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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里之爭 (完) 作者:zico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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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里之爭】

作者:zico19532021-4-30 發表於S8

90年代,江城還有許多國有廠的老式宿舍,一般往往是兩家或者多家合用一個廚房和廁所。俞秋月和井惠賢就是住在這樣的宿舍一樓。

這個宿舍一樓兩戶,共用一個廚房,廚房裡面有一個衛生間。由於空間太小,衛生間只能用來方便,如果要洗澡,則必須把盆子搬到廚房中央,倒入燒好的熱水,再用冷水來調節溫度。

一般情況下,必須一家洗完再讓另一家洗;個別情況時,則會兩家的女人一起洗,然後再兩家的男人一起洗。

通常,兩家人都會互相禮讓,可是長時間共處,勺子總會磕到鍋沿。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引發兩家的小矛盾,時間久了,矛盾越積越多,兩家見面幾乎不再說話,都是各做各的事。

這年夏天,廠里安排俞秋月和井惠賢值夜班,兩女慌忙火急地弄完晚飯吃了後,都想洗個澡,清清爽爽地去上班。兩人都燒了點開水,先後把盆子搬到廚房裡。

在廚房裡,兩女對視一眼,知道都想洗澡,但誰也不肯相讓。她們把盆子並在一起,把水溫調和好,都脫下衣服各自坐在盆子裡開始洗澡。

身體全部打濕好,俞秋月和井惠賢都拿肥皂塗抹全身。全身打滿肥皂後,她們都彎腰把肥皂放入肥皂盒中。這時,意外發生了。

由於她們腳底都打了肥皂,盆子裡又裝了半盆水,腳底踩在盆底變得異常滑溜,她們這一彎腰時,腳底都打了滑,在兩女的尖叫聲中,她們塗滿肥皂的屁股重重地撞在一起。

在工廠里,俞秋月和井惠賢都以屁股翹出名,廠內男工和女工共同認可她們的屁股並列第一。

與此同時,俞秋月和井惠賢的胸部都不大,而且都有些下垂,所以她們早就有暗自比較之意,只是沒有機會罷了。

這下意外,讓雙方的屁股狠狠地撞在一起,俞秋月和井惠賢都有點吃痛,也驚詫對方屁股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

雖然是個意外,可她們都想藉此機會和對方好好比一比,因此雙方撞在一起的屁股都沒有分開,俞秋月和井惠賢都雙手撐住盆沿,讓兩人的屁股死死地頂成一堆。

俞秋月首先罵道:「小婊子,非要跟我搶,我把你頂出去!」

井惠賢毫不示弱:「小騷貨,總是跟我爭,我把你懟出去!」

「就憑你那個小屁股,還想和我爭。」

「就憑你那個臭屁股,快點認輸吧。」

她們邊罵邊用力把屁股向後頂,由於有肥皂的潤滑,四片臀肉很難集中一點,四處竄動,所以她們拚命扭動屁股,想把對方頂出對手的澡盆。

在扭動中,兩女的臀溝竟然死死的卡在一起,雙方的屁股立刻收緊,用力咬住對方的臀肉,寸步不讓。

這種互咬互夾互頂的刺激,直接讓兩女的屁股變得更加的具有彈性和韌性,兩女都能從對方那兩片臀肉之中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潤柔軟和堅硬有力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混合作用,兩女也被這種異樣的對抗刺激的發出一種極度享受的舒爽感覺。

「嗯……看我怎麼夾爛你!」俞秋月嘶吼著。

「哦……讓我用力頂翻你!」井惠賢怒喊道。

兩女回頭互望了一眼對方,忽然撐著盆沿的雙手猛地用力,屁股更有力更緊密地糾纏成一團。此時兩女的大腿已經緊緊地貼在一起,她們一方面為了刺激對方,另一方面為了更好地用力,都不斷的加緊大腿的摩擦。

兩女的膚色是有區別的,俞秋月呈小麥色,而井惠賢是雪白色。

此刻,小麥色和雪白色的小腿不斷的用力支撐著,用這種方式加劇屁股的磨夾,這種下半身大腿和屁股肌膚的對抗,讓兩女無法忍受,轉眼之間,她們的小腿就已經有些抽筋,可她們誰也不肯退後一步,誰也沒辦法退後一步。

