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排卵前日book18.org
她掛掉視頻，光腳走回臥室。book18.org
劉健還是那個姿勢，嘴張著，呼嚕聲震天。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蔡英照常坐在梳妝檯前。 宿醉的劉健被化妝鏡的暖光燈照醒，睜開眼時後腦勺像被人敲了一悶棍，蔡英背對著他，穿一件墨綠色緞面睡袍，頭髮用抓夾鬆鬆地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際。book18.org
她正對著鏡子描眼線。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蔡英從鏡子裡看到劉健翻身，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劉健撐著床板坐起來，太陽穴突突地跳，他只記得喝了酒，然後就是一片混沌。book18.org
但他看到蔡英今天又化了全妝，粉底透亮，高光點在顴骨上方，口紅是那支他叫不出色號但覺得很好看的大紅色，性感的紅唇勾起一絲弧度。book18.org
還穿著那件墨綠色緞面睡袍，腰帶松垮垮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以下一小片被蕾絲裹著的雪白。book18.org
看起來心情很好，好到讓他覺得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了不起的事。book18.org
「昨晚咱們…」他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啥也不記得了？」蔡英轉過身似笑非笑地問。 「昨晚跟頭倔牛發瘋似的…」book18.org
「都操到人家子宮了~~」book18.org
子宮兩個字咬得很輕，帶著幾分媚意。book18.org
「還射了這麼多進去，是不是還想要一個？」 她說完就轉回去繼續化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劉健聽到操到子宮了，嘴咧得收都收不住。 他起身從後面摟住蔡英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胡茬蹭著她頸窩，要是有條狗尾巴，那都快搖出風來了。book18.org
宿醉的頭痛還沒消，他覺得昨晚那三杯酒喝得太值了，畢竟結婚四年他從來沒這麼猛過，猛到能讓蔡英早上主動提起來，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book18.org
「那你還想要一個不？」劉健順著她的話問。 「嗯~不過你先把你那工資漲上去，一個都快養不起了。」book18.org
她說著拿起口紅對著唇沿描了起來，身後的男人抱著她讓她有點不舒服，但她忍住了。book18.org
「行！我今年爭取評個優！」book18.org
「你排卵期什麼時候？」他把臉貼在她後背上。 「你那個App上不是能看嗎，排卵日是哪天？等排卵日那天，咱們再來幾次，全都射進去，別浪費了。」book18.org
蔡英聽完，手裡的口紅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鏡子裡的女人穿著墨綠色緞面睡袍，妝容化了一半，book18.org
她的老公背後貼著一背後，熱切地計劃著要跟她生第二個孩子，而她子宮裡的精液卻是那個一口一個蔡姐叫著自己的小屁孩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劉健伸手開始撥弄挑逗她的奶尖都沒感覺。book18.org
她在想王東，想那個次次無套內射進自己子宮裡的小傢伙。book18.org
還想到他每次按著她往死里操的時候她變成的樣子，被肏的翻白眼、被肏得尿噴出來、被他精液射進子宮裡燙的高潮…book18.org
那些畫面在腦子裡過一遍就能讓她腿根發軟，像被電了一下尾椎骨，從後腰往上的位置開始發麻。book18.org
被王東操的時候她是失控的，大腦完全不轉。 蔡英有時候覺得自己真是個荒唐女人，荒唐到連自己都不認識了。book18.org
她很清楚懷上王東孩子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可她真的準備好離婚了嗎？book18.org
丈夫是老實人，沒什麼出息但也沒犯過錯。 孩子才三歲，離婚了孩子跟她，就得喊王東那小屁孩叫爸。book18.org
這畫面她每次想到都覺得離譜。book18.org
但她又知道，如果繼續讓王東無套內射下去，懷孕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說不定現在已經…book18.org
她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是錢嗎？是他胯下那根大雞巴嗎？是王東這個人嗎？book18.org
錢、雞巴、人。蔡英發現自己想要的不只是前兩樣。 她想要那個叫她媳婦兒的人，想要那個在她翻白眼的時候把她拉進懷裡的人，想要那個說懷了就生時心跳砸在她手心裡的人。book18.org
她一個已婚已育的少婦，發現自己好像戀愛了，指尖捏口紅微微發抖。book18.org
「想什麼呢？」book18.org
劉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伸手去拿她梳妝檯上正在充電的手機。book18.org
蔡英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個手機微信里，她和王東的微信聊天記錄一句沒刪，從第一天的撩騷到每天晚上的裸照，還有相冊裡面的口交、偷情做愛視頻。book18.org
她一把將手機奪了回來，劉健手甚至還僵在半空中。 「你幹嘛！」book18.org
蔡英聲音有些尖叫，炸毛炸得毫無預兆。book18.org
