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狐嫂報恩替兄嫁我,卻被道士卑鄙囚於道觀 (下)作者:張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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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1】絕美狐嫂報恩替兄嫁我,卻被道士卑鄙囚於道觀 第一部(下)book18.org

作者:張小凡book18.org

第一部(下)book18.org

  就在這時,山谷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book18.org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book18.org

  「有人來了。」蘇晚晴的聲音發緊,「而且不止一個。」book18.org

  張小凡迅速鬆開她的尾巴,拿起旁邊的砍刀,護在她身前。他們有片刻的猜測:「會不會是村裡的獵戶?」book18.org

  蘇晚晴閉上眼睛,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睜開眼睛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book18.org

  「不是獵戶。是道士。」book18.org

  「道士?」book18.org

  「嗯。」蘇晚晴的聲音微微發顫,「就是三年前追殺我的那些道士。他們……找來了。」book18.org

  張小凡的心沉了下去。他握緊砍刀,擋在蘇晚晴身前:「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蘇晚晴看著他堅定的背影,眼眶有些濕潤。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小凡,你先走。」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他們要找的是我,跟你無關。你快走,找個地方躲起來……」book18.org

  「閉嘴!」張小凡厲聲打斷她,「我說了不走就是不走!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保護你!」book18.org

  蘇晚晴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沒有再勸他,只是握緊了他的手,和他一起,面對那些越來越近的腳步聲。book18.org

  谷口走進來三個道士,一個中年,兩個年輕,都穿著灰色道袍,背後背著桃木劍。領頭的中年道士目光如電,落在蘇晚晴身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book18.org

  「妖孽,果然在這裡。」他拔出桃木劍,劍尖直指蘇晚晴,「三年前讓你跑了,今天看你往哪裡逃!」book18.org

  「她是我妻子!」張小凡擋在蘇晚晴身前,舉起砍刀,「你們不許動她!」book18.org

  道士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無知小輩。她是一隻狐狸精,可不是什麼妻子。你快讓開,免得誤傷了你。」book18.org

  「我說了,她是我妻子!」張小凡的聲音斬釘截鐵,「不管她是什麼,都是我的妻子!」book18.org

  蘇晚晴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拉了拉張小凡的衣袖:「小凡,別管我了,你快走……」book18.org

  「我不走!」張小凡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堅定,「要死一起死!」book18.org

  道士們見他執迷不悟,也不再廢話。領頭的道士念動咒語,手裡的桃木劍泛起一道光芒,朝蘇晚晴刺來。book18.org

  張小凡舉刀格擋,卻被那光芒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裡的砍刀脫手飛出。book18.org

  「小凡!」蘇晚晴驚呼一聲,想要衝過去,卻被另一個道士攔住。book18.org

  「妖孽,受死!」book18.org

  桃花木劍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刺蘇晚晴的心口。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晚晴的眼中閃過一道銀光。她的身形一閃,以極快的速度避開了那一劍,然後張口吐出一顆銀白色的珠子。book18.org

  那是她的內丹。book18.org

  內丹散發著柔和的銀光,在空中旋轉著,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妖力波動。幾個道士猝不及防,被那妖力震得連連後退。book18.org

  「內丹?」領頭的道士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好!今天不但要收了你,還要奪了你的內丹!」book18.org

  三人結成一個陣法,念動咒語,桃木劍上的光芒連成一片,形成一道光網,朝蘇晚晴罩去。book18.org

  蘇晚晴將內丹收回體內,雙手結印,一道銀白色的屏障在身前展開,擋住了那道要收服她的光網。book18.org

  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空氣都在震動。book18.org

  張小凡掙扎著爬起來,撿起地上的砍刀,想要衝過去幫忙,卻被那股力量的餘波再次震飛。他摔在地上,口鼻流血,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小凡!」蘇晚晴看見他的樣子,心神一亂,手上的屏障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道士們趁機發力,光網猛地收縮,將蘇晚晴罩在中間。她的法力本就因為維持人形而消耗巨大,此刻還要分心擔心張小凡,那點道行根本無法支撐太久。book18.org

  「小凡……快走……」蘇晚晴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求你了……快走……」book18.org

  張小凡流著淚,卻還是搖頭:「不走……」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看見蘇晚晴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book18.org

  她突然放棄了抵抗,任由那光網罩在自己身上,然後她猛地張口,將內丹吐了出來,用力一推,那銀白色的內丹朝張小凡飛來,沒入他的胸口。book18.org

  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張小凡的身體,他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book18.org

  「晚晴!」他驚叫。book18.org

  「帶著我的內丹……快走……」蘇晚晴的聲音越來越弱,「以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book18.org

  光網收緊,蘇晚晴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最後化為一團銀光,被收進了一個葫蘆里。book18.org

  「走!」道士們收了葫蘆,也不再管張小凡,轉身就要離開。book18.org

  張小凡想要追上去,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道士帶著葫蘆消失在谷口。book18.org

  「晚晴——!」book18.org

  他的喊聲在山谷里迴蕩,卻沒有人回應。book18.org

  只有那隻雪白的狐狸尾巴,落在地上,沾著泥土,微微顫抖。book18.org

  張小凡爬過去,撿起那隻尾巴,緊緊握在手裡,眼淚無聲地落下來。book18.org

  他不會忘記蘇晚晴最後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後悔,只有對他深深的眷戀和不舍。book18.org

  他心裡猛地升起一股火,讓他渾身都熱了起來——他一定要找到那些道士,救回晚晴!book18.org

  那是他的女人。book18.org

  是他的狐狸精。book18.org

  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的人。book18.org

  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要找到她,救她出來!book18.org

  他將那隻尾巴小心地收進懷裡,握緊拳頭,咬緊牙關,望向道士們離開的方向,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堅定。book18.org

  晚晴,等我。book18.org

  我一定會來救你。book18.org

  到時候,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帶走。book18.org

  山谷的風吹過,帶著血腥氣和泥土的腥味。張小凡跪在地上,手裡緊緊握著那條雪白的狐狸尾巴,絨毛沾著泥土和血污,卻依舊柔軟順滑。他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那尾巴上,順著毛尖滾落。book18.org

  他足足跪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緩緩站起來。腿已經麻了,卻渾然不覺。他將尾巴小心地收進懷裡,貼著心口的位置,仿佛還能感受到蘇晚晴的溫度。book18.org

  「晚晴,等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得像鐵石。book18.org

  張小凡收拾了簡單的行囊,帶上砍刀和火石,離開了那個他和蘇晚晴共同生活了一個多月的山谷。他沒有方向,只知道追著那些道士離開的蹤跡走。book18.org

  好在這幾日山里沒有下雨,地面上還留著凌亂的腳印和車轍。三個道士的足跡很明顯,沿著山路一路往東南方向去了。張小凡跟著那些足跡,日夜兼程,餓了就啃乾糧,渴了就喝山泉水,睏了就在樹根下打個盹。book18.org

  他的身體里有了蘇晚晴的內丹,那銀白色的珠子在他丹田處緩緩旋轉,釋放著溫熱的力量。這股力量讓他的體力和耐力大大增強,連續走了兩天兩夜,竟然也不覺得有多疲憊。book18.org

  第三天清晨,他來到了一座小鎮。book18.org

  鎮子不大,只有一條青石板鋪成的主街,兩旁是些店鋪和民居。張小凡尋了家包子鋪,買了幾個肉包子,又向店家打聽有沒有見過三個道士。book18.org

  「道士?」店家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想了想,「前天倒是見過三個道長從鎮上過,往西邊山上的白雲觀去了。怎麼,小兄弟認識他們?」book18.org

  張小凡搖了搖頭,又問清楚了白雲觀的位置,便又上路了。book18.org

  白雲觀坐落在鎮子西邊的一座小山上,山勢不高,但樹木茂密,隱隱可以看見道觀的青瓦屋頂。張小凡沿著山路往上走,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便看見了道觀的大門。book18.org

  大門緊閉著,門上的匾額寫著「白雲觀」三個字,漆色已經斑駁,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門前的石階上落滿了落葉,看來平時香火也不怎麼旺盛。book18.org

  張小凡沒有貿然敲門。他繞著道觀轉了一圈,發現道觀不大,只有前後兩進院子,後面還有一片菜地。圍牆不高,以他現在的身手,翻過去不成問題。book18.org

  他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攀上圍牆,翻進了後院。book18.org

  後院裡堆著些柴火和農具,還有一口水井。正對著的是幾間廂房,其中一間房門緊閉,門口掛著一把鐵鎖。張小凡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趴在門縫上往裡看。book18.org

  裡面光線昏暗,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身影蜷縮在角落的草堆上。是蘇晚晴!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灰色的粗布囚衣,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看起來受了不少苦。她的精神很差,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是昏過去了。book18.org

  張小凡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握緊拳頭,咬緊牙關,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這時,前院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張小凡連忙閃到柴堆後面,躲了起來。book18.org

  一個年輕道士從月亮門走出來,手裡端著個粗瓷碗,走到那間房門前,掏出鑰匙開了鎖,推門進去。book18.org

  「妖孽,吃飯了。」book18.org

  蘇晚晴沒有動。book18.org

  年輕道士踢了踢她:「別裝死,起來!」book18.org

  蘇晚晴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木然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book18.org

