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的外圍女生涯在四合院這個論壇上,找過外圍女的估計不少,但是像我一 樣當過外圍女的估計不多。當過外圍女還能完美轉身的,估計少之又少。這當中 願意把經歷分享出來的可能只有我一人了。 這個話題此前發布在笑談風月版塊,很多朋友善意的提醒我,不要透漏身份 信息免得惹禍上身,在此我謝謝大家。請放心,信息我都已經處理過了。 外圍女這個群體其實很有意思,這個群體的來源和出身多種多樣,有大學生、 有模特、有小演員、有公司職員、有小老闆,我還遇到過中學老師、護士和耐不 住寂寞的二奶,入行的原因也多種多樣,但是歸根結底就是四個字──好逸惡勞, 包括我本人在內。 外圍女和妓女的區別,大概存在於以下幾個方面:一、妓女接客,一天N個, 外圍女接客 N天一個;二、外圍女的文化素質一般都比較高,本科起步,我還見 過博士;三、外圍女的自身條件一般都比較高,比如身高體重,容貌身材和妓女 都不在一個層次上。 例如我本人就是身高173CM,D杯,胸夾手機對我來說是小事一樁。 其他的沒有什麼區別,都是把女人做人的尊嚴和羞恥拋在地上任憑男人蹂躪。 妓女勾引男人的手段和性技巧,外圍女都要會,甚至有外圍女拜妓女為師, 妓女中的齷蹉事,外圍女也一樣不差,而且花樣翻新! *** *** *** (一)飛來橫禍 我出生在江蘇省南京市一個富裕的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八十年代的大學生, 早年在政府機關工作,後來辭職下海做起了生意,憑藉過人的頭腦和在政府機關 積累下的人脈,父親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在摩托車還是稀罕物的九十年代初, 父親出入則是以一台進口公爵王轎車代步,風頭一時無兩。母親早年是江蘇省歌 舞團的舞蹈演員,後來與父親結婚後就做了編導。我出生後由於父親生意繁忙, 家裡事情無暇顧及,於是母親就辭職在家,打理家務。 對於母親的容貌,我想用一個事實來向大家說明。 我父親經商多年,在我們當地也算是富甲一方,但卻從未有過外遇。 我曾經與父親談起過此事,父親坦言當年有不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但是他 卻沒動過心,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覺得那些女人太醜。 的確,我母親當年是在歌舞團里跳女一號的,無論是樣貌、身材還是氣質都 是一流的。 我基本上遺傳了母親的身材和外貌,這點也不是自己吹牛,我曾在2011年參 加世界小姐選拔賽,榮獲華北賽區十佳! 2009年我考入了天津的一所 985工程院校,學習經濟學專業,父親對我的培 養計劃是本科畢業後去美國深造,於是要求我本科期間一定要考完托福和 Gre。 2013年9月,我大四開學就順利的通過了Gre考試,並完成了所有留學的準備 工作,開始申請學校。就在這時,一個電話宛如晴天霹靂將我所有的計劃全部打 亂,並在一個時期內改變了我的生活。 電話是小姨打來的,告訴我國慶假期不要回家,父親因涉嫌高層貪腐被檢察 院帶走調查,母親跑路,下落不明! 我一時間呆若木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上一秒鐘我還在暢想著留學 美利堅的美好未來,現在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落得一地雞毛。怎麼辦?接下 來的幾天裡,我變得渾渾噩噩,直到銀行卡不斷下降的餘額提醒我,我要變成窮 光蛋了! 銀行卡里只剩下了七千塊錢,要知道以前這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但是今天 我卻要精打細算,我原來的高檔化妝品、首飾、皮包都被我一一找出來,掛在網 絡上出售。我自己也開始找工作,然而現實又一次給我一記沉痛的打擊,我原以 為我的名校學歷會給我帶來一份豐厚的收入,然而在跑了多家公司之後,我才知 道本科畢業生每月工資不過五六千元,作為尚未畢業得實習生的我還要酌減。 正當我孤立無援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母親的電話,母親在電話里告訴我她 現在已經到了泰國,投靠了一位早年的朋友安頓了下來。我在得知母親平安的消 息後,心裡略微舒服了一些。原本應該痛哭流涕的我卻出奇的冷靜,母親告訴我 以後要節儉度日,她在出逃之後也是身無分文,現在日常生活也是靠一位早年在 文工團結識的阿姨接濟,希望我能夠自立自強。 放下了母親的電話,我真的欲哭無淚,本以為能從母親那裡獲得一些資助, 可是母親得生活也很困難。 母親是一個輕易不會說軟話的人,她能說自己身無分文,實際情況一定更糟 糕。 