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少女的慾海沉淪 (上) 作者:雪月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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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少女的慾海沉淪】

作者:雪月櫻2021年3月2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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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人如河川一般流動,天也如是。陰暗的殃雲像是一池濃墨,將原先澄澈蔚藍的碧空染得污濁不堪,下了一夜的大雨不情不願的偃旗息鼓,雨的足跡在世界的面容上留下斑駁淚痕。

道旁的櫻花悽慘的零落殆盡,粉緋的花瓣被冰冷的雨水浸得蒼白如雪,水底的污垢貪婪得凝視著浮在水面上的嬌嫩花瓣,幾片不幸墜落的櫻花瓣已經沾上了黑色。

陽光既無法直射地表,幽邃的也自然更加幽邃。

籠罩在暗沉如夜的天色中的奧比修斯宅愈發可怖,而這所宅邸的最暗處,理所當然的是地下室。

昏黃燈光中,一抹倩影正微微搖曳著。燈光轉動間,也映照出身影的真容,卻是一個清麗絕倫的美少女。

漆黑的眼罩遮住了少女明媚的星眸,如雪玉顏上隱隱有乾涸的淚痕,嬌嫩如花瓣的粉色櫻唇咬著一縷髮絲,不時的吐出混著苦悶與甜美的蜜吟。

順著天鵝般修長的玉頸,纖細鎖骨下兩團粉潤酥軟的奶脂正上下拋搖,玫紅色的嬌蕾隨之劃出小小的圓弧。少女盈盈雪丘並不豐碩,可與玲瓏稚嫩的嬌軀對比起來卻顯得飽滿誘人,腫脹挺立的兩粒乳尖在燈光下泛著冶紅妖艷的潤澤,淫靡極了。

少女似乎正陷入一種折磨中,窈窕腰肢如蛇一般扭擺,牽動著豐腴圓潤的蜜桃嬌臀想要逃避什麼。晶瑩的香汗沿著像是塗了一層雪脂的膩潤玉背下滑,遇到一團水嫩肥美的隆起後微微一滯,隨後深深嵌入了幽深的甜香溝壑,解開了少女難堪的緣由。

原來此刻少女正被三角木馬玩弄,雪嫩如凝脂的玉胯坐在一片仿真肉棒形成的傳送帶上,一根根或大或粗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塞入少女緊閉的蜜屄,而後在履帶的推動下抽出,帶走瑩潤蜜液的同時為下一根肉棒的進攻讓位。纖嫩修長的雪腿被牢牢固定在兩側,緊緊蜷起的秀美嫩趾呼應著主人的欲仙欲死。

「哈嗯……啊啊……嗚嗚……」明明喉嚨都快要燒起來了,純潔的少女卻不時的在肉棒連綿不絕的蹂躪下仰著螓首攀上高潮,被迫吐出一連串酥媚的春吟。

我……我已經……快要……嗚……無論是誰……只要……救救我……

低低的泣音不斷在少女心中鳴響,只是,這份祈願難以傳達。

少女羽丘芽美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每一秒都漫長得像是永遠那般。對時間的流逝逐漸曖昧,荒蕪感讓聖少女無所適從。

心,被空虛蠶食,千瘡百孔。

寂靜無聲的地下室,只有自己的呻吟空蕩的迴響,仿佛是被世界拋棄,洶湧的孤獨感像是海水般淹沒了少女。

心,被孤寂侵蝕,片片碎裂。

黑暗無限放大了她的感官,身下的肉棒帶來的甜美愉悅順著脊椎幾乎要融化腦髓,恍惚間心靈也似乎融化了在這片黑暗中。

心,被肉慾填滿,逐漸扭曲。

如果心有顏色,那麼少女的心從開始的白色,已經逐漸被染成墨色,就像是那些墜入水底的櫻色花瓣。

心靈走向崩壞的同時,肉體也開始同步,被饑渴支配著,一點一點消耗自身能量的實感無比清晰,然而,又無法立刻死去。

只有生命在逐漸流逝,難道就這樣消耗至死,甚至骸骨腐爛也是如此嗎。那樣的……想到那悲厄的未來,本應枯竭的淚,又有兩道滑落腮邊,滴答的墜入地下的一片水澤中。

拜託了……放我出去……已經……已經快要……壞掉了……

噠噠噠噠,空寂的世界裡響起的足音顯得無比刺耳。

「求求……求……」就像是聽到了天籟一般,三角木馬上的少女鼓足餘力,抬起纖腰,唇中吐出嬌憐欲泣的柔音。

「呵呵,真是久違了呢。」男人一聲輕笑,欣賞著聖少女的淫美靡態。只見聖少女窈窕玲瓏的粉軀香汗淅淋,橘色秀髮黏在初雪般皙白的肌膚上,圓潤嬌乳暈著桃紅,纖美修長的美腿緊緊繃直,玉嫩饅丘嚴絲合縫的貼上傳送帶。

角度不同長短不一的肉棒蹂躪得少女嫩膣外翻,原本粉潤軟膩的媚肉此時微微紅腫,滴滴蜜液順著嫣紅膣肉流到地上。恥丘由晶瑩酥白變成了玫瑰般的冶紅,嬌嫩的豆蔻也充血嬌挺得宛如一顆粉糜的珍珠。