劉健被她嚇了一跳。book18.org
「我就是看看你那個經期App，看排卵日是哪幾天，你至於嗎？」book18.org
蔡英後背的冷汗一瞬間冒了出來。book18.org
她剛才的反應大到不正常，大到任何一個有心人都能看出問題。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緩。book18.org
「我手機正在充電不要動！一會兒我要出門了！」蔡英應付了一句。book18.org
「排卵期可能下周吧…大概…」蔡英隨口回了句。 劉健的臉色一下子又亮了，他沒追問手機的事。 他是個遲鈍的男人，這輩子最大的優點和最大的缺點都是同一個，他從不多想。book18.org
蔡英轉過身把手機放在化妝檯的另一邊下，螢幕朝下。book18.org
劉健從背後再次摟上來，這次摟得更緊，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裡。book18.org
嘴唇吻在她頸側，伸出舌頭順著頸線往上，親到她的嘴角。book18.org
他的嘴唇帶著隔夜酒發酵後的酸味，胡茬又硬又扎，舌頭試探性地想撬開她的牙關。book18.org
蔡英猛地偏頭把他推開。book18.org
「噫！你惡不噁心！沒刷牙呢！臭死了！」 「我要去上班了！」book18.org
她走到房間門口，遲疑了一會兒，又轉身回來擠出一絲笑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哄道。book18.org
「行了，感覺起來洗漱吧。我出門了老公~」 ……book18.org
蔡英踩著高跟鞋進了監獄大門。book18.org
自從開始化妝穿高跟鞋，監區里那群小崽子們的目光就跟黏在她身上一樣，但只要她將目光一掃過去，那些視線又一排排地自動移開。book18.org
上午到了自由活動時間，她坐在茶水間裡休息，給自己的保溫杯泡了點紅棗枸杞茶，據說美容養顏。book18.org
一個監舍阿姨端著她的養生壺挨著她坐下。 阿姨姓趙，四十出頭，在少年監獄裡干十幾年。 宿管趙阿姨跟她寒暄了幾句，主要是跟她道謝，最近蔡英主動跟她調夜班，讓她都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小蔡，你是不是準備要二胎了？」book18.org
趙阿姨吹了吹養生壺裡花果茶，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她。book18.org
蔡英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趙姐，你怎麼看出來的？」book18.org
「能看不出來嗎？最近你心情都不錯，開始化妝了，還穿這麼高的高跟鞋，渾身上下都是女人味兒。以前你哪是這樣的？」趙阿姨啜了口茶，眼角的魚尾紋堆起來。book18.org
「哎~是不是你老公開竅了？」趙阿姨嘻嘻哈哈打道。book18.org
蔡英捏著保溫杯的手指頓了一下。book18.org
連同事都察覺到自己煥發了第二春，那她老公劉健呢？book18.org
她回憶丈夫之前的神態與細節，掌心微微冒出細汗。 「趙姐，你兒子明年高考了吧？」她岔開話題。 「別提了，班主任打電話，說他在學校早戀，跟同桌的女生摟摟抱抱被逮著了。」book18.org
「那你沒揍他？」book18.org
「揍什麼揍？」趙阿姨擺擺手。book18.org
「青春期嘛，說白了就是精力旺盛，有性衝動，對那種事兒感興趣，我跟我兒子聊了，別把人家女同學搞懷孕就行，反正我兒子又不吃虧。這東西，嘗到味之後其實也就那樣，越壓越反彈！」book18.org
蔡英端保溫杯杯的手微微一顫。book18.org
那句：嘗到味之後其實也就那樣，給了她當頭一棒。 她想到自己跟王東，想到自己費盡心思化了這麼久的妝，穿著高跟鞋黑絲來上班，晚上跪在地上替他口交，被他按在倉庫牆上往死里操。book18.org
她喜歡王東，因為她從沒談過戀愛，學生時期就被家裡逼著念書，二十出頭警校畢業就被安排了相親，從相親到結婚只用了三個月。book18.org
她那張冰冰冷冷的臉，讓她從未被人追過，沒收過花，因為那些男生沒一個敢搭訕。book18.org
臭小子王東卻給了她這些，他說話大膽，關心她的感受，記得她提過的每一個人名，他讓她覺得自己被看到了，被當成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帶孩子的保姆。book18.org
再一個是王東確實有錢，他給的支付寶帳號里躺著十萬塊，他承諾以後每個月都會有十萬進帳。book18.org
錢不是最重要的，但錢是底氣。book18.org
可是王東從她身上得到了什麼？性。book18.org
他還得到了什麼？自己還能給他什麼呢？book18.org
等她懷了孕，大了肚子，他還會覺得她好看嗎？ 等他出了獄，他一個富家小少爺，年輕漂亮的女孩要多少有多少，他還會記得監獄裡那個比他大這麼多歲的女獄警嗎？book18.org
趙阿姨說得對，青春期有性衝動，嘗到味之後其實也就那樣。book18.org
蔡英的心逐漸變冷，也逐漸放下。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查了查自己卡里的餘額，把昨天花掉的兩萬補回去是夠的。book18.org
要不然，算了吧。book18.org
就當自己這段時間約了個炮，倒貼炮。book18.org
她拇指按在電源鍵上，把螢幕按滅了。book18.org
忽然外面一片混亂，趙阿姨探出頭去，茶杯差點脫手，哎呀一聲回頭叫蔡英。book18.org
「英子！出事兒了！外面打群架了！」book18.org
蔡英蹭一下起身，玉手下意識摸向腰後的警棍，踩著高跟鞋小跑出去。book18.org
監區操場上，二十多個少年犯圍成了一個圈，對著圈內倒地的人踢踢打打，有人在罵有人在叫，中間傳來拳腳砸在肉體上的悶響。book18.org
她推開外圍的人群擠進去，眼前的場景讓她渾身一怔。book18.org
王東一個人打著七八個少年犯，身邊已經倒了三四個，有的抱著肚子蜷在地上，有的捂著臉打滾。book18.org
