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圓夢 (5-6) 作者:siissss

【紅樓圓夢】 第五回 寧國府上演雙釵舞 花襲人為情獻終身作者:siissss(因SexInSex帳號被盜,新號又被盜,現該用siisiisss)2019年7月1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2019年7月19日發表於SexInSex是否首發:是字數:10947

PS:一時興起想不到寫到了第五回,希望大家多多回復,你們的回覆就是寫下去的動力,大家回復得越多,我更新也就越快。今天這一回其中用了六千多字來為我們的主角破處也算對得起他苦等四回了。另外也揭開一點點故事的主線。希望大家細細觀看,在此謝過。

第五回 寧國府上演雙釵舞 花襲人為情獻終身

寶玉醒後稍顯茫然,觀察四周的環境,見襲人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原來自己又在夢中有所奇遇,夢境中發生的事清晰可記。襲人見寶玉已經回過神來,遂動手給他整理衣服,誰知他卻一把就將自己摟入懷中。

「襲人姐姐,襲人姐姐,你別走,我不要你走。」

「寶玉,寶玉,你怎麼啦?」襲人忙問道:此時晴雯與麝月也趕了進來,見此情形,忙圍上來,寶玉見二人,死死拉著她們:「晴雯,晴雯,麝月,麝月我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

晴雯看著寶玉的憨態,嬌笑道:「你們快看這個人,想是又睡傻了。」

襲人見寶玉並無大礙,便吩咐晴雯、麝月打水來,準備為寶玉梳洗,見眾人都已離開,忙服侍寶玉穿衣下床,見那高高鼓起的里褲一片沾濕,襲人雖常受這根肉棍兒騷擾,可畢竟是未嫁的女兒家,怎會曉得男人遺精之事。

襲人也顧不得男女有別,竟伸出小手在那鼓起處摸索,尋問道:「寶玉,這是怎麼了?是否病了?可覺得哪裡疼?」

寶玉通曉醫術藥理,自然知道遺精是很平常之事,卻見平時賢淑穩重的襲人姐姐,竟然主動摸自己的肉棒,便生出戲耍她一下的想法:「到不覺哪裡疼,只是襲人姐姐你如此摸它,倒讓我覺得好生受用。」

一聽此話,唬得襲人忙縮回手來,正為方才之事羞惱,洗漱之物已經送來,便借服侍寶玉以解自己尷尬,此時麝月又傳話道:「剛才老太太,太太差人過來問話,寶二爺可醒了沒?若醒了,請寶二爺過去吃茶。」

寶玉正要回話,卻被襲人紅著臉上前制止,只見她瞟了一眼寶玉的襠部便羞得扭過頭去,寶玉也覺自己這樣有所不妥,怎能見得眾人。襲人看寶玉不答,知他正為難,便替他回道:「晴雯麝月你們去回稟老太太、太太、珍大奶奶,就說寶二爺酒後身體不舒服,要回府里歇息了。」

打發了晴雯麝月回話後,寶玉和襲人便乘車回到榮國府入了里院,一進內室襲人找來乾淨的衣物,準備退出去讓寶玉自己換上,但襲人始終放心不下,畢竟寶玉每次生個病、鬧個災,便會鬧得全府上下雞犬不寧,而且那裡又是男人重要之處,若真有個好歹,那可不得了。

「寶玉你將褲子脫下讓我看看,男人那處若真出了什麼問題,可馬虎不得。」

襲人越說聲越小,話還沒說完,臉已紅得好似要滲出血來。若不是房內安靜,怕是聽不到她說什麼,寶玉見襲人羞答答的模樣,真是喜歡的緊。

襲人見寶玉乖乖站在床前,張開雙臂一副任她處置之態,便先拴上了房門,才款款走到他身前,仔細的解開寶玉的腰封玉帶,將外褲里褲一併褪到膝蓋處。

經過這一路的耽擱,寶玉的肉棒此時軟軟的垂著,還有一絲液體緩緩從馬眼流出來。

「寶玉真的長大了啊,以前那般小巧,如今竟然長得如此粗大,這東西還真是奇怪,有時就算隔著褲子都能覺得殺氣騰騰的,這會子怎麼又軟軟的?那流出來的腌臢之物,和我那兒流出東西有些相識,想來該是沒有問題吧。」襲人已經很久沒見過寶玉的陽根,自從寶玉日漸長大,夜裡也不用在為他把尿,而伺候洗澡又另有別人的丫頭負責,襲人又仔細檢查一番,見卻無異樣,遂放下心來。見龜頭口流出之物,便取出自己的絹帕細細清理。

襲人蹲在寶玉胯下雙手握著肉棒,像捧著寶貝似的仔細觀察,她那裡知道自己所做之事在男人看來是如此誘人,寶玉正享受龜頭上又傳來陣陣快感,卻聽襲人一聲驚呼。

「啊……」

原來襲人輕握棒身,用絹帕擦拭從馬眼流出之物,寶玉因覺得什麼十分舒爽,肉棒便挺立起來,結果一下子打在襲人下巴上,將襲人嚇了一跳。

寶玉忙道:「剛才覺得十分舒服,一時忍不住,可嚇著姐姐了。」

襲人紅著俏臉,白了一眼寶玉道:「舒服?那你方才在夢裡可是遇到什麼舒服之事啦?」

「好姐姐我只悄悄告訴你,你可不別告訴太太她們。」寶玉便將先前夢中警幻仙子傳授雲雨之術,繪聲繪色講與襲人。

襲人本是為解先前尷尬,隨口一說,那知寶玉竟將夢中風月春宮之事細細講出,可憐她一個女兒家何曾聽過此等淫亂之事,見寶玉將雲雨經過說道津津有味,頓覺口乾舌燥,胸中好似一團火在燒。只羞得頭都不敢抬起,握著肉棒的手卻不曾拿開。

「襲人姐姐,你在摸摸這裡,方才你的手讓我覺得好生受用。」寶玉將襲人的手拉倒龜頭處,央求道:「寶……寶玉,你學了那些不知羞的東西,不害臊也就擺了,盡跑來欺負我們。」襲人嘴上雖如此說著,卻還是用一隻手扶著棍身,另一隻手握住龜頭套弄,初次把玩男根,手法略顯笨拙生疏,但經過寶玉指點,不多時便得要領,握住寶玉堅挺的陽根不停擼動。

「襲人姐姐,你真好!我最愛你了!」寶玉看著襲人真誠的說:襲人又白了一眼寶玉也不回話,繼續套弄那根肉棍兒,可過了一會手,便覺得手也酸了,腳也蹲麻了。停了下來道:「好了,好了,寶玉你乖乖換好衣物,說不得晴雯她們,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寶玉正在興頭上,哪裡肯依,將脫下的褲子一踢,抱起襲人便滾到床上,不等她說話,便用手輕托襲人的下巴,將她羞紅的臉轉向自己,寶玉將襲人的香唇銜住,唇舌膠著糾纏,因吻得激烈,彼此呼吸未免粗重,襲人不斷發出難耐的鼻音。嬌軀入懷豈能安分,況且寶玉對襲人的身體早已瞭然於心,手偏在那瘙癢之處摩挲。襲人偎在寶玉懷裡,感受那健壯與寬厚的胸膛,雄性氣息不斷襲來,胸中的火更是被那隻手撩撥得越燒越旺,自己下面那羞人之處也越來越濕。

即便襲人早已被弄得意亂情迷,任然保持一絲理性為寶玉著想,急忙道:「寶……寶玉,快放開……我……啊……別摸了……把……衣服換好,不……不然讓人……見了,傳到老爺……太太那裡,只怕要……要罰你的,到時看……你如何收場。」

「我才不怕,若他們知道了,我便求老太太,到時候娶了姐姐才好,好姐姐,我的身體都讓你看了,也該讓我看看你的身子,讓弟弟伺候姐姐寬衣吧。」說著將騷擾襲人的手抽出,便開始解起襲人的衣裙。

襲人心下:「我本就是老太太賞給寶玉的,早就是他的人了,我也不盼能有什麼名分,只求能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心滿意足了。」心裡雖如此想著,只是手依然攥住衣裙不肯撒手,羞道:「越發胡鬧起來!女……女兒家的身子豈是能隨便看的。」

寶玉看著襲人認真的說:「姐姐照顧我長大,我自知姐姐心裡如何待我,我心裡如何待姐姐,難道姐姐會不知。」

襲人本就視寶玉為生命中最重要之人,連性命都捨得給他,其他的自不在話下。聽寶玉如此說,襲人猶豫片刻道:「……好,不過此事你絕不可對他人提起,尤其是晴雯那蹄子,還有你只可看,切不可動手動腳,你若都依我……我……便給你看。」

