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收養我的佛母變成淫蕩母豬】(1上)book18.org
作者:紫丁香book18.org
2026/07/1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44829book18.org
標籤:亂倫 下克上 熟女 小馬拉大車 調教 母子 痴女 反差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整個世界因單一陰屬靈氣過盛,導致男性體質普遍陰柔化且存在功能性障礙,(男主因為是穿越沒有受影響)而全體人類則呈現出異常豐腴的體態。社會對此習以為常,真正的陰陽和諧之道反倒成為禁忌與傳說的獨特反差。book18.org
男主是個穿越者,穿來的時候是個被別人遺棄的孩子,被當代佛母發現並收養,和內心高潔身體淫蕩的熟女的故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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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太長,搬運時做了拆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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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book18.org
觀音禪院後山,暮色沉沉。斜陽沿著素心檀靜廬的屋檐滑落,將她那一身褪了色的灰棉僧袍染成一片軟融融的暖金色。她端坐在蒲團上,脊背挺直,手指一粒一粒捻著頸間那串暗沉的蜜蠟佛珠,嘴唇翕動,默誦著經文。小腹那因肥大子宮而隆起的圓潤弧度,隔著粗糙的布料清晰可見,隨著她平緩的呼吸輕微起伏。book18.org
王大流從後面撲過來,兩條藕節似的胳膊從素心檀腋下穿過去,死死抱住她厚實柔軟的後背,「婆婆,我餓了,帶我下山吃飯。」聲音軟糯無辜,下巴抵在她肩胛骨之間,整個小小的身體都貼在她背上。book18.org
素心檀捻珠的手指一頓,眉頭微蹙,眼角的魚尾紋因這突然的動作而擠得更深,「阿彌陀佛,食有時,過午不食乃佛門清規。」嘴上說著,身體卻沒動,任他抱著。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下巴在她背上蹭來蹭去,肉棒早已硬邦邦頂進她後腰的肉褶里,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硬度,「可是婆婆,我還在長身體,不吃會餓壞的。你不心疼流兒?」他邊說邊把臉埋進她背脊的軟肉里,呼吸透過僧袍燙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素心檀嘆了口氣,一顆蜜蠟珠重重落下,「也罷,你正在長身子,破例一次亦無妨。」她放下佛珠,緩緩站起,肥大的臀在僧袍下顫了兩顫。book18.org
王大流繞到她身前,仰頭看她,唇角掛笑,「婆婆最好。」他伸手拽住她袍角,手指不經意地蹭過她小腹上那處鼓脹的子宮輪廓,「這裡好圓好軟,婆婆是不是又胖了?」book18.org
素心檀渾身一顫,腿根那塊茂密的黑森林裡瞬間滲出黏滑的濕意,將粗布僧褲洇出一小片深色,「休得無禮。」聲音卻軟下去,沒半點厲色。book18.org
「婆婆騙人,明明剛才抖了一下。」王大流整個人貼上去,一隻手從袍側探進去,隔著薄薄的僧褲,掌心整個覆在她恥骨上,「流兒給你揉揉。」book18.org
素心檀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目失神地望向橫樑,肥大的子宮在掌心下不規律地蠕動起來,book18.org
『……你這般造次……」嘴上說著官話,卻連後退一步都沒做,只任憑那小手在私處按壓。素心檀尚未從方才那一下按壓中緩過神來,肥大的子宮仍在腹腔深處不規律地痙攣,帶出一陣陣酸麻的餘韻。她站定在蒲團前,手指死死扣著那串蜜蠟佛珠,指節泛白。灰色的舊棉僧袍背後,被王大流貼過的那塊布料還殘留著些許體溫,正一寸一寸涼下去。book18.org
王大流從她身後繞到身前,仰起那張圓潤的娃娃臉。他的手指還按在她小腹上,隔著粗糙的僧袍,正巧壓在那處圓潤的隆起上,「婆婆,你這裡硬硬的。」他用的是孩童慣有的、帶著奶氣的好奇語調,仿佛只是在描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book18.org
素心檀的呼吸滯了一瞬,厚實的胸脯在僧袍下起伏了兩回,「此乃丹田氣海所在。」她垂下眼皮,眼角的魚尾紋因忍耐而繃出極深的紋路。她沒有後退,也沒有撥開那隻手。下體那道被剃光了毛髮的窄縫裡,正滲出黏滑的清液,將褲襠洇濕一小片,「你年紀尚幼,不知輕重亦屬常理。」book18.org
「可是婆婆,」王大流把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兩隻小手合攏,像捧著一顆熟透的瓜,十根手指交替著按下去,「這裡硬硬的,是不是長了什麼東西?流兒擔心婆婆。」他的眉心微微蹙起,大而圓的眼睛裡盛著真切的水光。book18.org
素心檀將後槽牙咬緊,喉間滾過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嗚咽,隨即被她強行咽回,「阿彌陀佛。」她閉上眼,手指一顆一顆捻過佛珠,每一顆都捻得極慢、極重,「此身不過一副臭皮囊,生什麼、長什麼,皆是虛妄。」book18.org
「虛妄是什麼?」王大流歪著頭問,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拇指精準地找到子宮最突出的弧頂,深深地壓了進去。book18.org
素心檀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繃緊,眼皮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她的嘴唇張了張,卻沒發出任何聲音。小腹內的肥大子宮被按壓得變了形,靈力氣血瞬間紊亂,雙腿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才穩住,「便是……便是空。」book18.org
空不空他不知道,但這手感當真不錯。王大流盯著素心檀那張努力維持莊嚴、卻在細微處幾近崩壞的臉,唇角微微一勾,隨即又壓下去,換成一副擔憂的表情,「婆婆,你的臉好紅。」book18.org
「天、天色晚了。」素心檀深吸一口氣,伸手將他的兩隻手從自己小腹上摘下來,動作不快,甚至稱得上溫柔,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力度,「莫要誤了晚飯。」book18.org
她轉身朝靜廬外走去,步伐比平時慢了兩拍,肥大的臀在僧袍下顫得毫無章法。左腳踝上那截褪色的紅繩,從袍角下露出來一瞬,又被拖曳的布料蓋住。book18.org
王大流跟在她身後,光著的腳丫踩過門檻,脖子上的金色小鈴鐺叮鈴鈴響了一路。book18.org
後山的石階被暮色浸得發涼,素心檀走在前面,腳步不急不緩。灰色的舊僧袍貼著她過於豐滿的身子,下擺偶爾蹭過腳踝,帶起輕微的窸窣聲。她沒有回頭,只默默捻著頸間的蜜蠟佛珠,一顆一顆,節奏比平日慢了半拍。小腹深處那陣酸麻還未散盡,每走一步,子宮便像被無形的手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王大流跟在她身後,光腳板踩在粗糙的石面上,脖子上掛著的那顆金色小鈴鐺隨著步伐叮鈴鈴地響。他抬眼盯著素心檀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後腰處——僧袍被汗洇濕了一塊,布料緊貼著厚實的背脊,兩側的肥肉隨著走動微微顫動。他唇角翹了翹,隨即收斂成孩童慣有的無辜表情,加快幾步追上去,伸手揪住她袍角。book18.org
「婆婆,還有多遠?」book18.org
素心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低頭看他,眉頭微蹙,眼角的魚尾紋因這動作擠得更深,「幾百步的路便喊遠,平日裡在後山瘋跑時怎不見你喊累。」說完又轉過身去,卻沒抽回被他揪著的那截袍角。book18.org
山門的輪廓在石階盡頭漸漸清晰起來。最先傳來的不是畫面,是掃帚划過青石板的聲音——沙、沙沙,節奏沉穩,不急不緩,像老鐘的擺錘。book18.org
王大流從素心檀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見山門前那道灰撲撲的身影。陸貞儀正背對著他們,手中的竹掃帚一下一下地划過地面,將枯葉攏成小小的一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發白的灰色粗僧袍被豐滿的身體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盤起的頭髮一絲不苟。book18.org
沙、沙沙。最後一聲響過,陸貞儀停下掃帚,轉過身來。她先是看見素心檀,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素心檀,這個時辰不在後山參禪,怎往山門這邊跑?」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威儀。book18.org
素心檀站定,手指停止捻珠,雙手交疊在腹前,「大流餓了,帶他去齋堂用飯。」book18.org
陸貞儀的目光移向她身後那個小小的身影,表情沒變,但眼尾的魚尾紋柔和了幾分,「不是說過,過午不食是佛門規矩。」她頓了頓,「稚子除外。」book18.org
王大流從素心檀身後鑽出來,仰著臉朝陸貞儀笑,「郡主婆婆,你對我最好了。」聲音軟糯,眼睛彎成兩道月牙。book18.org
陸貞儀輕哼一聲,「少來這套。」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放下掃帚,朝王大流走了兩步。她彎腰,伸手整了整他肩頭歪斜的衣領,指腹不經意地蹭過他脖子上的金色小鈴鐺,「下山路滑,別貪跑。」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王大流乖乖站直讓她整理,等她直起身,才歪著頭問,「郡主婆婆不去吃飯嗎?」book18.org
陸貞儀搖搖頭,「我還不餓。」她的視線重新落回素心檀身上,在那張寶相莊嚴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眉頭微微一動,「素心檀,你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素心檀捻珠的手指頓了頓。book18.org
「山風大了些。」她說。book18.org
陸貞儀又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她拾起掃帚,側身讓開了通往山下的路,「去吧,齋堂的蘿蔔今日燉得軟,去的晚了怕只剩湯了。」book18.org
王大流拽了拽素心檀的袍角,「婆婆我們快走。」說完自己先竄了出去,脖子上的鈴鐺叮鈴鈴地響了一路。book18.org
素心檀朝陸貞儀微微頷首,提起僧袍下擺跟了上去,腳步比來時輕了幾分。book18.org
陸貞儀站在山門口,目送這一大一小兩個背影消失在石階的拐角處。她左手下意識地轉動著無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轉了兩圈,才重新彎下腰,沙沙沙地掃起地來。book18.org
暮色又濃了一層。book18.org
齋堂的蘿蔔燉得的確軟,王大流扒了兩碗,最後把碗底最後一塊蘿蔔夾到素心檀碗里,仰著臉說「婆婆吃」,聲音糯得能掐出水。素心檀捻著佛珠的手頓了頓,低頭把那塊蘿蔔吃了,什麼話也沒說。陸貞儀坐在另一側,只喝了一碗清湯,筷子擱在碗沿上,目光在對面兩張臉之間不緊不慢地掃了一回。book18.org
從齋堂出來時,天已經暗透了。山門口那盞石燈籠被陸貞儀臨走前順手點亮,昏黃的火苗在青石板上投下一圈搖晃的光斑。素心檀走在最前面,灰色的僧袍下擺掃過石階邊緣的苔痕,步伐比來時更慢,肥大的臀在布料下無聲地顫。王大流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光著的腳板踩在涼浸浸的石面上,每走一步,脖子上的金鈴鐺便叮鈴鈴響一聲,在寂靜的山道里格外清脆。book18.org
陸貞儀走在最後。她手裡還握著那柄竹掃帚,掃帚尾端的竹枝拖在地上,偶爾碰到石階的稜角,發出一聲乾澀的刮擦。book18.org
上到第三段石階的時候,王大流伸手扯住了素心檀的袍角。先是輕輕一拽,隨即整個人貼了上去,兩條藕節似的胳膊從後面抱住她的大腿,臉埋進她後腰那團軟肉里。「婆婆,走慢點。」聲音悶在她僧袍的布料里,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素心檀停住了。她沒回頭,也沒推開他,只把佛珠繞在指間一圈一圈地轉,「方才在齋堂吃了兩碗還喊餓,如今走了幾步就喊抱。你到底是飽了還是沒飽。」語氣像是訓誡,卻沒有半點力道。book18.org
王大流沒答話,把臉在她後腰上蹭得更深。今晚的風很輕,她僧袍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混著汗漬的溫熱,鑽進他鼻腔。他聞得出她今天出了一身薄汗——從靜廬出來時後腰那塊僧袍就洇濕了,到現在還沒幹透。他的手指順著她袍角的褶皺慢慢往上爬,指尖隔著粗布蹭過她大腿外側的那道弧線。book18.org
「大流。」陸貞儀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不高不低,帶著前朝郡主慣有的那種皇家威儀,「山路陡,抱著腿走路成何體統。」book18.org
王大流回過頭,歪著腦袋朝她笑,「可是郡主婆婆,流兒腿短,會摔倒。」book18.org
陸貞儀的目光在黑暗中閃了一下。她的丹鳳眼在月光下看不太清神色,但眼角那幾道魚尾紋確實比方才在山門口時皺得更深。她將掃帚換到左手,右手不自覺地轉了轉無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摔倒了也摔不壞你。」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罷了,稚子體弱,慢些走便是。素心檀,你扶著他些。」book18.org
素心檀側過身,借著月光看了陸貞儀一眼。那張寶相莊嚴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捻佛珠的手指停了。「知道。」她說,聲音比跟王大流說話時更輕。book18.org
王大流卻沒有就此安分。他繞到素心檀身前,仰頭看她。月光從他們頭頂稀疏的樹冠間漏下來,照在素心檀的臉上,把她雙頰那層尚未完全褪去的酡紅映得一覽無餘。王大流伸出兩隻手,像要抱抱一樣朝她張開,「婆婆抱。」book18.org
素心檀微微俯下身去,正準備將他抱起,王大流的兩隻手卻沒有落在她肩膀上,而是直直地按上了她的小腹——那處被舊僧袍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子宮輪廓。他整個人借勢貼進她懷裡,兩隻手在她小腹上交替按了兩下,手指準確地抵住了子宮的弧頂,「婆婆,這裡還是好圓。」book18.org
素心檀渾身一顫,往下彎的腰一下子僵住了。她猛地仰起頭看向站在幾步之外的陸貞儀,嘴唇微微張開,卻只吐出一縷短促的氣音。她的眼角在抽搐,魚尾紋被繃緊的肌肉擠得極深。她下意識地想後退,但王大流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兩條胳膊圈著她的腰,肉棒已經硬邦邦地頂進了她小腹下方那片軟肉里。book18.org
「豈有此理。」陸貞儀放下掃帚,走上前兩步。她的灰色僧袍擦過路旁的灌木,發出一陣細碎的窸窣聲。她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在王大流後腦勺上,「這地方是說摸就能摸的?你娘親平時怎麼教你的。」book18.org
陸貞儀說這話時看向素心檀,眼神帶著幾分審視——不是責備王大流,而是在看素心檀的反應。素心檀垂下眼皮,手指重新開始捻珠,那顆蜜蠟珠子在她指間轉了一圈、兩圈、三圈,然後停了。book18.org
「即是無心之失,也算不得什麼大錯。」陸貞儀收回手,退後半步,「佛曰,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小孩子不懂事,長大了自然就好了。」book18.org
王大流仍舊貼在素心檀懷裡,沒有鬆開手的意思。他側過臉,用臉頰蹭著她的胸口,「郡主婆婆,流兒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陸貞儀沒有再說什麼。她彎腰拾起掃帚,站直身子,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華灑在石階上,把三個人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交錯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條影子屬於誰。她又轉了兩圈玉戒指,然後率先提步向上走去,「快些走,後山夜涼,別著涼了。」book18.org
她的背影依舊挺得筆直,好像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掃帚拖在地上的那條竹尾,在青石板上劃出的聲響比來時慢了不止一拍。book18.org
靜廬的木門闔上之後,屋裡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燈台上的油盞還未添油,火苗縮成黃豆大小,將整個禪房籠在一層晃動的暗金色里。素心檀跪坐在蒲團旁,正伸手去夠床榻上疊好的被褥。她寬大的灰色舊僧袍隨著動作往下一墜,露出後頸一小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她的手指剛觸到被角,身後便貼上來一個極小的、熱乎乎的身體。book18.org