但對方人多，其餘四五個少年犯分別抱著他的手腳將他死死制住，王東的囚服被扯得稀爛，臉上嘴角全是血，眼睛腫了一隻。book18.org
為首的少年犯是個叫馬浩的，小小年紀就因強姦女同學，在校門門口搶劫傷人而進了少年監獄，原本要轉移到成人監獄，愣是被法官保在少年監獄。book18.org
馬浩右手不知道從哪搞來一根磨尖的鐵釘，在王東小腹上狠狠劃了一道，囚服呲啦一聲裂開，血珠子順著口子往外涌，在灰色布料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濕痕。book18.org
「住手！！都住手！馬浩！！」book18.org
蔡英幾乎尖叫出來，怒火從胸腔里炸開，燒得她整張臉都紅了。book18.org
馬浩回頭，看見蔡英踩著細高跟衝過來，胸前的E杯巨乳一顫一顫的，警服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化了全妝的臉上全是怒氣，紅唇因氣憤微微張開。book18.org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貪婪，嘴角歪歪地扯了一下，假裝朝後退了一步，卻並沒有讓周圍的人放開王東。book18.org
他張開雙手做了個躲閃格擋的姿勢，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蔡英胸前警服繃出的飽滿弧線，那雙粗黑的手在空中虛虛地張開，等著她衝進來。book18.org
蔡英看著王東腹部那道深深的血痕，囚衣被染紅了一大片，血還在往外滲。book18.org
她氣得嘴唇嗡動，心中又萬分焦急，踩著高跟鞋大步朝前。book18.org
馬浩嘴上說著「蔡姐我錯了」，雙手卻直直朝她胸口摸過去。book18.org
蔡英反手抽出腰間警棍，揮臂，一棒子抽在他臉上。 簡直跟全壘打似得。book18.org
隨著一聲悶響，一顆牙飛了出去。book18.org
馬浩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嘴裡血糊糊一片，半張臉立馬腫起來。book18.org
周圍的少年看到這一幕才意識到這美艷高挑的蔡姐動了真火，她不是平時那個冷著臉訓兩句就完事的女管教，少年們鬆開王東的手腳各自逃竄，樹倒猢猻散，一下子全散了。book18.org
監區里出現尖銳物品，這是重大安全事件，從上到下全都要被問責。book18.org
但蔡英沒有心思管問責的事，她撲到王東身邊蹲下身，雙手按在他腹部的傷口上，血從她指縫間滲出來，溫熱黏膩。book18.org
「東…東…怎麼回事？打120！快打120！趙姐！」book18.org
蔡英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嘴唇哆嗦著。book18.org
旁邊的趙阿姨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號。book18.org
監獄的警報此時也已拉響，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棟建築，全部獄警慌慌張張地衝出來，怒罵著抓捕剛剛行兇的少年犯。book18.org
全部獄警都知道，出事了，要出大事了！book18.org
……book18.org
事情過去一天之後，監獄裡開了緊急會議。 全體獄警被扣了績效，而蔡英因及時出警制止群架，才沒有鬧出人命，被記了一次功，再熬一兩年升官有望。book18.org
批鬥大會講得毫無營養，什麼加強監管，落實逐級責任制度，杜絕違禁品流入監區，領導的唾沫星子在麥克風裡噴得噗噗響。book18.org
蔡英桌上的筆記本只寫了日期，其餘全是空白。 她心中全是那個臭小鬼。book18.org
出事當天晚上她就打電話問了醫院，病歷上寫得兇險，說鐵釘短，刺進小腹的深度不到兩厘米，差一點就割破腹腔，否則腸子真要流出來，手術縫了十一針，屬於是：腹部穿透性創傷。book18.org
下午會議一解散，蔡英直接請假打車去了醫院。 她沒換衣服，警服外面套了件風衣，高跟鞋在住院部走廊里敲出一串急促的聲響，護士站的護士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寫護理記錄。book18.org
單人病房在三樓盡頭。book18.org
蔡英推開門，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王東半靠在床頭，上身光著，腹部纏著一圈白紗布，臉上嘴角的淤青還沒消，右眼腫成一條縫。book18.org
看見蔡英推門進來，他咧嘴就笑了。book18.org
「笑笑笑！還笑？！笑個屁！」蔡英嗓子眼裡堵得慌。book18.org
蔡英看著他，看著那個纏在腹部的白紗布上還隱隱透出一點粉紅色的滲血，心尖兒有些發酸。book18.org
她心疼他，心疼她的小老公。book18.org
她隨手把包放在床頭，又把風衣脫了搭在椅背上，翹挺的蜜桃臀坐到床邊沿，看到他一身傷還嬉皮笑臉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行了！！別笑了！我問你！」book18.org
「為什麼打架？！你跟馬浩有什麼過節，能打成這樣？！」book18.org
王東收了笑，摸了摸自己的眉頭的血痂。book18.org
「媳婦兒，這架我必須得打。」book18.org
「我問你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他抬眼看著她，眼皮腫了一隻也不影響焦點。book18.org
「媳婦兒你最近天天化妝來上班，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吧？」book18.org
「監獄裡那群逼崽子，晚上躺在床上不睡覺，聊的全是你。」book18.org
「說你的腿，說你的奶子，說你穿高跟鞋走路的樣。」book18.org
