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數】（1-3）book18.org
作者：暗影之主book18.org
2026/07/17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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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能力的覺醒book18.org
車站通往學校的單行道上，四月的晨光斜斜地穿過新綠的櫻花樹枝，在柏油路面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和遠處麵包店飄來的黃油香氣，通勤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著，書包在肩頭輕輕晃動。book18.org
向我打招呼的是小學就認識的齋藤優佳——我們的班長。她今天繫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領結，白色襯衫的袖口露出纖細的手腕，百褶裙的下擺在晨風中規律地擺動。她的步伐總是那麼標準，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這種一絲不苟的作風從小學延續至今。book18.org
不僅因為小學就認識，班長待人向來一視同仁。我記得六年級時班裡有個轉學生因為口音被嘲笑，是優佳第一個主動和她說話，還組織班會讓大家了解不同地區的方言。升入中學後，她依然是那個會在體育祭上為摔倒的對手遞上毛巾的人。現在，她總是這樣主動和我說話，露出清爽的笑容，仿佛我只是她平等對待的眾多同學之一，沒有任何特殊，卻也從未被忽視。book18.org
——咦？book18.org
我的視線在某個瞬間凝固了。不是因為她今天把劉海別在了耳後，也不是因為她嘴角沾著一點麵包屑——事實上她永遠那麼整潔，不可能有這種疏忽。而是因為她頭頂上方，大約二十厘米的位置，懸浮著某種東西。book18.org
「嗯？怎麼了。難道我頭上還有睡翹的頭髮？」book18.org
優佳察覺到我的凝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整齊的黑髮。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這個動作讓她的袖口微微下滑，露出白皙的手腕和一塊簡約的銀色手錶。book18.org
我不知不覺凝視起班長的頭頂。更準確地說，是凝視著她頭頂上方那片空無一物卻又確實存在著什麼的區域。晨光從她身後照來，讓那個區域的空氣看起來有些微妙的扭曲，像是熱浪蒸騰時的景象，但現在是四月清晨，氣溫只有十五度。book18.org
因為盯著看，她拿出手機當鏡子照。她的手機殼是淺藍色的磨砂材質，上面沒有任何裝飾，就像她本人一樣簡潔。她打開前置攝像頭，仔細檢查自己的頭髮——從髮際線到發梢，從左側到右側。但並沒有睡翹的頭髮。她的頭髮永遠那麼服帖，每一根都待在它該在的位置。book18.org
有的是數字。book18.org
「2238」。book18.org
這四個阿拉伯數字清晰地浮現在班長頭頂上方。它們不是發光體，卻比周圍的光線更明亮；不是實體，卻有著清晰的輪廓。數字的字體是常見的電子顯示屏風格，邊緣微微模糊，像是透過熱氣看到的景象。它們懸浮在那裡，隨著優佳頭部的微小動作而輕輕晃動，但始終保持在同一相對位置。book18.org
我眨了眨眼，懷疑是高燒後遺症導致的視覺殘留。一周前我因流感臥床，最高燒到四十度，眼前經常出現各種幻覺——天花板在旋轉，牆壁在呼吸，窗簾上浮現出人臉。但那些幻覺是混沌的、不穩定的，而眼前這串數字如此清晰，如此穩定，如此……真實。book18.org
「沒事吧？」book18.org
優佳收起手機，微微歪頭看著我。這個動作讓數字傾斜了一個角度，但依然牢牢「貼」在她頭頂上方的固定位置。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澈，此刻正流露出真誠的關切。book18.org
「不，那個數字……」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太荒唐了。我該怎麼說？「你頭上飄著2238」？「你頭頂有串數字」？無論哪種說法都會讓我聽起來像個瘋子。book18.org
「數字？」book18.org
優佳再次歪頭，這次幅度更大，眉頭輕輕皺起，在眉心形成細小的紋路。她的表情是純粹的困惑，沒有任何表演成分。她真的看不見。book18.org
她看不見嗎？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擊中我的胸口。當然，在生病前我也從來沒看到過別人頭頂有數字。但現在，數字確實浮在那裡，如此清晰，如此不容置疑，就像天空是藍的、櫻花是粉的一樣理所當然。book18.org
而且，數字不只出現在班長頭頂。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周圍走向學校的人群。然後，我的呼吸停止了。book18.org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生騎著自行車經過，他頭頂懸浮著「587」。一個邊走邊看手機的女生，頭頂是「132」。一對牽著手的情侶，男生頭頂「703」，女生頭頂「89」。遠處便利店門口正在整理報紙的老爺爺，頭頂是「247」。book18.org
每個人——每一個我能看到的人——頭頂都懸浮著一串數字。book18.org
這些數字大小不一，字體相同，顏色都是那種半透明的白色。有些人的數字在緩慢變化：一個剛打完哈欠的男生，頭頂的數字從「421」跳到了「422」；一個正在跑步的女生，數字從「156」跳到了「157」。book18.org
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數字顯示屏，而我似乎是唯一能讀取這些信息的人。book18.org
「三條，你該不會燒傻了吧？」book18.org
一個略帶戲謔的女聲從右側傳來，把我從震驚中拉回現實。喜多川真由美——同班的辣妹代表，不知何時走到了我們旁邊。她今天把淺棕色的長髮紮成了高馬尾，發尾燙成慵懶的波浪，校服裙改短了至少十厘米，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纖細雙腿。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鎖骨和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項鍊的吊墜是一個小小的月亮。book18.org
大概是從車站和班長一起過來的吧。喜多川經常和優佳一起上學，雖然她們看起來是完全相反的兩種類型——一個嚴謹保守，一個時尚張揚——但不知為何關係還不錯。喜多川曾經在班會上公開說過「優佳是我見過最不會看不起人的人」。book18.org
喜多川同學的頭上也浮現著數字。book18.org
是「3」。book18.org
一個簡單的、孤零零的「3」，懸浮在她精心打理過的頭髮上方。這個數字小得可憐，和她張揚的外表形成刺眼的對比。而且它一動不動，不像周圍其他人那樣偶爾會跳動增加。book18.org
看來果然只有我能看見。book18.org
「啊，抱歉。可能還沒睡醒。」book18.org
我含糊地回答，同時迅速掃視了周圍。所有數字都還在，沒有任何消失的跡象。這不是集體幻覺，不是某種光學現象，而是真實存在的——至少對我而言是真實的。book18.org
喜多川挑起精心修飾過的眉毛，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聽說你燒到四十度？真厲害啊。不過既然能來學校，應該已經沒問題了吧？可別傳染給我們哦。」book18.org
她的語氣輕鬆，但眼神里有一絲真實的關切。喜多川就是這樣，表面上玩世不恭，實際上比看起來細膩得多。有一次我感冒請假，是她主動把課堂筆記拍照發給我，還附了一句「快點好起來，班裡的男生已經夠少了」。book18.org
「嗯……大概。」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數字上移開，看向她的臉而不是頭頂，「就是還有點累。」book18.org
「那就好好休息嘛。」喜多川聳聳肩，轉向優佳，「對了優佳，下午的班會資料你準備好了嗎？需要我幫忙複印嗎？」book18.org
「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如果你能幫忙分發的話就太好了。」優佳微笑著說，然後看向我，「麗央君，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今天的值日我可以替你做。」book18.org
「不用了，我可以的。」我連忙搖頭。book18.org
我們三人繼續向學校走去。優佳走在中間，我和喜多川分別在她左右兩側。這個位置讓我能夠同時看到她們頭頂的數字——左邊是驚人的「2238」，右邊是可憐的「3」。這種對比太過鮮明，讓我無法不去思考它們的含義。book18.org
我想起了高燒時做的夢。book18.org
那是發燒第三天，體溫在三十九到四十度之間徘徊。我在半昏迷狀態下做了一個漫長而離亂的夢。在夢裡，我獲得了一種特殊能力——能夠看見人們至今為止經歷的高潮次數，以數字形式懸浮在每個人頭頂。在夢裡，我看著班級里女生的數字，想著下流的事，幻想著利用這些信息接近她們、控制她們、讓她們對我言聽計從。book18.org
夢中的我感覺既興奮又罪惡。興奮於能夠窺見他人最私密的秘密，罪惡於自己竟然想要利用這種能力。醒來後，我把這個夢歸結為高燒導致的荒誕幻想，很快就遺忘了細節。book18.org
直到現在。book18.org
直到我看見優佳頭上的「2238」，喜多川頭上的「3」，以及周圍所有人頭上那些大小不一的數字。book18.org
如果夢境成真了呢？book18.org
如果我真的獲得了那種能力呢？book18.org
但是，如果說那是高潮次數，那班長是2238次！？book18.org
這個數字太誇張了。如果按照一天一次計算，需要六年多；如果按照一天兩次，也要三年多。優佳現在十五歲，這意味著她可能從九歲、十歲就開始有規律的性高潮體驗？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而辣妹喜多川同學卻只有3次。book18.org
3次。這個數字小得令人難以置信。喜多川是那種看起來「經驗豐富」的類型——打扮成熟，性格開朗，經常和男生們開玩笑，偶爾會提到「昨晚玩到很晚」。在男生們的私下討論中，她被歸為「可能不是處女」的那一類。可是如果她只有3次高潮體驗，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些傳言都是假的？意味著她其實幾乎沒有什麼性體驗？book18.org
周圍所有人頭上也都浮現著數字，但各不相同。我一邊走一邊偷偷觀察：一個戴著眼鏡的學霸型男生，頭上是「289」；一個運動社團的壯碩男生，頭上是「812」；一個文靜的女生，頭上是「47」；一個打扮中性的女生，頭上是「203」。book18.org
基本上男生的數字較大，女生的較小。這符合一般認知——男生更早開始自慰，頻率也更高。但差異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大。有些女生的數字甚至超過了一些男生。book18.org
只有班長的「2238」格外突出。book18.org
這個數字在整個行走的人群中都是異常值。我仔細觀察了至少五十個人，第二高的數字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上班族，頭上是「1876」。而優佳，一個十五歲的女高中生，竟然有2238次？book18.org
我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出合理的解釋。如果不是高潮次數，那可能是什麼？學習時間？2238小時大約是93天，如果從小學開始計算，平均每天學習半小時，倒也合理。運動量？2238公里？卡路里消耗？閱讀書籍的數量？book18.org
但如果是學習時間，為什麼喜多川只有3？3小時的學習時間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顯然不合理。如果是運動量，3公里也太少了。book18.org
而且最重要的是——為什麼這些數字會出現在人頭頂？為什麼只有我能看見？這到底是什麼超自然現象？book18.org
混亂的思緒中，學校的大門出現在視野里。深灰色的混凝土立柱，鐵藝的校名牌，穿著同樣制服的學生們像潮水一樣湧入門內。我本該走向教學樓，但一股強烈的衝動驅使著我改變了方向。book18.org
到了學校，我沒去教室，而是先衝進了廁所。book18.org
我需要確認。book18.org
需要確認我頭上的數字。book18.org
需要確認這一切是否只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一樓的男生廁所里空無一人，只有清潔劑的味道和隱約的尿騷味混合在一起。我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看向鏡子。book18.org
鏡中的少年臉色蒼白，黑眼圈明顯，頭髮因為一周沒修剪而顯得有些凌亂。校服襯衫的領口微微歪斜，領帶也系得鬆鬆垮垮——這些都是高燒初愈的證據。book18.org
但更重要的是——book18.org
在我頭頂上方，清清楚楚地懸浮著四個數字：「467」。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三十秒。它沒有消失，沒有閃爍，沒有變化。它就那樣安靜地懸浮著，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像是我與生俱來的特徵，只是我一直沒有發現。book18.org
467次。book18.org
如果我真的是處男——事實上我確實是——那麼這些高潮全部來自自慰。我記得很清楚，初二那年的暑假，我在自己的房間裡偶然發現了那種快感。從那以後，平均每兩到三天一次，偶爾壓力大或無聊時會更頻繁。算下來，三年時間467次，這個數字是合理的。book18.org
但優佳的2238次呢？book18.org
如果按照同樣的邏輯，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假設優佳也是從十二三歲開始自慰——雖然聽說女生覺醒可能更早——那麼三年時間要達到2238次，平均每天需要超過兩次。如果她從更早開始，比如十歲，那麼五年時間平均每天也要超過一次。book18.org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性：這些高潮不全來自自慰。可能包括性行為中的高潮。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感到一陣眩暈。那個在所有人眼中純潔、認真、模範的優佳，那個在班會上嚴肅地討論「中學生應有的品行」的優佳，那個拒絕看任何帶有性暗示的電影的優佳，怎麼可能……book18.org
不，等等。還有一種可能性：這些數字根本不是高潮次數。它們可能代表完全不同的東西，只是我因為那個夢而先入為主了。book18.org
但是，如果我想確認呢？book18.org
如果這些數字真的是高潮次數，那麼當我射精一次後，我頭上的數字應該會增加。book18.org
而現在，我正獨自一人在學校廁所的隔間裡。book18.org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我知道這很瘋狂，在學校廁所里自慰，只為了驗證一個可能是幻覺的發現。如果被人發現，我絕對會被當成變態，甚至可能被退學。book18.org
但是好奇心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走進最裡面的隔間，鎖上門。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既因為緊張，也因為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隔間的牆壁是淡綠色的瓷磚，上面有用黑色馬克筆寫下的塗鴉和電話號碼。頭頂的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嗡聲。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試圖集中精神。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優佳的臉——她整齊的黑髮，溫和的笑容，還有頭頂那串醒目的「2238」。book18.org
