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是一首慢歌】(89)book18.org
作者:bigfeibook18.org
字數:16356book18.org
第89章:鹿死誰手book18.org
藍斐抬手,昏暗房間裡有一道銀光閃過。book18.org
一點寒芒向著尤孝傑咽喉划去。book18.org
尤孝傑必須死!!!book18.org
這是黎鎮雄在藍斐每次窒息式性高潮時給她強制灌入的催眠語音。用高潮時的連續恍惚強化了這個認知。book18.org
來自雲馬的催眠理論。理論上是可行的,距離成功也就一步之遙。book18.org
他們唯一計算失誤的是,藍斐剛剛又經歷了一次過分強烈的高潮,沒有得到確認指令輸入,卻要完成命令。這次不一樣的高潮反而擾亂了原本程序執行。book18.org
藍斐在刀鋒劃到尤孝傑頸動脈的前一秒,改變了主意。她手腕向上一擰,刀片擦著尤孝傑的臉頰划過。book18.org
尤孝傑還未意識到發生什麼,嘴唇先嘗到了自己的血。book18.org
電光石火,兩人對視。book18.org
藍斐清楚計劃失敗了,就在這一瞬間,她從黎鎮雄的催眠中徹底清醒出來!book18.org
她不是殺手,她是警員。她只會以法律制裁犯罪者,而不是動用私刑。book18.org
尤孝傑驚魂未定,舌尖舔到自己的血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竟然是來殺自己的。只是剛才她失誤了?只差那麼一點,自己的喉管和動脈就被割斷了。book18.org
尤孝傑立即扭頭去搶床頭櫃暗側的槍套。book18.org
藍斐下意識用腿勾住他,不讓他拿槍。她有豐富的格鬥經驗和擒拿手段,自信徒手對付強壯男人也不在話下。book18.org
兩人都還沒穿衣服,光著身子在床上進行相互鎖扣關節與反壓制。book18.org
藍斐低估了這位天龍幫主的實戰能力。尤孝傑竟然擁有不俗的戰力。他精通散打與地台纏鬥。年輕時他離家出走,曾在中亞參打過巷戰,經歷過死亡,對死的氣息極為敏感。book18.org
藍斐一交手就知道低估了對方。她已丟失刀片,不會擊殺對方。book18.org
她要用士官學院的擒拿術制服對手。book18.org
但是這場在床上的赤身角力,對女警而言有很大的劣勢。尤孝傑的力氣比藍斐大許多,雙方都擅長近身鎖扣的功夫,一番較量下來,雖然藍斐在技巧上更勝一籌,但她終究無法與尤孝傑長時間純力量比拼,而且此刻彼此都是光著身子,還糾纏在一起,很多身體部位相互碰觸,她很不習慣這樣裸身格鬥,漸漸被男人壓制了。book18.org
尤孝傑占得上風,用體重反壓住她,鎖住她喉嚨,「誰派你來的!是陸文軒?」book18.org
藍斐用手肘卡在脖子上,避免自己快速窒息。她不說話,只全力解開對方的獅絞。book18.org
兩人都用足力氣,雙方的骨骼甚至在床上喀喀作響。book18.org
尤孝傑用出全身力氣,雙臂絞住女人脖子,他如果繼續這樣發力,甚至會扭斷藍斐的脖子。book18.org
藍斐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她的反抗變弱了。血液無法進入大腦,視野越來越窄,她快看不見了……book18.org
要死了嗎……她錯了嗎,剛才應該殺了他?不,她並不後悔。book18.org
她想起老家的父母和養的那條狗,還有宿曉羽在舞台上彈吉他的模樣。book18.org
藍斐扣住尤孝傑手臂的手終於鬆軟下來,她被活活勒暈過去。book18.org
尤孝傑還不敢大意,身子平挪過去,把槍從槍套里拿出來,他才完全鬆開了她。book18.org
尤孝傑心臟砰砰亂跳。看到地板上那枚小刀片,心有餘悸,差點就被割喉了……這女人把刀片藏在哪裡的,她怎麼逃過搜身的?book18.org
他用手銬把藍斐手腳都扣住。去鏡子前找找,臉頰上被劃開一道3厘米的傷口,所幸傷口不深,只割開了表皮。他洗臉,把血跡洗掉,貼上創可貼。book18.org
尤孝傑回頭看著床上被拷住,一絲不掛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留手了嗎?尤孝傑有些疑惑。就憑剛才在床上搏鬥的那30秒,這女人純技巧與戰力明顯在自己之上,只是蠻力硬拼不如男人而已。book18.org
尤孝傑拿出手機,發語音給副手敬毅。最近漂亮的女殺手接連不斷啊。book18.org
「把【那個女人】給我帶到地下室來。」book18.org
1分鐘後,敬毅打電話過來。book18.org
「老大,是現在要嗎?據我所知,馬六他們幾個正在『審問』她。」敬毅委婉地表達了狀況,主要是不知道幫主要她幹什麼,如果是做鹿,或者要睡她什麼的,那就要清理乾淨,而且也得事先給幫主說明情況,免得掃了他的興致。book18.org
「胡鬧!洗乾淨送過來,快一點!」book18.org
「明白了,一小時內保證能送到。」book18.org
……book18.org
藍斐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吊著一個金屬約束架上。她嘗試動了一下,身體被限制得很徹底。book18.org
她雙手反拷在身後,約束帶固定雙腕向上提拉懸空,僅腳尖能輕微觸地,全身重量基本都由肩腕承受。這是很痛苦也很消耗體力的折磨方式。book18.org
懸吊高度可以調整,當腳尖完全無法觸地,身體重量完全落在肩胛上,必然會造成肩韌帶拉傷和關節挫傷等傷害。book18.org
房間僅開著偏紅色的小燈,充斥著潮濕與腥臭的氣味。book18.org
藍斐對面坐著一個人。她也被綁在鐵制座椅上,戴著頭套。book18.org
「咳咳。」男人在一邊發生聲響。book18.org
藍斐微微側頭,是尤孝傑坐在一張桌椅前,桌上有一隻還未成年的可愛小貓,尤孝傑正在逗弄它。book18.org
尤孝傑起身,向她走來。book18.org
藍斐心中一凜,縱然訓練有素,面對這種場面不免還是要害怕。落在對方手裡,死已經是必然,問題是在死前還要經歷多少折磨。book18.org
藍斐心中有愧,此時雙臂的痛感讓她更加清醒,完全脫離之前被催眠的狀態。她蓄意實施謀殺的行為違背了一名臥底警員應當恪守的職業守則。book18.org
