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蒼穹之戀足大陸 迦南篇】(番外篇-魔獸山脈 下2)book18.org
作者:小龍哥book18.org
字數:27714book18.org
那笑聲不是之前的純嬌笑,是混合了多種情緒和感覺的、複雜的笑聲——裡面有被撓癢時本能的「笑」,有被刺激到敏感部位時本能的「喘」,還有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本能的「吟」。這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讓人聽了都會臉紅心跳的聲線。嬌笑中帶著嬌喘,嬌喘中帶著嬌吟。那聲音比單純的嬌笑更加魅惑,比單純的嬌喘更加撩人,比單純的嬌吟更加生動,帶著幾分嫵媚。book18.org
而雲韻的臉上,也出現了和剛才被挑逗下體時幾乎一模一樣的表情——迷離和掙扎交織在一起,嬌羞和猶豫並存。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又像是在渴望著什麼。book18.org
小醫仙更進一步了。她不再撓周圍的地方,不再在胸罩的邊緣試探,她的手指直接對準了那兩顆已經被她摸得微微發硬的乳頭,專心致志地撥弄著它們。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顆,輕輕地捻動著,像在捻一顆小小的、溫熱的珠子。她的指甲在那最敏感的頂端輕輕地刮過,一下,又一下,節奏緩慢而穩定。她的指尖在那顆豆豆的表面上畫著圈,圈越來越小,越來越快,直到最後變成了一個點,在那個點上反覆地、快速地震動著。book18.org
雲韻的聲音也從嬌笑變成了嬌笑中帶著嬌喘,最後變成了純純的嬌吟。「啊……嗯……啊……」那聲音斷斷續續的,隨著小醫仙手指的動作而起伏。小醫仙的手指動得快,她的聲音就急促;小醫仙的手指動得慢,她的聲音就悠長;小醫仙的手指用力,她的聲音就高亢;小醫仙的手指放輕,她的聲音就低沉。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不像剛才那樣扭動了。就那樣站在那裡,雙手被吊著,雙腿微微分開,整個身體微微地前傾,把那對胸脯挺得更向前,像是在主動把自己的弱點送到小醫仙的手裡。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睫毛在劇烈地顫動著,嘴角掛著一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帶著幾分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小醫仙見時機差不多了。她能感覺到雲韻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她對小醫仙的手指已經沒有任何抗拒了,她沉浸在那被撥弄乳頭的快感中,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再關心。小醫仙的手指在那兩顆乳頭上又撥弄了幾下,然後抽出手,捏住了雲韻胸罩的下緣,慢慢地向上推。book18.org
雲韻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看著小醫仙,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任何話來。book18.org
而就在這個時候,草廬外面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沙啞而疲憊,卻帶著一種抑制不住的、終於到家了的興奮和輕鬆。book18.org
「雲韻姐姐,小醫仙,我回來了!」book18.org
那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安靜的草廬里轟然炸開。「是蕭炎!」雲韻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明顯的、努力壓制著卻還是掩不住那慌張和恐懼的顫抖,「他回來了!」小醫仙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一樣從雲韻的身上彈開了。她的目光在草廬里慌亂地掃視著,像是在找什麼地方可以躲、可以藏,雲韻連忙對著門外喊道,那聲音努力地維持著平靜,但那微微的、不受控制的顫抖還是從那每一個字的尾音中泄露了出來:「蕭炎!你先別進來!現在……現在有點不方便!」book18.org
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蕭炎那帶著幾分困惑的聲音:「哦……好,那我等一會兒。」那腳步聲從門口移開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像是在門外不遠的地方等著。book18.org
雲韻和小醫仙對視了一眼,那目光中有著同樣的慌亂,然後她們同時動了起來,小醫仙趕忙把雲韻解開,然後兩人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把一片凌亂的屋子收拾好,把屋裡那些淫緋的東西給藏起來。雲韻再最後檢查了一遍屋子,確認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留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拉開了那扇草廬的木門。book18.org
屋外,蕭炎正站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背靠著那棵老槐樹,那滿身的傷痕在那午後的陽光下格外刺眼。那身黑色的勁裝早已破爛不堪,那露出來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被荊棘劃出的血痕、被魔獸的利爪撕開的傷口、以及那在山林中摸爬滾打時留下的淤青和擦傷。他看著那從草廬里走出來的、穿著那身青色錦袍、長發散落、臉頰還泛著淡淡紅暈的雲韻,那嘴角緩緩地、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那孩子般的、純粹的、開心的笑容。book18.org
雲韻看著他那滿身的傷痕,那心疼的感覺像是有人用手在她的心臟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她快步走向蕭炎,伸出手,在那滿是傷痕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那指尖在那已經結痂的傷口邊緣小心地、輕輕地滑過,生怕弄疼了他。book18.org
「怎麼傷成這樣……」雲韻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是不是不要命了……」book18.org
蕭炎咧嘴笑了笑,那笑容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微微地抽了一口氣,「沒事,都是皮外傷。藥材都找到了,一株不少。你看。」他拍了拍自己腰間的納戒,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雲韻咬了咬下唇,那眼眶裡的淚水在那眼眶裡打著轉,「進屋吧。」她的聲音恢復了那平靜的、清冷的、帶著幾分宗主威嚴的語調,但那微微的、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是從那尾音中泄露了出來,「站在外面做什麼。」book18.org
蕭炎跟著雲韻走進了草廬。小醫仙已經在那草廬中央的藥案前坐好了,她的面前擺著那一排銀針、幾瓶她自己配製的藥粉、以及那一卷泛著七彩光芒的《七彩毒經》。book18.org
蕭炎坐在了那藥案旁邊的凳子上,目光落在雲韻的臉上,看著那淡淡的、還沒有完全褪去的紅暈,那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雲韻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毒素又發作了?」book18.org
雲韻的手指微微地頓了一下,那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分。她垂下眼睫,那聲音努力地維持著平靜,「沒有……我剛才……試圖運功療傷,氣血運行得比較快,所以……臉紅了。」book18.org
「哦。」蕭炎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他從那納戒中小心翼翼地、一樣一樣地掏出了那十幾天裡拼了命才找到的藥材,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藥案上,推到了小醫仙的面前。「小醫仙,你看看,這些夠不夠?該怎麼徹底給雲韻姐根治?」book18.org
雲韻的目光也隨著蕭炎的動作落在了那些藥材上,那臉上的表情也從那慌亂和羞恥中慢慢地恢復到了那身為雲嵐宗宗主的認真的神色。她坐在了蕭炎的旁邊,和蕭炎一起看向小醫仙。book18.org
小醫仙的目光從那藥材上一一掃過,那手指在那紫火草的葉片上輕輕地捏了捏,在那三尾風靈花的花瓣上輕輕地撫了撫,然後點了點頭,那聲音平靜而乾脆:「夠了。一株不少,品相也都很好。」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蕭炎和雲韻那兩張寫滿了期待和緊張的臉,「治療的辦法,我現在就告訴你們。」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治療的原理其實和之前幫雲宗主緩解毒素、逼出毒血是一樣的。用銀針扎入她腳底的穴位,刺激那幾處掌控足部血液循環和毒素排出的穴位,然後通過不斷地撓她的腳底,促進那腳底的血液流動,把那些附著在經脈壁膜上的毒素一點一點地逼出來,以毒血的形式從那些針眼中排出體外。」book18.org
蕭炎認真地聽著,那眉頭微微地皺著,那目光緊緊地盯著小醫仙的臉,不放過她說的每一個字。而雲韻聽到後,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大半,那臉色有些發白,那嘴唇微微地抿著,那目光落在那案上那一排泛著冷光的銀針上,那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壓都壓不住的恐懼。book18.org
「但是之前因為你們沒有找到解藥,」小醫仙的目光移到了那些藥材上,那手指在那紫火草的葉片上輕輕地彈了一下,「所以我每次給她排毒的時候,雖然能把她經脈中一部分的毒素逼出來,但總有大量的毒素會附著在那經脈的壁膜上,怎麼都排不出來。那些殘留的毒素,就是她體內毒素反覆發作、經脈被不斷腐蝕的根源。」book18.org
她頓了頓,指了指桌上那些藥材「但現在,有了這些藥材,煉製出解藥後,情況就不一樣了。這解藥的作用,就是為了消解掉那些經脈對那些毒素的附著力。服下解藥之後,那些原本像膠水一樣黏在經脈壁膜上的毒素,就會從那經脈上脫落下來,混在那血液中,隨著血液循環被帶到全身各處。」她抬起頭,看著雲韻,那目光中有著一種說不清是同情還是別的什麼情緒,「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趁它們還沒有再次附著到經脈上的時候,把它們從腳底的穴位中逼出來,以毒血的形式排出體外。」book18.org
