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床】（6）book18.org
作者：修道book18.org
2026/07/25 發布於 uaabook18.org
字數：12302book18.org
標籤：#劇情 #母子 #熟女 #純愛 #1v1 #有父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被鬧鐘吵醒的時候，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我穿好衣服洗漱完，背著書包走到飯廳，我媽正在廚房裡給我盛粥。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淺藍色的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耳邊。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我想試試今天早上能不能也親她一下。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邊，她正把粥碗放在桌上，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你起來了，快吃吧，別遲到了。」我說：「好。」然後坐下來吃早飯。book18.org
我一邊喝粥一邊偷偷看我媽，她在水池邊洗鍋，背對著我，腰身微微彎著。我心跳得有點快，想著等會兒出門的時候要怎麼開口。book18.org
吃完早飯我背著書包走到門口，我媽跟過來送我到門邊，我轉過身看著她，心裡咚咚咚地跳著，然後湊過去飛快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微微一頓，眼睛瞪大了一點看著我說：「你幹什麼啊。」book18.org
我趕緊裝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臉上帶著笑說：「我小時候上學都親你一下的，你忘了？」book18.org
我媽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笑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伸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說：「你這孩子，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長不大是不是？」book18.org
她雖然在笑罵我，但我看到她的耳根又紅了，眼神裡帶著那種母親對撒嬌孩子的無奈和寵溺。book18.org
我嘿嘿笑了兩聲說：「那我走了。」她說：「快走快走，別磨蹭了。」然後在我肩上輕輕推了一下。book18.org
我轉身出門的時候心裡像是灌了蜜一樣甜，腳步都輕快了不少。book18.org
走在上學的路上我一直在回想我媽剛才那個表情，她雖然嘴上說著我長不大，但她眼底的笑意是藏不住的，她根本沒有真的嫌我煩，反而好像因為我的親近而心情變好了。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我甚至忍不住在路邊咧開嘴傻笑了一下。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早上出門前都要親我媽一下，每次都是走到門口轉過身，湊過去在她臉上飛快地親一口。book18.org
我媽每次都會說我兩句，有時候說「你這孩子怎麼又來了」，有時候說「多大的人了還沒個正形」，但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里從來沒有什麼真正的責備，反而帶著一種無奈的寵溺。book18.org
她的耳根每次都會紅，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book18.org
我觀察了好幾天，發現她其實並不討厭我親她，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這讓我心裡踏實了不少，也更加大膽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有一天早上我又照常走到門口，轉過身湊過去想親她，結果我媽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擋了一下我的臉說：「行了行了，今天別親了，天天膩膩歪歪的像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還是笑嘻嘻地說：「就親一下嘛。」book18.org
我媽搖了搖頭說：「不行，今天不親了，你趕緊走吧別遲到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比前幾天認真了一些，我也不敢再繼續糾纏，只好說了一句「那我走了」，然後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那天一整天在學校我心裡都空落落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book18.org
早上的事情讓我心裡有點發慌，我想我媽是不是開始反感了，是不是覺得我太過分了。book18.org
我越想越不安，上課的時候也心不在焉，老師講了什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下課的時候我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發獃，腦子裡反反覆復想著我媽早上往後退的那一步。book18.org
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我想試試如果我一整天都沒精打采的，我媽會不會心軟。book18.org
於是我故意耷拉著肩膀，把臉上的表情弄得蔫蔫的，連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到了晚上放學回家，我推開門的時候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肩膀垮著，臉上的表情也做出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book18.org
我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擇菜，看到我這副樣子果然愣了一下，她放下手裡的菜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跟同學鬧彆扭了？」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不是。」book18.org
然後低著頭不說話。我媽更著急了，她伸手摸摸我的額頭問我：「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我抬起眼睛看著她，用那種委屈巴巴的語氣說：「早上你沒讓我親，我一天都沒精神。」book18.org
我媽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然後臉上露出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哪有那麼誇張，你這孩子就會胡說八道。」book18.org