寶玉連連點頭道:「都依,都依。」

見那雙握著裙帶的手微微鬆懈,寶玉便趁機將襲人的衣裙都脫掉,露出那誘人的嬌軀,指尖不經意滑過那光滑的肌膚,不由引得襲人打了個冷戰,身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襲人只恨少生幾雙手,掩了面,便遮不了雙乳,遮了雙乳,又蓋不了私處。尤其是那對圓潤玉乳,她那兩隻小手那裡捂得過來,若論容貌襲人在丫鬟中不算最出眾的,但若比起這身材來,只怕比襲人大幾歲的丫頭都比不過現在的她。

其實這全是寶玉的功勞,以前襲人、晴雯、麝月三人陪夜,其中又以襲人被寶玉騷擾得最多,但是受益最多的也是襲人,自從寶玉嘗試將自身氣流引入別人體內,最好的對象非襲人默數,起初寶玉體內氣流並不充沛,只能在襲人較淺的經絡運行,無法達到針灸穴位那樣的治療效果,寶玉只得另闢蹊徑,改而用按摩的方式,來起到刺激穴位強健身體的功效,當然刺激不同的穴位,便會起到完全不同的功效。寶玉也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喝下警幻仙子的仙露後,自己體內凝聚的氣流似乎有所增強,但此刻那有功夫細細查看。

寶玉看著襲人雙眼緊閉,將頭扭向一邊,雙手抱胸,將那柔軟白嫩的乳肉擠在一起,深深的乳溝顯得更加誘人,兩條修長白皙的細腿緊緊的並在一起,如無暇白玉一般美麗。寶玉被眼前的風景迷住,心道:「如此漂亮的身子,以前只得把玩,卻無緣相見,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襲人悄悄瞟了一眼,見寶玉痴痴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羞得全身都泛起一絲紅暈,忙道:「寶玉,該看夠了吧,快將衣裙給我,她們也該回來了。」

寶玉調笑道:「襲人姐姐此等曼妙身軀豈是看得夠的,只是這樣可不夠,我的身體就可隨便看,姐姐這會子卻遮遮掩掩豈不是耍賴。」

襲人又羞又急,恨不得暈死過去才好,最後無奈道:「你……你……真真想要羞死人家才肯善罷甘休……嗚……」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襲人改為雙手掩面,那一對玉乳依然驕傲的挺立,並在一起的雙腿微微顫抖的分開,將自己羞人之處完全暴露出來,寶玉看著那源源不斷流著花蜜的處女小穴,終於忍耐不住,將襲人的腿彎高高架起,芊芊細腰抬起對著自己,在那濕潤的花瓣上舔舐起來。

襲人大驚,急忙道:「寶……寶……寶玉,你……你在作甚,那腌……臢之處,豈是……是……能舔的……天哪……啊……嗯……那是什……什麼……別……舔了……好……好癢……好奇怪……」

寶玉經過警幻仙子的指點,這戲花的功夫豈是襲人受得了的,可憐她連自慰都不曾有過,如今卻被人舔那羞人之處,陌生卻又使人瘋狂的感覺讓她恍惚,雙手死死抱著寶玉的頭,像是想要將其推開,又似捨不得他離開。寶玉賣力的舔弄,先將處女花房外的汁液一併舔凈,將兩片蜜唇吸入口中輕輕拉扯,又用舌頭挑逗肉唇中那顆變硬了的肉珠兒,直弄得襲人口中陣陣嬌喘。寶玉將那雙修長的玉腿放在肩上,便用雙手扒開多汁的肉唇,舌頭探入那未經人事的嬌小肉洞內。

襲人心下如此想道:「啊……癢……麻……要死了……裡面好癢……嗚嗚……好難過……為什麼裡面這麼癢……」雖覺小穴被舔得舒服,卻總覺得深處更加空虛,想要什麼東西插入裡面,解一解那惱人的麻癢。

寶玉將襲人放回床面,來到襲人耳邊,輕聲道:「襲人姐姐我好愛你,我不想在等了,我今天要定你了,好姐姐便給了我吧。」襲人閉眼不答,只是輕點臻首算是默許。

襲人只覺得自己被平放到床榻上,雙腿被大大的分開,那根硬硬的肉棍兒則抵在了自己下面,就算知曉接下來將發生何事,心中難免一陣悸動,生出了幾分害怕之意。緊接著,便悶哼一聲,只覺得下體的唇瓣被一根鐵棒擠開,然後那超乎想像碩大的龜頭便插了進來。

寶玉不斷的吸氣,襲人的處子小穴緊窄無比,只是將龜頭插入,已覺察出腔道內強力擠壓,充滿蜜汁的肉壁緊緊包裹龜頭。寶玉顧不得享受,又在襲人耳邊柔聲道:「襲人姐姐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生受用,接下來會有些疼,若姐姐忍不住便是咬我也使得。」

襲人也覺察出寶玉的肉棍兒頂著的便是自己的處女膜,一絲緊張、一絲渴望、幾分害怕、夾雜著羞澀、或許還有失落,複雜之情難以言表,此時卻聽寶玉所說之話,心中泛起一陣甜蜜,便不在疑惑,更加堅定了將自己的一生都交於他的信念。襲人睜開雙眸,看著這個自己最愛的男子,然後便死命的將他抱住,雙腿更是纏到寶玉的腰身上。

寶玉感受到那份愛意,便用力向下一挺,粗大的陽根突破那層障礙,整根插入到襲人的蜜穴深處。破身之痛使得襲人渾身一震,繡眉緊蹙,雙拳死死攥住,緊咬的下唇更滲出血珠,小穴里的嫩肉想要把異物排擠出去,卻又引來一陣疼痛,即便如此襲人也不呼疼。

「好姐姐我方才說,若疼的話,咬我便是,你何苦又弄傷自己,可是疼得緊。」

寶玉心疼的講道:將襲人眼角滲出的淚水擦去,又輕舔那被血染得更加艷紅的嘴唇。

襲人哪裡捨得咬他,忍痛道:「傻瓜,可又說胡話了,我不打緊的,只是……你那……肉棍兒太大了,且別動,先讓我適應一下。」寶玉便抱著襲人,在她耳邊柔聲說著情話。半盞茶的時間疼痛漸漸消失,換來另一種別樣的感覺,襲人不知不覺的開始扭動嬌軀。

襲人的舉動都被寶玉察覺到,自然知道襲人已經開始動情,便緩緩抽插起來。

襲人感受到小穴內肉壁被肉棍兒摩擦引起的酥麻感,像直傳到心裡一般讓人舒爽。

襲人摟住寶玉的身子手更加用力,悄悄的在他耳邊說道:「寶玉……剛剛……好……好奇怪的感覺,你……你在試試。」

寶玉聽罷知道襲人已是不疼了,便開始將抽送幅度慢慢增大,速度也隨之快了起來。襲人自是覺得那種難耐的感覺頓時少了許多,下體中的媚肉被寶玉的陽物一次次的衝撞,每次抽出都像抽乾了自己的身子,每次插入又將自己填的分外嚴實,龜頭一次次抵住自己的花心,將嬌嫩的花蕊撞得顫動不已,更多的蜜液隨之流出,整個身子猶如飄起了一般。

寶玉笑道:「好姐姐,可還受用,忍著怪難受的,想叫便叫出來吧。」

寶玉漸漸加快腰身的速度,龜頭摩擦著腔道肉壁里的嫩肉,讓襲人一時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啊……啊……好……好奇怪……嗚……好……啊啊……」才剛開口襲人忙捂住嘴,心下:「……啊……天啦……我……我竟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

襲人想要忍住喊叫的衝動,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充滿著致命誘惑力,性感嬌軀就如同蛇一般,被男人挑逗得難以自制。寶玉一隻手在襲人圓潤雪白椒乳上揉搓。又輕咬她的耳珠道:「姐姐這對玉乳真是太漂亮了,又大,又白……真叫人愛不釋手。」

襲人此刻本就慾火焚身,耳珠乳頭等敏感處又被寶玉溫柔的玩弄,頓時只覺得一股銷魂蝕骨的快感傳來,忍不住又啊的一聲浪叫出來,渾身劇顫,雙手死死抓著寶玉的手臂,花心中又湧出大量蜜液,竟是泄了身子。

話說此刻晴雯正提著一盒糕點邊走邊抱怨的進了里院,原來晴雯見寶玉和襲人都走了,待在寧國府怪沒意思的,就向老太太稟報,扯了謊說怕寶二爺待會餓了,要回去看看。賈母聽後便讓晴雯將桌上幾碟糕點帶回去與寶玉吃,晴雯本還高興能離開了,卻發現馬車已經走了,只能拎著糕點盒步行回去。

