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book18.org
當小飛清晨醒來的時候,是被遠近的犬吠雞鳴喚醒的,他走到窗前,是他從未見過的湖光山色,馬頭牆點綴在綠竹林中,炊煙裊裊與白雲相接。從觀賞風景的角度來說,這裡,說是神仙山居也不為過。book18.org
太陽還沒爬過山頭,天邊還是一片紫紅的彩霞,看時間應該還早。book18.org
是一個夢麼?一個瑰麗的夢境?book18.org
當然不是,枕邊數根長發還在,被底美人體香依然,小飛的枕邊,還放著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潔白羅帕,中間是數點猩紅,猶帶著一縷軟香。book18.org
只是毛團的人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歡愉過後。這一夜都是兩個赤裸的身體緊緊摟著相擁而眠,這也還是他們人生的第一次。book18.org
這一夜實際哪裡能睡著?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交纏著,親了愛了摸了要了,直到微微的魚肚白才沉沉睡去的。book18.org
她怎麼起得這麼早?她去幹什麼了?book18.org
小飛不明白。book18.org
實際上雞叫頭遍,毛團就從床上起了身。book18.org
就和用水一樣,這是老輩兒的規矩,從今兒起,她已是婦人,不是小女孩了,再不能偷懶。book18.org
毛團紅著臉看看枕邊還在沉睡的小飛,愛憐的在他臉頰上就是一個吻,然後悄悄轉身下床,生怕驚動眼前人的好夢。book18.org
雙足咋一觸地,毛團就微皺了一下眉頭。也難怪,昨夜剛被破了身,可不僅僅是膜破了、花徑被探訪了,而是張開腿,任由醜八怪一點一點往裡面開拓,把那羞處的骨盆被硬生生的撐開,讓他把自己變成了婦人。book18.org
這種破身被開拓後的那種酸痛,這一刻還真有點不適應。book18.org
自己疼得流淚了,淚水又被臭流氓舔干,一邊溫柔的吻著人家,一邊堅定的往裡進,這臭流氓,一下又一下、一遍又一遍的。也是怪,起先是疼的,後來就是癢,再後來就是想了。book18.org
把人家居然就這樣被捅得樂上了天!book18.org
老輩兒的規矩,新媳婦是不能晚起的,雞叫頭遍就得起來燒水做飯,好伺候自家男人起床。book18.org
羞羞,人家昨天還是大姑娘的,就這麼一夜……害羞死人了。book18.org
「自家男人」,毛團想起這個詞,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還是16歲,在學校還要恭恭敬敬叫我「老師」,到哪裡都是個大男孩嘛。book18.org
可……身子不還就給他拿去了,成了當家的,自己從此成了他的女人了?book18.org
毛團想到自己脫的光光的,軟軟的把自己交出去,讓他占了身子,毛團的臉就紅得恨不能找個縫躲起來:book18.org
就這麼兩個月不到,沒有花燭沒有鞭炮沒有美酒沒有嘉賓,就這樣把自己給了他,給了自己的學生,把自己從女孩成了婦人。book18.org
對著鏡子,裡面是一張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說不出的笑,臉頰上一抹羞紅,雙眉春山遠黛的嬌羞容顏,那是女孩昨夜被破身的餘韻還在。book18.org
老輩兒的規矩,大姑娘小媳婦必須得分清。book18.org
於是悄悄的,先用絲線繃得緊緊的,把臉上的汗毛卷光,這叫「開臉」,然後,把長發從耳後隴起,挽成了一個髮髻,絲網兜著。這一下子,活潑潑的新婦展現出來。book18.org
要是被他看見了,會喜歡人家現在的樣子嗎?book18.org
「毛甜,別磨蹭了,先忙著伺候你男人去,還一堆事呢。」她的心裡跳出這句話。book18.org
是的,一種使命感湧上毛甜的心頭,還有好多事,得為我家男人做呢。book18.org
昨兒晚上娘把她叫出門去,第一句話就是:「妮兒,這個陳同志真是你們學校的? 咋看著這樣年輕呢?」book18.org
毛團心裡咯噔一下,忙說:「娘,他叫陳若飛,我太熟了,這還有假?」book18.org
「哦,娘就問問,這陳同志和你……沒有搞對象吧?」book18.org
「娘,你胡哩哩什麼呢,我們就是同事」。毛團有些心慌。book18.org
「二妮說車站看見你們親嘴,還叫你毛毛…我看陳同志不錯的,搞對象娘也看的上。就是問問。」book18.org
娘的這句話,讓毛團弄了個大紅臉。不過娘也說看得上,倒是讓她很開心,她回說「娘,我和他關係是挺好,我們很了解…」book18.org
說到這裡,毛甜臉又莫名紅了,確實,自己還有哪個地方沒被他看過、親過?當然很「了解」。book18.org
幸虧娘沒注意這個,又問到:「陳同志來幾天?」book18.org
「娘,這次他就是專門來慰問的,有課,明兒下午就走。」book18.org
「這樣啊,妮兒,陳同志人好,娘就放心了。」老太太說著說著,走近了些,悄聲說「妮兒,晚上你要為他洗腳啦,別忘了用水。」book18.org
這一句話把毛團弄了個大紅臉,她扭身道;「娘,你說什麼呢」,跟著的一句聲音更小:「知道啦」。book18.org
「好好,知道就好」。老太太微笑了幾聲,反身走了。book18.org
毛團可是心緒不寧起來,覺得臉燒得發燙。book18.org
娘關照「洗腳」「用水」,都是老輩兒的婚房的規矩,豈不是說明老人家早就看破了他們的關係,好羞人啊。book18.org
心裡卻又是絲絲的幸福感在滲透。book18.org
替小飛洗完腳,又伺候他擦了身,山村不是城裡,沒有什麼衛生間淋浴房,只好自己為他服務了。book18.org
當這臭流氓脫下衣服,露出一身腱子肉,摸得更是毛團心慌意亂。book18.org
殊不知,這時候的小飛也是心慌意亂,他趴在床上,不敢翻身,生怕那一柱擎天的話兒那醜醜的樣子讓毛甜看見,那就太尷尬了。book18.org
幸虧老師只是為自己擦背,還沒要自己翻過身來。book18.org
他不知道,毛團這時候,比小飛的心還要發慌。伺候男人洗腳、伺候男人洗澡,她一個大姑娘家,哪裡干過這個事。book18.org
羞得她小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小手在這臭傢伙堅硬的肌肉上摸著,人家下身早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好容易伺候好小飛睡下,毛團該拾掇自己了。book18.org