  年輕道士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嘖嘖兩聲:「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妖孽。不過嘛——」他的手順著她的下巴滑到脖頸,又往下,覆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粗魯地揉了兩下,「這身子倒是夠勁,師兄們說得沒錯,狐狸精就是夠味。」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厭惡。她想要掙扎,卻渾身無力,只能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揉捏。book18.org

  年輕道士的手在她胸前摸了個夠,又順著腰側滑下去,拍了兩下她的屁股:「別著急,等師兄們回來,有你受的。」book18.org

  他說完,站起身來,又踢了她一腳,轉身出去了,重新鎖上了門。book18.org

  張小凡在柴堆後面看得目眥欲裂,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滲出血來。他想衝出去殺了那個道士,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必須冷靜,必須想辦法救晚晴出來。book18.org

  等那個年輕道士走遠了,張小凡才從柴堆後面出來。他走到那扇門前,試著拉了拉鎖。鐵鎖很結實,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他又繞到窗邊,窗戶是木頭的,雖然從裡面閂上了,但看起來不太結實。只要弄斷窗栓,就能進去。book18.org

  他正要動手,前院又傳來了腳步聲。他只好再次躲起來。book18.org

  這次進來的是三個道士——正是抓走蘇晚晴的那三個。領頭的中年道士走在前面,另外兩個年輕道士跟在他身後。book18.org

  「師父,那隻狐狸精關在哪兒?」一個年輕道士問。book18.org

  「後院的柴房裡。」中年道士說,「這妖孽內丹沒了,法力盡失,跑不了。」book18.org

  「師父,那內丹……」另一個年輕道士露出貪婪的神色,「真的被那小子吞了?」book18.org

  「嗯。」中年道士的臉色有些陰沉,「不過沒關係,等過幾日,我們去把他抓回來,將內丹重新煉出來。」book18.org

  「那這隻狐狸精呢?留著她還有什麼用?」book18.org

  中年道士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那年輕道士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你們不是還沒嘗過狐狸精的滋味嗎?今晚,就給你們開開葷。」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興奮和猥瑣的光芒。book18.org

  「多謝師父!」book18.org

  中年道士擺了擺手:「去吧,把她弄到正殿來,我要先審審她。」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應了一聲,快步往後院走去。book18.org

  柴房的門被打開,蘇晚晴被拖了出來。她已經虛弱得站不穩,被兩個道士一邊一個架著胳膊,拖到了前院的正殿里。book18.org

  中年道士坐在正殿的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張香案,案上放著香爐和幾件法器。兩個年輕道士把蘇晚晴按在地上,讓她跪在中年道士面前。book18.org

  「妖孽,你可知罪?」中年道士的聲音威嚴,帶著一股壓迫感。book18.org

  蘇晚晴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你身為狐妖,混跡人間,迷惑凡人,吸人陽氣,罪不可恕!」中年道士的語調一揚,「本座念你修行千年不易,若肯交出內丹修煉之法,並誠心皈依我道門,或可饒你一命。」book18.org

  蘇晚晴緩緩抬起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帶著諷刺和悲哀:「我修煉千年,只求化為人形,與心愛之人共度一生。我不曾害人性命,不曾吸人陽氣,你們為何要苦苦相逼?」book18.org

  「還敢狡辯!」中年道士一拍香案,「你與那凡人苟合,難道不是為了採補他的陽氣?」book18.org

  「我與他真心相愛!」蘇晚晴的聲音驟然拔高,卻蒼白無力,「他是我丈夫!」book18.org

  「妖孽就妖孽,什麼真心相愛?可笑。」中年道士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你執迷不悟,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book18.org

  他轉身對兩個年輕道士說:「把她綁起來,吊在樑上。」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應了一聲,拿出一條粗麻繩,將蘇晚晴的雙手捆住,然後將繩子拋過房梁,用力一拉,將蘇晚晴吊了起來。book18.org

  蘇晚晴的雙手被繩索勒得生疼,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手腕上,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她咬著牙,不肯發出聲音,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book18.org

  中年道士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嗤啦一聲,粗布囚衣被撕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素白色的肚兜。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滿是驚恐和羞恥:「你……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做什麼?」中年道士笑了,「審問妖孽,自然要先破掉你的法力。」他說著,伸手扯掉她身上最後的遮擋——肚兜和褻褲,將她剝得一絲不掛。book18.org

  蘇晚晴全身赤裸地懸吊在空中,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身體曲線優美,雙峰飽滿挺立,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幽谷間一抹淺粉色的縫隙若隱若現。只是此刻,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嚨上下滾動,下身已經撐起了帳篷。book18.org

  「師父,這妖孽的身子……可真好看啊……」一個年輕道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好看吧?」中年道士伸手在蘇晚晴的胸脯上捏了一把,「狐狸精的身子,都是極品。不過你們別急,為師先替她凈身,驅除妖氣,然後才能讓你們享用。」book18.org

  他說著,從香案上拿起一柄玉制的拂塵,拂塵的尾端是用銀絲編成的。他用拂塵的柄端挑起蘇晚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蘇晚晴的眼中含著淚,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她咬著嘴唇,目光憤恨地看著中年道士。book18.org

  「這眼神不錯,有股子野性。」中年道士笑了笑,拂塵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去,划過鎖骨,落在她的乳峰上。他用那銀絲拂塵的尾端輕輕掃過她的乳頭,那敏感的乳頭立刻硬挺起來。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妖孽就是妖孽,身子敏感得很。」中年道士的拂塵在她胸前滑動,時而輕掃,時而畫圈,看著她顫抖的身體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眼中涌動著興奮和淫邪的光芒。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站在一旁,看得口乾舌燥,心癢難耐。book18.org

  中年道士玩夠了她的乳房,拂塵繼續往下,划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那片幽密的叢林。他用拂塵的柄端撥開那柔軟的花瓣,露出裡面粉嫩的嫩肉和那粒挺立的花核。book18.org

  「這裡就是妖孽的妖穴了。」中年道士的聲音帶著戲謔,「讓本座看看,你這妖穴里有多少妖氣。」book18.org

  他將拂塵的柄端探入那濕潤的花徑,輕輕轉動。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一聲又像是痛苦又像是羞恥的呻吟:「啊——不要——」book18.org

  「不要?」中年道士的手指加力,拂塵柄端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你這裡的水可不少,還說不是妖氣?」book18.org

  蘇晚晴咬緊牙關,不肯再發出聲音,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顫抖著。那拂塵柄端的觸感不同於手指,帶著玉質的冰涼和粗糙,在她體內進出時,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屈辱的玩弄下產生了反應,蜜汁順著那柄端流出來,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看看,這麼多水,還說不想要?」中年道士抽出拂塵,柄端上沾滿了晶亮的黏液。他將那柄端湊到鼻尖聞了聞,「嗯,一股子騷氣,果然是狐狸精。」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看得心頭火熱,其中一個忍不住走上前來,伸手抓住蘇晚晴的乳房,用力揉捏。那豐滿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白膩膩的,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師兄,這狐狸精的奶子好軟,捏著真舒服。」book18.org

  「讓我也摸摸。」另一個年輕道士也湊上來,抓住另一隻乳峰,學著中年道士的樣子揉捏起來。book18.org

  蘇晚晴被三個人圍在中間,四隻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捏,抓揉乳房,拍打臀部,撩撥花穴。她拚命掙扎,繩索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紅痕,卻只是讓身體搖晃得更厲害,卻躲不開那些肆無忌憚的手。book18.org

  中年道士將拂塵丟在一邊,伸手握住蘇晚晴的腰,將她吊在半空的身體稍稍托高了一些,然後將頭埋進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不!不要!」蘇晚晴驚恐地尖叫,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中年道士的雙手掰開,無法合攏。book18.org

  中年道士的舌頭探入那濕潤的花瓣,粗糙的舌面掃過那粒敏感的花核,然後沿著花徑的縫隙滑動,時而上舔舐,時而下啃咬,將那些流出的蜜汁全部卷進嘴裡。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連串的嗚咽和呻吟。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企圖用疼痛來抵禦那屈辱的快感,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book18.org

  「唔……不……不要……求你了……」book18.org

  中年道士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舌頭靈活地在花徑里進進出出,時而吸吮,時而攪動。他嘗到了狐狸精特有的甜腥味,這讓他更加興奮,舌頭也更加用力。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也沒閒著,一個俯頭吸吮她的乳頭,一個則親吻她的脖頸和肩頭。三張嘴,六隻手,在她身上同時動作,讓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蘇晚晴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想起了張小凡,想起了在山谷里的那些日子,想起了他那溫暖的懷抱和輕柔的吻。她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心裡的絕望像是深淵一樣將她吞噬。book18.org

  突然,中年道士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他對兩個年輕道士說:「差不多了,把她放下來,擺到蒲團上去。」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七手八腳地將繩索放下,將蘇晚晴從半空中解下來。她已經渾身癱軟,沒有一絲力氣,只能任由他們擺布。book18.org

  他們將蘇晚晴拖到蒲團邊,讓她跪趴在蒲團上,雙腿分開,臀部高高翹起。蘇晚晴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拚命掙紮起來,卻被兩個年輕道士按住腰背和雙腿,動彈不得。book18.org

