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11-15）book18.org
作者：卡門的門book18.org
（１１）book18.org
小駱最後還是沒跟我說偷內褲的事。後來他整個人就像漏了氣，趴在課桌上，一整天都沒怎麼抬頭。我也不好再追問。book18.org
可我現在覺著那事兒好像沒那麼重要了。小駱最後竟然撿了漏，這事比啥都讓我在意。他形容的畫面讓我血脈賁張。我曉得這不對，可一想到那個女記者被剝光了壓在身下，那活兒就要硬起來。book18.org
不過邪念歸邪念，我還是有素質的。我當然同情吳曼。book18.org
有件事我沒跟小駱說。我決定去跟蹤陳阿姨。book18.org
謝老師叫我別管。那個流浪漢也叫我別管。陳阿姨也叫我別再來他們家給小駱補習。不管啥理由吧，每個人都叫我置身事外。他們越這樣，我就越有種逆反心理。book18.org
次日清晨，天還沒徹底亮，我就守在小駱家樓下了。book18.org
那天霧很大，灰濛濛的，潮乎乎的。樓房的邊緣都糊了，遠一點的樹只剩下一團影子。街上人很少，早餐鋪剛開門，蒸籠里冒出來的熱氣和霧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煙，哪裡是天。book18.org
我躲在對面小賣部旁邊。小賣部門還沒開，捲簾門上貼著過期的飲料廣告。門口有一隻塑料凳，我沒敢坐，只是背著書包站在旁邊，裝作等人。book18.org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陳蕾丹出來了。book18.org
她穿得很簡單，外面套著紫色外套，黑色牛仔褲，頭髮扎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個舊布袋。她臉上沒啥表情，可眼角的皺紋更深了。book18.org
她下樓後，先站在樓門口看了看四周。我趕緊把頭低下去，假裝繫鞋帶。等我再抬頭，她已經往公交站走了。我隔著一段距離跟上去。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覺著豪情壯志又回來了：目標人物，秘密行動。我又覺著自己行了。book18.org
陳蕾丹坐上了一輛開往郊外的巴士。我等車門快關時才擠上去，坐在前排。車裡人少，除了司機，就幾個趕早集的老人。陳蕾丹坐在後面靠窗。book18.org
我時不時通過倒後鏡看她。她眼睛望著窗外，心思飄到九霄雲外，完全沒有注意我。book18.org
巴士開出市區後，路邊的樓越來越矮，店鋪越來越少，霧越來越濃。book18.org
車窗上凝了一層水汽。馬路兩邊是田野，稻田看去灰綠一片，偶爾能看見幾棵大樹。電線桿一根接一根立在路邊，黑色的線垂著，消失在霧深處。book18.org
巴士的終點站是一個偏遠小鎮：三彭鎮，要坐三個小時以上才到。我隱約有感覺，那個三彭鎮，就是小駱他們逃來市裡以前生活的地方，可陳蕾丹並沒有坐到終點。book18.org
她在半途下車了。book18.org
那一站幾乎不像站，只有一塊歪掉的藍牌子，旁邊是泥地，再往外就是田野。司機按了開門鍵，車門哧一聲打開，濕冷的空氣一下子灌進來。book18.org
我心跳得厲害。等車門快關，我也跟著跳下去。book18.org
巴士很快開走了，車尾燈在霧裡變成兩個模糊的紅點，幾秒鐘後就看不見了。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稻田的聲音，偶爾傳來一兩聲鳥叫。book18.org
陳蕾丹沿著田埂往前走。她像是曉得路，也沒有回頭。她走過一片稻田，又繞過一條窄窄的水溝，最後來到一棵大樹下。樹幹粗得兩個人都未必抱得住，樹皮黑裂，樹根拱出地面，樹下有一塊石頭，長了青苔，旁邊是幾叢很高的野草。 陳蕾丹在樹下停住了。她四處巴望，又往遠處霧裡看。那樣子像是在找人。我趴在一片稻田邊，很緊張。book18.org
這就是「老地方」？book18.org
吳曼會從哪裡出來？我本來想再靠近一點。可田埂太窄，我怕一走上去就被發現，於是決定從稻田邊繞過去。那裡草高，能遮住我半個身子。book18.org
我彎著腰，撥開一片濕漉漉的草。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一張臉。book18.org
那張骯髒的，流浪漢一樣的臉，就在草後面！那個流浪漢正披著灰外套，惡狠狠看著我。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他伸手就要抓我！我大叫一聲就跑，身後的草被他踩得嘩啦啦響。book18.org
「別過去，小子！」他在後面低吼。book18.org
可我顧不上聽他到底說啥。我一邊跑，一邊朝大樹那邊喊。book18.org
「陳阿姨！危險！快跑！」我的聲音在霧裡散開，聽起來不像自己的。 陳蕾丹猛地回頭。我不曉得她聽沒聽清，也不曉得她看沒看見我。可她很快就看見了別的東西。book18.org
田野里有人，不止一個！book18.org
霧裡陸續冒出幾個影子。有人從水溝那邊站起來，有人從樹後繞出來，還有人從遠處那條小路往這邊走。book18.org
那些人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立刻撲上來。他們像早就在那裡等著，守株待兔。book18.org
這是圈套。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封信可能是個圈套！book18.org
陳蕾丹反應比我想像中快。她轉身就跑，我從草里衝出來時，她也正往這邊跑。我們兩個在田埂邊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她表情都變了。「小詹？」book18.org
「跑啊！」我吼出來，這時候也沒時間解釋了。身後那個流浪漢還在追我。遠處那些人也開始加快腳步。田埂濕滑，我跑了幾步差點摔倒。book18.org
陳蕾丹一把拽住我的書包帶，把我往另一邊拖。「這邊！」我被她拽著，跟她鑽進稻田旁邊的小路。野草打在褲腿上，水珠甩得到處都是。我的鞋全濕了，襪子貼在腳上，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後面有人在喊，聽不清罵的是啥。我只聽見自己的喘氣聲，還有陳蕾丹急促的呼吸。她跑得沒我快，卻比我熟路。她帶著我繞過一個廢棄的水渠，又穿過一片矮樹。那裡枝條亂七八糟，我臉上還被劃了一下。book18.org
不曉得跑了多久，身後的聲音終於遠了。book18.org
我站在一條荒涼的小路上，彎著腰，幾乎喘不上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陳阿姨卻一把抓住我胳膊：「跟我來。」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走就是了。」book18.org
她帶我往另一個方向走，不是巴士站，也不是大路，而是沿著一條更窄的土路往前。路邊全是荒草，偶爾能看見幾間空屋，門窗破著，牆上爬滿野藤。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終於忍不住問我。book18.org
「我跟著你來的。」book18.org
「跟著我？」她難以置信，「啥意思？」book18.org
「我偷看了吳曼給你的信。」book18.org
她猛地停住了。「你在說啥？」book18.org
我也停下來，反正已經到這一步了，我索性全說了，把我曉得的事都交代給她。吳曼，謝老師，還有流浪漢的事，我說城裡好像也不安全。book18.org
當然，我沒有說小駱邪惡的秘密，自己兒子也參與到了輪姦中去，對陳阿姨來說太殘忍了。book18.org
我忍不住問了，「阿姨，那個吳曼到底面對的是啥勢力？」book18.org
陳蕾丹嘆氣，繼續往前走。「你曉得這個有啥好處？」她沒看我。「你好好學習，以後做個好人。」book18.org
「我是好人！」我說，「我就想做吳曼那樣的人。」book18.org
陳蕾丹回頭看我，眼神老複雜了。「那也不一定是好事。」她繼續往前走，聲音低了些。「做好人可不夠，吳曼是一個戰士。」book18.org
陳蕾丹的聲音里有一種很遙遠的情感，像隔著很多年，看見了另一個女孩。 「這裡是吳曼長大的地方。」她說，「她小時候就在這些田裡跑，野得很，誰也管不住。農場裡的小孩都怕她。她一生氣就要打架，誰欺負人，她就衝上去，說要把他們都揍飛。」book18.org
陳蕾丹很輕地笑了一下，很短暫。「我那時候總躲在她後面。」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聽著。最後，我們來到一個空無一人的農場。book18.org
這裡像被廢棄很久了。鐵門歪著，門口的牌子銹得看不清字。院子裡長滿雜草，遠處有一個糧倉，木門關著，門縫裡黑漆漆的。book18.org
糧倉里有一股陳年的穀物味，混著灰塵和潮氣。光線從屋頂破洞漏下來，一束一束的，照在空蕩蕩的地面上。book18.org
陳蕾丹直接走到最裡面，掀開一塊灰撲撲的毯子。下面是一輛摩托車，很陳舊了。車把上還掛著一個褪色的護手套，座椅被蓋得很好，沒有太多灰。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座位下面。鑰匙就在那兒。book18.org
「這是吳曼以前用的。後來是她叔叔在保養，」她說，「他跟我說才打理過，應該能用。」book18.org
「她還藏了輛車在這兒？」我驚訝。book18.org
陳蕾丹把鑰匙插進去，「她以前騎摩托的。上大學的時，帥得不要不要的。再後來她生了小胡，人也就安分了點，這車就留在老家。」book18.org
她拍了拍車座，「她教過我，我卻總是不太敢。會是會，就是嫌太快。」 陳蕾丹打了火，跨上去。她動作有些生疏，腳在地上點了兩下，才穩住。「上來。」我猶豫了一下，坐到后座。book18.org
糧倉外面霧還沒散。遠處隱約有聲音，不曉得是不是有人追來了。陳蕾丹擰動車把。book18.org
車子一下子沖了出去。我差點被甩下去，趕緊抱住她的腰。book18.org
「阿姨你慢點！」book18.org
「我說了這車快！」她嘴上這麼說，卻沒有慢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車衝出農場，上了馬路。風一下子迎面砸過來，陳阿姨的頭髮被風吹起，打在我鼻子上，有一點洗髮水的味道。book18.org