尤孝傑默不作聲,轉動升降滑輪,讓藍斐的足尖離開地面。更加劇烈的疼痛從肩背傳來,像要撕裂她的肌肉。book18.org
藍斐默不作聲,硬是一聲不吭。book18.org
尤孝傑冷哼一聲,並沒有繼續折磨她。book18.org
他走過去,站在金屬拘役椅邊上,猛然拉開了對面那人的頭套。book18.org
藍斐看清了,對面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年紀比自己還小,顯然已經也被折磨了很長時間,面露疲態。她心中一驚。book18.org
雨滴睜開眼盯著藍斐看,面無表情。book18.org
尤孝傑故意讓她們相互看到,就是為了觀察她們第一時間的表情,確認她們是否認識。book18.org
但兩人都沒有刻意地迴避視線,也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似乎她們並不認識?book18.org
「想要我死的人,現在改變策略了?全都安排漂亮姑娘來接近我,那不是白白送美人上我的床?還真是謝謝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都沒說話。book18.org
尤孝傑說道,「Sammy小姐,現在能告訴我你的真名了嗎,說吧,是誰派來你來的。告訴我,我可以不折磨你。」book18.org
藍斐沒有回答。book18.org
尤孝傑扭頭看向雨滴,「她就是現成的例子,她一直不肯透露半點有用的信息,那麼等待她的就是無盡的折磨,直到死亡。你很清楚這一點,是不是,蘇晴小姐?」book18.org
尤孝傑用力捏了捏她下巴。雨滴有些無力地啐了他一口。book18.org
尤孝傑淡漠地笑了笑,走回自己桌椅,坐下。book18.org
「怎麼樣,願意說嗎?」他問藍斐。book18.org
藍斐原本對自己的生命並沒有什麼留念,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但現場似乎還有一個受害者,讓藍斐的自我認知重新覺醒,她想要幫助受害者逃離。可是如今自身難保,怎麼才能做到呢?book18.org
如果她說願意交待一切,前提是先放了那女孩,只會引起尤孝傑的狐疑,覺得她們真是一夥的。book18.org
藍斐腳不著地,費勁地說了一句,「尤總,你就只會欺負女人嗎?」book18.org
「你們都是來殺我的人,生死之間,還分什麼男女?別扯淡了,說點有用的。」book18.org
「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啊。」book18.org
「是陸文軒派你來的嗎?」book18.org
「不是,是我主動接近他,給了他幾條有用的情報,他才肯帶我來見你。」陸文軒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藍斐也不想連累在這件事上相對無辜的人。book18.org
「哦。指使者另有其人。但你不想說?」book18.org
「……是黎鎮雄。幾年前……他給我下達了一個催眠暗示,讓我來殺你。只是剛才最後時刻,我自己醒過來了。」book18.org
「哎呦,還是你自己醒來的。你還挺牛逼呀,Sammy小姐。」尤孝傑口中戲謔,大腦卻在分析藍斐的話。這個理由看似不著邊際,但一般人反而不會編荒誕的故事,說不定就是真相。黎胖子,玩挺陰啊,準備了一條美女蛇,還是潛意識觸發的。book18.org
「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及時醒來,你早就死了。你承認麼?」book18.org
尤孝傑承認這是事實。她的確在最後一擊留手了。book18.org
「所以我才沒怎麼折磨你。你可以問問蘇晴小姐,她經歷過什麼。」尤孝傑像有同理心一樣遺憾地搖頭。book18.org
藍斐看向對面的女孩,她穿著一件寬大的衣袍,光線太暗,隱約看到她手臂上縱橫交錯的疤痕,像一張網包裹著她。在燈光下,她看起來情緒很低落,狀態不太好。book18.org
雨滴不說話,只是不耐煩地動了動腳上的鐐銬,發出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尤孝傑走過來,看著藍斐,「知道為什麼她全身上下只有臉是完好的嗎?」book18.org
藍斐不會回答這種無意義的提問。她身上也都是金屬鐐銬,這種局面似乎沒有可能反殺的。說不定房間外面還有十幾個天龍幫的打手。book18.org
已經是等死局了麼,死在這裡,被百般凌辱後悽慘地死去,這就是自己的終點嗎?book18.org
「為了讓我那幫手下干她時,不至於倒了胃口。畢竟小臉蛋還是很精緻的……很能觸發男人的性慾。」尤孝傑自顧自地解釋。book18.org
尤孝傑的話殘酷也下流。book18.org
「尤孝傑,你也是一方霸主!不必如此折磨一個女孩。」藍斐很同情對面。book18.org
「怎麼,對待一個想殺我的女人,我還要開啟道德模式?我對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這間房間外面有好幾個彪形大漢在等著我的命令。他們可不像我這麼溫柔,會一邊讓女人舒服,一邊讓自己舒服。你明白我的話嗎?他們可以連續幾天幾夜,直到你被活活乾死。」book18.org
「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我也是被控制的。」book18.org
尤孝傑搖頭,「你還沒完全說實話。來吧,表示下誠意,先說出你的真名。我不想再喊Sammy這種假名了。」book18.org
「胡慧。」藍斐隨口說道。book18.org
尤孝傑眯著眼睛看著她,「不對。」book18.org
上面的房間連通到這間地下室仿佛形成了一個魔法結界,在這裡,尤孝傑似乎有一種通靈的能力,可以準確判斷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book18.org
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斷的,藍斐不再說話,報出真名也沒有意義。她不可能說出更多情報的。book18.org
尤孝傑走回桌前,坐下。用桌上的貓條吸引那隻他收養的灰條紋小虎斑,這隻貓他已經養了幾個月了,是一隻雜交的流浪貓。尤孝傑對她一直很好,如今小貓對尤孝傑很信任,會在他手裡吃東西,露出肚子乖乖給他撫摸。book18.org
