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異界把青樓改造成合歡宗 (1-7)作者:lxf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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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貨不對板的穿越(修改版)book18.org

  「我靠,我這是在哪……」蘆葦迷迷糊糊嘟囔著,感覺胳膊被人死死拽著。book18.org

  一個清脆又帶著點嫵媚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小王八蛋!裝什麼死!今天丫鬟病了,讓你擦個腳你墨跡啥,老娘這腳便宜你了,快點,還沒擦乾呢!水都涼了!趕緊的!」book18.org

  那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卻又帶著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挑,像把小鉤子似的在蘆葦心尖上狠狠撓了一下。book18.org

  蘆葦猛地睜眼,視線聚焦的瞬間,呼吸便是一滯。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艷光四射的臉。那眉眼間的風情,活脫脫就是蔡少芬飾演青樓老鴇時的經典神韻——柳葉眉斜挑入鬢,透著三分潑辣七分精明。book18.org

  而此刻,這雙含情目正似笑非笑地睨著他,眼波流轉間,怒意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她並未正襟危坐,而是慵懶地半倚在鋪著錦緞的軟塌上。身上那件緋紅色的絲綢抹胸鬆鬆垮垮地掛著,領口開得極低,大片雪膩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那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豐乳。book18.org

  視線下移,是一條同色系的百褶長裙,腰間束著一條金絲軟煙羅的寬腰封,將那腰肢勒得極細,仿佛盈盈一握。book18.org

  最要命的,還是踩在他膝蓋上的那隻腳。book18.org

  那是一隻極美的腳,目測不過三十五碼,腳型瘦窄修長,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因為剛泡過熱水,原本白皙的腳底此刻透著一層淡淡的緋紅,像是三月里初綻的海棠,透著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意。book18.org

  蘆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樣一雙極品天足,怎麼會隨隨便便踩在一個男人的膝蓋上?有問題!book18.org

  這時原主的記憶如潮水湧來:他,還叫蘆葦。但不再是藍星工地上的技術狗,而是這「春風樓」里新買來的小雜役,今天的首要任務,就是給這位春風樓老闆鳳姐——擦腳倒洗腳水。book18.org

  原主好像是因為手腳笨拙,被鳳姐用那沉甸甸的煙鍋敲了敲腦袋,直接暈了過去。然後……他就來了。book18.org

  「我……我操……」蘆葦回味著超現實的一幕,大腦當場宕機三秒。book18.org

  隨即,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哀嚎衝破了喉嚨,響徹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天——菩——薩——啊!!!」book18.org

  「鬼嚎什麼!」鳳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一哆嗦,剛想抄起矮几上的煙袋再給他一下,又怕真把這剛買來的小廝打壞了不划算,轉而抬起芊芊玉掌一個大筆兜拍在他腦門上。book18.org

  嬌喝道:「嚇死老娘了!發什麼瘋!趕緊擦!水涼了害我得風寒,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蘆葦欲哭無淚,內心瘋狂刷屏:麻痹的這老天爺!老子是想穿越!老子許願穿越是娶一大堆漂亮媳婦回家當大爺!不是穿越到妓院給老鴇子擦腳啊!book18.org

  就在蘆葦內心被萬千神獸奔騰踐踏之際,或許是他那沖天的怨念觸發了某個隱藏機制,他腦海中突然「叮」一聲脆響,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強烈執念與當前職業高度契合,生活輔助型「真相之眼」模塊激活。】book18.org

  【模塊描述:可對接觸目標的腳進行分析。】book18.org

  【首次激活,贈送新手體驗一次。】book18.org

  【分析目標:鳳姐的右腳。】book18.org

  【狀態:軟組織輕微勞損,日常保養極為精細。近期使用桂花泡腳,導致腳踝處出現輕微過敏紅腫。】book18.org

  蘆葦:「……」book18.org

  我謝謝你嗷!這金手指是專為足療店定製的嗎?!還有「與當前職業高度契合」是幾個意思?!我是喜歡做足療按摩,可我不是洗腳城小妹好吧!book18.org

  吐槽的洪流在腦中翻湧,但前世在甲方和領導之間周旋練就的本能,讓蘆葦的腦子瞬間活絡起來。book18.org

  他立刻換上一副認真表情開口道:「姐,您這腳……近日可是受了大罪啊!」book18.org

  鳳姐正想著這傻憨憨的雜役是不是買虧了,買的時候看著還蠻機靈的,怎麼……聞言一愣,垂下眼帘看他:「嗯?你小子看出什麼了?」book18.org

  「您請看,」蘆葦指著她微微泛紅的腳踝,「此處色澤有異,是否時常覺得隱隱刺癢?此乃濕熱之症,兼有外邪侵襲之兆!」book18.org

  說著嗅了嗅鼻子道:「您這是用桂花泡的腳吧?聞著是香,但其性溫補,猶如火上澆油,反而加重了濕邪啊!」book18.org

  鳳姐驚訝地稍稍坐直了身子,收回了腳,自己端詳起來:「喲?沒瞧出來,你小子還有點門道?」book18.org

  「略懂皮毛,家中略有傳承。」蘆葦一臉肅然,開始將腦中半吊子的中醫術語和從網絡上看來的養生知識胡亂嫁接,一本正經地忽悠道:book18.org

  「足為人之根,根若不穩,則百病由生。您這症狀,需以陳年艾草、老薑為引,再輔以通經活絡的獨家手法,每日按摩足底湧泉、太沖諸穴,方能祛濕排毒,延緩衰老,助您重現當年絕代風華啊!」book18.org

  鳳姐被他口花花的將信將疑,看他的眼神卻悄然發生了變化,沒看出來啊,剛才還傻憨憨的一副摸樣,這會怎麼……給我打開竅了。book18.org

  「嘴皮子倒是利索,」她翹起那隻還帶著水珠的玉足,輕輕點在蘆葦膝頭,「那你現在就給我按按,看看你家祖傳的手藝……到底有幾分真功夫。」book18.org

  蘆葦心頭一緊,面上卻穩如老狗。他應了聲「收到」,深吸一口氣,大腦CPU瘋狂運轉,前世被足療店小妹按得舒爽咧嘴的畫面一幀幀閃過。book18.org

  他搓熱雙手,十指關節故意捏得噼啪作響,架勢擺得十足,活像要大幹一場的武林高手。book18.org

  蘆葦小心的托起那隻溫潤滑膩的玉足,觸感竟像捧著一塊被溫泉浸潤得恰到好處的羊脂玉。book18.org

  細膩的肌膚幾乎尋不見半分紋理,只余微濕的溫熱順著掌心蔓延,極品啊!真想舔一口!book18.org

  他心裡暗自感慨,這穿越福利倒也不算差,雖沒投胎成皇子富商,卻也沒落到窮困潦倒的地步,這般艷福倒是來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鳳姐何等人物,見他捧著小腳一臉痴迷的豬哥相,哪裡猜不透他心底的齷齪念頭,剛要沉下臉發作,蘆葦的手掌卻已輕柔地在她腳背上拍打起來。book18.org

  她只得強壓下心頭怒火,倒要看看這混帳東西能玩出什麼花樣。初時那拍打帶著微妙的舒適感,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腳背悄然蔓延,她緊繃的腳趾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竟生出幾分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book18.org

  緊接著,蘆葦的指關節抵上了她的足弓,用突起的骨節試探性地按壓著腳底穴位,他下手極輕,這細皮嫩肉的玉足,一看便是養尊處優的嬌貴模樣,哪裡經得起粗重力道。book18.org

  「嘶……」鳳姐輕輕吸了口氣,這次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其陌生的酸脹感,猛地從腳心竄起,讓她猝不及防。book18.org

  這感覺難以言喻,像是常年蜷縮的筋絡被突然喚醒,酸得讓她想縮腳,可那酸脹過後,又隱隱帶來一種奇異的暢快。book18.org

  「就是這兒,有點意思……你再用點力,對,就是這兒!」她忍不住催促,身體下意識地向前傾了些,想更清晰地捕捉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book18.org

  蘆葦依言加重了力道,那酸脹感更明顯了,鳳姐感覺自己的腳仿佛被放上了暖爐,血脈都活絡了起來。book18.org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嬌喘,常年迎來送往,站得多,走得也多,卻從未想過,除了用熱水泡腳能解乏,還能用這種方式緩解腳部的疲勞,這感覺……有點上頭。book18.org

  蘆葦的手指在她腳底或按或揉,或推或刮,尤其是當蘆葦按壓到她腳踝附近時,原本那點不舒服的感覺,竟在一種帶著點鈍痛的按壓下,奇蹟般地減輕了。book18.org

  鳳姐徹底放鬆下來,軟軟地靠回榻上,眯起了眼,享受這奇怪的按摩。book18.org

  當蘆葦握住她的雙腳,做了一套拉伸動作時,鳳姐只覺得整隻腳輕盈得像是要飄起來,關節靈活,筋絡舒展,一種暖洋洋的鬆弛感包裹著雙腳,此時的她幾乎想就此睡去。book18.org

  慢慢坐直身子,那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豐盈,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抹胸便如波浪般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將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彈跳出來。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的活動了一下腳踝,又穿上拖鞋。來回走了兩步,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快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嘿!神了!」鳳姐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異和喜悅,感受著這久違的輕鬆,「這腳……輕快多了!」book18.org

  一雙鳳目重新打量起蘆葦,眼神徹底變了。這哪裡是買虧了的賠錢貨?這分明是撿了個寶貝!在這春風樓,乃至整個臨淵城裡,誰有過這般奇妙的體驗?這小子,有點邪門,但……真他娘的有用!book18.org

  「看來老娘我這回,是撿到個寶了?」鳳姐心裡暗自嘀咕,嘴上卻帶上了幾分暖意道:「行啊,沒瞧出你這傻憨憨還有點歪才。」book18.org

  鳳姐用芊芊手指輕輕點了點他,「那從明兒起,我這雙腳就歸你伺候了!按得好,少不了你的好處。」book18.org

  「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book18.org

  「小的叫蘆葦。」book18.org

  「蘆葦,好!」book18.org

  「芙蓉!芙蓉!」鳳姐對著走廊叫了兩聲,見沒人答應皺著繡眉道:「你知道回去的路吧!」book18.org

  蘆葦想了想道:「知道,有些映像的。」book18.org

  鳳姐道:「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明天我讓人叫你。」book18.org

  蘆葦伺候完鳳姐洗腳,往自己的住處走去。他循著原主的記憶,努力的回憶著路徑。book18.org

  這尼瑪也太大了,這穿越,有點意思!book18.org

  這春風樓地形複雜,假山迴廊如同迷宮。蘆葦剛剛穿越,本就有些暈頭轉向,走著走著,竟偏離了正道,誤入了後花園裡面。book18.org

  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座隱蔽的八角涼亭映入眼帘。亭中燈火昏黃,隱約傳來一男一女低語吟詩的聲音。book18.org

  蘆葦本欲轉身離去,不想壞了旁人雅興,可那女子的美貌卻如鉤子般勾住了他的腳步。book18.org

  他放輕腳步,借著假山和花叢的掩護,悄悄潛至涼亭附近,透過繁茂的枝葉縫隙向內窺探。book18.org

  只見那女子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薄紗長裙,那布料極薄,在昏黃的燈光下近乎透明,將她那豐潤曼妙的身軀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慵懶地倚在石欄上,領口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飽滿微微起伏,仿佛隨時都會跳脫而出。裙擺開叉極高,露出一條修長圓潤的玉腿,腳踝上繫著一根紅繩,更添幾分撩人的風情。book18.org

  她的容顏更是國色天香,眉眼間帶著一絲天然的媚意,此刻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對面的男子。book18.org

  那男子約莫二十出頭,身穿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頭戴方巾,面容清秀卻透著一股子書呆子氣。他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春光,顯然是個不諳世事的木頭書生。book18.org

  「公子,『月上柳梢頭』,下一句是什麼呀?」美女的聲音軟糯甜膩,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book18.org

  書生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背道:「人……人約黃昏後。」book18.org

  「哎呀,公子真聰明。」美女掩唇輕笑,身子卻像沒骨頭似的,軟軟地靠了過去,幾乎貼在了書生的身上,「那……『身無彩鳳雙飛翼』呢?」book18.org

  「心……心有靈犀一點通。」書生身子僵硬,額頭冒出了冷汗,雙手緊緊抓著衣角,卻不敢推開身上的溫香軟玉。book18.org

  美女見他那副窘迫模樣,眼中的戲謔更濃。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書生的胸口畫著圈,指尖隔著薄薄的衣衫,在那緊繃的肌肉上緩緩遊走。book18.org

  「公子,光對詩多沒意思。」美女吐氣如蘭,熱氣噴洒在書生的耳畔,「不如我們加點彩頭?若是公子贏了,奴家便答應公子一件事,哪怕是……陪公子去那書房紅袖添香,也是使得的。」book18.org

  書生聞言,眼睛一亮,喉結滾動了一下:「此……此話當真?」book18.org

  「自然當真。」美女媚眼如絲,「可若是奴家贏了,公子也得答應奴家一件事,如何?」book18.org

  書生正沉浸在紅袖添香的美夢中,加上年輕氣盛,哪裡經得起這般激將,當即一拍桌子:「好!一言為定!」book18.org

  美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下一句,奴家出上聯——『乾柴烈火,此時不動待何時』。公子請對下聯。」book18.org

  這上聯露骨至極,書生哪裡對得上來,支支吾吾半天,臉憋成了豬肝色,最終只能頹然道:「小生……小生對不上。」book18.org

  蘆葦暗中吐槽:我尼瑪,真是好濕好濕!book18.org

  「嘻嘻,公子輸了。」美女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飽滿隨之亂顫,「願賭服輸,公子可得說話算話。」book18.org

  「願賭服輸。」書生雖有些緊張,但想到剛才美女許諾的紅袖添香,心中竟還有些期待,「不知姑娘要小生做什麼?」book18.org

  美女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繞過石桌,走到書生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書生,眼中的媚意化作了一汪春水。book18.org

  「公子莫怕,奴家不要公子的錢財,也不要公子的命。」美女伸出雙手,輕輕搭在書生的肩膀上,緩緩向下滑落,「奴家只是看公子……有些『難受』,想幫公子……鬆快鬆快。」book18.org

  書生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美女突然雙膝一軟,竟直接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蘆葦也愣住了!尼瑪這樣隨意的嘛?這尼瑪什麼神仙地方,這美女的顏值完全吊打藍星一眾網紅明星啊!book18.org

  「姑娘,這……這使不得……」書生大驚失色,想要起身,卻被美女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噓……」美女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另一隻手卻順著書生的大腿內側,緩緩探入了他的長衫下擺,「公子既已答應,怎可反悔?」book18.org

  她的手掌溫熱柔軟,隔著褻褲,準確地握住了那早已昂揚之物。book18.org

  「啊!」書生倒吸一口涼氣,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石凳的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美女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她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而是開始不緊不慢地揉捏、套弄。book18.org

  「公子這裡,倒是比嘴上誠實多了。」美女輕笑著,聲音軟膩如蜜,帶著一絲沙啞。她解開書生的腰帶,將那陽具完全釋放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根肉棒粗長滾燙,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已有透明的液體滲出。book18.org

  美女伸出粉嫩的舌尖,緩緩舔了舔嘴唇,那動作帶著十足的挑逗。隨後她張開紅唇,緩緩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先是用舌尖輕輕打轉,沿著冠狀溝一圈圈舔舐,將滲出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發出細微的「嘖」聲。她的舌頭靈活而濕熱,時而在龜頭馬眼處快速點舔,時而用舌面包裹住整個前端,緩緩往下含去。book18.org

  「唔……」書生髮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僵在原地。book18.org

  美女跪伏在他胯間,雙手扶著他的腰側,指尖輕輕按壓,頭顱開始上下起伏。她那傾國容顏此刻布滿紅暈,眼神迷離水潤,長發如瀑垂落在書生的腿上,隨著吞吐動作輕輕掃過肌膚,帶來陣陣酥麻。她時而深含,只剩嘴唇貼著莖根,喉嚨緊緻地包裹住龜頭;時而只含前端,舌尖快速在冠狀溝和馬眼處刺激,雙手則配合著上下套弄,口水順著肉棒不斷流下,滴在她的胸前,濕潤了衣襟。book18.org

  那熟練的技巧,分明是個久經沙場的妖精。她喉嚨發出濕潤的咕啾聲,每一次深吞都讓書生感到極致的緊緻與吸力。美女還時不時抬起眼睛,用那雙媚眼看著書生,眼中笑意更濃,像是故意要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書生哪裡受過這等刺激,只覺得一股股熱流直衝天靈蓋,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極致的快感。他的手下意識抓住美女的頭髮,想要推開,卻又捨不得那份銷魂的滋味,只能喘息著低吼。book18.org

  「姑娘……我……我不行了……」書生喘息粗重,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美女並未停歇,反而加快速度,一隻手仍在下面輕輕揉捏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另一隻手則按著書生的腰,讓吞吐更深更急。她的舌頭靈活纏繞,喉肉反覆收縮,口水混著黏液不斷溢出,場面極為淫靡。book18.org

  終於,書生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將那積蓄已久的精華盡數釋放在美女口中。美女卻沒有立刻吐出,而是繼續含著,喉頭輕輕滾動,將精液全部咽下,嘴角溢出一絲白濁,卻仍舊用舌尖溫柔清理著龜頭,眼神滿是滿足的媚態。book18.org