多年之後,定居泰國的那位阿姨告訴我,那段時間母親住在他們家裡,阿姨 和他的丈夫早年到泰國經商,我母親去泰國的時候,他們經營的酒店已經初具規 模。 他們家的酒店,其實更大成分上是妓院。 也有演藝吧,母親最開始的工作就是在演藝吧里給參加表演的妓女們編排舞 蹈並進行培訓,後來又親自上台領舞。 在此期間,他們的一位朋友看上了我媽媽,這個朋友是一家中資企業駐泰國 代表,在當地也算是富豪。 我媽媽當時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是保養的很年輕,而且身材窈窕,凸凹有 致,把這個人迷得神魂顛倒。 不惜出重金求得春宵一夜。 母親在得知這一情況後,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就這樣,母親通過這個男人又認識了一些當地的富豪政客以及很多在當地經 商的中國富商,憑藉著長袖善舞遊走期間。 不斷的積累人脈,最後竟然獲得了合法身份並在當地開了一家旅行社。 這位阿姨告訴我,那一年多,我母親至少和二十個男人上過床。 我聽到後頓感一陣淒涼,在父親身陷囹圄的那段時間裡,他平時最珍視的兩 個女人都在靠賣屁股勾引男人來換取生存。 (二)他鄉遇故知 在我和母親通過電話之後幾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女孩說在網上看好 了我的一件首飾,因為她也在天津,希望能夠當面驗貨。於是我們約定當天下午 見面,由於她在北辰而我在南開,正好一南一北,於是我們約定在營口道的一家 商場裡見面。 買家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穿著也很得體,但是一見面她就反覆打量我,由 於我急於將首飾出售後回學校,所以她這種行為讓我覺得很不舒服,直到她喊出 了一句話:「于丹瀛,你不認識我啦?」 我瞬間呆住了,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精緻的 五官,白皙的皮膚,看得出來是個漂亮姑娘,口音也是我家鄉的口音,但是我實 在想不起來眼前這個姑娘是我哪一位舊日相識。 我尷尬的搖搖頭,問道:「你是?」 「你小時候是不是住在XX公司家屬院?」 她問到。 「是呀!」我回答到。 「丹瀛,我是薇薇呀!我父親在機關食堂工作。」 她繼續提示我。 「你是過薇?」 「對呀!」 記憶的閘門一下子打開了,兒時的經歷瞬間清晰起來。 我三歲時,父親的老領導從省城調赴蘇南某地任市委書記,父親也隨之調任 該市外經貿局副局長。 而母親也工作繁忙,經常要隨團去外地演出,無奈之下便將我送到了爺爺奶 奶家裡,爺爺奶奶家位於南京市郊的一座大型央企,被稱為XX公司,鼎盛時期有 十幾萬工人,儼然一座小城。 爺爺是那裡的高級工程師,奶奶是企業醫院的醫生,過薇的父母來自淮安農 村,是公司里的臨時工,父親是機關食堂的廚師,母親是招待所的勤雜工。 那個年月,工廠里有一條完整的生物鏈,或者說歧視鏈,這條歧視鏈的頂端 是公司領導、機關處室領導、各分廠負責人和高級技術人員;第二個階層是各分 廠的科長和車間主任之類的中層幹部和普通技術人員;第三階層的也是在編的普 通工人;最底層的是沒有編制的臨時工。 我爺爺退休前是廠里的總工程師,所以我家屬於第一階層,過薇的父母無疑 屬於最後一個階層。 那個年代,農民工在廠里備受歧視,幹著最累的活兒,拿著最低的薪水,而 且受盡里白眼。 工廠里是個層次分明的社會,家屬院的設置上就能得到體現,一般的職工住 在職工村的樓里,住房面積多在40至70平米不等,科級幹部有科長樓,多數面積 在80至100平米,處長有處長樓,住房面積在120平米上下,而公司領導的住宅則 是河邊的十幾棟別墅,被稱作經理樓。 這裡風景優美且安靜,每家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 我的爺爺奶奶就住在小樓里。 過薇一家最開始則是住民工樓里,那在公司給外來務工人員提供的住所,是 用舊辦公樓改造的,幾家公用一個廚房個衛生間,居住條件極差。 按理說我的生活與過薇是沒有交集的,當時過薇的父親還在一個分廠的食堂 擔任大灶炊事員,過薇的母親帶著她們姐弟三人還在農村老家。 但是生活就是這麼奇妙,那一年上級部委從北方調來了一位總經理。 總經理姓馬,自己一人獨自上任,家屬留在北京,剛到南方飲食不適,茶飯 不思,偶然之間有一次下工廠檢查工作,那天正好是過薇的父親掌勺,得知領導 是北方人便烹制了幾道菜。 誰知魯總經理一吃覺得頗為合乎自己的胃口,於是點名要求將廚師調入公司 機關食堂。 由於這家企業是解放後從北方遷到南京的,所以底層工人多為南京本地人, 但領導層多為北方人,所以過薇父親善於烹制的魯菜個淮揚菜在這裡頗受歡迎。 於是過薇的父親一下子從公司最底層的農民工變成了能直接接觸生物鏈頂端 人士的紅人,雖然他的身份仍是農民工,但是地位甚至比一些分廠的車間主任還 要高。 