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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極度男尊女卑的修仙世界 (6-9) 作者:chb139graf

【穿越到極度男尊女卑的修仙世界】(6-9)

作者:chb139graf2021/5/15發表於sis001首發網站:sis001,心海

六 入門拜師

上回說到白日天重新跨騎在林語煙背上,又向霜月宗主峰赤陽峰趕路。白日天惦記著剛剛諸葛楠的說辭,有意要試上林語煙一試。林語煙剛一啟程,白日天的鞭子便如雨點般打在林語煙的嫩逼上,當真是打了林語煙個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咬緊牙關拼了命的往前狂奔。跑了不到十里路,渾身上下已經香汗淋漓。而果如諸葛楠所說,隨著白日天一鞭緊似一鞭的抽打,林語煙的汗水,從原本無色透明的小水珠逐漸轉為粉紅,之後顏色越來越深,又由粉紅變為鮮紅,最後竟轉為暗暗的玫紅。林語煙身上汗水越出越多,不久整個身體便被自己的汗水完全浸潤。林語煙騷逼被反覆抽打,早已淫慾高漲,再加上快速的奔跑。身子火熱異常,汗水被炙熱的皮膚烘烤,不斷蒸發,周身上下隱隱一股霧氣升騰,混合著雌獸發情特有的騷臭,鑽入白日天鼻中,進一步刺激著白日天的神經,手中鞭子抽的更勤。這林語煙也端的是不世出的神駒,若是換做尋常牝馬,一旦身體止不住的出汗,那這邊是脫力之照。若不立即飲水休憩,還要持續狂奔,不出百十來步,必然口吐白沫,全身痙攣,脫力而亡。可這林語煙雖然汗如雨下,腳上卻沒停留,反倒越跑越快。白日天只覺耳邊風聲如雷,兩旁樹木飛也似的倒退,原本還有一個時辰的路程,竟然被林語煙半個時辰不到趕至了。

正奔跑間,白日天眼前出現一座烏黑高聳的巨山,絕壁森蚺,直上直下的好似一根巨大挺立的黑色大屌直插天際。所謂高山仰止,白日天抬頭望去,見這幾乎直上直下的巨山,在半山腰處便已經雲霧繚繞,煙波縹緲,朦朦朧朧的全然看不清狀況。白日天心中大駭,不敢再進,趕忙撥住林語煙馬頭,停在山腳下慢慢休息。直等到歐陽倩諸葛楠一眾陸續趕來,重新收拾了隊伍,這才一起向山頂進發。

待到穿破雲霧之後,山頂景色大變。原來這山峰低下渾然一體,臨近峰頂卻裂為十數座小峰,撥雲而出,好似雲海中的座座仙島,互相之間又有數十座浮橋蛛網相連。「仙島」之上雕欄玉砌、亭台水榭、飛閣流丹若隱若現於古木翠竹之中,又有仙鹿靈狐穿梭期間,當真是一片紅塵俗世所不及的仙境。

白日天這才憶起,這霜月宗乃是修仙悟道的門派,本就該如此脫俗。心中忽覺便是沒有這幫整天變著法作踐自己討男人歡心的妖艷女子,只是遊歷山川、修仙悟道、結髮長生這也絕對不枉是一段逍遙的人生奇旅,心中不免豪氣頓生,長嘆道:「這才是大家宗門的風範!」

一旁諸葛楠卻是哈哈一笑:「真陽大人此言差矣,俗話說沖霄朱樓萬千不及仙子逼門兒一扇!這峻岭雲海雖是波瀾壯闊,但怎麼比得上臀峰乳浪柔媚多嬌?我霜月宗美艷的騷逼婊子多不勝數,真陽大人還沒看得幾個,怎能領略我宗門風色?」

這一路走來,白日天最佩服的,便要數這位諸葛楠四小姐,明明周身上下一股子書卷氣,立行坐臥無不優雅大方,偏偏這一開口,便是滿嘴的逼啊奶子的。可巧這位四小姐說話又是喜歡咬文嚼字抑揚頓挫,滿嘴的粗言穢語給她說的好似引經據典一般,自己毫不尷尬。別說,這倒也對上了白日天的胃口,每次聽到諸葛楠一本正經的說著粗鄙之詞,這種異常的錯亂感就會讓白日天心中升起一股慾火。此刻聽到諸葛楠這番說辭,白日天心中淫火立時點起,將剛剛升起的那股豪邁之情燒成灰燼,朗聲和道:「姐姐說的在理!去他媽的大道真理,酒池肉林才是真箇快活!」

林語煙見幾人邊說邊笑走的慢慢悠悠,心中不免焦急,生怕自己迎接辦事不力,便輕聲朝歐陽倩道:「大師伯,我們還是快些,兩位師祖母正在仙奴殿等兩位師伯和真陽大人回話。」

歐陽倩唯一點頭,應了句「說的是」,變身子一轉當先朝最中間的一座峰頭飛去。

這峰頭頂部齊齊削平,之上乃是一片全由花崗岩鋪就的校場,校場中間一條漢白玉鋪成的大道,兩旁佇立著數樽由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巨大女子雕塑。這些女子雕塑的衣著姿勢隨著大道從前往後逐漸變換,開始的雕像女子身上或披戰甲或著羅裙,姿勢則是或為持劍傲立,或為盤坐撫琴,神色或立目凝視,或閉目沉思,氣質或颯爽,或端莊,神態非凡。沿路往後,女子身上衣著漸少,或酥胸半露,或玉腿橫陳,姿勢則變為或脫衣卸甲,或沐浴洗身,神色或嬌羞,或屈辱,表情逐漸現出女子的媚態來。再往後女子變為全身赤裸,姿勢則變為或跪地揉乳,或開腿扣陰的自慰形態,臉上已經完全變成雙目上翻,口吐長舌,張著小口嘶聲叫喊的高潮痴態。

此刻校場之上已經站滿數千名女子。這數千名女子衣著與林語煙在畫舫之時的衣著一般,只是並非統一白色,赤橙藍綠顏色各異,不少女子臉頰胸口小腹等處都繪有子宮,乳房,騷逼等形勢花紋的紋身。顯然這些女子具是林語煙同輩的師姐妹。

歐陽倩等人當空飄下,正落在校場大道正中。兩旁數千名女子齊齊下拜,高聲嬌喝道:「恭迎大師伯、四師伯(四師叔)回山!」。這雖然是女子的嬌吟之聲,但數千聲音合在一處,卻也頓時響徹雲霄,氣貫長虹。白日天被這般一喝,心中不禁有些肅然,當下不敢再跨騎在林語煙身上,悄悄下了馬跟在歐陽倩身後走著。

兩旁跪伏的女子卻不斷傳來竊竊私語,只聽一個道:「看到沒?那個是七師叔徒弟吧?真陽大人剛剛可是騎著過來的,這下怕是要大紅大紫了!」

「聽說才入內門兩年! 不知走了哪門子狗屎運!」

「就是,你看那長的屁股不是屁股,奶子不是奶子的,也不知道真陽大人看上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所謂近水樓台!人家剛剛在鏡泊湖專迎,真陽大人一來上界第一個便瞅著她,自然摟在懷裡解悶。就算你屁股比人家翹,奶子比人家肥,可現在你混在數千人之中,真陽大人哪裡看得到你!以後再有迎接男修上山這等好事兒,我第一個求著師父怕我去!」

這閒言碎語聲音雖輕卻也不少飛進林語煙的耳朵里,林語煙心中暗笑道:「一群庸脂俗粉,本姑娘可是憑著汗血寶馬的身子才得真陽大人賞識,真以為你們那樣屁股上多長半斤爛肉,胸口多四兩肥膘就能入得真陽大人法眼的?這種見識,便當個一輩子吃不上陽精的爛貨吧!」又疾走兩步,僅僅貼上白日天,更是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女子炫耀一番。

校場大道盡頭,拾級而上便是一座器宇軒昂的大殿,青瓦飛檐,琉璃玉柱。「仙奴殿」三個燙金大字高懸在門楣之上。這大殿八開扇朱漆大門左右兩旁,各樹著一個巨大的女子雕像,無論大小還是雕工的精細程度,都更甚校場中道路兩旁的那些女子雕塑。這兩個雕刻的女子,一個肚子滾圓巨大,有如西瓜,全身赤裸的坐在地上,雙手向後撐住,支起自己的上半個身子,兩條玉腿大大向兩旁分開,臉上一副極力吃痛使勁的表情,這尊雕像所刻的,一看便乃是女子臨盆之景。再看這臨盆女子雙腿中央,一個小小的頭顱已經完全從孕婦特有的肥厚逼口中鑽出。小頭顱所刻繪的臉龐卻不是滿臉褶皺醜陋的嬰兒,乃是是一個嬌俏的小姑娘面孔,神色之中也已經有了女子媚態,這恐怕乃是當年雕刻這尊雕塑的技工有意為之,刻意表明這個孕婦所生嬰孩乃是個從小就騷媚的賤貨。另一尊雕像則是一個美婦席地跪坐,長相與剛剛那尊孕婦雕像一半無二,只是看上去年長了數歲,邊上則站立著一個年約七八歲的小姑娘,看著面孔,顯然便是邊上那尊雕像中從逼口生產的嬰兒長大後的樣子。這二人大張著嘴,正在爭食一根巨大的陽具。這兩個雕塑美人的肚上還各刻了七個大字,湊成一副對聯:

左邊的孕婦肚皮上刻「劈長腿生生不息」

右邊的則刻「含巨屌世世為奴」

筆鋒龍飛鳳舞,蒼勁有力。白日天看了這裡兩尊雕像不僅嘖嘖稱奇,心中暗道:「這世界當真詭譎,別人都是用石獅子鎮宅,這倒好,居然用正在生產的大肚女。」

殿內大堂之上,也已站著數十位女子,而這些女子不再著統一服飾,服裝首飾全憑自己的喜好,只是無論如何打扮,那股淫魅之氣卻是萬變不離其宗。看這穿著打扮舉止相貌,殿內女子應該乃是殿下校場女子的師父輩分,歐陽倩的同門師妹了。

大堂正中並立著兩位中年美婦,外貌年級看著約四十上下。兩人身上各著一件長袍,頭上挽成一個髮髻,儘是一副人妻之態。這兩人衣著卻不再似其他女子般淫靡裸露,只在胸口略開一個領口,微微露出乳溝,反到給人以溫婉端莊之風。

歐陽倩與諸葛楠入得殿內,見著這兩個中年美婦,忙上前疾走兩步,來到近前,單膝跪地,朗聲道:「弟子歐陽倩(諸葛楠),拜見大師母小師母!」

其中一個美婦忙笑道:「倩兒,楠兒快起來吧,快和為師說說,現在下界近況如何?」

白日天此刻跟著歐陽倩的兩個徒弟,悄悄立在一旁,輕聲詢道:「那兩個美婦便是你們說的師祖母了吧?」

黃衣女徒微一點頭道:「沒錯,左邊那個是大師祖母沈凌雲,右邊那個是小師祖母李紅音。如今宗門之內,她們那一輩中只余她們二人,所以我們都稱她們為大小師祖母。」

一旁的綠意少女接口道:「宗門多年之前巨變,掌門師祖生死未卜,不知所蹤,所以現在宗門皆由兩位師祖母代為執掌。」

白日天聽罷微微點頭,正說話間,卻見大堂兩旁站立的女子中當先走出五人,一起站在沈凌雲李紅音兩旁,與歐陽倩諸葛楠嬉笑攀談起來。只見這五人中的頭一位,渾身上下一身紫衣。皮膚潔白似雪,吹彈可破,那皮膚好似一捏就可擠出水來,身段婀娜,風姿搖曳,俏臉之上兩彎柳葉眉,一對杏眼,眼角之間萬種風情,嬌滴滴全身上下好似水做的一般。當真是把女性的陰柔之美展現的淋漓極致。

另外一位身材長大的美女卻與她剛好相反,這位美女白日天看在眼裡,心中暗估怕是有一米九五的個子,一抹銀色胸甲罩住胸部,卻把如白玉一般的小腹完全顯露,這小腹之上,人魚線、公狗腰、馬甲線、八塊腹肌,線條清晰可變。盡顯女子的健美之態。再看這女子臉上,劍眉星目光彩照人, 兩頰融融, 霞映澄塘, 雙目晶晶, 月射寒江。一看便是個花木蘭穆桂英般的颯爽美人兒,女中豪傑。

這女豪傑邊上的一位,風格又與二人不同。只見她上身不著寸縷,一對飽滿渾圓的奶子好似不受引力般大刺刺挺在胸前,正中一灘乳暈從邊緣由粉漸紅,顏色好似天邊朝霞。這乳暈比尋常人等大上數倍,且不是普通圓形,而是由中心對稱分成五瓣。中間那粒小葡萄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乳房上同時長了六根如牙籤般粗細,半指來長的乳頭!這六根乳頭根部長在一起,頂端向四周岔開,因為又細又長,乳頭的頂部微微的捲曲起來,形狀便好似花朵中的六根雄蕊。再配合上那紅粉相間分成五瓣的巨大乳暈,這女子便真的好似白白的奶子上一朵百合盛開!

