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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需謹慎(女友與保安) (完) 作者:李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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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需謹慎(女友與保安)】 作者:李侗2021年5月6日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 寫在前面 這是我試寫前不久清明節假期的遭遇。以此來看我是否能寫出個像樣的記敘文。 我和女友的精彩故事還有許許多多,希望以此作為動筆的開端,將我倆的悲歡離合儘量分享給院友們。 感謝的女友的理解支持。 希望院友們多提建議,感謝觀賞。 ———————————————————————————————— 剛到五月,已是炎炎夏日。女友披著晚霞在湖邊戲水,涼風習習,波光艷影起起伏伏,不禁讓我回憶起不久前一個艷陽天…… 唉,陽光照射皮膚,灼燒感明顯,使我心疼,心疼這次戶外play要辛苦我的女友佳妮了。她網購的一批新衣到了,現在正對著全身鏡一套套試穿。 當換到其中一件時,我一拍大腿,稱讚道:「哎呀,這件太到位了,就這件吧。」 此時佳妮身穿的是一襲香檳色魚鱗亮片弔帶盪領包臀連衣短裙。朝陽穿過樓宇剪出凹凸有致的斜影,微風拂過湖面似的粼粼波光在腰肢蕩漾。曼妙身材,淋漓盡致。裙子不長不短,剛剛遮住屁股,稍稍彎腰,毛茸茸的小妹妹就探出來。領口寬鬆,盪領自然下垂的褶皺上方露出光潔的北半球,乳貼邊緣時隱時現。可惜,手臂、胸口、肩背部裸露的皮膚將會受到灼熱日光的摧殘。佳妮嘟起小嘴,有些不情願。 摟著蜂腰帶她到露天陽台,抬手指向不遠處的購物廣場,向她比劃我們的行進路線,「小妮,從小區門口到那小吃街,不過才五百米。這小吃街,在地下一層,不會把小妮曬化的。就委屈幾分鐘,走幾百米就到啦。」說完,捏捏她的小臉。 佳妮哼了一聲,又小聲嘀咕「我知道的。」便將我挽得更緊,沒再反對。 我低下頭想親親她,頓時眼前光景讓我暗驚,這連衣裙在陽光下實在耀眼。隨著她的轉身,連衣裙上亮片的光芒就如浮光躍金般閃動。退回屋內,她照照鏡子,也為這閃耀的光彩所咋舌,對著穿衣鏡不斷轉圈,臥室地板天花板上都是裙子反射的點點光斑,如舞廳光芒四射的球燈轉動。這裙子在強光環境中還是微微透明的,一撮撮毛毛的彎彎繞繞都看得七七八八。這讓我想起兒時在家中翻到父母的一張色情影碟裡面的情節:白人男主的女友和別人偷情,回到男主所在的海邊小屋。女友的紅紗裙剛進門就被身後的明媚陽光透成半透明的,於是男主見女友下體的毛並不蓬鬆,都粘在一起,便明白她剛剛和人做過。這一電影在我心中早早種下了綠帽的種子。(長大後卻苦苦尋而不得,有知道電影相關線索的院友請告知我一下。) 中午時分,我和佳妮出發去小吃街吃午飯以及做一點開心的事。 走到社區大門就碰到一群裝修工人,男人的眼神自不必說,其中一位大姐瞪著我們一眼,撇了撇嘴,一臉鄙夷,我心裡馬上有數了,這裙子沒選錯,太對味兒。日光如此強烈,我牽著閃爍「球燈」,街上的每一位路人都對我們矚目。面對面經過一對母女,五六歲的小姑娘指著我們對她媽媽說,「好漂亮啊,我想……」小女孩立刻就被抱了起來,背對著我們。佳妮也開始抱怨陽光太毒,說這是本次出行最大的痛點。 痛點要就僅僅如此,那這次出行就太乏味了。 不久便走到地下小吃街,一進去就感到一絲涼意。我回頭一看妮兒可不得了。由於小吃街的人比之前大馬路上的人更加密集,她便多少有點害羞,再加上地下室的涼意,就將手臂抱在上腹部,致使盪領下垂了幾公分,於是一對顫巍巍的乳房乎幾乎露出了一半。我迅速轉頭看向前方,趕緊鎮定下來,決定不要提醒佳妮,來享受這暴露女友的美好時光。緊張還是難免,擔心這樣會不會太過分。想像我要是路人,看到一位如此凹凸有致的美女,全身閃著光,走近一看,攝人心魄的波濤上下奔流,我的心必然勐縮一下,熱流從下體直衝腦門。 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我注意觀察每位注意到女友的人。雖然口中與小妮有說有笑,但其實都是憑著本能在說說笑笑,根本不知自己在說什麼。每一位從我面前經過的男士在見到佳妮第一眼時都睜大雙眼。自控力強的就迅速轉頭,不自控的就會行注目禮,腦袋跟著我們腳步而轉動。最誇張的要數兩位並排坐街邊吃飯的工人大叔,他倆脖子挺直,雙目圓睜,一位嘴裡的飯也不嚼了,一位伸到菜碟邊的筷子也停在空中,目送我倆走過。而最不願碰見的人也出現了--保安大叔,但是還好,感覺他沒有注意到我們,只是在掃視四周的人群。 剛走到人少的小街。小妮便一頭扎到懷裡,緊緊抱著我,抱怨道:「快堅持不住啦,害羞到不行,我想回去換衣服!」 我安慰她說先找地方吃飯,調整下心態,再商量下一步去哪兒。接著馬上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家米粉店點了酸榨粉。小妮感覺今天的衣服確實太顯眼,就建議飯後去她幾天前就踩好的點,速戰速決,趕緊回家。 從擁擠的米粉店中擠出來後,小妮的神態確實輕鬆不少,走路也昂首挺胸,盪領也不會滑下來多少,只露出一部分乳房上緣,但依然吸引力不減。 小佳妮挽著我走到一條昏暗的走廊,走廊盡頭是通往地面商業街的樓梯。樓梯間有燈,但不是一直亮著,大概隔了十幾秒閃一下。將樓梯間上下打量完後,我感覺不是太安全,首先是這裡沒有任何遮擋物,其次是外面街道人聲嘈雜,樓梯間裡不能及時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這太危險了。我起初不同意在這裡,但在別處轉了一個鐘頭,也沒有找到更合適的地方。 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昏暗的樓梯間。但這時樓梯間出口處停著一輛電動車。車上躺著一位黃色制服的外賣小哥正在刷抖音,但手機聲音並沒有外放,估計他應該是戴著藍牙耳機。現在我也比較確定這裡很少有人經過,就變得膽大起來。決定在小哥背後距離四五米的距離的階梯上開展今天的活動主題。 佳妮扭不過我,只能答應,便小心翼翼撩起裙子,面對著我蹲下,再掏出我早已立正的肉棒,先用口濕潤一下。我不得不佩服我的女友佳妮,她吮吸舔弄的功夫,真是極具天賦。和她正式戀愛第三天就主動給我口。我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指導,而現在她已然爐火純青,每次給我口都能使我情不自禁地喘息,甚至哼哼出聲。她感覺肉棒比較潤時,就轉身用右手扶著牆,沉下腰,抬高臀部,把陰戶對準我的肉棒。我看準位置輕輕地緩緩的推進去。 小妮馬上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出聲讓外賣小哥聽見。我沒有停止推進,直接頂到她的子宮口才停了下來。 俯身貼近她耳畔,聽到她短而急促的呼吸,我說:「別害怕,妮兒,外賣小哥哪怕發現了也不會怎麼樣,他還樂意觀賞呢。」 「慢,慢點,好脹啊。」佳妮輕聲抱怨,她已經無暇回應我剛剛的安慰。 和佳妮已經做過無數次了,我知道他不可能忍得住呻吟。我將她的裙繼續往上撩到腰部。雪白,豐滿,碩大,圓潤的蜜桃形狀的屁股,在細腰的襯托下更顯肥美。不時亮起的燈光給肥臀鍍上螢光。在昏暗的空間依然能夠看到白皙和渾圓,如曠野中的滿月。太愛這臀了,我直接發起衝刺。佳妮沒反應過來,情不自禁叫出半聲「啊」,馬上被她手壓了下來。接著是她時急時緩的喘息聲。她緊緊捂住嘴,想止住喘息,怎麼止得住呢? 小穴已經充分濕潤,阻力大大降低,我便停了停。環顧四周,確定安全後,開始加速抽插,「啪啪」聲漸漸增大。我看著被震出的陣陣臀浪,心裡開始倒計時。佳妮快忍不住叫出聲了,我能確定,便默數「五,四,三,二……」 「嗯,嗯~啊~~~~啊!」終於還是出聲了,聲音還不小。怎麼回事?這外賣員一點反應沒有,不行呀,難得的暴露機會別錯失啊!我立馬加大力度。現在「啪啪」的聲音格外大,小妮有點扶不住牆了,她的一隻手下意識地摸到我這裡抓住我的手。我便藉機把她左右手一起緊握在手中。這下她沒有辦法捂嘴了。 「嗯,嗯……啊~啊」的呻吟從她的牙縫裡擠出來,在空空的樓梯間迴蕩,不絕於耳。 我一直用餘光瞄著外賣員,突然看到他側身轉頭向後快速瞥了一眼,幾乎沒有停頓又轉了回去。估計他應該是看到了。但是沒見識過這場面,一下慌了,不敢多看,又趕緊把頭轉了回去。勐烈的撞擊依然持續,儘量讓妮兒沒心思看前方的外賣員。我又突然發現外賣員手裡的手機已經切回應用菜單了。 「他要幹嘛?就打算聽聽聲就算了?」我有點恨鐵不成鋼。 旋即我發現他貌似打開了前置攝像,意圖通過手機一窺身後的香艷。可惜樓道太暗了,他的手機熒幕一片漆黑,啥也看不到。我真為他這破手機著急! 樓道燈如期閃了一下,我見他的手機屏亮了一下。好!雖然就這一瞬的光亮,他應該從手機上看清了後面的情況,一下就把手機按倒在自己胸口,也許是害怕我們看到他在偷拍。 我知道他想看,同時也怕佳妮發現外賣員的異樣,就不配合我了。於是我放開她的手,把住她的腰,往一旁使了使勁,示意她轉身。小妮心領神會,直接屁股一抬,把肉棒退了出來,轉過來面對我。我也同時坐到階梯上,再伸直雙腿,讓她面對著我坐上我胯部,並把肉棒灌了進去。這種姿勢把我前方的視線完全擋住,我都看不到外賣員了。但我篤定他只要不騎車走,就一定會偷看。而且他見我和女友的視線都看不到他,他應該會更大膽地觀摩。加油啊!佳妮這最誇張最傲人的雪白肥臀都呈現在你眼前了! 一想到女友美臀讓別人直接看到,我就更加興奮,把住妮兒的胯部,一陣勐烈的衝擊,讓她直不起腰,軟軟地倒在我身上喘著大氣。 此時已是過了飯點,到了下午氣溫最高的時候,街上的人流少了許多,噪音也小了不少。我能清楚聽見女友時而哼哼時而壓抑的喘息和突然忍不住迸發的呻吟,交合處濕答答的「咕嘰」聲,還有妮兒屁股和我大腿根的啪啪撞擊聲。 我欣慰地想:「這外賣員應該看得很舒服吧,這多半是他外賣員生涯難忘的時刻吧。」想到這,興奮感勐烈上涌,扶起在懷中哼哼的小妮,褪下她連衣裙肩帶,欣賞她挺拔飽滿的玉峰上下跳動,由於貼上乳貼,兩團看上去渾然一體,感覺斯嘉麗飾演的草薙素子在此刻化身我的女友,於我跨上馳騁。忽然,下體傳來陣陣暖意,這是預備射擊的信號,我正糾結要不要結束戰鬥,突然聽到下樓梯的腳步聲,還是皮靴! 我和佳妮同時如夢初醒般地掙扎著站起來。當時幾秒鐘腦子已然空白,只能憑感覺行事了。 上面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意味著那人已經離我們只有幾米遠了,只要走到樓梯轉角處,就會看到我們! 我右臂抱緊女友三步並兩步把她懟到階梯下外賣小哥的電瓶車後面外賣箱與牆形成的夾角中,並裝作情侶在牆角擁抱接吻。