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與淚之殤 (15-16) 作者:閒魚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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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與淚之殤】

作者:鹹魚不翻身2021年5月15日首發於SIS001

第十五章 崩壞

俞雪雅瞥過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陳飛的淫穢的動作,可是自己身體的感覺卻是她不能逃避的,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面越來越濕潤了,她知道陳飛也已經看出來了,這樣讓她更顯得羞愧難當。

「陳飛,真的求你了,別讓我連朋友都做不成好嗎?你放過我吧,我已經結婚了去年才剛有了個孩子,我不想背叛我的家庭,求求你了!」

俞雪雅沒想到自己僅僅被陳飛稍微這麼撫摸愛撫幾下,便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自己什麼時候身體開始這麼敏感了?一定是昨晚的藥物殘留的效果害的自己如此,因為她自己的心裡真的反感和陳飛再次發生關係。

可惜的是她想到了開頭 卻沒有想到結尾,卻是是藥物的關係,但不是昨晚的,而是今天把她玩弄在手心,欺騙她身心的陳飛精心策劃的深淵。

「對不起,雪雅,我知道我這樣做肯定會讓你無法接受,但是我怕,我怕今天我退宿了,下次咱們可能再也見不到對方,我知道,你肯定打算今天結束後就會把我的聯繫方式拉黑,並且可能還會換一個新的地址居住,對嗎?」

陳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這麼把一跳一跳的陰莖放在俞雪雅的穴口看著俞雪雅低下的小臉衝動的說道。

面對陳飛的反問,俞雪雅沉默了,她不想欺騙這個男人,但是,她也無法背叛自己的心,背著丈夫再次失身給陳飛,之前發生的關係她可以找藉口安慰自己受創的心靈,但是這次再白天下,在自己清醒下和陳飛發生親密的關係,她怎麼也無法原諒自己,哪怕她和張峰最近鬧了許多矛盾,但是這不是她出軌的理由。

「我,我答應你,絕對不會不和你斷了聯繫,你今天放過我行嗎?陳飛。」俞雪雅猶豫再三隻能想到先安撫著陳飛,可是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發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被陳飛巨大的陽具頂著的小穴此刻一點一點的濕潤起來……

俞雪雅根本不敢去看陳飛此刻臉上的表情,她咬著嘴唇,閉著眼睛,雙手緊緊的抓著窗沿,似乎在等待男人的宣判,她不敢想像,如果陳飛堅持要她自己究竟能不能抵擋,她心裡清楚自己完全沒有抵擋的意志此刻,「老公,你在哪!張峰救我!」正在她痛苦的等待陳飛的下一步動作,並且內心幻想著張峰的出現時候。

陳飛忽然離開了她,這讓她的心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正打算從窗台上下來,但還未來的及想如何和陳飛說話,只聽見,陳飛似乎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一般:「對不起,太晚了,今天我要定你了!」

俞雪雅從眼睛的縫隙中瞧見,陳飛用最快的速度脫光了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結實並且強壯的肌肉。無論是腰腹上那清晰可見的六塊腹肌,還有大腿上滾粗硬塊,堪比健美先生一般的身材,讓俞雪雅瞬間在藥物下胡思亂想起來。

當她目光觸及男人下體那壯碩的男體特徵時,她不禁再次緊緊閉上了眼睛,這根幾乎可以要了她性命的強壯男征,她剛才就看見了,但再次看時,她感覺呼吸變得遲滯……昨晚自己就是在這個巨物下度過了一晚嗎?

思緒只是一閃而過,現在的情形也沒有留給俞雪雅太多思考的時間。

陳飛已經再次將俞雪雅按在了窗台,她反抗了幾下,但是根本沒法阻止陳飛的動作,心中突然出現了一陣委屈,陳飛貼身去親吻了俞雪雅含淚的眼眶,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伸出手從背後慢慢的解開俞雪雅的裙子,黑色的乳罩頓時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不由的咽了口水,眼睛瞪著大大的,雖然昨天晚上已經見過那高聳的乳房,但是今天再一次看到還是會感覺到自己的腎上激素再持續攀高,目光下移緊身黑色的內褲將翹起的屁股緊緊的裹住,更顯得臀部的豐滿和彈性。

陳飛雙手慢慢的脫去那黑色的內褲,露出了他曾經可望而不可及的桃園聖地,清晨的陽光剛好透過這間窗子沐浴著這間屋子的大部分位置,俞雪雅暴露在陽光中,溫暖的光照讓她的浴火持續攀高,反抗的決心也再一次次糾結抵抗中消失殆盡。

此刻她就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面帶紅暈,但內心卻還有著對丈夫的忠貞,但身體的深處卻有著一處無法觸及的慾望在燃燒…

陳飛發出艱難的吞咽聲,他雙手緊緊捉住了俞雪雅的兩隻腳踝,用力向兩側分開雙腿。女人雙腿之間,那一小戳軟毛微微的蜷曲的,毛髮下麵粉嫩嫩的私密,完全裸露了出來,一點點亮晶晶的水漬此刻正害羞帶露的懸在邊緣。

顯然,俞雪雅那雪白的下體成功在陳飛慾望的火焰中再次潑了一通猛油,他胯下那根男征再次膨脹了幾分。

「雪雅,讓我幫你再次回憶下昨天的瘋狂吧!」

俞雪雅感到陳飛粗壯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送,有道是好事多磨,粗大的陽具並沒有像二人想像的那樣順利插入那抹裂縫,完全勃起的陽具是直挺挺朝上貼著小腹滑了出去,可能是角度的原因,導致沒法完全對準,陳飛試了幾次,都沒有得逞。

俞雪雅急忙醒悟過來:「不、不要……啊……」

可她胡亂踢著的小腿突然被陳飛抓住,只覺得雙腿被男人分開到了從未有過的角度,大腿內側的韌帶被拉扯的生疼,仿佛身體也被從中撕裂開一般。

明亮的陽光下,陳飛那熾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抹裂縫,她的身體無法控制的緊繃著,畢竟,她婚後與丈夫的夫妻生活並不多,自從有了女兒後就再也沒有過性愛,她的身體還未經過成熟的開發。

陳飛試圖放開俞雪雅的右腿,想用右手扶著雞巴頂進去,但每次只要一鬆開俞雪雅的腿,俞雪雅總是會有意識的緊緊併攏著,不讓陳飛有機可乘,兩人就在窗台前彼此默契的想要讓對方先投降。

俞雪雅雙腿之間被火熱的陽具不斷頂著,裂縫四周幾乎都被照顧到,她能感覺到充盈的汁液似乎已經涌到腔道的出口,噴薄愈發。

不久,藥力達到了巔峰的俞雪雅咬著自己火辣的紅唇,額頭上虛汗直冒,她此刻眼神開始逐漸迷離,她知道自己無法再堅持下去了,在這場男人女人慾望的角逐中,她輸了。

「不、不要在這裡!最……最少拉上窗簾好麼…」俞雪雅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可能被路人意外看到,急忙婉言求著陳飛說道。

她不僅為了自己的慾望,也是為了自己的解脫,俞雪雅不得以發出十分難為情的請求。

陳飛明顯一愣,看著俞雪雅清純又害羞的臉龐,再猛的看一遍俞雪雅雙腿間那塊雪白之後,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十分不情願關上了窗簾,窗簾關上後,沒開燈的房間內,幾乎成了黑暗一片,只有眼睛適應後,才能看到隱約的畫面。

俞雪雅的身體被陳飛輕輕拉到床邊,這一次,他沒有爬上床,只是站在床邊,俞雪雅的雙腿被他分開的角度也不像剛剛那樣誇張,他用左手小臂配合胸膛頂著俞雪雅的兩個膝蓋,不讓腿合上,右手扶著男征,對準了俞雪雅下體的那道裂縫。