藍斐又看一眼對面女孩,這個女孩也夠硬氣,明明看起來很痛苦,居然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book18.org
隨後她繼續觀察尤孝傑,不知道他在這黑洞洞不通風的房間裡逗貓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喂~,小喵喵。貓條好吃嗎?」尤孝傑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幼年小貓在他手裡閃爍著懵懂的大眼睛,小爪子搭在他手腕上,笨拙又急切地伸出粉色小舌頭飛快地一卷一舔,呼嚕呼嚕地吃著很開心。book18.org
這氣氛並不融洽。book18.org
藍斐問道,「尤總,在這裡讓我們看你演教父嗎?」book18.org
尤孝傑呵呵一笑,「你還知道教父?」book18.org
他手腕用力一扣,把正在美美吃貓條的小貓前爪生生折斷了。book18.org
小貓發出痛苦的嚎叫,她在桌上向後躲去,驚恐看著自己的「教父」,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要傷害自己。book18.org
小貓叫得太悽慘了,這一變故,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雨滴都朝這邊看過來。book18.org
尤孝傑站起來要抓貓,小貓想逃,可爪子痛得太厲害,她瘸著腿想跳下桌子。早被尤孝傑一把抓住。book18.org
桌上有一把開快遞盒的裁紙刀。book18.org
尤孝傑左手像平時一樣抱著小貓,像是要摸摸她肚皮。book18.org
但這一次右手上多了一把刀。book18.org
鋒利的刀件扎入小貓腹部,只輕輕一划。book18.org
原本還在驚叫掙扎的小貓很快就沒了動靜。book18.org
尤孝傑提著刀,拎著貓脖子,走過來,被劃開的貓腹部不斷有零碎的東西掉落在地上。book18.org
藍斐冷靜說道,「尤孝傑,你心理有問題。去看過心理醫生麼?」book18.org
尤孝傑提著那隻虎斑貓屍體,先走到雨滴面前,「等著,下一個被開膛破肚的就是你了。」book18.org
雨滴只是看著地板,像是沒有聽到。尤孝傑乾笑一聲,把貓血淋在她身上。book18.org
「嚇得話都說不口了?如果想說什麼就點點頭,我讓人給你那紙筆。」book18.org
雨滴慢慢抬頭,看著他又啐了他一口。book18.org
尤孝傑來到藍斐面前,「你呢,有新的想法了嗎?」book18.org
藍斐沒有迴避眼神,也沒有開口說話。book18.org
尤孝傑有些惱火她挑釁的目光,在她面前把小貓的腦袋割下來,像給在藍斐化妝抹粉,用還溫熱的貓頭在她臉上滑動。book18.org
「玩夠了嗎?這隻小貓明明很信任你。」book18.org
「現在你們都是我養的貓。我隨時可以這樣處理你們。」book18.org
藍斐平靜地說道,「我現在知道尤總臥室那副畫的意思了,尤總你小時候也被人像這隻貓這樣傷害過吧,對嗎?你真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book18.org
尤孝傑臉色瞬間變了。很多童年往事和線索快速跳閃連接,他一下覺知到許多自己都不曾想清楚的事,那幅夢境里的抽象油畫,他為什麼會收養這隻虎斑貓,又為什麼毫無預兆地傷害它,他為什麼需要「鹿」來緩解壓力。book18.org
這個女人隨口一句話,道破他隱藏多年的童年心理創傷。book18.org
尤孝傑想立刻殺了藍斐,但他不能現在這麼做,這會更顯得他失控,破防,被看穿。book18.org
尤孝傑走回去,中途把小貓屍體丟進一旁的排水渠,這條水渠通向外面的大海。book18.org
尤孝傑按動桌上通話器。「你們進來。」book18.org
片刻之後,遠處的鐵門被拉開,有腳步聲從上方傳來。book18.org
藍斐這才知道這裡是別墅地下。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女孩,這女孩的心理素質也著實好,一般女孩經歷這麼多折磨和剛才那場面,早嚇傻了。她是什麼來歷?也是臥底嗎?book18.org
三個男人走下來,齊刷刷站在尤孝傑面前。其中最高大那個向前一步,大聲喊道,「幫主!」book18.org
「馬六。這幾天蘇晴小姐的態度如何?」book18.org
「回幫主,這小娘們軟硬不吃。我們這幾天沒問出什麼東西來……」book18.org
尤孝傑冷笑了一聲,「軟硬不吃?這些天她應該吃了你們不少硬貨吧?」book18.org
馬六尷尬的笑容僵在臉上,不知幫主這句話是開玩笑,還是在訓斥他們辦事不力。他只是天龍幫一個快過氣的前金牌打手,習慣用拳頭,不習慣用腦子。book18.org
尤孝傑說道,「接著去干她!」book18.org
「幫主?」馬六沒聽明白。book18.org
站在他身後的爛角提醒道,「六哥,幫主讓我們繼續去干她……」book18.org
馬六看著尤孝傑,「幫主,是在這裡嗎,還是讓我們帶回去繼續審問?」book18.org
「就在這。怎麼,我在這裡,讓你們不自在了?」book18.org
「沒有沒有!」馬六一揮手,三個人就走上前,圍住雨滴。book18.org
藍斐看清楚這三人的面容,都是天龍幫的中下層混混,以前打過照面。當時錢裕山事件,他們曾找上門來,不過那時她是另一套妝容與打扮,這些沒腦子的混混應該認不出自己來。book18.org
爛角,阿龍這兩人換過堂主,在新堂主手下始終混得不自在。馬六身上有積年老傷一直好不利索,也沒了當初金牌打手的威風。他們三個如今在幫派轉型上岸的背景下,都是要被優化的人選。以前和他們一起混的水鬼,就因為有點腦子,懂點技術,被堂主看中,有了新的職位,或許可以跟著幫派上岸,已經不和他們一起混了。book18.org
而他們這些無腦古惑仔,多半是要被拋棄。以前他們還能經手一些毒品小買賣,現在也輪不到他們插手分一杯羹。book18.org