2238次。book18.org
這個數字本身就像某種咒語。那個表面上一絲不苟的優佳，竟然有過那麼多次高潮體驗。她在什麼情況下達到高潮？獨自在房間裡時？洗澡時？夜深人靜時？每次高潮時她在想什麼？會發出聲音嗎？會有什麼表情？會像我在色情網站上看到的那些女生一樣，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嗎？book18.org
我的呼吸逐漸急促。這些想像像催化劑，讓身體迅速進入狀態。我解開褲子，開始動作。book18.org
過程中，我不斷想起優佳。想起她小學時轉學剛來的樣子，穿著不合身的制服，站在講台上小聲自我介紹；想起她在運動會上拚命奔跑的樣子，馬尾辮在腦後甩動；想起她在文化祭上穿女僕裝時微微臉紅的樣子，手裡端著托盤的手在輕微顫抖；想起她去年生日時，我鼓起勇氣送她一支筆，她笑著說「我會好好使用的」的樣子。book18.org
所有這些純潔的畫面，此刻都與「2238」這個數字交織在一起，產生一種強烈的認知失調，而這種失調又轉化為某種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我加快動作，另一隻手掏出手機，迅速翻找相冊。幸運的是——或者說，某種程度上證明了我其實早有某種傾向——我手機里確實存著一張優佳的照片。那是去年文化祭時偷偷拍下的，她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正在給客人端茶，側臉對著鏡頭，表情專注而柔和。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她的輪廓。book18.org
看著那張照片，想像著她可能在做的事，可能有的體驗，可能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我咬住下唇忍住聲音，在隔間裡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結束後，我靠在牆上喘息，等待心跳平復。精液黏在內褲上，帶來不適的濕黏感。我整理好衣服，深吸幾口氣，然後走出隔間，再次站到洗手台的鏡子前。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我頭上的數字變了。book18.org
從「467」變成了「468」。book18.org
增加了1。book18.org
這下確定了。book18.org
這不是幻覺，不是巧合，不是我的想像。數字確實增加了，而且是在我射精之後。如果這還不能證明數字代表高潮次數，那還有什麼能證明？book18.org
班長至今享受過「2238」次高潮。book18.org
這個結論像判決書一樣落下來。無論我多麼難以相信，無論這與優佳的外表多麼不符，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個看起來純潔無瑕的班長，那個被所有老師信任、被所有同學尊敬的優佳，竟然有過兩千多次高潮體驗。book18.org
次數這麼多，肯定樂在其中。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震驚、困惑、興奮，還有一絲莫名的嫉妒。嫉妒那個能讓她達到高潮的人或事物？嫉妒她能體驗到那麼多快感？我說不清楚。book18.org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鏡中的少年眼神混亂，表情茫然，頭頂的「468」無情地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這個數字是我的秘密，是我的恥辱，也是我的……力量？book18.org
走出廁所時，早自習的鈴聲剛好響起。走廊里已經空無一人，只有我的腳步聲在迴蕩。我快步走向教室，同時下定決心：我要系統地記錄這些數字，我要理解這個能力的規律，我要知道所有人的秘密。book18.org
走進教室時，班主任宮森老師已經站在講台上。我低著頭溜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手機，打開一個新的筆記應用。book18.org
我把班上所有女生、班主任宮森老師，以及其他經常見到的女性頭上浮現的數字，挨個記錄在手機里。book18.org
這是一個繁瑣的過程。我必須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觀察每個人的頭頂，記住誰對應哪個數字，然後假裝在記筆記實則輸入手機。有些人的數字很大，需要仔細確認位數；有些人的數字會在我觀察期間變化，需要記錄變化前後的值。book18.org
但我有足夠的耐心。整個早自習和第一節課，我都在進行這項秘密工作。我記錄了班上二十三個女生的數字，從0到2238不等；記錄了宮森老師的數字——83；還記錄了路過教室窗外的幾個女老師的數字。book18.org
利用因流感發燒獲得的能力——能看到高潮次數的力量，記錄下引人注目的女性的高潮次數後，各種事情漸漸清晰起來。book18.org
首先是班長。book18.org
高潮次數突出的班長，是每天高潮一次。我做了簡單的計算：如果從十歲開始，五年時間1825天，2238次意味著平均每天1.23次；如果從十二歲開始，三年時間1095天，平均每天2.04次。考慮到數字可能包括性行為中的多次高潮，最合理的解釋是：她基本上每天自慰一次，偶爾會有額外的高潮。book18.org
肯定是自慰。book18.org
如果是性行為，很難想像有固定伴侶能讓她保持每天一次的頻率而不被發現。而且如果是性行為，數字應該會在周末或假期有更大幅度的增長，但從我觀察的一個多小時里，她的數字沒有變化——這意味著她今天早上還沒有高潮過。book18.org
日積月累增加次數，很符合班長的風格。她就是這樣的人：每天背十個單詞，每天做一套習題，每天練半小時鋼琴。把自慰也納入每日計劃，聽起來很荒謬，但放在優佳身上卻莫名合理。book18.org
只是，如果每天只自慰一次，那她是從6年多前就開始自慰了。2238天大約是六年零兩個月，這意味著她從九歲左右就開始了。九歲的小學四年級女生，就已經在探索自己的身體了嗎？book18.org
聽說女生很早就學會自慰，看來是真的。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在我還對莉里埃（那個遊戲里的魔法少女角色）感到些許興奮、尚未意識到那是性興奮的年紀，在我還在為夢遺而驚慌失措的年紀，班長就已經在享受自慰了，就已經知道如何取悅自己的身體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真後悔小學時沒用更色的眼光看待班長。如果早知道她是這樣的，如果早知道自己未來能看到這些數字，我一定會在她經過時多看幾眼，會在體育課換衣服時找藉口留在教室，會在她彎腰撿東西時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不，現在開始也不晚。book18.org
知道班長每天自慰的，只有班長和我兩個人。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雖然她並不知道我知道。光是這點就足夠讓人興奮了——我知道她最隱私的習慣，知道她每天都會做的事，知道她在獨處時會有的表情和聲音。book18.org
和班長一樣，外表讓人看不出來的女生還有其他人。book18.org
女生中有幾個人頭上頂著「0」。我的同桌就是其中之一，那個總是安靜看書的女生，頭上是醒目的「0」。還有隔壁班一個戴眼鏡的文學社女生，頭上也是「0」。以及——book18.org
其中一個是因男友不斷而被男生當作「婊子」的成海。book18.org
成海綾，隔壁班的女生，以打扮大膽和男友眾多而聞名。我聽說過關於她的各種傳言：同時和三個男生交往，周末經常去愛情旅館，和社會人士有染。在男生們的私下談話中，她經常被稱為「那個婊子」、「公交車」、「誰都可以上」。book18.org
我也完全被騙了。book18.org
直到我看到她頭上的數字：「0」。book18.org
一個巨大的、清晰的「0」，懸浮在她染成金色的長髮上方。這個數字和她張揚的外表形成刺眼的對比。那些傳言，那些污名化的外號，可能都建立在完全錯誤的前提上。book18.org
多虧成海的裙子很短，我也看過好幾次。不是黑色絲襪，而是真正的內褲——有時是蕾絲邊的，有時是鮮艷顏色的，有時帶有圖案。而且都是些花哨的款式，昨天看到的是黑紅配色。覆蓋重要部位的部分是紅色，其他部分是黑色。大膽的設計，和她給人的印象完全一致。book18.org
穿著這麼花哨的內褲，被男生當成婊子，卻還沒體驗過高潮、即將初次知曉女性的快樂——這怎能不讓人興奮。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想像：成海穿著那套黑紅內褲，躺在床上，因為我的觸摸而第一次顫抖；她那張總是帶著挑釁表情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她可能會哭，可能會求饒，也可能會主動索求更多。book18.org
說不定，第一個教會她高潮的人會是我。book18.org
我可以接近她，可以用溫柔的方式引導她，可以讓她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她會感激我，會依賴我，會成為只屬於我的人。book18.org
不，應該不可能吧。book18.org
我搖搖頭，趕走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成海是那種受歡迎的女生，周圍總是圍著男生。就算她真的沒有高潮經驗，也輪不到我這樣普通的男生來做她的「啟蒙老師」。更可能的情況是，某個帥氣的足球社前輩，或者有錢的公子哥，會成為第一個讓她體驗到快感的人。book18.org
相比之下，凡事都強調自己20多歲的班主任宮森老師——宮森老師的「高潮次數」更耐人尋味。book18.org
宮森老師今年二十七歲，但看起來像高中生。她總是說「老師我還年輕呢」、「二十多歲可是最好的年紀」，仿佛害怕被人忘記她的年齡。即使不強調自己還是20多歲，笑容常駐的宮森老師那張小臉也顯得稚嫩可愛。圓圓的杏眼，小小的鼻子，總是微微上揚的嘴角，組合成一張毫無攻擊性的娃娃臉。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聲音有點尖、個子也矮，只有一米五出頭，穿著運動服混在女生堆里時，遠遠看去簡直像女高中生。有一次校外教學，旅館的工作人員真的把她當成了學生，讓她出示學生證，她氣得臉頰鼓鼓的樣子反而更可愛了。book18.org
不僅受男生歡迎——男生們私下叫她「宮森醬」，女生也很喜歡她——女生們會找她商量戀愛煩惱，會和她分享零食，會在她生日時送她手工製作的禮物。book18.org
看起來稚嫩的宮森老師也快30歲了。從她頭上的數字可以確認，她正享受著與年齡相稱的性愛。book18.org
宮森老師頭上的數字是83次，一直毫無變化。我觀察了她整整一周，每天早自習、每節課間、放學後，那個數字都穩定在83。這很奇怪——如果她有規律的性生活或自慰習慣，數字應該會緩慢增加。但83就像被凍結了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直到某個周一。book18.org
那天宮森老師請了假，說是感冒。周二她來學校時，我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她頭頂，然後愣住了。book18.org
數字變了。book18.org
從83變成了109。book18.org
增加了26。book18.org
一口氣增加了26次，在短短兩天內。book18.org
之後又沒變化了。從周二到周五，數字再次完全停止不動，穩定在109。再次完全停止不動了。book18.org
年近30、幾乎30歲的宮森老師還停留在兩位數，而且不像班長那樣一次次增加，所以應該沒有自慰吧。這意味著她的高潮全部來自性行為。book18.org
也就是說，周末通過性愛高潮了26次。book18.org
這個數字讓我震驚。兩天26次，平均每天13次。即使考慮到女性可以多次高潮，這個頻率也高得離譜。是什麼樣的性愛能讓一個女性在兩天內高潮26次？是特別有技巧的伴侶？是使用了玩具？還是某種特別的玩法？book18.org
然後，周一她就站在了我們面前。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book18.org
那天宮森老師穿著淺灰色的套裝，頭髮紮成簡單的馬尾，臉上化著淡妝。她和平常一樣微笑著和我們打招呼，講解課文時聲音清晰有力，完全看不出兩天前經歷了那麼激烈的性愛。book18.org
只是，聲音有點沙啞。book18.org
她說是因為周末去卡拉OK唱太多了，嗓子有點不舒服。但我心裡知道真相。book18.org
每次高潮時，她都用那原本就有點尖的嗓音發出更高的呻吟聲叫喊過。連續26次高潮，連續26次叫喊，嗓子當然會沙啞。book18.org
聲音雖然有點沙啞，但站在講台上的宮森老師的笑容，卻比平時更添一份通透的清爽感。她的眼睛格外明亮，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氣息。這種反差反而更色了——知道她經歷了什麼，知道她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滿足，知道她沙啞的聲音背後的原因。book18.org
看起來她對性愛滿足到心靈都得到了滋潤。book18.org
畢竟，那可是26次啊。book18.org
我甚至無法想像那是什麼樣的體驗。我自己最多一天射精三次，之後就會感到疲憊和空虛。而宮森老師在兩天內高潮26次，卻看起來更加容光煥發，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book18.org
不過，如果認為全是靠性愛高潮的，會不會太多了點？book18.org
我試圖用理智分析。和男人不同，聽說女人可以多次高潮，甚至一次高潮後還能繼續多次，但這只是我從色情漫畫里得到的知識。是真的嗎？女性真的可以在一次性愛中高潮多次嗎？如果是這樣，那麼26次也許不是不可能——比如一次性愛中高潮五六次，兩天進行四五次性愛，就能達到這個數字。book18.org
但是，從周五晚上到周末，成年人說不定就能達到這個次數。比如遠距離戀愛，平時見不到，所以周五、周六、周日就瘋狂做愛之類的。或者特別有性慾的時期，或者使用了催情劑，或者……book18.org
我的想像被宮森老師的聲音打斷。book18.org
「三條同學，請你回答一下這個問題。」book18.org
我慌忙站起來，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老師講到哪一頁。周圍的同學發出低低的笑聲，宮森老師無奈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下課後來辦公室一趟。」她說，然後轉向其他同學，「好了，我們繼續。」book18.org
我坐下，感覺臉頰發燙。但即使如此，我的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宮森老師的頭頂。那個「109」懸浮在那裡，像一個誘人的謎題。book18.org
宮森老師周末高潮26次的謎團，我後來才知曉，但暫時還是個謎。book18.org
下課鈴響起時，我已經在筆記應用里記錄了超過五十個人的數據。我建立了一個簡單的資料庫，包括姓名、性別、年齡（估計）、數字、觀察時間、是否變化等欄位。我還畫了一些簡單的圖表，試圖找出規律。book18.org
但越是記錄，問題就越多。book18.org
為什麼只有我能看見？這種能力是怎麼產生的？是因為那場高燒嗎？還是某種未知的變異？它會持續多久？會不會有副作用？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我該怎麼使用這種能力？book18.org
高燒時的夢境再次浮現。在夢中，我利用這種能力觀察女生，產生下流想法，甚至幻想操控她們。book18.org
現實中，我真的會那樣做嗎？book18.org
我看著優佳的背影，看著她頭上那串驚人的「2238」，感覺某種危險的念頭正在心底滋生。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秘密。book18.org
我知道所有人的秘密。book18.org
而我，必須決定如何使用這份不請自來的禮物。book18.org
每個人頭上都帶著數字。book18.org
這些數字像標籤一樣貼在每個人身上，揭示著他們最私密的體驗。而我，是唯一能夠閱讀這些標籤的人。book18.org
