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都市之喪屍小鎮】（1.14）book18.org
作者：darufbook18.org
14章book18.org
深夜兩點，整個吉田市徹底沉入了黑暗與死寂。這座由鋼筋水泥構成的冰冷現代墳墓中，對絕大多數倖存者而言睡眠早已降臨。有人在寂靜中安然沉睡，有人卻在無聲的噩夢裡掙扎不休。book18.org
然而，在這片無盡的死寂深處，一間公寓的書房裡卻亮著一盞孤獨的冷色檯燈。光暈慘白而又銳利，反而將周圍的黑暗襯托得愈發深邃、粘稠，仿佛是擁有實體正在緩緩將這片光明吞噬的黑色潮水。book18.org
光暈的中心是趙婉芝。book18.org
她剛剛結束了一場漫長得近乎於自虐的沐浴。滾燙的熱水與刺骨的冷水，被她交替著沖刷在自己那具完美得仿佛不屬於人間的胴體上。她似乎是想用這種極致的物理刺激，來麻痹那些如同蛆蟲般附著在她靈魂深處看不見的骯髒觸感。 此刻，她換上了一身最簡單的沒有任何蕾絲或刺繡裝飾的黑色真絲睡袍。那頂級桑蠶絲的面料如同流動的夜色，忠實地貼合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那經過千錘百鍊充滿了流暢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在那絲滑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危險而又致命的性感。book18.org
她沒有穿戴任何內衣，任由那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讓任何女人嫉妒的巨乳在睡袍之下勾勒出兩道沉甸甸的，仿佛要掙脫地心引力的渾圓輪廓。它們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和動作，微微地充滿了生命力地顫動著，仿佛兩隻被囚禁在絲綢牢籠中的躁動不安的雪白神獸。book18.org
一頭烏黑亮麗的及腰長發被她用一根古樸的烏木發簪，利落地盤在了腦後，沒有一絲碎發垂下。這讓她那段線條優美如同天鵝般修長雪白的脖頸，和那稜角分明的精緻下頜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燈光之下，充滿了禁慾而又威嚴的美感。 這張在白天可以完美地用微笑和淡妝欺騙所有人的臉龐，此刻卸下了一切偽裝。沒有了溫柔，沒有了疏離，只剩下一種近乎於非人的如同深淵般冰冷的平靜。book18.org
她為自己煮了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最苦黑咖啡。滾燙而又苦澀的液體如同毒藥般滑過她的喉嚨，用一種決絕的姿態讓她那顆因為回憶而陣陣發冷的心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刺痛。book18.org
然後，她走向書房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嵌在牆壁里的防潮保險箱。指紋識別，虹膜掃描，輸入一串長達二十四位的複雜密碼。在一連串輕微的機械聲後，厚重的箱門無聲地滑開。她從中取出的不是金條不是鑽石，而是兩樣對她而言比全世界的財富都更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一本厚重的病毒爆發前的《國刑法典》。書頁已經因為無數次的翻閱而微微泛黃，上面布滿了她過去擔任檢察官時，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下的密密麻麻的批註與思考。這曾是她捍衛人間秩序與正義的聖經與武器。book18.org
一支擁有軍用級別高保真拾音功能的，外形如同一支打火機的錄音筆。冰冷的金屬外殼在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光芒。今夜，這是她記錄罪惡審判靈魂的唯一書記官。book18.org
她將刑法典攤開在寬大的書桌上，將錄音筆放在旁邊，然後端起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目光如同最銳利的鷹隼落在那本法典的封面上。book18.org
今夜，在這間密閉的書房裡，她不是受害者趙婉芝，不是母親趙婉芝。 今夜，她是檢察官趙婉芝。book18.org
這個小小的書房將變成她的最高法庭。而那些在她身體里和靈魂上留下骯髒烙印的禽獸，他們的每一張臉每一種醜態，都已被她用記憶的刻刀精準地篆刻在了意識的審判席上。在這裡，她是唯一的原告，唯一的法官，以及唯一的行刑人。她會剝下他們所有的偽裝，讓他們赤裸地面對自己犯下的罪，在她的精神世界裡接受一場遲到卻比任何現實法庭都更為嚴酷更為真實的…終極審判。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咖啡苦澀香氣的冰冷空氣充滿了她的肺部。然後，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下了錄音筆頂端的錄音鍵。一道微不可見如同惡魔之眼的紅點在筆夾處亮起，開始忠實地記錄下這間書房裡的所有聲音。book18.org
「……時間，末世歷三年，秋。地點，吉田酒家牡丹廳。立案調查，」趙婉芝被集體迷奸、猥褻、強姦案「。檔案編號：零零一。」book18.org
她的聲音響起了。那是一種經過千百次法庭辯論錘鍊過的不帶任何個人情緒的，絕對冷靜平穩如同AI合成般的標準公札口吻。每一個字的發音都清晰、標準，仿佛是用最精準的卡尺測量過一般，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感。book18.org