他們地位降低,收入更是降低,是天龍幫洗白上岸計劃最早的一批受害者。他們心中自是怨氣,也很迷茫。爛角和阿龍當了半輩子混混,至今連個幫派骨幹都不是。馬六算是半退的紅棍,也許哪天堂主封一個紅包就給他打發走了。如今的天龍幫已經是新時代的科技公司,就算是販毒和走私的業務也有了更科學的運營方式,他們這些上個時代的馬仔混混已經要被淘汰了。book18.org
這也是尤孝傑找他們這種邊緣人物來處理蘇晴的原因,一方面他們有想要好好表現的動力,一方面真出什麼事,和他們這些閒散雜碎切割也方便。尤孝傑還把另外一件事也交給這三人去做了。book18.org
尤孝傑說道,「開始吧,你們平時怎麼審她,現在就怎麼審,不用理會我。」book18.org
「明白了幫主。」book18.org
馬六上前一步,扯住雨滴的頭髮,獰笑道, 「小妞,剛才被打斷的事,我們可以繼續了。」book18.org
爛角摸著褲襠賤兮兮說道,「這小妞至今不肯給我們吹。她的小嘴可能至今還是處呢。」book18.org
「你們敢放進我嘴裡試試!」雨滴終於開口說話,她咬牙切齒,恨死這三個人了。book18.org
阿龍說道,「我就說要找一個調教口環給她戴上,插爛她的嘴,看她還狂不狂!」book18.org
「哼~無所謂的!」馬六直接脫去沙灘褲,「誰說她小嘴還是處的,前天夜裡被我肏暈了,我已經爽過她小嘴好幾次了。」book18.org
「你!」雨滴對這個男人怒目而視。book18.org
「臥槽!還是六哥6啊!我也想試試她的小嘴。」爛角羨慕地說道,「這小妞的長相很對我胃口,身材也好,我就想看著她的臉,讓她幫我吹。」book18.org
馬六冷笑道,「來啊,和上次一樣,小穴和屁眼,雙管齊下,20分鐘內她準保暈菜,到時就給你玩她小嘴。」book18.org
阿龍一聽就開始脫褲子。book18.org
不過幫主就在身後看著,讓他們多少有點不自在。像是在演舞台劇一樣。book18.org
藍斐對尤孝傑說道,「尤孝傑,你讓他們停下!」book18.org
尤孝傑轉身看她,「你們認識?還是正義感就這麼強?我對你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小姐,你不會是多年潛伏的條子吧?」book18.org
藍斐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直覺很敏銳,隨便幾句話就能被他發現要素。book18.org
她動了動扣住手腕的鐐銬,無法掙脫。book18.org
「別白費力氣了。好好看戲,不說真話,這就是你的未來——被幾個混混輪姦。」book18.org
馬六三人把雨滴從座椅上解開。雨滴站起來想要逃,馬六一拳打在她肚子上。雨滴吐出一口胃裡的分泌酸液。她已經好幾天沒正經吃過東西了。book18.org
雨滴痛得捂著肚子,蹲下來。book18.org
阿龍把她身上像是米袋的衣裙扯開,露出她傷痕累累的身體,大都是鞭痕與燙傷。book18.org
「老子就喜歡玩戰損版的!」爛角雙手揉摸她的乳房,「臉蛋嫩,這對奶子卻很色情啊!」book18.org
原本白白的乳房上全是被鞭打和蠻力揉搓留下的血痕。book18.org
雨滴想要扳開他的魔爪,又被爛角重重賞了一耳光。book18.org
「怎麼,這幾天還沒打服?還要犯賤?」book18.org
「誒,說了的,不要打臉。」馬六勸誡道,「臉打腫了,以後還怎麼玩?會硬不起來的。」book18.org
馬六說著向爛角眼神示意,意思是這個人對幫主還有用,別把她腦子打壞了。book18.org
馬六蹲下,對雨滴說道,「我們都輪了你幾回了,也別犟了,乖乖聽話,交待一切,對你也有好處。」book18.org
雨滴沒什麼力氣,對他臉上又象徵性地吐一口唾沫。她這幾天補水太少,連口水也快吐不出來了。book18.org
馬六不以為意,把她抱到身上。book18.org
「很想念我這根大屌了吧?把你肏暈過,也把你肏得嗯呀亂叫,我一試就知道你沒沒怎麼享受過做愛。也是可憐。死之前,哥幾個讓你多爽爽,多喂飽你幾次,去了下面不至於做一個餓死女鬼。也算是積德了。」book18.org
「齁齁哈哈哈~」阿龍發出一串沙啞難聽的笑聲,似乎覺得六哥這話很好笑。book18.org
馬六撐開雨滴原本玉白,如今布滿血痕的雙腿,把已經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前。book18.org
雨滴拚命掙扎,但一個馬六的力氣她都無法抗衡,還有另外兩個男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只是在憑白消耗已經不多的氣力。book18.org
馬六的雞巴向內懟了懟,少女粉嫩的屄縫還沒有濕潤,一時難以插入。而她還在盡最大限度搖晃身體,不讓男人插入。book18.org
「哼!」馬六直接躺平在地下室陰濕地板上,雙手控住她腰肢,「你們架住她!別讓她動。」book18.org
爛角和阿龍一邊一個,左右抱住雨滴的雙臂,不讓她搖晃屁股。book18.org
馬六用龜頭試了試,找准位置,腰臀一頂,就強行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女孩尚未開港的蜜穴中。book18.org
「爽,這拒絕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場性事雙方的男女同時叫出聲來。雨滴因為痛苦和屈辱。而馬六則是爽感和暴力性的征服感。book18.org
「不出水的小屄,夾得我好緊。你不出水,老子能出,幫你潤一下!」book18.org
馬六費勁地在不順滑的陰道中強行抽插,龜頭裡擠出不少先走汁,慢慢潤滑雨滴乾涸的腔室。book18.org
馬六問道,「嘿嘿,又見面了,熟悉的感覺是不是回來了?」book18.org
雨滴向下瞪著男人,不想被他們看出心中的絕望。book18.org
「別生氣了,再插一會,你就要出水了,馬上就會舒服起來。又不是第一次插你,不要裝得像個貞潔烈女啦。」book18.org
前十下抽插,馬六都是強行插入,雨滴痛苦萬分,像有一根燒火棍生生捅進來。book18.org
她寧可一直這麼痛,也不想屈服。book18.org
但很遺憾,十數下後,痛感就漸漸褪去了,一種酥麻,小股電流悉索通過的輕微刺痛感取而代之。book18.org
馬六立即就感受到了,冷笑道,「你看,不是會潤滑的嗎。你早點濕,不就不受這罪了?」book18.org
馬六的向上抽插變得更輕鬆順滑。他雙手扶住雨滴的少女纖腰,很熟稔地把肉棒連續懟進蜜穴。book18.org
