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H48的特殊粉絲感謝活動 (17-19)

【SNH48的特殊粉絲感謝活動】 (17-19)

作者:吃我一發4602019/10/1發表於:發表於SexInSex

(17)

幻想投射到現實的學校分為表世界和里世界,表世界是表面正常的高中學校,里世界是表面正常實際上哪裡都不正常的黑暗隧道。

隧道之外,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起來都是無比正常的學校範圍內,某一個教室。

穿著一身OL職業裙的莫寒捏著裙角仔細看看自己這一身詭異的打扮,再看看講台之下乖巧坐著的學生們——這很有問題,她從未假設過自己會在最後一日作為一位教師,也沒有想過講台下會是這麼一群學生。拿手裡這本不知道哪裡來的高中語文教材擋住臉思索了十秒之後莫寒決定正視自己已經捲入到奇怪事件中的現實。李藝彤之前也說過最後一日會有巨大的變化,偶像的期望作為骨架,粉絲的深愛作為血肉,一起構建短暫的世界,那麼這是粉絲們的期望形成的世界嗎?等一等,為什麼趙嘉敏鞠婧禕這種早已脫離的也會在?就算脫離了也不願意放過她們嗎?真是可怕的執念啊。不是等一等,除了小偶像之外其他的學生怎麼都這麼詭異?這個怎麼看都是一隻貓的傢伙是哪裡來的?坐在靠窗位置目不轉睛看著我的男孩我怎麼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上課吧。我這節課沒什麼好講的,大家自習,保持安靜不要發出聲音就好。嗯……」莫寒的視線掃到幾乎要摟在一起的謝蕾蕾張瓊予咳嗽了兩聲正色道:「我希望大家可以尊重這課堂不要做什麼不該在教室里做的事情,張瓊予你給我從謝蕾蕾懷裡出來。Tako,你把手放到桌子上,現在就放。林思意,有病就治沒病就給我坐直了。費沁源鄭丹妮你們放開陳珂的衣領她已經被你們勒得說不出話來了你們再不放手會死人的。張丹三,你給我把顏料放下去這是語文課不是美術課……」

「沒關係的吧莫老師~~」

張瓊予幽怨從謝蕾蕾懷中脫出,張語格默默將手從趙嘉敏裙下抽回,林思意從鞠婧禕腿上起身,費沁源陳珂鬆開緊拽著陳珂衣領的手放陳珂趴桌子上大口呼吸,兩位少女目光對視擦出一串肉眼可見的火花。

所以為什麼這個詭異的教室會是小偶像和粉絲坐在一起上課?你們這些小偶像都給我注意一點啊不要把你們彼此的感情帶進嚴肅的課堂里來,就算和你們坐一起上課的是一些巨大的貓咪會動的雕塑之類的很不正常的存在,但這些東西很明顯就是粉絲變的,你們給我注意一點啊喂。好吧百合在河裡是加分項,可是你們這樣也未免太出格了吧,這瘋狂的最後一日是李藝彤搞出來的,她腦殼裡都裝著些什麼?哎,李藝彤怎麼會在門口往教室里看?

「莫莫,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先說哪個。」

「好的吧。」

「我的構想是成功的。以偶像的幻想為骨架,以粉絲的幻想為血肉,這世界我已經成功建立起來了。我打破了被認為絕對不會被打破的牆壁,這無論是從科學還是神學角度都是巨大的成就。莫寒,你見證了一場偉大的奇蹟。」

「那壞消息呢。」

「因為是全新的開始,所以總會有一些意外……」李藝彤捏著衣角小聲道,「我最初的構想是我自己獨立的完成世界的構架,沒想到每一個被捲入這世界的人都成為世界的創造者,每個人都可以不同程度影響這個世界,就像是那個奶茶店一樣,在我的構想里原本是絕對不會有那樣的店的。還有莫莫,你沒有注意到這學校大操場對面,隔著一道鐵絲網有一個黑隆隆的隧道嗎?那個隧道是我並未幻想過的東西,我在隧道邊緣轉了一圈兒又進去一小段距離發現隧道是了不得的地方,不要讓大家進去。那個隧道可以最大程度將人心中的惡意釋放出來投射成可怕的東西。」

「我知道了,我會讓大家遠離隧道的,發卡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給我坐在教室里不要亂跑了。」

「莫媽等一下,我……在我自己創造的世界為什麼你可以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拎起來?」

回到教室後莫寒又對孩子們進行了深刻的教育,你們現在還是小孩子不要搞什麼麼蛾子,不要折騰著談戀愛,如果真的克制不住了要談戀愛就和身邊的人自己解決一下,去找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是絕對不可以的,誰去外面找野男人莫老師就要把誰關進小黑屋區。偶像們和粉絲們以及巨大的貓咪和會動的石像不知道哪個世界線里過來的觸手怪都在狂點頭,見他們都聽懂了自己的話,莫寒微笑敲黑板宣布放學,目送一屋子人和其他的什麼東西離開,她坐在教室里仔細想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這世界已經在快速失控,李藝彤沒有欺騙她的必要,既然已經出現了不祥的隧道說不定很快整個校園都會被吞沒。

思來想去找不到合適的方法解決這個大問題,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吧。

莫老師說了不許談戀愛,非要談就和身邊的人自己解決,不能在外面找野男人。話是這麼說,家花沒有野花香不是,女孩們還是決定不放過外面世界的獵物。

「好窮啊要吃土了好痛苦」

劉倩倩捂著腦袋有氣無力地呻吟,在她身邊坐著的謝蕾蕾一臉無奈,沒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朝廷太子和諸侯世子那自然是財源廣進基本上不會用窮的時候,但劉倩倩不知道怎麼搞的設定就是一個窮得讓人心疼的女孩,等下吃晚飯帶上她一起吧,叫上左婧媛唐莉佳,陳珂就不用叫了不然費沁源鄭丹妮跟著過來能拆了學校的破食堂,莫寒還不把她們關在小黑屋吊起來打。

說起來大家的經濟條件都不是很好,為什麼有些人就過得那麼精緻呢?

謝蕾蕾看了一看天台,有人在那邊小聲給外面的野男人打電話,聲音挺熟悉的卻又不是第一時間能想起來的人,應該不是大TOP。這對話也有點奇怪,不是情人之間的呢喃撒嬌更像是女王在訓斥自己的奴隸,大量的你怎麼這麼沒用我的同學一個月都能從她男人那裡獲得五萬塊錢之類讓人聽了就不舒服的話不斷隱約傳入耳中,劉倩倩和謝蕾蕾大眼瞪小眼。

「我提議我們近距離去觀察一下,看看是誰在跟外面的野男人保持金錢往來,上報給莫老師,這學期的學分就不用愁了。等一等高中有學分嗎?」

「那個不重要。去吧竹蜻蜓。」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蘇杉杉扔出一個竹蜻蜓,竹蜻蜓飛向陽台,全息圖像在幾人面前的牆壁上投影出來,劉倩倩和謝蕾蕾居然並未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莫老師已經提前交代過這世界是由幻想組成,那麼蘇杉杉掏出一個竹蜻蜓變成間諜衛星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穿著紅衣的女孩很不開心的狂噴電話那邊的男人,被她狂噴的男人唯唯諾諾讓人聽著都有點心疼,雖然外面的野男人跑來勾搭在校高中女孩是他的不對,像這樣被當成狗一樣呵斥也真的是沒誰了。紅衣女孩斥責男人沒用一個月只給她兩萬塊錢,看看人家已經退學的文妍胡博文,我怎麼找了你這麼個金主。

「生日快樂?我一點都不快樂,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最近莫寒那滅絕師太在嚴查跟校外人士的超友誼往來你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等一等,美君,我明天要回國,你能不能陪陪我?我要求不多,你陪我逛逛街吃吃飯就行了,我不要求更多。」

「都說了最近滅絕師太嚴查和校外人士的往來,聽不懂是不是?這段時間你不要聯繫我,等風聲過去了我會打給你。對了,之前我們約會被別的校外人士拍到了照片,那人威脅我說要把照片寄給莫老師讓我被退學處理,你趕緊的把這事情給我辦了不能讓我被開除。」

電話那邊的男人聲音中有一絲得意:「放心吧美君,我辦事你放心!我已經提前讓小弟們傳播了有人要造謠抹黑你,發生任何事情都是不懷好意之人刻意抹黑陳美君,並且我授意他們把節奏都往青鈺雯那邊帶形成青鈺雯在後面指示人造謠汙衊你的假象……」

「嗯,你很厲害。」

「是吧是吧,我真的很厲害的!」

陳美君稍稍放鬆了一下心情,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敲著陽台的欄杆,「這段時間我們先不要聯繫了,金剛狼。」

「哎?這樣嗎?可是這段時間我怎麼給你錢啊?我有錢啊……」

「你今天先給我打錢就行。」

陳美君一臉不耐煩掛了電話,回頭抓住那隻到處亂飛的竹蜻蜓,她的掌中冒出一團火焰,三十米之外的蘇杉杉捂住嘴不敢出聲只怕被發現偷窺,不料這時候另一隻白皙的小手握住陳美君的手,把竹蜻蜓從她手裡解救出來。

搶走竹蜻蜓的女孩留著中長發,有一張好看的臉和一身常人也許不是那麼理解的裝束,她的左手握著竹蜻蜓,右手拎著一個裝了大半桶顏料的塑料桶,陳美君見她這樣也生怕她一個情緒激動就把一桶顏料澆到自己身上,趕緊拔腿跑路。

這位救下竹蜻蜓的女孩叫張丹三,她具有驚人的藝術天賦,也有一張好看的臉和一個嫵媚的好身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女孩總是冷冰冰的誰都難以靠近她。張丹三是一個藝術生,不只是在學藝術,她的思維方式也挺藝術的,說人話就是一般人很難跟上她的思維。

「在校內用竹蜻蜓做監控實在不是聰明的做法,雖然不知道是誰的,真是監控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張丹三張開手指讓竹蜻蜓飛走,她並不打算追究是誰在這裡監視學生的行為,有動機這麼做的在這所詭異的學校里恐怕只有莫寒。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藝術生,還不想和大魔王發生衝突。

「……我們要怎麼做,去向莫老師彙報我們的偷窺成果嗎?」

「彙報不了,我的竹蜻蜓沒有錄像功能。既然這樣就散場吧我們吃晚飯去,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晚自習,先吃晚飯再說。」

作為高中生已經七天了,李藝彤信誓旦旦說是最後一日但總不見這幻想構建的世界崩塌,也許這只是一個夢境,夢醒了之後一切都會回歸原點吧。也許,整個SNH整個48系都只是一個迷濛的幻想,淺水灣,嘉興路,梅奔,中泰,悠唐,御龍城,國瑞,總選,金曲,風尚,湯敏,趙嘉敏,鞠婧禕,李藝彤,所有一切都是自己在沉睡構架出來的世界。

張丹三沒事就喜歡研究哲學,但哲學這東西沒事真的不要研究不然很容易就會懷疑人生。對著一塊油畫布拎著畫筆半天沒有靈感的張丹三茫然看向窗外那一片黑暗的夜幕,她應該也是有過一個很重要很重要,可以讓她未知拋卻一切的人吧?那個人是誰呢,為什麼一點點印象都沒有了。

尖銳的鈴聲打斷張丹三的沉思,她看向陳美君,那尖銳的聲音是她的手機發出的。

「對不起對不起,丹三老師,你繼續思考你的問題……」陳美君按掉電話,但那邊的人堅定不移繼續打過來,反覆幾次後她還是接了電話。

「你又幹什麼,大家都睡了……」

陳美君看著金剛狼的來電顯示不滿問,電話那邊的男人很激動:「美君我來你們學校外面了你來見見我,我真的好想你,你出來一下好不好!」

陳美君無奈穿上外衣從床上爬起來:「好吧好吧我出來見見你,你不要這麼激動聲音給我放小,虧得我的室友是不會告發的張丹三不然我怕是藥丸。丹三我出去見見一個朋友你小心一點不要把顏料弄得到處都是,我很快就回來。」

雖說是最近風聲比較緊,陳美君還是要去見一見好不容易回來的金剛狼先生的,畢竟像金剛狼這樣傻的男人可不多見,她做金剛狼的女朋友是真的在談感情,金剛狼也真的以為能把她娶回家,兩個人的關係保持著純潔的金錢關係——說人話就是她基本沒有讓那個愚蠢的男人從自己身上占到便宜,兩人私下見面的時候就連手都沒給她牽過。如果徐詩琪有十分之一陳美君在這方面高超的技術,也不會失蹤在海上吧。