找准位置後,陳飛並沒立即發力,而是再次用雙手捉住俞雪雅的足踝,緩緩的往兩側拉開。

「準備好了嗎?雪雅。」陳飛低沉的聲音問起。

「什……啊!好痛!」

俞雪雅聽到陳飛的聲音後,下意識的身體一松,剛準備回應,那粗壯的陽具一舉而入,整個碩大的頂端此時已經完全浸泡在陰道的汁液中。

俞雪雅在被陳飛突然襲擊時,明顯有些慌亂,特別是面對有著碩大陽具的陳飛時,沒什麼實踐經驗,她剛被突然插入,隨即就迎來那跟長度、硬度和粗細與丈夫完全不一樣的陽具的猛烈撞擊,她瞬間失去了自己的節奏,很快就敗下陣來。

陳飛在對付俞雪雅這類十分緊窄的女人時,明顯更有經驗,他先是採取三段式的突擊,首先是完成頂端的破入,然後趁女人立足未穩,立刻穿過陰道中端那最緊窄的一段,讓雞巴最敏感的頂端進入到陰道接近子宮的部位,最後,再用極其輕微的力量觸碰和研磨子宮口四周,緊接著,就是在陰道中端和深處來回撞擊,一方面,可以很快打亂女人的節奏,讓女人不由自主的跟隨著男人的節奏起起伏伏,另一方面也可以很容易找出陰道中最敏感的部位。

同時,也能很好的緩解一下前期被撩撥的炙熱難耐的慾望,完成一段十幾分鐘的衝撞後,接下來的事情就進入陳飛完全的掌控之中了。

無論是一鼓作氣對著俞雪雅的G點猛衝直撞,直接把俞雪雅在最短的時間內乾的丟盔棄甲,還是用緩慢而有力的節奏,深淺不一的撩撥著俞雪雅的慾望,抑或是變換著不同的新鮮姿勢慢慢品玩,都是隨陳飛的心意了。

當然,這一切說起很簡單,但要做到卻不是那麼容易。

首先,如果是沒有一個龐大的本錢這樣的先天優勢,自然無法穿過陰道的中端進入到最深處的不那麼緊窄的子宮的部位,大部分男性只能被迫停留在陰道淺處和接近中端的部位,由於那段形狀略微有些錐形,所以稍長一點的男性還會產生已經頂到頭的自我滿足的錯覺,只有本錢雄厚的男人才能完整的貫穿整個腔道,品嘗出腔道每一段每一處的不同與滋味。

其次,頂入前必須要讓腔道完全的潤滑,如果太過乾澀,那對女人來說基本就是一次噩夢般的經歷,大多數男性需要對女性進行充分的愛撫和漫長的前戲,而有經驗的男人則知道如何用最有效的手段和最短的時間來激發出女人的性慾,當然藥物也是一個最佳的助興小手段。

陳飛就十分擅長通過激發女人的羞恥心來刺激女人的性慾,而且從R國獲得專業訓練的他自認為不遜色任何技師,並且各種藥物對他而言隨手可得,最後,優秀的持久力也是必不可少,不少男性在刺入後短短五分鐘內就會產生最終高潮的慾望,那樣顯然無法給與女人足夠的前段衝擊,很有可能沒把女人的節奏衝垮,反而讓自己一泄如注。

陳飛自認為俞雪雅在床上根本不是自己這樣老練男人的對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在他的殺伐之下就繳械投降,這種投降,並不是說一下就被乾的高潮迭起,汁水四濺,而是一種心態上的臣服。

通過身體被征服,而產生內心的被征服感,這種被征服感不僅對女人來說十分令人沉迷,對男人來說,也是非常關鍵。

很多男性在婚後沒法讓自己的妻子吮吸自己的男征,其中關鍵的原因就出這個被征服感上。

如果女人對一個男性沒有產生過被征服感,是不會心甘情願去吮吸男性的男征的,即便因為其他原因偶爾為之,在她內心還是本能的抗拒,甚至在吮吸時會開小差,會快速敷衍過去。

但對一個男人有被征服感的女人,特別是有著強烈的被征服感時,女人則會心甘情願的對男人口舌侍奉,並甘之如飴。

被征服感的好處還體現在女人會熱情的回應男人的各種花樣的要求,對性充滿興趣,對以後的經歷充滿好奇。

總的來說,初期就建立起強烈的被征服感,可以讓男人最充分,最徹底的挖掘出一個女人的全部妙處,能最完整的享受到女人的侍奉。

俞雪雅此時當然不會體會到這種感覺的妙處,她只會本能的發現,她似乎快忘記了背叛丈夫的羞恥感,她此時此刻腦海中只有高潮迭起的快感,神經敏感的傳遞著讓她興奮的信號,在陳飛的身下,她就像一朵美麗的花朵一樣,盡情的綻放著自己……

當俞雪雅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酥軟後,陳飛總算緩解了對俞雪雅的進攻,黑暗之中,陳飛顯然已經可以看俞雪雅曼的嬌羞模樣。

與其他女人在床上那种放肆的喊叫不同,俞雪雅有著作為人妻特有的矜持,並沒有發出尖銳的叫聲和單調的嗯嗯啊咦,大多時候只會有一些克制的呼吸聲,只有被剮蹭到極端酥麻時才會發出羞澀的呻吟,被撞擊到十分敏感時才會發出清脆的難以控制的享受聲音。

俞雪雅的雙腿被壓成一個m形,陳飛按住兩個膝蓋,就像一個極有經驗的水手,輕緩的划著船槳,將俞雪雅這艘小舟飄蕩去大海深處。

經過了初期的激烈衝撞後,此時的陳飛忽然變得異常沉穩與冷靜,用著不同於普通年輕人的老練慢慢品玩著俞雪雅的身體好讓她清楚的記住這種快感從而讓她與丈夫之間那種保守的夫妻生活,即將變得越來越枯燥和程序化,以後每當性慾起來時都會記得自己,然後只要自己適時的出現在某時某刻,接下來就是她逐漸墮落的時間問題。

俞雪雅本能的意識到,如果按照這樣的節奏繼續下去,陳飛很快就會徹底撕碎她的矜持和羞澀,高潮中將她變成一個徹底沉淪為性慾的女人為止。

俞雪雅心中莫名出現一縷焦躁的反抗情緒,她本能的拒絕變成一個失去理智的只會追逐性慾的淫蕩女人。

這時,正在細細品玩著一雙美腿的陳飛很快就發現,俞雪雅的臉上露出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樣,即享受著自己帶給她的快感,又臉上糾結的咬著薄唇,原本捂著胸口的雙手開始不輕不重的推搡著自己的腰腹,手臂似乎是無意識的將不斷起伏的酥胸擠壓的格外飽滿與高聳。

更要命的是,俞雪雅被捉住的兩隻裹著肉絲的小腿變得緊繃,一雙腳背更是繃得筆直,似乎是陰道深處被頂住了格外敏感的部位,嘴裡更是發出一種上氣不接下氣的低喃。

「嗯……嗯……啊……」強烈的刺激讓俞雪雅不得不咬緊牙齒,深怕自己大聲叫出來被陳飛聽見。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答應和眼前的男人性交,但此時在自己與張峰的婚房內加之陳飛如此熟練的性交方式,讓俞雪雅屈辱不已,她感覺自己被陳飛騙了。對方明顯有備而來,那種豐富的經驗,絕對是身經百戰才有的技巧,可恨自己竟然在對方的進攻下節節敗退。

委屈的淚水不斷的從美眸中溢出,俞雪雅絕望著看著屋頂,劇烈的快感讓她不禁緊緊抱住男人的肩膀,兩條修長結實玉腿被男人的牢牢的抓在手上把玩;肉色絲襪下白皙的玉腿和潔凈的白色的高跟鞋子無力的掛在男人的肩膀,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抽插在空中不停的晃動。