「馬浩說你是制服反差婊，說你在外面肯定被人包養，說你奶子那麼大就是讓人摸的。然後他轉頭看著我，說王東你天天往蔡姐身邊湊，舔狗一條，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ook18.org
「他說我，我無所謂。他說你，不行。」book18.org
隨著王東的講述，那天事件完整的全貌被他描述了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那天太陽不錯，曬得水泥地反光。book18.org
馬浩比王東高半個頭，黑壯，聲音也粗，周圍一群少年犯圍著他，聽他唾沫橫飛陰陽怪氣。book18.org
「我跟你們說，那制服婊子就是欠肏。你們看蔡姐走路那個樣，穿個高跟鞋，起碼有八九厘米！只有專門的情趣炮鞋！才買這麼高的跟！屁股扭那麼大，不是騷是什麼？就是勾引男人肏她！乳頭肯定黑得跟炭一樣，都是讓男人嘬的。我賭一千塊錢，她就是條反差母狗。」book18.org
旁邊有幾個少年跟著起鬨，笑聲刺耳。book18.org
王東雙手插在囚褲兜里，向他緩緩走過去。 「馬浩，嘴把給老子放乾淨點。」book18.org
「咋滴？？我說一條反差母狗你激動什麼？」 馬浩轉過臉來，眼睛眯成一條縫，他發現蔡英跟王東走得近已經有一陣子了。book18.org
蔡英查房的時候在王東的監舍多站一會兒，蔡英在食堂巡視時王東端著飯盒跟她擦肩而過會說兩句話，別人看不出來，他看出來了，他心裡的妒忌已經憋了大半個月。book18.org
「你這麼替蔡姐說話，你倆啥關係？操上了？那騷穴黑不？你牙籤兒攪大缸了？」book18.org
「還是你跪舔？說說唄，啥味？蔡姐的漿子騷不騷？臭鹹魚？」book18.org
周圍爆出一陣大笑。book18.org
馬浩走到王東面前，伸出食指戳在他胸口。 「你一個家裡賣魚的，裝什麼闊？錢再多也是賣魚的土包子，真以為蔡姐能看上你？你這種癩蛤蟆，吃天鵝肉？吃屎去吧你！！」book18.org
王東臉上沒表情，眼都沒眨。book18.org
他看了看馬浩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突然伸手握住，往上一掰。book18.org
馬浩慘叫還沒發全，王東的拳頭已經砸在他鼻樑上了。book18.org
圍觀的少年們一擁而上，王浩打的辛苦，但也撂倒好幾個，後面七八個人拖住王東的手腳，馬浩從褲兜里摸出那根早就磨好的鐵釘，朝王東小腹狠狠捅了進去。book18.org
……book18.org
「你就說，這是不是得打吧。」book18.org
王東說完，拿病床旁邊的水杯喝了口水。book18.org
蔡英聽完，美眸微垂，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指甲在手心裡掐出四個月牙形的紅印，之前還醞釀了些一刀兩斷的話在喉嚨里滾了幾滾，憋回去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把公事擺出來。book18.org
「監控調出來了，是你先動手，先挑事兒。」 蔡英從包里拿出手機，翻開監獄內部系統通報，接著說道。book18.org
「你被加了三個月監管期。不過領導考慮到你重傷，特批你在醫院執行監管，算是醫院坐牢。那個馬浩…」她抬起眼皮。直接轉送成人監獄了。」book18.org
王東嘿嘿一笑，「他早該進去的。」book18.org
「你別笑。」蔡英把手機收回去，聲音有些擔憂。 「你知不知道差幾厘米，你腸子就流出來了？」 「嗨！媳婦兒~！」book18.org
王東往床頭一靠，雙手枕在腦後，那姿態像在度假村裡曬太陽。book18.org
「跟你說實話實說，我讓家裡人收買了主治醫師。傷口其實不深，就是皮肉傷，縫幾針就好了。」book18.org
「我讓醫生把病歷寫嚴重一點，這我就不用回監舍蹲大通鋪了！住院之後又讓我爸給我辦了轉院手續，轉到現在這家私立醫院，你看，這麼大一個大單間！」book18.org
蔡英聽著他說出收買主治醫師，腦子嗡了一下。 她之前聽王東吹噓家業時總覺得多半是在吹牛，但能在重傷住院的當口讓家屬去收買醫生偽造病歷，這種操作不是有錢就能做的，需要有和體系打交道的能力。book18.org
她現在已經確信這臭小子是真的富二代。book18.org
她大腦飛速運轉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反問。 「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什麼故意的？」book18.org
「故意先動手，故意讓自己受傷，這樣就能離開監獄轉來醫院。最後在醫院搞個單人間，不在獄裡蹲著。」蔡英的美目審視著他。book18.org
「沒有！打就是打，沒想那麼多。馬浩罵你，我得打。後面這些操作是趁機的。」book18.org
蔡英盯著他，王東就這麼坦然地回視她。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將近十秒，她繃直的肩膀鬆了下來。 「你真的沒事？」book18.org
王東抬手把腹部紗布一圈一圈拆開，紗布下面露出一條縫了針的傷口，針腳整齊，皮緣紅腫，但確實不深，周圍只是些淤青。book18.org
他把兩側皮膚稍微撐開，能看到裡面縫線的層次只在皮下，沒有再深了。book18.org
蔡英掃了一眼，確認是皮肉傷，頓時鬆了一口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嗯字。book18.org
王東把紗布重新纏好，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台嶄新的iPhone。book18.org
「給你的，以後聯繫你用這個。」book18.org
「對了，馬浩活不了多久。」book18.org
蔡英眼神複雜，她知道王東家的勢力比她想像的大，但她不想問細節，問了就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王東伸手，一把摟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蔡英被拉得身體一偏，半靠在床沿上，一隻手下意識撐在他胸口，他的臉離她很近。book18.org