一進里院,晴雯不見其餘丫頭婆子,抱怨道:「這群中看不中吃的東西,老太太她們不在,就翻了天,定是跑去吃酒賭牌了,早晚統統攆出去才好。」

晴雯嘴上罵罵咧咧的,其實心裡惦記著盒內糕點,晴雯最愛吃水晶豆腐皮小籠包,想得饞了便偷偷又吃了一個。來到寶玉房外一推門儘是從裡面拴上了,正要敲門卻聽見屋內傳來呻吟聲,頓生好奇之心,晴雯悄然來到窗前,聲音更加清晰,分明就是女子的呻吟聲。便透過窗戶往裡看去,只瞧一眼便嚇晴雯掩著檀口,難以置信的看著房內那淫靡場景,此時襲人和寶玉兩人赤條條纏綿擁吻,那膩人的呻吟聲便是由襲人發出的,更讓晴雯驚訝的是寶玉不斷挺動胯部,那一條粗大的男根不斷在襲人的私密之處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淫液。

晴雯雖然平日最是潑辣,那些婆子罵的污言穢語她聽了也不怕,只是初見這男女交合,也難免覺得面紅耳赤,口乾舌燥,此時心裡七上八下,突突跳個不停,便想:「襲人素來最是端正賢惠,今日沒得人在此,盡和寶玉行男女之事,卻也不能這般輕浮,她平日視寶玉比自己命還重要,定是經不起寶玉央求挑逗的。」

忽聽襲人發出長長的呻吟聲,晴雯平日裡也有過自贖之事,雖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也猜出襲人已是泄了身子。又胡亂想到:「真真有那麼受用?襲人那處還帶著血跡,想來是剛破了身子,竟被弄得泄了身,難道比平日裡我自己撫弄還要舒服?可寶玉那根東西又如此粗大,我那裡連一根手指都不敢插入,若如此大一根插進身子裡還不得疼死。」晴雯想倒此處羞得臉更紅了,一面暗罵自己胡思亂想些什麼,一面又覺自己褻褲也濕了,便雙腿夾得更緊,偷偷的磨蹭著。晴雯覺得既然襲人已經泄身便該結束了,她那裡知男人還未泄精豈會停下。

屋內,寶玉拔出粗長的陽物,處子的落紅合著襲人的陰精從紅腫的肉蚌中流出。寶玉順勢將襲人拉起來,改為跪趴在床上,用手掰開白嫩的臀瓣,將陽物又插入了襲人體內。襲人第一次泄身,整個身子都軟了只得任由寶玉擺布,當那根肉棍兒又重新插入後,高潮後的小穴敏感無比,又被寶玉有節奏的抽插,便讓她翻著白眼再一次陷入了性慾的狂潮之中,肉棒被腔道內的媚肉緊緊包住,想要使它不再離去。無奈隨是用力,任無法阻止肉棒在肉穴內進進出出,陣陣欲死欲仙的快感叫襲人為之瘋狂。

兩人都是初嘗男女交歡之事,一味追尋刺激,不過還是襲人先敗下陣來,第三次泄身後,便覺身上的骨頭都快散了,只得嬌聲求饒道:「啊……嗯……寶玉……好二爺……饒了我吧……嗯啊……你……還要玩……玩多久啊……讓我…

…讓我歇會子吧……」

寶玉見襲人求饒,也覺得差不多了,只攻不守飛快的挺胯衝刺,百於下後便將肉棒深深的插入,龜頭死死抵住嬌嫩的花蕊,一股股滾燙的陽精全都射了進去。

「啊……寶玉……這是什麼……好燙,好……好奇怪……」襲人初次受到男人陽精的澆灌,花心被燙的酥麻,轉而又隨經絡竄至四肢百骸,那一刻真是覺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暢快。口中只發出一聲嬌吟,身子又如同飛到了雲端,又如同躺在一堆棉絮之中。

寶玉將襲人抱起摟入懷中,一隻手輕輕撫摸她泛著潮紅的臉頰。另一隻手按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將氣流引入襲人體內,刺激她的氣海好將自己的陽精吸收,來恢復元氣。此時襲人感覺有如浸泡在熱水中般舒爽,懶懶的躺於心愛的男子懷中。兩人休息片刻,寶玉起身換好衣服,又為襲人取來乾淨的小衣和褻褲,等到襲人穿戴整齊,開始在鏡前整理散掉的髮髻,寶玉才將門打開,卻見地上放著一個糕點盒,四下張望也不見人便是一驚,不知誰送來的是否看見方才之事,打開蓋子盒內裝著各式點心,當見那碟只剩一半的水晶豆腐皮小籠包後,會心一笑不在擔心,便已猜出是誰了。

一時無事,至掌燈時分,鳳姐已卸了妝,來榮禧堂見了王夫人,將最近幾日府里發生大小事務一一彙報,王夫人自是知道這個侄女辦事穩妥,吩咐她以後這些事不必都來回她,鳳姐又笑道:「今日珍大嫂子又請我明日過去逛逛,明日倒沒有什麼事情。」王夫人道:「有事沒事都不打緊。每常她來請,有我們在,你自然覺得不便,他既不請我們,單請你,可知是她誠心叫你散散,或許有什麼事要吩咐你辦,別辜負了她的心,便有事也該過去才是。」鳳姐便笑著應下。

次日鳳姐梳洗了,先回王夫人畢,方來辭賈母。寶玉聽了,也要跟了逛去。

鳳姐笑著答應下來,立等著換了衣服,姐兒兩個坐了車,一路說說笑笑不多時便進了寧國府。早有賈珍之妻尤氏與賈蓉之妻秦氏婆媳兩個,引了多少姬妾丫鬟媳婦等接出儀門。那尤氏一見了鳳姐,必先笑嘲一陣,一手攜了寶玉同入上房來歸坐。秦氏先為鳳姐獻茶,又為寶玉奉茶,當見寶玉也在偷看自己,便俏臉一紅,忙退到一邊。

鳳姐喝了一口茶道:「你們請我來作什麼?有什麼好東西孝敬我,就快獻上來,我還有事呢。」尤氏秦氏未及答話,地下幾個姬妾先就笑說:「二奶奶今兒不來就罷,既來了就依不得二奶奶了。」寶玉便問:「大哥哥今日不在家麼?」

尤氏道:「出城與老爺請安去了。可是你怪悶的,坐在這裡作什麼?何不也去逛逛?」

秦氏笑道:「今兒巧,上回寶叔立刻要見的我那兄弟,他今兒也在這裡,想在書房裡呢,寶叔何不去瞧一瞧?」寶玉聽了,即便下炕要走。

尤氏鳳姐都忙說:「好生著,忙什麼?」一面便吩咐好生跟著,小心伺候,倒比不得跟了老太太過來就罷了。鳳姐說道:「既這麼著,何不請進這秦小爺來,我也瞧一瞧。難道我見不得他不成?」

尤氏笑道:「罷了,罷了!你可不必見他,比不得咱們家的孩子們,胡打海摔的慣了。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慣了,見了你這潑辣貨,還不嚇著人家孩子。」

鳳姐笑道:「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話就罷了,竟叫這小孩子笑話我不成?」

秦氏笑道:「嬸子有所不知,我那弟弟生的靦腆,沒見過大陣仗兒,怕待會見了,惹您生氣。」

鳳姐道:「憑他什麼樣兒的,待會也得見一見!你若在阻攔,看嬸子打你不打。」說著在秦氏的屁股一拍,引得眾女陣陣嬉笑。

寶玉見一眾婆子跟著自己,心下不悅,將眾人喝退,那群婆子哪敢逆他,只得散去,打發了煩心的人,寶玉急急忙忙趕往書房,在窗外就見一小後生,生得苗條纖瘦,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型俊俏,舉止風流,只是怯怯羞羞,有女兒之態,靦腆含糊。寶玉見此人舉止相貌出眾,乃自思道:「想必他就是秦鍾,可惜此等人兒卻是男兒身。」正要上前認識,卻有人從另一門進到書房內,來人卻是秦氏的丈夫——賈蓉。

賈蓉笑著上前道:「小鍾兒,好些日子未見,姐夫今日回來了,也不來請安,可忘記姐夫?」

秦鍾見來人是賈蓉,退後一步,柔聲道:「……啊,是姐夫來了,鍾兒給姐夫請安,姐夫對姐姐愛護有加,又對我們秦家細心照顧,我們一家自是不敢忘記。」

寶玉在屋外聽秦鍾說話,盡比有些女孩的聲音還要悅耳動聽。

賈蓉聽了此話又上前幾步,一把拉住秦鐘的手道:「既然如此,那為何這麼久也不來找姐夫。」

秦鍾想要將手抽回來,無奈被牢牢抓住,只得又說道:「你們公候大院,我這種寒門小戶豈敢常來,況且你們家規矩又多,我怕失了禮數。」

賈蓉見狀忙將秦鍾拉入自己懷中道:「小鍾兒可是還在惱姐夫,上次不過是讓你見見我那些朋友,他們都是達官貴人,你若覺不快,也不該拂袖而去,倒叫姐夫為難了不是。」

秦鍾卻哭道:「我是下賤命,就該任你玩弄,還要被你送與別人取樂。」

賈蓉為秦鍾擦去眼淚,安慰道:「是姐夫錯了,姐夫這就給你賠不是,以後絕不讓其他男人碰我的鐘兒,這次就原諒姐夫吧。」

秦鍾破涕為笑道:「姐姐天仙一般的人兒,怎就嫁給你這無賴之人。守著仙子不疼,卻來糾纏我這男人。」

賈蓉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慢慢說道:「你豈會明白我的難處。」

聽了二人的對話,寶玉已知兩人有斷袖分桃之情,這賈蓉雖是自己侄子,卻比自己年長許多幾歲,平日裡吃喝嫖賭,乃走雞斗狗之輩。為秦鍾可嘆,更為絕世美顏的秦氏可惜。見賈蓉秦鍾開始親熱起來,便轉身離開了。(註:這段耽美情節,有此喜愛的讀者請自行腦補。)

寶玉獨自來到花園,這時他的小廝茗煙急急忙忙的跑來,一邊擦著汗,一邊喘著大氣,寶玉見他如此狼狽,不由覺得好笑拿著扇子為他扇起風來。片刻後茗煙才緩過來,這才說道:「寶二爺你可讓我好找啊。」

寶玉笑著將扇子一收,在茗煙腦袋上一敲,笑道:「別廢話,何事如此慌張?