「啊……不要……停下啊……好痛啊……停啊,不可以!太快了!噢……啊……我……我要……到了!」俞雪雅痛苦的呻吟著。

粗大黝黑的生殖器不斷的在俞雪雅兩片腫脹濕潤的陰唇間進進出出,晶瑩的蜜汁不斷分泌著,隨著肉棒的抽出一次次的帶出體外,俞雪雅身下的床單早已浸濕一片。

配上俞雪雅臉上那似真似幻的嬌羞表情和幾乎能直接撞上心靈的征服慾望,立刻成為了陳飛發起猛烈進攻的號角。

陳飛高大強壯的身影從床邊直接壓了上來,將俞雪雅的身體幾乎完全陷進床墊中,從正上方望去,除了潔白的手臂和雙腿,已經看不到俞雪雅身體的其他任何部位。

俞雪雅看似柔弱的女體,卻有著能將男性的狂風暴雨撫平承受的本領,無論陳飛的撞擊多麼猛烈,躺在床上的俞雪雅卻總是一副瀕臨崩潰的模樣,甚至還會時不時推搡男人幾下,以示自己的貞潔,面對著陳飛的猛烈進攻下,那雙修長的肉絲美腿,卻緊緊的在陳飛腰間摩挲,光潔絲襪的觸感從腰間散開,令那跟壯碩陽具時刻保持著充血堅硬。

一般的男人,幾乎是必然會在這種長時間的毫無保留的劇烈撞擊中噴薄而出,幸好陳飛御女無數而且本錢雄厚,幾分鐘後,他漸漸回過味來。

雖然不太肯定,但他若有若無的感到幾分不對勁的感覺,低頭一看,俞雪雅臉上的紅暈明顯開始散去。

「好可怕的意志力,竟然憑藉著自己的堅持熬過了藥效的高峰,而且在這段時間內竟然還能本能的做著抵抗,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陳飛當機立斷,想將俞雪雅拉起來轉過身,向後翹起臀部,他打算從後方進入,採用背入式給這女人見識下自己還未施展的手段。

俞雪雅稍微清醒的意識自然不肯讓對方輕易得逞,並且還是這麼羞恥的姿勢,她發出了開始性交以來最大力的反抗,雙手猛的一推陳飛,猝不及防下,陳飛差點跌坐在地上,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麼溫柔的對待俞雪雅。

陳飛猛的一巴掌打在了俞雪雅的臉上,強迫的拉著俞雪雅轉過身,將她柔順的長髮全部捋到了一側,讓她雙手直直的撐著床墊,膝蓋和雙腿並得緊緊的,手部用力下壓她的腰部,使她緩緩將翹起的美臀轉向所在的方向,雙腿併攏的姿勢讓美臀顯得更加滾圓和飽滿,就像黑夜中的一輪滿月一般,雪白的耀眼,同時,這樣的姿勢會讓臀縫內的腔道更加狹窄和幽長。

「啊!」藥力散去下的慾望明顯已經是俞雪雅可以控制的了,她想結束這場荒唐的性交。

可是再沒準備好的情況下,陳飛再將俞雪雅的身體反轉過來,將她雪白的屁股自信的觀賞了一遍,並喃喃自語道:「漂亮,太漂亮了!雪雅」說著,便再次將自己的雞巴狠狠的插了進去。

俞雪雅在陳飛的猛烈抽動下,自己的身體猛地向前挺起,頭部高高的揚起來,發出了一聲似乎快意的喊叫。

「舒服啊,太舒服了。雪雅你把我的雞巴夾的可真夠緊的啊。」聽到這個叫聲,陳飛的抽動更猛了,雙手向前伸去緊緊的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放肆的揉捏著。

「不是,沒有,啊!!快,快停下!聽,聽我說!」

陳飛為了讓自己獲得更高的快感,也讓自己身下的少婦獲得最大的滿足,成為自己的女人、性奴,並不理會俞雪雅的請求,依然高速抽動著,臉上、胸膛的汗水開始灑落在俞雪雅潔白的背上。

見陳飛依然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並不理會自己,為了儘早擺脫這樣的困境,俞雪雅只能再次壓在自己的理智,任由陳飛放肆的玩弄自己的軀體。

俞雪雅這樣的想法其實也未嘗不可行,可是難就難在這個裝樣子了,很快,在陳飛那瘋狂的抽動中,俞雪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已經不是在做樣子了,她似乎陷入了陳飛帶給她的強烈的快感中了,丈夫不能給的現在的陳飛卻在用自己的行動正在給她,很快剛剛堅強的反抗又在慾望中敗退下來。

「啊,太舒服了,雪雅,你表現比昨天晚上太棒,果然還是兩個人都清醒著做舒服啊!!」

俞雪雅聽到陳飛的淫亂話語,迷醉的雙眼恢復清明,但是強烈的快感讓她無法反抗,急促呼吸小嘴邊胡亂的沾著幾根秀髮顯得淫靡不堪,搭上那欲眼迷離的雙眸真是勾人心魄。

俞雪雅幾乎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從子宮口中溢出的汁液直接噴灑在陳飛肉棒的頂端,那種被碩大肉棒的貫穿感幾乎讓她產生被頂到喉嚨的錯覺,與丈夫的完全不同,這種飽滿,硬漲的感覺是她從未體會到的新鮮刺激。

因為背入式的姿勢,陳飛看不到俞雪雅的臉,而如果陳飛此刻拿著一台攝像機對著俞雪雅的臉拍攝的話,他會發現原本矜持清純,極力反抗的俞雪雅,在陳飛看不到的角度,卻露出了一張布滿紅暈迷離充滿慾望的臉。

原本撐著床墊的手掌慢慢變成了手肘,被陳飛扶著的圓臀,似乎有著隨著陳飛抽插的節奏搖晃的跡象,陳飛痴迷的撫摸著圓臀的兩瓣臀瓣,眼睛直直的盯著那道幽深臀縫,露出了意味深長的滿足的微笑。

肉棒開始緩緩抽出,剮蹭著陰道牆壁上的每道褶皺,陳飛開始只進行淺淺的刺入,僅在最外端進行來回抽送,原本深處被撩撥得酥癢難耐,此時卻只是淺嘗輒止。

俞雪雅分明的感覺到陳飛似乎有著別樣的預謀,但卻無力阻止,她甚至開始發現自己的高高翹起的臀部開始向後若有若無的迎奉…………

像背入式這樣的新鮮姿勢,都是陳飛帶給俞雪雅的新奇體驗,在與丈夫的夫妻生活中,沒有也不可能出現傳統男上女下體位以外的其他姿勢,張峰倒是曾經要求過類似體位,但俞雪雅出於羞恥心下意識的拒絕了,她擔心同意這樣的要求會讓張峰從心底看不起她,在潛意識裡,她可能覺得過於花樣百出的夫妻生活並不是一個貞潔人妻所應該有的念頭。

不過,張峰提過一次後,見俞雪雅不太樂意,就沒有再提了,也不知道是丈夫對她的試探,還是太過於尊重她的想法。

寬大的床一上一下劇烈的晃動著,房間裡還傳來女人陣陣的嬌哼聲,如此美艷的春戲如果沒有觀眾那豈不是太可惜了!老天是不會讓這樣的憾事發生的!

在帝國大廈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猥瑣的小四和劉剛正拿著監視器不停的記錄著房裡發生的一切!

