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風少年 (第四章 人生導師慧姐)作者:角先生

【逆風少年】(第四章 人生導師慧姐) 作者:角先生

(第四章 人生導師慧姐)

看著走過來的師娘,陳浩忍不住把她和王彤作比較。

王彤應該是高冷女總裁范,而慧姐就是最典型的蕩婦模板,熟透的年紀、葫蘆形的身材、開放的性觀念,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讓男人們忍不住想把她壓在身下狠命鞭撻。

這樣一個淫娃蕩婦卻對師父異常愛戀,精神上為他守身如玉,兩人還真是絕配,也許他倆之間的愛情才是真愛。

就在陳浩評價師娘時,慧姐也在評價眼前這個裸露的男孩。

沒脫衣服時就像一個單純的領家男孩、一個高中生;脫去衣服時,肌肉結實、緊緻卻不誇張,就像一頭獵豹;而那條不應該長在他身上的巨大雞巴露出來時,又使他成為了一個魔鬼,女人的心魔。

這種強烈的違和感使慧姐一下就動情了,根本不需要調情就可以狠狠交合了,也許皮特根本不需要那張敏感點分布圖,只要衣服一脫……慧姐暗自想到。

還有,聽死鬼說他竟然還是個處男,不行了,她感到自己要高潮了。

她一下撲過去摟住少年,瘋狂地開始舌吻,一點也沒有一個資深技師、老江湖的矜持和淡定。

陳浩畢竟是個處男,只會憑本能回應師娘,慧姐完全占居了主動。

她猛地吻上了男孩,舌頭徑直頂開對方的牙關,衝進去瘋狂攪和著。平時的她不是這樣的,她會把氣息吐在對方臉上,慢慢靠近,用舌頭舔一舔對方的鼻子,嬌喘一聲,再吮吸下他的下嘴唇,或許還會咬一下,直到這些步驟完成後,舌頭才會探入,進行舌吻。

今天卻由於情動直接到了最後一步。和別人是調情、是工作,和這男孩卻是勃發的性慾、是渴求、是最原始的交配慾望。

在這一刻,慧姐拋棄了所有的技巧,只留下了本能。

兩人舌頭纏繞在一起,推來推去,大量的口水從嘴裡流出,鼻孔因為窒息而張到極致。這場景一點也沒有美感,就像兩隻野獸在交配,只有糜爛的肉慾。

兩人好不容易分開,不顧連在嘴上的銀絲,慧姐把男孩的頭向下壓去,沙啞的聲音,"快,吻我的乳頭。"她的敏感點正是乳頭。

陳浩不得不拉開點距離才能找到乳頭,慧姐的乳房太大了,被他的前胸死死壓扁,完全看不到乳頭。

相對於什麼腳、腿、腰之類的,他最愛的還是乳房,他就是個胸控,品味就是這麼平凡。他絕對不會對一個平胸妹子產生任何想法,哪怕長得再禍國殃民。

陳浩學著A片里男主的樣子,用舌頭圍著乳頭打轉,不時地輕咬一下,然後再舔,他在學著調情和前戲,他知道這些步驟都很重要。

但他還是經驗不足,沒看出,現在的師娘根本不需要調情,她需要狠狠地被蹂躪,被大肉棒肏翻。

慧姐狠命地抓揉著另一隻乳房,"別舔了,咬我,用力點。"

語氣有點嚴厲,她因為男孩的遲鈍有點不耐煩了。

乾脆把陳浩推到了沙發上躺下,自己一個跨步坐了上去,摸到男孩的大雞巴就塞進了水流潺潺的蜜穴里。

不怕死地往下狠命一坐,悶哼出聲,肉棒竟然一下插進了她的子宮裡。一陣強烈的酸痛感,消退了一些高漲的情慾,喚醒了慧姐的理智。

慧姐暗暗羞恥了,自己怎麼這樣?就像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丫頭,她可是慧姐,性學大師。

她還沒理清情況,發現陳浩竟然開始高潮了,肉棒一抽一抽,全身繃緊,雙手用力抓著她的大奶。

"等等,等等。"她慌忙拔出肉棒,用手拚命擠壓根部,想要阻止男孩的射精。可是晚了,男孩的處子精液大股大股地沖了出來,狠狠噴在了師娘的臉上。

手指改擠壓為套弄,慧姐沒有躲避,任憑精液落在了臉上、奶子上。

"師娘,對不起。我是不是早瀉啊?"聲音很是沮喪。

慧姐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別瞎說,第一次都這樣的……拿點紙過來,讓我擦下,眼睛都睜不開了。"

陳浩找到抽紙主動幫師娘把臉上的精液擦了擦。

"行了,我們去洗一下。"慧姐拖著陳浩進了衛生間,裡面有個淋浴花灑。

兩人互相幫忙著沖乾淨了身體,慧姐發現陳浩還是有點悶悶不樂。

她也沒有解釋,只是關上花灑,自己坐到馬桶蓋上,拉過陳浩就低下了頭。

對於剛才的失態,慧姐也急於找回場面,她這次拿出了真正的水平。

靈巧的舌頭緩慢地舔著龜頭,重點照顧馬眼,雙手來回輕揉肉棒、春袋,順帶調戲下敏感的肛門,小陳浩馬上就盎然挺立了。

陳浩舒服地呻吟了一下,低頭看著美艷的師娘吞吐自己的肉棒,很有成就感。

師娘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就像吞進了一隻雞蛋,臉頰鼓了起來。

舌頭費力地裹著龜頭,由於空間太小,沒地方發揮。乾脆又吞進了一段,這次肉棒頂到了喉嚨口。慧姐吞咽喉嚨,對龜頭形成一次次的擠壓;小舌頭靈活地動了起來,一下下舔弄馬眼,完成了舌頭剛才沒有完成的任務。

陳浩呻吟大起來,真舒服,這就是口交嗎?