白日天以前就是做夢也沒想到過這世界竟有這樣的奶子,只覺得這奶子雖然奇特怪異,卻又妖美異常,一時間直勾勾的盯著,連眼都忘了眨。這奶子開花的女子雖然一直在和歐陽倩一眾人嘻哈調笑,其實時時都在用眼角餘光關注著白日天。此刻見白日天盯著自己這一對又怪又美的乳房眼都直了,心中不免得意。輕輕一回身,朝白日天拋了個媚眼,將自己一堆奶子正對著他,身子一抖,六根奶頭竟然移動起來。先是尖端原本捲曲的部位完全伸直,之後再同時向內捲曲,原本岔開的部分緊緊的聚攏在一起,最後再向前一努,六根乳頭又同時散開。這女子不但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乳頭移動,此刻竟還用乳頭模擬成人嘴的樣子,朝著白日天用乳頭做出飛吻!

這一下真是給白日天刺激的不小,頓時體內氣血上涌,當下不敢再多看一眼,連忙將目光移向一旁的另一名女子身上。這女子一米八左右的個子,身穿一身米黃色的旗袍,只是這旗袍極短,下緣勉強遮住下身那片三角地,露出一雙筆直的玉腿來。她個子雖然比那位一米九的女中英豪矮上半頭,但腿長卻還要勝上半分。更絕的是這兩條玉腿的肥瘦比例堪稱完美,真是瘦一分顯柴,胖一分就膩。腿下一雙纖細的美足不穿鞋襪,只用金絲將是跟十根白嫩的腳趾互相纏繞,最後金絲匯聚於腳踝之處,腳踝上左右兩足各掛著兩支銀鈴,隨著腳步移動發出悅耳的響聲。這長腿美人剛剛見白日天盯著自己身旁那對奇怪的奶子,口水都要溜將下來,心中頗有些不忿,現下看白日天轉頭來瞧自己,便也有心要亮亮自己的本錢。一念至此,小腿便微微一用力,自己的腳後跟正下方立時便伸出兩根雪白的骨刺來。這骨刺如筷子般粗細,上面用鋒利的小刀雕刻出精美的花紋,又用金絲線邁入其中,在堂內燈火映襯之下,金光閃耀,美輪美奐。這兩根骨刺越深越長,不一會便有七八寸的長度。如此一來,這長腿美女在兩根骨刺的支撐下已不得不改為雙腳踮起站立,便好似穿了一雙高跟鞋,這一下更顯的玉腿修長,落在白日天眼中,當真是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美! 真的好美!」白日天心中忍不住的讚嘆,不覺間又看的兩眼發直。長腿美人見白日天這般模樣,知道自己這雙美腿在他眼中絕不會輸了剛剛那對奇異的奶子,心中歡喜,朝白日天輕輕一努嘴,雙腳一碰,腳下兩根骨刺收入體內,再全然看不出半點痕跡。

白日天又接了一記長腿美人的飛吻,收回目光去看五人中的最後一位。這位若要形容,那便只有一個字「大」,兩個「奶大」。胸前一對豪放的巨乳,早已經超出一般人所能企及的尺寸。這對巨乳不再是向上挺立,相反還微微有些下垂,形成一對八字奶。而這下垂卻當真是恰到好處,反到讓這一對誇張的巨乳顯得自然和諧起來,只一眼,便讓人感覺這對乳房,必是沉甸甸,軟綿綿天然造就,絕非加了什麼東西進去人為充大的石頭奶。

白日天一圈看罷,低低朝著歐陽倩兩個女徒兒詢道:「這幾個便是你們之前路上所說霜月宗的七秀了吧?」

黃衣少女答道:「大人好眼力,師父是老大,那個一身紫衣渾身好似沒有骨頭的,是二師叔宮紫苑,個兒最高的那個,是三師叔秦穆,四師叔便是剛剛和我一路的諸葛楠,奶子上開了兩朵花的是五師叔蘇婉兒,一雙大美腿的是六師叔華素,最後那位巨乳的是七師叔葉小曼」

綠意少女接口道:「她們七人入門時間相近,天資又極高,長得也是最美。如今功力遠超在場的其他師叔們。而且二師叔宮紫苑和三師叔秦穆乃是兩位師祖母的親傳弟子,兩位師祖母代理掌門,地位高絕,她二人自然也水漲船高,如今門內,除了兩位師祖母,就數她二人最說的上話了。」

白日天聽罷,又問道:「那咱們倩姐呢?」

黃衣少女輕嘆一聲道:「哎,師父乃是掌門師祖的唯一弟子,又入門最早,身為大師姐原本地位最高,可惜如今掌門師祖生死未卜音訊全無,再加上兩個師祖母有意打壓,如今只是空有個大師姐的名頭罷了。。。」

白日天聽她說的垂頭喪氣,便有意不再詢問,轉頭去瞧站在殿內的其他仙子。這一瞧卻發現原來這些人中,竟原來還混雜著好些個男修。這些男修無不生的俊俏秀美,比邊上的仙子也不遑多讓。這其中之中,有兩位站在頭排的,容貌氣度最是出眾,而且樣貌相似,一個年級稍長,越十七八歲,一個稍小約十五六歲,一看便是骨肉兄弟。這兄弟而人此刻正都死死盯著歐陽倩,眼神直勾勾看進肉里。二人都與白日天一般各自著了一條大大的開襠褲,黨內胯兩根陽具傲然挺立,各自伸了手在自己的陽具上來回套弄。

想不到此刻這兩人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視奸歐陽倩!白日天看了當即心中大怒!從歐陽倩認主一路走來,白日天早把歐陽倩當做自己禁臠,只是自己初來乍到,現在又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孩,絕不可能當場發作。

只得恨恨的朝黃衣少女問道:「那兩個傻屌又是什麼人?」

黃衣少女見白日天一臉的醋勁兒,噗嗤一樂道:「那是十三師叔蕭遙,十四師叔蕭逸。他們二人原本乃是下界大晉國家的王爺世子,後來二師叔和三師叔去下界真陽秀選的時候,便是他們兄弟二人得選,一家子同時出了兩位真陽,當年也是轟動了整個下界呢。現在他二人便是二師叔和三師叔的鼎主。」

黃衣少女又道:「那蕭家原本只是個和大晉皇帝攀了個姑表親的外姓小王,自從出了他們兄弟二人,雞犬升天,整個家族一時間風頭無量,短短兩年便被大晉進爵為四大一字並肩王之首的寧王,如今手握兵權執掌大晉國西北邊防。在大晉國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白日天聽罷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那頭沈凌雲李紅音等人也和歐陽倩諸葛楠走完了噓寒問暖的過場。沈凌雲一擺手中浮塵,廳內立時安靜。她轉頭朝白日天一笑,左手朝著白日天揮了揮。白日天會意急上前來,到沈凌雲身前半丈,納頭就拜,朗聲道:「弟子白日天,拜見兩位仙尊和各位仙子!」

「哎,少俠何須多禮?」沈凌雲上前一步,左手伸出,在白日天肩膀上輕輕一抬,將白日天扶起,右手將浮塵往要後一別,又順勢沿著白日天下庫大大的叉子,深入白日天檔內,握住白日天的大雞巴。

沈凌雲身為霜月宗掌門的性奴侍妾數十載,床底功夫何等了得,那握在雞巴上的五根手指,好似沒有骨頭,捏,揉,握,捋,挑,只盤帶了幾個來回。白日天的雞巴便怒目圓睜,傲然挺立,從高開的褲叉中伸出,顯露出遠超出常人的巨大尺寸。

這一下立時引來殿內一陣驚呼,傳來不少竊竊私語,但聽得一個女仙子說道:「大師姐還真是好福氣,你別看這小真陽大人,人長得極丑,可沒想到這雞巴如此巨大!」

「這有什麼,你沒聽說啊?剛剛在下界真陽秀選的時候,人家可是直接把那個當考官的鼎奴操死了呢!」另一個現在馬上藉口說著自己剛聽到的八卦,臉上還有幾分得色。

「啊?這麼厲害?這還沒開始練氣就能這般,將來築基得成,大師姐還不給玩的死去活來?」

「倒也未必,按照門規,現在大師姐也是乾瞪眼吃不著,只能過過眼癮罷了,將來怎麼樣還不知道呢」第三個仙子也了湊了上來,只是嘴中話語頗有幾分不削。

沈凌雲輕咳一聲,制止住殿內交頭接耳的眾仙子。這白日天的雞巴尺寸確實是大的出號,又堅硬無比,好似一根烏黑的鑌鐵棍,自己看的都有些情不自禁,忍不住的贊了一句「少俠當真是好俊的雞巴!」不過自己乃宗門代理門長,絕不可如自己小輩一般浮躁,壓了壓心神,正色道

「白日天,你已通過我霜月宗真陽秀選,已有資格入我門來修仙悟道,現在你可願成為我霜月宗弟子,從今往後,效忠霜月宗,將宗門發揚光大?」

「弟子白日天,願拜入霜月宗,從今往後都是霜月宗弟子,為宗門誓死效忠!」白日天見沈凌雲如此詢問,當即重新跪倒發誓。

李紅音上前一步問道:「好,我聽諸葛楠說,你在下界已經同意收歐陽倩作為你的養丹鼎,可有此事?」

「弟子白日天不敢隱瞞,確有此事!」

沈凌雲聽罷道:「既然如此,那你當與倩兒同輩,師從一人,倩兒的師傅乃是我霜月宗門長,我的主人,赤鈞老祖,只是他現在下落不明,如此不如就我與紅音二人代主收徒,從此你便是我霜月宗宗門門長赤鈞道祖的徒弟,現在我霜月宗門徒共四輩,最長一代中,當年你師父赤鈞道祖率領你眾師伯師叔下山斬除魔教妖孽,卻下落不明,如今只有我和紅音二人,接下去的二代弟子一共四十三人,其中男修六人,女修三十七人,從此你便是我霜月宗第四十四位二代弟子!」

白日天聽罷,抬頭見這大殿正中一條神案之上,擺著數十個牌位,其中一個藍底金漆赫然寫著赤鈞老祖四個大字,當即扶正衣冠,連扣了三個響頭,大聲道:「師父在手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才起身,退到一旁聽著沈凌雲訓話。

只聽沈凌雲朝著殿內一種仙子說道:「我主赤鈞老祖臨行時的囑託,若他10年未歸,則為歐陽倩尋主三年,待歐陽倩覓的鼎主或者三年之期到達,則宗門舉行門長大比,重新推舉新門長!」

「這十幾年來,我與紅音妹妹代為處理宗門大小事務,隨盡心竭力不敢絲毫怠慢,但終究是牝雞司晨,上不得什麼台面,勉力的經營了這許多年,雖然現在門內弟子人數激增,已是四代師徒。但連我和紅音在內,終究也不過是些身上長著幾個騷洞給男人操玩的母豬而已,國不可一日無君,母豬自然也不可以無主,這十幾年來,我霜月宗當年的仙門第一大派卻如今想爭前十都已經勉強,正是因為我們沒有一位可以操玩我們,鞭策我們,不斷調教我們的好主子!如今歐陽倩尋主三年之期以到,而蒼天有眼,也恰好讓倩兒尋得一位良主。所以從今日起,我霜月宗的所有男修弟子,都需發奮努力,苦修功力。三年後的今日舉行宗門門長大比,所有男修,無論師承輩分均可參加,獲勝者便是我霜月宗繼任掌門,從此便是我霜月宗上下萬千母狗的唯一真主!」

