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哥哥的窺視 短篇 完結

【母愛-哥哥的窺視】短篇 完結 我小時候家裡比較窮,記得初中時我們一家四口還只能擠在一所不到40平方米的小房子裡。父親自己睡一張小床,母親、弟弟和我睡一張大床。 我弟弟比我小一歲,雖然是親兄弟,但長相、性格完全不同。弟弟像母親,長得眉清目秀、皮膚白皙;而我像父親,五大三粗、皮膚黝黑。 再加上他嘴比較甜不像我那麼木訥,所以不管父親、母親都比較疼愛弟弟。從小到大,弟弟犯了錯總能通過撒嬌、哭泣免於挨打。而我一旦犯錯,母親的唾罵、父親的巴掌那是免不了的。 智力方面弟弟也遠勝於我,他經常會把他犯下的過錯推到我身上。而我只會憤怒地上去打他,然後被父母狠揍一頓。 慢慢地,我就不反駁了,反正我皮厚,忍過去就行,父母也不會真的下死手。 當然也因為這樣,我們兄弟兩人的關係很糟糕。

因為我小學留了一級所以可恥地和弟弟成了同學。 我比較笨,成績一直在及格線附近掙扎;而弟弟隨便學學就能拿到年紀前幾名。要面子的母親越發疼愛我的弟弟,對我視而不見。

小升初時,弟弟生了場病,沒考好,和我一起進了一所三流的初中。看著母親如喪考妣的臉,我內心暗暗地升起一片快意。 初一時弟弟可能有點自暴自棄,再加上惡劣的學習環境,開始跟著我瘋玩,看武俠小說。那段日子是我們兄弟倆關係最好的日子。結果就是我們兄弟倆雙雙留級。 第二年在母親的哭泣、父親的巴掌下,弟弟開始認真學習,成績一下又好了起來。 而無人關注的我雖然拼盡全力,成績還是上不去。還好因為卓越的身體條件,我被選入了校隊開始練體育。學校有個潛規則,只要體育生為學校取得榮譽,功課方面是可以放水的。我就是靠一張張體育比賽獎狀,平安地度過了初中。 三流學校的校風你們是知道的,男生打架、女生早戀。像我這樣體格出眾的體育生一下迎來了春天,成為了初中部的老大。由於開始發育,臉上長滿了青春痘,母親更加不喜歡我了。好在憑著老大的威名,有個小騷貨纏上了我,成為了我的馬子。她用香吻和小巧的乳房平復了我在家中受到的鬱悶,並很快使我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父親是個貨車司機,一個月最多只有一個星期在家,家裡的事全靠母親一個人管。她本身在縣裡的一間集體飯店做服務員,每天工作回來還要打理家務,根本就每什麽空閒的時間,一上床就睡的跟什麽似的。

在這裡我再說一下,我家就40平方米,父親母親我和弟弟都是共用一個臥室,有兩張床,一大一小。父親自己一個人睡小的,母親和我及弟弟睡一張大的,我睡在床一頭……弟弟和母親睡在床另一頭。 因為知道體育是我唯一的出路,我每天都在學校里拚命練習,每晚一到床上就睡著了,以至於錯過了很多東西。

這裡提一下我母親的長相,那時她也就34歲,臉不是很漂亮,只是一般,但身材由於經常勞動的緣故,很是標準,該大的大,該小的小,生了我們兩個也沒影響到她的身材。女人味十足,是我那個騷貨馬子所不能比的。

初二上學期結束,學校開始放假。有一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給了我十元讓我去遊戲廳玩遊戲,他則要去同學家玩。 我很高興,十元可以在遊戲廳泡上一整天了。可是在路上碰到了我的馬子說是還沒吃飯,我用十元請她吃了頓簡單的,就想拉著她去小樹林。她卻說不方便,大姨媽來了。最後我只能一個人回家了。