草廬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雲韻的眼皮跳了一下,那臉上的表情從認真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恐懼還是絕望的、複雜的、讓人看了都會覺得心裡發緊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地哆嗦著,那目光從那些銀針上移到小醫仙的臉上,又從小醫仙的臉上移到那些銀針上,像是在確認自己剛才有沒有聽錯。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雲韻的聲音有些發澀,那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那每一個字都是從那喉嚨的縫隙中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擠出來的,「徹底根治的辦法……還是……撓腳心?」book18.org
小醫仙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而且是……針灸撓腳心?」雲韻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明顯的、壓都壓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小醫仙又點了點頭,那臉上沒有表情,但那眼中有著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是同情還是無奈的光。book18.org
雲韻的腦海中瞬間湧起了那些天被小醫仙針灸撓腳的畫面——那銀針一根一根地刺入腳底,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的腳底在那指甲的抓撓下,那從腳底炸開的、尖銳的、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那皮肉下啃咬的、讓她笑到崩潰、笑到失聲、笑到眼淚橫飛、笑到渾身痙攣、笑到一次次昏厥過去的癢感——她的頭皮一陣發麻,那腳趾在那青色高跟鞋裡不由自主地蜷縮了起來,那整個身體都在那回憶的衝擊下微微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幾口,那呼吸中帶著一種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讓自己從那恐懼中掙脫出來的沉重的質感。她抬起頭,看著小醫仙,那眼中帶著一種最後的、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懇求的光。「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這些天被那樣折騰,她實在是受不了了。book18.org
小醫仙看著她那副樣子,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說不清是心疼還是別的什麼情緒的感覺。但她還是輕輕地、緩緩地、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非但沒有,」她的目光落在雲韻那已經慘白的臉上,「反而這次撓你的強度、時長,會比之前還要翻幾倍。」book18.org
雲韻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慘白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book18.org
「因為這解藥的藥效是有時間限制的,」小醫仙的手指在那紫火草的葉片上輕輕地敲了敲,那「篤篤」的聲音在那安靜的草廬里格外清晰,「必須在它生效的那段時間裡,把所有的毒素都從你體內逼出來。否則,那些脫落的毒素一旦再次附著到經脈上,想要再根治就更難了,甚至可能再也根治不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雲韻的眼睛,「所以,這次被撓腳心的時間會很長。不是之前那種,每次撓一兩個時辰就停下讓你休息。這一次,從開始到結束,不能停。估計……會是一整天。」book18.org
草廬里安靜得像是空氣都凝固了。book18.org
雲韻坐在那裡,那臉上的表情從絕望變成了一種空洞的茫然。她的嘴唇微微地張著,那眼睛定定地看著那案上那一排泛著冷光的銀針,蕭炎坐在那裡,那臉上也滿是震驚。他看著那案上的銀針,又看著雲韻那張慘白的、絕望的的臉,那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雲韻終於從那木然的狀態中緩了過來。她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睜開眼,那眼中有淚光在閃動,但那雙眼睛卻比剛才清明了許多,那渙散的眸光重新聚焦了,那焦點落在小醫仙的臉上,定定地看著她。book18.org
「好。」她的聲音很輕,「我同意。」book18.org
蕭炎沒有耽誤任何時間。他接過小醫仙遞過來的丹方,目光在那泛黃的紙頁上快速地掃了一遍,將那每一個步驟、每一種藥材的用量、每一個火候的掌控都刻進了腦子裡。然後他從納戒中取出了那尊藥鼎,將那紫火草、那三尾風靈花、那幾味在山脈深處拼了命才找到的奇珍異草一一投入鼎中,手掌一翻,那鬥氣火焰在鼎底轟然燃起,那溫度瞬間將那鼎身燒得微微發紅。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那鼎蓋被蕭炎一掌震開。一股濃郁的帶著一絲絲甜香的藥氣從那鼎中噴涌而出,瞬間瀰漫了整個草廬。蕭炎伸手從那鼎中取出了那顆還散發著高溫、在那陽光下泛著瑩潤光澤的丹藥。那丹藥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暗紅的顏色,那表面光滑如鏡,隱隱能看到那丹藥內部有流光在緩緩地轉動。book18.org
他將那丹藥小心翼翼地放在那案上的一個玉碟中,然後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張刑床,因為考慮到這次撓雲韻會撓很久,草廬里那張竹床不夠結實,於是就決定用專門的刑床。book18.org
「噗通」一聲,刑床被放在了草廬中央的地上,那是一張通體由黑鐵鑄成的、沉重得需要他用鬥氣才能從納戒中抬出來的、每一處關節都由拇指粗的螺絲固定的、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脊背發涼的刑床。那床身長約兩米,寬約一米,那表面冰冷而光滑。那床頭和床尾各有兩根粗壯的鐵柱,那鐵柱上連接著幾道厚重的、內襯柔軟皮革的鐵箍,那是用來固定手腕和腳踝的。那床的兩側也有幾道同樣的鐵箍,那是用來固定腰肢、胸脯和膝蓋的。book18.org
雲韻看著那張刑床,那兩隻腳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看了很久,然後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張刑床。她走到床邊,轉過身,躺了上去。那黑鐵的表面很涼,那涼意透過她那薄薄的裡衣傳遍全身,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把自己的雙手伸過了頭頂,放在了那床頭那兩道鐵箍的下方。她把自己的雙腿併攏,伸向了那床尾,把那兩隻還在微微顫抖的腳伸進了那兩道弧形的、內襯柔軟皮革的鐵箍之中。book18.org
蕭炎走上前,把那手腕處的鐵箍鎖緊,那皮革內襯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不會勒傷她,但也不會給她留下任何掙扎的空間。他把那腰肢處的鐵箍鎖緊,把那胸脯處的鐵箍鎖緊,把那膝蓋處的鐵箍鎖緊。那一道道冰冷的、沉重的鐵箍把她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那刑床上,從手腕到腳踝,從頭頂到腳尖,每一處關節、每一寸皮膚都被那鐵器鎖得死死的,動彈不得。最後,他走到了床尾,把那足枷鎖死,那「咔噠」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那安靜的草廬里格外響亮,像是在為那即將開始的、漫長的、殘酷的治療敲下那最後一聲、最重的一聲定音。book18.org
雲韻躺在那裡,那從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在微微地顫抖著,那平坦的小腹在那鐵箍下微微地起伏著,那被足枷鎖住的雙腳在那鐵器中微微地顫動著,那十根腳趾蜷縮著、舒展著、蜷縮著、舒展著,無不顯示出她的恐懼和緊張。book18.org
小醫仙拿起那排銀針,走到了床邊。然後她拈起了第一根銀針。雲韻的呼吸在那瞬間停滯了。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尖銳的針尖輕輕地觸碰到了她那大腳趾內側的皮膚,那涼意讓她的腳趾猛地蜷縮了一下,然後那針尖刺了進去。沒有疼痛,只有一種細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觸感,小醫仙的手很穩,那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了那穴位上,雲韻躺在那裡,那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那額頭上有細密的冷汗在滲出,那嘴唇抿得緊緊的,那牙齒咬著那下唇,把那下唇都咬得發白了。book18.org
小醫仙把那扎完了銀針的腳輕輕地放回了那足枷中,然後拿起那玉碟中的丹藥,走到雲韻的頭邊。她彎下腰,一隻手輕輕地托起雲韻的後腦,另一隻手把那顆暗紅色的丹藥送到了雲韻的嘴邊。雲韻沒有猶豫,張開嘴,把那丹藥咽了下去。那丹藥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腹中,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緩緩地擴散開來的暖流從那胃部向四周蔓延。book18.org
小醫仙閉上了眼睛。她的意識沉入了那丹田處那七彩色的氣旋中,那氣旋在她意念的牽引下緩緩地旋轉著,那速度越來越快,那光芒越來越亮。她通過那氣旋,感知到了雲韻體內那些七彩毒素的存在——它們潛伏在那四肢末端的經脈中,像是一團團暗沉的、黏稠的霧氣,緊緊地附著在那經脈的壁膜上,緩慢而持續地腐蝕著。她的意念觸碰到了那些毒素,向它們發出了一個指令——剝離。book18.org
那些毒素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加熱了一樣,從那黏稠的、膠水般的狀態變得鬆動、變得稀薄、變得像是一層可以被揭下來的薄膜。它們從那經脈的壁膜上一點一點地脫落下來,那過程很慢,很艱難,像是從那長滿了藤蔓的牆壁上把那已經紮根多年的藤蔓一根一根地拔下來。小醫仙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眉頭微微地蹙著,那嘴唇緊緊地抿著,那意念像是一雙無形的、精細的、需要極大耐心和專注力的手,在那雲韻的體內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把那每一絲毒素從那經脈的壁膜上剝離下來,然後匯聚在一起,引導著它們順著那經脈的走向,向下,向下,向那雙腳的末端緩緩地遊走。book18.org
蕭炎蹲在床尾,他的目光落在那兩隻被足枷固定住的、插滿了銀針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腳上。他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把那十根手指落在了那雲韻的腳底板上。然後他開始撓。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腳底上快速地、用力地、有節奏地抓撓著,那指甲划過那皮膚的表面,划過那扎著銀針的穴位,划過那因為銀針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異常紅潤的皮膚。那力度不輕不重,那速度不快不慢,那節奏精準地控制在一個既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那腳底的血液循環、又不會讓雲韻因為那癢感過於強烈而掙扎得太厲害、影響到那毒素排出的範圍內。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那撕心裂肺的慘笑聲在那一瞬間在草廬中爆炸開來。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響,都要尖銳,像是要把那草廬的屋頂都掀翻,雲韻的身體在那鐵箍下瘋狂地扭動著、掙扎著。那手腕在那皮革內襯的鐵箍中拚命地拉扯著、擰動著,把那鐵箍都拉得「嘎嘎」作響。那胸脯在那鐵箍下劇烈地起伏著、彈跳著,那兩團白嫩的軟肉在那裡衣下瘋狂地晃動著。那被足枷鎖住的雙腳在那足枷中拚命地蹬著,那聲音和那狂笑聲、那鐵床的吱呀聲、那鐵箍的嘎嘎聲交織在一起,在那草廬里迴蕩著,震耳欲聾。book18.org