我緊緊抱住她的腰。陳阿姨不胖，可也不是瘦子，我能感受到她的肉感。她屁股確實大，我兩條腿岔開都難夾住，於是才才顯得她腰身細。book18.org
她肚子的肉很軟，上方有兩坨溫熱的乳肉，壓在我的手腕上。book18.org
我感到有些難忍，下面那活兒好像要硬了，結實地抵在陳阿姨的臀肉上。可她應該是駕車緊張，所以沒察覺到異樣。book18.org
田野從兩邊飛快退後，大樹，稻田，廢棄農舍，電線桿，全都在霧裡一閃而過。book18.org
「阿姨，其實你也很酷，曉得嗎？」我忽然說。book18.org
陳蕾丹說，「你說啥瞎話呢。」book18.org
「我媽就不會幹這事兒，騎車在馬路上飆。」book18.org
「你以為我想呀？」她沒好氣，「這不是沒辦法嘛！」book18.org
我想起一件事，憋了一會兒，還是說了：「我真沒偷內褲。」book18.org
陳蕾丹明顯僵了一下。隨後她收了一隻手，快速拍了一下我抱在她腰前的手。「還嘴硬！」book18.org
「我真沒偷。」book18.org
「你連信都摸出來看了。」她說。book18.org
我一下子無話可說。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我也說不清哪件事更嚴重些。反正在她眼裡，我估計已經不是啥老實孩子了。book18.org
摩托車繼續往前沖。路邊的霧漸漸淡了些，太陽像一枚沒燒透的銅錢，掛在灰白的天上。我們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陳蕾丹開口。「你還是來給小駱補習吧。」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駱朋友不多。」book18.org
這算好事嗎？我一時不曉得該說啥，風從我們身邊呼嘯而過。摩托車疾馳開往城裡。book18.org
（１２）book18.org
一年前的夜晚，小駱顫顫巍巍地走進宿舍。book18.org
宿管是個老大爺，顯然是收了好處辦事，到現在才放小駱進去。他嘴上叼著煙，眯著眼睛，繫著褲腰帶，臉色紅潤地吹晚風。小駱還有點兒猶豫，四處張望，看見那大爺在提褲子。大爺也沒耐心，立刻變臉，凶他回屋。book18.org
他一進屋，就嚇傻了。book18.org
兩條大長腿，直挺挺地高高翹起。那雙腿上有掐過的紅印，纖細的腳踝上捆了毛巾，綁在床鋪的上沿。book18.org
吳曼光著身子，仰頭倒在床上。她睜著眼睛，臉頰潮紅，嘴裡塞著坡跟鞋。她雙眼無神。book18.org
赤裸的美足被吊在半空中，腳趾自然並著。足弓彎弧，腳掌上滿是白精，緩緩淌下，划過腳踝，流向小腿。book18.org
這還是小駱第一次見他吳阿姨的腳，竟是這幅光景，也不曉得被多少人玩過了。他嚇得腿軟，可又發現自己褲子頂起了小帳篷。他也不曉得自己怎麼了。 在自己的床鋪上，小胡同樣赤裸地仰臥著，雙腿打開，陽具疲軟，包皮濕淋淋的，夾著他老媽的記者證。book18.org
小駱顫巍巍地拍了拍小胡，發現小胡意識也不清醒，卻又不像吳曼那樣毫無意識。小胡發出低低的呻吟，身子一顫，那陽具又抖起來，竟然射精了。白色的濁液順著包皮口湧出來，淌過記者證上那張英氣的臉。book18.org
「完蛋了，完蛋了……」小駱喘不上氣來。他又轉身到吳曼那兒，努力不去看她，彎下腰去翻她皮包，翻著翻著，就是沒發現手機。小駱只得抬起頭，視線越過吳曼，發現她的手機在枕頭邊上。book18.org
他努力不去碰吳曼，只想要夠到手機，卻手一滑，整個人壓了下去，壓在了身下那片腥濕和溫軟上。他嚇了一跳，伸手要起來，卻撐在吳曼的一抹酥胸上。 「對不起，對不起！」小駱趕忙起身，回過頭，左右四顧。book18.org
宿舍沒有別人，小胡不省人事……他感到下體越來越脹。book18.org
小駱緊張地伸手，把插在吳曼口中的鞋子抽出來。波的一聲，米色的鞋頭和她潮濕的嘴唇上，粘連著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吳曼半張的嘴裡呼著熱氣，舌頭還在嘴裡半翹半不翹。這女人現在只是個玩具，完全沒反應。book18.org
「小駱，不要怕！」記憶里的吳曼拍了拍小駱的臉，「有阿姨在，都會沒事的！」book18.org
小駱喘著粗氣，伸出手，也拍了拍吳曼的臉。吳曼半睜著眼，呆滯地看著上方床鋪。book18.org
小駱頭皮一陣酥麻，眼前的刺激太龐大，令他一陣眩暈。他嘗到了甜頭，再次用力扇了吳曼一巴掌，扇得她腦袋直晃。book18.org
他低下頭，整隻手都在抖，卻不料這隻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接著伸向吳曼的雙腿之間，撥開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book18.org
小駱是第一次摸女人，竟然就是摸這麼刺激的對象。他摸到了紅腫不堪的肉穴，他扒開那外翻的包皮，只見狼藉一片，滿是白漿。book18.org
吳曼的小腹有些隆起。小駱咽了口吐沫，天曉得多少人內射了眼前的女人，對不對？他再次四顧周圍，顫巍巍放下手機，把褲子脫了，露出早已硬朗的小陽具。book18.org
「不差我一個，對吧？」小駱聲音都在抖，「不差我一個……」他俯下身，插入了眼前早已被灌滿的精穴里。book18.org
「你看看人小駱，多聽話，多老實，你看看你，」記憶里的吳曼一隻手叉腰，癟著嘴，一隻手捏著小胡的臉，「兒砸，凈給老娘惹麻煩。」book18.org
「啊嗯，啊，嗯啊！」吳曼迷離地叫起來。book18.org
小駱非常生疏地挺腰，看著眼前這個他一直仰慕的中年女人正撅著嘴，淫蕩地呻吟。對於他這樣的小處男來說，吳曼的呻吟聲簡直是殺傷性巨大的春藥，令人激動的眩暈感一陣接一陣。book18.org
小胡就在他身後，生理失控一般射精，而他面前的老媽正在給自己操。一想到這裡，小駱更興奮了，抓緊吳曼緊緻的腰，快速挺起腰來。book18.org
吳曼的整個身子都被操得前前後後晃動，「哦哦哦哦……！」吳曼雙眼上翻，撅著嘴，雙乳高速搖擺。book18.org
「哦……小詹……哦啊，哦！」book18.org
陳蕾丹的聲音。我猛然愣住了。book18.org
我才發現，我並不是小駱，可剛剛我還扮演著小駱，正在偷奸著吳曼呢，可現在，我身下的女人也換了一個人，變成了陳阿姨。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低下頭，看著雙手抓著的女人的腰，腰肢明顯沒有那麼緊緻了，反而肉感十足。那抹正在晃動的乳肉，也要更大更飽滿，可以說簡直成了乳浪。 「小詹，小駱沒啥朋友，多虧你多多照顧他。」記憶里的陳蕾丹一臉親切，為了兒子，眼角勞苦出了皺紋。book18.org
我往上看，呻吟著的人，正是陳阿姨。book18.org
「小詹，嗯啊……嗯……小詹，嗯啊！」陳蕾丹撅著嘴，沖我叫喚。book18.org
這樣也好，我咧嘴，加速挺腰。操得就是你，就是你這個臭婊子！我這樣想著，伸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她「哦」得叫了一聲。我離射精之差一步之遙了。 我把手插進她的嘴裡，揪著她的舌頭把它拉出來。看著眼前陳阿姨這個母畜一樣的臉，我揪著她的舌頭，挺腰抽送，直到最後射精。book18.org
忽然，我猛地驚醒！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漆黑。我坐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厲害，背上全是汗，睡衣貼在身上。被子裡濕透了，我揭開自己的褲子，黏糊糊的，應該是在睡夢中射精了。 我的臉很燙，燙得像發燒。夢裡有關吳曼的內容，都是小駱和我口述的，這個看似純潔的傢伙，把淫蕩的細節描述得栩栩如生。他若沒撒謊，那就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場景。book18.org
就是太過逼真了。小駱講得時候，帶著病態的爽感，與成癮般的負罪感，給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我夢中竟然代入了小駱。book18.org
可我又不認識吳曼，我也不了解她的聲音是啥樣的，所以夢裡頭那個女人的浪叫，一直都是陳阿姨的聲音。我不曉得為啥我會夢見陳阿姨，我明明只是聽小駱講吳曼，可我腦子裡卻把陳阿姨塞了進去。book18.org
我覺著自己有點兒噁心，可又非常興奮，陽具射精後的疲軟中，仍然殘留著一絲絲快感。book18.org
我坐了很久，直到窗外有車經過，光從天花板上掃過去，我才慢慢躺回去。 可我睡不著了，我一直在想陳阿姨，想她在田野里回頭看我，想她騎著吳曼留下的電車，帶我逃回城裡。book18.org
不曉得為啥，我小腹痒痒的。這個中年女人明明皺紋都起來了，卻忽然在我心中非常的有姿色，光是想起她那寬厚的肥屁股，我便又起了慾念。book18.org
次日下午，放學以後，我又徑直去了駱家。book18.org
陳阿姨既然同意我繼續給小駱補課，那我也沒啥好猶豫的。我本來因為被冤枉偷內褲一事，對她心有不滿，可是好像那場春夢過後，我對她的不滿又都消掉了，好像陳阿姨當真做了母狗，給我操了一頓。book18.org
她開門時，看我的眼神還是有點複雜。我們一起經歷了農場裡的逃亡，之間多了一個共同秘密，反而變得不曉得該怎麼說話了。book18.org
她沒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說挺好的，我們裝作啥都沒發生，一個遞拖鞋，一個接拖鞋。可是我腦子裡又想到那個春夢了，趕忙將慾火壓下去。book18.org
小駱坐在餐桌前，看到我來了，臉上明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陳蕾丹去廚房切水果。她今天話不多，水龍頭開得很小，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也很輕。我和小駱坐在餐桌旁，攤開練習冊，表面上在研究一道物理題。 其實誰也沒看題。book18.org
自從曉得吳曼的事以後，小駱和我話匣子都開了。我特別想聽那晚的細節，好像它越骯髒，越污穢，越好。我明曉得這不正義，可還是聽著很興奮，小駱也像終於找到了能傾聽的人，講起來也很興奮。book18.org
「所以，吳曼真的一點意識都沒有了？」我小聲問。book18.org
小駱看了廚房一眼，點點頭。book18.org
「對。」他說，「你晃她腦袋，她也沒反應，打她都行，怎麼玩都行。」 他說得很慢，我聽得心裡很有罪惡感，下體卻像抹上了更罪惡的慾火。我胸口堵得厲害，臉也開始發熱，我不曉得是羞愧造成的，還是想出現在那一晚的衝動。book18.org