讓她搞不懂的是金剛狼不翻牆偏要鑽狗洞,金剛狼在電話里說他從牆洞裡爬進了學校,她怎麼不知道這學校居然還有可以讓一個大男人爬進來的牆洞。在校內轉了十幾分鐘還差點被穿著納粹德軍制服拎著軍用手電筒的直立行走詭異海豹群逮到,陳美君終於找到了金剛狼說的那個可以讓他爬進學校的牆洞,牆洞的另一面就是本該有一張網分割開來的黑暗隧道,現在看過去隧道里似乎有一點光亮,像是手機的光。

陳美君撥通金剛狼的電話,確認他就在隧道裡面藏著,這是為了避開直立海豹人的不得已做法。了解了大致情況後陳美君小心進入隧道向那一點光亮靠攏,隧道很黑她不知道手機的光是如何穿過暗幕的,可能是太緊張吧,她走得都快要累得坐下了才走到那個男人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明明她才走一分鐘竟然像是走了半小時一樣。

「有什麼事你要大半夜跑來這裡。」

男人瞪著一雙帶著不祥血色的眼睛直勾勾看著陳美君,看得她有些心虛,沉默十幾秒後他才開口:「美君,我們結婚吧。」

「……你這是在發什麼神經啊?大半夜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種事情?」

陳美君很不開心,她只是把金剛狼當做一個人形自走ATM機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結婚。她是打算做偶像給自己抬高一波身價進行一波資本的積累然後嫁個富二代做少奶奶的,金剛狼雖說經濟條件還過得去但距離真正的富二代還是有距離的。

「美君,你愛我嗎?」

「我當然愛你了,但現在結婚還太早了。」

什麼時候都不會和你結婚的,你死心吧。

「既然愛我那就要結婚啊,美君我愛你,嫁給我,嫁給我……」

男人突然就抱住陳美君,他中邪一般重複念著嫁給我,聲音越來越急促,陳美君意識到不妙——這個隧道是絕對不能進來的,莫寒反覆強調這整個世界都是幻想的具象化,在隧道之中沉寂著大家都不願意提起的最黑暗最可怕的幻想,一旦進來就可能再也出不去。許佳琪和段藝璇就在這隧道中失蹤,莫寒親自帶著十個變異蘑菇人進入隧道八個小時都沒有找到她最後還是變異蘑菇人把全身衣衫破爛像是被人輪姦一整陷入昏迷的莫寒抬出來的,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去挑戰黑色隧道的權威。

吳哲晗每天都在隧道入口處轉悠希望可以看到許佳琪回來,這都一個星期了,失蹤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在未知的世界裡,失蹤就等於死亡。儘管王子傑一再聲明偶像們不會有危險但徐詩琪姜杉還是失蹤了,現在就連許佳琪段藝璇楊媛媛劉力菲都失蹤了,誰知道這隧道里有什麼東西,太可怕了我要退出我要回家去我不做偶像了別殺我……

「你給我放手……哎!!!」

男人在扯落了陳美君並未扣上的外衣後突然把她按在地上,少女嬌嫩的肌膚被身下的小石子硌得生疼,陳美君咬牙一巴掌就對他打過去,男人接了她一個耳光之後懵了好幾秒,就在陳美君以為成功嚇住他的時候男人雙手抓住她襯衣的下擺就往上撩。陳美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推開他,但她的體力實在微薄就算努力也只能讓衣服被撩起來的速度稍微慢一點,不過幾秒鐘她的襯衣就被掀起卷在肩膀的位置將被黑色內衣保護的一對豐滿柔嫩的乳峰暴露在男人眼前,似乎被眼前香艷的畫面刺激到,男人眼中又泛起幽幽的紅光,他急不可待地扯下陳美君的胸罩,嫵媚女偶像一對挺拔豐滿的蜜乳彈動著裸露在色狼眼前,昏暗隧道里這一對晶瑩細軟的美肉仿佛是兩團光芒,瘋狂挑動著男人每一根神經。

陳美君花容失頓,嬌軀亂顫,一雙狐狸般的美目淚光瑩瑩,苦苦哀求眼前的男人不要強姦她,但男人好不容易才抓到這樣一個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已經在身下顫抖的小美人兒呢?這是在平時他完全不會做的事情,陳美君是他的女王,他平時只有跪舔的份,但隧道會最大限度將人心中的黑暗和罪惡投射進現實,往日裡在陳美君面前慫成狗的男人化為凶暴野狼追捕這楚楚動人的女孩。他狂吻陳美君的小嘴和粉頸,在陳美君註定失敗的反抗中已經脫掉自己的褲子,肉棒膨脹到嚇人的地步,而後他掀起陳美君一條玉腿,陳美君哭著雙腿猛踢,使短裙更撩起,露出白晰的大腿根和黑色的蕾絲內褲來。少女偶像的反抗讓男人的慾望更加強烈,他也知道這或許是他唯一的機會,儘管他一直扮演著一個人形自走ATM機的角色但這不意味著他是個傻子,他也知道陳美君的未來幾乎不可能是和他一起,但他是在割捨不掉這份本就不該有的愛。

男人用雙手強行分開陳美君的雙腿,低頭把臉埋在雙腿之間。

「救命啊!!!強姦了救命啊!!!」

陳美君慌了,她開始慌亂地掙扎,放聲大喊期望可以得到救援,但誰會大半夜在校園裡亂跑還跑進這個被告知會有危險的隧道之中呢?不過幾十秒她的內褲就被扯爛硬拽下來,男人的嘴像章魚吸盤一樣親吻吮吸著她腿間那鮮嫩溫軟的蜜唇,吸不了幾下陳美君就嬌軀酥軟連哭聲都在打顫兒,雖然是被強迫,但男人的舌頭舔到溫柔的花瓣和敏感的肉丘時,對於外表性感迷人卻從未體驗過性愛快樂的陳美君來說是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不行啊,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操的……

陳美君情急之下膝蓋誤打誤撞命中男人的腦門將他擊退,趁著他捂著腦門喊叫的時候陳美君起身就向著隧道出口的光亮處跑去,一面跑著一面喊著救命,和進入隧道的時候一樣,明明沒有多遠的路她卻跑得極為艱難,唯一可以讓她稍微安心的是追在身後的男人也跑得並不快,這樣下去逃跑的希望是非常大的。

只要跑出了隧道就安全了,只要出去她就是受害者,看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和青紫色的痕跡,誰也不會相信男人是她的金主,這件事情會被定義為恐怖分子混進校園意圖對純潔的女高中生做壞事,順便還能把鍋甩給青鈺雯……

陳美君的呼救聲真的引來了救援者。拎著電棍和軍用手電筒的青鈺雯在隧道入口處徘徊,她總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隧道里但是又不確定,她想要進去看看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去不值得。青鈺雯實在想不出來什麼東西會讓她想要去看看又覺得不值得,難道一年前丟失的自行車可以在隧道裡面找到?那自行車她是有感情的,可是進入隧道找自行車也似乎過於冒險了,這麼一想隧道里一定是自行車。對,沒錯,就是那個自行車。

「青鈺雯!」

「誰?誰叫我?」

好像是隧道裡面傳來的聲音?我的自行車成精了?真成精了那我一定得把它弄出來。這麼想著青鈺雯走進隧道拿手電筒四處照著,光線掃過之處只有一些奇怪的長翅膀的生物石像,這些生物石像身上都帶著牌子寫著一個黑色的數字7,一看就是許佳琪前輩粉絲變的怪物,這些怪物還算是友好平常就是蝙蝠一樣的東西見人來了就變回雕像,這些東西是不會偷自行車的。

「許佳琪!」

「誰?誰叫許佳琪前輩?」

青鈺雯一轉身,一個殘破的錄音機正在有序的放著一篇同人文,她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蹲下來仔細看著錄音機,錄音機下面有一張小紙條:雖然我期望我們兩個人一生一世在一起但我們畢竟生不了孩子,等我確認懷孕就回來,五折寶貝等我by最愛你的許佳琪麼麼噠

這紙條還是留著吧明天我帶五折前輩過來拿,見到這個失蹤人口可以減一了,大家也都不用擔心了。

「青鈺雯!救我……」

陳美君也看見了進入隧道的青鈺雯,這世界似乎有著誰的粉絲只能侵犯誰的規則限制,青鈺雯周圍是一片溫和的光芒,只要跑到青鈺雯身邊就安全了。她是這麼想的,可是由於穿著高跟鞋,就差一步就可以進入光芒範圍時她居然一腳跌倒,追過來的男人淫笑著抓住她兩條修長的玉腿,二人的身體在地面上糾纏著,而青鈺雯不知道找到了什麼又轉身離開,光芒在一點點遠去。

「別走!青鈺雯!!!救我!!!」

「嘿嘿,老婆,你跑不了的。」

男人把陳美君拉進懷裡,大手粗魯的搓揉她一對豐滿的乳房,陳美君向後揚起美麗的臉龐避免被他親吻,男人又趁機將膝蓋頂進她的推腿間在她敏感嬌弱的蜜唇上狠狠摩擦,陳美君哭著掙扎,蜜穴卻不爭氣地流出香甜的花液來,她的抵抗越來越無力,當男人滾燙堅硬的肉棒抵在她柔軟的蜜唇上時她只有哭著搖頭低聲祈求求你不要的份。

「女人的不要可不就是要麼。」

深紫色的龜頭和陳美君的嬌嫩蜜貝不斷摩擦,每一次碰觸都讓陳美君提心吊膽生怕被插入,但男人只是為了刺激她讓她的小嫩穴可以流出更多絲滑的蜜汁。感覺到時候差不多了,男人用力挺腰將龜頭插進陳美君的蜜貝之中,不待陳美君做出反應他就猛得一捅,粗大肉棒狠狠沒入緊緻溫軟的花穴,衝破一層脆弱的處女膜後沉重頂在子宮口上。陳美君疼得大聲慘叫,哭著拚命扭動身體,但嬌嫩純潔的的處女蜜壺已經被粗熱兇猛的肉棒捅開,她玲瓏的嬌軀也被男人控制無法逃脫肉棒的摧殘,蜜穴嫩肉一陣痙攣緊緊絞住插入的肉棒,偏偏她的蜜壺已經被男人玩得充滿滑膩的春水淫汁,緊裹住肉棒不僅不會讓男人疼痛反而讓他得到無法言表的快感。

享受了約莫一分鐘肉棒被陳美君處女蜜壺纏繞的快樂之後,男人向外退出肉棒,陳美君只當他是良心發現,用最後的力氣推著他的胸口想要將肉棒完全拉出體外,但男人左手搓揉陳美君晶瑩豐滿的玉乳,右手在她白嫩平坦的小腹一按,將她無力的嬌軀向下壓去,同時抬起自己的屁股往上一頂,毫不顧忌陳美君剛剛破身的痛楚再一次用粗長肉棒捅開緊迫的花道內壁,用火熱肉棒侵占著蜜壺裡的每一寸空間。

撕裂的劇烈痛楚由下身傳來,仿佛蜜壺裡抽插的不是男人的肉棒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棒,陳美君疼得香汗不止,兩眼發黑,赤裸的嬌軀猛地僵硬起來,發出一聲悽慘的哀號!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蔓延,被自己吊著的備胎用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無情地插進她緊密嬌嫩的處女蜜穴,這個男人本該是狗一樣在她面前搖尾巴的卻在一個黑暗的隧道里殘忍地把她強姦了。生理的痛感之後是心理上的痛苦和羞辱,她清楚知道隨著這一下劇痛,自己寶貴的貞操已經失去了,以後要找一個金龜婿更加困難了。

男人卻根本不在意陳美君的痛苦,毫不留情地抽插著她顫抖的小蜜穴,享受著陳美君小穴里的那種緊密溫暖的滋味,不只是來自肉棒的生理快感,強暴這個平日裡女王一樣高傲的女人讓她在自己的胯下無助哭泣的巨大心理滿足感使他覺得無比地痛快。這個女人一直在欺騙他,他也知道,現在終於有機會讓她付出代價,他一定會盡最大努力來操她。

「老婆你的小騷穴真緊啊,嘴上說著不要下面的小嘴卻咬著老公的肉棒不放……」男人一邊喘著粗氣奮力地抽插著陳美君溫柔緊窄的小蜜穴,一面用污言穢語挑逗著她,雙手大力地握著著她豐滿的乳房使勁揉搓,看著被姦污的陳美君臉上那種痛苦羞恥的表情讓他覺得能給這個美艷狐媚的小妖精開苞就算讓他操完了這次立刻就死掉也是值得的。

