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 (續集3.0 3)作者:m1grandm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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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樹灣的故事】(續集3.0 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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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book18.org

這段日子,是小柱高考落榜以來最快活的一段時間。book18.org

說起來也怪,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沒學上了,窩在這個連一棵榆樹都沒有的小村子裡,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本該是憋悶得發瘋的日子。可是小柱不覺得。他心裡頭那團從夏天燒到秋天的火,終於在母親身上找到了出口。book18.org

劉玉梅這個女人,在小柱十八年的人生里,一直只是個管他吃喝拉撒的人。給他做飯,給他洗衣,他病了給他熬藥,他放學回來桌上總有熱著的飯菜。可也就這樣了。她沒什麼文化,識不得幾個字,連電視里放的新聞都看不明白,更不用說跟兒子談什麼人生道理。李新民常年住在學校里,偶爾回來一趟,不是板著臉訓兒子,就是關起門跟老婆吵架。這個家裡,沒人管過小柱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就這麼放養著長大了。像院子裡那棵棗樹,沒人澆水,沒人施肥,自己紮根,自己抽枝,長得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現在不一樣了。母親不只是給他做飯洗衣的人了。她給他的,是別的東西。夜裡那溫熱的軀體,那柔軟的包裹,那壓抑著的細細呻吟,把小柱心裡那個空落落的洞填得滿滿當當的。他白天幹活的時候想著這些,晚上躺到床上還是想這些,渾身有使不完的勁。book18.org

榆樹灣這地方,窮是窮,偏是偏,可在男女之事上,倒是一點也不落後。book18.org

村裡沒有別的娛樂。電視只有幾戶人家有,信號還不好,螢幕上全是雪花點。年輕人們聚在一起,除了喝酒吹牛,就是聊女人。今天誰家媳婦跟誰家漢子鑽了玉米地,明天哪個光棍爬了哪家寡婦的牆頭,都是公開的秘密。大家說起來津津有味,跟聊地里的莊稼一樣平常。book18.org

小柱從小就聽這些長大的。他七八歲的時候,有一回跟幾個半大小子去坡上放牛,正撞見村長和羅二嬸在破窯洞裡干那事。幾個孩子趴在草叢裡,大氣也不敢出,看村長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拱一拱的,羅二嬸兩條腿架在他肩上晃蕩。後來不知是誰忍不住笑出了聲,裡面的人嚇得跳起來,幾個孩子撒腿就跑,笑得在草地上打滾。book18.org

再大一些,他們就不只是偷看了。有一回,小柱和村裡幾個小子發現二魁家那個常年在外打工的媳婦,跟村東頭的王木匠在一片高粱地里野合。幾個壞小子趴在田埂上看了半天,等裡面兩個人干到正酣的時候,曙光那狗日的撿了塊石頭扔進去,正砸在高粱稈上,嘩啦一聲。裡面那兩個人嚇得魂飛魄散,王木匠提著褲子就跑,褲子絆在腳脖子上摔了個狗吃屎。二魁媳婦在裡面尖叫,聲音跟殺豬似的。幾個小子笑瘋了,撒丫子四散奔逃,回村裡繪聲繪色地講了好幾天。book18.org

這種事在榆樹灣,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今天這家公公扒灰,明天那家叔嫂通姦,人們說上幾天,也就過去了,轉頭又有了新的熱鬧。村裡人提起這些事,嘴上罵幾句「不成體統」,眼睛裡卻放著光,巴不得多打聽些細節。book18.org

所以,當小柱和母親之間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之後,他並沒有覺得這是什麼天打雷劈的事。當然,他也不是傻子。這種事,做歸做,說了可不行。他把這件事死死地咽在肚子裡,連對他最好的朋友都沒透露過半個字。他心裡清楚,這種事要是傳出去,那可不是村長和羅二嬸鑽窯洞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榆樹灣的人們雖然對偷情爬灰見怪不怪,可母子亂倫這種事,還是太出格了。book18.org

至於母親,她更不會說。小柱有時候偷偷觀察她,覺得母親這些日子像是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她從前總是穿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灰撲撲的,頭髮隨便一挽,臉上也沒什麼表情,整天就是幹活、做飯、喂雞喂鴨。可現在不一樣了。她眉眼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水潤,好比久旱的地澆了一場透雨,整個人都舒展了。臉上的皮膚泛著光澤,眼睛也亮了,像是有人把燈芯往上撥了撥。book18.org