如果他口中那個邪惡的大修就在我面前，說要不要加入我們，一向以正義自居的我會如何回答呢？book18.org
「吳阿姨完全不曉得我內射過，之後的一年裡，她還和我講話呢。」book18.org
「別說了。」我小聲說。book18.org
我那活兒硬了，硬得真不是時候。我不想給小駱看見，就趴在桌上，整個人縮著。小駱看著我，露出老實，卻又沒那麼老實的笑。book18.org
廚房裡，陳蕾丹正在切蘋果。book18.org
她跟我說好了，田野里的事不能告訴小駱。她兒子必須置身事外。我答應了。我確實沒說，可這屋子裡現在很好笑。陳阿姨以為兒子啥都不曉得。小駱以為他媽啥也不曉得。而我夾在他們中間，曉得一點這個人的秘密，又曉得一點那個人的秘密。book18.org
小駱忽然靠近了一點。book18.org
「吳阿姨面對的那個勢力，之所以厲害，我曉得原因。」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為啥？」book18.org
他聲音更低。「藥。」book18.org
「啥？」book18.org
「藥。」book18.org
「啥藥？」我看著他，「那別說勢力滔天，他們只會死得更快。」book18.org
小駱搖頭。「不是那種。」book18.org
「那是哪種？」book18.org
他臉色變得很奇怪，有點怕，又有點興奮。「它不像藥。」他說，「它更像魔法。」book18.org
「聽著就是管制的。」我皺起眉，「還魔法。著了道的都這麼說」book18.org
「他們給吳阿姨用了！」小駱說，「就沾上一點，她醒來以後，啥都不記得。她一直對我媽說，她記不住那晚發生啥了，她能根據身體上的痕跡判斷，可腦子裡沒有記憶。」book18.org
我本來想笑。可他表情太認真，我笑不出來。「這麼可怕？」book18.org
「他們給小胡和吳阿姨用的是不同的藥。吳阿姨沾得是『麻藥』，小胡沾得是『迷藥』。那迷藥應該是打完了，小胡後來跟著了魔一樣，精蟲上腦，一直控制不住那活兒。大修後來拿吳阿姨在他面前說事，他反而興奮，大修邊說揍他，他還射了，後來一年都是，我也不曉得他現在咋了。」book18.org
小駱說著說著就笑了，又慫又興奮，聽著完全沒有憐憫他發小的意思。 「至於那個麻藥，他們沒給吳阿姨用完。那藥水還有半管。那伙人沒帶走，還留在小胡的床鋪上。」book18.org
我一下坐直了。「然後呢？」我問。book18.org
小駱咧起嘴，低下頭，不敢看我。他表情害羞，可是語氣卻很邪惡。「我拿了。」book18.org
「你拿了？」book18.org
小駱仍舊低頭，「嗯。」book18.org
我盯著他看了好久，第一反應是不信。第二反應還是不信。「你騙我吧？」 小駱沒有反駁。他伸手往褲子口袋裡摸。也就是這個時候，陳蕾丹從廚房走出來了。她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放在我們面前。book18.org
「吃點水果。」她說，「你倆別說小話了，好好學習。」book18.org
我低下頭。「謝謝阿姨。」book18.org
陳蕾丹看了我們一眼，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我也看她，我們兩個有一個很短的眼神交流。book18.org
這中年女人很是操勞，眼角的皺紋深了些。她白日裡要去工廠上班，現在經歷了田野的事件，每時每刻都在操心母子倆的安全問題。她轉身回了臥室，說是要去睡會兒，臥室門啪地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小駱奇怪地看我一眼，又看了看關上的臥室門，「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嘴上裝傻。「怎麼會這麼覺著？」book18.org
「說不上來。」小駱白了我一眼，終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支很小的透明瓶子。book18.org
這是那種吊針用的瓶子，瓶子裡還有半截透明的水。book18.org
我看著這東西，後背很涼。「真有啊？」book18.org
小駱把瓶子放在桌上，這種用過的小罐沒有蓋子，小駱是拿密封和皮筋封上的。按理說這裡頭的東西應該一點用也沒有了。book18.org
我盯著那點水，咽了口唾沫。它看起來太普通了。「你怎麼曉得它是真的？」 小駱臉紅了一點。「我試過。」book18.org
我差點喊出來，趕緊壓低聲音。「你有病吧？」book18.org
「不是喝。」他急忙說，「我就聞了一下。」book18.org
「聞也不行啊！」我也不曉得我緊張個啥勁兒。book18.org
「我當時不曉得。」小駱說，「我聞了一下，就覺著手麻，腦子也麻。然後我忘了自己剛才在幹啥。」book18.org
我瞪著他。「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又聞了一下。」book18.org
「你果然是有病吧？」book18.org
「我就是想搞明白。」小駱說，「可是我每次都會忘記。我發現自己總是記不起來自己要幹啥，我甚至不曉得自己聞了幾次。所以我沒法在自己身上下結論。」 這話聽起來荒唐。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功力的東西，你聞個稍稍，記憶就犯混了。book18.org
小駱說，「我打算在別人身上試試。」book18.org
我愣了，「別人？」book18.org
我忽然有些害怕，他說的別是我吧？媽的先不說這藥的效果，它放到現在快一年了，就算是沒藥效了也不成，萬一裡頭積累的病菌搞死我呢？book18.org
小駱看向臥室。我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book18.org
「誒，咱平時說著玩玩就行了，」我有點害怕，「你別……」book18.org
小駱臉漲得更紅了，卻露出一種很怪的笑，笑得又慫又變態。「你覺著我媽怎麼樣？」book18.org
「啥怎麼樣？」book18.org
「你不是說她騷來著？」book18.org
「不是，我覺著騷不代表我要……」book18.org
「我想拿這個試一次。」小駱晃了晃瓶子裡的水，我趕忙按住他。「你瘋了？」 「你不是不信嗎？」他說完，不等我反應，就站起來朝臥室走去。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追著小駱過去，他看起來也有些緊張，可是眼神卻病態地執著，像是下定決心要做這樁壞事。book18.org
臥室里啥動靜也沒有。小駱伸出手，嘎吱一聲，打開房門。他順著縫看去，中年女人已經睡了，整個人縮在被子裡。book18.org
陳蕾丹側臥著，一直扎著的頭髮散開了，攤在枕頭上。床頭櫃邊上，擺著小駱和他父親的照片。聽小駱的說法，他父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照片邊上擺著紙巾，這個女人大概睡前哭過。book18.org
小駱臉色很狂熱，要推門進去，我搞不明白這傢伙忽然發啥瘋，我伸手拽他，他一掌揮開。我又要拽他，低聲叫他，可他再次甩開我的手。book18.org
「你以為我要做啥？」小駱盯著我看，這搞的我語塞。我也不曉得，我心裡在想啥？我想到了我春夢裡那淫亂的場景，陳阿姨張開了雙腿……我馬上打住，我是覺著她兒子會對親生母親做這事嗎？book18.org
他晃了晃藥瓶，「我就是要看看效果。我自己想看。」book18.org
我急了，「那也，那也不能拿你媽……」book18.org
「那要不你來用下看看？」小駱看著我，眼神很篤定。book18.org
我剛要說「滾」，忽然，我眼前一恍惚，腦子一陣眩暈。book18.org
等我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的小駱，他賊兮兮地笑著。book18.org
「你笑啥？」我頭暈。book18.org
「你忘啦？」book18.org
「忘啥呀？」我很懵。book18.org
小駱伸出手，拿著藥瓶，對著我。「看好了。」我楞楞地，不曉得發生啥了。忽然，腦子又一陣恍惚。book18.org
小駱還舉著手，沒啥動靜。「要進屋不進屋，你舉著手幹啥呀？」我急了。「你媽醒了咋辦？」book18.org
「我對你用了藥了，有效果了，你忘了而已。」小駱說，「我把帶水的瓶口塞你鼻子那兒，你一下就給藥到了，然後忘了我做了啥。」他賊笑著，晃了晃藥瓶收了起來。book18.org
「你，真的假的，」我抹了抹鼻子，「誒，你別搞，聽到沒？別給我下藥。」 「所以說嘛，還是讓咱倆一起在別人身上看看效果。」book18.org
小駱說罷就進屋了。我抹著鼻子嘆氣。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我也不會說乾脆就不管這個魔法藥了。因為我也好奇，一想到小駱口中那晚的吳曼，我就腹中一團慾火。我也想看它神奇的功效。book18.org
我倆躡手躡腳，走到陳蕾丹的床邊。陳蕾丹在被子裡的身體起伏著，她的鼻息均勻，雙眼緊閉著，臉上還掛著淚痕。book18.org
小駱看了一眼自己和父親的相框，沒說話，把那個相框按下去，蓋在了桌上。想必他心裡也有鬼。隨後，他拿出了自己封住的半管小藥瓶。book18.org
「誒，試一下就行了。」我還是慫，「別過火。」book18.org
「就一點兒。」他把瓶蓋擰開，動作很小心。那瓶子一開，我立刻屏住呼吸。小駱伸出手，像是要往自己媽媽的臉上倒。我也不曉得他要怎麼做，我甚至懷疑他也不曉得應該怎麼做。book18.org
「你在哪兒？」陳蕾丹小聲說。「我和琪……沒有你……」book18.org
我和小駱都嚇到了，以為這個女人醒了，卻發現她雙眼依然緊閉，只是在說夢話而已。小駱再次伸出手，把藥瓶的瓶口對準了陳蕾丹的臉頰。book18.org
一滴水漏了出來。book18.org
真的只有一滴。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這滴液體掉落到陳蕾丹的臉頰，順著鼻翼，滑落到另一側臉上。book18.org
陳蕾丹發出了哼聲，她好像有一點醒了，想這藥液冰涼。她轉了個身，面向我們，幾乎快要睜開雙眼。book18.org
「你滴臉上有啥用啊？」我急了，小駱也僵著不動，估計害怕了。我看這個人就是有點兒神經刀，羸弱，可又帶點兒子邪氣。可骨子裡還是羸弱。book18.org
陳蕾丹睡眼惺忪，「你在這兒做啥？」她揉了揉眼睛，「咦，小詹……你怎麼……」book18.org