肉棒在陳美君溫暖緊密的蜜壺裡不斷抽插姦淫著,兩人腹部撞擊有細小的的拍打聲,可憐的陳美君扭動身子做註定失敗的掙扎,但她的掙扎越是劇烈,男人就越是滿意。龜頭毫不留情的撞在陳美君的子宮口上,陳美君花穴入口處的粉唇無力夾住肉棒試圖減緩它的速度但這樣只是讓自身被肉棒磨得一片鮮紅,陳美君全身香汗漣漣,豐盈的蜜乳被男人大力玩弄得生疼,粉嫩的大腿和圓潤的香肩無力顫抖著,已經被粗大肉棒插入小蜜穴的她無力改變命運,只好哭喊著祈禱這場災難可以儘快結束……

被強暴的美艷女偶像無助地扭動著雪白肉體,不斷發出撕心裂肺的悽慘悲啼,本就所剩不多的體力也被野蠻的姦淫抽走,使得她現在只能絕望地忍受著被殘忍地姦污的羞恥和痛苦,也許是現實過於沉重,陳美君的大腦啟動了保護機制讓這具在肉棒抽插中不斷痙攣的嫵媚的雪白嬌軀漸漸動作變慢,陳美君的意識也在漸漸變得空白,哭啞了嗓子的陳美君只能不斷嗚咽呻吟,在男人殘忍的姦淫下幾乎失去了知覺躲進自我欺騙的幻覺里,而在她完全失去意識之前她腦海里最後一個閃過的人竟然是那個被她多次算計的青鈺雯……

青鈺雯我錯了,救我,救救我……你再不來我就要被人活活操死了……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陳美君悽厲的慘叫已經變成滿足的呻吟,但見兩人結合處大股大股的春水混合著一絲鮮紅的處女血不斷流出,沿著陳美君酸麻無力的大腿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留下長長帶血的水痕,陳美君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性愛娃娃一般無力承受著龜頭對子宮口的撞擊,不知道又被操了多久,陳美君忽然感到那插進自己身體里的肉棒猛地顫抖震盪,不等她的意識清明過來,一股火熱粘稠的液體就湧進了少女純潔的身體,無情地灌滿從未被污染過的子宮。

男人發出一聲滿出的低吼,把臉埋在近乎於昏迷的陳美君胸前肆意享用她渾圓豐滿、白膩溫軟的蜜乳,可憐的陳美君只能像個娃娃一樣被他變化著角度褻玩,很快他的肉棒就再一次雄起,於是癱軟的陳美君又被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拉起來承受第二輪抽插凌辱……

「我要把你帶回家去,把你鎖在地下室里。以後你就是我的小母狗了。」男人第七次在陳美君的小蜜穴里射精之後心滿意足抱起被操得昏死過去的陳美君,正要離開時一道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放下她,滾。」

「你讓我滾我就滾,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男人的手背上伸出三根骨爪,被稱為金剛狼的男人在這黑暗的隧道里真的有近乎於金剛狼的能力。但突然出現的俊秀女子揮手就打出一片綠影,男人強悍的身體硬是被這片綠影像是樹葉一樣擊飛了。原來這一片綠色是一大片飛針,這女子一瞬間扔出上千枚綠色的飛針。既然是綠色,那肯定是帶毒的,男人才這麼一想就感覺傷口一陣癢痛,半個身子近乎失去知覺。

「給我解藥!」

「解藥沒有,毒針還有剛才的十倍……」青鈺雯背後又浮現出一片可怕的綠影來。

「我日……我得趕緊去解毒,美君,我會再來的!」

青鈺雯看著被男人拋下軟軟癱在地上的陳美君,這個平日裡女王一般驕傲的女人此刻已經被奸得奄奄一息,內衣底褲不知道去了哪裡,外套也不翼而飛,襯衫被扒到肩膀下,裸露著的雪白豐滿的美乳上布滿了被狠狠蹂躪之後的指痕,兩顆嬌嫩纖細的紅葡萄一片紅腫還帶有男人的口水,可憐的裙子被弄得皺巴巴地推到纖細的腰上還沾上了血跡和蜜水,瑩白的小腹因為子宮被灌注過多的精液被迫隆起,修長的雙腿軟綿綿地大張著,將迷人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蜜穴被長時間的抽插乾得紅腫外翻,大股大股的淫汁混合著精液源源不斷從剛剛遭到慘無人道姦污的蜜穴里緩緩流出,黏糊糊的精液和滑潤的春水把陳美君的下身糊得一片狼藉。

陳美君閉著眼睛低聲抽泣著,美麗的臉上到處是眼淚的痕跡——新留下的和已經乾涸的。看著她這悲慘的樣子,青鈺雯心裡好一陣難受,她舉起拳頭狠狠砸在自己的頭頂上,沒有任何停留思索就脫下自己的外衣蹲下去把陳美君赤裸的身子包裹起來,而後抱起陳美君快步離開幽暗的隧道。她發誓這個讓美君受到如此傷害的鬼地方她一定要設法摧毀。

一路上除了幾個扮演移動監控的竹蜻蜓之外也沒有遇到什麼東西,青鈺雯沒有把陳美君送回宿舍而是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宿舍,室友見她抱著個女人回來剛要問時見是陳美君,於是給她一個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曖昧笑容便起身離開去找住在樓下的朋友告訴她今晚我不回來了你們加油,青鈺雯也來不及解釋,抱著陳美君就衝進衛生間,學生宿舍只有淋浴,她只好先把陳美君放在地上,開了花灑感覺水溫可以了才拿沐浴露和毛巾仔細給她清潔著慘遭凌辱的身子。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受到如此打擊她應該是憤怒的,但在憤怒之餘她居然還有一絲邪念,就算告訴自己陳美君這麼慘了不要再想多餘的事情,但這位剛被殘暴強姦過的美艷女偶像此刻的樣子滿是脆弱的悽慘和性感讓人看了恨不得再姦污她一百遍。

「都怪嫂子太迷人啊……罪過罪過……」

青鈺雯給陳美君洗澡足足花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洗完了她也給自己折騰一身汗,正要把陳美君抱出去給自己也洗個澡的時候陳美君突然摟住她的脖子哭著說不要走不要拋下我,青鈺雯只能摸著她的頭說寶貝放心我不會走,誰走了我都不會走,想不到陳美君看了她的眼睛十幾秒來了一句還是你最好這句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然後就吻了她……

「美君你清醒一點……」

「你嫌棄我了……你嫌棄我被男人干過了……」

「沒有沒有,我是絕對不會嫌棄你的!美君,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一個好人啊!」

「我不管不管,你不願意干我就是在嫌棄我!我……我髒了……沒人要我了……」

青鈺雯無奈扣住她的細腰吻住她的唇。看來這次意外給陳美君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傷害讓她都有些歇斯底里了,事已至此只好她好好關愛陳美君,用少女之間溫柔纏綿的歡愛來遮蓋她被殘暴姦淫的黑色記憶了。美君,你不會沒有人要的,不論發生了什麼,若你沒有退路,來找我,我都會要你……

(18)

自從黑暗隧道出現後校內就不斷出現失蹤事件,不只是偶像,連粉絲也經常有失蹤現象。李藝彤的策劃可以說是近乎於徹底失敗,按照她原本的構想是偶像的希望形成骨架粉絲的希望填補血肉來組成新的世界,但現在粉絲的希望似乎除了把小偶像們壓在身下狠狠侵犯之外沒有更多。說好的一起建立起美好的世界怎麼變成這樣子呢,她甚至在監聽到有些可怕的粉絲期望偶像可以得到緩慢再生能力這樣他們就可以把小偶像吃掉,是真的吃掉。

這群人太可怕了。

不知道失蹤者是不是已經遭了毒手,今天又失蹤了一個,得趕緊把她找回來才行。

有人失蹤這件事情本來是不歸李藝彤管的,但自從莫寒從隧道里被抬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願意去隧道里找人,就算有人去也是超過五個小偶像集體行動,這麼做安全歸安全卻什麼都找不到。

如果單純是隧道會讓闖入者迷失的話只要不進入就好了,遺憾的是隧道似乎在釋放某種信息主動引誘學生們,陳美君在隧道里慘遭強姦失去了珍貴的處子之身,段藝璇劉力菲仍舊處於失聯中,楊媛媛更慘前面的是失聯她是失蹤,到現在連最後出現的地點都無法確定,基本上是不可能回來這世界了。

按道理這些人失蹤和她也沒關係她不用管,但當另一個女人在隧道里失聯的時候李藝彤終於坐不住了,親自帶著二十個海豹兵進入隧道發誓一定要把那女人帶回來。

進入隧道會發生什麼李藝彤是早就有所覺悟的,她既然敢建立一個虛幻的世界並將其投射到現實之中也是做好了應對一切突發事件的準備,但隧道內的世界過於詭異恐怖,就連世界的創造者們都不敢輕易嘗試。

失蹤在隧道里的許佳琪已經回來了並且向大家保證隧道內的東西對她許佳琪個人不構成傷害那就是一群卑微的舔狗,但那只是對她而言,每個小偶像的粉絲都有自己不同的性格特點,像黑琪這麼乖的粉絲真的不多見了,雖然一直喊著要把許佳琪娶回家卻也沒有把她真的綁架走。所以說把小偶像當孩子看什麼的是完全不現實的說法,聽聽算了可千萬不要當真,不然指不定就被他們綁架去哪裡呢。

徐詩琪姜杉仍然生死不知,在世界尚未開啟之時就有那樣的意外,進入黑暗世界會遇到什麼誰也無法給出保證。李藝彤認真思索了一下終於還是決定進去尋找失散的人,但為了確保自己還能出來,她帶了足足有二十個穿著黑色軍服樣式制服的變異直立行走大海豹。

二十隻海豹把她緊密環繞著像極了女王帶著御林軍出行,一路走過石像鬼雕像群和本不該有的河流,然後李藝彤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她的海豹部隊怎麼走著走著就變少了,進入隧道沒多久就少了一個,然後越來越少,走到河邊已經一個都不剩了。她有些迷茫看著水中泛起的漣漪,在水邊蹲下來想要發現一些什麼線索,突然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就從水裡跳了出來——沒錯真的是跳了出來,陸生哺乳動物絕不可能做出來的動作,身體全部離開水體的反科學動作,不知道為什麼,他跳起的動作活像一隻海豹。

李藝彤愣了一下,沒來得及躲避就被男人撲倒在河邊柔軟的草地上。

「你給我報上名來!」

李藝彤一身淺色制服被淋得濕透變得透明將黑色的內衣暴露出來,她知道這水裡撲出來的必然是自己的粉絲或者是自己粉絲的執念所化,但濕漉漉的一個裸男撲上來實在不是讓人能開心起來的事情,於是她大聲呵斥他,用一雙小手推著他的臉拒絕被他親吻。男人還真的被她抗拒的動作阻遏住了,睜大一雙眼睛直直盯著他,明明是看起來得有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會有這種被欺負了的小孩子一樣的表情。

「不會說話?」

「報告小卡,會!」

「會說話怎麼不說呢?叫什麼名字?我帶的海豹兵一個接一個的消失了是都變成你這樣的裸男了還是只有你一個成了裸男了,還有我剛才感覺到這條河前方有什麼牽動我心緒的東西存在著,你們做了什麼嗎?最好不要欺騙我不然……哎!我問你話呢不許碰我胸!」

「報告小卡,我叫王宇,我們海豹兵是親水的幻想種所以在靠近自然水體的時候會被吸引,所以不止我一個,所有的海豹都變成了我這樣的裸男!但是我跟他們還是不一樣的,我是跑得最快的粉絲比某地記者還要快不然我也當不上您的應援會負責人!哎小卡您不要用這種我暗箱操作的眼光來看我,我第一個撲出來唯一的原因就是我比他們跑得都快我可是田徑隊的!」

李藝彤半推半就被王宇脫掉了被水淋得濕透唯一作用就是引誘他的慾火的制服,在她象徵性扭動身軀的時候她黑色的內衣也被摘去,儘管這個女人平常性格像是個男孩子,她也幾乎不把自己當做女人來看待,但是像這樣幾乎完全赤裸對一個男人展示自己的身體還是讓李藝彤臉上浮起兩片紅雲。她用手臂橫在胸前試圖阻斷男人過於炙熱的目光,但很快男人的一雙大手抓住她那對豐滿白嫩的美乳撫摸揉弄起來。男人的手掌是那麼寬廣、手指是那麼有力,和自己洗澡時揉搓這對美肉完全不同的滋味,儘管男人玩她的乳峰力道稍微大了一點讓她有一絲絲的疼痛,但從沒有被男人玷污過的純潔嬌軀開始慢慢覺醒作為一個女人的本能了。