她開始穿新衣服了。前些天趕集的時候,她扯了幾尺碎花布,給自己做了件薄裙子。那裙子是水紅色的底子,上面印著些細碎的白花,料子輕飄飄的,風一吹就貼在身上。她穿著那裙子在院子裡喂雞,彎腰的時候,裙子裹著圓滾滾的屁股繃得緊緊的,能看出兩瓣渾圓挺翹的形狀。book18.org

天雖然入了秋,可今年秋老虎厲害得很,太陽還是毒辣辣的。劉玉梅彎腰把雞食撒在地上,那領口就敞開了些,沉甸甸的胸脯在衣服里晃蕩,白得晃眼。她直起腰來,拍拍手上的糠,看見兒子靠在棗樹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book18.org

「看啥呢?」她白了小柱一眼,轉身進了灶房。那薄裙子裹著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小柱嗓子眼發乾,褲襠又緊了。book18.org

小柱的眼睛像是釘在了母親身上。她走到哪兒,他的目光就追到哪兒。她彎腰洗衣服,他盯著那撅起來的圓臀看,心裡盤算著夜裡能不能摸進去。她踮腳晾衣服,他看著那裙擺下露出的半截光滑小腿,想起那雙腿纏在自己腰上時的感覺。她坐下來擇菜,他湊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假裝幫忙,手就在桌子底下擱到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劉玉梅伸手打掉了。book18.org

「大白天的,動手動腳。」她板著臉,聲音很低,眼睛警惕地掃了一眼院門。book18.org

小柱嘿嘿笑著,手又伸過去,這回擱在了她屁股上,隔著薄裙子捏了一把。那臀肉彈彈的,手指陷進去,又彈回來。book18.org

劉玉梅呼地站起來,臉一沉,順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麵杖,照著小柱胳膊就敲了下去。book18.org

「哎喲!」小柱疼得跳起來,捂著胳膊直抽冷氣。book18.org

「反了天了!」劉玉梅瞪著他,擀麵杖又舉起來了,那架勢是真要打。「我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book18.org

「不敢了不敢了。」小柱縮著腦袋往後退,胳膊上一道紅印子,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就學乖了。在母親面前不敢再造次,手也不亂摸了,嘴也不亂親了。他知道母親的脾氣,平時好說話,真要翻了臉,那擀麵杖是真往身上招呼的。有一回他在院子裡趁母親不備,抱住了她,手還沒摸到奶子呢,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book18.org

「你爹不在家,你就把你娘當什麼人了?」劉玉梅厲聲說,眼睛瞪得溜圓。「這院子門敞著,誰經過都能看見,你是嫌命長了?」book18.org

小柱揉著後腦勺,不敢吭聲。book18.org

白天的劉玉梅,跟夜裡那個判若兩人。太陽底下,她就是他娘,該做飯做飯,該喂雞喂雞,該罵就罵,該打就打,一點都不含糊。對兒子那些過分親昵的動作,她是一點也不縱容的。book18.org

至於夜裡那件事,她有自己的規矩。book18.org

一般是七八天裡有一兩回。小柱慢慢摸清了規律:吃過晚飯,母親坐在外間縫補衣裳,他在旁邊陪著,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到了十點鐘,牆上的老鐘敲響,母親站起來說「睡覺吧」,然後先進了東廂房。如果小柱輕輕推門發現門沒鎖,那就是母親默許了。book18.org

如果門鎖了,他就老老實實回自己屋裡睡覺。有一回他不死心,輕輕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母親冷冷的聲音:「回你屋去。」他就知道今晚沒戲了,灰溜溜地走了。book18.org

小柱覺得這樣也行,夠了。一周一兩回,對他來說已經是天上掉下來的福分。他不敢奢求更多。book18.org

因為心裡舒坦,他幹活也格外賣力。從前李新民叫他幫家裡做點事,他總是磨磨蹭蹭的,能躲就躲。現在不一樣了,他覺得自己是家裡的頂樑柱了,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挑水、砍柴、修豬圈、翻地,什麼重活累活都搶著干。村裡人都夸:「老李家這小子算是懂事了。」book18.org