「第一號被告人，周德海。男，五十三歲。春田小學校長。根據受害人趙婉芝的記憶陳述，其主要罪行如下……」book18.org
她的敘述如同最優秀的檢察官在法庭上宣讀起訴書一般，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得令人髮指。她的聲音在複述這個名字時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但她的腦海深處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周校長那張總是掛著虛偽溫和笑容，皮膚鬆弛的油膩臉龐。book18.org
「罪行一：涉嫌濫用職權罪。被告人周德海，利用其擔任校長的職務之便，以」歡迎新同事「、」融入集體「為名，多次以帶有暗示性、脅迫性的語言，脅迫、誘導受害人參加一場以滿足其個人及同夥私慾為目的的所謂」歡迎會「。其行為完全符合法典第三百九十七條，關於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濫用職權，致使公共財產、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之行為的構成要件。在本案中，其濫用職權的行為直接導致了後續一系列嚴重刑事犯罪的發生，應根據最高人民法院相關司法解釋，認定為」情節特別嚴重「之後果。」book18.org
「罪行二：涉嫌預謀並實行強姦。被告人周德海夥同被告人張文彬、林綺夢、宋浩然等人，有組織、有預謀、有計劃地在宴請過程中，通過灌酒，在酒水中投放不明藥物等方式對受害人進行藥物迷奸，共同剝奪受害人的性自主權與人身反抗能力。在其犯罪團伙中，周德海利用其身份地位，起到了主要的組織、領導與教唆作用，為主犯實施後續的姦淫、猥褻行為創造了決定性的條件，應認定為共同犯罪中的第一主犯，承擔全部刑事責任。」book18.org
她頓了頓，端起咖啡杯再次抿了一口。那極致的苦澀如同一劑強心針，讓她保持著絕對的冷酷清醒。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用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開啟了第二份卷宗的「宣讀」。book18.org
「檔案編號：零零二。被告人，張文彬。男，三十一歲，春田小學數學老師。被告人，林綺夢。男，二十九歲，春田小學音樂老師。被告人，宋浩然。男，二十七歲，春田小學生物老師。」book18.org
當念出「林綺夢」這個美麗而又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名字時，她的心臟，仿佛被一根無形的淬滿了嫉妒與背叛之毒的冰針，狠狠地刺了一下。一股混雜著噁心與極致悲哀的寒意，從她的脊椎尾部緩緩升起，讓她睡袍下的肌膚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將這股幾乎要衝破理智防線的情緒壓下去，繼續她那冰冷的「公訴」。book18.org
「上述三名被告人涉嫌罪名：強制猥褻罪。其夥同主犯周德海，在對受害人進行藥物迷奸後，趁受害人意識不清無力反抗之機，以滿足自身性慾為目的對受害人的身體進行了長時間的、極其惡劣的、具有嚴重人格侮辱性的猥褻行為。其行為完全符合法典第二百三十七條之構成要件，且屬於」聚眾或者在公共場所當眾犯前款罪「的加重處罰情節。性質惡劣，手段殘忍。」book18.org
「立案」的程序性步驟結束。book18.org
接下來的將是這場精神審判中最核心、也最殘忍的一環——對具體罪行的法律界定，與最終的量刑建議。book18.org
她翻開了那本厚重的《刑法典》，用修長的手指，精準地翻到了印著「第四章：侵犯公民人身權利、民主權利罪」的章節。她的指尖撫過那些冰冷的印刷在紙上的鉛字，撫過「強姦罪」、「強制猥褻罪」這些曾經被她用來將無數罪犯送入監獄的詞彙，仿佛在撫摸著一把把鋒利無比即將刺向自己的手術刀。book18.org
「現在，對各被告人的具體犯罪行為進行法律定性分析。」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更加沒有人情味，仿佛要將這間書房裡的空氣都徹底凍結。book18.org
「首先，被告人，周德海。」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昨夜那段最關鍵的被藥物剝奪的記憶，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空白。她沒有任何直接的屬於「受害者」的視覺記憶。book18.org
但是，她擁有一個比任何高清攝像頭都更可怕的工具——她的大腦。book18.org
她不需要完整的記憶。book18.org
她有「物證」——當時嘴邊的那根陰毛。book18.org
她有「環境證據」——她甦醒時口腔里那股無法否認的、充滿了腥膻味的粘稠感覺。book18.org
她有「旁證」——周德海在白天的那些充滿了暗示性的關於「喉嚨」和「用力過猛」的下流言語。book18.org
她更有……她這具受過創傷的無比誠實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大腦開始基於這些鐵一般的證據，進行著一場最精確、最真實的「犯罪現場重構」。book18.org