  「公子,這彩頭,你可還滿意?」book18.org

  書生大口喘息著,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妖孽般的女子,心中既恐懼又痴迷,最終只能無力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蘆葦看的激動異常,內心瘋狂吐槽:我草我草!這麼漂亮的美女,老子也想上啊……這尼瑪!這尼瑪穿對地方了!明天想辦法搞清楚這美女叫什麼,草擬嗎趕緊溜,再不走老子要泄了!book18.org

  他轉身踉蹌離去,沒有驚動亭中的兩人。這春風樓的夜,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2章來泡個腳吧book18.org

  為什麼叫雜物間,因為這間房原來就是堆放雜物的,臨時隔出來的一間,也算是因禍得福,沒和其他雜役擠一間屋子。book18.org

  蘆葦剛癱在硬板床上想回回血,木門就「吱呀」一聲,被人毫不客氣地推開了。book18.org

  「他喵的……這都什麼時辰了,這萬惡的舊社會還讓不讓人活……」蘆葦心裡哀嚎,只聞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驅散了屋內的淡淡的霉味。book18.org

  隨即,一道倩影便將那扇窄小的房門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蘆葦猛地抬頭,逆光之中,只見一個女子輪廓立在門口——眉眼被光影暈染得模糊不清,卻自有一股壓人的氣場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一張極具攻擊性的美艷臉龐。眉眼如畫,卻帶著幾分凜冽的寒意。book18.org

  穿了一襲正紅色的長裙,那紅色極正,紅得似火,紅得驚心動魄。裙身剪裁極為貼身,仿佛是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包裹著她高挑婀娜的身軀。book18.org

  約莫一米七的身高,在女子中已屬高挑,那紅裙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卻又隱約可見鎖骨精緻的線條,以及其下那一片雪膩的肌膚。胸前飽滿挺拔,將紅裙撐起一道傲人的弧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都會裂衣而出。book18.org

  蘆葦心頭一凜:操,長得這麼漂亮,這氣場!瞧這架勢,妥妥的紅牌啊!萬萬惹不得。book18.org

  「那個誰——蘆葦是吧!」女子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倨傲,「就是你把鳳姐哄得找不著北的那個『能人』?」book18.org

  她眼波輕掃,在他身上淡淡一掠,語氣里滿是不屑:「瞧著,也沒什麼三頭六臂嘛。」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邁步離去,連半分回應的機會都不給。只留下一縷清冷幽香,在狹小屋中緩緩縈繞,久久不散。book18.org

  她邊走邊道:「帶他去暖閣,我倒要見識見識,洗個腳還能治病,有那麼邪乎嘛?」book18.org

  門邊一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探出身子應了聲「是」。book18.org

  小丫鬟轉頭看向一臉懵逼的蘆葦,上前一步,壓低嗓音道:「快換件乾淨衣裳,我在外頭等你。剛才那位……是樓里的頭牌紅苕姑娘。聽說你給鳳姐做腳底按摩還能治病,她這才特意讓你過去,你可千萬小心些伺候,別惹她生氣。」book18.org

  蘆葦這才如夢初醒,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哪敢怠慢,忙問:「不知這位紅苕姑娘,平日裡喜歡什麼?」book18.org

  眉眼清秀的小丫鬟卻擺了擺手,神色焦急:「別忙著套近乎,先換衣裳!我在門口等你。」說罷,輕輕掩上門,守在外頭。book18.org

  蘆葦不敢耽擱,立刻在屋裡翻找起來,很快尋出一套乾淨的雜役服匆匆換上,推門而出。book18.org

  小丫鬟只微微頷首,不多言語,轉身便默不作聲地引路前行。book18.org

  望著她纖細苗條的背影,蘆葦心中暗自盤算: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這位眼高於頂的頭牌伺候舒坦了再說。八成是鳳姐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給她按腳的事,還添油加醋誇了一通,不然怎會深更半夜,巴巴地把他叫去洗腳?book18.org

  穿過幾重院落,步入主樓,空氣里浮動著似有若無的甜香,沁人心脾。book18.org

  走廊一側是鏤空雕花長窗,丫鬟在其中一扇門前停步,那門帘是雨過天青色的軟煙羅,上面用銀線暗繡著幾竿疏竹,風過處,竹影搖曳,雅致得不似風塵之地。book18.org

  「到了,」丫鬟輕聲說著,為他打起帘子,「進去仔細點,我就在外面照應,水已經打好了,就在榻前。」book18.org

  蘆葦踏進房中,空氣中那股甜香更具體了些,混著點清新的皂角氣。book18.org

  他的目光掠過這些,最終落在窗邊的貴妃榻前,一個光亮的黃銅沐足盆正冒著裊裊熱氣,旁邊矮几上整齊地疊著雪白的軟巾。book18.org

  蘆葦剛跨過那道雕花門檻,腳步便不由自主地頓住了。book18.org

  只見臨窗的軟榻之上,端坐著一位紅衣少女現在看的清清楚楚。book18.org

  標準的瓜子臉輪廓精緻得仿佛玉雕,柳葉眉細長入鬢,鼻樑挺直如懸膽,透著誘人的水光。最勾人的,莫過於那雙含春帶霧的媚眼,眼波流轉間,似嗔似喜,慵懶斜倚的姿態中,自有一股勾魂攝魄的風情,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吸了去。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緋紅色的金絲滾邊抹胸,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雪白鮫紗披帛。那披帛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真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卻比全露著更讓人血脈僨張。那抹胸勒她胸前那兩團豐乳高高聳立,深邃的乳溝在緋紅布料的映襯下白得刺眼,。book18.org

  蘆葦只一眼,心頭便微微一盪,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好一個絕色佳人!這哪裡是凡塵女子,分明是專門來索命的妖精。book18.org

  他暗自腹誹:這風月場裡的姑娘,一個個都生得這般頂?莫非是老天爺偏心,噢——對了!這位可是頭牌,那不就是花魁本魁?!book18.org

  想到這兒,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心裡美滋滋地嘀咕: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啊……這「差事」可比洗盤子舒坦多了!book18.org

  蘆葦臉上堆起見到甲方爸爸的笑容,上前兩步,問道:「還沒請教姐姐怎麼稱呼?今天是想試試和鳳姐一樣的足療,還是換個別的法子?」book18.org

  紅苕半點不扭捏,抬手便利索地褪下腳上的繡花鞋,隨即大大方方地將套著素白軟襪的雙腳,往軟榻前的踏腳上一撂,姿態里滿是隨性。book18.org

  「本姑娘叫紅苕。」她下巴微微揚起,眼神清亮又帶著幾分審視:「今日就是來驗驗你的真本事——昨日鳳姐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說你有什麼別具一格的腳底按壓,還能治病。你有什麼能耐,都儘管展示出來,可別是個只會哄人的騙子。」book18.org

  蘆葦聽著,心底暗自嘿了一聲:這姐們兒,性子還真夠辣,半點不含糊。他一邊伸手探了探旁邊熱水盆里的水溫,指尖試了試冷熱,一邊語氣從容地回懟:「騙子不騙子的,姐姐試過我這祖傳的手法,自然就知道了。」book18.org

  紅苕眸光一閃。她見慣了各色人等,眼前這小廝卻有些不同——面對頭牌姑娘,既無畏縮,也不諂媚,應答從容,眼神清亮,竟透著一股子沉穩底氣。book18.org

  她心頭微動,原本七分試探,此刻竟添了三分期待。book18.org

  蘆葦不再多言,輕輕俯身握住紅苕的小腳,慢慢褪下腳上的白襪,一隻瑩白如玉、小巧玲瓏的玉足,便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他的掌心。book18.org

  那腳生得極好,腳背白皙得能看見淡青血管,足弓彎出秀氣的弧度。五個腳趾珠圓玉潤,指甲蓋兒修得整整齊齊,還細心染著鳳仙花汁,像五瓣初綻的紅梅。book18.org

  他拇指輕輕摩挲腳心,只覺得溫潤滑膩,仿佛上等的羊脂玉雕成,腳踝處那顆小小的硃砂痣,愈發顯得俏生生的。book18.org

  可這時的蘆葦可沒心思感受這等香艷,就在剛才接觸玉足的瞬間,他用出了那「真相模塊」的金手指,金手指在虛空中彈出震撼的分析報告:book18.org

  【分析目標:紅苕的右腳。】book18.org

  【功法:『媚術·柔骨篇』】book18.org

  【當前狀態:能量淤塞於太白穴附近,近期意念過躁,導致靈氣形成輕微淤堵。】book18.org

  (贈送的一次體驗版無法探查靈力,完整版消耗使用者氣血,可探查目標靈力。請注意:探查目標過於強大時,將發生不可預測的情況,請宿主謹慎使用。)book18.org

  同時,一股輕微的眩暈感和明顯的丹田一空,讓他眼前微微一花?蘆葦心裡發寒,立刻明白,使用這窺探「真相」的能力,並非沒有代價,而是消耗自己的氣血。book18.org

  但這一連串的信息,如同在他腦海裡面炸響了一顆響雷!臥槽!靈力!媚術!這要是不小心看個大佬,那還不被吸成人干啊。book18.org

  天——菩——薩——!什麼情況!book18.org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個驚天的事實——這他喵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古代世界,這是個能修煉的仙俠世界?不是武俠世界!武俠世界是真氣,這他喵的是靈力。book18.org

  此刻,紅苕體內這清晰無比的經脈靈力,就像在他眼前猛地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門後是充滿無限可能的天地!book18.org

  老子的金手指在這兒等著呢!這「真相模塊」哪裡是什麼雞肋的足部護理指南,這分明是仙俠世界的終極外掛,是人體狀態監測儀、是弱點洞察眼啊!book18.org

  但是當他放下手中玉足後再進行感知,完蛋,啥都沒有,模模糊糊,上手抓住玉足,呀!~~又清晰了。book18.org

  紅苕給他抓來抓去搞的心頭火氣道:「你什麼毛病,能不能按,毛手毛腳的。」book18.org

  蘆葦這時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低聲回道:「能的,能的,我這不是先要把把個脈嘛!」book18.org

  他重新握住紅苕的腳踝,那「真相之眼」仿佛給了他透視眼一般,紅苕足部的一根經脈往上延伸到腹部丹田,像一根絲線打了個結一般有些凌亂。book18.org

  「你……你幹嘛?」紅苕被他上下亂瞄的眼神看的發毛,腳趾又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想抽回玉足,「你胡說八道什麼,哪有把脈摸腳的,怪嚇人的」。book18.org

  「別動,紅苕姐。」蘆葦聲音低沉:「你最近修煉……是不是遇到了點麻煩?是不是感覺氣息運轉到腹部時,總有些不通暢?」book18.org

  紅苕美眸瞬間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蘆葦:「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她修煉「媚術」已有些時日,最近確實在衝擊某個關竅時過於急躁,導致氣息淤塞,每每運功到此便隱隱作痛,這事她連鳳姐都沒告知,只當是練功累了。這小子,僅僅是摸了下她的腳……就摸出來了,難道現在看病流行摸腳脈了?book18.org

  蘆葦見紅苕如此表情,心中大定,知道自己蒙……不,是「分析」對了!他趁熱打鐵,根據「真相之眼」提示的靈力形成輕微淤堵,結合自己半吊子的理解,開始一本正經地忽悠:book18.org

  「你這並非大病,而是氣息引導不當,淤塞於腹部經脈,若置之不理,久而久之,恐傷及根本,影響日後的……嗯,修行。」book18.org

  他故意說得嚴重些又道:「不過,也算你運氣好,遇到了我。我家傳的這套手法,正擅長疏通經絡,引導氣血,您先把腳泡熱,過一會我給您先足部放鬆一下,再推拿經脈。」book18.org

  說罷,他便小心翼翼地將紅苕的雙腳一同放入銅盆之中,指尖輕輕撥了撥水溫,嘴上隨口叮囑道:「下次泡腳還是用木桶好,這銅盆導熱太快,水涼得也快,反倒影響效果。對了,等會兒我給你按壓治療的時候,可能會有些脹痛感,你忍一忍就哈。」book18.org

  紅苕看著他細心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眉眼,語氣也柔和了幾分,笑道:「沒看出來,你這小子還真像那麼回事。要是你這祖傳手藝真有鳳姐說的那麼管用,那我倒真要好好謝謝你了。對了,你是什麼時候進我們春風樓的?我以前怎麼從沒見過你。」book18.org

  蘆葦手上動作不停,一邊輕輕揉捏她的玉足,一邊從容回話:「這不才上個月剛進來的嘛,一直都在後面廚房幫廚,您是樓里的頭牌,日日在前廳轉,自然沒見過我。就是昨天鳳姐身邊的丫鬟病了,人手不夠,才臨時叫我去給鳳姐倒洗腳水,後面的事情,您也就該猜到了。至於謝不謝的,倒不必客氣,姑娘能看得起我,肯讓我伺候,那便是我的榮幸了。」book18.org

  紅苕聞言,心裡暗自訝異。這小子瞧著其貌不揚,穿著一身普通的雜役服,可說話卻十分得體,半點不似尋常鄉野村夫,倒像是見過些世面的人物。book18.org

  她對蘆葦的態度頓時大為改觀,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泛起一絲疑惑:這春風樓向來不是隨便就能進的,他一個廚房雜役,偏生有這般手藝,說話又這般周全,該不會是別的地方派過來的眼線吧?罷了,先看看他的手藝到底如何,再慢慢試探不遲。book18.org

  一套行雲流水的足部放鬆下來,紅苕已徹底信了蘆葦。book18.org

  那手法——輕重得宜,起落有度;那順序——由踝至趾,循經走絡;那勁道——柔中帶剛,剛中藏巧。book18.org

  這分明是師承有序的真功夫。尋常人絕難模仿出這等韻律與精準。book18.org

  她哪裡知道,蘆葦前世可就好這一口足浴按摩,旁人說「久病成醫」,若硬要把沉迷足療按摩也算作一種「病」,那蘆葦同志早就在上輩子病入膏肓,死過八百回都不止。book18.org

  此時的紅苕斜倚在軟榻上,眼尾微垂,呼吸綿長,渾身酥軟如融雪,舒服的幾乎要沉入夢鄉。book18.org

  蘆葦見紅苕的狀態,心下暗忖:前戲做足,該上正菜了,若能藉機治好她體內隱患,哪怕只稍作緩解,日後在這春風樓的日子,怕是要從「雜役」升格為「座上賓」了。book18.org

  更何況……他指尖肆意滑過那溫潤如玉的肌膚,心頭一陣蕩漾——這般細膩柔滑頂級貨色,若非水溫漸涼,他真想多盤一會兒,盤出包漿都不誇張!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雙手指節交錯按壓,發出幾聲噼啪輕響,面上卻一本正經的道:「紅苕姐,接下來我試著幫您順一順這經脈。」book18.org

  心中卻默念一句:行不行,就看這一發了——看我的『小鑽風』手勁!book18.org

  說罷,他不等紅苕反應,拇指便精準地按向了那個他感知中「淤堵」的的太白穴經脈上,他運起一股巧勁,帶著旋轉的力道,狠狠的按壓下去。book18.org

  「啊呀!……」紅苕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柳眉緊蹙。那感覺,就像是傷口上的結疤被猛地扯動,又酸又脹又痛!book18.org

  蘆葦指節沉穩發力,力道直透肌理深處,聲音也沉了幾分:「淤塞處要化開,經脈難免酸脹,您且忍一忍。」book18.org

  他指節壓住她足心筋脈位置,不疾不徐地施力推揉。那力道穿透皮肉,在他持續而專注的按壓下,那原本僵澀的脈絡,正開始微微顫動。book18.org

  紅苕先是腳底一陣酸麻,一股尖銳的脹痛猛然炸開,讓她下意識想縮回腳。可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暖意,竟從那疼痛的中心生髮出來,迅速上行,所過之處,僵硬隨之緩解。book18.org

  她緊蹙的眉頭不知不覺鬆開了,原本因為氣血不暢而微微發涼的腹部,此刻竟像是揣進了一個暖爐,從內而外透出融融的暖意。book18.org

  「這……真的有效?」紅苕感聲音里充滿了驚疑不定。她看向蘆葦的眼神,徹底變了,她已經無法用常理來揣度他了,這手段,完全對症啊!book18.org

  經過一番折騰,蘆葦感覺差不多了,這姑娘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勁了,應該是起了效果。book18.org

  蘆葦鬆開手,故作高深地擦了擦額角,其實是在平復催動金手指帶來的精神疲憊。他長長舒了口氣:「今日先疏通一二,但根源未除,還需後續調理,切記,近日修煉不可再貪功冒進。」book18.org

  紅苕抬起臉,一雙桃花眼的眸子直直望向蘆葦。這一次,她刻意運起了媚術眼波流轉,靈力微調下,那雙美目仿佛蒙上了一層氤氳水光,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弱依賴,專注地鎖住蘆葦的視線,令人難以抗拒地心生好感。book18.org

  「蘆葦」她聲音用的是軟語溫言的媚術技巧,帶著媚術的話語鑽格外熨帖柔媚,「你這手疏通經絡、化淤導氣的本事,真是神乎其技……苕兒見識淺薄,竟從未見過。這般精妙的手法,不知是師承哪位高人?可能……說與苕兒聽聽?」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身體微微前傾,吐氣如蘭的媚術法門自然運轉,帶著口中特有的馥郁暖香,輕輕拂向蘆葦面頰。book18.org