王大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她背後。他的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來,像是要環抱她,卻徑直攥住了她左胸那一團沉甸甸的軟肉。隔著兩層粗布僧袍,他的手指陷進那堆鬆軟的脂肪里,指節屈起,握了個滿滿當當。book18.org
素心檀整個人僵住了。她的脊背驟然繃直,剛鋪好的被褥被她猛地攥成一團,指節在粗布里發白。她的嘴唇張了張,卻只吐出一聲被掐住喉嚨般的抽氣。那雙一向穩穩捻著佛珠的手,此刻懸在半空,五指僵直地張開著,探向虛空。book18.org
掛在王大流脖子上的那顆金色小鈴鐺從他領口滑落,叮鈴一聲砸在青石地面上,滾了半圈,停在蒲團邊緣。book18.org
「婆婆。」王大流把臉埋進她後背的肉褶里,聲音悶在舊棉布料中,軟糯而天真,「你這裡軟得跟蒸糕一樣。」他的拇指隔著僧袍找到了乳頭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素心檀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繃緊。她眼角的魚尾紋在油燈下擠成一道極深的溝壑,喉間溢出一聲沙啞的悶哼。她的膝蓋在蒲團上蹭了兩下,想要往前爬,卻被王大流從背後抱得死緊——他兩條藕節似的胳膊圈著她的腰,整個人就像一枚楔子般釘在她後背與肥臀之間的凹陷里。他那根與孩童身形極不匹配的巨物已經硬邦邦地頂進了她後腰的軟肉里,隔著好幾層布料都能感到那股灼人的熱度。book18.org
「大流……阿彌陀佛……你、你又犯了……」book18.org
話沒說完,王大流的另一隻手也從她腰側繞過來,覆在她小腹那處圓潤的隆起上,掌心緩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素心檀的身體像被抽去了龍骨。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鎖骨上,整個上半身軟軟地往前栽,額頭幾乎要撞上床榻的邊緣。肥大子宮深處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酸麻,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電流沿著靈脈往四肢百骸竄去。她的雙腿開始細微地打顫,那兩條結實的大腿隔著僧袍互相摩擦,襠部的粗布漸漸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婆婆的肚肚好圓。」王大流跪在她身後,下巴擱在她肩胛骨之間的凹陷里,一雙大而圓的眼睛在昏暗中露出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幽深,「是不是又吃多了?流兒給你揉揉。」他的手指按在子宮最突出的弧頂,緩緩施力,將那團肥厚的器官往內壓去。book18.org
素心檀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雙目失神地望向床榻邊緣的木紋,舌頭半伸出來搭在下唇上,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打濕了下巴。book18.org
「南無阿彌陀佛……」她的念經聲細若遊絲。book18.org
王大流放開了她的乳房,抽出右手,兩根手指捏住她僧袍的後領,不緊不慢地往下一拽。灰色的粗布滑過她厚實的肩膀,露出大片雪白光潤的後背。他盯著她頸椎上那顆突起的骨節看了兩秒,然後低頭,用牙齒輕輕咬了上去。book18.org
油盞里的火苗晃了晃,終於熄了。禪房陷入濃稠的黑暗,只有石板地上那顆金色小鈴鐺,在從窗欞漏進的月光中閃著一星微弱的光。book18.org
夜已經沉下去了。book18.org
後山靜廬的窗外,那輪缺了邊的月亮正巧被飄來的一片薄雲遮住,整座禪房便陷入了一種不深不淺的灰暗。石板地上那顆金色的小鈴鐺還歪在蒲團邊上,映著一星從窗欞漏進來的微光,靜悄悄的,像是方才那場混亂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敲門聲就是這時候響起來的。book18.org
三下,不輕不重,節律鈍鈍的,指節扣在舊木門上發出悶悶的聲響。隨即是一道熟悉的、帶著三分睡意七分迷茫的嗓音:「素心檀,是我。流兒在你這裡嗎?半夜醒來不見人。」book18.org
素懷音。book18.org
素心檀整個人像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她從蒲團上猛地彈起來,動作太猛,膝蓋磕在床沿上發出一聲悶響。王大流已經從她背後滑開了,正站在床榻邊,兩隻手垂在身側,仰著小臉望向門板,眼睛裡那些幽深的東西在一瞬間被收了回去。book18.org
「莫出聲。」素心檀低頭看他,聲音壓成細線,喉音仍在發顫。她伸手去夠自己肩膀上滑落的僧袍,手指卻抖得厲害,拽了好幾下才把後領拉回肩頭。灰色的粗布皺巴巴地箍在她過於豐滿的身上,背後的布料還留著大片被汗洇濕的水痕,在暗處看不出顏色,但觸感冰涼。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看素心檀手忙腳亂地攏衣襟、抹髮鬢、撫平僧袍上被攥出的褶皺。他唇角微微一翹,隨即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顆金鈴鐺,套回脖子上,然後一溜煙跑到角落的蒲團上盤腿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閉眼垂眉,活脫脫一個被半夜叫醒前來打坐的小童子,連呼吸都調得又輕又勻。那顆鈴鐺安安靜靜地貼在他鎖骨上,不再發出半點聲響。book18.org
素心檀赤腳走到門邊,手搭上門閂,頓了頓,回頭往禪房裡掃了一眼。油燈未燃,地面無非是幾卷經書、一個蒲團、一個端坐的孩童。她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book18.org
素懷音站在門外,赤足踏在石階上,白色的僧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及地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發尾拖在石板上。月光從雲縫裡漏出來,照在她圓潤的臉上,那雙淺色的杏眼望向素心檀,「你臉色不好。」她說,語氣平平的,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book18.org
「夜半打坐,未點燈罷了。」素心檀一側身,將門口讓開,「進來吧。」book18.org
素懷音踏進門檻,赤足踩在微涼的石板上,視線往角落裡一掃,看見了蒲團上端坐的王大流。她的肩膀幾乎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臉上擠出兩個深深的酒窩,「流兒。」book18.org
王大流緩緩睜開眼,眨了兩眨,「娘親。」他從小蒲團上跳下來,光著的腳板啪嗒啪嗒跑過去,一頭扎進素懷音懷裡,兩條胳膊圈住她豐腴的腰身,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上蹭了蹭,「流兒睡不著,來找婆婆聽她念經,聽著聽著就睡著了。」他抬頭,大而圓的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娘親怎麼找過來了?」book18.org
素懷音伸手揉了揉他腦後的軟發,「醒來不見你,便尋過來了。」她抬頭看向素心檀,那雙眼睛沒有什麼責備的意思,卻認認真真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你這裡好暗。」book18.org
「燈油盡了。」素心檀立在門邊,手指一粒一粒捻著頸間的蜜蠟佛珠,節奏比平日慢了不止一拍,「人也找著了,帶他回去吧。」book18.org
素懷音點點頭,彎腰牽起王大流的手。她偏過頭,「山風大,記得添盞油燈。」book18.org
素心檀沒有答話,只微微頷首。book18.org
素懷音牽著王大流走出靜廬,白色僧袍的下擺擦過門檻,消失在門外的夜色里。王大流跟在她身後,跨出門檻時回過頭來看了素心檀一眼。那個眼神只持續了一瞬,隨即他便轉回去,仰著臉朝素懷音笑,「娘親,明天給流兒蒸糕吃好不好?」book18.org
稚嫩的童音在石階上漸行漸遠。book18.org
素心檀闔上門。她背靠著門板站了很久,然後才緩緩滑坐到地上,伸手摸向左胸——那塊被王大流握過的軟肉上,隔著兩層粗布,仍殘留著一個極小的、正在慢慢消散的手掌印痕。油燈沒有再點。月光又從雲層後流了出來,照見她頸間那串蜜蠟佛珠,其中一顆珠子不知何時已經裂了一道極細的紋。book18.org
回禪院正殿的石階,被深夜的露水打濕了,赤足踩上去有種涼絲絲的滑膩感。素懷音牽著王大流的手走在前面,她的白色僧袍下擺拖過石面,吸了水,邊緣變得沉重。她的長髮披散著,發尾沾了幾片枯葉,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王大流跟在她身側,光著的腳板在石階上啪嗒啪嗒地響。脖子上的金鈴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卻不再發出之前那清脆的叮鈴聲——鈴舌不知何時被他用拇指按住了。他仰起頭,看向素懷音的側臉。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照在她圓潤的腮幫子上,那兩道酒窩的凹痕在唇角若隱若現。book18.org
「娘親。」他開口,聲音軟糯,帶著半夜被叫醒後特有的含混,「流兒好睏。」book18.org
素懷音偏過頭,淺色的杏眼在月光下看著更淡了,瞳仁里映著他的小影子。「叫你莫要亂跑,偏不聽。」她說,語氣平平的,沒有責備,更像是在陳述一樁早就料到的事。她頓了頓,又問,「素心檀講了什麼經?」book18.org
王大流眨了眨眼,眼珠在薄雲遮月的暗處轉了半圈,「就是……講那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婆婆念了好長好長一大段,流兒聽睡著了,後面就不記得了。」他把按著鈴舌的手指鬆開又按下,讓那顆金鈴鐺發出一聲極短促的叮,隨即又歸於沉默。book18.org
「她總是講那一段。」素懷音點點頭,似乎覺得這很合理。book18.org
石階拐了一個彎,路旁那棵歪脖子老桂樹的影子罩下來,把兩人籠在一片濃稠的暗色里。王大流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著的那隻手——那隻手在不到半炷香之前,還攥著素心檀左胸那一團沉甸甸的軟肉,隔著粗布,指節陷進去,滿手都是那種熟透了的鬆軟。他隱約還記得那股分量,沉甸甸的,像一團被溫火燉化了的麵糰,又像是手裡抓了一把流動的油脂,怎麼握都握不住全部。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把那隻手也塞進了褲袋裡。book18.org
「婆婆近來長肉了。」他忽然說,語調輕巧,像在評價齋堂今日的蘿蔔燉得夠不夠爛。book18.org
「素心檀嗎?」素懷音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走,「她自退位後便不怎麼走動,長些肉也屬尋常。」book18.org
王大流沒再往下說。他聽著素懷音走路的聲響——沒有鞋,沒有腳步聲,只有僧袍下擺拖過石板的沙沙聲,和偶爾從她腳踝上那根紅繩與石面輕輕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聲響。那根紅繩與他腳踝上系的是同一根,三年前他隨手扯的,她從未解下。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蒸糕的時候放幾顆蜜餞好不好。」book18.org
素懷音腳下一頓,回過身來。她的白色僧袍在膝蓋處鼓出一個軟糯的弧,緊繃的布料上映出了腰腹那三道肉褶的輪廓。「好。」她伸手揉了揉他頭頂,冰涼的指尖插進他短短軟軟的黑髮里,來回摩挲了兩下。book18.org
王大流仰起臉朝她笑,眼角彎彎的,那笑意是先漫進眼底,再緩緩漾開在唇角的。然後他轉過頭,朝身後後山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邊的樹梢被月光洗成一片冷冷的銀灰,靜廬的輪廓早已看不見了。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攥緊了素懷音的手指,深深淺淺地踩著石板路,往禪院正殿的方向走去。脖子上那顆金鈴鐺終於被他鬆開,叮鈴鈴響了起來,在沉寂的夜路里,像一串沒頭沒尾的句子。book18.org
月色薄得只剩一層灰濛濛的光,從老桂樹的枝丫間漏下來,斑斑駁駁地灑在石階上。素懷音的白袍在這片暗色里幾乎成了唯一能辨認的輪廓,袍角拖過濕漉漉的青石板,發出細細的沙沙聲。王大流跟在她身後,方才按了一路的鈴鐺不知什麼時候又沒聲了——是鈴舌被他用拇指重新摁住了,那顆小金鈴就這麼安靜地貼在他鎖骨上,晃都不晃一下。book18.org
走到第四段石階的拐角時,他忽然停住了。光著的腳板踩在兩塊石板的接縫處,不再往前邁。素懷音走了兩步才發覺手上牽的人沒跟上來,便也停了,回過身低頭看他。淺色的杏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困惑,「怎麼了?」book18.org
王大流仰起那張圓潤的娃娃臉,大而圓的眼睛在暗處顯得格外清澈,瞳仁里映著她的影子。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揉了揉鼻尖,頭歪向一側,「娘親,流兒忽然想起一件事。」聲音軟糯,拖著剛睡醒似的尾音。book18.org
素懷音眨了眨眼,沒說話,只站著等他。她赤足踩在石板上,袍擺拖地,腳尖微微泛紅,卻不覺涼。book18.org
「今天在婆婆那裡,流兒不小心碰到婆婆的肚子了。」王大流說,語氣輕巧得像在講一件極尋常的事,「婆婆當時『啊』了一下,然後臉變得好紅,跟齋堂里的蘿蔔燉爛了那樣。」他用手指在自己肚子上比劃了一下,「就是這裡,軟軟的,有個鼓鼓的地方。」book18.org
素懷音聽完,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她歪了歪頭,想了想,說,「那裡不能碰。」book18.org
「為什麼?」王大流睜大了眼睛,往前邁了一步,仰頭看她,滿臉都是不知該往哪裡放的認真,「裡面有什麼嗎?藏了寶貝?」book18.org
素懷音被問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抿上,復又張開,那雙杏眼透出顯而易見的為難,像是在肚子裡翻找一本從沒讀過的經書。她的一隻手從袖子裡探出來,捏住一縷垂在肩頭的發尾,手指一圈一圈地繞著髮絲,越繞越緊。沉默了兩三個呼吸,她才開口,「經書上沒寫。」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以前流兒還小的時候。流兒不記得了,那時候連爬都爬不穩。那次你爬到她蒲團上,手按在她肚子上面,她整張臉都白了,然後就倒了。」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眨了眨眼,像是在很努力地回想,然後搖了搖頭,「流兒真的不記得了。」他說這話時,眉心微微蹙起,下巴往下壓了壓,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是個因為記不起往事而懊惱的孩子。book18.org
「總之那個地方不能碰。不能碰就是不能碰。」素懷音說,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杏眼裡浮出一層少見的確信,「碰了會出事。會壞事。」book18.org
王大流垂下眼皮,點了點頭,「流兒知道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把自己黏到素懷音身邊,伸手揪住她白袍的袖口,臉在她胳膊上蹭了蹭,「那流兒以後小心,不碰婆婆的肚子。」他抬起頭,眼裡盛著月光和討好的笑,「娘親也別告訴別人,不然婆婆要生流兒的氣了。」book18.org
素懷音伸手揉了揉他腦後的軟發,冰涼的指尖在他髮根處停了一小會兒,「好。」book18.org
王大流鬆開按著鈴舌的手指,金鈴鐺叮鈴鈴響了起來,在深夜的石階上格外清脆。他牽著素懷音的手繼續往前走,光腳板啪嗒啪嗒踩著石板,沒再回頭。他走得很輕快,脖子上的鈴鐺搖得節奏分明,嘴角掛著一抹極淡極淡的弧度,在樹影與月光的交錯里一閃而過,像是沒有過。book18.org
偏殿里長明燈的火苗縮了縮,又悠悠地拉長。素懷音那高大豐腴的身子就這麼直直地栽了下去,她本能地想伸手撐住什麼,指節在蒲團邊緣擦了一下,只抓住一把空氣。整張臉埋進了被褥堆里那一小團身影的懷中,白色的僧袍在她倒下的瞬間鼓滿了風,又軟塌塌地貼回身上。book18.org
王大流被撞得往後仰了仰。他沒有倒,兩條藕節似的胳膊在素懷音的肩膀兩側張開,像是要扶她,又像是剛剛好接住了這一團從天而降的豐熟軀體。他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短而軟的黑髮蹭過她發間那根紅繩,脖子上那顆金色鈴鐺叮鈴一聲響,隨即被素懷音胸前的軟肉壓住,啞了。book18.org
「娘親。」王大流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悶悶的,帶著半睡半醒的含混,「你壓到流兒了。」book18.org
素懷音的側臉埋在他胸口,能聞到他小僧袍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她慌亂地用手肘撐起上身,白色的袍子從肩膀滑得更低,露出後頸與肩胛之間那一大片光滑如凝脂的皮膚,長明燈的光落在上面,泛著暖融融的油潤光澤。她鬢角的髮絲散了幾縷,搭在圓潤的腮邊,呼吸有些不穩,「不礙事,不礙事。是娘親沒站穩。」book18.org
