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天空 (2) 作者: 幻想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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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天空】

作者: 幻想30002021-5-11發表於SIS001

第二章:如墮煙海的親密

林慕秋從初三起就有遺精的經歷,次數並不多,城市裡的孩子大多有一定生理衛生常識,他沒當一會事,冷秋離發現了也就一笑而過。雖到了青春期,但林慕秋心理成熟得似乎比較晚,無論學校漂亮的女生,還是家裡一大一小兩個極為出色的美女,都不曾讓他的性意識覺醒。但是,在冷秋離抱著他睡覺的那晚,林慕秋處於萌芽狀態的性意識突然徹底覺醒了。

雖然只是過去了一個晚上,媽媽在林慕秋眼中變得完全不同。耐心地看完姐姐排舞回家後不久,媽媽也回來了。冷秋離是穿著警服回來的,雖然大多數日子她都穿便服回家,但有時在外公幹來不及換也會穿警服回來。

媽媽穿警服回家的次數並不少,但這一次林慕秋卻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冷艷的氣質配上合身的警服,頭上戴著鑲有國徽的卷邊圓帽,正氣凜然而又英姿颯爽,他覺得電視劇里那些女警察無論形象、氣質根本沒法和媽媽相提並論。

雖然想多看兩眼,但林慕秋卻不敢多看。小時候媽媽揍他的時候好多次都穿著警服,因為聽到兒子闖禍急忙趕回家的冷秋離一般來不及換衣服,所以每次看到穿著警服的媽媽,林慕秋總是會心生寒意。

雖然姐姐搶著做飯,但冷秋離還是堅持她來。做飯的時候,冷秋離換上了全棉素色印花連衣裙,雖然寬鬆的睡裙不如警服能充分感受到媽媽凹凸有致的身段,但裙擺下那一段如蓮藕般白嫩的小腿如磁石般吸引著林慕秋的目光。

這一頓飯林慕秋吃得心不在蔫,看到他神不守舍的樣子,媽媽和姐姐都以是抑鬱症在作怪,她們已學會不過多地去安慰,對於抑鬱症患者來說,過度的安慰有時反而會給患者更大壓力。

吃過晚飯,全家人一起看了會電視。林慕秋能考進杭高,學習成績自然不差,在得了抑鬱症後,成績有所下滑,但還是排在年級的中游,按杭高的教學水平,只要不排在最後,隨便考個一本沒有問題。不過學習成績已不是冷秋離關心的問題,如何讓兒子走出抑鬱症的陰影才是當下最重要的。

電視里放的是2017年很火電視劇《人民的民義》,是林慕秋說要看這個,其實他現在對電視劇、電影的愛好幾乎等於零,放這個是因為媽媽喜歡看。這部電視劇他們已經陸陸續續看到快四十集,這一集講到高育良、祁同偉合謀設計陷害了侯亮平,侯亮平被停職審查。

雖然一大半的心思在兒子身上,但冷秋離還是有點被劇情吸引,看到侯亮平被誣陷,她美麗的臉龐露出憤怒的神情。林慕秋根本不關心電視里在演什麼,但他不敢將目光長時間停留在媽媽身上。

坐在另一邊的姐姐抱著媽媽一條胳膊,長腿蜷縮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依偎著媽媽。林慕秋很想也這樣,但猶豫了許久,還是不太敢,最後他還是忍不住靠了過去,肩膀貼住了媽媽身體。突然媽媽的臉轉向自己,林慕秋一驚正想將身體挪開,媽媽突然抬起手臂繞過他後背輕輕將他摟在懷中。

腦袋剛靠在媽媽肩上,姐姐便探過頭朝他怪笑,林慕秋頓時滿臉通紅,好在姐姐立刻把頭縮了回去,他才感到安心些。聞著媽媽身上淡淡的幽香,感受著媽媽肌膚的溫暖,林慕秋的胯間之物迅速膨脹,竟將休閒褲的褲襠都撐了起來。他不敢用手去壓,連忙翹起兩郎腿想將它夾住,但這次卻沒有成功,那直直長長的東西頑強挺立在雙腿夾縫外面。

