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情咒續(人之道) (1-94)作者:枯藤昏鴉

【鎖情咒】續(人之道)】(1-4)

作者:枯藤昏鴉2020年6月9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寫在續前的話:

雪大的書總是要有個一個擰巴甚至噁心的結局來噁心讀者,其中以鎖情咒為最。(附連結)

鎖情咒的結局無論如何說都是突兀、不合理的,雖然之前有過很多鋪墊,但仍然無法自圓其說。這歸根結底是雪大的惡趣味。那麼他的惡趣味有哪些呢?我認為有三點:第一,描寫非常細緻瑣碎和猥瑣,包括人物語言。這種寫作的文字風格是潛移默化的,多苛責無益。但各種女神級別的女主角都用一種宅男的猥瑣口吻說話多少有點跳戲。

第二,必然要寫死女主,雪大似乎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對漂亮女人的殘忍,紅顏必然薄命是雪大一以貫之的寫作思路,就連毒最少的精分寫手成神記都最後寫死了方彤彤,可見做著為了自己的這個趣味已經到了完全不顧市場的地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雪大的故事中充滿著「出來混始終要還」的社會平衡論、宿命論思維。這也是為什麼故事都以悲劇結尾的原因。對於有金手指的主角來說必須要把所得到的還回去是雪大的執著。也可能是他的世界觀。

筆者寫續主要目的雖然是給大家祛毒,但也是想表達一下對平衡論、宿命論的反對。筆者並不是不忍心書中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主慘死,而是覺得突兀不合理的結尾確實是為了滿足作者惡趣味而已。(這裡沒有汙衊雪大的意思)筆者的續會在完全尊重原著故事的情況下展開,不會續寫所謂的偽結局。因為筆者並不認為那個所謂的偽結局能稱之為結局。在原著中已經清楚的寫道,趙濤的夢中並沒有餘蓓的存在,也就是說偽結局是趙濤的一廂情願,他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余蓓怎麼才能配合他。夢中長女叫思彤是張星語的孩子,這都是趙濤的臆想而已,他要是真敢給孩子起這個名後宮就炸鍋了。當然因為開頭和結尾的倒敘片段給在尊重原著的情況下寫續造成了困難所以筆者只好用一些比較奇幻的故事把這個梗圓回來,希望大家理解。這裡會更改一個設定,作者在評論區曾承認鎖情咒會在中咒者臨死前解除,我會把這點修改。女主們的具體設定一會有所改動,雪大比較喜歡嬌小的女生,但現在似乎高挑的更受歡迎。另外,原著是以趙濤視角展開准第一人稱小說,這非常考驗筆力,筆者可能會有所變化。

另外筆者希望這個續是開放式的,歡迎大家留言給出故事建議,讓筆者貧乏的想像力豐富起來,也滿足大家對這本書的期望。筆者會考慮在書中加入各種元素,書不會變成爽文小白文,風格還會延續比較陰鬱猥瑣的風格(但可能因為文筆不行,寫不出那種感覺)。最後歡迎大家來噴。前幾張會比較墨跡,沒辦法,為了把結局圓回來。

也真心希望大家能幫助我找到合適發表的網站,讓文不至於因為技術問題斷更。 第一章

「媽!我回來了。」

「……」

已經換了一身裝束的蘇湘彤有些情怯的站在趙濤家的門口裡,身後是已經把門帶上的趙濤。

在他走出咖啡廳後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門外長椅上坐了下來。他要等,等一個夢,一個夢的醒來,那是他十二年的隱忍和期盼。

他早已死寂的心終於又有了心血來潮的悸動。他似乎能聽見手錶秒針的聲音,它配合著心跳,撲通撲通聲夾雜著噠噠聲中他愣愣的發獃,世界都在這時安靜了。

終於紮著馬尾的蘇湘彤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長椅上的他。

「帶我回家好嗎?」蘇湘彤有些嬌怯的直視著趙濤,這時他已經占了起來,他能看清蘇湘彤每一根顫抖的睫毛,那是她克制激動的結果。

趙濤知道他成功了,他的心仿佛要跳出胸口,雙臂不受控制的突然抬起,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蘇湘彤的兩臂。他也直勾勾的盯著她,對視著她跟方彤彤一模一樣的大眼睛,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趙濤才抑制住心情緩緩地鬆開手又長長吐了一口氣,道:「去衛生間先把這個換上吧。」他把單肩包遞給蘇湘彤,裡面是方彤彤曾經穿過的衣服,雖然夏裝不適合這個天氣但蘇湘彤沒有任何疑問的拿過背包轉身去換衣服。

換好後一個長吻,兩人手牽著手回到了趙濤家,在路上兩個人似乎聊了很多又似乎沒說什麼話。

方彤彤的媽媽其實只有五十齣頭,因為精神狀況問題這些年少了風吹日曬又有人照料顯得並不那麼老,只是鬢角偶有幾絲白髮,眉宇間還能看見年輕時美麗的風韻。此事她瞪大著眼睛癲狂的看著蘇湘彤,全身都在發抖,幅度越來越大。

最終她扔掉手裡的給趙濤盛飯的鏟子一個健步跑過來緊緊地摟住了蘇湘彤。

「彤彤!!!彤彤!!!我的彤彤!!!……」方彤彤媽媽語無倫次的叫著,蘇湘彤也緊緊地抱著她流下來眼淚。

看著這一幕的趙濤從里懷兜里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咒和打火機,還沒等點燃符咒就自行發起了金光,猛烈的強光吞沒了房間所有的情景。眼前兩個女人仿佛在金光中融化了,趙濤自己也仿佛融化了。那種暖洋洋、輕飄飄的感覺逐漸浸入骨髓,他感覺每一根神經都隨之融化了只想沉醉在這感覺中永遠不出來。

一陣麻木夾雜著的劇痛傳來,他低頭一看胯下血紅一片但已經不再流血了,被切斷的陰莖和睪丸耷拉在椅子邊,睪丸下面的皮肉還連在胯間。

沒錯,他的夢醒了,十二年的夢醒了。突然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在腦海出現,大腦仿佛突然被抽乾了一般,十二年歷歷在目的記憶忽悠間變得模糊,出了他一些曾經的感慨和方彤彤媽媽與蘇湘彤擁抱的一幕還記得,其他的都真如夢一樣只剩模糊的片段了。

他想起了十二年前那恐怖的一幕……

——

趙濤疼暈之後並沒有多久便醒了過來,因為一陣穿刺靈魂的冷笑幽幽地扎進了他的大腦。他猛地睜開眼睛更恐怖的一幕映入眼帘。

胸口插著一把刀的蘇湘紫面無表情的站在他面前正在冷笑。他下意識的確定他前面的這個人應該已經死了。她有些蒼白的臉上並沒有恐怖的疤痕和血跡,但那股只屬於死人的陰森卻向趙濤襲來。

「你……你是誰?」趙濤牙關戰慄的問道,不知怎的,他就是覺得眼前的蘇湘紫已經不是蘇湘紫了。也許是今天情緒受到的衝擊太大,他對眼前恐怖的一幕已經有些麻木了,沒有把他當場嚇暈過去。

「小子,你現在後悔了嗎?」蘇湘紫纖細的喉嚨里發出的確實一個有些蒼老的男人聲線。

「啊!你……你……你是哪個算命的……」

「是啊,小子,是我。我現在問你,你後悔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後悔?不後悔?說這些有用嗎???後悔!