俞秋月和井惠賢都憋得難受,忽然,意外再次發生,她們同側的一條小腿差不多同時打滑,惹得兩個澡盆側翻,隨著兩女的尖叫聲,她們連人帶盆都翻倒在地上,水灑滿了水泥地面。俞秋月和井惠賢飛快地掀開身上的澡盆,撲向對方,扭作一堆廝打起來。

兩女十指相扣,胸壓著胸,腿纏著腿,全身上下無一不貼合,和打了死結一樣,糾在一處。雙方不停地在地上翻滾,都想占據上位,可惜都沒有成功,只能這樣僵持糾纏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上夜班的時間早就過了,兩女還在纏鬥。可當班的車間主任見兩女遲遲沒來上班,急忙找人去她們家詢問情況。

她們兩人的丈夫聽說了,立刻帶人到廚房去找,可廚房門從裡面反鎖,喊她們的名字卻一直沒人回應。有人說:「別是煤氣中毒吧!」這下她們的丈夫都急了,於是找人來一起撞門。

「呯」地一聲,門終於被撞開了,映入大夥眼睛中的竟是兩個女人赤身裸體在布滿水漬的地上糾纏成一團,兩個不大的胸部用力的擠壓磨蹭,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在做著對抗,真是春光乍泄。

俞秋月和井惠賢的丈夫一邊慌忙驅趕著身邊的男同事,一邊讓女同事進來幫忙把兩人分開。

進來了七八個女同事,折騰了很久,才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俞秋月和井惠賢分開。

此時兩人已經沒有力氣再互罵了,她們象徵性地向對方空踢了幾下後,各自被幾個同事抬到屋裡去了。

第二天,這件事傳遍了全廠,大家看到兩人後都在背後指指點點,掩嘴而笑。俞秋月和井惠賢的丈夫也對兩人頗有微詞,氣得她們幾天都沒吃好飯,睡好覺。

這樣過了一周後,趁著一天晚上兩女的丈夫都去上夜班了,俞秋月和井惠賢忙完家裡的事後,不約而同地走出家門,鎖好門後面對面地怒視著。

俞秋月道:「臭婊子,今天咱們一定要分個勝負。」

井惠賢道:「騷蹄子,今天我們肯定要比個高下。」

「你準備去哪兒比?」

「這裡隔音不好,又都是熟人熟事的,我們去旁邊小南湖公園。」

「正好,那兒有一片竹林,裡面有一塊空著的草地,就去那裡。」

「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兩女一路拉扯著來到了小南湖公園,好在現在夜深人靜,沒碰到什麼人。她們心懷鬼胎地四處瞅了瞅,確定附近沒有人,才鑽進小竹林中。裡面果然有一片綠油油的草地,這裡很少有人來,地方又僻靜,遮擋物又多,真是不可多得的決鬥場所。

「來吧,說說想怎麼比?」俞秋月躍躍欲試。

「那就先來比比誰的屁股更有勁。」井惠賢也按捺不住地興奮起來。

如今正值夏天,她們身上都穿著家居服--均是薄棉內褲外罩著一條薄長褲,上身套一件薄棉圓領T恤,裡面穿著件小背心。

雙方協商好兩人必須四肢著地,就純用屁股對撞,直到一方被撞倒在地或受不住痛認輸為止。

俞秋月和井惠賢背對背地跪在草地上,然後用雙手撐地,慢慢後移,直到用眼睛估計達到雙方向後聳動就能讓屁股相撞的距離才停下來。

俞秋月道:「婊子,和我的屁股比感到自卑了吧?」

井惠賢道:「笑話!你這個騷貨是不是被我的身材迷住了?」

俞秋月回敬著:「說那麼多廢話幹嘛?是不是不敢和我比屁股了?」

「我會怕你那個小屁股?笑話!」

「來啊,看看誰的屁股小!咱們今晚好好較量較量,讓你知道我才是廠里第一美臀!」

井惠賢憤怒道:「哼,我願意奉陪。」

兩人同時用力向後聳動屁股,當兩女的屁股接觸的一瞬間,雙方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心底湧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受,她們肥美的屁股互相牢牢地頂著,雖然隔著四條薄褲,卻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屁股上傳來的彈性和力度。