她「看到」周校長那張布滿了淫邪笑容和酒氣的鬆弛老臉，在自己因為藥物失去意識而毫無防備的臉前不斷放大。她「聞到」他口中那股混雜了劣質酒精、濃烈煙草和未消化食物殘渣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她「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一隻肥厚的手強行捏開。然後……一根醜陋的因為年老而顯得有些疲軟卻又因為藥物而強行充血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老年男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那粗大的頭部野蠻地衝撞著她的舌頭和上顎，讓她感覺自己的口腔都快要被撞碎。而那根莖體則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深深地、深深地探入了她的喉嚨深處，堵住了她的呼吸，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悲鳴……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根醜陋的異物不僅僅是撐滿了她的口腔，更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釘住了她的靈魂。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她的思想，她的邏輯，她在法庭上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言語——都被這根只懂得進出的肉棒給徹底堵了回去，碾得粉碎。她不再是檢察官不再是老師，甚至不再是一個「人」。她只是一個被迫張開的任由雄性宣洩慾望的雌性腔體。這認知帶來的屈辱感遠比肉體的痛苦更加尖銳，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地喘息著，仿佛要將那股虛幻卻又無比真實的腥臭味從肺里徹底咳出來。book18.org
但她對著錄音筆的聲音依舊保持著令人恐懼的絕對平穩。book18.org
「關於被告人周德海將自己的陰莖強行插入失去意識的受害人口腔，並最終完成射精的行為。現根據法典第二百三十六條第一款之規定，並參照舊世界最高法院《關於審理強姦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以及《刑事審判參考》指導案例第343號中的相關論述，進行法律定性。」book18.org
「」強姦「是指違背婦女意志，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行與婦女發生性交的行為。在長期的司法實踐中早已將」非傳統性交「，如口交、肛交等行為，因為其同樣具有嚴重的性侵犯屬性而等同於傳統意義上的陰道交行為，納入」強姦罪「的規制範疇。指導案例更是明確指出，利用被害人醉酒、昏迷等狀態進行非傳統性交的，同樣構成強姦（迷奸）。book18.org
她每說出一個專業的法律術語，都像是在用一把理智的冰刀，一刀一刀地切割著那些充滿了屈辱與憤怒的」可能性「，將它們從混亂的」情感「中剝離出來，重新構建成一個冰冷的、殘酷的、但卻充滿了邏輯力量的」事實鏈條「。 」因此，被告人周德海的行為，其本質就是強姦。其手段，屬於使用藥物的迷奸，且在共同犯罪中扮演了組織者與領導者的主犯角色。其行為，毫無疑問已構成【強姦罪】！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危害性極大！綜合其犯罪情節，並考慮到其利用職權對下屬進行侵害的惡劣影響，本公訴人，建議對其判處：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book18.org
就在」有期徒刑「四個字從她那兩片形狀優美的此刻卻毫無血色的嘴唇中吐出的瞬間，她那被壓抑到極限的身體終於發出了第一次無法抑制的」抗議「。 那段關於窒息和被填滿的記憶，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應激性生理反應。那股滾燙粘稠的充滿了雄性腥臊的液體，仿佛依舊灼燒著她的食道深處。這具身體的記憶是如此誠實又如此可恥，以至於她的喉頭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一聲短促而又壓抑，混合了反胃的噁心與被侵犯的刺痛乾嘔聲，從緊咬的牙關中掙脫出來——」嗬……book18.org
這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那高保真的錄音筆像一個最冷酷無情的見證者，將這聲充滿了屈辱完全不屬於「檢察官」這個身份的聲音，清晰地完整記錄了下來，與她那冰冷的判決詞詭異地混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沒有停頓，仿佛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背叛」。她翻過一頁，修長的指尖落在了「強制猥褻、侮辱罪」的條款上。book18.org
「其次，被告人，張文彬。被告人，林綺夢。」她的聲音在念到「林綺夢」時，有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輕微顫抖，仿佛舌尖被最細微的冰凌刺了一下。 這一次，她的推演素材是胸前雪白的肌膚上，那些雖然「減輕但仍在」的青紅色「烙印」。book18.org
畫面再次湧現。這一次，是張文彬那張因為劇烈運動和興奮而漲紅的充滿了汗水的臉，和林綺夢那張漂亮帶著嫉妒與殘忍微笑的畫著精緻眼線的臉。他們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將她那件蕾絲胸罩用最粗暴的方式「呲啦」一聲撕開，隨著衣物被粗暴地撕開，那兩顆平日裡被高級定製內衣精心呵護的完美聖物，終於掙脫了所有束縛。那如同藝術品般的雪白巨乳，以一種驚心動魄的姿態毫無遮攔地呈現在眾人眼前，連那充滿了淫慾的空氣，都仿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聖潔與豐腴而出現了瞬間的凝滯。book18.org