但他低估了師娘的能力。慧姐抬高腦袋、壓低舌根、打開喉嚨,一下又插進去了一大段。現在巨大的雞巴幾乎完全消失在了師娘的嘴巴里,師娘的鼻子埋進了陳浩的陰毛里。

陳浩好奇地側身看了下師娘的脖子,那裡明顯多了條圓滾滾的突起。

對於陳浩的不專心,慧姐狠狠打了他屁股一下,結果引來了報復。

陳浩捧著師娘的腦袋,開始抽插起來。大師就是大師,慧姐完全沒有嘔吐感,翻著媚眼看著男孩。

這就是傳說中的深喉啊,大部分人一生也享受不到,我真幸運,陳浩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

這時陳浩發現師娘的一隻手放在下面在自慰,覺得自己不能自私,畢竟還欠師娘一次高潮呢。

在慧姐不解的眼神中,陳浩拔出雞巴,把師娘拉起來,翻過身,雙手撐在馬桶蓋上。

師娘馬上理解了陳浩的用意,分開腿,調整了一下高度,翹起了肥碩的屁股。

陳浩也沒空觀察師娘的小穴長什麼樣,對準地方就緩緩插了進去,兩人一起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陳浩明白了在師娘面前就不要賣弄技巧了,肏就完事。

也不講究九淺一深還是幾淺幾深的,陳浩就扶著師娘的腰開始前後擺動起來,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間或伏低身體,探手蹂躪師娘兩顆大奶。

師娘的聲音從低吟逐漸高亢,進而變成了哭泣,拚命搖晃起腦袋,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高叫一聲,飛流直下三千尺。

陳浩用力把師娘無力的屁股抱在懷中,像泰迪一樣飛快抽插,不久後也終於射了精。

兩人停停歇歇,在沙發上、桌上、洗臉台盆上連著乾了五次後,才滿足地停了下來。師娘收集到了充足而真實的數據,幫陳浩配了準確劑量的精油。

兩人洗了最後一次鴛鴦浴,穿好衣物,都有點臉色蒼白地坐了下來。

"皮特,你好厲害,真不考慮來葷場?我們這收入可高多了。"師娘親昵地靠著陳浩問道。

陳浩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每個客人可不會都是師娘一樣的美人,要是來個又老又丑的,我還真下不去口。就在素場聊聊天挺好,有對眼的再約出去。"看樣子,他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小混蛋,考慮得仔細的嘛……時間也不早了,沒有其他問題,我們就下班吧。"

陳浩嚴肅起來,他倒真有個重要的問題要向師娘請教,同時隱隱感到只有人生閱歷豐富的師娘才能給他想要的答案,去除他的心魔。

"師娘,師父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媽媽的事?"

"沒有,你師傅這人口還是挺緊的,不喜歡八卦。浩子,你有什麼心事嗎?說出來,看師娘能不能幫你。"慧姐看陳浩是真有事,也嚴肅起來,身體坐正了。

陳浩於是告訴了她,她母親和老師出軌,他刺傷老師,入獄一年的整件事情。

"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在反覆回憶整件事時,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喜歡著媽媽,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我想占有她、和她做愛,接受不了她喜歡上別的男人。所以我才會出離憤怒,刺傷了和她偷情的老師。我不是在為爸爸出頭,我是在為自己。"

陳浩停了下,組織了下語言,"我知道亂倫是不好的,不道德的,媽媽同樣會強烈反對。我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不敢表露出來。可是越壓抑,反彈就越厲害,我對她的占有欲越來越強……我不知該怎麼做,我覺得快瘋了。"陳浩疲倦地低下了頭,用手捂著臉。

慧姐拍了拍陳浩,沒有馬上開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們先不談亂倫,只說道德,到底什麼是道德,什麼是不道德?"

慧姐沒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而是開始循循善誘,"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從小到大我們都知道隨地吐痰是不道德的?為什麼?"

陳浩認真聽著師娘的話開始思考,"因為隨地吐痰會讓別人生病,會污染環境……"

慧姐滿意地點了點頭,"簡單點說,隨地吐痰損害了別人的利益,所以不道德。"

陳浩若有所悟。

"而亂倫字面的意思僅僅是發生在親戚間的性交,本身沒有褒貶。同樣判斷它道不道德,是要看有沒有損害到別人。"

"就說你和你媽,假設她也對你有好感,那麼你們交往會損害到別人嗎?你爸爸已經過世了,你也沒有女朋友,顯然不會傷害別人……那麼你們的亂倫就是道德的,可以進行的。"擲地有聲的回答。

"師娘,我明白了。"陳浩感覺全身一松,有種脫去心靈枷鎖的感覺。

"不只亂倫,就說我們剛才的事。如果是道德的,叫約會;如果是不道德的,叫偷情。是約會還是偷情就要看你師父的態度,如果他覺得被傷害了,那就是不道德的,就是偷情;如果他不介意,那就是約會。"

"師娘,我明白了,你真是我的人生導師!幸好遇見你。"陳浩啪地親了下慧姐。

"那就大膽地去攻略你媽媽吧!"

"師娘,這方面能再給我點建議嗎?"

慧姐拉過陳浩的耳朵,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後者聽得眼睛發亮。

最後慧姐看著春情蕩漾的陳浩,又逗了逗他。

她摸著自己的大奶子,身體凹成S 型,眉目含春地看著陳浩,"我可提醒你一下,一旦你和媽媽的關係確定下來,我們的關係就要斷了……你捨得師娘的大奶子和小穴嗎?"

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為了母親那條美人魚,值得放棄師娘這片肥美的熊掌嗎?

在線等答案,挺急的。

(第五章 攻略開始)

從左岸PUB回來後,陳浩在自家樓下徘徊了一段時間,調整自己的心態,過了一遍慧姐的建議,以及自己的思路,最後才毅然拉開單元門跨了進去,就像一位要出征的將軍。

對,陳浩決定從現在起就正式追求、攻略自己的母親王彤。

打開家門,卻發現媽媽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書房工作,而是板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滿臉寫著我生氣呢。

但陳浩開口一句話就使她多雲轉晴,喜極而泣。

"媽,我回來了。"陳浩響亮而清晰地說出了這句問候,時隔一年以後。

他清楚地看到王彤猛然抬起了頭,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望著自己,而後大眼睛裡開始冒出水光,雙手捂著嘴開始哭泣。

他倆都知道當陳浩叫她"媽"時就意味著兒子完全原諒了母親,他們又成為了最親密的母子。

陳浩走過去坐了下來,把王彤摟在了懷裡。

過了好一會,王彤才恢復了正常,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從兒子懷裡坐起,"我去洗把臉。"聲音透著一種輕鬆、幸福。

等王彤從衛生間出來,看到陳浩正拿著一張紅色的房產證,笑眯眯地望著她,"原來你發現了這啊,在為這事生氣嗎?"