劉剛和小四目不轉睛的盯著顯示屏上的床戲「真是太棒了,這腿真的好美!」

看著畫面里少婦修長白皙的絲襪玉腿在男人的腰間不停的晃動,讓劉剛和小四慾火焚身。

「剛哥,這就是張峰的妻子吧!我說,不服不行啊,陳飛這小子這才多久就把這娘們高到手了,聽說這女人還是檢察官呢,原來也和賭場的婊子一樣浪,只不過比外面的乾淨和漂亮點。」

「你他嗎廢話,要不漂亮,陳飛這兔崽子會這麼積極,你妹看到昨天晚上我給他打電話的那個激動,恨不得當場就吃了她。」

「對了,剛哥你說咱們有機會上了這娘們嗎?」小四搓著雙手,猥瑣的說道。

「你先別想了,老闆都沒上手,你還想動手?要知道,咱們錢沒少拿,女人要啥樣的沒有,你別動歪腦筋,告訴你,搞砸了,小心我叫鐵子把你填海了!」

「嗨,您置於生氣嗎,我就說說而已,話說咱們老闆從昨天到現在,是不是乾了大半天了,到現在那女人還沒從樓上下來。」

「這不是咱們該管的事,不行了,我看的有點慾火焚身,你在這盯著,我出去找人解決下。」

「啥,剛哥記得早點回來替我,我也控制不住啊,呆久了!」

「早尼瑪的,老子是這麼快的人嗎!草,等著」

密室里只剩小四一個人看著畫面里少婦修長白皙的玉腿在男人的腰間不停的晃動「她的腿是如此的白皙,線條是那麽的迷人,我要是能打開這雙腿把我的雞巴給插進去那該多爽啊!騷貨等下次我拿這個視頻找你,看你給不給我操!」

俞雪雅當然不會想到,今天,陳飛即將帶她走上一條徹底的不歸路……

半包裹著絲襪的雪白圓臀在陳飛的眼睛裡泛出了明亮的光芒,面對著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陳飛仍然保持著時淺時深的節奏,無論那具搖晃的美臀如何迎奉,陳飛都克制住盡根沒入的衝動。

背對著陳飛的俞雪雅,高高的昂起頭,露出了緊緊的皺在一起的眉毛,似乎是痛苦的表情,但那隨著男人攻伐的節奏而時不時張開的嘴和不停掩蓋著嘴角的手掌,卻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快樂。

十幾分鐘後,俞雪雅湧出的汁水變得無比充盈,身體的扭動卻越來越劇烈,幾乎是將自己陰道中最敏感的部位主動向那堅硬的雞巴上撞去,每一次都撞的渾身顫抖,每一次都帶來輕微的抽搐。就在俞雪雅主動開始追尋慾望時候,陳飛終於開始了新的動作。

他讓俞雪雅離開床鋪,套著絲襪的雙腳站立在地面上,依然保持著背入式的姿勢,但他雙手分別從後牽住俞雪雅的手腕,為了保持結合的部位一致,俞雪雅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迎合住陳飛的進攻。

明眼人很容易就會發現,這是非常經典的姿勢,位於身後的男方在捉住女方的手腕後,女方基本就喪失了反抗的能力,無論女方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來自身後的攻擊,掙扎的越劇烈,男方獲得的樂趣反而越強烈,正因為這樣的特性,所以這個姿勢被經常用於強奸女性。

陳飛顯然可以很嫻熟的運用這個姿勢,他從後方重重的撞擊著俞雪雅,迫使俞雪雅不知不覺的向前移動著。

一直到俞雪雅發現自己眼前出現了窗簾布時,才漸漸發現,自己被陳飛巧妙的引導的走了好幾步路,現在二人已經完全站立在窗簾前,與碩大的玻璃窗之間,只剩下一道厚厚的窗簾了。

一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湧上俞雪雅的心頭,她不太明白陳飛到底想做什麼,但很明顯,陳飛即將要做的事情,讓她有一種危險和恐懼的感覺。

「唰!」陳飛一把拉開了兩人身前的窗簾。

一瞬間,耀眼的陽光猛地傾瀉在俞雪雅的皮膚上,當俞雪雅經過短暫的失明後,她終於意識到她此刻的處境。眼前,是幾乎近在咫尺的街道和絡繹不絕的來往人群。

「陳飛,快拉上,別人會看到的……你別這樣……」

美貌的臉龐上,慾望漸漸淡去,那原本有些迷離的美麗雙眼,此刻卻猛地張大,死死的望著地面,眼神中開始透出強烈的恐懼。她的身體開始向下蜷縮,錯估了俞雪雅此刻迸發出的力量的陳飛,被那股蜷縮的力道嚇著了,俞雪雅似乎完全不在乎手臂是否會脫臼,一個勁的只想躲開這塊明亮的玻璃。

陳飛自然不會讓俞雪雅輕易的得逞,因為那樣俞雪雅的身體就會脫離他的肉棒,整個人就會緊緊的縮在地板上,想要再把她弄起來就很難了。

於是陳飛猛地往前一頂,順勢鬆開了俞雪雅的兩隻手,緊緊的箍住她的腰肢,這樣一來,赤裸的俞雪雅整個人就完全被陳飛壓在了玻璃上,無論是豐挺的乳房還是平坦的腰腹,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陽光和人群的視線範圍內。

此刻,只要有人抬起頭,望向房間的方向,就能一覽無餘的欣賞到俞雪雅那曼妙的身體,如果是視力極好的人,還能看到俞雪雅下體那正緊緊夾住肉棒的雪白地帶。

俞雪雅顯然是已經意識到會存在這樣的可能,如果她此刻的模樣被人發現,她的一切就完了,她幾乎可以想像的出她走在街上被指指點點,被人以那個淫娃蕩婦的稱呼的情景。

身後可惡的陳飛不僅沒有放過她,還將她的身體完全的頂在玻璃上,當她發現無法反抗男人的強壯時,內心的恐懼已經開始轉變為絕望。

陳飛今天的目的,不僅僅是品嘗和享受眼前的女人的美妙肉體,他要做的是,讓這個端莊的女人在他面前達到最羞恥,最徹底的高潮。

對俞雪雅來說,今天無意是無比絕望的一天,因為,陳飛對她做的事情,在今天以後,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里,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陳飛弓起腰,雙手在她的大腿的膝彎處一用力,竟然將她從身後猛地抱了起來,就像抱著一個小嬰孩尿尿的姿勢,就在俞雪雅反應過來之前,陳飛用力將俞雪雅的雙腿向兩側拉開,小腹微微向前頂著。

這樣以來,俞雪雅雙腿形成一個m型,整個人仍然被死死的頂在玻璃上,失去著力點的她,雙手慌亂的四處抓著,光滑的玻璃上沒有任何著力點,最終只好向後緊緊抱著陳飛的雙臂,完全向兩側分開的雙腿,無法遮擋那處隱秘的羞人之處,二人交合之處不僅成為了她唯一的著力點,此刻,更是徹徹底底暴露在路人的視線之內。

那裡的每一絲的毛髮,每一股汁水,每一次蠕動,都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來,除了丈夫和身後的男人,從未被人看見過的部位,被熾烈的陽光粗暴的覆蓋著。

「啊……太深了……別再深入了……啊……天哪!……啊……輕……輕點……要被頂壞了……啊」我這是在幹什麼?我怎麼能夠有這樣的想法?我怎麼能夠迎合這個給我帶來災難的男人的噁心行為?我這樣做怎麼能夠對的起自己的丈夫呢…

「說吧,喊吧,我知道你現在很快樂,喊出來,喊出來我讓你更加快樂!」陳飛似乎想徹底讓俞雪雅沉淪下去,他一邊稍微輕點的抽動著,一邊把自己的嘴巴探到俞雪雅的耳朵邊上,吹著熱氣說道。

也許沒有感到剛才那樣狠的進入,稍微緩過氣的俞雪雅說道:「不,沒有,你把災難帶給了我,我恨你!啊!……」

聽到俞雪雅這樣說,陳飛又一次狠狠的抽動起來,他不相信今天她就不能夠臣服在自己的雞巴下。

「我今天一定要征服你,讓你臣服我!」陳飛吼道。

「啊…我不會的…啊…啊…」在陳飛的抽動下,俞雪雅開始無意識的呼喊,聲音似乎有點悲愴,但是在傳到陳飛的耳朵里那可是動人的音符。

「說吧,說你需要我!說你離不開我!」陳飛持續著猛烈的抽動。

陳飛緊緊的摟住少婦,下體的結合處只看見男人的雄腰高高抬起然後在重重的落下,隨著每一次的抽插嬌嫩的陰唇都被肉棒帶入幽深的甬道內,然後在被抽出,來來回回的摩擦已讓原本粉嫩的陰唇泛著誘人的緋紅。

