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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媽媽 (30-32) 作者:純綠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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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媽媽】

作者:純綠不兩立2021-05-01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三十章

我連忙起身在枕頭底下一摸,好傢夥還真讓我掏出了那件被我撕了個洞的紫色蕾絲內褲,我擔心媽媽隨時有可能進來,忙將內褲揉成了一團,塞進了床頭櫃抽屜的底部,又用一些雜物壓住,這才稍稍放心,重新躺回了床上,然而直到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媽媽都沒有再回來。

再睜開眼時已經是九點多了,媽媽應該是去上班了,大姨正坐在餐桌旁,拿著一份報紙翻閱著,時不時推一下鼻樑上的眼鏡,那派頭像極了退休的看門老大爺。

早上發生的事讓我對大姨的好感降到了極點,也懶得打招呼,簡單洗漱完就坐在桌子上默默吃著早飯。

大姨抬頭瞄了我一眼,也沒說話,繼續低頭看著報紙,我樂得清靜,掏出手機一邊刷著朋友圈一邊埋頭喝粥。

很快,一碗白粥見了底,我沒什麼胃口再來一碗,正收拾著碗筷,大姨忽然放下了報紙坐到了我身邊。

「我說亮亮啊,早上沒什麼事情吧,陪大姨逛街去怎麼樣?」

「我..我還有作業沒寫完,就不去了。」

我有些無語,明明早些時候還居心否側的潛入我的房間想要陷害我,轉眼就能腆著個臉來找我陪她去逛街,還是說大姨覺得我毫不知情,所以才沒什麼負罪感?

「中考都過去了,你還有個屁的作業,一口價,五百!」

呵。我是這麼容易屈服的人嗎?

「一千!」

你以為錢能買到一切嗎?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

「兩千!」

媽媽從小就教育我,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

「五千!」

做人,要有骨氣,她可是我攻略路上的絆腳石啊!!!

「一萬!」

可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我差點把手中的碗筷掉到地上,我知道大姨很有錢,不光是那一輛拉風的跑車,連跟媽媽玩鬧似的打賭都是一萬起步,可沒想到僅僅是找個人陪她逛街就開出了『天價』。

我沉吟良久,思索著如何回答才能即突出我的高風亮節又讓大姨心甘情願的將一百張軟妹幣塞進我的口袋,簡單來說就是站著把錢掙了...

醞釀的差不多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剛要開口答應,只聽大姨驚訝的咦了一聲: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這麼有骨氣嘛,可比你那個見錢眼開的媽媽強多了,既然你這麼為難,那大姨就不勉強你啦。」

不勉強!不勉強!您再問一次啊!!!

我竭力的在內心嘶吼著,數次想要開口,卻終歸是心存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拉不下這個臉。

大姨已經起身回房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一萬塊錢合上了房門。早上差點失去媽媽,現在又失去了一萬塊錢,今天的黃曆上難道寫的是[忌·趙亮]嗎。

鬱悶的洗好碗筷,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上那些搔首弄姿的錐子臉一點都看不進去,一萬塊錢對於有著一個摳門媽媽的男孩來說那可是一大筆巨款了,監控設備一步到位了啊!

大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從房間裡出來了,站到了我身後,上身前傾倚在旁邊的沙發上,我只覺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縈繞,渾然天成,媽媽基本上不會去噴香水,我對此道更是一無所知,就沖這味道環環相扣的層次感,不知道大姨這一瓶香水得花去多少人一個月的工資了,這萬惡的資本主義。

「喂,臭小子,別這麼小氣嘛,你知道多少人想要跟你老姨逛街都沒機會嗎,老娘花錢請你都不去,排場這麼大?」

「哼,那你去找那些不要錢的去唄。」

我表面上佯裝淡定,使的是一出欲擒故縱,心裡早已樂開了花,盤算著再周旋兩個回合,這樣也不顯得我落了氣勢。

「真不去啊,那....」

大姨拖了長音,我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暗惱這些有錢人,一點耐性都沒有,你高低給我個台階嗎,還怕跟錢過不去嗎?