「媳婦兒~」他貼著蔡英耳朵吹了口熱氣book18.org
「想你了，替我含一下。」book18.org
「受傷了還想著這些？」蔡英嗔怒地拍了一下他胸口。book18.org
「受傷了才想。含一下，就一下。」book18.org
蔡英沒有動，沉默了幾秒後換了語氣。book18.org
「我老公雖然遲鈍，但他不是傻子。我覺得他可能已經開始懷疑我出軌了。」book18.org
「他不懂情趣，但他認得自己的老婆。我換了那麼多內衣絲襪，買了雙這麼高的高跟鞋，這些東西加起來是藏不住的。」book18.org
王東聽著，手放在她後腰上，隔著警服一下一下輕輕撫著。book18.org
「讓他懷疑。等離了婚，你搬過來跟我過。」 蔡英啞然失笑，搖了搖頭，她還想說點什麼，餘光掃到窗外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亮起來，橙色的光暈打在住院部樓下的銀杏樹上，下班的車流正在主幹道上排成紅色尾燈的長龍。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六點十七，幼兒園五點五十放學，她遲到了快半個小時。book18.org
連忙起身把風衣披上，把包挎到肩上往門口走。 「媳婦兒！」王東在身後叫住她，「你排卵日什麼時候？」book18.org
蔡英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準備推門走了，她頓了一下，摸出口袋打開手機里的經期App看了一眼，螢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她盯著那個排卵日三個字和旁邊標著粉紅色底色的日期，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這幾天就是排卵期。排卵日在後天。」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手沒有從門把手上移開。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聲音忽然輕了。book18.org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就當個炮友，挺好的。我不要你錢，你給我的那個支付寶帳號我明天把錢轉回去。你出獄之後就把我忘了吧。」book18.org
「回來。」王東搖頭，腦袋在白色枕頭上左右晃了兩下。book18.org
蔡英沒轉身，她的左手握著門把手，右手垂在身側，攥拳，又鬆開，又攥緊，高跟鞋的細跟在病房的瓷磚地板上擰了半圈。book18.org
「回來！」王東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蔡英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他。book18.org
他靠坐在病床上，那眼神跟說娶她的時候一模一樣，蔡英看了一會兒，把包從肩上拿下來擱回椅背上。book18.org
「你自己買好保險套，以後不帶套，別想碰我。」 王東咧嘴笑了。book18.org
「知道了，我戴套。」book18.org
蔡英推開病房門走到電梯口，手指剛按了下行鍵，腦子裡忽然閃過王東那張嬉皮笑臉的臉。book18.org
以她對這小子的了解，讓他自己去買保險套，比讓他在床上慢點操還難，他嘴上說著戴套，就怕後天照樣無套肏她。book18.org
電梯還沒來，她打開手機看了眼滴滴還差5分鐘。 她把警帽摘下來夾在腋下，轉身推開樓梯間的防火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一路小跑下去，出了醫院大門左轉，街角有家24小時便利店。book18.org
蔡英走進去之後，站收銀台旁邊的計生用品貨架前，目光掃過一排花花綠綠的盒子，岡本001、杜蕾斯超薄、傑士邦零感，最後落在一盒銀色包裝的岡本001上。book18.org
她伸手拿了一盒，指尖捏著那盒保險套的邊角，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一個獄警，穿著警服和高跟鞋，站在便利店買保險套，收銀台的小伙子掃碼的時候盯著她胸前的大奶發獃，她面無表情地把二維碼亮出來，滴一聲，付款成功。book18.org
拉開包鏈，蔡英將那盒保險套塞進包里的夾層，像是在藏一件隨時會爆炸的東西。book18.org
兒子今天在幼兒園畫了一幅畫，是一隻歪歪扭扭的長頸鹿，黃色的蠟筆塗出了邊框，蔡英牽著他的手走出幼兒園大門時，孩子仰著頭舉著畫給她看，嘴裡念叨著這是鹿這是樹這是太陽。book18.org
她彎下腰認真看了一會，然後溫柔地摸了摸兒子腦瓜子說真好看。book18.org
兒子開心摟了上去，「媽媽！媽媽也好看！下次畫媽媽！」book18.org
忽然劉健打來一個電話。book18.org
「老婆！我跟著領導臨時出差！這次出差乾得好應該能評優！我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三天後回來！book18.org
「這麼突然嗎？說走就走的？」蔡英有些奇怪，不過沒多想，劉健出差，倒是給了她更多機會跟她的小情人偷情。book18.org
「你帶著孩子好好的啊，等我回來正好趕上你排卵日！你別想賴！」劉健說著說著忽然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嗯，知道了。注意安全。」book18.org
「一天沒見，想我沒？」劉健在那頭壓低了聲音。 「想了。」book18.org
「有多想？」book18.org
「想你早點回來。」蔡英的語調沒有一絲波瀾。 掛掉電話，她站在幼兒園門口，忽然想到後天就是排卵日。book18.org
在最危險的日子，跟王東只隔一層保險套做。 她看著兒子蹲在地上繫鞋帶，小手指笨拙地繞了一圈又一圈怎麼也打不上結，仰頭喊媽媽幫忙。book18.org