「六哥,上路了。讓我一起上吧。」阿龍很心急,早頂著一根肉棒等在雨滴身後。book18.org
「行啊,你來啊。別擋道就行。」book18.org
馬六拍拍雨滴後背,示意阿龍從後面上,按照之前設想的雙管齊下。book18.org
阿龍一推雨滴,用力把她推到馬六身上,抬高她的小屁股。book18.org
雨滴想要掙扎,但馬六像鐵一樣的雙臂緊緊箍住她身體。book18.org
阿龍站在她身後,先用拇指摳進她屁眼裡,「年輕女孩的屁眼就是緊,我操!」book18.org
他站穩步子,雙手按住她的小翹臀,就用龜頭去頂菊門。book18.org
阿龍說道,「六哥,你先緩一緩,你一直肏,我懟不進去,等我先進去,你再動!」book18.org
馬六不耐煩道,「你快點,老子正在爽著呢。」book18.org
阿龍低頭往龜頭上吐了幾口唾沫,用手指掰開雨滴的小菊花,就把肉棒使勁鑽進去。book18.org
還好,也不是第一次開她菊路,沒費多大勁就插進去了,不能讓馬六等太久。book18.org
阿龍插了幾下,可以正常抽插後庭了,「行了,通了,六哥。你來吧!」book18.org
兩人便一上一下,把雨滴像個漢堡肉一樣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同時抽插她的兩個洞。book18.org
一邊的爛角看得饞死了,一邊擼管,一邊饞兮兮地揉搓雨滴的奶子,「你們快點,不把這小妞插得暈過去,我可不敢把兄弟放進她嘴裡。」book18.org
被兩根肉棒插入後,雨滴幾乎已經放棄了掙扎,但聽到爛角的話,她還是死死瞪著他,「你敢放進來,我一定咬斷它!」book18.org
兩根肉棒像是插入了同一個液壓缸,你進我出,此起彼伏,在給雨滴的肚子裡打氣。book18.org
雨滴漸漸沒了動靜,原本還在反抗的雙手也垂落下來,腦袋歪向一邊,身體隨著兩個男人的動作而無助抖動。book18.org
另一邊的藍斐看著這等慘劇,已經不忍再看下去。她自身難保,沒辦法救助這個女孩。這女孩這麼硬氣不屈。如果自己經歷同樣的遭遇,恐怕也是這樣的表現吧。藍斐自然會產生同理心,想要幫她。book18.org
站在她身邊的尤孝傑輕聲說道,「說真的,我對你有些好奇,也有些好感,我不想你變成她那樣,被這幾個渾人活活玩死。」book18.org
「說這些,你自己信嗎?」book18.org
「一切盡在我的掌控,我沒必要說謊,我可以放你一馬。」book18.org
藍斐並不言語。book18.org
尤孝傑轉過她的腦袋,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說出你心裡最大的秘密,我就……至少不讓他們碰你,我保證。」book18.org
藍斐直視著男人,每個人的心都是無底洞。她沒興趣繼續解讀他。book18.org
「你殺了我吧。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book18.org
「呵呵。」尤孝傑冷笑的一聲,「我越看你越像條子了,不要以為我查不出你的身份。」book18.org
藍斐心中一顫,她記得警局高層有天龍幫的內鬼,之前通過天網系統就能精準找出她。book18.org
不過到了現在,她也無所畏懼,當死亡已經是必然,對死亡的恐懼也就削弱了不少。book18.org
她已經盡力了,她不後悔在那個瞬間沒有擊殺尤孝傑。book18.org
尤孝傑再次轉動升降滑輪,把藍斐放低了一些。現在她的腳可以夠到地面。雙臂被吊得已經痛到失去知覺,這一刻雙足落地,肩胛骨才重新又劇烈疼痛起來。book18.org
「很難受吧?你只要屈服,我就放下你。告訴我,你的真名。」book18.org
藍斐不言語。book18.org
「哼,真難得,我之前沒見過這麼硬的女人。」book18.org
男人這句話即是說藍斐,也是在說雨滴。book18.org
尤孝傑玩過太多的鹿,他很清楚女人在恐懼下會是什麼表現,大多數女人面對這種情況早就投降了。book18.org
尤孝傑在藍斐脖頸上套了一個繩索,慢慢收緊。他站在她身後,向後牽拉。book18.org
藍斐被迫脖子後仰,漸漸無法呼吸了。如果能就這樣死去,也是一種解脫,至少不要被那幾個男人凌辱。book18.org
「你的性格,你的長相,你的身材我都很鍾意,如果我們不是這麼相遇,我或許會追求你。神秘小姐。」book18.org
尤孝傑單手拉著繩索,另一隻手開始撫弄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很少在這裡肏女人,因為到了這個地方,女人再漂亮,也已經失去了應有光彩,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只有你還能保持原來的風采。(或許還有蘇晴)。」book18.org
尤孝傑誇獎著藍斐,但手裡並不讓藍斐好過,繩索的力道讓她只能很艱難地呼吸。book18.org
「我已經硬了哦,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從後面伸到前面,摳挖藍斐的穴口。book18.org
「我很好奇,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會有性慾嗎?」book18.org
在視線前方,混混三人組還在姦淫著雨滴。藍斐閉上眼,不忍再看。book18.org
尤孝傑滑過她的腰腹,輕輕撫摸她子宮的位置。「這些年很多女人想要給我生孩子,我嫌她們的基因太低劣。你倒是符合我的審美,有洞察力,也足夠有膽識,甚至還有一點天真的善良,可惜我們是仇人。」book18.org
尤孝傑放鬆了繩索,讓藍斐能正常呼吸幾口。book18.org
「怎麼樣,選吧,是做我的女人,我尤孝傑用名譽保證既往不咎。這樣的條件,你還想選擇痛苦地死去嗎?」book18.org
「別破婆婆媽媽了!讓我死吧。」book18.org
尤孝傑咬緊牙根,他想起自己少年時面對強大求饒屈服的經歷,這個女人讓他仰視,也讓他相形見絀。book18.org
尤孝傑用勃起的肉棒,不斷拍打藍斐的私處。book18.org
「死之前,也要再干你一次!不會讓你如願的。」他重新拉緊了繩索。book18.org
藍斐又無法呼吸了。book18.org