漆黑的地面上分布著乾涸半乾涸的液體痕跡,並且此刻也從聖少女的幼滑嫩膣內涓涓滴落,擴大著面積。空氣中充滿著馥郁的百合花香和純潔少女的甘酸味,那是聖少女的蜜液與香汗混合的奇妙香氣,勾動著男人的性慾。

「要死了……水……咳咳……請給我水……」聖少女拚命扭動著濕潤的嫩軀,用乾涸河底般的嘶啞音色向男人發出訴求。

「哦呀,真是可憐呢,主人我可是很仁慈的。」像是早已經對這個情況有所預料,男人笑著拿出了兩個礦泉水瓶,一瓶是清澈的水,只是另一瓶中搖曳的液體泛著淡淡的灰白色,微微一晃,白霧氤氳,像極了濃精稀釋後的樣子。

旋開瓶蓋,將清水倒在聖少女身上,久違的品嘗到水的味道讓聖少女拱起雪腰,只為了讓每一個細胞浸透在水分中。

伸出右手將另一隻瓶子湊到聖少女的唇瓣前,男人笑意深深:「這裡面可還加入了主人的精液哦,你還要喝嗎。」

不用他說,早在開瓶的剎那,那熟悉的臭味已經告知了聖少女所謂的水是何物了,可被三角木馬折磨到大量脫水的現在,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瓊鼻輕皺著,卻還是張開粉唇大口大口的吞咽著這加入了精液的水。還好並不是很粘稠會掛在喉管上,只是黏膩滑溜的口感卻是相當噁心,明明是這麼認為的,可味蕾卻並不討厭……

咕嚕咕嚕,濃臭腥苦的味道在舌尖綻放的同時,聖少女也把這一整瓶特製水喝完了,甚至意猶未盡的伸出小香舌舔了一下唇角的白絲,為嬌嫩的唇瓣抹上一縷粉光瀲灩。

「主人的精液就這麼美味嗎,呵呵,別急,我還有的是呢。」說著奧比修斯取下了聖少女的眼罩,久違的重見光明,就算是昏黃的燈光也刺得少女睜不開眼睛,嗚的嬌呼一聲,好一會兒才朦朧著淚眼看向身旁笑盈盈的男人。

「被肉棒摩擦得這麼有感覺,你真是個變態呢?」男人故意皺著眉頭,而後用手扇著鼻子,刻薄的嘲諷「好傢夥,聖少女不如叫聖水少女吧,居然流了這麼多,味真大啊~ 」

「你!?嗚……嗚嗚……請把……請把這個停下來……」強烈的屈辱感讓聖少女的嬌靨暈著櫻粉,嫩唇翕張著想要說些什麼,可無休止的肉棒履帶則磨蹭得少女股間淫蜜涓涓,洶湧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讓少女只得星眸水潤著哀求男人停下這恐怖的淫具。

「哦呀?聲音這麼小,主人我可聽不見呢。」男人笑著從懷裡掏出手機,眨了下眼睛道:「啊啦,糟了,我來幫幫你吧?」

「咿嗚嗚喔!?哈咿!?求求您!快停下!?」男人輕輕一點手機,三角木馬傳送帶的速度就驟然提高許多,履帶上肉棒更加激烈的抽送著聖少女的嫩膣,少女狂亂的支起纖腰,玉手被上方的鎖鏈拉得通紅也不管不顧,只為了能暫時逃離肉棒叢林。

「呵,還有掙扎的力氣嗎,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男人眯起眼睛,然後把履帶的滾動速度調到最大值,下方密密麻麻的肉棒叢林仿佛活過來了一般張牙舞爪,只等少女墜落的一刻。

「嗚嗚……不要……求求您……我什麼都可以做……拜託……」聖少女幾乎要哭出聲來,纖弱的聲音里透著無盡的恐懼。

「哦呀?真是不錯的條件呢,不過這部分之後再說吧~ 」頓了頓,奧比修斯毫無慈悲的說道:「你可還沒取悅我呢~ 」

「唔啊啊啊啊!?咿嗚嗚!?不要!不要!啊嗚嗚!?去了……嗚嗯!」聖少女的體力本就被榨乾得幾乎一滴不剩,此時呼應著男人的話語,藕臂酸軟,星眸染上絕望的墜落。噗嘰,第一根幸運的肉棒迫不及待鑽入聖少女濕潤黏滑的膣腔,而還沒享受到一秒的溫存,下一根肉棒就頂替了它的位置。

平均每一秒就有三根肉棒插入少女的嫩膣,不同大小不同角度的肉棒蹂躪著聖少女膣內的每一寸媚肉,帶出四濺的溫熱蜜液。甜美到仿佛要燒斷神經的快感潮水般淹沒了聖少女,崩斷她可憐的意識,讓這具稚嫩女體抽搐著發出悲鳴。

本就被三角木馬折磨得愈發敏感的少女在堅持了不到一分鐘後,就後仰著螓首抵達了高潮。透明粘稠的春蜜大股大股的噴涌,而後順著傳送帶匯到地上,讓本就小湖般的面積再度擴張。