同時兩人也察覺到對手的彈性和力量與自己不相上下,這更激起了兩女的鬥志。

二女都盡力回縮屁股,然後奮力向後用勁,「啪」地一聲,兩個肥臀結結實實地碰在一塊,雙方都能感到對方的大屁股撞到自己屁股的震動和疼痛。

在猝不及防中,俞秋月和井惠賢都「啊」地大叫起來,憤怒地回過頭去,互相怒目而視。

俞秋月盯著井惠賢白皙而肥大的屁股道:「很痛吧,認輸算了,免得出去不好看。」

井惠賢瞪著俞秋月麥色而多肉的屁股說:「很疼吧,不如過來舔我的屁眼,我就放你一馬。」

「你他媽做夢,你舔我的屁眼還差不多。」

「那就接著來吧,誰輸了就舔對方的屁眼。」

兩人於是不再吭聲,接著繼續剛才的動作。隨著「啪、啪、啪」的清脆響聲不斷發出,兩女都加大了動作幅度和力度,每一次對撞後,兩人拚命用手撐地才能不摔倒。兩人都是工廠結婚的女人,平時和工友們時不時都會說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在這個時刻,雙方更是肆無忌憚地互相辱罵。

「啊啊啊,井惠賢,你的屁股挺有勁的麼,你男人操過你的後面嗎?」

「哦哦哦,我老公就喜歡從我後面肏我,你老公沒幹過你的屁眼嗎?」

「哼,我老公沒幹過我屁眼,但他也喜歡從後面肏我。你屁股這麼有勁,估計你老公肏得幾下就泄了吧?」

「嘿嘿,彼此彼此,你老公估計沒幾下也會射吧?」

「要是我用屁股夾你老公,估計他都會陽痿。」

「放屁!如果我用屁股蹭幾下你老公,你老公沒放進去就射了!」

「臭婊子,敢污辱我老公,撞死你!」

「騷蹄子,敢亂說我老公,頂死你!」

兩個少婦一邊撞屁股一邊互相侮辱,這樣對戰了二十多分鐘,「啪、啪、啪」的聲音頻率越來越慢了,兩人的叫罵聲音也低了下去,儘管雙方都穿著兩層薄褲,但兩個翹屁股還是變得紅腫,俞秋月和井惠賢的臉色也因疼痛而變得慘白,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下來。

但為了不輸給對手,兩人拚命地支撐著,積攢最後的力氣向對方狠狠地撞去。

「啪」地一聲巨響,兩人腿一軟,雙雙趴在地上。二女都累得不想動了,可嘴上卻不饒人。

井惠賢忍痛道:「怎麼樣,你還敢再比嗎?」

俞秋月咬牙說:「儘管來,今晚不死不休。」

「好!反正四周沒人,我們就把褲子都脫了,光屁股靠在一起對頂,看看誰的力氣大。」

「行呀,輸的人還是要舔屁眼的。」

兩人慢慢地跪起來,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墊在雙膝下面,再把兩個受傷的屁股緊緊地貼在一起。

當紅腫的部位和對方接觸時,雙方都疼得倒吸涼氣。可是兩個人誰也不肯認輸,各自用顫抖的手臂和哆嗦的雙腿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忍著巨痛和對方頂屁股。當兩個肥美的屁股頂在一堆時,都扭曲變形,雙方光滑的皮膚大面積的貼住了。

兩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尾骨和對方的尾骨頂在一起,好似針尖對麥芒。

雙方開始互相角力,拚命地往後擠壓,試圖把對手擠趴在地。她們真是軟磨硬泡、痛癢相關,卻難分難解,旗鼓相當。

俞秋月和井惠賢似乎心有靈犀地改為圓圈研磨運動,她們對女人的身體太熟了,都知道哪裡是屁股上最敏感最刺激的地方和如何去刺激這些地方,她們將臀部合在一起,快速轉著相反的小圈子。

肥美的臀肉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相同部位的跳動、抖動、顫動、波動,這種銷魂的感覺使兩人火拚的更加用力,四片紅腫的臀肉隱隱發痛。

