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千精】(27)book18.org
作者:噓別出聲book18.org
二十七book18.org
那天晚上,為了不被母親發現,射完精的我早早就離開了鐵皮房,我走時,趴在媽媽身上孜孜不倦日著小穴的二狗子還向我揮了揮手,示意我不必擔心。book18.org
果然那夜之後,母親似乎真的沒發現我曾姦淫過她。對我還是一如往常的冷淡,看來二狗子的詭計還真的得逞了。重獲性慾的我也恢復了開朗,只是那個絕望的冬天裡,減下去的肥肉卻再也回不來了。book18.org
那晚之後,我心中沒有一刻不在想,不在想能再一次一親芳澤,再一次品味親生母親那冷艷豐腴的性感胴體!book18.org
這一天臨近期末,身為學習委員的我,因為放學後要幫老師整理試卷,所以直到七點才趕回家。哪知剛走到家樓下,就見二狗子急匆匆地從樓棟里跑下來。book18.org
「良子,俺爹回來啦!我得回垃圾站去,恐怕要後半夜才能回來呢!」二狗子意味深長地說道。臨走時,還衝著我擠了擠眼睛。book18.org
我聽得一頭霧水,心裡還合計:真是多此一舉,你給我報備有什麼用啊?!book18.org
哪知一開家門,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看見母親的倩影。book18.org
媽媽去哪了?!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陡然間便興奮了起來!book18.org
媽媽不在廚房,也不在書房,更不在客廳,於是我躡手躡腳地來到她的臥室,輕輕推開門,一瞧——母親果然就在這裡!book18.org
看到媽媽此時此刻的模樣,我才終於明白了二狗子話中的深意!book18.org
我那高大冷艷的媽媽,正躺在那張寬大的床上,像一幅被人精心擺放過的畫。上身淺駝色的毛絨衫軟軟的,貼著身子,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那一小截白膩的脖頸,和那脖頸下方若隱若現的鎖骨。毛絨衫的料子像那秋天裡曬過的暖陽,把她那高挑的身子裹得既柔和又溫暖,那寬鬆的衣擺垂在腰側,隨著她極輕的呼吸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下身則是一條天藍色的水洗牛仔褲,修身的那種,緊緊貼在她那修長的腿上,把那從腰側到臀腿的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那藍色是她平時很少穿的顏色,帶著一種年輕而柔和的氣息,襯得整個人都顯得乾淨、溫馴,簡簡單單像是那舊畫報里走出來的、某個年代裡無憂無慮的女學生。book18.org
只是現在她擺出的姿勢卻和她此時的外表氣質全然不搭!book18.org
媽媽的雙手高高舉起,被一副黑色的皮質手銬銬在床頭的鐵欄上。那手腕白膩膩的,被那黑色的皮帶勒著,勒出了一道淺淺的、泛著紅的印痕,把那原本屬於她的自由,困在了那一小塊地方。溫暖明亮的燈光下,她整個人也隨著那姿勢被拉得長長的,那上衣的下擺隨著她那向上的伸展而被扯上去一些,在那淺駝色的毛絨衫和那牛仔褲的腰頭之間,露出了一小截白膩膩的、微微繃著的腰。那腰是細的,是被那高高舉起的雙手拉成更直的弧線。她的雙腿被一根長長的拘束杆分開了,那拘束杆的兩端綁在床尾的立柱上,把她的腿固定成一個沒法合攏的、大大的打開的姿勢,天藍色的牛仔褲在那分張的姿勢下繃得更緊了,自然也將大腿內側的線條勒得分明,像兩道彎彎的緊繃著的弓弦。book18.org
媽媽頭上戴著眼罩,那眼罩同樣是黑色的,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樑和那微微張著的嘴唇。那嘴唇是乾的,微微起了一點皮,在那白晃晃的燈光下,像是很久沒有喝過水。她的耳朵里塞著降噪耳機,灰色的,小小的兩枚,便把那外界的聲響都隔絕在了她的世界之外。book18.org
我明白,她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只有那張床的觸感,只有那手腕上皮質手銬的勒緊感,只有那被分開的雙腿帶來的、無法合攏的、空蕩蕩的無助感。book18.org
媽媽並不是靜靜地躺在床上,她的身子在微微扭動著。那扭動一開始很輕,像是什麼東西在緩慢地爬過她的皮膚,一下一下的,停不下來。那毛絨衫的料子隨著她的扭動在她身上輕輕滑動著,下身牛仔褲的面料也和柔軟的床單發出極輕的摩擦聲響,在安靜的屋裡,像那風拂過樹葉時的細碎呢喃。book18.org
我慢慢走近,仔細觀瞧。天花板上的燈光白晃晃地照在母親身上,她的額頭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亮晶晶的,像一層細碎的露珠。她像一隻被什麼輕柔的力量微微烘烤著的、尚在睡夢中的小動物,安靜卻又不知在忍耐著什麼。那淺駝色的毛絨衫和那天藍色的牛仔褲,顯得她那樣無辜,可那高高舉起的雙手和那被分開的雙腿,卻讓她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在等待什麼的、微微顫動的張力。book18.org
我站在她的床旁,看著那被銬在床上的、穿著淺駝色毛絨衫和天藍色牛仔褲的、高高舉起雙手又被分開雙腿的媽媽,看著那被眼罩和降噪耳機隔絕於這個世界之外的、什麼都不知情的女人,我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床邊的床頭柜上。book18.org
那床頭櫃我太熟悉了,那上面本應堆著她從法學院帶回來的案卷、或是幾本翻得卷了邊的法律書,還有一盞老式的銅座檯燈。可此刻,那一切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擺放的假陽具、自慰棒,像是被什麼人精心陳列在展櫃里一樣。那燈光落在那上面,照出那些物件各自不同的形狀,各自的顏色,各自的光澤。它們擺在那裡,安靜地、無聲地占據著她原本放法律書籍的空間,形成一種奇異的、顛倒的秩序。book18.org
最大的那個,立在最左邊,黑黢黢的,一看就知道用過了,那橡膠的材質在燈光被照得半透明,上面還沾著些水漬;旁邊是幾根顏色各異、大小不同的,有的像盤繞的蛇,有的帶著凹凸不平的顆粒,在燈光下泛著濕潤潤的光。右邊擺著幾個按摩棒,有的頂部帶著小小的絨毛,有的表面光滑如鏡。還有不少跳蛋散落在那一排的間隙里,有圓的,有橢圓的,有粉色的,有透明的,像是被隨手擱在那裡的。最顯眼的是那根深紫色的,表面是磨砂的質地,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啞光,它是豎著放的,那頂端微微翹起,像在等著什麼。那些物件大多帶著水漬,濕漉漉地反著光,有的還殘留著未乾的黏稠痕跡,在燈光下像一層透明的釉。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排擺滿床頭櫃的、形狀各異的東西,看著那上面殘留著的濕潤痕跡,看著那被它們環繞的、躺在床上的、被銬著手腕、被分開雙腿、被眼罩和降噪耳機隔絕了感官的母親,忽然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異世界,只覺得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的氣味。book18.org
我的目光從那些物件上移開,又移回去,然後我聽見了一陣嗡嗡的聲響,很輕很細,像是什麼東西在共振。book18.org
我正愣在那排東西前面,那嗡嗡聲忽然變得清晰了。不是從床頭柜上傳來的,是從母親身上傳來的!是從她那被天藍色牛仔褲包裹著的、大大分開的兩腿之間傳來的!book18.org
那聲音細細的、悶悶的,像是什麼東西在她身體深處持續震動著,雖已被那牛仔褲的布料和那絕妙的修身剪裁悶住了大半,卻還是從那布料的縫隙里滲出來,一下一下的,連綿不絕。book18.org
「二狗,二狗,娘,娘要不,不,不行啦!」媽媽似乎感應到有人靠近,於是把我當成了她的小情人二狗子。book18.org