我家的房子是平房,屋後是一片空地,隔著一堵牆就是大馬路。我為了省幾步路,一向喜歡翻牆而入。這天也是這樣。 翻過牆,走過空地就是我家的臥室窗戶,今天有點奇怪,大白天的窗簾竟然拉得嚴嚴實實。 我也沒多想,繼續往前走。來到窗戶外邊時,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我停下來貼著窗戶仔細聽。 「輕點,輕點,好痛啊。」母親低聲的哀求聲,夾雜著委婉的呻吟。已經有過相關經歷的我馬上猜到了她在做什麼事情。 爸爸今天不是不在家嗎?難道母親在偷人?我的怒火一下升了起來,就想衝進去捉姦。 但是隨後一個熟悉的男聲讓我的腳步停住了。 「媽,你的屁股以後是我的,是我一個人專用的,嗚,好舒服啊,媽媽,我愛你……」 是我的弟弟在肏我的母親,我只覺的腦袋轟的一聲,幾乎不能呼吸。 「媽,像小狗那樣的趴著好嗎?」 「你輕點,昨天屁眼被你肏了三次,傷口還沒好呢?」 所以今天母親走路一拐一拐地,還請了假。 「媽,你的屁眼肏起來真舒服……你的奶子好大好軟……媽,我要肏你一輩子。」 「啊……只要你的成績保持優秀,以後考個好大學,我就滿足你……你爸是個沒出息的,你伯伯姑姑們一直瞧不上他……啊……你哥哥練體育,以後最多當個體育老師……媽就指望你有出息,給我掙面子了。」 我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是啊,這些都是弟弟該得的。我現在衝進去,又能做什麼?家會散,爸爸會把弟弟打死,媽媽會發瘋…… 屋內的淫聲浪語持續著往我耳朵里鑽,我的雞巴不知什麼時候完全勃起了。突然,一個想法冒了出來,我要看看弟弟和母親是如何做愛的。 我站了起來看向窗戶,窗簾是用鐵絲掛起來的,重量使鐵絲上方盪了下來,留出了一條縫隙。 我看了看周圍,搬來了一塊石頭,然後踩著石頭小心地站到了窗台上,沿著窗簾的縫隙看了進去。

母親狗一樣地趴在床上,圓圓白白的屁股翹的高高的,紅腫沖血的菊花蕾向外流著濃濃白白的精液,弟弟應該剛在母親的屁眼裡射了一炮。 弟弟跪在母親身後,貪婪地盯著母親的菊花和肉穴,玩弄著她肥大的屁股。他的雞巴很快又翹了起來。 只見他湊到母親身後用力一挺。母親悶哼了一聲,身子往前沖了一下,但馬上又自己往回遞,弟弟開始用力挺動。 母親隨著弟弟的動作加大,屁眼也越發痛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來。窗外的我一隻手固定住了身子,一隻手釋放出了自己的大雞巴開始打起了飛機。 大概插了半個小時左右,弟弟終於忍不住要射了,動作加快起來。最後用力往母親的屁眼裡一挺,整根插了進去,肉棒在母親的屁眼裡一陣激烈的顫抖,射了出來。 窗外的我同時也顫抖著射出了濃厚的白色濁液,只是我只能射個寂寞。

我開始留意起了他們,吃驚地發現他們做愛的頻率是如此之高。基本每天晚上都會肏幾次。 我只能偷偷裝睡,乘他們肏得忘乎所以時,蹭蹭母親的大腿,然後對著牆偷偷打飛機。 等他們熟睡以後,才敢小心地摸摸母親的屁股和奶子,它們是如此的柔軟和溫暖啊。我的眼裡流出了淚水,對弟弟的痛恨達到了頂點。 睡在同一張床上,卻只能偷看弟弟和母親做愛,這無疑是一場如地獄般的煎熬。 還好我的馬子被我激烈的求歡肏怕了,她又把幾個小姐妹介紹給了我,幸好有她們我才沒有發瘋,沒有強姦我的母親。

初三上學期,我伯伯榮升副檢察長,以前文化大革命時給沒收的房子和土地現在可以要回來了。母親聽到後高興了一個晚上,因為我們不必再一家人擠在一個小臥室了。

看過房子我們才發覺比想像的要好,一棟二層的小樓房連著兩間平房。親戚們說好了可以無條件都給我們,但要讓祖母住在我們家,他們每月按時給生活費我們以供養祖母。  母親答應了,在挑選房間的時侯,弟弟把樓房讓給了我,我住樓上,祖母住樓下。他和父母住平房,平房是相連的,還有扇門相通。