這種感覺既孤獨又興奮。孤獨是因為我無法與任何人分享這個秘密，興奮是因為我擁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視角來看待世界。book18.org
但興奮之下，是深深的不安。book18.org
這種能力會帶來什麼後果？如果被人發現我能看見這些數字，會發生什麼？如果我想用這些信息做些什麼，會傷害到別人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但我知道一件事：從今天起，我看待世界的眼光已經永遠改變了。book18.org
每個人頭上都有數字。book18.org
每個人的秘密都在向我敞開。book18.org
而我，才剛剛開始探索這個充滿數字的新世界。book18.org
第二章 能力的確認book18.org
讓我震驚的並不只有宮森老師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在我發現宮森老師上課時秘密高潮的能力後大約一周，我的觀察逐漸系統化的時候。我已經養成了習慣——每天早上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掃描全班同學頭上的數字，記錄下前一天的增減變化。有些人的數字幾乎每天都會微妙地增加，比如班上的體育委員，他的數字從589穩步增長到了597，平均每天增加一次，這很符合一個精力旺盛的高中男生形象。而我的同桌，那個頭上頂著「0」的女生，數字依然紋絲不動，像一堵拒絕被攻破的城牆。book18.org
但真正讓我停下記錄的筆的，是蘇映雪——那個在女生中人氣極高的「王子型」女生——的數字變化。book18.org
我翻看前幾天的記錄：周一，0；周二，0；周三，0；周四，0；周五，17；周六，0；周日，0；周一，0；周二，0；周三，0；周四，14。book18.org
這個模式太奇怪了。不是每天穩定增加，而是會在某一天突然爆髮式增長，然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歸零。而且那些數字——14，17——遠超過正常人一天內可能達到的自慰次數。如果這是性行為中的高潮次數，那就意味著她在一天之內高潮了十幾次。book18.org
我抬起頭，從教室後排的座位看向被女生們團團圍住的蘇映雪。她今天穿著熨燙平整的校服，深藍色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清晰的小臂。她正側身聽著旁邊女生說話，微微歪頭的姿勢讓及頸的短髮滑落，遮住半邊臉頰，又被她隨意地撩到耳後。book18.org
蘇映雪那種氣質，應該就是所謂的「帥氣風格」或「王子類型」吧。她身上有種模糊了性別界限的美感——不是中性的模糊，而是同時具備男性的英氣和女性的精緻。她的下頜線條比一般女生要分明一些，但嘴唇的形狀又很柔和；肩膀比普通女生略寬，但腰線收得很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但皮膚白皙細膩。book18.org
每天都有女生來我們教室，希望能被她挑起下巴，並把這一幕拍成視頻。我見過好幾次——蘇映雪會配合地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托住女生的下巴，眯起那雙細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而被她這樣對待的女生往往會臉紅到耳根，發出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據說她眯起的細長眼睛和咧開嘴壞笑的視頻中，有些已經達到了百萬播放量。我在視頻網站上看過幾個——標題通常是「我們學校的王子殿下」、「現實中的男裝麗人」、「被這樣挑下巴我死了」。評論區里擠滿了女生的留言：「太帥了我要死了」、「這是什麼神仙顏值」、「求學校地址我要轉學」。book18.org
蘇映雪似乎並不討厭這種行為，反而積極地展現著王子般的舉止，看起來很享受讓女生們尖叫的樣子。但仔細觀察的話，我發現她的笑容其實很有層次。對那些真正熟悉的朋友，她的笑容會到達眼底，眼角會微微彎起；而對那些只是來拍照的陌生女生，她的笑容就停留在嘴角，眼睛裡是一片禮貌的疏離。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太受女生歡迎了，蘇映雪在男生中並不受歡迎。不，準確說不是不受歡迎，而是男生們普遍對她抱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我聽過幾個男生私下的議論：book18.org
「那傢伙太裝了吧，整天擺出一副王子的樣子。」book18.org
「女生們都圍著她轉，搞得我們像陪襯一樣。」book18.org
「你們說，她是不是其實喜歡女生啊？」book18.org
「誰知道，反正離遠點比較好，跟她站在一起壓力太大了。」book18.org
男生們覺得和她在一起時，會承受女生們比較的目光，這讓人難以忍受。她身高接近一米七，在女生中算是高挑，在男生中也算中等偏上。臉蛋又好看，不是那種柔美的女性化好看，而是帶著英氣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看。這種想要避開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站在她旁邊，確實會讓人不自覺地比較，然後感到自慚形穢。book18.org
蘇映雪對男生似乎也沒什麼興趣，至少我沒聽過相關傳聞。她從不參加男生們的活動，體育課分組時也總是和女生們在一起，放學後也總是被女生們包圍著離開。我甚至沒見她跟哪個男生單獨說過話超過三句。book18.org
就是這樣一個只受女生歡迎的蘇映雪，根據我的記錄，每個月有兩三次會在一天之內高潮十幾次。平時她的數字是0，所以這肯定不是自慰，而是通過性行為達到的高潮。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陷入了漫長的思考。我坐在座位上，假裝在看書，實際上大腦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也許是平時見不到對方，積攢了很久一次性爆發？但即便如此，一天十幾次也太多了吧。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尤其是女性——至少我從色情漫畫和網絡論壇里了解到的是這樣。連續高潮十幾次，那得是什麼樣的體力？什麼樣的快感強度？book18.org
我偷偷觀察蘇映雪。她正靠在窗邊，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她閉著眼睛，似乎在聽耳機里的音樂，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長的陰影。外表看起來像男裝麗人，冷靜、帥氣、帶著距離感，實際上卻對陰莖毫無抵抗力——這個反差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果然還是很色情。book18.org
而且，仔細看的話，她胸部其實也很大。平時因為校服比較寬鬆不太明顯，但現在她靠在窗邊，身體微微前傾，襯衫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我估計至少有C罩杯，也許更大。這個發現又增加了一層反差——外表帥氣中性的「王子」，實際上擁有相當豐滿的女性身體。book18.org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也有可能對方是女性啊。既然自慰也能增加高潮次數，那女同性戀之間當然也能增加。蘇映雪總是被女生包圍，也許她真的喜歡女生呢？如果是和女生交往，那麼一天高潮十幾次雖然還是很誇張，但至少在生理上更說得通——女性之間沒有「射精」這個限制，理論上可以連續多次高潮。book18.org
如果是女同性戀，沒有「射精」這個生理限制，就能一次又一次地享受高潮。說不定是這種情況。我想像著蘇映雪和另一個女生在一起的畫面——兩個女生，在私密的空間裡，用各種方式取悅彼此，一次又一次地將對方推上高潮的頂峰。這個想像讓我既興奮又嫉妒。book18.org
遠距離戀愛的對象不是男性而是女性。這樣的話，兩個人互相讓對方高潮十幾次——這也太色情了。我腦海中浮現出具體的畫面：蘇映雪把另一個女生壓在身下，手指靈活地動作著，聽著對方漸高的呻吟；或者反過來，蘇映雪躺在床上，另一個女生的頭埋在她雙腿之間，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然而，我很快就意識到，實際情況可能並非如此。book18.org
## 2.2 跟蹤book18.org
在蘇映雪高潮十幾次那天之後大約過了十天。我的記錄顯示，她頭上的數字已經連續九天保持在「0」。根據之前的模式，下一次爆發應該就在這兩天了。book18.org
今天她也依然被女生們包圍著，但我從遠處觀察，感覺她「即將迎來瘋狂高潮的日子」快要到了。她的狀態和平時有些微妙的不同——雖然還是在和女生們說笑，但眼神偶爾會飄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筆，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book18.org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假裝在預習下午的課程，實際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蘇映雪身上。我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她接過前排女生遞來的零食時，指尖輕輕擦過對方的手心；她聽旁邊女生講笑話時，頭微微傾斜，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站起來去接水時，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我幻想著：如果蘇映雪開口，周圍的女生大概會很高興地給她看內褲吧。這個想像讓我心跳加速。我想像著她用那種王子般的語氣說「讓我看看」，然後女生們紅著臉掀起裙角，露出各種顏色和款式的內褲。蘇映雪會微微眯起眼睛，露出滿意的笑容，也許還會伸手去摸——book18.org
或者，也許她們會為了吸引她的注意而發送色情視頻。這個時代，女生之間互相分享那種視頻也不奇怪吧。我想像著蘇映雪在深夜收到女生髮來的自慰視頻，畫面里是對方濕潤的手指和迷離的眼神。蘇映雪會怎麼回復呢？是冷淡地看完就刪，還是會產生慾望，自己也——book18.org
而那十幾次高潮可能是在全是女性的3P或4P中，甚至是大亂交中達到的。這個想像更加具體了。我想像著蘇映雪被幾個女生包圍，她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嘴唇親吻她的皮膚，手指進入她的身體。她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會因為快感而哭泣嗎？還是會保持那種王子的冷靜，只是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紅暈？book18.org
當然，我也幻想著蘇映雪連續高潮十幾次的樣子。想像她無法保持平時那種做作的酷酷表情，嘴角流著口水，因快感而恍惚的神情。我想像她躺在床上，身體不斷抽搐，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頂峰，最後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沉浸在這樣妄想中的我，表情一定很下流吧。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覺地揚起，眼神變得迷離，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但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自從獲得這個能力，我已經習慣了用這種下流的眼光看待周圍的人。反正沒人知道我在想什麼，沒人知道我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我預測她「即將迎來瘋狂高潮的日子」似乎很準，因為蘇映雪的樣子看起來和平時不同。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她顯得心神不寧。課間休息時，她拒絕了平時會一起去的自動販賣機，一個人留在座位上，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打字，然後又刪掉，反覆幾次。book18.org
周圍女生說的話她似乎沒聽進去，心不在焉地敷衍回應著。有一次旁邊的女生問她「映雪你覺得呢」，她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後給出一個完全無關的回答，讓那個女生困惑地眨了眨眼。她也常常移開視線不看周圍的女生，而是盯著教室的某個角落，或者窗外的天空，眼神空洞，像是在思考什麼沉重的事情。book18.org
完全是一副心不在此的氛圍，但圍在她身邊的女生們似乎沒有察覺。她們還在嘰嘰喳喳地聊著偶像的新歌、周末的計劃、最近流行的妝容。也許她們注意到了蘇映雪的異常，但選擇不問——或者，她們已經習慣了蘇映雪偶爾會這樣「不在狀態」。book18.org
比起那些只會妄想尖叫的女生，我反而對蘇映雪的變化更加敏感了。因為我看到了她頭上的數字，我知道這個變化的背後意味著什麼。我知道她即將經歷一場性愛——或者更準確地說，一場會讓她的數字增加十幾次的性接觸。這種認知讓我對她的一舉一動都格外關注。book18.org
那種樣子是在期待嗎？不，蘇映雪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期待性愛，反而更像是焦慮。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指無意識地握緊又鬆開。她偶爾會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像是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book18.org
雖然身為處男的我無法理解女人心，但那種焦慮的表情是不分男女的。那是即將面對某種壓力事件時的緊張，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忐忑，是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又希望時間永遠停在此刻的矛盾。book18.org
為了掩飾自己沒聽進去對話，她做出了比平時更誇張的肢體動作——當女生們講到好笑的事情時，她會發出比平時更大的笑聲，身體向後仰，手拍著桌子；當有人分享悲傷的事情時，她會露出誇張的同情表情，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她還抓著周圍女生的肩膀把她們拉近，把下巴擱在某個女生的頭頂，或者從背後環抱住另一個女生——也許是為了隱藏不安，用肢體接觸來確認自己還在這裡，還和她們在一起。book18.org
無論如何，蘇映雪今天似乎就要迎來瘋狂高潮了。我的直覺這樣告訴我，她頭上的數字已經九天沒有變化了，按照規律，爆發就在今明兩天。而看她現在的狀態，很可能就是今天。book18.org
放學後，我要跟蹤蘇映雪。這個決定讓我既興奮又緊張。興奮是因為我終於可以親眼看到那些高潮是如何發生的，緊張是因為我知道這很危險——如果被發現，我該怎麼解釋？但好奇心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是去男朋友家？愛情旅館？還是車上？我開始猜測各種可能性。如果是男朋友家，那可能是個同齡的男生，或者更年長的社會人士？如果是愛情旅館，那可能是比較正式的約會。如果是車上，那就更刺激了，可能是在停車場，或者偏僻的路邊。book18.org
雖然不可能看到實際過程，但只要知道場景，我的妄想就能更加豐富。我可以想像在那個空間裡發生的一切，可以根據環境細節補充畫面——床單的顏色、窗簾的厚度、空氣里的氣味、背景的聲音。這些細節會讓我的妄想更加真實，更加讓人興奮。book18.org
整個下午的課我都心不在焉。歷史老師在講戰國時代，我的腦子裡卻在想蘇映雪會被怎樣對待；數學老師在解二次函數，我在計算她高潮的平均間隔時間；英語老師在念課文，我在想像她會發出什麼樣的呻吟。時間過得異常緩慢，每一聲下課鈴都讓我心跳加速，但又不是最後一節課。book18.org
終於，放學的鈴聲響起。book18.org
