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奶奶的騷逼真緊】（1-2）book18.org
作者：菊花灬殘book18.org
2026/7/11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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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斌今年十七，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book18.org
他爹楚澤明在市裡做建材生意，手底下幾十號工人，生意做得風生水起。book18.org
可生意做得越大，應酬就越多，三天兩頭不著家，偶爾回來也是滿身酒氣，倒頭就睡。book18.org
教導兒子這件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妻子蘇怡珍身上。book18.org
偏偏楚斌是獨生子，蘇怡珍從小把他當心肝寶貝，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book18.org
這麼多年溺愛下來，給楚斌養成了一副嬌縱跋扈的脾氣，在學校更是橫著走的主兒。book18.org
上課睡覺，頂撞老師，那都是家常便飯。book18.org
身邊也聚了一幫狐朋狗友，整天不是翹課去網吧，就是騎著鬼火滿街亂竄，活脫脫一個小混子。book18.org
班主任打過無數次電話，蘇怡珍每次都是賠笑臉，說好話，回頭頂多念叨兒子兩句，楚斌左耳進右耳出，壓根不當回事。book18.org
楚澤明偶爾聽說兒子在學校不省心，也會罵兩句，可他常年不在家，罵完轉頭又去應酬了，根本管不到實處。book18.org
久而久之，楚斌越發肆無忌憚，誰的話都不聽。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楚斌捅的簍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是隔壁班一個叫林曉彤的女生。book18.org
林曉彤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學校里追她的男生不少，楚斌就是其中一個。book18.org
可楚斌追人的方式簡單粗暴，不是堵在教室門口送東西，就是在食堂里當著一堆人的面大聲表白，搞得林曉彤每次都尷尬得不行。book18.org
偏偏同年級還有個叫張浩的，也在追林曉彤，而且人家走的是正經路子，寫情書，送花，一板一眼的。book18.org
楚斌知道後，心裡很不舒服，覺得張浩是故意跟自己作對。book18.org
他本來就不是能忍的性子，再加上身邊那幫兄弟整天起鬨架秧子，矛盾越積越深。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課間，楚斌在走廊上碰到張浩，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讓路。book18.org
「你他媽少在林曉彤面前晃悠，聽見沒有？」楚斌拿手指戳著張浩的胸口，語氣里全是挑釁。book18.org
張浩也不是軟柿子，當即甩開他的手，冷笑道：「她又不是你的，憑什麼聽你的？」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楚斌的火氣，二話不說，一拳就砸了過去。book18.org
張浩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瞬間就見了血。book18.org
可張浩身邊也有人，看見兄弟挨打，立馬沖了上來。book18.org
楚斌這邊同樣不含糊，他那幾個狐朋狗友本來就在附近，聽到動靜立刻圍了過來。book18.org
走廊上瞬間亂成一鍋粥，拳頭、板凳、拖把，什麼都往上招呼。book18.org
等到老師趕來把人拉開的時候，地上已經倒了好幾個，兩撥人加起來四五個進了醫院。book18.org
張浩的鼻樑被打斷了，楚斌這邊也有兄弟被板凳砸破了頭，縫了七八針。book18.org
學校當即報了警。book18.org
楚斌和另外兩個動手最狠的，直接被帶進了派出所。book18.org
消息傳到蘇怡珍那裡的時候，她正在家裡做飯。book18.org
接到班主任電話的那一刻，蘇怡珍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連忙關了火，哆哆嗦嗦地給丈夫打電話。book18.org
楚澤明當時正在陪客戶吃飯，酒過三巡，喝得正高興。book18.org
聽到妻子在電話里，哭著說兒子進了派出所，頓時猛地一拍桌子，把同桌的客戶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這個畜生！」他忍不住罵了一句，隨即放下酒杯，匆匆跟客戶道了歉，開車直奔派出所。book18.org
到了派出所，楚澤明才知道事情比他想的還嚴重。book18.org
打架鬥毆，四五個人住院，其中一個鼻樑骨折，一個頭部縫針，性質已經不是簡單的校園糾紛了。book18.org
要是對方家長較真，楚斌少說也得蹲幾個月。book18.org
楚澤明在建材行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認識的人不少，當即拉著臉給幾個關係戶打電話。book18.org
一圈電話下來，又是賠錢又是說好話，總算把對方家長安撫住，同意私了。book18.org
但饒是如此，派出所那邊還是扣了楚斌大半天，做了筆錄，寫了保證書，折騰到晚上八點多才放人。book18.org
蘇怡珍早就趕到了派出所門口，站在路燈底下等了好幾個小時，眼睛都哭腫了。book18.org
當楚斌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她連忙迎上去，一把抓住兒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傷。book18.org
「斌斌，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疼？」蘇怡珍心疼道，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摸兒子臉上的淤青。book18.org
楚斌煩躁地甩開媽媽的手，嘟囔道：「別摸了，沒事。」book18.org
嘴上說沒事，可他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好看，在派出所里待了大半天，又是錄口供又是寫保證書，搞得他窩了一肚子火。book18.org
楚澤明從後面跟了出來，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走到兒子面前。book18.org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楚斌下意識別過頭，不想看他爹那張臭臉。book18.org
可楚澤明已經忍到了極限，在裡面礙於民警在場不好發作，現在出了門，火氣瞬間就上來了。book18.org
「楚斌！」楚澤明厲聲喝道，聲音大得連馬路對面的行人都回了頭。book18.org
「你還有臉跟老子甩臉子！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花了多少錢？光醫藥費就賠了五萬！你他媽能不能爭點氣？」book18.org
楚斌聞言，脖子一梗，不服氣道：「又不是我一個人打的，他們先動的手！」book18.org
「先動手？」楚澤明氣得冷笑，一巴掌拍在車頂上，砰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人家班主任說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動的手！你還有臉狡辯！」book18.org
楚斌被這一巴掌的動靜嚇了一跳，但隨即犟脾氣又上來了，梗著脖子不吭聲，一臉的不以為然。book18.org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徹底把楚澤明激怒了。book18.org
「告訴你楚斌，別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你要是再這麼混下去，老子就當沒生過你這個畜生！」楚澤明指著兒子的鼻子，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楚斌冷哼一聲，依舊不說話。book18.org
見他這副態度，楚澤明胸口的火氣更盛，脫口而出道：「這畜生算是廢了！老子要再生一個，老子辛辛苦苦打拚的家產，你這廢物一毛都別想得到！」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楚斌渾身一震。book18.org
再生一個？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父親，眼睛裡瞬間充滿了血絲。book18.org
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胸膛劇烈起伏著，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book18.org
他恨不得一拳砸在父親臉上。book18.org
可剛從派出所出來，裡面的民警還沒下班，要是再動手，他今晚就別想回家了。book18.org
這點道理，楚斌再混帳也想得明白。book18.org
但他的眼眶已經紅了，不是委屈，而是恨。book18.org
「你他媽再說一遍！」楚斌嘶吼道，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楚澤明一驚，這畜生竟敢吼自己，頓時更加惱火，抬手就要扇過去。book18.org
蘇怡珍眼疾手快，連忙擋在父子中間，一隻手拉住丈夫的胳膊，一隻手按住兒子的肩膀，急切道：「行了行了！在派出所門口呢，讓人看見像什麼話！」book18.org
楚澤明被妻子拽著，手舉在半空中，最終還是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但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顯然氣還沒消。book18.org
蘇怡珍見狀，連忙轉向楚澤明，低聲勸道：「他剛從裡面出來，你罵兩句就行了，別把話說那麼絕，孩子還小....」book18.org
「還小？」楚澤明沒好氣道：「明年就成年了！再進去可就不是寫保證書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蘇怡珍不敢接這話，只能不停地點頭，柔聲道：「我知道，我知道，回去我好好說他，你先消消氣......」book18.org
隨即她又轉向楚斌，壓低聲音哄道：「斌斌，你爸也是氣糊塗了，他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往心裡去啊！」book18.org