那黑血,從那銀針扎著的針眼中,開始流了出來。最初是一滴一滴的,那黑色的、黏稠的、像墨汁一樣的液體從那針眼中慢慢地滲出來,在那紅潤的腳底上凝成一顆顆小小的、圓圓的、黑色的珠子。然後那珠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那黑色的液體從那針眼中流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從那滴滴答答變成了涓涓細流,從那涓涓細流變成了那止不住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腳底被打開了閘門一樣的、源源不斷地湧出。那黑血順著那腳底的紋路,從那針眼的位置向四周蔓延,把那原本紅潤的、因為血液循環加快而泛著淡淡粉色的腳掌一點一點地染成了黑色。book18.org
漸漸地,那兩隻腳都被那黑血染遍了。那原本紅潤的、泛著健康光澤的腳掌,此刻變成了那偏黑的、深紅色,那顏色暗沉得像是在那血中混入了墨汁,那在那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讓人看了都會覺得心裡發毛的暗光。那黑血從那腳底滴落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那冰冷的黑鐵刑床上,在那鐵床的表面上暈開一小圈一小圈的、黑色的、黏稠的痕跡,然後那痕跡和那旁邊的那痕跡連在了一起,在那鐵床上匯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黑色的、在陽光下泛著黏稠光澤的血窪。book18.org
蕭炎的手指在雲韻那光裸的腳底上飛速地抓撓著,那指甲划過那因為銀針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異常紅潤的皮膚,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那最怕癢的、最嬌嫩的、那足心處的凹陷、那前掌處的軟肉、那趾根處那細嫩的縫隙中。那力道不輕不重,那速度不快不慢,那節奏精準地控制在一個既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那腳底的血液循環、又不會讓雲韻因為那癢感過於強烈而掙扎得太厲害、影響到那毒素排出的範圍內。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停——!求你們——!哈哈哈哈——!」book18.org
那撕心裂肺的慘笑聲在那草廬中爆炸開來,一浪高過一浪,一刻不停,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失控。漸漸的,那聲音已經從那撕心裂肺的,讓人耳朵都會覺得刺耳的聲音,慢慢地變成了那沙啞的、破碎的、像是那聲帶已經被那笑聲撕裂了的聲浪。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book18.org
雲韻的眼神開始渙散了。那原本就因為那極致的癢感而變得迷離的眸光,此刻在那笑聲中、在那黑血的流淌中、在那身體越來越虛弱的掙扎中,慢慢地失去了那最後的光澤。她的笑聲越來越小了,那從她嘴裡迸發出來的聲浪越來越低了,她的身體在那鐵箍下的掙扎也越來越弱了,就要像之前無數次那樣笑暈過去。book18.org
這時小醫仙睜開了眼,她的額頭上滿是那細密的汗珠,那是在需要極度的專注和耐心的意念操控中消耗了大量的心神和體力後的反應。她伸出手,從那藥案上再度拈起一根銀針。沒有猶豫,將那銀針精準地刺入了雲韻那眉心處的穴位中。book18.org
那針尖沒入了雲韻的皮膚,雲韻的身體在那銀針刺入的瞬間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那渙散的眸光在那一瞬間重新聚焦了,那瞳孔在那眼眶中劇烈地收縮著,那眼白上那充血的、紅色的血絲在那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那狂笑聲再次從那大張的嘴裡迸發出來,那聲音比剛才更加尖銳,更加高亢,更加失控,她的身體在那鐵箍下再次劇烈地掙紮起來,那手腕在那鐵箍中再次瘋狂地拉扯著,那腰肢在那鐵箍下再次瘋狂地擺動著,那雙腿在那足枷中再次瘋狂地蹬踢著。那黑血從那腳底的針眼中再次加速流淌,那黑色的、黏稠的液體從那湧出的速度從那涓涓細流變成了那嘩嘩的小溪。book18.org
蕭炎的手指還在那腳底上撓著,一刻不停。他的手指在那黑血的浸潤下變得滑膩而黏稠,那指甲在那被黑血浸濕的、光裸的腳底上划過時,那「沙沙」的聲音被那「咕嘰咕嘰」的、黏稠的、讓人聽了都會覺得不舒服的聲音取代了。那黑血順著他的指縫流淌下來,滴在那鐵床上,滴在他的手上。book18.org
那笑聲、那掙扎、那黑血的流淌、那銀針的冷光、那小醫仙額頭的汗珠、那蕭炎專注的眼神、那雲韻那因為那極致的癢感而扭曲的、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在那草廬里、在那午後的陽光下、在那瀰漫著藥香和血腥氣的空氣中,交織成一幅荒誕的、淫靡的、卻又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想要移開眼卻又移不開的、淒艷的、壯美的、讓人心悸的畫卷。book18.org
那笑聲持續了多久,沒有人知道。那黑血流了多久,也沒有人知道。那銀針在那眉心處扎了多少次,那雲韻在那笑聲中多少次快要暈過去又被那銀針扎醒,都沒有人知道。只知道那午後的陽光從那草廬的縫隙中斜斜地灑進來,在那泥地上慢慢地移動著,從那西邊移到了那東邊,從那明亮變成了那暗紅,從那暗紅變成了那灰白,然後那陽光就消失了,那草廬里暗了下來,只有那床頭那盞被蕭炎點燃的油燈,在那黑暗中搖曳著那昏黃的、溫暖的光。book18.org
那笑聲還在繼續,那黑血還在流。book18.org
笑聲持續了一天一夜,一直等到第二天晨光初起的時候,才漸漸歸於平靜。那第一縷晨光從那草廬的縫隙中斜斜地灑進來,落在刑床上雲韻那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的身體上,把那一地的狼藉照得纖毫畢現。刑床的尾部,那原本是冰冷黑鐵的地面上,一大灘黑血已經幾乎凝固,那血液從那偏黑的深紅色變成了暗沉的、近乎黑色的、像是一攤被潑在地上的墨汁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刑床上,雲韻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這一天一夜的酷癢折磨,讓她的精神幾乎崩潰。那無數次被那笑聲撕裂的喉嚨、那無數次被那癢感衝擊到空白的大腦、那無數次在那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被那眉心處那根冰冷的銀針扎醒的絕望——所有的這一切,都在她那已經脆弱得像那薄冰一樣的神經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無法癒合的裂痕。book18.org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雲韻能感覺到,那在過去十幾天裡一直潛伏在她經脈中、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盤踞在那裡、讓她痛不欲生的那七彩毒素,此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她的意識沉入體內,那經脈中空空蕩蕩的,再也沒有那黏稠的,堵塞在那每一處關口的毒霧,再也沒有那腐蝕著那經脈壁膜、讓她感到那鑽心刺骨的疼痛的毒素。那經脈在那毒素被清除後,慢慢地恢復了那原本的光滑和韌性,那鬥氣在那經脈中緩緩地流轉著,雖然還很微弱,像是一條在那乾涸了太久的河道中重新開始流淌的小溪,但它在流,它在動,它在告訴雲韻,她的修為還在,她的根基沒有毀,她依然是那個站在加瑪帝國巔峰的雲嵐宗宗主、斗皇強者。book18.org
只是重傷初愈,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那鬥氣在那經脈中流轉時,還能感覺到那微微的疼痛,一時半會兒,她還是不能完全恢復修為,那鬥氣的量只有那巔峰時期的一成不到,那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大概也就和一個斗靈差不多。但這不重要,只要根基在,只要那毒素徹底清除了,恢復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不過,那不是現在最重要的。這一天一夜的高強度折磨,已經讓她的心神受到了劇烈的損傷,她需要休息。book18.org
小醫仙站了起來,她的腿有些發軟,走到雲韻的腳邊,彎下腰,伸出手,把那還插在雲韻腳底的那些銀針一根一根地拔了出來。那銀針從那皮膚中拔出的那一瞬間,那針眼處又湧出一小股黑色的、黏稠的血液,但那血液的量很少,那顏色也比之前那源源不斷地流出的黑血淡了很多,從那偏黑的深紅色變成了那暗紅色,從那暗紅色變成了那深紅色,最後那流出來的,已經是那正常的、鮮紅的、帶著那鐵鏽味的血液了。book18.org
她把那銀針一根一根地擦乾淨,放回了那布包中,然後從藥案上取了一顆丹藥,那是滋養心神的丹藥。她走到雲韻的頭邊,彎下腰,一隻手輕輕地托起雲韻的後腦,另一隻手把那淡綠色的丹藥送到了雲韻的嘴邊。雲韻的嘴唇微微地張開了一條縫,把那丹藥含了進去。一股清涼的氣息像是一雙溫柔的、看不見的手,在那千瘡百孔的傷口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雲韻的眉頭在那清涼的氣息中微微地舒展了一些,她再也撐不住了,閉目昏睡了過去。book18.org
蕭炎把那刑床上的鐵箍一個一個地解開。雲韻的身體在那束縛全部解開後,依然保持著那仰面朝上的、雙手放在身側的、雙腿微微分開的姿勢,那血液的循環還沒有完全恢復,那關節還有些僵硬。book18.org
蕭炎彎下腰,一隻手伸到雲韻的頸下,托住了她的後腦,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下,托住了她的腿彎。他小心翼翼地把雲韻從那冰冷的、沾滿了黑血的、散發著淡淡血腥味的刑床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抱著雲韻,走到那張竹床邊。小心翼翼地把雲韻放在那竹床上,把她的頭放在那枕頭上,把那散亂的長髮從那臉上輕輕地撥開,然後他轉過身,端過那床頭的木盆,那木盆里是剛才小醫仙準備好的溫水。他把一條幹凈的布巾浸入那水中,擰乾,展開,然後坐在床邊,輕輕地托起雲韻的一隻腳,那腳底上滿是覆蓋在那皮膚上的血痂。他用那溫熱的濕毛巾,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擦拭著那腳底,把那乾涸的黑血一點一點地擦去,那腳底在那溫熱的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地恢復了那原本的、健康的、粉嫩的、透著生機的色澤,那針眼在那腳底上還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把那兩隻腳都擦乾淨了,然後溫柔地給雲韻蓋上被子。當做完這一切後,他轉過身,走回了草廬,走到小醫仙的面前。「出來。」他的聲音不大,很平靜,但那平靜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book18.org