還不快說。」

茗煙捂著頭道:「我依照二爺的吩咐,每日清早便去〈古月茗軒〉查看,是否有求二爺看病的,昨日果然有人留帖子,我這不就急急忙忙來回二爺嘛,找了半晌,才知道二爺來了寧國府。」

寶玉一聽便接過帖子細看一番,便道:「快去備馬,我這就前去。」

茗煙忙拉住寶玉道:「二爺、二爺,你別急啊,小的還有事稟報啊,將軍府的馮大爺回來啦,請寶二爺和柳二爺明日中午在外面酒樓一聚。」

寶玉忙又用扇子在茗菸頭上一敲,道:「你這小子,如此重要之事,怎不早說。」說著也不理抱怨的茗煙,吩咐一名路過的嬤嬤,讓她回珍大嫂子和鳳姐去,就說有人有事請我出去一趟,晚些時候在回來。

等寶玉走後寧國府內暫無要事,尤氏、秦氏、鳳姐兒用過午飯後,便玩起骨牌來。此時一婆子進來傳話道:「回珍大奶奶,本來要送秦相公家去,派了焦大,結果那老貨只顧吃酒,還將傳話的人罵了一頓。」尤氏聽畢,嘆了口氣道:「那你過去,另派兩個小子去送吧。」

那婆子到了馬廄,見人都在旁邊屋裡吃酒,上前喊道:「嘿、大白天的,一個個都吃酒吃得連正事都不幹了,小心珍大爺回來撕了你們的皮,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快去備馬,好送秦相公家去。」

兩個小廝一見是珍大奶奶身邊的人,不敢多話便出去備馬。屋內還有一老漢,喝得面紅耳赤,吼道:「什麼秦相公,一個賣屁股的男寵,充什麼主子,嘿、你們……嗝……回來。」那兩個小廝豈敢跟他比,老老實實的駕著馬車出去了。

這個醉漢便是焦大,見人都走了只得獨自一個人喝悶酒,可惜沒喝幾杯小酒壇就見底了,一摸自己口袋便又犯難了。這時一個小廝抱著一罈子酒一包花生過來,那小廝細聲細氣的說:「焦大爺可是沒酒了,小的這正好有酒孝敬你。」

焦大睜著醉眼,見這小廝長的普普通通,身板瘦小,細胳膊細腿,便問道:「你是誰?」那小廝先為焦大斟滿酒,笑道:「我是其他房裡的,今日被分到此地,聽說這裡是您焦大爺說了算,特來孝敬,還望以後能派些輕鬆的活計。」

焦大見這小廝說話中聽,又會來事,喜道:「你這小子倒有些眼色,來來來,坐著一起吃酒。別的我不敢說,這寧國府里別說珍大爺、榮哥兒,就是賈敬老爺也得敬我三分。」那小廝又為焦大斟滿酒後問道:「我才被買來沒多少日子,倒是聽了一些焦大爺的事跡,你老給我講講這公候大宅里的事,免得我以後多嘴犯了忌。」

一番馬屁下來,焦大十分受用,邊喝邊說:「我從小跟著太爺們出過三四回兵,從死人堆里把太老爺背了出來,得了命,我自己挨著餓,把偷了東西來給太老爺吃,兩日沒得水,得了半碗水也給太老爺喝,我自己只得喝馬溺。說句不中聽的話,若不是我舍了這條賤命,只怕賈老太爺早就死在戰場上了。」

那小廝又問道:「既如此,為何焦大爺還在這馬廄幹些送人出行的活?」

焦大一聽大怒,道:「太老爺死後,這幫忘恩負義的,早就忘了我的功勞,你才進來,待我將這寧國府大小事情說與你,當日寧國公與榮國公是一母同胞弟兄兩個。寧公居長,生了四個兒子。寧公死後,賈代化襲了官,也養了兩個兒子:長名賈敷,至八九歲上便死了,只剩了次子賈敬襲了官,如今他只是一味學道求仙,只愛燒丹鍊汞,余者一概不在心上。幸而早年留下一子,名喚賈珍,後來又得一女,名為惜春。因他一心想作神仙,把官倒讓兒子賈珍襲了。這賈敬老爺又不肯回原籍來,只在都中城外和道士們胡羼。」

小廝說道:「現在這寧國府是珍大爺說了算,可是他待你老不公?」

焦大冷笑一聲,灌了兩口酒,才說道:「俗話說得好,富不過三代,窮不過五服,我看這寧國府遲早就毀在他手裡。」見焦大故意賣關子,那小廝只得又是斟酒,又是奉承。做畢後才問道:「此話怎講?」

這邊暫且不表,此時尤氏,鳳姐,秦氏抹骨牌玩了半晌,一細算下來卻又是秦氏尤氏二人輸了幾吊錢,尤氏假意不快言定後日便要討回來,然後又稱自己精神不濟要去午睡歇息。一時屋內就剩鳳姐與秦氏以及她們各自的大丫頭四人,秦氏對自己的丫頭寶珠說道:「你也下去吧,不用伺候了,我和嬸子說會子梯己話。」

見眾人都出去了,鳳姐兒示意一下,平兒便上前為她寬衣,秦氏面上微露羞容,也一起緩緩褪去全身的衣物,跪行到鳳姐兒面前,輕聲祈求道:「請二嬸子恩准讓卿兒為您舔吮玉戶。」鳳姐兒輕笑一聲,道:「浪蹄子,好好舔,給我清理乾淨,要是舔的不好,定要你你屁股開花!」

秦氏仰著臉道:「二嬸子放心,卿兒一定用心伺候。」

話音一落,秦氏低下頭,先在鳳姐兒的兩片肉唇上一舔,隨後似接吻般含住一片,輕輕吸吮,跟著又用香舌,順著蜜縫來來回回的舔弄,當舔舐肉芽兒時,鳳姐兒仰起臻首,嬌軀微顫、嘆息不已,顯然極為暢快,十分受用,秦氏見此情形更加賣力,嘬的啾啾有聲。

平兒也脫去衣裙,兩女一起服侍鳳姐兒,一個吸乳一個舔陰越發賣力,看她們配合的如此默契,想來該不是第一次了,鳳姐兒坐在椅子上翹起一隻玉腿,秦氏忙含住秀美的足趾吮咂,香舌鑽入趾縫,不停地舔舐,屋內鋪有獸皮地毯,鳳姐兒秀美小巧的裸足倒為沾染塵垢,秦氏和平兒依然仔細的清理服侍,鳳姐兒只是閉目享受。一主二仆,三個絕色女子白花花的肉體,六隻大奶子拱來拋去,同是纖腰翹臀,也各有各的風姿,一時淫聲浪語不絕於耳,雖無男人在場,但憑她們三女,虛龍假鳳尋歡作樂起來,竟是春色無邊,令人血脈賁張,情難自禁。

(待續)

【紅樓圓夢】第六回 刁老奴醉說寧榮府 表姐弟互生別樣情作者:siissss(因SexInSex帳號被盜,未能找回改用:siisiissss)2019年7月2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2019年7月29日發表於SexInSex是否首發:是字數:11650

  第六回 刁老奴醉說寧榮府 表姐弟互生別樣情

PS:這一回一發出來就有朋友質疑焦大講話是否太過文縐縐的,好像確實是這樣,我修改了一下,但是焦大作為一個家生奴才肯定受過很嚴格的家規管教,即便沒讀過書說話也不會太過市井,就算喝醉了和手下人講話也不會髒話連篇,就像劉姥姥講話雖然俗,但是還是很中聽的,還有質疑焦大知道得太多了,知道賈府最清楚的人,就是這些下人,而焦大最為最資深的下人,他肯定知道得最多,而且喝了酒就什麼都說出來了。終於明白曹雪芹為什麼會批閱十載增刪五次了,讀者不好忽悠啊。