## 2.3 神社前的真相book18.org
我的預測成真了。book18.org
放學後，蘇映雪似乎不想被那些圍繞她的女生們發現。平時她會和她們一起走出教室，在走廊上說說笑笑，然後在校門口分開或者一起去車站。但今天，鈴聲一響，她就迅速收拾好書包，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低著頭快步走向教室後門。book18.org
她沒有展現平時那種做作的誇張動作——沒有揮手說「明天見」，沒有給女生們飛吻，沒有用王子般的語氣說「我的公主們，今天也辛苦了」。而是縮著身子，像是想讓自己變得小一點、不起眼一點，偷偷溜出教室，轉眼間就出了校門。book18.org
明顯不對勁。這完全不像平時的蘇映雪。平時的她走路時背挺得很直，步伐從容，像是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視；但今天她弓著背，腳步匆忙，還不時回頭張望，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著。book18.org
毫無疑問就是今天。蘇映雪今天絕對會高潮十幾次。這個認知讓我心跳如鼓。我也跟在她身後，保持大約二十米的距離，混在放學的人群中。如果學校外有車來接她，那我的跟蹤就到此為止了。我總不能跟著上車吧。book18.org
但蘇映雪似乎要獨自前往享受性愛的地方。她沒有走向停車場，也沒有在校門口停留等待，而是徑直走向公交車站。這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如果是公交車，我還可以繼續跟蹤。book18.org
她上了公交車時我有點著急，因為車上人不多，如果我跟得太近很容易被發現。但幸運的是我坐在前排，她坐在車廂中後部靠窗的位置，應該沒有看到我。我通過車窗的反射觀察她——她一直低著頭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但表情很嚴肅，完全沒有看視頻或聊天的輕鬆感。book18.org
蘇映雪下車的地方出乎意料。book18.org
那是一個我從未去過的街區。周圍全是工廠——高大的灰色廠房，銹跡斑斑的煙囪，堆滿貨櫃的停車場。空氣里瀰漫著金屬和機油的氣味，遠處傳來機器的轟鳴聲。附近應該不會有愛情旅館——這種工業區，連便利店都很少見。民居類的建築也幾乎沒有，只有幾棟看起來像是員工宿舍的簡陋樓房。book18.org
那她到底打算在哪裡做？這個疑問越來越強烈。在這種地方做愛，要麼是在車裡，要麼是在某個廢棄的廠房裡，要麼——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是在戶外。這個想法讓我既興奮又不安。戶外性愛，在色情作品裡很常見，但在現實中，在這種工業區，未免太危險也太不衛生了。book18.org
蘇映雪看起來很熟悉這裡，沒有用手機確認位置的動作，而是徑直向前走。她穿過一條兩邊都是高牆的小路，繞過一堆生鏽的鋼管，跨過一條流著渾濁廢水的小溝。她的步伐很堅定，像是走過很多次一樣。book18.org
周圍只有大型卡車駛過，揚起一片塵土。幾乎沒有行人——偶爾能看到穿著工裝服的工人，但他們都行色匆匆，沒有人多看蘇映雪一眼。連私家車都很少，這裡顯然不是居住區。book18.org
蘇映雪走進了工廠之間一條相對狹窄的小路。這條路夾在兩座高大的廠房之間，寬度大概只夠一輛小轎車通過。地面是坑坑窪窪的水泥，積著黑色的油污。牆壁上噴塗著褪色的標語和亂七八糟的塗鴉。book18.org
雖然不至於稱為小巷，但寬度大概卡車無法錯車。也許是因為工業區周圍道路很寬，所以對距離感難以把握——這些小路像是被遺忘的縫隙，隱藏在龐大的建築之間。book18.org
蘇映雪再次左轉後，我看到了鳥居。book18.org
我愣住了。在這種地方看到鳥居，有種強烈的違和感。那是一座很小的神社，或者說，神社的遺蹟——鳥居的朱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下面腐朽的木頭。穿過鳥居，是一條石板鋪成的小徑，石縫裡長滿了雜草。book18.org
但是看不到正殿。我躲在牆角，探出頭觀察。走近一看，場地縱深很長。小徑蜿蜒向前，消失在幾棵高大的櫸樹後面。從道路上難以看到深處的景象。book18.org
在從道路上難以看到的、深處的正殿前，有幾個男人在等待蘇映雪。book18.org
是男人們。不止一個。有五個人。從氛圍上看，他們不是在附近工廠工作的人，全都穿著西裝——雖然是廉價的、皺巴巴的西裝，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泛黃。他們站姿鬆散，有的靠在神社的石燈籠上抽煙，有的蹲在地上玩手機。book18.org
從遠處難以判斷，年齡大概三十歲左右？但仔細看的話，可能更年長——四十歲，甚至五十歲。他們臉上有深深的皺紋，頭髮稀疏，眼袋浮腫，是那種被生活壓垮的中年男人的疲憊樣子。book18.org
果然蘇映雪對這種情況很熟悉。她沒有表現出驚訝或猶豫，徑直走向他們。男人們看到她，也沒有打招呼，只是收起手機，掐滅煙頭，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是所謂的「爸爸活」嗎？我在網上看過這個詞——年輕女性通過陪伴年長男性來獲取金錢或禮物。但蘇映雪看起來不像是需要做這種事的人。她家境似乎不錯，用的手機是最新款，書包是名牌，偶爾還會戴看起來很貴的手錶。book18.org
但是，一次和五個人做爸爸活？這已經超出了「陪伴」的範疇。五個男人，在這種偏僻的地方，等待一個高中女生——這場景讓我感到一陣寒意。book18.org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book18.org
蘇映雪連招呼都不打，默默放下書包，跪在男人面前。不是那種優雅的、偶像劇里的跪姿，而是膝蓋直接磕在粗糙的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沒有看任何人的眼睛，視線低垂，盯著地面。book18.org
離她最近的那個男人——一個禿頂、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解開皮帶，脫下褲子，褪下內褲。他的陰莖已經半勃起，顏色暗沉，上面有深色的斑點。book18.org
蘇映雪沒有用手，而是用嘴唇從下面輕輕含住陰莖，然後開始口交。她的動作很熟練——舌頭纏繞著柱身，嘴唇形成緊密的密封，頭部有節奏地前後移動。她閉著眼睛，表情平靜得像是在完成一項日常任務。book18.org
男人也沉默地俯視著。他的手放在蘇映雪頭上，但沒有用力按壓，只是輕輕扶著。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既沒有享受，也沒有厭惡，就像在看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book18.org
口交持續了大約一分鐘吧。蘇映雪吐出來時，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尺寸大得驚人。那麼長的東西剛才竟然含在嘴裡，真不可思議。她的嘴角掛著唾液，在夕陽下閃著光。book18.org
男人掀起蘇映雪制服的裙子。她沒有穿安全褲，下面是淺藍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有簡單的蕾絲裝飾。男人粗暴地扯下內褲——我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然後立刻插了進去。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就這樣直接進入。蘇映雪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很快又放鬆下來，任由男人動作。book18.org
從背後插入的男人屁股看起來很白——那種久坐辦公室、缺乏日照的蒼白，皮膚鬆弛，上面有暗沉的毛孔。但被掀起裙子暴露出來的蘇映雪的屁股更加白皙——那是年輕肌膚特有的、帶著光澤的白皙，緊實而有彈性，在夕陽下幾乎在發光。book18.org
不過那種白只維持了片刻，很快就染上了粉紅色。男人的撞擊很用力，每一下都讓蘇映雪的身體向前沖，她的手撐在地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在站立後入位被插入的同時，蘇映雪的嘴裡又被塞進了另一個男人的陰莖。這次是個瘦高的男人，他抓著蘇映雪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然後把陰莖深深插進她嘴裡，直到龜頭抵住喉嚨深處。book18.org
在學校里表現得像王子一樣的蘇映雪，竟然以AV里常見的姿勢被侵犯，而且是在戶外，被這些疲憊的、邋遢的上班族。這個畫面的衝擊力太強了，我一時無法理解。book18.org
男人有五個。還有另一個男人——一個矮胖的、戴著眼鏡的男人——脫下了蘇映雪的襯衫。她裡面穿著同款的淺藍色胸罩，裝飾著精緻的蕾絲。男人把胸罩推上去，露出她的乳房。比我想像的還要大，形狀飽滿，乳頭是淺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開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用力到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還有一個男人在用手機拍攝這一幕——他繞到側面，調整角度，確保能拍到蘇映雪的臉、她被進入的下體、她嘴裡的陰莖、她被玩弄的乳房。book18.org
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的性愛太過粗暴。沒有親吻，沒有愛撫，沒有情話。只有肉體的撞擊聲、壓抑的喘息聲、衣服摩擦的聲音。男人們輪流使用她的嘴和下體，有時同時使用。當她嘴裡有陰莖時，她就用鼻子呼吸，發出沉悶的嗚咽；當她下體被插入時，她就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去。book18.org
偶爾蘇映雪會漏出聲音——當某個男人插得太深時，當某個男人動作太粗暴時，當同時被兩個男人進入時。但她就像在執行預先決定好流程的工作一樣，默默承受著侵犯。她沒有反抗，沒有求饒，甚至沒有表現出痛苦，只是偶爾會閉上眼睛，像是想把意識抽離這具正在被使用的身體。book18.org
神社前的道路上已經有好幾輛卡車駛過，但似乎沒人注意到。卡車的引擎聲很大，司機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的路上。而且這裡很隱蔽，從道路上只能看到鳥居，看不到深處的正殿。大概根本想不到那裡會有人，更不用說在做愛了。book18.org
讓蘇映雪口交的那個瘦高男人似乎不耐煩了。他雙手抓住蘇映雪的頭髮，粗暴地擺動腰部，龜頭一下下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蘇映雪開始咳嗽，眼淚湧出來，唾液從嘴角流下，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用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進褲子的布料里。book18.org
她在深喉中一邊嗆咳一邊哭泣。不是大聲的哭泣，而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混在咳嗽和喘息聲中。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在沾滿塵土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雖然距離大約二十米，但我清楚地看到蘇映雪細長的眼睛裡湧出大顆淚珠。那些眼淚沿著她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然後滴落。她的妝花了，眼線暈開，在眼睛周圍形成黑色的污跡。book18.org
但她頭上的數字，在此時增加了一個。從「0」變成了「1」。book18.org
這個變化像一記重拳擊中我的胃。在這種時候——在這種被粗暴侵犯、痛苦哭泣的時候——她竟然高潮了？book18.org
怎麼看這都不是什麼爸爸活。這分明是強姦。但如果是強姦，她為什麼會高潮？是因為身體的自然反應，不受意志控制？還是因為——這個想法讓我感到噁心——她其實在享受？book18.org
## 2.4 報警book18.org
從背後侵犯她的那個禿頂男人似乎射在了裡面。我聽到他發出一聲低吼，腰部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他拔出陰莖時，白色的精液從蘇映雪的下體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像是要掩蓋這證據，男人用皮鞋踩了上去。他的鞋底在蘇映雪的大腿上摩擦，把精液抹開，留下一片污濁的痕跡。蘇映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立刻又有另一個男人插入。這次是個年輕一點的，也許三十出頭，臉上有痘疤。他替換了禿頂男人的位置，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插了進去。蘇映雪的身體因為之前的粗暴對待已經很濕潤——或者更準確地說，因為撕裂而出血——所以進入得很順暢。book18.org
這時，涼風扭動身體做出了反應。不是抗拒的反應，而是迎合——她的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讓男人進得更深。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然後她頭上的數字又增加了一個，變成了「2」。book18.org
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不只是這場集體侵犯，還有蘇映雪在這種情況下的高潮。這顛覆了我對性、對快感、對 consent 的所有理解。如果她在這種被強迫、被粗暴對待的情況下還能高潮，那高潮到底是什麼？身體的背叛？還是深層的、扭曲的慾望？book18.org
我本想沿著來時的路離開神社，但因為恐懼而動彈不得。我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呼吸變得困難。我靠在牆上，感覺胃部翻騰，想吐。book18.org
——就這樣放著蘇映雪不管真的好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在我腦中迴響。她已經高潮兩次了，按照之前的記錄，今天還會有十幾次。這意味著這場侵犯還會持續很久，還會有更多男人使用她，她還會高潮更多次。book18.org
可是，又能怎麼辦？衝進去和侵犯蘇映雪的上班族們對抗嗎？book18.org
我看向那五個男人。雖然他們看起來是普通的上班族，甚至有點虛弱，但畢竟是五個成年男性。而我，一個十五歲的高中男生，身高不到一米七，體重不到六十公斤，幾乎沒有打架經驗。衝進去的結果可想而知——我也會被揍一頓，也許還會被強迫觀看，甚至被迫參與。book18.org
不可能。我沒有那種勇氣。這個認知讓我感到羞恥，但它是事實。我沒有為了救蘇映雪而冒生命危險的覺悟。我和她甚至不算朋友，只是同班同學，幾乎沒有說過話。book18.org
只能報警了。book18.org
這個決定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我在做正確的事。我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地解鎖螢幕。信號很弱，只有一格，但應該還能打通。book18.org
我撥打了110。book18.org
等待接通的幾秒鐘感覺像幾個小時。我壓低聲音，儘量簡短地描述了情況：「工業區，廢棄神社，五個男人，一個高中女生，強姦。」接線員問具體地址時，我環顧四周，看到遠處工廠門牌上的名字，報了出來。book18.org
向警察告知地點後，我終於邁開了腳步。不是走向蘇映雪，而是相反方向——逃離那裡。我的腿還是發軟，好幾次差點絆倒，但我強迫自己跑起來。我不敢回頭，怕看到蘇映雪的眼睛，怕看到她在看著我逃跑。book18.org