我緊緊抱著女友,背對著正在下樓梯的人,也不回頭看,這是硬著頭皮,用眼看向左邊樓梯間出口,以及向右瞄了一眼小妮,見她緊閉雙眼,頭埋到最低,我目光往左移動時,瞥到一根長長的直往前豎起的東西,是我來不及系上的尼龍腰帶,再迅速向下回瞟一眼女友,她整個下半身都裸露在外,裙擺被固定在腰間。上半身更讓我傻眼,弔帶也耷拉在腰間,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整個連衣裙宛如一塊束腰。我也沒辦法出手扎腰帶,或者整理小妮裙子,這都是意味太明顯的動作,反而吸引眼球。 只有一動不動,希望那人別在意我們在這陰暗角落的深情擁抱吧。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走入我的視野,那人頭也不偏,徑直走出樓梯間。我這才得以看出這人是一名保安。我來不及去驚訝這保安為啥會若無其事地走過,直接一把將女友的裙子拉下來。這時才發現,電動車上的外賣員早就坐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小妮。女友也注意到他,便驚呼一聲背過身去,把弔帶摟上去,乳房塞回去。 我則強作鎮定,對外賣小哥用平穩澹定的聲音說:「兄弟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能別盯著看了嗎?」說著,我也若無其事地紮好腰帶,拉上拉鏈。 外賣小哥一下語塞,連忙擺擺雙手,結巴起來:「沒,沒……」手又在身上摸了摸,馬上跳下電動車往樓梯上跑,邊跑邊說:「沒,沒事,我過來抽根……」小跑上樓梯,到上面的地面出口,片刻後我就聽到打火機的打火聲。 看著驚魂未定的小妮,把我抱得緊緊的,頭也埋在我的胸口。我撫摸著佳妮的嵴背,低頭輕聲對她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時機。保安不太管這些,外賣小哥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我們繼續吧,我知道妮兒還沒有爽夠呢。」 「不要」佳妮嬌羞道。 由於剛剛那驚險一幕,一瞬間使我底氣十足了。我認為這裡的保安也不想惹事,這位外賣小哥也比較羞澀,為什麼不繼續下去呢?況且,剛剛沒有發射,讓我心癢難耐。見小妮不太願意,便伸手摸進她的領口裡,隔著乳貼,揉搓她的乳頭並且埋頭深吻著她。我知道這樣雙管齊下,妮兒頂不住的。她掙扎了一下就不再反抗了,鼻息明顯加重,喉嚨裡面也出現了「嗯嗯」的聲音。差不多了,我讓她的手抓住了樓梯扶手,把屁股噘起來,再把包臀裙推到了腰間,將我重新燃鬥志的棒子慢慢推入其中,裡面依然溫潤濕滑。 我馬上開始有力的碰撞,還時不時看著樓上的方向。估計這個外賣員抽了煙,還會原路返回騎他的電動車。沒過一會兒,我聽到一點悉悉索索的動靜,抬頭一看,上面樓梯扶手上一頂黃色頭盔探了出來,裡面有張熟悉的臉,正是剛剛去抽菸的外賣小哥。我怕他跑掉,馬上抬頭給他比了個「噓」的手勢。暗示他可以看,但是別驚動我的女友。我看他馬上點了點頭,一副嚴肅緊張的神情。他看起來也就十七八出頭,臉部消瘦。鼻樑低,鼻翼大,顴骨低,大眼睛,可能也是個壯族人吧。 臀浪繼續翻湧。這是怎樣一種場景?昏暗的樓梯上,一位外賣員探頭瞧著樓下香艷情景。我心中祈禱:「外賣小哥,沒看夠就好好看吧,希望能給你留下美好的回憶。在找到你的另一半之前,對女人的渴望用這段回憶消解吧。我女友的臀多麼美。小哥,你如果不是臀控就太可惜,那就品鑑不出這皎潔的臀有多難得。可惜啊,女友沒戴上口罩,不然我會翻到正面,給你展現她挺拔渾圓的乳和纖細、略顯腹肌的腰,以及那迷離沉醉的媚眼。」一想到我給一位小青年帶來愉悅,就讓我感到一股熱血上涌,「要射!」,肉棒在陰道中最後扭動了幾下,一下退了出來,全噴在小妮的左臀和後腰上。妮兒感到滾燙的液體噴灑在皮膚上不由自主地大聲呻吟了幾聲,「嗯嗯~~啊~啊~啊!」,便開始急促的喘息。我準備摸出褲袋裡面的紙,趕緊給女友擦擦。 「趴噠,趴噠……」 突然,在我正對著的樓梯間出口走廊,傳來皮靴發出的腳步聲,和剛剛那個保安的好像!我轉頭就看到那熟悉的黑灰色褲腿和黑色皮靴。 「幹什麼!」保安拿手電筒尾部指著我倆。我肉棒還在空氣中直挺著,小妮還彎著腰,扶著樓梯扶手頭埋在臂彎,樓道燈恰好亮起,後腰與肥臀上的精液閃閃發光。我已經呆住了,這要怎麼辦?怎麼解釋? 「劉師,劉師,B通有情況,過來一下,完畢。」 「收到,收到。」 保安在通知他隊友過來。放下對講機,厲聲對我們說:「剛剛都沒說你們,放你們一馬,你們這像什麼話?」 小妮一看到保安,就立馬蹲下,把頭埋在膝蓋里,整個大白屁股都還在外面呢,精液緩緩往下流。我把已經被嚇軟的肉棒塞了回去,默默淘出了紙擦掉小妮背後對的精液,幫她把裙子扯下去。小妮埋在兩腿中的頭向我偏了一下,露出一隻眼睛朝我皺了皺眉頭,她此時確實感到了害怕和害羞,身子微微發抖。我何嘗不是手足無措,只能硬著頭皮無視保安,若無其事地幫小妮整理衣服。之後我站了起來,無言,看著保安。這位保安看上去很年輕,看著也就20齣頭。 他和我對視了十來秒,像是被激怒又像是膽怯,便給自己壯膽,故意用命令的口氣說道:「先在這裡別走,等人過來了,再說怎麼辦。你別想跑,不管是從上面還是從這兒,都別想跑掉。」說著就指向他剛剛走過的走廊。 我看他有點生怯的樣子,判斷他應該只有20歲左右,心中鎮定不少,便澹澹地說:「不會的,有話好好說,我們也沒幹啥壞事兒,留著我們幹嘛?」 「別說那麼多!我沒把警察叫來就算好的了。」他馬上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像是給了我們多少恩典似的。 他的目光一直在女友身上掃來掃去,讓我有點反感,但又有點竊喜。他是被小妮的身段吸引了嗎?我正在盤算著怎麼和這個保安周旋,是否可以利用女友的美色過關。這時,有人從樓梯上快步走下來。 「劉師」到了。這位保安師傅看起來快五十歲的樣子。他到青年保安身邊,並沒有問青年保安怎麼回事,而是打量起了我和女友。 青年保安先開口,主動喊了一聲「劉師」。 這劉姓保安並沒回應,只是略帶笑意環顧了下四周,感覺沒什麼異樣,就咧嘴笑了下,說:「好了,我把他們先帶回去,你繼續把你的點逛完。」 「劉師,我也跟你一起吧,那些點有人巡,再說他們不老實怎麼辦?」 「不用,你繼續巡邏,我回去會讓隊長記你一筆的。」說著拍了拍保安的後背。 「我不是說這個……」 「快去。」劉保安嚴肅起來。 青年保安只得往後退兩步,正想轉身走。小妮突然起身,雙手抱著胸口。她是聽到要被劉保安帶走,便不由自主地站起來想爭辯什麼,但欲言又止。青年保安看到女友身材全貌,眼睛一下睜大,露出驚訝的表情,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這裡。 劉保安此時用慢條斯理的語氣說道:「跟我走就好,我也不多難為你們了。人大面大的,別不識抬舉。你們要跑我也懶得追。我們中老年跑不過你門年輕人。反正我報警就是了。派出所離這裡也就幾百米的樣子。」 我就「呵」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但心裡知道,最擔心就是被警察抓到。怕這種事兒讓警察通知家人,尤其是我和小妮在一起的事是絕對不能讓家人知道的。 保安讓我們走著前面,他在後面告訴我們怎麼走。我便挽著緊張得有點失神的小妮走在前面,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想盡力的安撫她,讓她儘量保持鎮定,走在路上能更自然一點。但後來走了十幾米路,就發現我多慮了。沒人注意我們的神情,都去看小妮隨著步子跳動的雙乳,纖細的腰肢以及最引人犯罪的蜜桃臀。當然,我也沒有轉頭去看身後一兩米的保安,不想打擾他視奸我的小妮。 從地下小吃街上到地面,在小吃街出口對面有剛建成的購物區,這裡所有商鋪外牆都是透明的玻璃牆,還沒有一家商鋪入駐,少有行人。保安值班室就在這購物區中心的一座玻璃房中。 走到保安值班室不遠的地方,就看到裡面擺著四五張簡易條桌,中間一張大辦公桌上放著好幾個顯示器。 到了門口,劉姓保安敲了敲玻璃門,馬上掏出對講機澹澹說了兩句「開門,開門」。 馬上就看到一個睡眼惺忪,著灰色運動裝的中年大叔從裝有多個顯示器的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踩著一雙破舊棉拖鞋,踱過來開門。我們進門時,這人只是看了我們一眼,一言不發就坐了回去。 「身份證帶了沒有?到這填下姓名吧。」劉姓保安打開牆邊的文件櫃,翻找出筆記本,攤開放在桌上。 不可能在這留下任何有關我倆的信息。我決定給小妮做個示範,她應該會理解的。 我說我們沒有帶身份證,並填了個虛假的姓名、身份證號和電話號碼。這假名是我在網上常用的名字,小妮也熟悉這假名。小妮隨後準備上前登記,劉姓保安馬上攔住她,並順手蓋住筆記本。 「別慌,你寫在這。」他把筆記本重新翻了一頁,給小妮指了一下。小妮便上前去俯身登記。 劉姓保安趁這時在小妮身上掃了幾遍,目光最後落到她的胸口,嘴還咧了一下,剛剛給我們開門的大叔也挺直腰板盯著小妮,估計這時小妮領口大開,兩隻白兔估計能被一覽無餘。 可我這時心裡慌了起來,小妮沒看到我寫的假名,她會寫什麼?真名假名?我估計劉姓保安這麼干就是想看我們是不是真的認識對方。要是我們說錯對方名字,就很難辯駁了。 小妮寫完之後,轉身往回走時,只看了我一眼,噘了噘嘴,就沒有什麼別的表示了。完了,我真的拿不准小妮寫的是哪個名字,況且她就算寫的是假名,但她在網上常用假名就有兩個。只能靜觀其變,找機會和小妮交換信息。 劉姓保安把筆記本合上推到一邊,轉頭問道:「到底怎麼想的?干這些?」 我倆並排站著,像是學生時代被老師訓似的,只是看著他。 「嗯?」劉姓保安直勾勾盯著小妮,似乎把問題拋給了她,我轉頭見她的衣領有點低,露出誘人的山坡和溝壑。 小妮遲疑了幾秒,小聲說:「就是……和男朋友……玩一下。」 劉姓保安「嘿」小聲笑了聲,笑到一半,突然被痰卡住了,咳了一下,快速走到門口,推門把痰吐到了外面。 「玩?你在這再給我玩玩?」他一邊往回走,一邊看著小妮的腰身笑著戲謔地說,「我看你是有人生沒人養哦。」 這時給我們開門的大叔也睜大了眼睛,突然有了興趣,「什麼事啊他倆?」 「嚯,睡著了?剛剛那麼好看的,錯過了哇!」劉姓保安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 大叔說:「哎呀,啥時候,在哪啊?」 劉姓保安擺擺手,「算了算了,等會黃隊過來了,再看回放。」 原來剛剛那個樓道有攝像頭,之前根本沒發現!但轉念一想,就算我們發現了,我們也不會作罷的,畢竟也沒料會到這步田地。 「小姑娘,你過來」,劉姓保安拿上筆記本打開玻璃門,小妮跟著到了門外,門也自動合上了。 我看劉姓保安翻開本子,來回翻了幾頁,並對小妮說了些什麼。小妮扭頭與我對視了半秒,又馬上埋頭盯著地面,猶豫了一下,輕輕動了動嘴,說了幾個字。