這邊馬廄旁的屋內,那小廝還在陪焦大吃酒,只見小廝連為焦大斟了幾回酒後,才又繼續問道:「焦大爺,可是見我新到此處,不是親信,故不肯告訴我,是怕我到處說與他人聽,到時給焦大爺引來麻煩?或者是怕珍爺知道後……」

果然此話一激,焦大一拍桌案,喝道:「放屁!知道又怎樣,別說他賈珍,就是賈敬在此,我焦大也敢指著他的鼻子罵。」

小廝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道:「焦大爺你老倒是說呀,若說不出,便是扯謊。」

焦大將剛端起的酒杯放下道:「你小子聽好了,賈珍乃是我焦大看著長大的,這珍爺自幼便不是讀書的料,敬老爹又一概不管。他年紀輕輕又系了官爵,更是無法無天起來,如今雖有了些年紀,任然一味奢侈無度,就算把寧國府竟翻了過來,也沒有人敢來管他。」

小廝插話道:「古往今來,這些王孫公候的子弟多是如此,那些紈絝子弟照樣長享榮華富貴。那裡有焦大爺說得這般嚴重,怎麼就毀了這寧國府。」

焦大冷笑一聲道:「現如今這寧府早以腌臢不堪,上面的主子吃喝嫖賭,下面的奴才自然有樣學樣,我們這珍爺生性好淫,仗著自己官位強占良民妻女,為妾為奴,如若不從便逼死,而且隔三差五便請一些達官顯貴到府上,或徹夜吃酒豪賭,或招來歌妓舞女供眾人淫樂。」焦大說完後瞧了一眼四周,一揮手示意小廝靠近些,然後小聲道:「我看這珍爺,恐怕連他那如花似玉的兒媳婦都惦記上了。」

那小廝一聽,驚訝不已:「焦大爺這等事可胡說不得,公公勾搭兒媳這等扒灰之事若傳出去,怕是整個寧國府都得掩面掃地啊。」

焦大不削道:「傳出去也沒人信,就是信了,誰敢到處去說。若是不我上次在花園上次無意間碰著了,我也不知這珍爺還有這花花腸子,不過這麼大一個寧國府那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那小廝笑道:「今天跟焦大爺,果然長了見識。」

小廝又問道:「那麼榮國府那邊,焦大爺可也了解?」焦大一聽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聽了我方才所說,是不是想改換門庭,另攀高枝兒啊。」小廝只是賠笑也不答話。

焦大邊吃邊說道:「如今這榮國府也都早就是空架子了,不比先時的光景。」

那小廝不解的問道:「焦大爺莫要騙我,這寧榮二宅相連,偶爾也被使喚過去幹活,裡面廳殿樓閣,也還都崢嶸軒峻,就是後一帶花園子裡面樹木山石,也還都有蓊蔚洇潤之氣,那裡象個衰敗之家。」

「你是外面買來的,比不得這裡家生奴才,不懂這裡的道理,如今榮府雖說不及先年那樣興盛,比那些小官小戶之家,家底自然不同。只是這人口也多,事務也多,主僕上下都他媽的是些享清福光吃不做的人,真正辦實事的反倒沒幾個人,而且平日裡吃穿用度奢侈又不能將就省儉,如今外面的架子還算湊合,內囊卻早他媽空了。」焦大講完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廝卻說道:「聽說榮國府里三位姑娘倒是極好的,政老爹的長女,名元春的,現因賢孝才德,選入宮作女史去了。二小姐乃赦老爹之妾所出,名迎春,三小姐乃政老爹之庶出,名探春,我們這邊的四小姐也因史老太君疼愛搬了過去,現今三位姑娘都跟在老太太身邊,個個都被調理的不錯。」

焦大看了一眼小廝說道:「你小子對著這些小姐倒是上心,難道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不成,勸你小子早死了這條心。可惜她們姑娘家再好也是得嫁人的。那邊太太們也不管事了,本該玉字輩的大兒媳婦管家,可惜長孫賈珠短命,他媳婦李氏婆家是金陵有名官家,她父親李守中,聽說是個什麼大官,她們家族中男女都喜歡讀個書寫個字。到李守中這裡,便說女子沒有學文就是德行,所以對這個女兒,也就不教她讀別的,只不過教些什麼列女傳啊,孝女傳啊這些婦道人家看的書,聽說她認得幾個字,記得前朝這幾個賢女罷了,因不大在下人面前走動,只知道名字叫作李紈,雖然身在富貴奢華之家,但畢竟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自己過得槁木死灰一般,對別的事很少過問,只知道孝敬婆婆和教育兒子,平日裡也就管管小姑子們寫字針線。這種人那裡是管理這麼大一個家的料啊。」

那小廝卻道:「那榮國府銜玉而生的二少爺,聽說是個神童,自小就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所不精,滿肚子的學問。」

焦大道:「這寶二爺倒是不錯,我倒不懂那些什麼詩呀,什麼琴呀的,只聽說他不喜歡功名利祿,這倒有些可惜了。而且管家理事也不是他一個爺們該管的,不過這榮國府里倒是有那麼一位能人,若沒有她,只怕這一座府邸早就亂作一團。

也可惜我們這寧府沒有這麼一位啊。」

那小廝追問道:「焦大爺說得是……」

王熙鳳見二女細心伺候,極為滿意,道:「卿兒你這騷蹄子最近這口舌功夫又進步了啊,是否常背著人自個兒偷偷練習啊!」聽了此話,羞得秦氏低下頭不敢見人。

鳳姐兒見秦氏此等媚態,不由得一陣浪笑,嬌軀輕顫引得那對渾圓巨乳為之晃動,雪白嬌嫩的乳肉抖出一圈圈波紋,顯得極為誘人,連秦氏與平兒都忍不住偷看。秦氏將鳳姐兒精緻小巧的腳趾舔的濕滑,又將鳳姐兒的裸足壓在自己豐滿柔軟的翹乳上,用早已變硬的奶頭摩擦她的腳心,瘙癢感使得鳳姐兒將十根腳趾蜷縮了起來,細嫩的腳心上堆起些許漂亮的褶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

「二嬸子,卿兒想要……」

鳳姐兒勾了勾手指,秦氏便將嬌軀湊上,鳳姐兒伸出了白皙的手掌,托住她秀氣的下巴,促狹道:「你想要我偏不給,小浪蹄子,我就愛看你這想浪卻浪不出來的騷樣!,」

正在舔另一隻腳的平兒,起身取出帶來的香花精油,將香氣撲鼻的精油倒在自己的乳肉上,開始用雙乳包裹住鳳姐兒的玉足,又將鳳姐兒修長的小腿夾在深深的乳溝中上下摩擦,聽了鳳姐的話,平兒抬頭笑道:「二奶奶真壞,老是喜歡欺負小蓉奶奶,還是先讓平兒伺候您,您也好先樂一樂……」

鳳姐兒雙眉一軒,低喝道:「就你這騷蹄子會做好人,我偏要好好的逗逗她!」

平兒抬起頭,將食指插入鳳姐兒的嫩穴,開始溫柔地摳挖,笑著道:「二奶奶,小蓉奶奶才和我們一起玩過幾次,自然還不適應,而且小蓉奶奶又是靦腆之人,那裡像我這種從小就跟在您身邊丫頭,早就被二奶奶欺負慣了的。」

鳳姐兒想了想,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用腳尖挑起秦氏的秀臉,秦氏忙又是輕吻又是舔舐鳳姐兒的玉足,鳳姐兒對秦氏的態度很是滿意,輕聲道:「卿兒,平兒這蹄子為你說好話,你該好好謝謝人家才是啊!」

秦氏一邊用臉摩擦鳳姐兒的腳掌,一邊道:「卿兒這就謝過平兒姐姐,多謝平兒姐姐為卿兒說好話。」

平兒忙回道:「快別這麼說,我不過一丫頭罷了,豈敢讓小蓉奶奶謝我。」

鳳姐兒輕笑一聲,道:「沒錯,光嘴上說說那可不行,來,平兒你去榻上去躺好,讓她也伺候伺候你,你說對不對啊,卿兒?」

秦氏含羞道:「嬸子說得極是,那……那就請平兒姐姐到那邊榻上,卿兒……卿兒好伺候姐姐,姐姐也只管享受便是了。」

平兒見秦氏如此說,鳳姐又在一旁慫恿,無奈道:「那就有勞小蓉奶奶了。」

說畢便躺到榻上,微微將粉腿分開。秦氏也小心奕奕地爬上雲榻,輕撫平兒滑嫩的肌膚,俯下身湊近她的嬌靨,二女先是擁吻一番,秦氏又順著平兒雪白的脖頸一路舔到嬌艷的乳首,最後扶住一對腳裸,纖細似嫩蔥的玉指搔刮著微賁的桃丘,作那品玉之戲。