我說：「真的，你不信明天試試。」book18.org
我媽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在我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說：「行了行了，你這孩子就知道撒嬌，明天讓你親行了吧。」book18.org
我聽了這話心裡一下子鬆了下來，但還是維持著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說：「真的？」book18.org
我媽說：「真的真的，快去洗手吃飯。」然後她轉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無奈的笑意，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看著她轉身時嘴角那一抹壓不下去的弧度，心裡一下子樂開了花，我知道我媽就是吃軟不吃硬，看到我委屈巴巴的樣子她就不忍心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照樣背著書包走到門口，心裡還在想著今天要怎麼開口跟她說親我的事。book18.org
結果我剛走到門口還沒轉過身，我媽就從廚房那邊走過來了，她邊走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站定。book18.org
她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認命似的無奈表情，嘴角微微翹著說：「過來。」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往我這邊偏了偏，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說：「親吧，省得你又一天沒精神。」她的語氣裡帶著打趣的笑意，眼睛亮亮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我媽居然主動讓我親她，這跟之前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之前都是我死纏爛打找各種理由她才勉強親我一下，今天她居然自己走過來說讓我親她。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驚喜，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趕緊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像平時那樣飛快地碰一下就縮回來，而是讓嘴唇在她臉頰上多停了一會兒，感受著她臉頰上溫熱柔軟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道。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讓我親完。book18.org
我親完之後抬起頭看著她，我媽直起身子，伸手在我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說：「行了，這下有精神了吧，趕緊上學去，別遲到了。」book18.org
她的耳根有點發紅，但臉上的表情很自然，眼睛裡帶著那種母親對孩子的寵溺和溫柔。book18.org
我用力點頭笑著說：「有了有了，今天我肯定精神特別好。」book18.org
我媽笑著搖了搖頭說：「就你事多，快走吧。」book18.org
我轉身出門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腳步特別輕快，整個人像是踩在雲彩上一樣。一路上我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嘴角一直往上翹，怎麼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我心想這一招果然管用，我媽就是吃軟不吃硬，看到我沒精打采的樣子她就不忍心了，以後要是她再不肯讓我親，我就再用這招。book18.org
就這樣每天早上出門前在我媽臉上親一下成了我固定的習慣，但我媽從來不主動親我，除非我死纏爛打找各種理由她才會親我一下。book18.org
比如有一次我們數學單元考試的成績發下來了，我考了滿分，在班上排第一名。book18.org
我拿著試卷回家的時候心裡那個激動，走路都蹦蹦跳跳的。book18.org
我一推開門就大聲喊：「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我媽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我一眼說：「什麼事把你高興成這樣？」我趕緊把試卷從書包里抽出來遞到她面前說：「你看！」book18.org
我媽接過試卷認真地從頭看到尾，臉上露出那種欣慰又驕傲的笑容，眼睛亮亮的，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說：「滿分啊，你最近學習有進步了，要保持下去。」book18.org
我趁著她高興，笑眯眯地湊過去說：「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book18.org
我媽笑著看向我說：「你想要什麼獎勵？想買什麼書還是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說：「你親我一下就行。」book18.org
我媽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然後笑著搖了搖頭，嘴裡嘀咕了一句：「這孩子，都考滿分了要的獎勵還是這個。」book18.org
但她還是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這次她的嘴唇在我臉頰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一點，甚至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腦勺說：「行了行了，快去放書包洗手，晚上給你做好吃的。」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應了一聲，轉身走開的時候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臉上被她親過的地方好像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我還會找很多理由讓我媽親我，有時候我說「今天有體育課要跑一千米，你親我一下給我加點力氣」，有時候我說「昨晚做了個噩夢沒睡好，你親我一下給我壓壓驚」，有時候我又說「今天下雨路滑，你親我一下保佑我平平安安的」。book18.org
我媽每次聽了這些理由都會笑著搖頭，嘴裡說著一天煩死了，但還是會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一下。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自然，我知道她只是把我這些要求當成兒子的撒嬌，覺得我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根本沒有往別的地方想。book18.org
