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學凌辱的絲襪媽媽——扮豬吃虎 (6) 作者:族州紀

【被同學凌辱的絲襪媽媽——扮豬吃虎】 (6)

作者:族州紀2021/5/12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六章

「我回來了。」林濤的聲音在家中難得響起,公司難得有七天的假期,林濤立刻買了機票飛回來看完自己的妻女,因為這次去的地方實在是偏遠上一次兩人聯繫,竟然已經是兩個月前了。

「回來了?」出乎林濤意料的是李若雪對此時候並不感冒,臉上一點欣喜的神情也沒有,這也難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是林濤不知道的,而李若雪本來打算把這段時間的屈辱全部訴說給丈夫聽,可是當見到林濤的那一刻李若雪猶豫了。

現在已經是早上九點了,林濤去的是非洲最偏遠國家的最偏遠的城鎮,一路上幾乎是不間斷的換飛機到也要三天的時間,明天一早又要坐飛機回非洲,實際上在家裡的時間就著十幾個小時罷了。李若雪打定主意還是不要告訴丈夫,畢竟快到了王飛的生日,她確信到了那一天自己能完成最終的逆轉。

見到妻子臉上不好林濤還以為是這幾個月沒聯繫李若雪擔心自己,放下行李問道:「阿勝呢?」

「阿勝,補課去了。」或許提到林勝李若雪的眼神多了一些光芒,聲音也柔和了一些:「你放心,阿勝很認真的。對了,關於留學的事情,吳校長的說競爭名額很激烈,要差不多三百萬才能保證名額。」

聽到這個數字林濤倒吸一口氣,三百萬或許對於以前的林濤而言咬咬牙還是拿得出手的,可如今卻不一樣了,公司遭遇了很大的危機,他們這個項目組的工資已經停發很久了,甚至為了項目能繼續進行,公司要求他個人貼錢進去,並且許諾到時候會有股份的回報。可是孩子的前途同樣重要,一咬牙林濤說道:「好的,我會想辦法的。」

李若雪知道丈夫的困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林濤確認了家裡沒人躡手躡腳的走到李若雪身後,摟住了妻子的腰部笑道:「若雪,既然阿勝不在,不如……」

林濤的動作讓李若雪渾身一震,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王飛強暴自己的場景,不由的拍掉林濤的手,冰冷的說道:「對不起,我沒興趣。」

丈夫的激情被妻子的冰冷澆滅,林濤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我睡一會去。」

而與此同時林勝來到了林有有家中補習,經過了那件事林有有撲克的時候都會跟林勝拉開距離,目光總是躲避著林勝,就算偶爾有接觸也是充滿著恐懼與害怕,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林有有演出來的,或許她的演技並不是很完美,但是對付林勝這種書呆子而言已經是足夠了。

那天的事情對於林勝也是影響深遠,他腦海中是不是的會浮現出林有有、阿北媽媽、甚至是李若雪的聲音。林勝明白自己不應該想這些事情,所以每次這些身影浮現他就會去學習,因為林勝發現只有在知識的海洋中遨遊的時候,自己才不會去想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補完課林有有說道:「好了,就到這裡,你走吧。」說著走進了臥室儘量不再管林勝。

林勝默默的整理完書包出門,一離開書包那些奇怪的念頭不由的傳了出來,林有有裹著絲襪的美腿,還有那淡淡的誘人的香水味,這一切的一切丟在勾引著林勝,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林勝沒有走而是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內心確實無比的煎熬。

這時門打開了林有有驚訝的說道:「林勝,你還沒走?」

林勝抬起頭頓時呆住了,林有有烏黑的長髮垂在身後,身上穿著一條深藍色的深V低胸連衣短裙,修長的美腿上裹著墨玉一樣的黑色蕾絲邊的絲襪,腳上踩著一雙藍色細高跟鞋。

當林有有出現再林勝面前的那一刻林勝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惡魔,他撲了上去,把林有有撲倒在地,瘋狂的撕扯著林有有身上的連衣裙,脫下褲子壓在林有有身上亂動著。而林有有掙扎著真的宛如被強姦一樣的喊著:「林勝,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啊,你這個禽獸……畜生……」

林勝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隱藏的攝像頭記錄下來,他射精後床上褲子瘋狂的跑了出去。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隨便吃了點飯,林勝鑽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複習,期望自己能忘掉那一切,直到李若雪端著補品進了屋,讓他注意身體的時候他才發現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李若雪此時的心思全在王飛生日的逆轉之上,沒有發現兒子的反常舉動,反而是覺得林勝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更加努力學習了。送完補品她來到了浴室深感白天對林濤太冷淡了,丈夫好不容易回來十幾個小時,凌晨就要起來趕飛機,自己還這樣對他。懊悔的李若雪打算好好的彌補一下林濤。

但是當她洗完澡穿著性感的睡衣推開臥室門的時候,迎接她的是林濤入雷一樣的鼾聲,李若雪輕輕推了推林濤睡得卻何死豬一樣,無奈李若雪只能蓋上被子默默睡去,當她醒來的時候林濤枕邊已經是空蕩蕩,林濤早就出門去趕飛機了。

「老師,我肚子疼想去洗手間。」體育課沒上多久王飛突然舉手示意,體育老師同意了王飛的要求,王飛捂著肚子就要去洗手間。

「王飛,牛一樣的你還會肚子疼啊。」一旁的同學不由的起鬨道,確實王飛的身體素質真的和牛一樣。

「我吃壞肚子了不行啊。」王飛一邊跑一邊豎起了宗旨,引發了眾人的鬨堂大笑。體育課還在繼續,只是誰也沒發現王飛這次去洗手間似乎時間有些長了。

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林勝運動了一會發現自己肚子也有些不舒服,於是他也來到了洗手間,因為在上課洗手間學生不多,只有最裡面的隔間關著門,林勝來到了倒數第二的隔間內一通暢快的排泄。

正當林勝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隔壁隔間內傳來了一陣類似吃麵條的聲音,林勝的好奇心被勾起好奇誰會在廁所間吃東西。伴隨著類似吮吸面條的聲音,一陣陣輕聲的男人呻吟聲慢慢傳入他的耳朵。隨後一聲男人的聲音響起:「騷媽媽,你,你好會吸啊。」

林勝心中一驚這個聲音他熟悉不過是王飛的聲音,難道王飛在光天化日之下和林有有在廁所里偷情?一想到這裡林勝不由的倒吸口冷氣,儘管強暴了林有有,可是對於母子亂倫他是絕對沒有辦法接受的。

林勝深吸口氣彎下腰,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隻穿著十公分高跟鞋的小腳,漆皮的高跟鞋黑得閃閃發亮,鞋頭圓潤,露出穿著絲襪的平滑腳背,在十公分的細跟高跟鞋上形成一道誇張而美麗的弧線。順著弧線往上,纖細的小腿勻稱修長,肉色的超薄絲襪如第二層肌膚包裹在她的美腿上,顯得晶瑩玉潤,毫無瑕疵,那細膩絲滑的質感就算只用眼睛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林勝的呼吸變得急促因為他發現除了這雙美腳外,還有一雙骯髒的跑鞋,雙鞋前後交錯的站立著,這雙球鞋正是屬於王飛的。林勝感到心頭狂跳著,很明顯王飛在和別人偷情,只是這個女人是不是林有有林勝還無法確認。於是他把耳朵貼在隔間上自習聽著,可是除了類似吮吸麵條的聲音和王飛的呻吟聲沒有了別的動靜。

大約過了十分鐘林勝聽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撞到了門板,隨後女人的聲音傳來:「你輕點,會讓人聽到的。」這個聲音並不是屬於林有有的。

女人話音剛落王飛的聲音響起:「沒事,我輕點就好。」隨後就聽到了額一陣陣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就是女人捂住嘴發出的呻吟聲。

林勝看了看手錶快到下課的時間了,於是他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隔間,一路上他滿腦子都是疑問,和王飛偷情的女人不是林有有的話是誰?想著想著林勝心中有了答案,一定是王飛對自己的媽媽有那種想法,但是不敢實施於是就故意找人來假扮,來滿足他心中的慾望。

林勝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並不奇怪,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王飛給放在眼裡,在他眼裡王飛只不過是一個品德敗壞,學習成績一塌糊塗,喜歡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性格懦弱的臭流氓罷了。和自己相比王飛只不過是一頭骯髒的野豬,而自己卻是漂亮的獸中之王。

林勝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以來都被王飛牽著鼻子走,收到了白天的影響晚上回家的林勝久久不能忘懷,看著李若雪的目光不由的火熱起來,目光不停的在自己親身媽媽身上掃來掃去,特別是那對豪乳已經修長的美腿。

林勝的異樣目光引起了李若雪的注意,她今天先被王飛在僻靜的地方卡油占便宜,還用下流的話語調戲,隨後以補課的名義留了下來,被迫替王飛口交並且吞下了他的精液後才放她走。本就憋得一肚子火的李若雪此時更是怒不可遏,一拍桌子說道:「你在看那裡?快點吃,吃完回房間寫作業去。」

長久以來李若雪對林勝都是才去一種高壓的教育方式,導致了在林勝的心中對李若雪更多的是一種恐懼。所以那些對李若雪的邪惡念頭被一下打壓了下去,只是吃完飯回到房間的林勝越想越氣,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媽媽被王飛強迫口交和吞金的事情。可是被王飛占便宜和調戲的那一幕他是看到的。林勝一拳重重的敲在了桌面上狠狠的自言自語:「王飛,你敢調戲我媽媽,你等著,周末我要你媽媽來償還。」

林勝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正是王飛想要的,他那裡會想到今天在廁所里和王飛偷情的自然不是林有有,而是謝婷婷。這場遊戲從一開始林勝就註定了只有輸的結局。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回家把。」經過了兩次強暴林有有對林勝的態度冰冷異常,隨便替他複習了一下就大發林勝離開。林勝也聽話的站起身似乎要走,可是他並沒有拿起書包,而是走到了大門口把房門反鎖,隨後一步步走向了林有有。

林有有大驚失色一邊後退一邊慌張的說道:「林勝,你,你要做什麼?」

林勝一步一步走向林有有,雙目似乎就要噴出火來一樣,一邊走一邊惡狠狠的說道:「王飛,調戲了我媽媽,我要你百倍償還。」說著就快步上前把林有有丟在了沙發上。

倒在沙發上的林有有拚命的掙扎著,不停的喊道:「林勝!你住手!不要這樣啊!你這個禽獸!畜生……快放開我……放開我……」

「討厭……」誰能想到白天還遭受強暴可憐兮兮的林有有,此時正一臉媚笑著坐在王飛懷中,手裡拿著一個U盤說道:「給,這時這次的視頻,我的演技好吧。」

王飛看著換林有有的表現真的就好像自己被強暴一樣,他一邊摸著圓潤的屁股一邊淫笑道:「哈哈,那還用說,有有姐的演技可是一級棒呢。」

林有有媚笑一聲脫去了自己上身的T恤,抓住王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對了,你把人家的媽給操了?」