「就算經常被說是非洲人,小卡其實還是很白的。」王宇揉著李藝彤飽滿的乳峰正色道,李藝彤輕輕錘著他的肩膀:「我的奶子更白,喜歡嗎?」

「小卡你怎麼會說這種話」

「啊?不喜歡嗎?都這麼硬了……」

「太喜歡了!」

王宇抓著李藝彤一對豐滿柔嫩的雪乳愛不釋手,用手指仔細捏過這對豐盈美肉的每一寸,掌心頂在雪峰頂端的果核上摩擦著,李藝彤初時還能輕輕錘著他做象徵性抵抗,很快她就會發現自己的身子失去力氣變得敏感而酥軟,一對豐碩的乳峰被男人玩得泛起誘人的紅色,就連頂端的那兩顆葡萄都嬌羞地挺立起來呈現出一種魅惑妖嬈的紫色來,男人的手指每碰觸到紫色的葡萄一次李藝彤的嬌軀就戰慄一次,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蜜乳這麼美,原來這對豐滿溫柔的軟肉只有被男人抓在手裡肆意揉捏玩弄的時候才會展示出它最美好的姿態來。這是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雖然她也不是啥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但比起自己在浴缸里托著這對雪乳玩耍,還是在男人的掌下更舒服更滿足。這雙手玩她乳峰是帶著赤裸裸的慾望的,偏在炙熱的慾望之中又涵蓋了強烈的愛意,就是這種糾結又略微扭曲的複雜感情才會讓女人的身體更加沉迷吧。

不知什麼時候兩張嘴唇就已經緊密貼在一起,王宇勾著李藝彤的香舌拚命吮吸她甜美的津液,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即便是在被占有的時候也不會乖巧柔順而是調皮地和他的舌頭糾纏,不讓他輕易吃到她甘美的蜜汁。一個綿延的親吻結束後李藝彤憋紅了臉,雖然她的臉蛋不能算是絕世美女但遍布紅暈的小臉配上那元氣滿滿的自信笑容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好想看看這個似乎永遠都不會累的女孩被操得癱軟成水斷續哭泣的嬌媚姿態。王宇無奈地笑,深吸一口氣再吻上她的粉唇,來不及吸一口氣的李藝彤被吻得暈頭轉向腦海幾乎一片空白,她揮手想要推開男人,偏男人的手指壞心地掐住她敏感的紫葡萄拉扯碾動,讓她的抵抗立刻變得無力。

長吻過後男人將腦袋埋在李藝彤白潤雪乳之間呼吸著她芬芳的味道,一手連同雪峰頂端的紫葡萄在內抓住,像是打手槍一樣擼動套弄李藝彤敏感鮮嫩的紫葡萄,李藝彤哪裡經歷過這樣的玩法,可愛的葡萄不消幾下就被他玩得緊緊繃起仿佛只要一碰觸就會破碎一般。長時間的欺負讓來自雪峰頂端的疼痛擴散到全身,李藝彤不安地扭動身子想要將美乳從男人手中解救出來,但男人怎麼會讓她如願呢?這是哪怕在睡夢中都不會出現的絕美場景,小卡這對豐碩肥美的雪白奶子正被他抓在手裡榨乳一樣套動,甚至都可以在紫紅色的肉柱間看到點點曖昧的白色,這麼一個可以盡情欺負她的機會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第二次了,他當然要好好珍惜。

等到李藝彤不滿地搖晃身體時王宇才張嘴把她鮮甜的紫葡萄含進嘴裡,用唇舌溫柔的愛撫她柔嫩的乳峰和可口的朱果。他已經三十多歲,有老婆有兒子,不是從未碰過女人的純情小男孩,他一直覺得女人的身體都一樣沒區別,但是現在他發現李藝彤的身子就是不一樣,這對雪乳是他玩過的手感最好最合他意的,這對紫葡萄也是他吃過最柔韌敏感最鮮甜的。為什麼,對他而言小卡是捧在手心裡哄著寵著呵護著的寶貝啊,為什麼他在小卡軟俏的少女嬌軀上失控了呢?他咬著含著李藝彤的紫葡萄大力吮吸著渴望能吃到她香甜的乳汁,蜜乳被吮吸的奇妙感覺讓李藝彤身軀顫抖,仿佛連靈魂都在向著男人靠近。

原來被吃奶這麼舒服的嘛。如果懷孕了生了孩子是不是就有正當的理由每天享受這種快樂。如果懷孕了……會是什麼樣的孩子呢……我想要什麼樣的孩子呢?

我想要的孩子應該是溫柔的,疏離的,平易近人的,身上帶有一點點海鹽的味道,像是一株擺在客廳桌子上的美麗的蘭花……李藝彤你在想些什麼?你的蘭花早就不要你了。

眼睛突然酸酸的,有淚即將落下,李藝彤抬起頭來撩起長發擋住臉避免被男人看到自己眼淚的尷尬。她在粉絲的眼裡永遠都是那個自帶搞笑環節的小海豹,是元氣滿滿的健氣少女,她是不可以哭的,一旦哭了長久以來維持的人設可就崩塌了。是這麼想的不錯,可是當男人分開她兩條粉腿用腫脹的龜頭頂在她嬌嫩的蜜貝上時她還是繃緊了身體,就算是花道已經在流淌著濃郁的蜜液呼喊著向要被肉棒狠狠貫穿,她的心底最深處也有某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

「小卡,我插進來了~~」

男人緊摟著李藝彤的細腰,然後用力一挺腰,隨著李藝彤一聲痛苦的尖叫聲,猙獰的巨大肉棒占領了少女嬌嫩美好的身體,粗大肉棒順著密道一捅到底,毫不留情穿透那一層脆弱的阻礙,奪取了李藝彤的純潔,一絲鮮血順著肉棒闖入的地方流了下來。李藝彤眼前一黑差點被捅得一口氣接不上來,被只感覺一個巨物闖入到自己窄小的密道中,她嬌軟的身子仿佛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生生撕裂成兩半一直忍著的眼淚終於肆無忌憚流下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破身的疼痛還是因為註定已經無法挽回的往昔。

「我……我保持了那麼多年的處女……我髒了……好疼……你別動……」

「小卡……小卡不要哭……」

男人心疼地吻著李藝彤,小心吮去她的淚珠,雖然他很想要在李藝彤嬌俏的身軀上盡情宣洩自己的愛欲,但見李藝彤身體蕭瑟一雙小手緊緊抓在自己的手臂上甚至都讓他感覺到了疼痛,他也不能不顧她的痛苦強硬的為所欲為。摟著她的腰將肉棒深埋在她甜蜜緊緻的水洞中再不敢動,大約過了五分鐘李藝彤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仰起臉給他一抹虛弱的笑容,他知道這是給他的自由活動許可。於是他抽動巨大的肉棒仔細探索李藝彤幽深細膩的蜜穴,用棒身體會蜜道的溫柔緊緻,用龜頭感受花穴的火熱細軟。念及李藝彤剛剛開苞他不敢過於放肆,拚命克制不管不顧狠狠征伐身下嬌俏少女的衝動,王宇保持著九淺一深的慢速抽插著李藝彤的處女嫩穴,讓她慢慢適應自己的肉棒,等到李藝彤的身子完全放鬆下來後他將肉棒抽到幾乎要退出溫暖的蜜穴,在李藝彤迷茫的眼神中深吸一口氣再重重撞擊進去,讓李藝彤又發出一聲尖叫。

粗大肉棒在李藝彤的密道中抽插感覺十分舒適,充滿滑膩淫汁的蜜穴內一層層的細膩軟肉完美地吸附緊貼在肉棒上侍奉著翻騰的孽龍,每一次進出都給男人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而少女銷魂的呻吟聲也讓男人在心理上十分滿足。這是李藝彤啊,他一直看著一直追尋著的光芒,他曾經發誓要一生一世追隨的女王啊,他還記得女王甩起粉色披風喊那個位置明年一定是我的時那仿佛太陽一般充滿戰意的眼神,還記得女王在生日會上說感謝你們一直陪著我時的哽咽。

王宇一直來覺得如果可以和遙遠的女神李藝彤發生親密關係的話正面的做愛是最好的體位,他可以在抽插李藝彤蜜穴的同時揉捏玩弄她豐碩的雪乳,而最具有吸引力的還是看著李藝彤兩眼發愣、表情崩壞、香舌微吐、涎水流出的極致高潮的表情,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被自己的粗大肉棒一下下送上雲端是最有征服的感覺的,看著身下的嫵媚嬌軀迎合她的掠奪,他唯一的願望就是狠狠征服她、侵占她。

在這個已經失控的時候,王宇插李藝彤小穴的動作已經近乎於砸了。每一次抽動兩人的性器都會緊緊地貼在一起,伴隨著抽插的動作陰囊和陰戶不斷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混著肉棒在蜜汁淋漓的花穴里抽動的聲音和李藝彤與平日裡完全不同的嬌媚呻吟,即便是討厭她的人看到她這幅淫浪入骨的模樣也會為她抬槍致敬想要狠狠貫穿她的淫蕩的小穴。

「小卡,小卡,你的小穴里真爽。啊吸得好緊,好熱……小卡你的小穴太舒服了真想插爛它……」男人低頭狂亂吻著李藝彤遍布紅潮的臉,親吻她的時候肉棒一點都沒有耽誤繼續在溫暖的緊緻蜜壺裡抽插,一面享用著李藝彤剛剛被開發的嫵媚蜜壺一面用污言穢語戲弄她,這個平日裡驕傲強勢的女王此刻正完全被男人占有侵犯著不知道如何反駁又被插得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好默默承受著男人的攻擊,但她還是橫了男人一眼,那眼神含羞帶怒,帶著濃濃的她從未有過的媚意,這個眼神讓男人終於發了瘋,他一手摟住李藝彤的腰把她的身子半抬起來,另一隻手粗暴抓住她胸前那對白潤幽美的豐滿媚肉揉動著,低頭在她胸間啃噬吮吸,肉棒的抽插也不再有節奏可循而是徹底的侵占的生物本能。他的肉棒插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初經人事的李藝彤被操得魂飛天外,此刻她已經沒有了疼痛整個人淪陷進男歡女愛的快樂中,伴隨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她也開始挺動著腰部配合男人的運動,用蜜道盡頭那張溫柔似水的小嘴兒輕咬深入的龜頭,讓男人更好地享用自己的少女嬌軀。

這場歡愛似乎過於漫長,儘管王宇平時也就是八九分鐘頂天了十二分鐘,盡管李藝彤是初嘗人事蜜穴嬌弱不堪,但兩人就是可以完美的交融。肉棒每次深入蜜壺都會被蜜壺嫩肉裹夾吸附溫柔挽留,龜頭每次深入都會觸碰到甬道盡頭的花心被花心輕輕親吻,明明是兩人間的第一次歡好卻有極高的默契,仿佛是在最久遠的時代就已經結下了相互支撐相互陪伴的契約。

不知不覺李藝彤已經被操了四十分鐘,她叫床的聲音都暗啞下去,潔白的胴體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男人的進攻下只剩下哭泣喘息的分,儘管意識已經瀕臨渙散她的心中卻被某種溫暖填滿。

「小卡……」

「叫我名字……」李藝彤輕咬下唇哆哆嗦嗦道,「叫我名字……」

「李藝彤、李藝彤、李藝彤」男人一聲聲念著她的名字,身下的肉棒一下下撞在她的花心上,兩人緊密相擁著,男人抱著她像是守財奴抱著最珍貴的珠寶。「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男人一遍遍念著我愛你,深深凝望著在自己身下嬌喘顫抖的少女,仿佛要把她的樣子鐫刻進靈魂最深處。儘管大家都沒有說明,他們心裡也是對某個必將到來的黑色結果早有了準備,而李藝彤之前宣布最後的感謝祭更是讓他們有天崩地陷的恐懼感。他們會失去李藝彤,李藝彤會從這個世界消失,從大家的世界裡永遠離去,甚至,連存在過的記憶都會被消除。李藝彤想要建立起一個世界,即便她不明說,他們也知道她是想要建立起一個只有她們,只有小偶像的世界。粉絲是她的支撐,她是黑色帝國中驕傲的女皇,但無論過去多久她也還是那個簡單的藏不住心事的孩子,她想要的只是那最初最純凈的美好。

王宇再一次將肉棒抽離李藝彤的蜜穴,他這一次抽得非常靠外整根肉棒幾乎都要離開溫暖的蜜道,李藝彤一臉迷濛看著他,又一次被他用力插進春水肆意流淌泛濫成災的蜜壺,肉棒向里衝擊的力度過大將李藝彤兩邊被摩擦得一片通紅的蜜貝都壓進花道,腫大龜頭更是一往無前衝過在一波波高潮衝擊下敏感無力卻又堅守職責緊緊吸住肉棒的嫩肉,狠狠撞在了子宮口上,頂開少女最後的防線,龜頭的前端甚至已經進入到李藝彤的子宮裡貪婪親吻著最富有彈性的子宮壁。