王彤走過去坐在原位,靠著兒子,打了他一下,"買房子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是不是想搬出去,不要媽媽了?"說完又有點生氣。

"哎呀,老媽。我就弄不明白,為什麼別人都說你能幹、聰明,怎麼就我一個人覺得你笨笨的,老是被人欺負。"

陳浩敏銳地感到王彤的心態低沉下來,自己說錯話了,她以為自己又在說那件事。

這不好解釋,越描越黑,陳浩乾脆打開房產證,"你再看看地址。"

王彤低頭一看,是外地的,不遠的一個縣城。

陳浩接著解釋,"這是我做投資的……在監獄裡,我對我的人生重新做了規劃。我打算以後就當個包租公,買很多房子,靠收房租過活,這樣就不用上班,可以整天陪著你。這就是我入手的第一套房子,我查了很多資料,這個縣位置很特殊,以後肯定會發展起來,所以……"

還沒有說完,就發現王彤摟住了他胳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我兒子真得長大了,懂事了,會照顧媽媽了,以後媽媽可全靠你了。"

不說王彤單說陳浩,在這無比溫馨的時刻,他竟然在吃王彤的豆腐。

原來今天王彤的內衣、外套都比較薄,當她緊緊摟住兒子的胳膊時,那份柔軟、豐滿完全被他體會到了。如果是以前,陳浩肯定會裝著沒事一樣離開,但他今天反而開始大大方方享受。

"比師娘的小點,但更結實,師娘的有E,媽媽肯定是D."

就這樣母子兩人一個感動得無法自拔,一個享受得欲仙欲死。

"那你哪來的錢呢?"

"我所有的壓歲錢,那個地方的房子現在很便宜,我買的面積也小,我還向老闆預支了2個月的工資,湊了個20萬的首付。"老闆是看在勇哥的面子上才同意預支的。

"你在哪個飯店打工啊?具體做什麼?工資這麼高?"王彤是知道陳浩的積蓄的,大概算了下,嚇了一跳,2個月工資差不多有七八萬。

陳浩在猶豫說假話,還是說出工作的真相。突然想到師娘的話,"第一步要打開媽媽的心扉。"現在不正是個機會嗎?

陳浩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個無關的問題,"媽媽,你覺得家人們之間應該有秘密嗎?再直接一點,你覺得我倆之間應該有秘密嗎?"

不等王彤回答,就直接給出了答案,"我覺得不應該有。就說你那件事,如果你告訴了我或爸爸任何一人,結果最糟也總比現在的要好。還有,如果我早告訴你我買房的事,你今天就不會誤會,白白生氣了吧?"

王彤想了下,點了點頭。

"所以啊,我建議我和你之間立個'真心話誓約',就是彼此之間不能隱藏任何秘密,主要指工作、學習、情感上的。而當對方就某事提出疑問時,更要說實話。可以嗎?"

王彤同意了,而且有點感動,她以為兒子立這個誓約只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他,卻不知這是兒子攻略計劃的第一步。

在陳浩的堅持下,兩人還弄了個儀式,在陽台上並肩站定,對著月亮,右手撫胸,莊重宣誓。

"我陳浩(王彤)在此宣誓,往後餘生永不背叛,欺瞞對方,視對方為最重要的人,互相扶持,相守終生!"

宣誓完,王彤臉色微紅地問:"浩兒,你這些詞怎麼弄得跟結婚誓詞一樣啊。"

"隨便寫寫的,主要就是個儀式感,反正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兩人坐回沙發,陳浩主動開口道:"媽,既然是我提的建議,我就首先向你坦白一件事。"

"你說。"王彤心裡緊張起來,手指又攪起衣角。

"我其實是在左岸PUB打工,所以收入會高一點。"原來兒子坦白的是這個,王彤心裡一松,接著又皺起了眉頭。

"你指的是迎賓路上的那個左岸?"

"就是那家,媽也去過啊?"陳浩開了個玩笑。

王彤一下站了起來,扭著陳浩的耳朵就開始轉圈,"好啊陳浩,你膽子肥了去那種地方,我是不是好久沒收拾你了……還作賤我,我做錯一次,你就看輕我了?反覆提,反覆提,我在你心裡就是去那種地方鬼混的浪蕩女人嗎?"

說完,陳浩還沒什麼,她自己就抱著抱枕大哭起來,這次是真生氣了。

陳浩害怕了,跪下來抱著王彤的大腿,"媽,你是我的女神啊,我怎麼會看輕你?我真沒在那做壞事,就是陪客人唱唱歌,聊聊天,去那一個原因當然是工資高,另一個原因是去察言觀色,實地鍛鍊心理學技能的……我,我以爸爸的名義發誓!"

最後搬出了爸爸,王彤才終於相信了幾分,但還是不想理兒子,自己回了房間。

哎,原本還想挑逗挑逗她,問幾個敏感問題呢,這下,算了,慢慢來吧。

洗澡睡覺,臨睡前按師娘的指導,把精油小心地塗滿了整根雞巴,特別是龜頭和冠溝部位。

接下來半小時,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冰火兩重天",雞巴一會兒像插入了熱水裡火熱異常,一會兒像有人含了冰塊在給我口交。最後在沒有用手接觸的情況下,雞巴自己射了一次,這才消停。

事後打了個電話諮詢師娘,說是上油後的正常反應,陳浩才放心地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王彤開始不理陳浩了,陳浩猜到她是想讓他自動提出辭職,但陳浩是真覺得公關這個職業挺有趣的,所以只能以預支了工資,人要有誠信為藉口拖了過去。對於這個工作,陳浩是打算最起碼做到開學前。

過了幾天,勇哥就同意陳浩正式上崗了。

他運氣好,第一個客人就是一個中年美婦,長相應該屬於耐看型,穿著打扮也不像其他客人那麼妖艷,但衣物、首飾、小包包都是一些牌子貨。

那女人應該有心事,是來消愁的,就讓陳浩陪她喝酒,結果很快喝醉了,陳浩把她安置到了旁邊的一家賓館內就離開了。

過幾天又來了,直接點了陳浩,也沒怎麼說話,就是讓陳浩叫她燕姐,喝醉前先給了他2000元小費。然後同樣的流程,喝醉、開房、自個回家。

第三次來,就開始聊天了,反正就是一個怨婦的標準故事,老公出軌,女兒不在身邊,一個人寂寞難過。

燕姐一看就是個不在外面瞎玩的良家,警惕性不高。如果是其他男公關估計就是勾搭上床,騙財騙色的套路了。

而陳浩則扮演起了心理治療師,耐心和她溝通,給她排憂解難。他沒有給出任何具體建議,如讓燕姐離婚什麼的,只是讓她弄清自己真正的想法和需要。

燕姐成了陳浩的第一個忠誠客戶。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個溫婉的良家熟女將來會和他的人生強烈地糾纏在了一起。

那一小瓶百鞭精油,陳浩足足塗了一個月才用完。塗完後,他發現明明只使用過一次的白嫩肉棒竟然隱隱有了一種滄桑感。想想也是,連續一個月的火燒水浸,哪怕花崗岩也要裂開了。