王飛哈哈一笑:「那是當然的,林勝這個王八蛋,有那麼美的媽,我哪裡會放過。只不過這個王八蛋應該還不知道,他媽媽已經被我玩了,還以為我只是調戲一下而已。」

「真的?」林有有疑惑的說道:「那林勝的反應為什麼那麼大?」

「那還不簡單,林勝八成是愛上李若雪了,只是自己還不知道。」王飛不屑的說道:「李若雪一直都只關心林勝的成績,這樣的人一向缺乏母愛,很容易產生戀母情結,再加上他一向看不起我,自己心儀的女神,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屌絲給調戲,他反應不大才怪。」說著說著王飛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在廚房忙碌的謝婷婷。

林有有冰雪聰明噗嗤一笑說道:「還說別人,自己也不是一樣,戀母情結。」王飛沒有否認,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和林勝很像,都是因為各種原因缺乏關愛,從而導致有了很深的戀母情結,這種心裡沒有正確的引導是很容易走偏的。

林有有繼續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收網?這些應該差不多了把。」

「快了」王飛說道:「等過幾天,我生日到時候就是我生日,那就是收網的時候。」說著話鋒一轉說道:「看來,我這個同學在那方面沒法滿足有有姐啊。」

提到這個林有有臉上滿是無奈:「別說了,三次了,這個人就進去了沒幾次,一直在外面捅來捅去,弄得我難受的要是。」

王飛淫邪的笑著脫去了林有有的牛仔褲:「看來這方面還是要靠我啊。」

林有有嫵媚的一笑在王飛耳邊輕語道:「飛郎,把我撕碎把,讓我感受到你的強大。」深夜林有有才從王飛家中離開,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她是發自內心的愛上了王飛,可是林有有也知道自己和王飛是不會有結果的。

解下來的日子顯得有些平淡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一天的到來,這一天放學王飛找到了李若雪:「李老師,明天是我的生日,想邀請您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不知道李老師時候能夠賞光?」

李若雪知道明天就是到了最後的時候,自己這段時間來受的屈辱,將會在明天洗刷乾淨。於是她微笑著對王飛說道:「好的,王同學,老師一定參加你的生日宴會。」

王飛也沒有過多糾纏:「好的,那我就期待李老師的光臨了。」

第二天上完課李若雪向學校請了假回家,為了今天她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換下了自己的白天講課時候的衣服,換上黑色高領的露手臂毛衣,下身是一條帥氣的白色闊腿褲,一條絲巾穿過發圈,在腦後綁了個低馬尾。櫻桃小嘴上吐了一個御姐風十足的正紅色口紅,耳朵上帶著一對不對稱的耳環做裝飾,教師踩著一雙白色的松糕鞋。這個人顯得既有氣場背著包,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說是宴會可是王飛家中卻只有他一個人,李若雪不由的問道:「王飛,你媽媽呢?」

王飛說道:「李老師,我媽媽被你撞得還沒出院呢,今天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來來,我們先吹蠟燭,我可是就是這個點出身的呢。」

李若雪吹完了拉住隨便吃了兩口東西說道:「不好意思,王同學,老師來的匆忙沒有帶禮物,還請你見諒。」

王飛摟住了李若雪的腰,淫邪的說道:「李老師,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呢。」說著一把揉捏著李若雪的豪乳一邊說道:「李老師,我想要你很久了,只要你願意乖乖當我的性奴,你車禍的事情,我可是會隱瞞一輩子的呢。」

李若雪任由王飛揉捏著自己的豪乳,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王飛,你知道麼?你已經年滿十六歲了,是要完全負法律責任的。」

王飛一愣:「李老師怎麼了?你這樣我可是會公布那些視頻的哦。」

「什麼視頻?」李若雪問。

「當然是我強姦你的視頻啊。」王飛下意識的回答。

「這就可以了。」李若雪掙脫了王飛的懷抱,從包里拿出了錄音筆按了下去,兩人的對話被清晰無疑的播放出來,隨後李若雪說道:「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姦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剛剛已經親口承認了想抵賴也沒用,對了這些音頻是實時共享到雲端的,所以你砸了錄音筆也沒有。哦對了,還有……」說著李若雪繼續按了下按鈕,兩人之前發生的事情被播放了出來,李若雪得意的繼續說道:「我國還有規定,強姦婦女、姦淫幼女情節惡劣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我相信這些錄音應該夠得上這一條了。」

王飛慌了急忙說道:「李老師,不要把這些交給警察,我,我不能坐牢的。」

李若雪得意壞了,事實證明這段時間的屈辱是值得的,她終於迎來了自己反殺的機會,她打算見好就收於是說道:「王同學,老師知道你只是一時間被鬼迷心竅了,老師也不願意看著你的人生被染上污點,只要你答應老師把視頻都當著老師的面銷毀,隨後轉班老師就不把錄音交給警察好不好?當然老師也會當你面把錄音給刪除的。」

王飛看著李若雪說道:「老師,還有商量的餘地麼?」

李若雪搖了搖頭:「不,這已經是最優惠的條件了。」

「唉」王飛嘆了口氣說道:「李老師,我也有一個條件,你把錄音刪了並且從今以後但我的性奴,任由我玩弄我就不把視頻給公布出去。」

李若雪秀美緊皺放好了錄音筆:「王飛,你應該知道,老師竟然敢來就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既然你毫無誠意那就算了,你公布把。大不了我不做老師了,你應該知道肇事逃逸和強姦那個罪重。」

王飛搖了搖頭:「李老師,是你搞不清楚狀況吧,我來告訴你,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說著王飛做到了沙發上:「媽媽,你出來把。」

李若雪一驚就開到一扇門被打開,謝婷婷從裡面走了進來,讓李若雪感到無比吃驚的是,謝婷婷踩著一雙高跟涼鞋,身上穿著一件細帶子變成的情趣內衣站在了王飛身邊,李若雪驚訝的說道:「你,你沒有住院?」

謝婷婷點了點頭:「你當初只是把我撞岔氣了呢。」

李若雪立刻明白了過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針對自己的一個局:「你,你們是一夥的!你們給我等著瞧,我要報警,你們都會坐牢的,特別是你王飛,你會被判死刑的。」

謝婷婷輕柔的一笑:「沒事啊,你可以去報警,等飛兒被判了死刑,我也不會獨活的。」

謝婷婷的笑是發自內心的輕柔,可是看在李若雪的眼裡確實毛骨悚然,特別是兩人淡定的態度,讓她更加覺得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她打算先離開王飛的家在做打算,這時王飛的聲音響起:「李老師,你還不知道,你兒子做了什麼把?」

李若雪剛邁開的步伐停住了,她緩緩的回過頭,王飛的這句話讓她的聲音都結巴了:「你……你說什麼?」

王飛淡定的一笑:「李老師,你還是眼見為實吧。」說著對謝婷婷點了點頭,謝婷婷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電視畫面上正在播放著林勝強姦林有有的那一幕。

瞬間李若雪感到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在此之前林勝在她心中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聽話的好兒子,李若雪怎麼樣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做出如此禽獸的事情,可是視頻的一幕幕卻是真真切切的。

王飛得意的笑道:「想不到,品學兼優的林同學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李老師,視頻似乎比錄音更加有說服力把,我們作為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見到違法亂紀的事情自然要舉報,這樣把,我們還是各自報警把,怎麼樣?」

李若雪感動自己如墮冰窖,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心傳遍全身,事情發展到如此的地步,是她從來沒有想到的。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御姐氣場和女王范的穿著是為了迎接她的勝利才穿的,如今看來這樣的穿著成了一個天大的校花。茫然將李若雪看到王飛掏出手機,似乎準備報警,於是她急忙哀求:「不要王飛,當老師求你,保守這個秘密好不好?我求你了,阿勝不能坐牢的。這樣他的一輩子都會毀了的。」

謝婷婷冷冷的笑道:「李老師,你的兒子坐牢一輩子就毀了,我的兒子坐牢就不會毀一輩子了麼?」

李若雪抬起頭哀求道:「對不起,是老師錯了,求你們保守秘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了。」

謝婷婷繼續說道:「飛兒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從今以後當飛兒的性奴,任由飛兒玩弄他就會保守這個秘密。」

「不……」李若雪痛苦的抱著頭,成為王飛的專屬性奴她是萬萬無法接受的。

王飛輕蔑的看著李若雪:「李老師,你好好的考慮把,周一我記得有月考把,到那個時候我會再來找你的,希望你能明白什麼樣的選擇才是正確的。哦對了,可別做傻事哦,要不然你兒子的後半輩子可真的就毀了。」

李若雪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她始終想不通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來到橋邊看著湍急的江水她真的好想一躍而下從而一了百了,可是王飛的話依舊在耳邊環繞,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跳下去,那麼林勝一定會坐牢的。

這時那個算命先生的話有一次浮現出腦海,李若雪覺得這個算命先生真的不是危言聳聽,自己現在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證明,難道自己真的只有順其自然的這一條路了麼?