「真是精彩,那麼談談我想讓你做得事情吧。」

「……」聖少女沒有回應,此刻的她星眸上翻,滴滴清淚溢出眼角,水嫩的櫻唇微微張開,晶瑩的香津沿著粉舌滑落。一副被玩到崩壞的樣子。

「哦呀,已經聽不到主人說話了嗎?」奧比修斯挑了挑眉毛,關閉了三角木馬,解開聖少女的手鍊後再把她從三角木馬上抱下來。少女也無知無覺,像是失了魂一般任由他抱著。

「既然這樣~ 」思考了一會兒,把少女放到地上,從冰箱裡取出了一隻粉色的藥劑,而後男人輕笑著用針管扎入少女的乳尖,把液體注射進去。約莫200cc的液體注入後,少女的玲瓏奶脂也如注水般脹了一圈,見狀男人滿意的笑了起來。

針管刺入嬌蕾的微微疼痛感和奇妙的溫熱飽脹感刺激了下聖少女渙散的意識,她轉過螓首,無神的盈盈淚眸逐漸對焦。

「母狗還沒躺夠?」男人解下褲子,不耐的催促聖少女「過來給我吹一下,讓我盡興了也不是不能放過你。」

「是……」聞言聖少女卻是乖順的搖著嬌嫩如脂的渾圓美臀,膝行爬向男人,一邊爬,膩潤晶瑩的暖香蜜液從少女飽滿光潔的雪丘滴到地上,惹得奧比修斯慾火大漲,碩大的肉莖再度膨脹。

緩緩爬到奧比修斯跟前,沒有質疑,水潤澄澈的星眸依舊有些呆滯,嗅著男人肉根散發的強烈雄臭,鼻翼卻不自覺的掀動起來,好讓那燥熱的異味更深的吸入體內。

張開玫瑰花瓣般瑩潤的嫩唇輕輕包住不斷跳動的猩紅龜頭,嬌小的唇堪堪容下男人鵝蛋般大的龜頭,柔潤的香舌像是小貓吮牛奶般舔舐著生殖器前端的黃白污垢,顯然是這兩天一直在蹂躪少女的膣穴,根本沒有清洗過。

「嗯啾……咕唔……哈……哧溜……唔姆」發出淫靡水聲的同時,聖少女也主動的用香舌刮下冠狀溝以及馬眼處的髒垢,隨後咕咚咕咚的吞咽下去。這讓男人微感訝異,隨後有些欣喜。

好臭……可是……為什麼……停不下來……好濃郁……

隨著時間推移,意識逐漸清明起來,聖少女察覺到自己正用心的侍奉著男人,蒼白的嬌靨也升起了兩團酥粉。可眼下還只好裝作沒有清醒的樣子,繼續吮著男人的龜頭。

「對,不光要含著,舌頭好好舔,舒服,真是極品口穴啊,芽美真是天生的肉便器呢,嘴巴做我的尿壺好不好?」僅僅是嫩舌的一個停滯,敏銳的男人已經明白聖少女正逐步清醒。不過也正合他意,單純玩弄一個人偶豈不是太無趣了,當下一邊指導聖少女為他服務,一邊刻薄的侮辱她。

「哈哈哈嗚……嗯咕嗚嗚嗚嗚……噗呼……」口中含著漆黑腫脹的肉塊,明明是這麼刻薄的話,聖少女卻反而吮吸得更加賣力,靈活的嫩舌不時的捲走馬眼上汨汨而出的粘稠液體。

「呼,真緊,動作放大點,算了,我自己來~ 」伸出大手按住聖少女的螓首,胯下的粗黑肉根毫不留情的肏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最後竟突入少女嬌嫩幼滑的喉道,讓聖少女纖細的雪頸都凸起來一根猙獰的棒形。

「唔……唔姆……嗚嗚嗚……」瓊鼻被迫貼著男人的恥骨,嬌小的櫻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出來一個o形,男人兇猛的衝撞讓聖少女幾乎無法呼吸。無奈吸著男人胯部髒濁的空氣,濃郁的汗臭味混著精囊的尖銳酸味,仿佛連嗅覺都在被強姦一樣。

「加油舔,讓主人舒服了就放你回去哦。」一邊頂得聖少女美眸翻白,一邊又如惡魔般的撒下誘餌。

……不想辦法解決掉他的慾望……苦難就不會停止……只要早點讓他射出來……就結束了……嗚嗚……好大……嘴巴好酸……還這麼臭……芽美……好難受……

「咕滋咕滋……哈……呼啊啊」舌尖上仿佛要爆炸開來的酸臭味讓聖少女幾欲作嘔,厭惡感湧上心頭的同時,聖少女卻收縮嫩頰好讓口腔更窄,還集中精神用嬌嫩的舌腹壓著龜頭。

呼,男人長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聖少女的口穴無比銷魂,幾欲要他繳械投降。不甘心的伸出大手握住聖少女飽滿玲瓏的嬌乳,這幾天的濃精灌溉以及剛才注入的愛麗絲五號,少女盈盈一握的尺寸變得豐腴了不少,抓在手中柔若凝脂,綿滑細嫩。