蔡英蹲下來給他繫鞋帶，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要不後天乾脆休假帶孩子出去玩算了，躲開王東，躲開排卵日。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她怕王東那小子從醫院爬起來找她。book18.org
那混小子，紗布還沒拆就敢一把摟她進懷，他是真乾得出來。book18.org
與其讓他帶著傷口亂跑，不如她自己送上門去。 回到家，給孩子洗了澡，講了睡前故事，燈關了，門虛掩上。book18.org
蔡英回到臥室，摸出那部換了新卡的新手機，她把王東的聊天記錄、照片、視頻，全部從舊手機里轉移過去了，她把兩部手機放在桌上並列，舊手機里逐條刪除微信聊天記錄。book18.org
弄完這些，她躺在床上拿起新手機，打開了相冊。 視頻只有兩段，第一段的封面是她跪在王東胯下，臉埋在陰影里，嘴唇含著龜頭的一瞬間被定住了格。book18.org
她把音量調到最低，點了播放。book18.org
螢幕里的女人穿著那件黑色鏤空蕾絲內衣，頭髮從盤好的髮髻里散了下來披在肩頭，幾縷碎發粘在嘴角。她膝蓋跪在水泥地面上，腰背微弓，脖子仰著一個弧度向上含住那根肉棒，嘴唇被撐成O形，包著龜頭，雙唇緊緊裹住那團紫紅色的鈍圓，隨著一進一出的節奏滑進滑出，嘴角被龜頭的反覆頂撞撐得微微發紅，泛著一圈淡淡的粉紅血印。book18.org
視頻里鏡頭正對著她的臉，把她從含進嘴裡到深喉到底的每一個動作都拍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含的時候睫毛微垂，眼皮半闔，含住那顆龜頭的舌尖從雙唇間探出來舔過冠狀溝，她聽見視頻里的自己發出吸吮的聲響，那種濕滑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從螢幕里傳出來。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她看見自己把嘴張開到最大，一點一點吞進去，吞到底。book18.org
龜頭頂到咽喉時她喉嚨一緊，把腮邊的碎發粘在臉上，可她眼睛是閉著的，眉並沒有皺成痛苦的樣子，而是微微收攏眉心又很快舒展開，好像那股窒息脹痛反而讓她沉迷。book18.org
她保持著整根到底的姿勢，讓視頻里的王東發出很重的一聲呻吟，那聲呻吟爽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聽到這聲呻吟之後，自己嘴角的弧度居然往上抬了一下。book18.org
蔡英暫停了畫面。book18.org
她看著畫面里自己那張臉。book18.org
馬浩說得沒錯，她就是個制服婊子。book18.org
一個少婦獄警，跪在小屁孩兒胯下，用這種如痴如醉的表情含著別人的肉棒，含到她覺得自己的嘴角酸澀脹痛，含到眼淚流出來糊了視線，她還在為他的那聲呻吟暗喜。婊子。book18.org
她點開了第二個視頻。book18.org
畫面的第一幀是她跪趴在休息室那張摺疊床上，警褲被褪到腿彎，弔帶黑絲扒到大腿中部，鏤空蕾絲內褲掛在一條腿的腳踝上。book18.org
臀縫深處的蜜穴在檯燈的昏黃光線下泛著水光，陰唇充血外翻，他的雞巴正從她雪白的臀肉中間抽出來半截，紫紅色的肉棒上很快裹滿白漿，不斷的抽插研磨把一部分白漿磨乾了變成白沫，糊在她的騷穴周圍圍成一圈乳白色的細密泡沫。book18.org
他撞進去的時候臀部一緊，淫漿從縫裡隨著雞巴撐開的空隙擠出來，一條白色的漿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她拖動了一下進度條，到了她高潮的畫面。 她看見自己仰起頭嘴張開，下巴揚起，白眼上翻，她尿了。book18.org
尿完之後，緊接著一股熱白混濁的濃精從穴里倒灌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book18.org
「你他媽的…尿了？」王東的聲音從視頻里傳出。 「操…」book18.org
她此刻還維持著跪趴姿勢，膝蓋發軟，臀尖止不住地抽搐，腿根抖得像篩糠。book18.org
她把進度條拖到後面一點，畫面里王東把她翻過來從正面進入，她雙腿夾著他的腰，鏡頭正對著兩人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這一次她終於看清了自己那裡長什麼樣。book18.org
一根紫紅色的雞巴正在那個位置一進一出，兩片小陰唇被帶得翻進翻出，被磨得紅腫，陰道口被撐成薄薄一層膜，緊緊箍在粗壯的莖身上，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粉紅色的黏膜。book18.org
她的目光停在自己恥骨上方，一片捲曲的黑色毛髮，被淫水和白漿泡濕了貼在皮膚上，有幾根還粘在他的陰毛上拉扯不斷，體液拉絲之後凝成幹掉的白漬附著在毛髮根部，看起來黏糊糊的，不好看。book18.org
她盯著那片被打濕的雜亂毛髮看了很久，想起趙悅朋友圈裡曬過的泳裝照，比基尼三角區光滑白皙沒有一絲毛髮。book18.org
她又看了看自己，覺得那片茂密的黑色很礙眼。 要不，去脫個毛？book18.org
忽然螢幕彈出了微信視頻電話，聯繫人顯示的是王東那張大海頭像，浪花還是白得刺眼。book18.org
蔡英靠著床頭按了接聽，螢幕里出現王東的臉，他右眼消腫了，嘴角的淤青也化開了一些，光著上半身，紗布斜纏在腰腹間。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睡？」book18.org
「睡不著，你今天準備走的時候不對勁。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蔡英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藏得挺好，在醫院跟他聊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表情管理是到位的，語速也正常，唯一有些露馬腳的就是說了那句就當個炮友。book18.org