我拚命奔跑，穿過那些小路，繞過工廠，跑到大路上。直到看到公交車站，看到等車的人群，我才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浸濕了我的襯衫，眼淚不知何時流了滿臉——不是為蘇映雪哭，而是為自己的懦弱，為自己剛才的興奮，為自己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 2.5 扭曲的妄想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直接衝進浴室，打開淋浴，讓冷水澆在頭上。我想洗掉今天看到的一切，洗掉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氣味。但我知道洗不掉。book18.org
我脫光衣服，站在鏡子前。我頭上數字是「469」——比昨天增加了一次，是早上起床時自慰的結果。這個數字現在看起來如此諷刺。我的高潮是自願的、私密的、伴隨著愉悅的幻想；而蘇映雪的高潮是被迫的、公開的、伴隨著痛苦和羞辱的。book18.org
但她的高潮是真實的。我親眼看到了數字的增加。這讓我無法理解。book18.org
我躺到床上，閉上眼睛，但那些畫面立刻浮現：蘇映雪跪在地上的樣子，她被進入時顫抖的身體，她哭泣的臉，她高潮時數字的變化。book18.org
然後，在我的腦海中，被侵犯的蘇映雪雖然哭泣著，卻浮現出恍惚的笑容。這個畫面不是我刻意想像的，而是自動出現的——就像我的大腦在試圖理解這種矛盾，於是創造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其實在享受，她的哭泣是快樂的淚水，她的痛苦是快感的一部分。book18.org
這個妄想讓我感到噁心，但同時也讓我勃起了。這個認知讓我更加噁心——我竟然對那樣的場景產生性興奮。但我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動作。腦海中是蘇映雪被侵犯的畫面，但被我修改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愉悅；她的哭泣不是悲傷，而是亢奮；她的身體不是抗拒，而是迎合。我想像著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樣子，想像著她被精液弄髒的身體，想像著她最後癱軟在地、意識模糊的樣子。book18.org
我射精了，第一次。精液射在肚子上，黏糊糊的，溫熱的感覺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很快，慾望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第二次，我想像得更詳細。我想像自己是那些男人之一，想像我在使用蘇映雪，想像她因為我的動作而高潮。我想像她看著我，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發出甜膩的呻吟。我想像她高潮時的痙攣，她身體的顫抖，她發出的嗚咽。book18.org
我又射精了。這次之後，我感到一陣空虛和罪惡感。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我對著一個被強姦的同學自慰了兩次。這個認知讓我想吐。book18.org
但我無法否認，在這個過程中，我感到了強烈的快感。那種快感不只是生理的，還有心理的——一種窺探他人最私密、最黑暗的秘密的快感，一種擁有他人不知道的信息的快感，一種——雖然我不願承認——掌控他人的快感。book18.org
蘇映雪暫時沒來上學。book18.org
第一天，女生們議論紛紛。「映雪今天請假了？」「她很少請假的。」「是不是生病了？」我沒有參與討論，只是默默聽著。book18.org
第二天，議論更多了。「兩天沒來了。」「我給她發消息也沒回。」「打電話關機。」有人開始擔心。book18.org
第三天，有女生直接去問班主任宮森老師。宮森老師回答說是感冒了，但她似乎不擅長說謊——她的眼神閃爍，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聲音也比平時高了一些。從宮森老師的樣子中察覺到有什麼特殊原因的女生們沒有再追問。她們交換了眼神，然後回到座位上，開始低聲討論其他可能性。book18.org
我也被警察叫去做了筆錄。是在放學後，一個穿著便服的警察在校門口等我，出示了證件後，帶我去了附近的咖啡廳。book18.org
說是做筆錄，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警察已經準備好了據稱是我陳述的文章，只是讓我確認內容是否有誤。文章里寫得很簡單：「我在工業區附近散步時，聽到神社方向有可疑的聲音，靠近查看發現多名成年男性與一名穿著校服的女性，懷疑是違法行為，於是報警。」book18.org
沒有提到我跟蹤蘇映雪，沒有提到我看到了具體過程，沒有提到我認識她。這顯然是警察為了保護報警人而做的處理。book18.org
我確認內容無誤後簽字。警察——一個四十多歲、看起來很疲憊的男人——對我說：「謝謝你報警。你做得對。」然後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受害者那邊，我們不會透露報警人的信息。這是為了保護你。」book18.org
幸運的是，我報警的事似乎不會告訴蘇映雪。這讓我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如果她知道我看到了一切。book18.org
## 2.6 感謝與誤解book18.org
然而，蘇映雪其實察覺到了是我報的警。book18.org
請假一周後，蘇映雪返校的當天，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頭上的數字：「6」。比我最後看到時增加了4個。這意味著那天警察趕到之前，她又高潮了四次。在那樣的狀況下——被侵犯、哭泣、痛苦——她又高潮了四次。book18.org
這個數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裡。我一整天都無法集中注意力，不時偷看她。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還是和女生們說笑，還是扮演著王子的角色。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一些細微的變化：她的笑容偶爾會僵硬，她的眼神偶爾會放空，她偶爾會無意識地摸自己的手腕——那裡有一圈淡淡的淤青，被她用護腕遮住了。book18.org
放學時，我正在收拾書包，突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三條君。」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到蘇映雪站在我桌邊。她背著書包，臉上帶著平靜的表情。book18.org
「可以耽誤你一點時間嗎？」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臟開始狂跳。該來的還是來了。book18.org
當然，她大概想避開別人的視線，把我帶到了與學校所在方向相反的車站出口。那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出口，平時人很少，現在更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傍晚的涼意。book18.org
「報警的是三條君吧。」蘇映雪開門見山，沒有寒暄，沒有鋪墊，「你跟在我後面太明顯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是在學校里展現的那種王子般的語氣——不是那種刻意壓低、帶著磁性的聲音，而是更自然、更高一些、更女性化的聲音。而且不隱藏感情，是冷淡的，甚至有點疲憊的聲音。book18.org
蘇映雪頭上的數字從我逃跑時起增加了4個左右。現在穩定在「6」，沒有變化。看來這一周她都沒有任何性活動。book18.org
看來那天，在那樣的狀況下，她又達到了幾次高潮。一邊哭泣一邊在神社被五個成年男人默默侵犯的時候，她的身體卻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把她推向高潮的頂峰。book18.org
那麼，那其實不是強姦，而是雙方自願的性行為？這個疑問再次浮現。如果她真的那麼痛苦，為什麼會高潮那麼多次？高潮不是需要一定的放鬆和愉悅嗎？book18.org
那天的蘇映雪明顯很熟練的樣子。毫不猶豫地用嘴和舌頭侍奉大叔的陰莖，不用手就能在口中套弄。這不是第一次被口交的人能做到的。她跪下的姿勢、呼吸的節奏、吞咽的方式，都顯示出經驗。book18.org
那恍惚的笑容可能不是我妄想出來的，而是真的看到了。我記得在某個時刻——也許是某次高潮時——她的嘴角確實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眼睛半閉，表情放鬆了一瞬。但那個表情很快就消失了，被痛苦和淚水取代。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平淡而冷淡的說法，讓我不明白蘇映雪的意圖。是字面意思的感謝，還是帶著諷刺？她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情緒。book18.org
「這樣好嗎？對方被抓了吧？」我問。其實我已經從警察那裡知道了結果，但我還是想聽她說。book18.org
「性侵犯和製作兒童色情製品。」蘇映雪回答，聲音沒有起伏，「五個人都逮捕了。手機里的視頻也作為證據沒收了。」book18.org
「我本來沒打算看的。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的跟蹤。說「我只是好奇」？那聽起來太變態了。book18.org
「只是？」蘇映雪追問，眼睛直視著我。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深褐色的，在夕陽下像琥珀。book18.org
「那天，蘇映雪同學的樣子很奇怪。很明顯。」我選擇了部分真相，「你平時不會那樣……心神不寧。」book18.org
「最近你一直盯著我看吧？所以注意到了？」蘇映雪的話讓我心裡一驚。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我一直以為自己的觀察很隱蔽。book18.org
「……算是吧。」我含糊地回答。book18.org
「與其說盯著看，我覺得你是用下流的眼神看我，」蘇映雪繼續說，聲音依然平靜，「還以為你是來偷窺的，沒想到會報警。也就是說，那是你第一次看？」book18.org
她的話里有幾個關鍵信息。第一，她早就注意到我在看她；第二，她認為我的眼神是「下流的」；第三，她以為我是去偷窺的；第四，她以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種場面。book18.org
果然，已經重複很多次了嗎？從我能夠看到頭上數字到現在，這是第三次。從她熟練的樣子來看，應該不止這些。那麼，在我看不到的時候，在我獲得能力之前，她已經經歷過多少次了？book18.org
「我報警真的好嗎？」我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我的問題。如果那是她自願的——即使形式如此扭曲——我的報警是不是多管閒事？是不是破壞了她和那些男人的「交易」？book18.org
蘇映雪多次達到高潮的事我是知道的。我看到了數字的變化，我知道她的身體在那過程中感受到了快感。book18.org
蘇映雪自己應該也知道自己性興奮、多次高潮的事。她自己的身體反應，她最清楚。那麼，她怎麼看待那些高潮？是恥辱？是愉悅？還是複雜的混合？book18.org
「詳細情況我不想說，」蘇映雪移開視線，看向遠處的天空，「但我得救了，所以謝謝你。他們肯定會被判實刑吧。」book18.org
她的回答很官方，很克制。沒有透露任何個人信息，沒有解釋前因後果，只是表達了感謝。book18.org
那你自己報警不就好了？這個疑問再次浮現。如果她真的想得救，為什麼不自己報警？為什麼要等到我去報警？不報警是因為在那次性愛中高潮了十幾次吧。是因為享受了快感，所以矛盾嗎？還是因為被威脅，不敢報警？book18.org
當然，這種話我說不出口。太直接，太傷人，而且基於我無法解釋的信息來源——我不能告訴她我能看到她的高潮次數。book18.org
「那就好。我還擔心會不會反而給你添麻煩了。」我說。book18.org
「絕對不會。」蘇映雪突然轉頭，用有力的眼神凝視著我。她的臉變紅了，不是害羞的紅，而是情緒激動的紅，「我真的非常感謝三條君。你好像很擔心我，這……讓我很高興。」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微微濕潤。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流露出真實的情感。book18.org
「我得道謝才行呢。」她補充道，聲音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道謝！從痴漢手中救人的大叔得到的道謝，在色情漫畫里是有固定模式的。通常是被救的女性——尤其是年輕女性——會以身相許，用身體來表達感謝。因為言語無法表達感激之情，所以用最直接的方式。book18.org
沒錯，就是性愛！book18.org
被侵犯時能高潮那麼多次、對陰莖毫無抵抗力的蘇映雪，道謝的方式肯定是使用身體，沒錯，一定是性愛。這個想法讓我心跳加速。她會怎麼提出？會直接說「和我做愛吧」嗎？還是會更含蓄地邀請？book18.org
說不定道謝不止一次，她要是喜歡我的陰莖，還可能成為炮友呢。我想像著和蘇映雪保持長期的性關係，想像著她因為我的動作而高潮的樣子，想像著她在我面前卸下王子的偽裝，露出真實的、女性的、柔軟的一面。book18.org
「但是，這件事請不要告訴別人。」蘇映雪打斷我的妄想。book18.org
「啊，我怎麼可能說出去。」我立刻回答。為了配得上成為性愛對象，我在聲音里注入了自信——那種「我是可靠的男人，我會保護你的秘密」的自信。book18.org
這種自信似乎傳達給她了。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太好了。」她說。不是在學校里展現的那種從容不迫的王子式笑容——不是那種刻意練習過的、完美的、帶著距離感的笑容，而是對我露出了自然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很小，眼睛微微彎起，臉頰還有一點紅暈。book18.org
「因為他們拍了視頻什麼的，我還擔心這次會不會被三條君威脅。」蘇映雪繼續說，聲音低了一些，「不過，你有留下視頻嗎？」book18.org
對了，還有這一手。明明是色情漫畫里常見的展開——用偷拍的視頻威脅女性，強迫她發生性關係——我完全忘記了。但蘇映雪想到了。她經歷過被拍攝，所以自然會擔心這個。book18.org
但是，即使不做那種事，蘇映雪也想向我道謝吧。用身體道謝。這個想法讓我既興奮又緊張。book18.org
「當然沒拍。怎麼可能拍。」我回答，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真誠。我扮演著值得她用身體道謝的男人——正直的、不會趁人之危的、尊重她的男人。book18.org
「但是男生不都想拍嗎？」蘇映雪追問，眼神銳利，像是在測試我。book18.org
「我雖然是處男，但不想做那種事。」我說。這不是謊言。我真的不想用威脅的方式得到性。我想要的是雙方自願的、美好的性體驗。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蘇映雪能和女孩子一起，在永遠持續、沒有盡頭的甜蜜女同性戀性愛中高潮——雖然這個幻想已經破滅了。book18.org
那個夢想破滅的現在，就享受以道謝為名的親熱性愛吧。我想像著溫柔的前戲，甜蜜的親吻，緩慢的進入，同步的高潮。我想像著事後相擁而眠，清晨在彼此的體溫中醒來。book18.org
「三條君原來是這樣的啊。」蘇映雪的聲音柔和下來，「能察覺到的是三條君真是太好了。真的。」book18.org
這樣說的蘇映雪，表情中洋溢著在學校里不會展現的女人味。她的眼神變得柔軟，肩膀放鬆下來，整個人的氣場從「王子」切換成了「女性」。她會愛上救她於危難的我也是理所當然的吧。英雄救美的情節雖然老套，但有效。book18.org
這種時候應該是我溫柔地邀請她去床上吧？我回想我有限的性知識——主要來自色情漫畫和網絡論壇。但色情漫畫里都是強行展開性愛的，男主通常會直接推倒女主，或者用各種藉口把女主帶回家。在實踐中沒什麼用。book18.org
我還在猶豫該怎麼開口時，蘇映雪說話了。book18.org
「警察也說，如果報警人接觸我的話希望我商量一下。」她的語氣變得嚴肅，「我想也應該告訴三條君一聲。據說因此被捕的情況並不少見——報警人後來聯繫受害者，提出各種要求，最後演變成性騷擾或脅迫。」book18.org
剛才膨脹的妄想一下子萎靡了。像被針扎破的氣球，迅速癟下去。book18.org