「滋咕咕咕……咕啾……咕嗯……哈嗚……噗哈……滋滋……嗚嗚嗚……」陡然被捏住敏感處,聖少女只覺得腿心一熱,膩潤的蜜液就浸濕了溪谷。可聰慧如她想到男人也是強弩之末,不由得挺起腴潤纖腰,扭著飽滿圓潤的蜜桃美臀,好讓口中的肉莖更方便的插入她的緊窄喉管。

「射了!給我接好了母狗,這一下讓你的喉嚨也懷孕!」聖少女無師自通的讓臉頰一伸一縮,產生的絕妙吸力讓奧比修斯也有些頂不住了。也不壓抑,男人狠狠一捏聖少女的紅嫩乳尖,讓聖少女從瑤鼻中哼出酥媚的泣音時,肉棒痙攣著在聖少女的柔潤喉管一陣怒射。

「嗚嗚……」在喉嚨深處爆發的熱流以及粘稠精液打在喉道的的苦悶,讓聖少女嗚的發出了悲鳴,飽滿的瑩潤雪丘陡然噴湧出一股溫香的蜜液,甚至嫣紅的兩粒嬌蕾也滲出了點點濃白。一時之間空氣中充滿了淡淡乳香和百合花香。

「哦呵,真是太舒服了。」吐了一口氣,男人粗暴的拔出肉根,笑望著聖少女翕張的口腔中滿溢的白濁液體,甚至幾縷染白了唇角。「給我全部咽下去,否則主人可不開心哦。」

「咕嚕……咳咳……」即便是努力吞咽,可精液的量實在過多,逆流的白濁精漿嗆得聖少女連連咳嗽,她卻唯恐掉出來一般用白皙如玉的手掌接住溢出的精液,而後像是小貓一般伸出香軟的玉舌舔舐著體外的精液。

濃烈的腥臭味刺激著聖少女的羞恥心,讓少女眼角都掛上兩抹晶瑩,可她還是柔順的舔完了手上的所有精液。然後楚楚可憐的訴求著男人:「請問您會真的放我走嗎?」

啪啪,男人像是欣賞完一齣好戲般做作的拍了兩下章,然後溫柔一笑道:「主人怎麼會騙我的乖母狗呢,嗯,弄得我很舒服,所以現在你可以走了。」

呼應奧比修斯的話語,那扇緊閉的大門轟然洞開,聖少女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去,確實是真的通往外界的門。

眼角的晶瑩更多了,幾乎是要綻放出淚花來,這次男人沒有再要求她屈辱的跪地爬行,於是聖少女三步並作兩步,一會兒就邁上了最後一級台階。

「歡迎你回來主人的身邊哦,主人的懷抱永遠為你準備。」男人冷幽幽的話語從背後飛來。

「去死吧!你這惡魔!」聖少女卻挺起了腴潤圓滑的嫩臀,轉頭向身後做了一個鬼臉,隨即義無反顧的踏向了外面。

清新,甚至可以說甜美的空氣,貪婪的呼吸著這份甜美,試圖壓下嘴裡的濃厚臭味。遠處宅邸的正門也是敞開著的,絢麗的金色輝光迎面照過來,暖融融的,驅散了地下室的黑暗死寂。

抬腿想向前走雪腿卻沒有反應,嬌軀一晃卻是以鴨子坐癱倒在地。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被三角木馬折磨了許久,聖少女的精神也透支到了極限了,強烈到尖銳的暈眩感刺得少女腦海發疼,伸出玉手掬著燦爛的溫暖光華,意識卻逐漸沉入黑暗。

難道……又要回到……那個冰冷……陰暗的地獄裡……嘛……

「啊啦啊啦,真是不省心的母狗呢。」男人悠然的踱著步子,搖了搖頭嘆息。側目向轉角處發問:「這兩天的痕跡處理好了嗎。」

「遵主人吩咐,羽丘家那邊還不知情,恐怕他們還以為羽丘芽美只是在我家裡過夜呢,學校那邊也買通了關係。」恭敬跪在暗處的深森聖良立刻回復著主人的問題。

「那你就把她現在送回去吧,嗯,記得給這母狗洗一下,呵呵,真期待呢。」奧比修斯揮揮手就把工作丟給了少女。

「一切如主人所願。」戀慕的注視著偉大主人的背影漸漸遠去,聖良垂下螓首憐愛的對芽美說道:「芽美一定能成為主人最喜愛的母狗哦,這可是至上的幸福呢。」說完捂住嫩唇嬌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充滿扭曲的快意。

時光流轉,雖然烏雲遮蔽了星空,可比雲更深沉的暗色籠罩四野時,無言的宣告著黑夜的到來。

萬家燈火闌珊,羽丘家自然也是如此。二樓獨屬於芽美的房間內,此刻一位秀美絕倫的少女正酣然入睡。

「唔……」像是到了既約時分的睡美人,芽美揉著惺忪的睡眼坐了起來,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粉色房間,鬆軟的被褥有太陽烘烤後的甜美香味,一如往常。

「咿嗚!?」正準備下床的芽美突然從櫻唇中吐出了一聲悲鳴,這兩日的經歷像是萬花筒般略過腦海,被男人抓住奪走貞潔時撕裂的痛楚,被他的粘稠灌滿子宮的熾熱飽脹以及屈辱的跪在他面前品嘗那漆黑醜陋的腫脹肉塊,一幀一幀的刻在意識深處,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攥得指節都有些發白。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溫柔的少婦推開門,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的媽媽。」芽美強笑著回答母親。