然後是兩張嘴，一男一女，幾乎是同時覆上了她胸前那兩顆因為藥物作用而異常敏感，早已硬挺如紅寶石的乳尖。book18.org
張文彬的動作是粗野饑渴的，充滿了雄性動物最原始的啃噬般的占有欲，他的牙齒甚至好幾次都磕碰到了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痛。而林綺夢的動作則帶著一種更惡毒的充滿了實驗與比較意味的，屬於同性的褻瀆。她甚至能「看到」林綺夢在用舌頭靈巧地玩弄著她的乳頭的間隙，還抬起頭對旁邊的男人笑著說：「你看，她的比我的大，顏色也更嫩呢……手感肯定更好吧？」book18.org
這種來自同性的帶著「點評」意味的侵犯，比單純的啃咬更能摧毀一個女人的心理防線。它所帶來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混雜了噁心、羞憤與冰冷殺意的刺痛感。book18.org
「……根據受害人甦醒後，身體上半部分，尤其是乳房部位殘留的大量呈對稱分布的抓痕、捏痕、以及清晰的齒印，可以合理推斷二位被告人在受害人昏迷期間，對受害人的乳房進行了長時間的以滿足自身性慾為目的的吮吸、舔舐、啃咬。此行為嚴重侵犯了受害人的性自主權，並對其身體與精神，造成了雙重的巨大傷害。根據法典第二百三十七條第一款之規定，此行為構成【強制猥褻罪】！且根據該條第二款，其行為屬於」聚眾「，構成了法定的加重處罰情節。本公訴人建議，對二位被告人分別判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book18.org
就在她宣判完這兩個名字的」罪行「時，那股被粗暴對待火辣辣的痛感記憶，再次從她的胸口傳來。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仿佛心臟被瞬間捏緊的吸氣聲，左手下意識地緊緊地抓住了自己右胸的衣襟，仿佛要將那份屈辱的記憶，連同那塊被褻瀆過的肌膚從自己的身體里生生地挖出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那件絲滑的睡袍瞬間繃緊，將她那巨大的乳房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充滿了令人窒息的誘惑。book18.org
錄音筆的紅點依舊在冷漠地閃爍。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鬆開手，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落在了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名字。 」最後一個被告人，宋浩然。「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極致噁心與生理性的反胃。 趙婉芝的腦海里關於這個人的罪行部分，是一片無法穿透的黑色空白。然而，那片空白卻在第二天上午的辦公室里，被宋浩然自己用最惡毒、也最愚蠢的方式親手填滿了。book18.org
一個畫面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了她的眼前。辦公室里，宋浩然端著那杯溫牛奶走到她的身邊，閉上眼睛，臉上露出那種極其享受和回味的表情，然後，用那只有她能聽見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聲音，說出的那番話：」……再好的牛奶也比不上純天然的，由生命體在極致興奮狀態下分泌出的「精華」…那種帶著一絲咸腥的、溫熱的、充滿了生命能量的「瓊漿」…嘖嘖…那種用舌尖去細細品嘗、去反覆舔舐的滋味…實在是…讓人永生難忘啊…「book18.org
」用舌尖…去細細品嘗…「book18.org
」反覆舔舐…「book18.org
這幾個詞如同最骯髒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身體最深處那段被藥物和昏迷所封存的」感官記憶「！book18.org
一股強烈到她無法抗拒，混雜著屈辱記憶與痙攣快感的電流，猛然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炸開來！book18.org
那股電流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顫！她緊緊地併攏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繃緊而微微顫抖，絲滑的睡袍在她雙腿間被摩擦得」沙沙「作響。一股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麻痹快感，沿著她的脊椎如同失控的火焰般直衝大腦！book18.org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冰冷的平靜。一聲壓抑不住的介於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之間的，充滿了磁性的破碎呻吟從她那緊咬的牙關之間，控制不住地溢了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聲呻吟不再是之前的乾嘔與抽氣。它充滿了複雜的、矛盾的、屬於女性最真實的生理反應。它像一個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檢察官趙婉芝「的臉上，無情地提醒著她，無論她的意志多麼堅強如鋼，她的這具身體都已經可恥地記住了那份被侵犯時背叛她的」感覺「。book18.org
錄音筆的紅點忠實地將這聲最不該出現的，充滿了情慾色彩的」罪證「，永遠地烙印在了這段冰冷的判決錄音之中。book18.org