楚斌咬著牙，胸口堵得喘不上氣，看了老媽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句：「他說的什麼意思，他自己清楚。」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就走。book18.org
「你去哪？」蘇怡珍連忙追了兩步，焦急道。book18.org
楚斌頭也不回，大步朝馬路對面走去，背影僵硬而倔強。book18.org
「楚斌！你給老子回來！」楚澤明在後面怒吼。book18.org
可楚斌就像沒聽見一樣，腳步反而更快了，幾步就消失在了路口的拐角處。book18.org
楚澤明氣得一腳踢在輪胎上，疼得齜牙咧嘴，罵道：「反了他了！老子辛辛苦苦賺錢，養出這麼個白眼狼！」book18.org
蘇怡珍又急又慌，一邊拉住丈夫不讓他追，一邊掏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book18.org
打了三個，一個都沒接。book18.org
第四個直接關機了。book18.org
蘇怡珍急得眼淚又掉了下來，哽咽道：「你看你，好好說不行嗎？非得說那種話刺激他！他還是個孩子，正是要面子的時候.....」book18.org
楚澤明聞言，胸口的火氣一滯，但嘴上依舊硬邦邦道：「我說錯了？你看看他乾的那些事！打架進派出所，他還有臉摔臉子！都是你慣的！」book18.org
蘇怡珍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低著頭抹眼淚。book18.org
夫妻倆在派出所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楚澤明先妥協，沉著臉道：「上車，回家。他愛去哪去哪，餓他幾頓自己就回來了。」book18.org
蘇怡珍不放心，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又給兒子發了條微信。book18.org
「斌斌，媽不怪你，你到哪了？給媽報個平安。」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始終沒有回覆。book18.org
而此時的楚斌，已經走出去好幾條街了。book18.org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裡反覆迴蕩著父親那句話。book18.org
這畜生廢了，老子要再生一個。book18.org
每想一遍，胸口就像被人捅了一刀。book18.org
楚斌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爹不是好東西，說是在外面應酬，其實是玩女人。book18.org
小時候也期待過，期待爸爸能來學校接他放學，能陪他打打籃球，能在他考了好成績的時候誇他兩句。book18.org
可每次等來的，都是媽媽一個人的身影。book18.org
久了，他就不期待了。book18.org
不期待之後，就變成了不在乎。book18.org
不在乎之後，就變成了對抗。book18.org
你不管我，那我就讓你不得不管。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學壞的原因，可他自己也說不清楚。book18.org
只知道，當父親說出「再生一個」的時候，他心裡最後那根弦斷了。book18.org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楚斌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件薄衛衣，連外套都沒帶。book18.org
他摸了摸口袋，手機錢包都在，但手機已經被他關了機，不想看到任何來自家裡的消息。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楚斌停在一個十字路口，茫然地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book18.org
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去找那幫兄弟，今天的事已經夠煩了，不想再聽任何人的聲音。book18.org
然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奶奶。book18.org
想到這個詞的瞬間，楚斌心裡那股翻湧的戾氣，竟然平復了一些。book18.org
從小到大，最疼他的人，除了媽媽，就是奶奶。book18.org
不過跟媽媽不同的是，奶奶疼他的方式不是一味地慣著，而是真的把他當個寶貝，什麼好吃的都緊著他，什麼好玩的都想著他。book18.org
小時候每年暑假，楚斌都會被送到鄉下奶奶家住一個月，那是他記憶里最快樂的時光。book18.org
奶奶會給他做酸豆角炒肉末，會帶他去河裡摸魚，晚上還會搬著小板凳坐在院子裡，給他講那些老掉牙的故事。book18.org
後來上了初中，功課忙了，去的次數越來越少。book18.org
再後來學壞了，整天跟那幫人鬼混，更是好久沒去過了。book18.org
但每次逢年過節打電話，奶奶都會在電話那頭念叨：「斌斌啊，什麼時候回來看看奶奶，奶奶想你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楚斌鼻子忽然一酸。book18.org
他站在路口愣了幾秒，隨即掏出手機開了機，沒看那些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直接打開地圖搜了一下。book18.org
老家在鄰縣的一個鎮子上，坐大巴要兩個多小時。book18.org
楚斌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七點出頭，末班車應該還有。book18.org
於是他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汽車站。book18.org
到了車站一問，最後一班去鎮上的大巴八點發車，還有十幾分鐘。book18.org
楚斌買了票，上了車，找了個最後一排靠窗的位子坐下。book18.org
車上沒幾個人，燈光昏暗，發動機的轟鳴聲單調而沉悶。book18.org
楚斌靠著車窗，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路燈，腦子裡亂得像一團麻。book18.org
忽然想起了小時候，有一次在學校被同學欺負了，回家哭著跟楚澤明告狀。book18.org
楚澤明當時正在打電話談生意，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了句「男子漢哭什麼哭，自己的事自己解決」。book18.org
那年他才八歲。book18.org
從那以後，楚斌就再也沒在父親面前哭過。book18.org
可今天，坐在這輛搖搖晃晃的大巴車上，忽然覺得眼眶發酸，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涌。book18.org
他連忙仰起頭，使勁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澀逼了回去。book18.org
操，丟人。book18.org
楚斌暗罵了自己一句，隨即閉上眼，強迫自己什麼都不去想。book18.org
大巴在夜色里晃晃悠悠地開了兩個多小時，到鎮上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book18.org
下了車，鎮上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盞路燈還亮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楚斌深吸了一口氣，這種味道讓他莫名地安心。book18.org
從車站到奶奶家還有一段路，平時坐三輪車也就幾分鐘，但這個點早就沒車了。book18.org
楚斌只好步行，沿著那條走過無數遍的鄉間小路，朝村子裡走去。book18.org
月亮很亮，照得路面一片銀白，兩邊的莊稼地里，蛙叫和蟲鳴此起彼伏。book18.org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楚斌終於看到了奶奶家那棟老房子。book18.org
兩層的小樓，外牆的白漆已經有些斑駁，院子裡的那棵老樹還在，比他記憶里又粗了一圈。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已經滅了，爺爺奶奶應該已經睡了。book18.org
楚斌本不想打擾二老，打算在院子外面的石墩上坐一宿，等天亮再進去。book18.org
可他剛靠近院子的鐵門，裡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book18.org
汪汪汪！book18.org
是家裡養的那條大黃狗，楚斌記得它叫旺財，還是前年爺爺從鎮上集市抱回來的，說是看家護院。book18.org
旺財的叫聲又凶又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連隔壁院子的狗都被帶得叫了起來。book18.org
楚斌連忙壓低聲音喊了一句：「旺財！別叫了，是我！」book18.org
可旺財根本不認他，隔著鐵門齜牙咧嘴，反而叫得更凶了。book18.org
也難怪，他都快半年沒回來了，這狗哪還記得他的味道。book18.org
正焦頭爛額的時候，一樓的燈忽然亮了。book18.org
緊接著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穿鞋。book18.org
「誰啊？大半夜的！」楚志國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和不耐煩。book18.org
聽到爺爺的聲音，楚斌心裡一陣愧疚，連忙應道：「爺爺，是我！」book18.org
屋裡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隨即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被從裡面拉開，楚志國穿著一件舊背心，趿拉著拖鞋就出來了。book18.org
「斌斌？」楚志國眯著眼睛，借著門廊的燈光仔細辨認了一下，隨即又驚又喜道：「真是你小子！大半夜跑回來幹啥？」book18.org
話音未落，王桂蘭也跟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乖孫！你咋這個點回來了？」她一把拉住楚斌的手，上下打量著孫子，嘴裡不停地念叨。book18.org
旺財見主人出來了，又聞了聞楚斌身上的氣味，這才停了叫聲，搖著尾巴湊了過來。book18.org
楚志國打開院門，一邊拴住旺財一邊沖它罵道：「狗日的，叫什麼叫，自家人都不認識了？」book18.org
旺財被呵斥了一句，老老實實地趴回了窩裡。book18.org
楚斌被奶奶拉著進了院子，月光下他才看清兩位老人的模樣。book18.org
幾個月不見，爺爺奶奶頭上的白髮又多了幾根。book18.org
楚志國今年六十三，退休前在鎮上的供銷社乾了大半輩子，退了之後閒不住，迷上了釣魚，三天兩頭往河邊跑，曬得一張臉黢黑髮亮，倒是精神頭十足。book18.org
家裡不缺錢，楚澤明每個月都往老兩口卡里打錢，可楚志國花不了多少，除了買點魚餌魚線，最大的開銷就是偶爾跟村裡幾個老頭喝點小酒。book18.org