「啊啊啊啊!要死了……不要……不要……」

「小卡,小卡你可以叫出來嗎,我想聽你叫得浪一點……」

「我……我不純潔了……我不再是處女了……我……我……好爽……好深……好硬……不要……不要……子宮……插到子宮了……插爛我的小騷穴吧……」

李藝彤兩眼發直雙臂緊摟著男人的脖子,一雙修長粉腿無意識在草地上亂蹬著,她一面放飛自我大聲浪叫著一面擺動身子迎合男人肉棒的抽插,仿佛要把整個身子都交給男人、要成為他完全的玩偶。蜜壺劇烈的顫抖和收縮不斷地擠壓著抽送的肉棒,被頂進子宮的巨大快樂蔓延到全身每一處,這樣天堂般的快樂中李藝彤終於無法承受,當龜頭再一次頂進花心深埋進她的子宮時她尖叫一聲便軟在男人懷裡,就算男人用龜頭惡作劇一般親吻她的子宮花壁她也只能癱軟著承受觸電一般的快樂而無力迎合。一大股滑膩溫熱的蜜液從少女的最深處湧出澆在深入的龜頭上,男人也到了極限,於是他用盡全力將肉棒插進李藝彤子宮的更深處,仿佛是插得越深他就能越多的占有李藝彤一樣。感覺到插在自己最深處的肉棒劇烈抖動,李藝彤勉強提起一口氣糯糯道:

「不要……我是危險期……」

不說還好,一說男人更加瘋狂了。可以將自己火熱的精液灌滿自己深愛的女人的子宮,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哪個男人抗拒得了這樣的誘惑呢?就算李藝彤流著不知道是抗拒還是快樂的眼淚輕輕推他的肩膀,但剛經曆數輪高潮的少女實在是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任由肉棒在自己最深處噴出濃稠的精液,灌滿未經污染的純潔子宮。也許是這幻想世界的影響,精液的溫度高得可怕讓少女子宮不堪承受的痙攣,李藝彤終於在巨大的生理快感和一定會懷孕的這種絕望的精神壓力下昏迷過去,在暈倒前母性的直覺告訴她,在她被灌得都是滿滿滾燙精液的子宮裡,一個新的生命正在誕生……

最深最隱秘的禁地也被攻陷了,李藝彤在王宇懷裡躺了足足有二十分鐘才被他輕柔吻醒,她從男人懷裡掙扎出來幾乎是用爬的來到水邊看著水中的倒影,看著水中那個全身帶著一層誘人紅霞粉面含春星眸閃耀滿臉都是成為一個女人的幸福樣子的漂亮女人,再看看被玩弄吮吸過久而一片通紅的玉乳葡萄和被操太長時間暫時無法完全合攏還一股股流出混著精液的淫汁的鮮紅花瓣,想哭,卻沒有眼淚。

就算她不把自己當女人看也沒有想過就這麼丟掉處女身吧,雖然粉絲們也不是不好,但是初夜對女人來說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她真的是想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可以相守一輩子的人的。早知道進入隧道會被開苞,我就把處女送給馮薪朵了,算是那個夜晚喝多了對姐姐犯下錯誤的補償。這麼想著李藝彤站起來邁著無力的步子下了水,河水並不深當然也許只是這一小段不深,她在沒過膝蓋的水中走著,走不出幾步突然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抓住了她的左腿。

那是一隻手。再確切一點說,是一隻男人的手。

李藝彤怔了一下,又一隻手抓住她的右腿。隨機,更多的手從水下伸出將李藝彤拉倒在水裡,好幾個裸男從水裡冒出頭來用包含慾望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李藝彤試著掙扎兩下,發現無法擺脫他們的控制,再看看這些男人一根根高高揚起漲成青紫色的巨大肉棒,她竟然有些心疼他們。她的粉絲們知道她不喜歡群交所以就一直在壓抑著慾望等待著一個個和她做愛,她又怎麼能只顧自己的感受毫不體諒這些卑微粉絲呢?

「我不像你們是海豹變人,雖然我叫海豹皇但我畢竟不是真海豹……上岸去好嗎……」李藝彤扭動渾圓的雪臀讓過一根懟過來的肉棒,裸男們也很聽話地抬起她離開水體來到河邊的草地上。

如果這時候李藝彤要尋找的小偶像可以看到這裡的情景一定會大吃一驚,平日裡那個小炸彈一般的李藝彤居然像個最淫蕩下賤的妓女一樣同時為多個男人服務,她跪趴在一個粉絲身上用緊緻的蜜穴吞下他的肉棒承受著他一下下兇猛的撞擊,雙手各握住一根肉棒為他們打手槍,一對美乳之間夾著另一根粗大肉棒打著奶炮,一張小嘴竟被塞了三根肉棒插得她臉蛋緋紅白眼直翻,而另有一位粉絲用手指蘸著她淋漓滑膩的淫汁仔細地在她不斷收縮的菊蕾和自己昂揚的大肉棒上塗抹著,顯然是想要享受李藝彤還沒有被侵犯過的純潔菊花蕾的溫柔……

不得不說李藝彤真是天生的淫娃,一般的女人第一次就被大肉棒開了後庭就算不疼得嚎哭不止也會肌肉痙攣讓肉棒無法前行,但李藝彤的菊蕾真的是一個寶物,火熱溫柔的嫩肉緊緊包裹吸附著插入的大肉棒,那是一種剛好能讓肉棒難以行動卻又不會感覺到明顯疼痛的緊緻,她的菊蕾就像是第二個小蜜穴。發現李藝彤身上有這麼一個寶物之後開心的粉絲們也多了一個洞可以盡情享受小偶像的甜美和溫柔,一根根大肉棒在李藝彤嘴裡蜜穴里菊蕾里抽插著,一下下的撞擊把這個傲慢的黑色女皇操成一個屈服在性慾之下的蕩婦,沉醉在肉棒給她的快樂中,恨不得讓這些深愛她的人能活活操死她……

當然,就算她能看見也沒有辦法嘲笑李藝彤,因為她也是差不多的情況……蜜穴和菊蕾里各有一根粗大肉棒在抽插,嘴裡被塞進兩根肉棒,雙手各握住一根肉棒套弄,因為胸不夠大很難打奶炮所以粉絲們選擇用她的一雙白嫩腳丫足交,平日裡清冷疏離的女人被操得連浪叫都被肉棒堵在嘴裡發不出來,只能流著快樂又屈辱的淚迎接粉絲們狂熱的愛欲……

李藝彤終於見到了失散的女人。那個女人衣衫破碎躺在河邊的草地上,全身都是被蹂躪過的印記,昏暗的隧道中只有她周圍有一點光亮,看著女人昏迷在地的憔悴模樣,李藝彤好一陣心疼。她快步走上前去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蓋上,蹲下去試圖抱起她時卻驚醒了她。

「你醒啦?沒事吧,不管有沒有事我們還是先離開隧道……」李藝彤把她打橫抱起強笑道,「你又重了,真的需要減一下肥了我說真的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你再重下去我可就抱不動你了。」

「我沒想過你會來。」

「我也沒想過我會來。其實我真想讓你也失蹤在這個隧道里,我也省得那麼難受。」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呢。」

「我想了一下你失蹤後的場景,覺得我會更難受,所以你還是繼續留在這個世界吧。我知道這隧道裡面不安全所以我帶了相當多的人過來,光我自己的海豹人就帶了二十個,所以我們是很安全的。阿黃,你不要亂動,我們很快就出去了。」

黃婷婷虛弱一笑道:「阿黃……好懷念的稱呼。說起來李藝彤,自從那次吵架之後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擁抱吧?作為你的原副隊長我有必要提醒你一點事:這隧道內最大的危險恰恰來自於愛著我們的人,各種各樣的愛會變成保護的盾牌也會變成傷害的利劍,以往對小偶像產生的強烈感情都會被隧道引導著釋放出來,狂熱的和平靜的都會,而平時越是壓抑自己的粉絲在這隧道深處越是可怕。」

「所以阿黃就被你的鴻鵠折騰成這樣了啊。」

「不許叫我粉絲黑稱……」

「哎?鴻鵠是黑稱嗎?你粉絲可是很自然的接納了這個稱呼啊……那我們換個稱呼?比如DOI騎?」

「我覺得你這個煙花騎倒是和你挺配的你這個混蛋。」

「是啊我是混蛋你是混蛋的老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我混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還真配。」

「你再這麼找抽出去之後我可要給你放一場煙花了,要不要我給你複習一下你的煙花小襯衫?」

李藝彤搖頭道:「算了算了,是我怕了你。阿黃,我們可不可以不這麼相處?這種相處模式已經好幾年了,我們在一起就是沒完沒了的爭鬥,現在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新的世界,就不可以好好相處嗎?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做好朋友的你看我嚴肅的眼神……」

黃婷婷揚起唇角笑了笑:「是啊,嚴肅的眼神就盯著我的胸部呢。李藝彤,姐姐的胸好看嗎?」

「好看啊,可漂亮了,不僅是形狀,顏色也很美,乳頭也是我喜歡的淡紅色,嘗起來一定很甜,哎,阿黃你竟然有奶水,這是奶水吧,我可以吃嗎?你不說話我可就當你同意了……」

「當然……」

「你同意了。」李藝彤一把捂住黃婷婷的嘴把不可以三個字堵在她嘴裡就低頭把腦袋埋進她溫軟的山壑,美美享用著本就該屬於她的甜蜜汁液,她的動作溫柔而小心,仿佛懷裡的女人是她最珍貴的存在。黃婷婷被她捂著嘴說不出抗議的話,但仔細看能發現這個溫柔的姐姐眼底是一片輕軟的笑意。

「李藝彤你可真是不要臉。」

「哎?我都跑來參加粉絲感謝祭了還要什麼臉?說起來阿黃,我跑來這麼危險的地方來把你帶回去你都不感謝我的嗎?哎,無意義的話就不要說了,摟緊我的脖子你再這樣亂動我可就抱不住你了,我進這個隧道也是被失控的粉絲操了快一整天,現在全身都是酸的……」

「哎?那你想要什麼補償啊?」

「等到回家我也要操你一整天。我還想讓你在我身下唱征服。」

「還征服呢,我給你唱盧克媒密度可還行?李藝彤,我可沒讓你來救我,我就算死在外面跟你也沒有一毛錢關係你給我好自為之,放下我,我已經可以走了。李藝彤!不是說回去再……把你的手指從我小穴裡面抽出來!現在立刻……啊~~~李藝彤!~~~小卡~~~發卡~~~彤彤~~」

「嗯哼,盧克媒密度可不成,你個三本渣渣,快給老公唱征服,唱好了老公就饒了你。」

「我是二本你不能侮辱我的學歷,你個專科生!停下來插太快了……」

黃婷婷憤怒的低吼很快就變成滿足的嬌喘,兩位少女倒在校園大路的路燈下上親吻著,彼此的長髮糾纏在一起,火熱嬌軀緊密相貼,記憶的閘門轟然崩塌仿佛時光流轉回到最初最單純的日子。那時候她還不是黑色的暴君,她也不是冷漠的人魚,淘氣的小孩子和溫柔的大姐姐幾乎時刻都緊密依偎在一起,躺在一張床上蓋著一條被子,李藝彤緊抱著她就以為抱住了整個世界。

「婷婷桑,婷婷桑,說你愛我~~~」

「鬼才會愛你啊~~~~啊~~~老公我錯了~~~~老公我愛你我愛你~~~~慢一點~~~太、太深了~~要~~要操死了~~~」

當黃婷婷低泣著軟在她懷裡時,黑色的女王緊摟著她的白色王后抬頭看向星光閃耀的天空,突然感覺不管今天發生了什麼,能有現在的結果都是值得的。

她想起某個註定不會再成為朋友的女人,想起她的小王子和玫瑰花的故事,小王子的玫瑰是一朵很普通的玫瑰,但是由於他在這朵玫瑰上傾注了幾乎全部的心血,所以這朵玫瑰註定是不一樣的,別的玫瑰花絕無取代它的可能。她也有這麼一株蘭花,雖然這株蘭花總是若離若離遛狗一樣遛她玩,雖然這株蘭花會化身為美麗的人魚在巨大漩渦邊緣引誘她入水,但她從這株蘭花發芽開始就一直在認真的照看她,即便是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她也始終堅信這株蘭花是她的,並且只是她的。

李藝彤撫摸著懷中女人柔軟的發,看著她恬靜的睡臉,心中有前所未有的平靜,仿佛只要抱著這個女人,即便是世界末日立刻到來她也會從容赴死。但是一想又不對,世界末日到來了她李藝彤是可以從容赴死沒錯但她不能替黃婷婷做決定,那種壞事還是不要到來的好,世界毀滅了黃婷婷也就沒了。

「……」

陸婷和馮薪朵十指相扣躺在教學樓的天台上看著瘋狂的卡黃二人,這一對真是神奇的情人啊,相愛的兩人就一定得搞得這麼麻煩嗎?就不能回到宿舍再表達對彼此的深愛非得在校內的大馬路上做愛?就算這個時候沒有人來也不能這樣吧,明天莫寒起床一查監控這兩貨肯定要倒霉。真是不讓人省心,看看她們,在教學樓的天頂上這種沒人來的地方偷情多好,絕對不會被發現……這個竹蜻蜓是怎麼回事?