在短暫的失神後，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重新奪回了對自己身體和聲音的控制權。她的聲音因為剛剛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而帶上了一絲沙啞和疲憊，但其中的冰冷和恨意卻愈發的濃烈。book18.org
」根據被告人宋浩然事後…帶有明確指向性的，包含了「品嘗」、「舔舐」等具體行為描述的語言，對受害人進行的「二次侮辱」和「事實陳述」，可以邏輯反推並高度確認，被告人在受害人昏迷期間，對受害人的外陰部，進行了長時間的帶有高強度性刺激的口舌舔舐。「book18.org
」此行為在法律界定上比「舔乳」更為嚴重，其侵犯性與侮辱性，幾乎可以被視為「准強姦」行為。同樣構成【強制猥褻罪】，但其情節應為所有猥褻行為中，最為惡劣的一環！本公訴人建議，對其頂格量刑！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book18.org
審判，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書房裡陷入了一片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死寂。book18.org
趙婉芝緩緩地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仿佛被這場精神上的自我凌遲給徹底抽空了。她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冰冷，而是浮現出一抹慘然充滿了無儘自嘲的微笑。book18.org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她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公訴詞，如同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宣判，從微型揚聲器中緩緩流出。book18.org
」……被告人，周德海…構成【強姦罪】…建議對其判處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嗬……「book18.org
」……被告人，林綺夢…建議從重處罰，判處八年以上有期徒刑！——（一陣細微而又急促的吸氣聲）「book18.org
」……對其頂格量刑！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嗯……「book18.org
她靜靜地聽著。聽著自己那清晰、冷靜、充滿邏輯的判決，與那一聲聲壓抑的充滿了屈辱、痛苦與不自覺反應的喘息和呻吟詭異地混合在一起。這份獨一無二的」聲音罪證「是如此的荒謬又如此的真實。book18.org
它像一面鏡子，照見了她那試圖用理智的堅冰去封存滾燙的創傷岩漿,正在痛苦地分裂的靈魂。book18.org
她關掉了錄音筆。book18.org
復仇的火焰在她的胸中已經燃燒到了頂點。她甚至可以立刻衝出門，用一百種不需要留下任何痕跡的方法，讓那幾個禽獸在這個夜晚從吉田市，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book18.org
但，就在她即將被這股毀滅性的火焰吞噬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書桌上，那個被她從保險箱裡一同取出的，用無菌物證袋密封好的小小透明袋子。book18.org
袋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根捲曲的屬於男性的陰毛。book18.org
看到它，趙婉芝那顆因為憤怒和屈辱如同沸騰岩漿般的大腦，仿佛被瞬間注入了一劑強效的由純粹理性所構成的鎮定劑。她那頂尖檢察官早已深入骨髓的職業本能，如同最精密的斷路器，在一瞬間強行切斷了所有非理性的被情緒支配的思緒。book18.org
她猛地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她走到牆邊的巨大白板前，拿起了紅色的馬克筆。筆尖划過白板，發出」沙沙「的冷靜得令人心悸的聲音。book18.org
她在白板的左側，寫下了兩個字——book18.org
【近患】book18.org
然後，在這兩個字的下面她開始羅列名單，每一個名字的落筆都如同法官在簽署死亡判決書：book18.org
周德海、張文彬、王猛、高博、宋浩然、方俊墨…以及，林綺夢。在名單的旁邊，她又用更加冰冷的筆觸寫下了對這群」近患「的特徵分析：愚蠢，貪婪，好色，內部矛盾重重，容易被情緒和慾望支配，可利用。book18.org
緊接著，她走到白板的右側筆鋒一轉，用盡了更大的力氣寫下了另外兩個更加沉重的字——book18.org
【遠憂】book18.org
在這兩個字的下方她只寫下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如同泰山般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也壓在了整個吉田市所有倖存者的頭頂：武田工業。book18.org
在」武田工業「的旁邊，她的特徵分析也變得極其簡短和致命：強大，掌握高科技，組織嚴密，目的不明（似與變異實驗有關），極度危險。book18.org
最後，她在【近患】這個詞組的外圍，畫上了一個代表著」棋盤「的圓圈。又從這個圓圈裡，畫出了數個鮮紅的指向右側【遠憂】的粗大箭頭。book18.org
一個殘酷而又清晰的現實，如同一張冰冷的戰略地圖在她面前展開。book18.org
現在，立刻去」懲罰「這幾隻【近患】，固然能泄一時之憤。但那樣做的後果是什麼？book18.org
