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錄——道劫情】(5-6)book18.org
作者:crislovebook18.org
第5章 無極book18.org
從凌雲峰下來的一整天,紀無咎心神難守。book18.org
練劍時,劍招頻頻走偏。book18.org
打坐時,靈氣運轉屢屢岔路。book18.org
他甚至在天色尚早時便收了劍,獨自坐在外門弟子居舍的屋頂上,望著凌雲峰的方向,任暮色一點一點吞沒群山的輪廓。book18.org
昨夜種種在腦海中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散亂的淡藍長發,她迷離的冰裂瞳孔,她唇齒間冰涼而滾燙的溫度,她埋在他頸窩裡那聲極輕極輕的嗚咽——每一個畫面都像刻在了識海深處,稍一分神便翻湧上來。book18.org
可那些指痕還留在他手臂上,淡紅色的,像是某種無聲的控訴。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雜念壓入心底。book18.org
夜幕降臨,他再次踏上凌雲峰。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偷偷摸摸地潛行。book18.org
應無雪說「今晚來」,他便光明正大地來。book18.org
到了大殿前,冰晶長劍依舊懸於殿門,但殿門是開著的,像是在等他。book18.org
他走進大殿,應無雪已在殿中等候。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一身完整的藍白劍仙戰裙,外罩同色短外袍,腰間銀白寬腰帶束出極細腰身,淡藍色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銀冠之中,冰晶長劍懸於身後。book18.org
冷白的面容上波瀾不興,冰裂瞳孔銳利如常——與昨夜那個在他身下顫抖長吟的女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唯獨腳踝上的紅繩依舊,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紀無咎連吞口水,昨夜也是試了試這雙名器玉足——冰涼柔軟!book18.org
「跟我來。」她沒有多餘的話,轉身向殿後走去。赤足踩在玄冰地面上,無聲無息,唯有紅繩微微晃動。book18.org
紀無咎跟在後面,保持三步距離。book18.org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落在她的背影上——藍白衣裙貼身而下,腰臀之間的弧度在行走時若隱若現,左右搖曳,紀無咎沒忍住用神識探察,發現昨夜的紅已然不見,脊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她走得很快,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從未發生。book18.org
穿過後殿,走過那條他兩次潛入的幽深走廊,應無雪在石門前停下。book18.org
她抬手按在禁制上,符文光芒一閃而滅,石門緩緩洞開。book18.org
門後甬道兩側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冷光。book18.org
應無雪走到石台前,抬手掐訣,一道極寒的靈力打入石台中心。book18.org
石台應聲裂開,一分為二,向兩側緩緩滑開。book18.org
石台下方竟是一座更深的暗格,暗格中懸浮著一柄劍。book18.org
紀無咎瞳孔驟縮。book18.org
那柄劍通體瑩白,劍身比尋常長劍寬出一指,劍脊上刻著上古銘文,劍柄處鑲嵌著一枚渾圓的玉石,正緩緩散發著一明一暗的微光,像心跳一般規律。book18.org
劍身四周的空間微微扭曲,仿佛連天地法則都被它的鋒芒逼退。book18.org
一股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劍意在密室中瀰漫開來,冰冷、蒼茫、古老——與他前世的天人劍相比,竟絲毫不落下風。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應無雪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清冷中帶著一絲敬意,「上清宗開山祖師所留,鎮壓本宗氣運數千載,從未認主。自我繼任宗主以來,歷代長老無人能引其共鳴——直到你出現。」book18.org
她微微一頓,冰裂瞳孔落在他身上,那目光一如既往地銳利,卻似乎多了一層極薄的東西。book18.org
「那日你來拜師,此劍便有了異動。這也是本座破例收你為徒的原因之一——但並非全部……」她話鋒一轉,沒有在那個話題上繼續深入,「此劍與你似乎有某種淵源。能否讓它認主,看你自己的造化。」book18.org
紀無咎強壓下心頭的震動。book18.org
原來她早就察覺到了,不僅察覺到了劍的異動,也察覺到了他身上有能與劍共鳴的東西——輪迴法則,那是上清仙人留在他體內的。book18.org
這柄劍,也是上清仙人所留。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弟子盡力。」他鄭重道。book18.org
應無雪不再多言,轉身向密室外走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她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本座在門外為你護法。煉化期間不可中斷,無論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出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最後幾個字微微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暗示什麼。紀無咎來不及細想,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門外,石門緩緩閉合。book18.org