過薇的父親是個頗有心計的人,他利用接近領導的機會不漏聲色的將媳婦孩 子還在老家,現在一家人分居兩地的情況透漏給了魯總經理,結果總經理大筆一 揮,就讓過薇的父親把母子三人從老家接到了南京,並承諾把過薇的母親安置在 機關食堂邊上的招待所工作。 過薇的母親一來到民工樓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所有人都沒想到,看起來蔫 頭耷腦,總是一臉憨憨的微笑的過師傅,竟有這麼一位漂亮老婆。 過薇的母親是標準的美女,當年雖然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但是由於結婚早, 也只不過二十六七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紀。 身高大約 165CM,在那個時代屬於絕對的身材高挑,皮膚白皙,面如銀盤、 目似秋水,而且與那個時代的女人們最大的不同,就是胸前的一對豐乳和腰後的 肥臀。 我見到過薇母親的第一刻,就覺得過薇的母親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工廠里,如 果她能出現在我母親工作的歌舞團院子裡,可能會讓人覺得更和諧。 果不其然,過薇母親的到來引發了民工樓里那些光棍和妻子不在身邊的男人 們的遐想,那些精壯的漢子們無處發泄的性慾終於得到了釋放的對象。 過薇的母親成了大家意淫的對象,甚至沒過幾天,過薇母親在外面晾曬的背 心和內褲經常莫名的丟失,有一次出門穿鞋,腳剛剛伸入鞋巢就感覺一滑,險些 摔倒。 脫下來一看,不知道哪個在裡面留下了一泡濃濃的精液。 過薇的父母因為這些事情心煩不已,但又無能為力。 直到後來有一天,我奶奶無意當中聽說了這些事,於是回家跟爺爺商量,反 正我們家房子大,能不能讓過薇一家過來住,一來能讓他們有個比較好的居住環 境,二來他們也可以幫助爺爺奶奶做些家務。 爺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於是過幾天過薇一家就搬進了我們家。 我們家的房子是類似四合院的結構,大門兩側各有兩間南房,東西各三間廂 房,與常見的四合院不同的就是北房的位置是一棟二層小樓。 過薇的父母就住在了西廂房。 過薇的父母感念爺爺奶奶收留他們,洗衣做飯、澆花喂魚、打掃衛生的活兒 都搶著干,用奶奶的話說,他們一家來了,我們家請保姆的錢都省下來了,也因 此始終沒有收過他們的房租。 我也因此和過薇姐弟成了好朋友,過薇大我兩歲,過薇的弟弟過雨小我一歲, 於是年齡相仿的我們成為了好朋友。 我在爺爺奶奶家裡一直住到上初中,每天都與過家姐妹形影不離。 上初中後,我回到了南京市區的家中,爺爺工作的那家企業也在國企改革的 大潮中改制,並異地重建,爺爺奶奶也離開了那裡,搬到南京市區與我們同住。 漸漸的,我也與過家姐弟失去了聯繫,最後一次得到他們的消息,是我爸爸 開辦的房地產企業拿到了爺爺原來工作的那家企業的地塊,打算搞房產開發,過 薇的父親不知道怎麼搞到了我爺爺的聯繫方式,於是主動上門,當時他和過薇母 親已經下崗多年,在廠區附近開了一家小飯館,希望能在我父親開發得樓盤裡買 到一間臨街的商鋪,父親和爺爺一樣都是念舊的人,於是就以成本價將一處商鋪 賣給了他們。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聽到他們的消息,沒想到卻在這裡與過薇重逢。 也難怪,我離開爺爺家時,過薇姐姐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初中生,現在我眼前 的確實一個風姿卓越的佳人,過薇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和身材,再加上合體的服裝 和精緻的妝容,比起她母親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我這些天因為家裡的事情 打擊和手頭拮据而顯得蓬頭垢面,憔悴得很。 過薇姐對我說:「商場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咱們找地方吃飯去。」 過薇帶著我走到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過薇開來的是一輛北京牌照的Mini C ooper ,我們上車後過薇把我載到附近的一處西餐廳,找了一個安靜的單間坐下 來。 這時,我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過薇:「姐姐,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怎麼這麼有錢?」 過薇尷尬的一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現在是外圍女!」 (三)鮮為人知的往事 當我從過薇嘴裡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震驚不亞於我當初聽到父親被捕 時。