「沒出什麼事。」book18.org
「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你同事？你老公？你那個大媽同事跟你說啥了？」book18.org
蔡英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是屬狗的，隔著螢幕都能聞出味兒來。book18.org
趙大媽那番話在她心裡扎出來的洞還沒填上，但她不想跟王東說那些。book18.org
「別瞎想，什麼事都沒有。」book18.org
王東在那邊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不問你為什麼。但是你記著一件事，你有不開心的事，第一個找我。你跟別人不能說的事，都能跟我說。你怕的東西，在我這兒全不作數。聽懂沒？」book18.org
不作數。book18.org
這三個字撞進她胸口，撞得她嗓子發緊，眼眶發熱。 下午她還在想趙大媽那句「嘗到味之後其實也就那樣」，可此刻螢幕里這個少年跟她說你怕的東西在我這兒全不作數。book18.org
他沒解釋，沒打包票，就像他說懷了就生下來，語氣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靠在床頭，抱著膝蓋，把手機靠在被子上，下巴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你傷口還疼嗎。」她問。book18.org
「不疼。現在就能肏你。」王東秒回，表情切換得極快，正經不到三秒，那顆虎牙又露出來了。book18.org
蔡英被他氣笑了，剛才還酸著的鼻子頓時通了。 「縫了針你還想干？」book18.org
「肏你又不費肚子，你騎上來自己動就行。」 「滾。」book18.org
「你過來不？病房單人間，床很軟，門能反鎖，護士半夜不查房。」book18.org
王東表情又認真了。book18.org
「穿漂亮點，黑絲高跟鞋。」book18.org
「我穿警服戴手銬來，先把你銬在床上再騎。」 蔡英回嘴的速度變快了，嘴角翹起來。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在王東面前說話越來越不過腦子，想懟就懟，不用考慮這話是不是太粗俗太不正經，這种放松感是她結婚四年從沒體會過的。book18.org
「那更刺激！銬上之後你坐我臉上！！」book18.org
「滾！別貧了！」book18.org
她罵完之後忽然柔軟下來，不像是白天那個踩著高跟鞋冷著臉訓話的蔡警官，現在的她是一個窩在被窩裡跟人煲電話粥的小女人。book18.org
「姐，你知道嗎？你剛才罵我的時候，是你最真實的樣子。平時在監區你板著臉，冷得跟冰塊似的。」book18.org
「以前你那個冷冰冰的樣兒不是你，是你不幸福。你在我這兒別裝，想罵就罵，想撒嬌就撒嬌。我慣著。」book18.org
蔡英沉默了，他說得對。book18.org
她可以罵他小崽子，可以說他變態，可以撒嬌也可以凶，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麼，螢幕那頭等著她的永遠是那顆虎牙和一個不正經的笑。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高潮更讓她上癮。book18.org
「你兒子叫什麼？」王東忽然問。book18.org
「小名叫樂樂，大名叫劉嘉樂，我取得。」 她睫毛向上挑了一下，眼中滿是另一種柔軟。 「樂樂，嘉樂，名字挺好的。」book18.org
蔡英整個人像被擰亮了的檯燈，臉都亮起來了，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她說樂樂三歲零四個月，會自己穿鞋子但還是不會繫鞋帶，喜歡畫長頸鹿，今天在幼兒園畫了一隻歪歪扭扭的塗了黃色蠟筆拖到戶外放學也要舉著給她看。book18.org
又說到樂樂怕打針，上次去社區醫院打疫苗哭得整棟樓都聽見，打完針護士給了他一塊糖他立刻不哭了，嘴角還掛著眼淚就咧嘴笑，跟王東一樣鳥樣，屬狗臉的。book18.org
王東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偶爾笑一下，一直看著螢幕里她發亮的眼睛。book18.org
蔡英抱著枕頭，下巴抵在枕頭上，聲音越來越軟，說到最後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在笑。book18.org
「樂樂有時候真的就跟你一樣皮！」她說到興起，手指在螢幕上虛點了一下。book18.org
「以後你見了就知道了。」book18.org
「你說啥？」book18.org
「我說以後你…」她忽然反應過來，卡住了。 「不用以後，我現在就相信，咱們兒子真棒。」王東替她把後半句說完。book18.org
咱們兒子…book18.org
她想反駁誰跟你咱們，但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死死地抿住唇，不讓嘴角太放肆地往上翹。book18.org
可眼裡的溫柔滿得要溢出來，盛不住，順著睫毛往下淌。book18.org
「我跟你說個事，我想去做個比基尼脫毛。」 「啥？？！」王東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book18.org
「他媽的…」王東那邊畫面劇烈晃動，只聽見一口冷氣倒吸，然後畫面黑了，接著又是王東的一句國粹，聲音帶著興奮和痛苦。book18.org
「王東？你怎麼了？」book18.org
畫面重新亮起來，他已經恢復了正常，左手指著腹部。book18.org
「你剛說脫毛的時候我動了一下，傷口被扯到了。姐，你能不能別在我說完話之後說這種要命的事！你什麼時候去做？」book18.org
「你傷口真沒事？」book18.org
「別管傷口，逼毛啥時候脫？！？」book18.org