實際上,她的心砰砰實在跳得厲害,覺得臉上一直在發燙。就扶小飛上床的那檔,還被他親了好幾下,幾乎當場就要軟倒在床上。book18.org
躲進房間,把自己細細的洗了個澡,才覺得心跳的略微平靜了些。book18.org
坐在浴桶里的時候,她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驚擾了房裡他的休息,這一路的山道彎彎,可不輕鬆。book18.org
可是,她又怕一會兒那傢伙真的睡著了,好容易來家裡一趟,按照風俗,還有5天後才能返校,豈不是要想死人家了。book18.org
擦乾了身子,就「用水」,毛團這時候可真的羞得不行了。book18.org
第二次約會的時候,條件所限,還不能好好的「用」,可今晚……用的這水,是昨天毛團偷偷就揀好了藥材香料做了準備的,下午毛團就偷偷熬好了,又生怕被娘發現,藏在了瓦罐里溫著,結果還是被娘看破。book18.org
毛團蹲下來,跨坐在木桶上,香氣裊裊熏蒸著自己的秘密花園,老輩兒說這水,讓血液更通暢、讓神經更敏感,讓皮膚更嬌嫩,待會上床,身子給他的時候也讓他更舒服。book18.org
這是自己還是「女孩」的最後時間了。book18.org
以後,她就是女人、婦女、婆娘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毛甜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苦澀甜蜜。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水」的作用,小飛這一晚在這個女孩身上,的確享受到了更多。book18.org
當他把毛團擁入懷裡,才發現那肥大的衣褲裡面,就是光溜溜的胴體,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內褲被丟怕了,今夜乾脆不穿。book18.org
於是很輕易的,衣褲就被褪下了,扔在了踏板上,接著,毛團的紅唇就送了過來,兩個人就吻在一起,津液交錯,也交換著互相的綿綿愛意,女孩滑膩柔軟的肌膚更透著蓊鬱的體香。book18.org
毛團的乳房並不大,正好讓小飛的大手盈盈一握,小小的乳峰早已經傲然挺立了,本來淺淺淡淡的乳暈,是春日桃花初放的嬌紅。兩顆乳頭也是小小,居然有些微陷在裡面,如含苞的蓓蕾。book18.org
小飛的唇一下子就噙住了這微陷的小蓓蕾,這小小的刺激讓毛團「哦」了一聲。乳頭被輕輕的往外拉,從凹陷里一點一點地鼓出來,鼓成兩顆圓滾滾的、嫩嫩的紅豆。book18.org
絕對想不到,幾年後,這雙盈盈一握的小嬌乳會變成傲然挺立的高峰,兩顆小小的相思紅豆也成了紫葡萄。被婆婆如梅笑著說:「娃的口糧不愁了,是高產良田」。book18.org
如梅說這話的時候,是誇讚,也是有點嫉妒,因為她為小飛生下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奶水少真成了個問題,畢竟是高齡產婦,怎麼也不可能比得上要年輕十幾歲的毛甜。book18.org
此刻,毛團的雙乳被小飛握在手裡,變換成各種形狀,那頂端的小蓓蕾被拉出後,也挺立起來,在小飛的口中,被吸吮、吞吐、輕咬,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接到毛團的心裡去。book18.org
這時候的毛團已經軟成一團泥,她仰面朝天,眼睛緊閉著,雙手無所適從,只是一聲一聲的呻吟傳達著她此刻的激動與興奮。book18.org
這不是雙人情侶座的包間,是在她自己的家,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她把自己給心愛的人享受,不用掩飾壓抑。book18.org
小飛被毛團的呻吟刺激得更厲害,兩次約會,也算是品嘗過老師的身體,可是那畢竟不是幽會的好地方,此刻,老師那一聲聲呻吟,就是最好的春藥,刺激著他。book18.org
那吻一點點往下,停留在毛團的肚臍。book18.org
這也是毛團的敏感地帶,當小飛的舌尖稍一接觸,毛團就情不自禁的嗷了一聲,身子一個激靈,又軟癱在床上,三角地帶的床單上的濕痕濡大了一圈。book18.org
實際上,毛團的秘密花園早就對小飛開放,小飛卻故意避開,只是在毛團的耳垂、乳頭、肚臍等幾處敏感地帶逗弄著,還不時給身下的毛團以熱烈的吻。book18.org
毛團的慾火早已經熊熊點燃,可她終究是處女,對小飛的情挑只能被動的作出回應,這時候,只有張著嘴,乞求著小飛的吻。book18.org
要說,還是小飛這「研究型挑情」的心理作祟。實際上,他在彌補兩次約會時的遺憾。book18.org
什麼遺憾呢?book18.org
就是想看看,毛團在情動時的反應,是不是和書上說的一樣?book18.org
因為那昏暗的情侶座,看不清、看不全啊。book18.org
這個可愛的書呆子。book18.org
(十九)book18.org
當小飛和老師在床上繾綣纏綿的時候,如梅可炸了鍋。book18.org
下班回家,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紙條,寫的是什麼興趣小組,今晚不回家。book18.org
興趣小組什麼的,如梅一直採取順其自然的態度,從來不過問,她這個媽媽知道的,愛子就參加過什麼航模、測向、籃球還有個什麼尋找外星人的小組,至於找到過外星人沒有,她也從來不關心。book18.org
孩子的成績,似乎天生就是學霸,小學考初中是第一,現在初中升高中就成績看,不意外還會是第一。陳若飛,從小就是別人家長口中的娃。book18.org
可是……自從上次母子有過濕吻以後,這一段時間這孩子給如梅的感覺,是越來越琢磨不透。成績排名之類的,一點也沒有變,只是……如梅也說不清,就是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那天在書包里發現一條女內褲,這可真把如梅嚇了一跳,幾乎想打電話給老公,一想到老公那嚴肅正義的脾氣,如梅幾次拿起聽筒又幾次放下。book18.org
咋辦?book18.org
這孩子越來越過分了!book18.org
如梅一個人生了一會兒悶氣,似乎想起了什麼,她走進兒子的房間坐在床沿上,四處看著又像尋找著什麼。book18.org
空蕩蕩的小房間,一張單人床、一張小書桌、一張木椅、還有靠牆一架書。book18.org
桌上攤著紙筆,燈下流光明亮,空氣里,依然飄著兒子的呼吸、洋溢著青春的熱力,把如梅包圍。book18.org
一個人的世界原來如此寂寞。book18.org