「嗯……不行了……我不行了……停一下……受不了……饒了我吧……太大了……太強了……受不了……啊……」

強烈的刺激讓俞雪雅忍受不住地哭泣出來「嗚嗚……」一股激烈的快感如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全身,俞雪雅的陰精如瀑布暴瀉,噴薄在陳飛的龜頭上,高潮中的花蕊不住的顫抖死死地咬住陳飛的肉棒。

「喊出來吧,喊你需要我,你離不開我!」

「不,我不會喊……」

「喊吧!」陳飛似乎更用力了些。

「啊!…我…我離不開,我離不開你。」俞雪雅輕聲說道,她堅定的信念在陳飛長時間的挑逗、姦淫下終於崩潰了。

「大聲喊,說你離不開我!」陳飛毫不留情的繼續猛烈的抽動著。

「不,不要啊!」

「喊,大聲的喊!」陳飛怒吼著。

乳房被巨大的力量揉捏的變形疼痛不已,而粗壯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劇烈摩擦著帶來無法形容的巨大快感,這一切都是俞雪雅曾經無法體會的。

「啊……啊……!!我離不開你,我離不開你的一切!!」俞雪雅終於喊了起來。

「張峰……啊!!……」俞雪雅痛苦失聲的喊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便昏迷了過去,淚水從眼角中慢慢的流落下來。

陳飛及時的抽出自己的肉棒,任憑俞雪雅跌落在地上將其對準了她的秀臉,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在他巨蟒的跳動下不斷的噴射在她秀美的臉龐上,有些則因為力道的原因滴落在她雪白的玉峰上。

連續十幾次的抖動噴射讓昏迷過去的俞雪雅的臉上黏上了一大灘精液,數量之多令人難以想像,足足噴射了1分多鍾,粗暴的巨蟒才停止了噴吐。

此刻昏迷的俞雪雅一雙肉色的開檔褲襪已經完全濕透了,不斷抽搐的身體讓腫脹張開的陰唇斷斷續續的噴出一小股的淫液,整個人已經完全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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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即將到來的相遇

Y城明城大學門前,又到了每年的交配的季節……

咳咳,搞錯了,重來!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開學季,從清晨開始,明城大學的門前便被眼花繚亂的豪車所包圍。

勞斯萊斯、瑪莎拉蒂、奔馳邁巴赫……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在舉辦什麼豪車展覽會。

林帆在紛亂的人群中,安靜的站在一顆綠油油的柳樹下,他左手拿著筆,右手拿著筆記本,眼睛不斷觀察著四周,手上則不斷地記錄著。

「從豪車走下來的男生,明顯比從計程車上走下來的男生更受學姐們的青睞……」

「從豪車走下來的女生,明顯更願意親近從同等豪車上走下來的男生……」

「有錢人家的孩子和家長,通常衣著講究得體,衣著上不會出現明顯的品牌Logo。」

「豪車頂擺飲料……」

原本正認真在小本本上記錄的林帆,手突然停了下來。

這個不能學……

我可是新時代社會主義的建設者和接班人,十六字箴言銘記我心,這樣的行為堅決不能學習!

嘶……

可是上車的那個妹紙有點漂亮啊!

林帆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他收起他的小本本,在那顆綠油油柳樹下的長椅上坐下,然後暗戳戳的思索了起來。

經過一早上的觀察,他總結出了一個普遍性的規律,那就是開著豪車或是從豪車上下來的人,通常更容易受到別人(妹紙)的關注和優待。

可惜還是無法摸准怎麼才能吸引徐薇的注意,要是光靠豪車什麼的,自己根本不缺,何況身為家族未來接班人的他從來不缺那些浮華的奢侈品,但是他和他的加入對這些從來不在乎,因為他是根正苗紅的黨二代,知道哪些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也非一無所獲,起碼自己能確定自己喜歡的女生絕對不是那些招蜂引蝶的金絲雀,而且肯定就在早上沒有進去的女生宿舍樓。

可是想到早上自己女裝潛入未遂,被另一個漂亮的冷艷女子抓到並脅迫的事情,他心中一陣哀鳴,這可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恥辱了!

對方應該沒有拍照吧?林帆不確定的想到,總覺得自己虧大了,都是那幾個死宅出的昏招,關鍵自己還信了,可憐我林帆一世英名竟然毀在了這裡,不過還好,這個全新的環境應該沒人知道我是誰,畢竟自己顯赫的地位可是從小給他帶來了不少煩惱,現在他只想快快樂樂的把大學讀完,順便彈一場認真的戀愛!

就在這時,兩道靚麗的風景線從一邊的小道上出現,林帆的目光被瞬間吸引過去了,準確說是其中一道臉上略帶嬰兒肥的女生——徐薇。

林帆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草!疼!」不是幻覺,真是她,那個被自己踢傷的女生,自己一見鍾情的女生,自己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上她,可能是因為一見鍾情也可能是因為她那柔弱孤獨的傷感讓自己想保護她,不過唯一值得肯定的是自己確實愛上了她!那就行了,剩下的就看自己的努力了!

徐薇和陳潔剛從教室中籤完到出來,兩人趁著吃飯前的一小段功夫正好一起熟悉下新校園的環境,一路上,陳潔不停的給徐薇講著一些開心的事情逗她開心,幸運的是陳潔付出的努力總算得到了回報,一路上徐薇的笑聲逐漸多了起來。

身後的林帆像個專業的特工,他鬼鬼祟祟的不斷換著方位觀察著徐薇,待有空看清旁邊女生的時候,他差點叫出聲。

「靠,這不是早上把自己逮到的男人婆?我去,我這算不算倒霉?」

「應該不算吧,自己這算打入敵人內部了吧!只希望早上沒給人家留下變態的看法,萬一在徐薇面前說自己幾句壞話,那豈不是等於九九八十一難取經……」

「阿彌陀佛,菩薩,菩薩保佑我啊!」

「不行,我得好好想個對策。」說完,林帆偷偷拍了一張徐薇的照片,悄悄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因為同一個宿舍,通常都集體行動,去上課也是結伴一起。先起床的人必然要等後起床的,所以後起床那個人相當於賺到了先起床那個人的時間。

結果就是大家都不起來,全賴在床上,趙建業見舍友們都沒有起床的意願,便開口說:「要不我們逃跑吧吧,抓緊時間走路,不然等林帆回來,真要陪著一起女裝。」

「不行,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能逃。」伊青飛立即爬起來,邊說邊跑去刷牙。

人是一種矛盾的動物,你勸他學習,他偏偏不學。你勸他逃課,他又覺得學習很有用。

李山和趙建業看到有了帶頭人,也都翻身起床,爭搶那個唯一的廁所。

回到宿舍,林帆先把垃圾清理了,把掛床頭的內褲、散落在各地的襪子以及其他辣眼睛的東西收拾好。

伊青飛的桌面擺滿護膚品,更像女生的宿舍,一切收拾好之後,林帆便催促伊青飛換衣服了,畢竟自己早上吃了那麼大一個虧,基本都是這小子的餿點子。

這時伊青飛開始不好意思了,貝齒緊咬下唇,拿著一條裙子不動。

李山和趙建業也沒心思玩遊戲,滿臉興奮地催伊青飛換衣服。

特別是李山,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恨不得馬上替補上場。

最後伊青飛「被逼無奈」,跺了跺腳,拿著裙子進了浴室。

過了好幾分鐘,他才低著頭從浴室里走出來。

「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李山撇了撇嘴。

其他人也同樣的感覺。換衣服之前一個個都很興奮,換完之後也就那樣,並沒有什麼衝動。

果然還是幻想中的東西比較美好,一旦出現在現實當中,幻想就破滅了。

伊青飛看到他們的反應,才沒有那麼拘束,放開了手腳。

伊青飛隨手拉來一張椅子,身體微微靠著椅背,雙腿前後站著,膝蓋微微彎曲,右手舉起,似乎在撩耳邊的頭髮。

就這麼隨意一站,萬種風情撲面而來,風情之中又帶著青澀。

林帆完全看呆了「臥草,這也太妖孽了。」

原本拿起水杯在喝水的李山,更是一口噴在了趙建業臉上。

「小飛飛,如果你哪天變性了,記得讓兄弟先爽爽啊!」李山誇張地大喊。

「滾!」

伊青飛嬌嗔一聲,又是別樣的風情,把眾人都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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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俞雪雅從昏迷中悠悠轉醒時,窗外的夕陽已經呈現出一片金黃色。