這天,吃過早飯,小柱扛著鋤頭跟母親下田了。book18.org

李新民寄回來的錢少,一兩個月也就那麼幾百塊。小柱記得有一回,爹回來,跟母親吵了一架。母親說錢不夠花了,爹說你就知道要錢,我哪來那麼多錢給你。母親氣得哭了一夜。從那以後,她就自己種些作物,除了自家吃的菜,還種了些花生和紅薯,收了去鎮上賣,補貼家用。book18.org

這塊地在村東頭的坡腳下,不大,只有兩三分。劉玉梅種了些花生,這幾天該鬆土了。book18.org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曬得人頭皮發麻。地里沒有樹蔭,光禿禿的,只有一壟一壟的花生秧,綠油油的葉子在陽光下發亮。遠處坡上有人在趕牛,吆喝聲傳得很遠。book18.org

小柱把褂子一脫,光著膀子開始鋤地。他覺得自己身強力壯,這點活不在話下。鋤頭掄起來,落下去,泥土翻起來,花生秧跟著抖一抖。他乾得挺賣力,汗水沿著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在褲腰那裡積成一圈濡濕的痕跡。book18.org

劉玉梅戴著斗笠,蹲在田壟上拔雜草。她拔得很仔細,一棵一棵地拔,連根都不放過。那雙粗糙的手在泥土裡翻飛,動作熟練得很。拔下來的雜草堆成一堆,等曬乾了可以拿回去喂豬。book18.org

小柱鋤了一會兒,回頭看了看母親。她蹲在地上拔草,那條舊黑褲子繃得緊緊的,布料洗得發了白,裹著兩瓣渾圓的屁股。褲腰在她彎腰的時候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後腰。她伸手去夠遠處的雜草,身子往前一探,褂子的領口就敞開了,兩隻沉甸甸的奶子在衣服里晃蕩了一下。book18.org

他趕緊轉過頭來,專心鋤地。胳膊上被擀麵杖打過的地方還隱隱作痛,他可不想再挨一記。book18.org

干到晌午,小柱就覺得不行了。book18.org

腰酸。背痛。兩條胳膊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手掌磨出了幾個水泡,有的已經破了,露出裡面紅紅的嫩肉,火辣辣地疼。他咬著牙又堅持了一會兒,實在撐不住了,把鋤頭一扔,一屁股坐在地頭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劉玉梅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干不動了?」book18.org

「歇會兒。」小柱有氣無力地說,拿起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流過胸膛,涼絲絲的。book18.org

劉玉梅沒有停。她蹲在地上,繼續拔著雜草,動作不緊不慢,仿佛不知道累似的。那頂斗笠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一截白凈的脖頸。陽光從斗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她身上灑下細碎的光斑。book18.org

小柱看著母親,心裡有些慚愧。他這才發現,母親干起活來有多利索。那些在他手裡笨重無比的農具,到了母親手裡就變得服服帖帖的。他鋤了那麼一小塊地,母親已經拔完了一大半的雜草。book18.org

也真是怪。母親常年在太陽底下做農活,風吹日曬的,按理說皮膚該是又黑又粗,跟村裡其他那些下田的婦女一樣,可她那張臉偏偏就是白白凈凈的,胳膊上、腿上的皮膚也是白白嫩嫩的。book18.org

只有那雙手不一樣。book18.org

小柱後來才發現這個。母親的手,跟她的臉和身子完全不搭。那雙手原本應該是很好看的,手指細長,骨節勻稱,要是生在城裡女人身上,塗上指甲油,戴上戒指,不知有多好看。可那手上全是老繭,掌心裡、指節上,硬得像砂紙。晚上在燈下縫補衣裳的時候,那雙手捏著細細的針,飛針走線,靈巧得很,繡出來的花樣比村裡哪個媳婦都好看。可就是這雙手,白天掄鋤頭、挑糞桶、割稻穀,什麼都干,一點也不含糊。book18.org