王桂蘭比楚志國小兩歲，六十一，但看上去也就五十來歲。book18.org
她在院子後頭開了塊菜地，種點辣椒茄子黃瓜，自給自足。book18.org
沒事的時候就去村頭的廣場，跟一幫大娘們跳跳廣場舞，日子過得悠哉悠哉，人也養得白白胖胖的。book18.org
「吃飯了沒有？」王桂蘭拉著孫子往屋裡走，一邊心疼道：「看你瘦的，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book18.org
楚斌這才想起來，從下午進派出所到現在，自己確實一口東西都沒吃。book18.org
但他不想讓奶奶大半夜折騰，連忙擺手道：「吃了吃了，在車上吃的麵包，不餓。」book18.org
王桂蘭哪裡信孫兒的話，轉身就要去廚房，嘴裡念叨著：「我去給你下碗面....」book18.org
楚斌連忙攔住她，歉聲道：「奶奶，真不餓，你別忙了，大半夜的，趕緊去睡覺。」book18.org
楚志國也跟著進了屋，按亮了客廳的燈，打量了孫子一圈，目光在他臉上那塊淤青上多停了一下。book18.org
老爺子沒說什麼，但心裡大概已經猜到了幾分。book18.org
「跟家裡鬧彆扭了？」楚志國坐到沙發上，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楚斌愣了一下，隨即別過頭，嘟囔道：「沒有。」book18.org
楚志國瞥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只是嘆了口氣道：「沒有就好，大半夜跑回來，你媽知道不？」book18.org
楚斌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知道。」book18.org
這明顯是句假話，但楚志國沒有拆穿，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王桂蘭見狀，心裡跟明鏡似的，但她沒有多問，而是拍了拍孫子的手背，柔聲道：book18.org
「不管咋了，回來就好，你爸那個脾氣，奶奶還不了解？跟你爺爺年輕的時候一個德行，嘴上不饒人，心裡其實都記掛著你。」book18.org
楚斌聞言，扯了扯嘴角，想說點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book18.org
不想在爺爺奶奶面前提今天的事，更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進了派出所。book18.org
老兩口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事沒見過，孫子大半夜跑回來，臉上還帶著傷，傻子都知道出了事。book18.org
但他們也拎得清，知道這個時候追問只會讓孩子更煩躁，還不如先讓他安心住下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book18.org
楚志國站起身，拍了拍楚斌的肩膀，沉聲道：「二樓你那個房間，你奶奶前幾天剛換了被子，你上去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book18.org
王桂蘭也跟著站了起來，不放心地又囑咐了一句：「熱水器里有熱水，你洗把臉再睡，別直接躺下，一身灰。」book18.org
楚斌嗯了一聲，看著兩個老人穿著拖鞋往一樓臥室走去的背影，忽然覺得嗓子眼發緊。book18.org
爺爺奶奶沒有問他為什麼回來，沒有罵他，沒有追著他要答案。book18.org
就像小時候一樣，不管他犯了什麼錯，回到這個院子裡，就是安全的。book18.org
王桂蘭走到臥室門口，又轉過頭來看了孫兒一眼，笑著道：「對了，旺財你別怕它，白天跟它玩一會兒就認你了，這狗記性差，但認了人就特別親。」book18.org
「知道了奶奶，你快去睡吧。」楚斌乖巧的應道。book18.org
王桂蘭這才放心地關上了門。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老式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book18.org
楚斌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隨即上了二樓。book18.org
他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床上鋪著嶄新的碎花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還套著乾淨的枕套。book18.org
洗完臉後，楚斌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手機看了一眼。book18.org
老媽發了七八條微信，從「你到哪了」到「求求你回個消息」，最後一條是十點多發的，只有五個字。book18.org
「媽等你回來。」book18.org
楚斌盯著這五個字看了很久，最終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book18.org
「在奶奶家，別擔心。」book18.org
發完他就把手機扣在了桌上，不想再看了。book18.org
關了燈，楚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窗戶沒有關嚴，夜風順著縫隙溜進來，帶著田野里潮濕的草腥氣。book18.org
屋外的蟲鳴聲一浪接一浪，偶爾夾雜著幾聲蛙叫，聲音清亮，一聲接一聲。book18.org
這些聲音在城裡是聽不到的。book18.org
聽著窗外那些蟲鳴鳥叫，他竟然覺得心裡格外安靜，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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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楚斌就被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響給吵醒了。book18.org
叮叮噹噹的，從樓下廚房傳上來，夾雜著炒菜的滋啦聲。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拿被子蒙住腦袋，想繼續睡。book18.org
可沒過兩分鐘，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斌斌，起來吃飯了！」王桂蘭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中氣十足。book18.org
楚斌嗯嗯啊啊地應了兩聲，整個人縮在被子裡不想動彈。book18.org
見孫子沒反應，王桂蘭走過來拍了拍他露在外面的腳，催促道：「快起來，我熬了小米粥，還炒了你最愛吃的酸豆角。」book18.org
聽到酸豆角三個字，楚斌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book18.org
也是，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就喝了點水，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book18.org
於是他只好掀開被子，揉著眼睛坐了起來，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book18.org
王桂蘭看著孫子半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轉身下了樓。book18.org
楚斌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這才趿拉著拖鞋下了樓。book18.org
廚房裡的飯菜已經端到了堂屋的方桌上，一鍋金黃的小米粥，一盤酸豆角炒肉末，還有一碟涼拌黃瓜，幾個白面饅頭摞在盤子裡。book18.org
楚斌拉開凳子坐下，睡眼惺忪地掃了一圈桌上，發現只擺了兩副碗筷。book18.org
「爺爺呢？」他一邊打哈欠一邊問。book18.org
王桂蘭聞言隨口答道：「你爺爺天還沒亮就走了，跟隔壁王大爺約好了去河邊釣魚，估摸著得中午才回來。」book18.org
楚斌哦了一聲，也沒多問。book18.org
爺爺釣魚的癮，比他爸「應酬」的癮還大，這種事他早就見怪不怪了。book18.org
「多吃點，看你瘦的，你在學校是不是天天吃外賣？那東西沒營養，跟豬食似的.....」王桂蘭一邊給孫兒盛粥，一邊念叨著。book18.org
楚斌接過碗，先喝了一口粥，小米粥熬得濃稠，入口又甜又糯，一股暖意順著嗓子滑進胃裡。book18.org
好久沒喝過奶奶熬的粥了。book18.org
他又夾了一筷子酸豆角，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那股熟悉的酸辣味一下子就把他的味蕾給炸開了。book18.org
餓了快一天的肚子得到了安撫，楚斌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埋頭開始扒飯，三兩口就把一碗粥灌了下去。book18.org
見孫子吃得香，王桂蘭滿臉都是笑，連忙又給他盛了一碗。book18.org
楚斌就著酸豆角和黃瓜，連喝了三碗粥，又啃了兩個饅頭，總算是把肚子填了個七八分飽。book18.org
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整個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抬起頭準備跟奶奶說話的時候，目光忽然一頓。book18.org
正值仲夏，雖說才一大早，可屋裡已經有些悶熱，堂屋的吊扇在頭頂吱呀吱呀地轉著，送下來的風也是溫吞吞的。book18.org
王桂蘭穿得樸素，下身一條大花褲子，紅綠相間的那種，是農村婦女最常見的款式。book18.org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T恤，看樣子不知道被洗了多少遍，布料已經薄得有些發透，領口也被撐得鬆鬆垮垮的，往下耷拉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book18.org
王桂蘭雖然六十一了，但常年在家勞作，又沒怎麼曬過太陽，皮膚保養得不錯，白白凈凈的，不像那些成天在地里幹活的農村老太太。book18.org
再加上她體態豐腴，養得白白胖胖，那片露出來的胸脯，皮肉飽滿得很，看不出多少皺紋。book18.org
可讓楚斌真正愣住的，不是這些。book18.org
而是奶奶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家裡平時只有爺爺一個人，奶奶在自己家裡圖個自在，從來沒有戴胸罩的習慣，這一點楚斌小時候就知道。book18.org
但那時候他還小，什麼都不懂，壓根沒往那方面想過。book18.org
可現在他十七了，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在學校里沒少跟那幫兄弟偷偷看黃片，對女人的身體早就不陌生了。book18.org