我後悔!我後悔為什麼練這個咒!害人害己!」趙濤猶如癲狂一樣大聲叫著,眼淚也飈出眼眶,「可是啊,沒有男人能拒絕鎖情咒的!!!就算重來也只不過是還幾個女人死!我還是會挨這麼一刀!呵呵呵呵……」他發出絕望的痴笑,「鎖情咒、鎖情咒,她們都解脫了,原來鎖的是我自己!」這一刻的趙濤剎那間大徹大悟。

「呵呵呵呵呵,你小子總算還有點慧根。我給你一個補救的機會你要不要?」面前的「蘇湘紫」慘白的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那麼的陰森可怖。

趙濤下意識的就要把一句不屑的「已經如此了,你怎麼補救」脫口而出,但嘴張到一半這句話硬生生卡住了。

像是一尊青銅雕塑,他張著嘴等著蘇湘紫定格了半天才發澀的顫抖說道:

「要……要……我要……快……快……快告訴我……」他被震驚銹住的大腦像是滴進了潤滑油,幾秒鐘內從冰冷生澀變成火熱飛轉。像一個已經掉下懸崖的人抓住了崖壁上伸出的樹枝,他哭喊著發出悲鳴的祈求。這一刻他發現原來這些女人對他都是那麼的重要,每想到一個身影都心如刀絞。

「你就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夢,當你解除了自己心裡最深的那個心結今天的這一切就會重新開始了……在那一刻燒了這道符你就會再回到現在,到時候好好看看你書包夾層里的東西,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等到時你再來找我我再告訴你發生的一切……」蘇湘紫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幽弱,終於說完屍體倒了下去,而趙濤的手中多了一道黃符。

之後的一切都沒再有什麼特殊的變化。救護車到來救下了被綁著的趙濤,七具屍體在他眼前被收走,或猙獰或悽慘或蒼白的模樣一一刻進他腦海。他打開書包夾層發現什麼也沒有。就在醫院他被女生們的家長打斷了腿,被學校開除。之後他回到了家裡卻沒能再找到那個算命的道士。他想贖罪,跑到了方彤彤家裡鎖住了她媽媽,靠著她的積蓄和他的文筆兩人平淡的生活著。趙濤的父母已經對他徹底失望不再管他,方彤彤的小姨也樂得有人照顧精神不正常的姐姐。就這樣十二年過去了,直到蘇湘彤的出現趙濤似乎抓住了什麼。他的心底似乎一直夢想著看到方彤彤與她媽媽的和解,化解他心中的內疚。也似乎想著他能與方彤彤光明正大的得到祝福。愛與遺憾的交織,他也無法說清那些複雜的情愫,但當看到蘇湘彤與方彤彤媽媽擁抱的一剎那他心底湧起了久違的快樂和激動,當年的符咒也自己焚升把他帶回了十二年前的那個夜晚。

一夢醒來,諷刺的是他還保持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姿勢,下體的傷口已經奇蹟般的癒合,在陽具根部凝出了一圈血痂。他無暇顧忌還能不能用,反正已經不疼了,不會影響他下一步的行動。

他緩慢的挪動起被綁在椅子上的身體,勉強挪到桌角前用桌角摩擦綁在手腕上的膠帶。得益於那個年代硬朗的建築風格,桌角、門角都是尖銳的稜角,這讓趙濤在手臂被劃了四五道口子之後順利的擺脫了膠帶的束縛。擺脫束縛的拿一剎那他每一個細胞都興奮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撤掉了身上其他膠帶奔著一件臥室跑去。他必須在救護車到來之前完成一切,要不然開門的一瞬間他看見了已經冰冷的楊楠。她一絲不掛的硬挺在地上,上半身靠在牆上脖子和手腕被綁在豎著的暖氣管上,額角的血跡已經凝結,本來就很大的美麗眼睛空洞的瞪著,舌頭伸在外面,大岔開的一雙長腿間是失禁的排泄物,白皙修美的身體上還有不少抓痕,往常稍一用力就能顯露出的女性堅硬中帶著柔美的肌肉都完全鬆弛了下來。

他愣愣的看著楊楠慘死的樣子,手臂不受使喚的伸了過去拽開了楊楠脖子上的繩結,楊楠的屍體咕隆一聲滑了下去,恰好脖子碰到床的邊緣時改變了方向,讓她瞪圓的眼睛直直的盯向了趙濤。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狸貓騰地一下跳起來,差點滑倒。

這個激靈讓他回過味來,拚命的搜索這書包的夾層。這次沒有讓他失望,是那本記錄著鎖情咒的舊書在裡面。趙濤完全不記得他把這本書放在了這裡。在他的記憶里,這本書已經被他藏在了家裡,但有一次他看到余蓓打掃房間很仔細,嚇得他把書拿了出來又另藏他處,但就是這次,他再也沒印象書讓他藏在了哪裡。

經歷了太過夢幻的事情,讓他已經不太在意這本書究竟是不是他放在書包夾層里的了。

他翻出書,飛快的翻找著可用的文字。終於,他把書停留在了寫著復生咒的書頁上。他又耐著性子翻了兩遍書,確定只有這個咒能幫到他後果斷的開始了施咒。

說來諷刺,咒術寫得很明白,這個咒只能施在鎖情咒中咒者身上,而且必須是施咒者施咒才行,其中最重要的材料就是施咒者的精液。一股啼笑皆非的悲涼襲遍趙濤心頭。也就是說,他當初完全有機會救活方彤彤,他一直以來對身邊女人突然死亡的恐懼不過是一個笑話。他畏首畏尾、瞻前顧後、踟躕不前、迷惘無措也都是笑話。書上寫得很清楚,死者復活之後,死前十二個時辰之內的記憶都可以被施術者刪改,讓他有很大空間彌補過失。

趙濤顫抖著把七個女人的屍體一個一個拖到客廳的地磚上,一條挨著一條、一具挨著一具,就像案板上賣的魚。

從余蓓開始依次是孟曉涵、楊楠、張星語、金琳、於鈿秋、蘇湘紫。楊楠和張星語臉色青紫看上去就令人心悸;孟曉涵、余蓓、於鈿秋、蘇湘紫因為流血的關係面色煞白,尤其是孟曉涵滿身的傷口很是觸目驚心。金琳就不用說了,趙濤強忍著噁心無法自控的哆嗦著把金琳的腦袋撿起來兌在脖子上,她的嘴角沒有上翹但趙濤卻覺得她似乎笑了。幸虧主臥室的床被蘇湘紫換成了加大的型號要不然還真擺不下這麼多人。

因為七個女人的身體里都已經有了還沒來得及代謝的趙濤精液,所以他不必再想辦法射出來些了,只要念動咒語然後舉行儀式就可以了。

奇蹟的一幕出現了。

趙濤的咒語剛剛念完,只見七具軀體都泛起了朦朧的光霧。那些流到地上已經開始凝結的血液和血肉的碎末違反物理學原理的從地磚上、桌椅上、牆壁上、床單上剝離出來,匯成七縷紅流,詭異的流回七具軀體。趙濤仔細看去發現她們身體上籠罩的白光都有著光源,光源處就在她們陰道和肛腸的位置,有的肚子裡也有比較微弱的光源。他忽然明白這些光源正是他精液匯聚的位置。

隨著紅流回到身體,她們身體上的光源也開始朝著傷口移動,紅流、光源、傷口三者匯合,傷口便奇蹟般的癒合,光源走過的地方皮膚顏色也奇蹟般的恢復。

趙濤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激動、期待和震驚情緒讓他心跳加快血脈沸騰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持續了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光源逐漸暗淡、熄滅,七具或美艷或清麗的胴體回復如初。他知道她們復活了,因為在完全寂靜的臥室里他覺得他聽到了她們的心跳和呼吸聲。

又過了一小會兒,她們的眼球開始在閉著的眼睛裡轉動,就像一個植物人將要甦醒。趙濤又拿出繩子把她們一個個都綁在了餐椅上。蘇湘紫真有先見之明,她從一開始就買了一張足夠八人就餐的餐桌,還配套了八把椅子,想到這就令趙濤毛骨悚然。這個活可把趙濤忙壞了,剛才因為緊張和急切不覺得累,這會兒精神一鬆懈一股股疲倦襲來,讓本就不算心靈手巧的趙濤有些手忙腳亂。他自問看過不少島國的捆綁片,但沒想到真實驗起來這麼麻煩。他只能按照自己理解的一個一個的把她們綁好,確定每個人都雙手反背的被固定在椅子上。看上去凌亂的繩子在七具美女的裸體上散發著妖異的美感。就差最後一步他就完成儀式了。

他拿起電話撥打了120。

最後的儀式不是別的,就是要施術者的傷疤、血液、痛苦和精元。每救活一個人,施術者必須自殘出一道傷疤,深淺不知,書上只是說傷越重越有效或者流血越多越有效,至於多重沒有個標準,要看受術人死前受損程度和死亡時間,只能施術者自己嘗試。他很恐懼,七道傷痕他很有可能流血而死,但他沒有選擇,必須自己對自己下刀。