她聲音顫抖著嬌喘道:「求求你啦,好二狗,娘的好老公,你都玩了一天了,那個那個東西在,哦哦哦,在娘裡面震得,震得娘逼里都,哦哦哦,都麻啦!好老公,娘的好主人,娘,娘真的忍不了了!跳蛋震得娘膀胱都在發顫,娘一天沒敢喝水,可,哦哦哦,可還是憋不住啦!求求你,求求你,把它拿出來吧!求求啦,娘要憋不住了!求求主人讓欣奴尿尿吧,尿完隨主人您怎麼操!娘的小嘴騷逼和小屁眼兒,都任你玩兒!啊啊啊,求求你了,娘,我,我……」book18.org
聽著媽媽一聲聲幾乎是低聲下氣的請求,再看看她眼角沁出的淚痕,我明白她現在是真的憋不住了。難道媽媽真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被二狗子綁在床上調教了一天?!book18.org
一整天不間斷的跳蛋折磨,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她的下體,想來她的膀胱此時真的都要撐爆炸了!book18.org
我俯下身,趴在床邊,湊近了去看。果然,在那牛仔褲的襠部,在靠近腿心的那片地方,已經有一小塊顏色比別處深了一些。那明顯是濕的!那水漬起初只有指甲蓋般大小,當我湊近的時候正好看見它在緩慢地向外擴散,把牛仔褲的天藍色漸漸變成了更深的一層,像宣紙上暈開的墨,一點一點地往外漫開。book18.org
可媽媽的腿在那拘束杆的固定下根本沒法合攏雙腿,也沒法躲開,她只能微微顫著,放任那顫從她的大腿內側傳上來,從她那被繃緊的牛仔褲面料上傳上來,從她的陰道深處傳上來,一點點透支她的忍耐力,使她的膀胱不知不覺中麻木起來,最終在此時此刻達到了承受的極限——於是那點點濕潤就從她的腿心往外越滲越大。book18.org
身材頎長的媽媽在床上輕輕扭動著,纖腰隨著那嗡嗡的節奏微微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條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的、又想要掙脫的魚。而隨著她的扭動,那牛仔褲襠部的水漬瞬間又擴大了一圈,從那腿心往外蔓延,漫過那牛仔褲的縫線,漫過那修身的、緊緊貼著她大腿內側的面料。book18.org
那嗡嗡聲持續著,沒有停,那水漬也持續地擴大著,沒有停。book18.org
媽媽難過地輕輕哼了一聲,從那被降噪耳機堵住的耳孔下面,從那被眼罩遮住的臉上,那聲音悶悶的,像隔著一層被子。她的腰弓得更深了,那被牛仔褲裹著的臀微微抬離了床面,然後又落下去,那落下的時候,那水漬又擴大了一片,把那整個襠部都洇濕了。那水漬還在漫,從她腿心處一路蔓延,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線條往下滲,把那天藍色的牛仔褲從襠部一直濕到大腿根部,那濕透的布料貼在她皮膚上,把那大腿的輪廓描得清清楚楚,把那一片天藍色的布料全都洇成了深色,透出裡面小巧精緻的內褲輪廓來!book18.org
「哈哈哈,鼎鼎大名的姜大律師怎麼還尿床呢?!」我調侃道。雖然母親此刻聽不到,但我心裡仍頗為能羞辱她而感到得意。book18.org
眼見媽媽的俏臉愈發通紅,我還是見不得親生母親受苦,心軟了下來。我伸出手去,打算給她解脫。可當我的手指觸到那牛仔褲的腰頭時,母親竟輕輕掙了一下。那掙的幅度不大,像一隻被什麼困住了的小動物,在注意到身旁有陌生的氣息靠近時,本能地動了動——可也只動了一下。她的手腕還被皮銬鎖在床頭,雙腿依舊被那根拘束杆分得很開,連蜷縮膝蓋都做不到,那細微的掙動在這副束縛中顯得那樣無力,像一片被釘住的葉子,只剩下微微的顫動。book18.org
「哼,媽媽,還是你兒子好吧?你那小老公只會欺負你!還得我這個親兒子來解救!」我自言自語著深吸一口氣,手指扣住她牛仔褲的腰頭,那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腰腹已經徹底濕透了,此刻正沉甸甸地貼在皮膚上。我試著往下拉了一寸,那面料被她身上滲出的水汽浸得滑膩膩的,非常緊,修身的天藍色牛仔褲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吸附在她那豐腴的腰臀上,又加上濕透後的重量,拉扯的時候甚至發出輕微的「嗞嗞」聲。book18.org
我不得不用了些力,可那牛仔褲也只是下滑了不到兩指寬的距離,就被她微微繃緊的腰腹阻止了。她又掙了一下,那掙動裡帶著一絲像是意識到什麼的抗拒——她雖然看不見也聽不見,可那有人正在脫她褲子的觸感,她不可能感覺不到。她的腿在那拘束杆的固定下微微曲了一下,似乎想合攏,卻被那杆子阻攔著,只能維持著那大張的姿勢,無助地輕輕顫動。book18.org
「難道她發現我不是二狗子?!」我只好換了個法子,用手指沿著她腰側的內縫慢慢摸索,撫摸著她的起伏誇張的腰臀線,在一片泥濘中找到那褲腰的縫線,並將那緊繃的布料一點一點地從她胯骨邊緣往外翻。她的小腹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腰側那一大段白膩的皮膚露出來時,又被濕透的布料貼了回去。就這樣一點點地,我把那緊縛的褲腰從她胯骨上翻下來,露出一截被水汽浸得微紅的皮膚和一小片淺藍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那濕透的牛仔褲終於鬆開了,帶著沉甸甸的分量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滑,那布料離開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濕黏的聲響,我彎下腰,順著她的膝彎往下褪。那牛仔褲濕透了,緊緊貼著她的小腿,我不得不一手扶著她的小腿肚,一手從那濕漉漉的褲管里往外拽。book18.org
用了足足八分鐘,那牛仔褲才終於從她腳踝上褪了下來,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濕響。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了,只有那條淺藍色的蕾絲內褲勉強遮著那片被水汽氤氳的區域,那內褲的襠部早已濕透,變成深藍色,緊貼在皮膚上,像被水浸透的花瓣。那嗡嗡聲還在她體內持續著,她的腿在我眼前微微地、細細地抖著。book18.org
當我的手貼在她的腿心時,母親又本能地想要閃躲,可逼里的跳蛋已經折磨了她一整天,此刻她只想解脫,於是便乖巧地送上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媽媽的胯下禁區輕撫著,從她濕漉漉的大腿內側,撫摸著她滑嫩豐腴的腿肉,那兩股美肉像是兩條靜靜的河流,河流的盡頭正是她骨盆內的那處深陷!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隨著我的愛撫顫得更加厲害,她的嘴巴無聲的一張一合,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可是卻不敢或是明白自己此刻不能說出口。book18.org
我食指輕輕一勾,將那條凈濕得近乎透明了的淡藍色蕾絲內褲扯下來。母親的陰阜上宛如盛夏清晨的草地,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掛滿了她那精心修剪過的三角形陰毛。book18.org
又是一陣嗡嗡聲響,那振動聲更明顯了!book18.org
母親的兩瓣陰唇頓時像是蜜蜂的翅膀飛速的抖動起來,緊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隨著振動從她那粉紅粉紅的穴口噴涌而出,瞬間將白色的床單暈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媽媽,別怕!」我伸出一根手指,先是在媽媽的穴口輕輕划著圈撫摸,接著在她慢慢放下戒備時一點點兒地探入其中。book18.org