林慕秋偷偷地去看媽媽,媽媽的注意力似乎被電視吸引著,應該沒有看到。暗暗鬆了一口氣,目光突然落在媽媽睡衣領口。她抬起著手臂,而他與姐姐又從兩邊貼著媽媽,素白睡衣的前襟拱了起來,圓形的衣領向前豁開了個巨大的口子。這一瞬間,林慕秋看到被膚色文胸包裹著的乳房,看到了文胸蕾絲花邊上方隆起的雪白乳肉,還有乳肉中間深深的溝壑,他腦袋轟然作響,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冷秋離目不斜視好像仍沉浸在電視劇中,過了片刻突然說了句:「我去洗手間。」林慕秋這才猛然驚醒收回視線坐直了身體。從廁所回來後,冷秋離又坐回姐弟中間,江星軒立刻往她身上靠了過來,冷秋離躲了躲道:「我有點累了。」江星軒只能嘟著嘴坐正了身體。

這一瞬間,林慕秋覺得媽媽可能發現了剛才自己的舉動,正惶惶時,媽媽握住他的手柔聲地道:「你不喜歡看這個要麼我們換個看看。」林慕秋連忙說不用,他要看的。

第四十一集時侯亮平求助陳岩石擺脫了危機,冷離秋評價了句:「邪總不能勝正」。看看時間已十點多,便關了電視各自洗漱睡覺。

林慕秋幾乎一夜未眠,每當眼前浮現起媽媽潔白豐盈的乳房,強烈的罪惡感便隨之而生。雖然過去冷秋離對他有些嚴厲,但他一直非常愛自己的媽媽。而在這一刻,林慕秋感到自己對媽媽的愛不僅僅再是純粹的母子間的愛,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心靈深處不受控制地慢慢產生。

林慕秋快十八歲了,倫理道德哪還會不懂,但他在黑暗中跌跌撞撞走了一年多,在無比的絕望中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他有種預感,只要自己盡力追逐這道光、擁抱這道光並將自己融入這充滿溫暖與希望的光亮中,黑暗會被驅散、夢魘會被打敗。但是,那道光是自己的媽媽,她已經為兒子做了一個母親能做的一切,而林慕秋還想要的就連他自己都不敢去想。

雖然心中充滿罪惡感,但林慕秋還是無比渴望媽媽會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睜大眼睛望著房門,但直到天亮,卻沒有任何的光亮照進黑暗。

星期六,林慕秋拒絕了姐姐甚至媽媽出去走走的提議,一個人關在房間裡睡覺看書。有抑鬱症的人往往拒絕和人交流,往日的同學好友早已不再來往,陪在他身邊的只有至親之人。家裡的氣氛有些凝重,江星軒幾次闖進弟弟的房間,試圖逗他開心,但都倖倖地無功而返。

周日情況也差不多,吃過晚飯後江星軒回在下沙的工商大學去了。

「要不明天不去學校,再去醫院看看。」

「我不去醫院,都去過那麼多次了。」

「看你這個樣子,我很擔心。」

「媽,沒事的,我明天還是去上學吧。」

「有什麼不舒服就和媽媽說,別悶在心裡。」

「唔,好的。」

這兩天林慕秋和媽媽說話時總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沉默片刻後,林慕秋回了房間,冷秋離一個人呆呆坐在沙發上,臉上滿是迷惘、無奈與擔心。

凌晨一點半,林慕秋第三次起床上衛生間,其實並沒有強烈的尿意,只是心中渴望著某些東西,到底是什麼他不敢多想,但渴望媽媽抱著他睡覺是可以確定的。

從衛生間裡出來,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房間,在幾乎已經絕望時,媽媽房間的門突然開了,穿著素白睡衣的媽媽走了出來。林慕秋的心狂跳起來,他竭力控制起伏的情緒,低著頭停下了腳步。