她模糊感覺到男人的肉棒再次從後面插了進來,她像一頭被掛起來的牲口,微微晃動著被男人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沒試過被吊起肏吧?」尤孝傑一下下地發力,貫穿女人的陰道。book18.org
「要說你有什麼缺點,就是性經驗太匱乏,還沒怎麼被男人開發過。床事上有點生硬。」book18.org
尤孝傑從後面抽插,同時繃緊繩索。book18.org
「咳咳……」藍斐漲紅了臉,一種熟悉的恐懼感浮出水面。book18.org
這種窒息的感覺……她想起來了,之前被廖錚和黎鎮雄開發出的性窒息式快感,恰好是她的隱藏性癖。她承受不住這種游離在死與愛之間的快樂。book18.org
「嗯嗯~嗯嗯……」藍斐開始艱難地小聲呻吟著。book18.org
「咦?」怎麼開始庫庫流水了?尤孝傑有些詫異地看向下面,本來以為是女人尿出來了,但黏液確實是從雞巴插入的陰道里緩緩流下來的。book18.org
「哦?是死亡的陰影讓你更敏感了?有意思。真是一位驚喜多多的神秘小姐。」book18.org
尤孝傑嘗試抽插幾下,確認無誤,藍斐的蜜穴在咬他的肉棒,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熱,顫慄,流露出女人做愛時的溫柔媚態。book18.org
「突然纏得我好緊,讓我舒服起來了,嘴上硬氣,下面小屄卻投降了?人真是有趣的生物,每一次面對死亡總能收穫新的體驗。」book18.org
尤孝傑反手收緊繩索,一隻手握緊藍斐一側乳房,下半身貼緊,殘暴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狠狠穿行。book18.org
「剛剛那股給我下判斷的聰明勁哪去了?嗯?」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啊!」處於窒息邊緣的藍斐悽厲地叫出聲。這叫聲8分痛苦中夾雜著2分不情願的春意盎然。book18.org
那邊三個小混混聽到了女人的動情春叫,都不敢回頭張望,怕冒犯到幫主的雅興。book18.org
「臥槽,幫主幹女人這麼牛逼的嗎。」爛角小聲吐槽道。book18.org
其餘兩人還忙著雙龍戲珠。book18.org
「媽的,你們快點啊!老子要憋死了!」爛角抓起雨滴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擼動,這妞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了。book18.org
尤孝傑在被半吊起的美人身後抽插,他雙手都抱住藍斐的身體,確保讓每一下的插入都能穩穩插入陰道最深處,棒身吃滿潤滑的肉壁,直抵子宮口。他用牙齒咬住繩索,每隔幾秒就拉扯繩索。他發現每次收緊繩索,這女人的蜜穴肉壁就像觸電一樣抿吸他的雞巴,給他無上的爽感。book18.org
「操,看不出你還是個M啊!」book18.org
尤孝傑牙根咬緊繩索,向後一拉,藍斐的脖子高高揚起。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女人的肉穴層層疊疊鋪壓過來,全方位纏繞著男人的肉根,給它最大的溫柔。book18.org
尤孝傑都沒嘗過這能有生命力的嫩穴「撕咬」,他太貪圖這肉慾,一直莽撞衝擊,終於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肉根在女人肉穴里猛猛抬頭,噗噗狂射出來。book18.org
這一發比尤孝傑的平均時長快了4-5分鐘,但射精爽感極強,他也不後悔。book18.org
藍斐也被男人弄到高潮了,陰道里連續射出幾束陰精對沖男人的陽精。book18.org
擺脫,終止,墜落,無意義的詞彙在腦中閃過,渴望著自毀式的滅亡,這種扭曲的強制性快樂,她再也不要了……book18.org
尤孝傑提拉起褲子,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沉浸在高潮尾聲里的藍斐,這個女人真特別,和她的身體好像也很合拍。book18.org
尤孝傑走到三個混混身邊。他們還在高強度合作中。book18.org
「我明天有事,先去睡了。你們繼續吧。累了可以去上面客房休息。」book18.org
「謝謝幫主!」book18.org
三人放開雨滴,雙手遮著下體,尷尬地笑。book18.org
「她如果招了,就告訴我。」book18.org
「明白。」馬六恭敬回答。book18.org
「那邊那個女人,你們暫時別動她。也別招惹她。」book18.org
「明白明白~幫主的女人,我們絕不敢碰的。」book18.org
尤孝傑離開了地下室。book18.org
藍斐恍惚間從缺氧中清醒過來,尤孝傑又給她放低一些,她雙腳又可以踩實地面了,不會被吊得那麼難受。book18.org
那個堅強的姑娘,好像已經暈過去了。她正在被三個男人圍住欺辱著……這悽慘的場面藍斐不曾見過。book18.org
兩個人上下夾著她,同時享用她的蜜穴和後庭,最矮小的那個男人在她身前,如願以償地插進她嘴裡,正在抖動身體。book18.org
「喂~你們……你們放開她……」藍斐虛弱地喊著。book18.org
對面三人不聞不問,只當她不存在。book18.org
他們在地下室肆虐了雨滴足足3個小時,有時一起上,有時輪流上。三小時後才終於干累了,逐一離開了這裡。回樓上客房休息去了。book18.org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book18.org
藍斐被吊在約束架上,雨滴被鎖回金屬椅里。沒有食物,沒有水,只有外面的海浪聲、鹹濕氣息和地下室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book18.org
解鎖的鑰匙放在遠處的桌上,剛才喂貓的桌子。book18.org
「喂,你還撐得住嗎?」藍斐問道。book18.org
「死不了。」雨滴回答。book18.org
「不要放棄。會有機會的。堅持住。」book18.org
雨滴沒有回答。她並不這麼認為。book18.org
兩個女人不再說話。她們不確定這裡有沒有影像和聲音的監控監聽。不知道那些男人多久會回來。book18.org