  中年道士站在她身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道袍,露出精瘦的身體。他的下身,一根半硬不軟的陽物垂在那裡,尺寸不算大,但此刻已經微微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裡,抹在自己的陽物上,又將那滑膩的液體塗在蘇晚晴的花逕入口。book18.org

  「妖孽,讓你嘗嘗本座的法器。」他扶著那根陽物,對準那濕潤的縫隙,用力一挺。book18.org

  「啊——!」蘇晚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那根陽物硬生生擠進了她乾澀緊緻的甬道,沒有蜜汁的潤滑,只有粗糙的摩擦,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蘇晚晴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蒲團的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師父,怎麼樣?狐狸精的穴緊不緊?」一個年輕道士興奮地問。book18.org

  「緊,緊得很!」中年道士喘著粗氣,開始緩緩抽送,「這妖孽的身子,果然是極品,夾得為師舒服極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陽物在蘇晚晴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蘇晚晴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雙乳下垂,晃蕩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站在一旁,看得眼饞,一雙手又開始在蘇晚晴身上摸來摸去。一個抓揉著她的乳房,一個則掰開她的臉,將手指探進她嘴裡,攪弄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蘇晚晴被四個人圍在中間,上中下三路同時被侵犯,嘴裡塞著手指,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流下來。book18.org

  中年道士越插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重。他的手抓住蘇晚晴的臀部,十指深深陷進那豐潤的臀肉里,用力掰開,以方便自己插得更深。他的陽物在她的花徑里橫衝直撞,龜頭撞到花心,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啊……妖孽……讓你嘗嘗為師的厲害……」中年道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猛。book18.org

  蘇晚晴的意識已經快要潰散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只有那根陌生的陽物在她體內進出,帶來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和屈辱。可偏偏,那根陽物摩擦到她體內某個點的時候,會傳來一陣異樣的酥麻,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book18.org

  這種背叛身體的感覺,讓她更加絕望。book18.org

  「師父,換我!換我!」一個年輕道士已經等不及了,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一根同樣粗長的陽物。book18.org

  中年道士又狠狠插了十幾下,才有些不舍地抽出來。他的陽物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趕緊的,別讓她緩過氣來。」book18.org

  那年輕道士迫不及待地跪到蘇晚晴身後,扶著自己的陽物,對準那還在翕張的花徑,一插到底。book18.org

  「唔——」蘇晚晴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溢出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那年輕道士比中年道士更有精力,一上來就是猛烈的衝刺,陽物在她體內飛快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不斷向前滑,又被拉了回來。book18.org

  「師兄,感覺怎麼樣?」另一個年輕道士問。book18.org

  「舒服死了!這狐狸精的穴又緊又熱,還會吸,夾得我快升天了!」年輕道士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另一個年輕道士也脫了褲子,走到蘇晚晴面前,將那根同樣粗硬的陽物湊到她嘴邊:「張嘴,給老子含含。」book18.org

  蘇晚晴別過頭去,不肯張嘴。book18.org

  那年輕道士惱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貨,給老子張嘴!」book18.org

  蘇晚晴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來。她被迫張開嘴,一根腥臊的陽物塞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唔——」蘇晚晴的眼中湧出大顆大顆的淚珠。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一前一後,同時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前面的在她的嘴裡抽送,後面的在她的穴里衝刺。蘇晚晴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那根碩大的陽物,喉嚨被頂得乾嘔,卻連吐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中年道士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徒弟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那隻狐狸精,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他還沒有盡興,但那不急,等兩個徒弟玩夠了,他還能再來一次。book18.org

  正殿里充斥著肉體撞擊聲、喘息聲、唾液和體液混合的淫靡聲音,以及蘇晚晴壓抑的嗚咽和哭泣聲。book18.org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恍惚間,她想起了張小凡。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好好地活著。她只希望他能遠離這裡,不要再為了她犯險。book18.org

  突然,她的身體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那是高潮的前兆。book18.org

  不,不要!她不能在這種情況下高潮!那是對她自己最大的羞辱!book18.org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那年輕道士的陽物在她體內飛速進出,一次次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花徑開始痙攣,媚肉收縮,緊緊夾住那根陽物。book18.org

  年輕道士感覺到她的變化,興奮地加快了速度:「快,她要到了!」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像一張弓一樣彈起,花徑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花蜜,澆在年輕道士的龜頭上。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間,她的尾椎處一陣蠕動,一條雪白的狐狸尾巴突然伸了出來。book18.org

  「師父!快看!她露尾巴了!」一個年輕道士驚呼。book18.org

  中年道士眼睛一亮:「好!露尾巴了,說明妖力快消散了!再加把勁!」book18.org

  那還在插穴的年輕道士被她高潮時的花徑痙攣夾得也受不了,又狠狠地插了幾十下,終於悶哼一聲,將一股濃稠的精液注入了蘇晚晴的體內。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抽出來,那根陽物上沾滿了混著血絲的黏液。book18.org

  蘇晚晴癱軟在蒲團上,渾身是汗,頭髮散亂,下體一片狼藉,兩條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尾巴從身後垂下來,無力地拖在地上。book18.org

  那根尾巴雪白蓬鬆,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可此刻卻沾滿了灰塵和液體,顯得格外淒涼。book18.org

  「還有一個呢。」中年道士對另一個還在蘇晚晴嘴裡插的年輕道士說,「你插完了嗎?」book18.org

  那年輕道士正在蘇晚晴嘴裡衝刺,聞言加快了速度,又狠狠插了十幾下,悶哼一聲,將精液射進她嘴裡,才抽出陽物。蘇晚晴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中年道士走上前來,將癱軟的蘇晚晴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著。他抓住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再次握住那根還有些疲軟的陽物,往她嘴裡塞。book18.org

  「來,給本座舔乾淨。」book18.org

  蘇晚晴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沒有反應。book18.org

  中年道士見狀,有些不悅,將陽物在她臉上蹭了蹭,又在她胸前擦了擦,才有些不甘地收起來。book18.org

  「今天先到這裡,把她關回去,明天繼續。」他揮了揮手,「給她弄點水喝,別讓她死了。」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應了一聲,將蘇晚晴拖起來,拖回了後院的柴房裡,重新鎖上了門。book18.org

  蘇晚晴被扔在草堆上,赤裸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尾巴無力地搭在身側。她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嘴唇翕動著,無聲地念叨著兩個字:book18.org

  「小凡……」book18.org

  夜色漸漸深了,道觀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一道黑影從後院的圍牆翻進來,輕手輕腳地摸到柴房門口。book18.org

  是張小凡。book18.org

  他在外面躲了整整一個下午,親眼目睹了那些道士對蘇晚晴的暴行。他幾度想衝出去拚命,但理智告訴他,他不是那三個道士的對手。他必須忍耐,必須等待時機。book18.org

  此刻夜深人靜,正是救人的好時機。book18.org

  柴房的門鎖著。張小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鐵鉤,在鎖孔里撥弄了幾下,咔嗒一聲,鐵鎖開了。他輕輕推開門,側身擠了進去。book18.org

  「晚晴?」他壓低聲音呼喚。book18.org

  草堆上的人沒有反應。book18.org

  張小凡摸過去,觸到一片冰涼光滑的肌膚。他心一緊,連忙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吹亮,借著微弱的火光看去。book18.org

  蘇晚晴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和淤血,嘴角和腿根都有乾涸的血跡。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乾裂,呼吸微弱。那條雪白的尾巴無力地垂在一旁,絨毛凌亂,沾著灰塵和乾涸的液體。book18.org

  「晚晴,晚晴!」張小凡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衣,將她裹住,抱進懷裡,「我來救你了!你醒醒!」book18.org

  蘇晚晴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看見張小凡的瞬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book18.org

  「小凡……你……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快走……他們……會殺了你的……」book18.org

  「我不走!我要帶你一起走!」張小凡將她抱緊,聲音哽咽。book18.org

  「我……我走不動了……」蘇晚晴的眼淚流下來,「我的內丹在你體內,我的法力全沒了……我……我現在就是個廢人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背你!我抱你!不管多難,我都要帶你走!」book18.org

  蘇晚晴搖了搖頭:「小凡,你聽我說……他們把內丹的修煉之法鎖在藏經閣里……你去找到那個……學會了……就能救我了……我現在太虛弱了……帶著我……我們兩個都走不了……」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book18.org

  「聽我說……」蘇晚晴抓住他的手臂,用盡全力,「你就在這裡……學那個功法……等你學會了……就能用法力救我了……我不會死的……他們不會讓我死的……你快去藏經閣……」book18.org

  張小凡咬著牙,眼淚一顆顆滴在蘇晚晴的臉上。book18.org

  「小凡,答應我……一定要回來救我……」book18.org

  張小凡緊緊握住她的手,用力點頭。book18.org

  「我答應你!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book18.org

  他脫下外衣,小心地將她裹好,又在她冰冷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站起身來,擦乾眼淚,目光變得堅定。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柴房,重新鎖上門,然後摸黑往藏經閣的方向摸去。book18.org

  這一夜,註定漫長。book18.org

  藏經閣在道觀的東側,是一座兩層的小樓,門窗緊閉。張小凡繞到樓後,發現二樓的窗戶沒有關嚴,露出一條縫。他沿著牆壁上的凸起攀爬上去,輕輕推開窗戶,翻了進去。book18.org