「那你換好衣服後就下來吃飯哦。」少婦柔聲說著下了樓梯。

「一切都是夢,一切都是夢,沒事的,沒事的……」芽美喃喃自語,像是說服自己一般不斷重複。

「餓了呢,真期待媽媽做得晚餐~ 」用手輕輕拍了拍臉頰,將那些黑暗的記憶掃到角落。哼著輕快的歌謠就穿上衣服。穿衣服的時候少女感覺胸口有種莫名的壓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來了嗎,芽美,這兩天住在聖良家裡瞧你都瘦了,今天媽媽做了你最愛的櫻桃火腿哦。」笑著對芽美打招呼的是看起來斯文白凈的中年男子,也是她的父親。

「聖良……」提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黑暗的記憶開始翻湧……甩甩頭,芽美坐上慣例的席位,雙掌合十「我開動了~ 」

夾了一塊色澤漂亮的火腿,輕輕送入嘴裡……然後縴手一顫,握著的筷子啪嗒的掉在桌子上。

「怎麼了芽美?不合你胃口嗎?」坐在芽美對面的母親關切的問道,「明明做得應該挺甜的~ 」,說著也嘗了一口。「沒問題呀~ 」母親咽下了口中的食物。

「沒,沒什麼,手滑了一下下,很好吃,嗚。」芽美掩飾著大塊大塊的夾著火腿送入嘴中,儘管姿勢有些不雅,可也成功打消了母親的疑惑。

沒有味道……感覺不到任何味道……嗚……為什麼……會這樣……機械的舉著筷子嘗了一遍所有的食物,結果依然是感知不出任何的風味。空洞的咀嚼著,以往值得細細品味的佳肴,現在只是象徵性的咀嚼兩下就吞入喉中。

如果……是精液的話……會不會……不一樣……嗚……食物滑入喉嚨的感覺讓芽美回想起了男人的精液,那尖銳的酸臭味,粘稠得像是濃粥的質感,噗嗤噗嗤的貫入身體里的燥熱。比起這些毫無意義的食物更……

「芽美你怎麼了?臉很紅哦?」幸好,細心的母親開口打斷了芽美狂亂的臆想。

「沒……嗚……我吃飽了……感謝招待……」芽美慌亂的回應,而後就小跑著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了摸不著頭腦的雙親。

躺在床上,雪白纖長的嫩腿輕輕踢蹬著被子,少女芳心迷離,為什麼會嘗不出味道來呢?想了一會兒毫無頭緒,索性先去洗個澡舒緩舒緩心情好了。

哼著歌在浴室外邊除下了水手服,跨入浴室里剛解開文胸的紐扣,隨即一對腴潤飽滿的豐滿雪丘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欸?騙人的吧?」胸前兩團過於飽滿的酥軟雪脂漲溢而出,夾出一道瑩白深邃,嬌乳弧度柔美得像兩隻倒扣的玉碗,紅潤的兩粒嬌蕾泛著漂亮的櫻粉色。可是少女記得不久前自己的尺寸要小整整兩圈,原本尖尖嫩筍狀的乳球現在也渾圓豐碩起來。

儘管內心有些不好的聯想,少女還是閉著眼睛,顫抖著玉手,輕輕一拉臀側的系帶,薄薄的布帛順從的貼著少女柔膩得像是摸了一層奶汁般的嬌嫩肌膚滑落,露出了雪潤光潔的玉胯。

睜開搖曳的星眸,少女看向鏡中的自己。潤澤的橘色秀髮輕攏在背後,纖長如月的黛眉微微彎著,濃密似扇的睫毛下一雙水潤的星瞳里波光瀲灩,浮動著萬千幽思。秀挺的瓊鼻下,鮮嫩如初春櫻花瓣般的嫩唇抿著一縷髮絲,更添一份嫵媚。

頎長雪頸下,一對飽滿圓潤的酥乳顫巍巍的晃著,與稚嫩嬌靨不相符的豐腴美乳呈完美的半圓,柔和燈光映射下少女的胸前仿佛棲息著兩輪皎潔的滿月。月色中暈著一點淡粉,奶脂中心兩點嬌蕾在風的輕撫下悄悄挺立,綻放如雪嶺紅梅。

雖然少女的兩團雪盈豐碩得有些淫美,可支撐這對香軟嬌乳的腰肢卻纖細若柳,輕輕搖晃下如同水蛇扭動,風情萬種。腴潤緊緻的幼腰下是豐挺渾圓的玉臀,少女的嬌嫩臀瓣翹得像一隻灌滿了酥酪乳漿的水蜜桃,仿佛能掐出水般的膩嫩。

繞過臀肉向下,少女的蓮腿纖美動人,並在一起就像兩隻脆生生的嫩藕,順著玲瓏精緻的腿部曲線,是少女小巧雪潤的玉足,像是上等酥油精心呵護過的足趾暈著柔和的光。

明明擁有這具宛如人偶般的姣好玉體,芽美卻緊緊咬著櫻唇,秀美玉靨如籠陰霾。緣由是少女光潔瑩潤的玉胯上,子宮的位置,正刻著一個紫色妖異的紋路,扭曲的箭頭與游離的精蟲扭曲在一起,共同注入抽象化的嬌小子宮。即便只是一瞥,那淫邪的韻味也仿佛濃烈得要透過圖案散發出來。