如梅禁不住在兒子的床上躺了下來,她閉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大年初五的那天晚上,她也這樣躺在兒子的身下,張著嘴,母子倆嘴巴熱吻著、舌頭逗弄著,交換著彼此的口水、糾纏在一起,一波一波的潮水把她包圍,然後爆發,讓她體驗到從沒有過的高潮。book18.org
現在,這一切都不會有。book18.org
你得償所願了。book18.org
開心麼?book18.org
如梅在枕上搖搖頭,她一點也不開心,是的,那種母子相吻時的快樂,那情至濃處的感覺,怎麼可能說忘記就忘記掉?如梅越掩飾越心亂,越心亂越想掩飾。book18.org
她覺得兒子這枕頭有些硌得慌,硬硬的真不舒服。不對啊,枕芯是立國帶回來的決明子填充的,說是明目安神,專門給兒子用的,怎麼這樣硬?book18.org
疑惑地掀開枕頭,一本硬皮的練習冊,下面還壓著一個塑料袋。book18.org
拿起裹得好好的塑料袋,如梅幾乎沒坐到地下:裡面是一條還沒有乾的女內褲,肯定是這幾天剛剛從哪個女的身上脫下來的,保存環境好,還透著一陣腥臊的異香。book18.org
如梅一下子暈了。book18.org
看這物證,就是近日的新鮮產品,這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我們在上帝視角當然知道,這正是毛團在辦公室被小飛脫掉的那一條。book18.org
後來,小飛還被如梅打趣,是不是有戀物癖,喜歡收集女人的原味內褲。當時小飛嘿嘿一笑,不置可否。book18.org
他沒敢說,這實際是他設計的圈套中的一環。book18.org
什麼圈套?book18.org
讓媽媽也和老師一樣。book18.org
他真想看看媽媽為他情動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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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回這小兩口子吧。book18.org
從法律上,他們現在還不能被稱為夫妻,小飛只有16歲,遠不到可以領證的年齡。book18.org
可是,在山高皇帝遠的小山村,這種年紀輕輕就成家的小夫妻根本不罕見,屬於司空見慣的事情,甚至沒資格成為談資。book18.org
在這種傳統社會裡從小就耳濡目染,即使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毛甜,不可能脫離環境給她的影響。這個女孩子,甚至也認同按老輩子傳統挺好,把自己算是名正言順的給了小飛,就是他的人了。book18.org
小飛是她日日相處的學生,他的品格毛團一清二楚,有著心理上的認同。book18.org
小飛是她第一個有身體上親密接觸的異性,更讓毛甜有著生理上的依賴。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小飛在幾件事情上表現出的品質,都深深打動了毛團的心扉。book18.org
十幾歲的少年,處事時表現出遠超越同齡人的成熟穩重,每一次都及時出現,幫助她解決了難題,這雪中送炭的溫暖,深深擊中了毛團的軟肋,讓她信服、讓她崇拜。book18.org
她已經不是愛幻想的少女,22歲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當小飛出現在她的世界裡,給了她希望的光,book18.org
自然還有著毛團不好意思也不可明說的原因:她的生理上也已經被小飛俘虜。book18.org
小飛是第一個抱過她、親過她、吻過她、撫摸她、把她脫得光溜溜、還看過、摸過、親過人家那地方的男性。book18.org
這就可以部分解釋了,毛團為什麼在16歲少年的攻勢下,就如此輕易淪陷。book18.org
一個22歲的班主任老師,居然會淪陷在初三大男孩的愛情攻勢中。book18.org
她全心全意的愛著,愛著這個正在品嘗她處女身體的臭流氓。book18.org
就在自己家裡,自己從小睡到大的古老木床上,她把身子交出去,給這個她愛的少年。book18.org
書呆子小飛的表現,只能說過分冷靜了,可恰恰是這種冷靜,引導著從未平常過男歡女愛滋味的毛甜一步步邁向新的峰巔。book18.org
愛的潮水一波一波,衝擊著堤岸,毛團的雙腿已經不自覺的分開,流出的泉水早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是時候了,小飛想著。他一直在盡力克制自己跨馬持槍的衝動,16歲的少年竟是超越年齡的成熟,就想著在這床第之間,讓老師和自己一同享受至高的快樂。book18.org
他的吻從肚臍漸漸下移,毛團的心裡有個聲音在祈求著「往下、往下……」,可是她又說不出口,只有一聲聲無意識的呻吟。book18.org
終於,毛團覺得自己的花瓣一熱,被小飛含在了口中。book18.org
這一下讓毛團如釋重負般,口中就是一聲長長的嬌嚶。book18.org
原來,小飛含住已經充血腫脹的花瓣,舌頭輕舔了幾下逗弄了幾下,又吐了出來。book18.org
「處女的陰唇即使情動,也是閉合著的。婦女隨著性生活的頻繁,情動時陰唇是分開的,便於插入。」book18.org
「書上這麼說的,燈光下我得好好看看,有沒有科學道理。」book18.org
情熱的毛團如果知道男人此刻是這樣想,不知道會怎麼抓狂。book18.org
老師的陰唇因情動一片嬌紅,果然是兩片花瓣貼合在一起,甚至可以看見上面紅紅的血管。小飛笑了,相信科學是沒錯的。book18.org
他又了吻上去。book18.org
可憐毛團,剛剛被推上一個高峰,才稍微平復,這陰唇又被吻上了,感官的刺激又讓她飛了起來,分明的,她感到,一股溫熱的力量緩緩划過花瓣,她的陰唇被打開了,她的秘道入口要展現給他了。book18.org
她又是一個高峰。book18.org
當老師那還是處女的隱秘器官,終於完美展現出來,只待他去享受。book18.org
這時候的小飛,想裝著冷靜也難以自持了。舌頭分開老師的陰唇,露出了花徑的入口,儘管此刻還有處女膜的保護,也擋不住春水潺潺流出,熱香四溢。book18.org
毛團覺得自己快死掉了,當陰唇被小飛的唇舌掰開,她就知道一切都已註定。這是連她自己都看不到的身體隱秘,今天將第一次為愛人盛開,供他遊歷,並從此以後,這裡將無數次被愛人擁有。book18.org
小飛的視角,可不僅僅是老師那微微抖動因充血而腫脹的陰唇,不僅僅是陰唇被掰開後那春水潺潺的花徑,不僅僅是那片羞紅怯怯嬌嫩無比的處女膜,他想要的更多。book18.org