我很早就知道外圍女這個群體,但是從未想到我身邊的朋友就在做這個。我 的震驚似乎在過薇的意料之中,過薇立刻轉移話題問我:「別說我了,說說你, 你怎麼淪落到了賣首飾的地步了?你爸爸的生意不是坐的很大嗎?」 一提起父親,我就再也控制不住淚水,面對過薇這個兒時知心的朋友,我一 股腦兒的將父親身陷囹圄、母親出逃、我自己前途盡毀、手頭拮据的情況告訴了 過薇,說到動情處我忍不住嚎啕痛哭,過薇只好從桌子對面過來,抱住我,給我 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讓我徹底發泄出來。 待我情緒穩定後,過薇對我說:「丹瀛,你太脆弱了。你現在才覺得你自己 的世界崩塌了,而我的世界早在十幾年前就崩塌了。我早就已經習慣了世事無常, 所以也就變得寵辱不驚了。」 十幾年前什麼事情讓你世界觀崩塌了?「我抽泣著問道。 「你還記得那個馬總經理嗎?」 過薇問我。 「當然記得,就是那個從北京調到南京,自己一個人住在公司招待所頂樓的 那個。」 我回答到。 「對,就是他。當我知道我母親和他上過床的時候,我的世界就崩塌了!」 「啊!」我驚叫到。這是最近幾天來,我第三次唄事實震驚到。過薇的母親 姓唐,我叫她唐阿姨。在我的記憶里唐阿姨是一個勤勞、賢惠而又善良的人,而 那個馬總更是一個實幹的企業家。整個公司的人都對他的能力交口稱讚,我實在 無法想像,這樣的兩個人苟合在一起。 過薇結界看到我的表情之後微微一笑,問道:「吃驚吧?但是的確發生了。 當年我們一家住進你們家以後,對我母親來說有利有弊,一方面我母親終於 擺脫了民工樓里那些粗野的光棍們的調戲,我們一家也最終得以團圓,另一方面 我母親卻受到了一些人的嫉妒以至於侮辱。 這些侮辱來自於招待所的女工們。 你也知道,當時招待所的女工多數是廠里各級領導的親屬,而且都獲得了正 式編制,只有我母親一個臨時工。 當我們一家住在民工村的時候,她們在我母親面前還是有些優越感的,於是 也就相安無事,但是當我們搬進經理樓的小院的時候,她們就變得歇斯底里了。 她們無法忍受一個臨時工住進經理樓,在她們看來,我們家只配住在民工樓 里。 我母親就應該干最累的活,賺最少的錢、住最差的房子,但現實卻是母親長 得比她們漂亮、住的房子比她們好,母親聰明勤快,又是大學漏子,到招待所不 久兼任了會計。 於是,她們開始不遺餘力的詆毀母親,說母親的工作是和男人睡覺換來的, 說母親是破鞋,甚至當著我的面說母親是狐狸精,我是小狐狸精。 母親當年胸部比較大,買不到合適的胸罩,於是總是穿著資料背心,再套上 一件襯衫上班,南京夏天又熱,一出汗母親乳房的形狀劉凸顯了出來,於是招待 所的女工們總是陰陽怪氣的喊賣奶子的又來了。 最後發展到在招待所的房間裡,幾個女人當著我的面,以打鬧的名義,將母 親扒個精光,又將母親的衣服帶走,更可氣的是她們還在母親的身上用記號筆寫 字,我記得乳房上這的是騷奶子、陰戶上寫的是『騷眼子』,她們為此還用剃鬚 刀颳了母親的陰毛。 最後還是我回家給母親取來了衣服,才讓母親脫身。 那些女人或許不知道什麼是蕩婦羞辱,但是做起來卻一點都不差。 母親就這樣一天天的忍耐著,而她遭受這一切的本質原因,就是她和我父親 當時都是臨時工,所以那個時候,母親對正式工的身份有些近乎渴望的嚮往。 直到我上小學五年級那年,母親聽說公司要從臨時工中招一批正式工,我父 母都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在南京安家我哥妹妹也能再南京 上初中了。 當時母親擔任招待所的會計併兼任房間服務員。 當時馬總一直住在招待所頂樓的房間裡,那一層是一個大套房,有客廳、辦 公室、書房、臥室還有一個大陽台,當時除了幾個和總經理交往密切的人,和房 間服務員之外,任何人都無法進入這一層。 而這一層的房間服務員就是我母親。 我母親在一個周六的下午,趁著整理房間的機會,向馬總提出了我父親想轉 正式工的想法,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誰知那個馬總聽了,一把摟住了我母親,對我母親說:『小唐,我喜歡你很 久了,只要你答應我跟我上一次床,我就答應你!』我母親當時被嚇傻了,一把 推開了馬總,跑了出去,她身後卻傳來了馬總的聲音:『小唐,如果你不答應我, 請你記住,只要我在這個位子一天,你們夫妻就不要妄想轉正。』」 (四)母親的淪陷 寫在前面:最近連續發出了三篇文章,很多網友都在追問下文,在此表示歉 意。首先,我寫文章完全是利用業餘時間,所以進度比較慢,同時文筆有限,每 一篇都需要總大量時間去潤色。此外,這是我的真實經歷,在追求敘事完整,描 述準確的同時還要隱去一些信息,以防止隱私被泄。所以進度慢了,請大家諒解。 過薇說到這裡,目中帶淚。 