小醫仙沒有說話,她低著頭,跟著蕭炎走出了草廬,走到了那院子裡。那清晨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把那臉上的那因為心虛和緊張而微微發白的顏色照得清清楚楚。蕭炎轉過身,面對著她。那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剛才給雲韻蓋被子時那溫柔的、心疼的神色,而是一種嚴肅的、甚至帶著幾分冷酷的表情,「現在,該來談談你的問題了。」book18.org
小醫仙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更白了,「怎……怎麼了?蕭炎公子……你……你在說什麼?我……我不太明白……」她強作鎮定,想要做出「困惑」和「不解」的表情。book18.org
「你真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嗎?」蕭炎冷笑一聲,「首先,昨天,雲韻姐聽到你說的治療方法時的反應。」蕭炎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小醫仙的眼睛,「她問你的第一句話是——『你的意思是,徹底根治的辦法,還是撓腳心?』」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那一句「還是」上加重了語氣,「她用了『還是』這個詞。」蕭炎的目光在那小醫仙那越來越白的臉上掃過,「這說明,在此之前,她已經被你撓過腳心了,而且不止一次。否則,她不會用『還是』。」book18.org
小醫仙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要說什麼,但蕭炎沒有給她機會。book18.org
「其次,我剛進門的時候。」蕭炎的聲音繼續著,「我看到雲韻姐的臉是紅的。那是一種……不正常的那種紅。」他的目光微微地閃了一下,「而且她的衣服有些凌亂,那領口的那顆扣子扣錯了位置,那裙擺上也有明顯的皺褶。那草廬里雖然被你收拾過,但那地上的痕跡還在,那床底下塞著的那團床單上,還有那沒有干透的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小醫仙的臉色越來越白,那臉上的那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最明顯的一點。」蕭炎抬起頭,看著那草廬的屋頂,「屋裡房樑上的那根繩子是幹什麼用的?是把你之前用來把雲韻姐吊綁在屋子中央的繩子嗎?」book18.org
小醫仙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那最後一絲僥倖也消散了。她的腦海中閃過昨天傍晚那倉促的收拾,很多細節確實沒顧得上。更沒想到蕭炎的目光太毒辣了,心思太細膩了。但饒是如此,小醫仙依然嘴硬。「我……我只是為了幫雲宗主治療……」book18.org
蕭炎冷冷一笑,「是嗎?」他從那納戒中取出了一塊石頭。小醫仙看到那塊石頭的那一瞬間,那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認識那塊石頭——那是留影石,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蕭炎竟然會有這種東西。那雲嵐宗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book18.org
「你以為,我真的會放心把你——一個我沒認識多少天、之前還想要襲擊我的女人——和失去修為的雲韻姐姐單獨留在一起,而沒有任何防備嗎?」蕭炎的聲音中帶著冷意,「早在當初離開草廬去找藥之前,我就把這枚留影石偷偷藏在角落裡了。」說罷他的手指在那留影石上輕輕地按了一下,那石頭內部那流動的光點在那一瞬間猛地亮了起來,那光從那石頭中射出來,在那清晨的空氣中形成了一道光幕,那光幕上,有畫面在流動。book18.org
那是草廬內部的影像。那角度是從那草廬的角落裡、從那堆疊的草藥後面拍攝的。那畫面很清晰,清晰到能看到那草廬里每一個人的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絲從那臉上滑落的汗水。那聲音也很清晰,清晰到能聽到那每一個字、每一絲喘息。book18.org
那畫面上,是雲韻。她躺在那竹床上,那身上那件青色錦袍已經被脫去,只剩下了那貼身的裡衣和那肉色的連褲絲襪。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呼吸均勻而綿長——那是蕭炎剛把她從那山洞中帶回草廬的那天晚上,她還在那毒素的侵蝕下昏迷不醒,對那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book18.org
那畫面上,小醫仙坐在床邊,那雙手正在雲韻那被絲襪包裹的腿上緩緩地、貪婪地撫摸著。那畫面上,小醫仙低下了頭,把臉埋進了雲韻那兩腿之間,在那絲襪覆蓋的、最隱秘的、最羞恥的位置上,緩緩地、一下一下地蹭著、嗅著、親吻著。那畫面上,小醫仙把雲韻的那雙腿抬了起來,把那兩隻穿著絲襪的腳捧在手中,那舌頭在那絲襪腳底上緩緩地、貪婪地、一寸一寸地舔著。book18.org
那正是當初蕭炎剛剛離開草廬時,小醫仙趁著雲韻昏迷期間,把她從頭到尾都玩了個遍的畫面。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小醫仙的臉色徹底變白了,她知道,這下慘了。book18.org
蕭炎伸出手,在那留影石上又按了一下,那光幕消失了,他轉過頭,那目光冷冷地落在小醫仙臉上。「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小醫仙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那所有的辯解、所有的藉口、所有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為了幫她治療」的說辭,在那剛才那畫面的衝擊下,都那麼蒼白。她只能僵硬地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book18.org
「蕭炎公子……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只是……只是一時糊塗……我……你饒了我吧」book18.org
但蕭炎的臉上沒有任何心軟的表情,冰冷的聲音落下,「你欺負了雲韻姐姐多久,我就懲罰你多久。」book18.org
不久後,小醫仙又一次被綁在了刑椅上。book18.org
那刑椅被放置在了草廬外的院子中央,那張椅子蕭炎認得,小醫仙也認得——就是上一次在山洞裡,蕭炎和雲韻聯手把她綁在上面、撓得她死去活來的那一張。book18.org
小醫仙的雙腳被鎖進了足枷里,那兩道弧形的黑鐵足枷把她的腳踝牢牢地固定住,兩隻腳併攏著懸在半空中。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手腕處被粗實的皮革扣帶綁在一起,那皮帶勒得很緊,她的手指只能在那皮帶下面無力地蜷縮著,什麼都做不了。她的腰肢和胸口也被那刑椅上的寬皮帶死死地綁住,整個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小醫仙沒有掙扎。從蕭炎把她從草廬裡帶出來、按在那刑椅上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反抗過。她知道自己不是蕭炎的對手,反抗沒有意義,求饒大概也沒有意義。book18.org
蕭炎蹲下身,握住小醫仙的一隻腳踝,把她那隻穿著青色繡鞋的腳從足枷中微微抬起。他伸手扣住那鞋跟,輕輕一褪,那隻繡鞋就從她的腳上滑落下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然後是另一隻。book18.org
兩隻繡鞋並排躺在刑椅旁邊的泥地上,在午後的陽光下露出鞋內那層已經被汗漬浸得發黃的、印著清晰腳印的墊布。book18.org
小醫仙那雙被白襪包裹的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那白襪已經不是十幾天前的那一雙了——這些天她換過好幾雙,但每一雙都一樣,是那種普通的、市井間隨處可見的羅絹襪子,此刻她腳上這雙白襪已經穿了整整一天一夜,從昨天早上起來到現在,玩弄雲韻,蕭炎回來後給雲韻治療,那雙腳在那繡鞋裡悶了十幾個小時,襪底已經泛起了枯黃色,那是汗漬滲透布料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蕭炎看著那雙白襪腳,舔了舔嘴唇。他說服自己這是為了給雲韻報仇——小醫仙趁雲韻昏迷時對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下高潮,這些事情每一樣都足以讓他這個雲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算雲韻的什麼人,弟子?情人?還是只是一個和她有著某種特殊關係的少年。但不管是什麼,他都覺得自己有責任替雲韻討回這個公道。book18.org
不過他心裡清楚,這只是原因之一。book18.org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他在魔獸山脈深處那十幾天,一雙好看的腳都沒有碰過。在那密林中他每天面對的是魔獸的利爪、荊棘的尖刺、泥濘的山路和那永遠找不到方向的迷茫,他的戀足癮在那十幾天裡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讓他在那些孤獨的、漫長的夜晚裡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book18.org
昨晚撓雲韻的腳,主要是為了給她治療。她的腳底插滿了銀針,流滿了黑血,那腳掌被那偏黑的深紅色的毒血染得面目全非,他根本沒辦法把那當成一種享受。他的手指在那腳底上撓了一天一夜,但那感覺不像是玩腳,更像是執行任務,那是一種精密的、需要高度專注的工作,和「玩」這個字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現在,治療結束了,雲韻沉沉地睡去了。他的面前坐著一個被綁在刑椅上、雙腳赤裸、無處可逃的小醫仙。那雙白襪腳就在他的眼前,那是一雙他此刻可以肆無忌憚地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玩弄的腳。book18.org
蕭炎沒有急著動手。他先把臉湊近了小醫仙的腳底,鼻尖幾乎貼在了那泛黃的、起球的、帶著濃烈汗味的白襪上,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嗯,還是那熟悉的味道。book18.org
那不是雲韻那種被名貴絲襪包裹的、混合了女子體香和高檔布料氣息的、帶著幾分雍容的腳香。小醫仙的腳味道更直接,就是單純的腳臭味。那種在那不透氣的繡鞋裡悶了十幾個小時、被那粗糙的白襪吸收了所有汗液後發酵出來的、酸澀的、帶著一絲絲鹹味的濃鬱氣味。book18.org
這味道讓蕭炎想起了十幾天前在山洞裡的那一幕——他把小醫仙綁在刑椅上,脫下她的繡鞋,把鼻子埋進她那泛黃的白襪腳底,那股混合了少女體香和腳汗酸澀的味道沖入他的鼻腔,讓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炸開了花。此刻那味道又回來了,還是那麼濃,還是那麼烈,還是讓他覺得自己的血液在那味道的刺激下開始加速流動,從心臟湧向四肢,湧向大腦。book18.org
