當的耀眼,到頭來,他的女友還是和伯力以身體連接在了一起,但元諒茂很好地壓抑住了內心的怒火。

因為生氣也沒用。

他頂著小帳篷,看著一位清麗脫俗、出身高貴的少女和一個醜陋的異國大叔糾纏在一起。少女是嚴於律己,心向正義學生會長,而大叔卻懶惰苟且,言行猥瑣的留學生。這一幕還真是相當刺激,要不是這位少女是他的女朋友,或許還能有心情擼一發。

正是因為是他的女朋友,少女才遲遲沒有丟失最後的心靈底線。她不知道,元諒茂正在以本命神獸,一點點將伯力的外掛從他的體內抽離,不斷削弱伯力的能力。

已經完全上頭的伯力當然意識不到,他本來就不是修行者,對自己身體的變化不敏感。

只是這個過程需要時間,元諒茂在感覺到自己能奪取伯力體內那顆圓珠時就已經採取行動,但他的實力不夠高,速度很慢,尤其是現在,已經幾乎奪取了那顆圓珠的控制權,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他總覺得,要是得到這顆圓珠,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

可耳邊傳來的男女像是在互相傳情般的淫亂叫聲,讓他覺得不能再猶豫下去了,心一橫,元諒茂的神念像是憑空落下的雷電,砸在伯力的腰上。

那顆藏在他身體里的圓珠被神念瞬間包裹,在眨眼之間就被拉出了伯力的體外,快速躍升,劃出一道拋物線,飛向健身房外。

伯力動作忽然一僵,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是好像自己忽然腎虛了,明明色慾很旺盛,卻開始變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更加可怕的是他的巨根處傳來的壓榨感,失去了圓珠的加護,他只是個普通大叔,被如此緊實的圓臀壓榨,他頓時感到下半身酸麻無力,並有抽搐感。

「噗嗤——」

成股的白色精液噴射出來,盡數被不斷收縮的菊穴吞沒。

熱流帶給夏蓉蓉更強烈的衝擊,她的花穴也隨之顫抖起來,第二次吐出花精。

像是即將溺死的人,她接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的起伏,險些休克。

好一陣,才緩過來,夏蓉蓉癱倒在地,艱難地回頭,發現伯力好像睡過去的死豬一樣不動彈了,他的巨根變成了軟趴趴的肉條,被夏蓉蓉的臀部擠出體外。

隨即,大股的粘稠白液從她的菊穴淌下,滑過貝肉滴落。

空氣中,滿是汗液與春水混合留下的難聞氣味。

夏蓉蓉只能忍受著這股味道,現在的她,根本無力去關心伯力怎麼不動了,也不想去挪動身體,她的眼皮很重,虛弱的精神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在夢中,夏蓉蓉站在一面鏡子前,她身著保守的學生制服,鏡子裡的影子卻衣著暴露,低胸馬甲與熱褲搭配,大片肌膚毫無遮掩。

鏡子外的她眉目如畫,神色凜然,氣質端莊,鏡子裡的影子卻眼波流轉,姿容嫵媚,氣質妖嬈。

她覺得,鏡子外的是自己,鏡子裡的,也是自己。

終於意識到了,一直以來自己都不完整,因為自出生就擁有的性格中的戾氣被刻意地壓制。成長到現在,才發現因為自己內心的缺失。

沒有必要刻意壓抑自己身體的情慾,這就是真實的她,也是每個人都有的天性。

這麼想著,一隻體型嬌小的白貓出現在了腳邊。

白貓的身軀上,浮現出一道道花紋,她被澆灌滋潤的身體煥發出磅礴的生命氣息,白貓也逐漸成為一隻巨大的白虎。

「吼——」

白虎長嘯一身,身前的鏡子被震碎,其後,是一扇洞開的門。

踏過這扇門,她就能邁入全新的境界。

夏蓉蓉剛邁起的腳停在空中,突破近在眼前,她的眼神忽然變得遙遠。

「奼尊功有什麼修煉下去的必要嘛?」

夏蓉蓉想起因為運轉奼皇真氣被挑動全身的情慾,這種功法,生來就有缺陷。

又想到修煉者不得干涉凡世的約定,就是因為這種約束,讓她束手束腳。

想要走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夏蓉蓉的眼神清亮,因為對自身身份的否定,她想要尋找另外的路。

洞開的門像是聽到了她的想法,內部湧現出一道道奇異的字符,這些字符飄在空中,不斷變幻,那扇門隨之變形成了一道旋渦。

夏蓉蓉驚奇地發現,變幻的字符竟然如同二進位變化的數字,蘊藏信息,在腦中翻譯之後,這些圍繞著旋渦的字符組合起的意思竟然是——你好,世界。

神秘莫測,旋渦中,是否有屬於她的路?

想要一探究竟,於是她毫不猶豫地走入旋渦中。

(下篇寫了比較久,主要是想貼合主題,不想讓女角色白給,接下來整體的寫法會改變,弄得直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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