俞雪雅發現自己已經側躺在床上,赤裸著身體,蓋著被子,頭上,枕著一條粗壯的手臂,身後,則是一片強壯堅硬的雄性肌肉,陳飛就躺在她身後,抱著自己的腰。

看到她醒來後,陳飛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耳垂,臀部傳來一股火熱的觸感,雖然不再堅硬,但仍然燙得厲害。

「雪雅,對不起,我實在忍受不了,要不我們私奔吧……跟我走,我們一起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一切都重新開始……只要你答應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陳飛心裡突然冒出一個這樣的念頭,激動下直接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這些年他游離於權色之中,遇到過不知多少名媛貴婦,但是從來沒有動心過,直到這一刻遇到了俞雪雅,他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港灣。

陳飛低沉而肯定的語氣,讓人無需確認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真誠,然而,聽到這句話後,原本還在靠著男人手臂的俞雪雅忽然全身一怔,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俞雪雅不顧身體的酥軟掙扎的起了身,倔強的離開了陳飛的懷抱。

「雪雅,你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你清醒後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我,證明你並不反感我!請你相信,我絕對比張峰更會一心對你!」陳飛拉著俞雪雅的手臂,不願鬆手。

俞雪雅沒有轉過身「你覺得可能嗎?可能愛上一個強迫女人性愛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可能經歷過不止一個女人!別裝了,雖然我不太懂,但是你想告訴我你這經驗都是看視頻學的嗎?更何況我根本不愛你,我有自己愛的人!愛的家庭!你只是個見色起意的魔鬼而已!」

雖然與陳飛已經有過二次魚水之歡,但她心裡十分清楚,她並不愛陳飛,反而恨他,她承認,陳飛的碩大的肉棒能瞬間讓她癱軟,從肉體上,她無法反抗自己的生理反應,但是,她心裡一直清楚,她深愛愛著丈夫張峰,女兒萌萌以及兩人的家庭,任何人都別想破壞她!

無論這份愛是否像以前那邊純粹,無論這份愛是否還夾雜著愧疚,但是,她愛張峰,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與陳飛的這份關係,無論將來如何,她已經對不起張峰了,她不想再過多的再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更何況,目前與陳飛的關係,並不是出於自己的本意,自己只是在半強迫下發生的無奈之舉,只要自己的心沒有背叛,那麼她就一定不會眼前的男人看輕。

「為什麼?我以為你願意跟我在一起的?我承認我接近你別有目的,但是現在我真的愛上你了!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陳飛也坐了起來,從後面抱著俞雪雅,強吻著俞雪雅光滑的肩膀。

「你乾淨嗎?」俞雪雅冷著臉回過頭看著又想要發情的男人,一句話把陳飛打入谷底。

看著陳飛又蠢蠢欲動的龐大陽具,俞雪雅心頭一慌,但是強迫自己鎮定,她手拿著自己剛剛順手藏起來的髮夾,用最尖銳的一端對準了自己的喉嚨,威脅道「你要再敢胡來,我保證你得到的將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看著俞雪雅決絕的目光,陳飛知道目前不能再刺激她了,他只能站在床邊苦笑「好,我明白了,但是我不會放棄,張峰絕對不是一個能給你安全的男人,記得,你不開心的時候隨時可以找我,最後,以後一個人小心點……」

陳飛無奈的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自嘲的離開了俞雪雅的屋子,俞雪雅一陣疑惑陳飛最後欲言又止的話什麼意思,但是現在她顧不得這麼多,自己必須快點收拾好去見自己丈夫和思琦……

帝國大廈,已經輪到劉剛監視了,他看到監控器內的一切,臉上一陣扭曲:想不到吧,小白臉,老子早就在今天一大早打開了監控裝置,你這一把賭博可是輸的太慘了,竟然想要離開組織,你真以為進來容易出去也這麼簡單嗎?看來有必要彙報一下老大了!

說完,劉剛保存好這段錄像傳到U盤裡,一臉殺意的朝著頂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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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夢囈,白若雲幽幽的從甜美的夢鄉中中醒來,發現已經是太陽高懸,一晚上和羽田信二毫不停歇瘋狂的激情雖然使白若雲感到些許的疲勞,但是接連不斷的高潮卻使她整個人越發的成熟與迷人。

可是想到夢中自己曾今的回憶,她心中一陣苦澀,終究還是沒有躲過去,看了下房間的凌亂模樣,白若雲臉色一白「不行,得趕緊收拾收拾,不然會被發現的!」她忍著身體的不適,趕緊將一些雜亂的衣物整理好放在了衣架上,然後費力的把劉宏的衣服脫了,還好那個男人走的時候幫自己把丈夫弄到了床上,不然早上還不知道怎麼解釋。

忙完後的白若雲,額頭香汗直冒,忍著渾身的酸痛走進了浴室將一晚上的香艷痕跡擦去,洗完後,疲憊感又再次襲來,她稍微擦乾自己的秀髮,立馬鑽進了劉宏的懷裡,感受著熟悉的丈夫的氣味再次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劉宏慢慢的醒了過來,發現妻子躺在自己的身旁,兩人都是赤身裸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脫的衣服,下體有點黏黏的很不舒服。

劉宏努力回想著進房間以後發生的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就在這時,白若雲也醒了,看著眼前的丈夫。

劉宏看著妻子迷離的目光略帶愧疚的問道:「親愛的,你不會怪我沒有事先跟你商量吧?其實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任命,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看著丈夫乞求原諒的眼神,白若雲也鬆了一口氣,看來沒發現什麼,隨即安慰著丈夫:「怎麼會呢,這是一個開創事業的好機會。你們領導說的對,你要好好的把握,不單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出人頭地呢?」

妻子的善解人意,使劉宏感動的熱淚盈眶:「若雲,能夠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為了你我什麼都能拋棄。只要你不同意,我就立刻放棄這個出國當負責人的工作。跟你相比,一切都是那麼的無關緊要。」

丈夫的溫柔,使白若雲感到自己快要融化了,她把頭依偎在劉宏的胸口,說道:「傻瓜,你知道麼,能嫁給你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劉宏激動的摟著白若雲性感的玉肩:「謝謝你,親愛的。」

「對了,你什麼時候走呢?」

「明天。」

「明天!這麼快!」

「沒辦法,總公司的安排,說是那邊的負責人準備卸任,催我趕緊的。」劉宏一臉無奈。

想著即將與丈夫的離別,白若雲雖然嘴上同意,但心中卻依然萬分的不舍,她緊緊的抱住丈夫,沉默了下來:這不會是那兩人的陰謀吧?故意調開自己的丈夫,好對自己下手……

突然,劉宏意識到一件重要的事:「親愛的,我就快走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好好享受這離別前最後的時光呢?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白若雲聽完丈夫的話,白凈的臉再次紅了起來,想到自己對丈夫的背叛,她羞澀的閉上了眼睛,輕輕地「嗯」了一聲,頓時酒店的房間中一片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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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燈火闌珊。