  蘆葦被她這一連串的媚術攻擊弄得心神蕩漾,頓覺眼前的大美人比剛才初見時更加嬌媚可親,那眼神也顯得格外真誠動人,讓他下意識就想滿足她的疑問。book18.org

  這時一股靈魂的刺痛開始在腦袋裡蔓延,讓蘆葦瞬間清醒,麻痹的!什麼情況,這女人用邪法害朕。book18.org

  他晃了晃頭,假裝一個無奈的笑,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我這是中了法術了?不管了,現在只能先忽悠過去,於是慢慢道:「這個嘛……說來確實有些離奇。」book18.org

  紅苕見狀,眼中水光更盛,仿佛蘊含著無限理解和鼓勵,柔聲道:「苕兒聽著呢,再離奇也無妨。」book18.org

  蘆葦乖巧的便順著話道:「我是某夜做夢,被一位看不清面目的白鬍子老爺爺拉入一處雲霧繚繞之地,手把手教了三天三夜各種經脈之理、導氣之法,醒來後便莫名其妙會了……紅苕姑娘可會相信?」book18.org

  蘆葦一邊胡說八道,一邊用毛巾慢慢的擦拭紅苕的小腳。book18.org

  紅苕聽罷,輕輕「哎呀」一聲,似嬌似嗔:「你真會開玩笑,這般仙緣,豈是常人能遇?不過……」她話鋒一轉,「您既然不願深說,苕兒也不多問了。只是這份援手之情,苕兒記在心裡。」 她這才低頭穿上鞋襪,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巧銀錠,輕輕放入蘆葦掌心。book18.org

  「今日,多謝了。」她聲音柔媚,但剛剛運行的媚術功法悄然收起。book18.org

  紅苕也不等蘆葦回話,便逕自起身,裊裊娜娜地離去,那身嫣紅的裙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裙擺開衩處,一截雪白細膩的小腿若隱若現,在昏暗的光線下晃得人眼花。book18.org

  蘆葦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那款款擺動的腰臀曲線,直到那抹紅色徹底消失在迴廊拐角,才猛地回過神,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他老臉一紅,暗罵自己沒出息,心裡卻不得不承認,紅苕這背影殺,殺傷力絲毫不遜於方才的正面媚術。book18.org

  他低下頭,掂量著手中那枚還殘留著女子體溫的銀錠子,他又看了看自己這雙剛剛施展了「神奇醫術」的手,忍不住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這笑里,有對穿越的興奮,有對金手指的得意,有對自己腦袋中了秘術自動防範的慶幸。book18.org

  金手指「真相之眼」……這哪裡是足部護理指南?這分明是他在這個詭異又危險的異世界裡,安身立命的超級外掛!book18.org

  只是……這外掛的啟動方式,也忒他娘的羞恥了點!難不成老子以後想洞察某個高手,還得想辦法先摸到人家的腳?book18.org

第3章 這誰頂得住啊(修改版)book18.org

    轉天中午,蘆葦剛幫著廚房胖嫂搬完兩筐沉甸甸的菜,累得氣喘吁吁,管事王婆子就扭著水桶腰過來,扯著嗓門喊:「那個新來的,蘆葦!鳳姐叫你,麻溜的跟我去樓里!」.……book18.org

    蘆葦心裡咯噔一下。來了。昨晚給紅苕那一下「神乎其技」的疏通,效果立竿見影,消息肯定傳到了鳳姐耳朵里。一個會點手腳按摩的小雜役或許無傷大雅,但一個可能身懷「異術」、能看出修煉門道的人,就由不得鳳姐不警惕了。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拍拍身上的灰,跟著王婆子穿過嘈雜的庭院,來到鳳姐那間陳設精緻的屋子。book18.org

    鳳姐正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捧著個精緻的黃銅水煙袋,慢悠悠地吐著煙圈。見蘆葦進來,她撩起眼皮,目光如探照燈般在他身上掃了幾個來回,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來了?坐。」book18.org

    蘆葦沒敢真坐,恭敬地垂手站在下首:「鳳姐,您找我?」book18.org

    「嗯,」鳳姐放下水煙袋,身子微微前傾,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蘆葦,我查過你的賣身契,來歷寫得含糊。你跟老娘交個底,你到底是什麼人?祖上幹什麼的?真就只是魯國逃難來的?有沒有……學過什麼特別的功法?或者,遇到過什麼奇奇怪怪的人,得了什麼機緣?」book18.org

    鳳姐話音未落,那記媚眼已輕飄飄甩來。眼風似沾蜜的鉤子,蘆葦只覺心頭一盪,眼前鳳姐的容顏驟然模糊了周遭所有景象,仿佛有柔光籠著她周身,真成了世間容光絕世的存在。一股不容抗拒的慾望如野火燎原,直衝天靈蓋,要將他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book18.org

    這正是鳳姐壓箱底的媚術 「莊周夢蝶」 。此術並非強行控心,而是引動中術者自身最深切的渴望,編織出片刻極致歡愉的幻夢,在施展媚術者強烈的心理暗示下,有問必答。book18.org

    然而,就在那慾念即將吞沒靈台的剎那,蘆葦腦中猛地一陣尖銳刺痛!如同極北寒冰凝成的細針,狠狠扎入沸騰的識海。book18.org

    他悟了,結合昨天紅苕的經歷,發覺這刺痛並非源自他自身,而是蟄伏於他那來地球靈魂的本源,對這個世界侵入神魂秘術發出的預警!book18.org

    心道:「好傢夥,在這兒等著我呢!這娘們是特麼對老子用了媚功!」book18.org

    蘆葦眼中那層夢幻的柔光緩緩褪去,鳳姐依舊是那個風情萬種的鳳姐,美則美矣,卻不再能控制他的神魂,他後背驚出一層冷汗,面上卻不動聲色,順勢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迷醉。book18.org

    蘆葦臉上卻適時地露出幾分色受神迷表情,看著鳳姐的媚眼,將原主記憶里那些苦逼經歷,用略帶迷茫的語氣倒了出來:book18.org

    「鳳姐明鑑,小的哪敢隱瞞。小的確實是魯國人,家住邊境小村。早些年齊國打過來,兵荒馬亂的,我爹……沒能倖免,死在亂軍里了。我娘帶著我,一路風塵,想來這臨淵城投奔一個遠房表舅。哪知道,千辛萬苦到了地方,表舅一家早就不知道搬哪兒去了,連房子都賣了。」book18.org

    他吸了吸鼻子,繼續道:「我們母子舉目無親,只能在城郊破廟容身。我娘身子本來就不太好,這一折騰,這幾年更是垮了。去年開春,一場倒春寒,她就……就沒了。為了給她看病,欠下了印子錢,實在還不上,這才被您看中……賣到了咱們春風樓。」book18.org

    他這番說辭,苦情戲碼十足,配上他那張因為勞累而顯得有些憔悴的臉,倒真有幾分悽慘。魯國邊境戰亂是真,原主記憶里母親病逝、被賣為奴也是真,只是細節模糊,正好方便他發揮。book18.org

    鳳姐眯著眼,仔細打量著他的神情,似乎想從中找出破綻。她突然起身,走到蘆葦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蘆葦半邊身子一麻,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氣流順著腕脈探入體內,在他四肢百骸間遊走了一圈。book18.org

    他心中凜然,他知道鳳姐這是在探查他體內有無靈力痕跡,幸好自己這身體的原主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貧苦少年,他自己更是對修煉一竅不通,體內空空如也,比白紙還乾淨。book18.org

    果然,鳳姐探查無果,鬆開了手,眼中的疑慮消減了大半,但審視的目光依舊沒離開他:「這麼說,你就是個普通的苦命小子?那你這手疏通經絡的本事,又是跟誰學的?別跟我說是祖傳,你這家世,可不像有傳承的。」book18.org

    蘆葦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憨厚又帶著點後怕的表情:「不敢瞞鳳姐,這……這說起來有點玄乎。是去年冬天,我娘病重,我上山想采點草藥換錢,結果在山裡迷了路,又餓又凍,我好運找了一個山洞過夜。book18.org

    睡著後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個夢,夢裡有個看不清臉的白鬍子老頭,在我頭上拍打了幾下,又在我腦袋上點了一下,說了些什麼首善孝為先的話,什麼『腳為根,通百脈』之類的。book18.org

    等我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山洞裡,身邊還有些好多野果子。打那以後,我好像就……就莫名懂了些疏通氣血的法子,回去給我娘按腳,想給她祛祛病氣。book18.org

    說來也怪,按過之後,她臉色確實好了些,能多吃半碗粥了。可我自己卻難受得緊,每次按完,都眼前發黑,腦袋像針扎似的疼,得歇上好半天才能緩過來,我娘心疼我,再也不讓我按了……後來,她到底還是沒能熬過去……」book18.org

    蘆葦適時地低下頭,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哽咽,這倒不全是裝的,原主記憶里母親病逝的悲傷情緒被他借用了過來。book18.org

    「所以這本事……我也說不清是福是禍,」蘆葦苦著臉,聲音裡帶著委屈,「平時是萬萬不敢亂用的。昨天是看鳳姐您不適,我才斗膽一試,能讓您舒坦點,我這心裡才踏實些。」book18.org

    他偷偷抬眼覷了鳳姐一眼,見她聽得專注,便繼續往下倒苦水:「後來紅苕姐姐不知從哪兒知道了,晚上來找我。我……我實在推脫不過,就硬著頭皮給她也按了按。好傢夥,這一下可不得了!」book18.org

    蘆葦表情誇張,仿佛心有餘悸:「按完之後,我這腦袋就跟被門夾了似的,嗡嗡作響,疼得眼前一陣陣發黑,站都站不穩。最邪門的是這肚子!」book18.org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胃部:「就跟突然開了個無底洞似的,餓得前胸貼後背,心慌手抖!今天早上胖嫂給的那倆大饅頭一碗稠粥,要擱平時頂一早上都富餘,可今天下肚就跟石沉大海一樣,屁用沒有!您瞅瞅,我這會兒跟您說話,腿肚子都還有點餓的發飄呢……」book18.org

    鳳姐此刻收了媚功,她在意的是蘆葦描述的症狀——頭疼、發虛、異常飢餓,這確實像極了某些消耗元氣精血的偏門手段帶來的反應,這反而讓她對蘆葦那套「夢中授藝」的說辭又信了幾分,有能力,就得付出代價,天經地義。book18.org

    她心裡快速盤算著:這小子能力特殊,但副作用也明顯。book18.org

    「哼,」鳳姐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瞧你這點出息!有點真本事,還嬌氣上了?頭疼肚子餓,那是你根基太淺,損了精氣神!」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不過,既然是為樓里出力,我也不會虧待你。我會和管事婆子說,從今天起,你的飯食管夠!要是再覺得虛得慌,就去廚房找胖嫂要碗紅糖雞蛋水。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讓老娘知道你剛才說的是假話,或者藉故揩姑娘油,仔細你的小命!」book18.org

    蘆葦一聽,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擠出感激涕零的表情,連連躬身:「謝謝鳳姐!謝謝鳳姐體恤!您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把各位姐姐都伺候得舒舒坦坦的,絕不敢有半點歪心思!」book18.org

    「哼,算你小子有點造化。」鳳姐哼了一聲,算是暫時接受了這個解釋,「既然你有這手藝,以後樓里姑娘們有個腰酸背痛的,你就多上點心,好了,別杵著了,打盆水來,我這腳前些日子讓你按得舒坦,今天再給我好好按按。」book18.org

    「好嘞,鳳姐您稍等!」蘆葦如蒙大赦,連忙應聲,轉身就要出去打水。book18.org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聲音清脆得像剛出谷的黃鶯:「鳳姐鳳姐!聽紅苕說我們這來個厲害的雜役,按腳能治病!」book18.org

    隨著話音,一個身影輕盈地跳了進來。book18.org

    蘆葦抬眼一看,心中不由暗贊一聲:好一個清純可愛的小美人!book18.org

    只見這姑娘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長得並不高,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白皙勝雪,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那雙大眼睛烏溜溜的,像浸在水銀里的黑寶石,純凈得不見一絲雜質,透著股不諳世事的懵懂。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明明生著一張稚氣未脫的蘿莉臉,身材卻發育得極好。一身淺綠色的襦裙,被胸前那對鼓囊囊的峰巒撐起了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這種嬌小玲瓏與豐腴飽滿的組合,形成了一種純真又誘惑的極致反差。book18.org

    這顏值,這身材,放在現代,絕對是頂流蘿莉。book18.org

    小桃看到屋裡的蘆葦,眨巴著眼睛,地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有些好奇,小聲對鳳姐說:「鳳姐,你這談事情呀?那我等會兒再來。」book18.org

    鳳姐笑道:「沒什麼事情了,這就是那個新來的雜役蘆葦,紅苕那破嘴天天得得得,到處八卦。」她雖是斥責,語氣里卻帶著幾分縱容。book18.org

    小桃吐了吐舌頭,她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向蘆葦,帶著好奇,脆生生地問:「你就是那個……很會按腳的蘆葦哥?」book18.org

    這一聲「蘆葦哥」叫得又甜又糯,蘆葦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輕了二兩,連忙堆起笑容:「小桃姐姐好,小的就是蘆葦,略懂些皮毛,當不得很會。」book18.org

    「鳳姐鳳姐!」小桃卻不再看他,轉身拉住鳳姐的衣袖輕輕搖晃:「我今天起來就覺得腰酸酸的,定是昨天練那個新曲,姿勢擺久了,紅苕姐姐說按得可舒服了,我也要按嘛!」book18.org

    鳳姐被她搖得沒法,寵溺地拍開她的手:「行了行了,瞧你這點出息!一點腰酸也值得嚷嚷。」她轉頭對蘆葦吩咐道:「聽見沒?好好給小桃按按。這丫頭身子骨嫩,你手上有點分寸,別毛手毛腳的。」book18.org

    最後一句,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蘆葦心裡門清,這小桃是樓里的寶貝疙瘩,可不能隨口開玩笑。他立刻收斂了神色答道:「鳳姐放心,小的曉得輕重。」book18.org

    那真是一雙極美的腳,估計最多35碼,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足背的弧度流暢優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脆弱的精緻。book18.org

    十根腳趾圓潤如珠貝,併攏時嚴絲合縫,微微蜷起時又像含羞的花苞。book18.org

    蘆葦端來溫水,蹲下身,一手輕輕托起她的左腳。入手的感覺細膩微涼,果真像捧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滑不留手。足踝纖細,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book18.org

    蘆葦用沾濕的軟巾,從圓潤的足跟,沿著優美的足弓,再到那幾顆珍珠似的腳趾,一一輕柔擦拭。溫水流過她的腳背,小桃似是怕癢,腳趾不自覺地微微蜷縮,足弓繃出一道更誘人的曲線。book18.org

    當他準備集中精神,準備觸發「真相之眼」時,一股混合著淡淡奶香和花果甜馨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小桃彎下腰,湊近他悄悄說,「蘆葦哥,」她眨著純凈的大眼睛,熱氣都呵到了蘆葦耳朵上了,「紅苕姐姐說……說按腳底的時候,身體脹脹地、熱熱地、感覺可好了,是真的嗎!」book18.org

    小桃幾乎是貼著蘆葦的耳朵。她無意識地運起了最基礎的媚術吐氣如蘭,溫熱潮濕的氣息被靈力自然地調和,混合了她身上淡淡奶香。book18.org

    這氣息拂在蘆葦敏感的耳廓上,不再是簡單的呼吸,而像是一小團帶著魔力的暖霧,不僅能無形中拉近兩人距離,更能直接撩動肌膚下最細微的神經。book18.org

    蘆葦只覺得耳根一麻,那麻癢感順著脊椎「嗖」地竄下去,激起一陣難以自控的細微戰慄。這感覺太要命了——並非赤裸的挑逗,而是由媚術加持過直擊本能的誘惑。book18.org

    蘆葦只覺得自己的耳朵根子「騰」一下就熱了起來,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小桃說話時,幾縷香甜的氣息掃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微癢。book18.org

    天-——菩-——薩,這誰頂得住啊!book18.org

    【分析目標:小桃的左腳。】book18.org

    【狀態:初級媚術運行中,當前狀態:良好。】book18.org

    蘆葦運行金手指,感覺丹田一空,臉上確燒得滾燙,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那是自然,腳底乃人體經絡交匯之處,足三陰、足三陽六條大脈皆始於足。」book18.org

    他邊說邊用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壓小桃的足心,「這裡對應著腎經,常按能固本培元。」book18.org

    他的指尖順著足弓內側輕輕滑過:「這一線屬肝經,調理得當可疏解鬱氣。」繼而按向大腳趾下方的隆起處,「而此處連通胃經,按壓有助於消化。」book18.org

    小桃只覺得腳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爬,起初她還強忍著癢意,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可隨著蘆葦不斷按壓,那癢漸漸化作說不出的舒坦,看著這個傢伙色迷迷的按著她的腳,她決定戲弄一下這個呆頭鵝。book18.org

    蘆葦按壓著如此美麗的小腳,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繼續道:「適當的刺激確實能通經活絡。比如按壓腳掌前部,可緩解頭疾,揉按足跟,能減輕腰背不適。」book18.org

    蘆葦掌心突然傳來似有若無的輕觸,一下,又一下,像剛斷奶的小貓伸出軟軟的肉墊,試探地扒拉著。book18.org

    他愣愣地僵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托著她小腳的手指極輕地,回蹭了一下她溫軟的足弓。book18.org