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手掌按在蒲團上借力,腰腹處那三道深深的肉褶在薄袍下擠得更緊,白色布料繃出幾道橫向的褶皺。她抬起一條腿想跨過王大流的身體,膝蓋卻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小腹下方某個硬邦邦的物事上。book18.org
素懷音的動作頓了頓。淺色的杏眼眨了眨,密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排薄薄的陰影,落在她豐腴的臉頰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膝蓋壓住的位置,又抬頭看了看王大流的臉。那張圓潤的娃娃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一雙大而黑的眼睛回望著她,清澈見底,眼角還掛著剛睡醒似的水光。book18.org
「這是什麼。」素懷音說。不是質問,不是驚訝,就是那種平鋪直敘的語調。book18.org
王大流歪了歪頭,「什麼是什麼?」book18.org
素懷音把膝蓋從那硬邦邦的東西上移開,換成手,隔著褲子用三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摸了摸。那觸感隔著布料仍然燙得驚人,硬度像是掖了一根短杵在褲子裡,與她認知中任何衣物褶皺或隨身物件都對不上號。她偏著頭想了一會兒,手指又按了按,「這個,怎麼這般硬又這般燙。」book18.org
「不知道。」王大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又抬頭看她,滿臉無辜,「流兒也不知道。」book18.org
素懷音的手指又在那處摸了摸,沿著輪廓按了一圈。她收回手,坐正了身子,將滑落的白袍拉回肩頭,袍子緊貼著她豐腴的身體,胸前兩團軟肉墜成的梨形在布料下恢復了沉甸甸的輪廓。她將一縷散落的長髮別到耳後,垂眼看了看王大流被子下那個仍舊鼓囊囊的突起,嘴唇微微張開又抿上,最後輕聲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不是對王大流說的。更像是在念給自己聽。book18.org
「不礙事的。」book18.org
她彎腰拾起掉在一旁的薄毯,抖開,蓋在王大流身上。毯子落下去的時候,在那個突兀的突起上方停了一瞬,然後才軟軟地覆下來,將所有形狀都掩在一片灰撲撲的棉布里。她重新在蒲團上盤腿坐好,脊背挺直,手指一顆一顆捻著頸間的紫檀佛珠,長明燈的光在她眉心的硃砂痣上搖搖晃晃。book18.org
王大流從毯子邊緣露出一雙眼睛。他看著素懷音捻珠的側影,唇角極快地勾了一下,隨即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褥里,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娘親晚安」。被褥下那隻小手不動聲色地伸到褲子裡,將那根仍舊硬挺的物事往上一撥,讓它貼著肚皮藏好。book18.org
素懷音捻珠的手指停了一瞬,「晚安。」她說。然後繼續捻下去。book18.org
觀音像在長明燈的光里垂著眼,木胎金漆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長明燈的火苗在觀音像膝前微微縮了一下,又緩緩拉長。素懷音捻珠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那串紫檀佛珠鬆鬆地搭在她豐腴的手背上,隨著她平緩而深長的呼吸輕輕起伏。她坐在蒲團上睡著了,脊背靠著供案邊緣,白色僧袍裹著她渾圓的身子,長發從肩頭披散下來,發尾拖在石板上,在昏黃的燈光里泛著一層極淡的柔光。book18.org
王大流從被窩裡坐起來的動作很慢,慢到毯子滑落時幾乎沒發出聲響。他光著腳踩在微涼的石板上,小僧袍的下擺蹭過腳踝。偏殿里很靜,只聽得見素懷音均勻的鼻息,和長明燈偶爾炸出一星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他在素懷音面前蹲下來,歪著頭看她的睡臉,看了好一會兒。她睡著時嘴唇微微張著,下唇略往外翻了一點,眉心那顆硃砂痣在燈光下像一粒凝固的紅豆。他不會叫醒她,只是伸出右手,三根手指併攏,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袍,輕輕按在她左胸那團墜成梨形的軟肉上。book18.org
布料薄得幾乎可以忽略。指腹陷下去,陷進一團溫熱而毫無抵抗的柔軟里。那團肉隔著袍子在手指下變了形,往肋下滑了半寸,又被他的指節兜住。book18.org
王大流的呼吸沒有變。他偏著頭,拇指在乳肉外側的弧線上緩緩摩挲,像是在摸一件剛出窯的瓷器——不是欣賞,是在估量。布料的經緯在指尖下清晰可辨,布之下是皮膚的滑膩觸感,再往下是沉甸甸的脂肪層,鬆軟得像被體溫捂熱的生麵糰。他找到了乳頭的位置,隔著袍子,那處微微凹陷的淺窩在指尖下像一小片沒有迴音的沉默。他沒有用力,只是把指腹覆在上面。book18.org
素懷音在睡夢中動了一下。不是躲,是更深地往那隻手的方向靠了靠。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翕動,發出一聲極其含混的鼻音,隨後歸於平靜。book18.org
王大流這才把手收回來,重新爬進被窩。毯子拉好之後,他側過身,面朝素懷音的方向,闔上了眼。脖子上那顆金色小鈴鐺安靜地貼著鎖骨,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book18.org
陸貞儀將亡子的靈位設在山門旁那間偏屋的角落裡。沒有香爐,沒有供果,只有一塊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著一個名字。靈位旁邊擱著一盞小小的油燈,火苗縮成豆粒大,在午後的陰影里瑟縮地亮著。book18.org
王大流在後山溜達時無意間繞到了這間偏屋的後窗。他聽見裡面有聲音。那聲音極輕極細,像什麼東西被咬碎了又被強行咽回去,偶爾露出一兩聲壓抑的抽噎,短促得幾乎能被風吹散。他站住腳,側耳聽了一會兒,然後光著的腳板無聲無息地蹭過石板,繞到了門口。book18.org
門虛掩著。他從門縫裡看見了陸貞儀的背影。她沒有跪在蒲團上,而是直接跪在冷硬的青石地面上,膝蓋下面什麼都沒有墊。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僧袍緊緊裹著她豐滿的身子,脊背仍舊挺得筆直,但肩膀在抖。她的肩膀很厚,抖起來卻像一片被風反覆吹皺的樹葉,那種極細微極克制的顫動,比嚎啕大哭更不好看。她的盤發一絲不苟,但後頸垂下來幾縷散落的銀絲,被汗水粘在皮膚上。她的左手撐著地面,指節用力到手腕微微歪向一側,無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在黑暗裡泛不出任何光澤。book18.org
王大流用一根手指推開虛掩的木門。門軸發出一聲乾澀的吱嘎,陸貞儀渾身一顫,猛地轉過頭來。她細長的丹鳳眼紅腫著,眼角深刻的魚尾紋里蓄滿了沒有擦盡的濕痕,那張平日裡莊重威儀的臉在這一瞬間完全失守。她看見了門外那個小小的身影,嘴唇張開又抿上,最後只沙啞地吐出兩個字:「大流。」book18.org
「郡主婆婆。」王大流走進門檻,仰起那張圓潤的娃娃臉,大而圓的眼睛裡盛著認真得不合時宜的關切。他歪著頭,盯著陸貞儀臉上那兩道濕漉漉的淚痕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婆婆在哭。為什麼?」book18.org
陸貞儀搖了搖頭,抬手飛快地用袖子擦拭眼角。她的動作很用力,粗布擦過眼尾時帶出一片紅痕,但新的淚水很快又湧上來補滿了那道魚尾紋的溝壑。她的手指下意識地轉著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轉了一圈又一圈,卻沒有說出一句話。book18.org
王大流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角落裡那塊木牌上。他走過去,在靈位前蹲下來,歪著頭念出了牌上的名字。那個名字從他嘴裡被念出來時,軟糯的童音像一柄極鈍的刀子,慢慢從陸貞儀的胸口碾過去。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撐在地面的手指猛地蜷起,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響。book18.org
王大流回過頭來看她,「他是誰?婆婆為什麼對著他的名字哭。」book18.org
陸貞儀閉上眼。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順著圓潤的臉頰滑進嘴角。她的嘴唇翕動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話:「我的兒子。」book18.org
王大流從靈位前站起來,走回陸貞儀面前。他伸手扯了扯她僧袍的袖口,仰著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以後婆婆想哭的時候,來找流兒。流兒陪婆婆一起哭。」他說完這句話,就把臉埋進她厚實的臂膀里,兩條藕節似的胳膊環住了她的手臂,抱得緊緊的。book18.org
陸貞儀低下頭,下巴抵在他短短軟軟的黑髮上。她的眼淚無聲地落下來,打濕了他頭頂那一小撮髮絲。她的手指死死攥著那枚玉戒指,指節白得發青,但另一隻手卻小心翼翼地覆上了王大流的後腦勺,將他往自己身上攏了攏。book18.org
午後的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得油燈豆粒大的火苗劇烈搖晃了一陣,終究沒有熄滅。靈位上那個名字安安靜靜地立在角落,注視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影,什麼話都沒有說。book18.org
偏屋裡的燭火微弱地抖了一下,油盞里最後一點燈芯塌下去,火苗縮成一粒暗金色的光斑。王大流的臉埋在陸貞儀厚實的臂膀里,兩條藕節似的胳膊將她那條被灰布包裹的手臂抱得很緊,像箍著一根浮木。陸貞儀的另一隻手覆在他後腦勺上,指節微微彎曲,輕輕攏著他短而軟的黑髮。她的指尖冰涼,透過他薄薄的發茬,能摸到他頭皮上溫暖的脈搏。一時間只有油燈細微的噼啪聲和風吹過門縫的低鳴。陸貞儀的淚在無聲地流,沿著那張圓潤的臉頰滑進嘴角,有些滴落在王大流頭頂的髮絲上,很快被體溫蒸成一小片濕潤的暖意。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肩膀不再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腹部深處緩緩湧起的、不知名的潮熱。book18.org
那是從她小腹開始的。王大流的身高剛過她的膝蓋,當他整個人貼在她手臂上時,額頭恰好抵在她腰側,而那雙環著她手臂的小手,則在無意識間壓在了她小腹正下方那處微微隆起的圓弧上。隔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僧袍,他的指節陷進她肥厚的腹肉里,正巧壓在她肥大子宮最突出的弧頂。陸貞儀的身體知道這件事,比她的腦子知道得更早。那處被童稚手指按住的宮房,承載著皇室血脈與龍脈靈力的古老器官,在粗布下不規律地蠕動了一下,像一枚被驚動的活物。一股酸麻從子宮深處蔓延到四肢,她的膝蓋在青石地面上不由自主地蹭了一下,粗布僧袍的下擺在石板上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陸貞儀的呼吸頓了頓。她低頭看王大流,後者仍舊把臉埋在她手臂里,圓潤的娃娃臉上什麼表情都看不見,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脖頸和那顆安靜貼在鎖骨上的金鈴鐺。她動了一下手臂,試圖從他懷裡抽出來,「大流,你先鬆開。」她的聲音沙啞,卻已經恢復了前朝郡主慣常的威儀,只是尾音有些不穩。book18.org
王大流沒有放。他抬起頭來,鬆開了陸貞儀的手臂,卻在換姿勢時不經意地讓那隻手重新按回了她的小腹上。這一下比方才更實在——他轉過身來正面對著她,兩隻手都按在了她的肚子上,像是要扶穩自己。指尖隔布抵住了子宮的弧頂,微微施力,將那塊肥厚的宮壁往下壓了不到半寸。book18.org
陸貞儀整個人僵住了。她的脊背驟然繃直,細長的丹鳳眼猛地睜大,眼角的魚尾紋因肌肉的繃緊而擠成極深的溝壑。她的嘴唇張開,卻只發出一聲被掐住喉嚨般的抽氣。她小腹內那枚肥大的子宮被這突如其來的按壓刺激得劇烈蠕動起來,靈力氣血瞬間紊亂,一股酸軟從小腹直竄後腰,又沿著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她雙腿開始細微地打顫,被灰布包裹的肥厚大腿在袍下互相摩擦,下身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裡滲出了黏滑的清液,將粗布僧褲襠部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豈有此……」陸貞儀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後半句卻消失在喉間。她伸手攥住王大流的手腕,手指力道不輕不重,像是要將他拉開,卻猶豫了那麼一個呼吸。就在這個呼吸之間,王大流抬起頭來,大而圓的眼睛望著她,瞳仁里映著油燈那粒微弱的光斑,「郡主婆婆,你的肚子好圓好軟,跟娘親的枕頭一樣。」他的掌心又往下按了按,子宮的弧頂深深陷下去。book18.org
陸貞儀的視野邊緣開始發白。她的身體知道這個孩子的觸碰意味著什麼,比她的理智誠實得多。陰道深處無意識收縮,更多黏滑的水液滲出,將她整個襠部都浸濕了。她咬著後槽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將攥著王大流手腕的力道緊了緊,卻又鬆開,最終將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往下壓去。「你做得沒錯。」她說,聲音很低很低,帶著某種只有她自己聽得懂的顫抖,「為國育才,便需如此不拘小節。再放開些手腳罷。」book18.org
性格理解: 正面特質:在極度悲痛中仍試圖維持前朝郡主的威儀,沒有因為身體的反應而失控斥責王大流。 負面缺陷:將身體的生理反應扭曲地理解為「為國育才」的犧牲,用宏大敘事自我說服,放任了王大流對她子宮弱點的反覆刺激。 偏好與小癖好:情緒波動時會轉無名指上的玉戒指。獨處時跪在冷硬的青石地上,不用蒲團。身體失控時大腿會在袍下互相摩擦。 語言習慣:情緒崩潰時話語極為簡短,試圖訓斥時語氣會從官話切口突然轉為日常,尾音不穩。「豈有此理」是慣用開口,但會被快感打斷。 關鍵經歷盤點:四百年前以身祭天成為活祭品。三百年前獨子因她的決策失誤身隕。今夜獨自在偏屋對著亡子靈位垂淚,被王大流撞見。剛剛被王大流按壓子宮導致靈力紊亂,身體產生反應後反而將他的手往下壓,用「為國育才」說服自己。【推測】這是她一貫的應對機制:將無法接受的快感與「為國為家而犧牲」的痛苦等同,以此獲得道德許可。 性格轉變記錄:暫無。book18.org
性格理解: 正面特質:在陸貞儀最脆弱的時刻精準切入,用孩童的擁抱填補了她的情感空缺。按壓子宮的動作被「枕頭」的比喻包裝得毫無破綻。 負面缺陷:將陸貞儀的喪子之痛視為可操控的籌碼,對她的身體弱點進行反覆試探與驗證,毫無愧疚。 偏好與小癖好:試探時會先歪頭觀察對方的表情。按壓子宮時會用天真的話語轉移對方注意力。被對方攥住手腕時不掙扎,知道對方最終會鬆開。 語言習慣:在陸貞儀面前保持「郡主婆婆/流兒」的自稱,用天真的比喻(跟娘親的枕頭一樣)來掩蓋攻擊性動作。 關鍵經歷盤點:數日前已掌握素心檀子宮弱點。剛剛在偏屋撞見陸貞儀獨自對著亡子靈位垂淚,念出她亡子的名字後將她抱緊。剛剛在擁抱過程中兩次按壓陸貞儀肥大的子宮,確認了她此處的弱點與素心檀相似——受到外力刺激後會導致靈力紊亂、渾身癱軟。【推測】王大流已開始系統性地驗證和掌握禪院核心人物的身體弱點,素心檀的子宮和陸貞儀的子宮在他眼中是同類可控的「開關」。 性格轉變記錄:暫無。book18.org
陸貞儀跪在青石地面上,灰布僧袍裹著她豐腴的身子,一動不動。她的額頭抵在亡子靈位前那張矮案的邊緣,額頭上的汗把案面洇濕了一小塊。她的呼吸粗重,喉嚨里滾著某種被壓得很低很低的聲音,像嘆氣,又像呻吟。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撐在矮案上試圖站起來。左手按著案面,右手去夠牆壁,十指因用力而指節發白,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磕在案角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她的手臂在抖,不是皮肉層面的抖,是骨頭被抽走之後那種站不住的虛晃。雙腿剛撐起半個身子,膝蓋便在僧袍下劇烈地打了一陣擺子,隨即整個身子又軟塌塌地跌坐回蒲團上,肥厚的臀砸在草編的氈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book18.org
王大流從靈位旁蹲下來,歪著頭看陸貞儀,大而圓的眼睛在暗處泛著點微光,「郡主婆婆,腿不好使了是不是。」他沒有等她回答,便站起身,光著的腳板蹭過青石板,走到她身旁,兩條藕節似的胳膊環住她一條手臂。他仰起那張圓潤的娃娃臉,下巴抵在她肥厚的上臂上,「流兒扶你。」book18.org
陸貞儀低頭看他,細長的丹鳳眼裡還蓄著沒擦盡的濕痕,眼角的魚尾紋因表情的鬆動而擠得比平時更深。她沒有說「豈有此理」,也沒有拒絕,只是將右手從牆上收回來,搭在王大流小小的肩膀上。那隻手的份量很沉,隔著兩層粗布,五根手指的重量像是把全身的重心都交了出去。book18.org