密室歸於寂靜,唯有太清無極劍懸浮在暗格之上,散發著一明一暗的微光,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審視。book18.org
紀無咎盤膝而坐,雙手虛托,一縷神識緩緩探向那柄劍。book18.org
劍身猛然一震。book18.org
一股浩瀚到極致的劍意如決堤洪水般湧入他的識海。book18.org
那是數千載來沉澱在劍中的劍道意志,是上清仙人留下的劍心殘影,是上清仙人飛升前灌入劍中的一縷仙識。book18.org
無數劍意在他識海中炸開,化作漫天劍影,齊齊指向他——book18.org
劍意如潮水般碾壓而來,紀無咎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book18.org
這柄劍在試探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稱量他的分量。book18.org
若是前世,以陸歸塵化神大圓滿的修為,收服此劍或許還有幾分把握。book18.org
但如今他不過是金丹初期,即便有輪迴之體加持,在這等鎮宮之寶面前仍如螻蟻。book18.org
但他是紀無咎。是兩世為人,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劍修。他可以輸給修為,但不會輸給一柄劍。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體內輪迴法則全力運轉。book18.org
金丹在氣海中高速旋轉,輪迴之體的力量被催動到極致,周身經脈根根暴起,肌膚下隱有金色流光遊走。book18.org
他以身為鞘,以魂為引,硬生生將那股滔天劍意納入體內。book18.org
劍意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割裂他的血肉,燒灼他的神魂——但他一聲不吭,只是死死撐住。book18.org
比前世渡劫時還痛。但那又如何。book18.org
上一世,他連死都死過了。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意志,劍身顫鳴愈發劇烈。那枚渾圓的玉石驟然爆發出一陣強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book18.org
密室之外,同一片夜色下。book18.org
應無雪負手立於石門前,藍白衣裙在夜風中微微拂動。book18.org
淡藍色長髮被山風吹起,在月色中泛著冰霜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身姿挺拔如劍,冰裂瞳孔平靜地望著雲海翻湧的方向,表面看起來依舊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冰霜劍仙。book18.org
但她握劍的手,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體內的寒氣又在蠢蠢欲動。昨夜雖然得到了紀無咎體內的純陽之力,將寒毒反噬壓制下去大半,但終究沒有根除。book18.org
朱雀之羽所化的紅繩在她腳踝上微微發光,正在竭力抵禦新一輪的反噬。還撐得住,但能撐多久,她也沒有把握。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的眉頭微微一蹙。book18.org
風中有異樣的氣息。極淡,極隱蔽,但她修道五十載,對殺氣早已刻入本能。book18.org
「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應無雪淡淡開口,冰晶長劍已落入掌中,劍身寒氣四溢。book18.org
夜色中,一道人影緩緩走出。身形高瘦,面容陰鷙,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在月光下閃爍著精光。正是內門大長老——厲寒淵。book18.org
「應無雪。」他沒有稱宗主,而是直呼其名,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今夜的風很大。大到連你的玄冰神體,都有些撐不住了?」book18.org
應無雪瞳孔微縮。他知道了。他居然知道她的神體出了問題。book18.org
「厲長老深夜來此,有何貴幹。」她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book18.org
「也沒什麼大事。」厲寒淵負手踱步,每一步都不緊不慢,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就是想問問——你收了那個叫紀無咎的小子為徒,是看中了他的天賦,還是看中了他體內那股陽氣?」book18.org
應無雪握劍的手又緊了一分。他連這個都知道。book18.org
「本座收徒,無需向任何人解釋。」book18.org
「當然。宗主大人想收誰就收誰。」厲寒淵陰陽怪氣地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聲音驟冷,「不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現在體內寒毒未清,紅繩中的朱雀之力也消耗殆盡。若你全盛之時,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今夜——」book18.org
他抬手,一柄漆黑長刀自虛空中抽出,刀身繚繞著詭異的黑氣。book18.org