現在兩個少婦心中既有嫉妒和無奈,也充滿了征服對方的慾望。

她們暢快淋漓地呻吟著,又互相兇狠、粗野地磨礪著已經受傷的地方。她們都知道這場較量會給自己最珍惜的美臀帶來很大的創傷,但也帶來了無盡的快感和刺激,所以她們堅定的用各自的武器摩擦撞擊對方,直到其中一人不能繼續,摩擦失敗為止。

這樣拚鬥了大約三十分鐘後,由於疼痛難忍,俞秋月和井惠賢幾乎同時停止了動作,只是將屁股互貼互頂著。由於過度勞累,二人的上身幾乎趴在地上,導致臀部向上抬升,兩個火熱、濕潤的陰戶輕輕地對吻了一下。

「哦……」二女發出一聲呻吟。上次廚房之戰,俞秋月和井惠賢裸體貼身肉搏,當時只是想爭勝,所以並沒有太在意身體的反應。後面回到家中,每當回憶起那個場景,兩女都覺得渾身發熱,騷屄流水,恨不得跟對方再次裸體較量一回。

現在,兩人的屁股、陰戶都緊緊地貼在一起,似乎喚起了兩女的情慾,雙方不約而同地蠕動著自己的肌肉,使這些接觸面激烈地摩擦著。漸漸地,「啊……」、「哦……」的淫叫聲開始從兩人的嘴中吐出。

井惠賢罵道:「騷貨,貼著老娘的屁股有反應了?你把我下面都弄濕了。」

俞秋月回罵:「婊子,是你貼著老娘就開始發春,你的淫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沒想到你個騷貨屁股還挺硬的,咱們換個方式來比,你敢嗎?」

「來就來,你以為我會怕你。」

「好,咱們就這樣對磨屄和屁眼,誰先高潮就算輸。」

「正合我意,到時候輸了可還是要舔屁眼的。」

兩女現在力氣都較弱,於是奮力將雙方的屁股貼到一起後就不再分開,然後抖動著臀部肌肉和會陰促使兩個騷屄和屁眼對磨。

由於兩女的屁股既圓潤又挺翹,所以她們的菊門都沒有被干過,顏色也不是太深。現在屁眼對在一起互相摩擦,弄得雙方感覺痒痒的,十分受用,便開始上下滑動。

漸漸的,摩擦處傳來一陣陣痒痒的快感,這種快感越來越強烈,導致兩人的屄都有水流出。

兩女忘情地晃動著屁股,互相摩擦交歡。二人越癢越磨,越磨越癢,不長時間,兩個陰戶中就淫水漣漣。兩人馬上將屁股翹得更高的,這樣連陰戶也緊緊地貼在一起互磨。

有了淫水的滋潤,俞秋月和井惠賢越磨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當兩人屄中的水越流越多時,雙方都加大屁股力度後頂,使得一白一麥兩個肥大的屁股粘在一起,互不相讓地聳立起來。

這一來,兩女不僅陰門緊緊地貼著,雙方的屁眼也粘在一起,由於淫水的作用,竟「滋、滋」地摩擦起來。

屁眼和騷屄因為摩擦而帶來的雙重刺激,讓雙方的呻吟聲更大了,兩女也幾乎將下巴擱在草地上,雙手盡力向前撐開,上半身幾乎匍伏在草地上,屁股則翹得高高的,四條豐腴的大腿和四片豐滿有力的臀肉緊緊地粘貼著。

好在現在夜深人靜,公園無人,連管理員都睡著了。她們高聲哭叫著、呻吟著、喘息著,兩個屁股不停地飛速抖動著,引得兩個屁眼和兩個騷屄高速摩擦,而帶來的高強度刺激又讓兩個嬌軀興奮得抖個不停。

雙方這樣交媾了約四十分鐘後,「噢……」地一聲長嚎,雙雙泄身,從兩人的陰門中流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似的陰精,把兩人的陰門粘得牢牢的。

甚至有些淫水因為雙方屁股擠壓的原因,向上涌到兩人屁眼的連接處,同樣也把雙方的屁眼粘連了起來。

兩人的陰精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地連連射出,雙方的淫液有不少都噴進了各自的子宮和直腸內,引得兩人如哭如泣似的狂叫不停,兩個身體也不斷地狂抖起來。

俞秋月和井惠賢結婚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如此酣暢淋漓地達到這樣的高潮,沒想到竟然是在同性對抗中實現了。