老師的那被陰唇維護躲在深閨的陰蒂,才是他現在的目標。book18.org
古文說:探驪取珠。小飛今天就要玩賞玩賞老師的寶珠。book18.org
按捺住激動的心,小飛伸出手指去,輕輕的拈住那兩瓣花瓣頂端的蒂兒,剛一接觸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個戰抖,春水又泛濫了一回。這連她自己都不曾觸摸的器官,現在被掌握在愛人的指尖。book18.org
小飛的左手輕輕拈著陰蒂頭,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這一直躲藏的小可愛強行給暴露出來。輕輕巧巧間,那包皮就被拉開了,於是,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氣里,淫水潤澤,羞羞怯怯。book18.org
陰唇被掰開了、陰道暴露了、現在連陰蒂也被剝開了,這時候的毛團,已經激動得暈厥過去一般,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的腦袋歪躺著,口涎無意識的流了出來她都沒有感覺,只是鼻腔里一聲聲的嬌吟。腿被攤得開開的,把那隱秘花園奉獻出來,任小飛去享受。book18.org
………………book18.org
七點不到,老太太回了家,雖然在二姨家「納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神倒沒半點影響,還是挺硬朗的樣子。按照當地的風俗,這是喪禮的第五天,還得有些儀式要辦。book18.org
毛團正在忙著,看見老人回來了,紅著臉叫了一聲娘。book18.org
看見女兒挽了個髮髻在廚房忙著,就是個俏生生的新婦打扮,老太太對她的改裝恍如未見,只是屋前屋後轉了一圈,似乎挺滿意,就又要下地去了。book18.org
只是臨走前似乎無意的關照了句:「這幾天別碰冷水、莫吃冷食」。book18.org
這也是老輩子傳下來的:剛破身的新婦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後身子或落下後患。毛甜卻羞紅了臉,娘一定曉得昨夜已經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他呢?他還在睡嗎?一想到昨夜的瘋狂,毛甜就臉上發燙。身子被首次開拓後,那若有若無的感覺依然存在,時刻提醒著她已經和以前不一樣。book18.org
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就想著悄悄的偷偷的不聲不響的看他一眼。book18.org
那個她摯愛的、至親的,破了她的身子,並從此成為她生命的男人。book18.org
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邊,毛團輕輕的慢慢的推開了門,以為神不知鬼不覺。book18.org
呀,那雙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門後,看著自己呢。book18.org
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book18.org
要命的,這傢伙還只穿了條內褲,上身還光著。book18.org
毛團羞得掉頭就想跑,還沒起步,身子就被摟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自主軟倒了。book18.org
雲里霧裡一般,毛團的身子離開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book18.org
「脫掉。」臭流氓吩咐道,語氣比平時要微微加了一點重量。book18.org
這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請求。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篤定的、"我知道你最終會聽"的語氣。book18.org
毛團的心有些慌,這大白天啊,娘還在下屋,要是回來撞見咋辦?book18.org
可面對這赤裸裸的要求,毛甜只敢回了一個「嗯……」。現在班主任的權威沒了,大姐姐的威風沒了、連女朋友的矜持也沒了……book18.org
現在,是家裡男人想要她的身子,她作為堂客,是不能拒絕的,只有給他。book18.org
剛剛梳好的髮髻又被散開了,接著衣服一件一件離開了身體。她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羞得要往被窩裡鑽,身子又被小飛拉住了。book18.org
「就這樣。」小飛說著,把毛甜光溜溜的身子按住,毛甜一聲不吭,就仰倒在床上。book18.org
透過窗欞,金色的陽光灑在毛甜赤裸著的玉體上,那橫陳在小飛面前的白白香軟的胴體,嬌乳高聳著,小小的葡萄粒也挺立著。毛甜閉著眼,胸口微微起伏著,雙腿也微合著,有意掩飾著那黑森林裡面的隱密處。book18.org
那種蓊鬱的體香也讓小飛迷戀,他俯身就親了上去。book18.org
毛團一聲不吭,閉著眼,當小飛不許她鑽進被窩,而是就這樣赤身裸體在被子外面躺著的時候,毛甜心裡有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大白天的啊,像什麼樣子。book18.org
可是她又不敢違拗小飛的命令,只好就這樣閉著眼,滿臉嬌羞,等著小飛。book18.org
男性那粗重的鼻息傳了過來,小嘴被吻上了。book18.org
她心慌意亂的張嘴迎合著,就聽清楚一句:「給我好好看看……」。book18.org
……醜死了!要看人家那裡……book18.org
可是……毛甜心裡羞臊得要死,可還是沒有敢吭聲,只是把腿悄悄分開了些。男人似乎不滿意,又補了一句:「再分開一點。」book18.org
「…嗯…」,毛團鼻腔里嗯了一聲,勉力又把腿分開些,彎成了一個大大的M,把那地兒暴露出來,好伺候著。book18.org
她羞紅著臉,閉著眼,她的心潮起伏,情意綿綿,卻又期待著什麼。book18.org
這才隔了個把小時,儘管,羞處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痛。book18.org
小飛也是心跳如鼓。book18.org
老師此刻躺在床上,分著雙腿任由自己一覽無餘的享受,還有什麼更刺激的呢。book18.org