有時候她親完我以後會笑著說：「你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娃娃似的，也不怕人笑話。」book18.org
我就嘿嘿笑著說：「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娃娃。」book18.org
除了每天早上的親吻，我還開始想方設法跟我媽有更多的身體接觸。book18.org
每天晚上只要我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必定會湊過去，先是挨著她身邊坐下，中間故意不隔一點距離，肩膀貼著肩膀，胳膊貼著胳膊。book18.org
我媽一開始會往旁邊挪一挪，說我擠著她了，但我沒一會兒就又貼上去。然後我會慢慢地把頭靠在她肩膀上，裝作看電視看累了的模樣。book18.org
我媽有時候會低頭看我一眼說：「你累了就回房間睡覺。」book18.org
我就說：「我不困，就想靠一會兒。」她的肩膀不算寬，但靠上去特別踏實，隔著衣服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肩膀的溫度和骨頭的硬度，還有她呼吸時肩膀微微起伏的節奏。book18.org
靠了一會兒之後我得寸進尺，身體往下滑，慢慢地把頭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順勢躺下去，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我媽的大腿溫熱而柔軟，隔著薄薄的居家褲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那種獨特的彈性。book18.org
枕在上面的時候我的後腦勺正好陷在她腿間的凹陷處，像是被一個溫暖的枕頭包裹住一樣。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混著一點廚房裡的煙火氣息，是那種在灶台前忙活了一整天后殘留的味道，和她體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book18.org
那種味道讓我覺得無比安心，又讓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在心裡偷偷地深呼吸，想把這種味道更多地吸進肺里藏起來。book18.org
我媽一開始還會用手推推我的腦袋說：「哎，你這孩子，多大個人了還這樣，跟小時候似的。」book18.org
但我躺上去就裝作睡著了或者裝死不動，她推了幾下推不動，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過了幾天之後她甚至不再嘆氣了，反而會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我頭上，輕輕摸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指腹輕輕划過我的頭皮，動作很輕很慢，從髮根順著頭髮絲的紋理一直滑到發梢，然後再重新從髮根開始，反反覆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的節奏。book18.org
每當這時候我就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一點一點從頭頂傳遞到我全身，心裡湧起一種踏實又滿足的感覺，像是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層柔軟溫暖的繭裡面。book18.org
有時候我的臉朝著上方，從下往上看她的臉。book18.org
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下巴線條，還有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她的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表情很放鬆很柔和，但她的手卻一直在溫柔地摸我的頭髮，那個動作像是完全無意識的習慣，就像一個母親抱著嬰兒時會不自覺地輕輕搖晃一樣。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和占有欲，我甚至會在心裡偷偷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就這樣永遠躺在她的腿上，讓她永遠這樣溫柔地摸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時不時還跟我媽開玩笑，變著法兒地誇她。比如她換了件新衣服，我就說：「媽你今天真好看，比電視里那些女演員還好看。」book18.org
我媽聽了眼睛就亮了，那種被兒子誇讚後藏不住的開心從眼底溢出來，笑著說：「就你嘴甜，就會哄你媽高興。」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顯得特別好看。book18.org
我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心裡也湧起一種滿足感，覺得讓她開心本身就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book18.org
有一天是個周末的下午，我看到我媽在院子裡晾衣服，她端著一個紅色的塑料盆從屋裡走出來，盆里裝著剛洗好的床單被罩，濕漉漉的還在滴水。book18.org
她把盆放在地上，彎下腰拿起一件被單用力抖開，水珠在空中甩出一片細密的水霧。book18.org
然後她踮起腳尖，把被單搭上晾衣繩，腰身因為這個姿勢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襯衫的下擺隨著手臂上舉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後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那截皮膚特別白嫩，腰窩微微凹陷下去，線條柔美。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喉嚨發乾，心跳得像擂鼓一樣。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走得很快，幾乎是兩三步就到了她身後，然後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我媽身體明顯微微僵了一下，她正踮著腳尖掛衣服，手上還捏著被單的邊角，整個人因為我的突然擁抱而頓住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推開我，只是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那種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說：「你又來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黏人，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book18.org