她眼睛揉到一半，手就停在臉龐，緩緩地，垂下去，再也不動了。book18.org
女人的臉上，雙眼還半睜著，嘴也半張著，一切卻忽然跟死過去一樣。 這就一滴啊，怎麼會……我有點兒不知所措。可小駱卻舔了舔嘴唇，咽口水。陳蕾丹的臉上已經乾了。他伸出手，在她臉上拍了拍。無事發生。book18.org
「我當時就是這麼拍吳阿姨的。」他說。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她可是你媽。」book18.org
小駱沒說話，看錶情好像更興奮了。「你看。」他掰開陳蕾丹的眼皮，她的瞳孔渙散，非常呆滯。book18.org
他一巴掌抽在這中年女人的臉上，啪地一聲，一個巨大的巴掌印留了下來。 「你幹嘛？」book18.org
「她睡得跟死豬一樣。」小駱這麼形容自己的親媽，他往上掰她的鼻子，甚至把手插進她嘴裡攪動。「我早想這麼做了。」他把這張臉當成玩具。book18.org
我感到身上有些發熱，胯下脹起來了。可我又緊張地看小駱，這個弱不經風的小個子，心裡也藏著這種邪念。book18.org
「就只要半滴。」小駱把藥瓶小心封上，放在床頭柜上，「她醒來後，看見咱倆這事兒，包她忘的。」book18.org
「這是啥藥啊？」我傻眼了。小駱滴下去的水沒有被陳阿姨吸入，只是沾了她的皮膚而已。而且，就那麼點兒，淹死螞蟻都不夠。book18.org
陳蕾丹卻已經昏迷了，像死了一樣。安靜，沉重，毫無知覺。book18.org
我只是個學生，可我有限的常識讓我質疑，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這樣的東西嗎？不談劑量，一碰就倒，你說是魔法學院裡的昏睡咒我都信。book18.org
我壯著膽子，也伸出手，拍了拍陳蕾丹的肩。沒反應。隨後，我把手慢慢往下，摸到她的鎖骨，再到她飽滿的奶子，我只是揉了揉，就感到下面那活兒要爆炸了。小駱對自己親媽膽子倒不小，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褲襠里，扣巴起來。 我們兩個小處男像傻子一樣，手很生澀，把這個三十九歲的女人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像在給她做身體檢查。book18.org
這時，小駱按著陳阿姨的上身，把她腦袋從枕頭上挪到床邊緣。book18.org
他示意我幫他。於是我抓住了陳阿姨的兩隻腳踝，用力抬起來。乖乖，這雙肉腿著實有點兒沉，我咬緊牙關，把這肉感十足的下半身也調轉個方向。book18.org
這樣一來，這不省人事的女人整個人轉了九十度，橫在床上，她仰面朝天，四仰八叉。book18.org
小駱在床邊緣，捧著他老媽的腦袋，這張熟女面朝床外，腦袋倒仰著。他興奮地拿手在她嘴裡攪動，製造了滋滋的水聲。隨後他兩隻手指都伸進去，把她的舌頭都給揪出來了。book18.org
他脫了褲子，露出陽具。我盯著看，那陽具小小的一根，真的很小，比我細，也比我短，白嫩嫩的，我甚至說不上來它是不是硬著。book18.org
陳蕾丹此時此刻頭枕在在床沿邊緣，整個腦袋倒著，眼皮被重力往下扯，於是雙眼半睜。她還有意識嗎？她也許在睡夢中，可她做夢也想不到吧，此刻自己親兒子正捏著陽具，白嫩的肉筋正對著她。book18.org
小駱捏著龜頭，在陳蕾丹嘴唇上蹭啊蹭的，她的舌頭依然吐在外面，此刻小駱的龜頭在她的舌尖上摩擦。book18.org
「我靠，我靠……」他邊蹭邊壞笑。「太牛逼了……」我也壞笑。我覺著自己那活兒脹得難受。這對親母子讓我在一旁看得慾火焚身，卻不敢動，感覺自己活在不真實的世界裡。book18.org
陳蕾丹的脖子很白凈，此刻她仰著腦袋，高高挺起喉嚨，這個姿勢讓她的嘴巴和氣管連成一線。她的眼皮被重力往下拽，瞳孔渙散，沒有光，那半張著的嘴裡，發出了低沉的鼾聲。book18.org
小駱雙手捧著他老媽的後腦，兩根大拇指掰開她的下顎，把她的嘴給整個掰開了。book18.org
他臉色興奮地漲紅，挺腰往前湊，陽具就這麼插了進去。book18.org
「我靠……」他只會爆粗了，可能是太爽了。「啥感覺，啥感覺？」我壓低聲音笑，好像害怕吵醒陳阿姨一樣。「燙，我靠，我媽嘴裡好燙。」他很興奮。 他開始在這個嘴巴中抽插。陳蕾丹的舌頭夾在她的下唇和陽具之間，伴隨著小駱的抽送，咕嘰咕嘰，整個房間裡的聲音都如此黏膩。還伴隨著女人的鼾聲。 小駱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借力抽送，陽具在她嘴裡橫衝直撞。他偶爾會拔出來，然後俯下身，低頭去舔陳蕾丹撅起來的嘴唇和舌頭，然後又直起腰，接著把小陽具插回她嘴裡。book18.org
我也再忍不了了，爬上床，手伸進了陳阿姨的上衣里，抓弄起陳阿姨的豐胸。我還不太敢做越軌的事，只曉得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沒想到是在這種場合。我的手好不容易穿過胸罩，抓上了滿滿一手的乳肉，又肥又軟。 小駱拍了拍我，他已經從他媽嘴裡撤出去了，叫我也來試試。我奶子還沒摸夠呢，何況把陽具往人嘴裡插這種事，我還不太敢。他說他也是第一次，沒啥不敢的。book18.org
與其說是不敢，不如說我不曉得小駱的邊界，不敢對陳阿姨做太越軌的事，我怕冒犯他。可他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立刻起身跟他換了位置。 我脫了褲子，露出堅硬的陽具，比小駱更粗，也比小駱的更長。他那個小玩意兒像個小蘑菇一樣，不曉得咋長的。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身下，我看不見陳阿姨的臉，只看得見她倒仰的下巴，還有白皙的脖頸。我咽了口唾沫，龜頭往前探，戳到了她潮濕的雙唇。book18.org
我有樣學樣，雙手掰開陳阿姨的下顎，扒開她長在臉上的肉穴。book18.org
咕嘰一聲，我整根插了進去。火熱，潮濕，柔軟，說不上來的感覺……這就是陳阿姨的嘴裡嗎，我一上來就忍不了了，控制不住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我這個視角下，只看得見陳阿姨雪白的脖子上，喉嚨突起，隨著我的陽具抽送，她的喉嚨也上上下下的浮動。book18.org
其實我陽具沒那麼長，頂多碰到她嗓子眼兒，所以當我看見她的喉嚨也跟著動，心中有一種爽感，好像我一柱擎天，正在陳阿姨的食道里抽插。book18.org
小駱看到自己的親媽被我這樣口爆，竟然讓他那個小蘑菇更硬了。他抓著她的雙腿，把她整個身子給扭到一側，讓她側身躺在床上。book18.org
我覺著我快要射了，趕緊拔出陽具。「不，不，不能太過火。」我緊張。「對，對。」小駱也一樣緊張。book18.org
我可不想射在陳阿姨的嘴裡。雖說她是個看著保守的女人，再加上小駱的魔藥能叫人失憶，那也耐不住人家能嘗出嘴裡的咸腥味。陳阿姨這一身的豐乳肥臀，要說快四十了沒嘗過精液，那可別逗我笑了。book18.org
小駱臉頰通紅，估計是邪火上涌。這半老徐娘仍然穿著寬鬆的工裝褲，遮掩不住她屁股的豐滿。她是側臥的，兩條腿並在一起曲著，屁股側壓在床上，兩隻腳上穿著肉色襪子。book18.org
他一巴掌抽在這屁股蛋兒上。「騷不騷？」小駱小聲問。book18.org
這個做兒子的就喜歡問這種問題。他拍了一把老媽的屁股，像是在賣貨一樣，炫耀著問我。book18.org
他扒開了她的褲子，渾圓的屁股裸露在外，臀肉肥大，屁眼是深色的，濃密的黑毛沿著屁股縫，一路延伸到胯間的肉穴。那黑毛之濃密，幾乎覆蓋了她的肉穴。book18.org
「我媽和吳阿姨真是親姐妹。」小駱壞笑。book18.org
「怎麼說？」我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逼毛都多，」小駱撥弄著自己的出生地，「吳阿姨也這麼多，都是一大團一大團的。」book18.org
我後背一陣陣發麻，大腦因為過度興奮，眩暈感如潮水一般。陳阿姨做夢也想不到吧，才跟我在田野里闖過一天後，自己的親生兒子，就在我面前撥開了她的肉穴給我看。book18.org
她的陰唇肥厚，像兩個小香腸並著。小駱撥開了半邊唇瓣兒，穴口是暗粉色的，甚至能看見裡頭的腔道，坑坑窪窪的。book18.org
「我是咋從這種地方鑽出來的。」他把手插進他老媽的肉穴里，攪動起來，「滑溜溜的。」book18.org
我才意識到我仍然捧著陳阿姨的腦袋。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頭，任由她的腦袋倒仰著。我急不可待地跑到床的另一側，那裡有中年婦女的兩隻腳。book18.org
我脫了它們的肉色襪子，兩隻裸足並在一起。她的腳很大，腳趾細長，指甲蓋很規整，只是沒啥光澤。她腳跟粗糙，有些老繭，腳掌蠟黃，卻肉感十足。 每次看陳阿姨穿著拖鞋走在家裡，我都盯著看。在此以前，我不曉得自己會對女人的腳感興趣。可我再也忍不了了，抓住陳阿姨的腳踝，埋頭就在她的腳掌上舔起來。book18.org
「小詹啊，你願意和小駱做朋友，阿姨真的謝謝你。」book18.org
記憶里的陳阿姨很溫柔，她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眼角的褶子很深。book18.org
我和你兒子現在何止是朋友，還要合夥兒來玩你呢。我跪到床上，一隻手按住陳阿姨的雙腳，另一隻手提起陽具。book18.org
我陽具脹得難受，插在她雙腳之間，那肉實的腳掌包裹著我。既然阿姨總說謝謝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開始挺腰抽送。book18.org
這就是足交吧，我在小電影里看過，就挺腰抽送起來。不過我母胎單身，這輩子沒做過這個姿勢，可就像基因里的記憶，我本能地就會。book18.org
這雙腳的肉感包裹著我，又熱又軟，還帶一點粗糙。小腹上的癢感膨脹到極致，我甚至覺著我已經要射了。book18.org
小駱說沒想到你好這口。他也跪到床上，龜頭正正好對準了陳蕾丹的肉穴。 「你別，你別過火。」我在這雙肉腳之間抽插，快射了。book18.org
小駱沒理我，只是挺腰，龜頭一小個埋進了陳阿姨的黑森林裡。他實在太小了，我說不好他插沒插進去。book18.org
「他和你不一樣，」陳阿姨還教訓過我呢，那眼角的皺紋很深，「他啥也不懂。」book18.org
小駱狠命抽送，雙眼通紅，呼吸急促，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精液都送還到他的第一故鄉。陳蕾丹口中啥也不懂的兒子，正抱著她的肥屁股，一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肉浪滔滔。book18.org