平兒輕哼一聲,隨即身子輕顫不自覺的叫出聲來,原來秦氏已將臻首埋與股間,唇舌兼施,輕舐細吮,一條滑膩的香舌不停在那凸起的小嫩芽上撥弄。

「啊……小……蓉奶奶……別……不要碰那裡……」

「平兒姐姐,可受用?」

「不……啊……難受死人了……別……不……嗚嗚……我不要……呀……別別……等……等一下!」平兒不停呻吟連話也說不清楚,驚覺秦氏修長的指頭已經探入自己的小穴內,惱人的酥麻感,使她心煩意亂,唇乾舌燥。

一旁看戲的鳳姐突然說道:「卿兒你將身子跨到平兒面上,也讓她伺候伺候你,你瞧你那處的水都流到榻上了。」秦氏雖害羞卻依然照做,平兒嬌喘撐起上身,抱著秦氏兩條修長白嫩的雙腿,把那流著蜜汁的小穴對著自己,稱讚道:「小蓉奶奶的玉蚌還真是極品呢,肥美多汁,要是讓男人見了,還不饞死他們。」

鳳姐見二女糾纏在一起,嬌嫩的肉體相互摩擦扭動,而臻首都埋與對方股間,又是舔舐又是摳挖,好似在比拼一般,便打趣道:「小蹄子們,這麼急,可是癢瘋啦?想要泄身得問過我才行,你們二人若誰先泄出來,便罰誰,這裡各式各樣的淫具可等著她。」說著打開一旁的雕花鑲金紅漆木箱。

平兒不依道:「我又……又不像二奶奶……和小蓉奶奶那……般……啊…

…那般天生尤物……鐵定是……嗯……我輸,一點兒……都……都不公平……啊……」在秦氏的挑逗下,好不容易才將這一句話說完。

鳳姐笑道:「就知道你這蹄子會如此說,免得你說我偏心,就借你一兩件淫具,可要好好伺候你的小蓉奶奶。」說畢便從箱內取出一小盒,裡面裝著十根長短不一的指套,每一根都布滿柔軟的金色短毛,像是某種動物皮毛所做,套口有玉制圓環,這樣套在手指上便不會輕易脫落。

秦氏一見那盒子便向鳳姐求饒,想來對這紅木箱子一點不陌生,箱子裡收著許多古靈精怪的淫具,可能已經嘗過其中幾件。「嬸……嬸子饒過……卿……卿兒吧,這東西……能……能把人癢死。」原來此指套上的短毛乃貂鼠毛,這種貂鼠藏於雲南叢林之中,當地人叫它刺貂鼠,因為天生弱小,便生出一種自我保護能力,它們的皮毛平時柔軟光滑,但只需碰觸一點水便會變硬,捕食者咬住貂鼠,口中唾液便使毛髮變硬,嘴裡的嫩肉一碰變硬的毛髮,便奇癢無比,貂鼠則趁機逃之夭夭,因這一特性有心之人取其毛髮做成專門淫虐女子器具。

帶著這些指套,掠過嬌嫩的肌膚,便會覺得陣陣酥麻,但若撩撥那流淌淫液的玉蚌,能癢的女子失魂落魄,如果插入蜜穴內便能使其癢得死去活來,哪怕在怎樣三貞九烈的女子,都得分開雙腿哀求男人來姦淫自己。

鳳姐不理秦氏的哀求,給平兒帶上貂鼠指套,然後捏了捏著秦氏的臉頰,笑道:「不就癢一點而已,卿兒可是不聽嬸子的話,故意要忤逆我,待會有我為卿兒止癢,怕什麼。」

秦氏見鳳姐拿定注意,知她說一不二,也沒別無他法,只覺在自己臀瓣揉捏的手,慢慢摸向那羞人之處,當摸到那占滿蜜汁的花唇,頓時汗毛倒豎,一陣鑽心的麻癢充斥全身。只是一下已叫人難以忍耐,平兒又改用雙手各捏一片嬌艷的花瓣輕輕揉捏,如此簡單的動作卻使秦氏嬌軀狂顫。

「不……不要碰那裡……別……別捏……天哪……癢死我了……住手……嗚嗚……饒了我吧……求求你們……」靦腆溫婉如秦氏,在奇癢之下也忍不住發出淫叫,可見她真的受不了了。

「卿兒,哪裡癢?要說出來,我們才知道啊。」鳳姐欣賞秦氏難耐的窘態,笑問道。

「周身都癢……天呀……快停下來!」秦氏尖叫著說。

「傻卿兒,你現在又癢又難受,可在平兒身上發泄出來,她折磨你,你也回敬她,只要平兒這蹄子泄身了,你便可解脫。」鳳姐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態,緩緩說出這一番話。

「二奶奶,你真的壞透了,一會幫我,一會幫小蓉奶奶,啊……小……小蓉奶奶……嗯……別聽二……二奶奶的話……她是故意的……」平兒剛說出不滿,那知秦氏真照鳳姐所說去做。

兩女都希望對方停下,便瘋狂刺激對方,又引來對方激烈的回擊,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一番比拼之下,最終還是平兒先敗下陣來。只見平兒嬌軀一顫,便開始不住抽搐,下身嫩穴不斷噴出大股蜜汁,濺得秦氏滿身都是。片刻之後才懶懶的躺在榻上體會高潮的餘韻,秦氏繼續把平兒泄出的陰精與小穴外的淫液舔乾淨,平兒依然緊閉雙眸,神思恍惚,渾身一顫一顫,微微張開檀口輕輕喘息著,任由秦氏的香舌舔舐。

「先讓平兒休息會兒吧,方才說過由嬸子為卿兒止癢,那便用這個可如何?」

只見鳳姐手中握著一條雙頭偽具,這條偽具非金非玉比手臂略短些,整體血紅,通明透亮,血絲均勻,竟是用天然血珀所做,普通血珀已經很難遇到,如此長一塊天然血珀更是稀世珍寶。琥珀質地溫潤,不似金玉一般冰涼,在冬季使用恐讓人覺得不適,故鳳姐才選用這血珀打磨的假陽具。

鳳姐見到秦氏一臉嬌羞,身軀風流妖嬈,拿著偽具慢慢俯身向前,秦氏偷瞧一眼,卻見那根偽具竟極粗長,通體血紅,打造得栩栩如生,上面更是如真陽具一般青筋畢露,和鳳姐柔若無骨的纖細的手臂形成鮮明的對比,鳳姐精於世故,早已察覺秦氏的震驚,得意道:「卿兒,這根東西還中用吧?以前讓你高潮泄身,攀上雲霄全靠這寶貝。」

鳳姐戲女技法超凡乃是此道老手,極擅調情,唇舌糾纏香津互換,揉乳摳陰手法精妙,總是弄在那些敏感之處,秦氏才和平兒激戰一番,此刻又被折騰得嬌喘連連,香汗淋漓。秦氏改為爬臥於榻上,鳳姐細細舔舐玉背上嬌嫩的肌膚,當舔到纖腰處,惹得秦氏痴痴嬌笑起來,鳳姐打趣道:「浪蹄子,嬸子弄得可爽?」

秦氏羞於回答,便稱:「不……不知道!」

鳳姐聽後便將在蜜穴中摳挖的手緩緩抽出,將芊芊玉指上的粘液送到秦氏面前,問道:「那這是什麼?」秦氏羞的別過頭來,將臉壓在鴛枕中,不發一聲。

鳳姐不依不饒,笑道:「浪蹄子,這是你那騷處流出來的淫汁,只有最淫賤的婦人,才會流出如此多!」

秦氏搖頭否認道:「不,不是的!我不是淫婦!」

鳳姐也不與她爭辯,扒開了兩瓣翹臀,指尖輕輕按在屁眼上,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得秦氏驚呼一聲,顫聲道:「嬸子別弄那處,那處腌臢,碰不得的!」邊說便搖晃腰臀,無奈被鳳姐壓在身軀之上,動彈不得。

一邊用指甲輕輕刮弄淺褐色屁眼上的褶皺,鳳姐又說道:「還說不是淫婦,你這處不但沒有臭味,反而有陣陣香味,分明是常常清洗,還擦過香花精油,定是常讓男人操干。」秦氏急忙辯解道:「沒有,那腌臢之處碰都不能碰,跟別說……」秦氏還想掙扎,鳳姐卻不理會,指尖圍繞屁眼褶皺打轉,香舌更在秦氏嫩穴上舔舐,或挑逗陰蒂,苦惱的呻吟聲隨著鳳姐的節奏變換,掙扎的嬌軀變為顫抖,最終只得任由鳳姐在下身口手並用,為所欲為。

鳳姐不停挑逗秦氏兩處要害,直弄得她苦不堪言,誰知鳳姐突然將白嫩嫩的屁股抱住,猛吸蜜穴,秦氏頓覺靈魂好似要順著穴心被吸走,弄得芳心大亂,只覺又酸又麻又癢,忙叫倒:「嬸子……你……你……別吸了……啊啊……好癢……別這樣……啊……別吸……啊……好酸……啊啊啊……」