可以學習"控精術"了,可以金槍不倒了,有點激動的陳浩當下就拿出手機想給師娘通個電話,後來想想改為給師父發了微信說了這件事。

師父回復了一個地址和一個時間。過了一會兒師娘來了電話,莫名奇妙地問陳浩,媽媽泡上沒,當然老實回答還沒有。師娘咯咯浪笑了一番,就掛了電話,莫名其妙。

(第六章 女人太多的下場)

晚上8點,我帶著瓶紅酒按響了門鈴,屋裡傳來師娘嬌媚的聲音,"來了,來了。是浩子吧?"在私人場合師娘還是喜歡叫我浩子。

門開了,前凸後翹的師娘給我拋了個媚眼,眼神哀怨,"你這小沒良心的,還知道來看我啊。"

她明顯剛洗過澡,頭上包著毛巾,一件黑色網格緊身衣,粉紅色的奶頭,剃得乾乾淨淨的陰部明明白白地擺在那。

我的雞巴一下頂出了一個高高的蒙古包,但畢竟被師娘調教過的,我沒有做任何掩耳盜鈴的動作,大大方方挺著雞巴進了門。

我沒有急色地去卡師娘的油,就像正常的拜訪一樣,我遞上紅酒,"知道師父喜歡紅酒,我帶了瓶拉菲。"

師娘對我露出了讚賞的笑容,收掉了媚態,一本正經接過紅酒,"你有心了,可惜你師父今天喝不到了,他有事出去了。"給我遞上拖鞋,然後以主人的姿態把我領到沙發上,泡上茶。

整個過程儀態萬方,好像身上穿的是一件晚禮服,而不是一件情趣網格衫。

看我不知該怎麼進行下去了,師娘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恢復了本來面目。

"吃過了吧,我家可是不開火食的。"

"吃過了,師娘別忙了。"聽到師父不在家,我就放開了心態,盯著師娘的一身媚肉,有點蠢蠢欲動。

師娘看出了我的慾望,"那你去洗下吧,我在臥室等你。"飛了個媚眼站起來,擺動著肥大的屁股進了房間。

我在家已經洗過了,所以就簡單地沖了下。但又想到今天肯定是一場淋漓盡致的苦戰,不用急在一時,我又回去認認真真地洗了遍,用香皂把雞巴里里外外地徹底洗了下。

當我挺著雞巴,一絲不掛地走進房間時,師娘正在用吹風機吹頭。我自然而然地走過去接過吹風機幫她吹起來。師娘滿意地擼了一下我的雞巴。

我邊吹頭髮邊打量起房間,馬上被牆上的照片吸引到了,那是一張結婚照,上面正是年輕了許多的師父師娘。

"師娘你和師父是正式夫妻啊?"太驚訝了,我一直以為他們只是同居關係。

"沒想到吧?"師娘看著照片,露出甜蜜回憶的神情,"當年我剛下海,你師傅剛評上副教授,意氣風發。春風一度後,他竟然突然說要娶我。我有點激動但更多的是不相信,想他準是想騙財騙色。結果他倒有耐心,一追就是三年。"

"那師娘最後是怎麼動心的呢?"

"有次我上街,突然三個女人衝出來打我,說我搶了她的老公,她們當街毆打我,還剝光了我的衣服。當時那麼多圍觀的路人,就沒一個人上前幫我,只用猥瑣的眼光視奸我。還好你師父路過,幫我打跑了三個女人,還把他的衣服脫給了我。我看著他因為光著身子而非常窘迫的樣子,就覺得這世上只會有他一個人真正對我好了,就同意了他的求婚……一轉眼十幾年就這麼荒唐地過來了。"

師娘的頭髮吹乾後,就正式開始學習"控精術"了。

師娘把我拉到床尾坐下,對著一塊裝了大鏡子的衣櫃。

"師娘,你們怎麼有兩個衣櫃?"一個位於正常的位置,床的側面靠牆;另一個就是這個有鏡子的衣櫃,占用了電視櫃的位置。

"對著鏡子做愛,不覺得更刺激嗎?"倒也是,還是他倆會玩。

師娘把我的肉棒擼直,媚著眼看我,"知道嗎?如果你已經搞定了你媽,今天我就只會用手幫你了,但現在嘛。"

師娘仰天躺倒在床尾,雙腿擱在地上,分得開開的,這樣鏡子裡清清楚楚倒影出了那張白嫩的蜜穴。

黑色網格衫束縛住了豐滿的師娘,白嫩的嬌肉一塊塊凸出,一股淫蕩而暴虐的氣氛在室內漫延。

"浩子,快幫師娘舔下。"她扯著我的雞巴把我拖了過去。

我蹲了下來,湊近開檔褲,仔細端詳著師娘的蜜穴。陰毛剃得很乾凈,看著像個白虎。陰部高高隆起,像個白饅頭。中間夾著一條水光粼粼的鮑魚。我發現師娘的陰唇和乳頭的顏色都是粉紅的,像處女的顏色,估計應該做了褪色美容。

我湊過去,聞到一股微腥的香氣,我伸出舌頭沿著肉縫的最下端,慢慢向上舔去,最終到達了最上面的紅豆處,一口含住,細細吮吸起來。

"啊,浩子,你學得真快,師娘舒服死了……插進來吧,我先教會你'控精術',然後我們再好好玩。"

我依言站起來,把肉棒對準濕漉漉的穴縫緩緩插入,我和師娘都舒服地低吟了一聲。

讓我肏了一陣後,師娘邊喘氣邊對我說,"記著,要射精時,就提肛收腹,想像雞巴底端有個你能控制的圈圈。"

我感覺了一下,那個部位的肌肉好像是能控制,我不由自主地鎖了一下。

"對,我感覺到你雞巴的變化了,就是那樣,就像憋尿一樣……現在聽我命令,鎖……放……鎖……放……"

在師娘溫暖濕潤的蜜穴里,我操練了約半個小時,基本掌握了"控精術"。

師娘眯著眼,舔著自己的乳頭,聲音甜到死,"下面,師娘要出絕活了,你很快就會有高潮,注意鎖住啊。"

就見師娘深吸一口氣,憋住,然後收腹提臀。我突然感到小穴里的子宮口咬住了我的龜頭,蜜穴腔壁猛然收縮,把我的雞巴緊緊夾住,然後從前到後,一圈一圈蠕動起來。就像是一隻手粗暴地擼著我的雞巴,但那畢竟是柔軟的穴肉啊,那舒適感絕對是手所提供不了的。