    那溫軟的足弓在他掌心裡微微一頓,隨即,可愛的腳趾竟也學著他的動作,悄悄地蜷了蜷,柔軟的趾腹輕輕抵著他的掌心輕輕的挑動。book18.org

    這無聲的的回應,卻像一道細小的電流,倏地從他掌心竄到了心尖,激得他渾身一顫陣酥麻。book18.org

    她、她這是在……勾引我?book18.org

    他垂著眼,死死盯著自己掌心裡那隻不安分的白皙小腳,看著她圓潤的腳趾微微蜷起,又輕輕舒展,指甲蓋上那抹淡粉,此刻在他眼裡艷得灼人。book18.org

    「我……」他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此刻他心慌意亂,潰不成軍。book18.org

    蘆葦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順著小桃微微繃緊的腳背線條,滑向她纖細的腳踝,再往上……是微微挽起的裙擺下,那一截欺霜賽雪的小腿。book18.org

    視線不受控制地再往上看去,驟然撞進小桃那雙清澈的杏眼,但這一次,與往常截然不同,小桃的眼中不僅漾著水色瀲光,更深處正無聲地運轉著媚術慾海潮生。book18.org

  一股灼熱的衝動自丹田竄起,蠻橫地衝垮了所有理智,此刻他只想將這姑娘狠狠揉進懷裡,讓彼此的骨血都交融在一處。最好能尋個無人叨擾的秘境,把她藏起來,日日夜夜的用自己的肉棒關心她,愛護她。book18.org

  「蘆葦哥哥……」book18.org

  一聲嬌軟入骨的呼喚,像是羽毛輕輕拂過耳膜。book18.org

  蘆葦猛地發現自己四周垂著層層疊疊的鮫紗帳幔,透著曖昧的暖橘色光暈,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意亂情迷的甜香,像是熟透的蜜桃被碾碎後的汁液味道。book18.org

  小桃就跨坐在他腰間。book18.org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襦裙不知何時已變得極度輕薄,甚至可以說是半透明的,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仿佛輕輕一吹就會滑落。那張原本還有些稚氣的臉龐,此刻卻布滿了與其年齡不符的極致媚態。book18.org

  「小桃……這是哪?」蘆葦聲音沙啞,喉嚨乾得像是要冒煙。book18.org

  「這是小桃給蘆葦哥哥準備的家呀。」小桃眼波流轉,指尖順著蘆葦的胸膛緩緩畫圈,指甲輕輕刮擦著布料,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她微微俯身,那原本就呼之欲出的飽滿乳房貼上蘆葦的臉頰。book18.org

  蘆葦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開她,手觸碰到那滑膩如酥的腰肢時,卻怎麼也用不上力,反而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緊緊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軟肉。book18.org

  「哥哥不喜歡嗎?」小桃嘟起嘴,眼中閃過一絲委屈,身子卻故意往下沉了沉,隔著衣物,蘆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房驚人的柔軟與熱度。book18.org

  「喜歡……」蘆葦從齒縫中擠出這兩個字,手掌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小蠻腰向上遊走,向那柔軟的乳房前進。book18.org

  小桃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她抓住自己肩頭的系帶,輕輕一扯。book18.org

  粉色的布料如花瓣般散落。book18.org

  蘆葦只覺得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book18.org

  眼前的少女,肌膚勝雪,在暖橘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胸前的乳房如飽滿豐盈,絕對的D字打頭,乳頭粉嫩,乳暈卻只有一點點,看起來誘人極了,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胯部的曲線卻已開始展露成熟的韻味。book18.org

  「那哥哥可要好好疼惜小桃……」book18.org

  小桃雙手撐在蘆葦耳側,緩緩低身子,把自己的乳房壓在蘆葦的臉上,蘆葦激動的含住她的小乳頭,鼻子中充滿了奶香。book18.org

  「啊……」小桃發出一聲嬌呼,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眼神迷離,滿是鼓勵與渴望,「蘆葦哥哥,你好壞……」book18.org

  「還有更壞的。」蘆葦低吼一聲,幻境的規則似乎隨著他的動作而改變。book18.org

  原本靜止的空氣開始流動,帶著溫熱的濕氣。身下的雲錦軟榻仿佛變成了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蕩漾起層層漣漪。book18.org

  小桃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纏上了蘆葦的腰,那肌膚相貼的觸感真實得可怕。她是一條化作人形的魅魔,極盡所能地迎合、索取。book18.org

  「哥哥……再用力點……」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卻又甜膩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蘆葦的手掌覆上雪白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感受著掌心下的柔軟變幻著各種形狀。小桃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腳趾蜷縮,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透著一股脆弱而極致的美感。book18.org

  「小桃!」book18.org

    鳳姐帶著幾分警告意味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沒事別瞎用你那半生不熟的媚術,」鳳姐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book18.org

    小桃嘻嘻一笑,乖巧地點點頭:「知道啦,鳳姐姐。」她轉頭看向耳根通紅的蘆葦,狡黠撲哧一笑,似乎在說:「哎呀,玩脫了,被鳳姐發現了。book18.org

    蘆葦心頭猛地一跳,瞬間從那香艷迷離的氛圍中驚醒。鳳姐的聲音像盆涼水,潑醒了他險些沉溺的神智。book18.org

    他垂著眼,掌心還握著溫軟滑膩的玉足,心底有個聲音在興奮地低吼:book18.org

    乖乖,這活色生香的實感,可比隔螢幕攢勁太多了!這些修煉媚術的小妖精,一個個真是……要命。book18.org

    他暗暗吸了口氣,有一個算一個,老子遲早……全部拿下book18.org

第4章  穿越第一炮 打穿文學女青年(修改版)book18.org

  這一天之內,蘆葦接連給鳳姐、紅苕、小桃三位風格迥異的姑娘做了「足部保健」,心底忍不住暗自咋舌,連手指頭都在微微發麻:天菩薩!這酸爽勁兒,這輩子開局淪為洗腳小廝,誰曾想竟能柳暗花明,靠著這一手東拼西湊的足療手藝,吃上了「細糠」——還是顏值天花板級別的「細糠」,這波屬於是命運的反向逆襲了!book18.org

  雖說他暗自許願要娶十個八個大美女當老婆,當時也只當是異想天開,眼下瞧瞧身邊這些姑娘的顏值與身段,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這不也在一步步朝著目標靠近嘛,照這節奏,說不定哪天就能實現「洗腳小廝逆襲後宮」的終極夢想,想想都美滋滋。book18.org

  當晚,鳳姐果然叫來了管事的王婆子,當著蘆葦的面,語氣不容置喙地吩咐道:「從明兒起,蘆葦就不用再去後廚干那些粗重雜活了,就在前頭園子裡聽用,專門負責姑娘們的身子調理,記住,他的飯食管夠,待遇你就不要管了,我親自和他算。」book18.org

  王婆子是有眼力見的,連忙躬身應下:「奴才記下了,鳳姐放心。」蘆葦見狀,趕緊恭恭敬敬地謝道:「謝鳳姐抬舉!小的定當盡心竭力,不負鳳姐所託!」心底早已樂開了花:妥了!專業對口,待遇還提升了,再也不用在後廚跟鍋碗瓢盆打交道,這波血賺不虧!book18.org

  次日,蘆葦正坐在小桃軟榻旁的矮凳上,指尖靈巧地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揉捏按壓,指腹順著筋絡緩緩滑動,時而輕按,時而揉捻,力道輕重恰到好處。他指尖頓了頓,想起「真相之眼」曾顯示小桃也修習了某種媚術,便故作隨意地抬了抬眼,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減,語氣輕鬆地開口:「小桃姐,你們練的這功夫,到底有啥好處啊?我看紅苕姐身手矯健,你這氣色也比尋常姑娘好上不少。」book18.org

  小桃正被按得渾身酥軟,雙眼微眯成一條縫,像只慵懶的小貓咪般往軟榻上一蜷,小手輕輕搭在膝頭,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衣擺。聞言,她微微側過臉,慢悠悠地回答:「好處可多啦!最要緊的是能駐顏呢,而且練了這功夫,身子骨也更強健柔軟,不容易生病,就算到了冬天,也不怎麼怕冷。」說罷,她還輕輕伸了個懶腰,腰肢彎出一道柔美的弧線。book18.org

  這時,坐在一旁梨花木椅上喝茶的鳳姐,手指輕輕頓了頓茶盞,杯沿擦過唇瓣,隨即放下茶盞,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沉了幾分,帶著幾分警示,抬眼看向蘆葦:「蘆葦,小桃、紅苕練功的事,你心裡有數就行,把嘴給我閉嚴實了!在外面,必須把這事爛在肚子裡,半點不能泄露!以後要是發現哪個姑娘身子有類似紅苕、小桃這種……嗯,特別需要疏導調理的跡象,第一時間來告訴我,聽見沒?」她說著,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神情嚴肅。book18.org

  蘆葦心中一震,瞬間明白這「功法」恐怕是春風樓的核心隱秘,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收斂起神色,正色道:「鳳姐放心,小的明白!一定守口如瓶,絕不多說一個字,有任何發現,肯定第一時間向您稟報!」book18.org

  說話間,蘆葦指尖微微用力,精準扣住小桃足底的一個穴位,指腹輕輕按壓、旋轉,主打一個「精準拿捏」。「呀~!」小桃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顫,跟被電到似的,一雙玉手下意識地抓住軟榻邊緣,指節微微泛白,整個人瞬間軟了半邊身子,順勢往軟榻內側倒去,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連肩頭都輕輕顫動著,活像一隻被撓了癢的小貓咪。蘆葦暗自得意:嘿嘿,祖傳手藝,名不虛傳,就沒有我按不服的姑娘!book18.org

  蘆葦收回手指,輕輕拍了拍小桃的腳背,眼底藏著藏不住的得意,嘴上卻故作謙虛,一本正經地裝大佬:「這才哪到哪啊,小桃姐。明兒個我抽空,把老爺爺夢裡指點我的幾樣工具鼓搗出來,到時候給你按,那才叫真正的舒服呢,保准你按完能飄起來!」他說著,指尖還輕輕蹭了蹭小桃細膩的腳背,動作自然的吃著豆腐。」book18.org

  「什麼工具?」小桃勉強撐著身子坐直,伸手揉了揉眉心,一雙杏眼亮晶晶的,身子微微前傾,滿是好奇地追問。book18.org

  「拔罐!還有牛角刮痧板!」蘆葦如數家珍,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另外,你們這泡腳的水也太單一了,沒什麼功效。我得去藥鋪配點藥材,有的專門驅寒祛濕,有的能保養肌膚,根據你們不同的身子骨調配,那效果,起碼翻倍!」book18.org

  小桃聽得眼睛發亮,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好姐妹,連忙說道:「真的呀?那太好了!我們青黛姐姐你知道吧?她身子骨最是畏寒,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怎麼捂都捂不熱,臉色也總是蒼白的。改天我一定拉她來找你瞧瞧!」book18.org

  青黛姐姐?蘆葦腦子裡立刻閃過關於這位春風樓另一位大頭牌的信息——清冷孤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臨淵城不少文人雅士的夢中情人,堪稱「春風樓高嶺之花」,他心裡瞬間樂開了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好傢夥,這是送上門的大美女啊,看來我這「洗腳大業」,要在春風樓徹底站穩腳跟了!book18.org

  蘆葦心底樂開了花,面上卻穩得住,語氣誠懇地應道:「成!只要青黛姐姐信得過我,我肯定盡力。包管讓她這個冬天,從頭到腳都暖烘烘的,氣色也能好起來!」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憑藉這手「獨家秘技」,在春風樓眾多佳麗中左摟右抱的美好未來,這異界生活,終於開始有了盼頭!book18.org

  這異界的「春風樓」,坐落在臨淵城最繁華的「玲瓏坊」內,是坊內穩穩排進前三的銷金窟。來往於此的,多是自詡風雅的文人墨客,或是揮金如土的商界名流,講究的是一個「雅」字,更講究一個「緣」字,絕非尋常風月場所可比。book18.org

  這一日,蘆葦得了點空閒,便在玲瓏坊的街道上閒逛,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市井百態。與春風樓所在區域那種刻意營造的清雅不同,坊市的其他角落顯得鮮活又市井,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他看見不少面相彪悍的漢子,身上帶著深淺不一的傷疤,背後或腰間挎著明晃晃的兵刃,眼神銳利如鷹,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氣息,看得蘆葦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暗自腹誹:這要是在工地,誰敢跟這夥人搶運渣土的活,怕是要被揍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book18.org

  回到春風樓後,他忍不住好奇地問小桃:「桃子姐,我今天在街上看見好些個帶刀帶劍、看著就很能打的主兒,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啊?」book18.org

  小桃正對著菱花銅鏡,手持細眉筆,微微蹙眉,細細描摹著眉形,筆尖在眉峰處輕輕頓了頓,又緩緩拉長,頭也不回地說道:「哦,那些呀,多半是在城外十萬大山里討生活的冒險者,要麼就是些走鏢的武師。山裡有妖獸、珍稀藥材,還有前人留下的遺寶,他們乾的都是拿命換錢的行當,兇險得很。」說罷,她放下眉筆,用指尖輕輕拂了拂眉尖,檢查著描得是否勻稱。book18.org

  「他們不來咱們春風樓嗎?」蘆葦有些詫異,看那些人的架勢,消費能力應該不弱才對。book18.org

  「嗤,」小桃嗤笑一聲,猛地放下眉筆,轉過身來,小巧的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幾分小得意:「我們春風樓是什麼地方?那是高雅人士才能來的地方!他們呀,一身汗味加血腥味,一般可不配進來,就算僥倖進來了,姑娘們也未必樂意伺候。這些人粗枝大葉的,不懂風雅,多半是去坊西頭那些『快活林』、『溫柔鄉』之類的娼坊,銀貨兩訖,圖個直接痛快,跟咱們這兒可沒法比!」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驕傲:「咱們這可是青館,我們這兒的姐姐們,可是要看眼緣的。若是不懂琴棋書畫,沒點風雅氣度,就算銀子再多,也連一杯茶都難喝上,更別說留宿了。這是鳳姐定的規矩,寧缺毋濫!」book18.org

  蘆葦聽得暗暗咋舌,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多日的關鍵問題:「那……桃子姐,這世上真的有修士嗎?就是那種能飛天遁地、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修仙之人?」book18.org

  「有啊!」小桃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這你都不知道」的模樣,「不過很少見就是了。城外不遠的青雲山上,就有個『青雲派』,是個修仙的小宗門。那些仙師們神龍見首不見尾,偶爾會來城裡採購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但基本不會來我們這種風月場所。」book18.org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我聽青黛姐姐說過,那些真正的修仙大能,都隱居在什麼洞天福地,咱們這臨淵城,靈氣稀薄,人家根本看不上眼。」book18.org

  蘆葦只覺得渾身一震,跟被打了雞血似的,心底的狂喜幾乎要按捺不住,嘴角差點控制不住上揚,差點當場喊出「臥槽」二字——果然有!他強壓著心頭的激動,裝作不經意地繼續打探,生怕自己太過急切,被小桃當成神經病。book18.org

  好奇心和對修仙的渴望交織在一起,讓他鬼使神差地便問出了口:「桃子,那你們……平日裡修煉的,究竟是什麼功法?是不是也能催動靈力,或者打出些厲害的符籙什麼的?」book18.org

  問完他又瞬間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鳳姐之前特意警告過,練功的事是隱秘,他這問得也太急了,萬一惹小桃警惕,以後就沒法打探情報了,只能暗暗祈禱小桃單純,不會多想。book18.org

  小桃聞言,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像染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她眼波流轉,微微偏頭,輕輕橫了蘆葦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我們的功法呀……是秘密,可不能隨便告訴外人。再說了,那是女子才能練的功法,你們男人呀,想學也學不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帶著點天真又狡黠的味道:「靈力嘛,自然是有一點的。不過,好端端的太平日子,誰沒事總想著去催動符籙、修煉那些打打殺殺的術法呀?多沒意思。」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手腕微抬,指尖輕輕撥了撥鬢角的碎發,一個眼風輕輕掃過來,眼尾微微上挑,那媚眼如同沾了蜜糖的小鉤子,軟軟地拋向蘆葦,精準地勾住了他的心神。book18.org

  蘆葦只覺得像是被人灌了迷藥,渾身暈乎乎的,他望著小桃那副「我說的就是道理」的嬌憨模樣,竟下意識地認同了小桃的話——是啊,太平日子,何必練那些打打殺殺的術法。book18.org

  就在他快要徹底沉溺在這種眩暈感里,一個激靈猛地竄遍全身,他瞬間回過神來,手指猛地收緊,攥了攥拳頭,後背甚至冒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心裡瘋狂吐槽:他喵的!不對勁!為什麼桃子對我用媚術,我頭不痛?他飛快地在心底復盤,之前紅苕和鳳姐對他用媚術時,他心底滿是戒備,手指都繃得緊緊的,跟防備工頭扣工資似的,大腦才會發出疼痛預警;book18.org

  可小桃長得單純無害,他打心底里沒設防,才會被她輕易迷惑,頻頻中招!這個小妖精,看著天真爛漫,簡直是「白切黑」天花板!他越想越心驚,暗自慶幸:看來只要心中有戒備,我這地球來的神魂,就能幫我防禦這媚術!對,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往後可得時時刻刻防著這個小狐狸精,絕不能再掉以輕心,不然哪天被賣了還得幫她數錢!book18.org