此刻奶奶就坐在他對面，那件洗得快透明的白T恤底下，一對碩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墜著，布料緊貼在上面，輪廓清清楚楚。book18.org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兩坨柔軟的肉微微晃動，乳頭的形狀透過薄薄的布料凸起來，圓圓的，仿佛兩粒紅棗頂在那裡，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楚斌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book18.org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目光已經在奶奶胸前停留了好幾秒。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連忙移開視線，端起碗把最後一口粥灌進嘴裡，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book18.org
心臟莫名其妙地快了兩拍，耳根子也有些發燙。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什麼玩意兒，那是你奶奶。book18.org
可罵歸罵，剛才那個畫面還是像烙鐵一樣，在腦子裡留下了清晰的印記，怎麼甩都甩不掉。book18.org
王桂蘭渾然不覺，正低頭喝粥，完全沒注意到孫子那一瞬間的異樣。book18.org
在她心裡，楚斌還是那個流著鼻涕滿院子跑的小屁孩，根本不會對親孫子有任何防備。book18.org
「吃飽了沒？」王桂蘭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孫兒問。book18.org
她一抬頭，領口又往下滑了一截，那道深邃的溝壑，直直地撞進楚斌的視線里。book18.org
楚斌連忙別過頭，含糊地嗯了一聲，站起來就要收碗。book18.org
「放著放著，我來收。」王桂蘭連忙攔住孫兒，一邊站起身一邊彎腰去夠桌上的盤子。book18.org
這一彎腰，松垮的領口直接垂了下來，整個胸前頓時一覽無餘。book18.org
兩團白花花的大奶子，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下墜，沉甸甸地晃蕩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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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暈是淡褐色的，比楚斌在手機里看到的那些年輕女人的要大上一圈，乳頭微微朝下，飽滿得像熟透的果實。book18.org
楚斌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還端著碗，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盯著那片白花花的胸脯，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直到奶奶直起身子，他才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猛地轉過頭，把碗重重地擱在桌上。book18.org
「我去院子裡透透氣。」楚斌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外走。book18.org
王桂蘭看著孫子急匆匆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嘟囔道：「這孩子，毛毛躁躁的，跟他爸小時候一個樣。」book18.org
楚斌推開堂屋的門，一股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院子裡的陽光已經亮堂堂的了，老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旺財趴在樹蔭底下吐著舌頭，見他出來，尾巴懶洋洋地搖了兩下。book18.org
楚斌站在門廊下，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book18.org
心跳還是有點快。book18.org
他靠在門框上，使勁晃了晃腦袋，想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book18.org
可越是刻意不去想，那兩坨白花花的東西就越是在眼前晃。book18.org
那種薄薄的布料貼在上面，乳頭清晰地凸出來的樣子。book18.org
還有彎腰時候，領口垂下去，兩團奶子沉甸甸往下墜的場景。book18.org
楚斌煩躁地撓了撓頭，蹲在台階上，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操，你是人嗎？那可是你的奶奶啊！」他小聲罵了自己一句。book18.org
可罵完之後，褲襠里那股隱隱約約的熱意，還是沒有消退。book18.org
他十七歲了，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在學校宿舍里，哪個男生晚上不是偷偷摸摸地解決需求，這種生理反應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book18.org
但對象是自己的親奶奶，這讓楚斌覺得自己簡直不是個東西。book18.org
旺財見他蹲在那裡不動，好奇地湊了過來，拿濕乎乎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背。book18.org
楚斌被它一拱，總算是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旺財的腦袋。book18.org
旺財果然像奶奶說的那樣，白天一認人就特別親，這會兒已經搖著尾巴往他身上蹭了。book18.org
楚斌蹲在院子裡跟旺財玩了一會兒，心情總算平復了些。book18.org
可剛才那一幕，就像一根刺似得扎在心裡，拔不出來，也不敢去碰。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就是因為昨天太累了，腦子不清醒，才會胡思亂想。book18.org
等緩過來就好了。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屋裡傳來王桂蘭收拾碗筷的聲響，嘩啦嘩啦的水聲，偶爾夾著她哼的小曲兒，不成調，但聽著莫名讓人安心。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王桂蘭收拾完廚房，端著一杯涼白開走了出來，遞給楚斌。book18.org
「大熱天的蹲在外面幹啥，進屋吹風扇去。」她拍了拍孫子的肩膀，語氣里都是心疼。book18.org
楚斌接過杯子，不敢抬頭看奶奶，只悶聲道了句謝謝。book18.org
王桂蘭也沒在意，轉身去了院子後頭的菜地，說是除草去了。book18.org
楚斌看著奶奶走遠的背影，那條大花褲子在腿上晃蕩著，白T恤的後背被汗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子。book18.org
他喝了一大口涼白開，涼意從嗓子灌下去，總算壓住了那股燥熱。book18.org
站起身，楚斌回到屋裡，一屁股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按開了電視。book18.org
電視是幾年前買的老款液晶，開機要等半天，最後跳出來的是新聞頻道。book18.org
楚斌盯著螢幕，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自己得找點事干，把注意力轉移掉，不然他怕自己又胡思亂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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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猛地站起來，關了電視，徑直朝後院走去。book18.org
院子後頭有一小塊菜地，是王桂蘭自己開出來的，種了些辣椒、茄子、西紅柿，還有兩壟豆角，沿著竹竿爬得密密麻麻。book18.org
楚斌走到菜地邊上的時候，奶奶正蹲在地頭拔草，大花褲子的褲腿挽到了小腿肚子。book18.org
見孫子過來，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問道：「咋不在屋裡吹風扇？」book18.org
「我來幫你。」楚斌蹲下去，隨手扯了一把地上的雜草。book18.org
王桂蘭連忙擺手道：「你回屋去，這活兒不用你干，一會兒曬中暑了咋辦。」book18.org
「沒事，閒著也是閒著。」楚斌悶聲道，低著頭使勁薅草，不敢看奶奶。book18.org
他現在滿腦子就一個念頭，找點事做，把自己累出一身汗，這樣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book18.org
見孫子態度堅決，王桂蘭拗不過他，只好隨他去了，嘴裡還是忍不住念叨道：「那你慢點弄，別把菜苗給我薅了。」book18.org
楚斌嗯了一聲，埋頭幹活。book18.org
菜地不大，但雜草長得茂盛，尤其是兩壟豆角架子底下，狗尾巴草一叢一叢的，扎得很深，不好拔。book18.org
楚斌用力扯了幾把，根上帶著黑乎乎的泥土，手指甲縫裡很快就塞滿了泥。book18.org
乾了一會兒，他的額頭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也開始發潮。book18.org
仲夏的太陽雖然還沒到正頭頂，但熱度已經很足了，菜地旁邊沒有遮擋，曬得人頭皮發燙。book18.org
不過楚斌倒不覺得難受，反而覺得這種實實在在的勞累感，比坐在屋裡胡思亂想要好得多。book18.org
至少手在動的時候，腦子能安分一些。book18.org
奶奶蹲在他旁邊，一邊拔草一邊跟他嘮家常，問他在學校咋樣，成績行不行，有沒有交女朋友。book18.org
楚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含含糊糊，不想多說。book18.org
王桂蘭也不追問，老人家心細，看孫子臉上那塊淤青和低落的情緒，猜到八九不離十，但她不說破。book18.org
這些年楚澤明和蘇怡珍的情況，她多少知道一些，兒子忙著掙錢不著家，兒媳婦又慣孩子，孫子養成這個性子，她心裡也疼，但不好多嘴。book18.org
「你爸給你打電話沒有？」王桂蘭一邊拔草一邊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楚斌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悶聲道：「沒有。」book18.org
王桂蘭嘆了口氣，沒再往下說。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腰，年紀大了，蹲久了腿腳發麻。book18.org