她的笑容里眼睛裡有細碎的光在閃爍，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我說：「就想抱抱你嘛。」book18.org
然後收緊了手臂，把臉更緊地埋在她後背上蹭了蹭。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後繼續晾衣服，手臂伸展的時候身體微微擺動，她的後背就隨著動作蹭著我的胸口，那種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讓我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心裡越來越確認一件事，那就是我媽並不是真的反感我的親近和親昵。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我長大了，是個半大小子了，跟我太親密傳出去不好聽，面子上也過不去，但骨子裡她還是把我當成她的孩子，把這些親昵和撒嬌都當成了兒子對母親的依戀。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這讓我心裡既鬆了口氣又隱隱感到一絲遺憾。book18.org
但不管怎樣，既然她不反感，我就更加大膽了。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概大半個月，兩個多星期的時間裡我每天都沉浸在這種甜蜜親密的互動中，心裡充滿了巨大的滿足和歡喜。book18.org
每天早上出門前有一個親吻，晚上回來枕在她腿上，時不時抱抱她，偶爾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我覺得自己離她越來越近了，那個模糊而危險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和清晰。book18.org
我開始不滿足於只是親她的臉頰和額頭了，每次近距離看著她的臉，我的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不算厚也不算薄，顏色是那種自然的淡粉色，平時微微抿著的時候唇形很柔和，笑起來的時候嘴唇會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齒。book18.org
我不止一次地在心裡想像親她嘴唇會是什麼感覺，那種柔軟和濕潤的觸感跟臉頰肯定完全不一樣，而且嘴唇代表著某種特別的意義，那才是一個真正的吻。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照例枕在她腿上看電視，電視里在放一部愛情片，男女主角在海邊擁抱接吻，畫面拍得很唯美。book18.org
我躺在她的腿上，從下往上看她的臉，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的嘴唇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微微抿著，看起來特別柔軟特別誘人。book18.org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往頭上涌，一個大膽的念頭從腦子裡冒了出來，我想親她的嘴，就現在，就趁這個機會。book18.org
我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想著怎麼才能自然地達成這個目的而不引起她的警覺。book18.org
我裝作不經意地抬頭看了看電視螢幕，又看了看我媽的臉，然後用那種隨口一問的語氣說：「媽，你說接吻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媽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低下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和疑惑，她說：「小孩子問這個幹什麼，別瞎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的語氣有點嚴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我說：「我就是好奇嘛，電視里那些人老接吻，你跟爸是不是也經常親嘴？」book18.org
我故意用了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還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我媽的臉一下子紅了，這次紅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和脖子，她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別胡說八道，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些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點慌亂，語速比平時快，眼神也不自然地移開了。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但我心裡那個念頭反而因為她的害羞反應變得更加強烈了。book18.org
我躺在她的腿上，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溫度和柔軟，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book18.org
我抬起頭，慢慢地把身體往上挪，從躺著變成半坐著，眼睛一直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目光正落在電視螢幕上，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特別柔軟特別濕潤，我甚至能看到她下唇上那一道細微的紋路。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手心開始冒汗。我慢慢地坐起來，身體向她傾斜，一點一點地向她的臉靠近。book18.org
我媽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和靠近的氣息，她轉過頭來看我，我們的視線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好像在問我怎麼了，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繼續向她靠近，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嘴唇，距離越來越近，我能聞到她呼出的氣息，帶著一點淡淡的晚飯後殘留的茶香。book18.org