沈凌雲說話之間暗運功力,氣發丹田,一字一句雖然出自一個較弱女子之口,但卻聲如洪鐘,迴響不絕,無論殿內還是殿外校場上的眾人,都聽得真真切切。話音剛落,眾人便都單膝跪地,朗聲道:「皓月盈輝,霜月永存!」

七 當廷受辱

沈凌雲見眾弟子紀律整肅氣貫長虹,臉上忍不住泛起欣慰之色。轉頭對白日天道:「你如今已經是二代弟子,且師從宗門掌門,三年後掌門大比,於你責無旁貸,這三年你可要好生努力,多多參悟雙修御女之術,在宗門大比上嶄露頭角!」

白日天忙到:「徒兒明白,謹遵師娘教誨!」

沈凌雲又道:「你既是我霜月宗弟子,我霜月宗門規需時刻牢記在心,不可逾越。我霜月宗自古便是名門大派,立派千年,行事光明磊落,日後你在外遊歷,需行俠仗義,如遇到有不遵循婦道奴規的女修,當主動出手懲戒,以正我神州上屆仙門風氣。遇見喜歡的女修女奴,無主的自不必說,若是有主的,需要光明正大從他人手中贏取,絕不可行雞鳴狗盜之事。」

「是,弟子謹遵在心,絕不敢違背!」

沈凌雲又繼續說道:「依照我我霜月宗門規,全宗上下,所有女修,皆屬於掌門所有,其他男修弟子,若無掌門首肯,不可私自享用內門女弟子。如今前掌門赤鈞老祖不在,我和你紅音師娘自不必說,在這仙奴殿內的所有二代弟子,都屬於三年後新繼任的掌門,新掌門繼任前,所有男修皆不可染指。殿外的三四代內門女弟子中,如弟子本身自願,又得師父首肯,男弟子方可與之交歡。此乃我霜月宗第一門規,絕不可犯,如有犯者,女弟子剝皮抽筋,立於校場之內暴屍三年示警,男弟子割去雞巴卵蛋,貶回下界自生自滅!」

白日天聽她如此說來,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弟子兩字還未出口,果聽沈凌雲聲色一變,厲聲道:「我聽說你這來的路上,把一個三代女弟子給操了?」

白日天心中大叫一聲:「我草,糟了!」 心念一轉,便明白這問罪之事,恐怕早就想好,有意針對自己,之前那幾聲噓寒問暖不過擺擺樣子而已,但自己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只能服軟。便急忙走回大殿中央,規規矩矩俯身下跪,以頭碰地,輕聲道:「弟子出入宗門,不識門規,犯下大錯,但絕非有心,請兩位師娘,饒恕弟子一次!」

邊上林語煙也聽得真切,自己一個三代弟子,本來沒什麼說話的份兒,但是這罪名要是坐實,自己就要被剝皮抽筋,比男修還要慘上百倍。哪裡還管得上這許多,急忙搶步跪在白日天身後,磕頭如搗蒜,連磕了七八記響頭,才哭道:「小師叔是得了弟子的同意,才操玩弟子的,您看在真陽大人初入宗門,便饒過他一次吧」 林語煙知道自己地位低微,不敢說繞過自己,只替白日天求情,但其實只要白日天赦免,自己自然也是無罪了。

那沈凌雲卻是看也不看林語煙,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殿內聒噪,還不滾出去!若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當著全宗門上下,活剝了你!」說道此刻,沈凌雲語氣已經是陰森可怖,活剝二字絕非信口說說,眼瞅著便要真的動手。

林語煙那還敢再說上半個字來,只得戰戰兢兢渾身顫抖著爬出了仙奴殿,在門口悄悄跪好,一想到等會也許真的要被剝皮抽筋,又忍不住的抽噎起來。

歐陽倩也轉身跪在白日天身邊道:「弟子飛入上界之後並未告知真陽大人本門門規,不知者不罪,這錯實不在小師弟身上,乃是弟子疏忽之過,弟子甘心受罰,請二位師娘饒了小師弟吧。」

沈凌雲卻冷聲道:「倩兒,你確實有疏忽之過,一會兒我自會罰你,但是卻與他觸犯門規無關,門規犯了便是犯了,理由便是編出花來也改變不了,來人吶,把這觸犯門規的孽徒拖出去行刑!」

沈凌雲這一席話,全然沒有剛剛眾女的嬌媚淫賤之態,語氣可怖,好似吃人的精怪,神態莊重,又好似觀音降世。白日天一路走來,所有女子無不對自己極盡諂媚之能,心中早就不自覺的把她們當做低賤的妓女一般。直到此刻,沈凌雲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勢,這才想起這些女子女子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仙人身份來。此刻沈凌雲這凌厲的氣勢,當真是自己平生三十年所未見,便是穿越之前,世界首富,美國總統站在自己面前,氣勢怕也及不上此刻沈凌雲十分之一,自己真好似被捏在手中的一個螞蟻,全身上下控制不住的顫抖。未及細想,白日天雙臂已經被一旁站崗的兩個外門女武士架起,朝著殿外拖去。白日天驚恐已極,嘴巴大張,卻嚇得連半個字也說不出口。

眼看就要被脫出大殿,卻聽一旁葉小曼喊了一句「且慢」 上前一步,跪在沈凌雲身前道:「大師娘且息怒,小師弟剛剛來的路上,操玩的那個賤貨原先是弟子的徒弟,她去鏡泊湖迎接大師姐和小師弟的時候我已經告訴她,我已經將她過繼給大師姐了,見到大師姐後,就轉投大師姐門下,其實她現在已經是大師姐弟子了!」

歐陽倩一聽此言,眼前一亮道:「我去下界之前,七妹確實說要過繼這個徒弟給我,只是我找到主人,一時欣喜,忘了此事,來了的路上,小師弟是當著弟子的面又得到那騷貨同意才操玩她的,如此算來,小師弟並未觸犯門規啊!」

沈凌雲聽罷沉吟半晌,緩緩道:「如此說來,倒情有可原,你們兩個退下吧!」說罷朝著那兩個外門女武士拜了拜手。兩人聞聲,雙手一松退至大廳角落,只留下已經被嚇得如軟泥安一般的白日天癱坐在當場。

沈凌雲又道:「不過倩兒,你帶著日天飛升上界,卻不及時告知我霜月宗門規,任由他胡來,險些釀成大錯,此罪不得不罰,就罰你三年元陽丹俸祿減半,日天是你主人,女婢有錯,主人也脫不了責任,便也一併爐鼎俸祿減半吧。其他無事,大夥便都散了吧!」說完一抖手中拂塵,轉身朝後殿走去。

李紅音也轉身更在後面,待到沈凌雲從後門走出大殿,這才強上兩步,低聲說道:「姐姐這下馬威使得好手段啊!」

沈凌雲冷笑一聲道:「歐陽倩在秀選的時候,偷偷渡真氣給那小子,讓他當場操死那個爐鼎奴,不過就是想助長他的聲威,好讓他以後在門內多吸引些三四代的弟子雙修,如此伎倆,怎瞞的過我的眼睛。」

「如今給姐姐這一嚇,恐怕除了歐陽倩那自己兩個女徒弟,沒人再會去找那小子了!不過那小子還真是天賦異稟,那雞巴都大出號了,而且當年主子臨走前特意交代要給歐陽倩三年尋主,這三年期滿就恰好碰著這個小子,天底下真有這麼巧的事兒?姐姐,咱們萬事還是要多加小心啊!」李紅音道。

「哼哼,之前大殿上我給他擼雞巴的時候早就查過了,這小子確實特殊,不過卻是差到極點!」

「啊?姐姐此話怎講?」

「那小子雖然雞巴巨大,陽氣之盛前所未見,日後一練氣,那精液定是滋補異常,怕是迷死人不償命,不過他體內靈根品質卻是差到極點,按理說男修靈根陽氣相輔相成,陽氣越旺靈根越好,但是他卻不同,他這靈根品級,好似個天閹一般。」

「姐姐此話當真?」

「哎,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所以你就放心吧,這小子的功力必然增長極慢,再加上我罰他三年爐鼎俸祿減半,三年之後,他絕無爭奪掌門之位的可能,掌門之位,非遙兒與逸兒莫屬!再安心等上三年,到時候啊,遙兒與逸兒的兩根大雞吧一起操死你~~!至於百日天那小子,就關在地窖里當個精奴慢慢享用~」

李紅音聽罷雙頰一紅,伸手朝沈凌雲襠下一抹,只覺潮乎乎的,騷笑一聲道:「姐姐怕是比我還想那兩根雞巴吧!」

這沈凌雲和李紅音兩個老婊子走回自己的居所咱們暫且不提,且說這大殿內的白日天。他雖說死裡逃生,但依然驚魂未定四肢乏力,雙手奮力支撐想要起身,可剛抬高了兩三寸,便又雙手一軟,癱坐在地上,屁股一涼,身下是一灘水漬,原來剛剛竟給下的尿了,真是羞臊難當,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蕭逸似乎看出了白日天的難處,上前伸手攙住白日天,將他提了起來。白日天正想出言感謝,卻聽他哥哥蕭遙笑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師弟這尿了一地,定然是好好反省了!」他說這話時以真氣相輔,聲震寰宇,在場數千仙子,無不聽得真真切切,整個大殿校場立時炸鍋,鬨笑糟亂起來。

蕭逸也在此時,雙手一松,白日天尚未站穩,立時便一跤重新跌坐在地上,尿液飛濺,結果淋了白日天自己一身。蕭逸身子向後一退,避開尿液,歉道:「師弟,你下身被尿液浸透,沉重異常,師兄實在攙扶不動,失禮失禮!」說完大踏步和蕭遙一起走出大殿。大殿之內又是爆發出一陣鬨笑,一眾仙子嘰嘰喳喳,也隨著他們兄弟二人離開大殿,朝自己的住所飛去。

白日天腦內好似一團漿糊,也聽不清那些仙子究竟嘲笑自己什麼,但必沒好話,更不願細想,只癱坐在殿內。一直跪著的歐陽倩帶到眾人走光,這才起身重新跪在白日天身旁,將他摟在懷裡,輕嘆一聲道:「對不起,都是姐姐不好,他們這般捉弄你,都是因為我!」

歐陽倩的兩個徒弟,此可見大殿內已沒什麼外人,再忍不住,不忿道:「這些年但凡新入門的男修,那個不是一路之上操她個三五個的,尤其是當年蕭遙蕭逸他們兩個,來的時候都把迎接的女修玩遍了,哪回說什麼門規了,小師叔這就收了一個牝馬,卻說什麼壞了門規,簡直兩面三刀,豈有此理!」

「隔牆有耳,少說兩句憋不死你們!」說話的,確實拉在最後沒走的葉小曼。歐陽倩朝她微一點頭道:「七妹,剛剛多謝了!」

葉小曼輕輕一笑道:「大姐也不必謝我,其實剛剛大師娘也沒打算真的閹了小師弟,之前你們求情無果,不過是師娘覺得火候不到而已,帶到小師弟剛剛真的怕了,師娘自然也就找個台階下了。我那幾句不過是碰巧趕上時候了而已。」

「不過大姐,你也知道,師娘今日這般,就是為了打壓你和小師弟,好讓三年之後遙師弟或者逸師弟坐穩掌門的位子,這些年你一直被兩位師娘打壓,小師弟這也才剛剛入門,修煉的日子比遙師弟與逸師弟晚上好些,日後這三年兩位師娘怕也不會收手,小師弟想要奪得掌門之位恐怕難如登天啊!這掌門之位多半還是蕭遙的,我們其他幾人倒還好,誰當了掌門都一樣,不過是從此忠心認新掌門為主,當條母狗。既然咱身上長了逼,那自然就要給男修好好玩逼,誰來玩也沒什麼區別。可二師姐對你一直嫉妒,蕭遙蕭逸他們兩兄弟又是打進宗門起,就饞你饞得不得了,到時候要是蕭遙真當了掌門,你可就不是當條把玩挨操的母狗那麼輕鬆了,那兩個小子,再加上二師姐出主意,你可不知道要被怎麼玩了哦! 至於小師弟,恐怕到時比你還慘。所以大姐,我看你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行了,七妹,姐姐知道,現在整個宗門就你替我著想,姐姐理會得!」