「我想試試。」book18.org
話音未落,厲寒淵動了。book18.org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殘影,黑刀裹挾著凌厲的刀意悍然斬下。book18.org
這一刀之快遠超化神大圓滿應有的速度——刀光過處,空間都被撕裂出細碎的裂紋。book18.org
這不是上清宗的刀法,而是某種陰邪的功法,帶著濃郁的魔氣!book18.org
厲寒淵竟墮入魔道!book18.org
應無雪橫劍格擋。book18.org
冰晶長劍與黑刀相撞,爆發出刺耳的錚鳴。book18.org
她腳下一沉,玄冰地面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紋。book18.org
體內的寒毒在這一震之下翻湧上來,喉頭湧上一股腥甜,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不能退。她若退了,身後的密室便無人守護。book18.org
「玄冥冰皇經——冰封萬里!」book18.org
她單手掐訣,周身寒氣驟然爆發。book18.org
以她為圓心,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整個平台在數息之間化作一片冰封世界。book18.org
厲寒淵的刀勢被寒氣阻滯,動作慢了半分——但她知道這困不住他太久。book18.org
果然,厲寒淵冷笑一聲:「強弩之末。」book18.org
他左手掐了一個詭異的法訣,周身黑氣暴漲:「噬魂魔焰——破!」book18.org
黑色火焰從他掌心噴涌而出,與冰層轟然相撞。book18.org
冰與火交織,水汽蒸騰,漫天白霧遮蔽了月色。book18.org
而在這白霧之中,厲寒淵的身影無聲消失。book18.org
下一刻,他出現在應無雪身後,黑刀化作一道匹練斬向她後心。book18.org
這一刀時機把握得極准,正是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book18.org
應無雪勉強回劍格擋,但這一刀的力道遠超之前。book18.org
冰晶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轉數圈後插入遠處的冰面。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刀勢餘波震退數丈,後背重重撞在石門上,一口鮮血終於噴出,染紅了胸前的藍白衣襟。book18.org
厲寒淵收刀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從被鮮血染紅的衣襟,到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張因受傷而愈發蒼白的絕美面容。book18.org
藍白戰裙緊緊包裹著那具曲線畢露的軀體,被鮮血洇濕的衣料貼在肌膚上,反而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讓她平日清冷不可攀的面容多了幾分悽美。book18.org
「十載前宗主之位,我以半招之差敗於你手。」厲寒淵慢慢踱步靠近,目光中的貪婪與慾望已毫不掩飾,「這十年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著這一刻。你高高在上這麼多年,現在終於落到我手裡。」book18.org
他抬手掐訣,一道封印打入應無雪體內,將她的修為徹底鎖死。book18.org
然後他蹲下身,伸出一隻枯瘦的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冰裂瞳孔中映出他陰鷙的面容,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殺意。book18.org
「這副表情。」厲寒淵笑了,笑聲嘶啞而扭曲,「我最討厭你這副表情。你從來不正眼看我一眼。但現在——」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下頜滑落,落在她的鎖骨上,指尖觸碰到那冷白肌膚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那不是恐懼的顫,而是厭惡的顫。那兩彎豐盈的弧線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起伏,銀白腰帶勒出的極細腰身微微顫抖。book18.org
厲寒淵眼中邪光大盛,五指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冰冷的石門上。另一隻手撕開她的短外袍,藍白衣袖在空中飄落。他俯下身——book18.org
石門轟然炸裂。book18.org
一道劍光如九天驚雷般從密室中劈出,劍意之盛,令天地變色。book18.org
厲寒淵面色驟變,急忙鬆手後掠,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劍光——但劍意餘波依舊在他臉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book18.org
煙塵散去,一個玄黑衣袍的少年從廢墟中走出。book18.org
紀無咎。book18.org
他一手執劍,那柄太清無極劍在他掌中發出陣陣沉吟,劍光與月光交相輝映。book18.org
他的衣袍多處破損,身上遍布被劍意割裂的傷口,鮮血從額角流下,染紅了半邊臉。book18.org
但他的眼神凌厲如刀鋒,死死鎖著厲寒淵。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跌坐在石門廢墟中的應無雪——她的衣襟還未被完全撕開,但已經無法完全掩蓋那座玉峰!book18.org