那是幹活的手。book18.org

連乾了幾天農活,小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他從小到大沒怎麼干過重活,讀書的時候,李新民雖然對他不怎麼樣,但也不讓他下地,說是要專心念書。家裡的活都是母親一個人扛著。現在他才知道,母親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book18.org

這天傍晚收了工,小柱回到家裡,一頭栽在床上就不動了。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重裝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疼。他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連翻身都費勁。book18.org

劉玉梅推門進來,看見兒子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這才幹了幾天?就這副德性了?」book18.org

「娘哎……」小柱趴在枕頭上哼哼,「疼死了……」book18.org

劉玉梅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碗藥酒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塊乾淨的布。book18.org

「翻過來,把褂子脫了。」她說,在床邊坐下來。book18.org

小柱齜牙咧嘴地翻過身,脫了褂子。燈光下,他那黝黑的脊背上泛著一層油光,肩胛骨上的肌肉有些紅腫。book18.org

劉玉梅把藥酒倒在手心裡,搓了搓,然後按在小柱背上揉了起來。那雙手雖然粗糙,力道卻掌握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一下一下地推拿著酸痛的肌肉。藥酒是村裡老方子泡的,裡面有紅花、當歸、沒藥,活血化瘀。藥酒滲進皮膚里,先是涼絲絲的,然後是火辣辣的熱,熱得很舒服。book18.org

小柱趴在床上,閉著眼睛,嘴裡不自覺地發出舒服的哼哼聲。母親的手在他背上來回推拿,從小腿到大腿,從腰背到肩膀,每一塊酸痛的肌肉都被照顧到了。那雙粗糙的手掌帶著藥酒的溫熱,一點一點地揉開他僵硬的筋骨。book18.org

「你這身子骨,跟紙糊的似的。」劉玉梅邊揉邊說,「干這點活就累成這樣。從前你爹年輕的時候,一個人能扛二百斤的糧食,從村裡走到鎮上,十幾里路不帶歇的。」book18.org

小柱沒應聲。他趴在枕頭上,側著頭看母親。燈光下,她的側臉籠著一層柔光,眉眼低垂,專心致志地給他按摩。那雙手在他背上來回推拿,粗糙的掌心刮過皮膚,有一種奇異的觸感。book18.org

他忽然有些發酸。book18.org

這些天他滿腦子都是那件事,覺得母親給了自己天大的好處,覺得自己快活極了,幹活也有勁了。可他從來沒有想過,母親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爹常年不回家,地里的活、家裡的活,全是她一個人干。她是怎麼把那些一袋一袋的糧食從地里扛回家的?她是怎麼在豬圈裡翻糞、在莊稼地里鋤草、在冬天的冷水裡洗衣服的?她的手是怎麼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小柱翻身坐起來,抓住了母親的手。book18.org

劉玉梅愣了一下:「幹嘛呢?還沒揉完呢。」book18.org

小柱捧著母親的手,翻過來看。掌心裡那些老繭,厚得像一層硬殼,有些地方還裂了口子。手指關節粗大,食指上纏著一圈膠布。這雙手,跟她的臉完全不像是一個人的。book18.org

「媽,」小柱說,「你以後別下地了。我去鎮上找點活做,賺錢養你。」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說得認認真真的。book18.org

劉玉梅愣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兒子,看著他那張黝黑的臉龐。那眉眼跟她有幾分相似,鼻子嘴巴卻像他爹。十八歲了,嘴唇上冒出了一圈青青的胡茬,下巴也稜角分明起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一點也沒有躲閃。book18.org

「養你」這兩個字,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李新民沒有,她爹沒有,誰也沒有。她這輩子,只有她養別人的份,沒有人說過要養她。book18.org

她的眼角就濕了。book18.org

「兔崽子,」她說,聲音有些發顫,伸手在兒子腦袋上拍了一下,「終於知道疼娘了。」book18.org

那一拍輕飄飄的,落在頭上像是撫摸。她的手放在兒子頭上,手指插進他粗硬的頭髮里,輕輕摩挲著。燈光下,她的眼眶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那模樣,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不像是平時那個精明強幹的農村婦女了。book18.org

小柱看著母親的臉。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那張白凈的臉分成明暗兩半。眉毛彎彎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顆淚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嘴唇被咬得有些發紅,飽滿濕潤,薄薄的上唇微微上翹,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她的臉紅了,眼眶也紅了,眼角那點細密的皺紋被淚光一襯,反倒多了些婦人的韻味。book18.org