片刻後鳳姐才停下來,輕喘一下道:「卿兒果然厲害,要換平兒那蹄子,只怕早就丟了。」秦氏還未回答,一旁的平兒不依,嬌嗔道:「二奶奶你玩你的,無端端的偏扯上我。」鳳姐見平兒已經恢復體力,笑道:「你這蹄子浪夠了,也不過來伺候,就知道在那挺屍。」說完便要去拉她,平兒笑著躲開,道:「二奶奶還是好好疼小蓉奶奶吧,我到外面去伺候著。」說完已下榻穿衣去了,又對著鏡子收拾一番,便出了屋子還不忘反手將門關好。

鳳姐見平兒逃了,也不在意,拍了拍秦氏的翹臀,示意她轉過身來,分開雙腿,鳳姐只手抓住秦氏的腳踝,使她門戶大開,將那條血珀偽具一頭,緩緩插入淫水潺潺的嫩穴中,而另一頭對著自己的蜜穴,腰身一沉便吞入其中,二女都是揚起臻首呻吟一聲。

話說平兒到屋外,沒多久便見尤氏帶著丫鬟過來了,本想上樓去通知鳳姐秦氏二女,可惜已來不及了,尤氏遠遠的便見平兒立於樓梯旁,示意她過來,平兒無奈只得過去。

「平兒給珍大奶奶請安。」說畢便行了一禮。

「你這蹄子,都知道鳳丫頭離不了你,不在樓上伺候你家奶奶,在這來作甚,小心那潑皮破落戶兒找你不到,怪我將你藏了起來,還不得把家給我拆了。」尤氏打趣道。

「珍大奶奶折煞平兒了,平兒不過一丫頭,那還有離不了的理,再則我家二奶奶常說,寧府珍大嫂子管理得井井有條,自己該多學著些,還要我們這些丫頭多學學珍大奶奶身旁的姐姐們辦事那樣,我說我們這些小丫頭那裡學得會,只學上些皮毛也是造化了。」平兒雖然心裡很是焦急,但是表面還是平靜的說道。

尤氏聽平兒如此奉承十分受用,便喜形於色對著身邊的丫鬟笑道:「你們瞧瞧,平兒這小嘴裡說出的話,難怪都說鳳丫頭精明強幹,身邊的人兒也都調理的跟猴精似的。」

平兒又道:「二奶奶午膳吃了些酒,有些乏,和小蓉奶奶在樓上睡晌覺啦,我這就去回奶奶們,珍大奶奶來了。」尤氏卻道:「不必了,讓她們多休息會吧,反正也別的事。」說著又拉著平兒的手道:「倒是你這蹄子,這麼冷的天,在屋裡待著就是了,跑外面來幹什麼,看把這小臉凍得通紅。也不小心些,要是病了,你家二奶奶還不得心疼死。」

一聽此話,平兒的臉更紅了,原來她臉上的紅霞不是凍的,而是潮紅。沒想到這會子還沒退去。平兒只得陪笑道:「我也剛剛出來透透氣,這臉想必是寒斑癬犯了,風一吹就又紅又癢的,待會擦點薔薇硝就好了。」

尤氏和平兒又寒暄了好一陣子才準備離開,見平兒要起身相送,便掰手示意不必。待尤氏走後平兒長處一口氣,想來該沒有人會在來打攪,也不知道樓上是否結束,她可不想去查看,要是被鳳姐逮住,又是一番折騰,便和秦氏的大丫頭寶珠在樓下閒聊。

一番酣戰後鳳姐將秦氏摟在懷裡,只覺美人柔若無骨,雖看不見她的容顏,卻有一節白裡透紅的脖子露在秀髮外面。便用手輕輕撫摸那嬌嫩的肌膚,只覺得溫暖滑爽膩人,又輕撫她一對酥乳,居然有種愛不釋手想一直把玩的想法。

秦氏扭了扭身軀,慵懶的說道:「二嬸子,讓卿兒好好歇息會吧。」鳳姐兒輕輕給整理秦氏凌亂的秀髮,道:「誰讓我的卿兒秀色可餐,我一個女人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秦氏道:「那也比不上嬸子,嬸子不但美若天仙,身段又好,這……這一對玉乳,真真是羨慕死我了,而且嬸子是脂粉堆里的英雄,精明強幹,八面玲瓏。我若有嬸子一半能幹,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個地步。」說完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鳳姐起身看著秦氏問道:「是不是賈珍那老小子又騷擾你了?」秦氏忙回道:「不……不是,至上次我用了嬸子教我的辦法後,老爺已經收斂了很多。」鳳姐聽後才放下心來,又道:「那你又為何長吁短嘆,可是有別的心事?」

秦氏面露悲傷之色:「我嫁到寧府也有幾年了,可惜未成生得一男半女,本想著來日方長,可以慢慢的來,可惜因我這身子,讓夫君他丟了做男人的顏面,如今卻和鍾兒混到一起,只怕他愛上此道,恐以後在難回頭。」

鳳姐反而冷笑一聲:「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本就配不上你這等人兒,你乃世間尤物,他無福消受,是他無能,豈能怪你。可到底還是苦卿兒你了,嫁進這麼一個腐爛透頂的家裡。」說完又想到自己何嘗不是一樣,鳳姐也輕聲嘆了一口氣。

秦氏拉著鳳姐的手道:「二嬸子快別這麼說,我父親秦業不過營繕郎,一個五品官員,我也只不過是父親從養生堂內抱來的棄嬰,連自己身世都未可知,幸得家父將我視為己出,如今得以嫁入寧府此等豪門望族,又得老祖宗這般疼愛,以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就算夫君尋了其他人,就此冷落於我,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鳳姐突然在秦氏的腰眼輕輕一捏,道:「真不怕受冷落?那你這蹄子今日見了寶玉那猴崽子,害羞臉紅的模樣,別人沒見著我可看到了,怎麼著?莫非是看上我們家那混世魔王了?」秦氏聽完後忙拉住鳳姐的手道:「二嬸子你就會拿我取笑,寶叔是我的長輩,亂說不得的。」

鳳姐打趣道:「我就不是長輩嗎,卿兒的肌膚那一寸我沒摸過,那一寸我又沒看過。不止看過我還摸過,就連你那媚態也只得我一個人才瞧過。」秦氏聽後大羞,故作生氣道:「嬸子在這樣貧嘴貧舌,作弄我,以後便再不理你了。」

見秦氏小臉羞得似要滴出血來,鳳姐便不在取笑她,說道:「那你到說說,我可是看錯啦。」秦氏猶豫片刻,才說道:「我告訴嬸子一事,只是嬸子不許笑話我。」見鳳姐點頭,才有說道:「前些日子,就是請老太太,太太們過來賞桃花那次,寶叔在我屋內午睡,我在外也眯了一會子,結果夢裡竟夢到了寶叔,然後就……」

鳳姐聽後忍不住調笑道:「原來小蹄子做了春夢,還是跟寶玉那混小子,難怪給他奉茶時羞成那樣子。」秦氏不依道:「說好的不笑話我,嬸子你還笑。」

鳳姐見她如此又說道:「寶玉倒是不錯,最近幾年越發出息了,以前老爺恨他跟什麼似的,現在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卻是滿意的。不過終究是個臭男人,只配與我們消遣罷了。你若是喜歡,要不要我將他綁了,給卿兒取樂?」

秦氏忙說道:「嬸子可別亂來,寶叔可是老太太的心頭肉,要是老太太發現了,那可不得了。」鳳姐卻道:「你這是替我擔心啦,還是擔心你寶叔啊?」不等秦氏辯解,卻從門外傳來平兒的的聲音。「二奶奶,小蓉奶奶,寶二爺回來了,珍大奶奶請奶奶們過去吃茶,待會就準備用膳了。」

寶玉回到寧府酉時一刻,鳳姐少不得數落他幾句,待吃畢晚飯,因天黑了,鳳姐說:「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便打發了婆子去傳話。婆子們傳出去半日才來回話,原來鳳姐的馬車,因車輪卡在路縫裡以弄壞了。

尤氏對鳳姐說道:「無妨,用我們的車馬就是了。」轉過頭去問:「現在管出行的還有誰?派了送璉二奶奶去。」婆子回說:「今日珍大爺外出派了好幾個人,送秦家相公家去的還沒回來,現在就剩焦大了。」尤氏無奈道:「偏就剩他,那就叫他去吧。」

鳳姐道:「我成日家說你太軟弱了,縱的家裡人這樣還了得了。」尤氏嘆道:「你難道不知這焦大的?連老爺都不理他的,你珍大哥哥也不理他。不過仗著這些功勞情分,有祖宗時都另眼相待,如今誰肯難為他去。他自己又老了,又不顧體面,一味吃酒,吃醉了,無人不罵。我常說給管事的,不要派他差事,全當一個死的就完了,今兒只得派他。」鳳姐道:「我何曾不知這焦大。倒是你們沒主意,有這樣的,何不打發他遠遠的莊子上去就完了。」