  藏經閣里瀰漫著書卷的霉味,一排排書架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上面擺滿了各種道經和書籍。張小凡在書架間穿梭,尋找著有關內丹修煉的書籍。book18.org

  他翻了很多本,都不是。那些書都是些普通的道經,跟修煉沒有關係。book18.org

  他找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在三樓角落裡的一隻木箱裡,找到了一卷竹簡。竹簡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篆字,標題是「內丹術要旨」。book18.org

  他打開竹簡,就著月光閱讀起來。book18.org

  那裡面詳細記載了內丹修煉的方法——如何引導體內的氣,如何結丹,如何運轉周天。張小凡如饑似渴地讀著,將每一字每一句都銘刻在心裡。book18.org

  那竹簡的最後,還記載了一種雙修之術——如果體內有了別人的內丹,可以通過交合的方式,將內丹中的妖力轉化為自己的法力,同時也能讓內丹的主人重新獲得一部分力量。book18.org

  張小凡的心臟砰砰直跳,他找到了救晚晴的方法!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竹簡揣進懷裡,正準備離開,卻聽見樓下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那個女的關好了嗎?」book18.org

  「關好了,鎖得嚴嚴實實的。」book18.org

  「明天師父說要繼續審,咱們還能再爽爽。」book18.org

  「嘿嘿,那狐狸精的滋味,真是比窯子裡的姑娘還帶勁。」book18.org

  兩個年輕道士說著淫穢的笑話,從藏經閣樓下經過。book18.org

  張小凡握緊拳頭,強忍住衝下去殺了他們的衝動。他深吸一口氣,等那兩個道士走遠了,才從窗戶翻出去,沿著來的路回到了後院的柴房。book18.org

  他再次打開鎖,進了柴房。蘇晚晴還是那個姿勢蜷縮在草堆上,聽見動靜,警惕地抬起頭,看見是他,才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找到了?」她問。book18.org

  「找到了。」張小凡將竹簡拿出來,「上面有修煉之法,還有雙修之術,可以通過交合,將我體內的內丹之力轉化為法力,同時也能幫你恢復一些力量。」book18.org

  蘇晚晴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雙修……」book18.org

  「對。」張小凡握住她的手,「就像我們以前那樣,只是這次,我會引導你體內的妖力,同時也修煉我自己。」book18.org

  蘇晚晴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柴房裡沒有燈,只有月光從門縫和窗縫裡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銀白的光帶。張小凡將蘇晚晴從草堆上扶起來,小心地解開裹在她身上的衣服。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身體布滿了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的,看得他心裡發疼。他輕輕撫摸著那些傷處,聲音溫柔:「疼嗎?」book18.org

  蘇晚晴搖了搖頭:「不疼了……你來了……我就不疼了……」book18.org

  張小凡低頭,在她肩頭的一道淤青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是第二處,第三處……他虔誠地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處傷,像是要用法力把疼痛都吸走。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晚晴,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張小凡在她耳邊輕語,然後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很柔,充滿了憐惜和心疼。蘇晚晴回應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將身體貼得更近。book18.org

  兩人吻了很久,直到呼吸急促起來,才慢慢分開。book18.org

  張小凡退後幾步,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勻稱的身體。月光下,他的身體線條分明,肌肉緊實,胸口處隱隱有銀白色的光芒透出來,那是蘇晚晴的內丹在他體內流轉的跡象。book18.org

  蘇晚晴躺在地上,看著他向她走來,心臟砰砰直跳。book18.org

  張小凡在她身邊躺下,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小腹,然後慢慢往下,探入那還帶著傷的花逕入口。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疼嗎?還疼嗎?」張小凡停下動作,關切地問。book18.org

  「不疼……就是……有點怕……」蘇晚晴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委屈。book18.org

  「不怕,這次不一樣。」張小凡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這次是我們兩個一起修煉,你會舒服的。」book18.org

  他的手輕輕地在她的大腿內側撫摸,等她的身體放鬆下來,才再次探入那濕潤的花瓣。指尖觸到一片溫熱黏膩,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只是還有些緊張。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那柔軟的花瓣,找到那粒敏感的花核,用指腹輕輕揉搓。蘇晚晴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呻吟裡帶著久違的甜蜜。book18.org

  「嗯……小凡……」book18.org

  張小凡的手指順著花徑的入口慢慢探入,那甬道還帶著一些腫脹,但裡面的嫩肉卻溫熱濕滑,包覆著他的手指,輕輕吸吮。他的手指在裡面輕輕轉動,時而屈起,勾划著她體內的那一點。book18.org

  蘇晚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迎湊,花徑里的蜜汁漸漸分泌出來。book18.org

  張小凡抽出手指,將那些晶亮的液體抹在自己的陽物上,然後俯身,緩緩地抵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柴房裡,月光下,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這一次,沒有了以前的急切和粗暴,只有溫柔的涌動和纏綿。張小凡的動作很慢,每一次都進得很深,停留很久,讓兩人的氣息完全融合,讓體內的內丹之力在兩人之間流轉。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溫度,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了潮紅。她緊緊摟著張小凡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間,隨著他的節奏輕輕起伏。book18.org

  那根雪白的狐狸尾巴也從身後伸了出來,纏繞在張小凡的手臂上,毛茸茸的觸感帶來一陣輕微酥麻。book18.org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快。月光在他們身上跳躍,汗水從肌肉的線條上滑落。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兩人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就在兩人快要達到高潮時,一股銀白色的光芒突然從兩人的交合處爆射出來,照亮了整個柴房。book18.org

  張小凡感覺到體內的內丹開始急速旋轉,釋放出龐大的力量,沿著兩人的經脈流轉。蘇晚晴的身體也劇烈顫抖起來,花徑深處的蜜汁帶著妖力湧出,與他的陽精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內丹在張小凡的體內高速旋轉,將妖力轉化為法力,一部分留在他的丹田裡,一部分又通過陽物重新渡回到蘇晚晴體內。book18.org

  兩人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蘇晚晴的身體劇烈弓起,嘴裡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那尖叫里沒有了痛苦,只有極致的歡愉和釋放。她的花徑劇烈收縮,溫熱的花蜜如潮水般湧出,澆在張小凡的龜頭上。book18.org

  張小凡的精關大開,一股濃稠的熱精激射而出,帶著內丹的銀色光芒,盡數灌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白光在兩人之間流轉,持續了很久才慢慢消散。book18.org

  蘇晚晴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濕。她的臉色恢復了紅潤,身上的傷疤也淡了許多。那條雪白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絨毛蓬鬆,重新煥發出了光澤。book18.org

  張小凡也累得夠嗆,趴在她身上喘息。book18.org

  「晚晴,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蘇晚晴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比之前明亮了許多。她伸手摸了摸張小凡的臉頰,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好多了……你的體內……有我的內丹……我們的力量……可以互相傳遞……」book18.org

  「那我們繼續?」張小凡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撥弄。book18.org

  蘇晚晴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卻沒有拒絕,而是將他的後腦輕輕按下,主動吻住了他的唇。book18.org

  那一夜,他們在柴房裡雙修了數次,每一次都讓兩人的氣息更加融合,身體更加緊密。月光從門縫裡照進來,又慢慢傾斜,從西邊的縫隙變成東邊的縫隙,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天亮之前,張小凡將那雙修之術完全融會貫通,體內的法力也積累了不少。蘇晚晴也恢復了三成的力量,雖然還不足以對抗那三個道士,但至少能自己走動了。book18.org

  「晚晴,我現在就帶你走。」張小凡幫她穿好衣服,雖然還是那件破爛的囚衣,但至少能遮蔽身體。book18.org

  蘇晚晴卻搖了搖頭:「小凡,我們不能走。」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走了,他們還會追。而且,我體內的內丹現在跟你連在一起,我走到哪裡,你都能感應到我。與其逃跑,不如——把他們引出來,一網打盡。」book18.org

  張小凡愣了一下:「可是,我們兩個的力量,能打得過他們嗎?」book18.org

  「不是現在。」蘇晚晴的目光變得深邃,「你先去鎮上藏起來,把我給你的內丹之力好好修煉。我留在這裡,假裝還是那副虛弱的樣子,麻痹他們。等你修煉好了,再來救我。」book18.org

  「不行!那太危險了!」book18.org

  「我已經經歷過危險了,不在乎再多幾天。」蘇晚晴握住他的手,「小凡,你要相信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不會再讓他們輕易得逞。你去好好修練,等你回來的時候,就是我們報仇的時候。」book18.org

  張小凡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動她。他咬了咬牙,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一定回來救你。」book18.org

  蘇晚晴笑了一下,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我等你。」book18.org

  張小凡緊緊抱了她一下,然後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book18.org

  天色已經蒙蒙亮,晨霧在道觀中瀰漫。張小凡借著霧氣的掩護,翻過圍牆,消失在樹林裡。book18.org

  蘇晚晴站在窗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他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深邃,那裡面不再只有溫柔和悲傷,還有一絲堅毅和決絕。book18.org

  那些道士,真以為她被破了內丹就毫無還手之力了嗎?她修煉了千年,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book18.org

  那三個道士,尤其是那個中年道士,一定還覬覦著她的妖丹。他們會想盡辦法折磨她,逼她交出修煉之法。而她,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一點一點地恢復力量,然後給他們一個驚喜。book18.org