我知道弟弟的用意,這樣父親不在家時他可以和母親肆無忌憚地做愛了。只要關上兩間房子的門就沒人可以進去,他想在母親身上做什麽都可以了。哈,這棟房子簡直是專為他們造的一樣。我妒忌的發狂。  母親看到弟弟高興的樣子,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的看著。弟弟偷偷地摸了母親的美臀一把。 我看到了,咽了口口水,然後抬頭對上了母親的雙眼,冰冷而厭惡。

搬家後,平房的門總是緊閉著,我可以想像他們在裡面幹嘛。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把收音機的聲音放得很大聲,在激烈的西班牙鬥牛曲中瘋狂地打著飛機,幻想著在平房裡和母親激烈做愛的是自己。

在弟弟精液的澆灌下,母親越來越年輕漂亮,笑得也比以前多了。全家都很幸福,只有我越來越沉默,和人打架時更不要命,下手更狠,鎮上的高中生、社會小混混也不敢惹我。

初中畢業時,弟弟在母親的殷切期望中成功考上了重點高中。而我放棄了上體校的機會,跟著父親開始開起了卡車。 從這天開始,我和弟弟完全踏上了兩條決然不同的道路。

隨著改革開放時代大潮的來臨,房地產業展現出了蓬勃生機。我說服父親給我買了輛二手的渣土車開始跑工地。 因為我能打、仗義,手底下漸漸聚起了幾個小兄弟,我慢慢成為了一個小包工頭,兩年後成立了一家小建築公司。 當弟弟白天坐在教室里讀書,晚上肆意肏弄著母親的時候,我在烈日下搬磚,揮著鋼管和別人搶工程。

三年里不是重大節日我很少回家,每當看到母親柔情蜜意地望著弟弟的時候,我就變得狂躁不安,像頭落入陷阱的野獸。三年里我儘量躲在外面,眼不見心不煩,就像把頭藏在沙土裡的鴕鳥。

不負母親的犧牲,弟弟如願考上了某知名外國語學院。 當我剃著光頭,戴著狗鏈般的金項鍊,開著新車興高采烈地回家參加他的謝師宴時。母親卻沒讓我坐主桌,嫌棄地把我趕到了角落裡。 那天我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城裡後,就和我的乾媽上了床。她是我大老闆的老婆,一個風韻猶存的空閣怨婦。 那天我大喊著「媽」,把她肏得死去活來,直接尿噴了。 過後不久,她又把我介紹給了她的幾個閨蜜,不是富婆就是高官太太。在這些乾媽的幫助下,我的事業飛速發展,工程應接不暇。只是當我左擁右抱、酒池肉林時,心裡總是感覺空落落的。

不久後我的報應來了,我父親發生了車禍,人當場去了。 我回家主持了葬禮,忙前忙後。弟弟也從大學裡回來了。 我們那的習俗,葬禮是需要守夜的。我守了第一個夜晚,第二天實在吃不消了就叫來了弟弟守夜。 凌晨時分,我突然從心悸中醒來,穿好鞋子來到靈堂,弟弟果然不在那裡。 我衝到他的房門前狠狠一腳,「老二,你給我出來。」 隔壁母親的房間裡一片慌亂,有人從中間的門裡跑到了弟弟的房間裡。 門打開了,弟弟穿著內褲問我,「大哥,怎麼了?」身上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我面目猙獰,一把抓著他的脖子把他拉到了靈堂里。 「跪下,你對著爸爸的照片說,你對得起他嗎?啊!你到底是畜生還是人啊?」 弟弟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身體開始發抖。 這時媽媽沖了進來,一把拉開了我,擋在弟弟面前大叫道:「幹嘛?是我看你弟弟太累叫他房間裡去睡一會兒的……」 她睡衣半敞開著,裡面沒有穿文胸,兩隻雪白的奶子跳躍著,一隻紅色的乳頭露了出來,乳頭的旁邊有一個鮮艷的吻痕。 我也許太累了,也許絕望到了頂點,眼一黑昏了過去。

弟弟可能猜到我知道了什麼,可能良心發現覺得對不起爸爸了,葬禮結束就回了大學,整個學期沒有回來。 我回到了家裡,把兩間平房推平了,造了一棟豪華別墅。 鎮上的人們、親戚們都開始誇獎母親好福氣,養了兩個有出息的兒子。母親和我的關係開始回暖。 我就像一條小狗一樣拚命討著母親的歡心,不再講髒話,流長了頭髮,摘掉了狗鏈子,還戴了副平光眼鏡。我努力活成弟弟的樣子。 這些改變是有效果的,母親對我越發溫柔,她最喜歡飯後挽著我的手在外面散步,接受鄉人們的問候。她獲得了她理想的生活,而我似乎終於獲得了缺失的母愛。