不管怎麼樣李若雪決定先回家把事情弄清楚,至少她要聽到林勝親口承認這件事才行,於是她回了家找到了正在複習的林勝:「林勝,你先別做了,跟我來一下。」

林勝來到客廳看到李若雪滿臉陰沉,他知道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他坐在李若雪對面思考著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李若雪盯著林勝許久後才說道:「你說,你和林有有發生了什麼事?你每周去林有有那裡到底做什麼去了?」

林勝倒吸口冷氣他想不到這件事會被李若雪說道,於是他說道:「沒,沒什麼啊,我每周都是去找林老師補課了。」

林勝是李若雪的親生兒子,他的一舉一動肯定逃不過這個當媽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撒謊了,視頻里的一切都是真的,李若雪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抬起手就想扇林勝一巴掌,可是她還是忍住了轉而把一個玻璃杯摔得粉碎,怒吼道:「你現在還在撒謊,你說,你是不是強姦了林有有,你說。」

林勝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用手扇自己的耳光:「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間沒忍住才……」

看著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兒子,李若雪心軟了她抓住林勝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已經十六歲了,你要付完全的法律責任,強姦罪的懲罰你知道麼?」

林勝哭著哀求道:「媽,我錯了,求你了原諒我最後一次把,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念書,一定不會在亂想了。」

李若雪鬆開了林勝:「你走吧,以後除了家和學校不允許去第三個地方,給我滾去讀書,滾……」林勝連滾帶爬的回到了房間,而李若雪癱倒在地上思考著下一步怎麼辦。

第二天一早李若雪約了林有有在一家咖啡館見面,兩人見面的時候李若雪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許久之後只能問道:「有有,你能告訴學姐,阿勝真的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情麼?」

林有有一愣說道:「是的,既然學姐你知道了,那我也沒病要在說了把。」

聽了林有有的話李若雪感覺腦海中一片眩暈,在此之前她還有些許奢望,希望視頻是王飛合成的,現如今看來是著實林勝強姦林有有的事實了,李若雪臉色一片蒼白問道:「有有,能不能告訴學姐,你打算怎麼辦?」

林有有想了想說道:「學姐,我想了蠻久的,還是打算報警,畢竟這件事對我而言是在太重大了,而且林勝那個不止一次對我那樣,我一定要讓他嘗到教訓。」說著說著,林有有不由的留下了淚水,似乎真的好像收到了極大地侮辱一樣。

李若雪倒吸口冷氣此時此刻她最重要的就是不讓林有有報警,於是說道:「有有,能不能不要報警,學姐會盡全力彌補阿勝對你的虧欠的。」

「不行」林有有拒絕道:「林勝真的太過分了,我好心好意替他補課,他卻做出這樣的事情,學姐我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第一次的時候就報警了。」

「是、是、是」李若雪急忙賠笑:「有有,您大人有大量,阿勝已經知道錯了,當學姐求你,只要你能答應學姐不報警,學姐會竭盡全力補償你的,真的只要你提出來,學姐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是麼?」林有有微微皺眉:「這樣把,五十萬,學姐你給我,我就不報警。」

「五十萬!」李若雪倒吸口冷氣,這筆錢給了林有有那麼家裡就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於是她哀求道:「有有,學姐也不瞞你,給了你五十萬學姐以後真的沒法生活了,這樣學姐給你四十萬好不好?剩下的前就當你可憐學姐好麼?」

「唉」林有有長嘆口氣:「那好吧,就按學姐說道辦把。」

走出咖啡廳的李若雪臉上一片慘白,如今整個家裡只有十萬出頭的存款了,以後的日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回到家李若雪翻箱倒櫃看看在家中還有什麼能賣的,幸虧家裡還有一些值錢的東西,李若雪拿著來到了當鋪。

把最後能賣的給買了家裡的存款來到了十五萬至少還能過日子了,再次回到家的李若雪癱倒在沙發上,思考著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自己真的已經到了絕路了麼?以後只能成為王飛玩物這一條路了麼?

「媽媽」林勝把茶放在了茶几上:「對不起,我錯了。」

看著曾經讓自己無比驕傲的林勝,李若雪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你出來做什麼?給我滾回去讀書。」伴隨著李若雪的怒吼,林勝連滾帶爬的跑回了房間。

渾渾噩噩的一下午到了晚上李若雪依舊沒有頭緒,於是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許是巧合李若雪又看到了那個算命先生,此時此刻幾乎是下意識的李若雪來到了算命的面前,算命的抬起頭說道:「太太,相信你已經遇到我說的這件事了把。」

李若雪抬起頭滿臉都是迷茫,點了點頭問道:「大師,請問我該怎麼辦?如果大師能為我指點迷津,我願意重金酬謝。」

算命的搖了搖頭:「太太,方法我早就告訴過你了,順其自然,現在傷害你的,以後卻會帶給你幸福,所以順其自然把,好了再說多就是泄露天機了。」說完就消失不見。

算命先生消失了李若雪依舊失魂落魄,她迷迷糊糊的走進了一間酒吧,一杯一杯的喝著酒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這時幾個染著各種各樣顏色頭髮的流氓圍住了她,確認了李若雪真的醉的不行了,對視一眼夾著她離開了酒吧。

第二天醒來李若雪覺得自己腦袋疼的幾乎裂開,她發現自己睡在一間酒店當中,身上的衣服竟然完好無損,她晃了晃腦袋回想起被帶出酒吧後的事情,她依稀記得當那些流氓開始脫自己衣服的時候,一個人打跑了這群流氓,隨後的事情她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回家的路上李若雪總覺得這個打跑流氓的人是王飛,可是她始終無法相信,如果真的是王飛的把自己帶到酒店後會什麼也不做。終於回到了家,看了眼林勝的房間,門關的死死地,可是此時的李若雪沒有了去看一眼的想法,而是洗了個澡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李若雪才醒來,今天是月考的時候學校要求穿著正裝,於是李若雪換上了幹練的米色西裝連衣裙,雪白的修長的美腿上套著10D的黑色絲襪踩著一雙米黃色的平底鞋出了門。

「李老師」王飛推開了李若雪的辦公室的大門,看著那雙被超薄的黑絲包裹的美腿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王同學來了,快坐,老師替你倒茶。」李若雪配笑著讓王飛坐下,隨後起身就要去倒水給王飛。

「不用了」王飛大咧咧的坐在李若雪的椅子上,隨後摟住她的要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輕輕撫摸著李若雪那包裹著超薄黑絲的美腿:「我是來要答案的。」

平常面對王飛的咸豬手李若雪總要閃躲一下,可現在她那裡還敢這樣做,只能一邊任由王飛的騷擾一邊賠笑道:「王同學,這事情真的沒有商量了麼?」

王飛淫笑著:「李老師,我原本打算玩你玩到高中畢業的,現在嘛,到刑法追訴時效結束之前,就麻煩李老師乖乖的當我的性奴把。」

李若雪聽後如墮冰窖她知道刑法追訴時效最起碼五年,她難以想像被王飛玩弄五年後自己會是什麼樣,可是她猶豫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拼一把。

李若雪的一舉一動都被王飛看在眼裡,他繼續輕摸著李若雪的美腿,臉上卻帶著笑容說道:「李老師,你怎麼了?不願意也是可以的,我們各自報警,你吃一個肇事逃逸的罪名,我和林勝各自按照強姦罪坐牢。這樣你可是可以擺脫我了呢。」說著王飛拿出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隨後把手機遞給了李若雪:「給,李老師,按下這個按鈕就可以報警了哦。」

李若雪看著手機上的三位報警數字,手指顫抖著打算一了百了,李若雪轉過頭看著王飛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李若雪一咬牙按下了撥通按鈕,可是最終還是停住了,她不能放任眼看著林勝前途盡毀,刪除了螢幕上的報警電話,李若雪打算做最後的掙扎,不求王飛放過自己,只求王飛能給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於是李若雪哭著拋出自己最後的要求,對王飛哀求道:「老師能答應,五年內隨你玩,但是,老師求你給老師最後的一絲尊嚴好麼?」

「哦?」王飛好奇的問:「李老師,你說的尊嚴是什麼意思?」

李若雪一聽不由的說道:「就當老師出軌和你偷情好麼?你說的那個我真的做不到。還有,不能在家裡,這樣會影響到阿勝學習的,你想玩我的時候就打電話給我,我出來好麼?」

王飛托起李若雪的臉蛋:「李老師,你要明白你是沒有談判的籌碼的,不過,既然李老師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答應了,不過李老師,以後見面麻煩一定要穿好絲襪,還有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到了沒?」李若雪點了點頭,此時的她眼神當中充滿著絕望,王飛拿出了一顆黑色糖球:「李老師,馬上要月考了把,你應該要來監考,把這個藥吃了,如果受不了的話,歡迎隨時來抓我作弊哦。」說著揚長而去。

不一會鈴響了起來李若雪捧著試捲走進了教室,分發了考卷後就開始了監考,因為並不知道吃下去的藥有什麼效果,所以李若雪並不敢巡查考場,而是坐在了講台上默默地注視著眾人。

漸漸的李若雪感到自己在不住不覺間呼吸開始急促,一股溫暖的熱量在全身慢慢散開,李若雪知道王飛給自己吃的藥是春藥,她不由的抬起頭,王飛此時正在東張西望,很明顯等自己來抓他作弊。

李若雪沒有想到王飛的膽子會那麼大,打算大白天在學校玩弄自己。她強忍住自己體內的火焰,可是明顯王飛給她吃的並不是一般的藥,一開始只是覺得呼吸急促有些微熱,但慢慢的李若雪發現自己的下體傳來一股輕微的麻癢,似乎有著螞蟻再爬一樣。

李若雪心中一驚見同學們正在專心考試,於是伸出手在下體飛快的撓了一下,著一撓李若雪發現了不對,一隻螞蟻瞬間變成了兩個,在肉穴之上瘋狂的爬著,李若雪身上下意識的再次撓了一下,這一下兩隻螞蟻變成了四個。

這顆藥自然而然是十八層地獄的傑作,全名叫做螞蟻之家,可以讓使用對象感受由整個螞蟻帝國在下體繁殖的過程,據說在貞潔的女人在這螞蟻之家之下,都會變成一個淫婦盪娃。

李若雪感到原本淡淡的麻癢瞬間加強了四倍,意識也開始慢慢的變得模糊,身上也開始慢慢的有汗珠開始往外冒出。自己的纖纖玉手不由自主的在蜜穴處輕撓著,四隻螞蟻開始變成八隻,緊接著十六隻而且增殖的速度越來越快。李若雪不由的站起身,來到了講台後,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開始不停的摩擦,企圖這樣能驅散下體的蟻群。

可是這一下無疑是通了馬蜂窩,螞蟻似乎收到了驅趕一樣,瘋狂的往李若雪體內鑽去,李若雪感到隨著螞蟻的亂竄似乎自己蜜穴里開始分泌出淫液,順著自己的美腿留下。不僅如此,李若雪更是感到深入體內的螞蟻竟然開始了自己繁殖,就好像真的是在自己體內要建立一個螞蟻帝國一樣。

「啊……」強烈的刺激竟然讓李若雪發出了聲。

這一聲叫喚吸引了前排同學的注意,他抬起頭此時李若雪已經俏臉通紅,滿頭大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於是同學奇怪的問道:「李老師,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李若雪意識還是清醒的於是強忍住下體的麻癢:「沒事,老師不小心撞到了講台,你繼續考試。」打發了學生李若雪感到自己無力阻止體內的蟻群,自己恨不得立刻就在講台上開始手淫,她明白自己再也不能堅持下去了,抬起頭艱難的來到了王飛邊上:「王飛,考試作弊,跟我去教務室。」李若雪帶著王飛去教務室,這一幕林勝自然看到,但此時的他不敢多想只能拚命的做題,期望自己能考一個滿分,緩解和李若雪之間的裂痕。