「還是睡不著嗎?」

「唔。」

林慕秋出來的時候並沒開燈,雖然媽媽房間的燈亮著,但客廳里還是黑乎乎的。

「媽媽陪陪你吧。」

林慕秋頓時狂喜,他用顫抖的聲音應了一聲飛快回到房間,背朝外在床上躺了下來。輕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慕秋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冷秋離坐在了床邊,猶豫了片刻,才將腿挪到床上。她虛靠著床背,緩緩側過身體,先將兒子蓋著的薄被掖了掖,這才將手越過兒子肩膀打算輕輕抱住他。當手伸到兒子胸前,她的手被兒子火熱的手掌緊緊握住。一股熱浪從手心延著手臂向身體各處蔓延,冷秋離美麗的臉龐被這股熱浪灼得有點發燙。

貼在兒子胸膛上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他快速的心跳,冷秋離竟感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柔聲說道:「你小的時候媽媽太忙,都沒好好陪你,現在想想都有點後悔。」

「媽,我沒怪過你,真的。」

「我知道,但我應該多化點時間在你身上,或許你就不會有這個病了。」

「醫生都說了,我的病和你沒有關係的。」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沒那麼難受了。」

「那你早點睡,明天上課你還去嗎?」

「去的,老呆在家裡也沒意思,你更不放心了。」

林慕秋上一次被媽媽抱著很快就睡著了,但這一次卻怎麼也睡不著。心跳還是很快,雙腿間的那東西已挺翹勃起,強烈的鼓脹感讓他又興奮又難受。他感到全身發熱,剛抓著媽媽手時手掌手背都帶著微微涼意,現在媽媽的手也是火熱火熱的。

除了手自己和媽媽沒有其它身體接觸,這讓林慕秋感到極度不滿足。想獲得滿足快樂的渴望壓倒了罪惡感,又或他根本沒往那個方面去想。林慕秋抓著媽媽的手,蜷曲起身體,後背向媽媽的胸脯貼了過去。

冷秋離微微皺了皺了眉,身體不易察覺地往縮了縮,但兒子不斷靠過來靠過來,豐盈的胸脯還是貼在兒子的背上。雖然隔著薄被,自己睡衣里還有文胸,但炙熱的氣息還是透過重重阻隔傳至豐盈的乳房。臉迅速地紅了起來了,她感到房間裡的溫度似乎一下高了起來。

兒子粗重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都表示他還沒有睡著,冷秋離心中感到莫名的煩燥甚至還有些害怕,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這樣做對嗎?她開始有點後悔從房間裡出來了。但面前的是她唯一的兒子,是她和丈夫生命的延續,如果兒子有什麼三長二短,已經歷過一次生死離別的她確定自己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作為一個曾經的刑警,冷秋離有比常人更敏銳地洞察力,當發現兒子呆呆往自己敞開的領口張望時,她預感到可能有很麻煩的事會發生。雖然懷疑卻不願意相信,在聽到兒子故意一次次上衛生間,她還是忍不住從房間走了出來。

此時此刻,冷秋離清楚地從兒子身上感受到男人的渴望,在今天踏進兒子房間前,兒子在她眼中還是個孩子,但就這麼短短瞬間,男孩突然變成男人,令她有一種似在夢中般的不真實感。

恍惚中,冷秋離似乎回到十八年前那個難忘的夜晚。她和丈夫林國清很小就認識了,小學、初中、高中都讀同一所學校,兩人相約一起考進浙江公安專科高等學校,最後都如願成為一名人民警察。

雖然很早兩人就已確立戀愛關係,但冷秋離比較保守,始終沒有跨過男女間的最後一步。這對血氣方剛的林國清來說無疑是一件痛苦的事,在即將畢業走上工作崗位時,林國清又一次試圖深入徹底的索取被冷秋離無情拒絕。林國清惱怒地轉過身,冷秋離有些心軟,從身後抱住了他。也是在一樣的黑暗中,她感受到他心中深深的愛與強烈的渴望,在他突然轉過身時,冷秋離再也無力抵擋那火一樣的熱情。

兒子是那麼像他的父親,不僅容貌酷似,連背影都一模一樣。冷秋離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空虛感在心頭瀰漫。不過好在兒子的呼吸倒慢慢平緩下來,應該很快就會睡著了。