天氣開始變冷,媽媽把弟弟的冬衣準備了又準備,我知道她在期盼著弟弟回來拿衣服。 可是弟弟只是打回來一個電話,說學業太忙不回來了,讓母親把衣服寄過去。 看著她失落的樣子,我忍不住說了句,「要不我們開車給他送過去,開車也就三個小時,順便我們去參觀一下他的學校。」 母親的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那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 「不要,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忙。」母親嬌嗔了一句,但我知道她其實是想給弟弟一個驚喜。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出發了,三個小時後順利抵達了弟弟的大學。 我把車停在了學校門口,問了下門衛外語系的位置,就和母親走了進去。 我拎著大包裹走在後面,特意打扮了一番的母親興奮地走在前面,她跳躍著腳步就像一頭歡快的小鹿。

突然母親停了下來,不動了。我走上前去,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林蔭道的遠方有一對學生迎面走來。兩個人一看就是情侶,互相摟抱著,男孩時不時低頭親吻女孩,異常甜蜜。 弟弟和他的女朋友走到我們面前卻全然沒有發現我和母親。 我不得不喊了他一聲。

接下來的時間裡,弟弟和他的女朋友一起接待了我們,參觀了校園,還一起吃了晚飯。 我注意到母親一直盯著弟弟,但弟弟始終迴避著她的眼光。 弟弟的女朋友很漂亮,言談舉止都很有規矩,一看家境就很好。弟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他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她追到手的,得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聽到這句話,母親的神色暗淡下來。

晚上我和母親開了一間標間。我洗完澡出來,看見她還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在默默流淚。 也許是因為我晚飯喝了酒,也許是因為內心的嫉妒達到了頂峰,也許是因為我很長時間沒有做愛了。 那一刻我突然抱住了她,「你有兩個兒子啊!你為什麼這麼愛弟弟?而對我不管不問?」 「你幹嘛?快鬆開!」母親驚叫起來。 因為房間裡打了空調,所以母親脫了外套,就穿了件羊毛內衣。 我也不知是手滑,還是故意的,手一下伸進了羊毛內衣里,大力地抓住了她的高聳。 「你瘋了,我是你媽啊!」母親慌亂起來,一巴掌狠狠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憤怒了,「對,我早瘋了。一直看著弟弟和母親在同一張床上肏屄,任何人都會瘋的。」 「你,你早知道了!」母親停下了掙扎,呆住了。 我站起來,飛快地脫掉了內褲,一根粗如兒臂的肉棒彈了起來。 母親被猙獰的肉棒喚醒了,站起來就想跑。 我一把拉住她,用力把她的羊毛內衣卷到了她的頭上,她的兩條胳膊一下被束縛住了。 我把她推倒在床,一把拉掉了白色的文胸,兩隻大奶彈了出來,上下抖動。 她張嘴想尖叫,我一句話堵住了她,「你叫吧,叫來了警察我是不怕,反正就是個包工頭。弟弟呢?你叫他的面子往哪裡放?以後怎麼做人?」 母親妥協了,開始哀求,「老大,對不起,我以前對你不好。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照顧你,除了這件事,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一隻手按住她,一隻手扯下了她的褲子,褲子上的紐扣崩落了下來。然後就是白色的內褲,一下就擼了下來。母親在我的手裡根本無法反抗。 「你是畜生啊!」母親最後絕望地哀嚎道,淚流滿面。 「對,我是畜生。你和弟弟做愛就不是畜生?大家都是畜生……弟弟肏得,我就肏不得?」 這句話完全擊潰了母親。她不再反抗,躺在那任我施為。 其實那一刻我猶豫了下,我原本一直想像和弟弟一樣先占領她的心靈,再占有她的肉體。 但現在我認識到了,母親的偏愛是固執的,她對我的愛永遠不可能像對弟弟一樣。 我放棄了,累了,畜生就畜生吧,強姦就強姦吧。