我吸取剛才的教訓,面子哪有票子值錢,剛要主動開口攬下這個大活,大姨卻是話鋒一轉,湊近了我的耳旁,吐氣如蘭,輕聲呢喃道:

「既然你對錢不敢興趣的話,那...姨姨讓你摸一下屁股當作報酬怎麼樣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姨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拉到了身後,在那穿著黑色緊身牛仔褲的翹臀上輕輕碰了一下就放開了。

「便宜你了,這下你要再不去,我就跟你媽說你偷摸我屁股哦~」

「不是,這也叫摸嗎?那我要擠趟公交車還不得無期起步??」

我不知道跳脫的大姨又再玩什麼陰謀詭計,萬萬沒想到一直將我視作色中惡鬼的大姨居然會提出這種條件,更沒想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報酬兌現的這麼快,卻有一種接到外賣滑鼠滑爛了都沒找到下飯電影的空虛感。

「怎麼,你還真想摸你大姨的屁股?要不要我把褲子脫了讓你仔細看看?」

大姨直起身子,拍了我腦門一下。

我當然想啊!可惜這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我沒好氣的看著大姨:「您這是跟我玩哪一出啊,幹嘛非得要我去,不會是想把我騙出去沉江了吧?」

「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我沉你幹嘛,你要是不老實的話,嘿嘿..」

我莫名的感受到了生命威脅,這瘋女人不會真的干過這種事情吧...

「我要去買衣服,缺個觀眾,別墨跡了,說不定有福利哦~」

大姨不由分說將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我雖然還是不情願,但我閒在家裡也沒事幹,加上內心深處實在不想與沒節操的大姨為敵,天知道她的下限會在哪裡,要是逼急了把衣服一扒,往我被窩裡一鑽,我這輩子都與媽媽無緣了。

我提前感受到了被富婆包養的感覺,對於那些選擇寶馬車而不是自行車的女孩感同身受。再說了,誰規定的坐在寶馬車就一定會哭了,說這話的人選項上肯定沒有寶馬。

坐在大姨拉風的跑車裡,一路上萬車退避,沒人敢超車按喇叭。等紅綠燈時,後車司機在五十米的位置拉了手剎,唯有公交車依舊不屑的停在了我們車旁。

一個八九歲大的小男孩雙手扒在公交車的窗戶上,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光芒,我知道,在追求富婆的道路上,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好不容易找到個停車位,大姨一直處在一種莫名亢奮的狀態,拉著我東走西竄,從正裝到小裙子,每種款式大姨都要試一試,最可怕的是大姨從來不過問價格,就跟我去兩元店一般隨意。

然而奇怪的是,連價格都無所謂的大姨卻非常在意我的評價,只要我看她變裝後的眼神少了一點驚艷,大姨就會立馬換一套。

雖然看著一個長相和媽媽相仿的大美女,試穿各種媽媽平時絕對不會穿給我看的衣服是種很新奇的體驗,一天下來,即使是露著兩條白花花大腿的小裙子,也不過是讓我微微一硬罷了。

我不僅要招架大姨各種如她好看還是媽媽好看的即死問題,每當大姨換了一套新衣服出來,我都得變著法兒的誇她,而且還不能重樣的。

難怪各大商場的椅子都弄的那麼舒適,設計師肯定是個男人。即便是再好看的女朋友,也沒有幾個男的能熬過這一波歷練。

好在大姨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趕在下班高峰期前帶著我飆了回家。

我從未如此覺得家就是我的港灣,一進家門我就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玄關上,從手臂到脖子,但凡能塞的進帶子的部位都塞滿了袋子。

大姨施施然的挎著驢牌包包款款走了進來,抬腳踢了踢我,嫌棄道:

「真沒用,我一個弱女子都還站著呢,你一個比我都高了的大小伙子累成這樣,讓你多加強鍛鍊,別一天到晚腦子裡凈想那種事情。」

「我這是心力交瘁、用腦過度好嗎!!!」

大姨忽然俯低了身子湊到我跟前,笑眯眯的說道:

「小鬼,你知道你老姨我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代價也要請你出山陪我逛街嗎?」

我的心裡產生一種不妙的預感,大姨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嫵媚的盯著我,像是一隻成了精的狐狸。

也不等我答話,大姨就自顧自的回答到:「因為這些啊,都是給你媽媽明天去相親準備的喲,而且是她兒子親手挑的,有你這份『孝』心呀,加上大姨親自出馬幫她打扮,這次一定會成功的,你要開始準備好習慣叫爸爸了哦~」

我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本就疲憊的精神又被一股莫名的煩躁占據。大姨差點被被我磕到下巴,連忙倒退了好幾步。