來到了教務室李若雪癱倒在沙發上,纖纖玉手忍不住的在體內瘋狂的撓著:「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王飛拿出一個精美的長方形盒子,上面寫著螞蟻、蛇、水蛭、駿馬、猩猩。其中螞蟻的盒子已經被打開:「李老師,這個可是新品,全程叫做動物之家,這個是第一版,你剛剛吃的糖球叫螞蟻之家,要不要試試看其他的,據說駿馬和猩猩,可以讓你感受到被猩猩和駿馬強暴的感覺,可是會讓你發瘋的。」

李若雪慌了急忙說道:「王飛,不要,不要讓老師剩下的,老師已經答應隨便你玩了,求求你放老師一馬好不好?」

「看我心情把」王飛收好了盒子,據X先生說剩下的動物之家的螞蟻、蛇、水蛭還好,駿馬和猩猩已經脫離了媚藥的範疇,對使用對象而言就好像酷刑,真的會讓人發瘋的。

讓李若雪發瘋這並不是王飛想要的,事實上在今天之前王飛和謝婷婷聊過一次,他很明白自己對李若雪是有感情的,或者可以這樣說每個學生在讀書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對自己的老師有想法,於是王飛淫邪的說道:「李老師,你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讓你收到後面兩種感覺,現在麻煩你把衣服脫了把。」

李若雪絕望的把手伸進了後背,拉下了自己的拉鏈脫去了自己的連衣裙,露出了被黑色乳罩包裹的雪白豪乳。王飛淫笑著把李若雪拉了過來,性感的黑色蕾絲乳罩只能包裹住半個乳球,雖然李若雪的乳房比謝婷婷笑一個罩杯,可是D罩的尺寸也足夠打了,王飛輕輕的揉捏著碩大的美乳,不由的感嘆道:「好大,老師,你的奶子摸起來太舒服了,很久沒有被人摸了把,哈哈,今天學生可是要好好的滿足你呢。」

「不要……不要……」李若雪已經被螞蟻之家摧殘的神志不清,秀美的腦袋靠在王飛的胸膛上,一股股充滿著慾望的鼻息噴灑在王飛的脖頸之上,櫻桃小嘴裡忍不住發出動人的呻吟:「啊……不要……捏……乳房……我……下面……下面好癢……求你……弄那裡……啊……癢啊……」

此時此刻李若雪感到自己的整個子宮被螞蟻帝國給攻陷,蟻群依舊在繁殖麻癢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竟然讓這位美女教師在不知不覺中就高潮了兩次。王飛可不急而是把頭湊過去,親吻著李若雪的櫻桃小嘴,舌頭輕鬆的深入了美女教師的嘴中,勾住那柔軟無比的香舌盡情吸吮。

李若雪本就是一個夫妻生活不和諧的婦人,本就抵抗不了王飛的技巧,更何況如今還有著媚藥的作用,此時更是很快被王飛給攻陷,一雙玉手也不由自主的向上抱住了王飛的頸脖子,乖乖的送上自己的香舌,和王飛舌頭纏繞起來。

舌頭宛如交配中的毒蛇一樣,相互纏繞著彼此交換著各自的唾液,王飛貪婪的吸吮著李若雪檀口之內不斷釋放出來的幽香,李若雪嘴裡的幽香似乎有著特殊的感覺,被王飛吃進肚子裡的時候感到全身也有些微微的發熱。他心中不由的感嘆這個東西真的不簡單,竟然可以通過女人來影響自己。

李若雪此時此刻早就意亂情迷,這段時間都沒有做愛累積的慾望被螞蟻之家完全激發,她儘量摟住了王飛的脖子說道:「飛,我下面好癢啊,你替我止癢好麼?」

王飛淫邪的一笑再次感嘆十八層地獄作品的厲害,再一次淫邪的一笑說道:「想要我替你止癢?可以啊,叫聲老公來聽聽。」

李若雪此時眼神迷離緩緩的抬起頭看著王飛,櫻桃小嘴緩緩的吐出兩個字:「老公。」自然的竟然真的就好像王飛是自己的丈夫一樣。

王飛高興壞了,被李若雪如此絕色的美女叫老公,恐怕只要是個男的就會得意萬分,他繼續說道:「雪兒,你願不願意接受老公的調教?」

「願意,雪兒願意接受老公的調教。」說完這句話淚水忍不住從李若雪眼角滑落,這也難怪李若雪的意思是清楚的,可是她根本控制不足此時的自己了,那些話語盡然就好像本能一樣脫口而出,此時此刻除了流淚李若雪根本就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

「雪兒,把腿張開老公替你止癢。」李若雪緩緩的躺字啊沙發上,隨後分開了自己的修長美腿,王飛彎下腰發現此時此刻李若雪的蜜穴早就洪水泛濫,不僅如此一雙美腿也同樣被淫水打濕,超薄的黑色絲滑緊緊的貼在那雪白的肌膚之上,顯得格外誘人。

王飛伸出舌頭在哪襠部的縫隙上舔了一下,頓時李若雪感到體內的螞蟻再次經歷了瘋狂的增殖,強烈的酥麻快感儘量讓她忍不住叫出聲:「啊……好舒服啊……」李若雪之所以敢叫出聲只有她的道理。教務主任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門一關根本聽不出裡面一絲一毫的聲音,至於為什麼。沒有人知道,不過好像和冷艷之前的一個色鬼教務主任有關就是。

李若雪的舉動讓王飛大感興奮,含住了李若雪的蜜穴一通狂吸,舌頭更是瘋狂的舔舐著那超薄黑絲的連接處,李若雪感到要命的麻癢仍然一陣陣的從下身傳來,她輕輕的扶住了王飛的頭,忘情的呻吟道:「舒服……好舒服啊……啊……老公……你舔的好舒服啊……啊……好爽啊……插進來……老公……插進來……別舔了啊……」

濕濡濡粘糊糊春水花蜜,透過性感的蕾絲內褲和超薄的褲襪被吸入嘴裡,王飛只感到那種香甜的蜜水就好像世界上最頂級的美酒一樣,讓自己如痴如醉的很困吸吮著。而李若雪呢?此時的她滿臉的都是慾望與純情,多少男人都想親一口的小嘴微張,不停的發出一陣陣誘人的浪叫:「啊………啊……舒服……好舒服……老公……用力……在用力吸……」可是李若雪的意識卻是清醒的,這樣的反差帶給她了無休止的羞恥,可是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只能流著淚,任由王飛在身體下為所欲為。

不知道吸了多久王飛抬起頭打了個飽嗝,似乎剛剛享用了一頓美味大餐一樣,李若雪用滿是慾望的眼神看著王飛:「老公,你……插進來好麼?我癢死了下面。」

王飛那裡會讓李若雪那麼容易得到想要的,他插在那絲襪美腿上擦了擦嘴說道:「別急嘛,我又不去考試,我們有的是時間,來跪下來,替我口交,讓我看看你的技術好點了沒。」

儘管意識上百般不情願,但李若雪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只見她屈辱的跪在了王飛的雙腿間,絕美的臉上不停的流著清澈的淚水,可是玉手卻聽話的拉開了王飛的校褲,頓時堅硬的漆黑肉棒彈出,甚至打在了李若雪的俏臉之上。抓住肉棒套送了兩下,身體還是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張開嘴把漆黑的鐵柱含進了嘴裡。

李若雪的口交技術很不錯,曾經為了調劑和林濤之間日趨平淡的夫妻生活,她偷偷的照著島國動作片當中學習過,可是如今卻全部用來伺候面前的這個男人。王飛就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溫熱包裹住,柔軟無比的小舌頭在自己碩大的舌尖輕掃著。

此時的李若雪早已是,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她不想這樣做,甚至恨不得立刻把王飛的肉棒吐出來,可此時此刻身體已經不再屬於李若雪,下體傳來的瘙癢讓她迫切的需要肉棒來替她止癢,黏糊糊的液體從蜜穴中流出,被拉輕薄的絲襪所吸收。臻首更是不由的自助的前後晃動。如今只有意識還是清醒的,可意識的清醒除了能讓李若雪流淚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對老師,就這樣用力,用舌頭舔一下,哈哈在吸。」王飛舒爽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李若雪的口交伺候,還時不時的指導她一下,考試結束和開始的鈴聲早就被他無視掉。而李若雪感到每次玩發出命令,自己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的照做。更讓她感到吃驚的是,自己的意識竟然也開始慢慢變得模糊,似乎迫切的想要討好面前的男人。

李若雪一邊喊著粗大的鐵柱一邊晃著腦袋,似乎這樣可以至少讓自己的意識也不至於沉淪,王飛看著李若雪的動作,從某種角度上說這個美女教師,在身體上已經墮落了,只是意識上還在負隅頑抗。於是他邪惡的一笑:「李老師,你何必在頑抗呢?你的身體其實已經沉淪了,意識上何必在抵抗,遵循自己的身體,享受學生給我帶給你的快樂把。」

「不……」李若雪吐出肉棒哭泣著說道:「別說了,給我最後的尊嚴把。我已經答應你了,為什麼你還要這樣折磨我。」

王飛臉色一變:「誰允許你停止的,不許停,調教才剛剛開始呢。」

李若雪無法在反抗王飛,低下頭繼續口交起來,丁香小舌更是飛蛾撲火般地纏緊了入侵的龐然大物,順從馴服地巧吮倩吸,輕柔嬌媚地在那青筋勃發的龐然大物上頭滑動遊走,雪白的玉手更是握住漆黑的鐵柱,隨著節奏不停的套送。弄得王飛舒服的呼出了聲,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李若雪的臻首,肉棒死死的頂住了她的喉頭。

校長室就在李若雪辦公室的隔壁,同樣也是隔音效果好的不行,這時校長吳立偉坐在椅子上,雙腿上還坐著一個美麗的婦人。這個婦人很美比李若雪或許差了一點點,但絕不遜色謝婷婷。她摟著吳立偉的脖子媚笑道:「吳校長,阿傑留學的事情怎麼樣了呀。」

美婦嘴裡的阿傑全名叫李傑,在學校成績排名第二十,成績雖然不錯了,但是要獲得那個留學保送名額卻還是不夠。但李傑家裡家境很好,她媽媽也屬於很會來事的那種,硬生生的讓李傑成為林勝保送名額的最強對手,也間接導致了李若雪如今的處境。

吳立偉嘆了口氣:「唉,不是我不幫忙,你也知道,小傑的各項表現沒有說服力,和林勝比起來是在差了太遠,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和李若雪說過了,到了期限拿不出那筆錢這個名額就給阿傑,所以你在耐心等等把,放心李若雪家遇到經濟危機,這筆錢如今對她而言是天文數字。」

美婦聽到吳立偉的保證離開嫵媚的一笑,抓住他的手伸進自己的毛衣:「那,就麻煩吳校長了。」

口交還在繼續,李若雪沒想到自己淫蕩的本能竟然如此強烈,如今別說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了,就連自己意識都已經沉淪於那慾海之中。唇舌更是火熱甜蜜地服侍著王飛的龐然大物,呼吸更是急促異常,小巧的鼻子忍不住往外噴灑著慾望的氣息。