我兩隻大手摸上了那兩隻夢寐以求的大奶,死命揉捏著,嘴也含上了玫瑰色的奶頭,舔、吸、吮。 母親當然是想拒絕身體的快感的,但也許是我比弟弟更高超的技巧,也許是她本身敏感。她的身體違背了自己的意志開始有了反應,兩顆玫瑰色的乳頭勃起了,變得硬硬的。 眼睛緊閉,嘴裡卻不由自主地發出微弱的呻吟,被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放鬆下來,鬆開嘴,站起身,分開了她的大腿。 黑色的捲毛,厚實的大陰唇,那是我出生的地方,今天我來朝拜了。

母親微微分開了大腿,做好了被我強入的準備,誰知我竟然一下吻在了她的肉穴上。 「別,那髒。我還沒洗澡呢。」說完馬上反應過來,嘴巴、眼睛閉得緊緊的,不發一言,臉色漲得通紅。 我輕笑了一下,「這股騷味剛剛好,我很喜歡。」 伸出舌頭沿著最下端,用力壓緊了,一點點緩慢地舔了上去。這個過程中我感到了母親的身體在輕微抖動,也許是因為我給了她和弟弟全然不一樣的感覺。 我對母親肥厚的肉穴發出了細緻而緊密的攻擊,每個角落、每條褶皺都被照顧到了,那顆黃豆一樣的肉粒更是我重點照顧的對象。 母親的淫水越來越多、呻吟控制不住地大起來,手想伸過來抱住我的腦袋,可是被衣服綁著,使她的身體像條死魚一樣挺起了一半又掉落了下去。 我知道差不多了,扶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的肉穴上颳了幾下,就慢慢地插了進去。 插到三分之二的時候,母親突然叫了聲,「啊!」 我笑了起來,「是不是沒想到我的雞巴這麼長?爸爸、弟弟的雞巴我可都見過。」 我太得意了,明顯說了不該說的話。 母親泛紅的臉又蒼白起來。 我只能說了句,「對不起。」然後不言不語地慢慢抽插起來。

房間裡靜了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慢慢地,一種撲哧撲哧的抽水聲冒了出來,並且越來越大。 母親的臉和身體又開始泛紅,身體開始扭動前挺,迎合我的動作。 看到她的雙手被綁著實在難受,我停了下來,幫她把羊毛內衣完全脫了下來。 她的手得到自由後第一個動作就是撿起自己的內褲塞進了嘴裡。 這個動作又惹我生氣了,因為我們這個賓館是在大學內部的,相當於學校的招待所。裡面入駐的大部分是學生的家長。 母親明顯是怕自己的叫聲太響影響不好,對弟弟的名聲造成負面效應。 我懷著怒氣把她的大腿架在了肩膀上,140斤的體重把她柔弱的身體壓成了U字形。母親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但我沒有留手,以伏地挺身的姿勢全身騰空,臀部激烈地向下夯擊,粗長的雞巴次次頂到花穴的深處,撞擊在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子宮口上。 母親越發痛苦,雙手用力推我的肩膀,拚命搖頭,發出嗚嗚的叫聲。 我像頭野獸一樣,不顧不管就是全力衝撞,也不講究九淺一深什麼的,就像一頭泰迪一樣連續不斷地挺動。 多年期望的實現、禁忌的快感使我這次的高潮來得更快更猛。最後一次的用力衝撞,只覺我的龜頭好像沖開了什麼,進入了一片新天地,龜頭被一圈肉緊緊夾住了。 母親身體一下繃緊了,眼睛上翻露出了眼白,然後開始渾身抖動。 我剛才那下衝進了她的子宮,又疼又爽,她在極致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我也開始射精,一股股濃厚的白色液體射進了母親的子宮裡。

我無力地躺在母親的身上體會著高潮的餘韻。幾分鐘後,母親使出吃奶的力氣把我推開了,緩慢地放平大腿,扯掉嘴裡的內褲,一瘸一拐地進了衛生間。 母親在裡面洗了很久,把衣服全部穿好,上了另一張床,捲縮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第二天一早,母親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她的想法。 她早早地歸好行李,出了房間坐在大廳里。我也只能退房。 「要和弟弟說一聲嗎?」我打開車門問母親。 她沒有理我徑直上了後排。於是我們沒有和弟弟打招呼就回了家。

