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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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以此篇免費約稿,答謝四月份發電榜首——海綿寶寶OTTO,感謝大佬的支持!————————————————————————————————————————————盲果的約稿:淫亂母子

「叮叮叮!」

趙夏煙被一陣鬧鐘的喧譁吵醒,看了一眼鐘錶,這才不慌不忙地披衣起身。

她圓潤的美足輕點地毯,露出一條修長腴美的赤裸玉腿,這位看起來最多三十歲出頭的成熟女郎竟然是裸睡。這樣一來,她豐滿傲人的動人身材除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襯衣還在欲蓋彌彰地掩住鼓脹飽滿的肥碩乳峰以外,沒有任何其他遮蓋,就這樣暴露在落地窗外清晨的柔和陽光之下。

但她並沒有多餘的擔心,畢竟這裡是Z市中心的豪華高層公寓,除了自己,這個偌大的公寓里只有相依為命的兒子李諾一人,並沒有走光之虞。

念及兒子,趙夏煙臉上露出一個會心的溫柔微笑。當年意外未婚先育,堅持生下這個孩子真的太好了。小諾懂事又乖巧,完全就是一個母親夢寐以求的兒子,雖然說他最近......

空虛多年的芳心想到了什麼,猛跳個不停,讓她不由得按住自己高聳的胸脯,好鎮定下來。

近乎融入本能地完成上班準備之後,趙夏煙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的絕代佳人——身量高挑的她亭亭俏立,黑色小西服敞開的前襟里,白色襯衣就像是熟透水蜜桃外包的那層薄皮,被裡頭的兩顆碩大乳桃撐得幾欲崩裂,細細的黑腰帶上,掖進去的下擺都被扯出了一條條褶,可見這腰肢保養也是極好,並沒多少贅肉。

裙下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顯得格外修長,折射出令人生出親吻衝動的性感質感。

攬鏡自照,趙夏煙都有些沉醉於自己的美貌,左顧右盼自我欣賞了好一陣,不由自主輕嘆道:「只可惜......」

話語到了一半她就截斷了話頭,但誰不知道這名嫵媚的少婦在悲嘆獨守空閨的寂寞呢?

才省起現在兒子房間還沒有起床的動靜,趙夏煙匆匆走到了李諾的房間。

「這小子。」

趙夏煙先是敲了敲門,果不其然沒人響應,她不假思索就推門而入:「小諾,都幾點了還不起來。」

映入眼帘的卻是驚人的一幕:李諾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他蹬開到了一旁,英氣十足的俊俏小臉上眉頭皺起,似乎是在夢中遇到什麼難解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從趙夏煙的角度看來一目了然——男孩的短褲里赫然頂起來一個顯眼的大帳篷!

有心把孩子叫起來把褲子穿好,但是她立馬發現了這種做法會讓處境變得更加尷尬,她實在不知道怎麼和才小學的兒子科普性知識。

可看男孩短褲一抖一抖,眉頭緊蹙的模樣,母性的溫柔關懷終究戰勝了羞澀緊張。

她抬眼確認男孩睡得正熟,不會中途醒來,裹著黑色褲襪的性感美腿墊在了飽滿肥臀之下,她鼓起勇氣,用輕柔的動作揭開了兒子繃緊的短褲,一根搖頭晃腦的碩大肉棒就蹦了出來,「啪」地打到了趙夏煙閃避不及的玉頰上,留下一片顯眼的水痕。

趙夏煙目瞪口呆地看著在向自己點頭致意的巨獸,完全沒有辦法將其和自己可愛寡言的兒子畫上等號。

她嘴裡無端生出了香津,鼻端久違的濃郁男性腥氣閃電一般點燃了平坦腹下的某處沉寂已久的火焰。

最初只是丁香小舌試探性的輕輕一點,可味蕾上傳達回來的苦澀腥味讓渴望如星火燎原似的不可收拾起來,燃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促使她順著陰囊中央的肉筋就往上舔去。

她張大嘴巴嘶溜嘶溜舔過肉莖,淺淺含住龜頭,舌頭墊在下面左右搖晃。仿佛因為母親天生保護孩子的本能無師自通了一般,牙齒一點也沒有碰到敏感的肉菇。

朱紅嘴唇含了一會,這樣程度已經滿足不了趙夏煙了。她一口氣吞下了兒子大半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細細用柔嫩的喉嚨來按摩品味年輕龍根的獨特滋味,邊拉下自己裙下的貼身褲襪和濕透了的紫色小內褲,纖細手指熟練地摳挖起泥濘不堪的成熟蜜壺。