嘴角掛著鮮血,銀冠歪斜,淡藍色長髮散落肩頭,腳踝上的紅繩在顫抖極力壓制。book18.org
但那雙冰裂瞳孔依舊銳利,她望著他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什麼。book18.org
別出來。book18.org
她方才說的「無論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出來」,原來是在保護他。book18.org
呵!book18.org
女人。book18.org
這師尊雖清冷,但早已心系與他。book18.org
芳心暗許但又由於師尊和徒兒的關係,不好放下姿態。book18.org
紀無咎握劍的手猛地一緊。book18.org
「金丹初期?」厲寒淵看清他的修為,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就憑你,也想英雄救美?」book18.org
紀無咎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一步踏出,劍意沖天而起——不是金丹境的劍意,而是一種遠超這個境界的意志。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在他手中發出前所未有的共鳴,劍身上的上古銘文逐一亮起,浩瀚的劍勢如星河倒灌。book18.org
他舉劍,整個人化作一道劍光,「試試便知!」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悍然斬下。book18.org
厲寒淵不敢託大,黑刀全力格擋。book18.org
刀劍相交,驚天動地的轟鳴在峰頂炸開,狂暴的靈力波動將四周的冰柱盡數震碎。book18.org
紀無咎被反震之力震退十餘步,口中鮮血狂噴,但攻勢絲毫未減。book18.org
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他每一劍都竭盡全力,每一劍都被震退,但每一劍都在厲寒淵身上留下一道劍痕。book18.org
金丹初期與化神大圓滿之間的差距,是天與地的差距。就算他手持太清無極劍,就算他的劍意遠超同輩,也無法彌補這道天塹。book18.org
他的劍快,厲寒淵的刀更快;他的劍意強,厲寒淵的修為更強。book18.org
又是一刀斬來,紀無咎橫劍格擋,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砸在冰面上。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脫手飛出,插在三丈外的冰面上。book18.org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雙臂已近乎失去知覺,渾身經脈像是被撕裂了一般。book18.org
厲寒淵大步走來,黑刀高舉:「螳臂當車,不自量力——」book18.org
就在這時,紀無咎猛然抬頭。book18.org
沒有任何辦法了,他咬破舌尖,精血在口腔中炸開。book18.org
體內輪迴之體被催動到極致——經脈在燃燒。book18.org
周身血氣蒸騰,化作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將他籠罩。book18.org
天地靈氣如漏鬥倒灌般湧入他的體內,方圓百里的靈氣都在這一刻暴動。book18.org
見此情景,應無雪也是心驚不已「無咎!不要。」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劇烈顫鳴,化作一道流光飛回他掌中。劍柄上的玉石猛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與他體內的輪迴法則遙相呼應。book18.org
「這是——」厲寒淵瞳孔一縮,刀勢一頓。book18.org
紀無咎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以我輪迴,斬爾長生!」book18.org
他將燃燒的精血、輪迴法則之力、以及太清無極劍中的無上劍意盡數灌入這一劍。book18.org
人與劍合,劍與意合,意與天合。book18.org
一道橫貫夜空的劍光斬落,所過之處虛空寸寸碎裂,天地為之色變。book18.org
那是他壓箱底的最後一劍——無咎無咎,這一劍無聲無咎,卻有一往無前的決絕。book18.org
厲寒淵瞳孔驟縮,黑刀全力格擋。但這一劍的威勢超出了他所有的預估——book18.org
轟——book18.org
劍光貫穿天地。book18.org
厲寒淵被一劍重創,胸口被劍光斬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刀斷成兩截。book18.org
他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冰面上,鮮血如噴泉般湧出。book18.org
他掙扎著撐起身子,滿眼不可置信地瞪著紀無咎——一個金丹初期的螻蟻,怎麼可能會有一劍將他重創?!book18.org
而紀無咎在斬出這一劍後,周身氣息如退潮般暴跌。book18.org
金丹境的修為搖搖欲墜,境界開始崩塌,靈力在他體內徹底紊亂。book18.org
他單膝跪地,嘴角溢出大量鮮血。book18.org
但他強撐著抬起頭,單手掐訣用最後一絲氣力解開封印。book18.org
「師尊……」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盡力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應無雪渾身一震。瞳孔殺意更甚!book18.org
就在這時——厲寒淵掙扎著從血泊中爬起,拾起斷刀,面色猙獰地向紀無咎踉蹌撲去。book18.org
足夠了。book18.org