回家後,母親和我的冷戰持續,當然是她單方面不和我講話。 我公司接了一個大項目,我不得不又開始忙了,每天開著車來回於城裡和鎮上。 我儘量每天回家,不管有多晚。有時到家已經是深夜,肚子很餓,不得不胡亂吃點麵包、餅乾之類的才能入睡。 過了一陣子,當我晚回家時,發現餐桌上多了一隻嶄新的保溫杯。吃著熱乎乎的飯菜,我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時間能沖淡一切,在我的死纏濫打下,母親終於又和我說話了。一切好像回到了去大學之前的狀況。 但母親無時無刻防備著我,衣服總是整整齊齊,不和我待在同一個房間內,連散步時也落後了我一個身位。 我沒有再逼迫她,餘生很長,且行且珍惜。

這樣的狀況因為我的一句玩笑發生了轉變。 有次吃飯,母親突然開口道:「老二打電話說,你忘了給他打生活費。他有女朋友了,你以後再多給他一點,千萬別忘了。」 我是太忙真得忘了這件事,但她淡淡的語氣,講話的內容使我有點生氣。我開了句玩笑。 「我不想給他打錢了。他也大了,應該自己打工掙錢了。」 誰知母親一下火了起來,「你缺那幾個錢嗎?照顧弟弟不是應當的嗎?」 我這人吃軟不吃硬,也火了起來,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我流血流汗掙回來的,我也只比他大一歲……他這個弟弟把我當哥哥了沒?就在我的身邊把你肏得死去活來,以為我是個傻子還是什麼?」 一陣寂靜過後,母親弱弱地說道:「看在我的面上,能不能給他打點錢?」 我看著她嬌弱的面容,一時衝動,「可以,拿東西來換,你知道我要什麼。」 母親在我熾熱的眼神中,蒼白著臉匆匆離去了。

晚上我在書房弄完工作,上了樓進臥室洗澡。 洗完後,邊擦著身子邊往床邊走,然後就發現被子裡躺著一個人,蓋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頭長髮露在外面。 我顫抖著手掀開被子,果然是穿著一身睡衣的母親躺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俯臥著。 她為了弟弟竟然可以答應我無理的要求,我心裡五味雜陳。

我想把母親翻過來,她扭著身拒絕。 我又去脫她的睡衣。她悶悶地說道,「不准脫。要肏就肏,別這麼麻煩。」 隨後屁股微抬,我明白了她的意思,順手剝去了她的睡褲和內褲。 母親兩條大長腿、蜜桃型的屁股就這樣靜靜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摸了下她肥碩的屁股,她抖了一抖。 我又想去給她口交,她阻止了我,「不要。」這次的聲音開始柔和,帶了點嬌意。 我又想起第一次偷看到她和弟弟做愛的場面,我的雞巴完全勃起了。 我爬上床跪在她的身後,扶著她的腰一用力就把她的屁股抬了起來,擺成了狗交式。母親這次沒有反對乖乖地配合我。 我扶著雞巴用力頂了進去,原以為裡面會有點乾澀,想不到已經是水淋淋得一片了。 這個騷貨,嘴上叫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

我的雞巴開始緩慢地前後抽插,上身虛浮在母親的背上,兩隻大手從她睡衣的下端伸了進去,抓住了晃悠中的兩隻大奶。 「不要。」她嬌聲反對著,這次我沒理她。大手開始揉捏起暖水袋一樣的乳房,手心裡可以明顯感到兩顆乳頭正在勃起。 「不要。」母親又反對道,並試圖用手阻止我。可是她要撐著床,只能騰出一隻手。又怎麼能阻止我。 反而兩人的推搡,使她寬大的睡衣縮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背部。 我吻了上去,一點點親吻著她的脊柱,舌頭也伸了出來開始漫遊。還用下巴上的鬍子茬刺激她嬌嫩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也許是家裡熟悉的環境更讓母親放鬆、投入,她比上次在賓館更早地進入了狀態。 聲音也不再壓抑,哦、哦、哦地叫了起來。 我用熟練的調情技巧完全挑起了母親的性慾。我鬆開了雪乳,挺著身,扶著她的腰開始加快動作。 「啊,啊……你慢點、輕點,你的太長了……」母親忍不住終於提出了抗議。 我放緩動作,也開始九淺一深……母親的聲音越來越大,身上開始出汗,皮膚變成粉紅。 我慢慢欣賞著她的美背、小蠻腰、蜜桃臀,然後就看到了那朵充滿褶皺的咖啡色菊花。 「媽,我想肏你屁眼。」 「想肏就肏啊,別廢話。」母親不耐煩地說道,肛交她還真不怕。 噗的一聲,我拔出了我的雞巴,被堵著的淫水咕咕地流了出來,在我的床單上畫了個地圖。