「來,嘗嘗我做的雞腿,給,你們一人一個,必須吃完!」楚月清脆的聲音,讓豐盛的晚餐別添幾分滋味。

唐柔與楚汐,一家人坐在餐桌旁,溫馨的一幕充滿了歡笑。

唐柔笑眯眯的吃完楚月夾來的雞腿,換來楚月高聲的表揚。在楚月充滿威脅的目光下,楚汐也苦笑著吃完了自己的那份。

「完了,又要不知道多久才能把自己的體重減下去,這妮子仗著老媽在敢威脅我,可惡!」

唐柔看著和睦的家庭,十分的欣慰,正準備夾幾口菜,就聽到楚月的聲音。

「媽,來,我幫你夾,您多遲遲,看一看是不是比姐姐以前做的好!」

唐柔一愣,望著黑乎乎的土豆,假裝很痛苦的吃了一口,老實說,裡面的口感還不錯,就是賣相稍稍差了一點。雖然幾口就吃完了,但還是惹來楚月的埋怨。

「老媽,你真討厭,以後不做給你吃了。」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著晚飯。

「對了,你們今天的簽到,我和你們的老師還有考勤處說了,明天直接去班級和上課就行,尤其是楚汐,你現在也是老師了,要對學生們負責知道嗎?」

楚汐吃完自己唯一還能看的過去的菜,不滿道:「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帶了2年的學生了,您還不信我嗎?」

說完看著自己妹妹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珠子一轉故意說道:「對了,媽,不是大學有社團活動嗎,正好咱們家的小月亮還沒報名,不如讓她到你那學健身操吧?怎麼樣!」

剛還偷樂的楚月一聽,連飯都顧不得吃了,立馬反抗道:「媽,你別聽姐姐瞎說,大學雖然學習都是靠自己督促,但是我還是要花很多時間學習的,您不會讓我再多加一堂課吧!而且您是教現代舞的,又不是專門教健身的,我就不麻煩您了,好不好!」

楚月瞪了一眼把自己賣了的姐姐,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老媽懇求道。

唐柔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兒一眼:「你姐姐說的很有道理,怎麼跳舞就不能健身了嗎?還是你以為你老媽老了,管不住你了?楚汐提的正好,明天就報我的興趣班,怎麼,不支持你老媽,還想去別的地方廝混?」

見自己媽媽的主意定了,楚月瞬間就跟鹹魚一般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意義,抬頭看天,對自己的姐姐說道:「楚汐,你這是將你自己可愛,迷人,善良而且乖巧的妹妹推入了火坑,我今晚饒不了你!」

「誰怕誰,有本事今晚別叫咱媽,我告訴你,就你那小身板,我一隻手就能碾壓你!」楚汐不屑的瞄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打擊道。

楚月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兩堆肉,「不小啊,都有C了吧!」可是再瞄一眼自己姐姐胸前兩坨臌脹漲的飽滿之處,她頓時眼淚快出來了。

「媽!你和姐姐都欺負我,快說,你是不是偏心,生我的時候故意少給了我兩塊肉,為什麼她那裡這麼大,都快有D了吧?媽媽你也是,你肯定是D,就我才剛剛到C的門檻!哇,我不服!你偏心!」

唐柔嫵媚的雙眼悄悄瞄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心中一盪,論身材,她還真不怕和年輕的小姑娘比,得益於自己從事的運動,完美的塑型以及科學的鍛鍊讓她現在和楚月楚汐姐妹看上去就像大了她們幾歲的姐姐,不過嘴上還是啐了楚月一口。

「你這瘋丫頭,說什麼瞎話呢,媽媽偏心誰了?快點吃飯,整天就知道搗亂,明天早起和我去學校,不許晚上睡太晚,要讓我明早叫你,你還在床上,你就乖乖以後都來我的社團報道吧!」

這下楚月不敢吭聲了,不過嘴裡咬著的筷子被磨的咯吱作響,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若無其事的楚汐。

「我盯,我盯,我盯盯盯,看我魔眼,我要你這頭奶牛被自己的肉壓死,可惡啊!!!!」

吃完飯,一家人又圍著一起看著電視劇,說說笑笑,到處都瀰漫著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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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的暗了下來,李媛從昏迷中慢慢的醒來。昏暗的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赤裸著的潔白的身體,雙胸上遺留著男人用手抓過的印子,下身更是……

而一旁的顯示器上正播放著昨天晚上她和那個男人的交歡鏡頭。看到這,李媛放聲痛哭了起來……

周末的深夜,路上的行人穿梭不停,華燈初上,人們都外出放鬆自己一周以來的緊張的心情。他們在一起似乎是朋友似乎是情侶,逛街,飲食……充滿著快樂。而在城市中的某個角落,一個女人,稍顯凌亂的頭髮,不穩的腳步,精神恍惚,從她身邊路過的人都很奇怪的看著她……

而就在離她身後不久,有一個陌生男人跟著她,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他跟著李媛有段時間了,不是刻意而是專門跟著。他似乎已經看出這個女人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沒有,因為他知道,有時候需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只是跟著她就可以了,然後告訴上面這個女人的蹤跡……

地下密室中,譚明此刻一臉神清氣爽的站在地下賭場的包間內,看著底下人們紙醉金迷的生活,一旁劉剛正在慢慢訴說著自己發現的情報。

譚明聽完劉剛的彙報,毫不驚訝的接過劉剛帶來的視頻錄音,一點點的用電腦播放著,當看完後,他無所謂的把嘴裡的雪茄扔到了地上碾了碾。

「剛子,你說,人為什麼總是這麼無知啊?」譚明一臉可惜的問著劉剛。

劉剛聽到後回道:「因為,他們不知足,而且舒服日子過久了,忘了自己是什麼人了!」

「呵呵,告訴鐵子,盯緊陳飛,但是不要動手,我還需要這個工具,他還有點價值,不能隨意拋棄了。」

「明白,頭!」劉剛一臉恭敬的說道。

「你說我怎麼就養了一條白眼狼呢?是我把他從孤兒院帶出來,讓他留學,這些年,金錢,美人,他缺過什麼?果然,狗還是要時刻拴在身邊,外面放久了,心就野了!」譚明一臉惋惜的看著樓下說道。

「老闆,我們和陳飛那小子不同,我們知道自己是什麼地位,從不奢求什麼,而且老闆對我們下屬也十分關照,錢色從來不缺,請相信我們,老闆!」劉剛開始懷疑譚明心裡對他們都起了疑心了,連忙表示忠心的說道。

譚明看著一旁緊張的劉剛笑了笑「行了,我還知道你嗎,別一驚一乍的,不過你自己手下的人,你給我看緊了,要出事了,誰也保不了你,懂嗎?」

「放心,老闆,誰惹事了,我先殺了誰,再任由老闆處置!」

「對了,最近警局那裡有啥新情況?」

「沒有,那個通緝犯一直在監獄裡,什麼都沒交代!張峰那小子正急著團團轉呢!」

「是嗎?還真夠神秘的!不過他肯定不是什麼小人物,那種東西都能搞到手,真是可怕!」

劉剛聽到譚明提到隱秘詞彙,連忙堵住自己的耳朵,譚明看到劉剛的小動作,好笑的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緊張。

「剛子,陳飛那小子眼光還是不錯的,沒想到張峰老婆這麼誘人,雖然照片上早就見過了,但是沒想到床上竟然這麼浪,老子就喜歡貞潔烈女,玩起來才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老闆,我就粗人,我不懂這個,對我們而言,都是發洩慾望,只要是個女人就行,當然不能太醜,所以我們都喜歡妓女,因為不會給自己後面帶來麻煩,影響任務。」

「所以說,這就是個人品味了!就像周家的小公子,不久喜歡少女嗎?他還是年輕不懂少婦有少婦的魅力,我這人可是只要你長的漂亮,夠乾淨,管他大的小的通通吃掉,這叫通吃!」

「啪!」隨著譚明一句通吃,他手裡的按鈕一按,一旁賭桌上瞬間荷官翻出牌子「莊家,六點,小,豹子,通吃!」

只見周圍賭桌上的一眾賭徒全部和死了一樣,有的直接暈倒,有的直接瘋了一樣喊著你們出老千!