叮鈴叮鈴,恰在此時,熟悉的致愛麗絲的旋律響起,驚醒了陷入沉默的少女,是電話鈴聲。芳心下墜,邁著沉重的步子,少女沒有看來電顯示就接通了電話。

「晚上好~ 芽美醬嗎,嘻嘻嘻,一切都不是個夢哦,你真的在前天被主人抓住乾了個爽哦~ 」話筒那頭傳來的清脆如鈴的甜美女聲讓芽美如墜冰窟,是聖良。

「真是的,都怪芽美你太沒用啦,沒有救出人家~ 不過這樣也不錯呢,多虧了主人,我才品嘗到了身為女人的無上歡愉呢。」聖良見芽美沒有回應,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還有別的事要說麼,我要掛了。」芽美咬著銀牙,一字一句仿佛是從唇齒間迸出來一般。

「啊,對了對了,芽美醬你被主人注射了愛麗絲五號哦,這種藥劑可以讓你的胸更大,體型更趨近完美,這樣就不會被輕易玩壞了嘛。不過也會讓你更加敏感哦,呵呵,下一次被主人插的芽美醬肯定會爽到天上去的~ 」聖良雀躍的向芽美介紹道。

「晚餐是不是什麼也嘗不出來,嘛嘛,這也是愛麗絲五號的影響吧,現在暫時你只能品嘗出主人精液的味道啦~ 真是的,明明愛麗絲五號只有兩支的,連我都用不上呢,真羨慕芽美呀。」聖良繼續說明,說道後來語氣里透著一抹艷羨。

「……聖良……你……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芽美艱澀的說道,蔚藍色眼眸里閃著一縷希冀。

「呵,芽美醬真是天真呢,你子宮上的淫紋是我親手畫上去的哦,怎麼樣畫的不賴吧~ 順便一提是用特殊材料畫的,洗不掉的,當你高潮時淫紋就會變成粉色……」聖良輕笑著打碎芽美的幻想,正要繼續說下去,可嘟嘟嘟的忙音顯示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芽美掛斷了哦,真是的,忘記和芽美說愛麗絲五號還會讓她能分泌出乳汁的~ 」聖良搖搖頭,將話筒放回原位,轉身對身後躺在鬆軟大床上的男人嬌笑道:「主人,今晚就讓我來服侍你吧~ 我做得不會比芽美差哦~ 」

「坐上來自己動,你這爛貨,才幹了幾次就哭著臣服我了,真是廢物小穴,比起你,我更想把聖少女變成我的收藏品。」男人,奧比修斯正用投影儀欣賞著地下室里他肏干聖少女的影片,超高的解析率,以及每一個鏡頭都精準捕捉到了聖少女或歡愉或痛苦的表情,加上那刺激堪比島國大片的動作,配合如臨現場的環繞音效,讓男人不由得高高聳起肉龍。

「嘻嘻嘻,主人真寵愛芽美呢,真羨慕啊~ 」穿著暴露的修女服,將赤裸豐滿的肉體大方的展現給男人,而後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床,曾經聖潔的嬌靨上浮現的是充滿牝性的魅惑笑容。

這邊芽美已經跨入了浴缸,拚命用毛巾搓洗那道淫紋,即便是把酥嫩玉肌搓得微微泛紅,那紫色的印記依舊鮮明得,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烙在她如雪冰肌上。

鬆開手指,讓毛巾墜入水中,少女環抱雙膝坐在浴缸中,一動不動。雖然浴缸的水溫暖明亮,浸潤在其中的芽美卻抱著膝蓋瑟縮著,像是在刺骨寒冬中煎熬。

嬌軀顫抖,皓齒咬得櫻唇快要滴出血來,纖細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蔚藍星眸里蘊著化不開的哀愁。橘色髮絲柔柔飄在水中,纏繞如海藻,凌亂得一如少女的心。

滴答,無聲之間,兩行清淚溢出少女眼角,順著杏腮流入浴缸里,幾滴淚水不經意的滑落唇邊。只是,眼淚的鹹味此刻也品嘗不出,唇角緩緩綻開一個淒楚如雨後櫻花的笑。

不知道坐了多久,只是滿浴缸的水逐漸冰冷,可是,少女心的溫度,比這還要冷得多。

站起來跨出浴缸,僵硬麻木的縴手用毛巾草草擦乾殘留在身上的水分後,就躺上了那張粉色夢幻的小床。

閉上眼睛,可甫一閉眼,那漆黑兩日的慘痛回憶就瘋狂的湧出腦海,讓芽美難以入睡。咬著嫩唇,少女拚命回想起與飛鳥鬥嘴的瑣碎回憶,少年陽光的笑容就像是最後的守護符,以及那一同度過的溫暖時光,稍稍驅散了下心中的刺骨冰寒。