是立刻將自己從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復仇者「徹底暴露在明處！是立刻將吉田市安全區內所有的目光——包括那頭真正的潛伏在暗處的【遠憂】的目光——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眼下吉田市這潭水比表面上看起來要深得多，也渾濁得多。武田工業，安全局巡邏隊，幾股或明或暗的其他勢力，學校里這群人渣……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一旦自己因為報復這些近患而露出任何馬腳，那頭猛虎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用它那由高科技和陰謀所鑄就的鋒利爪牙，將自己連同自己唯一的軟肋——小明，一同撕成碎片。book18.org
所以……不能急。book18.org
趙婉芝的眼神變得比剛才進行」公訴預演「時，還要更加冰冷，也更加深邃。book18.org
她那屬於檢察官的冷靜頭腦，與屬於復仇女神的滾燙恨意，在這一刻達成了一種極其可怕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平衡。book18.org
她回到書桌前，再次拿起了那支紅色的馬克筆。在【近患】那張名單的旁邊，她緩緩地寫下了兩個新的充滿了血腥味的詞——」棋子「 與 」炮灰「。 她那張美麗絕倫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冰冷的充滿了無盡殺意的微笑。book18.org
」我的戰場不能只停留在這個小小的校園裡。「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卻又無比堅定地對自己，也對這個腐朽的世界下達了最終的判決。book18.org
」那麼……就讓你們這群骯髒的鬣狗，在我把那頭真正的猛虎徹底送入地獄之前，再多……苟延殘喘幾天吧。「book18.org
」因為，你們每一個人都將成為我這盤復仇棋局上最好用，也……最不值得可惜的棋子。「book18.org
她走回書桌，將那支記錄了她罪與罰、屈辱與渴望的錄音筆，和那本厚重的《刑法典》重新放回了保險箱，然後」咔噠「一聲將它們，連同自己那份急於復仇的衝動一同封印了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白板上」近患「那一行，用一種近乎於溫柔卻又充滿了森然殺意的聲音，宣判了他們真正的」命運「。book18.org
」你們的「審判日」，會來的。「book18.org
」但，不是今天。「book18.org
」在你們身上那最後一點「利用價值」被我徹底榨乾之前……「book18.org
」……你們，最好活得久一點。「book18.org
兩個星期的時間，悄然而逝。book18.org
秋意漸濃，吉田市安全區里那幾棵苟延殘喘的行道樹，仿佛也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枯黃的葉子在冰冷的風中盤旋、飄落，如同這座城市裡那些無聲消逝的生命。時間，對於這座被高牆禁錮的城市來說，仿佛是一種失去了意義的刻度。日子在一種壓抑的、重複的、令人窒息的平靜中一天天滑過。book18.org
對於春田小學的師生們來說，這兩個星期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新來的」趙大奶「老師，依舊是那麼的溫柔、美麗，每天都掛著完美的職業微笑，盡職盡責地教書育人，她似乎已經徹底忘記了」歡迎會「那晚的」不愉快「，每天都以最完美的狀態投入到教學工作之中，甚至還會主動與周校長等人，進行一些」友好「的關於教學問題的探討。book18.org
而周校長和那群禽獸老師，在經歷了最初幾天的恐慌和試探之後，也終於漸漸放下了心。他們愈發地確信趙婉芝那晚是真的」喝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於是，他們那被短暫壓抑下去的慾望，便如同雨後的毒蘑菇般，再次瘋狂地滋生出來，看向婉芝的眼神也從」心虛「變回了那種充滿了」占有欲「和」回味無窮「的毫不掩飾的淫邪。辦公室里依舊充滿了各種」含沙射影「的語言騷擾。 而小明，也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在操場角落裡默默承受著一切的」軟蛋「。book18.org
然而，只有身處風暴中心的人才知道，那看似平靜的水面之下，早已是暗流洶湧，殺機四伏。book18.org
而在這片虛假的平靜之下，吉田市真正的黑暗心臟，正在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以一種更加原始也更加野蠻的方式瘋狂地搏動著。book18.org
吉田市西區，一個被倖存者們戲稱為」垃圾場「的地下黑市。book18.org
這裡終年不見陽光，空氣中永遠瀰漫著機油、劣質酒精、汗臭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這裡是秩序的真空地帶，是所有見不得光的交易的天堂。book18.org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臉上掛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熟練地穿過擁擠的人群，走進了一家掛著」老王音像店「招牌的鋪子。店鋪里貨架上擺滿了早已過時的DVD光碟，但所有人都知道，這裡真正販賣的是比任何色情影片都更有價值的東西——信息。book18.org