陳蕾丹雙眼微睜，眼眸呆滯，眼角的皺紋依舊。可她張著嘴，嘴唇夾著舌頭，就這麼昏死過去，成了一灘肉。也不曉得她要是看見自己兒子正在操她，會是啥反應。book18.org
這麼想著，我射了，我按住她的雙腳，腰一抽，射到她的腳掌上，精液在她的腳趾縫間流淌。book18.org
小駱也要射了。他咬緊牙關，卻半天都找不見洞口，於是專門退出來，伸手掰開一個陰唇瓣兒，然後挺腰，他捏著龜頭，射到裡面去了。book18.org
良久，小駱回過神來，盯著床上的殘局：陳蕾丹面容呆滯，因為仰著腦袋，額角有些青筋。她半睜著眼睛，剛剛被我倆小孩兒插過的嘴巴大張著，發出鼾聲。那嘴角有些液體漏出來，倒著淌下她的臉頰。book18.org
她上身衣服凌亂，下身則開始扭著身子，雙腿並著側躺。她褲子退到腳踝，豐滿的白屁股露在外面，茂密的黑森林裡，兒子的精液滴出來。她赤裸的肉腳並著，微微合上的腳掌里裹滿了精液。book18.org
「這不是藥。」我喘著氣。book18.org
「我說了，」小駱也在喘氣。「這是魔法。」book18.org
「魔法。」我說，「這他媽就是魔法。」book18.org
「我來收拾下。」小駱說。他跑去外面拿毛巾，準備給他媽清洗擦拭。 他剛出門，我就看見那支小管瓶兒還放在桌上，裡頭還剩下一點兒小水。我盯著那瓶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一個很壞的念頭。book18.org
也可以說，一個很正義的念頭。book18.org
如果這東西是違規物件，不，甚至不是違規那麼簡單，而是可以害人的東西，那它就不該留在小駱手裡。他連自己在做啥都不曉得，今天敢拿它試他媽，明天說不定就拿它試別的。book18.org
我應該把它拿走。留著也好，交給謝老師也好，找機會給吳曼也好。總之，它應該到我手裡。我是這麼說服自己的。book18.org
我也不曉得自己怎麼忽然就這麼正義了，其實憑良心說，我壓根沒想過交給別的人，可我也確實沒想過要用它來幹啥。我就是動了賊心。book18.org
小駱在外面拿毛巾的時候，我迅速拿起那支瓶子，出了臥室。我拿起書包里的水杯，把裡頭的白開水倒了。book18.org
小駱進去給陳阿姨擦拭身體，我還緊張了一下。結果，他沉迷於他老媽肥白的屁股，擦得很入神，沒有留意到床頭櫃的藥不見了。book18.org
我在客廳正拿著藥瓶，把裡面的藥水倒進自己的水杯里。我擰緊了杯蓋，心跳在打鼓。經過廚房的時候，我順手在池子裡舀了半瓶水。book18.org
出廚房的時候，剛好撞見小駱走出臥室換洗毛巾。book18.org
「你咋跑這兒來了？」他有些詫異，我啥也沒說，聳聳肩，他也沒多想。此刻我們都應該沉浸在剛射精的刺激里，全然不會想太多。book18.org
我的手抖得厲害，走回臥室，小心把藥瓶放回床頭柜上。整個過程可能只有兩分鐘。book18.org
小駱換洗了毛巾，回來看了一眼床頭櫃，才想起藥瓶，「剛咋沒注意，」他又問我，「你沒碰吧？」book18.org
「碰了。」我說。book18.org
小駱愣了，「啥？」book18.org
我一巴掌拍在身旁陳阿姨的肥臀上，裝作很大氣的樣子，用力揉了揉，「你媽這肥屁股，我能忍住不多碰碰？」book18.org
「不是說這個。」小駱鬆了口氣，「我是說藥。」book18.org
我裝傻，「我哪有心情管那個。」說罷我又抽了陳阿姨的屁股一巴掌。 「行了行了，留下印兒我媽會發現的，再失憶也沒轍。」小駱把瓶子塞回口袋，低聲說，「你現在信了吧？」book18.org
我看著他。「信了，這就是超級迷魂藥。」book18.org
我當然信了，何止是信了。這哪兒還是迷藥啊，我現在相信世界上是有魔法的。book18.org
等我擦掉陳阿姨腳上的精液，我們出了臥室。我裝模作樣地拿起自己包里的水杯，晃了晃裡面那點藥水，心裡緊張，卻又滿足。我也不曉得我為啥會動歹念，為啥想把這神奇的魔物占為己有。我甚至不曉得我拿它要來幹嘛。book18.org
我想做一個正義戰士。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我要做個像吳曼那樣的人。只要這樣想了，我就心安理得了。book18.org
（１３）book18.org
那天晚上，小駱和我說他媽啥也不記得了。我信。那魔力能讓那個豐滿的熟女昏睡過去，自然也有魔力讓她失憶。book18.org
這太離奇了，離奇到我回到家以後，洗了好幾遍手，手上好像還能感覺到那肥臀的觸感。book18.org
我把水杯里的藥液裝進了一個空的眼藥水瓶里。我坐在書桌前，盯著它看了很久。誰也不會想到裡面有那麼可怕的東西。book18.org
我打開電腦，開始搜索：「讓人失憶的藥。」book18.org
「接觸皮膚失去記憶。」book18.org
「聞一下就忘記事情。」book18.org
「現實中有沒有迷魂藥。」book18.org
搜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有的像新聞，有的像謠言，有的像嚇唬小孩。有些文章說世界上確實有能影響意識的東西，有些又說所謂迷魂大多數都是騙局。沒有一樣能對上。book18.org
不談計量，不談方式，只要沾了，輕輕一抹，意識消失，記憶也消失。 這就是魔法，更像某種引子，勾引你的魂魄，迷倒之。book18.org
我覺著自己像個神經病。高中生大半夜不做題，搜這些玩意兒。要是家裡人進來看見，還以為我準備幹啥違法亂紀的事。book18.org
可我曉得這藥是真的。我忘了發生過啥，我親身經歷。陳阿姨立刻昏了過去，我也親眼見證。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迷魂似乎只是一個附加結果。這個東西，好像還有另一個更可怕的效果。它讓我一直一刻不停地想著自己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我咽了咽唾沫。book18.org
我不曉得這是小駱暗示我的，還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可那杯水放在那裡以後，我腦子裡就停不下來。book18.org
我想要啥？book18.org
我想要……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條蟲子，在腦子裡拱來拱去。我想要陳阿姨？謝老師？想做特工？還是想做英雄？book18.org
我好像想做被大家崇拜的英雄，盡享榮華富貴。那是我腦海里里的畫面，讓我心癢難耐的，只有這一件事。我想找到吳曼，想到她一個人抓住了邪惡勢力致命的把柄，不得不逃到遠方。她就像個英雄，她就是那個我想成為的角色。 吳曼到底去哪兒了？我胸口熱了一下。我想要吳曼，我想要成為英雄。 這聽上去有些搞笑，這個邪惡勢力所倚靠的神奇藥水，竟然讓人變得更正義了。book18.org
可我就是想要，我想著腦海里那個英氣逼人的女人。若是未來有一天，她成功擊潰了這個掌握魔法的黑暗勢力，她會成為英雄吧？到那個時候，她一定備受矚目，萬人膜拜，好處拿到手軟。如果我要是能認識這位女英雄，和她搭檔，組團消滅黑暗，我豈不是也能……book18.org
小時候我一直想做拯救一切的人，現在好像是我距離這個白日夢最近的一次。 第二天上學，我一早就在教室門口遇見了小駱。他眼圈比昨天更黑，像一晚上沒睡。我心虛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媽咋樣？」我問。book18.org
「她有點低沉。」book18.org
「咋了？」book18.org
「她說現在還不安全。」小駱低著頭。「她說家裡條件本來還可以的，如果沒有這些事，日子可以過得更好。」book18.org
這可能怪我。如果我沒跟陳阿姨說流浪漢，沒跟她說謝老師，沒跟她說那麼多人盯著她們，她也許不會這麼憂心忡忡。book18.org
小駱又說，「她還說，本來還暢想過榮華富貴。現在……」book18.org
我們剛要進教室，身後傳來謝老師的聲音。book18.org
「小詹。」book18.org
我回頭。謝老師站在走廊另一頭，朝我招手。book18.org
陽光很明媚。教學樓的窗戶開著，外面樹葉被風吹得嘩啦啦響。走廊地面被陽光切成一塊一塊的亮斑。她還是那個姣好清爽的樣子，長馬尾扎在腦後，奇怪的是，我看著謝老師，沒有以前那麼害羞了。book18.org
謝桐把我帶到樓道盡頭。早讀鈴已經響過了，大家都進了教室，走廊里一下子空下來。陽光灑在我們身上，可我卻覺著我們的對話不該發生在這麼亮的地方。它應該發生在黑暗裡，發生在地下室，巷子口，或者某個沒有窗戶的房間裡。 現在反而給我一種很強烈的倒錯感，像我和她正在做一件見不得光的事，卻被太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謝桐第一句話就讓我愣了：「小詹，你一定要相信，我是來保護你的。」 「啊？」我撓了撓頭。她說得太忽然，我沒跟上。「您，這又是哪一出？」 她沒笑，這讓我心裡不太舒服。這老師不笑的時候，總像換了一個人。 「你現在不要再去駱琪家了。」book18.org
我一聽這話，心裡就冷笑。又來，一個兩個都叫我別去。你叫我不去我就不去了？book18.org
「他是我朋友。」我說，「我總不能忽然就跟他不來往吧。」book18.org
「你們最好也不要來往了。」book18.org
「啊？」我看著她。這都啥跟啥？「您之前不是還擔心他心理健康嗎？」 「那是次要的。你現在很危險。」book18.org
「啥危險？」我受不了，能不能把話說完整。怎麼總有人喜歡玩這種謎語人環節呢？這也不是哥譚啊。book18.org
班長見班主任遲遲不進去，探出頭來看。謝桐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自行帶同學早讀。班長點點頭，縮了回去。很快，讀書聲又大了些。book18.org
謝桐壓低聲音：「我不是普通調來的班主任。」book18.org
這話挺忽然。我恍恍惚惚的，望著遠處的班級。我曉得我聽到了勁爆的消息，大腦理應要表示震驚的，可我的身體很平靜。book18.org
「那您是何方神聖啊？」book18.org
我竟然還說得有點兒不客氣。我也不曉得自己咋了，感覺接觸了小駱撿漏的魔藥以後，我的性格也古怪起來。book18.org
「我是專門來保護駱琪和他媽媽的。」謝桐頓了頓。「現在，也包括你。因為你被卷進來了。」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壞，壞人盯上我了？他們是誰？」我立刻想到那個流浪漢，他死死抓住我，警告我別追查吳曼的事。book18.org