「下周吧，我約了周末，有家美容院評分挺高的，冰點脫毛。」book18.org
蔡英看他那個猴急樣，忍不住想逗他。book18.org
「別下周，明天就去。」book18.org
「我明天要上班。」book18.org
「請個假！你做完脫毛拍照給我看，白虎逼什麼樣我想想就受不了！」book18.org
「你別叫那麼…」book18.org
那幾個難聽的詞彙讓她下意識把手機音量又調低了一格，嗔怒地皺眉。book18.org
「你再這麼叫我不做了。」book18.org
「別別別，姐，我錯了，你不叫那啥！」book18.org
王東立刻認錯，正經不了幾下又開始跑偏。 「白虎！好看！真的好看！你做完肯定更好看！」 「你怎麼知道好看，你看過多少？」蔡英眉毛挑了。 「網上搜過，就電報群跟論壇圖片都有不少。」 「翻了多少頁？」book18.org
「姐你這個關注點不對。我翻再多那也是別人的。你的我還沒看過呢。」book18.org
「沒看過就欠著。」book18.org
蔡英下巴微揚，那股少婦的刁蠻勁兒上來了。 王東看她眉間眼底全是笑，膽子又肥了，斟酌了幾秒，試探性地開口。book18.org
「姐，後天排卵日，咱能不能不戴套？就一次，我想試試排卵日進去啥感覺。你裡面那麼燙，漿子本來就多，隔層橡膠擋了好多。」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蔡英的回答連一秒鐘的停頓都沒有。book18.org
「就一次！！我射外面！」book18.org
「一盒都不行，還一次。王東你聽著，後天排卵日是最危險的日子，我身體什麼樣我自己清楚。」book18.org
「套子我買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買的？」book18.org
「今天從醫院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姐你想得比我還周到。那你今晚不來醫院驗驗貨？試試尺寸合不合適。」book18.org
「不行。等後天。」book18.org
「行吧。」王東往靠枕上一倒，「那你現在不打算給我生孩子？」book18.org
「暫時不考慮。」book18.org
蔡英答得乾脆，但說了個暫時，不是永遠。 「套子多少錢？」王東繼續問道、book18.org
「一百多，一盒才三個。」book18.org
「你覺得才三個夠用嗎？」王東反問她。book18.org
蔡英抿住嘴沒接這個茬，但耳根剛退下去的紅又上來了。book18.org
「劉健呢？」book18.org
「出差了，跟著領導臨時去的，三天後回來。」 「所以他不在？」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還回家幹嗎，過來陪我。」book18.org
「孩子在家呢，我能把他一個人丟家裡自己去醫院跟一個小屁孩兒偷情？」book18.org
「孩子睡了，咱們就做一會兒。」book18.org
「哪有一會兒，上次在休息室你從晚上十一點搞到我凌晨兩點多，一會兒？」book18.org
「這次你在上面，你控制時間。」book18.org
「王！東！」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book18.org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早點睡。以後上班別再穿高跟鞋了，上次看你穿尖頭的高跟鞋走路有點不太穩，萬一遇到啥事跑不快。」王東關心道。book18.org
蔡英眨了眨眼，沒說話，用手背貼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頰，然後對著螢幕輕聲說。book18.org
「你也早點睡。傷口別碰水，別亂動聽到沒。」 「知道了老婆~」book18.org
王東說最後兩個字時已經笑得咧開了嘴，不等蔡英回嘴，他先按了掛斷。book18.org
螢幕暗了，蔡英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靠在床頭，嘴角還保持著剛才那個翹起的弧度。book18.org
房間重新被寂靜和黑暗吞沒，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睛準備入睡。book18.org
忽然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她的視線越過枕頭邊緣，盯住了正對著床的那個牆角。book18.org
黑暗中有一點極其微弱的光在閃，針尖大的一個紅點，若隱若現地被掩藏在牆上一個網格擺件的吊穗後面。book18.org
那個吊穗是她自己掛上去的，她每天早上化妝都能看見，但從來不會在夜裡注意到那個不起眼的角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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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工作六年，她對這種東西太熟悉了，紅外夜視攝像頭的指示燈，微型針孔攝像頭，電池供電的那種，無線傳輸，可以連WiFi實時回傳畫面到接收端，市面上幾百塊就能買到。book18.org
那個角度正對著床，正對著她剛才跟王東視頻的位置。book18.org
冷汗一瞬間浸濕了枕頭，從後頸到腰椎，整個背部一片冰涼。book18.org
蔡英沒有動，就那麼側躺在被窩裡，強制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穩。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飛速轉動，能在房間裡裝監控的人，一是外面的賊，二是睡在你身邊的枕邊人。book18.org
答案只有一個。book18.org
出差的老公，劉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