「好了!不打擾你和小師弟了,還是多給你點時間和小師弟親熱親熱吧!下面早就濕了吧!忍不忍得住啊?少說也要忍三年吶~,嘖嘖嘖,哈哈哈,走嘍!」葉小曼突然話鋒一轉准,調笑了歐陽倩兩句,連踏兩步,身子如箭一般飛出了仙奴大殿。

白日天見葉小曼也走了,整個大殿校場之內,除了歐陽倩,新收的林語煙和兩個小徒弟之外再無他人,這才收拾了心情站起身來,自己袍子已經被尿液浸透,濕嗒嗒的貼在腿上難受得緊,索性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重新往林語煙背上一座,嘆了口氣朝著歐陽倩道:「哎,已經這樣了,讓他去,回家吧!」

這霜月宗赤陽主峰範圍廣大,歐陽倩知道白日天心情不好,便有意多繞了點路,帶著白日天在赤陽峰閒逛,看著秀麗的山水解悶。這白日天也不知這穿越之後是否受了現在這具身軀的影響,不知不覺也有了點小孩子的心氣,看著這奇異的山水,又看著各色仙子從身旁經過,心中的鬱悶不知不覺已經散了大半,重新有說有笑起來。

不覺間來到一片竹林,林內佇立著一座江南水鄉風格的大院宅。假山之上的涼亭高聳出院牆,露出飛檐上精美繁複的雕刻。只隔著院牆遠遠的看上一眼,便能猜出這院子的主人必定地位顯赫,財氣非常。這院子正前方兩扇朱漆大門緊閉,門口兩個身著金鎧巡戒的外門女弟子站得筆直,雙目平視前方,表情嚴肅。雙腿微微跨立,一手扶著腰刀,一手則繞到背後,伸出中指,插入自己的牝戶,上下不疾不徐的抽插。一根由淫水拉成的絲線,從逼口經過兩腿中間,直直垂到地面上,積出一灘晶瑩的水漬,看這水漬的量,兩人在此處站崗怕已經有好些時辰。

白日天只覺這兩人站崗的姿勢真是又好玩又香艷,不自覺的走上兩步仔細觀瞧。兩個守衛見白日天走來,兩腿間一根大雞吧左右甩動,馬上醒悟這乃是宗門男修,哪敢失了禮數,急忙下蹲,兩條大腿呈一字型分開,陰阜微微前突,左手按住牝口上方用力,整個騷逼都被向上提起展現在白日天眼前,右手從屁股後頭繞到身前,食指中指按住自己兩片陰唇,用力將自己的騷逼向兩邊分開。整根陰道,猶如生孩子一般用力向外擠壓,陰道內的媚肉向外擠出,將自己肉壁上的褶皺盡數向白日天展現出來。這左邊年級稍小一點的侍衛,尚還是處女,因為自己陰道腔穴向外擠壓的緣故,處女膜已經被頂到了逼口,加上整個騷逼都在手指的作用下向外張開,這處女摸此刻也被越拉越寬,約拉約薄,從粉紅色變成了蒼白色,好似馬上就要斷裂一般。

另一個年長的非處侍衛當先說道:「外門騷逼一四七三號,見過真陽大人,騷逼二十一歲,於上月被來訪客人所帶的黑狗破處」

左邊的處女侍衛接口道:「外門騷逼二五九一號,十九歲,見過真陽大人,家主尚未歸來,家主有令,訪客等待之時,盡可把玩我等門前侍衛解悶!」

「大人請!」兩女齊聲道。

白日天見了心道:「這家主好大的排場!」心中好奇,朝兩個侍衛詢問道:「你家家主是何。。。。。」

話為說完,就聽身後歐陽倩的女徒弟道:「這是宮二師叔和蕭遙師叔的宅邸!」

白日天不聽則以,聽罷不禁又想到剛剛在大殿被蕭遙蕭逸兄弟二人羞辱的場景,心下又是一團火起,頓時把這氣撒在兩個侍衛身上,飛起一腳正揣在那二五九一號外門弟子的騷逼上,本就拉扯到極限的處女膜瞬間化成無數肉片,那騷逼被白日天踢的突然,沒有準備,「嗯~~~」 的悶哼一聲,陰精,尿液,破產之血 混合在一起,變成一股小噴泉,把碎成數片的處女膜噴至身前兩尺開外!

白日天不願在此多留一刻,轉身騎上林語煙向別處飛去。飛不多時,卻發現周圍忽然清冷起來,這霜月宗赤陽峰四季如春,溫暖宜人,可不知怎的,此地卻時時傳來一股涼意。再往前一瞧,眼前卻是一座巨大的冰山。這冰山光潔如鏡,此刻在夕陽映照之下,周身閃爍出金黃之色。這冰山之前立著個一人高的冰雕,乃是一位絕美的女子,神情冷峻,美貌程度不在歐陽倩之下,姿勢到與剛剛兩位侍衛的行禮頗為相似,雙腿下蹲,踮起雙腳,大開著雙腿,露出整個騷逼。這冰雕雕工絕佳,惟妙惟肖,連陰唇上零散亂生的逼毛竟也根根清晰。

只聽歐陽倩在身後道:「這便是我霜月宗由來,話說當年我門霜月宗開宗祖師鴻靈上人,雲遊上界,遇見此萬年冰山,時值中秋,皓月當空,這冰山光潔如鏡,也映出一輪明月交相輝映,配上冰山隱隱升騰的寒氣,景色蒼茫奇絕。鴻靈上人見了此景心中大悟,功力大進,於是便在此開宗立派,取名霜月宗。這雕像便是鴻靈上人的養丹主鼎,相傳乃是從這冰山上切去下的一塊萬年冰雕刻而成,在此鎮守,此乃宗門聖地,不可擅入!」

白日天聽她說完,更覺此地寒氣徹骨,腳上加勁兒,催促林語煙離開。這萬年冰山本已經處在赤陽峰邊緣,再向外走,景色變得比之前荒涼不少。又行得盞茶時分,地勢忽然陡峭,轉過一處山腳,眼前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原來此刻白日天已行至赤陽峰邊緣。這懸崖頂上一處小小的平台,平台邊上一個石洞,石洞旁乃用篆體刻了一個倩字。

這番景象倒是讓給白日天頗為驚訝,經過仙奴殿上那范風波,他已經大致了解了如今歐陽倩在宗門內的實際及情況,但也想不到這懸崖邊的山洞便是歐陽倩的居所。尤其是和宮紫苑蕭遙那豪氣的園林一比,歐陽倩這簡直就是風餐露宿了。堂堂宗門二代弟子的大師姐,竟然落到如此田地!

歐陽倩見白日天臉上的訝然之色,已猜中他心中所想,但又不知說些什麼好,只是默默低了頭。這一下到讓白日天有些尷尬起來,心道:「有倩姐這個絕世大美人死心塌地的給我做性奴,住山洞又有什麼關係!」想到此處,便去拉住歐陽倩的手。歐陽倩被這一握,反倒下了決心,對白日天說道:「弟弟只要你一句話,姐姐今日就和你叛出師門,反正姐姐在這兒也呆夠了!」

這一句卻不想惹惱了白日天,畢竟那體內乃是個三十歲的小富二代,向來心氣兒不小,只聽白日天罵道:「放屁!老子剛剛給那兩個傻屌當眾侮辱,豈能窩窩囊囊一走了事!老子就要在這裡待上三年,當了掌門,當眾閹了那兩個傻屌!」說完拉著歐陽倩就朝山洞走去。

歐陽倩默默看了白日天一眼,也暗下決心,三年之後,若是白日天有什麼閃失,自己便給他陪葬!

這山洞裡面漆黑,歐陽倩兩個徒弟見自己師父師叔走入洞內,忙跟上去取出火摺子掌燈。只聽得:

「嗯,哼!~~~~~」

「噢,哦,哦,哦」

「嗯!!!!!!!!」

「嗯,嗯,嗯」

四聲嬌哼從洞內響起,緊接著洞內便燈火通明照如白晝。洞內擺設首先讓白日天驚奇的便是這四盞明燈。只見這洞內四角,各綁著一個魚尾人身,面容秀麗的美人魚。這四條人魚眼睛被眼罩蒙住,空中塞著口球,頭微微後仰,雙手魚尾,都被直接固定在石洞牆壁之內動彈不得,胸口一對巨大的乳房以最大的限度向前挺出。燈火,便是在這四天人魚的八個奶頭上燃燒,將整個石洞照亮。原來這四條乃是生活在北冥之海的人魚,人魚本就屬水,北冥之海又在上界極寒之地,故而北冥之海的人魚性子最陰,乃是火焰天然的剋星,火燒不壞。加上人魚本就乳房巨大,極善產乳,乳汁之中的脂肪含量最高。因此只要稍加在乳房上改造,用火在這人魚的乳頭上一撩,乳房內的乳汁源源流出,不斷供火焰燃燒,火焰便不會熄滅,成為極上等的長明燈!

除了這四盞人魚燈外,洞內的家具便極為撿漏,只用大小高低不同的石頭壘在一起,形成桌椅床榻。只是那用巨石壘砌的床榻之上,鋪就的乃是三張完整的美女人皮。這人皮白皙光潔,依然隱隱透出一股紅潤,與活人皮膚一般無二。雙手雙腳則齊根砍下,保留著完整的形態,人皮上方則齊齊的擺著三顆美女人頭,想必便是這三張人皮的主人了。這三個美女雙目微閉,表情放鬆,嘴角似笑非笑。看著不像是死了,反而更像睡著了一般。白日天這可是第一次見真的人皮,可這人皮如此處理之後,白日天絲毫不覺可怖,翻到覺得妖媚異常,望著那三張人皮,人頭和纖細的手腳,雞巴竟不自覺的連跳兩下。

歐陽倩瞧在眼裡,心中歡喜,心想自己這破石洞屋子,總算還有件東西著了好弟弟的心意,便道:「這三人原本乃是我們霜月宗傑出的內門弟子,後來受到魔教蠱惑叛出師門,我當年奉師父之名將他們擒回,師父見我小小年紀便立了大功,便當場活潑了她們的皮賞了給我。還有那四盞人魚燈,也是那時候一併賞賜的。也就這點東西還算珍貴,也是師父僅給我留下的一點紀念,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說著輕輕坐在這人皮鋪就的塌子上,繼續道:「這女人皮只有活剝的,才能如此紅潤剔透與活人無二,若是女人咽氣兒了再扒,就又干又皺,毫無光澤,手感也差的緊。你既然喜歡,你以後就睡在這裡,好不好?過來趟趟!可舒服了!」

白日天聽了連忙搖手道:「不用不用,這美女皮這麼珍貴,對你又有特殊意義,我怎麼好意思要啊!」

「你傻啊!」歐陽倩嗔道:「什麼你的我的?從現在起,這裡的東西都只有你的,沒有我的!」朝著立在一旁的兩個小徒弟一指道:「她們兩個也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快躺上來!」

白日天嘴上輕輕哦了兩聲,心裡卻是樂開了花,疾走兩步,與歐陽倩並肩躺在了美女皮塌子上。歐陽倩順手將白日天天摟在懷裡,白日天此刻只有七八歲孩童年的身軀,被歐陽倩這樣一摟,頭正好枕在歐陽倩豪巨的雙乳上,當真受用無比。

「好弟弟,你以後就一直這麼枕著姐姐的奶子睡覺,好不好?」歐陽倩輕聲詢道。

白日天這一日,從穿越,到秀選,再到神州上屆一路行來,全是平生連想都不敢想的離奇遭遇,如今枕在歐陽倩雙乳之上,頓覺困意襲來,只輕輕的朝歐陽倩嗯了一句,便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閉,進入夢鄉。