睡夢中的李諾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喉嚨里咕嚕咕嚕一響,精囊一緊,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濃郁粘稠的精液就被母親的靈活小嘴一點不剩地榨了出來。

趙夏煙一邊咕咚吞咽,一邊收攏豐潤的嘴唇,裹著龜頭傘棱緩緩前後滑動,確保輸精管里一點殘精不剩,才滿足地鬆開了小嘴,發出「啵」一聲。

看到龜頭和自己嘴唇牽起的透明細絲,趙夏煙才真正對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有了認識,荒誕可笑的不真實感還有悖德背倫的激烈快感讓她大腦混亂不堪,直到李諾發出了含糊的呻吟,準備要醒來。這才喚回她還在回味兒子精液臭味的一縷香魂。

李諾方一醒來,覺得今天的枕頭分外柔軟舒適,周圍充斥著郁馥的女人香。可不等他回味,就急忙蹦了起來,拉開被窩檢查了一番,可是非但一無所獲,就連自己的褲子也整整齊齊,沒有一點污染的痕跡。

「找什麼呢?」一道嫵媚的成熟女聲響起,猶自帶了幾分饜足貓兒似的慵懶,李諾這才發現剛剛躺的地方是媽媽交疊起來的黑絲美腿之上,心底隱隱泛起一點模模糊糊的火熱,隨即就被惶恐掩蓋過去了。

他明明記得剛剛有種撒尿的暢快感覺,這種奇妙感覺他十幾年的生命里都沒嘗試過幾次,所以這才急急忙忙要清洗床單,孰料根本一點痕跡也無。

這個困惑也不好和媽媽提起,他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陽光笑容:「媽媽早上好!」

趙夏煙有點不敢和兒子直率的純潔眸子對視,只是眼神閃躲地應了聲,嬌嗔道:「都幾點了還不起床,還要媽媽叫。」

李諾嘻嘻哈哈撒嬌:「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今天周六。」

「你這孩子真的是,不用上學也要早睡早起,聽到沒有!」

見趙夏煙真箇拿出了母親的威嚴,李諾只好垂頭喪氣地乖乖應是。

趙夏煙滿意地笑了笑,揉了揉李諾的腦袋:「媽媽做好早餐了,你穿好衣服就下來吃吧。」

似乎聯想到什麼,紅著粉頰補充了一句:「特別是褲子要穿好!」

李諾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褲,不是正常的家中穿著嗎?

待到李諾穿衣洗漱完畢,趙夏煙已經在玄關口準備要出門了。她那裹著黑色褲襪的渾圓肥臀毫無防備地高高撅起,準備把絲襪小腳踩進細高跟涼鞋裡,小腿肚子整個提起繃緊,讓身姿曲線顯得格外誘人,風情萬種。

最吸引人的不過腿心處印出來模模糊糊的「人」字型陰影,繃緊的絲襪到了這裡就深深地勒了進去,好像被浸濕了,印出一個清晰的駱駝趾似的形狀,媽媽絲襪下面居然沒有穿打底的內褲!

李諾不小心瞥了一眼,頓時眼睛就移不開,緊緊盯著自己出生的神秘門戶吞了口口水。

儘管無法理解那處的美妙,不妨礙他發自本能地嚮往著女性蘊含著生命奧秘的私處。

將這幕美景深深刻進腦海,他好不容易收回了目光,不舍地出聲挽留:「媽媽,不先吃了早飯再走嗎?」

趙夏煙渾然不知自己發情的絲襪淫穴正被兒子窺視,就連陰唇的私密形狀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將絲襪美足塞進高跟鞋。難得周末卻無法陪他度過,她站直了回頭對兒子歉然道:「媽媽今天得去公司開會,陪不了你。晚點李老師會過來給你補習,記得給她開門。」