在回憶與回憶之間掙扎了許久,疲憊的神經將少女拖入夢鄉。也許,只有此刻,才有短暫的安寧。

氤氳的世界中,像是水面倒影般模糊的學校里,少女緩緩的走著。該說是春夏之交的時節嗎,柔和的暮春夕暉給坡道渡上了一層絢爛的金,少女駐足於此,獨自靜靜欣賞著這份瑰麗。

「芽美!」就像陽光般溫暖的聲音從少女背後響起。

「欸?飛鳥……為什麼……你會在這裡……」芽美轉過身,回望坡道後的少年,不知為何,眼角有些濕潤,似乎暌違已久。

「我……我有一直想要對你說的話……拜託請讓我說出來好嗎?」飛鳥jr漲紅了臉,語氣里透著急切。

「我……我喜歡芽美!拜託了!請和我交往吧!」仿佛賭上了一生的勇氣,在少女茫然的眼神中飛鳥大聲的喊了出來。

「笨……笨蛋!交往這種事,怎麼可以這麼大聲說出來……會被別人聽到的啦……」掃視了一番無人的坡道,芽美跺著腳,潔白如玉的雪靨飛上兩抹霞紅,一如道旁開得燦爛的櫻花。

「這麼說你答應了!?」少年的臉也像喝了酒一般紅潤,連忙激動的追問,像極了生怕摯愛之物消失的孩子。

「我……嗯……誰讓我對你這個笨蛋……呀……」纖細的玉指打著結,說到最後聲音愈來愈低,羞不可抑的低垂螓首,修長雪頸都有些紅了。少年卻像是得到了許可一樣,衝上去就抱住了少女。

「芽美,我發誓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想讓你幸福。」飛鳥緊緊環著芽美的纖腰,語氣鄭重的在櫻色的坡道下許下想與少女攜手一生的誓約。

「我……我相信你啦……色鬼……」嬌羞著作出回應,卻發現少年的臉正向她緩緩逼近,察覺到其中真意的芽美低啐一聲,卻也閉上了美眸,輕顫的羽睫呼應著她跳動的心。

只是,那甜蜜的吻卻遲遲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霸道貪婪的熾熱深吻,粗魯的舌頭擅自頂開少女的牙關,強迫著進行粘膩的舌吻,吻得少女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更讓少女芳心恍惚的是,飛鳥的大手竟下滑捏住她羞人的臀瓣,狠狠的揉捏著。真是個色鬼,暗啐著少女睜開了美眸,想要確認少年瞳孔中倒映的心意。

然後,瞬間嬌軀緊繃,少女像是中了美杜莎之瞳般僵硬著身體。澄澈水潤的星眸中搖曳著不敢置信以及深深的恐懼。只因眼前環抱她的,並不是溫柔的少年,而是惡魔奧比修斯。

奧比修斯貪婪吸吮了一番芽美的嫩舌後才鬆開嘴唇,咂咂嘴輕佻著笑道:「有沒有想念主人我啊~ 」

「你!?你為什麼!?噫!」少女拚命的在男人懷中掙扎著,可她的反抗卻刺激了男人的獸慾。奧比修斯將少女壓倒在地,粗暴的扯下了她的百褶裙。

「嚯,沒想到已經濕了呢?想不到你是這樣淫賤的女人啊?」今天少女穿的是一雙白色連褲襪,將她優美纖長的腿部曲線勾勒出來,而現在褲襪襠部位置正暈著一團小小的深色水痕,看起來分外淫美。

「不,不是的……芽美……」少女羞紅了臉,剛剛接吻時其實已經有些濕潤了,男人那雙手仿佛擁有著奇異魔力,捏著自己臀瓣的時候,更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這邊男人卻好整以暇的脫下少女的小皮鞋,撫摸著她纖細光滑的美腿,品味著少女柔嫩腴潤的腿肉。少女的腿型穠纖合度,修長窈窕的同時,也兼具圓潤緊致,握住手中柔若無骨,手感極佳。配上順滑的白絲褲襪,仿佛是澆了一層雪脂似的,摸上去像是一匹綢緞,又像是極好的酥酪,軟嫩溫香。

「求求你……不要……嗚嗚……」敏感的雙腿被男人恣意把玩,絲絲熱流順著小腿漫向腿心,那團水痕悄悄擴大了面積,緊緊蜷縮的嫩足像是兩隻不安的白兔,讓人愈發想輕憐蜜愛。

在少女顫抖中又隱含一絲期待的眸光中,男人粗糙的大手握住她光潔秀美的玉足,時輕時重的揉捏著玲瓏精緻的足弓以及紅嫩晶瑩的足心,絕妙的力度玩弄得芽美嬌靨羞紅。可男人的技藝不止如此,咕滋,伴隨著淫靡的水聲,男人伸出腥臭的大嘴含住了少女根根小巧如蔥的雪趾。

「嗚!?不可以……疼……」男人激烈的舔舐略顯粗暴,粘膩的口水浸潤了白絲,顯出少女瑩潤可愛的嫩趾。一邊品嘗著秀美玉趾,兩手也不閒著,捏住另一隻寂寞的小腳,拇指嫻熟的在少女的酥嫩腳心畫著圈子,時而順著足脛重重按壓少女圓潤的腳踝,挑逗著少女的情慾。這奇妙難言的快美暈紅了少女的雪靨,悄然分開了粉腿,好讓男人更方便的玩弄她的白絲嫩足。