王大流用自己的身體頂住她厚實的臂膀,一步一步往門外挪。陸貞儀走兩步便要停一停,小腹里那個肥大的子宮仍在持續蠕動著,每一次蠕動都牽動腰椎深處一陣酸軟麻脹的浪潮,讓她不敢邁步。她的大腿在袍下貼著彼此蹭了蹭,襠部的粗布已經濕透了,黏滑的水液在行走中悄無聲息地順著腿根淌下來,從褲管邊緣滲出一絲極細的濕痕。book18.org
「婆婆怎麼抖成這樣。」王大流邊走邊說,語氣是孩童特有的那種坦然的好奇。他的另一隻手不經意地扣在她小腹上,說是攙她,實則是將掌心整個覆在那處圓潤的隆起上,子宮的弧頂隔著粗布在他掌下微微發顫。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按著的位置,按了一會兒才把視線收回來。book18.org
陸貞儀沒有答話。她只是將搭在他肩上的手緊了緊,把他小小的身子往自己腰腹處攏了一下。這個動作很輕很短,卻讓王大流鼻尖嗅到了一股從她僧袍下擺蒸騰上來的、濃郁而黏膩的雌性汗香,混著燈油燃盡的焦味,在午後的山風裡慢慢散開。book18.org
從偏屋到山門旁陸貞儀的小屋,不過幾十步路,卻走了足足一盞茶的工夫。王大流將她扶到床沿坐下,又替她脫了鞋。那雙鞋底下沾著灰,他拿著放在牆角擱好,回頭時對上的是一張沒有表情卻還在微微痙攣的臉。他沒有問「還疼不疼」,只是把手又按在她小腹上,輕輕揉了一圈,然後說,「婆婆睡一覺就好了。」book18.org
陸貞儀閉上眼睛,左手轉著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轉了一圈又一圈,「大流。」她叫他,聲音沙啞,「你做得沒錯。」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才把手收回來,退後兩步,蹲下身子,從他脫在門口的小僧袍口袋裡翻出什麼東西,擱在她床頭。是一塊被捂得半融的蜜餞,包在一小片皺巴巴的荷葉里,糖汁滲了紙,黏糊糊的。book18.org
「給婆婆的。」他說完就光著腳板啪嗒啪嗒跑了出去,脖子上的金鈴鐺叮鈴叮鈴響了一路,漸漸消失在石階盡頭。book18.org
數日後,午後。book18.org
山門旁的小屋前,陸貞儀坐在門檻上,手裡捏著那枚黯淡的玉戒指,垂著頭,脊背卻仍然挺得筆直。灰色的粗布僧袍洗得發白,被她過於豐滿的身體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王大流從偏屋那邊跑過來,光腳踩在青石板上,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郡主婆婆!」他整個人撲到她膝上,仰起圓圓的娃娃臉,漆黑的眼珠眨了眨,「流兒餓了。」book18.org
陸貞儀抬起頭,眼尾的魚尾紋因光線而顯得格外深。她伸手摸了摸王大流的頭,「豈有此理,不是剛剛用過午齋。」嘴上說著官話,手卻沒停,指腹輕輕摩挲著他軟軟的短髮。book18.org
「可是流兒想吃你做的桂花糕。」王大流歪著頭,兩隻小手攀上她的膝蓋,聲音軟糯無辜,「婆婆上次做的,流兒還記得那個味道,香香的,甜甜的。」book18.org
陸貞儀嘆了口氣,左手下意識轉了兩圈無名指上的玉戒指,閉上眼低聲念了一句佛號,才又睜開眼看他,「你這黃口小兒,日日就惦記這些口腹之慾。」說著卻已經站起身,僧袍下擺擦過門檻。她往屋裡走,王大流拽著她衣袖跟進去,脖子上那枚金色的鈴鐺響得清脆。book18.org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木桌,一個蒲團,角落裡供著亡子的靈位。陸貞儀從桌上的粗陶罐里取出幾塊干桂花糕,放在小碟里遞給王大流。王大流接過碟子,卻沒馬上吃,先是仰著頭看陸貞儀,「婆婆你吃不吃?」book18.org
「我不餓。」陸貞儀坐回蒲團上,脊背一如既往地挺著,「趕緊吃你的。」book18.org
王大流捏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成兩團,邊嚼邊含糊著說:「婆婆,上次你那個蜜餞,流兒也很喜歡,還有那個琥珀色的糖塊,也很好吃。」book18.org
陸貞儀伸手幫他撣掉下巴上的糕屑,動作很輕,「蜜餞在左邊那個陶罐里,糖是素心檀前幾日送來的,還剩幾塊。」她頓了頓,眼角的魚尾紋擠得更深了些,「不過糖不能多吃,壞牙。」book18.org
「就一塊!」王大流豎起一根手指,眼睛睜得大大的,「流兒保證好好念經。」book18.org
陸貞儀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起身去拿糖塊。王大流趁她轉身,又伸手從碟子裡拿起第二塊桂花糕,大口咬下去。book18.org
陸貞儀站在木桌旁,手裡捏著那塊桂花糕,遲遲沒有放進嘴裡。她的拇指在糕點的邊緣輕輕摩挲,那枚黯淡的玉戒指在指節上微微晃動。靈位前的香已經燃盡了,青煙最後一縷在空氣里散開,只剩下一小撮灰白的香灰落在木板上。book18.org
王大流仰頭看了她一眼,把嘴裡的糖塊咽下去,腮幫子鼓動的幅度慢慢變小。他從桌邊繞過去,光腳板踩在青磚地上,腳踝上的鈴鐺響了幾聲脆的,然後停住了。他張開兩隻手抱住陸貞儀的小腿,整個小小的身體貼在她粗布僧袍的下擺上,「婆婆,桂花糕你吃一口嘛,流兒喂你。」他把自己的臉仰起來,黑眼珠里裝滿了天真的笑意。book18.org
陸貞儀低下頭,看著扒在自己腿上的孩子,眼角的魚尾紋在那一瞬間擠得很深。她把桂花糕放回碟子裡,伸手撫了一下王大流的頭頂,掌心在他軟軟的短髮上停了片刻,「我不餓,你自己吃。」語氣和平時一樣,帶著官話的板正,只是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得比較輕。book18.org
「可是婆婆剛才看著糕糕發獃,」王大流把臉貼在她的膝蓋上,聲音悶在粗布里,糯糯地傳出來,「流兒看到了,婆婆不開心。」他的手指抓著陸貞儀的褲管,一點點往上攥,把洗得發白的布料揪出幾道細褶。book18.org
陸貞儀的脊背仍然挺著,但她的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垂下去,搭在王大流的後腦勺上,拇指在外側輕輕滑動了兩下。她沒有說話,倒是王大流自己先抬起頭來,歪著腦袋看她,「婆婆,流兒以後天天都來吃桂花糕,好不好?你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比素心檀婆婆的花還要好。」book18.org
陸貞儀聽到這句話,嘴角動了一下。她閉上眼,深深嘆出一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弛。她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圓圓的娃娃臉,」你這黃口小兒,日日就是這些甜言蜜語,」她彎下腰,把王大流從腿上扒下來,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讓他站直,」桂花糕還有,急什麼。」book18.org
王大流順勢握住她的手,拽著她往桌邊走,」那婆婆你也吃,流兒陪婆婆一起吃。」他把陸貞儀按在桌邊的凳子上,自己爬到旁邊的矮凳上,兩條短腿懸在半空晃著,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陸貞儀。book18.org
陸貞儀接過糕,終於咬了一小口。王大流看著她吃下去,自己也拿起一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重新鼓起來。他嚼著嚼著含糊地說:」婆婆,流兒明天還來。」book18.org
陸貞儀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又幫他撣掉下巴上的碎屑,手指在他臉上多留了一瞬。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角落裡亡子的靈位,然後收回視線,繼續咬下一小口桂花糕。屋裡很靜,只有王大流嚼糕時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和她偶爾念出來的半句經文。book18.org
王大流把手裡最後一口桂花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了幾下咽下去。他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從矮凳上跳下來,繞到陸貞儀腿邊。他仰頭盯著她看了片刻,伸手扯了扯她僧袍的下擺,「郡主婆婆。」book18.org
陸貞儀正把碟子往桌子裡側推了推,聽到聲音低下頭。她的手指還搭在碟沿上,「何事。」語氣是習慣性的板正。book18.org
「婆婆,」王大流歪著頭,眼睛睜得圓圓的,聲音軟糯無辜,「流兒還餓。」book18.org
「不是剛吃了糕。」陸貞儀皺了皺眉,眼角的魚尾紋擠成一簇,「豈有此理,你這黃口小兒食量倒是不小。」她說著,左手已經下意識去夠旁邊的陶罐。book18.org
「不是糕,」王大流把她的腿抱緊了些,小臉隔著粗布貼在陸貞儀肥厚的腿肉上,「流兒想吃奶。婆婆的奶,流兒還沒吃過。」他仰著臉,黑眼珠里裝滿了天真的困惑,「娘親的流兒也沒吃過,流兒就是想嘗嘗,好不好?」book18.org
陸貞儀的手僵在陶罐上方。她的脊背在一瞬間繃得更直,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被她的拇指飛快地轉動了兩圈。她垂下眼皮看著腿邊這個只到她膝蓋的小不點,喉嚨里滾了一聲悶悶的嘆息,「胡鬧。」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沒什麼力道,「男女有別,此等要求,成何體統。」book18.org
「可是流兒餓了。」王大流把臉埋進她腿側,隔著粗布蹭了兩下,「婆婆最疼流兒了,對不對?」他說著抬起頭,伸手去夠她的衣襟,五根短小的手指攥住灰布的邊緣,輕輕拽了兩下。book18.org
陸貞儀閉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氣。她沒有撥開那隻手。她的喉結位置上下一動,然後睜開眼,低聲念了一句,「稚子何辜,本宮……我這是為你好。」她伸出雙手,扣住王大流的腋下,將他提起來放在自己肥厚的腿上。book18.org
「只此一次。」她板著臉,手指卻已經在解僧袍側邊的盤扣。第一顆,第二顆。粗布散開一條縫,露出裡面白得近乎沒有血色的皮肉。她把僧袍往一側撩開,一側沉甸甸的乳房便墜了出來——碩大如瓜,軟塌塌地壓在肋下,深褐色的乳頭大而外凸,乳暈幾乎占了乳房的三分之一,顏色同樣極深。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看了片刻,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顆乳頭。陸貞儀的肩猛地一顫,右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節泛白。但她沒有哼聲。book18.org
「婆婆,這個豆豆好大。」王大流說完便湊上去,張開嘴含住了那顆深褐色的乳頭。他的嘴唇剛裹上去,陸貞儀的喉嚨里便漏出一聲極低沉的悶哼。她的腿在他身下抖了一下,肥大子宮開始不規律地蠕動,小腹那處隆起的弧度隔著僧袍微微起伏。book18.org
王大流開始吸,腮幫子有節奏地一下下癟進去。他沒有喝到什麼,但牙齒偶爾輕輕磕過乳頭根部時,陸貞儀的呼吸便會猛地斷半拍。她那雙丹鳳眼眯了起來,眼角的魚尾紋深得像刀刻,嘴角抿成一條縫,喉間那股悶脹感讓她不自覺地往後仰了仰脖子。book18.org
「豈有……此理……」她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左手卻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王大流的後腦勺上,不是推,只是搭著。book18.org
王大流吸了許久才鬆開嘴,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婆婆,沒有奶。」他的語氣裡帶著失望。book18.org
陸貞儀低著頭看他的臉,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她伸手把僧袍拉了拉,遮住那側濕漉漉的乳頭,扣盤扣的動作很慢。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陸貞儀將僧袍的盤扣一顆顆重新扣好,手指在第三顆扣子上多繞了一下。粗布合攏,重新遮住那側還濕著的深褐色乳頭。她把王大流從腿上抱下來,放在地上,自己重新挺直了脊背坐在桌邊。屋裡很靜,只有王大流腳踝上那枚金色鈴鐺落地時響了一聲脆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左手搭在桌沿上,拇指來迴轉了兩圈無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才慢慢開口:「此舉雖不合禮法,但稚子無邪,不過是饑渴之需。為國育才,持身布施,古有佛祖割肉飼鷹,今日本宮以此微末之軀暫解你一時之困,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她的聲音平穩如宣讀聖旨,只是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得有氣無力。book18.org
王大流站在她腿邊,歪著頭聽完這串官話,兩隻手又攀上了她的膝蓋,仰起圓圓的娃娃臉,黑眼珠眨了眨,「婆婆,流兒不懂那些大道理。」他的聲音軟糯無辜,手指輕輕揪著她僧褲上的布料,「可是婆婆對流兒真的是最好的,比娘親還好,比素心檀那個老妖婆更好。」book18.org
陸貞儀低下頭看他,眼角的魚尾紋在那一瞬間擠成一簇。她伸手撫了一下王大流的後腦勺,掌心在他軟軟的短髮上停了一瞬,「黃口小兒,日日就是這些甜言蜜語。」語氣里沒有嗔,倒像是嘆。book18.org
王大流順勢把臉貼在她膝蓋上,聲音悶在粗布里傳出來,「那流兒明天還能來嗎?」book18.org
陸貞儀的喉嚨里滾過一聲低沉的嘆息,她的右手從王大流頭上移開,重新搭回桌沿。她沒有立即回答。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被吸過的乳房,隔著粗布還能感覺到那片濡濕的涼意,肥大的子宮在腹腔里又抽了一下,小腹那處鼓脹的弧度隔著僧袍輕輕起伏。book18.org
王大流抬起頭,看她的臉,「婆婆,明天流兒還想吃桂花糕。還有那個琥珀色的糖塊,流兒只吃一塊,保證好好念經。」book18.org
陸貞儀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說了一句,「即是無心之需,算不得什麼大過。」她頓了頓,左手轉了一下玉戒指,「你若想來,便來吧。」book18.org
王大流聽到這話,立刻把整張臉埋進她的膝頭,兩條藕節似的胳膊環住她的小腿,「婆婆你最好!」他的聲音甜得幾乎能擠出蜜來。book18.org
陸貞儀沒有吭聲,只是把手放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她側頭看了一眼角落裡亡子的靈位,視線在那上面停了幾秒,又收回來落回王大流身上。靈前的香又燃盡了,灰色的香灰落在木板上,積了薄薄的一層。窗外的日頭往西斜了些許,光從門縫裡透進來,照在她那件洗得發白的僧袍上,把那些細密的褶皺拉出深淺不一的影。book18.org
午後的山門靜得只剩下風穿過松林的聲音。陸貞儀坐在門檻上,脊背挺得筆直,灰色粗布僧袍的下擺鋪展在青石板上,碟子擱在她膝頭,裡面碼著幾塊桂花糕,糕面還泛著剛蒸出來的潤光。她左手搭在碟沿,拇指來迴轉著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目光落在山門外那條碎石小徑的盡頭。book18.org
鈴鐺聲先於人影傳來。叮叮噹噹,從石板路那頭一路脆響過來。陸貞儀的拇指停了,她把碟子從膝上端起來,往門檻內側挪了半寸。book18.org
王大流從偏殿那邊的拐角跑出來,光腳板踩得石板啪啪響,身上那件略寬大的小僧袍被風掀起一角,脖子上那枚金色鈴鐺甩得直晃。他遠遠看見陸貞儀,便張開兩隻手往前撲,「郡主婆婆!」聲音又甜又糯,整個人一頭扎進她懷裡,臉埋進她柔軟的腹間。book18.org
陸貞儀被他撞得後腰頂在門框上,手裡的碟子晃了晃,桂花糕在碟面上滑了半圈又被她穩穩端住。她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豈有此理,莽莽撞撞,成何體統。」語氣是慣常的板正,卻空出一隻手按住王大流的後背,沒推開。她眼角那簇魚尾紋比平時淺了幾分,是舒展的,不是緊繃的。book18.org
王大流從她懷裡仰起臉,黑眼珠眨了眨,「婆婆等流兒多久了?糕糕還是溫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碟子裡最上面那塊桂花糕,收回手舔了舔指尖沾的粉屑,「好甜。」book18.org
陸貞儀把碟子往他手裡遞,「吃你的。」說完起身往屋裡走,繞過木桌,拿起桌角的粗陶罐晃了晃。罐底還有幾塊琥珀色的糖塊,發出乾燥的碰撞聲。book18.org
王大流端著碟子跟進來,一屁股坐在門檻內側的地上,兩腿懸空晃著,咬了一口桂花糕,腮幫子鼓起來,嚼了幾下含含糊糊地說:「婆婆,流兒昨天回去被娘親說了。」book18.org
陸貞儀轉過身,手裡捏著一塊糖,「說你什麼。」book18.org
「說流兒這幾天老往外跑,早晚課都不好好上。」王大流垂下眼皮,把剩下的半塊糕塞進嘴裡,聲音悶悶的,「可是流兒沒有貪玩,流兒是來找婆婆學正經事的。」book18.org
陸貞儀走到他面前,把糖塊擱在碟子邊上,低頭看著他的發旋,「下次便早些回去,莫讓懷音四處尋你。」book18.org
王大流立刻又仰起臉,唇角還沾著糕屑,歪著頭說:「那婆婆明天還做桂花糕嗎?流兒想吃剛蒸的。」book18.org
陸貞儀的喉結位置上下一動,閉眼嘆了口氣,在睜眼時,伸手用拇指抹掉他嘴角的碎屑,指腹在他臉頰上多停了一拍,然後收回手,轉過身去整理桌上那沓已經抄完的往生經文。她的聲音平穩,卻比平時輕了幾分,「你若來,便有。」book18.org