他心裡一熱,伸手一拉,就把母親拉到了床上。book18.org

劉玉梅驚呼一聲,整個人倒在小柱身上。藥酒碗差點打翻了,淡黃色的液體晃出來一些,潑在床單上。book18.org

「你——」她掙扎著要爬起來,嘴就被小柱堵上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之前兩次,她都是背對著兒子,從沒有親過嘴。現在小柱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笨拙地、用力地壓著,甚至撞到了她的牙。兩個人貼得太近,近得能看見對方眼睛裡倒映的自己,近得彼此的呼吸都纏在了一起。book18.org

「大白天你想死啊,」劉玉梅推開他,喘息著說,臉漲得通紅,「門都沒關!」book18.org

小柱急急忙忙爬起來去關門,動作太猛,「哎喲」一聲,捂住了腰。剛才躺了一會兒好了一些的腰,這一下又閃著了,疼得他齜牙咧嘴,彎著腰動不了。book18.org

劉玉梅從床上坐起來,看見兒子捂著腰靠在門框上那副狼狽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越笑越大聲,最後笑得前仰後合的,眼淚都出來了。那笑聲清脆,跟個小姑娘似的,跟她平時沉穩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活該,」她笑著罵,「讓你猴急。」book18.org

小柱一邊揉著腰一邊把門關上,回頭看見母親坐在床沿上,笑得頭髮都散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臉上紅撲撲的,眼角還有剛才沒擦乾的淚花。碎花裙子的扣子在剛才那一番掙扎中蹭開了兩顆,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半邊光滑圓潤的肩膀和肚兜的帶子。book18.org

劉玉梅笑夠了,站起身來。她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外面的光線被擋住了,屋裡一下子暗了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夕陽,在屋裡投下一條金色的光帶。book18.org

她又走到門邊,伸手把門閂插上。「咔嗒」一聲,門鎖了。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面對著兒子。光線有些暗,但小柱還是清清楚楚地看見,母親的臉紅了,一路紅到耳根,紅到脖頸。book18.org

她抬起手,開始解衣服扣子。book18.org

一顆,兩顆,三顆。褂子的扣子全解開了,她輕輕一抖肩膀,那件碎花褂子就從身上滑落,落在腳邊。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肚兜。book18.org

水紅色的肚兜,上面繡著一朵並蒂蓮,洗得有些褪色了,看著卻有一種別樣的妖嬈。細細的帶子掛在脖頸上,肚兜裹著那對豐滿的奶子,裹得緊緊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那兩團豐腴飽滿的軟肉被兜得緊緊的,中間一道深深的乳溝,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肚兜下的奶子輕輕晃動,像是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跳出來。book18.org

她的腰身露在外面。常年勞作讓那腰身結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小腹平坦光滑,皮膚白得泛著柔光,能隱約看見兩側的肋骨。再往下,是那條薄薄的碎花裙子,鬆緊帶的腰口掛在胯骨上,將掉未掉的。book18.org

小柱呆呆地看著,忘了腰疼,忘了呼吸,忘了自己是誰。他像是第一次見到母親的身體,雖然前兩次已經碰過、摸過、進去過,可那時不是在黑暗裡就是在被窩裡,從沒有在光線下好好看過。book18.org

「你躺好,」劉玉梅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沙啞,「娘來伺候你。但下不為例。」book18.org

她走向小柱。肚兜下那對大奶子隨著腳步輕輕晃蕩,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夕陽的餘光從窗簾縫隙里射進來,正好照在她身上,那道金色的光帶落在她腰上,將身體分成明暗兩半。暗處是圓潤挺翹的臀,明處是平坦光滑的小腹。book18.org

肚兜的帶子在後頸上系了一個蝴蝶結,輕輕一拉就能解開。她沒有拉。她走到床邊,從小柱身邊擦過,帶起一陣香皂和女人體味混在一起的暖風。book18.org

她在床沿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著小柱。book18.org

「愣著幹嘛?躺下。」book18.org

小柱才回過神來,挪到床邊,仰面躺下來。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根鐵棍,把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龜頭從褲腰裡探出來,紫紅髮亮,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劉玉梅側身坐在床沿上,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胸膛。那雙粗糙的手從鎖骨滑下來,滑過胸膛,滑過小腹,手指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微微一頓,然後輕輕勾住褲腰,往下拉。book18.org