他的學者好研究的老毛病又發作了。book18.org
老師剛被破瓜的羞處,陰唇微腫,或許是方才愛撫的關係,花縫微微的張開了些,一片嫣紅,鮮花已經初放。嬌艷的淫蕩花園,玫瑰花瓣上淌著透明的花蜜,仿佛正等待著男人的造訪,帶著魅惑的氣息。book18.org
那由嫩草圍繞著的媚唇,因主人被採取分開大腿的姿勢,此刻散發出妖媚般的氣息蠕動著。雖然毛甜因羞恥而極力想用力閉合花瓣,但剛被破瓜的桃源洞口,卻還是因為受到刺激而不聽話地微開著,正一絲絲一縷縷的湧出渴求愛的證明。book18.org
小飛強忍住一撥撥的衝動,抓住了花瓣的兩側,拉開,露出了誘惑男人的花蕊。柔嫩的肉芽微微突起,紅嫩光滑的縫隙連著迷人的桃源洞口,裡面依稀可以看到紅色的蠕肉,錯綜複雜排列著,此刻一張一翕,似要吞噬天地。book18.org
伸出因激動而有些顫抖的手,小飛拈住頂端那小小的蒂兒,把包皮往下剝。昨夜是燈下採珠,半抱琵琶。現在是陽光明媚,一覽無餘,這小可愛才隔了幾個小時又被強行拋頭露面,怯生生的顫抖著。book18.org
陰蒂被愛人剝開,快感與隱痛匯成說不出的感覺。當蒂兒被愛人的唇吻上,被調皮的舌尖逗弄,這一下讓毛團崩潰:「啊……別……」,毛甜輕哼出聲,她搖晃著頭,閉著眼睛在輕聲哀求著。book18.org
可是和她說的話正好相反,仿佛有感應般,也似乎要證明什麼,緩緩地,一股乳白色的粘粘的愛液,竟混雜著血絲,從桃源洞中潺潺湧出。book18.org
「哦,天哪!」,男人是視覺性動物,如此誘人的美景,讓小飛幾乎爆炸。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毛團的耳朵。book18.org
"老師。"他輕輕叫道。"以後,你是我的。"不是問句。不是商量。是通知。book18.org
"嗯……別叫老師……」毛團此刻所有的意識,已經只剩下一個無邊無際的空靈世界,她輕聲道:「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book18.org
當小飛這句話進入她的耳朵時,毛團的心底深處,把"這個男人"和"歸屬"這兩個概念,牢牢焊死在了一起。book18.org
(二十)book18.org
小飛起床後享受的待遇,連他自己都覺得過分了。book18.org
來時穿的衣服已經被仔細的手洗過,都不知道怎麼這麼快就乾的;鞋子也被刷得乾乾淨淨的,都不好意思隨便落腳;背包外面也擦了又擦一點泥跡也沒有,包裡面是剝好的山核桃、泡好的婺源綠,還有幾塊剛烙好的甜餅,熱乎乎的散發著油香,說是讓路上餓了吃。book18.org
早餐是毛團端上來的銀耳紅棗雞蛋羹,銀耳是村裡種的,紅棗是院裡樹上收的,雞蛋剛從雞窩裡掏出來的。還有剛烙好的香油餅,油亮亮的散著香氣。book18.org
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滿臉的期待,直到小飛吃了個底朝天,才如釋重負般去拾掇。book18.org
娘剛才已經回來過了,離家老遠就喊著「大妮,大妮。」book18.org
正趴在小飛胸膛上摟著愛人滿足地哼哼唧唧的毛甜,趕快從床上爬起來,一邊答應著一邊胡亂披件衣服就出門。book18.org
老人卻沒有進家門,就在坡前站定了,滿臉笑意的看著面色潮紅、頭髮亂糟糟的大妮從房間裡衝出來,邊走還邊手忙腳亂的扣衣服,慌得紐扣都錯了位。book18.org
老人疼愛的笑著,小聲說了句:「快去理理,像什麼樣子。」book18.org
然後,老人就又回了身子往下面走。毛甜在背後就問「娘,有麼事呢?」book18.org
老人邊走邊搖手說沒事沒事,回頭又站住,似乎不經意的囑咐了一句:「別忘了做個銀耳羹啊。」book18.org
毛甜羞了個大紅臉。娘囑咐的,是祖上的老規矩,新媳婦第一天,得給男人做一道銀耳羹,以展現自己的手藝,是個巧媳婦不是懶婆娘。book18.org
偷偷地去照了下鏡子,毛團看著鏡子裡此刻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臉色潮紅、快感帶來的情慾還沒有消退,眼神也是水汪汪的,剛才失散的焦點也沒有平復,皮膚光澤度倒是高了一些,嘴唇的顏色也是更自然更飽滿的粉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息,處於"被徹底使用過"的狀態。book18.org
羞死人了。book18.org
收拾碗筷的時候,小飛才注意到毛團手背被鍋沿燙了個紅印子,就拉過她的手,邊吹著氣邊問她痛不痛。毛團笑著說不痛,卻吧嗒一聲,眼裡一滴水落在小飛的手心。book18.org
吃完早飯,小飛就被安排坐在屋前的院場上曬太陽,休息。book18.org
陽光懶懶的灑下來,只有遠處幾處鳥鳴。還有清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遠處白色的馬頭牆掩映,有炊煙裊裊,雞犬相聞。book18.org
看著身邊在忙這忙那的毛毛,小飛有一種世界很奇妙的感覺。book18.org
眼前的她,昨天的長髮今天變成了髮髻,早上又弄亂了,此刻才重梳的,比第一次的手藝好多了。book18.org
昨天的覆額披肩長發,今天在腦後挽成了髻,光光的額頭,彎彎的畫眉,中學女教師這時候圍著個青布圍裙正在忙碌著的,活脫脫一個鄉村新媳婦的樣子。book18.org
陽光側照,勾勒出毛團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滿臉含春,不時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小飛瞟一眼,送過來一個藏不住愛意的笑顏。book18.org
小飛有些發痴,想著這衣服裡面那香香軟軟的身子。眼前這個勤勞新媳婦,就是剛才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轉、嬌艷欲滴的班主任麼?book18.org
一夜之間,那個在課堂上侃侃而談、課間和學生談笑風生,操場上口令如山的班主任,竟然變成了任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小婦人。book18.org
就剛才,看見老師進了房間,他一把摟著,叫她脫光衣服到床上來,這是他很早就想像的事情:能夠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順的,可以隨時要她。book18.org
這個很過分的要求,也是在行使他的特權。book18.org
班主任老師現在真的屬於自己了麼?book18.org