「這些壞人，課本里不會教給你。」她說，「你對付不了。」book18.org
「我也沒說我要對付啊。我可以報這事兒。」book18.org
「不要衝動。」謝桐說了小駱一樣的話，「報哪兒都沒用。」book18.org
「他們不是普通的壞人。」謝桐說，「我曉得我這麼說，聽著很傻，像是拍電影一樣。你聽好，這個勢力，掌握著一種目前超乎我們認知的力量。簡單來說，這個力量會瞬間吞噬我們。所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你作為普通人，不應該和他們接觸。」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否則，你會變得不再是你自己。」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希望這個身份成謎的女老師不要看出啥。她主動來向我自曝，不論目的，至少說的都對上了。那個邪惡勢力，團伙，魔法一樣的迷魂藥，超認知的力量……book18.org
那迷魂用的液體，現在在我的眼藥水瓶里，就塞在我的書包中。book18.org
我忽然有點兒慌。之前在陳阿姨家裡，小駱是對我使過的，按他說的，藥瓶子塞在我鼻口，讓我聞過一大口。難道說，謝老師口中的超認知力量，我也接觸過了？book18.org
我想告訴謝老師，我真的想，可是難道我該說，謝老師，你說的那個力量，我們好像有哦。小駱當時在吳曼的輪姦現場撿漏來的，我們在家裡嘗試迷暈了陳阿姨，然後姦淫了她。我射在她腳上，而小駱乾脆就內射了他親媽。哦對了謝老師，那東西現在在我書包里。book18.org
我實在不曉得該如何開口。book18.org
「他們借著那種力量，所到之處，人們都成了他們的信徒。」book18.org
「眼睛？」book18.org
「線人，打手，依賴者，被控制的人，自己都不曉得自己做了啥的人。」謝老師說，「是這個世界上隨處可見的各個崗位的普通人，環衛工，銀行家，片兒，甚至……你以為你看見的是朋友，鄰居，親屬，領導，也可能已經不是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謝桐低下頭，「據我所知，沒有哪裡不被污染的了。」book18.org
我聽完大腦嗡嗡的。book18.org
「謝老師您真的不是在耍我嗎……」book18.org
我懷疑我還在做夢，還沒醒，其實早上的時間還沒到，我還沒起床吃早飯呢。現在我需要逼自己醒醒了，因為這個夢越來越不受我控制了。book18.org
我掐了一下自己，挺疼的。看來是現實。book18.org
我又想起了那個流浪漢。他又是啥人？他似乎一直在阻止我深入這一切。我腦子裡越來越亂。book18.org
「那這幫邪惡大反派，豈不是無敵了？」book18.org
我想起小駱說過的話，吳曼說一切信息都無法向外傳遞，信息溝通的渠道完全斷了。按照小駱的說法，報這事兒一點用沒有，然後這神秘女老師又告訴我，他們能控制所有人，跟洗腦一樣。book18.org
「他們，都是咋控制人的啊？」我想那迷魂的套路，「讓人失憶嗎？」 「他們的力量遠比這個複雜，不過，失憶確實是……其中一種。」這女人眯起眼睛，很犀利地觀察我，「你咋曉得這事的？」book18.org
「沒，沒，我就，」我支支吾吾，「我就瞎編的。」book18.org
謝桐眯著眼睛，又盯著我看了一陣子，也就作罷，想來也是不相信我這種小孩子能曉得個啥。book18.org
「按這麼說，被他們控制的人就跟喪屍一樣，」我問，「越來越多，到現在，外頭卻連點消息都沒有。」book18.org
「上頭已經注意到了。」謝桐嘿嘿一笑，「這你就甭操心了。我們已經成立了一批特殊調查組，就是專門來對付他們的。只是這事不會明兒。」book18.org
我看著她，撓了撓頭。「你才是壞人吧。」book18.org
對此謝老師無語了。我掰著手指，「你叫我不要相信片兒，這聽著就很可疑吧？那我咋曉得你是不是邪惡勢力的人？萬一你也是被他們控制了呢？」book18.org
謝老師抬手就給了我腦袋一下。「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她又氣又好笑，「我也是片兒。」book18.org
我捂著腦門。「啥？」book18.org
她冷笑，「特殊片兒。」book18.org
我斜眼看她。「就你？」book18.org
謝老師眼睛一下瞪圓。「嘿！」book18.org
她這聲嘿倒是特別像平時的她，熱情，明亮，還有點兒不服氣。我放鬆了一點，打趣起來。「你看著不像。」book18.org
「那你覺著我應該啥樣？穿黑衣服，戴墨鏡，腰上別個對講機？」book18.org
「至少不是現在這樣給我們上課。」book18.org
「偽裝懂不懂？」book18.org
「你這偽裝也太漂亮了。」話一出口，我才覺著不太合適。謝桐看著我，一臉鄙夷。我趕緊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太顯眼了。」book18.org
「小詹，我現在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謝桐說，「從今天開始，放學以後直接回家，不要去駱琪家，更不要一個人做任何傻事。」book18.org
我沉默不語，她看出來了：「你是不是有啥事沒和我彙報？」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跳。「啥，還能有啥事啊。」book18.org
「你每次撒謊，眼睛都會往右看。」book18.org
我立刻把眼睛挪回來。謝桐眯起眼。「小詹。」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真沒有。」book18.org
謝桐看著我很久，陽光落在她肩上。教室里的早讀還在繼續，整棟樓都像很正常，只有我們兩個站在角落裡談論邪惡勢力，魔法一樣的力量，還有啥特殊調查組。book18.org
最後，謝桐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曉得你不信我。」她輕聲說，「小詹，你要是真碰見啥，第一時間要告訴我。保護小駱他們的批示已經下來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book18.org
我看著謝老師。其實我信她，非常信，因為這個扎長馬尾的女人，很乾凈，很閃亮，絕不像是黑暗裡的生物。book18.org
可做過壞事的人是我，我說不定正擁有著那個魔法力量。這讓我忽然像站在黑白之間，一邊是吳曼，是正義的秘密和中二病。另一邊是我書包里的那瓶東西，是我那點說不清的賊心和邪念。book18.org
我不曉得該如何與她通氣，我只能低頭，看著地上的一塊水泥發獃。book18.org
班長又探出頭，「謝老師。」教室里的早讀聲停了，我們才意識到要上課了。 「曉得了。」謝桐露出了陽光的笑容。她說罷便走向教室，我在她身後跟著。 「小詹，我說的話你要聽。」她沒看我，「躲在家裡，別再亂跑了。據我所知，危險就要來了。」book18.org
危險要來了嗎？這一點我相信。我走回教室，坐到小駱旁邊。書包里的那瓶眼藥水就貼著我的後背。book18.org
我好像能感受到一股冰涼的邪意，像一個講述慾望的秘密，又像一隻貪婪的手，蓋住了我的雙眼，迷倒了我的魂魄，叫我只會惦記著我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１４）book18.org
放學鈴響以後，我收拾好書包，就聽見有人在樓道外叫我。我回頭走過去，看見小駱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沒有進教室，就站在走廊拐角處，背靠著牆。那地方光線不好，夕陽照不到，只剩頭頂一盞白燈。燈管有點舊，微微閃著。book18.org
小駱站在白光下面，臉色慘白，眼睛紅得嚇人，血絲一根一根爬滿眼白。平時他弱不經風，說話小聲。可現在他站在那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陰冷。book18.org
「小駱？」我問。book18.org
他盯著我。「你是賊。」book18.org
「啥？」我後背一涼。book18.org
「你偷走了我的藥。」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鎮定，往走廊左右看了看。學生都在往樓梯口走，沒人注意我們。傍晚的教學樓很吵，可他這句話像一根針，直直扎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我不曉得你在說啥。」我說。book18.org
小駱往前走了一步。「你換了。」他說，「你把它換了。」book18.org
他怎麼發現的？那瓶子我明明裝到了差不多的位置。普通水和那東西看起來也沒啥區別。他怎麼會發現的？book18.org
「我要那東西做啥？」我硬撐著笑，「出啥事了？」book18.org
小駱的聲音很低。「它不一樣了。」book18.org
「咋不一樣了？」book18.org
「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我。那雙血紅的眼睛裡沒有平時的躲閃。「你拿走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拿走了。」book18.org
「我說了沒有。」我被他看得心裡發毛。book18.org
走廊里有兩個學生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小駱胸口起伏著。他像瘋了。我忽然有點害怕，因為藥確實在我這裡。book18.org
我們對峙了幾秒，誰也沒說話。樓下傳來體育生跑步的口號聲，一二一二，像隔著很遠。教學樓里的學生越來越少，走廊開始空了。夕陽被樓房擋住，只剩下窗外一片發灰的天。book18.org
小駱忽然轉身，像是要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你先別回家。」book18.org
他回頭看我，對我說的話不解。book18.org
我說，「你去找你媽，帶她來學校，去找謝老師。」book18.org
小駱雙眼通紅，「你啥意思？」book18.org
「你們被盯上了。」我說，「謝老師跟我說過，你們家現在不安全。」 小駱盯著我。「謝老師？」book18.org