就在我的嘴唇快要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大概只剩三四厘米的距離，我媽突然反應過來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往後一縮，頭迅速扭向一邊，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緊張和慌亂。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微微收縮，嘴唇抿得緊緊的。book18.org
她開口說：「你幹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明顯的慌亂和不安，音量比平時高了不少。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做賊被人當場抓了個現行一樣，臉上火辣辣地燒起來，耳朵燙得發疼。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在那裡，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姿勢，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媽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複雜情緒，有驚訝，有警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直被她忽略的事情。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鐘，那幾秒鐘漫長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空氣都凝固了，客廳里安靜得我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很低，帶著一絲遲疑和不確定說：「彬彬，你，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很輕但卻像一道雷一樣劈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表情和眼神，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巨大的恐慌。book18.org
我知道她可能察覺到了什麼，或者說她開始懷疑我那些親昵行為背後真正的動機了。book18.org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沉甸甸地壓在我身上，安靜得讓人心慌意亂。book18.org
我趕緊縮回身子，重新躺回沙發上，把後腦勺枕在她腿上，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我怎麼了？我就是想跟你鬧著玩。」book18.org
我的聲音儘量放得輕鬆，但我自己能感覺到語氣里有一絲不自然，尾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我媽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她拿起遙控器換了個頻道，螢幕上的畫面跳了一下從愛情片變成了一個新聞節目。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遙控器，指關節微微泛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在捏那個小小的塑料盒子。book18.org
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客廳里只剩下電視里新聞播報的聲音。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們之間悄悄地變了，碎了，那層我一直小心翼翼維護的薄紗，好像被我剛才那個衝動的動作掀開了一角，露出下面我拚命想隱藏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我心裡又慌又後悔，後悔自己太心急太衝動，但同時又隱隱有一種破罐破摔的釋然，反正她遲早要知道的，我心裡那些念頭那些慾望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book18.org
沒過幾天一切都變了，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剛寫完作業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我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疊衣服，旁邊放了滿滿一洗衣籃剛晾乾的衣服，有我的校服她的襯衫還有我爸的內衣。book18.org
我走過去像往常一樣想躺到她腿上去，我剛在她身邊坐下身體朝她傾斜還沒有完全躺下去，我媽就往後挪了挪，拉開了和我的距離，大概隔了有半個沙發的寬度。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還是裝作沒注意到的樣子又往她那邊靠了靠。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很穩，她說：「彬彬，你以後不要這樣了。」book18.org
她這句話一出來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我看著她，她的臉上表情很平靜，看起來像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眼睛裡有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一種鄭重的決定，又像是一種刻意的疏遠。book18.org
我說：「怎麼了媽？我怎麼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有點發虛，心裡其實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但還是抱著僥倖心理想要確認。book18.org
我媽看著我把手裡的衣服放下，她的眼睛裡透出一種我很少見到的認真和嚴肅，她說：「你是個大孩子了，今年都十四歲了，別老這麼黏著我，不合適。」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穩，像是在心裡排練過很多遍才說出口的。book18.org
我說：「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就是想跟你親近一點，你是我媽呀。」book18.org
我媽搖了搖頭，她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說：「親近也有個度，你今年十四歲了，不是四歲，這麼大的男孩子哪有跟媽媽這麼膩歪的？要是你小時候我抱你也好親你也好都說得過去，但現在你都快趕上我高了，還這樣合適嗎？讓外人看見像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說：「我們不是一直這樣嗎？你之前也沒說不行啊，前幾天你還親我了呢。」我帶著一絲不甘和委屈的語氣說話，聲音有點發急。book18.org
我媽沉默了一兩秒鐘，然後說：「之前是之前，現在不行了，以後別這樣了，被外人看到該笑話你了，你自己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book18.org