王大流從門檻上跳起來,拍了拍僧袍後擺沾的糕屑,回頭看了一眼屋內。陸貞儀正彎腰把碟子收進木櫃,背對著門口,灰色的粗布僧袍被豐腴的身體撐得緊繃,腰間那道被脂肪淹沒的曲線在彎腰時微微隆起。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看了片刻,收回視線,轉身往石階那頭跑。鈴鐺聲在山門附近響了片刻,然後漸漸遠去。book18.org
後山的石階很長,兩旁是齊腰高的野草,被夕陽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王大流光腳踩在溫熱的石板上,一步一跳地往下走。他經過後山靜廬地界的時候,遠遠看見那扇半掩的木門,裡面沒有點燈。素心檀大概是做晚課去了。他沒有停,繼續往正殿方向走。book18.org
正殿偏殿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油燈的光。素懷音跪坐在蒲團上,長發拖在身後,發尾散在青磚地上。她聽見鈴鐺聲便轉過頭,圓圓的臉上擠出兩個深深的酒窩,「流兒回來了。」聲音里沒有嗔,只有一種輕易便能辨認的歡喜。book18.org
王大流跑到她身邊,往蒲團上一坐,兩條腿伸得直直的,「娘親,流兒餓。」book18.org
「用過晚齋了嗎。」素懷音偏過頭看他,杏眼眨了眨。book18.org
「在郡主婆婆那裡吃了桂花糕。」王大流把身子往她身上一歪,腦袋靠在她軟厚的上臂上,「可是糕吃完了又餓了。娘親有沒有吃的。」book18.org
素懷音想了想,從蒲團邊的矮几上拿起一小碟果脯遞給他。王大流接過碟子,抓起一片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起來。素懷音看著他吃,伸手幫他把歪到一邊的衣領正了正,手指不經意地拂過他脖子上那枚金色鈴鐺,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book18.org
「經書上沒寫小孩子吃這麼多對不對。」王大流含含糊糊地開口。book18.org
素懷音認真想了一下,「沒寫。」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礙事。」book18.org
王大流把最後一片果脯塞進嘴裡,拍拍手上沾的糖霜,翻了個身趴在蒲團上,把臉枕在素懷音的膝頭。她的腿很軟,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僧袍能感覺到皮肉的溫度。素懷音自然地伸手搭在他後腦勺上,手指梳過他軟軟的短髮,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下來。正殿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不急不緩,是陸貞儀巡夜的節奏。腳步聲在殿門外停了片刻,然後繼續往東邊去了。王大流閉著眼趴在素懷音腿上,鈴鐺隨著呼吸輕響。素懷音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用手指梳著他的頭髮,發尾拖在蒲團上,被油燈的光映成一地碎金。book18.org
次日清晨的山門還籠著一層薄霧,石階上沾著露水,踩上去微微發滑。陸貞儀推開木門,手裡端著兩碟桂花糕和一碟琥珀色的糖塊,彎腰放在門檻上。她直起身看了看石階盡頭,又折回屋裡,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朵野花。是山門外石縫裡長的那種,花瓣小小的,淡紫色,邊緣被晨露打濕了。她把花擱在碟子旁邊,退後一步看了看,覺得歪了,又伸手擺正。book18.org
鈴鐺聲從石階那頭飄過來。book18.org
王大流光腳踩過濕漉漉的石板,腳底沾了幾片碎草屑。他遠遠看見門檻上擺開的陣勢,立刻加快步子跑過去,小僧袍下擺被風吹得翻起來,「郡主婆婆!」他撲到陸貞儀腿邊,仰頭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三碟零食和那朵野花。book18.org
「婆婆,這花是給流兒的嗎。」book18.org
陸貞儀站在門檻內側,脊背挺得筆直,左手搭在門框上,「山門外雜草叢生,順手拔了一株。擱著也是擱著。」她的語氣平穩如常,但說完便轉過頭去整理桌上那沓抄好的經文,沒看王大流。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看她的背影,然後伸手輕輕拈起那朵野花,別在自己僧袍的衣襟上。花瓣歪歪扭扭地垂下來,他也不管,一屁股坐在門檻上,抓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book18.org
陸貞儀轉過身看見他胸前的花,喉結位置上下一動。她走到他旁邊,在門檻另一側坐下,兩人之間隔著兩碟糕。她伸手把王大流衣襟上的花重新別了一遍,將花莖往布料里塞了塞,動作比剛才擺碟子時輕得多。book18.org
「婆婆吃。」王大流捏起一塊桂花糕舉到陸貞儀嘴邊,黑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她。book18.org
陸貞儀低頭看了看那塊糕,板著臉接過來,咬了一小口。王大流這才滿意地繼續吃自己的,腮幫子鼓成兩團,嚼了半晌含糊地說:「婆婆今天做了兩碟,是不是知道流兒能吃。」book18.org
「黃口小兒,休得胡言。」陸貞儀把手裡剩下的半塊糕擱回碟邊,左手轉了兩圈無名指上的玉戒指,「不過是昨日剩的麵粉多了些,不蒸便糟蹋了。」book18.org
王大流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歪著頭說:「那糖塊也是剩的?」book18.org
陸貞儀的嘴唇抿成一條縫,眼角的魚尾紋深了幾分。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糖碟往王大流那邊推了推。book18.org
王大流拿起一塊糖塞進嘴裡,又從門檻上滑下來,站在陸貞儀面前,兩隻手攀上她的膝蓋,「婆婆,流兒昨晚念了一百遍往生經。」book18.org
陸貞儀低下頭看著他,眼裡那層威儀的硬殼裂開一條縫,透出一點溫和的光,「用功了便好。」book18.org
「那婆婆給流兒個獎勵好不好。」王大流把下巴擱在她膝頭,聲音軟糯,衣襟上的野花蹭歪了,他也沒管。book18.org
陸貞儀的喉嚨里滾過一聲低沉的嘆息,她將那朵歪掉的花又正了正,「說。」book18.org
王大流仰起臉,「流兒想吃婆婆做的蜜餞。上次那個,罐子裡是不是快沒了。婆婆再做一罐,流兒天天來吃。」book18.org
陸貞儀沉默了片刻,左手拇指來迴轉著玉戒指,然後把手放下來搭在王大流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兩下,「即是口腹之需,也算不得什麼無理要求。明日你再來,便有。」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像宣讀聖旨,只是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得極輕,散在晨霧裡。book18.org
午後的小屋裡瀰漫著桂花糕殘留的甜香。王大流從門檻上站起來拍了拍僧袍後擺沾的糕屑,光腳踩在青磚地上,繞到陸貞儀腿邊。她正彎腰收撿碟子,灰色粗布僧袍被豐腴的身體撐得緊繃,腰間那道被脂肪淹沒的曲線在彎腰時微微隆起。王大流看了片刻,伸出兩隻手攀上她的膝蓋。「郡主婆婆。」陸貞儀直起身低下頭,眼角的魚尾紋因俯視的角度而擠成一簇,「何事。」語氣是慣常的板正。「流兒吃飽了,」王大流歪著頭把下巴擱在她膝頭,黑眼珠眨了眨,「可是還想吃婆婆的奶。」陸貞儀的手停在碟沿上。她的左手拇指下意識轉了兩圈無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喉嚨里滾過一聲低沉的嘆息,「豈有此理,上次已是破例。」王大流沒有接話,只是把臉埋進她腿側,隔著粗布蹭了兩下,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婆婆最疼流兒了,就一小會兒。」陸貞儀閉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伸手扣住王大流的腋下將他提起來放在自己肥厚的腿上。「稚子無邪,不過是饑渴之需。為國育才,持身布施,此身不過皮囊。」她的聲音平穩如宣讀聖旨,手指卻已經在解僧袍側邊的盤扣。第一顆,第二顆。粗布散開一條縫,露出裡面白得近乎沒有血色的皮肉。她把僧袍往一側撩開,那側沉甸甸的乳房便墜了出來——碩大如瓜,軟塌塌地壓在肋下,深褐色的乳頭大而外凸,乳暈幾乎占了乳房的三分之一,顏色同樣極深,頂端因長期與粗糙僧袍摩擦而顯得微微發亮。王大流歪著頭看了片刻,伸出小手輕輕碰了一下那顆乳頭。陸貞儀的肩猛地一顫,右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節泛白,但她沒有哼聲。「婆婆的豆豆比上次更大了。」王大流說完便湊上去,張開嘴含住那顆深褐色的乳頭。他的嘴唇剛裹上去,陸貞儀的喉嚨里便漏出一聲極低沉的悶哼。她的腿在王大流身下抖了一下,肥大的子宮開始不規律地蠕動,小腹那處隆起的弧度隔著僧袍微微起伏。王大流開始吸,腮幫子有節奏地一下下癟進去。他沒有喝到什麼,但牙齒偶爾輕輕磕過乳頭根部時,陸貞儀的呼吸便會猛地斷半拍。她那雙丹鳳眼眯了起來,眼角的魚尾紋深得像刀刻,嘴角抿成一條縫,喉間那股悶脹感讓她不自覺地往後仰了仰脖子,靈蛇髻上的荊釵蹭到牆壁發出一聲輕響。「豈有此理……」她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左手卻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王大流的後腦勺上,不是推,只是搭著。指腹輕輕摩挲著他軟軟的短髮。王大流吸了許久才鬆開嘴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看著陸貞儀那張泛著不正常酡紅的臉,「婆婆的奶雖然喝不到,可是流兒喜歡這樣。婆婆喜歡嗎。」陸貞儀沒有回答。她把僧袍拉了拉遮住那側濕漉漉的乳頭,手指扣盤扣的動作很慢。沉默片刻後她低聲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後把手放在王大流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兩下,「即是無心之需,算不得什麼大過。你日後若還想……便來吧。」她的聲音平穩卻比平時輕了幾分,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散在午後悶熱的空氣里。王大流把臉貼在她柔軟的胸口,唇角在陸貞儀看不見的角度微微上揚。王大流把臉埋在陸貞儀柔軟的胸口,嘴唇還沾著一點濡濕的痕跡。他沒有從她腿上下去的意思,兩隻小手揪著她僧袍的衣襟,嘟囔了一句:「流兒還想摸摸婆婆的小肚子。」book18.org
陸貞儀的脊背在那一瞬間繃得更直。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喉嚨里滾過一聲悶悶的嘆息,「豈有此理,方才已經破例,不可得寸進尺。」官話的尾音卻飄得沒什麼力道。book18.org
王大流沒接話。他的小手從她衣襟上鬆開,順著粗布僧袍往下滑,指尖隔著那層洗得發白的布料一寸一寸地探。先是碰到她腰間被脂肪淹沒的軟肉,再往下,掌心貼住小腹那處圓潤的隆起——那是肥大子宮隔著腹壁撐出的弧度,隔著粗布也能感受到底下不正常的溫熱。book18.org
陸貞儀的呼吸斷了半拍。她的右手重新扣住桌沿,指節泛白,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被拇指飛快地轉動了兩圈。她沒有撥開那隻手,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胡鬧……男女有別……」聲音卻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婆婆這裡好圓好軟。」王大流歪著頭,掌心貼著那處隆起的弧度輕輕按了按。他的聲音天真無辜,黑眼珠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陸貞儀的臉。book18.org
陸貞儀的丹鳳眼眯了起來,眼角的魚尾紋因肌肉的繃緊而深得像刀刻。她的喉結位置上下一動,肥大子宮在王大流掌心下不規律地蠕動了一下,小腹那處鼓脹的弧度隔著粗布微微起伏。她的腿在王大流身下抖了一下,灰色僧褲的襠部那片茂密黑森林裡滲出一絲黏滑的濕意。book18.org
「稚子無邪……」她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四個字,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伸手按住王大流的手背——不是推開,而是往下壓了壓,讓他的掌心更緊密地貼住自己小腹那處鼓脹的子宮輪廓。她的聲音平穩如宣讀聖旨,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為國育才,持身布施,此身不過皮囊。你若想摸……便摸罷。」book18.org
王大流把整張臉重新埋進她柔軟的胸口,小手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指尖偶爾按進那處隆起的弧度的邊緣。陸貞儀仰起脖子,靈蛇髻上的荊釵蹭到牆壁發出一聲輕響,喉嚨里漏出一聲極低的悶哼。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那隻搭在王大流手背上的手始終沒有鬆開。book18.org
王大流把手從陸貞儀小腹上收回來,從她腿上跳下,光腳踩在青磚地上。他站在陸貞儀面前,仰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解開自己小僧褲的系帶。褲子滑到腳踝,露出兩條藕節似的白嫩腿和胯下那根與孩童身形極不相稱的猙獰肉棒,紫黑色的龜頭從包皮中半探出來,青筋虯結,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婆婆,你看,」王大流歪著頭,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勃起的陰莖,聲音軟糯無辜,「流兒下面怎麼長了把刀?硬邦邦的,好奇怪。」book18.org
陸貞儀的目光落在那個東西上,脊背在一瞬間繃得更直。她的手指扣緊了桌沿,喉嚨里滾過一聲低沉的嘆息,然後緩緩蹲下身,讓自己與王大流平視。灰色粗布僧袍的下擺鋪展在青磚地上,將她豐滿的身體裹成一團敦實的影。她那雙丹鳳眼在那根肉棒上停了幾秒,眼角的魚尾紋因專注而擠成一簇,然後抬起來看王大流的臉。book18.org
「這……這不是刀。」她的聲音平穩如宣讀聖旨,但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得比較輕。她伸手輕輕握住王大流的陰莖,掌心包裹住那根滾燙的柱身,拇指在龜頭邊緣緩緩摩挲了一圈。王大流悶哼了一聲,肉棒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此乃男子陽剛之物,是……是男兒的本相。」陸貞儀垂下眼皮,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在她轉動的拇指下輕輕晃動,「此界男子多陰柔,你卻能長得如此茁壯,此乃天意。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你這身子,是上天賜的福德。」book18.org
王大流眨了眨眼,往前挪了半步,把肉棒往她掌心裡頂了頂,「那婆婆,這東西為什麼會變硬?流兒每次尿尿的時候它都是軟的。是不是生病了?」book18.org
「不是病。」陸貞儀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語氣更加板正,「此乃陽亢之態,是男子精氣充沛的徵兆。你年紀尚小,身體卻已有如此氣象,實屬罕見。」她頓了頓,手指從龜頭滑到柱身根部,又緩緩滑回來,動作很輕,掌心能感覺到那些鼓脹的青筋在微微跳動,「此物關係重大,關乎你未來的國體根基,你務必善加保護,不可隨意示人。今日是……是本宮為你查驗身體,算是破例。」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往前又頂了一下,龜頭蹭過陸貞儀掌心的繭子,「那婆婆,流兒這個正常嗎?會不會太大了?流兒偷偷看過別的師兄尿尿,他們的都好小,沒有流兒的大。」book18.org
陸貞儀的呼吸斷了半拍,她把手收回來擱在自己膝頭,拇指來迴轉了兩圈玉戒指,「豈有此理,偷看旁人成何體統。」語氣里卻沒有厲色,只是把視線從王大流胯下移開,落在旁邊木桌上那碟吃了一半的桂花糕上,「你與他們不同。你身具異稟,是天選的棟樑之材。此物愈是茁壯,愈說明你根基深厚,日後必成大器。不必……不必與他人比較。」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看了她片刻,然後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那婆婆再幫流兒看看,它一直這樣硬著,流兒有點難受。婆婆剛才摸的時候,流兒覺得舒服多了。」陸貞儀閉上眼,低聲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後睜開眼,重新伸手握住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掌心滾燙的溫度傳過來,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拇指在龜頭馬眼處輕輕按了一下,一滴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book18.org
「此物陽亢不退,確實需要疏導。」她的聲音平穩如宣讀聖旨,但臉頰上泛起的那層酡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本宮便替你暫解此困。此法名為……名為調息歸元,能助你疏導體內壅塞的陽剛之氣。你且站好,不必驚慌。」book18.org