  有了小桃這個心思單純又有點小話癆的「情報員」,蘆葦借著給她按腳、聊天的機會,旁敲側擊地打探,沒用多久,就把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摸得八九不離十。book18.org

  這世界的修煉體系,跟他前世玩過的一款叫《三國群英傳》的遊戲有幾分相似,但又似乎更複雜一些。總的來說,主要有兩條路子:book18.org

  一是修士之路,主修神魂與法力。修士需感應天地間的靈氣,將其凝聚于丹田識海,而功法則像是引動和運用靈力的「程序」或「技能」——從最初級的御物、小火球術,到傳聞中能搬山倒海、呼風喚雨的高階術法,威力天差地別,境界越高,能力越強。book18.org

  二是煉體武者之路,更側重於錘鍊肉身,靈力源於自身氣血,需貫通經脈、強化體魄。高明的煉體武者,靈力外放開碑裂石、飛檐走壁,即便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也並非難事。煉體的門檻相對較低,幾乎人人都可嘗試打磨身體、產生氣感,但想修煉到高深境界,同樣需要頂尖的功法、堅韌的意志,以及丹藥、淬體藥液等外物輔助。絕大多數冒險者和軍中高手,走的都是這條煉體之路。book18.org

  當然,小桃也說了,修士和武者並非涇渭分明。有些天賦異稟的天才人物,可能會選擇法武雙修,只是這種修煉方式難度極大,成功者寥寥無幾。而像她們春風樓姑娘們修煉的「媚術」,則更像是一種偏門的精神類或輔助類功法,介於修士與武者之間,更側重於對自身氣質、魅惑力的提升,以及一些特殊的魅惑技巧,並非用於打鬥。book18.org

  「原來如此……人人皆可修煉,但成材者萬中無一。資質、功法、錢財、機遇,缺一不可……」蘆葦喃喃自語,心中豁然開朗,對這個光怪陸離的異世界,終於有了更清晰、更深刻的認知。book18.org

  夜色如墨,春風樓前廳的喧囂聲浪隔著幾道迴廊,傳到這裡已變得沉悶而遙遠。book18.org

  「動作輕點,別毛手毛腳的。」book18.org

  引路的丫鬟壓低了聲音,領著蘆葦穿過曲折的迴廊,停在一處雅致院落前,「頭牌香蓮姑娘今兒個心情不好,特意點名要你去按按。若是按得好,賞銀少不了你的。」book18.org

  蘆葦嘿嘿一笑,順手從袖袋裡摸出一塊碎銀子塞進丫鬟手裡:「姐姐放心,我這雙手,可是經過鳳姐認證的,保准讓姑娘舒舒服服。」book18.org

  小丫鬟掂了掂銀子,笑著給了他一個媚眼,推開門便退了出去。book18.org

  屋內檀香裊裊。蘆葦剛一腳踏進門檻,腳步便是一頓。book18.org

  只見窗邊的貴妃榻上,斜倚著一個身姿豐潤的女子。蘆葦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驚艷。book18.org

  這女子20齣頭,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的流仙裙,領口開得略低,露出一片膩如凝脂的肌膚,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都要撐破衣襟,透著一股成熟蜜桃般的誘惑。她的面容極美,線條柔和,眉眼間卻籠著一層淡淡的愁緒,像是一朵在夜雨中獨自盛開的牡丹,艷麗中帶著幾分易碎的悽美。book18.org

  真是一位豐潤飽滿的極品尤物book18.org

  蘆葦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這不就是那晚他在牆根底下,親眼撞見和那個窮酸書生私會的那個美人嗎?book18.org

  那晚月色朦朧,他只見了個側影,此刻近距離一看,這香蓮的容顏竟比記憶中還要美艷幾分。只是此刻,那張絕美的臉上籠著一層淡淡的愁雲,眼波流轉間,儘是化不開的幽怨。book18.org

  「你會按腳治病?」book18.org

  香蓮並未抬頭,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股慵懶和疲憊。她微微抬起一隻如玉般的皓足,擱在紫檀木的小几上,那腳踝纖細精緻,透著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蘆葦收斂心神,換上一副溫潤謙卑的神情:「回姑娘,小的略懂一二。聽聞姑娘今日身體不適,特來效勞。」book18.org

  「略懂?」香蓮輕嗤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這樓里的男人,也就你會說『略懂』按腳。行吧,你且試試,若是按疼了,我可不饒你。」book18.org

  蘆葦也不惱,伸手輕輕托起那隻溫熱的玉足。入手滑膩如酥,微涼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讓他心頭微微一跳。他沒有急著下手,而是拇指指腹輕輕搭在足底的湧泉穴上,細細感受了片刻。book18.org

  「姑娘可是近日憂思過度,夜不成寐?且肝火鬱結,胸悶氣短?」蘆葦一邊說著,一邊拇指發力,不輕不重地在穴位上揉按起來。book18.org

  香蓮身子猛地一顫,原本緊繃的腳背瞬間放鬆下來,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輕哼:「嗯……」book18.org

  她驚訝地低下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蘆葦。這手法,竟出奇地精準,那股酸脹感順著腳底直衝天靈蓋,仿佛積壓在胸口的那團濁氣都被這一按給揉散了。book18.org

  「你……有些本事。」香蓮的眼神變了變,原本的死寂中多了一絲光亮。book18.org

  蘆葦嘴角微揚,手下動作不停,指法嫻熟地在足底反射區遊走:「姑娘,腳是人的第二心臟。心裡的苦,身子會記得,腳底也會記得。」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香蓮強撐的偽裝。book18.org

  她沉默了許久,忽然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苦笑道:「心裡的苦?呵,這春風樓里,誰心裡沒點苦?不過是……」book18.org

  蘆葦抬起頭,目光清澈而溫和,沒有絲毫狎昵,只有一種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有些人,只配在陰溝里看月亮,卻妄想摘下天上的星星。姑娘把心給了錯的人,不是姑娘的錯,是那個人的杯子太小,裝不下姑娘這般浩瀚的情意。」book18.org

  「杯子?」香蓮愣住了,這個比喻聞所未聞。book18.org

  蘆葦鬆開她的腳,從懷中掏出一塊乾淨的干帕,輕輕擦拭著手指:「姑娘,你看這桌上的酒杯。人這一輩子,就像這個杯子。」book18.org

  他指了指香蓮面前的空杯,繼續說道:「你遇到的壞事、挫折、背叛,就像是往這杯子裡倒的苦水。壞事越多,這杯子就被撐得越大。若是你一輩子順風順水,這杯子就只有牛眼那麼大。」book18.org

  香蓮怔怔地聽著。book18.org

  「可是,」蘆葦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當真正的幸福來臨的時候,只有大杯子,才能裝得下更多的幸福。那些沒經歷過痛苦的人,杯子小,幸福來了也裝不下,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流走。而姑娘你,經歷過這般刻骨銘心的痛,你的心胸、你的容量,早已遠超常人。日後若有真正的良人出現,姑娘所能獲得的幸福,也必將比別人多得多。」book18.org

  屋內一片死寂,只有燭火爆裂的輕響。book18.org

  香蓮呆呆地看著蘆葦,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她心中鬱結已久的陰霾。是啊,她一直覺得自己是被拋棄的可憐人,卻從未想過,這苦難竟是為了撐大她的「杯子」,為了承載未來更大的幸福。book18.org

  香蓮忽然笑了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笑得前所未有的暢快。她赤著足,直接從榻上站起身,不顧裙擺散落,幾步走到蘆葦面前。book18.org

  「公子這番『杯子論』,真是讓人茅塞頓開。」香蓮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蘆葦,吐氣如蘭,眼波流轉間,之前的幽怨已化作了一汪春水,「奴家香蓮,敬公子一杯。不,是謝公子,點醒了夢中人。」book18.org

  蘆葦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卻又豁然開朗的模樣,心中暗自得意:哈哈!看來心裡苦的女人就是好忽悠,情緒價值給到位,這極品A8還不是手到擒來?老子再加點碼,今晚必須讓她服服帖帖。book18.org

  「香蓮姑娘言重了。」蘆葦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輕笑道,眼神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滄桑與通透,「人活在世上,就是為了體驗。酸甜苦辣都嘗遍了,才能看清這世界的真相。正如太白所言:『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今晚姑娘這杯酒,蘆葦喝了。」book18.org

  說罷,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豪氣干雲。book18.org

  香蓮眼波流轉,被蘆葦這股子既有文采又接地氣的勁兒逗樂了:「公子既懂詩詞,不知可懂這酒桌上的規矩?」book18.org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蘆葦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反坐在香蓮對面,將那瓶梨花白往中間一放,捲起袖子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來來來,光喝酒多沒意思,我教姑娘玩個新鮮的,叫『棒子棒子雞』!」book18.org

  「棒子……雞?」香蓮眨了眨眼,一臉茫然,這名字聽著怎麼這般古怪。book18.org

  「看好了!」蘆葦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雞,雞吃蟲,蟲蛀棒子。咱倆一起喊,看誰贏了誰喝酒。」book18.org

  起初香蓮還有些放不開,但在蘆葦那極具感染力的笑聲帶動下,很快便玩嗨了。book18.org

  「棒子棒子雞!棒子棒子雞!」book18.org

  「哈哈,公子輸了!是蟲蛀棒子,你出的是雞,我贏了!」香蓮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團雪白劇烈起伏,她願賭服輸,端起酒杯便是一口悶,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滑過修長的脖頸,沒入那深邃的溝壑之中。book18.org

  蘆葦看著她那副毫無防備的媚態,喉結微動,故意耍賴道:「不算不算,剛才姑娘出慢了,再來!」book18.org

  「哪有你這般賴皮的!」香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也不惱,反而興致更高,兩人你來我往,桌上的空酒瓶很快就多了好幾個。book18.org

  酒過三巡,香蓮已是雙頰酡紅,眼神迷離。她單手支著下巴,痴痴地看著蘆葦,忽然問道:「公子這般人物,怎會甘心在春風樓做個……做這些雜活?」book18.org

  蘆葦聞言,非但沒有絲毫被戳穿的窘迫,反而仰頭灌下一大口酒,喉結滾動間,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book18.org

  他隨手抹了一把嘴,指著桌上那隻空了的酒杯,朗聲笑道:「我這不是正在擴大自己的杯子嗎?每個人都有不得已,但這『不得已』,恰恰是撐大杯子的苦水。苦水喝多了,心量大了,以後裝下的美酒才夠多!」book18.org

  「好一個撐大杯子!」香蓮被他這股子豪氣感染,拍手叫好。book18.org

  蘆葦卻忽然站起身,借著七分酒意,將手中的酒壺往桌上一頓,發出「砰」的一聲脆響。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香蓮,仿佛透過了她,看向了那浩瀚的九天星河。book18.org

  「香蓮姑娘,這世間庸碌之輩,只知低頭拉車,不知抬頭看天。他們笑我蘆葦身在泥潭,卻不知我心在雲端!」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共鳴,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蒼涼而豪邁的吟嘯,在這小小的聽雨軒內炸響:book18.org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book18.org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book18.org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book18.org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book18.org

  這首《念奴嬌·赤壁懷古》,本就是豪放派的巔峰之作,此刻被蘆葦借著酒勁吼出來,那股子金戈鐵馬、氣吞萬里的氣勢,竟震得窗紙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香蓮徹底聽傻了,他不知道周郎是誰,但是詩詞的意境她是懂的,這文藝青年戀愛腦哪經得起這種轟炸。book18.org

  她手中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在桌上,滾了幾圈,酒液灑了一桌,她卻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從未聽過如此霸道、如此狂放的詞!book18.org

  沒有兒女情長的纏綿,沒有傷春悲秋的幽怨,只有大江大河的奔騰,只有千古英雄的豪情。book18.org

  在她的認知里,詞曲向來是婉約低回的,是用來在酒席間助興、在閨閣中消遣的。可蘆葦嘴裡吐出的這些字句,每一個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口,砸得她氣血翻湧,頭皮發麻。book18.org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book18.org

  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book18.org

  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book18.org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book18.org

  最後一句「一尊還酹江月」,蘆葦舉起手中的酒壺,對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猛地傾灑而下。book18.org

  酒水如注,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仿佛真的在祭奠那逝去的英雄與時光。book18.org

  香蓮呆呆地看著蘆葦。book18.org

  此刻的蘆葦,衣衫微亂,髮絲飛揚,臉上帶著酡紅,眼神卻亮得嚇人。他站在那裡,不像是一個春風樓的雜役,倒像是一位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絕世狂生。book18.org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與霸氣,那種視天地萬物如無物的狂傲,深深地擊中了香蓮的靈魂。book18.org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香蓮喃喃重複著這兩句,只覺得心中那點對書生的兒女情長,在這首詞面前,顯得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微不足道。book18.org

  那個只會寫「清風明月伴美人」的書生,和眼前這個能吼出「大江東去」的男人,簡直就是雲泥之別!book18.org

  「公子……」book18.org

  香蓮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緩緩站起身,赤著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蘆葦。book18.org

  她的眼中不再有迷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與熾熱。book18.org

  「香蓮這輩子,聽過無數才子吟詩作對,卻從未聽過如此……如此讓人熱血沸騰的詞!」她走到蘆葦面前,仰起頭,目光死死地鎖住蘆葦的臉,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頭裡,「公子這般胸襟,這般氣魄,絕非池中之物!這春風樓……這小小的春風樓,怕是裝不下公子這隻大鵬鳥!」book18.org

  蘆葦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龐,看著她眼中倒映出的那個狂傲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book18.org

  裝逼,成功。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挑起香蓮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肌膚,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裝不下又如何?只要心中有海,哪裡都是馬爾地夫……哦不,哪裡都是江湖。香蓮,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何甘心做雜活嗎?」book18.org

  他湊近她的耳邊,熱氣噴洒在她的耳廓上:「因為我在等。等一個能聽懂我這杯中之酒、弦外之音的人。如今看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滑落,輕輕划過她的脖頸,最終停在那起伏劇烈的鎖骨上:「……這個人,似乎已經出現了,姐姐!你想看看我的大鵬鳥嗎?」book18.org

  香蓮渾身一顫,仿佛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撲進蘆葦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蘆葦低頭看著懷中這張梨花帶雨卻又決絕明艷的臉龐,胸腔里那顆見慣了風月的心,竟罕見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有些時候,語言是多餘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那是一個蓄謀已久卻又自然而然發生的吻。蘆葦的唇落在她微涼的唇瓣上,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像是在試探一朵花的開放。香蓮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卻沒有退縮,反而閉上了眼睛,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book18.org

  蘆葦的吻漸漸加深,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帶著酒香的溫熱氣息交融在一起。他的手從她的鎖骨緩緩上移,托住她的後頸,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book18.org

  香蓮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雙手從他的腰間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緊緊攥住他肩頭的衣料,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她的回應生澀卻熱烈,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仿佛要把積壓多年的委屈和渴望全都傾注在這個吻里。book18.org

  蘆葦的呼吸越來越重,唇舌間的糾纏越發纏綿激烈。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在她纖細的腰肢處停留,用力一收,將她整個人緊緊箍進懷裡。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劇烈起伏,以及那柔軟而滾燙的觸感。book18.org

  「公子……」香蓮在他唇間喘息著喚了一聲,聲音沙啞而迷離,帶著令人心顫的媚意。book18.org

  蘆葦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言語。他的吻從她的唇上滑落,沿著她精緻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留下細密濕熱的吻痕。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頸側敏感的肌膚,舌尖隨即溫柔卻又帶著占有欲地舔舐而過,引得香蓮渾身一陣劇烈戰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後背,指甲幾乎陷入肉里。book18.org

  「嗯……」香蓮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而甜膩的呻吟,頭向後仰去,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道優美修長的頸線。她像一隻引頸受戮的天鵝,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付出來,胸脯劇烈起伏,飽滿的玉乳在衣衫下顫顫巍巍。book18.org

  蘆葦的掌心覆上她胸口那片巨大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份驚人的飽滿和凸起的乳頭。他的吻在她鎖骨處流連不去,呼吸灼熱而急促,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沒。他低頭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香蓮那對完美無瑕、雪白豐滿的大乳房。乳房形狀極美,沉甸甸豐潤,足足有D罩杯,不是比D還要大,是E!上面幾條淡淡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可她的乳暈卻粉嫩嬌小,乳尖硬挺如小黃豆,如此大的乳房和微小的乳頭完全不成比例,此刻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香蓮姐……你的乳房……好美……」蘆葦由衷的讚嘆,張口含住一側乳尖,大力吮吸。舌頭靈活地卷弄著硬挺的乳尖,牙齒輕輕啃噬著柔軟Q彈的乳肉,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他的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側乳房,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擠壓出誘人的乳溝。book18.org

  香蓮發出婉轉高亢的嬌吟,雙手抱住他的頭,將他的臉更深地按進自己豐滿的乳溝:「啊……弟弟……輕點……那裡……好敏感……姐姐的奶子……要被你吃掉了……」book18.org

  蘆葦卻更加用力。他輪流吮吸著兩側乳尖,把豐滿的乳房吸得變形,乳尖被吮得又紅又腫,上面布滿濕熱的吻痕和牙印。香蓮的乳房在他的口中不斷變形,乳汁般的蜜香仿佛要被吸出來一般。book18.org