掛在身上的袋子掉落一地,大姨白了我一眼,也不生氣,慢條斯理的收拾了起來。

「我媽她..不是最討厭相親嗎?你到底是用了什麼妖法讓她點頭的?!」

「嘖嘖,我還尋思你多機靈呢,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嗎?」

我急的抓耳撓腮,然而現在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大姨已經抱著一大堆的購物袋往媽媽的房間走去,我一急,脫口而出道:

「等等,你告訴我,我也讓你摸一下屁股好不好?」

……

第三十一章

大姨開門的手愣住了,緊接著就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不絕於耳,大姨笑的花枝亂顫,可惜被一堆袋子擋住了胸前的風光。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再笑我都沒力氣幫你媽收拾衣櫃了。我摸你屁股,那到底是我占你便宜呢還是你占我便宜呢?」

大姨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心情,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臉有些發燙,大姨卻也沒再為難我,在關上房門前告訴了我答案。

「我要是有妖法,第一個就收了你!人家用的只不過是鈔!能!力!罷了~」

我愣住了,要是其他人想要用金錢說服媽媽做什麼違背她意願的事情,基本上是一個耳光收尾了,而大姨不一樣,雖然這兩條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見面就是掐架,但無疑,大姨是媽媽最信任的人之一,在這種前提下媽媽自然樂的掙一筆外快了。

我掏出了手機看了看四位數的餘額陷入了沉思,最簡單的破局方法就是出一個比大姨更高的價錢,然而這點存款恐怕連我早上拎的一個袋子都夠嗆。

不,即使是我付的起這個價格,媽媽也一定會選擇接受和大姨的交易,媽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從大姨身上占便宜的機會,真不知道這兩姐妹之間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

難怪大姨不惜讓我摸屁股這種條件都開的出來,難怪要她要一件件的試穿給我看還非要我點頭才行,這是在讓我親手把媽媽送出去嗎,為了讓我死心大姨還真是煞費苦心。

媽媽這麼多年來,遇到的優秀的單身男士也不會少了,媽媽要是有再成家的念頭,我早就有新爸爸了,媽媽會答應去相親無非就是走個過場敲大姨一筆,可大姨篤定的態度卻讓我心神不寧,彷佛大姨介紹的這個對象,只要媽媽肯現身,就一定會被拿下。

強烈的危機感讓我去阻止媽媽相親,可想了一天也沒想到有什麼合適的藉口,我和媽媽正處在打破男女界限前的重要階段,要是這時候我表現的太過幼稚、衝動,只會加速的把媽媽往外推。

萬一媽媽要是覺得大姨之前說的話一語成讖了,說不定媽媽腦子一熱就把自己嫁出去,用自己去換兒子的未來。

思索了半天,現下的我愣是沒什麼能做的,只能靜觀其變,日後再做計較。

媽媽下班回來看見桌子上一堆外賣的盒子,又和大姨理論去了,我躺在房間都能聽到媽媽在質問大姨為什麼明明在家又沒什麼事情,卻老是不肯去做飯,大姨也是理直氣壯,簡單的不會兩字終結了對話。

其實那些外賣都是大姨一個人吃的,我無心吃飯,大姨倒是來敲過兩下門,見我不出來也沒說什麼就走了。

三點多的時候我餓的受不了,逛了半天街,加上心力的消耗,我被媽媽明天要去相親的事情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回過神來時,肚子都快貼後背了。

走出房門覓食,發現桌子上一片狼藉,大姨居然一個人吃了兩人份的外賣,還是說大姨壓根就沒點我的份?

可那是一個全家桶啊,還有兩大杯見了底的奶茶,看殘餘的包裝還有許多薯條雞米花之流,難道大姨其實有將脂肪控制在胸前的異能,才形成了現在高聳的山峰?大姨的身材已經非常完美了,以後不會變得更大了吧,這玩意太大的話反而會有些噁心了,過之不及啊!