我把龜頭頂在菊花上慢慢往裡插入。母親的身體猛地向前躲了下,「不行,你的太粗了,要肛裂的。」 我想了想起身去浴室拿了瓶沐浴液作為潤滑劑,這是一個喜歡肛交的乾媽教我的。 我把被子扔到椅子上,騰出戰場。 倒了一坨沐浴液在母親的肛門裡,用手指一點點塞了進去。然後又在我的雞巴上抹上沐浴液。 母親頭頂在床上,騰出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屁股,她的菊花露出一個一指半寬的空洞。我可以看到裡面白色的沐浴液和紅色的直腸壁。 這次龜頭順利地滑進了屁眼,我固定住母親的屁股不讓她躲避,腰胯用力一點一點地把整根雞巴頂了進去。我和母親不約而同地吐出了一口氣。 肏屄和肏屁眼,感覺當然是不一樣的,我總結不出具體的區別,但兩個肏法我都喜歡。

我那個喜歡肛交的乾媽和我說過,女人如果肛交次數不多的話是不會喜歡這一行為的,但如果肛交次數多,女人就會習慣並慢慢地找到一種另類的快感。 母親就是這樣,我沒肏多久,她就開始有感覺了,聲音變大、屁股快速地後頂,翻出一陣陣肉浪。 我想到是弟弟反覆肏她的肛門,才把她變成這樣的。 我又妒忌了,心裡開始不舒服,動作開始粗野,反正肛門裡沒有子宮不會肏壞。 「啊,慢點……慢點……」母親開始哀求,我卻越發粗暴。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母親的大呼小叫聲中,她突然驚慌起來,用力拍打我的雙手,「快鬆開,讓我起來,我要拉了。」 我沒有驚慌,也沒有停下動作,我知道她這是要肛門高潮了。前面高潮會噴水,後面高潮會噴糞。所以肛交前都要灌腸清理乾淨。但這次母親顯然沒有準備。 「噴吧,沒關係。換個床單而已。」我安慰母親,同時加快抽插的頻率。 「啊……我來了。」母親尖叫出聲,身體僵直,就像便秘者終於暢通了。 我感到了有一坨軟軟的、熱乎乎的東西裹到了我的龜頭上。 我開始衝刺了,粗長的雞巴在肛門裡快速進出。母親已經癱倒下去,就一個屁股被我固定在空中。一些黃色的東西被我的雞巴帶出了體外,掉到了床上,一股臭味瀰漫開來。 我射完精後,抱著母親進了浴室一起清洗。最後不顧她的反對,摟著她睡到了她的床上。

就這樣,我和母親開始一個月做愛一次,然後一個月兩次,最後每周一次。 我知道我已經征服了她的肉體,但她心裡還是偏愛著弟弟,她到現在還拒絕和我親吻。就像妓女在維護著最後的尊嚴。 我暗暗發誓一定要打開她的心房。弟弟是從心到身體占有了母親,而我要從肉體到心靈一一攻克,我的餘生將為這個目標而奮鬥終身。

又一次做愛完畢,母親像前幾次一樣堅持要我離開她的房間。 走到門口,我想起一件事,回頭說道:「準備一下,過幾天我們去三亞玩一下。」 母親用被子蓋住自己雪白的身體,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沒說話,意思是我怎麼想到這一出的。 「你不是想坐下飛機,看下大海嘛。我最近正好有空,就報了個旅行團。」 母親笑了起來,但隨後挪開眼睛低下頭,弱弱地問道:「你弟弟去嗎?」 「我打電話問了,他正好要期末考試。還說暑假裡計劃要和同學一起去三亞,就不和我們去了。」 「哦。」語氣里無比失望。