他把臉從那腳底上移開,深深地看著那雙在自己面前微微蜷縮的、帶著幾分緊張和恐懼的白襪腳,然後伸出手,把十根手指貼了上去。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小醫仙的腳底。book18.org
那一瞬間,小醫仙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那腳趾在白襪里劇烈地蜷縮起來,把那襪尖的布料都帶起了一道道深深的皺褶。蕭炎的指尖在那泛黃起球的白襪腳底上緩緩地划過。他的指甲在那粗糙的布面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那力道不大,速度不快,但那指尖和那腳底接觸的那一瞬間,小醫仙那積聚在喉嚨里的笑聲,終於像那決堤的洪水一樣,轟然噴涌而出。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那笑聲在山谷中迴蕩著,尖銳而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銀鈴般的質感,那聲音從那刑椅上向四周擴散,碰到那草廬的牆壁,又反彈回來,碰到那遠處的山岩,又反彈回來,在那山谷中來回地飄蕩著,把那午後的寧靜擊得粉碎。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皮帶的束縛下開始扭動起來,那被鎖住的雙腳在那鐵器中拚命地上下晃動,帶動著那足枷發出沉悶的「哐哐」聲。她的雙手在背後的皮帶中死死地攥著,那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在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紅痕,那疼痛感和腳底傳來的癢感在那大腦中廝殺著。book18.org
她的頭在那椅背上向後仰去,長發從那椅背上垂下來,在那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澤。她的嘴大張著,那笑聲從那喉嚨里源源不斷地湧出來,一刻不停,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尖。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那長長的睫毛在那眼瞼上劇烈地顫動著,眼角有淚水在慢慢地滲出,在那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book18.org
那白襪包裹的腳趾在蕭炎的手指下瘋狂地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那節奏快得像是那腳趾在那襪子裡跳著一支舞蹈。那襪底的布料在那腳趾的蜷縮和張開中被反覆地拉伸、皺縮,那本來就泛黃的襪底在那汗水的浸潤下顏色變得更深了。book18.org
蕭炎的手指在那腳底上越撓越快,越撓越用力。在那白襪的表面上瘋狂地爬行著、啃咬著,把那每一寸布料、每一道皺褶、每一處泛黃的汗漬都照顧到了。他的指甲在那粗糙的布面上划過時發出的「沙沙」聲,和小醫仙那越來越失控的、越來越尖銳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在那山谷中迴蕩著,把那遠處的鳥都驚得撲棱著翅膀從那枝頭飛起,在那天空中慌亂地盤旋著。book18.org
蕭炎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中有報復的快意,有那憋了十幾天的慾望終於找到出口後的滿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對這個被他撓得死去活來、卻依然倔強地沒有求饒的少女的、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別的什麼情緒的複雜。book18.org
他的手指還在那腳底上飛馳著,一刻不停。那笑聲還在那山谷中迴蕩著,一波高過一波。那午後的陽光還在那天空中溫暖地照著,把那刑椅、那白襪腳、那少女在笑聲中扭曲的、卻依然清麗的面容,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哈哈哈哈——!蕭炎——!哈哈哈哈——!你——!你不講——!哈哈哈哈——!不講道理——!」book18.org
小醫仙的頭在那椅背上瘋狂地左右擺動著,那長發在那擺動中散落下來,在那午後的陽光下劃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線。她的臉漲得通紅,那從眼角飛濺出來的淚水在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順著她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蕭炎的手指從她的左腳移到了右腳,又從右腳移回了左腳。有時候專注於足心那最凹陷的位置,在那上面反覆地畫圈,把那癢感像鑽頭一樣往那軟肉深處鑽;有時候又用五指同時在那前掌上橫掃,從那腳掌的一側刮到另一側,把那整片敏感的皮膚都照顧到了;有時候又用指甲在那趾根處輕輕地、快速地彈撥著,像在彈奏一首隻有他和小醫仙才能聽見的、急促的卻又有一種狂亂的美感的樂曲。book18.org
那白襪包裹的腳趾在他的手指下瘋狂地蜷縮著、張開著。蜷縮的時候,那五根腳趾緊緊地擠在一起,把那襪尖的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那腳趾的形狀透過那薄薄的白襪清晰地顯現出來——圓潤的、小巧的、在那布料下面微微地顫動著。張開的時候,那五根腳趾像五把小小的扇子在那襪尖展開,那趾縫間的布料被撐出一道道細細的、淺淺的凹陷,那凹陷隨著腳趾的顫動而不斷地變化著深淺和寬度。book18.org
小醫仙的笑聲開始變調了。那從最初的清脆、尖銳、高亢,慢慢地變得沙啞、破碎。她的嗓子在那持續不斷的狂笑中被磨得有些發乾了,「哈哈……哈……不……不行了……蕭炎……我真的……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來……哈哈哈……」book18.org
蕭炎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他那憋了十幾天的戀足癮,那在魔獸山脈深處每一個孤獨的夜晚都在折磨著他的慾望,他把他的手指從那腳底上移開了一瞬。小醫仙在那短暫的停頓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笑聲終於有了一個喘息的機會,那從她喉嚨里湧出來的聲音從狂笑變成了那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但那喘息只持續了兩秒。book18.org
蕭炎的手指又落回了她的腳底,這一次他用的是指甲,在那已經濕透的、泛黃的、緊緊貼在皮膚上的白襪腳底上,狠狠地颳了過去。「呀啊啊啊啊——!」小醫仙發出一聲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尖叫的笑聲。那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在那山谷中炸開。她的身體在那椅子上猛地彈了起來,那被皮帶綁住的上半身在那椅背上劇烈地弓起,那腰肢從那椅面上騰空了一瞬,又重重地落了回去,把那刑椅都震得「哐當」響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那襪子裡瘋狂地蜷縮到了極限,那五根腳趾緊緊地、死死地扣在一起,那趾尖把那襪尖的布料頂得向前凸出,那腳底的皮膚在那蜷縮中繃得緊緊的,那紋路在那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蕭炎撓了很久。他不知道具體撓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更久。他只知道自己蹲在那刑椅前面的腿都有些麻了,但他不想停——他捨不得停。那雙白襪腳在他的手指下掙扎、扭動、蜷縮的樣子,小醫仙那在他耳邊炸開的、越來越沙啞、越來越失控的笑聲,所有的一切,都讓他覺得那十幾天在山脈深處受的苦、遭的罪,在這一刻都值了。book18.org
他終於停下了手。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他的手指真的酸了。小醫仙癱在那刑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胸口在那皮帶的束縛下劇烈地起伏著,那白色的衣裙在那起伏中不斷地皺起又展開。她的頭無力地垂在椅背的一側,那散亂的長髮從那椅背上垂下來。book18.org
她的嘴還張著,那從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從那狂笑變成了那微弱的、若有若無的、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嘆息的氣音,「哈……哈……哈……」。book18.org
蕭炎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他伸出手,握住了小醫仙的一隻腳踝,把那腳從那足枷中微微抬起。他的另一隻手捏住了那白襪的襪口,他的手指扣住了那襪口的邊緣,輕輕地向下一褪。那白襪從那腳踝上被緩緩地剝離。那過程很慢,慢到能聽到那布料和皮膚分離時發出的細微的「嘶嘶」聲。那襪子被脫下來的時候,小醫仙那隻光裸的、白嫩的、被那濕熱的襪子悶了太久的腳從那束縛中解脫出來,在那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瑩潤的、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蕭炎把那脫下來的白襪放在了一邊,把那光裸的腳捧在手中。那腳底的手感和剛才隔著襪子時完全不同,沒有了那粗糙的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接觸到了那層嬌嫩的、溫熱的、微微濕潤的皮膚。那皮膚滑膩得像是在上面塗了一層薄薄的油,他的指尖在上面划過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只有一種溫熱的、柔軟的、像是在撫摸一塊被暖熱的、上等的玉石一樣的觸感。book18.org
他把那光裸的腳底湊近了自己的臉,鼻尖貼在那最敏感的足心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有了那白襪的過濾,那味道更加直接、更加濃郁——那是一種純粹的、沒有被任何布料稀釋過的、屬於小醫仙這雙腳的最本真的味道。那味道里有汗液的咸澀,有皮膚本身的清甜,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少女的、年輕的、充滿生命力的氣息。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又貼了上去。這一次,他的指尖直接觸到了那光裸的、嬌嫩的、沒有任何遮擋的腳底皮膚。那皮膚比剛才隔著襪子時更加敏感了——那不是他的錯覺,那沒有了襪子的阻隔,那癢感傳遞的路徑更短了,那刺激的強度更大了,小醫仙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book18.org
「哈哈哈哈——!更癢了——!哈哈哈哈——!蕭炎——!你——!你混蛋——!哈哈哈哈——!」小醫仙的笑聲比剛才隔著襪子時更加尖銳,更加失控。她的身體在那椅子上瘋狂地扭動著,那掙扎的幅度比剛才更大,那腰肢擺動的頻率比剛才更高,那足枷在那劇烈的掙扎中發出「哐哐哐哐」的連續不斷的巨響,那聲音和她那尖銳的笑聲混在一起,在那山谷中迴蕩著,震耳欲聾。book18.org