鼓了幾次勇氣都沒能下去手,感覺剛長好的雞巴都在顫抖。抬頭看去女人們的眼珠都在眼皮下打轉,甚至他覺得她們修長秀美的腳趾都已經動了。他不確定她們是否已經恢復意識,但確定的是儀式不完成她們不可能真正甦醒。長舒一口氣,把刀暫時放下,起身俯視著七具美麗的胴體。順手撫摸了一下正中間位置的張星語的肩膀和胸。久違的觸感如凝脂般滑膩,恍惚中覺得她的皮膚更好了。仔細看去又是驚奇的一幕,原本張星語肩膀窩裡的一個小痦子居然因他的輕撫而脫落,順著胸前起伏的曲線向下溯源,果然張星語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完美無瑕,那個因為家道中落而失去光彩肉體又變得比以前更加完美奪目。他趕緊有檢查了另外幾個,不出所料,每人都有著同樣的變化,就連於鈿秋的乳房都變得如少女般緊緻有彈性。只有她們死前的傷口處還能看出不明顯的紅色痕跡。

趙濤咽了口口水,十二年的禁慾讓忽然有了小弟弟的他還不太適應。剛才的恐懼已經被眼前的美景所覆蓋,下面的老二正蠢蠢欲動。只可惜還不是時候。望著七具幾乎完美無瑕的身體那種屌絲宅男的滋味洶湧而來。這一刻他覺得他是那麼的悲哀。那種對女人的自信原來一直都是海市蜃樓,不過是鎖情咒給他帶來的虛幻,那種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無法狠心的軟弱永遠附著在他心底的陰影里。本質的他依然不過是那個無人問津獨資深夜擼管的臭屌絲罷了,膽小、畏縮、猥瑣、笨拙、優柔寡斷是他無論如何也洗不掉的標籤。

他強壓住自己的慾望,在每人唇上留下一記輕吻後塞住了她們的嘴,然後緩緩地拿起了刀坐在了椅子上,旁邊擺好了常備傷藥和繃帶。看到了七女人如此的變化堅定了他自殘的決心。他覺得只要能換回她們的生命付出什麼都可以。

十二年蹉跎的生活應讓他絕望而麻木,他不再是那個對著生活充滿熱情嚮往的大學生。十二年的壓抑和懊悔終於可以在這一刻發泄了,他覺得那會好輕鬆,至於付出什麼代價已經不重要了。

「親愛的們,對不起,是我配不上你們的愛。是我錯了,一開始就是我錯了,我不想看見你們互相傷害,謝謝你們今天給我的美好生日,我決定放你們走,讓你們都在這個泥沼里解脫出來。」

「這一刀是還給阿紫的,你長得漂亮家庭條件又好,應該有個更好的未來,我知道那個告密的不是你,離開我總會再遇到你愛的人。」說完他念動咒語右手舉刀,刀刃向內從上往下劃開了左臂三角肌、肱三頭肌。這一刀不深但足夠長,一刀下來血淋淋的,這刀的疼痛他還能忍耐。鮮血簌簌的如涓流般飄起,流向了蘇湘紫,觸碰到她的身軀微弱的紅光便亮起,就像當年他第一次畫鎖情咒時黃紙上的畫面。

明顯的,蘇湘紫的眼球轉得更厲害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但紅光遲遲不見微弱。按照書上的說法,紅光消散後七次呼吸,血液會融進受術者體內,然後儀式成功,受術者甦醒。如果施術人獻祭得血液、傷痛和元氣足夠,那麼紅光遲遲指揮亮起七次呼吸;如果七次呼吸之後還不暗淡那就代表獻祭得不夠。很顯然,趙濤這次獻祭得不夠。

趙濤一時暗自懊悔,他覺得他已經流了不少血了,要是上來就失血過多可能到後來就沒有力氣對自己下刀了。可是這個傷口已經形成了,再多劃開更可能會影響止血造成更多血液的浪費。他只好拿起繃帶把傷口纏住三分之二流血部分繼續流血。終於紅光消散,蘇湘紫身上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仿佛是一抔水浸了沙灘里。當七次呼吸過後,蘇湘紫美麗的杏眼睜開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把剩下的傷口纏住。繃帶已經被血浸透,勉強沒流下來。

在最後一刀之前他都要想盡辦法讓自己少受傷害。他之所以先救蘇湘紫就是怕救某個的時候必須付出太大代價,他的命也只有一次,如果必須要用要命的一刀救一個人的話,他只能選擇余蓓,而余蓓雖然傷不是最重的但因為懷孕,書上卻明確的寫著算做兩個人,儀式完成難度最大。可他又想多救人,所以他決定先拿傷口最少死亡時間最短的蘇湘紫做嘗試。

第二個是被勒死的楊楠。

「這一刀還給小楠,對不起是我打擾了你的生活,讓你跟一個噁心的男人在一起,讓你因為我的慾望承受了那麼多的流言蜚語,對不起……」說完一刀照著左邊大腿刺去,鑽心的疼讓他渾身肌肉緊縮,刀尖似乎都鑲嵌進了大腿肌肉里。吸取了教訓他沒有立即拔刀,而是等到確定楊楠身上血光暗淡才抽出刀尖,左手胡亂的往傷口上抹藥。這一刀傷口不大但夠深,血也流了不少,讓他為繼續救活於鈿秋有了參照。

已經恢復意識的蘇湘紫瞪大著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趙濤,仿佛愣在了那裡。

趙濤沒有理她,對著於鈿秋道:「小秋,我的於老師。我這個混蛋學生拆散了你的家庭卻不能給你什麼,這刀我還你,離開我和學校你一定能活得更好。」說完對著右腿又是一刀。這一刀的傷口比剛才的要大,趙濤把插進肌肉的刀又動了一動才打到足夠救活於鈿秋的傷害。這一刀抽出趙濤已經臉色煞白,因為傷口沒有癒合而多餘冒出鮮血已經染紅了他兩條大腿。

咣當咣當、咣當咣當……楊楠和蘇湘紫激烈的掙扎著,被塞住的嘴發出嗚嗚的悶響。

趙濤與她們對視一眼,她們的眼睛已經通紅,蘇湘紫的眼淚已經流到了她豐滿的胸口。趙濤轉頭望向張星語,道:「星語,我沒能給你專一的愛情,這一刀還給你。」他一咬牙,念動咒語刺向了自己右下腹,正是大致盲腸的位置。趙濤一個文科生沒有太多的生物知識,印象中只能想起來盲腸和闌尾是可以切掉的,所以把這一刀刺在這。他不敢在刺四肢,因為前三個流出的血量已經告訴他,如果再刺四肢血流乾了也救不回七個女孩。

一刀下去他眼球前突下意識的倒吸冷氣。沒得過闌尾炎的他太低估了這個部位神經的粗細。放射性的劇痛讓他的手直哆嗦讓傷口更加擴大。急中生智,他左手抓起雲南白藥抹在臉上,清涼又火辣的感覺刺激著大腦,讓他不至於疼暈過去。

這一下傷害是足夠了,張星語如期甦醒,但趙濤已經疼得如同煮熟的蝦米躬身捂著傷口。

於鈿秋也忍不住了,試圖挪動椅子到趙濤身邊,但被綁得太緊咣當半天也沒能把椅子挪動多少。

下一個是金琳。

趙濤左手強捏住右邊的傷口,勉強獲得幾秒的鎮痛,躬著身抬頭對金琳道:

「我不是你心目中的那種男人,如果有下次也許我會努力做到,對不起,這一刀給你。」對稱的在左下腹也哆嗦著刺了一刀。幸好他跟楊楠張星語鍛鍊身體的時間還不長,沒把肚腩都練掉。但他還是感覺這一刀刺破了腸子。他已經疼得顧不上金琳是否甦醒,那一下似乎是刺破腸子的劇痛後他就無法忍受的拔出刀,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左臂的傷口完全崩開,鮮血崩流,渾身血紅。

他真是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此時才知道原來真有比牙床手術更疼的創傷。

碰的一聲,他的腦袋鬼使神差的撞到了孟曉涵的腿,下意識的看去讓他在劇痛中解脫了一瞬間。

「曉……曉涵,對……對不起……我不該喜歡上你……這一刀還給你……」疼得他沒多廢話,強壓劇痛撿起刀刺向左上肋。這是他一早想好的,電視劇《天龍八部》里蕭峰自刺的時候就刺過這裡,他想應該不足致命。可惜傷害不夠,他不得不忍著痛有把刀繼續深扎,終於只剩下余蓓了。