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空氣里,在夕陽的余光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青筋盤虯在莖身上,一跳一跳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劉玉梅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輕輕套弄了兩下,掌心粗糙的繭子刮過龜頭,小柱立刻倒抽一口冷氣,嘴裡發出嘶的一聲,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雞巴在她手裡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躺好,」劉玉梅說,「腰不行就別亂動。」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身後,解開了肚兜的帶子。那個蝴蝶結輕輕一抽就開了,肚兜從身上滑落,那對豐碩雪白的奶子便跳了出來,在胸前輕輕晃蕩。夕陽的餘光正好照在那對奶子上,白得發亮,乳房的輪廓被光勾出來,上面布滿細細的青色血管。暗紅色的乳暈銅錢大小,乳頭翹翹的,已經硬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來。book18.org

那雙粗糙的手握著小柱的雞巴,扶正了。她的臉湊得很近,小柱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龜頭上,痒痒的。她沒有立刻含進去,而是低頭看著那根東西,神情有些恍惚。book18.org

小柱撐起身子想看,腰剛一動就疼得又倒了回去。這時候,他感覺到一團溫熱的軟肉貼在了他的雞巴上。book18.org

母親用兩隻奶子夾住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那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差點叫出聲來。兩隻豐滿白皙的奶子從左右兩邊擠過來,將他的雞巴夾在中間,只露出紅通通的龜頭在外面,像是夾在一對大白饅頭中間的一根紫紅色棍子。乳肉柔軟溫熱,包裹著莖身,那軟得不像話的觸感跟肉洞裡的感覺完全不同,沒有那麼緊,沒有那麼濕,卻有一種讓人骨頭縫裡冒火的奇異的快感。暗紅色的乳暈和硬硬的乳頭蹭著他的莖根,乳溝深深陷下去,雞巴夾在中間嚴絲合縫的。book18.org

劉玉梅雙手托著自己兩隻奶子的外側,往中間擠壓,然後開始上下輕輕晃動著身子。那雙奶子就裹著雞巴上下套弄起來。乳肉在莖身上滑動,皮膚和皮膚摩擦發出輕輕的沙沙聲。每一次往上推,乳肉就擠到冠狀溝那裡,龜頭被包在柔軟的乳肉里;每一次往下退,那團軟肉就又被擠扁一些,雞巴從乳溝里探出來,紫紅髮亮,沾滿了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小柱眯著眼睛,嘴裡發出嘶嘶的抽氣聲。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太刺激了,跟他之前體驗過的任何感覺都不一樣。那柔軟的、滑膩的、溫熱的乳肉包裹著他,擠壓著他,上下滑動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硬得發疼,雞巴被包裹在軟肉里,那種軟綿綿的觸感讓他的龜頭脹得發紫。book18.org

他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猛地坐起來,一把抱住母親,把她壓在身下。床板發出一聲悶響,噗的一聲。劉玉梅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那碎花裙子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露出兩條光滑白皙的長腿和中間那叢黑漆漆的毛。稀疏捲曲的毛髮中間,是那個飽滿的陰戶,兩片肉唇已經濕了,亮晶晶的,微微張開著,泛著水光。book18.org

雞巴抵了上去。龜頭在那濕漉漉的肉縫上來回磨蹭了幾下,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後對準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book18.org

「你腰——」劉玉梅話還沒說完,小柱下腹一挺,整根雞巴就捅了進去。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一聲悶哼,兩條腿卻熟練地纏上了兒子的腰,腳後跟抵在他的尾椎骨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壓。肉洞裡的嫩肉立刻纏了上來,緊緊地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book18.org

小柱撐在母親身體兩側,開始抽送。雞巴在肉洞裡進出,帶出一股又一股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臀溝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那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混著兩個人粗重的喘息。每次龜頭撞到肉洞深處那團軟肉,母親就咬著嘴唇悶哼一聲,兩條腿在他腰上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胸前那對大奶子隨著撞擊晃蕩著,盪出白花花的波浪,晃得小柱眼暈。他低頭咬住一顆暗紅色的乳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劉玉梅仰起脖子,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手指插進兒子的頭髮里,把他的頭按在自己奶子上。book18.org