看來她並不是要用性愛來道謝。不僅如此，她還告訴我，我有可能墮落成性犯罪者。她在警告我，不要因為救了她就覺得自己有特權，不要對她產生非分之想。book18.org
## 2.7 能力的進化book18.org
從那以後，蘇映雪沒有再和我說話，我也沒有主動搭話。我們在教室里就像陌生人，偶爾視線交匯，也會立刻移開。她回到了她的女生圈子，我回到了我的孤獨觀察。book18.org
即使一邊哭泣一邊被侵犯也能高潮那麼多次、對陰莖毫無抵抗力的蘇映雪，今天也依然被女生們包圍著，表現得像王子一樣。她的笑容完美，舉止優雅，仿佛那天在神社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醒來就消失了。book18.org
但她頭上的數字完全停止，沒有變化。連續兩周，都穩定在「6」。這意味著她再也沒有任何性活動——沒有自慰，沒有性交。是創傷後的禁慾嗎？還是因為失去了那些男人？book18.org
雖然想著能不能用看到高潮次數的能力告別處男，能不能做愛，但完全想不出辦法。我試過在女生們頭上數字增加時去接近——比如看到某個女生數字剛增加，說明她可能剛自慰過，處於比較興奮的狀態——但結果都很尷尬。要麼對方完全不理我，要麼對話進行得很不自然。book18.org
只有一個辦法，確實是有的。book18.org
追蹤頭上浮現的數字變化，抓住做愛的現場拍下視頻來威脅。就像那些男人對蘇映雪做的那樣。如果我拍下某個女生偷情或自慰的視頻，用公開來威脅，她可能會被迫和我發生關係。book18.org
在神社被侵犯的蘇映雪那時我也想過，但我不想做那種事。我想要正常的性愛。我想要對方是自願的，是享受的，是因為喜歡我才和我做愛，而不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我追求的是親熱性愛。不是強姦。這個界限我很清楚。但問題在於，如何在不使用威脅的情況下，讓女生願意和我這個普通的、不起眼的男生做愛？book18.org
看起來想不出能用於性愛的方法，但妄想卻進展順利。每天晚上，我都會花很長時間幻想各種性愛場景。有時對象是班上的女生，有時是老師，有時是偶像或女演員。在幻想中，我是有魅力的，是性能力強的，是能讓女性高潮多次的。book18.org
只是，妄想也需要足夠的能力。我的幻想越來越詳細，越來越具體，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真實感。無論想像得多細緻，那終究是想像，不是現實。book18.org
看到高潮次數的能力，不直接看就無法發揮作用。這是一個很大的限制。我不能通過照片或視頻來觀察，必須親眼看到本人。這讓我無法遠程觀察，比如觀察偶像或遠方的親戚。book18.org
鏡子能映出來，但通過手機螢幕或電視，就看不到高潮次數。我做過實驗——用手機給妹妹拍照，照片里她頭上沒有數字；看電視時，無論我怎麼集中注意力，演員頭上也沒有數字。我還曾期待過能不能知道偶像的高潮次數而興奮過，但這個期待落空了。book18.org
洗澡後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時，我試著改變角度想看看隔著螢幕能不能看到，結果還是看不到。我甚至把臉貼近螢幕，幾乎要貼上去了，但除了像素點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哥哥，你又露出下流的表情了。」book18.org
帶著責怪意味的聲音來自剛洗完澡的妹妹桃桃。她站在客廳門口，用毛巾擦著頭髮，身上穿著淡黃色的弔帶背心和白色內褲。背心很薄，有點透，能隱約看到裡面沒有穿胸罩的輪廓。內褲是簡單的純棉款式，邊緣有小小的蕾絲。book18.org
不可思議的是，因為是妹妹，所以看起來並不色情。即使她穿得很少，即使我能透過布料看到一些輪廓，但我心裡沒有任何性興奮。就像看到家裡的寵物狗光著身子——你知道那是生物的身體，但不會產生性方面的聯想。book18.org
大概就像狗或貓光著身子走來走去也不會覺得色情一樣吧。親情似乎會屏蔽性吸引力，這是一種心理上的保護機制。book18.org
能夠看到頭上高潮次數的我的能力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即使不想知道，只要是出現在眼前的人，無論男女，無論多大年紀，都會強制性地看到。我不能選擇關閉這個能力，不能選擇不看。只要那個人在我視野範圍內，數字就會自動浮現。book18.org
妹妹頭上浮現的數字也不會讓我覺得色情。反而更不想知道。看到家人的性活動記錄，有種侵犯隱私的罪惡感，即使不是我主動要看的。book18.org
如果是0還好，但妹妹頭上浮現著「26」。看來她最近學會了自慰。我能看到數字的時候，我記得大概是3或4——那是大約一個月前，我剛剛獲得能力不久。也就是說，在這一個月里，她自慰了二十多次。book18.org
等等，26？book18.org
晚飯時還是「25」啊。我清楚地記得，吃飯時我無意中瞥了一眼，她頭上是「25」。之後我洗澡，大概花了二十分鐘，然後妹妹緊接著也洗了，洗了大概十五分鐘。現在她剛洗完澡出來。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傢伙在洗澡時做了。在浴室里，在淋浴的水聲中，她自慰了一次，讓數字從25變成了26。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一方面，我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青春期少女探索自己的身體沒什麼不對；另一方面，她是我妹妹，我知道這種事讓我有點尷尬；再一方面，我竟然知道得這麼具體——具體到時間、地點、次數——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變態。book18.org
「怎麼了哥哥？」book18.org
桃桃走過來，坐在沙發另一端。她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是甜甜的草莓味。她歪著頭看我，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意識到她剛才還在自慰後，我的陰莖開始膨脹。這個反應讓我自己都感到驚訝——明明剛才還覺得妹妹不色情，但知道她剛自慰過這個事實，卻讓我產生了性興奮。是「知道他人性秘密」這件事本身讓我興奮，而不是妹妹這個人。book18.org
仔細看的話，胸部已經有了一定的隆起。桃桃今年初二，十四歲，正是發育期。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已經有了明顯的曲線。多虧如此，透過薄薄的弔帶背心，能看出乳頭的輪廓——小小的，微微凸起。book18.org
白色內褲因為剛洗完澡而緊貼身體，勾勒出線條。大腿根部、陰部的形狀，都隱約可見。內褲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可能是沒擦乾的水，也可能是……book18.org
「來，再靠近一點。」book18.org
知道她剛自慰後，看起來稍微有點色情的妹妹想坐在沙發上，但沙發被我占了大半。她推了推我的身體，示意我讓開一些。book18.org
不能讓妹妹察覺到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陰莖，我站不起來。如果我站起來，褲子的隆起會很明顯。所以我只能稍微挪動，給她騰出一點空間。book18.org
即便如此，妹妹不只是坐在旁邊，還開始摸我。她把手放在我的手臂上，捏了捏。book18.org
「哥哥，你該鍛鍊身體了。」她說，聲音裡帶著調侃，「大家都喜歡又粗又硬的，手臂啊腿啊什麼的。」book18.org
她的話有雙重意味。表面上是在說肌肉，但「粗硬」這個詞在性語境中常用來形容陰莖。她是在暗示什麼嗎？book18.org
手臂還好，但大腿就別摸了！我在心裡吶喊。如果她摸我的大腿，很可能會感覺到我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用那種手法摸的話會出事的。我的自制力正在崩潰邊緣。知道她剛自慰過，看到她半裸的樣子，感受到她的觸摸，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讓我的慾望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是在挑釁嗎？她像挑逗一樣用指尖滑過我的大腿，動作很輕，若有若無。白色的指尖從膝蓋上方開始，慢慢向上移動，逼近我身體的中央部位。book18.org
到底想幹什麼？我看向桃桃的臉。她臉上帶著一種微妙的表情——不是天真無邪，也不是成熟誘惑，而是一種探索的、好奇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表情。book18.org
看著妹妹，難道她注意到我勃起了嗎？她的視線似乎有意無意地掃過我的褲襠。她搖晃著頭上的「26」，臉上帶著壞笑。那個數字在晃動，像是在嘲笑我的窘迫。book18.org
發現妹妹在洗澡時自慰了，今天真是最糟了。我本應該冷靜地推開她，回自己房間，但身體卻不聽使喚。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加速，陰莖硬得發痛。book18.org
## 2.8 意外的發現book18.org
然而妹妹並沒有停止進攻。book18.org
「來，摸摸看嘛。軟軟的哦。」book18.org
她彎曲左肘抬起手臂，向我展示腋下。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弔帶背心的領口被拉得更開，我能看到更多的肌膚。她催促我摸她的上臂，聲音甜膩，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這傢伙是不是因為自慰，腦子不正常了？剛達到高潮的人，大腦會分泌大量多巴胺和內啡肽，處於一種愉悅、放鬆、甚至有點亢奮的狀態。也許她在這種狀態下，行為比平時更大膽。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瞪著她頭上的數字。那個「26」懸浮在那裡，白色的，發光的，像是某種標籤。我想著這個數字代表的意義——26次高潮。其中一次就在剛才，在浴室里。她在想什麼的時候自慰？幻想什麼？用什麼手法？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啊……」book18.org
呼出的氣息不由自主地變成了聲音，像是漏出的嬌喘。聲音很輕，很短促，但確實是從桃桃嘴裡發出的。book18.org
當然，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妹妹發出這種色氣的聲音。平時她的聲音是清脆的、明亮的，帶著少女的稚氣。但剛才那聲，是壓抑的、顫抖的、帶著情慾色彩的。book18.org
不對，我還沒摸。我的手還放在自己腿上，沒有碰她。book18.org
儘管如此，這傢伙卻漏出了明顯是歡喜的喘息聲。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睛突然睜大，然後又半閉起來，嘴唇微張。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明白。book18.org
看過去，她像是咬緊了牙關，嘴唇緊閉成一條直線，但很快又放鬆，發出細碎的喘息。鼻息變得粗重，胸口起伏明顯。她的臉頰泛起紅暈，不只是洗澡後的紅，還有情慾的紅。book18.org
純棉的白色兒童內褲上，出現了清晰可見的濕痕。就在中央部位，一小片深色的區域在擴散。濕痕的形狀不規則，邊緣模糊，但毫無疑問——那是體液浸濕布料形成的。book18.org
而且，令人驚訝的是，頭上浮現的數字變成了「27」。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就在我旁邊漏出喘息聲，在內褲上弄出濕痕，高潮了。沒有觸摸，沒有刺激，只是坐在沙發上，就高潮了。book18.org
難道這傢伙在自慰嗎？在客廳的沙發上。而且我就在旁邊。她的手放在哪裡？我看向她的手——左手放在沙發扶手上，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都沒有放在敏感部位。book18.org
不，不至於吧。即使是滿腦子妄想的我，也不會在妹妹旁邊自慰。那太超過了，道德上和實際上都太超過了。book18.org
那麼，是我讓數字增加的嗎？book18.org
那時，我瞪著妹妹頭上浮現的數字。我集中注意力在那個「26」上，想著「這個數字代表了她的高潮次數」，想著「她剛剛自慰過」，想著「26次」。然後數字增加了一個，變成了「27」。然後她漏出了聲音。而且不只是聲音——還有身體的反應，還有內褲上的濕痕。book18.org
難道說，通過瞪著數字就能讓她高潮？通過增加頭上的數字，就能讓她高潮？我的能力不只是被動的觀察，還能主動影響？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震驚得忘了呼吸。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能力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我不只是能看到他人的性秘密，還能操控他人的性體驗。我能讓女性高潮，不需要觸摸，不需要言語，只需要看著她們頭上的數字，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雖然不想看妹妹高潮的樣子——這有悖倫理，讓人不安——但確認是否真的是我讓她高潮的好奇心占了上風。我需要再試一次，需要確認這不是巧合。book18.org
我一瞪「27」，集中全部注意力，想著「增加，變成28」。幾乎在我想的同時，數字立刻變成了「28」。book18.org
與此同時，客廳里響起了近乎悲鳴的尖銳聲音。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妹妹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抵抗快感般用力，指尖陷進我的手臂，帶來疼痛。她的身體弓起，頭向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浮現。book18.org
但是被湧來的性高潮吞沒，大腿和屁股像痙攣一樣上下顫動。我能透過褲子感受到她身體的震動。她的腿緊緊夾住，腳趾蜷縮，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book18.org
純棉內褲已經完全濕透，從一小片濕痕擴散成一大片深色。透明的液體漏到沙發上，在淺色的布藝沙發上留下明顯的水漬。她無法阻止這一切，只能任由身體反應。book18.org
妹妹半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喘息。濕潤的眼睛無法聚焦，瞳孔放大，眼神迷離。她的臉完全紅了，耳朵、脖子、胸口都泛著粉色。book18.org
她高潮了，第二次。而且比第一次更強烈，更無法控制。book18.org
毫無疑問。book18.org
我讓妹妹高潮了。兩次。用我的能力，用我的意志。book18.org
## 2.9 能力的確認book18.org
「別耍我玩啊。」book18.org
我裝作什麼都沒注意到，從沙發上站起來。我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顫抖。我在努力保持冷靜，但內心已經翻江倒海。book18.org
妹妹都這樣了，已經不是隱藏勃起的時候了。我的陰莖硬得發痛，把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但她似乎沒注意到——或者假裝沒注意到——她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微微抽搐，呼吸急促。book18.org
我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不敢回頭。我能聽到身後妹妹的喘息聲，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性氣味。我的心臟狂跳，既因為剛才的發現，也因為罪惡感。book18.org
雖然是實驗，但兩次也太過分了。我對妹妹做了這種事。即使沒有身體接觸，即使她可能不知道是我做的，但我確實用能力讓她高潮了兩次。這算不算性侵犯？用超能力讓女性高潮，沒有經過同意，這該算什麼？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我需要冷靜，需要思考，但大腦一片混亂。book18.org