應無雪體內靈力如開閘洪水般衝出缺口,將整個封印徹底撕碎。book18.org
她站起身,伸手一招,冰晶長劍化作流光落入掌中。book18.org
淡藍色長髮在風中飄揚,冰裂瞳孔中殺意如冰河倒灌。book18.org
厲寒淵腳步一僵。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股正在急速攀升的氣息——化神後期,正在歸來。book18.org
他猛地回頭,迎接他的是漫天冰霜與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光。book18.org
「玄冥冰皇經——冰葬紅塵。」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清冷之中裹挾著滅頂的殺意。book18.org
天地之間,萬籟俱寂。只有一劍。book18.org
一道冰線從她劍尖延伸而出,所過之處空氣凝結、空間凍結、時間仿佛都被冰封。book18.org
厲寒淵想逃,但寒氣已將他牢牢釘在原地。book18.org
他張嘴想要求饒,聲音還未出口便凍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冰線穿過他的眉心,穿過他的識海,穿過他的元嬰,穿過他的一切——book18.org
厲寒淵的瞳孔永遠地凝固了。整個人保持著張嘴求饒的姿態,化作一座冰雕,然後寸寸碎裂,坍塌成一地冰晶。book18.org
應無雪收劍而立,連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book18.org
她轉過身,赤足踏過滿地冰晶與血污,快步走到紀無咎身邊,俯身將他抱起。book18.org
他的身體冰涼,經脈中空蕩蕩的,金丹黯淡無光。book18.org
但胸膛還在微微起伏——還活著。book18.org
她抱著他,像抱著一簇將滅的火焰。book18.org
此時,宗門內的其他長老應聲趕來,俯首道,「宗主大人,究竟是何人所為?」book18.org
「厲寒淵墮入魔道欲謀奪宗主之位,被本座斬殺,今後若有人心術不正,本座將毫不留情,接下來我要閉關養傷,沒有我的允許都不能過來!」這清冷的聲音不大,但是卻縈繞眾人心頭,傳來不斷震懾!book18.org
「是」眾人紛紛退下。化神鏡大圓滿的厲寒淵都沒辦法應對,他們又怎敢造次。殊不知,今夜之戰,紀無咎才是翻盤的關鍵!book18.org
……纖細身影緊抱紀無咎,隨即閃現入宮中……book18.org
「無咎。」她低聲喚他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沒有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里沒有清冷,沒有克制,只有一個女人最真實的心疼。book18.org
月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她俯身將唇貼在他的額頭上。良久,她輕聲道:book18.org
「傻徒兒,欠你的,師尊慢慢還。」book18.org
(接下來又是大家最愛的愛愛情節)book18.org
第6章 溫養book18.org
紀無咎覺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一潭冰泉里。book18.org
意識浮浮沉沉,偶爾能感知到外界零星的動靜——有人在說話,有人在為他渡氣,有人握著他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很涼,卻讓他體內翻湧的氣血稍稍平復了幾分。book18.org
他想睜眼,但眼皮重若千鈞。book18.org
體內經脈像是被碾碎了又重新拼湊起來,每一寸血肉都在隱隱作痛。book18.org
燃燒精血的代價太大了,輪迴之體雖然強橫,但以金丹初期的修為強行動用那一劍,幾乎是在用命去填。book18.org
隱隱約約間,他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然後有什麼柔軟而微涼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唇,一股清甜的液體被渡入口中,順著咽喉滑入腹中。book18.org
那液體入腹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湧向四肢百骸,將經脈中殘留的劍意碎片一一撫平。book18.org
是療傷靈丹。而且是品階極高的那種——至少是天階。book18.org
他來不及分辨更多,意識便再次沉入黑暗。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感覺到一陣極寒極熱交織的氣息將自己包裹。那股氣息很熟悉——雪松的冷香,混合著某種極淡的甜腥,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一具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肌膚相貼,毫無阻隔。book18.org
他的胸膛能感受到兩團柔軟的雪球,他的大腿能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膚。book18.org
那具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釋放什麼。book18.org
一縷極寒卻又極柔的神魂之力從她的眉心探出,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識海。book18.org
那縷神魂在他的識海中輕輕觸碰,像是在叩門,又像是在尋找什麼。book18.org
當它終於觸碰到他那因燃燒精血而近乎枯竭的神魂時,兩者同時一震。book18.org