他已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每次呼吸都鑽心的痛,他覺得死亡已經近在咫尺。

他看著孟曉涵醒來他開始覺得疼痛減輕了,只是手臂輕飄飄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他躺在地上掙扎著雙手握住了刀,因為虛弱而渾身哆嗦著對余蓓說:「小蓓,你不是問過我怎麼才能放你們走嗎?這就是唯一的辦法,求求你,別互相傷害了,保重自己……對不起……這一刀為了你……」他用盡了剩餘的所有力氣扎向了自己右胸,肺泡破裂、口鼻溢出血液,余蓓如期轉醒。

「生死有命吧!」他閉上了眼睛,最後一刻他看到掙脫束縛的楊楠抱起了他。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欠我什麼呀!你這個混蛋!混蛋!!嗚嗚嗚………別睡,別睡!」他聽見楊楠在哭訴著,把他的眼睛扒開,鮮血也染紅了她白如凝脂的胴體。

第二章

當趙濤再次醒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如果不是一股傷藥混合消毒水的味道傳入鼻子他還以為已經下地獄了。他是被疼醒的,每一處傷口都發著陣陣疼痛。只有兩隻手傳來溫熱柔滑的觸感。左邊是楊楠右邊意外的是金琳。

稍微一動就扯動傷口,讓他試圖坐起來的動作十分困難。用了幾次力之後他還是放棄了,只是抬了抬腦袋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單間病房,設備很齊全。左右還有兩張陪床,靠門的陪床上是余蓓和孟曉涵擠在一起,而靠窗的則是張星語一個人穿著病號服躺在那裡。於鈿秋和蘇湘紫不在。他覺得嘴裡黏糊糊的發苦只想喝點水,病房裡雖然有掛鐘但是光線太暗看不清幾點。他微弱的動作吵醒了金琳。

「濤,你醒了嗎?是你醒了嗎?」金琳發出難以置信的疑問。

「水。」趙濤疼得沒有說話的力氣,眼皮都不願睜開了。

金琳趕忙拿出一個吸管杯遞到他嘴邊,又把喜歡小心的插進他嘴裡。也許是心有靈犀,屋裡的女生們全都醒了過來,間隔了幾秒鐘房門被打開於鈿秋和蘇湘紫也進來了。白熾燈讓趙濤一陣眩暈,七個女人呼啦一下就圍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看上去不太好。

「疼嗎?」於鈿秋關切的問,其他幾個女孩已經嚴重含淚癟著嘴要哭出來的樣子。

「還好。」趙濤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我沒事,你們都回去歇著吧。」又勉強說出一句話後閉上了眼睛。

此刻,余蓓在默默的流淚,緊緊握住他的右手。楊楠已經泣不成聲把他的左手背按在自己臉頰上。張星語眼睛紅紅的沒有流出淚來,但死死地咬住嘴唇,下嘴唇已經發白,雙手緊緊抓住床沿。金琳也在抹淚,時不時的望向天棚像是在極力克制淚水流出。孟曉涵蹲在床尾,一手握住趙濤的右腳,把腳掌抵在上胸口,另一隻手捂著臉哭著。於鈿秋在撫慰著楊楠,眼淚也緩緩流著淚。只有蘇湘紫迫不及待的跑出去找遲遲沒到的值班醫生。

「患者情況已經穩定了,不要擔心不是迴光返照,看來患者的意志很強,沒想到能這麼快脫離危險期。不過患者失血過多和右肺損傷還需要觀察,不排除情況突然惡化的可能。患者需要保持安靜,除了里床住院的,再留一個人陪床就醒了其他人可以走了。患者看樣子至少還需要住院半個月,你們可以為患者續費了。」醫生為趙濤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後不緊不慢的說道,差點再次把他疼暈過去。

「你們都回去休息休息吧,我自己在這陪著趙濤就行了,別把大家都弄得太累,等到明天白天再來交接班。」余蓓說道,語氣中很有正室的味道。

「我不能走,萬一醫院有通知臨時交錢或者買東西怎麼辦?入院時是我簽的字,我的留在這盯著。」蘇湘紫牽強的道。

「嘿嘿,我也不能走,星語也是病號,小蓓你陪著趙濤我陪著星語,星語你說對不對?」楊楠賴皮的道。其實張星語只是傷心過度暈倒在了醫院走廊。當時醫院正好ICU爆滿,蘇湘紫靈機一動正好讓張星語跟趙濤一起住這個臨時改的二人病房,這樣大家進出都方便。

「好了,大家別爭了,就讓余蓓和楊楠在這陪趙濤和張星語吧。曉涵,我們這裡只有你在主校外語學院,你得回去請假不能總留在這;金琳,學院裡的招呼你就為大家跑一趟吧;阿紫,你也該回家收拾收拾東西了,續費的事不著急。這正好有一張陪床,外面還有兩張,余蓓和楊楠也能輪班休息。我們都在這耗著也不是辦法,能回去休息的都回去休息,養足精神我們輪班伺候趙濤。」見金琳和孟曉涵也想說話,於鈿秋搶先說道,語氣中還是一副老師的口吻,隱隱中壓了大家一頭。

經過一番折騰此時已經是凌晨五點半了,再過一個多鐘頭就要天亮了。金琳主動請纓和蘇湘紫為大家買早餐。雖然是冬天,但醫院附近的早餐店已經陸續開門了。在病房裡默默的吃完了包子和小米粥,金琳、於鈿秋、蘇湘紫和孟曉涵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趙濤昏迷了兩天兩夜,比預期醒來的早得多。他想這可能是鎖情咒的效力,護著他渡過了必死的難關。雞巴上傷口神奇的恢復最快,現在已經只有疤痕絲毫沒有痛感了,尿尿也完全正常。幸虧如此,他現在下腹兩側傷口不淺,一憋尿兩邊就疼,大便更別提了,根本不敢用力,所以乾脆每天靠葡萄糖營養液維持生命。

早上還沒到十點,警察就來了。出了這麼嚴重的傷害事件醫院不可能不報警。

出事當天晚上蘇湘紫作為房屋承租人就被警察帶走了,其他人也配合調查,幸虧房主在國外,要不然她們一家就要被房東趕出去了。不過警察面對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和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婦沒忍心把她們拘留調查,只是通知了學校讓獨立學院的輔導員把蘇湘紫領出來了。這個輔導員跟於鈿秋的關係還不錯,保證在事情沒有真相大白之前不會難為大家。這次警察再來就是向「受害人」自己確認一下之前得調查情況。

趙濤強忍著承認都是自己所為,是自己交女朋友太多覺得身心疲憊想要自殺。

自此真相大白,獨立學院方面也為了掩蓋醜聞沒對自殘的趙濤和一眾女友們額外處分,甚至英語系和漢語言文學系的導員還專門開會給學生下了封口令,這才算告一段落。

看著重傷虛弱的趙濤,雖然女人們都一肚子疑問卻沒人開口問為什麼。

下午下了課,寢室的一眾兄弟們都來了。這讓久在外租房的趙濤有些感動,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友情的關懷了。幾個家境都還不錯的兄弟一人掏了二百塊錢再加上寢室長多掏了一百,湊了一千五百塊錢交給了余蓓。趙濤看到他們來也精神了許多,一副很想跟他們多聊一會的樣子。幾個正處在荷爾蒙旺盛時期的男人時不時的偷瞟著病房裡的三個美女,趙濤都當做沒看見。他們來之前已經通過符小宇聯繫了楊楠,楊楠告訴他們唯一注意的就是不要問趙濤為什麼受傷。女孩們可能是看趙濤高興,就連最討厭被男人瞅的楊楠都笑呵呵的為大家分著水果,而張星語除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來人說話,大部分時候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趙濤。

這裡面本來仙氣十足的張星語穿著一身病號服病懨懨的模樣讓趙濤都覺得我見猶憐,還有餘蓓沉靜的淑女氣質和精緻的五官讓寢室里老二老三老五這幾個鋼鐵直男簡直要看呆了。老六、老七卻不停的瞟著楊楠,老大則為了維護寢室長的風度儘量克制自己,但對余蓓肉色打底褲里的長腿和美足情有獨鍾,就連老八符小宇眼神也總賊溜溜的轉。

趙濤有個感覺,這幾個兄弟將來可能有大用處,現在是修補關係的時候了。

本來幾個人七嘴八舌把護士都招來了兩次七個大小伙子們突然沒了聲音。而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於鈿秋和蘇湘紫、金琳來了。

傳聞果然是真的!好美!