這次三亞之行很順利。 很少有機會外出的母親快活得就像一位少女,第一次坐飛機、第一次看大海、第一次潛水、第一次出海…… 雖然在她身上我沒有得到任何的第一次,但是我和她擁有了更多美好的第一次,這些美好的經歷都會被保留在記憶里,直到我們老去。 我對自己說不要糾結於過去,要看向未來。

我們在三亞落地時已經是下午,按計劃這天是自由安排。 在賓館入住後,小睡了一會兒,然後就和母親去逛街了。特色的小吃、甜蜜的椰果、高大的棕櫚、和內地迥異的風景……一切都讓母親開懷大笑,甚至都不介意我摟著她的腰逛街。 四點左右我們回賓館放下東西、洗了個澡,我和母親換上了五彩斑斕的沙灘裝,穿著夾拖出去吃晚飯了。 飯店我根據攻略已經訂好,是一座在海邊的牛排房。熏暖的海風、藍色的大海、悅耳的海浪聲、搖曳的燭光、紅色的葡萄酒以及美麗的玫瑰,這是每一位女人都會愛上的燭光晚餐。 母親看著我的眼神分外迷人,波光盈盈。 當一隻插著小蠟燭的生日蛋糕被送了上來,侍者在邊上拉起小提琴時,母親驚訝地捂住了嘴,眼淚流了下來,她沒想到我會記得她的生日。

回到賓館洗好澡,我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處理工作,母親坐在床上看著電視。 但我能看出她心不在焉,一直在偷看手機。但直到10點,她的電話也沒響,不光沒有電話,簡訊也沒有一個。如我所料,弟弟根本不記得她的生日。 母親生氣地關掉了手機,惡狠狠地問我,「還睡不睡,我要睡了。」 我趕緊上床,熄燈睡覺。 我訂的是大床房,我規規矩矩地和母親隔開了一個身位。 黑暗中,我聽到了母親抽泣的聲音。我試著靠了過去,伸出了胳膊摟住了她。 她沒有拒絕,翻身滾入了我的懷中,委屈的哭聲越發大起來,眼淚弄濕了我的胸口。 我沒有說話,只是拍著她的背。 不知什麼時候我睡著了。

凌晨時分我被雞巴的舒適感弄醒了,向著海灘的窗簾開著,外面露出魚肚白的晨色。 母親不在我的身邊,我抬頭向下望去。就看見一絲不掛的母親正在吞吐著我的雞巴。 我們倆的眼睛對視在一起,母親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那些是我一直在追求的東西。 母親看我醒來,像一條美人魚一樣沿著我的身體向上游來。沉甸甸的乳房、勃起的乳頭在我的身體上擦過,喚醒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母親完全趴在了我的身上,眼對著眼,然後撅起的紅唇湊了過來,含住了我顫抖的嘴唇。 我終於品嘗到了母親甜蜜的親吻,芳香的唾液,嬌柔的舌頭。 我的肉棒硬得發疼,頂在母親的小肚子上。 母親鬆開了嘴笑了笑,然後抓住了我的肉棒輕輕地送進了她的肉穴里。

在三亞美麗的晨光中,白得耀眼的母親像一個精靈坐在我身上搖曳。閉著眼、向著天,像天鵝一樣伸著長頸愉悅地歡叫。 我不甘寂寞,坐了起來,頭埋在母親的胸口舔吸起來,好像要吮吸出甜美的乳汁。 母親摟著我的頭,我抱著她的腰,一起上下起伏起來。 這個早晨,我們沒有換動作,一直這樣膩在一起,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在太陽跳出海面的剎那,我倆同時達到了高潮。一次溫柔而完美的性交。

從三亞回來後,母親和我成為了正式的情人,出則成雙,入則共塌。在我連續拒絕了幾次相親後,鎮上開始出現了一些流言蜚語。 我和母親乾脆賣掉了房子搬到了市裡。大都市公寓房的好處就是鄰居們可以老死不相往來,他們才沒空關注母親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向母親起誓,這輩子會守著她,不會結婚。子女的話可以從弟弟那過繼一個。母親緊緊抱住了我。

現在最後的不穩定因素就是我的弟弟了。我想出一個辦法,說服弟弟和他女朋友一起出國留學,並定居在那。當然這些費用由我來承擔。 當母親和我送走弟弟從機場出來時,她摟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肩上,嬌弱地說道:「老公,現在我只有你了。」 (完結) 貼主:角先生於2021_04_16 3:25:44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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