仔細想想，我可以用自己的身體來試驗。如果我能讓他人高潮，那應該也能讓自己高潮。不需要觸摸，只需要集中注意力在自己頭上的數字上。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既期待又恐懼。期待是因為如果這是真的，我就有了一種全新的自慰方式——不需要手，不需要幻想，只需要意志。恐懼是因為這意味著我的能力比我想像的更強大，也更危險。book18.org
我掙扎著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鏡子裡的少年臉色蒼白，眼神慌亂，頭髮凌亂。他頭上懸浮著「469」——這個數字已經好幾天沒變了，因為我最近沒有自慰的慾望。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集中注意力在那個數字上。我想著「增加」，想著「變成470」，想著高潮的感覺。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book18.org
不是從陰莖開始的感覺，而是從大腦深處——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後腦勺竄下，沿著脊椎擴散到全身。我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發軟，不得不扶住牆壁。book18.org
然後，更強烈的快感湧來了。像是有人直接刺激了我的快感中樞，繞過了所有前戲，所有積累，直接把我拋上頂峰。我的陰莖劇烈搏動，內褲瞬間被溫熱的液體浸透。射精了，但我甚至沒有感覺到通常的收縮過程——就像開關被打開，精液直接流出來。book18.org
意識在一瞬間全部被帶往射精，簡直是飛上天的快感。比任何一次手淫都要強烈，都要直接，都要徹底。我的視野變白，耳朵里響起嗡鳴，身體完全失控，只能扶著牆勉強站立。book18.org
持續了多久？可能只有幾秒，但感覺像是永恆。當快感逐漸退去，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內褲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沒有力氣去換。book18.org
我看向鏡子。頭上的數字變成了「470」。增加了一次。book18.org
真的可以。我真的可以用意志讓自己高潮。那麼對他人也可以——我已經用妹妹證明了兩次。book18.org
雖然聽說夢遺最舒服——因為是在無意識中達到高潮，沒有任何預期和緊張——但沒想到不用手的射精會這麼舒服。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快感體驗：更直接，更強烈，更……精神性。不是通過身體刺激產生的快感，而是直接作用於大腦的快感中樞。book18.org
對妹妹做了不好的事，但這個能力很有用。這個認知讓我感到矛盾。一方面，我知道對妹妹使用能力是錯誤的，是越界的；另一方面，我無法否認這個能力的潛力。book18.org
使用能力的話，就能隨便看高潮的表情了。不是妄想，而是在眼前。我想像著對班上的女生使用能力，在教室里，在她們毫無防備的時候，讓她們突然高潮。她們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會怎麼掩飾？book18.org
我可以選擇對象，選擇時機，選擇場合。我可以讓優佳在課堂上高潮，看著她強忍快感的樣子；我可以讓喜多川在和朋友說話時高潮，看她突然愣住、臉變紅的樣子；我可以讓宮森老師在上課時高潮，看她顫抖著手寫板書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想像讓我再次勃起。但這次我沒有用能力，而是用手——我需要一點真實的、肉體的感覺來平衡那種過於精神性的快感。book18.org
我躺到床上，開始手淫。腦海中是各種女生高潮的畫面，但這次我知道，這些畫面可能不再只是幻想。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讓它們成為現實。book18.org
射精後，我感到一陣空虛。不是生理的空虛，是心理的。我擁有了這種能力，但這種能力意味著什麼？我該用它做什麼？繼續實驗？尋找更多可能性？還是應該假裝沒有這個能力，過正常的生活？book18.org
但我知道，我做不到後者。一旦知道了這種可能，就不可能回頭。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的東西再也收不回去。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妹妹高潮時的臉——迷離的眼神，微張的嘴唇，泛紅的臉頰。然後是罪惡感，然後是興奮，然後是更多的想像。book18.org
這個能力很有用。book18.org
使用能力的話，就能隨便看高潮的表情了。不是妄想，而是在眼前。book18.org
第三章 能力的思考book18.org
高燒讓我獲得了看見頭頂高潮次數的能力。但那場發熱帶來的能力，似乎不止於此。起初我以為這只是一個被動的觀察能力——就像戴上了一副特殊的眼鏡，能看到別人最私密的數字標籤。但經過對妹妹的那次意外「實驗」後，我開始懷疑，也許這能力還有更深層的維度。book18.org
我漸漸發現，自己不但能看見那些懸浮的數字——我還能讓它們增加。這個發現不是突然頓悟的，而是一個緩慢的、逐漸清晰的過程。就像迷霧漸漸散開，露出後面令人不安的真相。在妹妹事件後的幾天裡，我一直在思考那個巧合的可能性——也許她本來就快要高潮了？也許只是時機恰好？但內心深處，我知道那不是巧合。因為同樣的模式在我自己身上重現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無法入睡。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客廳里的那一幕：妹妹突然的喘息，她身體微微的顫抖，內褲上擴散的濕痕，以及那個從「26」跳到「27」的數字。我想起當時自己的狀態——我正盯著那個數字，想著「26次，她自慰了26次」，然後幾乎是下意識地，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再增加一次會怎樣？」book18.org
然後它就增加了。book18.org
我坐起身，打開床頭燈。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時鐘的滴答聲。我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頭頂的數字是「470」，這個數字已經維持了三天，因為我最近刻意控制著自慰的頻率，想觀察數字變化的規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集中注意力在那個數字上。不是隨意地看著，而是真正的「凝視」——就像那天盯著妹妹的數字時那樣。我在心裡默念：「增加。」book18.org
起初什麼都沒發生。數字穩定地懸浮在那裡，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我皺了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許對妹妹那次真的只是巧合？book18.org
但就在我準備放棄時，我感覺到一陣微妙的電流從後頸竄過。很輕微，幾乎像是錯覺。然後，數字變了。book18.org
從「470」變成了「471」。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一股快感從脊椎底部升起，迅速擴散到全身。那不是通過觸摸產生的快感，而是更直接、更內在的感覺——就像有人直接刺激了我的大腦快感中樞。我的呼吸一滯，身體微微顫抖，陰莖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開始充血、勃起。book18.org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逐漸消退。我靠在牆上，心跳如鼓。是真的。我真的能用意志讓數字增加，而且這個過程會伴隨著高潮——或者至少是類似高潮的快感反應。book18.org
為了確認這不是幻覺，我又試了一次。這次我更加集中精神，盯著那個「471」，在腦中清晰地想著：「變成472。」book18.org
這次的反應更快、更強烈。數字變化的同時，一陣更強烈的快感襲來，讓我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梳妝檯。我的內褲前端濕了一小塊——雖然沒有射精，但顯然有前列腺液滲出。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快感是真實的，但不像普通高潮那樣有明確的「積累-釋放」過程，而是更像被直接「注入」了快感。book18.org
我繼續測試。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數字穩步增長到「475」，而每一次增加都伴隨著一次或強或弱的快感體驗。我發現我可以控制強度——如果我集中全部注意力，快感就會很強烈；如果我只是隨意地「想」一下，反應就會比較輕微。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在房間裡呆坐了整整一個小時，反覆測試、確認、思考。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頭上的數字從「470」變成「471」、「472」、「473」——每一次增加都伴隨著一陣強烈到讓人眩暈的快感。不需要觸碰，不需要想像，只需要集中注意力在那個數字上，想著「增加」，快感就會像電流一樣瞬間貫穿全身。book18.org
但更重要的是，我意識到這個能力不只對自己有效。對妹妹那次不是偶然——我真的能讓他人的數字增加，從而強制性地讓他們高潮。book18.org
然後我想起了妹妹。那天在客廳里，她突然的喘息、濕潤的內褲、迷離的眼神——那不是偶然。是我在無意識中對她使用了能力。我當時只是盯著她頭上的「26」，想著那個數字代表的意義，然後它就變成了「27」，而她也隨之高潮了。book18.org
不，不止一次。後來我又試了一次，讓數字從「27」變成「28」，她再次高潮，而且反應更強烈。兩次都是我造成的。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妹妹使用了這種能力。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首先是愧疚——我對妹妹做了那種事。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結果是確定的：我讓她在毫無準備、也沒有同意的情況下高潮了兩次。這算不算一種侵犯？即使沒有身體接觸，但用超能力影響他人的身體反應，這難道不是比物理接觸更深的侵犯嗎？book18.org
然後是興奮——我的能力比我想像的更強大。我不只是一個被動的觀察者，而是一個主動的影響者。我能控制他人的性體驗，能在不接觸的情況下讓他們高潮。這種力量感是令人陶醉的。我想像著各種可能性：我可以讓任何我想看的人高潮，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不需要對方的同意，不需要承擔風險。book18.org
但興奮之後是恐懼——這種力量如果失控會怎樣？如果我在公共場所無意中對某人使用了能力怎麼辦？如果我在上課時盯著老師的數字，讓她突然在講台上高潮怎麼辦？如果我在擁擠的電車裡，不小心讓旁邊的女性高潮了怎麼辦？更可怕的是，如果這種能力有副作用怎麼辦？如果過度使用會傷害他人怎麼辦？如果被人發現怎麼辦？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這些思緒在腦海中翻騰。窗外的天空漸漸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我卻感覺自己被困在一個道德的迷宮裡。我擁有了一種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能力——能夠窺探並控制他人最私密的體驗。但這種能力帶來的不是快樂，而是沉重的負擔。book18.org
這個力量如果使用得當，就能親眼看到每天自慰的班長高潮時的表情。光是知道她每天自慰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我的妄想變得豐富了。我經常在深夜想像她自慰的樣子：躺在整潔的床上，手指在雙腿間動作，呼吸逐漸急促，身體微微弓起，最後在寂靜的房間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這些想像讓我興奮，但也僅限於想像。book18.org
但如果能看到她真實的高潮表情——不是我想像的，而是真實的、即時的、在我眼前發生的——那會是完全不同的體驗。我想知道她高潮時是什麼樣的：會閉上眼睛嗎？會咬嘴唇嗎？會發出聲音嗎？會有什麼樣的表情？是痛苦的？愉悅的？還是兩者混合的？book18.org
我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我想像著那個場景：在教室里，她正在黑板上解題，背對著全班。我悄悄盯著她頭上的數字——假設是「2241」——然後集中意念，想著「變成2242」。她會突然停下粉筆，身體微微顫抖，一隻手扶住黑板，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按住小腹。她的耳朵會變紅，呼吸會變得急促，雙腿會不自覺地夾緊。她會努力保持平靜，但微微顫抖的聲音會出賣她。然後她可能會找個藉口去保健室，但實際上是在女廁所里平復呼吸。book18.org
或者在走廊上，她正和幾個女生說話。我經過時盯著她的數字，讓它增加。她會突然停下對話，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手指緊緊抓住裙擺。她可能會說「突然有點不舒服」，然後匆匆離開，留下困惑的朋友們。而我會知道真相——她剛剛經歷了一次突如其來的高潮。book18.org
在回家的路上就更簡單了。我們經常走同一條路，雖然不總是一起走，但經常能遇到。如果我讓她在走路時高潮，她會怎樣？會停下腳步嗎？會靠牆支撐身體嗎？會發出聲音嗎？周圍如果有人看到會怎麼想？book18.org
而這一切只有我知道原因。這種獨占秘密的感覺，這種「只有我知道你剛才經歷了什麼」的感覺，這種能夠無聲無息地影響他人而不被察覺的感覺——這本身就讓人興奮。book18.org
但興奮之後是冷靜的思考。我不能隨便使用這個能力。在哪裡使用、對誰使用，必須經過慎重考慮。這不只是道德問題，也是實際問題。如果使用不當，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book18.org
在這一點上，我對妹妹做了過分的事。雖然當時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擁有強制讓人高潮的能力，但事實就是事實——我讓她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她不僅在我旁邊達到了高潮，甚至弄濕了內褲，漏出了液體。雖然她似乎沒有懷疑是我做的（或者假裝沒有懷疑），但那種罪惡感依然存在。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我甚至不能道歉。怎麼道歉？「對不起，我昨天用超能力讓你高潮了兩次」？這聽起來像瘋子的胡言亂語。而且就算她相信，結果也只會更尷尬。所以我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扮演正常的哥哥角色。但每次看到她，我都會想起那天她迷離的眼神和濕潤的內褲，然後感到一陣混合著愧疚和興奮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如果我在學校里、在教室里做同樣的事，那個女生肯定會因為羞恥而不敢再來學校。想像一下：一個女生在課堂上突然高潮，可能還會發出聲音，可能還會弄濕椅子。周圍的同學會怎麼看她？老師會怎麼想？她自己會怎麼解釋？「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這種說法沒人會相信。大家會認為她是個變態，是個會在公共場合自慰的人。book18.org
她可能會退學，可能會把自己關在家裡，人生就此改變。而這都是因為我一時興起，想看看她高潮的表情。這種後果我承擔不起。book18.org