在著絕色美女的口交伺候下,王飛感到有些受不了了,站起身抓住了李若雪的腦袋,下體不由的開始挺動,把李若雪那櫻桃小口當做小穴給插了起來。碩大無比的龜頭一次次頂在了李若雪的喉頭,一雙手肆意的把雪白的雙峰給蹂躪成各種形狀。每一次抽查都能讓王飛感到宛如潮水一樣的快感,一邊幹著李若雪的小嘴一邊說道:「老師,你的小嘴太舒服了,哈哈好緊啊,我是第一個干你的嘴巴的把,下次還要干你的喉嚨,你的屁眼。好爽啊……好舒服……好過癮……」

王飛的話讓李若雪感到了無比的屈辱,可是她也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平常傳授知識的嘴巴成為惡魔的洩慾工具,更讓她感到屈辱的是,伴隨著這種凌辱自己內心儘量產生了一周渴望,渴望王飛更加的激烈一些。

王飛感到在李若雪小嘴裡的肉棒如今暴漲高翹得慾火更熾,似乎已經不滿足只是干那櫻桃小嘴,而是要不用力碩大的龜頭竟然頂開了李若雪的喉嚨,整個插入進去。

猝不及防的李若雪感到自己的喉嚨似乎要裂開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就此傳來,她拚命的掙扎著用手拍打著王飛的大腿,身體拚命的掙扎著,終於掙脫了王飛倒在地上死命的咳嗽著。

看著地上的李若雪王飛再也沒有了憐香惜玉的心裡,抓著李若雪的秀髮讓她靠著牆壁,肉棒再一次插入了嘴巴當中開始拚命的抽查,肉棒宛如打樁機一樣一次次進入了櫻桃小嘴,碩大無比的龜頭野蠻的頂在了嬌嫩的喉嚨,好幾次都直接撞開了喉頭的嫩肉,插進了喉嚨內部。

李若雪已經無法抵抗了,她甚至感到王飛的粗暴讓她有些痴迷,伴隨著野蠻的抽查,王飛雙手撐住了前面,下體死死的頂住了李若雪的腦袋,嘴裡發出一陣虎喉:「射了。」肉棒一陣劇烈的顫抖,噴射的處大量白濁的精液。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口暴的李若雪自然知道怎麼應對,可是王飛捨得量實在太多,李若雪吞咽了兩口後還是被嗆到,不由的劇烈咳嗽起來,隨著肉棒被吐出王飛的精液噴灑在哪絕美的臉上。腥臭白濁的液體從絕美的臉上滑落,行程了一副淫靡的畫面,而李若雪認命的閉上眼睛,她知道今天的凌辱才剛剛開始。

李若雪的態度讓王飛感到極為滿意,把她懶腰抱起放在了桌子上,此時的李若雪早就已經被慾望吞噬的一塌糊塗,眼神迷離的對王飛說道:「我……我好難受……求你了……進來吧……」

王飛那裡會讓李若雪如願,他早就想好了好好玩弄這個美女教師,得到身體才是第一步,他要李若雪的身心都屬於自己。放下李若雪後,王飛張開了血盆大口,在哪雪白的雙峰之上開始瘋狂的舔咬著。

李若雪從沒被如此玩弄過,在遇到王飛之前這位美女教師從沒想過,做愛會還有那麼多花頭。不一會李若雪的雙乳之上,滿了王飛口中淌下的晶瑩唾液。更要命的是,經過王飛這樣一陣玩弄,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蟻群再次在李若雪全身瘋狂的爬著。

這一下李若雪徹底崩潰了,她只感到全身上下就被無數隻螞蟻瘋狂的爬著,特別是肉穴和雙乳,更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瘋狂的啃咬。在如此的刺激之下李若雪怎麼還能堅持?她徹底的垮了,一雙白玉一樣的手臂摟住了王飛的頭部,裹著超薄黑絲的美腿勾住王飛的腰,櫻桃小嘴付出誘人的嬌喘,同時輕聲的說道:「王飛……別……別在玩老師了……老師受不了了……好老公……你進來好不好……老師要啊……」

看著因為沉淪慾海主動叫自己老公的李若雪,王飛得意壞了蹲下身把超薄的褲襪從褲襠處扯破,挑開了超薄的蕾絲內褲,頓時一股晶瑩的陰水從粉紅的蜜穴處流出,王飛吞咽了一口口水伸出舌頭不由的舔了一下。

「啊……舒服啊……」蜜穴被這樣一刺激李若雪感到渾身上下的一陣酥麻,忍不住的叫出了聲。而王飛感到李若雪下體分泌的淫液極其香甜,於是更加忍不住張開嘴開始狂吸起來。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好老公……好老公……你舔的太舒服了啊……在多舔一點……雪兒……被你舔的好舒服啊……」如果說一開始的李若雪意識還是清楚地,那麼此時此刻她的意識也已經迷失,美女教師整個人都沉迷於王飛強悍的口交技術當中無法自拔。

舌尖細細地舔弄著那紅嫩誘人的兩片陰唇花瓣上亮晶晶的水珠,隨即又向上撥弄著那那粒嬌小可愛的柔嫩珍珠花蒂,隨後纏繞、輕咬著。那早已泛濫的蜜穴更是不會放過,粗糙的舌苔深入進去在嬌嫩的肉壁之上不停的剮蹭著,貪婪者吃著李若雪蜜穴里的玉液瓊漿。

李若雪感到自己的身體都快被王飛舔的融化了,嘴裡不停的呻吟著:「舒服……太舒服了……天啊……我要化了……你好厲害啊……好厲害……啊……再用你點啊……嗯……啊爽死了……爽死了啊……」李若雪徹底不管了,任由自己的身體隨著本能做出動作,嘴巴里不停的發出誘人的嬌喘呻吟,一雙黑絲美腿不停的摩擦著王飛的腦袋,她還想要的更多、更猛烈的性愛。

貪婪的王飛終於包場完畢抬起頭淫笑著說道:「怎麼樣?老師想不想要?」

李若雪氣喘吁吁的回答道:「好王飛,別欺負老師了,老師好像要啊。」

王飛淫笑的把李若雪翻過身,讓她的黑絲美腿站在了地上,隨後壓在了李若雪玉背之上,肉棒插入了粉紅色的蜜穴當中。玉洞早已洪水泛濫肉棒暢通無阻的深入了進去,頂在了李若雪的子宮之上,淫邪的笑道:「怎麼樣,老師想不想學生動啊。」

「想……你別說了……快動吧……」此時的李若雪早已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回答著。

王飛繼續調笑著說道:「那老師你叫我什麼啊?」

「老……老公……你被欺負雪兒了……雪兒要啊……」聽著美女老師的邀請,王飛再次露出淫蕩的笑容開始挺動了下身的肉棒。

漆黑粗大的肉棒在李若雪的美麗肉穴中進進出出,晶瑩剔透的液體隨著每次抽查被帶出,李若雪感到自己饑渴的慾望終於有了緩解,嘴裡不停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舒服……好舒服……肉棒……好大……好硬……」

暢快的感覺傳遍李若雪全身,她感覺那麼多年和林濤做的愛加起來,都沒有這幾次和王飛來的舒服與暢快。粗大巨蟒每一次深深插入到己那口鮮紅嫩穴里,給李若雪帶來的痛苦跟舒服的感覺,這樣的暢快感真的讓李若雪太過於沉醉,情不自禁的從嘴巴里發出了誘人的嬌喘:「嗯……啊……啊……嗯……舒服……」

慾望的火焰一點點燃就很難熄滅,李若雪想要更多的快感,她還有著最後的一絲理智,於是一邊忍受著王飛的操干,一邊說道:「王……王飛……別……別再辦公室……帶老師開房吧……老師還要更多……」

王飛把李若雪拉起,讓她扶住牆面加快了抽查的速度,一邊操著李若雪一邊說道:「別急嘛,騷老師,我們的日子長的很,今天現在辦公室,以後再去別的地方。」說完抽查的力道與速度一次次開始了加快。

陡然增加的速度與力道讓李若雪最後的理智也喪失了,伴隨著王飛的操干不由的開始了浪叫聲:「啊……好爽啊……老公……我的好哥哥……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若雪真的要瘋了她實在是感受不到了其他的感覺了,手指狠狠的用力抓住前面,黑絲翹臀伴隨著王飛的操干晃動著,一對雪白的巨乳更是被王飛的手掌捏成各種形狀,嘴裡儘是一些淫蕩下流的話語:「啊………啊………啊……好爽……好爽啊……老公……你乾的雪兒好爽啊……我還要……還要……雪兒還要啊……」

王飛感到無窮無盡的力量在下體匯聚,隨著一股強烈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提速,以後入式在李若雪的後面兇猛狂野開墾操幹著面前的碩臀。伴隨著一次次的衝擊包裹著黑色的絲襪的美臀泛起了陣陣漣漪,王飛一發狠把翹臀上的褲襪也給扯破,黑白相間的強烈反差,讓他操乾的更加起勁了。

「騷老師,怎麼樣?學生乾的你爽不爽?」

「好爽……老師被你乾的好爽啊……王飛……在用力干老師啊……」

「怎麼樣?以後還要不要和學生偷情?」

「要啊,要啊,王飛……好爽啊……以後你想要了……就來找老師啊……天啊……怎麼會那麼爽啊……啊……我不行了……要高潮了……」

「哈哈……我也是……騷老師你的小穴好舒服……我也要射了啊……來……我們一起高潮吧……啊……」隨著王飛的一陣怒吼,他死死的頂住了李若雪的屁股,白濁的液體和她的淫液一起灑在了李若雪的花心上。

「舒服……」高潮後的李若雪依舊是迷迷糊糊的:「你射進去?會懷孕麼?」

王飛淫邪的一笑:「放心老師,螞蟻之家本來就有避孕的效果,被射在多次也不會懷孕的。來我們換個姿勢再來吧。」李若雪眼神迷離的看著王飛,輕輕的點了點頭。

拉著李若雪來到了沙發邊上,王飛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分開李若雪的黑絲美腿,王飛讓李若雪坐在自己打大腿上,兩條黑絲美腿分開跪在腿邊上,這個動作能讓兩人的性器更加貼合,李若雪只感到自己的子宮被訂的深陷,酥酥麻麻的快感更是傳遍全身。

「嗯……舒服……」李若雪呢喃了一句緊接著王飛開始挺動起自己的下身,強大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下身,碩大無朋的龜頭不停的侵襲著子宮內壁,李若雪覺得自己的子宮都快被插暴了,這樣的暢快感覺是一百個林濤都不曾帶給她的。