看著老師臉羞得通紅,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卻不敢拒絕,很聽話的,衣服一件件就主動脫掉了,羞答答的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然後閉著眼、分著腿,臉羞得紅紅的,順著他的要求,連腋窩都露出來,配合著把身體的各個地方各種角度,都給自己看個夠、親個夠、研究個夠。 book18.org
曾經對著書上那模糊不清的插圖只能想像的場景,而今真真切切、隨手可得:那柔膩溫軟的胴體,那盈盈一握的嬌乳,那羞澀怡人的陰唇,那千嬌百媚的桃源,還有那淫靡醉人的體香…一個女孩最珍貴的一切,就這樣供自己隨便享受。book18.org
小飛此刻的感覺是無與倫比的驕傲的。book18.org
得承認,到此刻為止,小飛還只是一個少年突然有了自己心愛的玩具的喜悅。book18.org
老師的處女身子,也是一種玩物而已。book18.org
那天,他在成為性學大師的探索之路上,在一本書里看到這樣一段話:book18.org
「女性在情濃時,身體會在極短時間內釋放大量的激素:催產素、內啡肽、去甲腎上腺素、多巴胺、還有一些目前醫學尚未完全定義的神經肽類因子。book18.org
正是這些的綜合,促使著女性達到高潮---這是性愛最完美的境界。book18.org
這些物質,在尋常的性交中,其分泌很難達到平衡,更難以達到峰值,並且會隨著體液被排出體外、或者被女性自身回收。因此,高潮是一種女性很難獲得的體驗,有的人甚至終其一身,也不會有高潮的情況。book18.org
高潮時的強烈快感,讓女性天生的心理防禦處在最薄弱的時候。為了追求這種快感,她的潛意識裡,甚至會有意識的過濾掉一切可能影響體驗的因子,而只接收傳遞愛的信息。book18.org
對於男性來說,如果在她高潮來臨的精確窗口期,大約持續三到五秒的峰值時段,對她實施言語、動作甚至環境上的暗示,將會把她變成受控於你的"被動開放的容器"。」book18.org
小飛在毛團身上就是這樣嘗試的,儘管還不那麼完美。book18.org
內心裡,他並沒有接受居然有個老婆的現實,覺得這也太滑稽了。book18.org
畢竟他才16歲,還是個初三年級的學生。book18.org
幫助毛團,是出於義憤。book18.org
和毛團的親密,是兩廂情願。book18.org
到小山村,是想幫幫這個他喜歡的困境中的大姐姐。book18.org
當然,還有一點幻想。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此刻,少年的幻想居然成真,夢已經實現。這個夢想里的美麗溫婉的女子,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自己,只要他一句話。book18.org
以後呢?book18.org
以後,只要想要。book18.org
一種巨大的勝利感如潮水般湧上心來book18.org
毛甜這時候正端著一個竹匾吃力的往屋頂上舉,走路有些不自然。那竹匾裡面是切好的筍絲,曬乾後,有人來收購,就成了城裡人老鴨湯的絕配扁尖。book18.org
看見小媳婦吃力的樣子,他趕快走到這小媳婦的身邊,笑著說:毛毛,我來。book18.org
小媳婦回頭看了小飛一眼,笑著說:「當家的,你太累了,還要趕路,歇著去。」book18.org
「當家的」,這個從未有過的稱呼,瞬間讓小飛也紅了臉。他當然知道這個稱呼的意思,這是本地山區女人對自己丈夫的稱呼,通俗點就是「丈夫、老公」。book18.org
怎麼回事情?自己這就算成家了?娶了班主任當老婆了?book18.org
昨天還是一個初中三年級的男生,今天就成了班主任的丈夫?book18.org
小飛覺得奇幻得想笑。book18.org
不過他可沒有笑,準確的說,此刻小飛的心裡,有對眼前這個新婦的愛,更多的是一種責任感,一種擔當起此後生活的責任感。book18.org
這個俊俏小媳婦昨天躺在床上,分開雙腿,把一個少女最神秘最珍貴的貞潔給了他。book18.org
事後,老師羞答答的紅著臉,一聲不吭的給他遞過來一件東西。book18.org
小飛正沉侵在發射後的餘韻中,這種真實的快感,讓他興奮也讓他空虛。當看到毛毛遞過來的東西時,小飛笑了,摟過女人,親了又親。book18.org
原來,毛甜遞給他,是一副白汗巾,請他驗證白手帕上那幾縷猩紅。book18.org
這也是當地的老規矩,破身後,把處女之血的白汗巾請新郎官驗看,以示貞潔。book18.org
得到男人的認可,毛團羞紅著臉,她摟著小飛的脖子,悄聲道:「當家的,以後我就跟著你了…」。book18.org
小飛沒有說話,心裡卻是波瀾起伏著:「當家的。」,這是當地對一家之主的稱呼。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有一點點愛她的,這不僅僅是兒童得到了新玩具的歡喜,更多的是,與這個女子死生契闊的愛。book18.org
早晨,老師伺候他洗漱,然後又端上親手為他做的羹湯。book18.org
就這些古老的說不清啥時候開始的「老規矩」,在這時候,卻讓小飛突然覺得自己長大了,似乎對什麼是愛有了那麼一點點了解。book18.org
長發及肩的老師為他變成了髮髻盤頭的新婦,無論從哪種角度,他至少應該有一種責任。book18.org
雖然,「當家的」這個新身份新稱呼,聽起來有些想笑。book18.org
「當家的」就當家的吧,小飛想,我有擔當來撐起這個家。book18.org
少年一霎時給自己立下了決心。book18.org
可愛的少年啊。book18.org
他一把拉住新媳婦的手,把她按在小竹椅上,「你坐著歇一會,我來搬」。book18.org
「當家的,我……」,毛團還想站起來,被小飛瞪了一眼,又乖乖的坐了下去。book18.org
實際上,從雞鳴起床到現在,她還真沒息一會。book18.org
先是要為「當家的」燒好早晨的熱水,伺候他起床,接著就要準備早飯,還得把當家的下午返程的衣服鞋子給整理一番,讓他乾乾淨淨的出發。book18.org
這都是新媳婦必做的事情,老輩人都說做不好會被笑話,當家的也會被人笑有個「懶婆娘」丟面子。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日子長著呢,不能讓人笑話。book18.org
然後…然後,還是抑制不住的想他,本想去看看他睡得怎麼樣的,好嘛,又成了主動送進狼口的小白羊,被他拉上床,把身子讓他又玩了半晌,直到又為他流了好多水才算完…book18.org