不到五秒,我就有了強烈的尿意,趕緊鎖住精關。

還好師娘這門絕學只能勉力爆發一波,而且類似於七傷拳傷人傷己。我咬牙頂住了一分鐘,就見師娘頹然吐了口氣,小腹放鬆,臀部無力地掉到了床上,子宮口和穴肉終於鬆開了我的雞巴,投降了。

隨之師娘開始猛抓自己的乳房,仰頭高叫,身體一抖一抖,子宮裡大量的淫水澆到了我的龜頭上。

我還在欣賞師娘高潮的樣子,突然直覺一陣惡風,一道人影從背後把我推開了。那人搶占了我的位置,架起師娘的大腿,雞巴灌入,急速夯擊起來。

我第一反應就是揮拳猛擊對方頭部,還是師娘及時叫了出來,"別打,他是你師父。"

我急收拳頭,定神一看,果真是赤裸全身的勇哥。再看那衣櫃,門敞開著,可以看出門上的鏡子竟然是一塊單向鏡。

原來師父一直躲在衣櫃里偷看我和師娘做愛。

師娘一邊和師父猛烈地交合著,一邊啐了口,"你這死鬼,急什麼急,把浩子嚇出毛病怎麼辦?"

師父喘著氣回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倆多久沒做了。"然後回頭歉意地對我說,"浩子,沒嚇到吧?"

我茫然地搖著頭,還摸不清什麼情況。

師娘看我尷尬地站在那,眼睛一轉,咬著下嘴唇,有了一個突發奇想的主意。

她找了找感覺,沙啞著嗓子,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嬌媚語氣對我說,"兒子,原諒爸爸搶了你的騷逼,他好久沒肏媽媽了。"

我和師父都是全身一抖,這就演上了,還這麼重的口味。

那邊師娘還在說著台詞,"兒子乖,來媽媽這,媽媽給你吃大奶奶。"

我操,誰還不是個演員。我立刻戲精上身,對於"戀母的兒子"這一角色,我可是資深體驗派。

我爬到床上,抓著大奶,先和師娘來了個深吻。然後邊搓揉著師娘的大奶,邊用一種童真的語氣問道:"媽媽,爸爸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急色?連媽媽的騷逼也搶?"

這次輪到師娘羞恥了,她緩和了一下,紅著臉配合我,"你爸爸為了這個家,拚命工作,結果得了'腦陽痿'。"

"腦陽痿?"這個毛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就是肏的女人太多了,沒有新鮮感,不刺激了,腦部不能發出指令讓雞巴勃起。"

我大概明白了,"所以爸爸剛才躲在衣櫃里偷看我們是為了找刺激?"

"我兒子真聰明。"師娘把我的雞巴夾到大奶里,開始給我乳交。

"不對啊,媽媽。上次在公司,爸爸不是和其他阿姨肏逼了嗎?"

"那是你爸爸吃藥了,那阿姨送了你爸爸一輛跑車,那還不得豁出命去肏……是藥三分毒,我不允許你爸爸多吃。和我再一起時更不允許他吃藥,所以你爸爸好久沒肏媽媽了。今天多虧兒子幫忙才讓你爸爸一展雄風……啊,老公,用力肏我,我快到了。"

我不再說話,低下頭,挑逗起師娘的敏感點來,配合爸爸,呸,配合師父把師娘送上了天。

第一輪結束,休息一下,第二輪開始。

我和師父互換位置,我肏師娘的蜜穴,師娘則給師父口交。

我看到師父的雞巴在師娘的嘴裡還是軟了吧唧的。得,今天就當進孝了,好歹讓師父師娘能夠多肏幾次。

我猛力夯擊幾次,弄得師娘嬌喘連連,"媽,你說是兒子的雞巴大,還是爸爸的雞巴大?"

師娘羞紅了臉,但是發現師父有了反應,連忙回道:"一樣大,一樣大。你和爸爸都能把媽媽肏到高潮。"

我也動情了,想像著躺在身下被我猛肏的真是王彤。

有感覺了,熟悉的慾望從小腿處升起,這次沒鎖精,直接灌入了師娘的蜜穴。

師父的狀態出來了,過來接替我。

我則按師娘的吩咐找出了一部手提式攝像機,開始記錄三人的"亂倫"畫面,以供他倆日後使用。

我是被王彤的電話吵醒的,原來已經是午夜12點了。

我不得不邁著酸楚的雙腿,從三人糾纏的肉體中爬出來,洗澡、穿衣。

當我在穿鞋時,一絲不掛,身上滿是精液的師娘走了出來,幫我打開門。她就那樣靠在門上,也不怕被別人看見。

"今天真的謝謝你,浩子,我和你師父好久沒這樣瘋了。"

我吻了吻美麗的師娘,"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說謝。"

然後師娘習慣性又開演了,"你說,你有了你媽媽後,不能再肏師娘,我和你師父可怎麼辦啊?"

我故意認真思考了一下,"師娘,要不你和師父再努力一把生個兒子,那麼15年後你們不是又可以享受了嗎?"

師娘被我的厚顏無恥逗笑了,"滾!"把我推出了門外。

誰知他倆真動了懷孕的心思,在兩人的努力下,年底的時候師娘終於懷上了。兩人從左岸辭了職,算退休了。

一年後,我和媽媽以及我的女朋友一起參加了他們小公主的滿月酒。小女孩被取名叫錢思浩,別人都說不像女孩的名字,只有我們三人明白這名字的真正含義。

我家和師父一家一直保持著來往,也算通家之好,但我再也沒有上過師娘的床。

(第七章 特殊客人)

從師娘那"畢業"後又過了一個禮拜,在陳浩的努力下,母子兩人的關係總算回溫,但只要一談到左岸,王彤就會抱著手,撇著嘴生氣。

這天剛上班,還沒開始和同事們吹牛,前台就電話通知,有客人點陳浩了。在同事們吃味的眼光中,陳浩灑脫地走了出去。

他的風格形象也和師父一樣走的雅皮士路線,做舊的小西裝,裡面是簡單的白襯衣,口子解開了三粒,隱約露出肌肉結實的胸部。

為了掩蓋略顯幼稚的面容,陳浩上班時會梳個背頭,戴一副無框的金絲眼鏡。

路過師娘辦公室時,師娘正在門口打電話,看到他走過來,就優雅地背過身去,單手拉住裙擺的下沿往上一掀。頓時兩片顫巍巍的白嫩就從陳浩的眼前閃過,時間不長但足夠讓他確定師娘今天又沒穿內褲。