就這麼一站一伸腰的功夫，楚斌餘光掃過去，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奶奶那件白T恤被汗水洇濕了一片，前胸和後背都貼在了皮肉上，本來就薄得半透明的布料，這下更是什麼都藏不住了。book18.org
兩坨碩大的奶子被汗濕的布料緊緊裹著，輪廓比剛才在飯桌上看到的還要清晰。book18.org
乳頭的形狀透過濕透的白色棉布，圓鼓鼓地凸起來，如同兩粒葡萄嵌在上面。book18.org
楚斌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牙齒咬得咯吱響。book18.org
可眼角的餘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往那邊飄。book18.org
王桂蘭渾然不覺，雙手叉著腰，扭了扭身子，嘴裡嘟囔道：「老了，不中用了，蹲一會兒就腰疼。」book18.org
她說完，彎腰去夠腳邊的塑料桶，準備把拔出來的草歸攏到一起。book18.org
這一彎腰，那件松垮的白T恤領口又垂了下來。book18.org
楚斌離奶奶不到兩步遠，角度剛好能看到領口裡面的光景。book18.org
一對沉甸甸的大奶子隨著彎腰的動作往下墜，晃晃悠悠的，皮肉白得晃眼。book18.org
因為出了汗，胸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乳溝里夾著細密的汗珠，淡褐色的乳暈大大的，乳頭微微朝下垂著，飽滿得像含了一包水的果子。book18.org
楚斌喉頭滾動了一下，嘴裡突然發乾。book18.org
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目光像被釘子釘住了似得，死死地盯著那道領口裡的溝壑，挪都挪不開。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直到奶奶直起身來，他才像觸電一樣猛地扭過頭，手裡的草抓得稀爛。book18.org
心臟咚咚咚地撞著胸腔，快得不像話。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頂在內褲上，又脹又熱。book18.org
楚斌下意識夾緊了腿，用蹲著的姿勢遮住襠部的異狀，臉燙得像被火烤過。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book18.org
那是你的親奶奶，生你爸的人，你他媽在想什麼？book18.org
可罵完了，那股燥熱不僅沒退，反而更猛了。book18.org
十七歲的身體，根本不聽腦子的話。book18.org
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怎麼趕都趕不走。book18.org
尤其是那對乳頭，又大又圓，顏色深深的，跟他在手機里看到的那些年輕女人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奶奶的反而更.....book18.org
操！book18.org
楚斌使勁拔了一把草，連著幾棵菜苗一起薅了出來。book18.org
王桂蘭聽到動靜，連忙回頭道：「哎哎哎，你幹啥呢，那是我的茄子苗啊！」book18.org
楚斌一看手裡果然連根帶葉拔了兩棵茄子苗出來，連忙歉聲道：「對不起奶奶，我沒注意。」book18.org
「讓你回屋你不回，手勁這麼大幹啥。」王桂蘭沒好氣地走過來，從孫兒手裡拿過茄子苗，蹲下身子重新栽回土裡，一邊栽一邊心疼地拍了拍土。book18.org
她蹲在楚斌正前方不到一臂遠的地方，低著頭忙活，那件白T恤的後領被汗水浸透了，緊貼在脊背上。book18.org
但楚斌的視線根本沒在奶奶背上停留。book18.org
因為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奶奶蹲著的時候，大花褲子被撐得緊緊的，那屁股.....book18.org
圓得不像話。book18.org
王桂蘭體態豐腴，常年做家務活兒，腿腳有勁，臀部的肉結結實實地堆在那裡，被花褲子繃著，兩瓣屁股蛋子的弧度清清楚楚，隨著她栽苗時身體前後微微晃動，那兩坨肉也跟著輕輕顫動。book18.org
楚斌頓時看傻了，明知道自己不該看，可眼珠子就是黏在那上面，拔都拔不下來。book18.org
那屁股又圓又翹，雖然被寬鬆的大花褲子包著，但那種飽滿的弧度和肉感，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他甚至能看到褲子中間凹進去的那條縫，布料嵌在兩瓣臀肉之間，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分泌口水了。book18.org
楚斌使勁咽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兩回，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泥土，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竟然想摸一把，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腦子裡，猛烈得讓他渾身一震。book18.org
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那麼近，不到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那個渾圓肥美的屁股，一定很軟，很有彈性，手指按下去肯定會陷進去一截.....book18.org
操操操！book18.org
楚斌猛地站起來，轉過身去，背對著奶奶，假裝去夠旁邊竹竿上掛著的毛巾擦汗。book18.org
實際上他是怕自己再蹲下去一秒鐘，就真的會控制不住伸出手。book18.org
褲襠里硬得發疼，那玩意兒直挺挺地頂著褲子，他趕緊扯了扯T恤的下擺，把前面遮住。book18.org
王桂蘭栽好了茄子苗，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來道：「行了行了，這塊我來弄就行，你去把那邊豆角架子底下的草給我拔了。」book18.org
楚斌悶聲應了一句，快步走到兩壟豆角架子那邊去了，離得遠了一些，才稍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可心跳還是快得不正常，手心全是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緊張的。book18.org
他蹲在豆角架子底下，低頭拔草，一把一把地使勁薅，像是要把心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一起拔掉。book18.org
但根本沒用，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奶奶彎腰時領口垂下來，那兩團大奶子吊著晃動的樣子。book18.org
還有蹲在地上時，屁股被花褲子繃得緊緊的，兩瓣渾圓的臀肉微微顫動的樣子。book18.org
甚至連那道嵌在屁股中間的褲縫，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楚斌拔草的手停了下來，低著頭，盯著地上的一隻螞蟻發獃。book18.org
忽然發現自己不光想看，還想伸手摸一把奶奶的屁股，感受一下那團肉的手感。book18.org
甚至....他還想把臉埋進奶奶的胸口，含住那又大又圓的乳頭，像小時候吃奶一樣，狠狠地吸上一口。book18.org
想到這裡，楚斌渾身一個激靈，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book18.org
你他媽真是個畜生！book18.org
那是你的親奶奶啊，六十一歲了，從小把你疼到大的親奶奶，你居然對她起這種念頭，你還是個人嗎？book18.org
可罵完了，褲襠里那根東西，還是硬邦邦地戳著。book18.org
十七歲男生的生理反應，不是靠罵自己就能消下去的。book18.org
楚斌咬了咬牙，繼續低頭拔草，拔得又狠又快，恨不得把整塊地的草全薅光。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王桂蘭那邊也乾得差不多了，直起腰來喊道：「斌斌，行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太陽大了，回屋去。」book18.org
楚斌應了一聲，但沒有立刻站起來。book18.org
褲襠里的那玩意兒，雖然沒剛才那麼硬了，但還是有些微微鼓起來，要是被奶奶看到，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於是他又假裝多拔了兩把草，磨蹭了一會兒，確認下面徹底軟下去了，這才站起身來。book18.org
王桂蘭已經端著塑料桶往回走了，桶里裝著拔出來的雜草，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楚斌跟在後面，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了奶奶的屁股上。book18.org
走路的時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花褲子隨著步伐左右晃蕩，兩瓣臀肉交替起伏，帶出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韻律。book18.org
楚斌連忙把視線移到別處，盯著旁邊的菜地看了一會兒，強迫自己去數豆角架上結了多少根豆角。book18.org
一根，兩根，三根.....book18.org
不行，腦子裡還是奶奶的屁股。book18.org
他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加快腳步超過奶奶，先一步走進了堂屋。book18.org
一進屋就直奔廚房，擰開水龍頭，把頭伸到水流底下沖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涼水澆在頭上，順著脖子往下淌，他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但也只是一些。book18.org
王桂蘭進屋的時候，看到孫子正趴在水龍頭底下淋腦袋，連忙嗔怪道：「哎呀，你這孩子，用涼水沖頭要頭疼的！」book18.org
「沒事奶奶，太熱了，涼快一下。」楚斌關了水龍頭，甩了甩頭上的水珠，用胳膊抹了一把臉。book18.org
王桂蘭心疼地去拿毛巾，遞給孫子擦頭髮，嘴裡還不忘叮囑道：「下回別這樣了，你爸小時候就是愛用涼水沖頭，後來落下偏頭疼的毛病。」book18.org
楚斌接過毛巾胡亂擦了兩下，含糊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見孫子滿頭大汗渾身是土的樣子，王桂蘭心疼得不行，連忙催促道：「你先上樓洗個澡去，換身乾淨衣服。」book18.org
「知道了，奶奶。」楚斌說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轉身就往樓上走。book18.org