八 鍊氣修仙

這一夜白日天倒睡得踏實,帶到再睜眼已經天光大亮日頭高照了。身旁的歐陽倩早已不知去處,只聽得洞口外不斷響起金屬交碰的聲音。白天趕忙起身來到洞口,卻原來是歐陽倩兩個小徒弟在這懸崖的平台前互相比劍。白日天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不自覺的伸了個懶腰。兩個小徒弟見白日天已經起身,急忙扔了手中的長劍,把白日天扶到一塊巨石上做好。那綠衣少女當即跪下,張開小嘴,一口將白日天那已經休息了一晚,如今正精神煥發傲然挺立的巨大陽具吞入口中。另一個黃衣少女,則從旁拿來一個食盒,裡面蝦餃,核桃糕,蓮花酥,蟹粉燒麥具是精美的點心。黃衣少女身子前傾,將一對翹乳壓在白日天胸前,一手拾起塊定勝糕含在口中,向前一吻,以嘴喂食白日天。本就香甜的定勝糕混合了少女的唾液後,讓白日天更覺可口。一連吃了幾個少女以嘴喂食的點心後,白日天問道:「怎麼就喂我在吃?你們兩個不吃嗎?」

黃衣少女一笑道:「我們女修,自從築基得道,飛升上界之後,便都自然習得辟穀之法,每日只要飲用一些清水即可,再不必進食了。」

白日天道:「飲食男女人之大欲,這世間美食不能品嘗,豈不少了一大樂趣。」

少女回答道:「我們要吃當然也能吃啊,只不過啊,一般要得到身為主人的男修准許才行。從築基得成那一刻起,女修的屁眼兒便不再是排泄器官,乃是供男修把玩的性器,那自然就不能再吃東西了,否則吃了東西,那屁眼自然就要拉屎放屁,弄得又髒又臭的掃了男修的興致還怎麼得了?」

白日天聽她如此解答,不禁心中暗嘆:「這世界上的女人居然能夠自我物化倒如此地步,當真是男人的天堂了!」

正說話間,白日天胯下的少女已經如打樁般,讓那雞巴在自己的口穴中進出了百十來個回合。白日天也不忍耐,精關一松,便把積攢了一晚上的精液全射進綠衣少女口中,雞巴稍微癱軟下來,緊跟著便是一股強烈的尿意,白日天這一泡晨尿足足憋到現在,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只得馬眼一松,任其在少女口中噴射。綠衣少女叮嚀一聲,非但不躲,反而迎頭挺上,身子向前一拱,鼻子直撞在白日天陰阜上,秀口大張,將白日天當陽具完全吃了進去。白日天陽具此刻何等巨大,這少女將其全部納入口中,便意味著此刻這根巨大的陽具已經穿過少女喉頭,直接刺入了少女的食道。少女纖細修長的脖頸瞬間變粗,展現出粗大陽具的輪廓。少女四肢撐地,伸長著脖子,高揚著頭顱,整個上半身都被粗大的陽具牢牢固定,一動不動,便好似一隻正在被強制填食的大白鵝。但少女絲毫沒有呈現出厭惡的表情,相反還不斷的蠕動著喉部,在巨大的陽具上擠壓按摩!白日天在在少女不斷的按摩下得到了更大鼓勵,雞巴一用勁兒,將攢了整整一晚的大股晨尿如水槍般射出。白日天此刻巨大的陽具都已抵達少女食道末端,從馬眼中飛出的尿液再無任何阻攔,直接沖入了少女的胃袋之中。

少女待到白日天完全尿完,才身子向後,將陽具從自己食管中退出,又朝馬眼上輕輕一吻。白日天只覺一股異樣的辛快從雞巴上傳來。原來這少女又不知用了什麼功法,將自己一根舌頭變得只有棉線般粗細,卻足有一尺來場,尖端略微分成小叉,整根舌頭已經穿過馬眼進入白日天的尿道之中。

綠衣少女此刻搖身一變,好似一條不斷吐信的美女蛇,細長的舌頭不斷在白日天尿道中伸縮進出,頂端的分叉仔細的掛掃著白日天的尿道壁,將尿道中殘存的晨尿與晨精盡數刮出吸食。白日天被這少女神奇的舌頭舔的直翻白眼,本能的想用手去抓綠衣少女的頭。一旁的黃衣少女卻是善解人意,雙手一引,將白日天雙手搭在了自己胸前的一對翹乳上,讓白日天盡情抓揉緩解雞巴上奇異的快感,雙手順勢向下,伏在白日天大腿根處輕輕按摩,幫著白日天放鬆。

「小師叔這是第一次給女人用嘴把尿吧?再住上幾天習慣便好了,以後日子長了,怕是沒有女人把尿反倒不習慣,尿不出來了呢。呵呵~」

白日天無暇理會調笑的黃衣少女,只是閉目盡情享受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待到綠衣少女完全舔食結束,舌頭回復原樣之後才輕聲道:「昨天事情太多,還無暇問你們兩個,到底叫什麼名字呢?」

兩個少女聽白日天如此相問,趁著他不注意間,對視一眼,迅速交換了一記眼色,狡黠一笑。那黃衣少女道:「師父就我們兩個女徒弟,從來都是小丫頭,小妮子的叫我們,從未起過名字,不如小師叔你現在給我們姐妹起個名字?」

白日天這一下到給黃衣少女說的傻了,心想這還真是新鮮事兒不斷,兩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長這麼大竟還沒個名字!給大姑娘起名字白日天這還是頭一遭,一時愣住,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這黃衣少女看出白日天的心思說道:「小師叔不必為難,你想叫我們什麼就叫我們什麼,多下賤的名字都行,小騷逼,臭屁眼,您覺得什麼順口,儘管叫就是。」

白日天聽她如此說來,便想順口說那你就叫臭屁眼好了,可話到嘴邊,對這麼個水靈的小姑娘說你以後名字就叫臭屁眼實在又說不出口,只得又把這話生生咽了回去。思量了半晌,才一指黃衣少女道:「你嘛,一直喜歡用胸前這對大乳房服侍我,那我以後就叫你巧乳兒。」 又一指綠衣少女道:「你嘛,這個舌頭最厲害,那你以後就叫靈舌兒,怎麼樣?」

兩個少女聽罷,齊身跪在白日天面前,乓乓乓的連磕了三記響頭,大聲說道:「賤婢巧乳兒/靈舌兒,恭乞主人賜名,承蒙主人大恩,日後必當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白日天見這二人如此這般,心中一緊,知道此事必有蹊蹺。果然聽背後一聲噗嗤一聲輕笑,確是歐陽倩不知何時已站在自己身後。只聽她說道:「你呀,給這兩個小丫頭片子耍了!

弟弟你以後記著,日後在外行走,女人的奶子可以亂摸,逼麼,想操就操操也不打緊,但這女人的名字可不能隨便給她們起。你給她們起了名字,便是要收她們做你的私奴。以後她們在外行事,便都是你的名義了。」伸手一點自己兩個徒弟又道:「她們兩個將來有什麼做得不到位的,折的便是你的臉面,闖出什麼禍事,便是要你兜著負責了!」

跪著的兩人,卻是小嘴一噘道:「我們才不會給小師叔丟臉闖禍呢!」

歐陽倩冷哼一聲道:「你們兩個,惹是生非的活還乾的少了麼?去那塊石頭上坐著,逼門掰開,既然騙了小師叔收你們做私奴,那現在就好好和著你們主子雙修了!」

兩人聽歐陽倩嘴上說的領冰冰,但心裡明白,師父果然還是心疼自個兒,與真陽雙修是何等珍貴的機會,別的女修就是等上幾年也未必能有機會。當下兩人麻溜兒的脫了個精光,赤條條的坐在石頭上,叉開雙腿,玉手在處子陰道上輕輕揉搓,好讓自己趕快進入狀態。

歐陽倩則俯身於白日天腿旁,五指在白日天巨大的陽具來回撫摸,緩緩言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假若天機迅發,妙識玄通,成謀雖屬乎生知,標格亦資於治訓,未嘗有行不由送,出不由產者亦。。。。。。

五藏六府之精氣,皆上注於目而為之精。精之案為眼,骨之精為瞳子,筋之精為黑眼,血之精力絡,其案氣之精為白眼,肌肉之精為約束。。。。。。」

白日天知道歐陽倩此刻所言正是仙家吐納練氣,修習內丹之法,雖然一根陽具給歐陽倩按摩的舒爽無比,還是靜心凝神,依照歐陽倩口訣所言修習。半晌朝歐陽倩問道:「倩姐,我按你這口訣修煉,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歐陽倩輕輕一笑道:「你現在這般修煉,當然不會有分毫感覺。修習內丹,首先便是要有鼎爐,人體之中,能作為鼎爐的,只有一處,便是我們女人的子宮!每個女人都有子宮,所以每個女人都可以鍊氣修仙。可男人沒有,所以男人想要修仙鍊氣,方法便只有一個,借女人的子宮,陰陽雙修!」

白日天聽到此處恍然大悟,這恐怕便是下界女子都可修仙,可男子卻只有真陽方可修仙的原因所在!此刻自己這根雞巴已經被歐陽倩擼的筆直,走上兩步來到正不斷自慰的巧乳兒身前,龜頭對準濕潤的逼口,向前一送,雖是處子陰道,但在大量淫液的潤滑下,並無太多阻力,大半根陽具輕鬆進入玉道之內。

「啊~~~, 這便是被操的感覺麼?」

「哦,爽,好爽~~~」

「被,被~~~ 被大雞巴操的感覺,哈,哈,好爽啊~~~~~~」

巧乳兒很快就適應了白日天的巨大陽具,在雞巴一下一下的衝擊下,不斷向快感的巔峰攀登。

「主子,也操操舌兒嘛~~, 舌兒的騷逼也想給主子開苞~~~」一旁的靈舌兒見自己姐姐已經在白日天大雞巴的征伐下不斷呻吟,忍不住的求白日天操干自己。

白日天哈哈一笑,一把將靈舌兒抱在巧乳兒身上,讓姐妹二人貼面疊在一起,兩個嫩逼緊緊並做一處。白日天動作大開大合,每次抽插都齊根沒入,又整根抽出,也不控制自己的雞巴方向,任其在兩個洞內隨意進出。

「呃,呃, 主子大雞巴進來了,進來了, 啊~~~~ 好大,好大,痛啊~~~~~」

「哦,哦,妹妹,妹~~~~妹,別怕, 馬上, 馬上就爽了~~~~~~~」

「姐~~~姐,一開始,一開始也痛的,痛的厲害,啊~~~~~,但是現在好爽~~~ 好爽啊~~~~~」

「嗯!!! 又來了,真的~~ 真的開始爽了~~~~」

「嗯,嗯,嗯 啊~~,姐姐,姐姐 ,姐姐,我也覺得爽了,哦~~~ 真的好爽,真的好爽, 給大雞巴插,真的好爽啊~~~~~」

整個懸崖邊開始響起姐妹二人淫靡的歌聲。

白日天越操越是來勁兒,又想起之前歐陽倩所授的鍊氣口訣,此刻依照口訣再次催動。果然覺得自己四肢百骸中散落的真氣開始逐漸匯聚。涓涓細流合為大江大河朝著自己的陽具涌去。接著馬眼一松,體內的純陽真氣便如尿尿般,射入了姐妹二人的陰道中。

「咦!!!!!!!!!啊~~~~~~~~~~~」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乳兒舌兒二姐妹先後發出高亢的騷叫,原來從白日天馬眼處尿出的純陽真氣,雖然無形無相卻炙熱無比。於二姐妹受來,就好似滾燙的開水倒灌入自己的陰道一般,激的二人不住的騷叫扭動身軀,陰道不受控制的以超高的頻率一下一下收縮夾緊,竟讓白日天產生了自己在操乾電動飛機杯的錯覺。可如今白日天這根雞巴何等了得,這樣的夾緊絲毫無法阻礙白日天陽具的前進與後退,反而更像是鼓勵,讓白日天不自覺的更加用力。

滾燙的純陽真氣在陰道內奔湧向前,迅速找到姐妹二人的子宮口,這姐妹二人俱是人生第一次性交,子宮口緊窄的好似沒有一般。卻這絲毫無法阻止純陽真氣的前進。真氣稍稍一滯,猛地向前一衝,姐妹二人的子宮頸便如被銀針刺破,之後便徹底戰敗,再無阻攔,任由真氣魚貫而入。

「嗯~~~~~~~~~~哼!!!!!」

「燙~~~~~~~~,好燙啊~~~~~~~~~~」

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子宮迅速被炙熱的真氣填滿,讓姐妹二人感受到了比之前陰道更為強烈數倍的熾痛。兩人不自覺的收縮運動小腹,希望以此揉動子宮來緩解著劇烈的灼燒,但終究只是徒勞。反覆蠕動的子宮反倒加速了純陽真氣的流動,使得它與本就存儲在子宮內的女子陰柔真氣更為徹底的結合。