因為剛剛一場意外的清晨口交,作為公司總裁的趙夏煙幾乎耽誤了即將由她主持的會議,完全沒有注意到兒子的眼神驟然變得有些躲閃。

含糊地應了聲是,李諾就目送媽媽踩著高跟鞋,扭著滾圓的蜜臀走出了門。

趙夏煙作為一家跨國集團的總裁,事業上成功得令人艷慕,而罕為人知的是,她的廚藝也是一絕。可一向最喜歡母親手藝的李諾吃著她精心準備的早餐,卻是心神不屬,味同嚼蠟,只因為剛剛媽媽提到的名字,李老師李雅嫻。

剛食不知味地吃完早餐,門鈴就好像預定好的一般響了起來。

李諾身體一震,有些遲疑地打開了里側的木門,不出意外地隔著不鏽鋼防盜門,見到了熟悉的倩影。

「李老師?」

門外佳人驚喜地轉過身來,精緻秀氣的臉龐上帶著溫婉的笑意,筆挺的光潔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一股江南美人的優雅氣質撲面而來。可再往下瞧,一身職業套裝被她完美至極的性感身材撐到有些變形,前襟襯衣的紐扣搖搖欲墜,隨時準備被白膩腴美的乳肉擠得崩裂。偏偏她的柳腰纖細得不可思議,簡直讓人懷疑一搖一擺間會因為支撐不住上面那對沉甸甸的豪乳而折斷。

同樣讓人有幫它們放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衝動的還有那隻緊緊裹在套裙下的肥碩圓臀,裙下的白色絲襪讓那雙長腿一點肌膚不露卻曲線畢現,配著細帶高跟涼鞋,誘惑力就像熟透到裂開的果子中滲出的汁液芬芳,瀰漫在她身體周圍。

本來下定決心不給這個女人開門的李諾,見到那張盈盈笑臉之後,回過神來時已經打開門,將她迎了進來。

沒有給李諾時間懊悔,李雅嫻親熱地拉住他的手,在沙發邊上坐下淺笑著開口,聲音一如她的笑顏,如山泉一般清澈動人:「小諾,今天媽媽不在家,有沒有想媽媽呀?」

李諾對著近在咫尺的鼓脹乳峰咽了下口水,結結巴巴道:「想......」

可不料李雅嫻臉上笑意雖然不變,蘊著春水似的多情眸子卻驟冷,好像對這個回答相當不滿。

下一瞬她的氣質就恢復正常,好像剛剛嚇得李諾一身冷汗的反應只是他的幻覺:「不可以哦。」

「哈?」李諾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

「不可以想她。因為媽媽就在這裡。」李雅嫻動作溫柔,將男孩埋在自己高聳的豪乳當中,幾乎讓他無法呼吸,更別說出言反駁。

「趙小姐將你交給我,就是讓我這段時間裡負責當你的媽媽,不是嗎?」

這話聽得好像沒問題,但李諾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他口鼻都被滑膩柔軟的乳肉包圍滲透,缺氧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沒過多久就白眼一翻,閉過氣去了。

臨失去意識之前,他模模糊糊聽到了什麼:「這種程度就生氣了,我真是的......」

待他再度清醒,外面已然暮色隱隱,桌案上一道端莊倩影正在檯燈下閱讀著什麼。

李諾一心以為是媽媽回家了,張口要呼喚她,只出口了一個:「媽......」就咳嗽了起來。

檯燈下的玉人立馬注意到了這邊,將他的上半身靠在了懷裡,柔聲道:「來,喝點水。」

如蒙大赦的李諾將芊芊玉手捧來的水杯里的水一飲而盡,正待感激地和媽媽道謝,卻發現自己靠著的乳房不僅香軟舒適,竟然還像個枕頭一樣自然地將他後顱包裹起來了,這樣驚人的乳量,就算趙夏煙身材已經非常傲人也難以做到,那麼自己靠著的就是......

不等他得出結論,李雅嫻帶著笑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小諾,你可嚇死我了。你剛剛突然暈倒了好半天,我都擔心得不得了,你要是再昏下去,我可就叫你媽媽回家了。」

李諾不太記得自己暈倒前的事情,咳了一聲道:「咳......我媽媽呢?」

李雅嫻聲音隱約有些不愉:「趙小姐打過電話回來,說是今天晚上睡在公司,有個項目需要加急完成。」

「怎麼會......」李諾滿心惶急,即為媽媽不會回家而失落,也為和李老師獨處一室而感到有些害怕。

像是看穿了他的脆弱,李雅嫻笑容溫柔甜蜜:「不用怕,我會和小諾待在一起的。」

雖說還是有些不安,有個人陪伴總好過自己一個人整晚待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裡,李諾不由往李雅嫻彈軟的胸脯擠了擠。