小柱抽送的力氣更大了。床板隨著撞擊咯吱咯吱地響,床頭撞在牆上發出輕輕的悶響。他的腰疼得厲害,每一下抽送都扯著腰上的肌肉,可他根本停不下來。那柔軟的、濕潤的、緊緻的肉洞裹著他,吸著他,肉壁上的褶皺一道一道地刮過龜頭,讓他頭皮發麻,渾身顫抖。book18.org

劉玉梅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她伸手按住床頭板,不讓它撞在牆上發出聲音。可小柱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往上聳,手指在床板上都按不住了。book18.org

「慢……慢點……」她喘息著說,聲音壓得極低,「外面……能聽見……」book18.org

小柱顧不上這些。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了那裹著他的軟肉,那吸著他的肉洞,那晃蕩的奶子,那壓抑的呻吟。世界變成了一團溫熱的、潮濕的、軟綿綿的肉。book18.org

院子裡忽然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有人經過。book18.org

「玉梅嫂!吃飯了沒?」是隔壁金鳳嬸的聲音,她大概是路過這邊,看見窗簾拉著,就隔著牆喊了一聲。book18.org

小柱的動作僵住了。雞巴還插在母親體內,硬邦邦地頂在肉洞深處,一動不敢動。他低頭看著身下的母親,她臉上也是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了。book18.org

「還沒呢!」劉玉梅衝著外面喊,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異樣,好像她不是在床上被兒子壓在身下,而是在廚房裡忙活。「等會兒做。」book18.org

「我們家今天蒸了包子,來嘗嘗不?」金鳳嬸的聲音又傳來。book18.org

「不用了,家裡有剩飯,熱熱就吃。」劉玉梅回答著,手在兒子背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別動。她的兩條腿還纏在小柱腰上,肉洞裡還夾著那根雞巴,臉上卻是一副跟鄰居嘮家常的表情。book18.org

「那行,回頭再說!我先回去喂雞了。」腳步聲遠去了。book18.org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劉玉梅才長出一口氣,瞪了小柱一眼,低聲說:「我說白天不行吧?」book18.org

小柱沒有回答,而是報復似的猛地一挺腰,雞巴深深頂進肉洞深處。book18.org

「嗯……」劉玉梅沒忍住,叫出了聲,趕緊咬住嘴唇,在兒子肩頭狠狠掐了一把。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腳步聲,更近了,是幾個人說說笑笑的聲音。男人們扛著鋤頭從地里收工回來,經過院門口。有人還在大聲講著今天在地里看到的趣事,笑語聲隔著一道牆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小柱卻不打算再停了。他的雞巴硬得要命,耳邊是外面人們來來往往的說話聲、腳步聲、笑聲,眼前是母親咬著嘴唇強忍呻吟的樣子,這一切都像火上澆油,讓他更加興奮。又開始抽送起來,動作比剛才輕了些,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在那團軟肉上。book18.org

劉玉梅死死咬著嘴唇,臉憋得通紅,一隻手抓著床單,另一隻手抱著小柱的脖子。她的身子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奶子在胸前蕩來蕩去。她不敢出聲,只在喉嚨里發出極細的、壓抑的喘息,那喘息聲軟軟的,綿綿的,像是受了什麼委屈。她只有在小柱耳邊用氣聲催促:「快點……快點……」book18.org

小柱加快了速度。雞巴飛快地在肉洞裡進出,莖身被嫩肉緊緊包裹著,跟肉壁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他的小腹撞在母親的大腿上,發出輕輕的啪啪聲,被外面路人的說笑聲蓋了過去。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繃緊了身子,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竄上來,從精關轟然射出。雞巴在肉洞裡劇烈地跳動著,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深處,打在肉洞深處的軟肉上。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母親身上,臉埋在她的奶子中間,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瞬間,劉玉梅的身體也繃緊了。她咬著他的耳朵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呻吟,跟蚊子叫似的,肉洞裡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澆在龜頭上,陰道劇烈地收縮著,裹著還在跳動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抽搐,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裡面擠出來。book18.org