一想到這個回籠覺,毛甜心裡就甜蜜蜜的,歡喜得緊。第二次他那麼溫柔,每次進出都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人家。book18.org
第二次被小飛進入身子,毛團有了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回已經沒有疼痛---至少說不再是那種尖銳的、傷口式的刺痛,而是一種酸麻,夾雜著輕微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膨脹感。book18.org
這種奇怪的感覺從雙腿之間那個最私密的位置彌散開來,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讓毛團的心痒痒的。羞處的每一寸皮膚、每一疊褶皺、每一點黏膜都被那個醜八怪一下下的摩擦過,只被他弄得人家只留下了持久酥軟和輕微腫麻。book18.org
「這感覺,好舒服、好興奮啊。」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張開大腿,讓家裡的騎著身子,被他的那個醜八怪一下下搗著那地方,毛團就覺得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歇了有一會兒了,可是……可是人家雙腿併攏時,還是能清晰感覺到那裡微微發脹,被什麼撐開了、被擴張了,再也不會恢復原狀了。book18.org
想到當家的一邊騎在人家身上往裡面進,一邊還傻乎乎的問:「毛毛,還疼嗎?你還疼嗎?我再輕一點……」,毛團就覺得臉像火燒一樣,熱辣辣的。book18.org
傻瓜,人家那裡不是疼,是癢啊。book18.org
小媳婦安靜的坐在一邊,圍裙擦擦手,看著小飛把竹匾一個個往矮屋頂上放著晾曬。book18.org
這十幾個竹匾對小飛而言根本算不上事,連操場400米跑的強度都不算。可剛放完,新媳婦就奔了過來,要為他擦汗捶背。book18.org
毛團的殷勤,反而弄得小飛不好意思起來,乾脆返過身又摟住新媳婦親了好幾下。book18.org
可要命,這一親,新婦那蓊鬱的體香,那嬌羞的神態,讓胯下夥計居然又蠢蠢欲動,還想品嘗起那滋味來。這一夜的第幾次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班主任的耳邊悄聲說;「進房間去。」book18.org
「…嗯…」,當家的這一句,讓毛團的臉紅到了耳根,輕聲應了一句,心又跳得怦怦的,當然知道當家的要自己進房間是要幹什麼,這才隔了多長時間啊。book18.org
可再不好意思,也不能回一句不行。毛團紅著臉一聲不吭,腳步卻聽話的往房裡走。book18.org
剛進門,小飛就已經把她橫抱了起來,低頭親著紅嘟嘟的小嘴,把她放倒在床上。再不用吩咐,髮髻又散了,衣裳又沒了,腿又分開了。book18.org
這一回不弄什麼理論指導或者實際研究了,小飛直接化身成實幹家,在毛團的身上扎紮實實又縱橫馳騁起來。book18.org
毛團開始了一種和前三次高潮都不同的反應。當那醜八怪一進入身子,她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繃直了,雙腿從微微彎曲變成了完全伸直,腳趾在空氣中張開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後又死死地蜷了起來,十根手指在空中痙攣地張開又握緊又張開,緊緊地揪住了床單。book18.org
她的嘴大大地張開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銳的、無法辨認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呻吟,「哦……嗯……唔……」,然後,這呻吟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抽泣般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還在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痙攣著,從小腹到大腿內側到腳趾,像餘震一樣一波一波地從核心向外擴散。book18.org
小飛得償所求,舒舒服服的起身,只覺得神清氣爽。book18.org
可這一回後,毛甜只覺得腰身酸脹,真的是有些下不了床了,她閉著眼躺在床上,兩腿就這樣大開著,完全沒有合攏的意思,也沒有合攏的力氣。book18.org
她那處曾經嬌小緊緻的嬌嫩花蕊,此刻已經被小飛那異於常人的巨龍撐開到了一個誇張的圓潤弧度。那原本輕薄的兩片蝶翼,在長時間的粗暴摩擦下,也紅腫外翻,隨著主人的呼吸顫動著、仿佛陷入了某種饑渴的恍惚之中不能自拔。book18.org
她的陰蒂暴露著,羞答答的在顫抖,陰唇應充血成了深紅色。陰道口微微張開著,收縮成鉛筆粗細的孔洞,裡面又在不斷的流出體液,有自己的,也有小飛的。book18.org
身子剛被破瓜,又被連續要了三次,毛團覺得起身都有些不利索,就想著能躺著歇一會。book18.org
老太太在村裡溜達了一圈,估量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往迴轉。還在坡下,就大聲的叫著「大妮,大妮。」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毛甜聽見娘在叫喚,一邊應著聲,一邊就手忙腳亂的去拿衣服。要是被娘看見自己這樣,那真是羞死人了。book18.org
可是,可是毛甜覺得現在的自己做什麼都使不上勁,只覺得身子軟軟的,腰肢酸酸的,那地方還微微的有些痛,實在有些下不了床……她瞄了一樣也在手忙腳亂穿衣服的壞傢伙,伸出手去在小飛的胳膊上擰了一把。book18.org
「哼,都是你害的!」book18.org
小飛穿著衣服就下了床,邊「來了來了」的應著老太太,邊在新人的臉上親了一口,先走出房門去。book18.org
老太太並沒有進家門,她口裡叫著大妮,人在門口站定了。book18.org
看見陳同志紅著臉從房間出來了,大妮只在房間裡應著聲,卻半天不見人出房門。book18.org
老太太當然明白是咋回事,馬上笑著說:「陳同志你歇歇,大妮這娃懶,照顧得不好,擔待些,我得去山上挖筍,」拿了個竹籃,就故意避開了。book18.org
小飛反身進房間,摟著正在套上衣的毛團,說著「媽說你照顧得不周,要我擔待些你」。book18.org
一邊拉住毛團扣紐扣的手,「等一會,我再喝兩口……」,一臉拿著尚方寶劍賊兮兮的樣子。book18.org
