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內。book18.org
陸遠看著螢幕上王處長那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緊繃的脊背終於緩緩放鬆，靠在了椅背上。book18.org
他的嘴角也慢慢上揚，勾起了一抹極其罕見的、發自內心的溫柔微笑。他沒有在看王處長那張醜陋的臉，他腦海中浮現出的，是妹妹小雨那種天真無邪、開心的笑容。這地獄般的世界，終於在這一刻，為小雨真正敞開了一扇門。book18.org
而在他不遠處的沙發上。book18.org
蘇綿正捧著還帶著餘溫的便當盒。她沒有動筷子，而是在昏暗中，靜靜地注視著電腦前那個男生的側臉。book18.org
她看到了陸遠嘴角的微笑。book18.org
在這之前，陸遠留給她的印象只有壓迫感。但此刻，那個帶著一絲純粹溫柔的神秘微笑，像是一塊磁鐵，瞬間擊中了她那顆不安的心臟。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個笑容背後的深意，但一種夾雜著敬畏、依賴與莫名吸引的複雜情緒，在她的心底悄然生根。book18.org
蘇綿低下頭，輕輕咬住塑料勺子的邊緣。在出租屋昏暗的光影里，她看著陸遠的背影，嘴角也不自覺地彎起了一個安心的笑容。book18.org
……book18.org
王處長別墅的地下影音室。book18.org
這裡沒有窗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難聞的氣味。似乎混雜著尿液、嘔吐物甚至還有大便。book18.org
沈若冰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衣衫襤褸地蜷縮在昂貴的地毯角落。自從幾天前在那個隱秘會所里，被迫吞咽了平少爺的屎並被王處長粗暴蹂躪後，她就被帶到了這裡，成了王處長洩慾的私人物品。book18.org
她的長髮早已結成髮辮，發梢凝固著一層蠟黃的痂皮，那是乾涸的精液與唾液混合物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最折磨人的，是食道深處揮之不去的腐敗酸餿味，哪怕只是咽下一口唾沫，那種臭雞蛋味道也會重新泛起。book18.org
這幾天裡，她的胃已經吐空了數次，最後連膽汁都被榨乾，乾嘔只剩下一陣陣腹部肌肉抽搐式的無用功。book18.org
可她仍然能感覺到那股味道攀附在她身上，如同活在體內的寄生蟲般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已經幾天沒怎麼吃東西了，原本清冷驕傲的眼眸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灰。book18.org
「砰——嘩啦！」book18.org
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砸碎玻璃的爆響，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book18.org
沈若冰麻木地抬起頭。這間別墅隔音極好，但此刻樓上的動靜實在太大，連地下室的天花板都在微微震顫。book18.org
「啊——！爸！別打了！我的腿！我的腿斷了！」book18.org
王昊那殺豬般悽厲的慘叫聲穿透了樓板，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絕望。book18.org
伴隨著慘叫的，是高爾夫球桿揮舞時劃破空氣的悶響，以及王處長如瘋狗般歇斯底里的咒罵和打砸聲。book18.org
「你個畜生！我打死你這個惹禍的廢物！你知不知道你乾了什麼？你要把老子、把整個王家都害死啊！」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我讓你到處去惹事！老子今天就當沒生過你！」book18.org
古董花瓶碎裂的聲音、實木家具被掀翻的轟響，夾雜著王昊越來越虛弱的哀嚎，在別墅里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末日交響曲。book18.org
沈若冰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微弱的錯愕。book18.org
那個不可一世、還進來嘲笑過她的王大少爺，那個在自由出入隱秘會所的王處長……為什麼會突然像兩條互相撕咬的瘋狗？book18.org
樓上的暴行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直到王昊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微弱的抽搐聲，一切才歸於死寂。book18.org
就在這時，地下室里那面占據了整面牆的、原本黑屏的巨型智能電視，突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螢幕上直接切出了別墅客廳的監控畫面，她認識這個地方——就在那昂貴茶几旁邊，那個下午，她被王處長死死地摁在地毯上，屈辱地撅起屁股。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與潤滑，王處長那根多次進入過她身體的雞巴，對準她從未被造訪過的、緊鎖著的屁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從中間劈開，讓她眼前一陣發黑。book18.org
那是一段痛苦的經歷，她只能強迫自己去數地毯上繁複的花紋，用這唯一的方式將意識從那種被活生生貫穿、五臟六腑都被碾碎的窒息感中剝離出來。直到王處長在她體內射出一股滾燙的濁液，她癱軟在地毯上，屁眼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翕張，那種被強行撐開、再也無法合攏的感覺甚至讓她懷疑以後是否能用來正常排便。book18.org
富麗堂皇的客廳此刻就像被龍捲風摧殘過的廢墟。名貴的擺件碎了一地，王昊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血泊中，他的兩條小腿以一種極其扭曲、反人類的角度向外折斷，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褲管。book18.org
而那個平時高高在上、曾在她身上肆意洩慾的王處長，此刻正扔掉手裡沾滿鮮血的高爾夫球桿，像一灘被抽了骨頭的爛泥，狼狽地跪在客廳中央——就在那張她曾被按倒、被貫穿的昂貴家具旁邊。book18.org
「欣賞得開心嗎，沈若冰？」book18.org
一道經過輕微變聲處理、毫無波瀾的年輕男聲，突然從影音室的全息音響里傳出，在封閉的地下室里迴蕩。book18.org
沈若冰渾身劇烈一抖。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開始放大，王處長眼神不再高高在上，而是跟她一樣。book18.org
沈若冰死死盯著螢幕，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她那顆已經死掉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book18.org
「你自由了，你可以選擇死，跳進護城河，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沈若冰，也可以離開，回到學校繼續念書，未來掌握在其他權貴的手裡。」book18.org
「除此之外，我給你第三條路。」book18.org
「吧嗒」一聲輕響，地下室那扇從外面被死死反鎖的電子門，彈開了。book18.org
「洗乾淨你身上的臭味，換身衣服。兩個小時後，來這個地址見我。做我的狗，我給你錢、給你資源。我教你怎麼掌握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電視螢幕瞬間熄滅，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半開的電子門外透進來的微光。book18.org
沈若冰呆呆地坐在地上。她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王昊斷裂的雙腿，和王處長絕望的眼神。她眼底的死灰被一點點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漆黑的、名為復仇與野心的火焰。book18.org
她裹緊了自己那件破爛的外套，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奢華的房間，要把過去深深的記在心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