這就是最近慧姐和陳浩打招呼的方式,怪不得同事們都在背後議論左岸女神慧姐踹掉了老情人,勾搭上了新晉男神皮特。而勇哥更是莫名其妙發現自己人緣上漲,同事們都對他客氣的不得了,請吃請喝,老闆還給他加了薪。

陳浩還能怎麼樣只能收回打招呼的手摸摸鼻子,裝著沒看見的樣子擦肩而過。

王彤今天難得早回家,快到小區門口時是正好看到兒子開著那輛二手奧迪去上班了。靈機一動想要去見識下兒子工作的地方,大名鼎鼎的左岸PUB,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跟著兒子進了會所,向前台表示就要剛才進來的先生接待。

了解到她是第一次來,前台向她推薦了一個叫風月無邊的包間。等進了包間,王彤頓時感覺自己像是進了盤絲洞,不說其他,牆上掛的西式油畫都是白嫩的婦女和強壯的男人在交合,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好聞也不難聞。

坐了一會兒王彤感覺自己有點渾身燥熱的感覺,王彤很怕那種感覺,不敢坐在房間裡了,來到了走廊上。

左岸PUB其實有好幾種不同風格的包間,以迎合不同類型的客戶。而王彤待的風月無邊恰是裡面最有肉慾的一個系列,甚至包間裡面還噴了催情素。

一般新客人都會被推薦這種房間,目的不言而喻。

王彤把頭貼在冰涼的牆上意圖去掉心頭的那種煩躁感,這時她看到走廊的盡頭走來一位英俊的男士,挺拔的身姿、清澈的眼神、溫文爾雅的笑容……

隨著那男人的走近,王彤的心怦怦地跳起來,把頭縮在胸口,做鴕鳥狀。

男神的雙腿停在了她的面前,手好像還伸出來摸向她的肩膀,怎麼辦?溫柔的聲音響起,"媽,你怎麼在這裡?"

什麼!王彤驚恐地抬頭仔細一看,什麼男神,不就是自己那混蛋兒子?

王彤心裡咒罵道,梳什麼背頭、帶什麼眼鏡;然後暗暗羞愧自己剛才竟然花痴式地對自己兒子動了情。

王彤之所以會這樣,當然是催情素的作用。兒子原諒她以後,她沒了負擔,深藏心底的慾望又開始悄悄抬頭,而催情素一下把這種慾望放大了很多倍。

平時在家裡陳浩總是一副學生仔的打扮,王彤從來沒有想過兒子能這麼優雅、這麼性感。

雖然她馬上恢復了頭腦,驅散了錯誤的想法,但她不知道的是"兒子可以是一個完美情人"的想法已經潛入了她的內心,像顆種子一樣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發芽。

陳浩皺著眉看了一眼母親訂的包間,馬上打電話給前台幫她換了間。

當王彤被陳浩牽著手帶往新包間時,她只覺著兒子的手如此溫暖、如此有力,身上的氣息也很好聞。

新包間是清談的和式風格,兩人脫了鞋盤坐在榻榻米上。王彤看著在擺弄茶道的兒子,想起了四個字--溫暖如玉。

"媽,你今天是不是來查崗的?"陳浩給母親遞上茶後,有幾分好笑地問道。

"是啊,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把我兒子迷得不肯回家的。"王彤嬌媚地白了眼陳浩。後者一驚,還是第一次看到母親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茶壺一斜,熱水晃到了手上。

"啊呀!"

"怎麼啦?"王彤趕緊拉過陳浩的手,像小時候一樣對著傷處吹氣。

看著母親撅著的嘴,認真吹氣的樣子,陳浩不由自主地把頭湊過去和母親前額相抵。

"媽,你真美。"

"就胡說,老太婆了。"看看傷口沒事,一把丟開兒子的手,嫌棄地推開了他的腦袋。

"媽,別忘了,我們有'真心話誓約'的,所以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提到誓約,陳浩馬上想到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攻略機會嗎?這裡的氛圍不是很合適嗎?

"媽,其實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談談,結果出獄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在瞎忙什麼……媽,你

……"陳浩按著計劃中的問題開始發問,結果王彤接下來一句話就把他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浩兒,你……是不是喜歡媽媽?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如果不是催情素迷糊了她的思維,王彤是打死也不好意思問兒子這句話的。

"當然喜歡的。"由於陳浩現在滿肚子心思,沒有留意,張嘴就是實話,"媽,你是怎麼知道的?"難到自己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王彤把垂下來的頭髮往通紅的耳朵上一夾,低頭看著茶杯,"那事發生後,媽媽其實壓力很大……現在想來,你倒好,把人一傷,又幫媽媽把醜事遮住,就大意凌然地自首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當時特偉大?"

看著母親嬌嗔的臉,陳浩沒有說話,把手伸過去握住了王彤的手。

"然後壓力全到了我身上,這事又沒法和別人商量……那些日子,白天忙你爸爸和你的事,明明很累,晚上卻完全睡不著……最後偷偷去看 了心裡醫生。"

陳浩移到了母親身邊,伸手摟住了她。

"在治療時,那醫生順口就說到了你,說種種跡象表明你有很重的戀母情結……然後就是,你出獄後,我發現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常常會偷偷卡我油,到處亂摸,你以為我真感覺不到嗎?我是覺得你在監獄裡學壞了,而又是我害你進去的,所以忍著你。"王彤在陳浩腰上掐了把,沒用力。

"不是學壞了,是我認清了內心,不再迴避,勇敢承認了對你的那份喜愛。不管結果如何,你是接受還是拒絕,很大可能會是拒絕吧,我都要嘗試下去追求你。"

"可是,我們……"王彤神色複雜地抬頭看向兒子,心裡有點失望、有點害怕、還有點高興。

"你不用說出來,我知道你的想法,知道你的害怕,我以前發現自己無可救藥地愛上你時,一開始也是你一樣的心態。"王彤心裡一抖,兒子充滿勇氣地說出了那個字,她自己呢,會有勇氣嗎?