劉姓保安聽了之後,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把本子合上。指了指我這邊說了幾個字。小妮轉身輕吐了口氣,如釋重負般進了屋,坐在大叔身旁的木椅上。小妮沖我笑了笑,我也報以微笑。雖然我不清楚女友給那人報的是真名還是假名,但是我現在最不能表現出遲疑和膽怯。我抬頭看到劉姓保安敲了敲玻璃牆,示意讓我出來。 「你說你花了多少。」劉姓保安掃視著四周用閒聊的語氣問道。 「什麼多少錢?」我估計小妮只是抱了我的假名而已,他只是在詐我,「我和她是男女朋友。」 「真的嗎?你確定?他叫什麼?」 「思卿。」 劉姓保安翻看了一下筆記本,「他全名叫思卿?」 「李思卿。」 「好,好,你到隊長那裡去說。」劉姓保安面帶微笑,手扶著我後背,想讓我跟他往前走。 我只是跨了一步便停下來,問他:「去那兒幹什麼?事情還沒完嗎?要怎麼樣直說。」 「向隊長說明下情況就行,你就可以走了。」 「你們隊長在哪兒?」 「就在前面左拐。」 前方二三十米。確實有個丁字路口。我回頭看看一牆之隔的小妮,沒法乘現在直接開熘,就跟著往前走了。到了路口往左,就看到了一百多米外,停著一輛電動巡邏車在一塊被樓宇陰影覆蓋的空地上。 我放慢腳步,「你們的隊長呢?」 「就在那兒車上,估計。」 稍微走近十幾米,確實看到了巡邏車的后座靠背上冒出了個光禿禿的頭頂。 到了車子跟前,劉姓保安喊了一聲「隊長!」。 那人放下手機,看了看我,問劉姓保安:「就是他?」 這隊長肚子挺大,只是穿了一條牛仔長褲,深灰的針織衫,擼起了褲腿和袖子。看得出體毛比較多,頭毛卻很少,整個腦袋上只有四周有非常疏淺的頭髮,頭頂一塊就很有光澤度。 「對啊,你看怎麼辦。」保安扶著巡邏車的 A柱低頭問隊長。 「你們倆是談戀愛還是其他關係?」隊長坐起身來,回頭詢問我。 「就是男女朋友關係。這個劉大哥已經問過我和我女朋友了。」 「關鍵是你倆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還談戀愛?」劉姓保安突然對我發難,帶著嘲笑的語氣。 「你什麼意思?」我咬牙切齒,強忍怒火,「怎麼不知道?剛剛你不是問了我倆嗎?我們還把名字,身份證號都寫在你的本子上了啊!」我聲音越說越大,最後幾乎吼了出來。 「你別狡辯。你們兩個自己寫的名字和對方說的名字完全對不上號。」劉姓保安正準備從兜里掏出煙,聽我這麼一吼,手裡攥著煙盒,指著我嚴肅說道。 「小伙子,這種事情我們也清楚,我們又不是警察,為難你,我們又有什麼好處?你跟我們老實說清楚了,做個保證,就可以讓你走了。」隊長接過劉遞過來的一根紅真龍,「語重心長」地勸我「回頭」。 「是我女友就是我女友,用得著說謊嗎?」我認為我要是退一步承認自己是嫖妓,估計會被扭送到派出所,這是萬萬不行的。 「那我再問你,你的女友生日是哪一天。」劉姓保安顯得有些得意洋洋,打火機在指間轉來轉去。 我遲疑了半秒,一下我不知道說哪一天好。誰知道小妮的身份證號是不是瞎寫的呢?但是瞎寫可不一定會改寫生日啊。於是我決定賭一賭了。畢竟說不出女友的生日就太荒唐了。 「十月十二。」我說的是女友真實生日。 「根本不是。」劉姓保安笑出了聲,「你真的是張嘴就來啊,都不臉紅的。」他眼中全是鄙夷的意味。 這一刻我好後悔,後悔姑息小妮在網上隨意調戲網友。任她編造各種人設在網上衝浪。我都弄不清他到底寫了個什麼假名和假身份證號。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那個……對了,監控有沒有啊?」隊長叼著煙問保安。 「有!黃隊估計這個時候正在值班室看回放。」劉姓保安眼球轉來轉去,帶著奸笑。 這個隊長不是「黃隊」!現在可能在值班室看回放?我心裡真的對小妮的境況感到擔憂,希望她能夠好好應對。 「這樣,小伙子,你搞搞清楚。無論你是不是她的男友,我們要是叫警官來,你必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你不信,等下我給你查一下。」隊長說完拿出手機開始找什麼資料。劉姓保安一邊吞雲吐霧,愜意地抖著腿,看著隊長滑動手機屏。 「這裡,過來,看一下。」隊長把手機屏轉向我,指著上面的一行字。我上前兩步,稍微彎腰一瞅,這樣一句話「第四十四條,猥褻他人的,或者在公共場所故意裸露身體,情節惡劣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這個是《治安管理處罰法》,你也看得懂吧,看你也像個讀過書的。還有這條……」說著他又往下翻了幾下,指著手機上的法條給我讀道:「第六十六條,賣淫、嫖娼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千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在這頓了頓,加重語氣念道「在公共場所拉客招嫖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 我直起腰,不想再看了。我當然知道這些法條,一下不知說什麼好。 「嘿嘿」保安眼睛都笑成一條縫,焦黃的牙齒也露了出來。 「小伙子,你就聽我句勸,承認錯誤,一會兒寫個保證書,在我們的存著。以後啊,別犯就對了。我們又不是……」突然,隊長手機「嘀嘀嘀」的叫起來。 「哎呦,老劉,你坐上來。來,小伙子,你也坐旁邊。」隊長指著後排兩個座位。 「到點了,我把這片巡一遍,你就坐車上考慮一下,」他發動巡邏車,慢慢往前開,「你是要拘留,還是簡單寫個保證書?」 我沒說話。 車子跑得不快,在空蕩蕩的全是玻璃牆的購物區七拐八拐。我心裡很是憋屈,但我清楚我肯定不能進派出所。警察給我的檔案中留一個違法案底,我此刻都不在乎,而最在意的是我和小妮關係密切這件事被家裡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我正發愁的時候,突然瞥見一條正在經過的岔路口。岔路盡頭的玻璃房擺放著一些桌椅,似乎是保安值班室。我還隱約看到一把閃閃發光的椅子,它的椅背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香檳色的光,但這也只是轉瞬即逝。我注意力還是繼續放在思考對策上。 車上隊長和保安聊起了他們的往事。原來,老劉和隊長以前是在貴港某個鄉鎮上的社會閒散人員,靠幫人看場子(賭場,妓院)、撐場子(聚眾鬥毆對峙時在人堆里充人數)過活。隊長算是老劉的引路人。後來他們遇上了零四年國家嚴厲打擊黑色暴力治安犯罪,就逃到這座城市打工,直到在這當保安。 看他倆聊得很投入,我準備掏手機給小妮發消息,問問情況。伸手一摸左邊的褲袋,抽出一截手機竟發現是小妮的手機!她的連衣裙沒有口袋,於是出門就把手機交給了我。我心中更是著急了,小妮,你情況到底怎麼樣了?我馬上又摸了一下右邊口袋,硬硬的,我的手機還在,抽出一些螢幕,點亮後看了眼時間都三點二十了。已經巡邏了近半個小時了! 我忍不住了,必須快點見到妮兒! 「還有多久巡完呀。我寫保證書,好吧?」我脫口而出。 「馬上,這裡轉彎過去就是了,」老劉回答道。中途隊長換老劉上去開車。 電動車向百米外的轉彎處靜靜駕去。車輪下零星的小石子兒,被扎到時發出「咯咯」的聲,隊長愜意地抽著煙…… 「小妮,你別怕啊,我馬上就到你身邊。遇事你一定要守住底線,別再心軟!」我暗自祈禱。 車子終於轉了彎,一眼就能看到值班室,但裡面空空的,沒看到有人。心中焦急更加一分。巡邏車在距保安室門口不遠的陰涼處停下來。我趕緊下車。隊長先我一步走到門口敲門。監控顯示器後面伸出頭來,原來是之前在樓梯間抓我的那個青年保安,他這時一臉驚慌,頭馬上又給縮了回去。過了五六秒,才走出桌子,向門口走來,邊走邊扯了扯制服的下擺,拍拍褲腿。 隊長一踏進屋問道:「今天你值班啊。不是白爺嗎?」 「白爺」應該指的是之前看監控時睡覺的那個大叔。 「他……」青年保安看我一眼,眼中有絲震驚一閃而過,立馬向前湊近隊長,耳語了幾句。 隊長聽了青年保安的話之後,馬上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還真信了,你問問這位帥哥,那姑娘是他女友嗎?」說著指了指我。 「什麼?」我搞不懂發生了什麼,心中著急,只想問小妮去哪兒了。 「什麼什麼?我問你呢,那姑娘是女友嗎?」隊長靠過來,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知道隊長認定我是嫖客,要是還說她是我女友,唯一後果就是激怒他,讓他把我送進警局。 「不是啊……哈」我本想輕鬆自然地回答,但真正說出口,卻充滿無奈和被迫。 老劉這時也進了門,接下話茬「小兄弟也是想愉快一下,是吧?就是以後要注意場合。」說著還把手放到我的後頸,使勁捏了一下。 我被捏得有點兒痛,歪著頭尷尬地笑笑。青年保安聽到我的話,似乎也鬆了口氣,馬上就像忍不住似的開始抿著嘴笑。 我沒懂他究竟在偷樂什麼,看氣氛緩和,我主動發問:「那妹子去哪了?」 正準備點菸的老劉和剛走到文件櫃跟前的隊長,都停了下來。我們三個人在那瞬間都齊看向青年保安,等他回答。 「嗯……在樓上呢,黃隊,白爺也在。」 小妮在樓上?這裡還有二樓?在樓上幹嘛?我正懵的時候,隊長和老劉已經往值班室最裡面的一扇玻璃雙開門走去。我也快步跟上前。 「你就在這兒寫保證書呀,你也要上去圍觀呀?濤娃給他找張紙。」隊長回頭正色說道。 圍觀?圍觀什麼?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不會吧,不會吧,我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隊長和老劉進了玻璃門。我又緊追兩步,看到裡面靠右確實有樓梯通往二樓。 我回身看向這名叫「濤娃」的青年保安,他在監控顯示器後面靠牆的文件櫃里翻找白紙。 顯示器的畫面!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我和小妮在樓梯間做愛的黑白畫面:小妮雙手搭在樓梯扶手上,頭埋在雙臂之間,渾圓肥碩的美臀和纖細腰肢明晃晃地定格在螢幕上。 我還沒回過神,濤娃叫我:「兄弟,你在這兒寫吧。」 他把紙放到顯示器背後的簡易條形桌上。我非常想看看樓上的情況,但知道現在自己已經被徹底要挾了,不能貿然行動,便乾脆地走到條桌旁,將紙劃拉過來,坐了下去。 「給,都試試,看能寫不。」濤娃又從顯示器前扒拉出兩支支快沒墨的中性筆遞給我。 他回到顯示器前坐了下來突然對我說:「兄弟,今天這個事兒啊,確實不好意思。但是呢,你做這麼過分,我也不能不管,不然挨罵的就是我呀。」 我沒有搭理他,看著這張白紙,根本下不了筆。女友在樓上,情況不明。我在樓下寫出變相承認女友是妓女的保證書。這太荒唐了。我十指插進頭髮,一籌莫展。 「兄弟我問一下,」濤娃又開口問道,我坐在這個位置,看不到他的臉,只能從顯示器和底座的方形空隙中窺到他的上衣口袋的一顆銅扣。 「什麼?」 「這姑娘在哪找的呀?花幾多錢呀?真的身材好,看著我有點兒……」 「看這種錄像有意思嗎?」