「那邊偷情的小情侶,趕快下來!我已經發現了你們,立刻穿好衣服報上你們的姓名學號跟我走一趟!」

「誰會報上姓名學號啊!快跑!」

陸婷扛起馮薪朵掉頭就跑,竹蜻蜓帶著蘇杉杉飛上天台時只留下一股讓她腿間濕潤的味道,雖然看不見是誰在上面,但這股味道她無比熟悉。這是她念想了很久的馮薪朵的味道,可以想像得到馮薪朵在這天台上和陸婷極盡纏綿在陸婷手下哭著丟得一塌糊塗。

「跑得挺快……校方宣布規則了,執勤隊伍抓到半夜在室外偷情的學生可以在保證不對其進行生命安全層次打擊的前提下進行自行處罰,我本來還想讓她們給我刷馬桶呢。哎,前輩們真是的大半夜就好好在宿舍睡覺啊不要跑出來了,夜裡偷跑的女人一定不是什麼正經人。」帶著巡查袖章的陳珂推了推根本沒有的眼鏡,「我覺得她們還在附近沒跑遠只是躲起來了,你能找到她們嗎?」

蘇杉杉嘴角抽了一下:「這麼說就太過分了啊萬一你的戴萌前輩也想半夜出來搞點事情……哎那個冰的痕跡是張語格留下的吧畢竟只有她是玩冰系的,水跡很新至少她十分鐘前還在這裡我們要不要追蹤一下……如果抓住了我就可以好好調教一下調皮的前輩……陳珂你幹什麼……」

陳珂蹲下伸手按在冰面上,兩秒之後地面沙化別說是冰的痕跡,以她的手掌為中心一米範圍內就連原本的水泥地面都變成了沙子。

「我的Tako是絕對不會大半夜跑出來的,你看錯了吧哪裡有什麼冰的痕跡。」

「陳珂!!!」

(19)

陳美君被外面的金主包養了還在夜裡偷偷出去見金主然後被金主操了,本來這不是什麼稀罕事但考慮到大家還是純潔的高中生,校園內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真是校門不幸。乖孩子趙嘉敏和溫柔學姐鞠婧禕也用不那麼高明的方式發現了陳美君在做什麼,但她們並沒有對校方彙報自己的發現,實際上她們也陷入了相似的困擾之中。大半夜的有人一直往宿舍里打電話要她們出去到隧道里去,一看就知道是心魔在誘導她們進入黑暗,進去了很大機率就會失蹤。姜杉和徐詩琪不就是失蹤了嗎。

第二天一大早校內就傳來擴音器放大的「鞠婧禕我愛你」,鞠婧禕沉著臉一手扶腰把林思意從身邊推開,自床下撿起內衣穿上,不等她走出宿舍門另一個方向就傳來「趙嘉敏請原諒我」的巨大噪音,然後在走廊上她見到了同樣臉色不好看的趙嘉敏。

趙嘉敏系上一條紅色絲帶來遮掩被張語格留下的痕跡,鞠婧禕突然覺得林思意還是挺上道的沒有在暴露外面的部分留下吻痕。

「所以說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鞠婧禕頭疼地看著眼前這嚼著青草看起來像是一隻變異綿羊的男人,男人個子還挺高就是身材比例慘不忍睹,一雙小短腿讓他更像是修煉成精的綿羊。他的臉說不上很英俊,只能說比普通人好上那麼一點點,如果不是來自萬物起源的地府之國大寒冥國歸來,鞠婧禕連看他一眼都嫌多。

「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們是戀人啊」

「是你自顧自說我們是戀人的,我可沒有承認過。」鞠婧禕冷笑,伸出右手比了兩個手指:「你個腎虛男還是趕緊離開我的視線吧,我不想多看你。當初是你自己來撩我非要抱我結果八十斤的女人都不起來,說你腎虛你還不信,非說是自己有傷不能抱重物,好的既然我是重物那重物就自覺離你遠遠地吧不要讓孫哥受傷了,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那真的是意外真的我不腎虛的!小鞠給我個機會證明自己!」

「是的,你只是早泄,衣服都沒脫被我摸了一下就完事了。」鞠婧禕抬手指向餐廳另一側正在跟一個矮個子男孩激烈對話的趙嘉敏冷然道:「你看看人家。」

「源哥?小鞠原來你喜歡這個類型的?他還沒有一米七而且你沒見過他不帶妝的臉跟月球表面有一拼,而且你知道嗎他是個 Gay的你不能喜歡他,他和一個姓戴的男人有過一段情被人家包養過,聽說他還給金主毒龍鑽……」孫哥順著鞠婧禕瑩白的手指看過去,發現坐著的男孩是誰之後竭力抹黑他來抬高自己,雖然也不能叫抹黑畢竟他說的是實話,「那種連百度百科都不敢寫身高的小屁孩哪比得上我……」

「……毒龍鑽是什麼鬼……不,不要用我沒聽過的名詞來亂打岔,你腦子怕是有什麼毛病,我讓你看那個女的!」鞠婧禕輕輕彎起嘴角笑得像只撒嬌的貓兒,「她漂亮又溫柔,專注又深情,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冷了她會脫下自己的披風給我裹上,會和我一起在巴黎的鐵塔下吹風,沿著塞納河漫步,更重要的是……在愛我這種事情上,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都不如。孫一星,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孫哥戀戀不捨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沒有愛過。」

「不是,我是說……『一』不發音你知道嗎?」

鞠婧禕嘴角一抽:「有病?趕緊給我滾出克。」

餐廳的另一邊,趙嘉敏和源哥的對話已經在朝爭吵的方向發展。源哥跟孫哥不一樣他經常出沒在校園附近是不少小孩子的偶像,其成名作品《源與煙》風靡網絡一時間風聲無兩,走在校園裡不過十分鐘就有幾十個人對他喊源哥帶包煙,他也一個一個給路人們散煙,但光是散煙還不夠有人拿著一個鑽頭對他獰笑讓他頓時感覺菊花一緊,仿佛回到了那個被土豪大粉戴哥哥包養的年少無知的時代……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怎麼不跟我打遊戲反而跟凱哥一起玩。」

「等下,我什麼時候又是你女朋友了?」

「你不是說我李白打到北京市第一就做我女朋友嗎。」

「首先,我說的是你給李白打到北京市第一我才可能會考慮你的要求;其次,你李白連海淀區的第一都不是,跟你雙排你的李白連被東皇大的資格都沒有,你看看昨天你0-14的戰績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小鞠的李白那麼菜都比你好些。」

「小鞠又是誰?」

趙嘉敏抬手指向對面。

源哥蛋疼了:「孫星?你不能這樣雖然他比我高但是他除了比我高之外就沒有別的優點了吧,我可是蓋章的優秀青年根正苗紅的,不像他無腦跪舔冥界第一強國大寒冥國,而且你知道嗎他開始腎虛的啊他連一個八十斤的女孩子都抱不起來,而且有他陽痿早泄的說法,跟他在一起你不會有幸福的……」

「不是,不是那位,是他對面的女孩子。」趙嘉敏組織了一下語言溫柔道,「美麗婉約,冷靜矜持,像貓咪一樣的女孩,會在我懷裡輕輕蹭幾下表示對我的親近,會在早晨醒來時對我說早安我的寶貝,會在傍晚和我牽著手一起走在塞納河邊的餘暉里。對我而言,她是非常特殊的存在,這麼說你能懂嗎。」

源哥懂了,但他更蛋疼了。

「你們……你和那女的,你們兩個是蕾絲邊?」

「是的呀。」

「等一等,我暫時消化不了這個信息……」源哥幾乎是落荒而逃,「我不會放棄的,等我冷靜一下我會回來,等我!」

相互作為對方的掩護打發走了自信過頭的追求者,鞠婧禕端起酒杯向趙嘉敏致意,兩人輕輕碰了一杯,這溫馨的場面如果讓別人看見了恐怕是要高喊太甜了快結婚吧。所以說粉絲們都是慣性思維,就算關係很好也未必就是戀人吧,誰還沒幾個好朋友了是怎麼的。

「今天有什麼活動嗎?」鞠婧禕望著趙嘉敏微笑。

趙嘉敏搖頭:「好像沒有哎,今天不是周六嗎能有什麼活動,我們在這個獨立小世界裡又沒有高考的壓力。怎麼,想請我去哪裡玩?」

「不如去隧道里?先別急著拒絕,我們都逃不掉的,早晚的事,既然拒絕不了不如早早地就結束這次任務,而且趙嘉敏我跟你說一個很重要的發現你不要告訴別人,在隧道里是可以將自己的心投射進現實的,換句話說只要精神力夠強,你可以憑藉自己的幻想建立起里世界的里世界。」

趙嘉敏點頭道:「里世界的里世界?就是說雖然粉絲們可以侵犯我們,但我們也可以反過來利用『幻想構成整個世界』這最基本的原則來改變過程對嗎?這麼說也是很有道理,那我們便去看看吧。」

她們知道李藝彤用小偶像的幻想和粉絲的幻想結合起來,投射進現實之中產生這個學校,但沒有人知道學校里為什麼會有一條黑暗的隧道,在這條可能是無限的隧道里會有各種各樣的暗色的東西。無論是怎樣的邪念和罪惡在隧道里都可以被完好的實施並且不負任何責任。隧道里神奇的力量保證了小偶像本身的不死不滅,在隧道之中她們是沒有武力的神明。

光突然在周圍亮起,趙嘉敏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等到眼睛適應了陌生的光亮後她發現自己竟然站在機場上穿著一身性冷淡風的女式小西裝,周圍是一大群奇怪的哥哥和叔叔們,本該和她牽手而行的鞠婧禕不見蹤影仿佛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不對,她趙嘉敏的粉絲應該是奇怪的姐姐和阿姨們才對呀,怎麼都變成男的了?這不科學,哎,都有AV女優一樣的粉絲感謝活動了,都能把幻想投射進現實具象化了,還要什麼科學。而且這些人長得都好面熟,尤其這個一臉期望看著自己眼裡愛心都要泛濫的哥哥不正是每次都在機場蹲守的姐姐的男性化嗎?

原來如此。

隧道滿足了雙方的黑暗的願望,讓我可以在這裡釋放出自己荒唐的一面,也讓她們在這隧道之中短暫地成為男性,可以更好地享用我的身體。

趙嘉敏一直認為機場是最能和粉絲們聯絡感情的場所,因此她為粉絲們服務的地點也被選擇在了機場。聽得這些叔叔哥哥們教育她好好吃飯保重身體她有點想笑。怎麼說她也是成年人了能照顧好自己了,怎麼在粉絲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熊孩子呢?在他們看著她的眼裡是那麼清晰的愛,帶著鮮明的渴望,明明穿著性冷感風的衣裝也挑起了他們的慾望嗎?還是說,因為是她,所以無論是什麼樣子都是他們所愛的?