次日上午,尤孝傑沒有來,那三個混混吃飽睡足,又下到地下室,想要搞些開心的事。book18.org
爛角說道,「這個倔強小妞在我們肏過的女人里,顏值可排得上第一了。」book18.org
阿龍一貫喜歡反駁爛角,但這次倒也認同。book18.org
「上次那個養生館女老闆也很帶勁啊。她可以排第二。」book18.org
爛角笑嘻嘻的,「媽的,老陳怪我們搞錯女人了,我們肏的那個女人據說大有來頭。可關我們屁事?我們有舒服的屄干就行了。」book18.org
阿龍說道,「聽說老陳的攝影館和養生館都被那女人砸了,還欠了一屁股債,老婆孩子都跑了,他正在外面躲債呢。他不會找我們尋仇吧?」book18.org
「怕他干毛,是他自己沒說清楚。廢柴一個,還敢找我們尋仇?找死。」book18.org
馬六忍不住嘚瑟道,「那還是幫主讓我監視的那個女人最漂亮。可惜沒幫主的命令,不敢動她啊。」book18.org
爛角興奮起來,「對對對!我記得,龍隊老婆嘛!那次差點被我們乾了,那個女人確實極品。要能盡興干她一次,這輩子沒白活。」book18.org
阿龍糾正道,「已經是前妻了!不知道幫主讓六哥跟蹤她幹嘛。六哥,要是能吃上這女人,千萬別忘了兄弟啊。」book18.org
「行了,別廢話了。幫主吩咐的事,不該想的別去想!」馬六還幻想著替尤孝傑做事,可以在天龍幫有發展,擺脫打手的命運。book18.org
三人走到雨滴面前。馬六抓起她下巴,「小妞,想通了沒有?能招的就招吧,不然還得受苦。」book18.org
雨滴沒什麼力氣了,只是抬起長睫毛的雙眸恨了他一眼。book18.org
「哎呦,瞧瞧,這副蔫嗒嗒又厭厭的眼神,操!極品妞就極品妞,一抬眼就讓人心痒痒的。」爛角評價道。book18.org
三人又開動了。book18.org
藍斐在那邊虛弱地叫道,「幾位大哥,行行好,讓我喝口水行嗎?我一整夜都沒喝水了。」book18.org
「怎麼辦,六哥,她好像是幫主的女人。」爛角問道。book18.org
「給她接一杯水。」馬六說道。book18.org
爛角從地下室水池的水管接了一杯自來水,走過去遞給藍斐。book18.org
「臥槽。這個漂亮啊!難怪幫主不給我們玩。」男人走近一看,羨慕地叫了出來。book18.org
「別瞎說!」book18.org
但馬六和阿龍聞聲都走過來了。book18.org
他們欣賞著藍斐一絲不掛的性感胴體。book18.org
「這女人線條感真棒。這身材,嘖嘖~」爛角給她喂水,貪色的雙眼滴溜溜在她身上轉個不停。book18.org
「H城哪裡冒出來這麼多漂亮妞。」阿龍也舔舔舌頭。book18.org
馬六這種實戰格鬥者,也很欣賞這女人長期自律養出的舒展勻稱,健康有張力的性感身材。一想到她昨晚被尤孝傑乾得嗯啊亂叫,他就有點硬了。book18.org
藍斐看著他們,臉色舒緩不少,謝道,「三位大哥,謝謝。能不能解開一下這個,我想解個手……」她動了動手上的鐐銬。book18.org
「這不行。別得寸進尺!」馬六回絕道。book18.org
「就一會,我在那邊水渠解決就行。」藍斐有些臉紅,「有點憋不住了……」book18.org
爛角笑道,「大的小的?小的直接尿啊,我想看美女尿尿。一會我幫你用水沖一衝就好了。」book18.org
藍斐紅著臉不說話,「一會氣味不好聞,怕惹到尤總生氣。」book18.org
三人一聽也是,幫主的脾氣變幻莫測,說不定真會生氣。book18.org
「那就解開吧,讓她解決一下。拉在身上,臭氣熏天的,我們也難受。」阿龍不耐煩地說道。美女在前,看得見吃不准,總是讓他火大。book18.org
「她跑了怎麼辦?」馬六還是不放心。book18.org
「臥槽,六哥,你也太謹慎了。她在這被吊了一晚上,都站不穩了。水都沒喝一口,難道還能打贏我們的雙花紅棍六哥?」book18.org
馬六哼了一聲,說得也是。他難道還怕一個女人?馬六去桌上取了鑰匙過來。book18.org
給藍斐打開了手腳的鐐銬。book18.org
藍斐又是連聲道謝。她抬頭看看四周,似乎是在找合適的方便之處。運氣真不錯,這間地下室似乎沒有監控的。book18.org
其實也不是運氣,這裡是尤孝傑處理鹿的地方,需要拍攝時,他會自行假設高檔器材拍攝,不會在這裡用粗陋的監控設備。book18.org
「你就去那邊的水渠,快點!」阿龍藉故拍了拍藍斐的肩膀,這女人的肌膚滑不留手。真想玩一次啊。book18.org
「好。」藍斐冷冷低回答。book18.org
……book18.org
兩人道謝作別後,藍斐通過地下室的排水渠逃往外面大海。book18.org
雨滴則獨自走上樓梯,她被抓來時就觀察過了,這裡是地下室連通一樓的海景房。那件房間可能是尤孝傑回來長時間停留的地方。book18.org
她很虛弱,連日的折磨讓她身心俱疲,雙腿都在打拐,需要手借力,才能勉強走上這段樓梯。book18.org
打開門,這個房間死一般寂靜。落地窗外的深色大海,如同鐮刀死神飄揚的衣袂。book18.org
雨滴慢慢來到酒櫃前,這裡擺放著幾十個酒瓶,有打開的存酒,也有沒打開的新酒,她無法確定尤孝傑今天會喝哪一瓶。book18.org
不過……有一樣東西男人喝酒時大機率會用到的。雨滴的嘴角掛起一抹邪惡的笑容。book18.org
「不打我的臉真是個大錯誤呢。」book18.org
雨滴伸手進嘴裡,輕輕摳動一下,她左上第二顆臼齒是人工處理的中空磨牙,提前將天然牙的牙髓腔擴空打磨,內置有一枚薄壁生物蛋白微囊,裡面封裝著1.2ml高濃度劇毒原液。這是她自己調製的神經毒素,取名為【褐涎】。膠囊外層用醫用復合樹脂密封,就算用X光,也像普通根管治療後的補牙。book18.org
常規搜身是不可能發現的。唯一可能就是面部遭受重擊後,她可能會不小心自己咬破劇毒膠囊。那就是命了。book18.org
但偏偏他們為了強姦她,幾乎沒打過她的臉。book18.org
這就是命了。book18.org
雨滴取出膠囊,握在手中。她拉開酒櫃邊上的冰箱,裡面果然冰凍著喝酒需要添加的冰塊。book18.org
冰盒中放著六個冰球。雨滴擰開膠囊,在前2個冰球中分別滴入一半的毒液,確認無色的毒液慢慢滲入冰球內。book18.org
【褐涎】無色無味,易溶於水,0.3ml就足夠致死。如果直接進入血液循環,3秒見血封喉,10秒內終止一切生命體徵。若是通過口腔黏膜進入人體,死亡過程則會延長到1-3分鐘。照樣來不及醫治。book18.org