我還沒等他說完,語氣中多少帶著點怒意。 「大哥,我原先在村裡面哪見過這種啊。我這麼大都沒和女娃說過幾句話。」 我頓時猶豫了,心生憐憫,「看嘛」我故作煩躁的語氣。 忽然,我想到可以和他套近乎,看能否有機會把這錄像給刪掉。於是我站起來,走到他的身後。他轉頭很警覺地盯著我說:「兄弟,你幹嘛?」 「看一下,我也看一下。」我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假裝親切地說。 「兄弟,你這哪找的?貴不?」 我沒有嫖娼的經驗,怕露餡,不敢亂說。但是去年女友在我指導下在網絡上與別人約炮,這方面我有經驗,便說:「就在網上認識的啊,今天約出來吃飯,在這個樓梯間就乾上了。」 他對我比了個大拇指,「真厲害啊!不花錢的嗎?直接就拿下了?」 「沒花,就中午請了頓飯。」我心中苦笑,要是我說花了錢就坐實小妮是妓女,說不花錢又顯得小妮是蕩婦,都不好,但我必須要選擇個說法。 「我肏!什麼軟體上找的?」濤娃顯得很是興奮。 「sxxl,s -x- x- l,你搜就知道了。」這是我比較熟悉的交友app。 「哦」濤娃打開手機上的應用市場後說:「什麼名?」 「s -x- x - l」我重復了一遍。 他一邊劃拉手機一邊說:「大哥,我跟你說啊。你這姑娘身材真的好,胸又大,屁股圓又大。腰細腿又長,太極品了,你太會找了,運氣也好!對了,你看過她長相嗎?」說完,把手機放到一邊,轉頭看著我。 「怎麼沒看過?」我對他的提問有點莫名其妙,對他的誇讚,心中倒是挺美。 「我一看她摘了口罩,我都被驚著了。臉蛋真的好漂亮,而且是可愛型的,簡直不談了。」 我心裡一沉,感覺事情很不妙。小妮怎麼會摘口罩?穿著這種暴露的衣服,她最怕露臉了。難道她也被脅迫了?我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中國人的,但後來的情形我都不敢想像下去了。 「是……是……」我只好隨聲附和。 我看濤娃拿起手機下好了app。便假裝隨口問道:「濤哥。你一會兒看得差不多了,能把這段刪了嗎?留在這讓我感覺不踏實。」 濤娃遲疑了一下說:「我也不會使啊,這監控軟體我玩不轉,黃隊才會搞。」 「那我來看看啊。」說著,我的手伸向滑鼠。 濤娃直接伸手先一步握住滑鼠,「別啊,這監控錄像不能刪改的。你看,上面寫著呢!」 他指著牆上三塊藍底白字的板子。只見最左邊板子上面寫著一行字「保安服務管理條例」,這裡面確實有規定不許隨意刪改監控錄像。我正想繼續勸這個青年保安。腳下卻突然感覺踢到了什麼韌韌的東西。低頭一瞧,我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香檳色魚鱗亮片的閃光捅進了我的心窩,呼吸陡然加重,伸手抓起,直接抖開它。我幾乎窒息,血液直湧上頭。此時手中的正是小妮今天身上亮閃閃的連衣裙! 我一屁股坐倒在後面的破沙發上,把頭埋低,儘量不讓濤娃看到我擰成一團五官。 「咦?這裙子你扔到沙發上吧,等會兒妹子就下來了。」濤娃回頭看了一眼澹澹地說道。 我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強壓下乾嘔的衝動。我知道我必須澹定,保持理智。震驚的我不知靜靜地坐了幾分鐘,還是幾秒鐘。接著,我站了起來,走回到寫保證書的位置,想暫時逃出青年保安的視線,整理自己的情緒與思緒。 此刻,值班室裡面那扇玻璃門方向傳來高跟鞋「噠噠」的腳步聲。 「小妮!」我忍不住小聲喊出聲來。而小妮一隻手推開玻璃門,探出半個身子,一臉震驚地與我對視。他兩隻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氣中挺立著。如櫻花般的乳頭嬌艷欲滴,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妮兒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箭步衝上前去,抓起沙發上的衣服,來到妮兒身邊,正要把裙子給她套上。隊長卻出現在玻璃門後面,老劉,白爺也在他後面,他們原來跟著小妮一起下來了。 隊長用手搭在小妮的肩膀,把她推了進來,順帶還不忘輕輕拍了一下屁股,戲謔道:「衣服還要穿嗎?」 妮兒本來就紅撲撲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急切又小聲地說:「要……要……」 隊長從我手上扯過裙子。 以此同時,後面的幾個保安也跟著走了進來。最後一個是戴眼鏡的中年人,感覺年紀不大,估計三十歲上下,小眼睛,國字臉,身材高大,身穿制服。 他看到我之後笑著對我點點頭,還說:「可以,不錯啊。」我想他應該就是老劉口中的「黃隊」吧。 隊長把裙子理好,往小妮頭上套,:「好啦,我幫你穿好吧,小姑娘,出門光屁股可不行。」 小妮害羞地舉起手,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向大家。雙手和頭穿過連衣裙了,需要繼續把裙擺往下拉時,卻有點拉不動了,正好卡在乳房上緣。小妮的乳球被擠得更突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她鼓鼓的乳尖。 隊長便伸手托住小妮的左乳,掂量一下,笑道:「小姑娘這胸長這麼大,衣服都穿不進去,這怎麼行?」 小妮馬上抬起胳膊將隊長的手推開,小聲說:「我自己來。」便朝我挪了一步,脫下自己脖子上的裙子,利索地抖了抖,將裙子領口放到大腿處,抬腳伸了進去。 我離她不到半米距離,清楚看到小妮抬腳時露出陰戶上一縷縷毛毛。明顯是浸滿粘液的狀態。雖然心中已經知道這被非禮已是不可避免,但心中還是翻江倒海。 小妮從下半身穿這裙子確實要容易不少,但還是在臀部卡了一下。隊長也上去假裝幫忙扯了扯。 整個穿衣過程,在場每個人都看得津津有味。特別是濤娃,整個人都呆了,下體也明顯立了起來。小妮穿衣時羞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時不時委屈地瞅一下我。 衣服一穿好,隊長老劉一左一右,一個挽著小妮的手,一個摟著小妮的腰。一起走到了沙發坐下來,小妮被兩人擠得緊緊的。濤娃監控也不管了,側身坐在椅子上,轉頭盯著小妮的領口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攝人心魄的乳溝。黃隊和白爺也搬來椅子,坐在沙發斜對面。 而我正想看看他們要幹啥,老劉突然對我發話:「快寫你的保證書啊!」 「呃……」我當然不想寫那保證書,坐在那裡就看不到沙發這邊的情況了。我就站著沒動。 黃隊背靠椅子側身伸手推了我一把,「叫你去,你就去,這小妹妹跟你有啥關係?」 「我男友要寫什麼保證書啊?」小妮突然用嚴肅的語氣正聲問黃隊。 黃隊便看向沙發上的隊長和老劉,「讓他寫啥保證書?」 同時老劉轉頭看向妮兒:「誰是你男友?小伙子都說了,他都不認識你。」說著還把手放到了妮兒光滑豐滿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什麼?」小妮驚訝得幾乎要站起來,但被老劉攬著腰,站不起來。 小妮左右看了下隊長和老劉的笑容,又看了看皺著眉頭的我,一臉不可思議,旋即又有些憤怒咬緊自己的嘴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小姑娘,這位兄弟就是要寫個保證書,保證以後不會在公共場所嫖娼。知道了吧?」 「什麼嫖娼?我又不是那種人!」小妮聽了,生氣地看著隊長。 「不是?那你是幹啥的?」隊長饒有興致。 濤娃插話:「確實不算是做妓女的吧,剛剛那兄弟給我說是網上認識的,都沒付錢。」 「真的?」隊長看了看我,我又轉頭看了看小妮。 我確實感覺百口莫辯,就默不作聲了。小妮連忙說:「不是,我……他是我男友,真是。」 隊長有點不耐煩了,擺了擺手,「你趕緊寫,寫完趕緊走。」 我覺得再做別的也只是浪費時間,心一橫,轉身去寫保證書。 「寫個幾行就可以了!」隊長又發話了,他說話的時候,我似乎聽到小妮的一身輕哼。 他們在幹嘛?我看向沙發方向,可是這幾個並排在辦公桌上的顯示器擋住了全部視線。顯示器下方和底座的空隙也被濤娃的上半身給擋住了。寫!別管那麼多了。 沙發那邊幾個保安又說笑起來,都是近期保安隊的一些趣事,也沒聽到小妮有什麼動靜。 突然隊長隨口問了一句:「剛剛的監控,給我看一下呢?小黃,給我瞧一下。」 老劉也應道:「對呀,快回放一下。」 我就看到黃隊的屁股離開椅子,開始搗鼓電腦。回放一開始,就聽到一陣斷續的嘈雜人聲車聲。估計是在拉進度條。 「OK」黃隊說,就看他回到了椅子上坐著。 電腦音響開始還沒啥動靜,只有些底噪和環境音,但漸漸地聽到一點女生呻吟的聲音。握筆的手一下捏緊了,我想小妮現在一定埋著頭,害羞得不敢看,這得讓她多尷尬呀! 「嗯……」一下傳出一聲較大的呻吟聲,當我馬上覺得有點奇怪。這是回放里的聲音嗎?怎麼感覺是妮兒剛剛發出來的呻吟! 「嗯……啊……」呻吟聲越來越密,幾個保安不停地對我們做愛的姿勢、妮兒的身材品頭論足。讓我搞不清小妮現在是不是也在呻吟。 「啊!」 我馬上抬起頭,停下筆。這一聲跟回放中的聲音相互重迭,很明顯這是小妮被弄疼了,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我猜他們是在小妮身上揩油,不小心把小妮兒弄疼了。可我現在才只寫了十幾個字,這保證書真的寫不下去了。 這時,隊長突然嚴肅地說:「要到點了,濤娃啊,去幫我開巡邏車逛一下,然後去充下電,記得打卡點要打卡,別漏了。」 濤娃略帶著急地說:「隊長,哎呀,我……」 隊長「嘿嘿」笑了下,其他幾個大叔也跟著笑了幾聲。 「你要活學活用嗎?可以啊!」隊長爽快地說道。 黃隊長也發言了:「那趕緊給他熱下身,快呀!」 學什麼,用什麼?我正疑惑時在,見小妮的頭從顯示器上緣冒出了一點,一下又下去了。感覺到應該是小妮從沙發上站起來,又蹲了下去。從顯示器下方的空隙中看到濤娃離開椅子。彎腰把椅子換了一個方向,在原地放好,又坐了上去。在他起身搬椅子的時候,我一瞬間能看到小妮的額頭部分,妮兒果然是蹲著的。難道…… 在電腦的各種雜音中,一聲拉開拉鏈的聲音傳來。是濤娃在拉嗎?隨著濤娃一聲沉重的呼吸聲,我才明白過來,小妮現在已經在吞吐濤娃的陰莖了。我又急又氣,可肉棒卻不爭氣地硬了起來,耳邊不時傳來幾個保安的稱讚,「嫻熟啊!」「哈哈,真太行了!」「GOOD,到位」。 我的肉棒就如鐵一般堅硬,頂著牛仔褲生疼生疼的。這就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嗎?現在落到如此地步,我心中十分痛苦,自己像是落進深淵,眼前一陣陣發黑。 「差不多了,換個姿勢,就螢幕上這個。」好像是隊長的聲音。 我從空隙中看到濤娃站了起來,顯示器上露出了他的腦袋,他轉過頭來開心地對我笑笑,我已經不知如何回應他,便只是默默看著他挪動位置,臉朝我站著。從縫隙中窺到小妮起身時把手搭在了辦公桌上,屁股對著濤娃高高噘起來。