終於她有一次沉淪了,於是王飛的耳邊傳來了一陣陣的淫蕩話語:「好爽……啊,啊,嗯,啊,老,老,老公,啊,在,啊,啊,嗯在快,啊,嗯啊,快,快點,啊,啊……好哥哥……情哥哥……你好會幹……好厲害啊……啊、啊、太爽了……妹妹……要飛了啊……去了……又要去了……又要被哥哥干到高潮了……」

李若雪能感到剛剛的高潮讓自己的理智恢復了一些,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再一次忍不住流淚。可悲的是李若雪能感到王飛的肉棒似乎在體內變得更粗更大,那種做愛的暢快感更是前所未有的襲來,讓她忍不住的浪叫著:「王……王飛……用力啊……在用力……老師被你乾的太舒服了……你好會幹……好厲害啊……」

幹著學校的第一美女教師,聽著那忘情的浪叫聲,王飛似乎覺得還不過癮,他的手抓住了李若雪的大腿,一用力站了起來隨後雙手竟然就這樣把李若雪給托住,繼續用力的挺動著下身,把李若雪的身體當做健身房的啞鈴一樣做著挺舉。

李若雪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緊緊的抱住王飛,一對雪白的巨乳在王飛的動作下上下摩擦著結實的胸膛,她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用如此淫蕩的姿勢操干,終於李若雪的神志崩潰了,她忍不住哭著喊道:「求你了……不要……不要在乾了……嗚、嗚嗚、我、我受不了了,你太厲害了,放過老師把,求你了,明天再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不行了,我又要被你弄的高潮了啊,求你了放過我把,嗚嗚……嗚嗚……嗚……」

王飛用力的操幹著,隨著他的動作李若雪的下體早就淫水飛濺,她早就記不得自己被王飛弄到第幾次高潮了,現在的她被王飛干到了窗口邊,透過窗簾的縫隙李若雪似乎看到林勝結束考試走出校園,而她已經被王飛玩的快要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的說道:「王飛,你好厲害,老師……和你做愛太舒服了……啊……不管了……以後在哪裡老師都和你做……」

淫亂的戲碼直到晚上才結束,因為絲襪早就被扯破,李若雪索性全部脫掉,此時王飛來到了她身後,把一條項鍊系在了她的脖頸上。

「這是!!!」李若雪驚訝的看著這跟項鍊,項鍊一頭有著一個黑色的珍珠,雖然不大當品質不錯。

王飛笑道:「這是老師你當掉的吧,我替你贖回來了。好了,老師很晚了,你回家把。」李若雪看了眼王飛茫然的回了家。

一回家李若雪就直接鑽進了衛生間洗澡,如今的她一點也沒有興趣管林勝的學業,畢竟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樣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洗完澡的李若雪蜷縮在床上看著面前的項鍊發獃,這是她工作的時候用第一份工資買的,對她而言有著極特殊的意義,但是為了林勝她卻不得不當掉這個項鍊。李若雪做夢也想不到,這條項鍊會以這樣的方式回到自己手中。

放好項鍊李若雪忍不住了在房間裡痛哭出來,在辦公室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海,她怎麼也接受不了自己會有如此淫蕩的一幕。也無法接受自己那麼心甘情願的叫王飛老公。同時李若雪也很擔心,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如果五年內真的任王飛玩弄,自己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一想到這李若雪痛哭的更加強烈了。

這時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隨後林勝的聲音傳來:「媽,您沒事吧。」他也聽到了李若雪的哭聲

聽到兒子的聲音李若雪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門口怒吼道:「你出來幹嘛,滾回去學習,滾。」聽到媽媽的怒吼,林勝嚇壞了急忙跑回房間關上門看書,再也不敢出來。

同一時刻在一間咖啡廳里X先生找到了王飛:「王先生,怎麼樣?動物之家的效果怎麼樣?」

王飛滿意的笑道:「不錯,我今天才實驗了一下螞蟻之家,效果比我想的還要好,對了X先生,後面的駿馬和猩猩真的能讓人發瘋?」

X先生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的,後面兩種已經不能算是媚藥了,應該算是酷刑,產品在實驗的時候,感受過駿馬和猩猩的對象都無一例外收到了精神創傷。所以王先生要好好考慮使用的對象。」

王飛點了點頭突然問道:「對了X先生,如果駿馬和猩猩對男人用了會發生什麼事情?」

X先生說道:「這個動物之家是專門為女性設計的,如果男人用了的話,別說駿馬和猩猩了,就算是最初級的螞蟻之家,用了的那人會不停的想要女人,直到那裡承受不住高漲的慾望,最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聽了X先生的答覆王飛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好了,X先生,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說著離開了咖啡廳。

「啊………啊………啊……舒服……飛兒……再用點力……媽媽好舒服……」臥室內謝婷婷摟著王飛,迷人的小嘴不停的發出誘人的浪叫。不一會王飛長舒口氣,從謝婷婷身上爬了起來,謝婷婷也坐起來說道:「真是的,又弄裡面了,不知道會不會懷孕。」

王飛坐到謝婷婷身邊摟住她的腰:「懷孕不是正好,我們也該有個孩子了。」

「去你的」謝婷婷瞪了王飛一樣:「你才幾歲啊,就想那麼多,再說了,真有了你不把王洪把你打死?」

王飛得意的一笑:「放心,我想好怎麼對付那個王八蛋了,到時會讓他乖乖的和你離婚的。」

聽到這個話謝婷婷不由的一喜羞澀的一笑:「討厭,你餓不餓?我做宵夜給你吃。」說著也不等王飛回答穿了睡衣走向廚房間。

看著謝婷婷離去的背影王飛長嘆一口氣,事情的發展也已經出乎他的意料,前不久因為事情的敗露,林勝被李若雪逼的只能學校和家兩點一線,這樣自然無法在和李瑩瑩一起補課,於是李瑩瑩也順勢和林勝提出了分手,林勝無奈只能答應下來。如今王飛和李瑩瑩成為了正式的男女朋友。

美母、老師、校花,在任何男人的成長過程中都是繞不過去的三個話題,任何男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對這三個身份的女人產生過念想。如今王飛把著三種身份的女人都牢牢的掌握在手中,讓他感受到了滿滿的幸福感,在這一刻似乎復仇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李老師,你怎麼了?不願意也是可以的,我們各自報警,你吃一個肇事逃逸的罪名,我和林勝各自按照強姦罪坐牢。這樣你可是可以擺脫我了呢。」說著王飛拿出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隨後把手機遞給了李若雪:「給,李老師,按下這個按鈕就可以報警了哦。」

李若雪看著手機上的三位報警數字,手指顫抖著打算一了百了,李若雪轉過頭看著王飛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李若雪一咬牙按下了撥通按鈕:「喂,110麼?我要報警,對,二中一班學生王飛,強姦在校老師,對好的。」

李若雪的舉動讓王飛有些錯愕,雖然有準備但當李若雪真的魚死網破,情願拼著兒子的前途不要,也要把王飛送入監獄而報警的時候,他依舊有些驚訝。隨後他也恢復了過來把也按下了報警電話。

王飛和林勝因為強姦被雙雙入獄的事引起了軒然大波,特別是林勝眾人無法接受平常品學兼優的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很快學校做出了回應開除了王飛和林勝的學籍,同時暫停了李若雪的一切職務,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了再說。

不管怎麼樣似乎李若雪暫時擺脫了王飛這個惡魔,這一天賦閒在家的李若雪迎來了一個特別的客人,她沒讓這個人進門而是冷冷的說道:「你來做什麼,我不想見你。」

這個訪客不是別人正是謝婷婷,她對李若雪說道:「李老師,我來找你是為了王飛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撤銷對王飛的訴訟。我可以保證王飛以後不會來騷擾你,並且可以給你五百萬的賠償,或者你說個價也可以。畢竟這件事在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不可能」李若雪冷冷的說道:「你不要以為錢能買到一切,我告訴你,我不會妥協的,我兒子犯了錯就應該付出代價,而你兒子犯了錯也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麼?」謝婷婷微微一笑:「李老師,你真的不考慮了麼?這個代價似乎不是你能付得起的。」

「沒得商量」看著李若雪決然的態度,謝婷婷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不知道為何看著謝婷婷的背影,不知道為何李若雪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第二天晚上就開始流傳著,李若雪肇事逃逸,並企圖收買證人的事情,還有那段企圖吃回扣的錄音也被公布。被王飛強迫拍的裸照更是被傳得到處都是。各大色情網站上更是流傳著她被強姦的各種完整視頻。

瞬間李若雪家裡的電話和手機被打爆了,各種騷擾電話絡繹不絕,幾乎就在一瞬間,李若雪由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變成了一名師德敗壞的爛老師。學校也很快除了聲明開除李若雪,而教育部也宣布剝奪李若雪的教師資格,並終身不得從事和教育有關的職業。

過來幾天林濤回來了,這對李若雪而言是唯一的一個好消息,事情鬧得那麼大林濤自然是知道的,李若雪說出了事情的經過,幸好林濤沒有責怪李若雪,只是安慰著妻子。只是此時的李若雪沒有發現林濤臉上的表情充滿著絕望與茫然。

很快結果宣判了王飛和林勝因為罪名成立,背叛入獄三年。李若雪和林濤冷著臉聽完了法官的宣判。林勝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變成這樣,他哭著跪在地上哀求著李若雪的原諒,李若雪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只能表示讓林勝在監獄裡好好反省爭取減刑早日出獄。看著押送林勝去監獄的車輛開走,不知道為何李若雪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王飛和林勝被關入監獄,而此時監獄的獄長正坐在一間咖啡廳內,他的面前有這一張支票,支票上寫著他無法拒絕的數字。他難以置信的問道:「謝姐,這真的是給我的?」

謝婷婷冷漠的點了點頭:「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事成之後還會有一筆錢給你當做酬謝。」

獄長收下支票說道:「我知道了謝姐,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把。」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里似乎是李若雪難得的時光,人們又有了新的話題,李若雪在客廳里看著報紙,打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重新找一份工作,從而開始新的生活。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中意的,於是放下報紙看向了在陽台的林濤。

此時的林濤已經打了快兩個半小時的估計長途,嘰嘰咕咕的用的儘是李若雪聽不懂的語言。終於電話掛了林濤穿上衣服丟下一句:「我不回來吃飯。」隨後就匆匆離開。李若雪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自從林濤回來後就是如此,總是沒日沒夜的打電話,大多數都是用李若雪聽不懂的語言。有一次李若雪無意間聽到林濤似乎在打電話借錢。詳問之下林濤太說了出來,原來公司在非洲的業務出了問題,欠了很多錢。