她的語氣比剛才更加堅決了，下巴微微收著，表情很硬，沒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難受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想說什麼想辯解想撒嬌想耍賴，但看到她那副從未有過的嚴肅認真的表情，話到嘴邊又全都咽了回去，像是一團棉花堵在喉嚨口。book18.org
我低下頭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然後站起身來，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跟媽媽之間有什麼東西被割斷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床上，垂著腿低著頭，心裡特別不是滋味。book18.org
我不明白我媽怎麼突然就變了，這變化來得太突然太毫無徵兆了，前幾天還讓我親讓我抱讓我枕她腿，今天怎麼一下子就翻臉不認人了。book18.org
我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難受，總覺得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一定有一個導火索引燃了她的這個決定。book18.org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腦子裡亂糟糟的像是一團被攪得亂七八糟的毛線，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book18.org
我覺得口渴得厲害，嘴唇發乾嗓子發澀，起身去廚房裡喝水。我推開房門穿過走廊走到院子裡，目光漫無目的地掃了一下院子裡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餘光忽然瞥到晾衣繩上掛著一件眼熟的東西。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僵住了，像是有一盆冷水從我頭頂澆下來把我整個人都凍住了。book18.org
晾衣繩上掛著一條灰色的內褲，正是我藏在床底下那條。book18.org
那條內褲掛在晾衣繩上在風裡輕輕擺動著，被洗得乾乾淨淨的，上面的痕跡已經看不到了，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炸開了一個驚雷，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瞬間串起來了，所有的疑點都找到了答案。book18.org
一定是前兩天我媽收拾房間搞衛生的時候從床底下翻出了這條內褲，她拿起來的時候一定看到了上面那些乾涸的痕跡，那些痕跡的形狀和位置讓她一眼就能明白那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那一刻她一定全都明白了，明白了我那些親昵背後隱藏的心思，明白了我枕在她腿上時身體在想著什麼，明白了那天晚上我為什麼突然想親她的嘴，明白了那些她一直當成兒子撒嬌的舉動背後藏著多麼醜陋多麼不該有的念頭。book18.org
我在院子裡站著呆呆地看著那條在風裡孤獨飄蕩的內褲，渾身發冷像是掉進了冰窖里，手心和後背卻在冒汗，後背的衣服因為汗濕而貼在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低著頭不敢看我媽的眼睛，視線一直落在自己面前的碗筷上。book18.org
我媽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吃飯，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厭惡，就跟平常一樣。book18.org
但我能感覺到空氣里有種不同尋常的東西，沉甸甸地壓在我們之間。book18.org
飯桌上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聲音，叮叮噹噹的脆響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清晰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我吃得很慢，米飯嚼了很久才咽下去，我想抬頭看她一眼想知道她此刻是什麼表情，但我沒有那個勇氣。book18.org
果然從那天開始我媽跟我之間少了很多之前的互動和親密。book18.org
我不再主動撒嬌了，不敢再往她身邊湊了，甚至走路的時候都會刻意跟她保持一點距離。book18.org
她也不再主動親近我，偶爾遞東西給我手指碰到了一起，她都會很快地縮回手。book18.org
每天早上我去上學只是站在門口說一聲：「媽，我走了。」就低著頭推門出去，再也不敢提親一下的要求。book18.org
放學回來也只是推開門說一句：「我回來了。」book18.org
然後直接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寫作業。book18.org
我甚至刻意減少了在客廳逗留的時間，晚上她看電視我也不再湊過去枕她腿了，只是躲在自己房間裡聽著客廳里隱約傳來的電視聲音發獃。book18.org
我發現我媽有時候會偷偷地看我，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她的目光會在我身上停留幾秒鐘，眼神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那種表情我說不清楚，好像是一絲心疼混著一絲警惕，又好像是一點愧疚摻著一點失望。book18.org
但每次我一抬頭對上她的視線，她就會迅速把目光移開，假裝在看窗外的石榴樹或者在整理桌上的東西。book18.org
我心裡難受得像是有螞蟻在咬，覺得跟媽媽的距離一下子拉開了好遠好遠，那種距離感比身體上的遠離更加讓我痛苦，因為它是一種心理上的隔閡和防備。book18.org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著她翻到那條內褲時的場景，她當時會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震驚還是憤怒還是噁心。book18.org
我越想越覺得心慌，覺得我媽肯定覺得我特別噁心特別變態，所以才突然翻臉疏遠我。book18.org
我有時候半夜醒來發現枕頭是濕的，但我不知道那是眼淚還是汗水。book18.org
我的情緒變得很低落，天天悶悶不樂的，臉上再也沒了笑容。book18.org
在學校里我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沒心思聽課，老師講課的聲音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嗡嗡嗡的聽不清楚。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課本上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子裡一直想著那條在風裡飄蕩的灰色內褲和我媽沉默的表情。book18.org