雨滴把冰盒小心放回原處。book18.org
她回到地下室,也通過排水渠逃往別墅外的大海。book18.org
……book18.org
6小時後,尤孝傑從新樓剪彩歸來。book18.org
他和管家說了下晚上要吃什麼,就想去貓房看一下虎斑小貓。book18.org
走到門口才想起那只可憐的小貓昨晚已經被他活切了。尤孝傑搖搖頭,換了個方向,來到別墅走廊盡頭那個能看見大海的房間。book18.org
他走進來。還是最喜歡這裡的氛圍,有一股死亡的氣息,這讓他安心。死亡是這個世界最公平的去處。book18.org
尤孝傑來到酒櫃,駐足看一會,他的視線落在一款高透無色水晶玻璃,高挑利落的酒瓶。book18.org
這是18年後的新版麥卡倫雪莉桶,單一麥芽威士忌界的硬通貨,尤孝傑家中常備的一款威士忌。book18.org
尤孝傑從儲物櫃里拿出他收藏的專用酒杯,習慣性地倒入三分之一杯,搖晃,嗅聞。熟悉的香氣,沒有沖鼻的酒精感。book18.org
尤孝傑打開冰箱,拿出冰盒,夾了一顆冰球放入酒杯中。book18.org
每天只有獨自飲酒時,他的心才會有短暫的平靜。book18.org
尤孝傑拿著酒杯,暫時沒有喝,先讓威士忌和冰快多待一會。book18.org
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門。他要去看看那兩個女人怎麼樣了,既然馬六他們沒有給他留信息,說明蘇晴還是沒有招供。沒關係,今晚就讓她長眠,他也很久沒處理鹿了,今天想當著Sammy的面把蘇晴慢慢切開,看看Sammy還能不能鎮定自若。這麼想著,尤孝傑又有點興奮起來了。book18.org
他啜飲一口杯中酒,長階梯上男人拉長的身影慢慢籠罩到地下室。book18.org
地下室沒有聲響,只有外面隱隱的海浪聲。遠處約束架吊著的女人一動不動,稍近處金屬椅上的女人也沒有動靜。book18.org
「哼~都暈過去了嗎?」book18.org
尤孝傑故意把腳步踩響,他舉起酒杯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他走向「藍斐」。book18.org
這個女人怎麼變胖了?book18.org
走近到3米外,尤孝傑看清楚了,吊著的並不是藍斐,而是阿龍。book18.org
他急忙扭頭看,金屬拘役椅上鎖著的也不是蘇晴,而是爛角!他們都披著女人的長髮,那是之前的鹿留下的頭髮。book18.org
尤孝傑心頭一驚,隱隱覺得舌尖與下唇輕微發麻,太久沒嘗這酒了,有點不習慣了?尤孝傑狐疑地拿起酒杯,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他說道,「你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阿龍和爛角還在深度昏迷中,他們手腳都被鎖住,嘴裡也塞著口球,即便醒來也說不出話。book18.org
「馬六呢?」尤孝傑環視四周。地下室能夠藏人的地方,除了排水渠就只有那邊一排衣帽櫃。book18.org
他端著酒杯走向衣帽櫃。他開始感覺胸口有些悶,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兩下,他下意識又喝了一口酒,想要壓一壓。book18.org
距離衣櫃只有2步時,一種強烈的麻木感從喉嚨竄向四肢。book18.org
這一刻尤孝傑終於意識到不對,他低頭驚恐地看向酒杯,威士忌中的冰球只溶化一層表皮而已。book18.org
「這不可能……」book18.org
手機呢……倒酒時,手機放在上面的酒柜上了……book18.org
可即便手機在身邊,指尖發麻,酒杯從他手中跌落。剛才的胸悶已經變成了一種窒息感,肺還想要呼吸,可胸腔的肌肉根本不聽使喚,吸進去的氣永遠只有小半口,越急越喘不上來。book18.org
尤孝傑想開口喊人,聲帶已經麻痹,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喉嚨里堵著積聚的分泌物,卻連吞咽的力氣都沒有。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搖晃,瞳孔開始縮小。book18.org
強烈的恐懼湧上來,尤孝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被下毒了。他想抓自己的喉嚨,想要把毒酒乾嘔出來。book18.org
等他覺察到時,他已經在地上爬了,他想要爬向排水渠,想去喝裡面的污水。他想稀釋胃裡的毒酒……book18.org
他想活……他還不能死。他不能再做一隻任人宰割弱小的貓。book18.org
尤孝傑費勁地爬向排水渠,用盡全力探出身體,想要去夠到下面的髒水。book18.org
噗通!天龍幫的幫主終於如願掉進水渠,可最終他也沒能喝到水,他已經死了。book18.org
這條排水渠曾經幫他送出很多無名妓女零碎的肢體,如今也要把天龍幫意氣風華的新銳幫主送往大海。book18.org
20分鐘後,衣櫃里的馬六終於掙脫繩索,踢開柜子,跌跌撞撞爬了出來。他弄翻了一個手提箱,從裡面翻落出一地的手指,全是塗抹鮮艷指甲油的女人手指。book18.org
看到這場景,馬六感到一陣驚悚與愕然。book18.org
他剛才聽到大尤的叫聲,地上破碎的酒杯。排水渠邊上還有幫主那副優雅的金邊眼鏡。book18.org
馬六不敢過多假設,但他腦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想。這個猜想足夠讓他死上十次。book18.org
他甚至不敢去解開被鎖住的爛角和阿龍。這種發展已經沒什麼解釋的必要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是因為他們的愚蠢和無能才解脫枷鎖,因為他們想偷偷干那個幫主的女人。現在幫主死在她們手裡,那他們就是同謀。book18.org
馬六隻花了幾秒鐘就做了決定,他也跳下排水渠,順著臭水溝游出別墅。book18.org
幾天後,蠢貨爛角和阿龍就被幫派私下處理了,天龍幫掛出秘密懸賞,通緝幫派叛徒馬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