李雅嫻笑意愈盛,隱約能看見饑渴的火苗在秋水美瞳之後一閃而逝。她輕輕地說道:「小諾,是不是還是很渴呀?」

李諾老實地點了點頭。剛剛那杯水下肚,非但沒有緩解他的乾渴,反倒讓他嘴巴乾得更加厲害,仿佛需要別的什麼來滋潤。小腹處也湧現出男孩陌生的衝動,比同齡人超出許多倍的粗碩龍根硬邦邦地頂住短褲,急切需要釋放。

「老師......不是,媽媽這就給你水喝。」李雅嫻優雅地捧起男孩的俊俏臉蛋,對著那張小嘴就吻了下去。

李諾只覺自己被巨乳老師的甜美親吻衝擊得七葷八素,小巧的舌頭展現出與其不符的可怕侵略性,貪婪地糾纏著他不知所措的舌頭,掃蕩著他口腔每一寸的空間。

作為回報,對面也源源不斷渡過來遠遠不斷的香甜口津,被口乾舌燥的李諾一點不剩地全部喝下去,這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吻得意亂情迷之際,李嫻雅將迷迷糊糊的李諾和自己脫了個精光,只留下白色長筒絲襪還裹住修長玉腿,留住了作為老師的最後一點體面。

她的襯衣下赫然一絲不掛,脫起來十分之方便。一點瑕疵也無的白皙胴體像八爪魚似的將無助的小男孩緊緊裹住,一刻都不願意放開。

一通幾乎將可憐的李諾又弄暈過去的長吻之後,李嫻雅讓他枕在自己雪嫩的豐腴大腿上,素手則是握住興奮地流出前液的昂首巨龍。

「小諾長得這麼可愛,雞雞倒是很嚇人呢。」

李諾剛喘過氣來,小臉漲得通紅,聽到老師說的話後有點忐忑地說:「那就是說我尿尿的地方真的很醜嗎?」

李雅嫻正欣賞著在自己纖細手指間勃勃跳動的白玉巨龍,驚訝地一挑眉頭:「為什麼這麼說?」

李諾哭喪著小臉:「我和小朋友一起尿尿的時候,他們都笑我......」

李雅嫻玉面轉寒,微不可聞地呢喃道:「那群小鬼,該死。」手指不覺用了些力。

小男孩的稚嫩肉棒哪裡受得住,本來眯著眼躺在她膝頭享受軟嫩小手溫熱的李諾應聲慘叫,眼淚登時就涌了出來。

李雅嫻登時就慌了手腳,本來還算溫馨的氣氛被破壞地一乾二淨,記仇的小男孩還謹慎地死死護住了襠部,沒有給她將功贖罪的機會。

「小諾,小諾。你聽我說,老師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小諾。」

終於哭夠的男孩怯怯地抬眼看了她一眼,就馬上偏開了眼神,看來還是在賭氣。

李雅嫻卻從那一眼的落點中看出了什麼,重新露出了自信動人的微笑。

她一點點地爬上床,輕柔地握住了男孩的手掌,生怕再次引起他的戒備:「小諾是不是想玩老師的大奶子?」

李雅嫻的巨乳簡直像一對熟透汁甜的哈密瓜,就如同兩個完美的半球,凸現在胴體之上,微微上翹,乳頭和乳暈都是粉紅色的,非常漂亮。

淫穢的話語顯然超出了小孩的理解範圍,她微微一笑,也不著急,牽著他幼嫩的指頭放到洶湧乳肉尖端:「這裡是老師的奶頭,很敏感的......哦......」

心急的小男孩不等老師完成解說,擅自玩弄起她勃起發情的粉嫩乳首。而李雅嫻毫不生氣,媚眼如絲地捧起乳肉,任由小男孩仿佛拿到新奇玩具一樣輕薄地玩弄。

敏感至極的乳頭被李諾一臉天真好奇的模樣把玩舔弄,李雅嫻粉頰染霞,已然十分情動,代表女性情動的蜜漿,更是迅速由玉牝花谷中洶湧流出,在床單上印下老大一灘濕漬。

李諾毫不客氣,抓著那雙憑他根本無法掌握的白皙乳瓜,一下左邊、一下右邊,交相含吮著兩顆嫩紅的乳蒂,舔舐逗弄,仿佛要從那淺櫻色的乳頭裡吸出香甜稠濃的乳汁一般。

李雅嫻美眸迷濛,貝齒輕輕顫抖,倒也不是小男孩笨拙的吸吮揉動挑動了她嬌軀的情慾,而是她對李諾汪洋一般的愛意已經無法忍耐,即將破堤而出。