這個念頭同時在七個男人腦海升起。

進門的於鈿秋和金琳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於鈿秋穿了意見深藍色大衣,是那種剛剛興起的韓版大衣,很塑型,沒系扣子的大衣裡面米色的毛衣被撐得波濤洶湧,腿上牛仔褲配高跟長筒靴,一副韓流的打扮讓這個有些古典氣質的美女變成了耀眼的都市麗人。她臉頰的弧線似乎變得圓潤了,像是十七八歲的少女般充滿了膠原蛋白。要不是戴著顯著成熟的金絲眼鏡,即使認識她的人都不會相信她是個三十多歲的寶媽。

原來於鈿秋年輕時候這麼美。趙濤如是想。但後面的金琳更讓他產生了不真實感。

一襲綠色的夾克衫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衫,如天鵝般修長的脖子還露出白生生的一截。黑色的包臀皮裙下是肉色的打底褲,腳上蹬著著一雙擦得鋥亮的扣帶高跟皮鞋,性感中戴著俏皮可愛。她原本就不可方物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柳眉如黛、深眸如月,嘴唇上是深粉色的水晶唇膏,臉頰塗得雪白與楊楠都不相上下,襯托在黑衣領和柔順如瀑的長髮中,像是電視里的明星美得給人一種疏離感。但她的斜劉海和上面的可愛頭花,還有一個可愛風的小貓咪手包,又莫名會讓男人有一種心癢難耐的感覺。金琳170的女神身高配上五六厘米高的鞋根讓她比於鈿秋要高一些,也更顯得耀眼奪目。

金琳真是一個會勾引男人的妖精。

到是後面的蘇湘紫沒怎麼打扮,穿著一身修身的羽絨服、闊腿褲和運動鞋就來了。但即使這樣頭髮也看得出來是用電熱板夾過的,單瞅她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屋子裡包括趙濤在內的幾個男人都看傻了,完全被金琳、於鈿秋和蘇湘紫的美艷驚呆了。片刻後更是一陣尷尬。

於鈿秋見到他們也是一陣尷尬。尷尬的還有後面的金琳。只有蘇湘紫面色如常還大方的讓趙濤給她介紹幾個兄弟。

「八哥好!」趙濤介紹完了之後蘇湘紫挨個給他們問好。她因為是大一年齡又比同屆還小一歲所以非得管趙濤的幾個兄弟都叫哥。惹得幾個比趙濤小的哥們兒都有點不好意思。

「別別別,你還是叫我老八吧,我叫你小紫嫂子。」符小宇擺著手道。他跟趙濤的關係最好,也是幾個里最不會客套的。

果然他這句「小紫嫂子」引來了楊楠的一陣怒視。他心裡咯噔一下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只好尷尬的笑了兩聲。

因為蘇湘紫的主動而被晾在一邊半天的於鈿秋這時走過來對尷尬的符小宇道:

「不用尷尬,這些都是你嫂子,我已經辭職了現在也是趙濤的女朋友你就叫我小秋嫂子吧!」說完又轉頭對著趙濤他們寢室長道:「王明翔我也跟著趙濤叫你大哥吧,還有胡起二哥、孫富饒三哥,你們就叫我小秋把,趙濤平時就是這麼叫我的。」

「於……小秋老師,我們還是這麼叫你的,你永遠都是我們的老師,你要是不好稱呼就乾脆叫我們名字就行了,你這麼叫我們,我們不太適應……對吧,老二老三?」老大王明翔說道。

「對對……我們哪能讓您叫哥呢!」老二胡起和老三孫富饒附和道。

「哦?是怕我把你們叫老了嗎?我們都是趙濤的女朋友,在稱呼上你們可不能厚此薄彼哦!」於鈿秋拉過蘇湘紫笑道。這話雖然看上去是對七兄弟和蘇湘紫說的,但趙濤知道余蓓和張星語的臉陰沉的厲害。

「好啦好啦,逗你們的,你們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好了,這才是趙濤的正牌女友,你們仨的弟妹,你們四個的嫂子。」於鈿秋看著尷尬的七人話鋒一轉,回頭雙手扶住余蓓的雙肩把她推到身前像是媒婆推出花轎里的新娘一樣一半認真一半戲謔的說道,有意無意的忽略楊楠和張星語的地位。

「哪有什麼正牌不正牌的,只要趙濤喜歡就好。「余蓓面色稍緩的說道。

「真羨慕四哥能有這麼多女生喜歡。」老實青澀的老七林松男道。看著這個兄弟趙濤暗自啞然失笑,他的老實勁兒不是那種木訥而是如初中生的耿直,雖然據說高中也交過女朋友但始終像個純情小處男。

「呵呵,那是四哥水平高,你羨慕也沒有用。」老五劉志寬說道。他是寢室里八個人中最帥的,號稱從來不缺女人,單單具不怎麼回寢室的趙濤所知這一年多就換了三個正式女友。他可不是之後幾年流行那種氣質陰柔的小鮮肉,而是五官帥氣身材結實的陽光男孩,180的身高也正好戳在女性審美的萌點上。笑起來一連帥氣的憨厚更能讓不少女生誤會他是個純情帥哥,也算是趙濤他們系的系草之一。他和趙濤之間的心態是最微妙的,一方面是兄弟另一方面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攀比感。

「嗨!" 老大王明翔對一旁面無表情的金琳打招呼道。因為他是寢室長又在學生會有工作,所以他是七個兄弟里唯一算是跟金琳有一定交集的。金琳從進門他就在盤算打不打招呼。他作為老大心思最活絡,向看看情況再說。但看到金琳金口緊閉面無表情又讓他為難了。明擺著金琳也跟趙濤有一腿,而且學院裡也有這個傳聞,可是金琳似乎不想聲張,對他視若無睹,但他知道兄弟們都等著他開口呢!這幾個傢伙可不會放過跟本年級學院第一美女搭訕的機會,哪怕她已經是兄弟的女人,更何況他們更好奇金琳跟趙濤發展到哪一步了。

最後思來想去還是不輕不重的打了聲招呼,把球踢給金琳。

「嗨。」金琳也對王明翔打了聲招呼,並無多話。

這下又輪到王明翔尷尬了,他本想再多說兩句,可見金琳這麼冷淡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腦中紛至沓來的思緒和疑問被硬生生噎了回去。至於別人與金琳根本不熟,更沒法主動說話。說到這也看出金琳的為人。這個女人按照後來的話說就是個典型的綠茶婊,當然因為年齡和見識問題還只是初級段位,沒完全拋去女學生的質樸。他平時根本不把那些「沒用」的人放在眼裡,以老五文學系系草的顏值也頂多遇到時多看兩眼,其他的都不存在。

就在王明翔正在頭腦風暴的時候金琳突然開口了。

「楊楠、星語,我已經找我寢室的幫我們記課堂作業了,假我也跟各科老師請了。余蓓你的情況阿紫也幫你安排了,小秋姐剛到新地方工作不方便晚上在這守著,一會吃完飯余蓓和楊楠你們就回去休息吧。孟曉涵說她學院裡有事今天不能過來了,得等明天再說。」金琳陸續對著張星語、楊楠、余蓓、趙濤說道,她當著趙濤幾個兄弟面說這番話很有示威的味道。她稱於鈿秋叫小秋姐,在趙濤三個公開的女友聽來顯然是她倆達成了什麼默契。至於她把張星語的張字去掉也引來了張星語皺了一下眉頭。

而這在趙濤的七個兄弟看來無異於金琳承認了與趙濤的關係。

「金琳,你也是我四哥的女朋友嗎?」小心思最多的老六孫艾博問道。這個個子不高的眼鏡男總是一副韓風打扮,裝扮精緻,很有吸引女生的氣質。他平時總是時不時的冒出一句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或哭笑不得的話,今天也是如此,這句王明翔都沒好意思問出口的話讓他搶了先。