她開始緩緩擼動,手掌包裹著柱身上下滑動,力道不輕不重,每一次滑到龜頭時掌心都會輕輕旋一下。王大流把兩隻手搭在她肩上,小小的身體微微前傾,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婆婆的手好軟,比流兒自己摸的時候舒服多了。」陸貞儀沒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縫,呼吸比平時沉了幾分,那雙丹鳳眼專注地看著手裡那根與孩童身形完全不符的猙獰肉棒,眼角那簇魚尾紋在每一次手滑到龜頭時都會微微抽動一下。book18.org
王大流喘了幾聲,小手揪緊了她肩頭的粗布,「婆婆,你的臉好紅……是不是也生病了?」book18.org
陸貞儀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又繼續擼動,只是節奏比剛才快了些許,「豈有此理,本宮只是在運功助你調息,面色泛紅乃是氣脈運行所致,不足為奇。你……你莫要多話,專心感受體內氣機流轉。」book18.org
王大流把兩隻小手從陸貞儀肩頭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陸貞儀握在掌心裡的紫黑色肉棒,又抬頭看陸貞儀泛紅的臉。「婆婆,流兒這個你已經看過了。」他歪著頭,黑眼珠眨了眨,聲音軟糯無辜,「可是流兒還不知道婆婆下面長什麼樣。婆婆你下面是不是也有這個?給流兒也看看好不好。」book18.org
陸貞儀擼動的動作停了。她的手仍然握著那根滾燙的柱身,拇指停在龜頭邊緣,指腹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她抬起頭看著王大流那張圓圓的娃娃臉,喉結位置上下一動,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被拇指飛快地轉動了兩圈。「豈有此理,男女有別,此等要求……」話說到一半,聲音卻漸漸輕下去,最後一個字幾乎沒有落地。book18.org
王大流往前挪了半步,肉棒從她鬆開的掌心裡滑出來,紫黑色的柱身在她手指間彈了一下。他伸出小手去夠陸貞儀僧袍的下擺,五根短短的手指攥住灰色粗布的邊緣,「流兒就是想看看嘛。婆婆剛才說了,流兒這個是男兒的本相,那婆婆的呢?流兒不懂,想學。」book18.org
陸貞儀閉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伸手按住了王大流正在拽她僧袍下擺的手。她按住那隻小手,不是推開,而是往下引,帶著他的手指觸到自己僧褲的腰帶位置。灰色粗布褲腰被豐滿的小腹撐得緊繃,腰帶繫著一個簡單的結。「稚子無邪,求知乃人之本分。」她的聲音平穩如宣讀聖旨,但呼吸比平時沉了幾分,「本宮便破例讓你一觀,也好讓你知曉男女之別,日後行事方能合乎禮法。」book18.org
她解開腰帶。灰色粗布僧褲鬆開來,往下褪了幾寸,露出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陰毛濃密得驚人,從陰阜一路蔓生到大腿根部,顏色是純黑的,與她白得近乎沒有血色的皮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在那片黑森林之下,隱約能看到兩瓣肥厚飽滿的肉唇緊緊閉合著,顏色是深紅色,被毛髮遮去了大半輪廓。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看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開一綹捲曲的陰毛,露出底下那片深紅色的肉唇。指尖碰到濕滑的表面,沾了一絲黏稠的清液。「婆婆這裡好多毛毛,」他抬起頭看陸貞儀的臉,黑眼珠里裝滿天真的困惑,「跟流兒不一樣。」book18.org
陸貞儀的脊背在那一瞬間繃得更直。她低下頭看著王大流那只在她私處撥弄的小手,眼角的魚尾紋因面部肌肉的繃緊而深得像刀刻。她的右手扣在桌沿上,指節泛白,肥大子宮在腹腔里不規律地蠕動了一下,小腹那處鼓脹的弧度隔著僧袍微微起伏。「此乃女子之陰,是孕育子嗣、承載國祚之所在。」她咬著後槽牙擠出這串官話,喉嚨里卻漏出一聲極低的悶哼,「與男子的陽剛之物不同,女子屬陰,故而……故而行態有別。你今日看了,日後便知何為陰陽有別,不可……不可亂了分寸。」book18.org
王大流把手收回來,指尖上沾著一絲黏滑的清液,在午後的光線里拉出一條細細的絲。他舔了舔手指,歪著頭看陸貞儀,「婆婆,你這裡濕濕的,是不是也生病了?」book18.org
陸貞儀瞧見王大流舔了舔手指上的黏滑清液,那張板正的面孔依舊沉穩,眼角的魚尾紋卻因繃緊而更深。她伸手攏住散開的灰色粗布僧袍下擺,尚未系好褲腰,便見王大流又撲了上來。兩團藕節似的胳膊環住她豐腴的大腿,整張臉埋進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裡,張開嘴含住深紅色的肉唇用力一吸,發出響亮的嘶溜聲。book18.org
「給流兒吃一口,婆婆下面好多水。」book18.org
陸貞儀的脊背在那一瞬間繃得筆直,右手死扣住桌沿,指節泛白。肥大的子宮在腹腔里不規律地蠕動了一下,小腹那處鼓脹的弧度隔著僧袍劇烈起伏。她仰起脖子,靈蛇髻上的荊釵蹭到牆壁發出一聲輕響,喉間漏出一聲極低的悶哼,「豈有此理……稚子何辜……此乃……此乃……」book18.org
王大流沒理會那串斷斷續續的官話。他把臉埋進陸貞儀的私處又啃又吸,時而用舌尖抵住那顆深藏在肥厚包皮里的陰蒂用力一頂,時而將兩瓣肥厚飽滿的肉唇整個含進嘴裡嘖嘖作聲。濃密的陰毛蹭過他的鼻尖和下巴,黏滑的清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打濕了他胸前那件小僧袍。他的兩隻小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揪住陸貞儀腰間垂下的軟肉,另一隻手摸向她肥大的臀,隔著粗布僧袍揉捏那軟爛肥膩的肉團。book18.org
「婆婆的味道好騷,流兒喜歡。」book18.org
陸貞儀聽到「騷」這個字,雙目微微翻白,喉間的悶哼更重了。她沒有推開王大流,只是低下頭,看著腿間這顆拱來拱去的毛茸茸腦袋,左手手指在王大流後腦勺上搭了搭。book18.org
「婆婆這裡真好吃,軟軟的,肥肥的,水又多,比蜜餞還好吃。」王大流把嘴湊在陸貞儀私處上舔得嘖嘖出聲,又把鼻尖陷進恥丘縫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陸貞儀,黑眼珠眨巴眨巴,「就是毛毛太多了,老是扎到流兒的鼻子。婆婆,流兒幫你剃掉好不好。」book18.org
陸貞儀的喉結位置上下一動,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聲音已經沙啞了許多,「隨你……隨你處置便是。此身不過皮囊,你若覺得礙事,便剃了吧。」book18.org
王大流將她僧袍下擺撩到腰間,握住她那對肥膩的大腿往兩側一推。陸貞儀兩瓣深紅色的肥大肉唇在他眼前顫顫張開一條濕亮的細線,滴出黏稠清液。他伸出手,五根短短的手指扒開茂密的陰毛,拇指深深按在肉唇頂端那粒深藏在包皮中的陰蒂上用力碾了兩下。book18.org
「唔喔喔喔喔喔?!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流兒你……」陸貞儀的雙目猛然上翻,嘴巴大張,舌頭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脖子後仰到極限,那張平日裡威儀滿滿的臉此刻徹底瓦解。灰色粗布僧袍下擺被她的潮水噴濺打濕了一大片,黏滑清液順著大腿根部淌下來,滴在青磚地上拉出細長的絲。book18.org
王大流這才滿意地把手收回來,舔了舔手指,然後從她腿邊爬起來。他站在她面前,解開小僧褲的系帶,褲子嘩地滑到腳踝,那根與他孩童身形極不相稱的紫黑色猙獰肉棒彈出來——二十五公分長的柱身青筋虯結,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他往前一步,雙手捧住陸貞儀還沉浸在餘韻中尚未回神的臉,將那滾燙的龜頭頂在她那豐厚柔軟的嘴唇上蹭了蹭。「婆婆吃了流兒的『刀』,流兒就幫你剃毛毛。」他歪著頭,聲音軟糯無辜,「來,張嘴。」book18.org
陸貞儀雙目翻白看著眼前那根猙獰肉棒,喉間發出嗬嗬的悶響,卻緩緩張開了嘴。她湊上前將龜頭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那紫黑色的冠溝用力一吸,發出響亮的咕滋聲。王大流兩隻小手揪住她的髮髻,沉甸甸的睪丸拍在她下巴上,啪嗒作響。他開始在她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深處,發出咕嘔咕嘔的悶響。「婆婆真乖,你看你吃得都翻白眼了。是不是『刀』好吃?」她沒法回答,只是發出唔唔的悶哼,裹滿涎汁的嘴唇套弄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柱身,眼眶裡積滿了淚水,嘴角不斷淌下黏稠的口水。肥大的子宮在腹腔里劇烈抽搐著,噴出的潮水早已將僧袍下擺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磚地上。王大流最後一下猛頂,龜頭插進她的喉嚨深處,整根肉柱都在她嘴裡跳了一下。他慢慢把陰莖拔出來,紫黑色柱身裹滿亮晶晶的唾液,與她的嘴唇之間拉出幾條黏稠的銀絲。陸貞儀癱坐在地上,雙目翻白,舌頭耷拉在外面,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陸貞儀的僧袍下擺早已被撩到腰際,那雙豐腴肥熟的大腿在王大流的小手下分向兩邊,露出兩瓣濕漉漉的深紅肉唇。她癱坐在青磚地上,脊背靠著桌腿,嘴裡還殘留著方才深喉後嘔出的黏液,嘴角拉絲,雙目半翻著白。book18.org
王大流往前頂了一下腰,紫黑色的龜頭抵在那道不斷滴出黏液的深紅縫隙上。他歪著頭,圓圓的娃娃臉上沾著一絲從陸貞儀私處蹭來的清液,聲音軟糯無辜:「婆婆,流兒想把『刀』插進你這個小洞裡。裡面好軟,像在咬我。」book18.org
「豈……豈有此理……」陸貞儀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的右手還軟軟地搭在桌沿上,手指已無力扣緊,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被拇指下意識地轉動著。book18.org
王大流沒等她說完,小小的腰身往前一挺。龜頭擠開兩瓣肥厚的肉唇,噗呲一聲,整根紫黑色的肉柱滑進半截,被那緊窄而多汁的肉壁死死裹住。陸貞儀猛地仰起脖子,靈蛇髻上的荊釵撞在桌腿上發出一聲悶響,喉間漏出一聲沙啞的悶哼。book18.org
「婆婆,你的洞洞好緊,夾得流兒的『刀』好舒服。」王大流把兩隻小手按在她肥軟的小腹上,掌心壓住那處鼓脹的子宮輪廓,又往前頂了一下,肉棒整根沒入,沉甸甸的睪丸拍在她濕透的會陰上。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那肥大的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嗤聲。book18.org
陸貞儀的雙目徹底翻白,嘴巴大張,舌頭耷拉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打濕了僧袍的領口。她被王大流按在桌腿上操著,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軟在地上,只有腰胯被頂得一下下往上聳。肥大的臀肉在青磚地上碾出吱吱的聲響,灰色粗布僧袍下擺被兩人的體液浸透,顏色深了一片。book18.org
「婆婆你看,都在操你了,你下面這張小嘴還在流水。」王大流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被白沫糊成一團,黏滑的清液順著陸貞儀的大腿根部淌到地上,拉出幾條細長的絲。他把肉棒抽出來半截,紫黑色柱身上裹滿亮晶晶的雌汁,又噗呲一聲整根砸回去,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唔齁哦哦哦哦哦哦?!!」陸貞儀的喉嚨里終於迸出一聲嘶啞的浪叫,肥大子宮猛地抽搐,下身噴出一大股黏稠清液,濺在王大流的小腹和僧袍上。她那雙丹鳳眼裡僅剩的一絲清明也散去了,只剩下一對翻白的眼球和一張徹底瓦解成母豬臉的諂媚面容。book18.org
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在她痙攣的陰道里又抽插了十幾下,然後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他往前壓了壓,軟糯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婆婆,流兒想到裡面去。那個圓圓的、軟軟的『小房子』里。流兒知道那裡可以打開,快讓流兒進去。你是流兒的,那個『房間』也是流兒的。聽話,把門打開。」book18.org
陸貞儀的後腦勺抵在桌腿邊緣,靈蛇髻散了半邊,荊釵歪斜著掛在髮絲上。她的雙眼翻白,嘴巴大張,舌頭耷拉在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淌進僧袍領口的褶皺里。灰色粗布僧袍的下擺早已被兩人的體液浸成深色,貼在青磚地上碾出一道道濕痕。她被王大流按在地上,兩條豐腴的大腿分向兩側,腿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被白沫糊成一團,兩瓣深紅色的肥厚肉唇被紫黑色的肉棒撐開到極限,緊緊箍在柱身根部。book18.org
「婆婆,流兒要進那個小房子裡去。」王大流把兩隻小手按在她小腹那處鼓脹的子宮輪廓上,掌心能隔著腹壁感受到底下那個肥大的器官正在不規律地蠕動。他往前壓了壓腰,龜頭死死抵住宮頸口那道緊閉的肉環,軟糯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快把門打開,不然流兒的『刀』要硬闖了。」book18.org
「豈……豈有此理……」陸貞儀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的右手軟軟地搭在桌沿上,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被拇指飛快地轉動著。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官話更誠實——肥大子宮在腹腔里猛地抽搐了一下,宮頸口緩緩降下,那道緊窄的肉環在龜頭的持續頂壓下開始一點一點地張開,滲出黏稠的透明清液,順著肉棒淌下來,在根部積成一圈細密的白沫。book18.org
「乖婆婆。」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腰身往前猛地一挺。龜頭噗呲一聲擠開宮頸口,強行撐進子宮腔內。那圈緊窄的肉環死死箍住冠溝,整根肉棒被陰道壁和宮頸口雙重絞緊,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在層層嫩肉的包裹下突突跳動。陸貞儀的喉嚨里迸出一聲嘶啞的浪叫,整個上半身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地上,肥大子宮劇烈痙攣,從宮頸口噴出一大股黏稠清液,混著靈力光輝濺在王大流的小腹和僧袍上。book18.org
「唔齁哦哦哦哦哦哦?!!」她的雙目徹底翻白,那雙丹鳳眼裡僅剩的一絲清明也散去了,只剩下一對翻白的眼球和一張徹底瓦解成母豬臉的諂媚面容。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她一邊痙攣一邊用顫抖的官腔呢喃,「好、很好……我兒大流行事,果然不拘小節……有、有乃祖遺風……為國育才,便當如此……此身不過皮囊,若能助你悟得大愛,本宮……為師欣慰得很……」book18.org
王大流沒有理會那串斷斷續續的官話。他把肉棒抽出來半截,龜頭從子宮腔里退出時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噗呲一聲整根砸回去,狠狠撞在子宮內壁上。他開始對子宮進行粗暴的頂撞與碾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那肥厚柔軟的子宮壁上,將那個肥大的器官從內部撐出一個猙獰的凸起。陸貞儀小腹上那處原本圓潤的隆起,此刻隨著他的每一次頂撞都在變形,隔著腹壁甚至能清晰看到龜頭在裡面頂出的輪廓。book18.org
「婆婆你看,」王大流伸出一隻小手按在陸貞儀小腹上,掌心能隔著肚皮感受到自己龜頭在裡面撞出的突起,「流兒的『刀』在你肚子裡鼓起來了。好圓,好硬。婆婆你是流兒的,你肚子裡這個『小房子』也是流兒的。」他一邊說一邊加速抽插,沉甸甸的睪丸啪啪拍在她濕透的會陰上,每一下撞擊都將她肥大的臀肉碾在青磚地上,擠出噗扭噗扭的悶響。book18.org
陸貞儀徹底失去了回應的能力。她癱在地上,四肢打擺子般亂顫,肥大的乳房在散開的僧袍里甩出誇張的肉浪,深褐色的乳頭高高勃起,頂端滲出幾滴淡黃色的初乳。她的嘴巴大張著,舌頭耷拉在外面,喉嚨里只剩下一連串嘶啞的、壓抑的齁聲,那張平日裡不怒自威的郡主面孔此刻徹底瓦解成一張痴傻的母豬臉。下身如決堤般不斷噴出黏稠清液,混著靈力光輝濺濕大片青磚地。book18.org
王大流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猛插進子宮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內壁。整根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馬眼張開,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狠狠打在子宮內壁上。他射得又猛又多,濃精迅速灌滿整個子宮腔,將那個肥大的器官撐得更加鼓脹。陸貞儀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弧度,精液混著雌汁從被肉棒撐開的宮頸口倒灌出來,順著紫黑色柱身淌到地上,拉出幾條黏稠的白絲。book18.org