他現在迫切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book18.org
上了二樓，楚斌進了衛生間，插上門栓，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book18.org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褲子前面還有一小塊深色的印子，不知道是汗漬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操。book18.org
楚斌煩躁地脫了T恤扔在一邊，打開淋浴頭，涼水嘩啦啦地澆下來。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站在水流底下，試圖讓冰涼的水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沖走。book18.org
可閉上眼睛更糟糕。book18.org
黑暗裡全是奶奶的身體。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白花花的，吊著往下墜，乳頭又大又圓。book18.org
那渾圓肥美的屁股，被花褲子繃著，一扭一扭的。book18.org
還有彎腰時領口垂下來，胸前一覽無餘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思緒飛過，楚斌的呼吸更加急促，下面又硬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翹起來的東西，恨得牙痒痒，但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意志控制。book18.org
涼水澆在上面，不僅沒讓它軟下去，反而因為溫差的刺激，漲得更硬了。book18.org
楚斌咬著牙，把水溫調得更涼，可那根東西還是倔強地硬著，如果不想辦法解決掉，這個狀態能持續很久。book18.org
但他不想用那個畫面來解決。book18.org
那是自己的奶奶啊！book18.org
楚斌使勁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那股熱度只是短暫地消退了一瞬，很快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他在淋浴底下站了足足十幾分鐘，皮膚都泡出褶子了，下面才終於慢慢軟了下來。book18.org
關了水，楚斌拿毛巾擦乾身子，換上一條幹凈的短褲和背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是一張年輕的臉，眼角還有昨天打架留下的淤青，嘴唇乾裂，眼神有些躲閃。book18.org
他盯著自己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跟鏡子裡那個人對峙。book18.org
最後他移開了視線，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楚斌把門關上，一頭栽到床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上有洗衣液的清香，是奶奶前幾天新洗的。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翻過身來，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吊扇在頭頂慢悠悠地轉著，發出嗡嗡的低響。book18.org
楚斌把手臂搭在額頭上，遮住眼睛。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就是太久沒釋放了，昨天打架，坐大巴，一晚上沒睡好，精神緊繃到現在，才會看到什麼都往那方面想。book18.org
跟奶奶沒關係。book18.org
換成任何一個女人，在那種狀態下，他都會有反應的。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可他心裡清楚，自己在騙自己。book18.org
如果真的跟奶奶沒關係，他為什麼會盯著奶奶的胸看那麼久？book18.org
為什麼會想去摸奶奶的屁股？book18.org
為什麼會想把嘴湊上去，含住那乳頭吸一口？book18.org
楚斌煩躁地翻了個身，面朝牆壁，使勁閉上眼睛。book18.org
樓下傳來奶奶的聲音，好像在喊他喝綠豆湯。book18.org
他沒應。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王桂蘭端著一碗綠豆湯上來了。book18.org
「斌斌，喝碗綠豆湯，解解暑。」她推開門走進來，把碗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楚斌連忙翻過身來，含糊道：「謝謝奶奶。」book18.org
王桂蘭見孫子臉紅紅的，以為是在外面曬的，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額頭，嘟囔道：「你看你，非要跟我去地里，中暑了吧？」book18.org
她的手掌粗糙但溫熱，貼在楚斌的額頭上，帶著一股子洗衣皂和泥土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楚斌被奶奶這一摸，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一縮。book18.org
王桂蘭沒注意到他的異樣，收回手，放心道：「不燙，沒發燒，那就好，你在屋裡歇著吧，中午我給你做排骨。」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就要出去。book18.org
楚斌看著奶奶轉身的背影，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大花褲子在臀部繃得緊緊的，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左右交替著晃了兩下。book18.org
楚斌猛地把視線拽回來，端起綠豆湯，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book18.org
涼絲絲的甜味從嗓子滑下去，他盯著碗里沉底的綠豆粒，心裡亂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王桂蘭的腳步聲下了樓，越來越遠。book18.org
楚斌放下碗，再次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腦袋上，覺得自己簡直不是個東西。book18.org
奶奶對他這麼好，大半夜起來開門，一大早做他愛吃的飯菜，被褥提前洗好，綠豆湯端到床頭來。book18.org
可他呢？book18.org
滿腦子想的都是奶奶的奶子和屁股。book18.org
想摸，想碰，甚至還想吸。book18.org
忽然，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竄了上來。book18.org
楚澤明。book18.org
他的父親。book18.org
昨晚在派出所門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廢物。book18.org
「要再生一個，家產你一毛都別想得到。」book18.org
響起這句話，楚斌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甲都掐進肉里。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他楚澤明算什麼東西，一年到頭不著家，不是應酬就是喝酒，媽媽一個人操持家裡，他管過嗎？book18.org
現在倒好，兒子出了事，第一件事不是關心，而是罵，而是威脅。book18.org
再生一個。book18.org
呵。book18.org
楚斌冷笑了一聲，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book18.org
想到父親那張囂張跋扈的嘴臉，再想到剛才腦子裡奶奶的身體，兩種完全不搭邊的東西，忽然之間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但當「奶奶」和「楚澤明」這兩個詞，同時出現在腦海里的時候，那股對父親的恨意，竟然和對奶奶身體的渴望攪在了一起，發酵出一種更加猛烈的東西。book18.org
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楚斌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book18.org
可他越想越覺得，那種刺激感是真實的。book18.org
奶奶是誰？是父親的親媽。book18.org
如果自己對奶奶做了那種事.....book18.org
楚澤明算什麼？他從奶奶肚子裡出來的那條路，自己也能走一遍。book18.org
不，不是走一遍，是狠狠地捅進去。book18.org
讓你罵我廢物？book18.org
讓你說要再生一個？book18.org
到時候誰是誰的爹，還不一定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楚斌渾身一顫，心臟狂跳，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去。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念頭畜生到了極點，但偏偏越畜生，那種報復的快感就越強烈。book18.org
仿佛對奶奶的慾望，不再只是單純的生理衝動，而是多了一層理由，一層讓他不那麼愧疚的理由。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是畜生。book18.org
是因為楚澤明該遭報應。book18.org
楚斌躺在床上，呼吸越來越粗重，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任由那些畫面在腦子裡翻湧。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候，樓下傳來了院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是旺財興奮的叫聲。book18.org
汪汪汪！book18.org
楚斌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是爺爺回來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坐起來，豎起耳朵聽了聽。book18.org
果然，院子裡傳來楚志國中氣十足的聲音：「桂蘭！桂蘭！快來看，今天釣了條大的！」book18.org
王桂蘭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笑著應道：「多大的？」book18.org