為了籌錢這一個月來林濤都是沒日沒夜的在外工作,為此李若雪也無可奈何,自己也實在是沒錢能幫忙解決危機,只能盡心盡力的為林濤準備補品。期望自己丈夫的身體別垮掉。

清晨,李若雪得到了一個吃驚的消息,林勝在勞改的時候出了車禍,此時正在醫院裡搶救,得到兒子出事林濤和李若雪立刻打算出去探望,可是門剛剛打開一點點就被一股巨力推開,家裡瞬間湧進了五六個凶神惡煞的大漢,為首的是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一進門就惡狠狠的說道:「林濤,他媽的終於找到你了,你他媽的還錢。」

見到這個人林濤臉上瞬間僵硬了:「郭經理,錢的事明天到公司來說,我兒子現在出事了在醫院,我要去探望他。」

可誰知郭經理毫無憐憫之心一巴掌扇去罵道:「罵的,你兒子在醫院管我什麼事,錢你是以你名義借的,已經預期半年了,一千五百萬,你說怎麼辦?」

聽到這個數字李若雪一驚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什麼時候欠下了那麼多的錢,見林濤不說話郭經理使了個眼色,於是惡漢們立刻圍了上去對著林濤一通拳打腳踢。李若雪心疼不已急忙哀求:「求你了,別打啊,別打啊,有話好好說啊。」

李若雪的話引起了郭經理的注意,他瞬間被李若雪的美貌所吸引,回收示意手下們停手,李若雪急忙來到林濤身邊問道:「阿濤,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公司欠了錢,為什麼要找你?」

林濤嘆了口氣說道:「公司在非洲的業務出了問題,不得已向私人貸款公司借款,當初擔保人是我,現在公司倒閉他們要不到錢,自然來找我了。」說著對郭經理說道:「郭經理,你放心,我回還錢的,你要給我點時間,我把房子賣了還錢就是了。」

郭經理掃了掃公寓:「好吧,就算你把房子賣了,差不多能有個八百萬把,還有的七百萬你打算怎麼辦?」

林濤一咬牙:「你就算打死我也沒有用,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還錢的。」

「好啊」郭經理臉上露出了一絲淫笑,來到了李若雪身邊:「嫂子,那麼美,用來當你還錢這段時間的利息也不虧啊,是不是?」說著郭經理看向了手下,頓時眾人哄堂大笑起來,眼神也變得淫邪無比。

林濤慌了,他沒想到郭經理會對自己的妻子有想法,於是急忙說道:「不要郭經理,禍不及家人,你放過我老婆,不要對她下手。」見郭經理無動於衷,他急忙對李若雪說道:「阿雪,你快走……啊……」話才說完林濤肚子上就挨了一下重拳隨後倒在地上,而才跑了兩步的李若雪也很快被抓住丟在地上,林濤絕望的看著自己的愛妻在面前被輪姦卻毫無辦法。

終於郭經理一行發泄完獸慾,郭經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這樣把,林濤,你和嫂子都來我公司打工吧,你跑業務,嫂子就當我秘書,兩個人兩份工資這樣也快點。」

林濤明白郭經理的目的,他悲憤的罵道:「王八蛋,畜生,我不會答應的,我草你十八代祖宗。」

郭經理臉色一寒:「媽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對手下們使了個眼色。

見丈夫又要遭到毒打李若雪急忙說道:「你們別打,我來當你的秘書就是了。」

郭經理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嫂子懂事,那麼嫂子,明天就按時來報道把。」

辦公室里郭經理抽著煙說道:「老王啊,我合作的事情怎麼樣了?」

被稱為老王的人是一個大胖子,同樣抽著煙說道:「行吧,就按你說道辦。」

郭經理點了點頭:「行,小李,把合同給老王看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等郭經理上完洗手間打開公司門,就看到合同被丟在桌子上,老王正在沙發上強暴著李若雪,郭經理淫邪的一笑:「好你個老王,都不等我就開始了。」說著飛快的脫掉了褲子把肉棒插進了李若雪嘴裡。

半年的時間過去了,李若雪已經習慣天天的被輪姦的日子了,她已經徹底成為了郭經理的性奴玩物,這一天郭經理丟給李若雪一個袋子:「換上裡面的東西跟我走。」

袋子裡一件黑色的連衣裙、一雙黑色的弔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李若雪默然的換上看著鏡中的自己,裸肩低胸的連衣裙使那本來就非常豐滿碩大的雙乳顯得更加呼之欲出,因為沒法戴胸罩,李若雪從鏡子裡甚至能隱約看到自己胸部微微凸起的乳頭;裙子的下擺很短,勉強能遮她的臀部,而黑色的弔帶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更襯托得的雙腿修長美麗。換好衣服李若雪上了車被郭經理帶到了一個昏暗無比的房間。

「8798出來,有人找你。」王飛聽到獄警的話走出了自己的牢房。

「小王,這次了不了給老哥喝點湯?」說話的是王飛的獄友,是一個黑道大哥。

「馬哥,這次掃黃效果怎麼樣?」

被王飛稱為馬哥的人叫馬一鳴,是原來監獄的獄長,拼接謝婷婷給的那筆錢,如今已經成為了市局的局長,在城市裡也是惹不起的人物。有馬一鳴的照料王飛自然是在監獄裡混的風生水起,再過半年他就要出獄了。

馬一鳴哈哈笑道:「王少你也太客氣了,要不是你夫人當初的資助,哪有我現在的風光,這次是郭經理安排的,據說是一個極品我和她說過了,給王少玩幾天在帶走。」說著兩人推開了一扇緊閉的門。

見到裡面的人王飛哈哈大笑:「這不是李老師麼?怎麼如今混到了這個地步?」李若雪一驚怎麼樣想不到自己都這樣了還不能擺脫王飛。

馬一鳴好奇問道:「怎麼你們認識?要不我迴避一下?」

王飛哈哈一笑:「馬哥迴避什麼,我又今天可是拜這個女人所賜呢。」說著蹲下生捏住李如雪的臉頰:「李老師,你當初從了我怎麼會有今天。」說完轉過頭對馬一鳴說道:「馬哥,我們一起來審問一下這個妓女把。」

等回到了監獄王飛把李若雪拖進了室友的懷裡:「怎麼樣,今天的湯還不錯把。」

室友一看李若雪的容貌頓時眼鏡反光:「小王,這哪裡是湯啊,簡直就是美味佳肴啊。」說著就要把李若雪就地正法。

「等一下」王飛叫住了獄友:「你又傻了,就這樣玩?你不想在監獄裡混了?」

獄友立刻明白:「還是小王你會做人。」說著對門外的獄警說道:「去,把獄長、副獄長幾個領頭的都叫來,還有你也來吧。」

又過了半年這天郭經理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面前的支票,對面的椅子上是出獄後的王飛:「王少,您這是?」

王飛一笑:「我要收購你手上,林濤的債務,這些夠了吧。」

一晃三年過去了,王飛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椅上,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王飛接起這時林濤的聲音響起:「喂,王董,最後一筆的錢打來了,你能把阿雪還給我了把?」

王飛慵懶的說道:「是麼?那我們兩清了,至於你說的這件事,那要看阿雪願不願意了。」

「什麼?你說什麼?」林濤驚訝的是王飛的回答:「王董,求你了,把阿雪還給我把。」

王飛還想在說什麼,這時白玉小手伸出拿過手機,直接關機隨後放在桌子上,王飛慵懶的說道:「幹嘛關機?你老公可是要你回去呢。」

此時的李若雪跨坐咋王飛身上,瘋狂扭動著自己的嬌軀,漆黑的肉棒在蜜穴中進進出出,兩隻手各抓住一個肉棒套送著。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淫蕩與下賤,張開櫻桃小嘴回答道:「誰要回去,我還要肉棒嘛。」說著繼續含住了邊上的一根肉棒。

小劇場——出軌

慾望,是每個人都會擁有的,這幾天的李若雪睡得並不好,總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在前不久她被強暴了,確切的說是被自己的學生給強暴了。王飛那粗大的巨物一次次貫穿李若雪的身體,那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李若雪感到自己體內的某些東西被喚醒了,自己那纖纖玉手忍不住的升向了自己的下體,又是一次自慰後李若雪才感到有些困意。於是不由的蓋上了被子才慢慢的睡去。

又是一晚的春夢李若雪已經習慣了,拿起手機看了看今天應該是林濤打來衛星電話的日子,可是等了很久電話依舊沒響起。李若雪嘆了口氣,看來衛星信號依舊不好,短期內林濤是不會打來了把。畢竟他去的地方實在是太偏遠了。

其實收到慾望困擾的又何止是李若雪,林濤也是如此,他這幾年感到在哪方面越來越力不從心。這也難怪這幾年林濤應酬不斷,菸酒摧垮了他的身體。在加上剛結婚的那會,多多少少都會貪戀一下李若雪的美色,才有了如今的情況。

然而如今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來到非洲這塊地方遠離了應酬,再加上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娛樂設施,慢慢的林濤發現自己的哪方面好像恢復了。在哪方面林濤還是可以的,自然不能和王飛相比,但是堅持個十幾分鐘還是可以的。

得知這個消息的林濤很是興奮,趁著假期回到家原本想和李若雪來一下,可沒想到的是卻被妻子冷冷的拒絕了。林濤並不知道李若雪最近的遭遇,還以為妻子純粹只是沒興趣。晚上當李若雪因為歉意換上性感的睡衣打算彌補他時,林濤卻因為倦意而沉睡過去。

結束了上午的工作林濤來到了食堂吃飯,非洲的飯菜實在是難以下咽,林濤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食堂外的蟲叫聲抄的林濤心煩,這時一瓶冰水低了過來,林濤一回頭見身後站著一個女人,女人說道:「林工,熱壞了把。來剛買的冰水您喝喝看。」說著大咧咧的坐在林濤身邊擰開瓶蓋喝了起來。

女人叫王巧翠,是一個鄉下來的土方車司機,因為這個地方是在太偏遠沒人來,於是就派她來了。林濤看著王巧翠不由的吞了口口水,王巧翠長相平平,放在平常林濤並不會在意,但是在這個非洲的鄉村一切就不一樣了,林濤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讓他感覺到了一絲舒爽:「小王啊,大老遠的來非洲,真的辛苦你了。」

王巧翠大咧咧的說道:「唉,林工你想啥呢,俺是鄉下來的,吃點苦算啥,俺就希望能多賺點錢,送在家裡孩子上大學。」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林濤回到了宿舍,這是一件磚石結構的平房,已經是整個村莊最好的房子了。出人意料的是王巧翠儘量和林濤睡一間房,兩個床上只有紗窗當做阻隔。這也難怪再這樣的地方還能奢望著什麼呢?