「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陸貞儀仰起脖子,靈蛇髻徹底散開,一頭烏黑長發鋪在青磚地上。她的肥大子宮劇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一樣拚命榨取肉棒里最後一滴精液。她的嘴巴大張著,喉嚨里迸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浪叫,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一般徹底癱軟下去。book18.org
王大流慢慢把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來。紫黑色柱身裹滿白漿和雌汁,龜頭退出宮頸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被撐開的宮頸口一時合不攏,濃稠的白濁精液混著黏滑清液從裡面緩緩淌出來,在青磚地上積成一灘。他把肉棒在陸貞儀散開的僧袍上蹭了蹭,歪著頭看她那張完全崩壞的母豬臉,黑眼珠里閃過一絲饜足的笑意。book18.org
「婆婆真乖。」他軟糯地說,然後一屁股坐在她軟厚的肚子上,伸手撥弄她散落的長髮。book18.org
山門旁的小屋裡,午後過去大半,日光從窗欞縫隙透進來,在青磚地上拉出一道模糊的光帶。空氣中殘留著濃稠的腥甜氣味,混著檀香灰燼的苦澀,在靜止的悶熱里久久不散。陸貞儀的僧袍下擺皺成一團鋪在地上,上面沾著幾灘半乾的白濁痕跡。她仍舊癱在桌腿邊,靈蛇髻徹底散落,一頭烏黑長發凌亂地鋪在青磚上,鬢角那幾縷銀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兩條肥厚的大腿無力地攤向兩側,腿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被精液和汗水糊成一團,兩瓣深紅肉唇間還在緩緩往外滲著黏稠的白漿。book18.org
王大流從陸貞儀軟厚的肚皮上直起身,兩條藕節似的胳膊撐在她小腹那處被精液灌滿而微微鼓起的弧度上。他脖子上的金色鈴鐺響了一聲脆的,小僧袍的衣襟歪到一邊,露出半片白嫩的胸口。他歪著頭看陸貞儀的臉,那張平日裡威儀滿滿的郡主面孔此刻還掛著未褪盡的酡紅,眼角的魚尾紋被汗水浸得舒展開來,嘴唇上沾著幾道乾涸的唾液痕跡。book18.org
「婆婆,」王大流把臉湊近陸貞儀的臉,小嘴幾乎貼上她豐厚的嘴唇,聲音軟糯得像剛蒸好的桂花糕,「流兒剛才表現好不好?婆婆用那個好聽的話誇誇流兒,流兒想聽。」book18.org
陸貞儀的睫毛顫了幾下。她的丹鳳眼半睜著,瞳孔還有些渙散,對焦了好一會兒才落在王大流那張圓圓的娃娃臉上。左手無名指上的玉戒指被拇指下意識地轉了小半圈,停住,又轉了半圈。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先漏出一聲沙啞的氣音,然後才勉強擠出幾個字:「豈……豈有此理。」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的,帶著事後的乾澀和尚未褪盡的饜足。book18.org
王大流把下巴擱在陸貞儀軟厚的胸口上,黑眼珠里裝滿天真的期待,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臉,「不是這個,是好聽的話。婆婆平時念的那些,什麼國之棟樑、不拘小節、為國育才什麼的。流兒剛才那麼乖,婆婆應該說點好聽的。」book18.org
陸貞儀閉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氣。肥大的子宮在腹腔里又抽了一下,殘存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腰腹,讓她腿根的肌肉不自覺地跳動了兩下。她再睜開眼時,那雙丹鳳眼裡終於聚起了一點微弱的清明。她伸手,手背在王大流額頭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把那隻手擱在他後腦勺上,指腹摩挲著他軟軟的短髮。book18.org
「你做得沒錯。」陸貞儀開口了,聲音雖然還有些抖,但已經找回了幾分宣讀聖旨的板正。她停頓了一下,喉結位置上下滾動,咽下了一口帶著腥氣的唾沫,「為國育才,便需如此不拘小節。我兒大流行事果斷,有乃祖遺風。此身不過皮囊,若能助你悟得大愛,本宮……為師欣慰得很。」最後一個音節的尾音在空氣里散了片刻,她的嘴角微微抽動,像是想維持板正卻沒有完全成功,眼角那簇魚尾紋被一絲不易察覺的舒展軟化了幾分。book18.org
王大流聽完這串官話,滿意地把臉埋進陸貞儀柔軟的胸口蹭了蹭,「婆婆,還有嗎?流兒還想聽。婆婆說得好,流兒愛聽。」book18.org
陸貞儀的喉嚨里滾過一聲低沉的嘆息。她用搭在王大流後腦勺上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然後繼續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些許,雖仍然沙啞,卻不再發抖:「此等勇猛精進之態,實乃少年英才應有的氣象。本宮……咳,我虛活數百年,見過的所謂棟樑不計其數,能如你這般不拘小節、果斷進取者,屈指可數。此身既為國體根基之所在,便當用於磨礪後進,若能助你悟得陰陽本相、成就大器,便是此身最大的功德。」說最後一個字時,她的聲音輕了下去,拇指在王大流後腦勺上無意識地多摩挲了幾下。book18.org
王大流抬起頭,伸手摸了摸陸貞儀被汗水打濕的鬢角,指尖蹭過那幾縷白絲,「婆婆的銀頭髮好漂亮,流兒最喜歡了。」他把臉湊上去,在陸貞儀發熱的臉頰上蹭了蹭,「那婆婆,流兒以後還想這樣,婆婆還會夸流兒嗎?」book18.org
陸貞儀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脊背在那一瞬間習慣性地想挺直,但腰腹間的酸軟讓她只挺到一半便又陷回了地上的僧袍里。她沉默了片刻,左手無名指上的玉戒指被拇指轉了兩小圈,然後停下來。她把手從王大流後腦勺上移到他的後背,輕輕拍了兩下,「此等私密教導,不宜頻繁,以免旁人起疑。但你若……你若確實精進所需,來尋本宮便是。」她的聲音平穩如宣讀聖旨,只是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得極輕,散在午後氤氳的空氣中。book18.org
王大流把整張臉埋進陸貞儀脖頸間的軟肉里,兩條藕節似的胳膊環住她的脖子,腳踝上的鈴鐺在寂靜的屋裡響了一聲,又一響,然後歸於沉靜。book18.org
王大流把臉從陸貞儀脖頸間抬起來,歪著頭看她那張還掛著酡紅的臉。他伸出一隻小手,五根短短的手指順著她被精液浸透的灰色僧袍下擺往下滑,指尖觸到她腿根那片糊成一團的茂密黑森林。黏稠的白漿還在一絲絲從兩瓣深紅肉唇間往外滲,他的手指沾了一點,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舔掉。「流兒還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陸貞儀的脊背在地磚上微微繃緊。她那雙丹鳳眼半睜著,眼角的魚尾紋被汗水浸得舒展,嘴唇翕動了片刻才發出聲音:「豈有此理。方才已耗了不少精氣,你也該歇一歇。」話是官話的板正,尾音卻軟塌塌地散在空氣里,沒有半點威儀的力道。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被拇指轉了小半圈便停住了,連轉動都顯得有氣無力。book18.org
王大流沒有接話。他的小手熟練地扒開那片被白沫糊住的陰毛,指尖抵在兩瓣肥厚肉唇的頂端,輕輕碾了一下那顆藏在包皮里的陰蒂。陸貞儀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肥大的臀肉在青磚地上碾出一聲吱的悶響,喉間漏出一聲沙啞的悶哼,深紅肉縫裡又滲出一小股黏滑清液,混著之前殘留的白漿淌到地上。book18.org
「婆婆,你這裡還濕著,還在流水。」王大流歪著頭,黑眼珠里裝滿天真,聲音軟糯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糰子,「流兒剛才把『刀』插進去的時候,婆婆明明很舒服,翻著白眼一直在叫。為什麼舒服的事情只能做一次?流兒不懂。」他邊說邊把小手滑下去,兩根手指噗呲一聲插進那道還在淌精的深紅肉縫裡,指腹在濕熱多汁的陰道內壁上輕輕颳了一圈。book18.org
「唔齁哦哦哦!」陸貞儀的喉嚨里迸出一聲壓抑的浪叫,肥大子宮在腹腔里猛地抽搐了一下,宮頸口又滲出一小股殘餘的白濁精液。她的右手軟軟地抬起來,在空中頓了頓,最終落在王大流的後背上,不是推,只是搭著。「稚子何辜。此身不過皮囊。你若當真需要,本宮便再替你疏導一次。」聲音顫抖著,官話的板正還在,只是每說幾個字就要斷一下,被喘息切成碎段。book18.org
王大流高興地眯起眼睛,「婆婆對流兒最好了。」他從小僧袍里掏出那根已經半勃的紫黑色肉棒,龜頭從包皮中探出來,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他爬到陸貞儀軟厚的小腹上,兩隻小手各握住她一側肥碩的乳房,將那對碩大柔軟的乳肉往中間擠了擠,龜頭抵在兩顆深褐色乳頭之間的溝壑里蹭了蹭。「婆婆的奶子好大,流兒好喜歡。」book18.org
陸貞儀那雙丹鳳眼裡翻起一絲微弱的白光,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然後伸出手,顫抖著扶著王大流的腰,將他往自己下身的方向引。「即是如此,便當速戰速決。為國育才,不拘小節。你且仔細著些,莫要太快泄了精氣。」官話還在繼續,手卻已經握著那根紫黑肉棒對準了自己還在淌精的深紅肉縫。龜頭擠開兩瓣肥厚的肉唇,發出噗呲一聲黏膩的悶響。王大流順勢挺腰,二十五公分長的紫黑柱身整根沒入,沉甸甸的睪丸啪地拍在她濕透的會陰上。book18.org
陸貞儀的脖子猛地後仰,靈蛇髻徹底散落在地磚上,喉間迸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浪叫:「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大流行事果斷,有乃祖遺風!為國育才,便當如此!此身不過皮囊,若能助你悟得大愛,本宮欣慰得很!」她一邊抖著嗓子念著官話,一邊用手按住王大流的屁股往自己下身壓,肥大的子宮隔著宮頸口吸住了龜頭,像一張貪婪的嘴。王大流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book18.org
那從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僧袍下擺中不斷淌出的黏膩白漿,已經將陸貞儀身下的青磚地浸出一小灘半透明的濕痕。她肥厚飽滿的深紅肉唇被那根與她幼童身形截然不符的紫黑肉棒撐成一個可怖的圓環,緊緊箍在暴起青筋的柱身根部,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翻卷的艷紅嫩肉,再整根砸入時又將那圈嫩肉狠狠塞回,發出咕啾咕啾黏膩的擠壓聲。陸貞儀那張平日裡威儀滿滿的郡主面孔,此刻眼角的魚尾紋因過度的快感而痙攣般地抽動,嘴唇半張著,斷斷續續的沙啞官話從那喉嚨深處擠出來:「豈有……此理……為國育才……不拘小節……」book18.org
王大流歪著頭,兩隻小手按在她肥膩小腹上那處鼓脹的子宮輪廓上,掌心能隔著腹壁清晰感知到底下那個肥大的器官正被龜頭從內部一下下頂出猙獰的凸起。他一邊挺著腰不緊不慢地抽插,一邊用手指在那個被頂起的凸起邊緣按了按,「婆婆,流兒的『刀』在這裡鼓起來了,好圓好硬。」他的聲音軟糯無辜,說完便抬起右手,對著陸貞儀左側那碩大如瓜的肥膩乳房上那顆深褐色的外凸乳頭狠狠扇了下去。啪的一聲脆響,那顆敏感的乳頭在掌擊下劇烈晃動變形,連帶著整團乳肉都在粗布僧袍散開的衣襟內甩出誇張的肉浪。book18.org
「唔齁哦哦哦哦哦哦!!!」陸貞儀猛地仰起脖子,靈蛇髻早已徹底散落,一頭烏黑長發鋪在青磚地上,喉間迸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浪叫。她那雙丹鳳眼裡翻起大片眼白,肥大子宮在腹腔里劇烈痙攣絞緊,宮頸口死死箍住王大流的龜頭猛榨狂吸,下身如決堤般噴出一大股黏稠清液,混著之前殘存的白漿濺濕了大片青磚地。她的右手還軟軟地搭在桌沿上,此刻因為高潮的衝擊而胡亂拍打著地面,無名指上那枚黯淡的玉戒指磕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被痙攣中的濕熱媚肉全方位死纏猛裹,紫黑柱身上的青筋更暴突了幾分。他往前壓了壓腰,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內壁碾了一圈,又抬手在陸貞儀另一側同樣深褐色的乳頭上補了一掌,「婆婆的騷奶頭都硬成小石頭了,打在手上好彈。」他一邊說著天真的話,一邊加速抽插,沉甸甸的睪丸啪啪啪地拍在她濕透的會陰上,每一下撞擊都把肥大的臀肉在青磚地上碾出噗扭噗扭的悶響。「齁哦哦哦哦!!大流……做得好……為、為國育才,便當如此勇猛……此身不過皮囊,流兒打得對,多打幾下……為師這騷乳頭就是給流兒打著玩的!」她泣不成聲地吼出這串瘋癲的官話,肥厚嘴唇邊掛著拉絲的口水,儼然一副崩壞到極點的痴傻母豬臉。王大流彎起嘴角,一邊繼續撞擊子宮,一邊交替著左右開弓地扇打那對深褐色乳頭,每一下都精準地讓陸貞儀渾身抽搐著發出一聲更高亢的齁叫。book18.org
那根暴起青筋的紫黑肉棒在陸貞儀被撐成圓環的深紅肉唇間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整根砸入都讓龜頭狠狠撞在那肥厚柔軟的子宮內壁上,發出沉悶的噗嗤聲。王大流的左手死死揪住陸貞儀右側那顆深褐色的外凸乳頭,將那團碩大如瓜的肥膩乳肉連帶著乳暈一起往外拉長到誇張的變形,乳孔因過度拉伸而微微張開滲出幾滴淡黃色的初乳。他歪著頭,右手還按在她小腹那處被龜頭頂出猙獰凸起的子宮輪廓上,掌心能清晰感知底下的器官正被撞擊得劇烈變形。book18.org
「婆婆,你的騷乳頭好彈,像皮筋一樣扯都扯不斷。」王大流軟糯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手指又往外拽了幾分,將那顆深褐色的乳頭拉到極限,連帶著整團白膩乳肉都在粗布僧袍散開的衣襟內劇烈晃蕩。他腰身挺動的節奏不但沒有減緩,反而愈發兇猛,沉甸甸的睪丸啪啪啪地拍在她濕透的會陰上,每一下撞擊都把那肥大的臀肉在青磚地上碾出噗扭噗扭的悶響,紫黑柱身抽出時裹滿黏稠白漿與雌汁的混合物,再砸入時又擠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唔齁哦哦哦哦哦!!!別、別扯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陸貞儀猛地仰起脖子,靈蛇髻早就徹底散落,一頭烏黑長發鋪在青磚地上被汗水浸成一綹綹。她那雙丹鳳眼裡翻起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張著,舌頭耷拉在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淌進僧袍領口的褶皺里。肥大的子宮在腹腔里劇烈痙攣絞緊,宮頸口死死箍住龜頭猛榨狂吸,下身如決堤般噴出一大股黏稠清液混著之前殘存的白漿濺濕了大片青磚地。她的右手胡亂拍打著地面,無名指上那枚黯淡玉戒指磕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豈有……此理……大流……為師受不住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求你……求你慢些……為國育才也不急於……唔齁哦哦哦!!!」她泣不成聲地吼出這串破碎的官話,肥厚嘴唇邊掛著拉絲的唾液,儼然一副崩壞到極點的痴傻母豬臉。那雙豐腴的肉腿在青磚地上胡亂蹬著打擺子,腳趾痙攣般地蜷縮又張開。book18.org
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被痙攣中的濕熱媚肉全方位死纏猛裹,紫黑柱身上的青筋更暴突了幾分。他沒有鬆手,反而換了一側——左手鬆開已經被扯到發紫的右側乳頭,轉而揪住左側那顆同樣深褐色的乳頭往外死拽,讓那團肥膩乳肉也跟著變形甩盪。右手從小腹的凸起上抬起,對著那顆剛從手指間脫離還充血挺立的右側乳頭狠狠扇了下去,啪的一聲脆響,乳孔里噴出的淡黃初乳濺在他的手背上。book18.org
「婆婆剛才不是說流兒做得對嗎?不是說為國育才不拘小節嗎?」王大流一邊繼續加速抽插一邊歪著頭,黑眼珠里裝滿天真的困惑,「那婆婆現在怎麼又讓流兒慢些?流兒不懂。」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內壁上,將那個肥大的器官頂得從腹壁外都能看到可怖的凸起。book18.org
「唔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對……流兒說得對!!!為師……為師錯了……齁哦哦哦哦!!!大流勇猛精進……有乃祖遺風……為師不該叫停……」陸貞儀徹底崩潰地哭嚎著翻起白眼,肥厚嘴唇一張一合間不斷淌下黏稠的唾液。她那雙丹鳳眼裡一絲清明都不剩了,只剩下一對翻白的眼球和一張徹底瓦解成母豬臉的面孔,喉嚨深處擠出沙啞到極致的高亢齁叫,肥大子宮在龜頭的猛撞下劇烈抽搐噴汁,每一寸肥厚多汁的媚肉都在瘋狂痙攣討好那根正在體內肆虐的紫黑巨根。book18.org
王大流彎起嘴角,揪住乳頭的手指又往外扯了幾分,將那顆深褐色的乳頭拉得更長,同時腰身像打樁般一下下狠狠撞入子宮深處,龜頭碾著子宮內壁一圈圈地搗磨。他低下頭看著陸貞儀那張完全崩壞的母豬臉,「那婆婆說,流兒是你的什麼人?說清楚,流兒就不扯了。」book18.org