「姐姐你是第一次抱我吧?」

當面前的粉絲顫抖著把她摟進懷裡的時候,趙嘉敏甚至還可以微笑回抱住他,不想這人揉著她的頭髮說叫哥哥現在我是男的了,終於有機會像這樣把你抱在懷里等下我一定會操翻你。在雲端之上的女王終於跌下凡塵被深愛她的人摟進懷裡,他卻像是個終於找回遺失很久的孩子的媽媽一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悲傷的氣氛就這麼突兀的在機場瀰漫,趙嘉敏很想一巴掌拍在他頭頂上讓他們冷靜下來,這好好的本該是歡樂的場面你們哭什麼啊。

等到他們讓她不要在外面亂跑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說話的時候,女孩終於忍不住吐槽了。

「你們到底是粉絲還是媽……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你們不要這麼看我。」

「是是是,我們的寶寶已經是個大人了。」

趙嘉敏氣極,從粉絲懷裡掙脫出來就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紐扣:「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你們不要再像是哄很小的孩子一樣這麼哄我了好不好……你們這群奇怪的哥哥和叔叔們有你們這樣的嗎就算是來到了粉絲回饋的現場也一點點想法都沒有的嗎?我生氣了啊我的身體對你們就一點點吸引力都沒有嗎?我知道你們都嫌棄我是門板,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是門板了啊……」

她脫下米色的外衣,穿著白襯衫站在他們面前,襯衫的第二個扣子解開,站愛在面前的男人可以透過她的衣領看到那一抹淒艷的粉白。

他的臉立刻就紅了。

曾經通過那樣的形式建立起來的愛,說是愛情倒不如說是尊崇?對於喜歡著她的人來說,她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王,每個人都小心的照顧著她的情緒,把她捧在手裡傾心保護著照顧著,像是愛著自己的孩子一樣愛著她。可是,似乎在她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很多人對孩子的愛發生了變化,再次見面時不少人都是帶著慾望看她的。

難過之餘竟有小小的開心,她是他們的孩子,但她不想永遠只被當成孩子。

男人看著趙嘉敏即使是在努力自證女性魅力這種荒唐的行為中也艷麗嫵媚的俏臉,她清冷的表情讓本就凜冽的氣質有了一絲孤傲的色彩,就算是一身休閒的服飾也無法掩蓋那女王般威嚴,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她腳下親吻她可愛的腳趾,又想征服這冰冷高傲的女王,用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把她操成臣服於性慾的蕩婦。在不經意之間,那個看著長大的小孩子已經是如此惹火的尤物了麼?

「寶寶……」

感受到趙嘉敏櫻桃小口中的香氣,男人伸出自己的舌頭探入了趙嘉敏的口中,柔嫩的香舌被無情的捲起,他品嘗著只在夢中存在的香甜嫩滑,緊扣在趙嘉敏腰上的手臂顫抖著讓趙嘉敏不得不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安撫他不要怕這不是夢,我在這裡我不會憑空消失。

「這就是寶寶的味道……真甜……」

「混蛋你快放開寶寶!我要打死你!」

眼見其他人的暴怒,趙嘉敏輕輕拍著這位正親吻自己的粉絲的臉龐讓他暫且離開自己甜蜜的櫻唇,輕輕笑著環視機場裡的粉絲們,說出的話卻是讓他們心潮澎湃:

「壞叔叔們不要急,每個人都可以和我好好玩耍哦~~如果~~等不及的話,也可以一起來的哦~~」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得到她許可的粉絲們於是真的就一起來了,但他們一起來的方式不太正常——這隧道內是可以將幻想實現的,圍著他的眾人竟然站成一列,在點點微光之中涌動的人潮已經消失,只留下第一個擁抱著她的男人。

將所有的愛和想念融成一點,以一個人的姿態投放出來去享用趙嘉敏初次與男人交合的嫵媚溫柔。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不可能,以深愛之人的幻想作為骨架和血肉不斷修整完善著整個世界,也許,從最初相遇的那一刻開始,黑色的海嘯就已經吞沒了一切。

男人摟著趙嘉敏的細腰,另一隻手緩慢又堅定的摸進了趙嘉敏的裙下,摸上了趙嘉敏的內褲邊緣,隔著一層布料挑逗著趙嘉敏可愛的蜜唇。儘管在瘋狂宣稱自己已經是個大人了,第一次被男人的手碰觸私密處的趙嘉敏還是緊繃身體在粉絲懷裡顫抖著,明明是在被侵犯她的心中卻是一片柔軟的愛意。

這是深愛著她的人吶。她說她想要做小太陽照亮大家溫暖大家,這些人就是她的追光者,在長久的時光中堅定跟隨著她,明明深愛卻把她擺在那麼高的位置,即便是將她摟在懷裡用手指愛撫著她溫暖的蜜唇,在心中也有巨大的不安。真是可憐的人啊,都把她摟在懷裡了,手指都進入她最溫柔細軟的蜜穴里了,為什麼還不願相信這是真實呢。

輕輕的親吻之後,男人的手掌來到趙嘉敏胸前,隔著一層單薄的白襯衫揉著她溫潤的玉乳,趙嘉敏閉上眼睛輕輕呻吟著,她出來時沒有穿內衣,男人的手可以直接碰觸到她敏感的紅櫻,不消幾下可愛的櫻桃就在男人掌下成熟,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襯衫可以看到那若隱若現的嬌艷的粉色。於是男人低頭隔著白襯衫含住她的朱果吮吸,把她的襯衫上留下兩片清晰的痕跡,在已經變得透明的襯衫胸前,那兩顆漂亮的紅櫻讓他再也移不開眼。

趙嘉敏柔弱的嬌軀在男人掌下戰慄著,儘管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幼女,但和男人發生關係對於她而言仍然是完全陌生的體驗。當男人解開她被蹂躪得皺巴巴的襯衫扔在一邊時她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雙臂反射性擋在胸前,但不消兩分鐘她就幾乎是大腦停機地被男人抓住手腕將那對溫潤的玉兔展示給他炙熱的目光。

當她在男人懷裡軟成一團時,被芬芳花露浸透的內褲也被脫到了腳踝處,男人讓趙嘉敏躺在地上,抓住她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看著她腿間那張開一條粉色小縫兒不斷流出香濃花蜜的漂亮蜜貝,男人胯下的肉棒更是又硬了幾分,他決定就讓趙嘉敏保持這個柔弱無助的樣子,看著驕傲的女王在自己胯下嬌軀戰慄美目含羞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這麼一想他的肉棒竟繃緊得有清晰的疼痛感。

「真傻……」

趙嘉敏輕輕笑著,任由男人埋首於自己腿間,她稍稍分開腿讓男人的舌頭可以掃進蜜穴更深,而男人也努力吞咽著她甘醇甜美的花蜜,仿佛那是來自神明的最美的饋贈。趙嘉敏以為她可以被男人的舌頭和手指就送上高峰,但很快她就發現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雖然嬌軀已經無力不能做出抵抗,但花穴的最深處升騰起濃烈的渴望。

所以說都是張語格的錯,讓她的性愛續航越來越好了啊。

在角斗場拎著西洋劍和趙粵有模有樣比劃的張語格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是啊……真傻……不然怎麼會走進那個大門,怎麼會見到你呢……」

男人吮吸著趙嘉敏的蜜穴含糊道,趙嘉敏被他吃得粉腿亂蹬,於是他抓住趙嘉敏的雙腿壓制住她虛弱的抵抗,來自蜜穴的快樂讓清冷女偶像一雙小手抓住行李箱的輪子連青筋都看得見,巨大的空洞感遍及全身,她好像要有力的衝擊狠狠刺穿饑渴的小蜜穴,但這男人就是不肯給她最有力最深切的愛。作為一個女愛豆主動說我要你的大肉棒是不該的,他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少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色彩,她勉強抬起右手伸向男人的腿間握住他腫脹的昂揚,輕輕擼動著——被自己深愛的小偶像抓住肉棒打手槍的快感讓男人的硬挺猛烈跳動,他也終於將唇舌離開已經被吃得一片紅腫的蜜唇,一手將趙嘉敏的手壓到地面上,一手扶住微顫的肉莖,對準已經被玩成鮮紅色的蜜裂,在趙嘉敏滿含春意的媚眼鼓勵下挺身刺入。

「啊!好痛!」

趙嘉敏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男人只感覺龜頭刺穿了一層阻礙,隨後遭到她蜜穴嫩肉猛烈收縮的阻擊,即便是充滿滑膩春水的甬道也一時間變得難以通行。想到某種可能性,男人低頭看著趙嘉敏的臉,竟在她眼底看到一片清亮的淚光。

「敏敏……你……」

「我……沒有被比手指更粗的插過……你……先別動……」

趙嘉敏眼前一黑,只感覺一根巨大滾燙的東西塞滿自己的花穴,嬌柔的雪軀如同被這股疼痛撕裂!她銀牙緊咬顯然是在承受巨大的痛楚,男人又是心疼又是驚喜,摟住她的腰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適應被粗大肉棒插滿蜜穴的感覺,兩人的結合處都沒有再動,只是趙嘉敏的小手緊扣在男人肩上的動作讓他知道她在忍受著成為一個女人必不可少的痛苦,但在這痛苦之後,他一定會讓敏敏得到最美好的性愛體驗。

沉寂了大概有五分鐘,那抓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終於是溫柔的力度,他知道這是給他的許可,於是他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運動,他向外抽出緩緩肉棒再慢慢插入回去,仔細體會趙嘉敏嫩穴里妙不可言的舒爽感,完全侵犯這個女人的征服感和滿足感霎時間充滿整個心,讓這在集體意志之下聚合的人形都出現瞬間的搖盪。深吸了一口氣將有些散亂的心意和執念重新聚合起來,男人稍稍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在趙嘉敏的神秘幽谷中亂頂亂撞,青紫色的棒身抽出時帶著滑膩的花蜜和絲絲的鮮紅,讓這發生在機場的歡愛更加刺激。

肉棒完全插入趙嘉敏蜜壺的深處,龜頭頂上了她未曾被碰觸的花心,觸電一般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趙嘉敏仰起頭來發出一聲快樂的尖叫!這一聲媚得讓任河男人聽了都把持不住的尖叫讓男人異常興奮,讓高傲的女王臣服在肉棒的淫威下正是男人們最喜歡的節目——雖然,這只是集體意志凝聚的人形,但至少這會兒是男人不是嗎?48的歌是怎麼唱的?愛她就要干她,愛得越深乾得就越很!是男人就要狠狠操她的小騷穴!

男人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被強行撐滿的蜜穴花壁劇烈抖動抽搐著緊密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讓他體會到無法言表的快樂,每當他的肉棒抽離趙嘉敏粉嫩緊緻又敏感多汁的蜜穴時堅硬的龜頭和肉冠都會刮過柔軟富有彈性的花牆媚肉,酥麻的快感讓他原本堅定要溫柔愛她的決心快速崩塌,而本打定主意要好好服侍粉絲的趙嘉敏也被巨大肉棒有力的衝擊撞得淚光閃閃、嬌喘連連,她原本是抱著自家幾乎都是女飯就算為她們服務也不會太慘,哪想到她們會投射慾望在這個隧道里成為一個有巨大肉棒的男人呢?

「寶寶……你的裡面好舒服……」男人讓趙嘉敏換了個姿勢,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掛在自己身上,趙嘉敏清亮的美目中滿是慾望的涌動,她被操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問:「是……是嗎……啊……那……啊……哥哥……你……啊……喜歡……啊啊啊……喜歡嗎……」

「喜歡啊!最喜歡了!」

趙嘉敏的蜜壺好像是有一圈圈一層層溫柔的肉壁在纏繞在吮吸入侵的肉棒,粗大的陽具如同陷入無底的溫暖漩渦之中,被無窮的暖流吞沒,龜頭更是感受到溫暖溪流不斷流過的無上快樂,仿佛整個蜜壺都在咬緊插入的肉棒旋轉摩擦。他甚至不需要用力的抽送,無盡的暖意和溫柔都會不斷傳來,如水一般綿延,在這絲滑水潤的純潔花谷里,不只是抽動的肉棒,就連整個人,仿佛都得到了凈化!

男人緊抱著趙嘉敏泛起紅潮的誘人嬌軀,如同終末將臨時守財奴抱著珍寶、母親抱著嬰兒般莊重嚴肅,偏他在做的事情又是那麼淫靡香艷,宣誓守護她效忠她的心意和想要征服她踐踏她的慾望完美的交融在一起孕育出吞噬一切的怪物。肉棒在趙嘉敏火熱滑膩的蜜壺纏繞吮吸之下抽送了不到三分鐘他就克制不住巨大的快樂想要把愛意盡數釋放到她深不可測的花谷之中,但集體意志的好處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他不是一個人在享用趙嘉敏的小蜜穴,這是粉絲們的集體力量,豈能是輕易就崩潰的?本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肉棒在顫抖了幾下之後又恢復了雄風,即便是面對趙嘉敏蜜穴里蝕骨銷魂的快樂他也絕不會認輸,一定會讓趙嘉敏看到自己的認真!