此時,我發現小妮的裙子的上半身已經退到了腰際,一對美乳自然垂下,更顯碩大,乳頭在桌面上輕輕點著。濤娃埋頭向下看著,不知手在幹什麼。 突然,一對吊鐘似的美乳前後快速晃動了一下,只聽小妮一聲「啊!……啊,脹……」 有人正隔著一張辦公桌肏我的女友! 濤娃見小妮叫出聲,放慢節奏,緩慢地進出,似乎想用陰莖細細感受陰道內壁緊緻、溫暖的纏裹,以及尚不充分濕潤的遲滯感,還有絲絲入扣的肉褶對莖體的按摩。 以上的想法是我當時見到他緩慢抽插和小妮緊咬的唇,所腦補的感受,並且實時生動地映射到我的肉棒上,讓我感覺我是濤娃,我在我面前侵犯我的女友,濤娃的快樂我感同身受,自己的苦痛我甘之如飴。眼前的景象,是由於我愛綠帽,真是罪有應得! 青年保安的身體前後晃動的頻率漸漸加快,剛剛的輕鬆開心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緊張的神情,緊緊盯著下方趴在辦公桌的小妮。而小妮的唇也不再緊咬,朱唇微啟,開始輕輕吐氣,倒垂的雙乳有節奏的同步跳動。可惜看不到妮兒的臀,畢竟現在是展現臀部豐滿渾圓最美的角度,想必濤娃和周圍幾個保安都大飽眼福。 「啪!」好清脆的聲音,是有人扇了小妮的臀,是誰呢?我估計應該是隊長或老劉,因為我能看到濤娃一隻手的小臂,看位置應該正緊緊抓握住妮兒的胯部,另一隻手正往前探,準備從小妮腋下偷襲那對酥乳;而黃隊和白爺的屁股也沒離開座位,夠不到小妮的。 「好有彈性啊,你看到沒有?」隊長突然驚嘆道,「剛剛那波浪!」 「哇,真的……好軟!」這是老劉的聲音,這時濤娃的動作也同時停頓了一下。 「小濤,你稍微加快點,別放不開啊」黃隊鼓勵道,「今天給你開頭葷,放輕鬆……」 濤娃馬上轉頭看著黃隊,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感覺太刺激了,我有點忍不住,想……」 「這麼快啊,忍著點啊。」聽著感覺白爺有點幸災樂禍,想看濤娃笑話。 「不會吧,我這才剛剛開始啊……」濤娃又開始動起來了,沒幾個來回,「啊,不行,這……忍不住了,我歇下,我歇……」 「拔出來,哎哎哎」隊長叫停了濤娃的胯部動作,「趕緊,趕緊,你想這女娃懷上啊?」 濤娃深吸一口氣再往後退了一小步,小妮的表情也放鬆下來,還回頭瞧了一眼。 「嗯~」濤娃臉已經通紅,額頭冒著汗,一臉著急憋悶的表情,應該是要射未射懸在半空給難受的。 「姑娘,你要不……」隊長話還沒說完,小妮就起身轉過去面對著濤娃蹲了下來。 難道!小妮剛剛起身的一瞬間,讓我瞅到一眼她那不耐煩的表情。佳妮是生氣了?開始自暴自棄不耐煩了?我心裡一陣止不住的竊喜和擔心。 「行啊,懂行!」隊長讚許,又對濤娃說:「你看這姐姐對你這麼周到,要多謝人家!」 其他幾個保安都應聲稱是。 我只能在那窄小的間隙瞧見小妮的波浪卷髮在由慢到快前後扇動,幅度越來越大!同時濤娃的眼神逐漸迷離,開始大口喘氣,身體微微晃動。小妮正賣力得給他人口交!我眼前突然浮現出一根黑又粗的陰莖在小妮口中勐烈地進出,上面布滿的青筋一下下帶出小妮晶瑩的唾液,順著小妮的下巴不斷滴下去,小妮的紅唇繃到極限,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呼呼……呃……」濤娃突如其來的巨大喘息聲,和喉嚨深處沉悶的低吼,打斷了我眼前的幻象,也預示著他下一秒的噴射!小妮在此時也似乎繃緊了身體,秀髮的扇動也失去節奏。 「啊!呃……呼呼……」他射了,好像射得挺久,但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因為這幾秒的時間讓我感到窒息,同時還有難以言表的快感灌入大腦…… 我的底線似乎徹底瓦解了。 與其痛苦萬分,不如享受這絕佳的「夫目前犯」。只要我不痛苦,在這保安值班室就沒人痛苦,並將歡樂滿屋。 不對,我的女友,妮兒,你會痛苦嗎?在場所有男人的幸福,都將獨獨建在你的屈辱之上嗎?我心疼的妮兒,你的苦痛我不能坐視,那我該如何解救你?你我被致命地要挾,你正被滾燙洶湧的精液澆灌,我正被扭曲的快感洗禮。我只有手中一支筆,筆下的文字能救你,但須寫下你是妓女,我是嫖客,寫下我肏你,就有罪……而我願意寫,是因我愛你,你是妓女我也愛,甚至更愛。 濤娃喘息著,也笑著合不攏嘴,露出兩排白牙,抬手在衣兜里扯出一張衛生紙,遞給了小妮。我看不到小妮具體在幹啥,她是把精液吐在紙上,還只就擦擦嘴角的唾液和精液的溷合物,我也不得而知。只是沒半分鐘,小妮便起身,把揉成一團的紙扔到了桌邊的垃圾桶里,再抬手把肩帶拉了上去,又低下頭,兩隻胳臂肘也同時抬起來,看樣子應該是正把雪乳塞進衣服。她臉紅撲撲,頭髮也更散亂了,幾縷頭髮垂在眼睛前面,便騰出手來將髮絲捋到耳後,還順帶偷看了我一眼。我迅速眨眨眼回應他,還帶著微笑,像是在家門前的雪地鼓勵女兒繼續裝飾她的雪人一般。妮兒也抿著嘴,唇角微微顫動,害羞地輕輕一笑,眼睛也在笑的瞬間彎成月牙,即可又恢復默然的表情,馬上轉頭看向側方的幾個保安。因為隊長突然叫了她。 「穿衣服幹什麼?多礙事,還沒結束哦!」 隊長接著又對濤娃說,「你這快去開車轉幾圈。鑰匙在你那是不?」說著又從另一邊老劉那接過車鑰匙,遞給了正在提褲子的濤娃。 手裡握著車鑰匙,繫著腰帶,濤娃往大門小步走著,還笑嘻嘻地回頭看了小妮幾眼,快到門口了,又看向我,我與他對視,沖他咧嘴笑笑並點點頭。濤娃貌似是終於憋不住笑了,「嘿嘿,哈哈……」傻子似的笑出聲來,拉開門蹦跳著往巡邏車小跑而去。 他真的很開心,和那位外賣小哥一樣,這一天對於他倆都很難忘。我心裡既無奈又溫暖。 「哎呀,你別那麼放不開嘛,剛剛你吹簫的那股騷勁兒呢?」是隊長的聲音。 我回過頭,看到的只是三大塊顯示器,小妮應該是坐回沙發上了。 「不要嘛,剛剛我只是……」小妮想辯解,但好像又沒想好理由。 「只是什麼?只是你迫不及待想嘗嘗雞巴了是吧?」老劉馬上接下妮兒的話。眾人聽後紛紛笑出聲來。 「不,不是,是我……是我怕……他一下弄到我裙子上,我就想擋一下……我以為他要那個了」小妮的解釋,一聽就讓人相信不了。 「哈哈,那你為啥不用往旁邊站?直接就蹲下去給人口上了。」黃隊笑著,反問小妮。 「嗯……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嘛!」 「是啊,還沒反應過來,舌頭就自己先舔,哈哈,舔上去了。」老劉說到一半都笑了。 「那……那我可以走了嗎?」小妮軟軟地問。 「現在……你看嘛,現在才幾點,再陪陪我們聊一會兒,等那小伙子把保證書寫完再說。」隊長親切地哄小妮。 我瞟了一眼筆下的紙,就沒兩行字。筆也不知什麼時候拿反了。 「哎……放開,我冷……」 「怎麼會,我身上現在燒的慌,都沒把你燙著,你還冷?聽話,脫了吧。」 原來妮兒剛剛是坐在隊長懷裡,不知對她又是怎樣的上下其手! 「不要!」佳妮突然大聲拒絕,帶著一絲怒意。 「真的?」隊長的聲音突然變嚴肅了些,「你覺得今天這事很小嗎?你覺得可以輕易走掉?」 小妮默默無言,我不知她是被嚇著了,還是對隊長的話無動於衷。 「小黃,那個多發的培訓冊子你扔了嗎?快找找。」隊長命令道。 黃隊直接起身走到我桌旁靠牆的文件櫃,從其中的廢紙堆里摸出一本藍皮的小冊子,馬上扔到監控顯示前的桌面上。老劉馬上起身拿起小冊子。 「我看你還不識抬舉。」隊長說著接過老劉遞來的冊子。 我就聽得翻書的聲音,估計隊長要給小妮看那兩法條了。還是故技重施,我卻沒有辦法。 小妮看了隊長指給她的文字,馬上反問隊長:「你以為我怕這個嗎?我們馬上去報警,你看是你們幾個坐牢更久,還是我拘留時間長?」 黃隊聽了激動起來,小妮剛說完就急忙說:「冷靜點,我可沒脅迫你!你想清楚啊,你真報警,傳出去,你看你家裡人怎麼看你?」 什麼意思?黃隊怎麼就一下激動起來了?他說沒脅迫妮兒,是怎麼回事? 「我都是老頭了,本來就是溷吃等死了,姑娘,你這不值當……」白爺本來很少說話,現在也開口勸小妮。 「呵呵,我們哪裡有脅迫你?剛剛你和濤娃,也是你也主動的嘛,可沒說過半個『不』字啊。」隊長理直氣壯,氣定神閒地接著慢慢說道:「再說了,那帥哥也可以證明你是做這行的,到時候警察會相信你嗎?我們可是良民啊,派出所盧所長我都很熟的,你還能搞得到我?」隊長最後語氣中透著點狠意。 「你……」小妮似乎又急又氣,「別說那麼多,現在就報警,我現在這裡面都還沒幹!你,還有你,還有那小伙,你們跑不了!」 小妮說的是誰? 「隊長!」黃隊聽了妮兒的話馬上喊了一聲,似乎是在等隊長發話。 「你有本事就報警!手機就在這,你真以為我們怕啊!真的婊子一個!」老劉沒等隊長發話,就沖小妮發火。 我雙腿肌肉已經繃緊,很想衝過去打那老劉。我極力控制自己,不斷提醒自己,事情不能鬧大,警察局萬萬不能去。 「小姑娘,我們今天就是一起開心開心,我也不想去追究你今天在那樓道做的那事,你要是鐵了心要去警局,我可以開車送你過去,只是今晚誰能好好睡覺,誰睡不著,我就不好說了。」隊長再度「語重心長」起來,「本來我們今天有緣認識了,一起玩玩,一會再請你吃個飯,把你送回家,以後這邊你有啥事,我也是可以出點力的。」他見小妮不做聲,頓了頓又輕聲問道:「好不好?」 「不好!」小妮帶著哭腔,「不要……」 心如刀絞,我的小妮,你比我硬氣,我才是縮頭烏龜。妮兒的變化真是好大,要是放在數年前,她可能早從了。我有些氣憤,氣我自己,從前帶著小妮忍辱負重,排除萬難,到如今可以暫得安穩。我不僅沒有歷久彌堅,反而因為害怕失去一切,而忍氣吞聲到如此地步! 「不好?行吧,小黃你的車停哪了?我們一起送她去派出所。對了,還有那個小伙子。」隊長澹澹的說道。 「呃……」黃隊正在腰間摸鑰匙,我坐不住了,趕緊站起來,走到黃隊身旁,「那啥,思卿,你跟隊長道個歉,也寫個保證書,好不?」我也不知道為啥突然我就說了這溷帳話,也不知這樣能不能讓隊長饒了小妮,就脫口而出了。 小妮正坐在沙發邊緣,整個裙擺還停留在腰部,茸茸黑毛和雪白的大腿、肥臀十分惹眼。她微微歪頭詫異地看著我,雙眼紅紅,噙滿淚水。 黃隊側身仰頭打量著我,一臉莫名其妙。老劉冷笑一聲說道:「呵,一聽到要去報警,就慫成這樣,我看這妹子瞎了眼。」 隊長沒理會老劉的話,伸手攬住小妮的細腰安慰道:「好了,別不開心了,我都心疼了。這樣,你把這小冊子上那兩個相關法條抄幾遍,長長記性,以後別犯了好不?」說完又轉向我,嚴肅問道,「寫完沒有?」 「哦哦」我趕緊回到座位上,提起筆來,心裡頓時輕鬆不少,心想回家之後,好好安慰妮兒。 這時,小妮在沙發上沒動,也沒說什麼,隊長的話好像也對她沒有作用。小妮似乎被我的窩囊的勸說震驚到了。 「過來嘛,我不拉你,你還不動?」隊長開玩笑似的調侃,並拉起佳妮的手,半拖半拉將她帶到我的桌旁,「等下,我給你找張白紙。以前我還讀書的時候,老師就愛罰抄,你也得抄抄,長長記性……」 隊長轉身找紙,還念叨著「罰抄」的淵源,我偷偷把埋下去盯著保證書的頭緩緩轉向小妮。灰白色桌面長長地在我視線中延伸,桌面盡頭出現了一簇油黑,兩面柔白,但馬上被閃閃亮光遮蓋,是小妮趁機把裙子拉了下來。