外面行人們說說笑笑,漸漸走遠了。book18.org

屋裡,兩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混在一起,沾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夕陽已經沉下去了,最後一絲光也被山巒吞沒,屋裡陷入了昏暗。灶房裡傳來隔壁誰家炒菜的香味,鍋鏟碰撞鐵鍋的聲音隱隱約約。book18.org

好半天,劉玉梅才推開兒子。那根軟了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大灘粘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翻身跪在床沿上,往床下那個盆里蹲著,小柱聽見一陣細細的水聲。那灘白濁的東西順著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還有一些掛在微微張開的肉洞口,將滴不滴的。book18.org

她擦了擦下身,站起來,在昏暗中摸索著穿上內褲和裙子,又把掉在地上的肚兜撿起來疊好,放進枕頭底下。她的動作很安靜,沒有罵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別動,」她轉身對還攤在床上喘氣的小柱說,「我去把飯熱熱。等會出來吃。」book18.org

她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走到門邊,拉開門閂,輕輕推開門。院子裡透進來的微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她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小柱躺在昏暗的東廂房裡,腰疼得厲害。他伸手摸了摸腰上那塊肌肉,硬得像石頭一樣。剛才那一陣瘋狂,完全忘了疼,現在疼勁兒又回來了,比剛才還厲害。book18.org

可他心裡是快活的。book18.org

那股從高考落榜就一直憋在心裡的悶氣,那種無處發泄的躁火,那些在坡上抽煙看著夕陽沉下去的絕望午後,好像都隨著剛才那一泄,全部射進了母親的身體里,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沒有過的滿足感,一種說不出的輕鬆,像是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頭被人搬開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聽著院子裡母親在灶房裡窸窸窣窣的動靜。她又開始做飯了,鍋里的油滋啦一聲響,鏟子在鍋里翻動,跟每一個尋常的傍晚一模一樣。book18.org

接下來的好幾天,他們還是跟往常一樣。小柱扛著鋤頭下地,母親蹲在田壟上拔草。到了傍晚,母親給他擦藥酒,那雙手在他背上來回推拿,粗糙的繭子刮過皮膚,不輕不重。book18.org

只是擦藥酒的時候,母親的手指偶爾會在他背上多停留一會兒,在他腰上輕輕按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那時小柱趴在床上,就會伸手去摸母親垂在床沿上的裙擺,手指沿著裙邊往上爬,爬到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摩挲。母親打掉他的手,沒過一會兒他的手又爬上去了。book18.org

每天晚上十點,牆上的老鐘敲響。劉玉梅放下手裡的針線,站起來說「睡覺吧」,走進東廂房。小柱等一會兒推門,門沒鎖。屋裡燈光昏暗,母親背對著門躺在床上,穿著一件舊棉布睡裙,或者那條水紅色的肚兜。book18.org

小柱關燈,上床。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壓抑的呼吸聲,床板輕輕的咯吱聲,還有母親咬著嘴唇發出的悶哼。偶爾有一兩聲沒忍住的呻吟,就會被母親自己捂住嘴巴壓下去。book18.org

東廂房的燈亮到很晚。book18.org

村裡沒人知道。金鳳嬸偶爾來串門,看見玉梅在院子裡喂雞,笑著說:「你這氣色越來越好了,是不是新民要調回來了?」book18.org

劉玉梅笑笑,沒說話。book18.org

金鳳嬸又看了一眼坐在棗樹下劈柴的小柱,那小子把斧頭掄得虎虎生風,一斧頭下去,木柴應聲劈成兩半,乾脆利落。汗珠沿著黝黑的脊背往下滾,胳膊上的肌肉一棱一棱的。book18.org

「你們家柱子越長越結實了,」金鳳嬸說,「該給他說媳婦了。」book18.org

小柱抬起頭來,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book18.org

「不急。」他說,又低下頭去劈柴。斧頭落下去,又是一塊木柴應聲而裂。book18.org

劉玉梅站在棗樹下,用手扇了扇風,看著兒子那黝黑結實的背脊,嘴角浮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又低下頭去撒雞食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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