隨著兩股真氣在子宮內的流轉結合,乳兒舌兒終於感受到之前從未體驗過的陰陽和合之美。這是長期陰陽失調,被陰柔慾火長期折磨後終於得嘗的久違滿足感。這心理上的滿足是之前無論自慰還是服侍元陽丹都遠無法企及的。心理上的滿足進一步的刺激著女人,讓女人的性慾更強,更盛!而這女人體內的強烈慾火其實就是熾練純陽真氣的最好真火。如此,白日天的純陽真氣便在乳兒舌兒兩姐妹的子宮爐鼎內,被姐妹二人的慾火灼燒提煉,不斷精進。雖然真氣在慾火的淬煉下溫度越來越高,但姐妹二人腦內已經完全被如天堂降臨的無儘快感所填充,早已無暇顧及那無關緊要的些許疼痛。

歐陽倩瞧著三人的模樣,知道白日天已經完全掌握陰陽雙修之法,便繼續開口道:「男修練氣,其實分為兩種,一種是這雙修之法,借女人的子宮爐鼎,修煉自身的真氣,此法除了男修自身功力精進以外,對提供爐鼎的女修也有諸多裨益,女修也可借著陰陽調和之機功力大進。」

「另一種則完全相反,乃是強取豪奪的惡采之法,男修只需用陽具刺破女修子宮,以馬眼為嘴,將貯藏在女修體內的真氣強行吸入體內,便可將女修的真氣奪為己有。這搶奪的真氣在化入男修自身體內之時,大部分都要損失,最終得到的十不存一,但終究是平白得來的,所以只要女修修為精深,男修以惡采之法修習,修為精進還是比雙修快上許多。不過被惡采的女修就沒什麼好結果了,輕者功力大衰,重者可殞命當場。」

白日天聽罷,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調整陽具角度,開始不斷撞擊乳兒舌兒的子宮口。這姐妹二人一向伶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知道白日天如此施為,便是要惡采她們二人了。這上界之中,男修惡采女修,那是天經地義,拉屎放屁一樣常見,二人心中雖然害怕不願,卻也不敢阻撓白日天。嘴上卻還要不斷給白日天加油鼓勁,甚至指引白日天調整位置,更快刺破自己子宮。

「啊,小小師叔好厲害,乳兒的~~~子宮馬上就給干破了~~~~,再下面點,再下面點,剛剛那下干偏了,呃~~~~,就是這,就這~~~~,哼~~~~~,小師叔你可對準了!哼~~~~」只是這話中已經帶上了些許哭腔,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驚恐與淒哀。眼角之中竟是眼淚也不自覺的溜了下來。

舌兒終究年幼兩歲,被連續在子宮口上撞擊了幾下,再也受不住求饒起來:「主子,主子,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吧,嗚嗚嗚嗚,主子以後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絕不猶豫,嗚嗚~~~~~,就饒了我們這一會吧~~,求求主子了~,求求主子了~~~」

白日天哈哈一笑,這一路行來,她們姐妹二人雖然嘰嘰喳喳的不如她人一樣對自己敬畏,但對自己一直照拂有加,自己現在這個小孩子身軀,比這兩姐妹還要小個十歲。這姐妹二人是真的把自己當個小弟弟照顧。白日天怎會動心思惡采這姐妹二人讓他們功力大損。不過是因為剛剛她們兩個騙自己收她們為私奴,便想報復嚇她們一嚇。這下看著兩姐妹信以為真,真的怕了,便不忍心再嚇她們兩個。雞巴頭子一轉,換了方向操幹起來。

兩姐妹知道白日天原來是嚇唬自己,心情頓時一送,驚恐之情頓時消散。這一下,剛剛被驚懼壓抑的快感如潮水般跌浪襲來,瞬間將二人推送至極樂之巔。兩人白眼上翻,混身上下,沒有一處肌肉不在痙攣抽動。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哼,哼!!!!!!!」

「呃,呃,呃~~~~~」

只能不斷發出母豬般雌獸的哼叫。子宮口中一股陰精直噴而出,澆在白日天巨大的龜頭上。隨著陰精一起的,還有一股讓白日天感到熟悉又陌生的真氣,從白日天馬眼鑽入,如江河入海般,漸漸消失在白日天四肢百骸之中。白日天心中明白,這是自己剛剛尿出的純陽真氣,經過淬鍊,重回自身體內了。白日天只覺得耳清目明,陰道中的雞巴好似也有長大了少許,整根雞巴又比之前敏感了幾分,但卻毫無射精之意,正要挺身再干二姐妹,卻聽懸崖平台轉角處一聲女子喝喊傳來。

白日天循聲看去,見懸崖平台的轉角處,一個當是與乳兒舌兒平輩的女子單膝跪地,身後站著一排女人,各個身披著巨大的斗篷,完全遮住身體,只露出嬌美精緻的臉龐,每人的左額角都貼著一張蠟黃色的奇異符咒。每個臉龐上的雙眼,都沒有任何神采,直盯盯的沒有聚焦的看著前方。

巧乳兒見了這排站得筆直的女子,臉上當即不悅,氣道:「小師叔乃是掌門師祖的弟子,這鼎奴俸祿未免也太少了吧,只有。。。 一個極品? 這怕是連三代弟子也不如吧?」

這單膝跪地的女子卻呵呵一聲冷笑道:「師姐莫不是忘了大師祖在仙奴殿上的懲戒了?俸祿減半乃是大師祖親口安排的,師姐要不親自去找大師祖說理去?」

巧乳兒也知道這是兩個師祖有意刁難小師叔,剛想罵上兩句,卻見這單膝跪地的女子,胸口正中,紋了一個子宮模樣的花紋,正是二師叔宮紫苑內門弟子的標誌。自己若是現在說出什麼對師祖不敬的話來,這騷婊子必然要去告狀,到時反倒給了兩個師祖再刁難小師叔的機會。只得強閉嘴忍了,不再言語。

歐陽倩走上前來,接過單膝跪地女子手中所捧的一個錦囊,拆開一看,果然其內的元陽單數量比之前也少了一大半。心裡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只得輕輕對那跪地女子道:「這些我便都收下了,你去吧!」

待那女子離開後,歐陽倩輕輕念了句咒,那些原本如木偶一般的女子左額角符咒化作一道火焰焚燒成灰,而眼中,瞬間恢復了神采。她們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白熱天的身上,齊步到白日天身前,抬起手腕,在勃頸處斗篷的絲絛上輕輕一拉,巨大的斗篷霎時滑落,露出一具具一絲不掛的白皙酮體。接著雙膝跪地,列為三排,雙手背於身後,收腹,挺胸,下巴輕抬,任白日天從上到下的仔細欣賞。

白日天這才仔細打量,只見這些女子,每人的右胸乳房上方,都用篆體刺了個巴掌大的鼎字。鼎字右上角,又因人而異,乃是其中一人刺了個極字,兩人刺了優字,五人刺了良字,其餘皆刺的乃是凡字。鼎字下方,又分別刺有如二五一六,一七五八等編號。每人右乳下方又用蠅頭小楷刺了兩行,只看清當先跪地的那個被刺了極字的女人上,寫的那是,「大梁宣武十六年,兵部員外郎二女,宜州,申時三刻,廿五」白日天略一思索,便猜出,以此世界物化女性的程度,這刺繡的顯然便是這女人的出生年月,家室年級了。又看著左乳下方也是一行蠅頭小楷,寫的乃是「洗魂陣三年,窖藏一十二年,赤鈞四十三年開爐」。白日天對此句不能完全理解,卻也大致猜出,當是這女子被調教的歷程。

那頭排正中刺有極字的女人見白日天遲遲不語,輕聲詢道:「大人現在可要享用爐鼎?若無興致,還請大人告知養鼎所在,我等自行去此處封爐窖藏,以等大人臨幸。」

白日天聽罷,又環視了一遍眾女子,卻見最後一排角落處的女人,與自己穿越前還未泡到手的一個主播有幾分神似。立時動了念頭,朝那女人一指道:「那便先享用你好了!」被指的女人一臉錯愕,之後眼角間流出掩不住的欣喜,起身朝白日天走來。她不過最下等的凡品爐鼎,一般說來,真陽男修是決計不肯花時間操玩的,都是拿來當個便盆痰盂,用上幾回,有了新人,便直接扔在一旁忘個乾乾淨淨。

這女子朝白日天道了個萬福,緩步朝白日天走來,行走之間大腿內側輕輕的摩擦,不斷擠壓自己兩腿間的牝口。短短几步路,再走到白日天身前之時,就已經完成了交配的準備,淫水順著大腿不斷下滑。

這女子跨立在白日天所座的巨石上,雙腿乘馬步,稍看了下白日天雞巴的位置,之後便猛地向下一座,沒有絲毫調整,卻奇准無比,逼口與白日天的陽具分毫不差,在充盈淫水的潤滑下,陽具一插到底,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哼嗯~~~~~~~~~~」

雖然早有準備,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還是讓這女子忍不住的發出哼鳴。

她們這些作為爐鼎的女子,與門內一般的外門或內門弟子不同。沒有任何名分,乃是純粹給門內男修用以修煉惡采的道具。如霜月宗這般的仙門大宗,在神州下界被諸多國家供奉祭拜以求庇佑。而這些侍奉的國家,每年都需按照各自國力,朝納貢女。這些貢女除了需要美貌之外,還要面廣。小到七八歲尚未發育的女童,大到三十歲已為人母的熟婦,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平頭百姓。還要個講究環肥燕瘦,各有各的美法。霜月宗每收了貢女,便有人負責專門挑選,靈根絕佳者,便推舉入內門,成為宗門嫡傳弟子,從此平地飛升,盡享榮華富貴。靈根稍遜者,則作為外門弟子,跑腿打雜應急補缺。靈根資質最差者,就作為男修的專用爐鼎,再根據樣貌出身,修煉進度評為極,優,良,凡四個品等,洗腦調教之後,供宗門內的男修惡采玩弄,發泄修煉時的暴戾之氣。

白日天雞巴頂上的女子,早已經過充分洗腦,深知自己使命。她雙手背於腦後,扎乘馬步半蹲的雙腿紋絲不動,每次將陽具吐出之後,都是高高站立,之後再快速坐下,儘可能讓白日天的陽具給與自己子宮以最大的衝擊。如此強力抽查了五十來下,這女子感覺時機已到,銀牙輕咬。

「嘿!!!!!!!!!」

隨著一聲嬌哼,這一下下蹲,力量比之前更大,坐得也比之前更深,白日天的陽具徹底衝破子宮頸的阻礙,進入了新的天地。女人最為嬌嫩的子宮第一次被外界侵犯,產生了強烈的劇痛。讓爐鼎女奴不自覺的痙攣顫抖,她僅僅咬住自己的嘴唇,企圖緩解腹部距離的疼痛,不覺間一抹鮮紅順著女子嘴唇流下。

長期的洗腦再一次發揮了作用,女子還未來得及對破宮的疼痛稍作適應,自己大腦的獎懲區域高速運作起來,自己完成了任務,自然應該得到獎賞,而對於一個女人,最令她陶醉的毫無疑問就是高潮……

白日天明顯的感受到了女子陰道開始有節奏的收縮,子宮也開始好像小嘴一般一下一下不多吸吮自己的龜頭。對於爐鼎女奴來說,這小小的高潮並不能讓她徹底滿足,甚至更無暇細細體味。自己雖只是個凡品爐鼎,可以也絕不能犯下自己享受高潮而至男修大人雞巴快感於不顧的錯誤!這不算什麼激烈的高潮,並不能影響自身在長期調教下鍛鍊出的性交本能。僅僅只是在破宮剎那停頓了片刻後,這個女人便迅速運動起依然在高潮中痙攣的身體,繼續打起樁來。

女人見白日天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淡淡一笑,抬手將額前有些凌亂的秀髮撂到耳後,恭聲道:「大人,可有雅興操死奴婢?」

白日天微微一愣,想起昨日真陽秀選那一場酣戰,此刻這女人所說的操死二字,恐怕不是誇張。

女人見白日天不答話,怯聲道:「大人,若是不嫌棄奴婢這爛逼,還是操死奴婢的好,奴婢不過一個凡品爐鼎,大人今天興致高,玩個新鮮也就是了,留下來平白給大人礙事兒。。。。。」