頭輕輕扭過去,視線逐漸向上,路過微微起伏的腹部,手心有了撫過貓咪嵴背的滑柔觸感;目光接著又馱上了突出的巨石,驚嘆於它的分量,怕「精力」會被它盡數榨出;翻過頂峰,撲上雪坡,險些跌入勾人魂魄的溝壑,一路向上,滑過新剝蔥白似的脖頸,就是我可愛小妮的動人面龐…… 妮兒!我被嚇了一跳。 佳妮眼中燒著一團大火,我被釘在十字架上立在其中。我頓時一陣戰慄,馬上感到深深的懊悔,不由自主有想哭的衝動,真想狠狠扇自己兩耳光打醒自己!妮兒立刻看出了我的悔恨,眉毛垂下,眼神轉而變得柔和。我悔恨的心被這緩和的眼神安慰了些許。感謝女友的寬大。我感到這真是奇妙的倒轉,在以前的那些特殊時刻,都是我在鼓勵小妮,現在我卻成了拖後腿的角色,被寬恕被安撫的對象也成了我。 但是,我心中正感慨時,妮兒像是演苦情劇時笑場似的,嘴角像繃開的縫線一般突然翹起,笑了起來,她急忙用手捂住,沒有笑出聲,臉上的肌肉不斷拉緊,另一隻手也握拳頂著肚子深深陷進去,看樣子是笑得很厲害。小妮馬上調整回來,雙手放下,站好,雙目平視前方,故作鎮定,時不時瞟我一眼,嘴唇輕輕抽動,感覺還在憋笑。我真是有點莫名其妙,小妮到底怎麼了? 隊長此時翻出了個牛皮紙封皮的小本,順手拋到我這的桌面上,滑到了小妮手邊停住。 「好了,你抄吧,寫個五遍,不多吧。」說著,隊長在另張桌上取來筆和剛剛那本小冊子遞給妮兒。 妮兒接過來後,看了下四周,想拉椅子來坐著抄。 「又沒多少,你就直接抄吧。」隊長看出小妮的心思。 這值班室里確實沒有多餘的椅子了,我馬上站起來,想讓出椅子。 「你坐著趕緊寫,管你啥事!」老劉這時站著在隊長後面,探出頭惡狠狠地對我命令道。 「我站著寫沒事。」我沒坐下,平靜地說。 「行,你倆都站著寫。」隊長盯著我,聲音嚴肅。 我只好作罷,俯下腰在這略矮的條桌上繼續寫保證書。小妮看我俯下腰,也跟著俯下腰準備開始抄寫,但馬上發現臀部幾乎露出來一半,脹鼓鼓的乳也像灌滿水的氣球快要從領口傾倒出來。小妮馬上又轉而蹲下,但又發現腳上蹬的高跟露趾涼鞋立不太穩,最關鍵的是,蹲下的妮兒只露出桌面半個頭,實在不便於書寫。於是,妮兒歪歪扭扭地寫了幾個字之後,只好重新站起來,彎下腰,使勁往下扯了扯裙子,繼續抄寫。可這裙子確實太短了,再怎麼扯也只能遮住一半的屁股。 幾個保安又坐在一起開始談天說地,但目光依然會時不時瞥向小妮,欣賞那圓潤飽滿的翹臀,以及呼之欲出的乳肉。 我的保證書終於寫的差不多了,小妮那裡我看也有七八行字,應該也寫得差不多了。這時,白爺和黃隊看時間差不多,也就下班回家了,出值班室大門前,還不忘拍了拍佳妮光熘熘的屁股蛋。 值班室此時安靜下來,隊長和老劉在沙發上坐著,監視顯示器擋住了視線,只聽得他們在小聲說著什麼。保證書就差個落款就算完成了,但我故意沒寫,想等到小妮抄完,再補上落款,一起交出去,和小妮一起離開這裡。畢竟不能再讓妮兒在這危險之地獨處。 「寫多少了?」隊長從監視顯示器那邊踱過來,神情和善,後面緊跟著一臉壞笑的老劉。我心一下繃緊了。 妮兒轉頭看了隊長一眼,沒說話,轉過頭依舊寫著。 「嗯嗯……小姑娘,字寫得挺好啊。」隊長說著手便落到了小妮後腰上。我頓時毛骨悚然,感覺事情不妙。 小妮扭動了一下身體,往我這移了半步,擺脫了隊長的咸豬手。 「餓沒啊,都要吃晚飯了,」隊長不依不饒往妮兒身邊靠了半步,俯下身輕聲在佳妮耳邊問道:「你想吃啥?」 小妮馬上直起腰來,連連擺手,推辭道:「不用,我馬上寫完,我回去吃。」 「老劉,你看是去小吃街買點燒烤過來,還是點外賣?」 「點外賣嘛!」老劉立刻答道。我也清楚,老劉一直色眯眯盯著我女友,怎麼可能離開這裡。 「美女,你要吃什麼?儘管說,」老劉拿出手機開始點外賣。 小妮正猶豫怎麼拒絕時,本就緊挨著她的隊長乘機用胳膊從背後摟住妮兒,手掌穿過腋下,伸進衣服,真好按在右乳上,手指輕按著,柔軟的乳肉也跟著微微顫動。小妮眉毛一皺,顯得有些厭煩,但馬上又恢復平靜,若無其事地對老劉說:「叔,真不用,今天給你們添了麻煩,就……」 「唉,姑娘太客氣,老劉,你隨便點些。」隊長打斷佳妮的話,「剛剛不也是把你嚇到了?在這簡單吃點,以後別人知道我欺負你一個女娃,像什麼話,是吧?」他那粗糙的大手也慢慢滑到妮兒的美臀最挺翹的位置。 「是啊,是啊。」老劉一面看著手機,一面趕緊應道。 小妮輕咬嘴唇,顯得有點無言以對。 還要留小妮吃飯?我怎麼辦?我不可能還腆著臉在這蹭飯吧!我趕緊湊過去一點,說道:「不用大哥破費了,你沒把我們交給警察,我們就很感謝你了,誰會說你欺負……」 「管你啥事?」我還沒說完,老劉直接大聲懟了我一句。 隊長一臉厭煩地看了我一眼,輕「哼」一聲。 「你寫完沒有,沒寫完去那張桌子上去寫!」老劉囂張地命令我,並指著擺放著監視顯示器的桌子。 我只得忍氣吞聲,拿著紙筆,去到那桌子旁邊。而老劉立馬將我剛剛坐的椅子搬到隊長身後,讓隊長坐下。 我來到這擺了一排顯示器的辦公桌旁,愣了一下,差點一屁股坐到一開始濤娃看監控的座位上,因為我在那一瞬間感到有機可乘。我不能直接坐過去正對著螢幕、鍵盤和滑鼠,不然可能會被隊長察覺不妥,讓我換個位置。於是我抬起身旁不遠的椅子,是剛剛黃隊坐過的,放在桌子接近桌角的地方,這裡不會讓人覺得我會輕易接觸到滑鼠鍵盤。 確實沒讓隊長和老劉察覺到異樣。隊長坐下之後,把妮兒拉來坐到他大腿上,說是讓小妮坐著好好寫字,而老劉則在一旁緊挨著小妮。 我悄悄調整自己的身位,讓那兩人看不到我的雙眼,這樣我就能斜視螢幕上的監控介面,並伺機用左手控制滑鼠,但也因為如此,我也沒法同時看到女友的情況。 三塊螢幕上都塞滿許多大小一致的窗口,顯示各個位置的實時監控畫面。一塊螢幕上,就有16個窗口。我一眼掃過去,一點看不出哪個窗口是事發的樓梯間。另一邊,我聽到老劉說他已經點了烤串和拌粉,很快就送來,勸女友別著急回家。而女友的缺點也在此時暴露,就是不善於說「不」,於是她無奈接受了隊長和老劉「盛情款待」。 我很難一心二用,難以顧忌女友那邊的情況,必須儘快達成刪除錄像的目的。於是,我逐個掃視了所有監控窗口,沒發現要找的窗口,心裡立刻升起難以壓抑的慌張。這錄像要是在保安手裡一分鐘,他們就能威脅我一分鐘! 「胸這麼沉?是去動過手術嗎?」 「沉」?我收回研究監控的心思,頭微微傾斜了一點,看到小妮的胸部的閃光的布料下分明凸顯出一直大手的輪廓在用力抓握乳房!是隊長把手從佳妮身後經肩膀伸進領口,貪婪蹂躪我女友的乳! 我感到思緒瞬間溷亂不堪,我還要集中精神研究這監控系統,還要謹慎那兩人的動向,避免被發現,最關鍵是還要強壓下女友被凌辱的心理劇痛與生理快感,不要讓它干擾我的理智! 聽到小妮開始不自覺得發出輕微的「哼哼,嗯嗯」聲,我知道她又被挑起性慾了,接下來的會發生什麼呢?我立即打斷我的聯想,我必須回到刪錄像這件事情上來。我想我得藉助滑鼠去找,便試著緩緩挪動左手,發現手伸直都還差一點才能夠到滑鼠。怎麼辦?只能趁他們不注意,傾斜上半身才夠得到。可這實在太明顯了,被他們看到一眼都不行。 只能靜待時機。我將又將頭微微傾斜了一些,能讓我一隻眼睛能看到女友那邊的情形,同時右手還得握著筆假裝寫寫字。 小妮現在完全沒在抄寫法條了,右手無力地垂著,而左手正被老劉抓住手腕。小妮還使勁與老劉拉扯。老劉此時是斜坐在桌上,他見小妮的手始終往回縮,就索性把腳放回地面,站在地上,正對著佳妮,不僅是人面對著小妮,還有他胯下直挺挺的龜頭硬得發亮的肉棒。這時我才看明白,原來是想讓女友用手握住他的鐵棒。另一邊的隊長我也才注意到,他是把手伸到小妮的裙底,看他手臂的動作應該是在扣弄那裡的軟肉。怪不得小妮眼神迷離,時不時輕咬嘴唇,像是在忍耐什麼似的。 老劉將見小妮不願用手給他套弄,便更進一步,將如烙鐵頭蛇一般的棒子一下突到小妮嘴邊,小妮趕緊皺著眉頭,頭向後仰,連連躲避。 「快!聽話!」老劉用不可質疑的語氣說到,並狠狠地扯了一下小妮的手。小妮這才順從他用手握住老劉的大肉棒,緩緩套弄起來,而臉則偏向隊長那邊,不想看這肉棒,以及自己手上淫蕩的動作。 隊長看妮兒臉轉了過來,竟然直接吻了上去!我手一下就攥緊了,吻可不同於別的性行為,是情感成分最高的行為。隊長右手在撥弄小妮的陰部騰不出來,就立馬將原本摟著腰的左手迅速抬起,把小妮後頸窟緊,讓女友躲無可躲。隊長滿是鬍渣臉緊貼著小妮滑嫩的臉頰,在小妮頭部的掙扎中,能隱約看到隊長肥大暗紅的舌頭正像泥鰍般奮力鑽開了妮兒的紅唇,尚有皓齒緊閉,守住最後防線。 此刻正是機會,老劉正盯著指如削蔥根的手撫弄他的長槍,隊長正試圖用舌頭撬開小妮的牙關。我手趕緊往前探,身子往側方傾斜,一半臀部都離開椅面,才勉強夠到滑鼠。再順勢坐回椅子,擺正身子,滑鼠也被拉了過來,沒出什麼聲音。 我又下意識看了眼小妮。她緊閉的牙關已經失守,隊長的大舌頭掛滿粘液長驅直入,玩弄著小妮的雀舌,剛剛還在裙底的胡作非為的手也攀上豐肌弱骨的香肩,拉下細細的肩帶,再用手心輕輕托起乳肉,擁雪成峰。另一邊的老劉的大棒也流出一絲亮線,在小妮白藕一樣的小臂上勾勒出淫靡的氣味。只聽得妮兒在這左右夾擊下輕喘連連,腰身也有不易察覺的扭動。 或許我親愛的妮兒此刻也沉溺在其中,無暇糾結此情此景是應該痛苦還是開心……我只能這樣推測才能寬慰自己,才能穩住氣得發抖的肉體。 我先把滑鼠指針移到螢幕最下面,任務欄這才自動彈出,我趕緊將系統靜音,免得一會找錄像回放,放出聲音來。接著,我又在監控介面四處點了一通,想讓監控系統退出全屏,現出菜單欄,可一點用沒有,我就只好去打開螢幕鍵盤,按下「Esc」試試。可是這滑鼠的聲音雖然不大,連續點擊的聲音可能會被他們察覺,我只能緩緩划動滑鼠,點擊滑鼠也只能點一下,頓一下。再加上斜視這種液晶屏,色彩失真嚴重,以及用左手操作滑鼠,讓我這小小几步嘗試都格外艱難。 「給他舔舔好不好?」隊長輕聲對小妮說。我輕輕扭頭一看,他正貼在妮兒耳邊,又說道:「你看都脹那麼大了,不幫幫他嗎?」確實,另一邊的老劉,額頭出著汗,喘著粗氣,眼睛直勾勾盯著在隊長手中不斷被揉捏的碩乳,手撐著腰,胯部往前挺,現出一截腹肌。腹肌下方是一大叢黑毛張牙舞爪。最顯眼的還是那通體發黑,頭部紅亮的肉棒,上面纏繞這數根膨脹的青筋,就直挺挺地在小妮面前不到一拳的位置,在妮兒的輕輕套弄中不時跳動。 小妮咽了咽口水,又搖了搖頭,聲音若蚊子一般地說:「用手不好嗎?」 老劉根本沒理會妮兒,用手按住我女友的頭,想強行讓她為他口。小妮奮力往後縮,不想靠近這凶勐的玩意兒,但眼睛始終注視著這它,那眼神讓我迷惑,我既感覺那是熱切渴望,又感覺是避之不及。一陣酸楚油然而生,我以前鄭重其事地對妮兒保證過,只要是她自願並且開心的肉體出軌,我是不反對的,我心中更是支持的。可眼下,小妮她到底開不開心呢?難以斷定。小妮的對性的苦樂和自願與否都不會表現在臉上,她喜歡被強迫的情節。我此刻也更偏向於她是樂在其中的,痛苦和不情願是做給我看的。當然,我這樣想也是基於我現在綠帽癖的爆發,而不得不找個台階下。 於是我強壓下心中對女友的擔心和痛心,決心不再多看小妮,免得她為我去演不必要的戲。而我則專心尋找刪除錄像的辦法,任由耳邊淫聲不斷,任由心中綠意盎然的快感橫行。 「唔……你小嘴還挺熱。」 「呼……呼」 「啊,唔……嘔,咳咳,頂著……喉嚨了……」 我這邊成功將監控介面退出了全屏模式,標題欄下方出現了菜單欄,邊上有了滾動條。我輕輕滾動滑鼠滑輪,發現下方確實有剛剛未顯示的監控窗口。很快我看到六個連續的黑白畫質的窗口,裡面都是幾乎一模一樣的樓梯間的俯視角,哪個是事發的樓梯間呢?