上課的時候老師突然點名叫我回答問題：「錢彬，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book18.org
我站起來卻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老師在講哪裡，同桌小聲提醒我翻到第幾頁但我連翻書的手都是僵的。book18.org
老師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錢彬，你最近怎麼回事，上課走神注意力不集中，作業也做得一塌糊塗，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我說：「沒有，老師。」然後低著頭沉默，我能感覺到全班同學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更加難受。book18.org
我的學習成績確實肉眼可見地變差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那次數學單元測驗我只考了七十八分，語文也只考了八十二分。book18.org
這是我這學期以來拿到的最糟糕的成績，那張數學試卷髮下來的時候我看著上面鮮紅的七十八分，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book18.org
老師找我談話，讓我放學後去辦公室。book18.org
我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班主任坐在椅子上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擔憂和不解說：「錢彬，你是班上前幾名的學生，這次怎麼掉到三十多名了？你到底怎麼回事，有什麼困難跟老師說。」我說不上來原因只是低著頭不說話，眼睛盯著辦公室地上的一塊瓷磚裂縫。book18.org
我把試卷拿回家給我媽看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媽接過試卷看了看成績，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試卷上停留了很久，仔細看了每一道錯題的批改。book18.org
然後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責怪我考得不好或者追問原因，只是聲音很平靜地說：「這次怎麼沒考好？以後要努力學習，不要老是玩手機分散注意力。」book18.org
她的語氣比前幾天軟了一些沒有那麼疏遠了，我能從她的語調里捕捉到一絲隱隱的心疼和擔憂。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了。」book18.org
然後拿著試卷低著頭走回房間。book18.org
但我從剛才她看我的那一眼裡，看到了與前幾天不一樣的東西，她看我的眼神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冷淡和疏遠了，多了一些溫柔和關切，就像以前那樣。book18.org
那個細微的變化讓我心裡猛地湧起一股酸澀的感覺，鼻子發酸差點沒忍住眼淚。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洗漱完背著書包準備去上學，剛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準備推門出去的時候，我媽在身後叫住了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穿過客廳落在門口，她說：「彬彬，等一下。」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著她，心跳開始加快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碗走到我面前，站在離我大概一步遠的地方，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遲疑的神色，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但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她的嘴唇落在我的臉頰上停留了大概一兩秒鐘，溫暖而柔軟。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看著我說：「好好上學，別想太多，專心聽課知道嗎？」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巨大的感動和溫暖，像是冰封了很久的河面突然裂開了一道縫，暖流從裂縫裡湧出來一下子就沖開了所有堵塞的東西。book18.org
我看著我媽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沒有了前幾天那種複雜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我熟悉的溫柔，一個母親心疼孩子時的純粹的溫柔。book18.org
我知道我媽還是愛我的，她在意我的情緒在乎我的狀態，看到我悶悶不樂天天發獃她心裡也跟著難受，她捨不得看我一直這樣消沉下去。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我媽又慢慢恢復了跟我的互動，雖然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跟我膩歪在一起縱容我枕她的腿抱她的腰，但她每天早上都會在我出門前主動親我一下。book18.org
有時候我晚上在自己房間裡寫作業寫到很晚，她會輕輕推開房門端一杯熱牛奶進來，小心地放在我桌子上的檯燈旁邊，然後站在我身後把手放在我頭頂上輕輕摸了摸，手指溫柔的插進我的頭髮里揉了揉說：「早點寫完早點睡，別熬夜。」book18.org
她的手還是那麼溫暖，那個觸摸的動作還是那麼溫柔，跟以前枕在她腿上時她摸我頭髮的感覺一模一樣。book18.org
日子又慢慢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每天早上那個親吻像是一個儀式，連接著我們母子之間那根差點斷掉的線。book18.org
但我心裡清楚，我心裡對我媽的渴望和那種隱秘的占有欲依然強烈地存在著，甚至比之前更加濃烈了。book18.org
因為這段時間的疏遠和思念反而像是一種催化劑，讓我心底里那團暗色的火焰燒得更旺更烈。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依然會不由自主地想像那些畫面，那些想像中的畫面讓我興奮得渾身發燙，又讓我陷入深深的糾結和自我厭惡之中。book18.org
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一邊在心裡瘋狂地想要她，一邊又在心裡罵自己是個變態是個禽獸，兩種力量在我身體里撕扯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我都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我回不去了，從那天晚上在客廳里第一次鼓起勇氣親她臉頰開始，我就走上了一條沒有辦法回頭的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