「二狗子這個混蛋,塞得好深啊!」我嘟囔著,直到伸進多半根食指,指尖才在母親火熱的陰道深處觸及到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一枚鵪鶉蛋大小的綠色跳蛋!book18.org
「嗡嗡嗡嗡嗡嗡嗡……」就在我用手指撥動之時,跳蛋又忽地振動了起來,這一下不但震得我指尖發麻,更震得媽媽不住地哆嗦,穴口大張的膣內美肉也跟著像被電擊了一樣不停地痙攣跳動著,與此同時我能清楚的看到在粉紅嫩肉和跳蛋之間的縫隙中淫水和尿液正不斷地湧出,像是一口剛剛鑿出水的泉眼,一開始還是涓滴細流,用不了多久便在重壓下滋出了水柱!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忍受不了,終於尿了一床的媽媽此時竟羞恥的哭了出來,她一邊啜泣著,一邊求饒,「老公,老公,求求你啦!娘真的不行啦!嗚嗚嗚,嗚嗚嗚,快,快把,把娘解開!」book18.org
「好好好,媽媽您都叫我老公了,兒子一定幫您這個忙!」我坐起身來,一邊伸手在母親的蜜穴里扣弄著,一邊壞笑著欣賞她被親生兒子玩弄時的狼狽模樣。book18.org
母親的大床上已經被汗水和尿液洇濕了一大片,尤其她身下的那一塊淺灰色的布料,顏色深得幾乎變成了深灰,像一張被雨水泡透了的紙。那淺駝色的毛絨衫此時緊緊貼在她身上,不再鬆軟了,而是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那毛絨的質地濕濕地伏在她那白膩的皮膚上,像一層被雨打濕了的苔蘚。領口邊緣那一小圈原本乾爽的絨毛,此刻也濕透了,貼在她的鎖骨上,濕答答的,正隨著她微微的喘息而一起一伏。book18.org
媽媽的額頭全是汗。那汗水從她的髮際線滲出來,密密麻麻的,像一層被燈光照亮的細密露珠,沿著她飽滿的額頭往下淌,留下一道道細細的水痕。那水痕匯聚到她眉梢,又順著她挺直的鼻樑兩側滑落,掛在她下頜的邊緣,顫顫巍巍的,然後終於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處,洇開一個深色的、圓圓的印記。她的眼罩邊緣也被汗水和恥辱的淚水浸濕了,黑色的皮革泛起一層濕潤的光澤,那汗水甚至滲進了眼罩邊緣的縫隙,在她被遮住的眼睛周圍留下一圈潮濕的印子。她的臉頰上滿是不自然的潮紅,那紅從顴骨開始,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那透明的耳廓都泛著一種被熱氣蒸出來的、近乎透明的粉色。汗水從她的耳後滑落,順著她脖頸的線條,流進那被毛絨衫遮住的、起伏不定的鎖骨窩裡,在那裡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book18.org
即使好久沒有喝水,可她的嘴唇現在卻一點兒也不幹了。汗水從她的鼻尖滴落,正好落在她的上唇上,把那原本微微起皮的地方潤濕了,像是被露水打濕的乾涸泥土。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那呼出的熱氣在她的嘴唇上方凝成一團極淡的白霧,又很快消散在空氣中。她的脖頸上也全是汗,那白膩的皮膚被汗漬浸得滑溜溜的,在水晶吊燈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水光,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碎發緊緊貼在她的脖子兩側,像水草一樣纏繞著她修長的頸線,隨著她每一次輕微的吞咽而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的十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陷進掌心。赤裸裸的下體上連大腿內側的皮膚也被汗水浸得透亮,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溫潤的玉石。她全身的皮膚都像是被水洗過了一遍,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種過於充盈、近乎不真實的光澤。那淺駝色的毛絨衫黏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每一處凹下去的溝壑都被那濕透的衣料清晰地描畫出來。她的身體在束縛中微微抽搐著,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本能反應。薄薄的衣物下,明顯能看到她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的痕跡,小腹隨著我手指的扣弄不停地起起伏伏,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崩得緊緊的,充滿了活力與性感!汗水已經將她整個人浸透了,將她那精心維持的姿態全數融化,只剩下一個被束縛在床上的、無法自救的、濕漉漉的身影,像那被潮水衝上沙灘的、還在微微翕動著呼吸的魚。那降噪耳機還塞在她的耳朵里,隔絕了一切聲音,包括她自己那粗重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那喘息在她獨自的世界裡迴蕩著,與滿身的汗水一起,將她淹沒在這無邊的寂靜之中。book18.org
「啵——」不知過了多久,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那枚深埋在母親小穴深處的跳蛋,終於被我摳了出來!book18.org
「哦!好,好兒子,謝謝你!快,快,快給媽媽,媽媽解開……」自己陰道里的罪魁禍首一脫出,媽媽立即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可不等她說完,我隨手操起一根床頭上的那根深紫色的磨砂假雞吧,一下子就捅進了她還來不及閉合的騷逼里。book18.org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兒子,你,你……別,別這樣……嗚嗚嗚,嗚嗚嗚,娘忍不住了!娘,娘又要來啦!娘真的不行啦!兒……二狗求求你,放開娘,讓我去,去洗洗,哦哦哦,哦哦哦,等娘洗乾淨了,隨你,隨你怎麼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根本不理會母親的哀求。手裡那根矽膠假屌快速大力地在媽媽的陰道里進進出出,這一番操作下來,可真的想捅漏了水壺,母親的尿液根本不受控制,隨著我的抽插一刻不停地瘋狂地噴射而出,不僅弄濕了整張大床,甚至連床腳的五斗櫥上都被淋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一隻手握著假陽具侵犯著媽媽的下體,另一隻手也不曾閒著。我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的額頭上。那汗水是溫熱的,密密地覆在她光潔的皮膚上,像一層被體溫烘過的露水,濕漉漉的,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滑膩。那汗水從我的指尖滑開,又聚攏,在我指腹下形成一層薄薄的、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水膜,像輕輕貼在皮膚上的薄霧。我順著她額頭的弧度往下滑,經過她眉骨的邊緣,那裡汗水匯聚成一條細細的河流,沿著她挺直的鼻樑緩緩滑落,流過她微張的、濕潤的嘴唇,在下頜處化作一滴搖搖欲墜的水珠。那觸感是滑的,是溫的,像是捧著一塊在暖水中浸泡了很久的珍珠。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往下,撫過她伸長了的玉頸。那脖頸上的汗水更密集了,一層亮晶晶的薄光。那汗水順著她皮膚的自然紋路排列著,像一張看不見的地圖。我的手心貼上她頸側時,那觸感是濕熱的,是軟中帶著一點點韌的,像一塊被溫水浸透了的綢緞。