她平復了一下情緒,又接著對我說:「母親跑回家,將自己的頭埋在被褥里 痛哭,當天晚上父親下班回來以後,她又將這件事和父親說了,夫妻二人相擁而 泣,然後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第二天一早,我爸早早的就出去了,說是上班去了,其實當時我還納悶周日 怎麼還上班呀,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當時應該已經做好了決定,父親只是在迴避那 一幕。 母親起床後,認認真真的化了妝,然後對我說讓我看好弟弟,也出去了,我 當時隱隱約約覺得有甚麼事情,於是就讓你奶奶幫我照看一下弟弟,然後我也跟 出去了。 當時母親走的很急,所以也沒注意我在後面跟著。 我遠遠的看見母親進了招待所大樓,我等我媽上了電梯之後才跑進大廳,看 到母親坐電梯上了頂樓,於是我走樓梯也到了頂樓。 前一天晚上,我聽到了父母談話的內容,好奇母親今天來馬總這裡到底要做 甚麼,於是我跑到了樓頂,以前我用是跟著母親來招待所,所以對這裡的結構很 熟悉,我知道馬總的休息室里有一個露天大陽台,那裡有一條消防梯直通樓頂, 我可以從房頂下去到露台上看房間裡的情況。當我從樓頂下到陽台上時,屋子裡 的一幕讓我說教目瞪口呆。」 過薇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看見我母親光著屁股像狗一樣跪在馬總的床 上,馬總也同樣光著屁股在我母親的身後用力的抽插,我當時在他們側後方,距 離不過兩三米,所以看的很清楚。 當時不知道他們已經乾了多久了,只見我媽的陰唇上已經泛起了白漿,屁股 上也滿是淫水,但是馬總仍像一隻不知疲倦的怪獸一樣抽插著。 一邊抽插著我媽,一邊問我媽『老子肏你爽不爽!』,我媽當時可能是因為 羞澀,也可能因為在極度亢奮中,來不及說話。 馬總見我媽不回答他,於是舉起右手,在我媽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兩下,你 也知道,馬總是河北滄州人,長得人高馬大,身高足有 180CM,渾身肌肉發達, 而且自胸口開始往下一直到肚臍下面,布滿了濃密的體毛,甚至於與陰毛結成一 片,現在我才知道,這種男人是性能力最強的。 馬總那兩巴掌下去,我媽的屁股上立刻出現了兩個紅手印。馬總接著問: 『老子乾的你爽不爽!』我媽依然沒有回答,於是馬總又是『啪』的一巴掌,這 下比上次下手更重,我媽徹底被打疼了,幾乎是嘶吼著擠出了一句『爽!爽死我 了!』」 「怎麼個爽法?」馬總問。 我媽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馬總接著問:「你是被老子乾爽,還是和你家男 人乾爽。」 這是個設問句,於是母親也給了馬總他想要的答案:「和馬總乾爽!」 「怎麼個爽法?」 馬總再一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馬總,您……的雞巴大,還粗,插得深──時間──也久,所以爽!」 極度亢奮中的母親有些語無倫次。 「你是想讓你家男人干你,還是想讓老子我干你?」 馬總又拋出了一個設問句。 「我想讓馬總干!」 「啊!啊……啊……爽死我了。我母親開始叫起床來,我當時已經十多歲了, 小時候由於家裡住房緊張,一直和父母住在一個房間裡,多次目睹父母行房,但 從未聽過母親叫床,而且父親行房時間一般都不長,對比馬總的確差了不少。回 想起來,我媽說的話不僅僅是為了迎合馬總,應該也是她的真實感受。 「說,你是不是騷眼子?」 馬總接著問:「昨天老子要干你,求你你都不同意,還打了老子一巴掌。」 說到這裡,馬總又在我媽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今天你又送上門來給我肏!」 「我是騷眼子,我是馬總的騷眼子!」 我媽嘶吼著達到了高潮,馬總也在這時噴薄而出,隨著馬總一桿一桿的抽送, 白花花的精液伴著淫水從我媽的陰道里留了出來。兩人都癱在了床上。 過了不一會,馬總坐了起來,靠著床頭,張開手臂對我媽說:「小唐,過來!」 我媽順從的爬到了馬總的懷裡,這一幕讓我很是震驚,母親和父親都沒有過 這麼和諧的時刻,眼前的媽媽白皙豐滿,胸前一對豐乳,馬總高大健壯,兩塊胸 大肌明顯的隆起。 這一男一女,一個陽剛,一個陰柔,看起來是那麼的和諧,一個溫柔賢惠, 一個健壯強勢,這兩個人在一起,猶如魚水般和諧。 母親依偎在馬總的懷裡,馬總則一邊趁機用手不停的揉捏著我母親的一對豐 乳,一邊母親說:「小唐呀,剛才我起了性,說話你別在意。 但是我真的喜歡你,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 你知道,在這個企業里,想和我上床的女人,能從這個門口排到一樓去,但 是我就是喜歡你。我從北京來,攢了半年的子孫湯,今天都得在你身上澆完。」 說著又在母親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後對母親說:「來,給我舔舔雞巴!」 母親一臉疑惑的問:「怎麼舔?」 