她輕輕推開了發掘出新趣味的李諾,珍而重之地對一臉迷惑的小男孩說道:「老師接下來要教你很重要的事情,小諾仔細聽著,好嗎?」

最後李雅嫻已經用上了懇求的語氣,希望再次玩弄那對肥嫩乳瓜的小男孩只好乖乖住手,不過緊緊盯著那不住晃動的粉嫩乳首的漆黑眸子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李嫻雅寵溺地笑了笑:「人小鬼大,這麼小就會玩女人奶子了。」

她用近乎虔誠的溫柔,雙手將李諾胯間昂首巨龍引導到了流水潺潺的粉嫩花穴洞口。

「還長了那麼大根傢伙,一定會是顆風流種子。」李嫻雅似乎已經看見李諾挺著這杆長槍出入無數美人嫩穴的模樣,搖頭輕笑。

李諾的肉棒被她捏在手裡半天沒有動靜,不耐煩地往外抽了抽,磨了一下嫩滑溫熱的美人掌心,爽得倒吸了口涼氣。

李嫻雅也從幻想中驚醒,柔聲道:「好孩子,等急了罷。接下來我要把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還要教你做很舒服的事情。」

「比老師擼我尿尿的地方還舒服嗎?」李諾有些不信,他自覺下體接近爆炸的莫名壓力只有在老師柔嫩的小手握住時才有所緩解,已經是天下第一等美妙的滋味了。

「當然,比那個還要舒服。」李嫻雅溫言道。

穿著白色絲襪的腴美長腿往回一勾,將不知所措地小男孩推到了她的面前,仿佛美艷的白色蜘蛛精終於等到了她的唐僧,急不可耐地要大快朵頤。

李諾硬邦邦的猙獰玉龍頂住了巨乳御姐的泥濘蜜壺,稍稍觸碰到她粉嫩晶瑩的肉豆。僅此一下,李雅嫻就渾身抽搐,揚起天鵝般修長的雪嫩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苦悶呻吟。

他莫名其妙地發現老師的小洞洞一縮一張,就噴了些晶瑩剔透的露珠到他的肉棒來,給火熱的前端帶來一點涼意。

正在他猶疑擦一下肉棒會不會顯得很失禮的時候,李嫻雅失去焦距的眸子重新聚焦,望向了迷茫的小男孩。

「對不起,小諾。老師太不要臉了,居然擅自丟了一次。」她柔柔笑著,帶出三分高潮後的驚人妖媚:「接下來讓老師給你舒服,好嗎?」

李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借著屁股上白絲美足的推動,按著李嫻雅的指引,將膨脹到極限的白嫩肉莖頂住被她掰開的粉嫩淫穴,一口氣挺腰刺了進去!

一股火焰焚燒般的灼痛,就瞬間貫穿到她的身體深處,裂痛、擦痛、脹痛混合在一起,刺激著她的神經。然而李雅嫻現在被更加尊貴,偉大的感情包裹著,根本感受不到肉體上的些許疼痛。

李諾沒有空隙注意到老師的異常,他紅著眼睛聳動著屁股,一直累積的無形壓力終於找到發泄的口子,排山倒海地爆發出來,促使他死命抽送著,竭力獲得更多和火熱膣肉摩擦的銷魂快感。

李諾貼著她汗津津的挺拔豪乳,隨著一次次挺聳,入魔似得念叨著:「老師......老師......」仿佛這是獲取快樂的咒語一般。

猙獰的粗大肉龍在她處子花穴里恣意搜刮,魯莽地橫衝直撞,她覺得下腹部正在被雄性的氣息衝擊,像是在回饋一樣,深邃的甬道反覆收縮,嘬緊了其中的白玉猛龍。

每一記沉重的抽插除了帶出來透明的淫蜜,還有其中淡淡血絲,足見在小男孩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粗暴開墾之下,嬌嫩的蜜壺已然受創不輕。