那頸側有一根細細的青筋,我能感覺到它在她皮膚下微微跳動,那節奏比她正常的脈搏要快了好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持續加速著。那汗水從那些青筋上淌過,在我手心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帶著一種微微的鹹味。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頸側滑下去,滑到她肩頭,再順著那被羊絨外套包裹著的手臂往下,落在那被她汗水浸透了的毛絨衫上。那淺駝色的羊絨料子本是軟軟的、蓬蓬的,帶著一種乾燥的暖意。此刻那暖意還在,可那乾燥不見了蹤影,那毛絨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伏在她身上,像一層被打濕了的獸皮。那觸感是濕滑的,帶著一種介於纖維與皮膚之間的、微微的阻滯感,像是在撫摸一張被雨淋過又捂乾了的紙。那羊絨的絨毛被汗水結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在我指尖下微微豎起,又倒伏下去。我能感覺到那毛絨衫的重量,那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料沉沉地壓在她身上,把她那高挑的輪廓描得更清晰了。book18.org
我的手掌覆上她被毛絨衫緊緊包裹著的胸口時,那汗水立刻滲進我的掌紋里,濕濕熱熱的。那毛絨衫濕透了,貼著她皮膚的每一寸弧度,那觸感不再只是布料的觸感,而是她身體輪廓的觸感——那被汗水浸透的、溫熱的、微微起伏的輪廓。她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在我掌下起伏著,那起伏帶著一種不受控制的、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的頻率。那濕透的毛絨衫緊貼著她的皮膚,能微微感覺到那汗水正從她體內持續滲出來,在那布料和我的手掌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滑膩的介質,讓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滑過一片溫熱的、正在呼吸的湖面。那汗水的氣息慢慢在空氣中散開,溫熱而濕潤,帶著一種過度出汗後才會有的、輕微卻無處不在的咸腥,像退潮後的海風吹過崖壁,安靜地瀰漫在整個房間裡。book18.org
「媽媽啊,這天兒也不熱啊,你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汗?」我調侃道。眼睛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臉上,那嘴唇正微微翕動著,像那渴了很久的人在做夢時下意識地舔著自己的唇。我彎下腰,湊近了她的臉,她的喘息立刻便帶著溫熱的氣息撲在我臉上,潮潮的,同樣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滑過。那指尖觸到她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那顫像一陣極輕的漣漪,從她臉頰的皮膚擴散開來。她臉頰上的汗水濕潤而溫熱,我沿著她臉頰的弧線往下滑,滑到她的下頜,滑到她的脖頸,那幾滴汗水隨著我的手指一起滑動,像一條細細的河流。我在她頸側攏起手掌,將那一片汗水兜在手心裡,然後手指併攏,順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縫,把那咸澀的汗水送進她的嘴裡。那一瞬間,她身體幾乎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的舌尖探出來,輕輕捲住了我的指尖。那吸吮的動作很輕,像嬰兒含著奶嘴一樣,是下意識的、毫不設防的。她的嘴唇在我指尖上微微收攏著,那溫熱的、濡濕的觸感從那指尖傳上來,像一隻找到了巢穴的雛鳥。她的舌尖在我指腹上微微滑動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確認那指尖的形狀,也像是在品嘗那指尖上屬於她自己的咸澀汗水。book18.org
可只吸吮了幾下,她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像一隻警覺的小獸在品味到陌生的氣息時忽然停住了動作。她的舌尖停住了,像一塊被按了暫停鍵的、半融化的糖。那片刻的停滯讓空氣也變得凝滯起來,只有她胸口的起伏還在持續。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猶豫,像是從快感中短暫地醒過來,努力辨識著什麼。可那停頓只維持了短短一瞬——從她鼻間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像是放棄了什麼,又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她的嘴唇再次收攏,這一次不再遲疑,她把我的指尖深深地含了進去,舌尖纏繞著指腹,像在水中柔軟漂蕩的水草,將那不屬於她的溫度與咸澀一併接納了。book18.org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那動作帶著一種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之後的、徹底的順從。她的嘴唇貼得更緊了,那吮吸的動作變得更深,更用力,像是那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人,終於在乾涸的河床里摸到了一滴尚存的水。她吸吮著我那已經染上她汗水的指尖,那溫熱濕潤的包裹感從那指尖一直傳上來,她的脖頸微微弓起,那被汗水浸透的曲線在那燈光下泛著水光,像一隻終於放棄了掙扎的、濕漉漉的動物,蜷在那被自己汗水浸透的床單上,緊緊地、近乎貪婪地吮吸著。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她的舌尖上微微動了一下,試圖夾住她滑膩柔軟的香舌。她像是感覺到了,那含著的力度又加了一分,像是在說——不來吧,來吧,都給你!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我的指節處微微收攏著,那一圈柔軟的、被汗水潤得泛著水光的唇肉,像一隻溫熱的、會呼吸的小動物,輕輕地包裹著我的第二指節。她的舌尖從下唇內側探出,緩慢地、近乎試探地在我兩指間,在那指腹的紋路上滑過,像一條正在辨認道路的、柔軟的溪流。她的眉頭在她看不見的黑暗中微微蹙起,像是在品嘗一道她意料之外的味道——那味道里,帶著她自己的汗水,帶著我指腹上那一點屬於另一個人的、不同的體溫。她的舌尖又滑了一下,這一次比剛才更慢,像是要在那紋路與紋路之間的細小溝壑里尋到什麼印記。book18.org
接著她的嘴唇調整了一下角度,含得更深了一些。那濕潤的、溫熱的包裹感從我指尖蔓延到第一個指節,又慢慢延伸到第二個指節。接著她開始吸吮,她吸吮的力度也漸漸變大,那吸力初時帶著一種微小的、像在吮吸一顆快要化掉的糖果時的迫切,使她的腮幫微微凹陷下去,唇瓣緊緊貼著我手指的兩側皮膚。她的舌尖在我指縫間輕輕掃過,像是在找尋剛剛滑走的味道,又像僅僅想要確認那指縫間的溝壑里是否還藏著什麼。她的下頜微微動了動,於是那吸吮變成了像是吞咽的動作,她將那混著我指尖氣味的唾液咽下去了。那吞咽帶起她脖頸上一道微小的皺褶,在那汗濕的、泛著水光的皮膚上,像一陣被風拂過的湖面,隨即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吸吮時,母親的鼻息噴在我指根處,一深一淺的,帶著不太均勻的節奏。她濕漉漉的頭髮緊貼著我手背,幾縷被汗水黏成細線的髮絲隨著她側過臉去,臉頰枕在我手背上,那濕熱的、被汗水浸透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在吸吮的空隙間,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指根。那動作,像是貓在確認著什麼。book18.org