十分鐘的抽插後男人的肉棒慢慢適應了蜜穴的吮吸和吞咽後又握住趙嘉敏那對雪白粉嫩充滿彈性的玉乳,一口吻上那雪峰之巔,含住在性愛刺激下早已變成鮮紅成熟的葡萄,用舌頭和那顆鮮美的葡萄糾纏,用牙齒溫柔問候著這世間最可口的果實。聖潔高挺的粉白香乳被肆無忌憚的揉捏品嘗帶來的刺激幾乎和蜜穴中肉棒的抽插頂撞一同在全身蔓延,趙嘉敏已經失去焦距的美目一片沉淪的墨色,檀口吐出一串委屈可憐的嬌柔喘息,讓在她雪玉般的嬌軀上發洩慾望的男人更加瘋狂。在男人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迅猛的撞擊之下,敏感嬌柔的花壁媚肉也漸漸習慣了被這粗大堅硬之物侵犯,火熱粗長的肉棒不停在她緊緻的蜜谷里進進出出,把蜜壺口的兩片漂亮的花唇都摩擦得滾燙鮮紅,從未被男人侵犯過的花道被撐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就連瑩白的小腹上都隱約可見龜頭的輪廓。

「別……啊……別啊……太深……啊……太深了……啊……唔唔……嗯……」

這是深愛我的人。我希望可以和他們一起努力,一起書寫我們的故事。

集體意志的聚合體仿佛不會疲倦,男人粗大肉棒像是核動力打樁機一樣不斷抽插著趙嘉敏的蜜穴,在最開始的二十分鐘里她還能捂住小嘴不讓自己發出過於淫浪的聲音,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體力也在快速消退被無盡的歡愛吞噬,當這場性愛進行到五十分鐘的時候她終於徹底失去了理智完全淪陷在肉慾的快樂之中。男人又把趙嘉敏換了一個姿勢讓她趴在行李箱上撅起粉嫩渾圓的屁股從後面兇猛撞擊著她的蜜穴,一面撞擊一面揚起手掌打在她不斷擺動的玉臀上留下清晰的紅印,大股大股香甜滑膩的春水伴隨著肉棒的抽送不斷滴落下來,順著修長粉白的玉腿流下,在兩人性器結合處下方的地上留下一大片水痕,趙嘉敏將無力的玉臂撐在行李箱上大聲浪叫著,甜美的叫床聲在空氣中迴蕩著,仿佛這就是遙遠的理想鄉。

「啊~~~」

當龜頭狠狠頂上趙嘉敏的子宮口試圖鑽入進去的時候,這個清麗嬌媚的女偶像猛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喊叫!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她拚命扭動身子想要從男人胯下逃走,而男人也感覺到了她蜜壺最深處那張溫柔萬千小嘴兒的熱情親吻吮吸,哪裡還有就這麼放過她的道理呢?趙嘉敏小穴里的軟肉快速收縮緊緊裹住火熱的大肉棒堅決地阻止它繼續深入,肉壁顫抖的幅度是從未有過的快速,男人知道趙嘉敏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不管是作為一個男人還是作為一個粉絲,怎麼會有人不期望看見自己深愛的女人被自己有力的大肉棒干到香喘連連、哭喊不斷呢?他深深凝望著趙嘉敏紅暈密布的完美的臉龐,向後緩慢退出肉棒,輕輕吻上她的芳唇吮吸著她甜蜜的津液,兩手抓住她豐盈渾圓的雪乳,用手指狠狠搓碾拉長敏感嬌嫩的紅葡萄,在趙嘉敏以為他要良心發現轉而玩她的蜜乳而放過已經快要被操壞的蜜穴時,幾乎完全退出蜜穴的肉棒猛然向溫柔的蜜潭盡頭闖入,在趙嘉敏一聲悲慘的啼哭中,龜頭穿過了已經被多次撞擊而無力阻擋入侵的子宮口,插入了她的子宮裡!

「不!!!」

伴隨著趙嘉敏這聲悽慘的哀鳴,深埋在她子宮裡的龜頭劇烈抖動著射精了!卡在子宮頸中的龜頭隨著肉棒的劇烈跳動,將一股股滾燙白濁的濃稠精液灑在趙嘉敏從未被侵犯過的子宮壁上,趙嘉敏被精液燙得又發出一聲嬌媚的慘叫,她胡亂揮舞手臂想要避免被直接注入灌滿子宮的命運,但男人有力的手掌輕輕叩在她的細腰上,順勢往下一按,腫脹龜頭頂在子宮壁上繼續噴灑炙熱精液,讓嬌柔無助的子宮受到強烈的刺激出於自我保護的強烈的收縮並釋放處大股滑膩溫柔的春露減輕炙熱白濁對花壁的傷害,而趙嘉敏子宮的應激反應進一步刺激到了插入的龜頭,讓這根肉棒可以射出更多的精液……

還沒能從高潮的刺激中緩過神來的趙嘉敏只感覺小穴最深處一陣脹痛,然後堅硬滾燙的東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行侵犯到了自己蜜穴中從未開放過的地方,那一股股未曾經歷的火熱的液體在其中接連爆發,讓這個冷艷驕傲的女王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能無助的承受著子宮被直接爆漿的快感,因為這種快感太過強烈,趙嘉敏的整個世界都在巨大的海嘯中搖盪扭曲,她甚至連不堪承受的尖叫都沒能發出,只有從眼角不斷滑落的眼淚和唇角滴下的涎水訴說著她剛剛經歷了怎樣的極致快樂……

集體幻想的產物有超出常人預料的精量和持久力,即便經過兩個小時的歡愛,即便在趙嘉敏熱情蜜穴的最深處釋放出的精液已經撐滿了她有著孕育新生命神聖使命的子宮,讓她小腹都高高隆起仿佛懷孕三個月,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是卡在她的蜜穴里保持著它的硬度和熱度,這些壞人一面喊著你是我們的孩子一面卻不管不顧中出灌滿她嬌嫩的子宮想讓她懷孕……

激烈的高潮下趙嘉敏昏死過去,等到她悠悠醒來時已經被粉絲們包圍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太多精液灌滿而被迫隆起的小腹,再看看這些仍然挺著高昂熱情等待她服侍的粉絲們,秀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又帶著些許調皮的笑意。

「你們,很能幹嘛。」

「是呀是呀寶寶我們真的耐力超好吧……」

「……不是,你還以為是誇你呢。」趙嘉敏輕輕撫摸自己仍然酸痛飽脹的小腹無奈道,「子宮都要爆炸了,你們不是叫我寶寶嗎,說好的我是你們的孩子呢,怎麼可以直接把孩子給子宮爆漿的。你們給我認真反省啊喂!」

「寶寶我錯了……」

「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所以寶寶,你來安慰一下哥哥的肉棒好不好?」

「不是……這叫知道錯了?你給我出克。」

說著嫌棄的話,趙嘉敏還是乖巧跪下來含住那根已經快要頂到自己臉上的肉棒,用溫香的檀口將它包裹起來賣力的吮吸著。在執行集體意志的時候粉絲們的愛確實是漫長而堅挺的,但當恢復到個人的慾望時他們往往不能堅持很久——即便是在這個世界為了更好地享用她溫柔嬌甜的少女雪軀而投射成男性,她們也都未能適應這男性的身體。不過這樣也好,如果個體也可以像剛才那樣威猛,她趙嘉敏今天怕不是要被活活操死在這幻想投射出的機場上。

肉棒終於顫抖著在趙嘉敏溫暖的櫻唇中射出滾燙的精液,趙嘉敏於是張嘴放它離開,讓大家看到她嘴裡的濃稠的白濁,就在大家以為她會吐出來的時候,她竟然將那白濁一口咽下,然後眨著一對清水明眸掃視周圍這些高揚的慾望——

還有嗎?敏敏還想吃。

媚到了極點的嗲音讓中人心潮澎湃,誰能想到那個清俊冷傲的少年般的女孩子可以這麼嫵媚溫柔、性感艷麗?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在趙嘉敏溫暖的小嘴裡釋放出火熱精液,但粉絲太多趙嘉敏只有一個,她的小嘴一次只能為一根肉棒服務,蜜穴也已經被精液灌滿儘管那兩片蜜貝完好的閉合著但還是偶爾會有精液漏下已經不能容納更多了,粉絲們只好另尋他法。

很快趙嘉敏就跪在地上用兩手各握住一根肉棒為粉絲們打手槍,她的嘴裡還含著一根肉棒溫柔舔舐吮吸,胸前那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成長起來的白膩豐盈間也被一雙大手握住緊夾著一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為粉絲打著奶炮,排隊等待的粉絲們竟然還拿剪刀在她的白襯衫後背處剪出一個大洞拿肉棒在她光潔白膩的美背上摩擦,她一對可愛的腳丫更是被粉絲們抓住安慰昂揚的慾望,和雙手一樣早已被糊上一層濃稠的精液,甚至還有人試圖把肉棒塞到她的腋下……

真是……逮到哪裡都能來一發呀……說起來,我還有一個地方可以給他們的吧?

這念頭剛一閃過,敏感的菊花蕾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楚。趙嘉敏慘呼一聲被插入菊花洞的肉棒撞得向前猛然傾身,插在她口中的那根大肉棒一下子就頂上了柔軟的喉頭,在趙嘉敏瘋狂搖頭想要讓他們停下來的時候龜頭竟然已經進入食道,疼得她淚花漣漣,想要推開那人卻被他們堅決的抓住手腳,只能無奈的任由龜頭在自己柔軟未曾被侵犯過的喉管里噴射出濃稠的精液,而與此同時深埋在她菊花蕾里的肉棒也跳動著射出大股精液,這樣前後夾擊的刺激下趙嘉敏嬌軀抖索、美目失焦,終於又昏死過去……

再一次睜開眼睛已經是陌生的場景,頭頂上是一片莊重的天花板,各種彩燈閃爍著迷幻的光芒,身下是柔軟的觸感,好像是一張床。等一等,一張床?

趙嘉敏猛然起身,手腕上的鐐銬發出清脆響聲。

我這是……

「來人,來人啊!有沒有人啊!」

巨大的恐懼將趙嘉敏吞噬進去,她驚惶呼喊著,很快就有兩個古代將士打扮的男人慌忙跑進來跪在床下。

「郡主,有人,有人!」

「額……郡主……」趙嘉敏的心稍微放寬了一點,她隱約預料到最糟糕的結果會是什麼樣的。「我這是在哪裡?我還能回去嗎?」

「郡主,這是我們的獨立小世界。在那個學校的隧道之內我們可以把幻想投射進現實並且具象化,如果雙方的幻想存在交點的話幻想可以脫離隧道而獨立存在。所以郡主,現在我們就是獨立存在的小世界,這是一個郡縣,可以視為一個小國家——不會被外界打擾的小國家,永遠存在,不會被物理方式破壞,一直持續到時間盡頭的小世界。」

趙嘉敏無力扶額道:「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樣,失蹤的小偶像並非死亡而是被執念過強的粉絲群體給綁架到了異世界。但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郡主,在這個小世界裡,投射幻想構架世界本身的我們,都是不老不死的存在。」

趙嘉敏努力思索著合適的理由讓他們放自己離開,儘管她也知道這希望不大但終究是要試一試的,想了一分鐘她問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那麼,現實的你們呢?你們的家庭,孩子,親人,怎麼辦呢?」

「我們是執念所化,我們就是為你而存在的。而且家庭,孩子,親人,有你的話,就都有了呀。」那戰將已經上手痴迷地撫摸著趙嘉敏柔嫩的小臉,「郡主你是這世界唯一的女性體,是我們的『女王』,整個小世界的繁衍都將由你來完成。」

「哦……不是!等一下!住手!不要!我不要懷孕!」

校園內的角斗場上,張語格眼前一黑,心臟處猛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她無力跪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豐盈的美乳伴隨著激烈的呼吸起伏著,看得觀眾席上揮著旗幟的陳珂如痴如醉恨不得能撲上去撕碎那礙事的制服,直到腳上傳來尖銳的疼痛——鄭丹妮和費沁源同時踩了她的腳。

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消失了?是Savo?她進入到那個世界裡了?

「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張語格扔下西洋劍近乎於狼狽地離開,趙粵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顯然沒明白她這是怎麼了,但看她這麼驚懼交加的樣子讓她自己走搞不好就鑽進隧道里消失了,我們七感都給我好好的一個人都不能少。哎,張語格你等一等我,你不要單走!

教職工辦公室里,莫寒看著名單上已經變淡的趙嘉敏的名字,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居然是變淡而不是被畫上叉號?這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場面啊,之前的徐詩琪姜杉都是名字上直接被未知的力量打上了叉號,這說明……還能搶救一下?還是說,其實另有玄機,這場黑暗的幻想其實是有著破解的方法,只不過我們都沒有想起來?

黑暗的幻想……幻想……幻想投射進現實……執念……

這樣的話……我大概,知道怎麼做了。

莫寒輕輕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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