「起碼三斤！草魚！」楚志國得意洋洋的語氣，隔著一層樓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楚斌聽到爺爺的聲音，剛才那股子燥熱瞬間消退了大半。book18.org
就像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把他從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里，硬生生拽了出來。book18.org
爺爺回來了。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整了整背心和短褲，確認褲襠前面沒有明顯的凸起，這才推門下樓。book18.org
走到院子裡，楚志國正蹲在水龍頭旁邊，手裡提著一條活蹦亂跳的草魚，魚尾巴啪啪地甩著水花。book18.org
楚志國見孫子下來了，樂呵呵地抬起頭，揚了揚手裡的魚道：「斌斌，看看，你爺爺今天手氣不錯吧？」book18.org
楚斌走過去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挺大的。」book18.org
「那可不，等了一上午才上鉤。」楚志國說著，把魚扔進旁邊的塑料盆里，魚在盆里撲騰了兩下，濺了一地水。book18.org
王桂蘭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上還沾著麵粉，看了一眼盆里的魚，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行，中午燉了它。」book18.org
楚志國站起身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泥，這才仔細看了看孫子的臉。book18.org
目光在他眼角那塊淤青上停了一瞬，但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孫子的肩膀道：「洗了澡了？精神頭不錯。」book18.org
楚斌嗯了一聲，低頭躲開爺爺的目光。book18.org
楚志國也不多問，轉身去了堂屋，從柜子里翻出一包煙，點了一根叼在嘴上，坐在門廊下的竹椅上抽了起來。book18.org
楚斌站在院子裡，看著爺爺悠然自得地抽煙，又看著奶奶在廚房裡忙活，心裡那股子混亂的情緒總算被壓了下去。book18.org
有爺爺在，他踏實多了，至少不會再胡思亂想。book18.org
中午，王桂蘭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做了一桌子菜。book18.org
燉草魚是主菜，用大鐵鍋燉的，加了豆腐和大蔥，湯色奶白，香氣撲鼻。book18.org
另外還炒了一盤青椒肉絲，一碟涼拌黃瓜，蒸了一鍋白米飯。book18.org
祖孫三人圍坐在堂屋的方桌旁，吊扇在頭頂呼呼地轉。book18.org
楚志國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小口小口地抿著，一邊吃魚一邊跟孫子說些有的沒的。book18.org
無非是鎮上誰家的兒子考上了大學，誰家的閨女嫁到了城裡，東家長西家短的。book18.org
楚斌聽著，偶爾應兩句，大部分時間都在低頭扒飯。book18.org
奶奶坐在他對面，不時給他夾菜，嘴裡念叨著多吃點魚，有營養。book18.org
楚斌這頓飯吃得很克制，全程幾乎沒有抬頭看奶奶，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碗和盤子，偶爾抬眼也是看爺爺或者看電視。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只要一抬頭，就會看到奶奶胸前那兩坨肉呼呼的奶子，然後又控制不住胡思亂想。book18.org
爺爺就坐在旁邊，他不敢。book18.org
這頓飯吃了大概半個小時，楚志國把杯里的酒喝完了，打了個酒嗝，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book18.org
「行了，我走了，那個塘子老劉說鯽魚多，我得趕緊去占個好位子。」楚志國說著就站了起來。book18.org
王桂蘭見狀，沒好氣道：「又去？上午剛回來，屁股都沒坐熱，又要跑。」book18.org
「你懂什麼，釣魚講究的是時辰，下午兩三點那會兒，魚最愛咬鉤了。」楚志國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順手拎起靠在門邊的魚竿和馬扎。book18.org
王桂蘭搖了搖頭，懶得再勸，嘟囔道：「去吧去吧，天黑之前回來就行，晚上別走夜路。」book18.org
楚志國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門。book18.org
旺財跟在後面顛了幾步，見主人沒帶它的意思，又慢慢晃了回來，趴在樹蔭底下繼續睡覺。book18.org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又剩下祖孫兩個人了。book18.org
楚斌的心忽然提了起來。book18.org
剛才有爺爺在，他還能壓著自己不去想那些東西，可現在爺爺一走，整個屋子裡就只有他和奶奶，那股子莫名的緊張感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王桂蘭已經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了，把吃剩的菜歸攏到一個盤子裡，碗碟摞在一起，準備端去廚房。book18.org
楚斌看了一眼，連忙站起來道：「奶奶，我來吧。」book18.org
王桂蘭笑了笑，沒拒絕，把手裡的盤子遞給孫子道：「那你端著，小心別摔了。」book18.org
楚斌接過盤子，跟在奶奶後面往廚房走。book18.org
廚房不大，一個人忙活剛好，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擠了。book18.org
王桂蘭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楚斌站在旁邊幫著遞碗筷。book18.org
問題就出在這裡。book18.org
楚斌比奶奶高出一個頭，站在奶奶旁邊的時候，他的視線天然就是從上往下的。book18.org
而從這個角度往下看.....book18.org
奶奶那件白T恤的領口，就像一個敞開的口袋。book18.org
兩坨白花花的大奶子，從領口裡面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她洗碗搓盤子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楚斌端著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站在奶奶右側不到半步遠的距離，只要微微低頭，就能把奶奶胸前的風景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淡褐色的乳暈，又大又圓，乳頭朝下垂著，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棗子。book18.org
因為剛才做飯出了汗，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乳溝里夾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楚斌覺得自己的腦子又開始嗡嗡響了，連忙把碗遞過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看向窗外。book18.org
可沒過幾秒，目光又鬼使神差地飄了回來。book18.org
王桂蘭彎腰去夠水池深處的一個盤子，身體前傾，那件T恤的領口垂得更低了，兩坨奶子幾乎要從衣服里掉出來。book18.org
楚斌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回，呼吸變得又粗又急。book18.org
下意識往奶奶那邊靠了靠，裝作幫忙拿東西的樣子，實際上只是想湊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book18.org
可他沒注意到，奶奶的眼角，餘光已經捕捉到了他的動作。book18.org
一開始，王桂蘭以為孫子是在看水池裡的碗。book18.org
但當孫兒第三次低頭往她胸口方向瞟的時候，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孫兒的眼神不是在看碗筷，而是在看她的胸。book18.org
王桂蘭心裡咯噔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子，用胳膊擋住了領口，繼續洗碗。book18.org
可楚斌似乎沒意識到奶奶的動作，過了一會兒，目光又飄了過來。book18.org
這回不是看胸了。book18.org
而是看屁股。book18.org
王桂蘭站在水池前，腰微微彎著，大花褲子被臀部撐得緊緊的，兩瓣渾圓的屁股蛋子在楚斌面前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站在奶奶身後側方，角度剛好，那屁股的弧度，褲縫嵌進臀肉的痕跡，全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王桂蘭洗完最後一個碗，轉身去拿抹布的時候，不經意地掃了孫子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她看到了楚斌短褲前面那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那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褲子，支出一個小帳篷，怎麼都藏不住。book18.org
王桂蘭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連忙把視線移開，心裡一陣翻湧，說不清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孫子.....對她有那種反應？book18.org
不可能吧？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否認這個判斷，可剛才楚斌那幾次偷看胸口的動作，分明不是她想多了。book18.org
再加上褲襠前面那個包.......book18.org
王桂蘭的心一下子亂了，想說點什麼，提醒孫子注意一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楚斌才十七歲，正是最敏感最要面子的年紀。book18.org
昨天剛跟他爸鬧了那麼大的矛盾，跑到她這兒來避風頭，這時候要是當面戳破這件事，孩子那點自尊心往哪擱？book18.org
萬一傷了他的心，以後都不願意來奶奶家了怎麼辦？book18.org
王桂蘭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開口。book18.org
她太疼這個孫子了，從小疼到大，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怎麼捨得說一句重話。book18.org