林慕秋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興奮衝動後,困意還是忍不住襲來。他已經兩天沒有好好睡過了,剛剛的亢奮就如迴光返照。在半夢半醒之間,他猛地轉過身體,腦袋鑽進了媽媽胸口,手和腳像八腳章魚纏繞在媽媽身上。

「媽媽。」林慕秋髮出夢囈般的聲音。

「我在呢。」

「媽媽別走。」

「我不走。」

在兒子轉身的瞬間,冷秋離第一個反應是想逃,好在多年刑警生涯令她處變不驚。她很快判斷齣兒子應該已經睡著了,這是潛意識下的行動,是在睡夢中的兒子想從媽媽身上尋找安全與溫暖。

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冷秋離的臉突然又熱了起來,兒子一條腿擱在她身上,胯間那根堅硬的東西直挺挺戳著在自己大腿。很不舒服,感覺更是怪怪地,但她一動不敢動,生怕驚醒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兒子。兒子呼出的熱氣穿透過睡衣直接噴吐到乳房上,冷秋離感到乳尖奇癢無比,但又不能用手去撓。

兒子倒是睡得舒泰踏實,但媽媽卻緊擰著彎彎的眉毛好似如臨大敵一般。好不容易找準時機的冷秋離終於將兒子手腳從身上挪開,慢慢將兒子的腦袋托著放在枕頭上後,她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躡手躡腳走齣兒子房間,回到了自己床上的冷秋離怎麼也睡不著。莫名的空虛揮之不去,從心靈深處一直瀰漫到雙腿之間;麻癢和燥熱在身體到處蔓延滋長,床單就像長著刺,越輾轉反側越覺得難受。

冷秋離嘆了一口氣,思忖再三決定向慾望低頭,這兩天她也沒睡好,明天市局還有個重要的會議,如果今天不好好睡一覺,明天都無法工作。她緩緩解開素白睡衣的鈕扣,將睡衣和文胸都脫了下來。

黑暗中,冷秋離成熟迷人的裸體發出夢幻般的白色光芒。如果差不多年紀的女人看到她的身體,不知會有多麼羨慕,渾圓豐潤的乳房不曾有絲毫下墜,沒有一點贅肉的小腹馬甲線竟比她女兒還要清晰流暢。

在丈夫因公殉職後,冷秋離有很長一段時間沉浸在悲痛中走不出來,甚至也有輕度的抑鬱。為了忘記傷痛,她拚命工作,拚命訓練,每天早上跑步十公里以上,晚上在訓練場不精疲力盡不會回家。那幾年她身體的體脂率一直在百分十之下,最低時只有百分之八,比有些專業運動員還要低。

後來雖然走出了心理陰影,但每天的運動量要比普通人大很多,這一年多轉為文職後運動量減少了些,但底子仍在身材未曾絲毫走樣,現在她肌肉線條比以前要柔和,更添女性的魅力。

冷秋離用指尖輕輕撥弄鮮艷的乳頭,在乳頭腫脹挺立時,銷魂的呻吟迴蕩在瀰漫著肉慾氣息的空氣中。

在丈夫離世五年後,冷秋離有了第一次自瀆。一個剛剛三十齣頭少婦,日日獨守空房,必然會被不斷積蓄、越來越強烈的肉慾所困擾與折磨。從那時起,每隔一、二個月,她都會以樣的方式來釋放肉慾,緩解心中的苦悶。

性愛是人類快樂的源泉,冷秋離是凡夫俗子,自然也渴望著性愛帶來的快樂。平日她一次自瀆的時間往往超過半個小時,有時故意不讓高潮過早來臨,好多享受片刻那種難以形容的快樂。不過今天她顯然沒有這個心情,在撩撥了一會兒乳頭後,將睡褲連著內褲都一起全部脫掉。

黑暗中,冷秋離一手抓揉著雪白的乳房,另一隻手的拇指快速撥弄著從陰唇上方凸顯出來的陰蒂。刻意壓低的呻吟變得急促起來,突然她挺起渾圓的屁股,中指與食指同時插進陰道之中。

晶瑩透亮的蜜汁順著顫動的手指不停滴落,冷秋離一次一次挺起腰胯,懸在空中的雪白屁股越抬越高………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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