」王老闆，「刀疤臉男人將一個沉甸甸的裝著壓縮餅乾和抗生素的布袋，推到了櫃檯上，」我們老大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櫃檯後那個被稱為」王老闆「的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的瘦小男人，警惕地向外望了一眼，然後從櫃檯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軍用級別的加密U盤。book18.org
」都在裡面了。「王老闆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全吉田市所有我們能搞到的，病毒爆發前的高端定製內衣店的VIP客戶名單，所有五星級酒店和私人會所的頂級女性員工資料，還有幾個不聽話的「小蜜蜂」，從她們那些當官的乾爹電腦里偷出來的一些有頭有臉的女人的體檢報告……所有胸圍在D罩杯以上的都在這裡了。告訴你們老大，這可是最後一批貨了，再想搞就得加錢。「book18.org
刀疤臉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拿起U盤轉身就走。他知道，這小小的U盤裡裝著無數個家庭最私密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即將成為計劃資料庫中，第一批最原始也最精準的」養料「。book18.org
吉田市東區，一家在末世中依舊保持著營業的裝修豪華的健身房。book18.org
前台，一個長相甜美穿著緊身運動服的小妹，正一邊心不在焉地刷著手機，一邊應付著前來諮詢的客人。book18.org
一個穿著武田工業安保制服的男人走到了前台，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看似普通的裝著午餐肉罐頭的紙袋，放在了櫃檯上。book18.org
前台小妹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將紙袋收到櫃檯下，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部手機，快速地操作了幾下。book18.org
」都發到你指定的那個郵箱了。「她頭也不抬用一種交易的口吻說道，」我們健身房所有女性會員的詳細資料，包括她們的三圍、體脂率、常做的訓練項目，還有她們的聯繫方式和家庭住址……尤其是那幾個身材特別勁爆的，我還「不小心」多拍了幾張她們在瑜伽室里做拉伸的照片，角度保證你們滿意。告訴你們主管下個月的「營養費」該交了。「book18.org
安保男人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仿佛只是來送一份普通的外賣。book18.org
而那個前台小妹則繼續低頭刷著手機，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仿佛剛才那場出賣了幾十位女性會員隱私的骯髒交易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同樣的場景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上演著。社區醫院裡打瞌睡的護士、高檔服裝店裡精明的導購、甚至是一些倖存者營地里負責分發食物的大媽……他們都成了這張巨網最末梢的無處不在的」神經元「。他們用自己手中那點微不足道的權限，換取著能讓自己活得更好的食物和藥品，心安理得地將自己身邊那些身材豐滿的同性，一個個地變成了資料庫里冰冷的名字和數據。book18.org
當」I罩杯獵殺理論「的資料庫在凱莉博士那台超級計算機中被初步建立起來之後，一場看不見的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凝視「，開始瀰漫在吉田市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林靜，一個二十八歲的白領麗人，她擁有著讓所有同事都羨慕的豐滿的E罩杯身材。過去，這是她自信的源泉，走在路上總能收穫各種目光，對此她早已習慣甚至有些享受。而現在卻成了她一些無端猜疑的開始。book18.org
這天下午她像往常一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裙，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周圍的一切與昨天、與上周似乎都沒有任何不同。行色匆匆的路人，遠處巡邏的衛隊，牆上的塗鴉…一切都沒有變化。不知從何時起，或許就是從這幾天開始，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比如，在路過某個街角時，她總感覺似乎有一道目光，從街對面二樓的某個窗戶里投射過來，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自己的胸前。但當她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時，那扇窗戶後面卻空無一人，只有灰塵在午後的陽光里飛舞。她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book18.org
又比如，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感覺身後那個正在低頭看手機的男人，似乎站得離自己太近了一些。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道從手機螢幕反射過來的微弱光線，似乎正不安分地在自己那被套裙緊緊包裹的渾圓臀部曲線上來回逡巡。但當她不經意地挪動了一下腳步拉開距離，再回頭看時，那個男人依舊在專心致志地看著他的手機，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book18.org