「這你得問你們四哥,反正我和你們一樣也是來探病的。」金琳給了趙濤一記白眼,語氣有些幽怨又輕飄的說道。這等於是在兄弟面前開口問趙濤要一個女友的名分。

趙濤頭疼的瞄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張星語,他不可能忘記那個承諾,又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余蓓,快速的琢磨著怎麼開口。

「不用問他了,問我就行!這個屋裡的不是他的兄弟就是他的女友,你這麼漂亮的院花肯做他女友我替他舉雙手贊同!」楊楠看似解圍的說道。說完還拉起了金琳的手隔著被子捂在趙濤的胳膊上。

「只要趙濤高興你自己也願意就好,今晚你就替我照顧他吧。」余蓓語無感情的說道,邊說邊低頭收拾著床頭柜上的果皮。

「那得讓阿紫租個大房子,要不你睡客廳吧。」張星語冷著臉諷刺道。金琳沒有答話,倒是蘇湘紫解圍道:「我哪能讓我的小導睡客廳呢,小導要是過來我就我就找楠姐,楠姐不要我就我睡客廳!」

這些話讓趙濤的兄弟們一臉尷尬,讓趙濤本人更是頭痛不已。他萬萬沒想到剛甦醒不到一天女人們就鬥了起來。他的這招苦肉計不但沒有起到感化的效果反而讓她們一個個的更肆無忌憚了。

眾兄弟們看他的女人們鬥嘴於是在王明翔的帶領下撤離了是非之地,離開前老六還有點依依不捨的瞟了金琳一眼。

兄弟們走後趙濤假裝累了思索了一會,決定把原計劃病癒再說的話提前說出來。

第三章

「除了曉涵你們都在,我有話想對你們說。」他故意有氣無力的道,他恢復的速度很快,快到甚至他自己都能感覺出傷口在癒合,那種如螞蟻啃咬酸癢讓他備受折磨。

「阿紫,你見過那個老道了吧。」他瞅了一眼蘇湘紫道。此時六個女人已經圍到了他床邊。

「嗯。」蘇湘紫點點頭。別人卻是有些疑惑。

「老道說你們會怎麼?你告訴我也告訴大家吧。」趙濤接著問。

蘇湘紫猶豫了片刻聲如蚊蚋的說道:「他說……他說……我們愛上你都……都……」

「都會死吧!」趙濤接下話茬道,他也不想讓蘇湘紫說太多,所以沒直接問她老道都說了些什麼,而是直接問老道說這些女人的會怎麼樣。

「嗯,沒錯,但是我不信,也不在乎!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蘇湘紫趕緊表決心道。

「濤,你別說了,我不在乎,甚至怎麼愛上你的我也不在乎,只要讓我愛你就好,你別說了!你死了我給你陪葬!」張星語像是預料到了什麼,流淚抽噎道,她緊緊地抓住趙濤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深情的望著他。

「傻姑娘,別說這樣說,既然老天爺這次沒讓我死我就不會死了,我也不會讓你死的,你們都這麼好看,我這個大色狼可捨不得你們死。」趙濤柔聲說道,說著還不輕不重的抓了抓張星語那與纖瘦身材不符的胸部。

「壞蛋,捨不得還捅自己幹嘛,你知不知道,看見你倒在血泊里都心臟都在抽抽,脖子都上不來氣,比自己死了都難受!」這時別的女人也要說話,趙濤趕緊打斷了她們的節奏。

「其實我不只能讓你們愛上我,我還能讓死人復活,但僅限於愛我的女人。」他頓了頓道,然後故意掃了女人們一眼看看她們的反應。

果然,金琳的眼中爆發出了熱烈的光芒!於鈿秋金絲眼鏡下的明眸也壓抑著閃爍的光滿。余蓓一副複雜而激動的樣子,身體微微顫抖。蘇湘紫則是表情錯愕。

反倒是張星語一臉平靜還是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而楊楠最奇怪,僵硬的笑臉下似乎透著恐懼。

「那天我們都煤氣中毒了,也許男人的體質不一樣,只有我忍著頭疼爬了起來。可惜我起來時你們都已經死了。」趙濤儘量平靜的說著這個編來的恐怖故事,雖然真實故事更恐怖。

「我會一種法術,算是那個老道教我的吧,能讓你們在死後兩個時辰內復活,但前提是必須以我自己的血肉精元為供品,供品足夠才能復活。在我拿刀捅自己之前你們應該就恢復意識了只是動不了對吧?那是因為儀式還沒完全,只有我的血肉獻祭出來你們才算真正的復活,在那之前只是魂魄回歸了身體。」說到這女人們的表情都已經變成了難以置信。

「你們可以看看你們的身體,是不是皮膚更光滑了,痦子胎記都不見了,一些部位的顏色變淡了……」這句話著實說道了女人們的心坎里,這幾天雖然一直為趙濤擔心,但自己身上的變化總會有感覺的,雖然對於二十齣頭的准少女來說這種變化並不大。

「我剛才來的時候發現眼角的細紋沒了,還以為是這幾天熬夜眼睛腫了……原來是這樣,我確實感覺這幾天雖然熬夜但精神還是很好,就像回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於鈿秋道。

「我也感覺於老師變年輕了,看上去就像二十六七歲。我自己這幾天不那麼愛冷了,我還以為是屋裡暖氣太足了。」

「我還奇怪為什麼星語明明暈倒了可看上去起色比往常還好。」楊楠笑道,趁大家不注意還偷偷撐開自己領口看了一眼。

「小楠姐那個顏色本來就是最淡的,不用看啦!」蘇湘紫道。

這個話題剛玩挑起於鈿秋便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打斷了話頭問趙濤道:「可是你為什麼那麼急的連救我們七個呢,哪怕中間好好的包包傷口,不至於讓你傷成這樣……你知不知道,醫生說你失血過多,剛到醫院就下了病危通知書……差點就不行了……」

於鈿秋深情的凝視著趙濤,淚光在眼裡匯聚,只有嘴唇輕輕地張合。隨著這句和聲細語的話出口,房間裡所有女人都安靜了下來。她們一個個都開始看向趙濤,表情里有化不開的濃情也有氣急的質問,只有餘蓓和蘇湘紫有點不同,蘇湘紫有點泄氣般的幽怨,而余蓓則透出一股不易覺察的絕望。

趙濤被幾道深情的目光看得情怯,眼神不敢再看她們,沒想到一偏頭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孟曉涵。

只見她一襲淡青色的棉服,圍著圍巾,穿著黑色打底褲和紅色可愛風的系帶棉鞋,整潔光亮的短髮上戴著一副毛絨耳套。她此刻正直直的盯著趙濤,小嘴微微撅著。

「曉涵,你也來了,快過來坐吧。」趙濤乾巴巴的說道。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孟曉涵走過來輕輕的說道,其實這是所有女孩想問的話。

趙濤張張嘴,又閉上。他一直沒有想好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他也一直逃避著這個問題。原本他以為女人們鑒於他的傷情不會這麼快質問他這個問題。

病房裡出奇的安靜,趙濤一個一個的看了看她們的臉。他本想向余蓓求助,可是轉念一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著急救她們的原因其實就兩個,一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掩蓋真相,要不然先救過來的看到別人血腥的屍體趙濤根本沒法解釋,更沒法面對。二是,他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他隱約覺得只要他死了,鎖情咒就會解除,也許這只是他美好的願望吧。至少一了百了,如果能用一死換得大家的解脫,他也咬牙認了。

這個結果是他深思熟慮了十二年的結果。

可是他也不想死,他也怕死,所以最後一刀沒有插要害,希望能及時送醫搶救。他忍耐了十二年,對於鮮嫩美妙肉體的渴望都淤積成了執念,他要痛痛快快的補回來這十二年的痛苦折磨。

所以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怎麼回答都是在說謊,這種矛盾的心情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當然,也不可能解釋。

最終只是一陣死寂的沉默,趙濤輕嘆了一聲,只說了一句,「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別再追問了好嗎?」