  蘇晚晴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三天後,好戲就要開場了。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進道觀,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蘇晚晴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卻比昨天強盛了不少的妖力在流淌。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描繪著窗欞的木紋,思緒回到了那些不堪的昨日。那些道士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但比起身體的疼,心裡的屈辱更讓她煎熬。她是修煉千年的狐狸精,從未受過這等羞辱。若非為了小凡,為了他們能將計就計、反殺這些雜碎,她早就拼了這條命跟他們魚死網破了。book18.org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鎖鏈嘩啦作響,門被推開,又是那個中年道士。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晨光從他背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打量著蘇晚晴,見她站在窗邊,氣色比昨日好了些許,眼神也清亮了些許,不由得挑了挑眉:「喲,恢復得不錯嘛。」book18.org

  蘇晚晴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淡淡的:「道長有何指教?」book18.org

  「指教不敢當。」中年道士跨進門來,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上流連了一圈,「只是覺得,昨天本座對你略施懲戒後,你似乎開朗了許多?怎麼,想通了?」book18.org

  蘇晚晴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道長說的『懲戒』,就是讓你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輪番上陣,像餓狗搶食一樣在我身上發泄?那倒也談不上『懲戒』,不過是被幾隻蒼蠅嗡嗡了一陣,雖然噁心,倒也死不了人。」book18.org

  中年道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狐狸精經過昨天的折磨,竟然還敢這樣跟他說話。「放肆!」他一步上前,抬手就要扇她耳光。book18.org

  蘇晚晴沒有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book18.org

  那巴掌在離她臉頰三寸的地方停住了。book18.org

  中年道士盯著她那雙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忽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狐狸精跟昨天不一樣了,昨天的她雖然倔強,卻充滿了絕望和恐懼;而今天,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從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book18.org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隻狐狸精不簡單。book18.org

  「你……」他收回手,目光變得警惕,「你的內丹都沒了,還有什麼底氣跟本座叫板?」book18.org

  蘇晚晴輕笑了一聲,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拂了拂鬢邊的碎發,那動作優雅而自然,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道長,我修煉了千年,即便失了內丹,也比你多活了好幾百年。你以為,你那些粗鄙的手段,真能讓我屈服嗎?」book18.org

  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中年道士,抬起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你們想要修煉內丹的法門,對不對?我可以教你們,但我有條件。」book18.org

  中年道士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警惕起來:「什麼條件?」book18.org

  「第一,讓我吃飽穿暖,不許再對我動手動腳。」蘇晚晴微微揚起下巴,眼神清冷,「第二,我要你把那兩個徒弟管好,不許他們再碰我一根手指頭。第三,給我三天時間,我把法門寫出來,你們拿到東西後,放我走。」book18.org

  中年道士沉吟了片刻,緩緩點頭:「可以。但你要是敢耍花樣……」book18.org

  「我內丹都沒了,還能耍什麼花樣?」蘇晚晴打斷他,語氣坦然,「再說了,你們三個人,還怕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book18.org

  中年道士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見她氣定神閒,不像是有什麼陰謀的樣子,終於點了點頭:「好,本座答應你。從今天起,你住正殿的廂房,一日三餐不會少你。但你記住,別想逃跑,道觀四周都布了陣法,你出不去的。」book18.org

  蘇晚晴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book18.org

  中年道士轉身走出去,很快便有小道士送來了熱粥和饅頭,又帶她去廂房洗漱換衣。蘇晚晴換了身乾淨的道袍,雖然是男裝,但勝在整潔乾爽。她用木梳將散亂的頭髮梳順,編成一條簡單的辮子垂在胸前,襯著素凈的面容和清澈的眼眸,倒有幾分出塵脫俗的味道。book18.org

  那兩個年輕道士得知師父不許他們再碰她,心裡都不太樂意,但師命難違,只好遠遠地瞪著她,嘴裡嘀嘀咕咕地說著些不乾不淨的話。蘇晚晴只當沒聽見,坐在廂房裡閉目養神,暗暗運轉體內那微弱卻漸漸復甦的妖力。book18.org

  小凡離開已經半天了。她能感應到他的位置,他正在小鎮上一家客棧里打坐修行。那內丹已經與他融為一體,通過昨晚的雙修,兩人之間建立了某種微妙的聯繫,即使相隔很遠,也能隱約感受到對方的情緒和狀態。book18.org

  此時她能感覺到小凡的專注和決心,心裡便多了幾分安定。book18.org

  「等我,小凡。我們會贏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蘇晚晴表現得格外配合。她每天都要來筆墨紙硯,坐在窗前寫寫畫畫,不時停下思索,然後又在紙上添上幾筆。中年道士來檢查過幾次,見她寫的東西確實像是些修煉口訣,雖然晦澀難懂,但看起來有模有樣,便也放下了幾分戒心。book18.org

  只是那兩個年輕道士,雖然不敢真的對她動手,卻總在言語上挑逗騷擾。每次從她窗前經過,都要故意說些粗俗的話,或者用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蘇晚晴起初只當沒聽見,後來有一次,一個年輕道士趁中年道士不在,又湊到窗邊來嬉皮笑臉地說:「姐姐,你的尾巴毛色真好看,什麼時候再露出來讓我摸一摸?」book18.org

  蘇晚晴正在寫字的手頓住了。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冷冷地看著那個道士,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想摸我尾巴?」book18.org

  那年輕道士被她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但色心壯膽,還是點頭道:「想,怎麼不想?那晚我還沒摸夠呢。」book18.org

  蘇晚晴放下筆,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她隔著窗戶,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了勾那道士的下巴,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蠱惑:「那你今晚三更,到後院來,我單獨讓你摸個夠。」book18.org

  那年輕道士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好說話,一時又驚又喜,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跑了。book18.org

  蘇晚晴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變成一絲冷意。book18.org

  她轉身回到桌前,繼續寫她的「內丹法門」。book18.org

  第三天夜裡,沒有月光,道觀里一片漆黑,只有風吹樹梢的嗚咽聲。book18.org

  那個年輕道士果然按捺不住,趁著夜色摸到了後院。蘇晚晴已經等在那裡,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頭髮散開,月光被雲遮住,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窈窕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姐姐,我來了。」那年輕道士搓著手,笑得賊兮兮的。book18.org

  蘇晚晴沒有說話,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然後轉身走進了後院那間最偏僻的雜物房。年輕道士連忙跟了進去,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抱住她,卻被她伸手擋住。book18.org

  「急什麼?」蘇晚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慵懶和魅惑,「既然來了,我讓你摸個夠,不過,你得先讓我高興。」book18.org

  年輕道士嘿嘿一笑,以為她要玩什麼情趣,便放鬆了警惕:「姐姐想怎麼讓我高興?」book18.org

  「你先把褲子脫了。」蘇晚晴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年輕道士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以為她是要主動獻身,連忙三下五除二解了褲腰帶,將下半身脫了個精光,一根半硬的陽物在夜色中微微晃蕩。book18.org

  蘇晚晴緩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握住了那根陽物。book18.org

  年輕道士呼吸一緊,正準備享受,卻突然感覺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蘇晚晴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嵌進了他脆弱的莖身里!book18.org

  「啊——!」年輕道士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想要後退,卻被蘇晚晴的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book18.org

  蘇晚晴的雙眼在黑暗中泛出一絲銀白的光芒,那光芒冰冷而銳利。她握著那根陽物,將它的主人拖到牆邊,一把將他的頭按在牆壁上,聲音冰冷如霜:「你那天晚上,用你的髒東西弄了我多少次?」book18.org

  年輕道士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直冒,聲音哆嗦著:「姐、姐姐……饒命……我錯了……」book18.org

  「錯了?」蘇晚晴輕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你玷污我的身體,凌辱我的尊嚴,一句『錯了』就想揭過去?」book18.org

  她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是她這兩日偷偷磨利的,平時藏在袖中的——將冰冷的刀尖抵在他的大腿根,輕輕劃了一下,鮮血立刻滲了出來。book18.org

  「今晚,我要你一點一點地還回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呢喃,卻充滿了冰冷的殺意。book18.org

  年輕道士嚇得魂飛魄散,大聲呼救起來:「師父!師兄!救命!救命啊!」book18.org

  蘇晚晴沒有阻止他呼救,只是嘴角噙著冷笑,手裡不緊不慢地把玩著那把匕首。book18.org

  很快,前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中年道士和另一個年輕道士舉著火把衝進後院,聽見雜物房裡的慘叫聲,一腳踹開門,燭光湧進屋內,照亮了屋內的景象。book18.org

  只見那個年輕道士光著下身癱坐在地上,褲襠里一片血紅,蘇晚晴站在他面前,一手握著滴血的匕首,一手負在身後,神色從容得像是在賞月。book18.org

  「妖孽!你敢傷我徒兒!」中年道士怒喝一聲,拔出桃木劍就要動手。book18.org

  蘇晚晴不閃不避,反而微微一笑:「道長,你最好先看看他傷得怎麼樣,再想想要不要跟我動手。」book18.org

  中年道士低頭看了一眼徒弟的傷處,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那徒弟的陽物雖然沒有被完全割斷,但也傷得不輕,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即使治好了,怕是也要廢掉大半。book18.org