下得廚房的媽媽三兩下就搞好了一桌子菜,我猛扒了兩口米飯墊墊底,大姨忽然開口道:

「今天我跟你兒子去逛街,幫你買了好多衣服,明天就別穿你那些老古董了,咱媽的衣服都沒你保守,你是封建社會穿越過來的嗎?」

「我樂意你管的著嗎?我就穿自己的衣服,合同上又沒這條。」

「呵呵,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你的那些衣服我已經全都扔了,想穿就去垃圾桶撿去,哎呀,這個點恐怕想撿都來不及了,垃圾車早開走,明天趕早去焚燒廠碰碰運氣吧。」

媽媽猛地將碗筷頓在桌子上,起身跑去了臥室,沒多大功夫媽媽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手裡還攥著一件早上剛買的小裙子。

「趙詩芸!我那件旗袍呢?!鎖在箱子裡的那件!」

大姨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我沒來由的想到大姨在床上會不會也是這樣淡定,當然,我這輩子怕是沒機會驗證了。

「吵吵什麼呢,[全扔了]這裡面有哪個字你不認識嗎?你那一柜子的衣服,加起來還沒你手上那一件貴呢,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媽媽忽然就像聽到了什麼咒語,觸發了什麼開關一般,眼圈突然一下子就紅了,聲嘶力竭的喊道:「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就可以自作主張的把我的衣服都扔了嗎?你知道那件衣服對我多重要嗎?!從小到大你們一直說為我好為我好,學鋼琴是為了我好,學畫畫是為了我好,當年你們不讓我嫁給他,也是為了我好嗎?!你們把他逼走,讓亮亮從小就失去了父親,也是為了我好嗎?!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用為了我好的理由做著傷害我的事情!!」

「門不當戶不對的,他怎麼給你幸福?就憑他一個月五千的工資?家裡要不是偷偷幫著他,這套三百多萬的房子,就憑他一個小經理,什麼時候能買的起?!難道要讓你跟肚子裡的孩子去租房子住?你考慮過爸媽的感受嗎?你是為愛情衝動了,為愛情勇敢了,為愛情奮不顧身了,可血濃於水的親情呢?從小寵到大的女兒,說走就走了,跟了個認識一年的男人跑了,爸他是個商人也就算了,大伯在官場上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大姨平靜的說出媽媽不願意告訴我的秘辛,我大致能窺探到父母愛情的冰山一角,媽媽也平復了下來,眼淚終究沒有落下,只是輕聲的說了一句:「你研究了這麼多年的心理學,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當初為什麼選擇了我而不是你。」

說罷,媽媽就轉身回了房間,一桌子飯菜幾乎沒動一口,卑微的我目瞪狗呆,生怕因為心跳的太大聲而殃及池魚。

大姨也放下了筷子,我以為大姨也要起身離席,沒想到大姨只是抓了只蝦剝了起來。

「想問什麼就問吧,別找藉口偷瞄我的胸。」

「呃,我什麼時候...那個我爸媽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姨抬頭看了我一眼,將紅白相間的蝦肉送入檀口。

「這麼多年你媽都沒告訴過你嗎?那就說明她不想讓你知道,你自己去問她吧。」

我失望的低下了頭,本來以為能得知父親到底為什麼消失的原因,結果還是下回分解嗎?

沒想到大姨忽然話鋒一轉。

「不,她不想說那我偏偏要說,他也是你的父親,你也這麼大了,有權利知道發生什麼。

說起來也有點丟人,你爸他一開始其實是我的網戀男友,狗血的經過就不說了,總之就是見面後他卻喜歡上了我妹妹,也就是你媽,本來你爺爺以為你媽只是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鬧著玩而已,也就沒去過多干涉,沒想到你媽居然是認真的,只談了一年的戀愛,就要和他結婚。

你爺爺自然是不肯了,接下來就是那種富家千金愛上草根的老套故事,你媽和你爸私奔了,還威脅家裡敢攔著就去跳樓,你媽是被寵壞的一個人,又十分任性,說要跳樓就真的會去跳樓了,加上那時我跟你爺爺說我願意留在家裡,招個他們滿意的上門女婿,老爺子也沒其他辦法,只能妥協了。」

「那大姨你真的跟他們安排的對象結婚了嗎?」

「當然....沒有了!我雖然說願意留在家裡,那也得本小姐看對眼了才行!」

「這麼說您從娘胎開始就單身到了現在?唯一一個男朋友是網戀的不說,還被老媽截胡了,嘖嘖嘖...」

大姨沒好氣的把手上剝好的蝦丟了過來,我伸出雙指夾住,扔進了嘴裡,害怕刺激到這個大齡剩女,我連忙追問道:

「後來呢?聽起來我爸媽應該還算順利的在一起了,畢竟我活生生的坐在這裡,可我怎麼沒見過我老爸,他應該還活著吧。」

大姨冷笑道:「他要是死了反而會更好一點。」

「後來的故事,就讓我好好水一水字數。 ( ﹁ ﹁ ) 」

……

第三十二章

景永安走了狗屎運,誰能想到一個用著摳腳大漢頭像的五級QQ號,背後居然會是個如花似玉的千金大小姐,陰差陽錯、機緣巧合下自己居然成了她的網絡男友,更沒想到的是奔現的時候自己對她的妹妹一見鍾情...