趙濤這麼說完,女人們也沒再追問,但趙濤知道這只是暫時過去了而已。

晚上交接班出奇的順利。余蓓沒有反對金琳和蘇湘紫接班,楊楠唯余蓓馬首是瞻沒有反對。倒是於鈿秋也想留下來陪床,余蓓溫和的以她明天還要上班為由反對。於鈿秋沒有檢查,只是一直陪著到晚上九點,孟曉涵需要回寢室才一起走。

走之前於鈿秋給趙濤來了個法式濕吻,中間換了一口氣,足足四分多鐘。本來沒想這個環節的余蓓、楊楠、孟曉涵也一個個吻了趙濤才走。

趙濤見此心裡直打鼓,他覺得女人們的瘋狂只是被壓抑著,並沒有因為死而復生消散。於鈿秋對他近乎強姦式的親吻,他回應的並不熱烈,但絲毫沒耽誤於鈿秋的熱烈。有樣學樣的另外三女也差不多,而且為了安撫余蓓,趙濤還頂著傷痛熱烈回應。可是趙濤卻覺得這個熱烈的回應並不對,余蓓吻完不是滿足反而一副要哭了的模樣。

等她們都走了,一直穿著黑色毛衣和打底褲的金琳也換上了睡衣。她先把一副脫得只剩下蕾絲邊的小內褲,讓嬌嫩的乳頭和渾圓的乳房暴露在趙濤眼前,然後才穿上寬鬆的睡衣,露出精緻的雙腳,穿著拖鞋去衛生間洗漱。

金琳的身體真是件精緻的藝術品,凹凸的曲線全都恰到好處,站直身體的時候屁股圓得如兩個排球,緊緻挺翹,兩個性感的腰窩和臀腿處涇渭分明的分界線襯托出她臀型的完美。C罩杯的乳房正面看幾乎是正圓形,豐滿得恰到好處,圓心處的乳頭粉嫩倔強。

趙濤每次都會被金琳完美的身體震撼,這次尤是。

金琳換衣服的動作一氣呵成,雖然這是第一次與趙濤如居家般的過夜,但她沒有絲毫的生澀,仿佛是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這讓張星語有些妒火中燒。趙濤知道,所有女人中張星語最嫉妒的不是余蓓而是金琳。這讓他有點不太好理解,論容貌和身材,余蓓絕對可以張星語不相上下,而且她倆都是屬於身材纖瘦長相清秀類型的。論地位余蓓占據了正牌女友的位置,張星語按理說應該最嫉妒她才是。可是趙濤發現不提金琳時張星語確實總暗暗吃余蓓的醋,可是一提金琳,張星語就什麼都忘了,馬上陰沉下來。

這次的情況例外也不例外。例外的是金琳留下來陪床張星語完全沒表示反對,不例外的是明顯能感覺到她那股醋勁兒蹭蹭的上升。

「你摸摸我好嗎……如果……如果你不疼的話……」趁著金琳洗漱、蘇湘紫下樓買東西的功夫,張星語貼到床邊把趙濤的右手貼在自己的左乳上道。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春水波動臉頰潮紅,仿佛在強忍著性慾。

「那你要告訴我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好嗎?」趙濤微笑著道,說完摟過張星語的腦袋吻了起來。

兩分鐘的熱吻讓張星語的臉頰通紅,似乎已經動情了。趙濤沒有猶豫,把手伸進了她寬鬆的病號服褲子裡,熟稔的剝開那漂亮的小包子,按住了相思豆。

「告訴我星語,我昏迷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你和小楠已經接受了金琳、曉涵和於老師了嗎?」趙濤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問道。他只打所有女人中唯一能對他毫無保留誠實又小心眼得把什麼都放在心裡的就只有張星語。問她這些是最好的選擇,尤其這個小尤物在性慾被控制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麼智力可言。

「我……我……在你推出搶救室之後開了一個會,金琳求我和小楠、小蓓讓她和孟曉涵還有於老師也有個做你女朋友的名分,金琳還主動提出每個禮拜可陪小楠一次……我要是原因也可以陪我……她們不會住進家裡來……」張星語嬌喘著說道,言簡意賅。

「小蓓也同意了嗎?」趙濤疑惑道。

「小蓓很乾脆就答應了,還說只要能把愛你放在第一位,你也接受的話她就都同意。好像還私下裡跟金琳說讓她以後在學校里好好照顧你……嗯嗯……我想摸摸他可以嗎……」邊說著手隔著褲子摸上了趙濤的老二。

「輕點摸,別牽動傷口就行。金琳為什麼幫曉涵和於老師求情?」趙濤蹙著眉頭道。張星語把他老二摸硬了,多多少少已經牽動了傷口。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金琳主動找了她倆談了之後才這麼問的……嗯嗯……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看見你昏倒的時候我也昏過去了,醒來的時候你還在搶救,我大腦一片空白,心裡只有你,她們都做了什麼我都不太清楚……」說罷,張星語迫不及待的隔著褲子和內褲就一口叼住了趙濤勃起的龜頭。

因為捨不得趙濤手指離開小穴,她主動褪下了褲子,把已經練得彈翹白凈屁股衝著趙濤,讓他的手從後面摳挖。她的屁股雖然不大,但腿卻很細,典型的竹竿筷子腿,顯得屁股圓嘟嘟得很可愛。

含住龜頭後她沒有馬上動,而是把尖尖的瓊鼻和瘦削的瓜子臉埋入了趙濤褲襠里,一下一下地深呼吸,仿佛要把趙濤褲襠里混著精液、尿騷和汗液的味道都吸進腦子裡。

趙濤早就懷疑張星語對他精液的味道有特殊的迷戀,只是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沒機會證明,這次終於坐實了趙濤的想法。這讓他很困惑,很好奇她們吃自己的精液到底是什麼感覺什麼味道的,到底還有什麼其他待開發的功能。還已經懷疑張星語已經被他的精蟲占領了大腦,成了滿腦子只剩下挨肏的變態。只可惜他早就偷偷嘗過自己做的酒心巧克力,可是除了一股熟悉的精臭味什麼感覺都沒有。

第四章

足足能吸了一分鐘,張星語才小心翼翼的褪下趙濤的褲子和褲衩仿佛對待稀世珍寶一樣,輕輕的一手握住趙濤的兩個睪丸讓上輕推讓陰莖豎起,另一隻手拄著病床讓自己身體懸空生怕壓到趙濤的傷口。像是一個貧困山區的小學生第一次吃棒棒糖一樣,強忍著內心渴望小心翼翼地舔著。

「要是疼了就叫出來……嗯……嗚……」明顯能感覺到她呼吸變粗,白滑的身軀也微微泛,紅,下面的水也把趙濤半隻手都浸濕了。

「小楠一直饞金琳的身子,可你怎麼也這麼輕易就答應她了?現在你也喜歡女人了?」趙濤中指和無名指插在小穴中,拇指按著她敏感的菊花道。

「嗯嗯……呃呃……」張星語半天沒說話,嘴上的動作也停了,趙濤定睛一看發現她在低聲抽噎。

他剛要開口就覺得陰莖一痛,被張星語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這次她沒有一觸即走,而是足足咬了好幾秒,趙濤的肌肉也隨之緊繃,牽動傷口差點又把他疼暈過去。

他咬著牙沒發出呻吟。終於張星語鬆了口,用手緊緊地把肉棒貼在水嫩的臉頰上囔囔的說道:「你這個混蛋,那時候你還沒脫離危險,我只想你如果能醒過來讓我做什麼都行……金琳她們已經都是你的女人了,我就算攔著你也得找她們偷情。我愛你,所以我知道她們也多愛你,你不知道,金琳求我們時那個瘋狂的眼神,我想想都覺得可怕。我要是不答應她能把我活吃了。」「所以你也怕她了才同意的?」

「哼,我才不怕她,大不了同歸於盡……可是……我愛你啊!你死我陪你死,你活我就賴著你!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是你的女朋友,以後還要做你的老婆,不管你最後跟誰結婚反正不許離開我!」張星語用平直的語氣說著這些似乎撒嬌的話。

「呵呵,可是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同意金琳也做我女朋友啊。」趙濤和聲追問。

「哼,我知道我沒有金琳和孟曉涵那麼好的腦子,也沒有於老師的社會經驗,我看不住你,除了纏著你上床我沒有別的辦法。還不如讓金琳她們看住你,這樣至少能保持現狀……還有,我覺得小蓓說得對,只要她們愛你就好,從你為了我捅一刀那一刻起我覺得我再也忍受不了你難過了,你開心我就開心,你痛苦我也痛苦,只要接納她們能讓你開心我都願意。」