那個年代的人們思想保守,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的母親更不知道甚麼叫口交。 馬總聽後笑了笑說:「看來你真的是不懂呀,沒事兒,我這裡有碟子,你看 一看。」 說著馬總從床頭拿出了遙控器,打開了房裡的電視劇和 VCD,影碟機里播放 的是一部歐美 A片,這是我第一次看到A片,也是我母親第一次看A片,不過我母 親在看了幾個鏡頭之後就開始模仿電視里的女人那樣,用自己的嘴巴吮吸起馬總 的雞巴。 說實話,馬總那東西的確不小,我母親的嘴巴勉強含住,但是我母親很快就 漸入佳境,勾、挑、吸、吮、吞吐被我母親發揮的淋漓盡致,馬總的大雞巴也在 我母親的嘴裡漸漸揚起頭來。 我媽的頭在馬總的兩腿之間上下起伏,突然間我媽可能是累了想換個姿勢, 於是抬起頭來,那一瞬間我媽和我同時愣住了,因為那一刻我媽發現了站在陽台 上偷窺。 我媽一聲尖叫之後,我察覺不好,於是翻身爬上了陽台的水泥圍欄,因為只 有站在水泥圍欄上才能夠到消防梯進而爬上樓頂。但這一舉動卻把我媽嚇得夠嗆, 以為我看到了她和馬總偷情,羞愧難當要跳樓,於是我媽光著身子從房間裡沖了 出來,要把我從陽台上抱下來,可是我當時以為我媽是來打我的,於是本能的一 躲,身體卻失去了重心,向陽台外跌去…… 據我媽事後回憶,她見我向陽台外跌去的那一瞬間,她覺得天塌了,一個女 人委身於權勢,失去了貞潔的同時有失去了女兒,如果這一幕真的發生了母親絕 對沒有見面再存活於世上。 但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同樣光著屁股衝上陽台的馬總,一把抓住了我的 腳踝……使我的身體倒懸在空中,馬總到底是身強體壯的男人,一隻手將我拉起 來,又和母親一起把我抱到房間裡。 當時我已經嚇傻了,我媽拉著我給馬總跪下,讓我給馬總磕頭,感謝馬總救 命之恩。 馬總大度的擺擺手,母親卻教訓起了我。 「你怎麼不在家看弟弟,來這裡幹嘛?你知道剛才多危險嗎……」 母親咆哮著,咆哮中伴著淚水,那淚水中有驚嚇之後的心有餘悸,也有偷情 被女兒發現的羞恥。 但是我的眼中只有母親胸前那一對碩乳,隨著母親的動作而搖擺。 突然間,碩乳之上出現了一雙大手,緊接著母親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我抬頭一看,母親身後站著一個高高大大的馬總,一雙大手揉捏著母親的乳 房,而下體卻從母親的身後,抽插著,隨即他將母親按在了沙發背上。 母親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的有點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馬總擺布。 馬總一邊用力的抽插,一邊對母親說:「小寶貝兒,你太迷人了。你剛才光 著屁股訓你女兒的樣讓我實在忍不住了,看在我救了你女兒得份兒上,嚷我多肏 你幾天……行不行。」 母親被馬總肏得興奮起來,在快感的支配下毫不猶豫的回答:「馬總……你 怎麼班我都行!我以後天天讓你總你的馬雞巴操我!」 馬總接著說:「以後……還有個條件,我肏你得讓你女兒看著,她看著,我 更興奮……肏得……肏的更起勁!以後她就是通房大丫鬟。」 處於極度亢奮中的我媽媽,對馬總的命令毫無反抗能力,於是立即表態: 「對,她是通房大丫鬟。冤家……你……你別弄了,你肏死我了!!!」 馬總絲毫不為所動,對我命令道:「通房大丫鬟,去,舔舔你媽得奶頭!」 於是,我爬上沙發,仰面躺下,嘴巴正好夠到母親的乳頭。對於馬總這個身 體強健,性格強勢而又手握重權的男人,任何女人都只有服從,無論是我母親還 是我! 我裹住母親的一個乳頭開始吸吮。幾下之後,我觀察但母親雙木緊閉,眉頭 緊鎖,一張秀臉漲得通紅,身體隨著馬總的抽插而上下浮動。 突然間,母親一聲長嘶,緊接著趴在了我的身上。同時我覺得審題側面有一 股熱流。我推開母親的身體爬了起來,馬總挺著大雞巴現在一旁,我媽的陰道里 向外噴濺的白漿弄了馬總一身後來我才知道,我媽媽剛剛經歷了她人生中第一次 潮吹,而外極度興奮下,在潮吹的同時她居然小便失禁了! (五)優秀男人的魅力 當時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見母親癱軟成一團,國服充血的陰唇紅紅的, 好像嘴唇一樣。馬總上前去一把摟住我媽,我媽也就勢倒在馬總懷裡,像夫妻一 樣。過了許久,我媽才慢慢恢復了體力,擦了擦臉上的汗,面對面坐在了馬總的 大腿上,把嘴巴貼在馬總的嘴上,開始忘情的親吻。馬總被我媽著突如其來的改 變搞得措手不及,無奈之下就勢倒在沙發上。我媽挺著一對豐乳的酮體像蛇一樣 纏繞著馬總。對馬總說:「再來一次!」 緊接著我媽半蹲著,用手扶住馬總胯下的碩物,對準之後猛然下坐,但是我 媽低估了馬總那大雞巴的威力,只見我媽坐下之後就是「啊」的一聲撕心裂肺的 長嘶。 後來我媽對我說,那一下感覺是頂到了子宮口,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間傳遍全 身,讓她差一點又潮吹了。 