「她不是普通老師。她是來保護你們的。」book18.org
小駱表情僵硬，說話像殭屍。「為啥我不曉得這個？」book18.org
我愣住，「聽我說……」book18.org
「你去我家，看我媽，看我家的東西，問吳阿姨。」他說，「你一開始就曉得啥，是不是？你一開始就……」book18.org
「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你也是壞的也說不定。」book18.org
「你腦子清醒點行不行？」我忽然火了，「現在有人能提供保護，你們就需要靠山。我從頭到尾都搞不懂你，」我攤牌了，「你逃出去後這麼久，為啥就是不敢幫吳曼把事情說出去？別說外面的世界了，就連你媽都不曉得全貌。吳曼說報了沒用，就真沒用了？你為啥連嘗試都不做？」book18.org
「因為我心裡有鬼。」book18.org
小駱的臉很扭曲，忽然大吼，「我心裡有鬼！」book18.org
這一吼把我整個人吼懵了，小駱從來沒這樣吼過。book18.org
他平時連老師點名都要低頭，現在卻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沖我吼，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臉白得像牆。那一瞬間，走廊里的燈閃了一下。我被他吼得心跳亂了幾拍。book18.org
「你心裡有鬼？」我說，「我也對你媽做了那事，我其實也怕，我也不敢和謝老師說。」我眼睛紅了，「我只是局外人，沒見過你們口中那些壞人，跟聽天書一樣。可我要是你，真的被那幫壞人噁心那麼久，就跟他們爆了！你敢不敢？」 我內心裡一團火，腦海里都是吳曼。我曉得我在說不理智的話，事後就會後悔，可我現在只想說，「只要你敢，我就幫你！事情都捅出去得了！」book18.org
若真要那樣，我毫無疑問會被捲入其中，又或者說我其實早已經被卷進去了。小駱看著我。他眼裡的憤怒忽然消下去，變成一種更深的恐懼。book18.org
「你那算啥？」他說，「我又不是沒和你說過，我撿漏的難道只是藥嗎？」 我愣住，小駱看了我很久。那眼神像是從上往下看啥東西。我承認我一直在和小駱的相處中保持一種優越感，所以他現在從高處看我，讓我不舒服。book18.org
「你不懂。」他說。book18.org
「我確實不懂，」我說，「這有啥不敢說的。」book18.org
小駱低下頭，他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希望你永遠不會懂。」book18.org
說完他就走了。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走廊里已經沒人了。窗外的天色暗下來。book18.org
我腦子很亂，最後還是回了家。book18.org
街道和平時差不多，有人買菜，有人遛狗，有人站在路邊打電話。可我看誰都覺著不像好人。每個路人都可能是謝老師說的眼睛。每輛停在路邊的車裡，都可能有人在看我。book18.org
我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我打開門，屋裡沒人。book18.org
這很古怪。我站在玄關，沒進去。book18.org
這個點兒，至少我媽應該在廚房裡，或者我爸應該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屋子裡卻安靜得厲害。燈沒開，客廳沉在灰暗裡，窗戶外面的霓虹照進來，在地板上晃出一點紅光。屋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沒有人氣。book18.org
我開了燈，喊了一聲。沒人答應。book18.org
沙發上的靠墊擺好了，茶几上有半杯涼水，電視遙控器放在旁邊。我媽的拖鞋不在門口，我爸的外套也不在椅背上。他們可能有急事出去了，我這麼安慰自己。book18.org
我把書包放下，坐在沙發上，可剛坐下，我又站起來。我想起小駱。我掏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book18.org
電話另一頭沒人接。book18.org
我又打，這次接了。可接電話的人不是小駱。book18.org
「小詹？」是陳阿姨。她的聲音很急，「小駱是不是去你家玩了？」book18.org
我整個人坐直。「沒有啊。」我說，「我還想問呢，小駱沒回去嗎？」 電話那頭明顯安靜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回來。」book18.org
沒回來？我站了起來。「他放學後跟我吵了一架，然後就走了。我以為他回家了。」book18.org
「你們吵架了？」book18.org
「阿姨你別擔心，我回學校找找。」book18.org
「小詹。」她立刻打斷我。「沒事的。這跟你沒關係。你不要出門。」 「可是……」book18.org
「聽阿姨的，」陳蕾丹說，「你不要在外面亂晃悠。晚上和爸爸媽媽好好待著。」book18.org
她說了和謝老師一樣的話。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心裡沉下去。book18.org
「陳阿姨。」我聲音發乾。我想起謝老師的警告。「危險要來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我不曉得。」陳蕾丹輕聲說，「我們有安全過嗎？」 我站在客廳里，忽然覺著屋子比剛才更空了。book18.org
半個小時過去了。book18.org
家裡人還是沒回來。我坐不住了，我給我媽打電話，無人接聽。我給我爸打電話，同樣無人接聽。book18.org
我又跑到窗邊，往樓下看。book18.org
小區路燈昏黃，樹影搖晃。樓下沒有我爸媽，也沒有小駱。只有幾個路人走過，影子被拉得很長。book18.org
我慢慢回頭，看向沙發旁邊的書包。它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隻正在裝睡的動物。可它才是危險本身，我不曉得我是否有駕馭它的力量。book18.org
每次想到那瓶藥水，我就想到吳曼。book18.org
因為正義嗎？才不是。我不得不承認我想的是非常淫蕩的場面。我想的是一個赤裸的短髮女人，雙腿被捆綁著吊在床沿上方，腳尖朝天，兩隻腳掌面對著我。她雙眼無神，渾身都是精液。book18.org
我低下頭，我覺著我也想要這個。如果能拯救她，我是不是就會變成英雄，如果變成英雄，我是不是也能收穫許多好處？我不曉得我是咋了。我興許是瘋了吧？一個要高考的學生，腦子裡想入非非。book18.org
好像只有跟著陳阿姨，我才能找到吳曼。我這麼想著。陳阿姨是我唯一的線索。我覺著我瘋了。book18.org
屋子裡啥聲音都沒有。我還沒有意識到，我的雙眼變得和下午的小駱一樣，也開始布滿血絲。我瞪著牆上的鐘，秒針咔咔咔咔移動著。book18.org
我一把抓過書包，掏出裡頭的眼藥水瓶子，起身離開了家。book18.org
（１５）book18.org
走到樓下的時候，晚風一吹，我才像剛從夢裡醒來。我站在小區門口，看著街道，忽然有點茫然。book18.org
我家人去哪兒了，我一點線索沒有。成年人不接電話這事兒可大可小，可能只是靜音，也可能是被人按住了手。我就算站在街上，也不曉得該往哪兒去找。 小駱在哪兒？他放學後鬼一樣從我面前走了。我同樣不曉得他會去哪兒。好像我也可以去找陳阿姨，因為只有她曉得吳曼在哪裡。可我都不認識吳曼，我找她做啥？book18.org
我站在路燈下面。街上很荒涼。路上的人少得厲害。店鋪一間一間亮著燈，卻都像隔著一層玻璃，裡面的人影晃來晃去，和我沒關係。book18.org
樹被風吹得沙沙響，電動車偶爾從我身邊滑過去，車燈照一下我的褲腿，又很快消失。book18.org
我忽然冷靜下來。我發現我剛剛只是在神遊，像身體被借走了一下。我明明還沒想好要做啥，腳已經帶著我走出了家門。腦海里有一個本能的聲音，一直在說：我想要找到吳曼。book18.org
我走出了家門，連我自己都覺著荒唐。book18.org
我對吳曼的認識，全來自老班的文章，小駱的講述，陳阿姨的回憶，還有那封信。她是所有人嘴裡都在躲避的火種。她對於我，僅限於我幾個晚上對著她的大頭照打飛機。book18.org
可我現在就是想找到那個女記者。圖啥呢？就為了她那張吸精的騷臉？別逗我的雞兒笑了，這世界上可以用來打飛機的素材很少嗎？book18.org
謝老師在哪兒？搞半天，她當初也不給我留個聯繫方式。我在路邊站了半分鐘，最後還是往學校方向走。我想她也許還在學校，就算不在，我也要找小駱。 一路上，我走得很快。風從校服領口灌進去，吹得我後背發涼。路口有輛黑色轎車停在那裡，車窗貼著膜，我經過時，總覺著裡面有人看我。等我回頭，它又只是安靜地停著。book18.org
到了學校門口，我發現校門關了。值班室亮著燈，保安坐在裡面看手機，臉被螢幕照得發藍。book18.org
我剛想往裡走，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校門側邊的樹下。對方也看見了我。她從陰影里走出來。book18.org
陳蕾丹的臉色很差，頭髮有些亂，外套扣子扣錯了一顆。她看見我，很錯愕。 「小詹？」她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罵我，「你為啥不待在家裡？跑出來做啥？」book18.org
一看見陳阿姨我就有點出神，腦子裡全是她那的肥屁股，茂密的陰毛，還有沾滿我精液的裸足。book18.org
「我爸媽沒回家，一點消息沒有。」我只能這麼說。「他們電話也不接。」 陳蕾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你先跟著阿姨。」book18.org
「您曉得謝老師的事嗎？」我問。陳蕾丹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曉得。」book18.org
「她找你了？」book18.org
「『小組』的人已經聯繫上我了。」book18.org
「小組？」我問。book18.org
陳蕾丹往四周看了一眼，怕有人聽見。「他們自稱『小組』。」她說，「說是調查李家的特別行動隊。」book18.org
「李家？」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都啥跟啥啊。book18.org
「別問了，小詹。」陳阿姨抿緊嘴。「明白得越少，對你越好。你本來只是局外人。」book18.org