那光裸的腳趾在他的手指下瘋狂地蜷縮著、張開著,那頻率快得驚人。蜷縮的時候,那五根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把那腳底的皮膚繃得緊緊的,那趾尖微微地向下彎著,像是在用力地抓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張開的時候,那五根腳趾像五把小小的扇子在那腳掌的前端展開,那趾縫間的縫隙清晰可見,那趾縫裡的皮膚比腳底的其他部位更加嬌嫩,更加敏感。book18.org
蕭炎撓得更起勁了。他的手指在那光裸的腳底上飛馳著,把那足心那最凹陷的位置、那前掌那最飽滿的軟肉、那趾根那最細嫩的區域都照顧到了。他的指甲在那嬌嫩的皮膚上划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轉瞬即逝的痕跡,那痕跡在那皮膚上停留了一瞬,又被那充血的紅色迅速沖淡,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小醫仙的笑聲越來越大了。那她的嘴角開始有唾液溢出了。那在那持續不斷的、高強度的狂笑中,她的嘴巴太久沒有合攏,那唾液在那口腔里越積越多,從那嘴角的縫隙中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在那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book18.org
蕭炎撓了很久。他把小醫仙的兩隻光裸的腳底都撓了一遍,然後又撓了一遍,然後又撓了一遍。他的手指在那腳底上畫出各種圖形——圓圈、直線、波浪線、鋸齒線——他的指甲在那皮膚上彈奏著各種節奏——快速的、緩慢的、均勻的、突兀的——他就像一個在那樂器上盡情發揮的演奏家,而那樂器就是小醫仙的腳,那樂章就是她的笑聲。book18.org
一直到小醫仙的笑聲從那尖銳變成了沙啞,從那高亢變成了低沉,從那持續不斷變成了斷斷續續,蕭炎才終於把手從那腳底上移開了。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主意。book18.org
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剛才從小醫仙腳上脫下來的那雙白襪。那襪子在他的手中皺成一團,濕漉漉的,沉甸甸的,散發著那濃烈的、混合了腳汗和唾液氣息的味道。那襪底的枯黃色汗漬在那午後的陽光下格外刺眼,那布面上到處都是被腳趾撐出來的、被汗水浸透的、皺巴巴的痕跡。book18.org
他一隻手捏住小醫仙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嘴掰開了一道縫隙。小醫仙還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嘴本來就微微地張著,他這一掰,那嘴就張得更大了。他能看到裡面那潔白的牙齒,那粉嫩的牙齦,那條在那口腔里無力地蜷縮著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舌頭。book18.org
他把那團白襪塞了進去。那皺巴巴的、濕漉漉的、散發著濃烈腳汗味的襪子,被他用力地、一點一點地塞進了小醫仙的嘴裡。那布料在她的口腔里被撐開,把那兩腮的內壁撐得鼓鼓的,把那舌頭壓在了下面,把那牙齒都撐得微微分開了。小醫仙的腮幫子在那襪子的填充下高高地鼓了起來,那圓鼓鼓的、像是那嘴裡塞了兩個核桃一樣的樣子,在那滿臉的淚水和汗水的映襯下,顯得狼狽而又滑稽。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小醫仙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被堵住的悶響。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她的舌頭在那襪子的壓迫下拚命地頂動著,想要把那團東西從嘴裡頂出去,但怎麼都頂不出去,怎麼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蕭炎沒有急著動手。他退後了一步,歪著頭,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小醫仙被綁在刑椅上,雙手反綁,身體被皮帶固定得死死的。她的雙腳被鎖在足枷里,在那午後的陽光下微微地顫動著。她的嘴裡塞著她自己穿了一整天的白襪,那腮幫子鼓鼓的,那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想吐又吐不出來、想罵又罵不出來的、又氣又急又委屈的、讓人看了又想笑又有點心疼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又貼上了她的腳底。book18.org
「唔呼呼呼呼——!唔——!唔呼呼呼呼呼——!」book18.org
小醫仙的悶笑聲從那被塞住的嘴裡擠出來。那聲音被那團襪子堵住了大半,只能從那嘴角的縫隙中、從那牙齒的縫隙中漏出一小部分,但那笑聲的力度還在,那從她胸腔里迸發出來的、那讓她的身體都在那椅子上劇烈扭動的、那讓她的腳趾都在那足枷里瘋狂蜷縮的笑的衝動,並沒有因為那嘴被塞住就減弱半分。book18.org
蕭炎也不知道自己撓了多久。他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從最初的興奮有力,漸漸變得有些機械麻木,但那從指尖傳來的、小醫仙腳底皮膚的柔軟觸感,和她那從白襪塞住的嘴裡發出的悶悶的「唔唔」聲,一直在刺激著他,讓他停不下來。他把這十幾天在魔獸山脈深處積攢的、對美腳的所有慾望,全都發泄在了小醫仙這雙白嫩光裸的腳上。book18.org
他又撓又舔又咬。撓的時候,十根手指在那光裸的腳底上飛馳,指甲划過那嬌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舔的時候,舌尖從腳跟一直舔到腳尖,把那腳汗的咸澀和皮膚的清甜一併捲入口中;咬的時候,牙齒輕輕地啃著那圓潤的腳趾,在那白嫩的趾腹上留下淺淺的齒印。小醫仙的腳在他的手中就像一件樂器,他把所有的曲目都演奏了一遍,又從頭開始循環,一遍又一遍,直到那樂器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啞。book18.org
不知不覺,天空竟已從晨光變為了夕陽。那午後的明亮陽光變成了一抹暗沉的、橘紅色的晚霞,從天邊蔓延過來,把那草廬的屋頂、那院子的泥地、那刑椅上的小醫仙,都染上了一層昏黃的、溫暖的光。book18.org
再看那小醫仙,她已經沒有了最初那激烈的掙扎和響亮的悶笑。她的頭無力地垂在椅背的一側,那散亂的長髮從那椅背上垂下來,她的臉上糊滿了乾涸的淚痕,那眼睛半睜半閉,那眸光渙散得像是靈魂都被撓飛了,一時半會兒還沒能找回來。她的嘴裡還塞著那雙白襪,那腮幫子鼓著,但從那嘴角溢出的唾液已經乾了,在那下巴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她的雙腳還在那足枷里,但那腳趾不再蜷縮了,而是軟軟地、無力地舒展著,偶爾才會微微地勾動一下,像是在那無邊的癢感中最後的、微弱的掙扎。她的神情萎靡,像是隨時都會暈過去。book18.org
就在蕭炎思索著要不要讓小醫仙休息一會兒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那熟悉的、溫柔的、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蕭炎,你在幹什麼呢?」book18.org
蕭炎轉過頭。雲韻站在草廬的門口,身上穿著那件有些寬鬆的白色裡衣,那領口微微地敞著,露出鎖骨處那一片白嫩的皮膚。她的頭髮沒有束起,散在肩後,那髮絲在那晚風中輕輕地飄動著,幾縷碎發垂在她的臉頰旁邊,在那橘紅色的晚霞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她的神情還有些疲憊,那眼睛半睜半閉的,那眸光有些渙散,她的一隻手扶在門框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倚在那門框上,像是還沒有足夠的力氣自己站直。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被綁在刑椅上的小醫仙,又看了一眼蹲在刑椅後面的蕭炎,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情緒的光。book18.org
蕭炎站起身來,走到雲韻面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雲韻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沒有插話。她只是站在那門框邊,倚著那木框,目光從蕭炎的臉上移開,落在刑椅上那個萎靡不振的小醫仙身上。那被塞住嘴的、鼓著腮幫子的臉在那狼狽中透出一種讓人心疼的可憐。book18.org
雲韻的眼中露出不忍的神色。她想起了這些天小醫仙對她做的事——撓她、親她、摸她,讓她高潮,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下徹底失去尊嚴。這些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讓她恨得牙痒痒,每一件都足以讓她想要親手把小醫仙綁起來、狠狠地報復回去。book18.org
但她又想起了另一些畫面——小醫仙在她昏迷時幫她逼出毒血,緩解了她的痛苦;小醫仙每天給她熬藥、喂藥,照顧她的起居;小醫仙在她癢得受不了的時候會停下來,讓她喘口氣,給她倒水,給她擦汗。book18.org
十幾天的相處,從敵人到債主,從債主到……她也不知道該算什麼。雲韻心中對小醫仙,已經不只是恨和屈辱了,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讓她自己都覺得矛盾的感情。book18.org
她又把目光移向蕭炎。他站在她的面前,那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那露出來的皮膚上到處都是傷疤,有些傷口已經結痂了,那褐色的血痂在那皮膚上翹著邊;有些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像是隨時都可能再次裂開。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那下巴的線條變得更加鋒利了。book18.org
雲韻看著那些傷痕,那眼眶微微地泛紅了。她想像得到蕭炎為了給她找藥,在魔獸山脈深處獨自一人和那些兇殘的魔獸搏鬥,在密林中迷路,在懸崖上攀爬,在那十幾天裡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他做這些,都是為了她。book18.org
心疼和愧疚交織在一起,在她的心中翻湧著,讓她那本就還有些虛弱的身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那牙齒在那下唇上輕輕地壓著,把那粉嫩的唇瓣壓出一道淺淺的白痕。她的目光在地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猶豫,在掙扎,在和自己的內心做最後的鬥爭。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蕭炎,那眼中的猶豫和掙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的、決絕的光。book18.org
「讓我也和她一起受罰吧。」book18.org