白日天此刻已經練氣,內心已開始和其他男修一般,隱隱滋生出暴戾之氣,這下被這女子的話一激,當即獰笑一下,道:「好!那你就自己動,自己把自己操死吧!」

女子莞爾一笑,恭聲道:「既然大人有此雅興,賤奴自定傾心竭力,望大人滿意!」說完便身體略微前傾,雙手撐住膝蓋,以遠高於之前的頻率,瘋狂的上下抽查起來。

白日天龜頭在女子子宮頸快速的進出,龜頭回溝不斷刮擦宮頸內肉,產生強烈的酸麻不斷衝擊女子的大腦,讓女子迅速進入了新一輪的高潮。女子清楚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一個鼓勵。在一輪接一輪無休止的強烈高潮中溺斃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所以高潮的衝擊換來的是女子更加瘋狂的上下運動。

白日天已經感受到,一股又一股女子貯藏於子宮內的的真氣也隨著不斷高潮噴射的陰精一起衝擊自己的龜頭。他記起剛剛歐陽倩所授的惡采口訣,馬眼一張,大口吞食這甘美的真氣。

「哦!!!!!!!!!!!!!!!!!!!」

吸食真氣似乎又進一步刺激了女子,令其再也無法保持清醒的意識,憑藉本能不斷發出淫叫。終於在不知經歷了多少次強烈的高潮後,女子憑藉迴光返照所得來的最後一力氣與清明,朝著白日天微微一笑,輕聲道:「請,請大人,盡情欣賞賤奴的死狀~~~~ 呃~~~~~~~~」

話說到一半又重新無法控制的發出高潮的呻吟。接著白眼上翻,全身上下劇烈的抽搐,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從白日天雞巴上滑落,摔倒在地上。

「咦,嘻,嘻,嘻,嘻,哈哈」

女子已經徹底忘記了一切,徹底沉落於高潮的海洋。之後便如沒了水的魚一般,抽搐,掙扎,然後香消玉損。

女子絕死的表演然白日天興奮難耐,朝著那極品鼎爐一指,道:「你上來!」那極品鼎爐也不驚慌,似乎早有預料,知道那凡品鼎爐就算是被白日天玩死,也不過就是個開胃小菜,必然還是要自己這個極品鼎爐做主菜來滿足白日天的。

極品鼎爐也與剛剛一般,跨坐在白日天的巨大陽具上,道:「大人可也是要讓賤奴自己操死自己麼?」

白日天卻心思一沉想道:「剛剛聽那個二師叔的弟子所說,這批鼎爐乃是我一個月的俸祿,可不能隨意揮霍。」

便笑道:「這批裡面,就你一個極品,你就慢慢來,得玩上一個月呢.」

「那如此,賤奴就動的慢些個,大人您細品」

一旁的歐陽倩,見白日天已經漸漸掌握了玩女人修煉的的門道,心中自然高興。移步到白日天跟前,順勢抬起一腳,將那已死的凡品爐鼎女子踢下懸崖,消失於萬丈深淵。貼耳朝白日天道:「好弟弟,這些鼎爐你先玩著,姐姐去找點野味給你補補,去去就回。」 說完起身帶著巧乳兒,靈舌兒兩個飛離了赤陽峰。

白日天只顧自插操極品爐鼎,慢慢吸取真氣,化為己有,雙目似閉非閉,不覺間進入無我之境。

九 品嘗野味

待到百日天再一睜眼,竟然已經日頭西斜,自己竟是已經操乾了這極品鼎爐一整天。此刻這極品爐鼎雖然陰道依保持著不緩不慢的蠕動按摩著陽具,但臉上早已經布滿潮紅,雙目無神,口角流涎,怕是不知經歷了多少高潮了。

白日天一口咬住眼前微微起伏的乳房,挺動雞巴,又操玩了這極品爐鼎半晌,才等到歐陽倩三人姍姍而歸。

只見巧乳兒靈舌兒兩人四手一起抬了個大大的麻袋,來到白日天近前,將麻袋掀了,裡面裝的,竟然是一個被四馬攢蹄一般綁了個結結實實的赤裸女子。

「你叫什麼名字啊?」歐陽倩找塊石頭坐了,朝那女子問道。

巧乳兒上前,剛將那女子嘴中堵著的絹帕一抽,就立刻響起一聲叫罵:「歐陽倩,你好大的膽子,聽過姑奶奶我陳文秀的大名嗎?」

「陳?文?秀?好像有點名氣?呵呵,那可好,我記得你應該有元嬰初期的功力,正好給我弟弟多補補!」

「呸!歐陽倩,你還真是色膽包天!給你主子叼食兒,還敢叼到我霧隱山莊頭上來啦?你們霜月宗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你堂堂掌門大弟子,霜月第一秀,居然還要去外面叼野食來養主子,也不怕說出去笑話!你門霜月宗養不起男修,不如讓給我們霧隱山莊好了,我們霧隱山莊別的沒有,就是等著挨操的婊子多!」

說話間陳文秀早就注意到自己身後的的白日天,回頭一看,見那巨大的陽具在騷逼中進進出出,不斷翻出陰道里的嫩肉,真是要多雄壯有多雄壯,要多猙獰有多猙獰。心中止不住的一盪,媚聲道:「小哥哥,秀兒給您老人家請安了~,您插秀兒逼里品品,秀兒逼里可美了。」陳文秀雖被綁著,還是不住挪動身體,把頭湊到了白日天腳邊,伸舌頭仔細在白日天腳上舔著。

「您老現在雞巴忙著,用腳試試也成啊,秀兒的逼可嫩了,可暖了,您把腳整個塞進去,肯定舒服的!以後秀兒的騷逼就給您專門暖腳,你看成麼?只要您老一句話,轉投我們霧隱山莊,秀兒做保,我們霧隱山莊比秀兒漂亮百倍的女人,您想玩那個就玩那個,保您逍遙快活,比這裡強上萬倍!」陳文秀心中暗自竊喜,自己美貌雖比不上歐陽倩,但也算是出類拔萃,自己這般放下身段肯做個腳奴,男修豈會不心動。自己若真成功說服霜月宗的男修改投霧隱山莊,那自己絕對大功一件,這罕見的巨大陽具,就是師傅見了怕也要忍不住人住,自己做個暖腳的騷逼暖爐,地位地點可也有個正是名分,日後在莊內必定飛黃騰達!

白日天右腳飛起,直把陳文秀踹得連翻了兩個跟頭,嘿嘿兩聲獰笑:「臭婊子少在這裡放空屁,你們那什麼狗屁山莊裡面的女人,全加一塊,也比我上我倩姐!」

陳文秀見沒說動白日天,收了臉上的媚笑,呸的吐了口塗抹,卻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歐陽倩,我看你真是又蠢又瞎,我以為你堂堂歐陽倩的主子,功力必然高深莫測,卻原來是個剛剛練氣的廢物。就憑他也想惡采老娘?」她這話卻所言非虛,她如今確實已經步入元嬰之境,一身霸道功力碎金斷玉,她只需催動體內真氣護住自己子宮頸口,以白日天這剛練氣一日的修為,就算雞巴再大,也絕無操破她子宮的可能。操不破子宮,自然也不可能惡采。

「歐陽倩,你這廢物主子,怕是操我操上一年,也吸不了我一分功力,還得倒幫老娘我雙修吧?哈哈哈,歐陽倩,你還是別打老娘的主意,現在放了姑奶奶,多拿些元陽丹,賠個禮,這事咱們就過了,否則我說將出去,你強擼霧隱山莊弟子,破了我們兩宗同氣連枝的盟約,我不來找你麻煩,你師母也得破了你的匹送給我賠罪!」

歐陽倩冷笑道:「我既然抓了你來,自然就讓你說不出去,你既然眼睛不瞎,可認得此物?」

歐陽倩轉身從洞中取出一個小盒,一按繃簧,盒蓋反開,裡面睡著一隻如蜈蚣般的小蟲。陳文秀瞳孔劇縮,臉上霎時沒了血色,顫聲道:「噬,噬,噬,噬心蠱!?」

「哼, 倒算識貨!」

「不可能!蠱真人早就死了,這寶貝蠱真人從不離身,怎麼會在你這兒!修來嚇唬我!」

「蠱真人與我師父乃是莫逆之交,你不會不知道吧?當年他隻身去找魔教理論,已經料定自己凶多吉少,臨行前將這摯愛送與我師傅訣別,我師父臨走前,又把它交給了我!」

「不不不可能,你胡說!」

「是真是假,咱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走開!走開!啊!!!!!別過來,別過來!」陳文秀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淡定,渾身掙扎這向後退去,卻被乳兒舌兒兩人死死按住肩頭,動彈不得。

歐陽倩把蜈蚣般的小蟲,輕輕拾起,放在陳文秀的俏臉上,這小蟲被鼻孔中呼出的熱氣一噴,甦醒過來,沿著臉龐慢慢爬動。

「嗯!!!!!」 陳文秀嚇得趕緊閉上嘴巴,但抑制不住的恐懼,還是迫使她發出哭泣般的哼名。小蟲還是很快找到了另一個入口,身子一扭,慢慢鑽入了鼻孔。

「嗚!!!不要啊,不要!!!!!!走,走開,嗚, 嗚~~~~~~」,陳文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發出驚哭的喊。

從鼻孔鑽入的小蟲,一路上爬,來到了陳文秀的腦幹區域,然後張口啃食了起來。

「啊!!!!!!!!!!!!!!!!!!」無與倫比的劇痛從腦中傳來,但腦幹已被啃食的陳文秀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嘴巴發出竭力的嘶喊,但身體甚至脖子,都發作出一絲一號的移動。

「歐陽倩,你個爛婊子!啊!!!!!!!!!!疼啊!!!!!!!操你媽!!!! 我要操死你!!!!!!啊!!!!!!」再也無能為力的陳文秀只能不斷咒罵來表示自己的反抗。

腦內的小蟲已經完成了對陳文秀腦幹的啃食,接著慢慢的變換形狀,逐步變成了陳文秀新的腦幹,新的腦幹開始不斷對陳文秀的大腦釋放出新的刺激信號,讓人無法忍受的劇痛消失了,迎來的則是讓人瘋狂的強烈快感!

「噢吼!!!!!!!!!!!!!!咦,咦,這,這,啊~~~~~ 好爽!!!!!!!!!!!!!!!!」隨著陳文秀開始感受強烈的快感,陳文秀的身體也開始重新活動起來,跟著高潮的起伏抽搐,扭動。乳兒不知何時已經悄悄解開陳文秀身上的捆綁,陳文秀左手不知不覺間抬起,握住了自己挺翹的乳房。右手向下,兩指插入了陰道,準確的找到了自己的G點,迅速的挖掘起來。

接著一股水柱從陳文秀兩腿之間飛濺而出,也標誌著噬心蠱與陳文秀的身體融合完成。

「歐陽倩,我殺了你!!!!!!!!」從高潮失神中回復的陳文秀,四指如劍,騰身而起,直插歐陽倩心口。

歐陽倩卻無動作,只是朝著陳文秀看了一眼,陳文秀便釘在當場。

「剛剛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麼?那就先拿跪下,掌嘴二十!」

「歐陽倩,你放。。。」陳文秀話未說完,就已經噗通一聲,雙膝跪地,緊接著噼啪,噼啪,左右開工,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扇起耳光。

「去,座雞巴上自己動吧,剛剛不是嘴挺硬的嗎,那我現在就限你百下之內,自己給我把你的騷子宮坐穿嘍!」

「不要,不要,停下,快停下~~~~~」,陳文秀雖然嘴上不斷的呼叫反抗,但是身體卻毫無半分猶豫,徑直走向白日天,伸手一推,把早已意識全無,完全依靠本能坐著上下運動的極品鼎爐推到一旁,雙腿一張,狠狠的朝著大雞吧坐了下去。