這一晚林濤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拉起紗窗太熱,打開紗窗蚊蟲多的實在是受不了。於是坐起身去上廁所。所謂的廁所間和洗澡的地方是公用的,來到門口林濤聽到了水聲,於是不由的好奇,透過了破舊門口的黑洞,林濤整個人呆住了。

王巧翠正在廁所里衝著涼,雖然她長得不美但是身材卻很有料,特別是那對巨乳比李若雪的還要大。不僅如此一邊沖涼王巧翠一邊輕揉著自己的胸部,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雙腿間。林濤在門外喘著氣看著,肉棒不由的堅硬似鐵,儘量控制不住自己用手使勁的搓著。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兩人不由的對視了一樣,似乎都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天下了班非洲的同事們邀請眾人去參加一個當地酋長舉辦的聚會,聚會上兩人喝下了一種用棕櫚葉做成的被子盛著的飲料。

宴會結束後兩人回到了宿舍,都已經呼吸急促的不行,臉也是紅紅的,彼此對視起來的目光都不由的火熱起來。房間本來就小,喘息的聲音更是清晰可聞。王巧翠氣喘吁吁的說道:「林、林工、俺、俺、好難受。俺去洗個澡。」剛要走王巧翠腳步一軟倒在地上。

「小心」林濤急忙去扶,可是當兩人肢體接觸的時候,慾望的火焰瞬間被點燃了。

「不行,俺有老公的啊。」王巧翠話是這樣說,可是身體卻忍不住靠向了林濤。

小劇場——姐妹同命

李若雪看著邊上的空位不由的哀嘆口氣,準備起身去做早飯,與此同時冷艷也起身似乎準備出門,她悄悄把李瑩瑩的房間門打開一條縫,看到自己的女兒嘴裡塞著一個口球,雙手被情趣手銬靠在背後,被王飛抓著頭髮狂幹著。

見到這一幕冷艷淚水忍不住溜了下來,她明白這一幕已經是在正常不過了,冷艷也知道靠自己什麼也改變不了,她只能希望王飛愣信守諾言,有朝一日會放李瑩瑩一馬,畢竟她已經把自己所有的財產給了女兒,相信有了這裡財產等王飛放了自己的女兒,李瑩瑩至少可以無憂無慮的度過剩下的日子。

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冷艷輕輕關上了門,她知道自己的又要去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了,換上十公分的細高跟鞋冷艷出了門,一路上人們不由的對冷艷投來怪異的目光,今天的冷艷除了黑色細高跟外,那絕世的美腿上套著黑色的油光絲襪,身上是一件棕色的風衣。在這樣的天氣穿風衣本來就很怪異,何況冷艷還把衣服裹得緊緊的。

冷艷也很無奈,如果有人把衣服打開會發現裡面是一絲不掛,冷艷只能把衣服裹得緊緊的,隨後儘量放慢腳步讓自己不至於走光。到了目的地只見趙智和趙強兩父子一前一後的幹著一個比她年齡大一些的女人。這個人正是冷艷的姐姐——劉芸。

「罵道,臭騷逼,怎麼來的那麼晚。」趙強罵咧咧的抽出了劉芸喊著的肉棒,隨後一把抓住了冷艷的秀髮丟在了客廳里,隨後把肉棒插進了冷艷的蜜穴當中:「媽的,老騷逼,太他媽的的鬆了,對了你女兒的小穴會不會緊一點?」

聽到趙強提到自己的女兒,冷艷臉色變了哀求道:「主人,我可以去秀場,你要我伺候誰都願意,求求你了,不要動我女兒好不好?」

趙強得意的說道:「什麼都願意?老趙家裡有條大狼狗,你也願意伺候?」

冷艷渾身一震她怎麼也想不到趙強會提出如此變態的要求,可是為了女兒冷艷說道:「我願意,我願意伺候,只要你們答應不懂我女兒,我願意伺候老李家的大狼狗。」

趙智一邊操著劉芸一邊說道:「騷姨媽,你怎麼說?願不願意和老騷逼一起伺候那條大狼狗?」

「我……」劉芸忍受著凌辱卻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哈哈哈……」趙智笑道:「賤貨,不願意也可以,不如把表姐叫來也讓我玩玩怎麼樣?」

「對對對。」一旁的趙強也起鬨道:「這個賤貨的女兒還有一半日本人的血統,我們也是爭光了不是麼。」

劉芸嫁了一個日本人,兩人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水野美子,水野美子完全繼承了劉芸年輕的美貌,是一個十足的大美女。現在也回了國在一家日本企業上班。同樣的子女永遠是當母親的軟肋,劉芸哭著哀求道:「求你們,當初說好的,我隨你們玩,你們不會動我女兒的,你們現在怎麼可以這樣?」

「哈哈哈哈」趙智猖狂的笑道:「賤貨,你現在不願意伺候老李家的大狼狗,那麼不聽話怎麼能算隨我們玩?再說了,我那個表姐在日本公司上班,說不定早就被那些日本鬼子玩的不能在玩了,就和你這個當媽的賤人一樣。」

聽了趙智的羞辱劉芸忍不住哭泣:「求你們,我願意伺候那條狼狗,不要不要動我的女兒,求求你們了。」

「好啊,既然兩個母狗願意伺候老李家的狼狗,那麼就是貨真價實的母狗了,來學學狗叫來聽聽。」

看著學著狗吠叫的劉芸與冷艷,趙強和趙智父子得意的哈哈大笑,兩人一邊幹著面前的女人,一邊拿起啤酒罐乾了一杯,這時趙強說道:「對了乖兒子,我上次和老張他打牌,輸了點錢,就對他們安排他們玩這兩個騷逼一次,就當抵債了,你看什麼時候方便?」

聽到這話趙智眼神發光:「哈哈,都可以,讓他多叫幾個人這兩個騷逼玩的人越多越有味道。」

「那好,那我就和他約時間了,哈來干一個乖兒子。」

晚上冷艷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家中,艱難的打開門用盡最後的力氣挪到了沙發邊,隨後癱倒在了沙發上,她的下體已經又紅又腫,只要輕輕一動就會傳來撕裂一樣的疼痛感。冷艷躺在了沙發打量著房間,客廳的茶几上放著兩個漂亮的紙袋。看了紙袋上的標誌冷艷知道這是一家很有名的JK制服牌子,價格很貴,平常李瑩瑩都不捨得買,應該是今天王飛和李瑩瑩逛街的時候買的。

「媽」這時李瑩瑩的聲音響起,冷艷艱難的回過頭看到女兒穿著新的JK制服走來,李瑩瑩含著淚說道:「好看麼?這時飛哥逛街的時候幫我買的。」

冷艷擠出一絲笑意,拋開某些事外王飛對李瑩瑩是很好的,她溫柔的說道:「很好看,你喜歡麼?」看著自己母親的慘樣李瑩瑩再也忍不住了,撲進了冷艷懷中痛哭起來,這樣一來冷艷也控制不住自己,抱著女兒痛哭起來。

許久之後李瑩瑩紅著眼睛說道:「媽,飛哥說,他會娶我的,你一定要挺到這個時候好麼?」面對女兒的哀求冷艷只能答應,可是她也不清楚面對著無休止的凌辱自己還能挺多久。

「老趙啊,真的隨便我們玩麼?」老趙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趙強,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好處。

趙強得意的說道:「那是,這個周末,來我家,哥幾個玩玩女人打打牌,豈不是美哉。」

「老趙啊,你說真的假的,如果真的還打什麼牌啊。」一旁趙強的牌友起鬨。

老趙皺了皺眉:「不信?不信就別來,不過話說在前頭,我前幾天輸給哥幾個的牌錢就這樣算了啊。」趙強說完辦公室響起了一陣男人的淫笑。

「你們在做什麼?」周日回到家眼前的一幕讓陳麗冬驚呆了,只見家裡的客廳內,趙智趙強兩父子,還有趙強的三個牌友在輪姦著冷艷和劉芸。這幾個牌友陳麗冬也認識,都是平常在酒店裡她不拿正眼瞧的人。

趙智直到事已至此也沒必要留著這層窗戶紙了,對眾人使了個眼神點了點頭,牌友門平常垂涎陳麗冬的美色,如今有機會在前怎麼會不放過。在得到趙智的命令後,立刻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這場輪姦直到深夜才有了結束的跡象,趙智蹲下身體滿臉淫邪的對陳麗冬說道:「怎麼樣,賤貨,你兒子的肉棒味道不錯把。」

「呸」陳麗冬憤怒的吐了趙智一臉口水:「你這個畜生,我是你媽媽,你怎麼能坐著呀的事情?」

「哼」趙智冷笑一聲:「媽媽?你管過我麼?再說了,你都被不知道多少女人玩過了,給你兒子玩玩怎麼樣了?」

這時廁所里傳來了馬桶抽水的聲音,一個牌友走出來:「太爽了,再來一炮,再來一炮。」說著就要扒開陳麗冬的美腿繼續。

這時趙智阻止了牌友:「別急,先給這個賤貨點好東西,一會會玩的更加開心的。」聽了這話還在遭受輪姦的冷艷和劉芸都低下了頭,明白三姐妹都遭受了同樣的命運。一小管粉色液體通過針管注入陳麗冬的身體,一場新的輪姦開始了。

這個粉色液體叫做魅惑森林,也是十八層地獄的產物,在沒加入之前趙智通過關係高價搞到了一罐,也就是因為這一罐才讓冷艷成為如今的樣子。在加入十八層地獄後,趙智又高價買了兩罐,一罐用在了劉芸身上,今天注入陳麗冬體內的是最後一罐。

「怎麼樣?玩的爽不爽?」白天上課的時候趙智問著張航和馬漢。

「太爽了」張航說道:「老大,你媽媽的小穴太緊了好舒服。」

馬漢也說道:「是啊,還有那個滅絕師太,想不到那麼騷竟然。老大下次我們還能玩麼?」

「當然」趙智笑了:「只要你們給錢。」

回到家趙智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正在客廳玩著陳麗冬,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趙強的頂頭上司叫魏明,他說道:「魏叔叔你好,我爸爸呢。」

魏明哈哈一笑:「是小智啊,你爸爸去洗手間了,來來來,一起放鬆一下。」

「好」趙智放下了書包:「魏叔叔,我爸爸升職還要靠你了呢。」說著趙智加入了戰團。

冷艷、劉芸、陳麗冬三人的狀態讓趙智很滿意,只是魅惑森林已經用完,在購買需要一筆不菲的金額。於是他打電話給Y先生,讓他安排了一場以冷艷、劉芸、陳麗冬三人為主角的淫亂派對,用賺來的錢繼續購買了一些魅惑森林。看著靜靜的躺在盒子裡的藥劑,趙智笑了,他知道下一個目標就是那個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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