  他含著肥美的乳房把香蓮推倒在軟榻上,繼續向下吻去,舔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肚臍處輕輕吸弄,隨後來到那片早已濕潤的核心地帶。book18.org

  香蓮的私處肥美飽滿,無一絲多餘毛髮,光潔如玉。粉嫩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一道細縫已濕潤一片,晶瑩的蜜汁拉出銀絲,順著股溝緩緩流下,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弟弟……弟弟……不要……姐姐的……那裡……太髒了……髒……你不能……親她……不要……」香蓮急得滿臉通紅,雙手試圖按住他的頭,她很是自慚形穢,自從18歲破身以來,雖然春風樓的鳳姐不強求她接客,但是自己的身體也是髒的,和一般的女子如何能比,再說這位她認為的文壇新秀,此刻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已然是崇拜兩字,自己的殘破身體如何能配得上他的才情!book18.org

  蘆葦抬起頭,看著她淒迷的眼眸,低聲用詩句寬慰:「姐姐,何須自慚?『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你的每一寸,都是世間最美的風景,也是最美味的佳肴。」book18.org

  說完,他低頭直接埋首在她的腿心,張口含住那肥美粉嫩的陰唇,大力吮吸舔舐。舌頭用力分開飽滿的肉瓣,深入濕滑緊緻的穴內攪動,卷弄著嬌嫩的嫩肉,舌尖找到腫脹的陰核,大力吮吸舔弄。book18.org

  「啊——啊!!!弟弟……弟弟……姐姐……嗚嗚嗚……姐姐……丟了!好滿足!」香蓮全身猛地弓起,發出崩潰般的嬌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頭,雪白的豐臀抬起,主動將蜜穴往他口中送去。大量蜜汁如泉涌般噴出,盡數被蘆葦吞入口中,她的心被無情的擊中了,弟弟不在意自己是妓女,天哪!他不在意!他不在意!book18.org

  「弟弟……啊……好深……舌頭……在裡面……姐姐……姐姐要死了……好舒服……姐姐我……會為你……死的……嗚嗚嗚!」香蓮徹底沉迷,感動與快感交織。她極力侍奉著,雙手抱住他的頭,雪白的玉體劇烈顫抖,激動的淚水無法阻止的流了滿面。book18.org

  蘆葦再也忍不住。他舔了舔嘴邊的淫液,起身將香蓮壓在身下,掏出自己穿越後的新身體的肉棒。那根肉棒尺寸他很是滿意,此時已經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硬度更加驚人,散發著灼熱的溫度。book18.org

  他握住肉棒,對準香蓮濕潤肥美的蜜穴,腰杆一挺「茲」的一聲整根沒入,蘆葦暗暗發狠:老子的穿越第一炮,一定要全杆進洞,一桿到底!!!book18.org

  「啊——!!!弟弟……操我!嗚嗚嗚……操我……我好喜歡……嗚嗚嗚……」香蓮發出滿足而高亢的尖叫和哭泣聲。book18.org

  蘆葦只覺一股極致的緊緻與濕熱瞬間包裹住自己的肉棒。香蓮的小穴溫暖如火,層層疊疊的嫩肉如無數小嘴般緊緊吮吸著他的棒身,每一寸推進都帶來強烈的擠壓與摩擦。book18.org

  她的穴肉肥美多汁,卻又緊緻異常,仿佛專為他量身打造。龜頭擠開層層褶皺,一寸寸沒入最深處,最終整根盡根沒入,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之上。book18.org

  蘆葦沒想到她肥美的肉穴如此緊小,激動的語無倫次:「姐姐……你好緊……好熱……裡面在吸我……極品……啊……爽……」蘆葦低吼著,感受著這具新身體的強悍體力與驚人硬度。作為一個四十多歲的社畜靈魂,如今卻擁有二十歲年輕小伙的大雞巴和持久力,他興奮得幾乎要吼出來。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抽出肉棒,讓香蓮的陰道充分感受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隨後再次全杆進入,反覆玩弄多次後開始兇狠地大力撞擊。龜頭一次次撞擊香蓮的花心,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他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伸手按壓她的陰核,拇指大力揉弄著。book18.org

  香蓮在極致快感中徹底沉淪:「弟弟……弟弟……頂到了……花心……姐姐……要被你操爛了……啊……要來了……好……爽……姐姐好幸福……操……我……操我……啊……」book18.org

  之前香蓮完全被蘆葦的詩詞才情所折服,此刻和蘆葦如此激烈的合體性愛,她的心和身體完成了精神上的統一,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感覺,她完全的沉迷其中:「這就是我想要的……被愛人……這樣狠狠……地操著……好幸福……嗚嗚嗚……」book18.org

  香蓮此刻的內心是幸福且充滿驚喜的:他竟然不嫌棄我是妓子,他真的不嫌棄!他親我的騷穴好認真!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好弟弟干我吧!我的騷穴是你的!!!book18.org

  蘆葦持續大力抽插,足足上百下,不斷的按壓香蓮的陰核,下下重擊她的花心。香蓮一次次潮噴,雪白的玉體劇烈痙攣,最終在蘆葦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大股精液盡數射入她子宮最深處時,兩人雙雙達到情慾的巔峰高潮。book18.org

  激情過後,蘆葦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香蓮的侍奉,香蓮跪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用紅唇清理著蘆葦的下體,舌頭細細舔舐著殘留的精液與蜜汁,認真的舔著每一處肌膚和毛髮,連肛門都仔細的用小舌頭細細的舔舐,虔誠的如同一位朝聖的信徒。book18.org

  蘆葦一隻手把玩著香蓮的青絲,側頭看著她認真舔舐自己的嬌憨媚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方才芙蓉帳暖度春宵,此刻鬢雲欲度香腮雪。我以為此刻你的嬌美配的上著段詩句。」book18.org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她光滑的肩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道:book18.org

  「……不及你萬一。」book18.org

  香蓮抬起一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望向他,臉頰緋紅,眼睛亮的嚇人:「弟弟這是為我做的詩詞嗎?」book18.org

  蘆葦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摟了過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目光望向窗外朦朧的月色,緩緩吟道:book18.org

  「昨夜星辰昨夜風,book18.org

  畫樓西畔桂堂東。book18.org

  身無彩鳳雙飛翼,book18.org

  心有靈犀一點通。」book18.org

  香蓮喃喃自語,眼波流轉間,儘是崇拜:「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弟弟這心境,香蓮便是學上三生三世,怕也是趕不上的。」book18.org

  她說完這話,卻忽然沉默了。book18.org

  蘆葦察覺到懷中的人兒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低頭看去,只見香蓮的目光有些恍惚,像是沉浸在一場不敢置信的夢裡。她伸出手,輕輕撫上蘆葦的臉頰,指尖微涼,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公子……」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你真的是真實存在的嗎?」book18.org

  蘆葦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笑著問:「怎麼,覺得我是假的?」book18.org

  香蓮搖了搖頭,眼眶卻漸漸泛紅了:「我只是覺得……太不真實了。」book18.org

  「傻瓜。」蘆葦笑道,「什麼三生三世,那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求的不就是一個『爽』字?心裡的爽,身子的爽,都要有。」book18.org

  香蓮被他這一刮,身子頓時軟了幾分,媚眼如絲地貼得更緊了些,那兩團柔軟緊緊壓著他的胸膛,吐氣如蘭:「公子說得是。以前香蓮總覺得,這身子是賺銀子的物件,心是鎖在籠子裡的鳥。可今夜聽了公子的話,香蓮才明白,這身子是公子的,心也是公子的。只要公子歡喜,香蓮便是現在死了,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蘆葦聽著這赤裸裸的表白,心中暗爽。這古代的姑娘,一旦被攻破了心防,那股子死心塌地的勁兒,真是現代那些快餐愛情比不了的。book18.org

  他翻身將香蓮壓在身下,看著她那張在燭光下艷光四射的臉,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戲謔道:「香蓮,你可知,你這『杯子』雖大,卻還差一味藥引子,才能裝得下這世間所有的幸福。」book18.org

  香蓮被他壓得氣喘吁吁,卻仍強撐著抬起頭,好奇地問道:「什麼藥引子?弟弟快說,香蓮便是上天入地,也要給公子尋來。」book18.org

  蘆葦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聲吟出了最後幾句杜撰的歪詩:book18.org

  風月無關浮生事,book18.org

  敢將痴念付荒唐。book18.org

  人間萬般皆虛景,book18.org

  唯此良宵最情長。book18.org

  「這藥引子,便是『荒唐』二字。」蘆葦咬了咬她的耳垂,壞笑道,「在這春風樓里,咱們就得活得荒唐些,快活些。管他什麼禮義廉恥,管他什麼王法綱紀,此刻,我便是你的天,你便是我的地。」book18.org

  香蓮只覺一股電流從耳根直竄尾椎,整個人都酥了。她緊緊摟住蘆葦的脖子,主動送上紅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那香蓮便陪公子……荒唐到底……你讓我死……我便去死就是了……」book18.org

  紅燭燃盡,屋內春色無邊。book18.org

  而蘆葦那幾句隨口杜撰的詩詞,卻如同種子一般,深深種進了香蓮的心裡,讓她在這風月場中,徹底淪為了蘆葦最忠誠的信徒。book18.org

第5章 差點玩脫了book18.org

  小桃口中的青黛姐姐,果然是位氣質獨特的大美人。book18.org

  當蘆葦端著精心調配、散發著艾草與老薑混合氣味的藥湯,跟著小桃走進青黛的閨房時,饒是他自詡在現代見過不少網紅明星、美女主播,也不由得渾身一僵,手裡的木盆都差點沒端穩,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眼前的青黛,哪裡是尋常美人,分明是絕世佳人!book18.org

  青黛一頭如墨青絲僅用一根素銀簪子鬆鬆挽了挽,其餘便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頰邊,一張瑩白如玉的鵝蛋臉,肌膚細膩得看不見半點瑕疵,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冷調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卻又比玉石多了幾分溫熱的生氣。book18.org

  眉如遠山含黛,不畫而翠,線條流暢而舒展,透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貴氣與疏離。最勾人的莫過於那雙天生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似有寒星閃爍,卻無半分媚態,反而清澈得令人心驚,仿佛能一眼望穿人心底最隱秘的慾望,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在那片清澈中沉淪。book18.org

  唇瓣是淡淡的櫻粉色,不施粉黛卻自帶艷色,唇珠微翹,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花瓣,誘人採擷。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身便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艷氣場,可那雙眸子裡偶爾流露出的茫然與脆弱,又像是一把無形的鉤子,勾得蘆葦心癢難耐,一時間竟有些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這滿身塵埃的雜役身份,簡直是玷污了這幅畫卷。book18.org

  蘆葦的目光黏在青黛臉上,挪都挪不開,心底早已炸開了鍋,快樂得快要飄起來:老天爺待我不薄啊!竟能有機會給這般絕世美女按腳,這要是傳出去,前世的哥們們不得羨慕死?以後要是能長期給她調理,能天天觸摸如此絕色的小腳,這他喵的想想就得勁,這穿越沒白來,爽!~~~book18.org

  「青黛姐姐,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蘆葦哥,他按腳可厲害了,還能配藥湯呢!」小桃嘰嘰喳喳地湊到青黛身邊,介紹完又風風火火地補了句:「我去練琴了,紅苕姐姐在等我,你們慢慢聊~」說完,不等青黛回應,就一陣風似的溜了,留下蘆葦獨自面對這位清冷美人。book18.org

  青黛溫和地與小桃道別,目光緩緩落在蘆葦端著的木盆上,鼻翼微微動了動,秀眉輕輕蹙起,聲音清冷帶著幾分明顯的排斥:「此乃何物?為何氣味如此濃烈?」book18.org

  那嫌棄的聲調,跟聞到了臭豆腐似的,聽得蘆葦菊花一緊。book18.org

  更讓青黛不適的是,一想到要讓一個陌生男子觸碰自己的腳,她心底就泛起一陣牴觸,她乃是未出閣的黃花閨女,女子的腳本就是極為私密的部位,豈能輕易讓男子觸碰?book18.org

  小桃子私下裡提過蘆葦的手藝獨到,說按完渾身舒暢,還能疏通筋脈。book18.org

  她被這寒毒折磨的苦不堪言,心底忍不住生出一絲僥倖:或許,他真的能緩解自己的苦楚?一邊是女子的矜持與對男子接觸的抗拒,一邊是對擺脫寒毒的迫切渴望,兩種情緒在她心底反覆拉扯,秀眉蹙得更緊了。book18.org

  蘆葦連忙收斂心神,小心翼翼地放下木盆,腰彎得恰到好處,恭敬又誠懇地回答:「青黛姑娘,這是小的根據您體寒的症狀,特意調配的驅寒藥湯。book18.org

  艾草溫經通絡,老薑驅寒發汗,正對您的症候。小桃或許忘了說,姑娘若是不喜這氣味,小的下次可調整方子,保證不熏著您!」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青黛的神色,見她眉頭緊鎖、神色複雜。book18.org

  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暗自腹誹:難道是嫌棄我一個大男人碰她的腳?也是,古代姑娘家講究多,這腳確實是私密部位,看來得表現得規矩點,別再惹她不高興了,生怕這位祖宗一個不高興,把他和藥湯一起扔出去。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示意青黛將腳放入盆中,目光刻意避開她的腳踝,只盯著木盆里的藥湯,生怕多看一眼就被當成登徒子。book18.org

  青黛猶豫了許久,指尖攥著羅襪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心底的糾結幾乎要寫在臉上——矜持告訴她,絕不能讓陌生男子觸碰自己的私密部位;可寒毒帶來的刺骨冰涼,還有對緩解苦楚的渴望,最終還是壓過了抗拒。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終究是抵不過體寒的折磨,緩緩褪去了羅襪,將一雙玉足輕輕浸入微燙的藥湯中,動作輕柔,眼底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book18.org

  蘆葦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才敢緩緩抬起手,指尖先輕輕碰了碰藥湯,確認溫度適宜後,才小心翼翼地伸向青黛的玉足。book18.org

  他的指尖剛一觸碰到她的腳背,就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冰涼,連自己的指尖都像是被凍了一下,同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青黛的身體猛地一僵,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排斥,顯然是極不適應男子的觸碰。book18.org

  蘆葦連忙放輕動作,指尖不敢有絲毫逾越,只用指腹輕輕貼著她的腳背,順著筋絡緩緩滑動,力道輕得如同羽毛拂過,生怕惹她不快。book18.org

  青黛的那雙腳,當真是冰肌玉骨!白皙得近乎透明,皮膚薄得似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腳趾如圓潤的珍珠,觸感細膩得不像話,可那股冰涼卻順著指尖直往蘆葦手心裡鑽,即使泡在熱水裡,跟揣了兩塊冰疙瘩似的。book18.org

  蘆葦暗自吐槽:這美女就是講究,碰一下腳跟要了她的命似的,我可得小心再小心!book18.org

  趁著按摩的由頭,蘆葦凝神靜氣,雙手輕輕握住那隻冰涼的玉足,心中默念,再次催動了那坑爹又傷身的「真相之眼」——這破技能,每次用都跟抽他的血似的,上次就差點暈過去,這次為了討好美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book18.org

  【分析目標:青黛的右腳。】book18.org

  【狀態:極度體寒,根源非尋常寒症。丹田深處有奇異寒毒鬱結,能量形態穩定而陰冷,禁製造成。此寒毒不斷侵蝕生機,並阻礙正常靈力運行……】book18.org

  【警告:探查目標能量層級較高,消耗加劇。】book18.org

  警告信息湧入腦海的瞬間,蘆葦趕緊鬆開手,他只覺得丹田處那股虛乏感再次猛烈襲來,比之前幾次都要嚴重,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晃,打了個明顯的寒顫,差點把青黛的玉足給甩出去——臥槽!book18.org

  這也太猛了吧?僅僅是探查一下,老子就差點原地去世,這要是再深入點,怕是直接交代在這兒了!下次再用這破技能,我就是狗!阿彌托福,菩薩保佑,別暈別暈!book18.org

  青黛本就敏感,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緩緩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你怎麼了?」book18.org

  蘆葦強壓下體內的虛乏和頭暈,臉色白得跟紙似的,大腦昏昏沉沉,卻還是硬撐著悶聲道:「青黛姑娘,恕小的直言。您這體寒之症,非同一般,並非尋常體質虛弱或受了風寒所致。」book18.org

  青黛原本平淡無波的眼眸驟然一縮,捏著帕子的手微微收緊,指節都泛了白,但聲音依舊強裝鎮定:「哦?那你倒是說說,如何不一般?」book18.org

  蘆葦摸著手中冰涼的玉足,頭暈暈的繼續說道:「姑娘的寒氣,根源不在四肢百骸,而在……丹田深處。似有一股陰寒之氣盤踞不去,如同……如同一個頑固的冰核,不斷散發寒意,侵蝕您的身體根本,甚至可能……阻礙您修煉?」最後一句,他說的極輕,幾乎含在嘴裡,說完就後悔了,真想自己抽自己的大嘴巴!book18.org

  可這句話,落在青黛耳中,卻無異于晴天霹靂!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一直維持的平靜淡漠瞬間冰消瓦解,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會知道?」她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難道他是門中派來的?不對,若是門中之人,何必用這種洗腳按摩的手段?難道是敵人派來試探的?book18.org

  「你……你究竟是何人?」青黛的聲音里,那絲清冷被一抹凌厲的寒意取代,房間裡的溫度仿佛都降低了好幾度,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看得蘆葦後頸發涼。book18.org