「呃~~~~~,好大,好大!!!!!」

「輕點,輕點,啊,哈哈哈,呃,慢一點,慢慢一點~~~~~」

陳文秀似乎再向自己的身體求饒,但這無濟於事,身體忠實的執行著歐陽倩的命令。

歐陽倩則沏上一壺清茶,饒有興致的欣賞起自己導演的這一場活春宮來。

「爛婊子!給我吧騷逼好好加緊樓!好弟弟,這臭婊子的騷逼好玩麼?操起來輸不服輸?」

「舒服,真舒服!這騷逼比剛剛那個極品鼎爐還爽,是不是你們仙子修為越高,這逼就越緊約嫩?」

「覺得好玩就好,那姐姐給你找了個好玩具,你要怎麼感謝姐姐啊?」

「倩姐你一句話,只要我做的到的,都答應!」

「那好,姐姐我也不多要,看在姐姐立了個大功的份上,一會你就把你的精液都賞給姐姐,好不好?」

「這有什麼,不但今天的,以後只要你想要的,都給你!」

「那姐姐就多些好弟弟的賞賜了!」歐陽倩一笑,又話鋒一轉,朝著陳文秀罵道:「你這般有氣無力的,什麼時候能把子宮坐穿嘍?給我用力的操!」

「啊!!!!,慢一點,慢一點啊,太大了,太大了!」

終於在操了八十下左右的時候,讓白日天巨大的雞巴進入了嬌嫩的子宮。

「啊·~~」歐陽倩似乎對這機械的上下振動感到了乏味,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一笑。緊接著,陳文秀原本環抱在白日天腰間的雙手,就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纖細的脖頸。

「嗚,嗚!!!!!!」

陳文秀開始感受到強烈的窒息感,而陰道也因為窒息的作用,開始劇烈收縮,死死的咬住白日天的陽具。

「歐,歐陽倩,啊~~~,你,咳咳!」

「咳,啊。。。。。。。」

「。。。。。。。。。。」

「。。。。。。」

陳文秀雙手的力氣不斷加重,徹底捏死了自己的喉管,陳文秀大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身體越繃越緊,陰道也變得前所未有的緊緻,似乎在分離討好白日天的陽具。接著交道口一松,金黃色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陳文秀徹底失禁了。但掐住自己的雙手卻沒有絲毫放鬆,陳文秀白眼劇烈上翻,舌頭竭力向外伸著,想要探尋一絲空氣的可能。但終究只是徒勞,在身體突然一陣怪異的痙攣之後,身體沉底癱軟,心臟徹底停止了跳動。

「倩姐啊,這還沒盡興呢,怎麼就給弄死了啊?」正興起的白日天朝歐陽倩說道。

歐陽倩聽出白日天這話中竟有幾份怨氣,冷聲道:「怎麼?這才操了幾下逼啊?就捨不得了?剛剛說什麼全莊女人加一起都比過我一個都是假話是不是?」

白日天一訕,道:「怎麼還生氣了?這不是有門規不能操你麼,要是能操你的逼,別人誰的逼放我面前我都不操!這婊子死了就死了,干我屁事,我就是說,你看我這雞巴還硬著,這死人又不叫又不喊的,玩著沒意思!而且,這還沒射精呢,怎麼把精液賞給我最愛的好姐姐啊?」

歐陽倩冷哼一聲,道:「就你嘴甜!姐姐還能虧了你不成,姐姐今天露一手,讓你看看女人怎麼玩!」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引雷符咒排在陳文秀左胸口。口中一念,電光閃動,一道霹靂正擊在陳文秀心臟之上。

「嗚啊~~~~~~~」,被歐陽倩電擊回復心跳的陳文秀睜開雙眼,大口的呼吸這渴望的空氣。然後又重新跨坐在白日天巨大的陽具之上,而雙手有一次的掐住了自己脖子。

「不要,不要再掐我了~~~ ,饒了我,饒了我!」

「我子宮已經破了,你讓他盡情的吸我的真氣,我肯定不反抗了,饒了我,我不要死~~~~」

「呃!!!!!!!」

體驗過死亡可怖的陳文秀中徹底失去了原有的倔強,不斷像歐陽倩哀求起來。但這無疑是徒勞的,只能徒增歐陽倩欣賞春宮大秀的樂趣。很快,陳文秀就在一次在自己的雙手下窒息溺斃了。

「啊!!!!!!!!!!!」

「又要,又要死了啊, 嗚~~~~~~~~~~」

「哈哈哈,有活了,有活了,但是,但是馬上又會死吧?哈哈哈哈」

在一次一次的死亡與復活的轉換間,陳文秀徹底崩潰了,甚至慢慢開始沉醉於窒息下的異樣快感,嘴中發出瘋癲的嘶鳴。白日天也終於在陳文秀異乎尋常的緊緻陰道套弄中噴射了。憋了一整天的巨量精液盡數灌入陳文秀的子宮,讓她的小腹如三月的孕婦般微微隆起。

可射精並不意味著陳文秀的地獄來到盡頭。歐陽倩上前一把抓住陳文秀腦後高攥的髮髻,稍一用力,直接將陳文秀從白日天巨大的雞巴上拉了下。「我弟弟的精液,你可不配!」說完便對著陳文秀微凸的小腹一掌。噗的一聲,緊跟著便是一大坨腥臭粘稠的精液從陳文秀的陰道口噴出,滑落在地上。

歐陽倩手一松,任憑無力的陳文秀癱倒在地上,俯下身來,好似一隻母狗般,長長的伸出舌頭,舔食落在地上的精液。如今白日天已經正式練氣修仙,已經是個合格的男修,這也就意味著,他的精液已具備給女修補陽的功效。果然歐陽倩舌頭才藝觸碰道精液,就覺得一股溫暖雄厚的氣息進入自己的身體,慢慢與自己體內的陰柔真氣融合,而一直隱隱撩撥自己的浴火似乎也得到了一絲滿足,毫無疑問,這效果遠比平日服食的元陽丹好上數倍。陰陽調和的舒爽讓歐陽倩瞬間對眼前的這坨精液充滿了無比的渴望。

「嗦~~~~~~,好吃!,好好吃,嗖,嗖,嗖~~~~~」歐陽倩不再猶豫,不再用舌尖輕輕的舔食,而是將嘴整個貼在上,大口吸食著精液,白日天的精液已經成為自己的至臻美味。神州上界,一個女修可以舔食自己主人的精液,這本就是對於女修無上的榮譽。此時的歐陽倩享受著陰陽調和的舒適,品嘗著自己從未品嘗過的人間美味,內心又升起無上的驕傲與自豪。三重影響下,讓歐陽倩未經過任何外界刺激的身體,瞬間潮紅,顫抖,並攀上高潮。強烈的快感讓歐陽倩不由自主的對白日天的精液產生了如毒品般的的迷戀與依賴。

「美,太美了,要,我還要~ 我要日天弟弟的精液!」歐陽倩幾下就吃完了地上的精液,眼神中早已沒了昔日的冰冷與孤傲,有的只是對白日天精液的極度苛求。歐陽倩起身在陳文秀的小腹不斷的用力踩踏。

「出來,都給我出來!臭婊子,還敢用你的爛子宮藏我好弟弟的精液?還有沒有?出來!出來!」看著自己不斷踩踏,陰道流出更多精液的歐陽倩,露出滿足的笑容。直到經過數十腳踩踏,陳文秀的陰道再也涌不出精液時,歐陽倩才重新跪在地上,大口舔食起來。

「啊~~~~~~~~~~,好吃~~~~~~~,嗖,嗖嗖」

歐陽倩迅速的吃光了地上堆積的精液,之後她再次望向陳文秀,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微笑,接著五指並成錐狀,插進了陳文秀的陰道。陳文秀飽經白日天陽具摧殘的陰道根本無法對歐陽倩的手指形成絲毫的抵抗。歐陽倩只是稍稍用力,並調整了兩下角度之後,便將整個手掌全部塞了進去。

「嗯,在哪兒呢?啊哈~~ 找到了,找打了」歐陽倩的手掌在陳文秀陰道內一邊前進一遍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陳文秀子宮口的所在。然後五指乘爪,如小鉗子般僅僅夾住陳文秀的子宮口。

「嘿!!!!!!!!!!!!」歐陽倩一聲嬌嘩

「啊!!!!不要!!!!!!!!啊!!!!!!!出來了。。。。。。。。」原本已絲毫力氣如一灘爛泥的陳文秀再一次發出了悲鳴。

歐陽倩將程文秀的子宮完全的拉出了體外。然後歐陽倩張嘴將程文秀的子宮口整個含入,握著子宮都右手不斷擠壓。如吸食果凍般,不斷吸食陳文秀子宮內殘留的精液!

「剩下一點,你們兩個分了吧!」得到滿足的歐陽倩眼神中又重新恢復了往常的冰冷之色。強烈的顱內高潮和體內真氣的陰陽調和,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困意,面前只支撐起身子,步履蹣跚,倒在美人皮鋪就的塌子上沉沉睡去。

巧乳兒靈舌兒早就等著歐陽倩這句話多時,沒有半分猶豫,兩人如挨餓多時的母狗一般,迅速的朝陳文秀胯下爬去。頭挨著頭,瘋狂的舔食著殘存器官壁上的精液,靈舌兒舌頭上占著便宜,一嘴奪過陳文秀的子宮,細長靈活地舌頭一下子鑽了進去。陳文秀忽然研中瞳孔一縮,嘴巴大大張開。

「。。。。。。。。。。。。。」

貪婪的靈舌兒並不滿足子宮內僅存的一點殘餘,舌頭一探,沿著輸卵管進入了陳文秀的卵巢之內。此處果然存著不少歐陽倩並未擠壓出的精液,靈舌兒就如發現了寶藏的孩童,舌頭瘋狂蠕動,全沒心思仔細分辨,把白日天的精液,陳文秀卵槽內的卵子,一股腦的全吃進肚裡。

而陳文秀此刻身體早已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喉頭髮出聲響的力氣都已不剩,只能一下一下微微上泛著白眼,無奈忍受著卵巢被入侵的劇烈刺激。

一旁的巧乳兒見自己妹妹發現了寶藏,心裡雖然羨慕,可也知道這是妹妹的專屬,自己搶也搶不著,只能仔細舔食陳文秀那已經完全翻出體外的陰道上的每一處褶皺,生怕有所遺漏。

白日天看在一旁,見這師徒三個大美女,竟然如餓狗一般爭食自己的精液,心中說不出的得意快活,餘光一瞟,卻瞅見一旁如今已給自己重新起名為赤血胭脂獸的林語煙。她跪俯在地,眼神之中全是對乳兒兩姐妹的羨慕與嫉妒。她現在既然過繼給歐陽倩當徒弟,那沒有歐陽倩這個師傅發話,她斷然不能去和乳兒舌兒兩位師姐爭食兒。只能眼巴巴的瞅著,雙手十指死死扣住地面,全力壓抑著對白日天精液的渴望。

白日天一把揪住林語煙的秀髮,用力一帶,將她拉倒自己身前,屁股上輕輕一扇。林語煙立即會意,頭貼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將一對大白腚呈現在白日天眼前。白日天朝那粉嫩的屁眼上啐了口塗抹,雙手的食指與中指用勁全力向前一插,四根指頭便完全進入了林語煙的腚門兒之內。

「咦~~~~~~~~~」屁眼被第一次侵犯的林語煙忍不住發出呻吟。

接著白日天四指如鉤,用力向兩旁分開,林語煙原本小巧的屁眼,瞬間變為一個鮮紅的肉動。白日天雞巴對準肉動,馬眼一松,一股金黃的聖水,直接尿入了林語煙的腸道之內。男修的新鮮尿液,雖及不上精液般滋補,但效果也遠好於市面上那些用狗馬精液煉製的元陽丹。似白日天這般直接尿入腸道之內,也大大緩解了林語煙對精液的相思之苦。

「胭獸謝謝主子賜尿!胭獸謝謝主子賜尿!主子您他偉大了,胭獸今生今世永遠是您忠誠的坐騎!不,來生來世胭獸也是要做您忠實的奴隸,任您驅使!」林語煙忍不住高呼對白日天的讚美之詞。而雙手則不停的揉搓小腹,加速自己腸道的蠕動,以便更快讓自己的腸道吸收白日天留下的尿液。

盡興的白日天再不理會一旁還在爭食的乳兒舌兒兩姐妹,和高撅著屁股生怕從屁眼漏出一絲尿液的林語煙,大步走入洞內,枕著歐陽倩白嫩巨大的乳房,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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