然後,交融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紀無咎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不是肉體的歡愉,而是靈魂層面的相融。book18.org
她的神魂冷得像冰,卻又柔得像水,將他的神魂輕輕包裹,用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溫養著他破碎的神魂。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她的疲憊,她的隱忍,她體內尚未完全平復的寒毒——但她沒有絲毫保留,將能調動的所有力量都渡給了他。book18.org
冰與陽在神魂層面緩緩交融,冷與熱達成了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在意識徹底陷入沉睡之前,紀無咎只記得一件事——那雙藕臂一直環著他的腰,緊緊地,像是抱著什麼失而復得的寶物。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少日,紀無咎終於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晨光從高窗傾瀉而下,落在寒玉榻上。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寢殿中——比他的外門居舍大了數倍,四壁皆由萬年玄冰鑄就,陳設卻極為簡雅,空氣中瀰漫著雪松的冷香。book18.org
這是應無雪的寢殿。book18.org
他動了動身子,發現傷勢已然痊癒大半,經脈通暢,金丹穩定,連燃燒精血時留下的暗傷都消失不見。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見了自己赤裸的上身和纏在胸前的幾圈細布。book18.org
細布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藥香。book18.org
而他的懷中,躺著一個女子。book18.org
應無雪側臥在他臂彎里,面朝著他。淡藍色長髮散亂地鋪在玉枕上,發梢蔓延到他胸口,像是冰絲織就的網。book18.org
她閉著眼,呼吸極輕,冷白的肌膚比平日少了幾分血色,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眉心微蹙,即便在昏睡中也帶著一絲倦意。book18.org
錦被蓋在她的肩頭,但從錦被與肌膚之間的縫隙可以看出——她身上絲毫不掛,他能感受到貼在自己身側的那具軀體的每一寸曲線。book18.org
他微微低頭,下巴碰到了她的發頂。雪松的冷香沁入鼻腔,比任何時候都更濃郁,也更讓人心悸。book18.org
他終於想起來——那些零星的感知,都是真的。book18.org
她為他尋來天階靈丹,口對口渡入他腹中;她以神體之力與他神魂交融,用自己的力量替他溫養破碎的魂魄。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力量渡給他,卻讓自己的神體反噬加重,直到再也支撐不住,昏倒在他懷中。book18.org
那雙冰裂瞳孔此刻緊緊闔著,長睫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腳踝上的紅繩還在,但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許多——朱雀之羽的力量已經被她消耗殆盡,此刻的紅繩只是兩根普通的紅繩,靜靜伏在她冷白的腳踝上,像兩道褪色的印記。book18.org
他凝視著她的睡顏,忽然想起了前世。book18.org
晏兒受傷時,他也是這樣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book18.org
可晏兒終究沒能守住。book18.org
這一世,他不會再讓任何一個他在乎的人倒在身前。book18.org
哪怕她是化神後期的劍仙,哪怕她比他強得多——此刻她只是一個為了救他而耗盡力量的女子,虛弱地蜷縮在他懷中,連呼吸都輕得像是怕驚擾他。book18.org
紀無咎下定決心隨即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髮絲。指尖觸碰到她的眉心時,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沒有醒。book18.org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不是那種被索取的狀態。book18.org
這一次是他主動——他小心翼翼地撬開她的唇齒,將自己體內因輪迴法則而源源不斷滋生的純陽之氣渡入她口中。book18.org
那股氣息順著她的咽喉滑入丹田,如同一股暖流注入冰封的河床。book18.org
紀無咎肉棒早已炸蹦,抵在冰涼而又柔軟的小腹,陷入些許,仿佛在雪地行走的人,腳陷入雪中。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本能地開始汲取那股陽氣。蒼白的臉上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book18.org
紀無咎將她輕輕翻上,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晶瑩冷白的肌膚。顧不得那麼多,褪去錦被讓那粉嫩蚌肉毫無保留朝上。book18.org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肢,頭貼近小腹上,伸出舌頭一路舔舐而下,鼻腔呼出陣陣熱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呢喃從她唇間溢出。book18.org
不是痛苦,是舒服。book18.org