"媽,我問你,你考慮過再婚嗎?或是找個情人什麼的。"陳浩突然換了個話題。

"不會了,現在我們母子倆過的挺好的,我不想再有陌生人介入我們的生活。"

"那不就清楚了,我們倆,你只有我,我只有你。我們倆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嗎?我們是愛也好,怨也罷,和別人沒有一毛錢關係。"

兩人嘀嘀咕咕在靜室里聊了兩個小時,主要是陳浩給王彤拚命洗腦。王彤其實屬於那種不太聰明、耳根子又軟的女人,最後渾渾噩噩中竟然答應嘗試一下兒子的追求。

師娘的建議果然厲害,她告訴陳浩在兩人交往中,一定要主動,不要給王彤有太多的選擇餘地。大部分女人做決定前會很猶豫,但一旦決定了,就很難會再改變心意了。

那天晚上王彤又夢到了在老朱的辦公室里做愛,和一個模糊的、看不見臉的男人,她只知道他很年輕,很健壯,很有力,最後當她高潮時,才猛然發現那人竟然是梳著背頭,戴著眼鏡的陳浩。

王彤一驚,從夢中猛然坐起,然後看著自己濕濕的內褲發獃,稍後臉上慢慢浮起兩片紅雲。

接下來幾天,王彤一下班就去左岸找陳浩,她覺得左岸的消費性價比挺高的,好玩的地方也多。其實她是不知道,有一種比包廂費、飲料費昂貴很多的費用叫小費。

她以為自己是在照顧兒子的生意,竟然還在兒子面前邀功,其實……陳浩給了他媽媽一個白眼。

左岸PUB多是熟婦帶個小鮮肉的組合,王彤和陳浩在這裡一點也不突兀。她喜歡挽著陳浩在後花園、舞廳、遊戲室之類的地方瞎逛,看著其他女人羨慕嫉妒的眼神,暗暗得意,這小男人是我的,你們只能看卻吃不到!要死了,怎麼會用"吃"這個單詞。

王彤這麼連續霸占著陳浩,有其他客人不滿了。這天王彤正和陳浩在喝茶、聊天、玩曖昧,突然包廂門被人敲響了。

開門一看,正是臉色尷尬的領班,他對陳浩說道,"這位女士找你好幾天了,一直沒約到,在前台發脾氣了。你看是不是能湊空安慰下?"

陳浩往後一看原來是有段時間沒見的燕姐,她現在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領班的身後,眼神渴望地看著陳浩。

如果是其他客人,陳浩還真會拒絕,反正老子再過幾天就要走了。但他對燕姐的觀感一向很好,今天就算告個別吧。

"燕姐,要是不介意的話,進來坐一會吧。"

"沒打擾你吧?"嘴裡說著話,腳步已經往裡走了,"對了,這位先生幫我拿幾支紅酒進來吧。"燕姐腳步停了停,對領班說了句。

王彤對莫名其妙闖進來的燕姐有點防備和警惕,看上去和兒子的關係挺親密的,但陳浩的介紹打消了她的疑慮,使她頓時高興起來。

"彤姐,這是我最珍貴的客人,燕姐。"

"燕姐,這是我的女朋友,小彤。"陳浩說著看了眼母親,發現她的眼睛變成了月牙。

"就是你常說的那位?恭喜你了,贏得美人歸。"燕姐心裡發苦,前陣子她老公發生了點醜事,她幫著去解決了,作為交換最後老公答應了離婚。

她心急地找陳浩就是為了告訴他這件事,結果心上人卻已經被其他女人搶走了。

燕姐嗚嗚地哭起來,王彤就去安慰她,聊著聊著王彤和燕姐一起哭了起來,差不多的人生經歷帶給了她倆很多共同話題,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反而把陳浩晾在了一邊。

兩個女人就著紅酒一會兒笑一會兒哭,最後兩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陳浩也喝了不少,所以最後他在賓館開了兩間房,燕姐一間,他和王彤一間。

(第八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王彤從睡夢中醒來,就看到兒子那雙好看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己,裡面清晰倒影出自己的臉龐。

其實陳浩為了給母親留下一個浪漫、深刻的印象,強制自己五點就醒了,他知道王彤習慣在六點醒來。

他起來偷偷洗了把臉,把亂糟糟的頭髮梳理整齊,最後來了兩片益達。然後再偷偷回到了床上擺好了姿勢等母上大人醒來。

就在他又要睡過去時,總算看到媽媽的睫毛開始抖動,要醒了。趕緊擺出了這副深情凝望的樣子。

功夫沒有白費,就在陳浩低下頭想親吻一下王彤的前額時,王彤竟然迷糊著閉上了眼,向上抬起頭,嘟起了兩片性感的小嘴唇。

陳浩當然選擇將錯就錯,頭一低,嘴巴改變目標吻向媽媽的嘴唇。

他的大腦此刻是忙碌的,即要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能因為意外所得而得意忘形;又要拚命回憶師娘的教學,怎麼給媽媽一個完美之吻。

輕輕接觸,摩擦,第一次絕不能太急色。然後時間也不要太長,在感覺最美好的那一刻主動撤退,給對方一個惘然若失,期待下一次的想法,順便讓兩人喘口氣。

媽媽深呼吸了一下,眼睛就要睜開,就是這個時間點,陳浩又對著那對紅唇吻了上去。這次可以加點力,顯示你的急切,對對方的渴望。可以咬咬對方的下嘴唇,為什麼不是上嘴唇,師娘沒說,陳浩也不敢問。

如果對方有情動的徵兆,就可以嘗試伸進去舌吻了。陳浩感覺到王彤的大腿開始夾緊,這是蜜穴里濕潤時的下意識的防禦反應。兩隻原本捲縮在胸口,握成拳頭的手鬆了開來,拉著陳浩的汗衫往她身邊扯,她希望身邊的男人離她更近一點。

陳浩後撤一下讓雙方再喘口氣,這次王彤沒有睜開眼睛,她在等著另一波甜蜜的親吻。

陳浩伸出了一隻手,王彤默契地抬起了頭,讓強壯的手臂穿了過去,她幸福地枕在了胳膊上面。

但這隻手的作用不光如此,陳浩下移手臂,托住了母親細長的脖子,微微抬起,這樣王彤的頭成後仰狀,嘴巴、牙關自然而然地張了開來。

陳浩伏低腦袋,又吻住了微微腫脹的嘴唇,舌頭直接伸了進去。王彤的接吻技術明顯比較生疏,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只會憑本能給予兒子反應。

等陳浩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和了一陣後,她才反應過來,互動起來。

這個口液互換的舌吻進行了很長時間,直到兩人感到舌頭沒有知覺了才不得不分開。

王彤渾渾噩噩,在她四十幾年的漫長人生中,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吻可以這樣激情,這樣纏綿,竟然直接給她帶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今天早晨的第一個高潮。

她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神迷茫地看著兒子忙碌。陳浩掀掉了被子,讓她仰面躺平,然後一把脫去了自己的白T恤。寬闊的胸肌、6塊腹肌、公狗腰,無一不對王彤散發出荷爾蒙的誘惑。