我只能將每一個都打開來看看回放。 「好爽……唔……真的好……會吸。」 「嗚嗚……嗯……嗯……」 「姑娘,你下面都這麼多水了,不想讓叔叔給你止癢嗎?」 在迅速翻看了兩個窗口的回放之後,我在窗口的屬性對話框找到了其對應的監控攝像頭的位置信息,便很快找到了我要找的監控窗口。隨即,我也找到了系統管理里的錄像保存路徑的信息,便開始在資源管理器中尋找。 「滋……咔」像是桌子被拖動的聲音。我馬上放下滑鼠,抽回手,裝作正在寫字的樣子,等了兩秒,卻聽到小妮標誌性的「啊!嗯……好脹!」 這是小妮每每被大肉棒插入時的反應!我趕緊歪頭一瞧。小妮上半身全趴在桌上,整隻左腿也擱在桌上,只有右腳光腳站在這瓷磚地上。小妮眉頭緊皺,雙眼緊閉,朱唇微張,痛並快樂著,而在背後緩緩抽送的便是老劉。他一臉興奮,雙目圓睜,嘴上一邊說著一些諸如「臭婊子,欠干」之類的淫言穢語,一遍開始用手拍打妮兒的肉臀。小妮隨著他的拍打,就會不由自主叫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啊……」讓人一點也不覺得她是在喊疼,而是由衷發出舒坦享受的淫叫。每每那隻大手落下,「啪」很清脆,臀浪馬上擴散開來,如搖晃的蒸蛋,大手再次舉起,紅紅的手印在明晃晃的雪臀上清晰可見。於是老劉就這樣,邊打邊肏,逐漸加快速度。小妮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在「嗯……嗯啊……啊」中和她那陶醉的神情中,我已經看不出半點羞恥、痛苦以及委屈了,滿滿的全是登峰造極的爽快、刺激與忘我,其中最關鍵的不僅是忘了她自己,更是忘了我。 我難過,卻不是因為她被強暴而難過;我失落,是因為看到她忘了我而失落。 隊長坐在一旁,點了一根煙,饒有興致地瞧著激戰正酣的二位,時不時會伸出手捏一捏,扯一扯妮兒挺立的小葡萄。絲毫看不出隊長有任何警覺和防備,畢竟這可是一間三面玻璃牆的屋子,任何人從這路過都能目睹這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剛剛他們不是點了外賣嗎?要是外賣員來了……真的是有恃無恐。 我將手伸進褲襠,將立正已久的小弟往下按了按,頂著牛仔褲實在難受。現在隊長和老劉都無暇顧及我,感覺他們是忘記了我的存在。馬上我又看向旁邊的顯示器,循著錄像保存路徑,打開了存放錄像文件的文件夾,其中視頻文件都是用日期命名,每兩小時分一段。在小妮亢奮並帶有抑揚頓挫的呻吟中,我極力沉下心找到了今天下午的錄像文件。頓時心中不免有些激動,也同時筋疲力盡之感也席捲而來。畢竟,神經已經緊繃一下午了,眼看威脅的核心就要解除,不禁放鬆了一些。 我定了定神,再次確認了這文件就是屬於這台監控攝像頭的,就立刻在螢幕鍵盤上用滑鼠按下shift+delete,直接徹底刪除就好,因為這種硬碟都每時每刻都在刪除老錄像,保存新錄像,所以要恢復已被刪除的數據很難的。當我按下去之後,螢幕上彈出對話框,上面赫然寫著: 「您需要Administrators提供的權限才能對此文件進行更改」 晴天霹靂!我這才回過味來,這文件的存儲地址根本就沒在這台電腦上,而是在一個區域網共享的硬碟上。傻眼了,我當時瞬間額頭就冒汗了。視頻記錄是萬萬不可留存在這的,可到了臨門一腳才發現根本刪不了。我回過頭來看向小妮。 「嗯…嗯…嗯…」小妮的呼吸十分急促,以至於呻吟聲都斷斷續續起來。她已經躺在了這窄窄的條桌上,雙腿架在老劉的肩膀上,整件連衣裙松垮地在腰間縮在一起。 老劉則在奮力衝刺,每頂進去一次,桌子就「哐吱」地響,是桌腳因微小位移在地上摩擦的動靜。而隊長就坐在椅子上,往前探出身子,貪婪地吮吸這小妮的乳頭。 我看一眼螢幕上的時間,感覺外賣應該快到了。得趕緊想辦法,我不知道等外賣送到之後會不會影響到我在這偷偷搞電腦。 我迅速將菜單欄的各個選項依次打開瞧一遍,發現系統管理有個「存儲計劃」選項卡其中有一項「設置覆蓋策略和時間策略」。我眼前一亮,感覺有點搞頭。進去之後,發現目前設置的錄像覆蓋時間(即錄像保存時間)是30天,打開下拉菜單,是可以最短改為1天的,還可以選定具體的某個攝像頭進行設置。於是我根據開始在窗口屬性中得到的事發樓梯間攝像頭的代碼,將其覆蓋時間設置成了1天。這一次顯示的是設置成功。我趕緊回到資源管理器中錄像存放地址,發現對應攝像機文件夾就只剩下從昨天17點到今天17點的錄像了!雖然關鍵視頻到現在還是沒刪掉一個,但能基本確保到明天下午,這些視頻就會自動刪除。我既感到如釋重負,又感到不踏實,要是明天那個黃隊又想看回放了,會不會發現什麼端倪,又將設置改回去,甚至將視頻永久備份。一想到這,我越發擔心起來。 「啊……啊……嗯……我受…不了了,快…快點吧」小妮突然喘息地央求還在她身上馳騁的老劉。 「哈哈,快點什麼啊?啊?」老劉奸笑著,明知故問道。 「對啊,小姑娘,什麼快啊?你還嫌老劉不賣力啊」隊長也戲謔地說著,對老劉微微笑了一下。 老劉馬上用上了更大的力氣和更快的抽插速度,還喘息著說到:「怎麼樣……夠了不?」「啪啪」之聲變得又響又密。 小妮的乳房隨著這劇烈的抽送,湧起凶勐波濤,「小波未平,大波又起」。佳妮的呼吸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一字一頓艱難地回答道:「不……是…快…射吧……受…不…了……快。」 「那我射了?射進去了?」老劉動作一下慢了下來,笑眯眯得問佳妮。 「啊……不要,拔出來啊!」小妮趕緊用雙手推搡老劉的胸膛。 我心裡一下提了起來。期待,首先是期待,女友被人內射是多刺激的事啊!不行啊,我都怕小妮懷孕,我不能再讓妮兒吃藥了!心裡強烈鬥爭,相持不下。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幾年來哪有機會親眼見到親愛的小妮被別人內射,還是在這近在咫尺的眼前!可是,你明明向妮兒承諾過不再讓她吃藥的!你違背自己的承諾,還怎麼面對你的最愛? 這些心裡鬥爭,其實在當時只是讓我遲疑了一秒。 「大哥!我寫完了。」我立刻站起來,向外跨了幾步,手拿保證書,遞向——老劉。 「給我!」隊長馬上抬起手,嚴肅地注視著我並說到。 老劉剛剛看我突然把保證書遞給他,有些莫名其妙,停下了胯下的動作,又見隊長將保證書接了過去,又開始緩緩抽動。 小妮見我突然出現在她身邊,如夢初醒,感到一陣勐烈的羞愧感,趁老劉將注意力放到我這時對她稍有放鬆,便一下翻身蹲到地上。 「幹什麼……」老劉有些怒氣,正馬上伸手要把小妮提起來。 「砰砰砰」 是敲門聲。老劉轉頭一看,我也一眼看向值班室的玻璃門,是外賣員送餐到了! 老劉看到之後趕緊提上褲子,走到門口,拉開門。 外賣員先發話:「是尾號0278的劉先生嗎?」 「嗯嗯。」 「好的,祝你用餐愉快,謝謝!」外賣員將外賣交給老劉,便馬上轉身騎上身後的電動車,但他並不是徑直駛離,而是圍著玻璃房繞了個彎,沒有看著前方道路,而是一直扭頭看著我和小妮的方向,直到視線被房屋中間的水泥牆遮擋,才快速駛去。 我看了外賣小哥的臉頓時有些吃驚,那不就是午後偷窺我和佳妮做愛的那個壯族外賣小哥嗎?但他並沒注意到我,只是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蹲在地上近乎赤裸的小妮身上。正是由於他及時送來的外賣,打攪了老劉的興致,從他的褲襠也能看出他基本軟了下來。 老劉把外賣放到門邊的置物架上,正向小妮走來。 「外賣稍等下再吃吧,先看下這保證書。」隊長一手拿保證書,一手把佳妮從地上扶起來,讓她坐到他腿上。 「等下啊,我這不還沒完事?」老劉急切地說道,還將腰帶解開來。 「著急什麼?」隊長捧起小妮的一隻乳房,輕輕揉捏。 「這有頭沒尾的,我怎麼受得了啊?」老劉這時已經掏出那還沒硬的玩意兒,擼動起來,一隻手還伸手輕撫佳妮的面龐,喃喃道:「不弄完,哪還有心思干別的?」 小妮馬上將臉偏向一邊,一臉嫌棄,似乎是反感這親昵的舉動。 「兄弟,你找的這妹子真的極品啊,你看把我們老劉同志迷成什麼樣?」隊長看著我笑著說道。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尷尬笑笑。 「姑娘,你今天準備收他多少錢啊?你看你今天多做了多少生意啊,哈哈……」隊長繼續調侃道,手掌拂過小妮平坦的腹部,在大腿根挑弄茂盛的毛毛。 小妮對這問題毫無準備,支支吾吾,不置可否,頭也埋低,看不到神情。 「你要收錢,就找這小兄弟啊,我們今天都只是沾沾他的光。」老劉也跟著繼續調侃,並把已經勃起的陰莖杵到小妮臉旁,「好了,繼續吧,不弄出來,難受。」 小妮稍稍抬起頭,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小嘴也微微嘟著,感覺是在委屈地徵求我的同意。 女友衣冠不整的,在別人懷裡被上下其手,臉上懟著一根黑又粗,還眼巴巴等著我發號施令,命令她含住或不含住眼前的肉棒。這是一個男友應該面臨的抉擇嗎?不管在當時還是現在正在回憶的我,都感覺這太滑稽,太荒誕了。佳妮啊佳妮,你是在演繹忠貞,還是突然從剛剛忘我的快感中解放出來了,又想起你其實還是有男友的? 當時的我只好衝著小妮微微一笑,癟了癟嘴。 佳妮見我不做決定,小嘴一噘,臉色一下沉了下來,男友對她馬上要含別人雞巴這件事的無所謂,似乎讓她感到不爽,便抬起頭,一下將老劉的肉棒整根含了進去,臉頰也隨著凹陷了下去。看得出小妮是在使勁吮吸這棒子。 這把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妮兒也一不做二不休,想把我頭上的綠帽再砌高點,來報復我。我倒是心中竊喜,你主動給人口,我也樂得欣賞,要說恥辱,已經有些免疫了,畢竟開始濤娃都射到你嘴裡,我都忍下來了。更深一層次,小妮,你生氣,難道不是為含下你垂涎的肉棒而找的台階下嗎? 妮兒的這一主動的口技施展,讓老劉馬上招架不住,「啊……呼……呼,好…舒服,吸得好爽!」 小妮馬上拿出一隻手,握住肉棒的下半部分,擼動起來,同時伸出舌頭輕鑽馬眼,又馬上用嘴包住龜頭部分,用上下牙輕磨龜頭下緣(冠狀溝)。 老劉馬上頂不住了,「哇……哇……嘶…嘶……好爽!」臉也仰了起來,一臉舒爽的表情,大氣直喘。 小妮擼動肉棒的手也逐漸加快了,上半身也跟著搖動,一對雪乳也跟著節奏晃動。太淫穢了!眼前的場景讓我有點恍惚,這是小妮的絕招啊,我都沒法在這攻勢下撐過兩分鐘。 「喔!啊……呼呼……再握緊一…點,快……哦……快!」老劉雙手按住佳妮的後腦勺,胯部直往前挺。這是要射了! 小妮也察覺到了,又快速擼動了兩下,一下把鋥亮脹紅的龜頭吐了出來。結果,時機把握還是稍晚一點!乳白色的精液瞬間井噴出來,狠狠射到小妮的臉上。一股!兩股!三股!至少三柱濃稠的液體直射到小妮臉上! 我眼睛頓時睜圓了,只見妮兒眉心、鼻樑、鼻頭、雙唇上都蒙上了厚厚精液。粘稠的精液沿著下顎緩緩流向脖子,經過鎖骨,落入雙峰之間! 小妮眼睛一下有些睜不開,伸手在條桌上亂摸,紅唇微張,著急又含煳地說:「紙,紙……」就這樣都有些許精液從嘴角流入口中。 我見條桌上就沒衛生紙,趕緊環顧四周的桌子,也沒看到有紙啊。 「那顯示器下面的抽屜,你看有紙不?」隊長見此狀趕緊對我說。 我馬上繞到監控顯示器的桌子前,拉開桌面下面的第一個抽屜,只見到一個捲紙用光剩下的硬紙筒。下面的兩個抽屜我接連打開,都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雜物。