  蘆葦心中警鈴大作,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裡衣都快濕透了——都怪剛才催動「真相之眼」後頭暈得厲害,腦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沒經過思考,就口不擇言把話說漏了!book18.org

  天菩薩!~~這下好了,這說不定是她的秘密,這美女不會把我滅口吧?蘆葦啊蘆葦,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這下怕是要栽在這了!book18.org

  他連忙穩住幾乎要發抖的腿肚子,臉上擠出最大程度的誠懇,差點沒哭出來:「小的就是一個雜役,略通些祖傳的調理之法,機緣巧合得了點野路子傳承,絕無惡意!姑娘明鑑!小的就是想幫您調理身體,絕沒有別的心思!」book18.org

  青黛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要將他靈魂刺穿,看得蘆葦渾身發毛,大氣都不敢喘,心裡默默祈禱:美女饒命,美女饒命,我再也不敢多嘴了!book18.org

  半晌,她再開口時,聲音恢復了冰冷,卻帶著冰冷的警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若有第三人知曉……」她沒說完,但那股寒意讓蘆葦毫不懷疑,只要泄露半個字,他絕對會死得很慘。book18.org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蘆葦連忙點頭如搗蒜,恨不得指天發誓,「出了這個門,小的今日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說,就當是做了個夢,絕對不會泄露半個字!」book18.org

  蘆葦知道自己剛才失言可能引來了殺身之禍,此刻哪還敢有半點旖旎心思,保命第一!他也顧不得頻繁動用「真相之眼」會導致自己身體虧虛的後果,眼下必須拿出點「真本事」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不然今天很難活著走出這間閨房。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強撐著昏沉的腦袋,再次凝神靜氣,雙手按住青黛的玉足,硬著頭皮催動了「真相之眼」——這是他短時間內第二次探查,身體早已不堪重負,剛一催動,丹田處就傳來一陣抽痛,眼前又是一陣發黑,渾身虛軟得幾乎要栽倒,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連按在青黛腳上的力道都變得不穩。book18.org

  【繼續探查狀態:大致湧泉區偏內三寸……能量淤塞點……按壓反饋:寒毒能量輕微擾動……】book18.org

  【警告:宿主身體負荷過高……】book18.org

  他強咬著下唇,逼自己收斂全部雜念,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雙手拇指勉強灌注巧勁,指尖因虛弱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依舊憑著「真相之眼」反饋的模糊信息,精準地對著青黛足底幾個關鍵的穴位按壓,每按一下,他的臉色就白一分,主打一個「精準拿捏,死馬當活馬醫」,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撐住,一定要撐住,老子就是狗,保住狗命要緊。book18.org

  「唔……」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痛楚和異樣的悶哼從青黛喉間溢出,聲音輕得像小貓叫,卻讓蘆葦心裡一緊——完了,不會按錯了吧?book18.org

  此時的青黛只覺腳底一陣尖銳的酸痛驟然炸開,順著足底經脈直竄丹田!那痛感絕非尋常的酸脹,她丹田深處的冰冷隱患,被蘆葦這精準的反覆按壓,竟被觸動了,猛地甦醒過來!一股鑽心的刺痛從丹田迸發,順著一條隱秘難尋的經絡,如閃電般竄至足底,與蘆葦按壓的穴位狠狠相撞。book18.org

  這痛楚來得突然而猛烈,讓她纖細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芊芊玉指深深掐入了身下的軟墊,這痛,並非來自蘆葦的手,而是源於她體內那股沉寂已久的寒毒被外力引動的反噬!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尖銳的刺痛之後,一種奇異的變化發生了。那被引動的寒意過後,蘆葦持續的按壓,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一股極其微弱的暖意,竟然順著被按痛的點位,逆著剛才刺痛傳來的方向,絲絲縷縷地向她冰寒刺骨的小腿緩緩滲透!book18.org

  這暖意太微弱了,與她丹田內那龐大的寒毒相比,如同螢火之於皓月。但對她這具被冰寒折磨了不知多久的身體來說,這絲微弱的熱流,卻像是無盡黑暗中的一點星火,如此的珍貴!book18.org

  她緊閉著眼,長睫劇烈顫動,蒼白的唇被咬得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他竟然真的能觸動這寒毒禁制?雖然只是引動了微不足道的一絲,這絕非普通雜役能做到的!他到底是誰?這野路子的傳承,又是什麼?難道……他真的能治好自己?book18.org

  小半個時辰過去,蘆葦早已撐得快要脫力,額角的汗珠密密麻麻,順著臉頰不斷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連後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身上。book18.org

  他的胳膊酸麻得如同灌了鉛,指尖抖得愈發厲害,按壓的力道都開始發飄,眼前陣陣發黑,連視線都開始模糊。book18.org

  他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撐不住了,真的撐不住了!這活比在工地扛一下午水泥還累百倍,此刻渾身像散了架似的,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book18.org

  他強撐著對著一旁侍立的丫鬟道:「添……添熱水」。轉頭又對青黛道:「青黛姑娘您先泡一會腳,穩固一下藥力。」book18.org

  丫鬟連忙將一直用小火煨著的熱水小心注入桶中,水波蕩漾,木桶中的藥力借著熱水,緩緩地滲透進青黛的經脈。book18.org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蘆葦將青黛的雙足從已微溫的藥湯中取出,用柔軟的干布輕輕拭乾水珠,動作輕柔得生怕碰碎了這雙玉足。book18.org

  青黛垂眸看著自己的雙腳,那股熟悉的刺骨冰涼淡了不少,肌膚上的青白褪去,泛起的淡粉透著幾分鮮活,這細微的變化,讓她沉寂已久的心底,悄然生出一絲微弱卻真切的希望——或許,這個人,真的能幫她擺脫這纏人的寒毒。book18.org

  「今天……只能先這樣了。」 蘆葦長舒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你體內寒氣根深蒂固,非一日之功。 這次只是暫時疏通了下肢經絡,引部分寒氣外泄, 根源還在丹田氣海。」book18.org

  他目光落在青黛略顯蒼白的小腿肌膚上,繼續說道:「下次……我看看能不能弄塊好點的刮痧板來。 配上藥油,從你腳底的湧泉穴開始,沿著小腿給你好好刮一刮,緩解一下寒氣。到時候效果肯定比現在好,就是可能會有點疼,姑娘到時候可得忍一忍。」book18.org

  「緩解……也好。」青黛輕聲道,語氣里的冰冷淡了幾分,「那便有勞你了。」book18.org

  蘆葦心中那塊千斤巨石終於「咚」地一聲落了地,長舒一口氣,知道這鬼門關算是暫時跨過去了。這位病美人身上的秘密和危險程度,遠超他的想像,以後可得小心應對,千萬別在說錯了話。book18.org

  青黛反手從腰間荷包里拿出一個分量不輕的小金錠,放在榻邊小几上柔聲道:「不知費用如何計算,需幾次?」book18.org

  蘆葦哪還敢談錢,連忙擺了擺手:「姑娘客氣了!這次是初次嘗試,不敢收如此重賞。若姑娘覺得稍有效果,小的建議可每日或隔日前來,用湯藥浸泡輔以按摩,持之以恆或能見效。費用……姑娘看著給點藥材成本便是,小的主要是盡心力,絕不敢多要!」開玩笑,命都差點沒了,還敢談錢?book18.org

  青黛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只淡淡道:「那每日午後,你可過來。這金錠你且拿著,後續藥材所需,從中支取便是。」book18.org

  「謝姑娘!謝姑娘!」蘆葦連忙道謝,拿起金錠,幾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這間讓他倍感壓力的閨房,生怕再待一秒,這位高冷美人又變卦。book18.org

  蘆葦靠在冰涼的廊柱上,長長舒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裡衣都被冷汗浸濕了,貼在身上涼颼颼的,難受得很。後怕如同潮水般湧來,心臟還在怦怦直跳,差點就跳出嗓子眼。book18.org

  「他媽的……差點就玩脫了……」他抹了把額頭的虛汗,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下次再嘴欠,我就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book18.org

第6章 撿漏夢碎book18.org

  蘆葦在春風樓的日子發生了質的飛躍,要說蘆葦這手能讓頭牌姑娘們欲罷不能的按摩絕技從何而來,那可真是一言難盡。book18.org

  這得感謝他穿越前那點兒「不務正業」的愛好,但凡自己活動的周邊新開張個「桃花源足道」或「雲水閣桑拿」,他總能憑著「考察市場、聯絡客戶」的由頭,在發票上巧妙運作,成為第一批尊貴的體驗客戶。book18.org

  幾年下來,哪家師傅手法勁道、哪家妹子身材好、哪家的艾灸熏得人毛孔舒張,哪家的二樓品質高,他門兒清,堪稱民間足療洗浴界的「掃地僧」。book18.org

  再加上他二十多年社畜生涯中,從養生公眾號和酒桌吹牛比里撿來的「祛濕排毒」、「通經活絡」等醫用術語,完美把冰冷的系統提示包裝成高深莫測的「祖傳秘方」,主打一個「原理咱不懂,但聽起來就賊牛逼」。book18.org

  最後,再把他在甲方爸爸面前練就的察言觀色的服務精神,以及內心深處對美好事物(特指美女)的誠摯欣賞融進手法裡,按到清冷的青黛,他便心無雜念,手法如清風拂柳,伺候火辣的紅苕,他指尖便悄悄帶點恰到好處的曖昧溫度,面對青春無敵的小桃子,則溫柔得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姑娘們只覺得這小廝手洗腳按摩手法邪門兒地舒服,卻不知每一分舒坦背後,都凝結著一個前中年社畜對美少女畢生熱愛的心。book18.org

  頻繁出入紅牌姑娘的香閨,且次次都有厚賞,鳳姐的伙食補貼背書,這些消息如何瞞得住?管事的婆子們最先嗅到味道,對蘆葦的態度那是一個有求必應,有問必答。book18.org

  蘆葦樂得清閒,他四十多年的閱歷此刻派上了用場。跑腿傳話時,他見人帶笑,叔伯哥姐叫得親熱,偶爾從廚房順塊點心,或把姑娘們賞的錢分些打賞給門房、護院,人情做得滴水不漏。他那套夾雜著現代梗和世故圓滑的俏皮話,在這市井氣息濃厚的青樓里,竟意外地吃得開。book18.org

  連鳳姐都默許了他在樓里這種超然的存在,其他人自然不會有意見。book18.org

  現在這日子過得,比小區門口下棋的老頭還規律,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晃到廚房,灶上總溫著一碗大米粥幾個大饅頭,葷菜素菜一大堆,這是鳳姐特批的,說他「身體太虛,得補補」。book18.org

  神他喵的身體太虛,老子這還是正裝原版的小正太,信不信老夫晚上給你們玩一出梅花三弄,讓你們這些小妖精一個個跪著唱征服。book18.org

  每日的定點節目,就是去鳳姐屋裡「點卯」。這位姐姐現在離了蘆葦的手藝,簡直渾身不得勁。這邊剛挽起袖子,她那邊腳已經自覺伸過來了。book18.org

  一邊按,她一邊眯著眼聽蘆葦胡扯樓里的新鮮事,什麼鹿鳴學院的張公子昨晚又被秀紅灌趴下啦,李公子給紅苕寫了首酸詩啦……嘴上跑火車,手下可不含糊,哪兒酸哪兒脹,手拿把掐,門兒清。book18.org

  下午多半清閒,不是被這個姑娘叫去疏通筋骨,就是被那個姐姐喚去跑腿買零嘴兒。穿堂過院,耳朵豎得跟兔子似的,那些丫鬟婆子、學子客人們的閒言碎語,七拼八湊,就是這臨淵城的活地圖。book18.org

  這天蘆葦信步來到臨淵城的西市,他立刻感受到與玲瓏坊截然不同的商業氛圍。如果說玲瓏坊是精心雕琢的玉器,溫香軟玉;那西市就是一塊未經打磨的生鐵,粗糲而充滿野性。book18.org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面相兇悍、身材魁梧的漢子。他們大多穿著耐磨的皮甲或短打勁裝,身上帶著或多或少的傷疤,眼神銳利如鷹隼,腰挎鬼頭刀,背負強弓硬弩,甚至有人牽著低吼的馴服妖獸,幾個渾身長滿黑毛的巨型駝獸,拴在一家酒店門口,身體兩邊馱著巨大的包裹。book18.org

  這裡,是冒險者的天堂,也是亡命徒的聚集地。book18.org

  西市的一切,都圍繞著城外那綿延無盡、危險與機遇並存的十萬大山。book18.org

  店鋪招牌也直白得很,半敞開式的「老王兵器鋪,精鍊玄鐵,附魔加錢!」三四個赤膊大漢有的打鐵,有的在煉器台邊操作。book18.org

  恢弘的三層「多寶閣商行,收購新鮮藥材,九轉解毒丹、回春散、法器現貨!」門口人來人往。book18.org

  「風雷驛站,代送貨物,保時保質,高修作保!」蘆葦看著這驛站有點像鏢局。book18.org

  還有就是那聚賢樓,門口立著巨大的任務牌,上面密密麻麻貼著各種懸賞和收購信息:「高價求購百年份的血靈芝,價格面議!」book18.org

  「招募好手探索黑風洞礦坑,要求煉體五階以上,待遇從優!」book18.org

  「長期收購疾風狼皮,完整者每張二兩金!」book18.org

  就連路邊的飯館酒館,招牌上也寫著極具誘惑力的標語:book18.org

  「今日特供:干切火犀肉,蘊含大量氣血精華,武者必備!」book18.org

  「新到黑岩蟒膽酒,壯陽補腎,一杯提神!」book18.org

  「獨家秘制烤赤牙豬肉,走過路過別錯過!」book18.org

  蘆葦咂咂嘴,摸了摸懷裡鳳姐和姑娘們打賞的銀錢,最多二十兩金,剛才那點「暴發戶」的心態瞬間被現實擊碎。book18.org

  在這裡,銀錢是真不經花!那些稍微上點檔次的妖獸材料、丹藥兵器,基本都是靈石結算!book18.org

  用金子的都很少,他看到了專門兌換靈石的黑心鋪子,門口牌子明碼標價:五十兩銀子,兌換一塊靈石!book18.org

  「天菩薩,這購買力……老子這點錢,也就夠買點邊角料。」蘆葦暗暗咋舌,更加堅定了要抱緊春風樓各位「富婆」大腿的決心。book18.org

  他此行的目標明確,繞過那些散發著血腥氣的肉鋪、兵器鋪,徑直鑽進了一間看起來貨品最雜的雜貨鋪。book18.org

  「掌柜的,硫磺怎麼賣?」蘆葦捏著鼻子,指著角落裡那黃澄澄的塊狀物。這玩意兒是冒險者進山必備,用來熏驅毒蟲蛇蟻,不算稀罕,花二兩銀子就買了一大包,足夠他用好一陣子。book18.org

  接著,他又換了一家稍顯整潔的店鋪,買了些硝石。這東西除了製冰,也是一些低階煉丹師會用到的輔料,價格比硫磺稍貴,但還在承受範圍內。book18.org

  隨後,他咬咬牙,在藥材攤上選購了不少配製驅寒藥浴所需的藥材。西市的藥材因靠近十萬大山,品質普遍比城內好些,但價格也著實令人肉疼。book18.org

  看著攤位上那些形態各異、散發著或清香或苦澀氣味的藥材,蘆葦拿起一把藥材心念一動,催動了那坑爹傷身的「真相之眼」,想看看能否撿漏,辨識出些隱藏的寶貝。book18.org

  【物品:十年份赤芍……微含火屬性靈力,藥性平穩……】book18.org

  【物品:普通葛根……靈氣微弱,適用於基礎方劑……】book18.org

  【警告:宿主精神力急速消耗……】book18.org

  幾段模糊的信息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湧入腦海,眼前的景物都開始晃動。蘆葦趕緊撤去能力,扶著攤位才沒栽倒,心裡暗罵:這破外掛!對活物分析代價大,對死物探查也一樣坑!book18.org

  粗略感覺,短時間內頂多用五六次,再多恐怕真得「精盡人亡」,要被人抬著回春風樓了。撿漏夢碎!book18.org

  無奈,他只好老老實實按方抓藥。好在雜貨鋪里的基礎材料倒是便宜。他精心挑選了一隻質地堅硬、弧度完美的妖牛角,準備回去打磨成刮痧板,又看中了兩塊觸手溫潤、內含微弱靈氣的太陽石,計劃做成按摩用的玉滾子;還買了一根產自大山裡的玉山竹,大小合適,竹節均勻,正好可以用來製作拔火罐。book18.org

  「好嘛……」蘆葦看著自己採購的這批「專業工具」,內心五味雜陳,「這服務工具眼看都帶點靈力了,老子自己卻還是個純純的白板凡人!」 這感覺,太酸爽。book18.org

  蘆葦壓低聲音問雜貨鋪老闆:「老闆,您這兒……有儲物袋功法之類的玩意兒嗎?」book18.org

  老闆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客官,您可真會開玩笑。儲物袋?那種修士法寶,我這小店哪能有?您得去前頭街口那家『珍寶閣』瞧瞧,那兒有,不過那價錢……」老闆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語調,搖了搖頭。book18.org