  「你……」中年道士氣得渾身發抖,提劍就要刺來。book18.org

  蘇晚晴卻一點也不慌,反而從袖中抽出一卷寫滿字的紙,高高舉起:「道長且慢。你若是殺了我,這內丹修煉的法門可就再也得不到了。」book18.org

  中年道士的動作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蘇晚晴將那捲紙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慢慢收了回去:「我今晚不過是替你管教管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他若是對我心存歹念,下次壞的就不止是他的命根子,而是他的命了。」book18.org

  另一個年輕道士看著師兄的慘狀,又聽得蘇晚晴這番話,不由得兩腿發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中年道士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但他終究還是放下了劍,咬牙切齒地說:「把法門交出來,本座可以不計較今晚的事。」book18.org

  蘇晚晴慢條斯理地將那捲紙展開,借著火光看了最後一遍,然後遞給中年道士:「拿去。只差最後一句口訣,我明日補全給你。」book18.org

  中年道士接過那捲紙,借著火把的光仔細看了一遍,裡面的內容確實與他所知的內丹法門有些相似,卻又更為精妙。他越看越心驚——若是學會了此法,他的修為恐怕能突破當前的瓶頸,達到一個新的境界!book18.org

  「好,本座姑且信你一次。」他將那捲紙小心地收進懷裡,目光複雜地看了蘇晚晴一眼,「若你敢騙我……」book18.org

  「我騙你做什麼?」蘇晚晴打斷他,「我內丹都沒了,還能拿你怎麼樣?你放心,明日我寫完最後一句,再幫你指點迷津,你就可以開始修煉了。」book18.org

  中年道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帶著兩個徒弟退了出去。book18.org

  蘇晚晴一個人站在雜屋裡,火光遠去,黑暗重新將她包圍。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刃上還沾著血。她輕輕地笑了起來,那笑意在黑暗中無聲地蔓延開來。book18.org

  那捲紙上寫的,確實是內丹法門沒錯,但是,她故意漏掉了最關鍵的一點——引導妖力沖關時,必須要配合一味幾乎不可能尋到的天材地寶作為藥引。否則,強行修煉只會導致經脈錯亂,妖力暴走,反而走火入魔。book18.org

  她等著看,那個中年道士吞下自己種的苦果,會是怎麼一副嘴臉。book18.org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book18.org

  小凡那邊,她能感覺到他的法力已經積蓄了不少,也已經初步掌握了內丹轉化的竅門。他成長的速度比她想像的還要快。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book18.org

  很快,他們就能離開這裡,過他們自己的生活了。book18.org

  而此時的小鎮客棧里,張小凡盤膝坐在床上,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銀白色光芒。他閉著眼睛,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手結印放在小腹前,緩緩引導著體內的內丹之力沿著經脈運轉。book18.org

  內丹在他丹田處高速旋轉,散發出的妖力經過經脈時,被他以那道法門轉化為精純的法力,一點一點地積累在丹田之中。book18.org

  他已經連續修煉了三天三夜,幾乎沒有合眼。期間只在餓得不行時叫小二送些饅頭和茶水進來。他的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每運轉一個周天,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長。book18.org

  此刻,他已經完成了第七個周天的運轉。體內的法力已經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隱隱有突破的跡象。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引導著內丹之力向丹田深處的一個穴竅發起衝擊。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他感覺體內的世界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開,丹田猛地擴展開來,法力如潮水般湧入新開闢的空間,在他的經脈中奔涌流轉。他的身體泛起一層銀白色的光芒,隨即又緩緩收斂,盡數匯入丹田之中。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目光比之前更加清亮銳利。book18.org

  突破了。book18.org

  他現在體內的法力,已經相當於一個修煉了一二十年的道士了。雖然跟那中年道士相比可能還有差距,但他有內丹的加持,妖力與法力雙重融合,實際戰力絕不遜於對方。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骨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山野的氣息。book18.org

  遠處,白雲觀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晚晴,我來了。」book18.org

  他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從窗口一躍而出,身形矯健如獵豹,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book18.org

  張小凡在夜幕的掩護下,沿著之前探過的路線再次翻進了白雲觀。這一次,他對道觀的地形已經了如指掌。他沒有先去後院,而是先摸到了道士們住的廂房外。book18.org

  廂房裡還亮著一盞油燈。他趴在屋頂上,揭開一片瓦,往下看去。book18.org

  中年道士正盤膝坐在床上,手裡握著那捲蘇晚晴寫的法門,借著燈光仔細研讀。他的表情專注而興奮,嘴裡念念有詞,顯然已經入了迷,甚至沒有注意到屋頂上的動靜。book18.org

  張小凡沒有驚動他,輕輕將瓦片蓋回原位,然後無聲地滑下屋頂,向後院摸去。book18.org

  蘇晚晴的廂房在後院西北角,房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又迅速把門關上。book18.org

  「誰?」蘇晚晴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警惕。book18.org

  「是我。」張小凡壓低聲音。book18.org

  黑暗中,蘇晚晴的身形頓了頓,隨即快步向他走來。兩人在黑暗中緊緊擁抱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book18.org

  「你突破了?」蘇晚晴的聲音帶著驚喜。book18.org

  「嗯。你教我的法門,我已經練到第二層了。」張小凡的聲音有些得意。book18.org

  「真快……」蘇晚晴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感受到他體內充盈的法力波動,心裡又驚又喜,「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厲害。」book18.org

  「三天了,我一天也不想多等。」張小凡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今晚,我就帶你走。如果他們阻攔,我就跟他們拼了。反正,我已經有了一戰之力。」book18.org

  蘇晚晴卻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按住他的嘴唇:「別急,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要一網打盡。」book18.org

  張小凡疑惑地看著她:「你已經有計劃了?」book18.org

  蘇晚晴微微一笑,在黑暗中露出一個狡黠的表情:「他們想學內丹法門,我已經把『法門』給他們了。只不過,我漏掉了一個小小的細節。」book18.org

  張小凡愣了一下:「什麼細節?」book18.org

  「內丹修煉需要一味藥引,叫『九陽草』,這草極其罕見,百年才能長成一株,而且必須是在陽氣極盛的地方才能生長。」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那個中年道士不知道這個關鍵,今晚他一定會強行修煉。而一旦強行修煉,沒有藥引壓制,他體內的法力就會與我的妖力互相衝突,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寸斷。」book18.org

  張小凡又驚又佩:「你……你早就計劃好了?」book18.org

  「我被他抓來第一天,就一直在等這個機會。」蘇晚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我修煉千年,不害人,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們敢這樣對我,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book18.org

  張小凡靜靜地聽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他的晚晴,不是那個只會溫柔承歡的女人,她有心計、有手腕,也有不屈的傲骨。這讓他更加心疼她,也更加敬佩她。book18.org

  「那我們今晚做什麼?」他問。book18.org

  「等。」蘇晚晴靠在他懷裡,聲音懶懶的,「等他走火入魔,等他徹底失控。到時候,我們再做黃雀。」book18.org

  兩人在黑暗的廂房裡靜靜等待著。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草木的清香。張小凡摟著蘇晚晴,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平緩而有力,完全沒有緊張和慌亂。她沉穩得就像一潭深水,表面上波瀾不驚,內里卻暗流涌動。book18.org

  反觀他自己,心跳卻有些快。那是期待和興奮。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東邊的廂房突然傳來一聲摻著痛苦的咆哮。那聲音悽厲而不像人聲,像是一頭受了重傷的野獸在嘶吼,緊接著是重物砸地的悶響和瓷器碎裂的脆聲。book18.org

  蘇晚晴猛地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開始了。」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快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book18.org

  東廂房的門大敞著,燭火搖曳,映出一個倒在地上的身影。中年道士蜷縮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雙眼翻白,道袍被他自己撕扯得破爛不堪,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青筋暴起,隱隱有銀白色的光芒在皮下亂竄。book18.org

  另一個年輕道士聽到動靜趕來,看到師父這副模樣,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去喊人。他一轉身,正好撞上從陰影里走出來的張小凡。book18.org

  「你……」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張小凡一掌劈在頸側,雙眼一翻,軟軟倒了下去。book18.org

  張小凡將昏迷的道士拖到一邊,然後大步走進廂房,俯視著地上抽搐的中年道士。book18.org

  「道長,別來無恙。」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冷笑。book18.org

  中年道士勉強睜開眼睛,看見張小凡,瞳孔猛地放大:「你……是你……」book18.org

  「是我。我來接我的妻子回家了。」張小凡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經脈,果然正如蘇晚晴所說,他體內的法力已經徹底暴走,妖力和自身的真元互相衝撞,經脈已經斷了好幾處,就算救回來,修為也要廢掉大半。book18.org

  「道長,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的女人。」張小凡站起身來,目光冷淡,「今晚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book18.org

  中年道士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徹底昏死過去。book18.org

  蘇晚晴從門口走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中年道士,表情沒有絲毫起伏。她走到張小凡身邊,挽住他的手臂:「走,我帶你去拿回我的東西。」book18.org

  兩人來到藏經閣,蘇晚晴憑著記憶找到了一個被藏在暗格里的木匣。木匣里裝著一顆淡藍色的珠子,那是她修煉千年凝聚的妖丹的一部分,當初被那些道士強行剝離,封印在此處。book18.org