兩人順理成章的遭到了她家裡人的反對,自己這隻癩蛤蟆,怎配得上鑽石鑲邊的白天鵝。其實要是一般的白天鵝,景永安不是沒有機會,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知書達理、幽默風趣,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靈魂完美結合,家境較一般富貴人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尋常的富家女追求自己的也排了一條街。

可趙曉芸家實在是太有錢了,在她父親的眼裡,自己還算殷實的家境彷佛還在溫飽線上掙扎。

交往了一年後,在某天,景永安的父母一招不慎,多年來經營的心血付之一炬,公司倒閉了,還欠下了數千萬的外債,二老沒能扛得住打擊,夫妻倆雙雙服毒自殺了。

景永安遠在千里之外,得知消息後直接暈了過去。這一躺就是三天三夜,這幾天全是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

景永安腦子一熱,就跟趙曉芸求婚了,沒有浪漫的告白,沒有華麗的鑽戒,甚至連單膝下跪都沒有,景永安就這麼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向心儀的女孩子求婚了,而趙曉芸也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景永安惴惴不安的在醫院裡等待著,最初的衝動已經過去,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趙曉芸說要回去跟家裡說一聲,景永安知道,原本的自己都不被她爹放在眼裡,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景永安甚至認為趙曉芸這一去恐怕就會被家裡軟禁,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

景永安從白天等到了深夜,就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候,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病房門口,趙曉芸還是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只是眼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她徑直跑到了床前,拉起景永安就跑,這一跑,就是大半個中國,最終在一個二線小城市落了腳。

沒有家長的祝福,他們私奔了。

景永安的自尊心極強,在父母去世後甚至達到了有些病態的地步。妻子拋棄了不知道有多少個零的家業,跟著自己白手起家,景永安發誓一定要給她一個不輸於原來的生活。

景永安開始拚命的工作,沒日沒夜的加班,也許是他的努力得到了認可,也許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景永安不管換了幾份工作,都能得到上級領導的賞識,迅速的升職加薪,每個月的獎金更是不菲。妻子也沒有在家當全職太太,憑藉著出色的能力,收入與自己不相上下。

日子雖累,但夫妻齊心,竟也過的有滋有味。

很快,在小兩口的努力下,在這個小城市買了一套房子,終於算是紮下了根,有了自己的家。

妻子的肚子也在這個時候顯出了身形,趙曉芸此時已經懷孕近四個月了。

景永安不忍看著懷孕的妻子還這麼勞累,可房貸車貸不會憑空消失,如果僅靠自己的那一份工資,加上一點積蓄,還款的壓力並不是很大,可也僅限於此,眼看一個新的生命即將降生,隨之而來的,除了喜悅,還有成倍增長的開銷。

打工終歸上限有限,自己如何能實現當初的誓言?

景永安毅然決然的辭掉了工作,靠著小時候的耳濡目染,靠著不斷的學習,靠著工作上積累的經驗和人脈,景永安開了家自己的小公司。

從創立之初至今,公司一路上順風順水的發展起來了,連手底下的員工都覺得老闆如有神眷。

今天的生意也一如既往的完美拿下了,景永安略略估算了一下,單是凈利潤都達到五百萬以上!景永安意氣風發,興奮的想要連夜趕回家去與妻子分享,卻被客戶拉著喝酒脫不開身。

景永安覺得有些奇怪,哪有甲方請乙方的道理,而且對方公司的體量十倍於己,大老闆在飯桌上卻對自己十分的客氣,兩個人的身份就好像互換了似的,雖然遮掩的很巧妙,景永安還是從言行舉止間察覺到了討好之意,仿佛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一般。

景永安隱隱感覺到不對,今天這一單原本有兩家更有實力的公司參與競爭,無論從實力還是能力上,景永安都覺得自己的小公司無望,競標只是湊個熱鬧,多漲漲經歷總是好的。

沒想到自己的公司居然中標了,雖然報價略低於其他兩家公司,可人家也不是開小賣部的,目光短淺之輩絕無可能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怎麼可能因為便宜了一點而放棄了更優的選擇。

景永安留了個心眼,趁對方接電話的時候,自己假裝上廁所跟了上去,結果就看到那個對自己來說高山仰止的大老闆對著電話點頭哈腰,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在被老師嚴厲的訓斥,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更是讓景永安如遭雷擊。

那聲音,分明就是趙曉芸的父親,自己的岳父!