蕭炎愣了一下,那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驚訝,他看著雲韻,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雲韻深吸了一口氣,「一切的責任都在於我。」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如果當初在那個山洞裡,我沒有自負地貿然去碰那本七彩毒經,我就不會中毒,之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你不用為了救我而深入險境,去和那些魔獸拚命,去受那麼多傷,去冒那麼大的險。」book18.org
「小醫仙這些天屢屢輕薄我,也同樣有我沒有堅定拒絕的責任在內。」她的聲音微微地頓了一下,那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複雜的、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情緒的光,「我……我是雲嵐宗的宗主,是斗皇強者,就算修為被封,我的身體素質和戰鬥經驗也遠在她之上。如果我從一開始就堅決地拒絕她,她不可能得逞。但我沒有。我的猶豫、我的默許、我在那刺激下的沉淪……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她。」book18.org
草廬前安靜了下來。那晚風從那山谷中吹過來,帶著那草木的清香和野花的甜香,輕輕地拂過雲韻那散亂的長髮,輕輕地拂過蕭炎那沾著血跡和塵土的臉。book18.org
蕭炎看著雲韻,那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慢慢地變成了複雜。他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雲韻的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判斷她是不是認真的,然後他的目光從雲韻的臉上移開,向下移去,落在了她的腳上。book18.org
她穿著那雙青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面在那夕陽下泛著暗沉的、青色的光澤,那纖細的鞋跟踩在那泥地上,在那鬆軟的泥土中留下兩個小小的、深深的凹坑。她的腳踝從那鞋口處露出來,被那肉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那絲襪在那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肉色的光澤,和那青色的鞋面形成了鮮明而又和諧的對比。book18.org
找藥的那十幾天,他早就想把雲韻的這雙玉足再好好玩一玩了。那絲襪的順滑、那腳底的柔軟、那趾尖的圓潤、那從那腳底散發出來的、混合了絲襪纖維和雲韻體香的、讓他著迷的味道——十幾天沒有碰,十幾天沒有聞,十幾天沒有把它們抱在懷裡,他的戀足癮在今天撓了一天的小醫仙之後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在看到雲韻的這雙玉足後變得更加強烈了。book18.org
他其實早就想過,把雲韻和小醫仙的腳同時玩了。那種左擁右抱的、同時享受兩雙美腳的快感,他已經在腦海中幻想了無數次。現在,雲韻姐主動送上門來了,他還矜持什麼?book18.org
「好。」蕭炎興奮地答應下來book18.org
不過,具體該怎麼玩呢?他看著雲韻,又看了看刑椅上萎靡不振的小醫仙,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只是把雲韻綁在另一張椅子上,他兩邊一起撓?那樣太簡單了,而且小醫仙現在那萎靡的樣子,還會不會有反應都是個問題。他的目光在院子裡掃過,思索了片刻,然後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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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book18.org
魔獸山脈里一個普通的午後,陽光明媚。蕭炎哼著小曲,拖著一頭魔獸的殘骸回到了藥園裡。他隨手將那屍體往藥園旁邊一扔,那沉重的屍體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驚起了不遠處樹枝上幾隻正在打盹的鳥。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草廬。屋內和幾天前相比有了些變化。那角落裡的藥案被挪到了另一邊,原本放藥案的位置,多出了一排柜子一樣的東西。柜子很高,超過了蕭炎的頭頂,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這柜子面向蕭炎的那一面,「長」出了兩雙裸足,一上一下各一雙。book18.org
上面那雙腳略大,正好和蕭炎的臉部平齊。那雙腳的腳型修長而勻稱,足弓的弧度深邃而優雅,從腳跟到腳尖一氣呵成,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開眼的優美曲線。腳趾圓潤飽滿,排列整齊,在那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白嫩的、瑩潤的光澤。那腳趾甲上塗著青色的指甲油,在那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和那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而又和諧的對比。整雙腳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雍容的、讓人一看就知道這雙腳的主人是一個氣質高貴、保養得體的成年女性的韻味。book18.org
下面那雙腳略小,位於蕭炎的胯部位置。那雙腳的腳型比上面那雙略微小了一圈,更加纖細,更加玲瓏,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那腳趾一顆一顆的,像是十顆被精心打磨過的小圓球,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那腳掌的前端。那趾甲上沒有塗任何東西,保持著那自然的、透著淡淡的粉色的光澤,那腳底和上面那雙一樣,白裡透紅,嬌嫩得像是一掐就能出水。book18.org
蕭炎進屋後脫下外衣,那件沾著魔獸血跡和塵土的外衣被他隨手扔在了一邊的凳子上。他沒有說話,他直接走過去,伸出雙手,捧住了上方那雙塗著青色指甲油的腳,把那兩隻腳併攏在一起,把臉深深地埋進了那腳底。book18.org
他的鼻尖貼在了那足心最柔軟、最敏感的位置,那額頭貼在了那前掌那飽滿的軟肉上,那嘴唇貼在了那圓潤的腳跟處。他的整張臉都被那雙腳嚴嚴實實地覆蓋了,每一寸皮膚都貼在了那白嫩的、溫熱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腳底上。book18.org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味從那鼻腔湧入,順著那鼻道一路向下,填滿了他的肺腑。因為這兩雙腳一直在這裡擺放著,沒有走路,沒有穿鞋,沒有被任何東西包裹,它們就那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所以腳底並沒有那穿了一整天鞋子後才會有的濃郁的臭味。那氣味很淡,很輕,反而多出了那最純粹的、最本真的、屬於那兩雙腳的主人自己的體香。book18.org
但那味道太淡了,他總覺得不夠,他需要更多,他要把那鼻子更深地埋進那腳底,從那每一寸白嫩的軟肉中,把那屬於雲韻的氣息一點一點地榨出來,吞進自己的肺腑里。book18.org
那雙腳的主人感受到了蕭炎回來了。那雙塗著青色指甲油的腳趾開始輕輕地、緩緩地扭動起來。在那蕭炎的臉頰上、額頭上、鼻樑上輕輕地蹭著、划著、點著。那趾甲上的青色在那陽光下閃動著,那光滑的趾尖在他那被曬得有些粗糙的皮膚上滑過,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痒痒的、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那癢感中跟著一起顫動的觸感。book18.org
然後那雙腳不再只是被動了,它們開始主動地配合。它們在那蕭炎的手中輕輕地翻轉著,那腳蹭著他的臉頰,那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尖,輕輕地擰了一下;那前腳掌貼住了他的嘴唇,在那上面緩緩地摩擦著。那動作很輕,很溫柔。book18.org
蕭炎在那腳的蹭動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他張開嘴,把那貼在自己嘴唇上的腳趾含了進去,那塗著青色指甲油的腳趾被他含進了那溫潤的口腔中,他的舌尖在那趾尖上輕輕地舔著,把那趾甲上的那淡淡的味道一點一點地卷進口中。他吮吸著那腳趾,一下,兩下,三下,然後把那腳趾從嘴裡吐出來,換另一根,再換另一根。直到把那五根腳趾都吮吸了一遍,然後又從頭開始。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貼上了下面那雙腳。book18.org
那雙略小的,帶著幾分精緻秀氣的腳,腳底不偏不倚地貼在了他那褲子襠部的部位。他能感覺到那腳底的溫熱,那溫度透過那薄薄的褲子布料,傳遞到他那下面的皮膚上,下面那雙腳也開始扭動起來。那腳尖和前腳掌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找到了他那褲子下面那肉棒的位置,然後開始隔著那薄薄的布料,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摩擦和挑弄著。那腳尖在那東西的頂端輕輕地畫著圈,那前腳掌在那柱體上來回地滑動,那足弓在肉棒的根部輕輕地按壓著、碾動著。book18.org
那種感覺從那下面傳上來,順著那脊椎骨一路向上,一直傳到他的大腦,在他的腦海中炸開一朵一朵煙花。他的肉棒在那雙腳的挑弄下很快就硬了。那褲子在那前面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帳篷的頂端正好抵在那雙腳的足心處,那雙腳的腳底就貼在那最敏感的位置上,一下一下地蹭著。book18.org
蕭炎在那雙重的刺激下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他的嘴裡還含著雲韻的腳趾,那舌尖還在那趾縫間掃動;他的下面被小醫仙的腳踩著、蹭著、揉著,那一波一波的酥麻從那下面湧上來,和他的舌尖上那舔弄雲韻腳趾的快感匯合在一起,在那身體里衝撞著、交織著,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那快感融化了。book18.org
然後蕭炎放開了雲韻的腳,蹲下了身。雙手捧住了小醫仙的腳,那腳底白裡透紅,那趾甲晶瑩剔透,那皮膚光滑得像是一塊溫潤的白玉。他低下頭,把臉埋進了那雙腳中。他先是像剛才一樣深深地嗅聞了一下。小醫仙的腳也沒有臭味,和雲韻一樣,這兩雙腳一直在這裡擺放著,沒有走路,沒有穿鞋,那味道很淡,很輕。小醫仙的腳散發出的是一種更加清新的、帶著幾分草木清香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舔。像剛才對雲韻那樣,他吮吸得很用力,那「嘖嘖」的吮吸聲在安靜的草廬里格外清晰,和帶著愉悅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那午後的陽光下、在那瀰漫著淡淡香氣的空氣中,輕輕地迴蕩著。book18.org
蕭炎把兩雙腳都摸遍了、親遍了、舔夠了之後,終於把手從那兩雙玉足上移開,直起身子,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身體。他看著面前那一上一下、兩雙白裡透紅的腳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book18.org