偌大的臥室中慢慢被母親吸吮我手指的咕嘰聲、她蜜穴發出的呱唧呱唧的水聲、假陽具上的顆粒刮蹭母親膣內嫩肉發出的啪啪聲,以及我們兩個愈來愈大的心跳聲和興奮的喘息聲給充滿了。我閉上眼睛仔細聆聽,才發現我與母親心跳的頻率從未如此的相近!book18.org
手指的姦淫當然不能讓我滿足。精蟲上腦的我忽地心生一計,拔出那紫色的磨砂假雞吧,取來一隻電動按摩棒,替換著塞進了媽媽的陰道。book18.org
「嗡~」我按下開關,銀色的按摩棒立即開始振動,並扭動著在媽媽的陰道里轉著圈攪拌起來,那樣子像極了鑽地機的鑽頭!book18.org
「啊!啊啊啊!哦,哦,哦!好,好爽!壞,壞兒子,你,你就這麼,這麼糟踐媽媽!哦哦哦,哦哦哦,進去啦,大雞吧全都鑽進去啦!嗚嗚嗚,嗚嗚,媽媽的花……」不等母親說完,趁著她放開心扉浪叫不止的時候,我飛也似地站起身來,爬到床頭,半蹲在她的臉上,一手按住媽媽的腦袋,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從進臥室開始就硬得發脹的雞吧,直接捅進了母親的嘴裡!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母親先是扭著頭,表現劇烈地想要躲閃,可片刻後她便放棄了。因為我按住了她的腦袋,手腳被縛的她根本無處躲避,反而扭動中讓我的雞吧在她口腔里一陣攪動,搞得她平白流出好多口水,連嘔了好幾下,差點還嗆到了自己。book18.org
媽媽含著我的肉棒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應對的策略,可下體里塞著的電動按摩棒卻不給她思考的機會,那玩意兒不斷地深入,震動不止的棒頭在她思索時恰好直搗黃龍,抵達了媽媽的花心,頓時就震得她六神無主,渾身上下止不住地打起了擺子。book18.org
「哼!」媽媽鼻間發出一聲輕哼,露出整齊的貝齒報復似的對著我的龜頭就是狠狠的一咬!book18.org
「媽——」我嚇了一跳,立即就驚出了一身冷汗,以為自己這輩子的性福生活就要交代在這兒了!哪知媽媽臉上看似生氣發狠,可嘴上的力道中卻留著情面,這一口雖咬得我龜頭生疼,但也僅限於此,隨後她鬆開貝齒,靈蛇般的丁香輕輕一卷,瞬間包裹住了我的雞吧,然後她再深深一吸,把我的肉棒含進口腔里,盡情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媽媽,媽媽!哦哦哦,哦哦哦,難怪二狗子這麼,這麼稀罕你的小嘴兒,老媽你這,這口活兒也,也太給力啦!」我爽得大叫出聲,不住地挺動著腰身,肉棒在媽媽的小嘴兒里進進出出,捅進去時狠狠的懟著她的喉嚨,拔出來時更是刮蹭出一團團的口水,流的她滿脖子都濕乎乎黏膩膩的,流到羊絨衫上,更像是塗上了一層漿糊。book18.org
媽媽也是極為配合,她挺直了脖頸,性感的紅唇把我的整根雞吧都吞了進去,嬌嫩的臉頰紅彤彤的隨著大力的吸吮一會兒鼓起一會兒深陷,雞吧像是被一團火熱的嫩肉包裹住,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從下體湧上來,流遍全身,不到五分鐘便爽得我兩腿發軟差不點就整個人都坐在她的臉上。媽媽的舌頭在口腔中攪拌著唾液一圈一圈地舔弄著我的棒身,一開始舌尖還不停地在我的馬眼裡輕掃,在我的冠狀溝上下撩撥。可後來隨著我雞吧越懟越深,龜頭幾乎卡進了她的喉嚨眼兒,她的舌頭便舍遠求近,吐出朱唇一下下地見縫插針地舔起我垂在她嘴邊下巴上的卵蛋來了!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親生母親的小嘴裡像根奶油冰棍似的進進出出,看著自己的雞吧被媽媽的唾液裹滿變得水光瓦亮,看著她的舌頭她的紅唇不停地親吻我那骯髒下流的陽具,我突然無比的滿足。book18.org
「哎呦,哎呦,哎呦……」想起平日裡不可一世冷漠無情的母親如今像條母狗臣服在我的胯下,想起來原本身為妻子母親的她在一次次出軌後又再一次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姦淫,想起來這張伶俐善辯,一小時收費成千上萬的小嘴兒此刻正被我的雞吧完全占領成了我的飛機杯……我不由得舒服得呻吟起來!book18.org
不過隨著母親的賣力吞吐,攻守之勢已然悄悄發生了轉換,不一會兒便輪到我被媽媽舔得六神無主渾身顫抖了!要不是我兩手緊緊抓著床頭,真就要一屁股坐在她臉上咧!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我,我可不能這麼快結束!」我深吸口氣,一邊平復心情轉移注意力,一邊悄悄試著把自己的肉棒從母親的小嘴裡抽出來。book18.org
可不等我的雞吧完全從媽媽的口腔里拔出,她便發覺了我的意圖!只見她猛地一抬頭,臉頰收縮又是一陣加速猛裹,口腔里牙齒輕咬住我的冠狀溝,舌尖滋溜一下像條靈活的黃鱔鑽進了我的馬眼,左挑一下右撥一手,口腔中的吸力順著她滑膩膩的口水深入了我的尿道,只三兩下便裹得我丟盔卸甲棄不成軍,還來不及逃離便在媽媽的小嘴兒里繳了械射了精!book18.org
「噗呲,噗呲,噗呲——」我射了足足有一分多鐘,直射得雙腿發軟,可媽媽的小嘴兒還「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地一個勁兒地裹著我的龜頭,吸吮著我的肉棒,直到把我輸精管里的殘精一掃而空全都吸出來,這才罷休。book18.org
「唉……唉呀媽呀……呼呼……呼呼呼……」我射得精盡人疲,靠在床頭不停地喘息。book18.org
「媽媽,我可算知道啥叫吸睛魅魔啦,就,就是你!」我滿頭大汗地靠在媽媽身旁,斜眼瞄著她。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看著她嘴角流出來的我的白濁,看著她的喉頭正吞咽個不停,我心裡突然莫名一暖,把臉靠在了媽媽的胸口,雙手輕輕摟住了她火熱得發燙的嬌軀。book18.org
「媽媽,我愛你!」趁著母親聽不見,我悄悄地表白,不一會兒我胯下的肉棒又卜棱卜棱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只可惜,咣當一聲門響,門口處傳來二狗子的聲音——「娘,俺回來啦!」book18.org
我嚇得連忙穿上褲子,灰溜溜地鑽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那一夜,母親房間裡的呻吟聲和尖叫聲整整持續了一宿。book18.org
又是一天深夜,手機在我枕頭旁邊突然就響了起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那鈴聲尖銳的、急促的,像一隻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鳥。book18.org
我半夢半醒地伸手去摸手機,那螢幕的光刺得我眯起了眼,只見二狗子的名字在那螢幕上跳著。我接通了,慢悠悠地把手機舉到面前,那螢幕上的畫面先是一陣晃動,然後穩定下來——是夜色,是路燈,是那種昏黃的、被什麼東西暈開的光,把路面照得亮一塊暗一塊的。那畫面像是被誰拿在手裡,慢慢地移動著。book18.org
然後鏡頭裡出現了一個妖嬈多姿的背影。book18.org
那背影離鏡頭不遠不近,正從那路燈下走過去。她穿著一件短款的巴寶莉風衣,卡其色的風衣,經典的格子內襯在領口處露出一小截,像那被翻開的書頁,只是那件風衣明顯小了一碼,下緣剛好遮住她的臀。衣角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著,那風衣下面是一雙光裸的腿,沒穿褲子,也沒有穿絲襪,白膩膩的,在那路燈的昏黃光線里泛著一種溫潤的光,像是被那夜晚的涼意輕輕裹住了的溫玉。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那鞋跟細細的,她走得不算快,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那鞋跟敲在路面上發出的聲音被夜風送得很遠。她的頭髮披著,被夜風拂動,發梢微微揚起又落下。book18.org