下面的人見要派焦大去送人,知他今日吃了酒,先前還罵了人,這會子都是不願去傳話,只得由寧國府大總管賴二前去,到了馬廄也不進屋,賴二在外便喊道:「榮府璉二奶奶的車壞了,焦大你駕車去送送。」焦大本在屋內和小廝吃酒,正誇誇其談,突聞有人派活。走到屋外見來人是賴二,不削大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小子。老子正跟新來的小廝喝酒,教育教育他規矩,沒別的閒功夫送人。」

賴二是大總管,寧府大大小小事務沒有不經他手的,最近並未給馬廄舔派人手,而且今日送人的活都以派出,現在該就剩焦大一人,莫不是有別房的小廝跑這來偷懶?便上進屋查看,只見小小的屋內空無一人,便嘲笑道:「我看你這老貨,不是吃酒吃昏了頭,就是老糊塗了,這那裡有人,難道是鬼和你吃酒不成。」

焦大一聽忙回到屋內,見除了賴二果真無一人在,不由得愣在原地,但一想賴二竟如此跟自己說話,那還理會那小廝的事,便破口大罵起來。

鳳姐見傳話已有一陣子了,便起身告辭,和寶玉攜手同行。尤氏等送至大廳,只見燈燭輝煌,眾小廝都在丹墀侍立。只有焦大恃賈珍不在家,即在家亦不好怎樣他,更可以任意灑落灑落。因趁著酒興,大罵總管賴二,說他不公道,欺軟怕硬:「有了好差事就派別人,象這等黑更半夜送人的事,就派我。沒良心的王八羔子!瞎充管家!你也不想想,焦大太爺蹺蹺腳,比你的頭還高呢,二十年頭裡的焦大太爺眼裡有誰?別說你們這一起雜種王八羔子們!」

正罵的興頭上,鳳姐與寶玉已至大門,見此情形,也不理會,只讓自己的人,去馬廄內把寧府的車趕來,賈蓉忙送鳳姐寶玉上車,見眾人喝不住焦大,有失體面,便罵了他兩句,使人捆起來,「等明日酒醒了,問他還尋死不尋死了!」那焦大那裡把賈蓉放在眼裡,反大叫起來,趕著賈蓉叫:「蓉哥兒,你別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兒。別說你這樣兒的,就是你爹,你爺爺,也不敢和焦大挺腰子!不是焦大一個人,你們就做官兒享榮華受富貴?你祖宗九死一生掙下這家業,到如今了,不報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來了。不和我說別的還可,若再說別的,咱們紅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

鳳姐在車上越聽越氣,朝外喊道:「蓉小子過來,你還不早打發了這個沒王法的東西!留在這裡豈不是禍害?倘或親友知道了,豈不笑話咱們這樣的人家,連個王法規矩都沒有。」賈蓉聽畢又賠不是,又吩咐幾人將焦大拉走。

眾小廝見他太撒野了,兩三人拉他不住,便又上來幾人,揪翻捆倒,拖往馬圈裡去。焦大越發連賈珍都說出來,亂嚷亂叫說:「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爺去。那裡承望到如今生下這些畜牲來!每日家偷狗戲雞,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我什麼不知道?咱們胳膊折了往袖子裡藏!」眾小廝聽他說出這些沒天日的話來,唬的魂飛魄散,也不顧別的了,便把他捆起來,用土和馬糞滿滿的填了他一嘴。

鳳姐遙遙的聞得,便都裝作沒聽見。寶玉在車上見這般醉鬧,他平日裡雜學旁收,自然知道罵的是什麼意思,見鳳姐裝作不聞,便起了一絲戲弄之意,問道:「鳳姐姐,你聽他說養小叔子,什麼叫養小叔子?」鳳姐聽了,不由得聯想到了什麼,忙立眉嬌嗔道:「少胡說!那是醉漢嘴裡混唚,你是什麼樣的人,不說沒聽見,還倒細問!等我回去回了太太,仔細捶你不捶你!」本想作弄一下鳳姐,哪知她竟然生氣了,寶玉忙央告道:「好姐姐,我再不敢了。」

寶玉從未見過鳳姐這似怒非怒,似羞非羞的樣子,忙用手為她揉胸順氣,本是無心的動作,卻只覺入手一陣柔軟。鳳姐身量苗條,體格風騷,光是看著都叫人想入非非,以前兩人也常親近,只是如今寶玉試過男女之事,在親近鳳姐不自覺便生出一股衝動之感。

她兩關係本就極其要好,鳳姐只道他還小,也不疑他,只將他的手打開,道:「猴髒的爪子還不拿開。」寶玉又說道:「是弟弟惹惱了姐姐,要不就罰小弟這一路為姐姐捏肩捶腿,只求姐姐不要告訴太太才好。」說著便開始服侍鳳姐。

見寶玉求饒,鳳姐才笑道:「喲!寶二爺親自服侍我,那倒要試試,要是受用,等到了家,我便回了老太太,打發你同秦家侄兒到府里的家塾念書去。」鳳姐那裡知道寶玉的花花腸子,他運起自身氣流順著手指揉捏的力度刺激鳳姐的天柱、膈俞、腎俞、肩井、巨骨幾處穴位,又隔著衣服在鳳姐肩背遊走。卻見鳳姐只是閉目享受,不似襲人、晴雯、麝月三女,以前若是這般刺激她們,即便在睡夢中也會難耐的扭動嬌軀。可鳳姐卻似全無反應,不由得暗暗吃驚。

話說鳳姐和寶玉回到榮府,見過眾人。鳳姐先回明賈母讓秦鐘上家塾之事,好讓寶玉有個伴讀的朋友,正好發奮,又著實的稱讚秦鐘的人品行事,最使人憐愛。鳳姐又說道:「明兒便讓他來拜見老祖宗。」說的賈母喜歡起來,鳳姐又趁勢請賈母過幾日過去看戲,皆因她知道賈母上了年紀,平日裡最喜熱鬧,便和尤氏一起安排,為的是討老祖宗的歡心。

眾人一直聊至亥時,才各自回房歇息,鳳姐帶著平兒坐著馬車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內,平兒吩咐院內的丫頭婆子一番,將明日的工作安排妥當,才回內廳里伺候鳳姐寬衣洗漱,只見鳳姐將穿著的白沙褻褲換下丟到一旁,平兒一瞧,只見褻褲襠部一片沾濕,忙拿到手上仔細查看。

平兒問道:「二奶奶,這是怎麼回事,可是和小蓉奶奶歡好時沾上的?也不應該啊,都這會子了,早該干透了才對。」鳳姐沒好氣的道:「是從寧府回來時在馬車內弄濕的,一直忍到現在終於能換下了,又粘又濕難受死了。」

聽了鳳姐的話,平兒立馬明白了,偷笑道:「這麼說是因為寶二爺的關係咯,只是我在車外並未聽見什麼動靜啊。」鳳姐用手指搓了一下平兒的頭,道:「你這蹄子反了,敢拿我取笑。」說著二女便打鬧起來,最終又以平兒求饒告終。

鳳姐若有所思的說道:「我都沒注意,寶玉這猴崽子如今越發像個爺們了,在車內他給捏肩捶腿,竟讓我好生受用,盡把我這火給勾出來了。這一路上我盡在想如何將這小子綁在屋內,好好收拾他一番。」

平兒一聽忙勸道:「二奶奶這可使不得,寶二爺可不似蓉薔之流,若老太太、太太知道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再則二奶奶和寶二爺如親姐弟一般,寶二爺平日裡對二奶奶也是尊敬有佳,萬萬不可。」

鳳姐道:「理兒倒是這個理兒,只是這臭小子把我的火勾出來了,豈能輕易就平息下去,我倒有一個法子,只要找個好時機便能如願以償。」說著便在平兒耳邊將計劃說出。平兒聽後還是面露難色,但見鳳姐胸有成竹,只她心意已決便知再怎樣勸住也無濟於事,只得求神保佑不要出什麼岔子才好。

夜深人靜,京城內一處小巷內,一個瘦小的身影緩緩的走著,只見他來到一座宅子的後門處,敲了敲門,不多時便有人將門打開,和開門之人一同進入宅子內。這瘦小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和焦大喝酒的小廝。卻不知這小廝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只見這小廝進到暖閣中,邊走邊將穿著下人的衣物脫去,一摘頭頂的帽子,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下來,一脫衣衫露出白嫩光滑的手臂和肩頭,背部白花花的肌膚也暴露無遺,原來裡面只著一件大紅色抹胸,最後更是將褲子一撕露出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最後這小廝在臉上一抓,手中多了一副軟皮,而她竟換了一副容貌。

這女子清了清嗓子,用膩人的聲音說道:「這粗布爛衫的,磨得人家肌膚好生難受,終於解脫了,你們待會給我房中準備好熱水,本姑娘要好好洗洗。」一旁的僕人忙去準備,卻有一婆子過來傳話道:「主子知道姑娘回來了,讓姑娘趕快過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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