像是冰封太久的人終於觸碰到暖爐,那種從骨子裡漫上來的舒適讓她本能地往他懷裡又縮了縮。book18.org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想睜眼卻怎麼也睜不開——太累了,也太舒服了。book18.org
可這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紀無咎正視這驚心動魄的玉蚌,隨呼吸舒張,陰唇沒有完美的蓋住裡面的春光,挑逗之下蜜液早將粉肉浸濕。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粗糙觸感的舌頭摁在玉珠上,時而左旋右摩,時而快速抖動……book18.org
「呃嗯…啊…」應無雪無意識間輕哼一聲,饑渴難耐。book18.org
見時機已經成熟,紀無咎毫不留情抓起青筋凸起的擎天巨柱,貫通而入,蚌肉緩緩撐開,淫水淋濕碩大柱身,令人驚奇的是這次花徑的緊緻似乎恢復了最初次的樣子。book18.org
這種被純陽之力不斷充滿注入的感覺,是她修煉《玄冥冰皇經》幾十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比朱雀之羽溫和,比任何極陽靈藥都更貼合她的需要。book18.org
紀無咎再加了一個吻。舌尖艱難探入緊閉的牙關,野蠻的觸碰檀口內的香舌,雖然沒有意識,但應無雪的舌頭不自覺的附和而上……book18.org
騷穴的腥甜…檀口的清香…雄性的氣息,三種滋味在二人嘴裡融合。book18.org
元陽之力同時間源源不斷地從上下二穴渡入她體內,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經脈中的寒氣被逼退,丹田中的靈力重新運轉,甚至連腳踝上那兩根紅繩都重新閃爍起微弱的光芒。book18.org
氣息逐漸攀升,抽插的速度也隨著加快。book18.org
「啪啪啪!」兩顆火球撞上臀球,不斷帶出蜜液的同時發出動人節奏,身下美人呻吟,似仙樂婉轉。book18.org
「噗嗤!」一聲。濃白的陽精裹挾著雄渾的元陽之力灌入幽深花殿!book18.org
良久,他才鬆開她的唇。book18.org
應無雪緩緩睜開眼睛。book18.org
那雙冰裂瞳孔中倒映著他的臉,近在咫尺。book18.org
她的眼神起初還有些迷濛,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但很快就恢復了清明——卻沒有恢復往日的銳利。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複雜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book18.org
他們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大約三息。然後應無雪垂下眼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宗主。」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應無雪唇間吐出,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慵懶,一絲俏皮,還有一絲——在紀無咎看來十分可疑的——揶揄。book18.org
那語氣與她平日的清冷判若兩人,像是冰面上忽然裂開一道縫,露出了底下流淌的春水。book18.org
紀無咎愣住了。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book18.org
「宗主。」應無雪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語氣更輕,眼瞼卻垂得更低,遮住了瞳孔中一閃而過的狡黠。book18.org
但只過了片刻,她便收斂起那副罕見的俏皮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清冷。book18.org
她從床榻上撐起身子,隨手翻轉,瞬息著上通透薄裳,淡藍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鎖骨下的大片肌膚。book18.org
她沒有在意紀無咎炙熱的目光,似乎習以為常?book18.org
「太清無極劍,乃上清宗開山祖師所留。此劍認主,便意味著你得到了開山祖師的認可——擁有宗主之資。」她側身坐在床沿,背對著他,赤足踩在冰面上,語氣恢復了幾分公事公辦的味道,「古訓有言:得太清劍者,可為宗主。此事若公開,你便是名正言順的下任宗主人選。」book18.org
她頓了頓,微微側頭,露出半張側臉。晨光勾勒出她下頜利落的線條,那雙冰裂瞳孔在光影中閃了閃。book18.org
「但你修為尚淺。如今厲寒淵已死,內門必然震動,宗門上下都需要一個穩定的局面。所以宗主之位暫時不變——我仍是宗主,你是我的弟子。只是你我心中明了便好。」book18.org
她說得滴水不漏,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宗門公事。但最後一句「你我心中明了」的語氣,卻微微發軟,像是在掩飾什麼。book18.org
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紀無咎看見她的耳尖——從淡藍色髮絲的縫隙中露出的那一小截耳尖,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book18.org
她在臉紅。book18.org
堂堂上清宗宗主,化神後期劍仙,在害羞。book18.org
紀無咎忽然覺得很有趣。book18.org
他靠在床頭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目光從她修長的脖頸滑到纖細的腰肢,再到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腳踝紅繩。book18.org