  她將那珠子握在手心裡,只覺一股暖流沿著掌心湧入體內,與她體內的妖力融為一體。她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力量回歸的充實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雖然只有一半,但也夠用了。」她睜開眼睛,目光清澈而明亮。book18.org

  「另一半呢?」張小凡問。book18.org

  「在你體內。」蘇晚晴轉過身,看著他,目光溫柔而深邃,「小凡,我的那顆完整的妖丹,現在已經與你融為一體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已經是不可分割的共生體了。」book18.org

  張小凡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那就永遠不分開。」book18.org

  蘇晚晴依偎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綻放出這三天來最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他們離開藏經閣時,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晨霧在山間繚繞,鳥鳴從林中傳來。張小凡牽著蘇晚晴的手,站在道觀的大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給他們帶來了無數痛苦的地方。book18.org

  「後悔嗎?」張小凡問。book18.org

  「後悔什麼?」book18.org

  「後悔跟我在一起。如果你沒有變成人,沒有嫁給我大哥,或許就不會有這些事。」book18.org

  蘇晚晴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如果沒有這些事,我就不會遇見你。所以——不後悔,一點都不後悔。」book18.org

  晨光衝破雲層,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book18.org

  張小凡握緊她的手,邁開腳步,沿著山路向下走去。book18.org

  身後,那座破敗的道觀在晨光中漸漸模糊,最終被樹木遮蔽。book18.org

  而在他們前方,山下的鎮子剛剛甦醒,炊煙裊裊升起,雞犬之聲相聞,一片人間煙火的氣象。book18.org

  蘇晚晴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野的空氣,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妖力和掌心傳來的溫度,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book18.org

  她的內丹雖然殘缺,但正因為殘缺,才讓她不再僅僅是那千年修行的狐妖,而是有了人的羈絆、人的溫度、人的眷戀。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張小凡的側臉——這個少年,從青丘村那個懵懂的農家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為了她修煉、搏命、與道士拚命。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孩子了。book18.org

  「在想什麼?」張小凡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book18.org

  「在想你。」蘇晚晴微微一笑,那雙狐狸眼睛裡流轉著溫柔和嫵媚,「在想我的小凡,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book18.org

  張小凡的臉微微泛紅,卻又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膛:「那當然,我可是要保護你的人。」book18.org

  「是是是,以後就靠小凡保護了。」蘇晚晴笑著靠在他的肩膀上,尾巴不知何時溜了出來,毛茸茸地纏在他的手臂上。book18.org

  晨光漸亮,山道蜿蜒,兩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漸漸遠去,匯入山腳下那片正在甦醒的人間煙火之中。book18.org

  回到鎮上,兩人在客棧里休整了兩天。蘇晚晴用那半顆妖丹重新穩固了自己的修為,雖然還不到全盛時期的三成,但至少維持人形不再需要每日汲取陽氣了。她身上的傷也在妖力的滋養下漸漸痊癒,淤青消散,蒼白的臉頰恢復了紅潤。book18.org

  張小凡則繼續勤奮地修煉內丹之法,他不敢有絲毫懈怠。這次能救出晚晴,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蘇晚晴的計謀,以及那個中年道士自己的貪心。如果下次遇到更厲害的道士,他不想再讓晚晴受一點苦。book18.org

  他心裡憋著一口氣——他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足以保護好他心愛的人。book18.org

  這天傍晚,兩人坐在客棧二樓的窗邊,就著落日餘暉喝酒。蘇晚晴換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頭髮挽成墮馬髻,插了一支銀簪,襯著雪白的肌膚和嫣紅的唇瓣,美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她的尾巴已經收了回去,看起來與尋常的美貌女子一般無異。book18.org

  「晚晴,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張小凡問。book18.org

  蘇晚晴端著酒杯,望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太陽,目光有些迷濛:「我想回青丘村看看。」book18.org

  張小凡一愣:「回村裡?可是……那些人會認出你的。」book18.org

  「遲早要面對的。」蘇晚晴的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況且,現在我已經沒有了那每日必須交合的詛咒,我可以堂堂正正地活在人前。我想回去,給你哥上炷香,告訴他我過得很好,也告訴他——他弟弟長大了,成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book18.org

  張小凡沉默了一會兒,伸手覆在她握著酒杯的手上:「好,我陪你回去。」book18.org

  蘇晚晴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忽然覺得這世上所有的委屈和苦難,在遇見他的那一刻起,都變得值得了。book18.org

  當晚,兩人在客棧里相擁而眠,做了一場溫柔而綿長的愛。月光從窗紗里透進來,灑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蘇晚晴的尾巴在酣暢之時又溜了出來,毛茸茸地纏在張小凡的腰間,隨著兩人同步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羞於在他面前露出尾巴了,相反的,她喜歡看他撫弄她尾巴時那愛不釋手的模樣,也喜歡他在高潮時,抓著她的尾巴和她一起衝上極樂的巔峰。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催情的詛咒,沒有迫不得已的需求,只有兩個相愛的人之間最純粹、最本能的交融。book18.org

  完事之後,蘇晚晴窩在張小凡懷裡,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她用慵懶的語調輕聲說:「小凡,等我們回到村裡,安頓下來,我想……給你生個孩子。」book18.org

  張小凡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低頭看著她,目光里滿是驚愕和驚喜:「你說真的?」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蘇晚晴抬起頭,目光溫柔似水,「我是狐狸精,按理說人與妖是不能有後代的。但我的內丹在你體內,我們的氣息已經完全融合,也許……會有奇蹟呢。」book18.org

  張小凡將她緊緊地摟進懷裡,聲音有些哽咽:「那就生,生一窩小狐狸,我們一起養。」book18.org

  蘇晚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當我是母狐狸呢,還一窩。」book18.org

  「可你本來就是狐狸呀。」張小凡也笑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就算是小狐狸,那也是我張小凡的孩子,我一樣疼他們,愛他們。」book18.org

  蘇晚晴沒有再說話,只是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兩天後,兩人退了房,沿著來時的山路,一路向青丘村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秋日的山野已經染上了斑斕的色彩,紅葉黃葉交錯,風一吹,嘩啦啦地響。路上的野果熟了,紅彤彤的掛在枝頭,散發著誘人的甜香。book18.org

  蘇晚晴邊走邊採摘野果,用衣襟兜著,時不時往自己嘴裡塞一個,又往張小凡嘴裡塞一個。銀鈴般的笑聲在山路上迴蕩,驚飛了一群山雀。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雖然還比不上全盛時期,但至少走路不會喘了。張小凡走在她身後,看著她輕快的背影和偶爾擺動的裙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book18.org

  只要她開心,他就開心。book18.org

  黃昏時分,兩人終於走到了青丘村的村口。村裡的老槐樹還是那個樣子,枝葉茂密,遮出一大片陰涼。幾個孩童在樹下玩耍,看見他們,好奇地打量了幾眼,又自顧自地跑去玩耍了。book18.org

  蘇晚晴站在村口,看著那些熟悉的房屋和炊煙,心裡湧起一陣感慨。她在這裡生活了三年,原本以為會永遠離開,沒想到還有回來的這一天。book18.org

  「走吧。」張小凡握住她的手,兩人並肩走進了村子。book18.org

  村裡人看見他們,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有人認出了張小凡,也認出了他身邊那個美貌的女子——正是張家那個守寡的媳婦,蘇晚晴。book18.org

  「哎呀,小凡回來啦?」一個嬸子迎上來,目光在蘇晚晴身上轉了一圈,「喲,晚晴也回來了?你們這是……」book18.org

  「我們回來住幾天。」張小凡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book18.org

  那嬸子還想再問什麼,卻被旁邊的老伴拉了拉袖子,使了個眼色,話頭便止住了。村裡人雖然嘴碎,但也知道張家這些日子不容易,人家回來了是好事,不該多嘴。book18.org

  兩人穿過村子,來到那座熟悉的老宅前。book18.org

  院牆還是那堵土牆,牆頭長出了幾株狗尾巴草,在晚風中輕輕搖晃。木門虛掩著,門環上落了一層灰。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落了大半,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book18.org

  蘇晚晴站在門前,伸手輕輕推開那扇門,吱呀一聲,落下一陣灰塵。book18.org

  她跨進門檻,看著這個熟悉的院落——正屋的門窗緊閉,東廂房的窗紙破了一個洞,廚房的煙囪上長了青苔。一切還是離開時的模樣,只是更破敗了些。book18.org

  她走到正屋前,推開房門,裡面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堂屋的供桌上,張大山那塊靈牌還立在那裡,落滿了灰塵。book18.org

  蘇晚晴走過去,用袖子輕輕擦去靈牌上的灰塵,然後從包袱里取出三炷香,點燃,插在香爐里。book18.org

  她跪在蒲團上,對著靈牌磕了三個頭。book18.org

  「大山,我回來了。」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哽咽,「我帶小凡一起回來的。你放心,他很好,已經長成一個男子漢了。我們……在一起了。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book18.org

  張小凡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瘦削的背影和輕輕聳動的肩膀,眼眶也有些濕潤。他也跪下來,對著大哥的靈牌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握住蘇晚晴的手:「大哥,我會照顧好晚晴的。你安息吧。」book18.org