當最後一股陰精射出後,俞秋月和井惠賢都興奮得暈了過去,直挺挺地犬牙交錯地趴在草地上,兩個屁股還不時抖動一下,兩個騷屄還偶爾收縮一下。

過了良久,俞秋月和井惠賢才慢慢甦醒過來,感到身下的草地濕漉漉的,很不舒服,便緩緩地坐了起來,對視著彼此。

兩女都沒想到雙方是如此的匹配,而且都把對方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俞秋月紅著臉道:「沒想到你這麼能操,居然讓我達到了這樣猛烈的高潮。」

井惠賢臉色潮紅:「想不到你這麼帶勁,竟然把我操到如此強烈的高潮。」

「你還想比嗎?」

「今晚我們都累了,要不改天吧。」

「那就說好了,只要我們的丈夫去值班,我們就來比試。」

「以後我們就在廚房裡比,比完了正好一起洗個澡。」

「你不怕人聽到?」

「明天讓我們的丈夫找人把廚房的門窗重新做一下,變得隔音一些。我們再比的時候都咬條毛巾,這樣不就行了。」

「真有你的。對了,既然平了,咱們還舔屁眼嗎?」

井惠賢淫笑道:「你是不是特別想舔呀?」

俞秋月嬌笑道:「難道你不想舔嗎?」

兩女都嘿嘿一笑,互相把頭埋進對方的雙腿之間,並儘量打開雙腿,開始舔對手的屁眼。兩人現在離得很近,雙方鼻中都能嗅到對方屁眼中散發出來的腥臭的氣味。

但此刻兩女已經不在乎了,兩人的舌頭用力吸吮著、舔拭著、掇動著,她們不僅舔對方的屁眼,還時不時舔弄對方的陰唇和陰道,漸漸地,雙方的情慾又上來了,俞秋月和井惠賢都用雙腿夾緊對方的頭部,舌頭更是加大加快加猛動作。

互舔了很久,兩女都覺得呼吸變得困難了,但高潮也快到了。

俞秋月和井惠賢都更加賣力地舔弄著對方的屁眼和騷屄,此時兩個人都有了極強的泄意,伴隨著兩女的一陣顫抖和尖叫,「噗嗤!」、「撲哧!」她們的騷屄中再次噴射出乳白色的陰精,兩女的臉都像敷了一層面膜似的,雙方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此時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了,俞秋月和井惠賢不敢再弄了,她們急忙套上褲子,並慌慌張張地用T恤把臉上的陰精擦了擦,然後像做賊似的跑回了家。

等進到各自的房中,俞秋月和井惠賢才發現她倆把褲子穿錯了。可是自己的騷屄接觸到留著對手淫水痕跡的內褲時,俞秋月和井惠賢都激動不已,似乎自己還在和對方比拼。

她們都穿著對方的內褲入睡,這夜,她們都做了春夢,夢到和對方激烈地肉搏著。等到天明時她們驟然發現自己下面的內褲都濕了,沒辦法,她們只好跑到廚房的衛生間去想換條內褲,結果又遇到了。

興奮不已的俞秋月和井惠賢互相講述了自己的春夢,並趁對方不備把本屬於對方的內褲塞到對手的嘴裡。

她們扭打了一會,互相手淫對方達到一個小高潮才戀戀不捨地擦乾騷屄,換上乾淨的內褲,然後洗漱上班。

自此後,俞秋月和井惠賢找到車間主任,調整了上班時間,與她們丈夫的上班時間錯開了。

只要她們的丈夫上班後,兩女就進入廚房進行比拼,乾得不亦樂乎。

慢慢地,她們享受起這種同性對抗帶來的刺激,再也不願和丈夫進行房事。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終於她們再次被自己的丈夫帶著同事抓了個正著。

可俞秋月和井惠賢已經鐵下心要與丈夫分手,她們分別和自己的丈夫離了婚,正好工廠的地皮被開發商相中,廠子被賣了。她們拿了買斷工齡的錢,一起相邀去了深圳,至於後來如何,就不清楚了。

有人說她們都當了妓女,經常跟別人玩雙飛;有人說她們在深圳炒股發了財,兩人住到一起,天天對肏;有人說她們輾轉去了香港,專做女同性戀的生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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