但她也清楚，不能總這麼給孫子看。book18.org
男孩子血氣方剛，萬一.......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王桂蘭擦了擦手，把抹布搭在水池邊上，儘量用平常的語氣道：「斌斌，碗洗好了，你先去歇著吧。」book18.org
「哦。」楚斌含糊地應了一聲，也不敢多待，轉身走出了廚房。book18.org
他一走，王桂蘭就靠在了灶台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book18.org
心裡又羞又慌。book18.org
站了一會兒，她抬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book18.org
又低頭看了看領口，鬆鬆垮垮的，往下耷拉著，隨便一彎腰就什麼都看見了。book18.org
王桂蘭嘆了口氣。book18.org
平時在家就她和老頭子兩個人，穿成什麼樣都無所謂，楚志國那個老頭子，連她光著膀子在屋裡走都不會多看一眼。book18.org
可孫子不一樣。book18.org
十七歲的男孩子，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看到什麼都會胡思亂想。book18.org
怪她，是她不注意，不該穿成這樣在孫子面前亂晃。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桂蘭快步走進了臥室，拉開衣櫃，翻了翻裡面的衣服。book18.org
挑了一件深色的襯衫，領口高高的，扣子能一直扣到脖子底下，又找了條寬鬆的深色長褲換上。book18.org
換完衣服，她對著衣櫃門上的鏡子照了照，確認領口嚴嚴實實的，什麼都看不到了，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又猶豫了一下，從抽屜里翻出一件胸罩戴上。book18.org
是幾年前買的，平時嫌勒得慌從來不穿，這會兒硬是套上了。book18.org
弄完這些，王桂蘭走出臥室，到堂屋裡坐下來，拿起一把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風。book18.org
楚斌這時候正站在樓梯拐角處。book18.org
本來是準備上樓的，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不知道在磨蹭什麼。book18.org
聽到奶奶從臥室出來的腳步聲，他下意識探頭往堂屋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愣住了。book18.org
奶奶換衣服了。book18.org
剛才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不見了，換成了一件深色的襯衫，領口嚴嚴實實的，連鎖骨都看不見。book18.org
下面的大花褲子，也換成了深色的寬鬆長褲，把腿包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楚斌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奶奶是不是發現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臉瞬間燙得像著了火。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肯定是發現了。book18.org
不然好端端的，大熱天的，為什麼突然換了一身這麼保守的衣服？book18.org
楚斌站在樓梯上，手指死死摳著扶手上的木漆，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他不敢下樓了。book18.org
更不敢面對奶奶。book18.org
要是奶奶真的發現了他在偷看.....book18.org
楚斌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又是羞恥又是懊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book18.org
可轉念一想，奶奶並沒有說什麼，沒有罵他，也沒有質問他，只是默默換了一身衣服。book18.org
這就是奶奶。book18.org
換了楚澤明，早就一巴掌扇上來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楚斌心裡又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夾雜著更深的愧疚。book18.org
他站在樓梯上呆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轉身上了樓，回到自己房間，把門反鎖了。book18.org
沒得看了。book18.org
楚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怎麼都安靜不下來。book18.org
那些畫面像刻進了視網膜一樣，閉上眼就全來了。book18.org
奶奶彎腰時領口垂下來，那兩坨白花花的大奶子吊著晃的樣子。book18.org
蹲在地上時屁股繃著花褲子的樣子。book18.org
站在水池前洗碗時，從上往下看進領口裡，什麼都一覽無餘的樣子。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髒話。book18.org
可罵完了也沒用，腦子裡那些東西趕不走，褲襠里那根東西也不聽話，又慢慢硬了起來。book18.org
他煩躁地翻來覆去，最後實在扛不住了，伸手摸出手機，猶豫了幾秒，打開了瀏覽器。book18.org
手指在搜索欄上懸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打出了幾個字。book18.org
「奶奶 孫子 亂倫」book18.org
打完之後他的手都在抖，連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book18.org
但還是按下了搜索鍵。book18.org
頁面刷新了幾秒，跳出來一大堆結果。book18.org
論壇帖子，小說網站，視頻連結，標題一個比一個刺激。book18.org
什麼「六旬奶奶與孫子的禁忌之戀」，什麼「真實經歷：我和奶奶發生了關係」，什麼「農村留守祖孫不倫之情」.......book18.org
楚斌的手指微微發抖，點進了一個論壇帖子。book18.org
帖子寫得有模有樣，第一人稱敘述，說是自己從小跟奶奶一起生活，長大後對奶奶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最後如何如何。book18.org
楚斌看了兩段就知道是編的。book18.org
細節經不起推敲，行文套路化，一看就是那種色情小說網站批量產出的東西。book18.org
但他還是看了下去。book18.org
因為裡面的情節，跟他現在的處境太像了。book18.org
也是十幾歲的孫子，也是在鄉下奶奶家，也是因為奶奶穿得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book18.org
楚斌越看越入迷，呼吸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看完帖子，他又點進了一個視頻網站。book18.org
搜索框里打了同樣的關鍵詞，跳出來的視頻不少，但縮略圖一看就知道，基本都是日本那邊拍的。book18.org
封面上是一個穿著和服的老年女性和一個年輕男人，標題用中文翻譯過來，寫著什麼「禁斷介護」之類的詞。book18.org
楚斌點進去看了一個。book18.org
視頻里的女人雖然化了老年妝，但身材和皮膚一看就是三四十歲的演員扮的，跟真正的老太太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而且演技浮誇，劇情荒誕，看著假得不行。book18.org
可楚斌還是看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因為他不是在看視頻里的女人。book18.org
他在看的，是自己腦子裡的畫面。book18.org
視頻只是一個觸發器，真正讓他血脈僨張的，是他把奶奶的臉和身體，一一代入了進去。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白花花的，乳頭又大又圓。book18.org
那渾圓肥美的屁股，肉嘟嘟的，一扭一扭。book18.org
不是視頻里那個化了妝的日本女人。book18.org
是王桂蘭。book18.org
他的親奶奶。book18.org
楚斌的呼吸變得又粗又急，手機螢幕上的畫面在晃動，因為他握手機的手在抖。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了短褲里。book18.org
那東西早就硬得發疼了，漲鼓鼓的，又熱又燙，一碰就像觸了電似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楚斌咬著嘴唇，開始上下擼動。book18.org
腦子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膽。book18.org
他幻想著自己走進廚房，奶奶還穿著那件薄得透明的白T恤，正彎著腰洗碗。book18.org
他從後面靠上去，雙手從腋下穿過去，一把抓住那兩坨沉甸甸的大奶子，狠狠地揉搓。book18.org
奶奶驚叫一聲，可他不鬆手，把臉埋進奶奶的脖子裡，嘴唇貼著她耳後的皮膚，能聞到洗衣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他把奶奶的T恤掀起來，一把扯過頭頂扔在地上。book18.org
那對大奶子終於完全暴露在眼前，沉甸甸地墜著，乳頭又大又圓，淡褐色的乳暈在白花花的皮肉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一顆乳頭，像小時候吃奶一樣，狠狠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楚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幻想還在繼續。book18.org
他把奶奶的大花褲子一把扯下來，露出那渾圓肥美的大屁股，白得晃眼，兩瓣臀肉又軟又彈，手指按上去就陷進去一截。book18.org
他用膝蓋把奶奶的腿頂開，扒下她的內褲，看到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那是父親來到這個世界的路。book18.org
想到這裡，楚斌的眼睛猛地紅了，一股強烈的報復快感從心底深處翻湧上來，和慾望攪在一起，猛烈得讓他渾身發抖。book18.org
讓你罵我廢物！book18.org
讓你說要再生一個！book18.org
操你媽的楚澤明，你他媽從這個洞裡爬出來的，今天老子就把雞巴捅進去，你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以後老子才是你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