「真是騷貨呢,呼。」吐出了口中的玉潤雪趾,將其併攏在一塊,濕透的嫩趾微微張開,昏黃陽光下暈著晶瑩的粉光,像是一顆顆飽滿的珍珠,美得炫目。奧比修斯左手捉住這對美足,而後大手長驅直入,狠狠的按在了那團水痕的中央。

「哈嗚……不要碰那裡……不要揉啊……哦……好難受……」這一下突然的襲擊讓少女悲鳴著想要掙扎,可被捏住足部的同時,嬌軀酸軟的現在,只能輕微的扭動蛇腰,搖晃的飽滿肉臀像是一隻成熟甜美的水蜜桃,反而勾起了男人的色慾。

燥熱的慾火再也無法壓制,迫切需要發洩慾望的男人粗魯的撕碎了襠部的薄薄白絲,不知為何褲襪下面沒有穿內褲,直接暴露出粉嫩水潤的雪盈恥丘,兩瓣蚌肉已是微微分開,露出幼細的粉色膣穴,此刻的蜜徑充滿了膩潤的透明甘泉,正絲絲的外流,打濕了賁起的陰埠軟肉以及男人的手指。

「騷母狗這麼想要了嗎,那主人我就肏死你!」抽回手掌,匆匆的解開褲帶後,兩隻大手握住芽美纖美圓潤的小腿,在少女的悲鳴聲中重重一分,拉成一字馬形。

這個姿勢讓少女緊閉的嫩穴也被迫向外敞開,本來鉛筆粗細的粉潤膣腔也擴張到小指尺寸,方便男人肏得更深的同時,子宮與地面形成一個傾斜角,也更易讓女體受孕。

「不要~ 」噗嗤,少女的甜膩吟泣幾乎與肉根撕碎薄膜聲共同奏響,男人的胸膛緊緊壓上芽美的彈嫩美乳,男人的恥骨貼著少女雪潤光潔的玉胯,那根少女小腿般腫脹的漆黑肉柱就這樣一擊肏入少女幼嫩得難容一指的粉膣,最前端的龜頭兇猛的擠開子宮頸,塞滿她嬌小緊緻的子宮腔。

「嗚嗚哎?唔!?」儘管又?一次被他壓在地上奪走了處女,可卻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反而是飽脹酥麻的快感從肉根處傳遍全身,讓芽美也小小得嬌哼一聲。

櫻色的坡道上此刻正上演著一副淫靡的戲碼,健壯的男人正壓著一個美少女,男人胯下漆黑醜陋的腫脹肉塊粗暴的在美少女緊窄嬌小的膣腔內穿刺。若說這是一對戀人在野戰,可男人有些蒼老的面容卻與他胯下稚氣猶存的姣美少女頗不般配,可如果是強姦,為何男人爆肏少女時,少女眼角眉梢卻盪著牝性的春情呢。

「好深……不……不要……停……停下來啊……咿啊啊……要死了……嗚……」奧比修斯的狂猛肏乾得純潔的少女像貓一樣嗚嗚媚吟,哪有一開始要死要活的樣子,反而主動的伸出藕臂環住男人的脖頸。

芽美只覺得埋在她嫩膣深處的鐵棍每每刮過粉肉,都會給她帶來甜美的快感,那猩紅醜陋的龜頭塞滿子宮的熾熱是那麼充實,當男人抽出肉棒時少女芳心恍惚間感覺靈魂都要被抽走了。

「乾死你!」奧比修斯將少女渾圓滑潤的美腿高高架起,隨之向後壓到她的香肩上,這個姿勢下少女的膣穴收縮得更加緊窄,男人每一次肏入都可以體會極狹肉腔帶來的壓榨感。

「要射了!呼,今天是你的排卵期吧,這次一定要干到你懷孕!」重重杵了幾下,奧比修斯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衝動,深深的肏入芽美柔嫩的子宮,馬眼緊緊貼著羞怯的宮蕊。

「不要!求求你……不要中出……嗚嗚會懷孕的……」察覺到龜頭再顫抖,馬眼更是發燙,被壓迫得毫無反抗餘地的少女悲鳴著泣求男人停止。可箭已在弦上,男人脊椎一麻,洶湧的白色濃精就像噴發的岩漿般粗暴的灌滿了少女嬌小的子宮。

「咿咿喔喔!?不!不要再灌了!?射了這麼多……怎麼還在射啊……嗚嗚……要懷孕了……」匪夷所思的是,男人這次的射精量堪稱誇張的程度,輕易填滿了少女的子宮,可還沒有停止。少女平坦光潔的小腹在男人怒濤般的濃精灌輸下,很快的就鼓起到像是懷胎七月的樣子。

「真淫蕩啊,就這麼喜歡主人的精液嗎!?」男人輕笑著欣賞少女渾圓的小腹,而後毫不留情的用手重重按壓。

「咿!?好疼好疼!?」被粗暴對待的嬌嫩子宮傳來陣陣刺痛,混著可能會妊娠的恐懼,少女哭泣著悲鳴出聲。

啪嚓……少女的悲泣中,氤氳的霧氣逐漸消散,甚至黃昏色的天穹也像摔在地上的蛋殼一般迅速裂開……露出白色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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