沉默被應無雪打破了。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臉上的紅暈已被壓下,但耳尖依舊染著薄紅,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還有一事。」book18.org
她重新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冰裂瞳孔恢復了銳利,但銳利之中藏著一絲極淡的不自在。book18.org
「數月之後,你我再戰一場。只比劍意,不比修為——你若贏了,本座便……便將自己許給你。從今往後,你便是宗主,本座在幕後輔佐你…你要宗主之位,本座給;你要什麼,本座都給你…」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強撐著某種氣勢。但她很快穩住了聲線,繼續說道——book18.org
「你若輸了,便乖乖當本座的徒兒。護你一世周全,教你無上劍道,資源功法應有盡有。但是——」她話鋒一轉,伸出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點在他的胸口,指尖冰涼,「每月需給本座提供元陽之力,助本座壓制神體反噬。你修輪迴之體,這點陽氣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本座而言,必不可少。」book18.org
說到最後四個字時,她的語氣微微加重,一字一頓。冰裂瞳孔直直地望著他,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凝視。book18.org
紀無咎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所以,」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無論我贏還是輸,你都要我。贏了,我是你男人;輸了,我是你人形爐鼎。怎麼算都是你賺。」book18.org
「你可以這麼理解。」應無雪微微抬起下頜,恢復了那副清冷不可攀的模樣。book18.org
但她腳踝上的紅繩卻在微微發光——那是朱雀之羽感應到她體內情緒波動時的反應。book18.org
紅繩不會說謊。book18.org
紀無咎看著她——看著她強撐的冷傲,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著她那雙不肯移開的冰裂瞳孔。book18.org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點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往下一拉,她一個踉蹌,險些栽進他懷裡。book18.org
「好。」他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不過師尊,我有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應無雪穩住身子,卻發現自己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怎麼也抽不回來。book18.org
「這幾個月,我要預支元陽嗎?」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book18.org
應無雪的耳尖瞬間紅透。她一把抽回手,轉身就往外走,赤足踩在冰面上的聲音急促而清脆。走到門口時她停住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好好修煉。本座恢復尚好,暫且不用。book18.org
聲音依舊清冷,但那語調怎麼聽都像是落荒而逃。book18.org
紀無咎靠在床頭,望著她消失在門外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揚起。book18.org
窗外有風吹進來,捎來一絲雪松的冷香。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涼意。book18.org
這個便宜師父,步步為營,算無遺策,連定賭約都算得滴水不漏——贏了她歸他,輸了他歸她。無論如何,她都把他攥在手心裡了。book18.org
可他偏偏不討厭這種感覺。book18.org
前世他縱橫天下,從來都是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人拔劍,一個人殺人,一個人死。book18.org
蘇晏兒是他唯一願意共赴黃泉的人,但即便是她,也從未讓他生出過這種被「算計」卻甘之如飴的感覺。book18.org
應無雪不一樣——她冷得像冰,卻在他瀕死時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渡給他。book18.org
她要他,不是依賴,不是臣服,而是兩個人各自算好了棋局,然後相視一笑,把棋盤掀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開始調息。book18.org
體內的輪迴法則緩緩流轉,太清無極劍在識海中微微顫鳴。book18.org
這具身體正在一點點恢復,而他已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幾個月後,當他用劍意戰勝她時,這位冰山美人師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應該不會比今天早上更可愛了吧。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