即使只是一個背影,即使隔著螢幕,即使那光線昏黃得幾乎看不清細節,我也一眼就認出了她。那風衣下擺隨著步子輕輕晃動的弧度,那即使只是穿著風衣和高跟鞋走在深夜的街頭、也像那走在法庭走廊上的從容,是她——我的母親姜欣。法學院講台上那位總是微微抬著右眉、用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著實處的嗓音讓整個教室安靜下來的姜大律師。book18.org
媽媽走在那街上,深夜的街頭空蕩蕩的,沒有行人,只偶爾有一輛車從那遠處駛過,車燈掃過,照亮她一瞬間的身影,又暗下去。她的步子不緊不慢的,像是在散步,像是在等什麼人,又像是在確認這深夜的街道、確認這無人注視的時刻、確認這個穿著風衣和高跟鞋走在路燈下的自己,是真實的。風衣的下擺在她身後晃動,那一小截白膩的腿在路燈下,有一種不屬於法庭也不屬於講台的光。視頻通話里傳來二狗子壓低了的呼吸聲。book18.org
視頻里,二狗子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出來,帶著他那特有的、粗糙的、像砂紙磨過木頭的沙啞:「好老婆,你真美。」book18.org
那背影停住了。她站在一盞路燈下面,那昏黃的光從她頭頂灑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暈里。她慢慢地轉過身來,那動作帶著一種像是不情願、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的遲緩。她的臉在那燈光下,是緋紅的,那紅從她的臉頰蔓延到她的耳根,從她的耳根蔓延到她那被風衣領口半遮半掩的脖頸。她的眉頭微微蹙著,那蹙著的弧度里有一種東西——是幽怨,是那種「你怎麼能這樣」的嗔怪;可那幽怨的下面,又浮著一層薄薄的、像那晨霧一樣的東西,是羞,是那被看見了、被叫破了、被那一聲「老婆」釘在那裡的、怎麼也藏不住的羞。她的眼睛是濕的,那眼尾微微泛著一層水光,那水光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像那清晨花瓣上的露水。那目光里有一種東西,是那病態的溺愛,是那「你說什麼我都願意」的、怎麼也不願意醒過來的沉溺,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是那從她眼底深處漸漸浮上來的、像那被捂了很久的火苗終於透出一點亮光來的春情。book18.org
「別……別拍了……」她說。那聲音不高,帶著一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的、細碎的顫,從那微微張開的嘴唇間逸出來,像那被風拂過的細弦,顫顫的,卻又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柔軟。她的目光從那鏡頭前移開了,落在別處,落在路燈旁邊的暗影里,落在那空無一人的街道上。book18.org
二狗子沒有回答。那沉默從那鏡頭後面傳過來,只有他那低低的、像是什麼東西在喉嚨里滾動的聲響。然後他開口了,那聲音不高,可那不高里有一種東西,是那篤定,是那知道她不會拒絕的、像那主人叫喚自己的狗時的那種、理所當然的命令:「娘,轉過來。」book18.org
母親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那幽怨從她的眉梢溢出來,可她的身體已經動了。她慢慢地、像那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似的,乖巧地把整個人轉了過來,正對著鏡頭。那風衣的下擺在她轉動的過程中輕輕飄了一下,露出那一小截白膩的大腿。她站在那路燈的正下方,那燈光從她的頭頂灑下來,把她整個人照得亮亮的。book18.org
「解開衣服。」二狗子的聲音又傳過來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那閃爍里有一種東西,是那最後的、像那快要熄滅的火星一樣的不情願。她微微側過頭,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那街道空蕩蕩的,沒有人。她轉回來,面對著鏡頭,那目光低垂下去,像那做錯了事的孩子被大人叫到面前時那樣,然後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風衣的腰帶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攢夠那最後的勇氣。那指尖在微微顫抖,那抖從那指尖傳到那皮質的腰帶上,把那腰帶也帶著輕輕顫了一下。她解開了那腰帶。那風衣的腰帶鬆開了,那卡其色的布料從她身體的兩側敞開了,那敞開的縫隙里,沒穿衣服,但也不是是赤裸裸的,而是一種更讓人移不開眼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件由紅色漆皮帶子組成的情趣內衣。那帶子細細的,亮亮的,泛著那漆皮特有的光澤,像那被雨水洗過的櫻桃皮,也像一條條鞭子。那帶子從她的肩頭繞過去,在她的脖頸後面打了一個結,那結小小的,像一隻紅色的蝴蝶落在她那白膩的皮膚上。那帶子順著她的鎖骨往下走,在她的胸前交叉著,那交叉的圖案像那古老的繩結,像那用紅線編成的祝福。那紅色的漆皮帶子在她那白膩的皮膚上,像一道一道的、畫在那雪地上的紅線,又像那用硃砂在宣紙上落下的筆觸。那帶子勒著她的胸,把那白膩膩的弧線襯得比平時更顯得驚心動魄,那飽滿的輪廓在那紅線的束縛下微微地膨著。那帶子從她的胸口往下延伸,收束在她那細得驚人的腰上,在她的腰側打了一個結,又從那裡往下延伸,沿著她那胯骨的邊緣走向那更深處。她整個人被那些細細的、紅色的漆皮帶子包裹著,像是一件被精心綑紮的禮物,又像是被那紅線纏繞著的、剛從雪地里挖出來的玉石,那白膩的皮膚在那紅線的映襯下,顯得比平時更加白膩。她站在那裡,那風衣敞著,那紅色的漆皮帶子在她白膩的皮膚上畫出縱橫交錯的線條,那線條的每一個交叉點都落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個精心設計過的、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的地圖。她的臉更紅了,那紅從那臉頰蔓延到她的耳根,從那耳根蔓延到她被那紅線勒著的脖頸。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等著什麼,又像是在忍著什麼。她沒有看向鏡頭,只是低垂著眼,任憑自己像一個被人打開了包裝、連里子都亮出來的物件似的,侷促卻溫順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視頻里,二狗子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和方才那命令的語氣不同,這一次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由衷的、發自肺腑的嘆息,像是看了什麼美好的事物,忍不住脫口而出的那種誠懇:「良子,你的媽媽真的好美啊!」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我耳朵里。他說的是「你的媽媽」,不是「我老婆」,也不是「娘」。在那一刻他好像忽然從那個掌控一切的施令者退回了那個拾荒少年,被眼前這個女人那禁斷的美所震懾,像一個在路邊看到絕美風景的過路人,忍不住停下腳步,說出了那句最笨拙、也最真誠的感嘆。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螢幕上的畫面晃了晃,又穩住了。book18.org