馬總也被我媽這一下深蹲搞得興起,於是雙手托住我媽肥美的屁股將我媽慢 慢抬起,我媽又就勢上下套弄了幾下,誰知道馬總一隻手抱住我媽的後背,一隻 手托住我媽得屁股,一個側滾,將我媽壓在課身下。 將我媽的雙腿架在肩膀上,然後又「嗤」的一聲,將自己的大雞巴狠狠地插 進了我媽的身體,然後快速的抽插起來。 一邊抽插,一邊對我母親說:「小騷貨,老子乾的你爽不爽!」 「爽……爽死小騷貨了!」我媽不等馬總說完,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你想在上邊,老子不習慣,床上的主動權只有老子能掌握。知道嗎?」 馬總一邊說,一邊啪的一下,打在我媽的屁股上。 「知道了,我……以後再……再也不在……上……上面了。」我媽媽回答道。 「記住了,老子是爺們兒,一切得由我來決定。」 馬總一邊抽插一邊告訴我媽。 「我……記住……了,我的……我的親漢子!」我媽回答道。 「哎呦……馬總你可真有勁兒啊……大雞巴……真硬啊……肏我……肏死我 ……馬總……雞巴……真壯啊……肌肉真棒……肏死我了……我喜歡壯漢……有 勁兒……啊……肏到屄芯兒里了……馬總……你真是好漢子……你是真漢子…… 真男人……馬總……使勁……」 馬總嘴裡也不閒著,這個粗野的北方漢子,一邊喘著粗氣使勁拱著我媽媽, 一邊粗話連篇:「小唐……騷娘們……我日死你咧……我日死你……真緊啊…… 真會夾雞巴……你家男人……真沒福氣……男人……還是得有地位,外加個壯身 板……和大雞巴……要不……白來世上……走一遭!」 「你真壞……日著別人的老婆……還說別人的壞話……」 「嘿嘿……小唐你說……我說的不對?」 「哎呦……你……對……肏……我」 「你男人就是個廢物,老子一會兒還讓他……給老子做飯……送上來,老子 吃飽了……接著日他老婆。」 「啊……啊啊……你太壞了,但是,但是我……喜歡……你不是馬總……你 分明是……是……是種馬!」 「嘿嘿……小唐……我的龜頭子磨得你的屄芯子美快不?」 「快活……死了……我又要尿了!」 接下來的過程就是馬總高速的抽插,伴隨著我媽高聲的叫床和呻吟,私處相 撞的啪啪聲、馬總的喘息聲、我媽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不知抽插了幾百下,只 見馬總屁股上的肌肉猛然繃緊,最後使盡全力挺動了兩下,只見插在我媽媽屄里 的那隻大雞巴,猛然暴脹,青筋直蹦,像一把軍刀刺破敵人的心臟一樣用力地全 根而入。只聽他大吼一聲:「日你娘……媳婦兒……給老子生個大胖小子!」 馬總的屁股繃得緊緊,兩個大睪丸突然提緊,猛然收縮又放鬆,收縮又放鬆, 可以看到他的雞巴一翹一翹的,正在往我媽媽的陰道里射精。我特意數著他射了 多少杆。 「日……日死你……」 在馬總的嘶吼聲中,我看到他的雞巴挺了30多下,射了快1分鐘。 而與此同時,在神智不清的吼叫聲中,媽媽被馬總死死地抓住大奶子,被他 的精液燙得又高潮了一次。 這一次,馬總和我媽都累的夠嗆,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久。 過了不知多久,馬總先開了腔,「小唐,你知道嗎?我和你上床不單純是用 轉正這件事來要挾你,更多的是真的喜歡你。因為你特別像一個人。」 「像誰?」母親饒有興趣的問道。 「像我老家的一個人,和我青梅竹馬的一個姑娘。」 緊接著馬總打開了話匣子,將自己的經歷一一道來,「1954年,我出生在山 東德州鄉下的一個農民家庭,我爹是個復原軍人,1952年在朝鮮戰場上為了掩護 戰友,被炮彈炸成了重傷,還被摘除了右眼。 當年人們的思想單純,我爹覺得繼續留在部隊會成為部隊的累贅,於是選擇 了復員回家種地。 由於我爹當年也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後生,又是復員軍人,所以很受姑娘 歡迎,很快就和我娘結了婚。 轉過年就有了我,我也因此得名馬援朝。 後來又生了兩個弟弟兩個妹妹,我是家中長子,父親對我很是器重,從小就 告訴我兩件事──一、農家子弟,當兵是唯一出人頭地的途徑,二、在部隊有文 化才更容易提干。 於是我和我兩個弟弟從小就在父親的嚴格要求下開始了我們的童年。 我的很多步兵戰術都不是在部隊學的,而是我父親教給我的。 上學以後,我的學習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當時我們學校里有一個右派老師, 也姓馬,是我們本家哥哥,對我和我的弟弟妹妹都很是看好,覺得我們都能在讀 書這條路上走的更遠,我父母對此也很高興。 當時在我們家裡,我父親因為受過重傷,還有殘疾所以幹不了什麼重活,好 在政府把他分配到供銷社工作,家裡的農活全靠母親一人操持,所以日子過得緊 巴巴的,但就是這樣,父母依舊堅持供我們兄妹五人上學。 意外的是,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文化大革命開始了,村裡的學校開始停課 鬧革命,學生批鬥老師,我本家哥哥因為是右派吃了不少苦頭,挨了不少打,絕 望之中他打算跳河自盡,結果被我父親救了。 