迷糊中的王彤只覺胸前一涼,才驚覺自己那樣式保守的罩罩已經被陳浩脫去了,兩隻飽受壓迫的肥奶迫不急待地沖了出來,跳躍著、歡呼著,迎接解放者的到來。

王彤下意識地用兩隻手擋住了胸口,兩隻小手只能擋住一小塊乳頭部位,反而由於受到壓迫,白嫩的乳房顯得更大了。

陳浩沒有說話,就用眼神和媽媽交流著。裡面分明有著哀求、渴望、迷戀。

王彤看著兒子炙熱的眼神,嘆息了一聲,然後閉上雙眼,手鬆開放在了身體兩則,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果然是媽媽身上最美麗的部位啊,白、嫩、滿、翹。陳浩伸出一根手指好奇地頂了下,那坨神奇的東西竟然像他小時候吃得果凍一下顫抖起來,頓時一股強烈的飢餓感從陳浩內心冒了出來。

王彤緊閉雙眼,卻不知道這樣反而使自己的其他感觀更敏銳了。她感到了兒子對自己的那對驕傲小心翼翼的把玩,兒子急促、灼熱的鼻息噴在了自己的嫩肉上。剛剛瀉過的蜜穴里又開始酸麻了,就像有螞蟻在裡面爬一樣。

王彤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媚到骨子裡的嬌喘,乳頭急速地勃起了,王彤可以想像兒子看到這一過程的反應。太羞恥了,王彤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腳趾伸直,雙腿糾纏在一起。她感覺自己被兒子的目光強姦了一遍。

突然,一條柔軟的東西開始舔弄起自己的一顆櫻桃,那是兒子的舌頭啊;同時另一顆被一隻大手有力地蹂躪著,疼中帶麻。

王彤感覺蜜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又要到了……她像一條剛被扔上岸的魚,拚命彈跳起來,雙手一下抱住了兒子的腦袋用盡全力向下擠壓,仿佛要讓親愛的兒子在自己的懷中窒息而死。

陳浩含著母親的乳頭,暫時停了動作,讓她可以集中注意力去享受那份高潮的愉悅。

等感到王彤一波高潮過去後,陳浩才繼續恢復動作。舌頭離開了櫻桃,打著轉一路緩緩而下。

乳房、肋部、肚臍,路過的皮膚分明冒出了雞皮疙瘩,王彤的呻吟聲又大了起來。

當陳浩示意母親抬高屁股想把那條濕透的內褲扒下來時,王彤突然醒悟過來。一把把兒子的頭部禁錮在自己的小腹上,使他無法動作。

"兒子,可以了。媽媽今天很'好'了,很滿足了……給媽媽點時間,讓我們一步一步來,可以嗎?"王彤邊喘息,邊懇求著兒子。

也是,好飯不怕晚,越是好的東西越要好好品嘗,既然媽媽心中還有顧慮,那就慢慢來好了。

聽到兒子同意,手也離開了自己了內褲,王彤感激地把陳浩拉起來,想再給他一次深吻。王彤愛上了舌吻的甜蜜感覺。

"媽媽,你舒服了,我還沒有舒服呢?幫我一下吧。"陳浩裝出痛苦的表情。

"什麼?"王彤有點不明白兒子的意思。

陳浩站在了床上,直接把四角短褲一脫。沒了束縛的大雞巴彈了出來,上下抖動就像是甩了個槍花。

王彤啊了一聲,把手緊緊捂住了嘴,滿臉呆滯。怎麼這麼大?插進去要把人插死的吧?

"媽媽,幫我弄出來吧?我難受死了。"陳浩移動到王彤的側面,把雞巴靠近母親。

王彤伸手擺出一副拒絕的樣子,陳浩卻藉機把雞巴塞進了那隻手裡,然後用自己的手控制著王彤的手開始上下滑動,嘴裡還說著,"真舒服,媽媽的手摸得我真舒服。"神情誇張。

王彤捂著嘴,發出小狗一樣的悲鳴。

現在王彤一隻手捂嘴另一隻被按在陳浩的雞巴上擼動;而陳浩空出來的手則在玩弄著他最喜歡的大乳房。沒辦法,媽媽的技術太菜了,陳浩為了快點噴射,只能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了。

過了一會兒,王彤漸漸安定下來,不那麼恐懼了。她也看出光一隻手是無法給兒子打出來的,於是捂嘴的手也放了上去。

陳浩又空出了一隻手,這次放到了下面,隔著內褲,撫摸起王彤的蜜穴來。

這次王彤沒有拒絕,畢竟兒子的作案工具在牢牢把握中,她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側過來一點,便於陳浩的動作。

"媽,吐一點口水在棒棒上面。"王彤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低頭吐了一口口水在龜頭上,在陳浩的指點下,然後迅速用手塗抹到了棒杆上。

這個略微噁心的動作帶來的效果卻是不錯,不光陳浩舒服起來,王彤的手也沒有那麼火辣辣了。所以王彤自覺地又吐了口,但是太大了,不得不再加一口。

有點那麼個意思了,但這次陳浩想和媽媽一起到達。於是手指掰開內褲,直接摸上了陰唇,噗呲噗呲,水淋淋的陰唇就像是一朵泡著水裡的黑木耳。

王彤開始顫抖了,手把雞巴握得更緊,陳浩舒服地呻吟了一下。

陳浩的手指沒有插進去,他怕引起王彤的不適,來日方長,不用急在一時。

他感覺王彤身體抖動地越來越厲害了,眼睛眯了起來,手裡的擼動也越來越急促,知道媽媽要到了。手往上摸到了那個突起的小肉芽,揉了幾下,突然曲起中指就是狠命一彈,手指擊中了肉芽。這招是師父的絕學,叫"仙人指路"。

就聽得王彤嚎叫一聲,下肢僵直,大股大股的水飆了出來,她竟然潮噴了。

陳浩也放開精關,大量的白色液體,射在了媽媽的臉上。顏射能使女方潛移默化中對你臣服,師娘的話言猶在耳.

射精後,陳浩看到王彤已經癱瘓在床,就把她抱到了浴室里開始幫她清洗。在塗沐浴露時,王彤突發奇想,就著沐浴露又幫兒子打了個飛機,這次動作熟練了很多。

第二天陳浩就正式到左岸辭了職,也慫恿著王彤儘量把工作帶回家做。

一等王彤工作結束,兩人就像新婚夫妻一樣自然而然地纏在了一起。接下來的十幾天裡,除了蜜穴、菊穴,王彤的每一個能做愛的地方都被兒子攻占了,嘴、乳、大腿根、腳穴,甚至連腋下都嘗試了一下,只不過感覺並不算好。

快樂的日子總是很短暫,大學開學的日子終於到了,陳浩不得不告別媽媽,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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