二狗子在鏡頭那邊招了招手。那動作很隨意,只是輕輕地、像招呼一隻貓一樣地朝她擺了擺手指。媽媽看見了。她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從某個凝固的姿勢中甦醒過來,然後她開始往前走,那步子很輕,高跟鞋踩在路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那卡其色的風衣敞著,紅色的漆皮帶子在她白膩的皮膚上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著。她走到鏡頭前面,停下來,那風衣的下擺在她身後晃了一下,又靜止了。她的臉還是紅的,那緋紅在路燈的昏黃光線里,像一層薄薄的胭脂。她的目光垂著,看著地面,沒有看鏡頭,也沒有看二狗子。她微微彎下腰來,那動作帶著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的順從,那風衣的領口隨著她的彎腰微微敞開了些,那紅色的漆皮帶子在那白膩的皮膚上,在路燈下泛著幽微的光。她的臉向那鏡頭湊近,近得那螢幕上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然後那螢幕陡然一黑——不是被什麼遮住了,就是被什麼蓋住了,那光線被什麼東西擋得嚴嚴實實的,只留下那漆黑的一片,像是有人用一塊黑色的布把那鏡頭捂住了。book18.org
然後那聲音傳過來了。淅淅索索的,像是什麼東西在摩擦,是那衣料在動,是那風衣的布料與什麼別的東西輕微地蹭在一起,又像是什麼人的嘴唇在輕輕地觸碰著什麼柔軟的皮膚。那聲音不大,可在視頻這頭的安靜里,聽得格外清晰。那聲音里有那風衣的卡其色布料被揉皺時發出的輕響,有那濕潤潤的、帶著一點點呼吸聲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吮吸的聲響。那聲音持續著,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緩,像那潮水湧上沙灘時那持續的、一陣一陣的、怎麼也停不下來的細碎迴響。隔著那一層黑,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聽見他們吻在一起的聲音,一聲,又一聲,被夜風裹著,鑽進話筒,傳進我的耳朵里,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我的耳膜。book18.org
視頻那頭的聲響停了一瞬。然後是二狗子的聲音,比剛才急促了許多,像那被什麼火燒著了的、壓不住了的東西,從那喉嚨里湧出來,帶著喘:「老婆,我忍不住了!我,我,我現在就想要你!」book18.org
他的話落進那夜色里,像是石頭砸進水裡,盪開幾圈漣漪。我看見她的影子在那路燈下微微晃了一下,那紅色的漆皮帶子在她白膩的皮膚上隨著她輕輕的呼吸起伏著。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二狗子的手臂上,她的臉還是紅的,可那紅更深了,像那熟透了的石榴,連那眼尾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潮紅。她開口了:「這裡,這裡可,可不行……」她的嘴裡說著拒絕,那聲音卻軟軟的,糯糯的,帶著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泡透了的、收不住的、不由自主地往上漂浮的順從,那「不行」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尾音是往上飄的。她的身體微微側了一下,像是在往什麼方向退,又像是在往什麼方向引導。book18.org
二狗子像是得到了回應,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知道哪裡沒有人。江邊公園,那裡有個忘心亭,臨著江邊,景色美極了!」book18.org
他說完便拉著她往那個方向走去。那卡其色的風衣在夜色里晃了一下,那紅色的漆皮帶子在路燈的光里一閃,她的身影被二狗子拽著消失在畫面的邊緣。那視頻的畫面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然後斷了。通話結束的提示出現在螢幕上,那個紅色的按鈕不再閃了。客廳重歸於靜,只剩下那窗外的風聲,和那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投在地板上的、細細的光線。我握著手機,坐在床邊,看著螢幕上那「通話已結束」的字樣,睡意早就離我遠去,我慌忙站起來,走到門口,隨手拿起那件外套披在身上,穿上鞋,推開門,就朝著那江邊公園的方向狂奔而去。book18.org
我沿著江堤狂奔,腳步在夜風中敲得凌亂而急切。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我身側掠過,把影子拉長又縮短。等終於跑到江邊公園的入口時,我的肺像燒著了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乾澀的疼。我放慢腳步,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才抬起頭,望向那夜色籠罩的沿江景致。book18.org
夜間的江邊公園和白日裡完全不同。路邊的樹木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高大,茂密的枝葉在路燈的光線下投下濃重的、不成形狀的陰影。風穿過樹林,沙沙的響,像是有人在暗處低聲說話。沿江的欄杆被塗成深綠色,漆面已被夜露洇得暗沉,欄杆外側,隔著一小片稀疏的草叢,就是那道寬闊的江水。對岸是高高的岸堤,繁華的燈光帶沿著江岸延伸,連綿著一串燈光,紅的、黃的、白的,星星點點的,倒映在黑黝黝的江面上,像是誰把一條碎鑽項鍊揉進墨汁里,那些光在江水深處靜靜流淌,風掠過時拖出一道道細長而曲折的亮痕。夜色中的江面遼闊而幽深,流水不急,卻能隱約聽見它沉穩地涌動。book18.org
江邊的小路上沒有行人。這條沿江步道白日常有人散步、夜跑,此刻卻空蕩蕩的,只剩下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的樹影,和堤岸上被路燈拉長的欄杆的影子。我沿著小路繼續往前,心裡反覆想著剛才看到的那座亭子,沿著江邊找了好幾趟,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它。江邊的地形在夜色中顯得很相似,相似的欄杆,相似的樹叢,相似的燈光,連那些亭子的輪廓都差不多。我有點懊惱,剛才在視頻里看得那麼清楚,可此刻真的來到這裡,卻像是走進了一個迷宮。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被前方一個矮小的身影吸引住了。他沿著江邊的小路漫步前行,步伐不緊不慢,像在逛自家的後院。遠遠看去,那身影瘦小,身形矮墩墩的,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在這片空曠的江邊顯得格外扎眼。我看清了那個矮小的身影——二狗子。他正沿著江邊的小路慢慢走著,而他的身後,遠遠地跟著一個白色的、矮矮的身影。那東西在夜色中看不真切,有時像一匹白色的小馬駒,在小步慢跑;有時又像一條白色的、毛茸茸的大狗,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始終隔著幾步的距離。book18.org