一瞬間,景永安全都明白了,所有的疑點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一切的一切,都是趙家這隻龐然大物在幕後操縱著。

自己傻傻的覺得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靠自己的才華和努力換來的,多年來的小心翼翼、兢兢業業不過只是個笑話,沒有趙家在背後偷偷支持,自己啥也不是。

強烈的自尊心在這一刻破碎,景永安只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丑一般任人擺布,像猴子一般被人圈養,可笑的猴子還真以為自己掙脫了牢籠長本事了,到頭來卻一直在人家的手掌心翻跟斗。

景永安情緒失控的沖了出去,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著,目光被燈火酒綠的酒吧吸引,尋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景永安喝水一般一杯一杯的灌著酒,很快就有些頭暈目眩,吧檯的一個小姐看他喝的那麼猛,必定是真到了傷心處,心有所感,就扶著他去開了一個房間,結果不知道怎的就稀里糊塗的發生了關係。

景永安醒來時只覺得頭痛欲裂,更讓他恐懼的是身邊居然躺著個光溜溜的陌生女人,景永安只覺得天旋地轉,自己如何對得起妻子和即將出世的孩子?自己有何顏面再回去見她?

那女人被景永安驚醒,見他一臉追悔莫及的模樣,強笑著說道自己不過是一個陪酒女,你又那麼帥,自己怎麼算都不吃虧的。

然而景永安卻注意到女人下身的一灘落紅,和她走路時彆扭的樣子。景永安猶豫了,自己就這麼毀了人家一輩子的清白,然後拍拍屁股走了?

景永安始終沒能下定離開的決心,加上暫時也不想那麼快回去,女人便邀請他去家裡坐坐。

看著一層的小平房,普普通通的房子,平平無奇的裝飾,卻處處透著安寧祥和,正是景永安內心深處真正期待的樣子。

就這麼過了幾天,除了晚上打地鋪,女人就像一個妻子一般照顧著景永安,給他洗衣,給他做飯,還拉著他一起去買菜,看著女人為了幾毛錢和小攤販爭的有來有回,心裡泛起一絲漣漪,眼前的這一切才是他真正嚮往的生活,景永安其實就像他父母給他起的名字一般,不過是希望一輩子永遠平平安安就夠了。

平心而論,趙曉芸在自己生病的那幾天是對自己照顧有加,然而到底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中基本上都是自己在照顧著她,她又拋下了一切跟著自己,自己內心深處一直對她有一種愧疚和負罪感,生怕哪裡做的不好辜負了她的期望,對不起她的付出。

這種感覺與日俱增,壓力也越來越大,自己只能一直埋頭工作,借著拚命加班才能抵消一二,結果到頭來,拚命的努力卻成了一個笑話,沒有趙家自己能有現在的成就嗎?景永安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到,這其中,會不會也有妻子的意思。

趙曉芸只要放棄和自己在一起,自然就能回去當她的公主,眼前的女人從身材到樣貌不及妻子之萬一,甚至高中都沒有畢業,父母也被高利貸逼死,沒了自己,又得隻身一人去那群狼環伺的酒吧陪酒,說不定哪天就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景永安發現自己逐漸喜歡上和這個方方面面遠遠比不上自己的普通女孩在一起的感覺,以前的生活竟讓自己感到有些厭倦。

回到了家裡,妻子像往常一般熱情的迎接自己,看著妻子嬌美的笑顏,景永安只覺得愈發的愧疚,不僅僅是自己出了軌,自己甚至於有些恐懼回到這個家。

一進家門,如山般的壓力又壓在了心頭讓自己喘不過氣,景永安開始懷念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日子,那種輕鬆自在,那種普通人的日子,讓景永安下定了某種決心。