前面的都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餐。book18.org
他先把手伸向了上面雲韻那雙腳,十根手指貼上了那腳底,指尖在那白嫩的,還沾著他唾液的皮膚上輕輕地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給那腳的主人一個最後的預告。然後他的指甲同時在那兩隻腳的腳底上劃了下去。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那清脆悅耳的笑聲從那柜子裡面傳了出來。那是雲韻的聲音,那聲音從那柜子裡面傳出來時,被那木質的櫃壁過濾了一遍,少了幾分尖銳,多了幾分柔和,在那安靜的草廬里迴蕩著。book18.org
柜子外,雲韻那雙塗著青色指甲油的腳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那十根圓潤的腳趾在那癢感的刺激下瘋狂地蜷縮著、張開著,那青色的指甲油在那陽光下閃動著,那腳底的皮膚在那腳趾的蜷縮中被擠出一道道深深的、肉感的褶皺,那兩隻腳在那蕭炎的手中左右搖擺、上下晃動,想要從他的手指下逃離,但那柜子把那腳踝固定得死死的,那腳的活動範圍極其有限,無論怎麼扭動、怎麼掙扎、怎麼躲閃,那腳底始終是暴露的、毫無遮攔的。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蕭炎——!哈哈哈哈——!你——!你輕點——!哈哈哈哈——!」book18.org
蕭炎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的手指在那腳底上撓得更起勁了。他的左手在那左腳的前掌上快速地橫掃,從那腳掌的一側刮到另一側,把那整片敏感的軟肉都照顧到了;他的右手在那右腳的足心處反覆地畫圈,把那癢感像鑽頭一樣往那最凹陷的位置深處鑽;他的兩隻手還會時不時地交換位置和手法,那左手的食指在那右腳的趾根處輕輕地、快速地彈撥著,那右手的拇指在那左腳的足弓處用力地按壓著、碾動著。book18.org
撓了一段時間後,蕭炎把手移到了下面那雙腳,小醫仙的腳,「唔哈哈哈哈——!」小醫仙的笑聲從那柜子裡面傳出來,和雲韻那清脆的、泉水般的笑聲不同,小醫仙的笑聲更加尖銳,更加急促,她那雙精緻的、小巧的腳在那蕭炎的手中瘋狂地扭動起來。那五根腳趾在那腳掌的前端拚命地蜷縮著,那趾尖緊緊地扣在一起,把那腳底的皮膚繃得緊緊的,那趾甲在那陽光下泛著透明的、珍珠般的光澤,那兩隻腳在那蕭炎的手中左右搖擺、上下晃動、前後蹬踢,那掙扎的幅度比剛才雲韻的腳大了不少。book18.org
那柜子開始輕微地晃動起來,那是裡面的兩個美人在掙扎。那晃動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那柜子的底部在那泥地上隨著那晃動的節奏輕輕地敲擊著,發出細微的「咚咚」聲,那聲音和那兩雙腳的扭動聲、那笑聲、那指甲划過皮膚的「沙沙」聲混在一起,在那草廬里迴蕩著,把那午後的寧靜攪得粉碎。book18.org
蕭炎的兩隻手開始同時工作了。他的左手撓著雲韻的腳,右手撓著小醫仙的腳,在那兩雙腳之間來回地切換著,那節奏越來越快,那力度越來越大,那手法越來越花樣百出。book18.org
「哈哈哈哈——!蕭炎——!哈哈哈哈——!你——!你兩隻手——!哈哈哈哈——!一起——!不公平——!哈哈哈哈——!」book18.org
「唔哈哈哈——!唔——!哈哈哈——!我——!我什麼都沒說——!哈哈哈哈——!你——!你只撓她——!哈哈哈哈——!別撓我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蕭炎聽著那兩個從那柜子裡面傳出來的、一高一低、一清脆一尖銳、交織在一起的笑聲,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他的手指在那兩雙腳底上飛馳著,一刻不停,一下不少。他把自己這十幾天在魔獸山脈深處積攢的所有慾望,都在這一刻、在這兩雙腳上、在她們那此起彼伏的、連綿不絕的笑聲中,盡情地釋放著。book18.org
蕭炎撓了一會兒後,又把臉埋進了上面那雙塗著青色指甲油的玉足中,再次舔弄起來。而下面那雙小醫仙的腳,又開始工作了。那腳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貼上了蕭炎那已經被撩撥得起了反應的襠部。book18.org
蕭炎那下面已經頂起了小帳篷,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在那褲子裡憋得難受,他停下了舔弄雲韻腳的動作,直起身子,低下頭看著自己那被撐得鼓鼓的褲子,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啪嗒」一聲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草廬里格外清晰。隨後他那巨大的肉棒從那褲子的束縛中彈了出來。下面那雙小醫仙的腳,在那東西彈出的那一瞬間,微微地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那兩隻腳併攏在一起,在那中間形成了一道溫熱的、柔軟的縫隙。那縫隙的寬度和深度,剛好能容納蕭炎那巨大的肉棒。那雙腳緩緩地、穩穩地向前伸去,把那腳底形成的縫隙套上了那肉棒的頂端。book18.org
那一瞬間,蕭炎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用小醫仙的腳來足交,那腳底的皮膚是那樣的柔軟,那樣的溫熱,那樣的光滑,那兩隻腳併攏在一起時形成的縫隙,像是一個為他量身定製的、用那最柔軟的絲綢包裹著的、溫熱的、濕潤的套子。book18.org
小醫仙的雙腳開始動了起來。那兩隻腳一上一下地、一前一後地、有節奏地運動著,把那腳底形成的縫隙在那肉棒上來回地套弄著。那動作不快,但很穩。那腳掌在那肉棒的頂端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按壓著,那足弓在那柱體上緩緩地、來回地摩擦著,那腳趾在那最敏感的位置上輕輕地、快速地彈撥著。book18.org
蕭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那眸光在那快感的衝擊下變得有些迷離,有些渙散,他的身體在那快感的衝擊下微微地顫抖著,那大腿的肌肉在那顫抖中繃緊又鬆開、鬆開又繃緊。book18.org
小醫仙的雙腳越來越快了。那上下的套弄變成了那前後的摩擦,那前後的摩擦又變成了那左右的揉搓,那左右的揉搓又變成了那上下、前後、左右交替的、複雜的、多角度的、全方位的運動。book18.org
蕭炎開始配合著那雙腳的運動,把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地向前挺著,把那肉棒更深地、更用力地送進那雙腳之間,讓她那腳底能更緊密地、更用力地摩擦他的每一寸皮膚。那「噗嗤噗嗤」的、帶著幾分濕潤的、淫靡的聲音從那胯間傳出來,和那從上面傳來的、雲韻那輕微的、壓抑的喘息聲,和小醫仙那從柜子里傳出的、悶悶的、帶著幾分興奮的呼吸聲,和蕭炎自己那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在那草廬里交織著、迴蕩著。book18.org
終於,蕭炎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的腰向前挺到了極限,他的嘴大張著,那從喉嚨深處迸發出像是那野獸在咆哮一樣的聲音從那喉嚨里沖了出來。那白色的、黏稠的、滾燙的液體從那肉棒的頂端噴涌而出,一道、兩道、三道,那液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短短的、弧形的軌跡,落在那小醫仙的腳底上,落在那腳趾上,落在那腳背上,落在那泥地上。book18.org
那噴射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蕭炎的身體在那噴射的餘韻中微微地顫抖著,那肉棒在那雙已經被那液體浸得濕透的腳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胸口在那呼吸中劇烈地起伏著,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那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book18.org
草廬里安靜了下來。只有那三個人那越來越平緩的、越來越均勻的呼吸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當蕭炎終於把自己的慾望全部釋放乾淨之後,他的手指才從那兩雙腳底上緩緩地移開。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站了太久的腰腿,然後走到草廬的角落,從那木盆里舀了一壺熱水,倒進一個乾淨的銅盆里。他把一條幹凈的布巾浸入那熱水中,擰乾,展開,然後重新走回那柜子前,蹲下身,托起雲韻的腳,把那溫熱的濕毛巾貼上了她那被撓得泛紅的腳底。book18.org
「嘻嘻……燙……」雲韻的聲音從那柜子里傳出來,帶著一絲絲的、像是撒嬌一樣的嬌笑。她的腳趾在那毛巾下面微微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舒展開來。book18.org
蕭炎沒有回應她的嬌嗔,他仔細地、一下一下地擦著那腳底的每一寸皮膚,把那上面殘留的唾液、汗水和那被他撓出來的細微的紅痕都擦得乾乾淨淨。那白嫩的腳底在那熱毛巾的擦拭下變得更加紅潤,那皮膚在那熱氣的熏蒸下變得更加柔軟,那塗著青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那白嫩的腳掌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鮮艷、更加誘人。book18.org
然後他換了一條毛巾,換了一盆水,開始擦小醫仙的腳。那熱毛巾剛碰到她的腳底,那笑聲就「嘻嘻哈哈」地從那柜子里傳了出來,那腳趾在那毛巾下面拚命地蜷縮著、扭動著,想要躲開那溫熱的布料的觸碰。book18.org
「哈哈……癢……哈哈哈……別擦了……哈哈哈哈……」小醫仙在那柜子裡面笑著、那聲音在那木質的櫃壁中來回地碰撞著,從那縫隙中漏出來。蕭炎沒有理她,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固定住,另一隻手拿著那毛巾在那腳底上用力地擦著,把那腳底擦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把兩雙腳都仔細地擦拭乾凈之後,蕭炎在那四隻腳底上各親了一口。拿起那銅盆和那用過的毛巾,走出了草廬。他把那盆水倒在了院子角落裡,把那毛巾洗乾淨晾在了那晾衣繩上,然後走到院子中央那一片被午後陽光曬得溫熱的空地上,盤腿坐了下來。book18.org
他從納戒中取出了那尊藥鼎,手掌一翻,那青色的鬥氣火焰在那鼎底燃了起來,那溫度瞬間將那鼎身燒得微微發紅。他從納戒中取出幾株藥材,開始每天例行公事的煉藥術修煉。即便再怎麼悠閒,即便再怎麼想玩腳,每天的修煉還是不能落下。這是藥老從一開始就教給他的道理。book18.org
他一邊控制著那火焰的溫度,一邊從那鼎口觀察著那藥材在那鼎內的變化,心思卻飄到了身後那草廬里。他轉過頭,望向那扇緊閉的木門,他看不見屋內的情況,但他知道它們在那裡,靜靜地擺著,一上一下,兩雙白裡透紅的、嬌嫩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裸足。就像是幾件精美的、被精心擺放在那裡的家具一樣,安安靜靜地待在那柜子上。蕭炎露出了陶醉的笑容,他轉過頭,目光落回那藥鼎上,繼續專心煉藥。book18.org
嘿嘿,這魔獸山脈的幸福時光,看來還能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