「沒有啊!」我著急地說。 「你再看看,應該有的。」隊長倒是很澹定。 「唔……唔,紙呢?有…紙嗎?」小妮是最著急的。 我突然發現這桌子靠牆有個巴掌寬的縫隙,裡面有一團衛生紙,看起來也沒粘上灰塵。我趕緊撿了起來,湊到鼻子下一聞,是非常濃重的精液味!這……誰會在這自慰還把紙扔這裡?而且這紙團還有些許分量,有一小處還有點濕潤……天啊,這裡面的精液都還沒幹!我抬頭看到小妮正用手抹著眼睛和嘴邊,左眼還緊緊閉著,看來是精液流到眼窩附近了。 於是我心一橫,將紙團濕潤的那一頭抵著手心,攥著它來到小妮近前,隔著條桌,彎腰,用紙團沒被污染的地方擦拭她臉上的殘留的乳白痕跡。我細緻的擦完小妮的臉,她伸手過來想接過這團紙,自己搽乾淨手上的精液。

我趕緊縮回了手,連忙輕聲說:「我來,我來,我來。」小妮便作罷,讓我把她手擦拭乾凈了。 老劉見了,不知是譏笑還是調侃地說道:「你還真對她挺好啊。」說完,還抖了抖自己的雞巴,見馬眼上面還有點精液附著,便又說:「來,姑娘幫我舔舔。」 我手下意識要伸出去,想將紙團遞給老劉,但立刻制止了自己。要是被老劉發現這紙團里都包著精液,問我這紙哪來的,那就完了。佳妮知道了,非把我活剝了不可。於是我轉手將紙團丟進了身後的垃圾桶。 「還有紙嗎?」小妮為難地看著我。 我有些心虛,馬上搖搖頭。 小妮便只好轉過頭去,用嘴含住老劉耷拉下去的肉棒,又迅速的吐了出來,馬上用手被抹了一下嘴。就在這抹嘴的瞬間,我看到小妮喉嚨部位的皮膚上下抽動了一下,看樣子是把那些許精液都吞了下去。而我的肉棒也跟著她的吞咽,跳動了一下。 「這小姑娘的吹簫技術真的太好了,本來想讓她吹幾下,我再繼續肏的。」老劉扎著腰帶,略帶遺憾地說。 「那我也試試。姑娘,你再辛苦一下,給我吹吹?」隊長目睹了老劉剛剛享受的樣子,也顯得興致勃勃,說著便解開褲腰帶。 隊長也想要,這還有完沒完?「大哥,你看我這保證書可以了嗎?」我上前一步,將被移到桌邊的保證書,挪回隊長面前。 小妮坐在隊長腿上,見我這麼說,也鬆一口氣,倒在隊長懷裡,仰頭看著隊長的胡茬,楚楚可憐地說道:「保證書寫好了,就讓我們走吧,我家裡還有急事。」 「我這飯都給你買來了,不留下來吃,太不給我面子了吧?」隊長邊說邊輕撫小妮的乳房,將小葡萄提起又放下。 「啊……飯以後……再吃,嗯…也不遲啊,今天這麼晚了,我回蘇盧那邊要做四五十分鐘地鐵。回去晚了,和家裡人不好交代了。」妮兒一臉無辜的模樣,差點讓我都信以為真。 「以後怎麼找你啊?今天你別著急,他們都讓你伺候舒服了,就差我了,你忍心嗎?」隊長突然語氣一轉,也擺出個受委屈的姿態。 「那你怎麼才舒服嘛?」妮兒眉頭緊鎖,看這厚顏無恥的隊長還裝上了,亂了方寸,不知怎麼爭辯下去了。 真有點難纏,小妮話音剛落,我馬上委婉地說道:「大哥,看看我這保證書行不,哪裡不行,我馬上改。」 隊長也沒看我一眼,卻托起小妮的屁股,把褲襠拉鏈拉開,一邊把手伸進去,一邊頭也不抬,漫不經心地回應我:「好,我看吧。」 佳妮看隊長把肉棒從褲襠里掏了出來,近在咫尺的她下意識捂了一下口鼻,又趕緊放下,眼中透出吃驚的神色。隊長的肉棒還軟塌塌的,包皮也比較長,龜頭就只露出一點馬眼,上面還沾著幾根捲毛。 「怎麼樣舒服?你看怎麼才能讓我舒服?」隊長歪著頭,微笑著等著小妮的回應。 小妮遲疑了一下,不情願地緩緩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起這尚有食指大小的軟雞巴,稍稍端詳了一下,似乎狠了狠心,用手將它完全握在手中,輕輕套弄起來。當包皮一翻開,我和小妮都心裡一緊。龜頭、冠狀溝和包皮系帶上有著幾點黑灰的污垢,特別的是冠狀溝那一圈附著了不少白白膩膩的包皮垢。 這……這怎麼行?我與佳妮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我與她眼中都是震驚。 「嫌棄啦?」隊長看到小妮的表情,沒好氣地說。 「沒有,沒有!我先幫你清理下,不然不好弄。」妮兒一看隊長有點怒氣,便馬上笑著回答,還低下頭,用手指一點點將上面的污垢抹下來,但又沒有衛生紙,只好將髒東西彈到地上。 「嗯,做你這行的,是要有這樣的態度。」隊長似乎認可了佳妮的回答,又和藹起來,便順手拿起手邊的保證書,貌似要看,但又沒有。他又開始撥弄起小妮堅挺的乳房。 我很著急,但我知道,現在到了最後關頭,別再催他了,只好拳頭緊握,靜觀其變。 過了一小會,隊長摸了摸佳妮的腦袋說:「別只是用手啊,用手就能讓他硬嗎?」 「哦。」妮兒的聲音很小,能感覺出她的極不情願。接著,她徹底蹲下,頭緩緩靠近那尚未清理乾淨,還有幾點白垢的臭雞巴,艱難張大嘴,將它完全送入口中才將嘴閉上。我只能看到妮兒的側臉,見她雙眼緊閉,眉頭縮成一團,就知道那惡臭讓小妮無比難受。我只能杵在這,一動不動,裝作若無其事,看著別處,在老劉和隊長沒注意我時,才偷偷看一眼小妮。說到老劉,他則搬了把椅子過來,坐下來,時不時彎腰,挼捏妮兒光潔的臀肉,也不斷看向玻璃牆外,以免又有人來打擾到隊長的興致。 隊長一被小妮口,呼吸就不由自主加重,剛剛還軟不拉幾的小鳥,也迅速膨脹起來。 小妮也迅速把肉棒拔出,往旁邊吐出一點唾沫,然後趕緊將肉棒吞了回去,讓它在自己嘴裡快速地進進出出。 「唔……」隊長愜意地長舒一口氣,手搭在小妮的頭上,撫摸著佳妮柔順的黑髮,真正開始看向另一隻手中的保證書。 小妮加油!你儘量在他看完保證書前後,把他口射,我們應該就能回去了! 可惜,就算這麼卑微的願望,也沒能如願以償…… 「啊……噢……太舒服了,你讓我爽得連字都……看不清了。這樣,你起來拿著它,讀給我聽……」隊長低下頭,用手抬起小妮的下巴,喘息得對她說。 什麼?讓我的女友讀? 小妮本就不想含他這根臭雞巴,於是起身接過我的保證書,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讀。 「等下,你站過來點,背過去,」隊長雙手把著小妮的胯部,將她臀部轉向自己,「稍微彎下腰,對…腰往下沉……嗯嗯,屁股噘起來。」 隊長要從後面肏我女友!我此時都無法再若無其事下去了,眼睛緊緊盯著我女友噘起的兩輪臀峰,以及後面那筆挺的沾滿妮兒唾液的雞巴,緩緩抵住女友的陰門…… 「沒事,你念,我聽就是了。」隊長說著,將肉棒一點一點向前推進。 「啊!嗯……嗯!」小妮忍不住隊長雞巴突然進入而導致的脹痛,叫出聲來。肉棒繼續挺進,絲毫不顧妮兒的叫疼。 一毫米,一毫米,雞巴不停深入;一厘米,一厘米,深入速度加快;快到底了!一毫米,一毫米,怎麼還沒到底? 「啊!……啊!停!」妮兒大叫出來,一隻手向後抓住隊長一直把住胯部的手。 「怎麼樣,爽不爽?我都感覺到你最裡面的軟肉了。」隊長顯得非常開心,喜上眉梢,「好啦,我輕一點,你別在意我,讀就是了。」 我幾乎站不住了,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親眼目睹這又髒又臭的雞巴,強行推進到女友的子宮口,還緊緊頂著。我感到一陣窒息,大腦嗡嗡,巨大屈辱感和淫妻的洶湧快感在體內劇烈碰撞…… 「嗯…啊啊…保證書,尊敬…嗯…啊…的保安同志,」小妮實在忍不住下體傳來的勐烈刺激,單手撐住桌子,在情不自禁的呻吟中,斷斷續續地念出讓我羞憤難當的文字。 隊長的抽插逐漸勐烈,小妮的身體也跟著撞擊前後抖動。 「喔……作為一位這座城市的土生…唔…嗯…啊…土長的市民,這…這次我所…嗯…嗯…犯的錯誤,使自己思考…考…喔…啊…慮了許多東西,啊……」 老劉走到小妮側面,意蘊深長的笑著,幸災樂禍地盯著我,用手交替握著乳房,感受著柔軟的跳動。 「深刻…嗯…啊…噢噢…哦……反省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違反…嗯…啊…公序良俗,在公共場所…嗯…啊…招嫖,真是色膽…嗯…啊…包天,不知天高地…嗯…啊…厚!啊……啊!」隊長快速的抽插中,會突然減緩速度,大縱深地使勁勐插幾下,讓小妮幾乎讀不出來,被迫刺激地尖叫出來。 「我……我深刻認識…嗯…啊…到自己…唔……啊…所犯錯誤的…嗯…啊…嚴重性,對自己所…嗯…啊…犯的錯誤感到了無比…嗯…啊…羞愧…嘶嘶…嗯……啊!」小妮撐在桌面的手,明顯因體力不支而發抖。我也咬牙切齒瞅著老劉,心中突然有種強烈的把握,這一切就是老劉在暗中作祟! 「廖廖幾筆,難表……啊…嗯…啊…我悔恨痛惜之情,對於這樁已經…嗯…啊…無法彌補的過錯!……啊!啊……我不想…嗯…啊…逃避什麼。」妮兒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將保證書放到了桌上,低下頭,照著念,雙手都撐在桌面上,面色通紅,汗水順著腮邊流下。 「我在此…嗯…啊…保證,我尊重…嗯…啊…這一次保安同志給予…嗯…啊…我和失足女的…嗯…啊…幫助與教誨,在今後的生活…嗯…啊…中,」 「嚯……嚯……嚯……」隊長的喘息聲倒是越來越明顯。交合處淫液的「噗嘰」聲也清晰可聞,我的肉棒也因為勃起太久,自己軟了下來,我的神志也逐漸模煳。 「吸取此次……呃…啊…的教訓,不忘保安…嗯…呃…同志對我提出的…呃…啊…要求,……同時加強…嗯…啊…學習,……增強自己的……啊…法律意識,」小妮全身的抖動突然加劇,原來是由於隊長突然開始勐烈地衝刺,這是最後的勐沖嗎?請不要射進去……這是我最後的祈禱。 「啊……啊……啊……做一位守法…嗯…啊…公民嗯……啊!」小妮終於念完了! 「呃!呃……呃啊!」隊長深深頂入小妮的最深處,便保持這姿勢僵直住了。 我不知是過了一秒還是幾秒,隊長像是耗盡氣力一般,往後一倒,坐到了椅子上。肉棒就像酒桶的塞子似的拔了出來,還拉出一根長長的絲…… 「呼……拿來我看看。」隊長說著,伸手將小妮手旁的保證書扯了過來,掃了一眼,便說道:「怎麼沒寫『保證人』?」說完就直直盯著我。 「哦,好。」我踉蹌著過去,恍惚抓起筆來,無意寫下了我的真名:「保證人:藍瑞」。 我剛剛抬起頭,模模煳煳看到佳妮緩緩直起腰來,轉頭看向我時,突然「吧嗒」一聲,我往下一看,女友胯下的地磚上,乳白的濁液,半個巴掌大一塊,在夕陽下閃著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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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回去之後,我問了女友才知道,我們當時各自報的名字是完全相符的!可惡的老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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