「呸,人家都被弄成這樣了……」,毛甜紅著臉,擰了小飛胳膊一下,「你好過分耶。」book18.org
她邊抱怨著,卻又把上衣解開了,當家的要親奶子,怎麼辦呢?依他呀。剛戴好的胸罩解掉了,白花花熱乎乎軟綿綿的乳房挺然上翹著,鮮紅的乳暈襯托出兩顆粉色的小葡萄。book18.org
微陷的小葡萄又被小飛的嘴含著拉了出來,他笑著看了毛團一眼,這眼神里的賊光,一點也不像個好人!book18.org
毛團白了這壞人一眼,把身子也斜倚在床頭。胸脯稍稍外挺。book18.org
小飛湊上去,吧唧吧唧的吸吮起來,竟然有一絲絲甜香入味。book18.org
毛團愛憐的看著拱懷裡吃奶的小飛,忍不住低下頭,在他的臉上就是一個吻,「這麼大人了,還喜歡吃奶……」,她調笑著。book18.org
「我是為兒子嘗鮮嘛……」小飛冒出這一句,毛毛的乳房,當然吸不出奶水,可是剛破身的新婦,嬌乳帶有一種淡淡的甜香,他喜歡。book18.org
……!羞得毛甜狠狠擰了下小飛的胳膊,疼得小飛呲牙咧嘴,連吻了好幾下毛團的小嘴,才被放過。book18.org
下午返程的場景,就像所有老電影的離別橋段,小飛向牆上的照片鞠躬告別的時候,毛團也站在他身邊跟著他鞠躬,老太太就站在旁邊念念叨叨的說著什麼,小飛只聽見「放心、好姑爺」之類的字眼。book18.org
老太把小飛送到村口,告別的時候說了句「得空就家來啊」,讓小飛差點鼻子一酸。走了老遠回頭看,老人的白髮被風吹得散亂,枯槁的手卻依然在揮著。book18.org
回家?稀里糊塗的,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偏僻的山村安了家?book18.org
小飛伸出手去,拉住了毛團的手,對毛團說:「得空就回.」book18.org
……………………………………book18.org
毛團挽著小飛的胳膊,幾乎從村頭村尾走了一整圈,繞路走的小飛懷疑,新媳婦是不是路盲啊,居然不認識當家的路。book18.org
她挽著小飛的胳膊,向每一個遇見的鄉親打招呼,小飛也跟著新媳婦的稱呼微笑著喊叔伯嬸哥嫂,幾乎用完了所有的稱呼,也無一例外的收到了恭喜的祝福和欣賞的、羨慕的乃至嫉妒的目光。book18.org
實際上小飛真的不想這樣,一個是他平時就很害怕這種走親戚的事情。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來毛甜似乎有些不舒服,走路舉動都不像昨天利落。book18.org
他幾次要她回去歇著,不用送那麼遠,又沒岔道,自己認識路。book18.org
可毛團都搖頭拒絕,硬撐著在他旁邊陪著,挽著他的胳膊。book18.org
轉過山道已經走了有二、三里的山路,到交通亭還有二里的上坡。看毛團行動越來越強撐的樣子,小飛實在有些不忍心了,又要她回去,毛團還是不肯。book18.org
小飛就說:「毛毛,你咋這麼倔?你回去還得爬半天山,你不累?我要你回去!回去!」book18.org
毛團見小飛要攆自己回家,忙解釋道:「我…我…人家就想多陪你一會嘛,我真的不累。」book18.org
小飛真捨不得毛團,見她有些倔,有些上頭,口氣就硬了起來:「什麼不累?看你這樣慢吞吞的,路都走不動,不要你跟著了,回去!」book18.org
毛團明顯被小飛的口氣驚著了,她退後一步,低聲哀求著:「真的不累,人家……就想送送你,讓人家送你嘛……好不好?……」book18.org
小飛看見她眼裡竟然有淚水在打轉,那受了委屈的怯生生的小媳婦樣子。book18.org
還是那個在班級裡面咆哮叫喊、人見人怕的班主任嗎?book18.org
小飛的心頓時就軟了。book18.org
他走過去二話不說,一把就把毛團背在了背上。book18.org
毛團可真沒想到這小飛會要背著她走,一路上坡還有二里多呢。她在寬厚的背上輕捶了好幾次,叫著「當家的,我能走、我能走。」book18.org
小飛一聲不吭,背著毛團只顧向前,他是真的不想讓她太累,覺得剛才自己話說重了,心裡又有點後悔。book18.org
毛團趴在當家的背上,山路彎彎,一顛一顛的,毛團仿佛回到了小時候,被老爹背著上坡的光景,她的心裡熱烘烘的,一路叫了好多聲「當家的」沒迴音,只好摟著小飛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肩頭,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book18.org
可小嘴,卻依然控制不住,絮絮叨叨的,什麼多喝熱水啦、不要熬夜啦、注意紅燈啦、及時添衣啦、注意飲食啦……book18.org
小飛仿佛回到了課堂上,毛老師在大考前,都是這樣關照學生要沉著應戰冷靜思考看清題意先做會的…讓學生們反感得不行。book18.org
職業病啊。book18.org
可這時候,後背那柔柔軟軟的身子,那兩心相悅的溫暖,讓小飛什麼也說不出。他只回了一句:「不用擔心我,毛毛,你自己這幾天才要多保重多歇歇。」book18.org
感動得新媳婦的眼淚終於出了眼眶。book18.org
她趴在小飛的耳邊,小聲說:「我…我…不是生病了,是昨兒被你破了身,腰有點酸。早上你又要了人家兩次……」book18.org
一句話勾得小飛就在路邊,又抱著她親了好幾次,弄得毛團回家後不得不換掉今天第四條內褲。book18.org
多年以後,村裡旅遊開發,小飛出資617萬,修了車場到村裡的那條山路。book18.org
成了「鄉賢」的陳若飛先生陪「大太太」回村辦捐助,才看到毛氏族譜是這樣記載的:book18.org
女,陳毛氏甜,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適陳生若飛,正妻,有子一女一。book18.org
女,陳毛氏星,丙寅年己酉月壬戌日適陳生若飛,又正妻,有子嘉明,以母姓入毛家譜。book18.org
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那一天就是小飛第一次來這裡的那一天。book18.org
這是新郎官自己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老輩子一致好評:老人離世,大妮結婚「沖喜」,很合乎古禮,所謂夫妻契合,賓客遙臨。喪期毋庸放炮擺酒宴賓客,和合成禮便可。book18.org
小飛心想,幸虧當時自己稀里糊塗,要是知道會被「沖喜」成家,我會連夜嚇跑不可。book18.org
他當場掏出的80張大團結的「彩禮」,讓村裡有閨女的家庭羨慕了許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