  蘆葦心裡好奇,又壓低聲音多問了一句:「那……功法呢?有沒有那種基礎的修煉功法賣?」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老闆臉色微變,迅速左右瞟了一眼,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你瘋啦!小點聲!功法?這玩意兒哪有對外公開售賣的?看你啥都不懂,我告訴你,以後千萬別在外面隨便問這個!」book18.org

  老闆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快速說道:「這東西,都是各大家族、宗門的不傳之秘,要麼是血脈傳承,要麼是拜入山門經過重重考驗才得傳授。私下買賣功法?那是大忌!輕則被廢掉修為,重則小命不保!你可長點心吧!」book18.org

  蘆葦被老闆這緊張的態度嚇了一跳,頓時明白了這世界的規則遠比想像中嚴苛。知識壟斷,力量壟斷,底層人想獲得修煉途徑,難如登天。他之前那點「撿漏功法」的幻想徹底破滅。book18.org

  「多謝老闆提醒,小子孟浪了。」蘆葦連忙拱手,背後驚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最後,他來到肉鋪區,目光鎖定在一種相對「便宜」的妖獸肉——妖豬肉上。這妖豬體型巨大,肉質粗糙,帶著一股難以去除的濃烈騷膻氣,但再怎麼說也是妖獸含點靈力,是底層武者和冒險者補充體力的主要肉食之一,蘆葦挑著買了些五花肉,花費了不少,要他喵的六兩金子,你們怎麼不去搶!book18.org

  作為一個四十多年的老饕,蘆葦對眼下這個異世界的「飲食文化」實在是痛心疾首。即便是在春風樓這等頂級的銷金窟里,所謂的「美味佳肴」在他挑剔的味蕾和認知里,也顯得格外粗糙和原始。book18.org

  掌勺的張胖子,據說是祖傳的手藝,在這臨淵城的餐飲行當里也算小有名氣。但在蘆葦看來,這張胖子的烹飪手段,簡直貧乏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核心技法翻來覆去就是「水煮」和「火烤」兩大樣,至多再加個隔水蒸。炒菜?那是什麼?這裡連口像樣的鐵鍋都難找!book18.org

  調味更是全憑祖傳的「手感」,張胖子那個神秘的師傅傳下來的配方,在胖子看來就是金科玉律。book18.org

  香料的作用完全是為了掩蓋食材的腥膻味,而不是配合原料調味,一道菜端上來,常常是腥膻味嚴重,或是香料味霸道地掩蓋了食材本身,藍星的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這裡完全不存在的。book18.org

  這個異界廚房裡的烹飪工具更是簡陋得可憐,幾口深底大陶鍋主要用於燉煮和蒸饅頭,幾個烤架負責烤肉,再加上些瓶瓶罐罐,便是全部。book18.org

  蘆葦看著張胖子處理肉食,都是是老一套——大塊下水焯掉血沫,然後扔進陶罐里加滿水和調料咕嘟,美其名曰「原湯原食」,在蘆葦看來就是一場對食材的粗暴凌辱,你要想指點兩句,那張胖子估計要掄著菜刀跟你拚命。book18.org

  「哼,等老子把這妖豬肉用蔥姜酒好好腌制去腥,再搞個小火慢燉……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他媽的叫美食!」蘆葦掂量著手裡的食材,仿佛已經看到了張胖子那張震驚又憋屈的大胖臉。book18.org

  採購完畢,他不敢在這龍蛇混雜之地久留,扛著硫磺、硝石和妖豬肉,加快腳步往回走,現在的自己,還只是個小小的「足療技師」,得先穩住基本盤,再圖發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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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有地方可以報銷了book18.org

  蘆葦將那塊肥瘦分明的妖豬肉洗凈,沒有急於下鍋,改刀後用水浸泡了小半個時辰,期間換了兩次水,再用蔥姜料酒腌制去腥。book18.org

  張廚子抱著胳膊在旁邊看著,嘴裡依舊不饒人:「喲,還知道泡水呢?這麼麻煩。」一臉不屑book18.org

  蘆葦充耳不聞,他另起一灶,往鐵鍋里倒入少許清油,油溫尚低時,便將幾塊敲碎的冰糖投入鍋中。book18.org

  「看好了,張廚子,」蘆葦頭也不抬地說道,「這叫炒糖色,火候大了發苦,小了不香。」book18.org

  他手持鍋鏟,耐心地用小火慢慢煸炒,直到冰糖完全融化,油麵泛起細密的金色泡沫,一股濃郁而不膩的焦糖香氣瀰漫開來。book18.org

  將瀝乾的肉塊盡數倒入鍋中。瞬間,「滋啦」一聲巨響,油花四濺,肉塊在滾燙的糖色油中迅速被包裹,表面收縮,析出晶瑩的油脂,也徹底逼出了那股子野性難馴的腥膻。book18.org

  待到肉塊通體呈現出誘人的金紅色,加入香料調味,正式進入紅燒的環節。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砂鍋里的湯汁已收得差不多了,濃稠的醬汁將每一塊肉都裹得油亮紅潤,散發著一股奇異的、帶著草木清香的肉香。book18.org

  這香味,在這個世界上,是從未有過的,蘆葦將肉滿滿當當地盛進一個細瓷大缽里,熱氣騰騰,紅光油亮。book18.org

  他把缽往張廚子面前一放,語氣平靜地說道:「張廚子,來,嘗嘗。」book18.org

  張廚子原本還抱著胳膊,一臉的不以為然。他在這個世界做了半輩子的菜,自認為對「烹飪」二字已經了如指掌——無非就是把肉加入香料一起煮熟,撒上鹽,煮熟煮爛即可,汁水不是不收,收了汁水它煽味大啊,何況這好像是妖獸的肉,那味道更大。book18.org

  像蘆葦這樣又是泡水、又是炒什麼糖色、又是加各種香料煸炒在燉煮折騰法,他聞所未聞。book18.org

  「嘗就嘗,我倒要看看你這鄉下把式能弄出什麼花樣!」他嘴硬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顫巍巍的肉。book18.org

  蘆葦看著他,又慢悠悠地補充道:「這可是妖豬肉,肉裡帶著靈氣。而且,這肉金貴著呢,八兩銀子一斤。」book18.org

  他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妖獸肉,他半信半疑地把肉送進嘴裡。book18.org

  這肉……怎麼會這麼軟? 入口即化,肥肉部分像溫熱的凝脂,瘦肉部分酥爛卻又不失嚼勁,完全沒有他平時吃的那種柴和腥。book18.org

  蘆葦笑眯眯地看著大廚那副仿佛世界觀被顛覆的精彩表情,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不動聲色,轉頭對旁邊同樣看傻了的胖嫂吩咐道:「胖嫂,這缽肉,晚飯時仔細著端到鳳姐房裡去。」book18.org

  鳳姐房裡book18.org

  蘆葦抱著一堆稀奇古怪的家什,叮叮噹噹地進了屋。book18.org

  鳳姐斜睨了一眼,心裡琢磨:「不就是泡個腳麼?瞧他捯飭的,跟要開爐煉丹似的,還問我要研發費,材料費?我看他今天能整出什麼動靜。」book18.org

  蘆葦對鳳姐笑了笑,他熟練地擺好木桶,示意丫鬟將備好的熱水緩緩注入。book18.org

  接著,他從隨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塊用粗布層層包裹的物件。他解開布包,露出一塊溫潤的墨黑色石頭。用手試了試水溫,他才輕輕將石頭放入桶中,然後才轉向鳳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鳳姐半信半疑地將腳伸入桶中。腳踝剛被那石頭托住時,一股微涼的觸感激得她腳趾都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嘶——這石頭……!」book18.org

  然而,那點微涼轉瞬即逝,仿佛被體溫暖化了一般,迅速化作一股溫吞吞的暖意。這暖意不似尋常湯婆子那般燥熱,而是極其溫和又綿長,順著腳底的筋絡,絲絲縷縷地往膝蓋窩裡鑽,所過之處,疲憊仿佛都被悄然撫平,說不出的熨帖。book18.org

  蘆葦又從懷裡摸出一包用草紙包好的藥粉,手腕一抖,盡數撒入水中。book18.org

  「嘩……」book18.org

  原本清澈的熱水瞬間被染成渾濁的深褐色,像一桶剛熬好的中藥,顏色看著有些埋汰。book18.org

  「嘖,這顏色……」book18.org

  鳳姐還沒來得及嫌棄完,那藥液已漫過腳背。就在這一瞬間——book18.org

  一股熱辣辣的勁頭猛地從腳上皮膚竄起!那感覺奇妙極了,仿佛有千百根細若牛毛的銀針,齊刷刷地扎進每一個毛孔。book18.org

  一股鮮明的熱意自足下而上湧起。她眉心微蹙,尚未及言,只見蘆葦已取出一個玉質滾輪,拿起鳳姐一隻腳,在足底穴位緩緩施壓滾動。book18.org

  那玉滾輪沾了藥油,初始有些涼,隨後是一種逐漸加深的、紮實的酸脹感從腳底傳來。book18.org

  待那酸脹累積至某個程度,蘆葦又取出一塊深色刮板用具,黑色刮板不知什麼材質,半透明,板身厚薄適中,邊緣被打磨得異常圓潤光滑,弧度貼合手型。book18.org

  刮板邊緣落下的那一刻,一股銳利清晰的鈍痛率先炸開——並非皮肉的刺痛,而是更深層、更結實的悶痛。book18.org

  緊接著,在這鮮明的痛楚之下,一股綿厚酸脹的浪潮隨之翻湧上來。那酸意並非尖銳,卻極為頑固,從被刮擦的深處一絲絲、一縷縷地瀰漫開,酸得人牙根發軟,筋軟骨酥。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鳳姐被嚇了一跳,怒斥道:「…輕、輕點!你個…殺千刀的…」book18.org

  「好好好,馬上就好了「。鳳姐能聽出蘆葦回答的及其敷衍。book18.org

  但過不多時一股暖意,從被按壓的足底深處生髮出來,不熾熱,卻妥帖,緩緩沿著腿部的經脈向上蔓延。book18.org

  腳底原本些許的僵木與隱痛,被這暖意與疏通感取代,整個足部,在最初的緊繃之後,似乎在那持續而沉穩的外力作用下,開始被動地適應,並從那酸脹的深處,隱隱生出一絲被疏通的微妙感覺。book18.org

  一炷香之後,蘆葦正用心的拿毛巾擦著鳳姐的腳,一邊笑道:「鳳姐,您看,我剛才問您要研發費,您非要親自試試這新法子,本來是給青黛姑娘準備的,您倒先享了福。」他頓了頓,又從布包里摸出個玉竹子罐子,在鳳姐眼前晃了晃,「還有個拔火罐,能疏通經絡,您要不……」book18.org

  「停!」鳳姐一聽,趕緊擺手,聲音還帶著點虛,「今天就這樣,我覺得很好了!」她瞥見蘆葦又要折騰,趕緊叫停。book18.org

  蘆葦咧咧嘴,轉頭朝旁邊侍立的丫鬟吩咐:「去,叫廚房胖嫂把那碗紅燒肉端來,得趁熱吃。」 他說得平常,仿佛這才是最要緊的事。book18.org

  等丫鬟應聲退下,他才又轉向鳳姐,臉上堆起那副人畜無害的笑道:「鳳姐您也瞧見了,今兒用的藥油、玉輪子,還有那塊沉甸甸的牛角刮板,可都是正經好東西。不瞞您說,為淘換這些,我在西市轉悠了好幾天,真墊進去不少銀子,您看……這開銷,是不是能給報一下?」book18.org

  鳳姐沒應聲,只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縷氣,像是嘆息,又像是把堵在胸口的那股子舒暢勁兒給緩緩吐出來。book18.org

  「哼,」她又從鼻腔里出了個短促的音節,開口道:「這些東西……倒是使得。。。。」book18.org

  這時,丫鬟端著個細瓷大缽進來,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飄滿了屋子,碗里紅亮亮的肉塊堆得冒尖,油光鋥鋥的,湯汁濃稠得能拉絲。book18.org

  「這是啥?」鳳姐起身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家鄉菜做法,食材到是花了不少銀錢」蘆葦笑道,「嘗嘗,妖獸的五花肉,帶靈氣的。」book18.org

  鳳姐在桌邊坐定,拾起烏木鑲銀的筷子,筷尖探入那濃油赤醬的瓷缽,穩穩夾起一塊肉來。book18.org

  那肉塊在筷尖微顫,肥腴與瘦韌的部分層疊得恰到好處,肌理分明。濃稠的醬汁均勻地裹覆其上,呈現出一種深沉透亮的紅褐色光澤,在燈下微微反著光,誘人得很。book18.org

  而後,她才將肉送至唇邊,極矜持地張開口,小心地咬下頂端那一小口。book18.org

  貝齒切入豐腴的肉皮與脂肪層時,感受到輕微的阻隔與隨之而來的彈性,緊接著,溫熱的肉汁便混合著那獨特的咸甜醬香,頃刻間溢滿唇舌。book18.org

  鳳姐瞳孔里滿是震驚。那肉質軟糯得不可思議,幾乎不用怎麼咀嚼,就化在了嘴裡。book18.org

  肥肉部分像溫熱的凝脂,滑過喉嚨時帶著一股子豐腴的油香,卻沒有絲毫的膩味;瘦肉部分酥爛入味,纖維絲絲分明,卻絲毫不柴。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鮮美在舌尖上炸開。那不是單純的咸香或甜香,而是甜、咸、鮮、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醬香濃郁卻不霸道,底下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靈氣的草木清甜,讓整個味道的層次瞬間豐富起來。book18.org

  「唔……」她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閉上了眼睛,仿佛在全心全意地感受那股味道在口腔里遊走,一點都不腥膻!」book18.org

  她甚至沒顧得上說話,又接連吃了兩塊,這才放下筷子,長長舒了一口氣,眼中儘是滿足和不可思議:「好小子!真有你的!這妖豬肉……竟能做得如此美味!我這春風樓的廚子,跟你這手藝一比,簡直該扔出去喂狗!」book18.org

  忽然想起什麼,對丫鬟道:「去,把紅苕和小桃叫來,讓她們也嘗嘗這稀罕物。」book18.org

  丫鬟應聲而去。蘆葦在一旁聽著,心裡暗自嘀咕:「沒叫青黛……看來這兩人跟鳳姐的關係不一般啊。」book18.org

  不多時,門帘一掀,紅苕和小桃一前一後地進來,二人一進門,目光便黏在了桌上那碗紅亮油潤的肉上。book18.org

  紅苕還好,只是眼睛瞬間亮了,坐下接過丫鬟遞來的碗筷,小桃卻早已按捺不住,湊上前捏起一塊就往嘴裡送,燙得直哈氣也捨不得吐出來。book18.org

  「哎喲,這是什麼神仙肉?」小桃含糊不清地嚷道。book18.org

  紅苕也忍不住輕聲讚嘆:「真香!一點不膻呢。」book18.org

  二人風捲殘雲般吃了幾塊,紅苕一邊嚼一邊好奇地問:「蘆葦,這肉怎麼一點不腥不膻?」book18.org

  蘆葦笑道:「處理起來挺麻煩的,光泡血水就要小半個時辰,還得用蔥姜鹽水反覆腌漬,之後炒糖色、煸油、加香料慢燉,工序不老少,先賢有云:所謂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嘛。」book18.org

  蘆葦心裡卻暗道:這就叫好了?不過是基礎操作罷了。這世界的飲食,大多粗糙得只能算果腹,調味單一,火候粗放,對食材本味的理解和處理更是停留在皮毛,自己不過是把那個世界最家常的紅燒肉,用稍講究些的做法復原出來,在這裡竟成了了不得的功夫,想想也是諷刺。book18.org

  小桃吃得停不下來,又夾了一塊,才後知後覺地咋舌:「這麼複雜的工序……這肉少說也得要靈石價了吧?」book18.org

  蘆葦一聽,立刻順杆往上爬,笑著對鳳姐拱手道:「鳳姐您聽聽!小桃都給出公道價了!您看我這買肉、買材料,再加上這獨門的手藝和功夫……是不是能給報銷了?以後姐姐們想吃什麼,儘管吩咐!」book18.org

  鳳姐將口中那口肉細細品了,才慢慢咽下,蘆葦那幾句「食不厭精,膾不厭細」,說得太順,也太文了些,不像個尋常僕役或普通人家子弟能隨口道來的。book18.org

  但她不再詢問,只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那顫巍巍的肉塊上,又夾起一塊,有些事,點到為止,深究無益,至少眼下,這肉是實實在在的好吃。book18.org

  想罷便笑罵道:「好你個滑頭小子,在這兒等著我呢!行,花了多少,去找帳房支取,以後廚房用料,你也盡可去張羅。」book18.org

  紅苕在一旁掩嘴輕笑,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戲謔對蘆葦說:「光報銷可不行。蘆葦,你這手藝可不能藏私,得把我們春風閣的招牌菜提升提升,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指點指點張胖子?也好讓我們姐妹日常吃食能精緻些。」book18.org

  蘆葦一口答應,拍著胸脯道:「紅苕姐發話,敢不從命?只要張胖子不嫌我班門弄斧,我肯定傾囊相授!讓咱們春風閣的姑娘們,由內而外都舒舒服服的!」 後半句說得略帶雙關,惹得紅苕輕啐一口,鳳姐笑罵狗嘴吐不出象牙,氣氛一時融洽熱鬧至極。book18.org

  蘆葦心裡暗爽:「又找到組織了,又可以報銷了,這日子不就好起來了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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