「我現在還算局外人嗎？」我難受地笑。book18.org
她沒回答。我反問她，「您是在找小駱嗎？」book18.org
陳蕾丹還在沉默，最後她說，「是。」book18.org
「那我們去哪裡找？」book18.org
「不是我想找，就能找到的。」book18.org
「啥意思？」book18.org
「先離開學校再說。」她拽著我，轉身走進學校旁邊的小巷。book18.org
這條巷子我很少走。巷口堆著幾個垃圾桶，味道很重。牆上貼著小廣告，被人撕了一半。巷子很窄，兩邊是老居民樓的後牆，窗戶里偶爾漏出一點燈光，卻沒人探頭。book18.org
陳阿姨帶著我穿過一段小路，繞開主街，避開路燈亮的地方。她走得急，我被她拽得踉蹌，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你沒吃飯？」她沒回頭。book18.org
「沒顧上。」家裡沒人，我沒吃就出來了。book18.org
「剛好。」陳蕾丹說，「我帶你去麵館，先吃點東西。」book18.org
巷子盡頭有一家麵館。book18.org
店面很不起眼，招牌舊得發黃，上面的字掉了漆。門口掛著一盞小燈，燈光昏黃，照著門帘。店裡沒有客人，只有一個老頭坐在收銀台後面，戴著老花鏡看報紙。book18.org
陳蕾丹掀簾進去。「吳叔。」book18.org
老頭抬起頭。他年紀很大了，頭髮稀白，臉上的皺紋很深，眼睛卻不渾濁。他看見陳蕾丹，微微一愣，隨後放下報紙。book18.org
「小陳？」book18.org
他們好像是熟人。陳蕾丹沒多解釋，「能不能下去坐坐？」book18.org
吳叔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進來吧。」book18.org
麵館後面還有一道窄門，窄門後是往下的樓梯。這家店居然還有地下室。 樓梯很陡，燈很暗。牆壁上貼著白瓷磚，可已經發黃，有些地方還裂了。往下走的時候，我聞到一股潮濕的米粉味，混著茶葉和霉木頭的味道。book18.org
地下室不大，卻收拾得很乾凈。book18.org
有兩張小桌，幾個塑料凳，牆邊堆著米袋和一次性碗筷。天花板很低，高一點的人進來都要低頭。book18.org
那個叫吳叔的老頭去倒茶了。陳蕾丹讓我坐下。book18.org
「阿姨，這店長是？」我問。book18.org
陳阿姨看著樓梯口，像在猶豫要不要說，最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是吳曼的叔叔。」book18.org
聽到吳曼兩個字，我整個人走神了，連魂都被迷走了。book18.org
「她唯一一個還在世的長輩，」陳阿姨說，「小時候，他看著我和吳曼長大的。」book18.org
這個世界忽然到處都是她的痕跡，可她本人就是不出現，像一陣風，從所有人的生活里颳去，留下凌亂的樹葉和折斷的枝條，卻看不見風本身。book18.org
「吳，吳，」我很磕吧，不明白為何自己這樣問，「吳曼在哪裡？」book18.org
「小詹，不要再多管閒事了。」陳蕾丹皺眉，「不要怪阿姨話直，這對你也好。」book18.org
「我只是，我只是，問問。」我腦子裡滿是那個女人英氣的臉，可我也沒敢再問。book18.org
吳叔端著茶下來。他倒了兩杯，一杯推給陳阿姨，一杯推給我。茶水顏色很淡，冒著熱氣。book18.org
「吃飯沒？」吳叔問，「我給你們下粉。」book18.org
陳蕾丹輕聲說，「麻煩您了。」book18.org
吳叔擺擺手，「麻煩啥。」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吳叔端了兩碗米粉下來。熱氣一下子散開，湯里有蔥花和一點辣油，聞著很香。我確實餓了。陳蕾丹拿起筷子，在碗里攪了半天，到最後也沒吃。book18.org
吳叔在我們旁邊坐下了。「現在新生活還適應嗎？」他問。book18.org
陳蕾丹手裡的筷子放下了。下一秒，她忽然哭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往下掉。book18.org
我有些不知所措。這女人整個人都撐不住了，肩膀發抖，手指捂著臉，卻擋不住聲音。book18.org
「駱琪被人綁走了。」book18.org
她這話是看著我說的。我一下子傻了。我能看出來她其實不想讓我曉得這事的。陳蕾丹很絕望，「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吳叔只是慢慢放下茶壺。「你慢慢說。」book18.org
陳阿姨擦了擦眼淚，可越擦越多。「我收到簡訊。」她說，「說兒子在他們手上，要我去學校贖。」book18.org
我立刻問，「他們要啥？錢嗎？」book18.org
陳阿姨搖頭。「他們沒說。」book18.org
「那是要啥？」book18.org
「只是要我到場。」book18.org
這比要錢嚇人。我背後發冷。吳叔最終還是問，「報這事兒，真沒用嗎？」 陳蕾丹低頭看著茶杯。「我根本沒聽吳曼的。其實我早報過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他們要我待在原地別動。」她聲音發緊，「說能靠電話定位到我。我曉得他們是片兒沒錯。可我就是覺著不對。語氣啊，邏輯啥的，都不對。」book18.org
她抬起頭。「吳叔，吳曼臨走前說的，好像是真話。我已經，已經誰都不敢信了。那時我剛掛電話，」她嘴巴抖，「剛掛掉片兒的電話，我就收到簡訊了。」 她手指緊緊握著茶杯，指節發白。「他們說，他們曉得我報了，警告我不要再乾沒用的事。然後他們發了駱琪被捆的照片。」book18.org
地下室里很安靜。樓上隱約傳來鍋燒開的聲音，咕嘟咕嘟。那聲音本該讓人安心，此刻卻像怪物在喘氣。我說不出話來，背後發涼。book18.org
「吳曼到底是招惹了啥啊。」吳叔伸手揉了揉眉間。「都為人母了，咋還像小時候一樣，不讓人省心。」book18.org
陳蕾丹嘴唇都乾了，她手顫著，喝了一口茶，忽然看向吳叔。book18.org
「吳曼到底在哪兒？」她問，「您，您真沒消息嗎？」book18.org
「小陳，我真沒有。」吳叔皺眉。book18.org
「您是她親叔。」book18.org
「那也不代表她啥事兒都和我說。」吳叔說，「而且你現在還找她做啥呢？你現在當務之急不該是……」book18.org
「我不曉得。」陳蕾丹眼淚還沒幹。book18.org
「你不曉得？」book18.org
「那些人，想要吳曼的情報。」陳蕾丹說，「他們肯定是李家派來的。沒別的可能了。他們以為通過我能抓到吳曼。」book18.org
吳叔沉默了一下。「就算我真曉得，告訴你了，你要怎麼樣？」陳阿姨沒說話。吳叔看著她：「你會出賣吳曼嗎？」book18.org
這話像一把刀。book18.org
陳蕾丹眼淚又湧出來。「吳叔，」她聲音發抖，「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她捂著臉。「我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情。我真的好害怕。」book18.org
我的米粉放在面前，熱氣慢慢往上冒，可我一口都吃不下了。陳蕾丹哭著說，「我告訴了他們『小組』的事情，可他們還不滿意。他們只想找到吳……」 「您告訴了他們謝老師的事？」我忍不住打斷。book18.org
陳蕾丹看向我，眼睛紅得嚇人。「我才不在乎他們是誰。我只想把駱琪接回來，我只想過正常的生活。」她聲音忽然變大，「我只想過正常的生活。」 她盯著吳叔，聲音嘶啞，哭得梨花帶雨。book18.org
「我們啥都沒做啊，我們誰也沒得罪啊，為啥會落到東躲西藏的地步？」她盯著吳叔，聲音嘶啞，「全都是因為吳曼。」book18.org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陳阿姨。她一直是個很溫軟的人，可現在情緒上了頭，她也不顧在小孩面前的形象了。book18.org
「都怪她。」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含糊。「都怪吳曼，都怪……我恨她……」她說這話時，雙眼血紅，身體卻開始東倒西歪，像喝醉了酒。book18.org
我發現不對勁。「阿姨？」book18.org
陳蕾丹手裡的茶杯滑倒了，茶水灑在桌上。她想撐住自己，可手臂已經喪失了力氣。book18.org
下一秒，她整個人倒在桌上。砰的一聲！因為身子沉，她開始側身倒下，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book18.org
我嚇傻了。book18.org
陳蕾丹仰面朝天，半側臥，哭紅的雙眼依然睜著，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她呼吸很急促，逐漸變得沉緩。她張著嘴，試圖再說些啥，最終還是沉默了。 茶水在桌上慢慢流開。我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茶有問題。我不確定，可畢竟我沒有碰。我覺著只能是那個藥水。是那個迷魂藥！book18.org
吳叔一點都不驚訝。這老頭坐在對面，安靜地看著我們。然後他笑了，慢慢站起來。「年輕人就是話多。」book18.org
我渾身發冷。「你……」book18.org
吳叔繞過桌子，走到陳蕾丹身邊，低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親情，更像在檢查一件終於停止掙扎的獵物。book18.org
我一下站起來，椅子被我撞倒，發出很響的一聲。book18.org
「你下了，你下了藥，」我語無倫次，我也不曉得那個藥叫啥，就胡說一氣了，「你下了那個迷魂藥！」book18.org
樓梯就在房間對面。地下室只有這一條出口。book18.org
「小子，那可不是藥。」老頭咧起缺牙的嘴，彎下腰，揪住陳蕾丹的頭髮，抓著她的腦袋，把她從地上提起來。book18.org
「不過就這結果，說是迷魂藥吧，也不假。」book18.org
陳蕾丹雙手垂在身旁，腦袋被吳叔提著，導致她的眼皮向上拉扯，那雙哭紅的眼睛很呆滯。她圓圓地張著嘴，嘴唇很乾。book18.org
吳叔搓揉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臉，笑意更深了些。「迷魂，迷魂，好，好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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