「這就是掌控遊戲規則的力量!你要他今天富貴滿堂,他就一夜爆富,你要他窮困潦倒,那麼他就別想再起來,這感覺真的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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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海監獄坐落在國內西南邊境,這個監獄的名字或許不是那麼如雷貫耳,但這個監獄的重量,卻絲毫不弱於首都的秦城監獄。

在秦城監獄裡,關押的或許都是巨貪與巨富,服刑前沒有足夠高的地位無法走進那座監獄。

而黑海監獄與秦城監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座監獄裡關押的清一色都是極度重犯,隨便拖出一個人來,身上至少都背負著幾條人命,要麼就是常年遊走在幾國國界邊境上的毒梟與軍火販子。

總之一句話,能住進這裡的,沒有一個不是窮兇惡極的重犯要犯,而且不是被叛了終身監禁就是被判死刑。

就是這麼一座坐落在西南荒涼區域且充滿了煞氣的監獄,今天來了幾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一輛掛著軍區牌照的軍用越野車急停在監獄正門之外,下來兩個人,分別是一男一女。

他們這個組合,別說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即便是丟在熱鬧繁華的大都市,也極其吸人眼球。

只見那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膀上扛著一顆閃閃亮的將星,看他的年紀,約莫才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竟已是少將軍銜。

而那女的,美麗無雙、明媚動人,在一襲職業套裝的包裹下,身段更是婀娜萬千,絕對屬於那種能讓這座監獄內的牲口引起動亂的禍水級別。

他們一下車,就跟著早就候在監獄門口等候多時的監獄長走進了這座令人聞風喪膽的重鎮監獄。

他們行色沖沖,臉上都掛著焦急與不安,特別是那妙美女子,一雙好看的柳葉眉始終緊緊皺著,有很重的心事。

「監獄長,人在哪裡?」少將神情嚴肅的問道,三人步伐很快,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監獄長的辦公室。

「我已經差人去請了,很快就到。」監獄長說道。

「請?監獄長,你確定是去請,而不是去提審?」貌美女子眉頭一挑。

們聽到這略帶譏諷的話,監獄長也是笑笑,獨自坐在窗口抽菸,也不願意去多做解釋,他今天要見的這個人還真是個奇葩,自己主動在邊線投降並且要求進來還說要保護好他,並且不久就有人會來接他,沒想到真應驗了。

「婉玥,見到那個人後,務必收起你的輕視。」少將軍銜的中年男子皺眉提醒一聲。

「劉叔叔,龍傲宇真的在這個監獄嗎?」蘇婉玥有些質疑的問道,連南都軍區的一支王牌精銳特總小隊都鎩羽而歸,她不相信下落不明的龍傲宇竟然在黑海監獄而且是被判了終身監禁的重刑犯。

若不是對那位身為南都軍區參謀長的趙爺爺有所信任,她都想掉頭離開。

「在整個西南地區,如果連他都找不到,那麼我們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少將說道。

聞言,蘇婉玥肩膀一顫,道:「劉叔叔,這關乎到龍氏集團的生死存亡,不能兒戲。」

少將想了想,看著蘇婉玥,神情無比肅穆的說道:「婉玥,以你們家集團的地位,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一些被封鎖的信息,不久前,那次轟動國際性的巨大外交事件,你聽說過吧?」

「我知道,M國保密局被人潛入丟失了最新的研究成果,至今下落不明,多國發出邀請,希望背後的人能帶著研究成果加入他們國家,並且許出了許多承諾。」蘇婉玥說完,神情一震,瞪著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少將點頭:「你猜的沒錯,這件事情就是你們少爺做的,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太大,他這個被上面多次稱為國之重器的人也不會出此下策隱藏蹤跡。」

「你知道當初有多少人聯名保他沒保下來嗎?龍傲宇是誰?軍中的驕傲,真正的國之重器,一個在和平年代立下過赫赫戰功的人,時至如今,軍中都有著不少屬於他的傳說,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如果他真的不在這裡,那麼最壞的情況就差不多發生了。」少將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他怎麼會在這裡服刑?我一直以為少爺應該會在首都啊。畢竟他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蘇婉玥訝然,不久前的那件事情她道聽途說過,那是轟動性的大事件。

首都?少將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道:「首都有多少人不敢讓他去首都啊……」

沒等蘇婉玥去琢磨這句信息量無比龐大的話,辦公室的大門忽然被推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個身材高挑挺拔的青年。

青年穿著囚服,留著一頭短寸,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並不是非常英俊,但那如刀刻般的五官卻是異常硬朗。

「你就是龍傲宇?看著青年。」蘇婉玥問道,說實話,看到龍傲宇本人,蘇婉玥有些失望,因為龍傲宇的身上她沒感受到任何軍人該有的錚錚鐵血,反倒有一股子生無可戀隨遇而安的懶散氣,她很難把這麼一個散漫的囚徒想的有多麼偉岸。

「呵,稀客啊,還來了位少將?」龍傲宇隨意的掃視了一眼,眼神都沒在蘇婉玥這個足以讓他打九十分以上的驚艷美女身上過多停留,便很自來熟的從監獄長的手上拿到了鑰匙,打開了手銬,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

蘇婉玥見龍傲宇不但不問他們是誰,還有心思打趣劉叔叔,不由對他心中一陣厭惡。

「上車!」龍傲宇冷冷地對蘇婉玥道。

蘇婉玥這時才意識到這傢伙竟然直接鳩占鵲巢,把他們當外人,自己變成主人了。

少將嘆口氣,指了指蘇婉玥道:「這位是綠源集團董事長蘇偉業的獨女蘇婉玥,你應該認識吧,畢竟你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她是你母親拜託找你來的。」

聽到是自己母親的意思,龍傲宇不由得收起了自己的驕傲,仔細看了眼這位擁有曼妙的身姿的童年玩伴,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時間太久了,我有點認不清了,你別和我計較哈!」

看到龍傲宇服軟,蘇婉玥才勉強給了他一個白眼:「果然和龍阿姨說的一樣,你這人讓人第一面見到就忍不住揍你!」

看著上車的蘇婉玥,龍傲宇不安的摸了摸鼻子:「我老媽,真這麼說的?」

「不信你問劉叔叔。」

已經開車往回返的少將劉叔叔尷尬的笑了笑:「額,龍夫人確實這麼說的,還讓小玥不要和你計較……」

這下輪到龍傲宇尷尬了「老媽啊,老媽你就這麼不給你兒子面子嘛?」【未完待續】 「對了,忘了和你說了,龍夫人交代了,今天起,你什麼事都得和小玥提前說一聲,不然回去,你準備和你房間的資源說再見吧!」

「什麼!不,老媽,我辛辛苦苦為了龍氏企業這趟出去差點命沒了,不要這麼對我?!!!」

龍傲宇瘋狂了,在車裡使勁抓著自己腦袋哀嚎!

「劉叔叔,資源是什麼?商業機密嗎?」小白兔一般的蘇婉玥好奇的問向自己的叔叔說道。

「咳咳,那個,你問,傲宇,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攙和……」

龍傲宇看著求知慾爆棚的蘇婉玥,嘴角一陣抽搐,我,我,你讓我說什麼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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