而且，萬一被人發現是我的能力導致的，那就麻煩了。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世界上總有人相信超自然現象。如果某個女生反覆在我附近突然出現「奇怪的狀況」，而我又總是恰好在那附近，可能會引起懷疑。如果被懷疑、被調查，我該怎麼解釋？說我有超能力？那樣我可能會被送去研究所當實驗體。說我不知道？那可能會被當成某種「詛咒」或「靈異現象」的源頭。book18.org
再說了，如果我想看女生高潮的表情，我也想一邊看一邊自慰。如果是在公共場所，那就不太方便了。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回家的路上——這些地方都不適合自慰。我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一個可以安全地觀察、安全地反應的地方。book18.org
但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如果我要在一個私密的地方對某個女生使用能力，那我首先要讓她和我一起進入一個私密的地方。這本身就很困難——我該怎麼邀請女生單獨和我在一起？而且還要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讓她高潮？book18.org
不，我想要的不僅僅是看。book18.org
我想要做愛。book18.org
是的，我想要做愛。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我不是只想當個偷窺狂，遠遠地看著女生高潮。我想參與其中，想成為那個讓她高潮的人——不是用超能力隔空操作，而是用真實的觸摸、真實的進入、真實的親密。book18.org
我想用這個能力作為輔助，和女生交往，體驗甜蜜的、親熱的性愛。也許我可以先用能力讓某個女生對我產生「特別的感覺」——比如在她每次看到我時，讓她感到微妙的快感，從而讓她潛意識裡把我和愉悅聯繫起來。或者我可以讓她的身體更敏感，讓她更容易高潮，這樣在真正的性愛中，她會獲得更強烈的體驗，從而更願意和我繼續。book18.org
但我也隱約覺得，無論怎麼使用這個能力，可能都達不到這個目的——因為真正的感情不是靠能力就能獲得的。我可以讓一個女生高潮，但不能讓她愛上我。我可以讓她身體對我產生反應，但不能讓她的心向我敞開。而且，如果她發現真相——發現那些快感是我用超能力製造的——她可能會感到被欺騙、被操縱，從而恨我。book18.org
但我還是忍不住這樣幻想。在深夜，在床上，在自慰的時候，我會想像各種場景：我用能力讓班長的身體變得敏感，然後溫柔地親吻她，觸摸她，進入她。她會因為能力的前期影響而更容易高潮，一次，兩次，三次。她會緊緊抱住我，在我耳邊喘息，說「麗央君，好舒服」。我們會成為情侶，會經常做愛，我會用能力讓她體驗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會因此而離不開我。book18.org
這些幻想很美好，但我知道它們很可能只是幻想。現實要複雜得多，也殘酷得多。book18.org
整個早晨，我都在想著這些邪惡的事情。從醒來到出門，從吃早飯到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我的大腦沒有一刻停止運轉。我在思考能力的可能性，在權衡道德和慾望，在幻想各種場景，又在現實中否定這些幻想。book18.org
這種精神狀態讓我顯得心不在焉。我差點把醬油當成牛奶倒進麥片里，穿襪子時穿反了兩次，出門時忘了帶作業，又折返回去拿。媽媽擔心地問我是不是還沒完全從發燒中恢復，我只能含糊地說「還有點累」。book18.org
走在去學校的路上，四月的陽光很溫暖，櫻花已經基本凋謝，枝頭長出了嫩綠的新葉。路上都是穿著同樣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走著，聊著天，笑著。每個人頭上都有數字，在我眼中形成一片浮動的數字海洋。我下意識地記錄著：前面的男生，589；旁邊的女生，43；對面走來的情侶，男生712，女生89。book18.org
這些數字曾經讓我興奮，現在卻讓我感到沉重。因為我知道，我不只能看到它們——我還能改變它們。這種認知改變了我和世界的關係。我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觀察者，而是一個潛在的干預者。book18.org
「早上好。」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回。我抬起頭，看到班長站在我旁邊，臉上帶著她一貫的清爽笑容。她今天把頭髮紮成了低馬尾，幾縷碎發落在耳邊，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一些。她頭上的數字是「2241」——比昨天增加了1，果然又自慰了一次。book18.org
我依然保持著習慣，看到女生就記錄她們的高潮次數。這個習慣已經成了本能，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每天自慰一次、享受高潮的班長，今天頭頂的數字又增加了一個。我在心裡默默記下：4月15日，班長2241次，比昨日+1。book18.org
「怎麼了？今天感覺你有點冷淡呢。」book18.org
班長歪了歪頭，湊近了一些。她的臉離我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是柑橘類的清新氣味。她的眼睛很清澈，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book18.org
拜託，別把臉湊這麼近。雖然我很高興——班長的主動接近總是讓我心跳加速——但我只要盯著班長頭頂的數字，就能讓她高潮。這個認知讓我緊張起來。book18.org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她頭頂的「2241」。那個數字懸浮在那裡，穩定地散發著白色的微光。我知道，只要我集中注意力，想著「變成2242」，那個數字就會變化，而班長就會經歷一次突如其來的高潮。book18.org
如果在這種地方讓班長高潮了，這個每天自慰的班長會變成什麼樣呢？book18.org
我腦海中浮現出具體的畫面：班長正在對我說話，突然身體一僵，眼睛微微睜大。她的手可能會下意識地抓住我的手臂，手指用力。她的臉會迅速變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她的呼吸會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她可能會咬住下唇，試圖壓制住聲音，但還是會漏出一聲細微的喘息。她的雙腿會不自覺地夾緊，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然後更糟的情況：如果反應很強烈，她可能會潮吹。雖然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潮吹的能力，但既然每天自慰，可能已經開發出了各種反應。如果在大街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潮吹，弄濕了內褲甚至裙子——book18.org
大概會一邊潮吹一邊發出喘息聲吧。周圍的男生會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她看，還會拍視頻吧。現在這個時代，手機攝像頭無處不在，如果班長當眾高潮的畫面被拍下來，上傳到網上，加上「清純優等生當街發情」之類的標題，她的人生就毀了。book18.org
不行，那樣班長會變成家裡蹲的。她會因為羞恥而不敢出門，不敢上學，不敢見人。她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拉上窗簾，拒絕所有人的接觸。她的成績會下滑，她的未來會黯淡，她父母會擔心，老師會失望。book18.org
那是日本社會的損失——班長是真正優秀的學生，成績好，領導能力強，性格也好，將來很可能考上好大學，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如果因為我的一個惡作劇（或者說，犯罪）而毀了，那確實是社會的損失。book18.org
進而也是我的損失——我再也看不到她了，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了，再也不能記錄她每天增加的數字了。而且我會永遠活在罪惡感中，知道自己毀了一個人的人生。book18.org
這些思緒在幾秒鐘內閃過腦海。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那個數字。我看向班長的臉，努力露出一個正常的笑容。book18.org
「在這個學校里，和我認識時間最長的就是麗央君了呢。」book18.org
班長說這話時，語氣很自然，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但我卻因為緊張而誤解了。book18.org
我覺得我的陰莖不是最長的，但也許真的是最長的？不，不是那個意思。我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誤解。她的意思是，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同班的只有我。我們在小學三年級時成為同學，然後初中分班時又分到同一個班，高中入學時再次分到同一個班。這種連續性是很少見的，大多數人在升學時都會和原來的同學分開。book18.org
明明是清爽的優等生，實際上卻從小學就開始每天自慰——這樣的形象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里了。現在無論聽到什麼話，都會聽成帶有色情意味的，真是太糟糕了。我越來越無法直視班長的臉了。每次看到她，我就會想起那個「2241」，就會想像她自慰的樣子，就會想像她高潮的樣子。這種聯想已經成了條件反射，無法控制。book18.org
「不過，小學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呢。記得嗎，工廠參觀的時候，老師說兩人一組牽手，你害羞得一直不肯牽我的手。還記得嗎？啊，看你的表情，該不會忘了吧？」book18.org
班長提起這件事時，眼睛微微彎起，像是在回憶有趣的往事。她的語氣輕鬆，帶著一點調侃。book18.org
不，我記得清清楚楚。就像昨天發生的事一樣記得。book18.org
那是小學三年級的秋天，學校組織去附近的餅乾工廠參觀。出發前，老師要求兩人一組手牽手，防止走失。班長自然成了大家爭搶的搭檔，但老師指定了我和她一組，可能是因為我們坐得近，也可能是因為老師覺得我比較老實，不會欺負她。book18.org
雖然當時才小學三年級，但能和班長牽手就像做夢一樣，我害羞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牽手，這些我都清楚地記得。我記得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很快，臉很熱。我記得班長主動伸出手，說「來，牽手吧」，而我卻把手藏在身後，低著頭不說話。我記得班長困惑的表情，記得老師催促的聲音，記得其他同學竊竊私笑。book18.org
最後我還是牽了，但只是用指尖輕輕勾住她的指尖，而且一碰到就像觸電一樣想縮回去。班長卻握緊了，笑著說「這樣會走丟的」，然後把我的整個手握住。她的手很小，很軟，有點涼。那個觸感我到現在還記得。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也有過呢。」book18.org
班長繼續說，語氣中帶著懷念。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反問，雖然我知道她要說什麼。book18.org
「你不記得了？！」她睜大眼睛，做出誇張的受傷表情。book18.org
不，我也記得很清楚，就像剛剛發生的事一樣。我怎麼可能忘記？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碰到女生的胸部，而且還是班長的胸部。book18.org
「初三時的體育祭，我們不是一起參加兩人三腳嗎？那時你害羞得不肯摟我的肩膀。因為沒摟好，馬上就摔倒了。不過麗央君保護了我，所以我沒受傷，但你站不起來了，還記得嗎？」book18.org
班長描述著，手勢比划著。她的表情很生動，眼睛閃閃發亮。book18.org
多虧了那次摔倒，我才能碰到班長的胸部，怎麼可能忘記。那是初三的秋天，體育祭的兩人三腳項目。我和班長一組，因為身高相近。練習時還好，但正式比賽時，因為緊張，我的動作僵硬，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老師說過要摟住搭檔的肩膀保持平衡，但我一想到要摟班長的肩膀，手就抖。book18.org
結果起跑沒幾步，我們就失去了平衡。在摔倒的瞬間，我本能地想保護班長，於是轉身讓自己墊在下面。但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手在空中亂抓，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落地時，班長壓在我身上，而我的左手正好按在她的左胸上。book18.org
那個觸感——柔軟，有彈性，溫暖——我到現在還能清晰地回憶起來。雖然隔著運動服和胸罩，但形狀和柔軟度都能感覺到。我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了疼痛。book18.org
「吶，那次是故意的吧？」book18.org
班長突然問，眼睛直視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book18.org
「故意？」我裝傻，但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你是故意摔倒，為了摸我的胸部吧？」book18.org
「不、不是，不是故意的，那是、那個、真的是偶然，手只是碰到了——」book18.org
我急忙辯解，臉一下子熱起來。但班長笑了，不是嘲笑，而是那種「我知道你在說謊但我不戳穿」的笑。book18.org
「呵呵，終於看著我的眼睛了。我知道麗央君不會做那種事的啦。」book18.org
班長這樣說著，對我露出了一個健康的笑容。那是她典型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上揚到恰到好處的弧度，整個人散發著陽光般的氣息。這個笑容讓我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同時也讓我更加愧疚——因為我在心裡對她有著那麼多下流的想法。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同班的辣妹，就朝那邊揮了揮手。「我先過去一下。」她說，然後朝辣妹們走去，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紮成低馬尾的黑髮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看著她挺直的背脊，看著她修長的雙腿。然後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她頭頂的數字——「2241」。那個數字在陽光下依然清晰可見。book18.org
那不只是手碰到那麼簡單。我的手掌整個包住了她的左胸。不，不如說是揉到了。雖然只有一瞬間，雖然隔著衣服，但那個觸感是真實的。我甚至記得當時的形狀——比我想像的要大，要柔軟，要溫暖。book18.org
班長那天肯定也自慰了吧。雖然我也自慰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反覆回憶那個觸感，然後自慰了。我想像著如果當時沒有隔著衣服會怎樣，想像著如果她允許我摸會怎樣，想像著如果我們可以做更多會怎樣。book18.org
光是靠那天的記憶，今天也好像能自慰呢。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興奮，但同時也感到一陣悲哀。因為我知道，那可能是我和班長之間最親密的接觸了，而且那只是個意外。真正的親密——真正的性愛——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生。book18.org
除非我使用能力。book18.org
但這個想法讓我感到恐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