  香火的青煙裊裊升起,在昏暗的堂屋裡盤旋,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默默注視著他們,然後帶著欣慰的笑容,悄然遠去。book18.org

  當晚,兩人把老宅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蘇晚晴去廚房生火做飯,張小凡則把破損的窗紙糊好,把脫落的門栓重新釘上。忙活了大半個晚上,老宅總算有了些人住的樣子。book18.org

  吃過晚飯,兩人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乘涼。秋天的夜空格外高遠,星星密密麻麻地鋪在天幕上,像一把碎鑽撒在黑絨布上,閃閃爍爍。book18.org

  蘇晚晴靠在張小凡的肩膀上,看著天上的星河,忽然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小凡,你說,人死後真的會變成星星嗎?」book18.org

  「會吧。」張小凡也不知道,但他願意相信,「我大哥肯定也在天上看著我們呢。他看見我們好好的,肯定也會高興的。」book18.org

  「嗯……」蘇晚晴往他懷裡縮了縮,「那以後我們也做兩顆星星,挨在一起,永遠不分開。」book18.org

  張小凡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夜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嘩嘩作響,仿佛在回應他們的約定。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在青丘村安頓了下來。張小凡重新拾起了農活,把荒廢的土地重新翻了翻,種上了冬小麥。蘇晚晴則在家裡織布做飯,把小日子過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村裡人一開始還有些閒言碎語,說叔嫂同住一個屋檐下有傷風化什麼的。但日子久了,見他們本本分分地過日子,蘇晚晴對人又溫柔大方,從不與人爭執,漸漸地也就沒人再說三道四了。book18.org

  偶爾有好事的大嬸想給蘇晚晴說媒,都被她婉言謝絕了。她只說:「我這輩子就守著張家的門,哪兒也不去。」book18.org

  大嬸們搖搖頭,都說這女子傻,長得這麼好看,卻要守一輩子活寡。可蘇晚晴聽了只是笑笑,並不解釋。book18.org

  只有她和張小凡知道,每個夜晚,他們都過得有多纏綿。book18.org

  那顆殘缺的內丹已經與張小凡的氣息深度交融,每次交合,兩人的氣息都會進一步融合。雖然沒有了當初那種一碰就想要個不停的慾望,但兩人之間的情意,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深厚。book18.org

  這天傍晚,蘇晚晴在灶台前做飯,忽然覺得一陣反胃,捂著嘴乾嘔了兩聲。張小凡正在院子裡劈柴,聽見動靜趕緊跑進來,緊張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book18.org

  蘇晚晴擦了擦嘴角,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亮晶晶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她拉過張小凡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聲音有些顫抖:「小凡……我……我感覺到了……」book18.org

  「感覺到什麼?」book18.org

  「這裡……有東西……在動……」book18.org

  張小凡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狂喜,聲音都結巴了:「你、你是說……你懷上了?」book18.org

  蘇晚晴紅著臉點了點頭,眼眶裡卻閃著淚花:「是……是內丹……內丹在我們體內融合後,改變了我的身體……我真的……懷上了……」book18.org

  張小凡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廚房裡轉了好幾圈,差點撞到灶台。蘇晚晴嚇得連連拍他的肩膀:「放我下來!小心孩子!」book18.org

  張小凡這才趕緊把她放下來,蹲下身,將耳朵貼在她的小腹上,認真地聽了好一會兒,卻什麼也沒聽到。他抬起頭,一臉傻笑:「真的有了嗎?我怎麼聽不見?」book18.org

  「才一個多月呢,哪裡能聽見。」蘇晚晴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揉揉他的腦袋,「快起來,地上涼。」book18.org

  張小凡站起來,扶著她在凳子上坐下,自己則忙前忙後地給她倒水、拿果子,又小心翼翼地問:「你想吃什麼?我去鎮上買。聽人說懷孕的人想吃酸的,我去給你買酸梅子好不好?還是想吃辣?我……」book18.org

  「好了好了。」蘇晚晴拉住他的手,讓他也在凳子上坐下,「你別忙了,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小凡,你坐下,我跟你說說話。」book18.org

  張小凡乖乖地坐下,卻還是忍不住盯著她的肚子看,那眼神里滿是新奇和喜悅,仿佛她的肚子裡藏著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book18.org

  蘇晚晴看著他那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可笑著笑著,眼眶卻紅了。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哭了?」張小凡慌了,「是不是不舒服?還是我說錯話了?」book18.org

  「沒有。」蘇晚晴搖搖頭,眼淚卻止不住地滑下來,「小凡,我只是……太高興了。我修煉了千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能擁有自己的骨肉。是你給了我這一切。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還是一隻在山林里遊蕩的狐狸,不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家。」book18.org

  張小凡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溫柔卻堅定:「晚晴,別說這種話。能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不管你是狐狸也好,人是也好,你都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娘親,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book18.org

  蘇晚晴撲進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張小凡緊緊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眼眶也有些濕潤。book18.org

  晚風從門口吹進來,吹動灶台里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合攏在一起,分不出彼此。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晚晴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懷孕的她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母性的溫柔和豐腴,臉頰圓潤了些,胸脯也更加飽滿,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暖意。book18.org

  她的尾巴已經藏不住了,時不時就會溜出來。她索性也不再刻意隱藏,在家裡時就任由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毛茸茸的,襯著那日漸圓潤的身形,平添了幾分嫵媚和可愛。book18.org

  村裡人偶然看見她的尾巴,都嚇了一跳。但蘇晚晴只說是小時候得了一種怪病,尾巴是接上去的假尾巴,村裡人將信將疑,但見她行事正常,也就沒再追究。book18.org

  到了隆冬時節,大雪封山,青丘村被皚皚白雪覆蓋,天地之間一片素白。book18.org

  那天晚上,蘇晚晴的肚子開始疼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但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和緊緊抓住被褥的手指,泄露了她此刻的痛苦。張小凡急得團團轉,一會兒去燒熱水,一會兒去喊村裡的接生婆,雪地里留下一串慌亂的腳印。book18.org

  折騰了大半夜,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劃破了夜空的寂靜。book18.org

  張小凡站在門外,聽見那哭聲,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推門衝進去,看見蘇晚晴滿頭大汗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明亮,懷裡抱著一個用棉被裹著的小小襁褓。book18.org

  「是個女兒。」蘇晚晴的聲音虛弱,卻充滿了喜悅,「小凡,你看,她有尾巴。」book18.org

  張小凡湊過去一看,襁褓里的嬰兒皮膚紅嫩的,閉著眼睛,小嘴一癟一癟的,小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而在那襁褓的縫隙里,一條小小的、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尖露了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book18.org

  那是他和晚晴的孩子。book18.org

  是人,也是狐。book18.org

  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是他們生命的延續。book18.org

  他輕輕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那條小小的尾巴,那小尾巴仿佛有意識似的,輕輕勾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那一刻,所有的苦難、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最好的回報。book18.org

  蘇晚晴看著他那副又哭又笑的表情,輕輕笑了起來,伸手拉住他的手:「小凡,給她取個名字吧。」book18.org

  張小凡蹲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著襁褓里的女兒,想了很久,才說:「叫念恩吧。張小念。感恩上天把你送到我身邊,感恩你給了我一個家。」book18.org

  「念恩……」蘇晚晴念了一遍,眼角滑下一滴淚,嘴角卻是笑著的,「好名字,就叫張小念。」book18.org

  窗外,大雪還在紛紛揚揚地下著,將整座村莊裹進一片純潔的白。book18.org

  屋裡,爐火燒得正旺,橘黃色的火光映在三人身上,溫暖而安寧。book18.org

  他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那些曾經受過的苦難,那些流過的眼淚,那些被迫咽下的屈辱,都會變成他們生命里的養分,讓他們更加堅韌,更加珍惜彼此的陪伴。book18.org

  而這個窩在襁褓里,長著一條小小的狐狸尾巴的女嬰,將會是這一切最好的見證。book18.org

  屋外雪落無聲,屋內爐火溫存。張小凡摟著蘇晚晴,蘇晚晴摟著女兒,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雪,聽著北風從屋檐下吹過的呼呼聲。book18.org

  「小凡。」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雪化了,春天來了,我們去山裡看桃花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帶孩子一起去。」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還要在院子裡種一棵桃樹,等它開花……」book18.org

  「好,都依你。」book18.org

  爐火噼啪作響,窗外雪花紛飛,又是一個寧靜的冬夜,又是一個嶄新的開始。book18.org

  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一場新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book18.org

  那個被蘇晚晴設計,導致走火入魔的中年道士,並沒有死。他在張小凡和蘇晚晴離開後的第三天,被路過的遊方道士救了下來。雖然修為廢了大半,但他心中的恨意,卻如同毒火一般日夜灼燒著。book18.org

  他躺在病榻上,眼神怨毒地盯著一處牆壁,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那兩個名字。book18.org

  「張小凡……蘇晚晴……我白雲觀一派因你們而毀。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book18.org

  他的手緊緊攥著被角,指節慘白。book18.org

  不過這一切,遠在青丘村的張小凡和蘇晚晴還一無所知。book18.org

  此刻,他們正圍著溫暖的爐火,看著懷中沉睡的女兒,幸福而安寧。book18.org

  雪還在下,春天還很遠。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春天總會來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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