我的腳步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我慢慢走近,那沿江小路的燈光昏昏黃黃的,照在那兩個一高一低的身影上。起初我以為那真的是一匹小馬駒,或者一條白色的大狗,可那身形越近越清晰,那匍匐在地的姿勢,那赤裸的、白膩膩的、豐腴的曲線,那隨著爬行而微微晃動的東西,讓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是媽媽。她渾身赤裸著,一絲不掛,只有她那修長的脖頸上,戴著一隻亮紅色的、鑲著金邊的皮質項圈。那項圈的紅色在路燈下,像一小片燒著的炭火,被那夜色襯得格外醒目。那金邊閃著細碎的光,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著。那紅色的項圈上連著一條細細的、長長的金鍊子,那鏈子被夜燈照著,在那昏暗的光線中像是江面倒映的碎光。book18.org
鏈子的那一頭,握在二狗子的手裡。他走在她前面,悠然自得地一步步往前邁,那步子隨意而懶散。他走得很慢,像一個在自家庭院裡飯後散步的人,而他的身後,那被他牽著的、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的女人,正跟隨著他的速度,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方向移動著。她的頭低著,那濕透了的、栗色的卷髮垂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可即使隔著那垂落的髮絲,我也能看見她那張紅透了的臉頰,那紅從她的顴骨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她被那項圈箍著的、白膩的脖頸。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忍。她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抬頭,只是跟隨著那鏈子的牽引,一步一步地往前爬。那風衣不見了,那紅色的漆皮帶子也不見了,只剩下一身毫無遮攔的、赤裸的、在夜風中微微顫著的身體,和那被她脖頸上那紅色的項圈映襯得更加白膩的、匍匐在地的豐腴胴體。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江邊的小路往那亭子的方向移動著。那金鍊子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她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像那被人牽著的小馬,一步一步地走進了那亭子。我的腳步停在了那樹叢的陰影里,沒有再往前,看著她的身影被那亭子的陰影吞沒,看不見了。樹叢里傳來極輕的聲響,像是什麼人被觸碰時發出的細碎的呢喃,混在江水拍打岸堤的聲響里,聽不真切,只留下一陣若有若無的、像是什麼在江風中漸漸飄散的餘響。那路燈一盞一盞地從我身邊掠過,把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縮短又拉長。那江邊公園的門是開著的,那鐵門的鎖鏈鬆鬆地掛在門栓上,像那被人解開了又虛掛著的、隨時等著人來推開的門。我走進去,那石階一級一級的,被那夜露打濕了,泛著微微的水光。那腳步聲在安靜的小徑上響著,一下一下的,踩在那濕漉漉的石板上,踩在那被夜風吹落的枯葉上。book18.org
二狗子像遛狗一樣牽著赤裸裸的媽媽,沿著江邊越走越遠。我連忙追上,可公園裡樹木茂盛,我七轉八彎不知繞了多久才走到沿江小路。可此時小道上哪裡還有媽媽和二狗子的身影,只剩下滔滔江水,連綿不絕。book18.org
我焦急地四處張望,終於在不遠處,亭子的一角從樹叢的陰影里露出來了。臨著江邊,那江水在黑夜裡泛著粼粼的光。那亭子裡好像有人,兩個身影,一個矮小,一個高挑,挨在一起,像一幅被夜色包裹著的剪影。我的腳步慢了下來。那風從江面上吹過來,涼涼的,帶著水汽,撲在我的臉上,撲在我那因為奔跑而微微發燙的臉頰上。我站在那樹叢的陰影里,看著那亭子裡的兩個影子。他們還沒有發現我。我慢慢地在樹叢邊的石凳上坐下,看著那亭子裡的兩個人影,看著他們並肩坐在江邊,像一對真正的情侶,在夜色中享受著片刻的靜好。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響亮。我趕緊縮了縮身子,往樹叢的陰影里又靠了靠,生怕那聲音傳到亭子裡去。book18.org
那江邊的水聲一陣一陣的,像那潮汐拍打著岸邊的石頭,帶著一種均勻的、不慌不忙的節奏,在這深夜的公園裡,像那睡著了的呼吸。我沿著那石階慢慢摸過去,腳下的步子放得極輕,像那踩在棉花上的貓,那夜露打濕的石板滑滑的,我扶著旁邊那矮矮的石欄杆,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的方向靠近。book18.org
那亭子立在那江邊的平台上,三面是欄杆,一面是那通往小徑的入口。那亭子的頂上覆著深灰色的瓦,檐角微微翹著,像一隻展開的翅膀。亭柱是暗紅色的漆,那漆有些舊了,被夜露浸得微微泛著潮潤的光。那亭子的石欄外面,就是那寬闊的江面,江水在夜裡不是藍的,是黑的,是那種看不見底的墨色,只有江面上的波光在那月光下微微地、細細地亮著。book18.org
我摸到那亭子下方的假山石後面,蹲下來,從那石頭的縫隙里往外看。那縫隙窄窄的,剛好容得下一隻眼睛。我的眼睛湊上去,那亭子裡的景象清晰地映進了那窄窄的視野里。book18.org
他們在那古色古香的亭子中央。二狗子靠著長椅四仰八叉地坐著,而我那高大的母親正坐在他瘦小的身上。book18.org
媽媽此時反倒是披上了那件卡其色的風衣,只是風衣大敞著,從我的角度看,正好能從側面欣賞她那赤裸裸的豐腴胴體上那些紅色漆皮帶子在她白膩的皮膚上畫出的縱橫線條,像是穿了一件薄薄的緊身衣。book18.org
母親她蹲在少年身前,雙腳踩在棗紅色的長椅上,那姿勢帶著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的專注。她的手臂勾著二狗子的肩膀,臉埋在他的肩窩處,像是在做蹲起一樣隨著那上上下下如江水般起起伏伏的動作,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脖頸皮膚上,風衣內那飽滿渾圓的大白屁股也隨著江風一顫一顫的,好似江面上的兩團月影。book18.org
媽媽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那栗色的卷髮在那昏暗的光線下,像那被風吹亂的絲線。她的身子一開始還微微地上下起伏著,那動作很輕,像那被江水微微推動的船,一下,又一下,帶著一種像是細細控制著節奏的韻律。忽地媽媽把臉微微側向二狗子的肩頭,隱約能看見她的手,一隻搭在他的肩上,另一隻正緊緊咬在自己的嘴裡,那關節都泛白了。跟著,她的動作也變得激烈了,像是激流中的一葉扁舟,顛得自己的髮絲都在月色中在江風裡翩翩起舞。book18.org
我蹲在那假山石後面,從那縫隙里看著她,看著那蹲在矮小的少年身上的高大女人,看著那被他那矮小的手掌輕輕扶著腰側的女人,看著她那上下起伏的動作和那咬著自己手背的、努力抑制著什麼的神情。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帶著那水汽的涼意,吹動了她那風衣的下擺,也吹動了我的發梢。那亭子裡沒有燈,只有那月光從雲層的邊緣漏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籠在一層薄薄的、銀色的光暈里。那水聲還在響著,一陣一陣的,像那潮汐,像那呼吸,像那不需要被任何人聽見的、也不在意任何人聽見的、自顧自地響著的夜的聲音。book18.org
突然二狗子側過臉來,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昏暗的光線下,像兩顆微微發亮的石子,直接落進了我藏身的方向。book18.org
我們隔著那層江霧對視,像隔著薄薄的夜色與月光。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忽地綻放出一絲壞笑——book18.org
「良子,你來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