陸貞儀翻著白眼,肥厚嘴唇抖了抖,喉嚨里擠出一串泣不成聲的官話與齁叫交織的破碎句子:「齁哦哦哦哦!!!大流……大流是為師的……唔齁噢噢噢!!!是為師的心肝……是為師的命根子……是為師這一生唯一的依靠……齁哦哦哦哦!!!流兒說什麼都是對的……為師這身皮囊……這身臭肉……都是流兒的……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王大流滿意地點了點頭,手指終於鬆開了那顆已經被扯得發紫的乳頭,改用手掌覆住整團還在晃蕩的肥膩乳肉輕輕揉了揉,然後把臉貼在她胸前軟厚的肉上蹭了蹭,「婆婆最乖了。」book18.org
那根暴起青筋的紫黑肉棒在陸貞儀被撐成深紅圓環的肥厚肉唇間瘋狂進出,每一下全根砸入都讓龜頭狠狠撞在那肥厚柔軟的子宮內壁上,發出沉悶的噗嗤聲混著黏稠白漿被擠出的咕啾水響。王大流揪住她兩顆已經被扯得充血發紫的深褐色乳頭死命往外拽拉長到誇張的變形,整團肥膩乳肉在粗布僧袍散開的衣襟內劇烈晃蕩灑出幾滴淡黃初乳。他腰身挺動的節奏愈發兇猛,沉甸甸的睪丸啪啪啪地拍在她濕透的會陰上,每一下撞擊都把肥大的臀肉在青磚地上碾出噗扭噗扭的悶響。book18.org
陸貞儀仰起脖子,靈蛇髻徹底散落,一頭烏黑長發鋪在青磚地上被汗水浸成一綹綹,那雙丹鳳眼裡翻起大片眼白。她的嘴巴大張著,舌頭耷拉在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淌進僧袍領口的褶皺里,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沙啞到極致的破碎齁叫:「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流兒太厲害了為師要死了為國育才便當如此但為師真的受不住了唔齁哦哦哦哦哦!!!」她那雙豐腴的肉腿在青磚地上胡亂蹬著打擺子,腳趾痙攣般地蜷縮又張開,肥大的子宮在腹腔里劇烈痙攣絞緊,宮頸口死死箍住龜頭猛榨狂吸,下身如決堤般噴出一大股黏稠清液混著白漿濺濕大片青磚地。book18.org
王大流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被痙攣中的濕熱媚肉全方位死纏猛裹。他鬆開被扯到極限的左側乳頭,轉而用兩隻手同時按住陸貞儀小腹上那處被龜頭頂出的猙獰凸起。掌心隔著腹壁感受到底下那個肥大的器官正在被自己撞擊得劇烈變形。他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處凸起上,用孩童的重量配合肉棒的抽插往死里碾壓她最敏感的子宮。「婆婆說流兒是你的心肝是你的命根子那流兒現在就要把婆婆的命根子操爛操穿讓婆婆這輩子都離不開流兒的刀。」他軟糯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歪著頭的娃娃臉上黑眼珠里閃過一絲成年人特有的殘忍笑意。book18.org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為師要去了!!!」陸貞儀那雙翻白的丹鳳眼裡徹底失去最後一絲清明,肥厚嘴唇一張一合間不斷淌下黏稠的唾液,儼然一副崩壞到極點的痴傻母豬臉。她肥大子宮在龜頭的猛撞下劇烈抽搐噴汁,每一寸肥厚多汁的媚肉都在瘋狂痙攣討好那根正在體內肆虐的紫黑巨根,下身如決堤般不斷噴濺黏稠清液。最後一下猛頂,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內壁上,整根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馬眼張開,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狠狠打在子宮內壁上。book18.org
濃精迅速灌滿整個子宮腔,將那個肥大的器官撐得更加鼓脹。陸貞儀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弧度,精液混著雌汁從被肉棒撐開的宮頸口倒灌出來,順著紫黑柱身淌到地上拉出幾條黏稠的白絲。她的喉嚨里迸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浪叫,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一般徹底癱軟下去,昏死在地上,只有那雙依舊翻著白眼的丹鳳眼和耷拉著的舌頭說明著她經歷了何等恐怖的絕頂高潮。book18.org
王大流慢慢把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來,紫黑色柱身裹滿白漿和雌汁,龜頭退出宮頸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他被撐開的宮頸口一時合不攏,濃稠白濁精液混著黏滑清液從裡面緩緩淌出來在青磚地上積成一灘。他把肉棒在陸貞儀散開的僧袍上蹭了蹭,歪著頭看那張完全崩壞的母豬臉。然後拍了拍她軟厚的肚皮從她身上爬起來,光腳走到桌邊拿起一塊冷掉的桂花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動著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像是對陸貞儀說的,又像是自言自語。屋外日頭已經偏西,山門旁的石階被拉出長長的影。book18.org
後山靜廬的木門虛掩著,裡面沒有點燈。素心檀端坐在蒲團上,脊背挺直,褪了色的灰棉僧袍緊緊貼在她過於豐滿的身上。小腹那處因肥大子宮而隆起的弧度在昏黃餘暉中顯得格外圓潤。她手裡捻著那串暗沉的蜜蠟佛珠,一粒一粒,不急不緩,嘴唇翕動默誦著經文。忽然捻珠的手指停住了,她微微蹙眉,眼角那簇魚尾紋擠成一簇,轉頭望向山門的方向,那裡有一絲極細微的靈力波動,帶著某種熟悉的、讓人不安的燥熱氣息。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又捻動下一顆佛珠,喉間滾過一句極低的「阿彌陀佛」。book18.org
山門旁的小屋裡,日頭偏西後的餘暉從窗欞縫隙擠進來,在青磚地上拉出幾道模糊的光帶。空氣中還殘留著濃稠的腥甜氣味,混著檀香灰燼的苦澀。陸貞儀癱在桌腿邊,灰色粗布僧袍的下擺皺成一團鋪在身下,上面沾著幾灘半乾的白濁痕跡。一頭烏黑長發散落在青磚上,鬢角那幾縷銀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她的眼皮動了動,那雙翻白的丹鳳眼緩緩合攏片刻,又半睜開,瞳孔還有些渙散。book18.org
王大流從桌上拿了最後一塊桂花糕,光腳踩在青磚地上走回來,腳踝上的鈴鐺響了幾聲脆的。他低頭看了看陸貞儀那張還掛著酡紅的臉,把桂花糕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咽下去,然後一屁股坐在她軟厚的小腹上。兩條藕節似的腿分跨在她腰側,整個小小的身體趴進她懷裡,把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口。book18.org
「婆婆。」王大流的聲音軟糯,隔著粗布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陸貞儀的右手動了一下,手指在青磚地上摸索了半晌,才搭上王大流的後背。她的嘴唇翕動了片刻,喉嚨里先漏出一聲沙啞的氣音,然後才勉強擠出幾個字:「豈有……此理。壓著本宮了。」語氣還是官話的板正,尾音卻軟塌塌的。book18.org
王大流抬起頭,歪著腦袋看她的臉,「婆婆剛才暈過去了,流兒好擔心。」他把手掌貼在她胸口,隔著僧袍能感受到底下的心跳還很快,「婆婆會不會死掉?流兒不要婆婆死。」book18.org
陸貞儀的左手無名指上的玉戒指被拇指轉了小半圈。她閉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伸出另一隻手撫了撫王大流的後腦勺,掌心在他軟軟的短髮上停了片刻,「黃口小兒,胡說什麼。本宮乃明光郡主,與國運龍脈同壽,豈是你那點孩童玩鬧能傷得了的。」她的聲音逐漸恢復了幾分宣讀聖旨的節奏,只是在說到「孩童玩鬧」四個字時,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可是婆婆剛才叫得好大聲,流兒從來沒見過婆婆那樣。」王大流把臉貼回她胸口,聲音糯糯的,「婆婆很喜歡流兒對不對?流兒也最喜歡婆婆了。比喜歡娘親還喜歡,比喜歡素心檀那個老妖婆還喜歡。婆婆才是對流兒最好的人。」book18.org
陸貞儀的喉結位置上下一動。她的右手在王大流後背上來回撫了兩下,動作很輕。右手無名指上那枚玉戒指在餘暉里閃了一絲黯淡的光,「稚子之言,不必當真。」說完這句話後沉默了片刻,又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但你既然覺得本宮待你好,那便是本宮的功德。為國育才,便是如此。你日後若有需要,來尋本宮便是。」book18.org
王大流在她懷裡拱了拱,把臉埋得更深,「那婆婆不許反悔。流兒以後天天都要來找婆婆,吃婆婆做的桂花糕,吃婆婆的蜜餞,還有……」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更糯,「還有婆婆的奶。只有流兒可以吃,別人誰都不行。」book18.org
陸貞儀閉了一下眼,喉結上下滾動咽下一口帶著腥氣的唾沫。她的左手搭在王大流後腦勺上,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短髮,「豈有此理,此等私密之事,怎可日日行之。」但說完這句官話後,她沒有說「不行」,只是又嘆了口氣,「你若有需,便來尋我。便是如此。」她的聲音平穩如宣讀聖旨,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卻落得極輕極軟。說著,她撐著上身慢慢坐起來,將王大流從自己小腹上抱到腿上,低下頭幫他整理歪到一邊的僧袍衣襟,手指輕輕正了正那枚金色鈴鐺,「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去吧。莫讓懷音四處尋你。」她說這話時,眼角的魚尾紋舒展開來,不是緊繃的,而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弛。book18.org
王大流從她腿上滑下來,光腳站在青磚地上,歪著頭說:「那婆婆明天做蜜餞給流兒吃。」說完不等陸貞儀回答,轉身往門口跑了出去,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了一路,聲音漸漸消失在石階那頭。book18.org
王大流光腳踩過最後一級石階,腳底沾著碎石與草屑,腳踝上的鈴鐺響得有些零碎。暮色從正殿的飛檐上漫下來,將殿前的青石板染成一片暗金。他站在殿外,沒有立刻進去,先是低頭用袖子蹭了蹭臉,又拽了拽身上那件略寬大的小僧袍的下擺,歪歪扭扭的衣襟被扯正,那朵別在胸口的野花早已掉落不知落在了何處,只留衣襟上一個小小的褶皺。book18.org
偏殿里透出油燈的光。素懷音跪坐在蒲團上,長發拖在身後,發尾散在青磚地上,手裡捻著一串紫檀佛珠,嘴唇翕動,默誦著什麼。她聽見鈴鐺聲便轉過頭來,圓盤臉上擠出兩個深深的酒窩,「流兒回來了。」聲音里沒有嗔,只有一種毫無保留的歡喜。book18.org
王大流跑過去,往她身邊的蒲團上一坐,兩條腿伸得直直的,腦袋往她軟厚的上臂上歪過去。素懷音的胳膊很軟,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僧袍能感受到皮肉的溫度。她自然地伸手搭在王大流後腦勺上,手指梳過他軟軟的短髮,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娘親,流兒餓了。」王大流把臉往她胳膊上蹭了蹭,聲音軟糯。book18.org
素懷音想了想,從蒲團邊的矮几上拿起一小碟果脯遞給他。王大流接過碟子,抓起一片杏干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來,嚼了幾下含糊地說:「娘親一直在念經嗎,有沒有想流兒。」book18.org
「想了。」素懷音答得很認真,杏眼眨了眨,瞳色極淺的眼睛裡映著油燈的火苗,「經書上沒寫怎麼想流兒,但就是想了。」她把王大流歪到一邊的衣領正了正,手指拂過他脖子上那枚金色鈴鐺時,鈴鐺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脆的響。book18.org
王大流又往嘴裡塞了一片果脯,靠著素懷音的手臂,眼皮垂下來,看起來像是睏了。他腳底還沾著青苔的碎屑,小腿上有一道不知什麼時候蹭到的灰印子。素懷音低頭看見了,伸手用拇指幫他擦了擦,沒擦掉,也不在意,「不礙事。」她說著,把王大流往自己身邊又摟了摟,讓他靠在自己那因脂肪堆積而格外柔軟的腰腹上。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暗了大半,正殿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是陸貞儀巡夜的節奏。腳步在殿門外停了片刻。素懷音抬頭看了一眼門口,沒有出聲。腳步聲又繼續往東邊去了,漸漸消失在夜風裡。book18.org
「娘親,」王大流閉著眼,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快要睡著,「郡主婆婆剛才走路的聲音好重。」book18.org
「嗯。」素懷音應了一聲,手指繼續梳著他的頭髮,沒有追問。她從來不追問。王大流說天是綠的,她就看看天,然後認真地說經書上沒寫天是什麼顏色;王大流說餓了,她就翻矮几上的碟子,把所有能吃的都端出來。三年了,她從沒懷疑過這個撿來的孩子說過哪怕一句話。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素懷音伸手擋了擋風,另一隻手還搭在王大流背上。她低下頭,看了看那張在自己懷裡半閉著眼的圓潤娃娃臉,嘴角那兩個酒窩又浮出來。她把散在蒲團上的發尾攏了攏,免得髮絲蹭到王大流的臉,然後繼續捻她的佛珠。佛珠一顆一顆滑過指腹,節奏不疾不徐。book18.org
王大流在她懷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她柔軟的腹間,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素懷音以為他睡著了,便也不再捻珠,只把手輕輕放在他後背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僧袍,掌心貼著他小小的脊背。她不知道他下午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也不想問。經書上沒寫的事情,她從不追問。她只知道流兒回來了,躺在自己身邊,這就是值得她彎起嘴角的全部理由。book18.org
深夜的禪院沉入一片濃稠的寂靜。正殿偏殿內那盞油燈早已燃盡,只剩一縷冷掉的燈油氣味懸在空氣中。月光從高處的窗欞擠進來,被格柵切成幾道細長的銀白色光帶,斜斜地鋪在青磚地上,也落在素懷音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上。book18.org
王大流睜開眼。book18.org
他沒有動。先是躺在原處,聽著素懷音平穩而綿長的呼吸。那呼吸聲很輕,帶著沉睡者特有的節奏,每一口氣都從她微張的豐厚嘴唇間緩緩吐出,吹得散落在蒲團邊的一縷長發微微顫動。他的眼珠在黑暗中轉了轉,然後緩緩側過頭。book18.org
月光恰好照在素懷音的臉上。她的圓盤臉在睡夢中有一種近似於孩童的安然,兩頰的肉感被銀白色的光襯得更加柔軟,眉心那顆硃砂痣在月華下泛著淡淡的暗紅。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角那兩個酒窩在睡著時仍然淺淺地凹著。book18.org
王大流撐起上半身,動作很輕。他脖子上那枚金色鈴鐺貼在鎖骨上,沒有發出聲響。他把小僧袍的下擺壓了壓,然後無聲地蹲到了素懷音身邊。book18.org
月光繼續在青磚地上移動。素懷音側臥在蒲團上,那頭及地的長髮散在她身後,發尾拖在蒲團邊緣,有幾縷滑到了地上。她身上的白色僧袍是薄薄的一層布料,在月色下幾乎透明,緊緊貼在她豐腴的皮肉上。那具被素靈之氣過度充盈的身體在睡眠中完全鬆弛——厚實的後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腹間那三道深深的肉褶在側臥的姿勢下擠得更深,肥大的臀將僧袍下擺撐成一道圓潤的弧線,兩條肉腿微微蜷著,赤足交疊,腳踝上那根紅繩在月光下顯出一小圈褪了色的暗紅。book18.org
王大流的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移。他看見她胸前兩團軟肉墜成梨形壓在蒲團上,隔著薄薄的僧袍,乳頭的位置是兩個微微凹陷的淺窩。那是他之前已經確認過的——她的乳頭嚴重凹陷,只有被揪住拉扯才會充血凸起。book18.org
素懷音在睡夢中動了動,含糊地嗯了一聲,一隻手無意識地抬起,搭在自己軟厚的小腹上。王大流停住不動。過了片刻,素懷音的呼吸又恢復了平穩。她的手擱在腹間那三層肉褶之上,手指微微蜷著,像在護著什麼。那張圓潤的臉上仍然掛著安然的表情,嘴唇微張,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王大流蹲在她身邊,歪著頭看了許久。月光慢慢爬過素懷音的肩膀,爬上她的脖頸,照亮她頸間那串紫檀佛珠。佛珠被她的體溫捂得溫潤,在月色下泛著低調的光。他伸手,指尖懸在距離她臉頰幾寸的地方,沒有碰到皮膚,只是沿著她面部的輪廓緩緩移動。從飽滿的額頭,到閉著的杏眼,到肉感的鼻頭,到豐厚柔軟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他收回手,無聲地站起來。光腳踩在青磚地上,繞到素懷音身後。他低頭看了看她那隻擱在小腹上的手,又看了看她後頸上一縷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月光拂過她整個背影——那寬厚軟爛的後背、被脂肪淹沒的腰窩、肥碩碩大的臀、兩條肉柱般的大腿。素懷音均勻地呼吸著,所有的一切都攤在月色下,一覽無餘,毫不設防。 book18.org
貼主:留立於2026_07_25 23:42:44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