她的柳眉微蹙,卻不是因為淫穴里刀刮似的疼痛和性感電流般在竄動神經。

在李諾奮力征伐之下,體內澎湃的衝動積累到他的精囊,正準備淋漓盡致的發射。可就在這時,一直善解人意地推動著他屁股的白絲小腳卻忽然不動了。

儘管他已經用盡全力挺動腰部,可光憑小男孩自己的體力顯然無法在膣肉重重收縮的泥濘蜜壺裡堅持太久,只得無奈地敗下陣來,倒在李雅嫻軟嫩白膩的豪乳當中,呼哧呼哧地喘氣,困惑地抬起了頭。

「小諾,以後讓我當你媽媽好不好?」

這話的分量在李諾被快感麻木的大腦中驚雷似的炸響,他囁嚅著嘴唇,醞釀著拒絕。

李雅嫻臉色略微蒼白,嘴角牽出了飽含母性慈愛的微笑:「趙小姐太忙了,她很多東西要忙。但是我不一樣,我只會愛著小諾。」

他抬起茫然的小臉,肉棒猶自被烘熱的淫穴團團包裹,嫩膣蠕動,便吮得他腰眼翹麻陣陣,思考都變得混沌緩慢起來。

「只會......愛我?」

「對,我會不惜一切愛著小諾,直到世界的盡頭。」李雅嫻捧起李諾的小臉,櫻唇輕顫:「我會給小諾當小狗,當便器,在大街上脫光,露出奶子和屁股上寫著你名字的紋身。」

「所以,選我,好不好?」

快感如暴風雨前沉悶的烏雲不斷聚集,可就是差了一道石破天驚的震撼雷霆,宣告盛宴的開始。李諾兀自想要扭動腰部,然而肉棒始終紋絲不動,讓他沮喪不已。

白絲美腿好像安慰似得輕輕在他的腰臀掃動,帶來絲絲瘙癢,又像是不耐的催促。

李諾舔了舔嘴唇,對著李雅嫻不安混雜著期待的嬌靨,試探性地小聲喊了句:「媽媽?」

被巨大的喜悅擊中,李雅嫻的淫穴里都連帶著收緊,四面八方的嫩壁頓時將他嘬住,層層疊疊仿佛無數小嘴輪流吸吮,一股冰涼的淫水淋到膨脹到極限的龜頭上,讓李諾那當中的肉棒美得一跳一跳,幾乎射精。

李諾察覺到關口鬆動,乾脆自暴自棄地似的大喊:「媽媽,我要捅媽媽的那裡!」

李雅嫻臉上浮現出了聖潔的光輝,微笑裡帶上了寵溺的慈愛:「好,好孩子,快來乾媽媽的嫩屄。媽媽全都是你的。」說罷,白絲美足輕輕一推,就將李諾送進了快感的無低深淵。

李諾得此助力,終於如願將身子一挺,酸麻鑽心的美妙滋味頓時恍如開閘洪水直衝頂門,緊貼著她微微顫抖的肥美雪臀,將岩漿似的濃稠精漿一股腦注了進去。

感受著李諾在體內源源不斷地怒射,李雅嫻也顫抖著胴體,不知道第多少次到達了高潮,她的絲襪美腳緊緊勾著小男孩的屁股,讓兩人的胯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李諾用力抓著她的噴香乳瓜,眸子裡早已失神,只憑著本能抵住她軟中帶硬的膨脹蕊心,一股股地噴灑著殘餘的精漿。

「好孩子,慢點射,媽媽不會跑,媽媽就在這裡給你射個夠,以後也會一直給你射。」李雅嫻用白絲美足安撫著小男孩繃緊的背脊,手輕輕撫摸著他腦後的頭髮,讓他枕在自己雪白嫩滑的巨乳上喘著氣休息。

趙夏煙此時正埋頭批閱著小山一樣遇需要她過目的方案,無由來地一股子心煩氣躁,頓筆遠眺,好像她即將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媽媽......媽媽......」肉棒埋在李雅嫻銷魂噬骨的妖媚肉壺裡,吐出一股股殘精。李諾嘀咕著這個詞語,沉沉地安心睡著了。

至於他叫的到底是哪個媽媽,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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