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確認了母子平安後,景永安向妻子提出了離婚,不顧妻子驚詫錯愕的眼神,輕聲說了句對不起後,景永安推門而去。

趙老爺子雷霆震怒,你把我女兒拐走的帳還沒跟你算,居然還敢因為一個歡場的女子拋妻棄子,當即連打數個電話,直接將即將起飛的飛機截停了下來。

趙曉芸得到趙詩芸的線報,慌忙趕到了現場,眼見自己的愛人,或者說曾經想要託付一生的男人,鼻青臉腫的被捆成了一個粽子,旁邊同樣躺著個奄奄一息的女人,趙曉芸苦笑一聲,自己這下真就成了反派的boss了,再晚一點,都不知道要去那條河撈他了。

趙老爺子見小女兒親自來了,知道這兩人是動不了,重重的嘆了口氣,走的到一旁打電話訓大女兒去了。

趙曉芸親自給景永安鬆了綁,卻沒去管那女人,男人低著頭不敢看她,趙曉芸異常平靜,輕聲說道:「你是我自己選的男人,我不怪你,是我自己看走了眼,你走吧,永遠別再回來,我會對兒子說他爸爸已經死了。對了,我百度過了,丈夫婚內出軌,而且還在妻子懷孕期間,房子可都歸我了哦,哈哈哈...」

趙曉芸轉身,淚流滿面,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後的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抽打著自己的耳光,痛哭流涕。

還在坐月子的趙曉芸抑鬱寡歡,大病了一場,支走了陪護的家人後,趙曉芸將被單擰成了一條繩子,掛在了樑上,就在她將脖子套進繩圈,即將踢掉椅子的時候,一聲嘹亮的啼哭從床邊的搖籃內傳出。

趙曉芸不顧一切的奔向自己的兒子,不顧從椅子上摔下來的疼痛,連滾帶爬的伏在了嬰兒車旁,輕柔的將襁褓里的兒子抱了起來,嚎啕大哭。

說來也怪,男嬰在被母親抱起來的瞬間,就停止了哭泣,一雙烏黑靈動的大眼睛,好奇的四處打量著,最後一瞬不瞬的看著趙曉芸的眼睛,笑了出來。

這一剎那,猶如一道破曉的陽光,勢不可擋的穿透了重重的烏雲,驅散了所有的黑暗,照亮了她布滿陰霾的世界。

情緒發泄出來之後,趙曉芸放棄了尋死覓活的念頭,看著懷裡的兒子,輕輕的將額頭抵在男嬰稚嫩的頭上。

「從今以後,你就是媽媽的太陽,你的名字,叫做趙亮。」

男嬰似有所感,掙扎著將小手從襁褓中抽了出來,撫在媽媽布滿淚痕的臉頰上...

...

...

「喂,大姨,你還在線嗎?不是要告訴我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發什麼呆呢?」

我將手裡捏著的蝦頭往大姨身上一丟,好死不死的卡在大姨的頭髮上,大姨驚叫一聲,手舞足蹈的想要將腦袋上的蝦頭拍掉,卻忘了自己兩隻手上油膩膩的,撥弄的滿頭髮都是。

大姨實在是受不了了,起身沖向了衛生間,我趁機將大姨撥好的一盤蝦肉端了過來。

等大姨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勞動成果不翼而飛了,一屁股坐到了我身旁,一把將我的脖子卡住,腦袋蹭著香軟的乳房,說實話我倒是有點享受,如果不是脖子上的手力道越來越大的話..

「我錯了,我錯了,我還你就是了....那個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連忙轉移著話題,大姨這才恨恨的放開了我的腦袋,將整盆蝦端到了我面前,明擺著是偷一罰十了。

「後來哪有什麼事,就是你爸跟一個小姐跑了,別瞎打聽了。」

我一愣,手上沒控制好力道,將一隻蝦扯成了兩截。什麼樣的天仙能將爸爸從媽媽手裡奪走?我要是有媽媽這樣的老婆,每天不日到她起不來床我都不放心出門。

隨即我也釋然了,那麼些個大明星的老婆也是一個比一個水靈,然而該嫖娼嫖娼,該出軌出軌,一點都不帶耽誤的。看來爸爸就是那種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尿性,我怎麼是恰恰相反...

大姨忽然湊到我耳旁,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我改主意了。」

「嗯?什麼改主意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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