他的年紀和我父親差不多,但是卻叫我爹叔叔,我爹自此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他家裡原本是我們本村的地主,解放前考上了南開大學,後來留在北京的國 家機關工作,被打成右派後,被發回了老家,老婆和她離了婚,帶著孩子改嫁了, 自此他成了孤家寡人。 我爹救了他之後,他就住在我家,這樣我爹就把他保護了起來,因為我爹是 傷殘軍人,村裡的造反派不敢動我爹,而且我們那裡離滄州不遠,也算是武術之 鄉,我爹從小就練武又當過兵,動起手來村裡沒人是他的對手。 馬老師對我們一家無以為報,於是和我爹娘商定輔導我們兄妹幾人學習。 我爹娘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對文化人卻有著一種近乎崇拜的信任,於是毫 不猶豫的答應了。 從此,在文革初期最混亂的那幾年,我們兄妹幾人卻在馬老師的輔導下學了 不少東西,我學到高中的代數幾何物理化學,甚至還學過英語,當時認識三千多 個單詞,在今天看來不算什麼,但是在當時絕對是奇蹟。 後來1970年前後,提出了複課鬧革命的口號,學生紛紛回到學校繼續上課, 我這時候也上了初中,由於我原本學習成績就不錯,加上馬老師輔導了我兩年多, 所以我毫無懸念的成為了我們鄉中學的第一名。 那時候我認識了一個姑娘,叫小雲,她家住在我們鄉里另一個村子,是班上 的文藝委員,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 我當時是班長,平時與她交流就多一些,而且我家放學回家順路,那時候農 村沒有路燈,冬天天黑的早,經常是我把她先送回家我再回家。一來二去,我倆 就有了些感情,但是誰也沒有道破。」 馬總講的口乾舌燥,喝了一口水,把我媽摟緊了,接著說:「轉眼間,我初 中畢業了,按照父親的計劃,我該去當兵了。 在那個時候的農村,當兵是最好的出路,於是大家都擠破頭。 那年全鄉一共有20個入伍名額,初審體檢我都是名列第一,結果最後鄉里公 布名單的時候卻沒有我。 我爹一聽就怒了,不一會馬老師趕到我家,告訴我爹我的名額被公社黨委書 記的兒子給頂了。 我爹當即二話不說,拉著我就直奔縣城,下午到了縣城,我爹帶我直接進了 縣武裝部,推開一間辦公室,正好看見一屋子穿軍裝的正在開會,後來才知道是 武裝部的人和部隊的接兵幹部正在核定最後的徵兵名單。 我爹進去給大家嚇了一跳,我爹當場質問武裝部部長:『部隊是不是要招錄 優秀青年入伍?』武裝部部長知道我爹不好惹,只好回答『是!』我爹接著問: 『那為什麼不要我家馬援朝?』武裝部部長知道個中緣由,於是咬著牙根說: 『他不符合條件!』我爹一把推開了武裝部部長,對著前來接兵的部隊幹部說: 『各位首長, 3我想讓你們評判一下我兒子夠不夠徵兵標準,論文化水平,我兒 子是初中畢業,而且多少年的全鄉第一,論身體素質我兒子從小就練武,十里八 鄉沒幾個後生打得過他,論軍事素質,我兒子是基幹民兵排長,徒手五公里18分 鍾,五六半自動一百米距離上能打斷報靶杆,手榴彈投擲距離五十三米,格鬥訓 練時候放倒過教官,這樣的人夠不夠入伍標準!?我也知道,現在很多人家為了 讓孩子當兵,都給領導送東西,我沒啥可送的,就送這些夠不夠?』說著,我爹 從懷裡掏出了他的《傷殘軍人證》和好幾個軍功章,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我爹 接著脫掉了上衣,指著身上的傷疤說:『還有這個!』緊接著我爹又伸手摘下了 自己的假眼,托在手裡,對全場人說:『還有這個,夠不夠,只能送假的了,真 的那隻,1952年被我扔在朝鮮戰場了!』」我爹這一番話說完,全場都變得鴉雀 無聲。 最後,一位和我爹年紀差不多的軍官走了過來,對我爹說:「同志,我也參 加過抗美援朝。」 說著撩起衣服,給我爹看了他肚子上的一道傷疤,然後對我爹說:『上甘嶺 留下的!』接著又說:『那我就考驗一下你兒子的軍事素質,如果真像你說的那 麼好,我就要了!』「馬總又抱了抱我媽赤裸的身體接著說:「隨後,那個軍官 又叫出了一名和我年紀差不多的戰士,讓我和他摔一跤比試一下,我上去和這個 戰士打了幾個照面,就知道這名戰士身體素質很好,特別是力量絕對在我之上, 但是格鬥技術遠不如我。 但是我卻心有忌憚,不敢出手摔他。我爹看出了我的顧忌,就用手指著身邊 那個軍官大聲對我喊:『小子,怕個球,你爹我要是留在部隊,官比他還大,摔 他!』聽了我爹的話,我一咬牙,上前一個別子把那個戰士扔出了兩三米。」 我媽靠在馬總的肩膀上,認真的聽著馬總的故事,眼睛裡竟然泛著淚光。 「這時,我父親身邊的那個中年軍官首先鼓起掌來,對我爹和武裝部長說: 『這個兵,我要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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