「呃……啊……」趙濤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原來是張星語說完這話又咬了趙濤一口。

「謝謝你星語,我一定會遵守你的指示多找幾個漂亮姑娘給你作伴……」趙濤調笑道。

「哼,你現在七個女人,我們已經商量過了,反正每周至少單獨陪你一晚的制度不能變!你要是在搞女人就跟她白日宣淫吧!你要是敢不回家睡我們就榨乾你,讓你天天下不了床!我跟阿紫和小楠商量過了,大不了以後我們幾個女人養你,你就在呆著伺候我們,省得你再拈花惹草!」這一番話讓趙濤哭笑不得又毛骨悚然。他知道,以鎖情咒的尿性這幾個女人絕對乾得出來這事。別看現在孟曉涵和金琳都一副要他上進養家的樣子,真等到畢業走出校門見識過世界的花花綠綠、風風雨雨之後,還真未必看得上趙濤的這點努力,女子能頂半邊天對於他後宮的這些美女來說可不只是口號而已。

想到這趙濤忽然覺得自己真實成熟了。他以前就沒想過這個問題,還總為金琳、孟曉涵逼他上進而惶惶不可終日。可現在想想,要是她們都不再在乎他有沒有出息而是自己都有出息了才最可怕。以金琳、孟曉涵和張星語的控制欲搞不好趙濤後宮沒開成,自己成了她們的寵物。

但尷尬的是那些「人生感悟」雖然會時不時的在腦中湧現,可十二年間發生的具體事卻越來越模糊,他甚至想不出一條能發家致富的方法。這真令人胸悶氣短。

「那我可真得多努力了,要不然出去拈花惹草的權力都沒了……」說完不等張星語答話,大拇指一用力刺進了張星語艷紅的菊花里,小穴里的中指也用力摳挖,讓張星語一陣嬌吟。心領神會的張星語也不再答話而是有把肉棒納入口中比剛才激烈一些的吮吸。

不知道是女神洗漱都如拆古建築一般緩慢還是金琳早就發現了他倆的好事,一直等到了趙濤一發小蝌蚪衝進張星語喉嚨里金琳才推門進來。這一發也許是因為他憋了好幾天量太大,也許是因為張星語已經高潮了三次腿顫身軟,反正一直擅長吞精的小尤物被嗆得直咳嗽。看著張星語把手托在下巴前捨不得浪費被咳出精液的模樣,金琳一股濃烈的妒意有如實質般籠罩了趙濤二人。

她站在靠門那張床邊的過道上,抱著雙臂面如寒霜,洗漱用品已經扔在了地上。

「張星語同學,我洗漱完了,該你去了,我看著趙濤就行。」「那你伺候他吧,我去洗漱了。」張星語滿不在乎的瞟了金琳一眼道,說完還不忘把手心的白濁物舔舐進嘴裡,起身親了趙濤一口才拎著自己的東西走出了病房。

果不其然,張星語剛出去金琳就是一陣絮叨。趙濤只好尷尬的說自己的傷口已經不太痛了,輕輕的唆一發也沒事。可金琳顯然不買帳還是氣鼓鼓的樣子,看著半軟的陰莖,趙濤只好也請她也來一發。金琳當然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老實,坐在趙濤床邊被捏了幾下屁股就來了感覺。然後被趙濤順勢輕摟著來了個深吻,之後被他輕輕一按,那張被多少三本學院男性師生魂牽夢繞的小嘴就套上了趙濤光亮的雞巴。

金琳是那種高鼻大眼雪面紅唇的明艷型美女,一群美女站一起就屬她辨識度最高,自然長成的凸鼻骨高鼻樑很像東歐模特的樣子。此時她也跟剛才張星語的姿勢一樣把趙濤的肉棍吞進口中,一手托起兩顆睪丸,硬實德鼻骨正好頂在這兩粒之間。敏感的雞巴能明確的感覺到金琳忽閃著的鼻翼和用力吸進的涼氣和呼出的熱氣。

尤是趙濤玩女人經驗豐富,這種睪丸被壓迫著,交替微涼又微熱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體驗。明明沒有太大的刺激卻讓那地方的癢感像一股股電流躥向四肢百脈,陰莖也不自覺的堅硬如鐵。有樣學樣,趙濤也剝下金琳長睡袍下的小內褲,先狠狠地捏了一陣,感受了她緊實圓翹的臀肉半天,手指才挖進水流不止的蜜洞。不知道為何,原本耐力還不錯的金琳沒多久便高潮了一次,但她並不滿足勢要把趙濤再榨出來一發。可剛剛射過的趙濤第二發自然耐久許多,而且金琳這招鼻骨頂珠讓他很受用,他倒要看看金琳能堅持這種困難呼吸多久。

事實是金琳似乎比他更受用。每隔大約一分鐘金琳會把手鬆開換換氣,然後再把那兩顆黢黑多毛的東西擠壓在手掌和鼻子中間。趙濤沒敢問,但他確定金琳和張星語都很享受聞他胯下這股混合著精液、尿騷、汗液的難聞味道。不過這股味道應該不濃,這幾天昏迷都用的導尿管,每天姑娘們都會伺候他清理。

金琳的運氣顯然沒有張星語好,她還在努力著外出買東西蘇湘紫便回來了。

她在門外就看見了屋裡的情景,一臉壞笑著輕手輕腳的推門走了進來,把買的東西都放在了門口。趙濤為了配合她故意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讓金琳全身緊繃俏臉深深埋入趙濤胯間,對外界微弱的響動充耳不聞。

蘇湘紫走到金琳身側刷地一下解開了她睡袍的腰帶,真空美乳忽的暴露在空氣中,疊趴在金琳背上兩手捉住了金琳兩顆玫紅的乳珠,臉貼著她腦側,簌地從下往上舔了一下她的脖筋,然後毫不猶豫的把金琳右耳整個含進口中。

對於蘇湘紫是不是個雙的問題趙濤思考過一陣。從他觀察蘇湘紫和楊楠的百合秀來看蘇湘紫來感覺明顯比楊楠晚很多,也不是很主動,證明她不是天然的雙,只不過已經適應了同性性愛而已。但趙濤經過之後的了解發現,其實很多蕾絲都是後天被掰彎的,這個數量要比GAY多得多。他不知道蘇湘紫現在是個什麼狀態,也許她真的彎了,也許只是為了給多人運動添點趣味。

金琳逋遭突襲渾身上下敏感的神經都緊張亢奮起來,趙濤也好死不死的把一節拇指插進她緊縮的菊花里。沒堅持三秒一股激烈的高潮便來到,在多重刺激下渾身上下像掉進油鍋的蝦米不自覺的蜷縮抽搐起來。原本站直的一雙美腿也不爭氣的打彎酸軟,拄著床的胳膊也蜷縮起來,整個身體都結實的趴在了下來,正好壓住了趙濤右腹的傷口上。

這下可給趙濤疼得不輕,手上一用力把金琳嫩紅的肛洞都扒開了不少。足足十多秒的高潮讓金琳徹底軟了下來,蘇湘紫扶著她趟到了門邊的陪床上,身體的戰慄還沒散去就看見蘇湘紫扭頭含住了趙濤挺直的接力棒。蘇湘紫似乎第趙濤的氣味沒什麼特殊的迷戀,她用盡解數在洗漱完畢的張星語幫助下又榨出一發,這荒淫的一幕才算落幕。

三個女人都像剛結婚的小妻子一樣照顧著趙濤,當然,在晚上除了伺候趙濤小便之外也沒多少她們可做的事。她們一個扶著他左邊一個扶著他右邊、一個端夜壺,配合得很有默契。尿完張星語故意把夜壺放在自己床底下以博得下一次端夜壺的差事。張星語其實早就沒事可以出院了,但為了名正言順的陪著趙濤她忍著一天兩針的腦營養賴著不走。蘇湘紫也不在乎這點錢,本來大學生住院也有保險可以報銷。這樣大家還可以多一個人以陪床的名義陪著趙濤。就這樣一宿無話。

【待續】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0_06_19 13:53:0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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