」是我太敏感了嗎？「她不止一次地在心裡問自己。book18.org
她猛地回頭，身後是稀稀拉拉的人群，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專注於自己的事情，沒有人多看她一眼。但那種被」凝視「的感覺卻如同跗骨之蛆，明明抓不住任何證據卻又在心底里，怎麼也甩不掉。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文件袋，仿佛那薄薄的紙張能給她帶來一絲安全感。她加快了腳步，高跟鞋敲擊在空曠的水泥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孤獨又刺耳的迴響。book18.org
這聲音在今天聽來似乎也比往常更讓她感到心煩意亂。book18.org
……book18.org
王太太，一個風韻猶存的家庭主婦，她的F罩杯身材曾是她牢牢拴住丈夫的資本。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活得很通透的女人。book18.org
但這天她去倖存者集市，想用一點積蓄換一些新鮮的蔬菜時，這份」通透「似乎也有些動搖了。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小販們依舊在賣力地吆喝，倖存者們依舊在為了一根胡蘿蔔或者半個土豆而討價還價。但王太太總覺得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讓她不舒服的」粘膩感「。book18.org
有那麼幾次，當她彎腰挑選蔬菜時，她總感覺身後不遠處那幾個聚在一起抽煙閒聊無所事事的男人，他們的談笑聲似乎會恰到好處地在她彎腰的瞬間，有一個短暫的停頓。而他們的目光也仿佛在那個瞬間集體地非常有默契地，落在了自己那因為彎腰而繃緊的豐滿臀部上。book18.org
但當她直起身子不動聲色地回頭望去時，那幾個男人又在正常地大聲談笑著，仿佛剛才那瞬間的安靜只是她的錯覺。book18.org
她甚至看到，有一個男人假裝在看手機。但在這個距離上，她能依稀看到他的手機螢幕並非在看什麼視頻或者文字，而是一個……黑屏的類似於相機待機介面的東西。book18.org
是真的嗎？還是我看錯了？book18.org
一種莫名的輕微煩躁感攫住了她的心臟。她不再有心情挑選蔬菜，隨手買了兩樣東西便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讓她感到有些壓抑的集市。book18.org
……book18.org
李萌，一個剛剛二十歲的女大學生。她天真地以為在末世里自己那張漂亮的臉蛋和傲人的G罩杯身材，依然是值得炫耀的資本。book18.org
她在倖存者內部的社交網絡上發布了一張自己穿著弔帶背心顯得身材無比火爆的自拍照，並配文：」今天天氣真好呀！「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照片下面很快就湧入了幾十條點贊和評論。大部分都是廉價的吹捧和騷擾，她早已習以為常。book18.org
但有幾條新的」訪客記錄「讓她感到有些奇怪。那些帳號的頭像是空白的，沒有留下任何評論或點贊，只是默默地」訪問「了她的主頁，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就像…只是為了來確認一下她的」數據「。她點進那幾個空白的帳號，裡面空空如也像是剛剛註冊的一樣。是網絡機器人嗎？還是誰的新小號？ 她沒想太多。book18.org
然而到了晚上，當她獨自在宿舍陽台上晾曬自己那件尺寸驚人的蕾絲胸罩時，她總有種感覺，對面那棟漆黑一片的廢棄大樓里，似乎有某個窗戶的深處藏著一雙眼睛，或者…一個冰冷的鏡頭，正隔著遙遠的距離精準地聚焦在自己和手裡的內衣上。她眯起眼努力地想要看清。手搭涼棚在下午的餘暉中調整著視線看了很久，那裡什麼都沒有，她自嘲地笑了，大概是最近壓力太大，神經都變得有些過敏了。」還是洗個澡清醒一下吧。「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走進房間拿起換洗衣物準備去浴室。也許，這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胡思亂想罷了。book18.org
深夜，黑市附近的一條後巷。巷口的霓虹燈招牌早已殘破不堪，大部分燈管都已熄滅，只剩下一兩根還在頑強地閃爍著，將這片角落映照得忽明忽暗。 莉莉，一個靠著自己豐滿身材和幾分姿色在這片混亂區域艱難求生的站街女，正百無聊賴地靠在牆上抽著半截劣質香煙。她穿著一件幾乎要被她那至少F罩杯的胸部撐裂的紅色緊身弔帶，廉價的布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庸俗的光。在末世，像她這樣的女人身體是唯一值錢的」資本「。book18.org
巷口，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兜帽的男人似乎注意她很久了。莉莉掐滅煙頭，對他露出了一個職業性的充滿挑逗的笑容，扭動著豐腴的腰肢，準備迎上去做今晚的第一筆」生意「。book18.org
就在她走出陰影即將進入巷口那片昏暗的燈光下的瞬間，異變突生。book18.org
沒有聲音，沒有預兆。book18.org
她身側的黑暗中仿佛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緊接著，一輛沒有任何標識通體漆黑的麵包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她的身邊。車門」唰「地一下被拉開，從裡面伸出兩隻戴著黑色戰術手套極其有力的手臂，一隻手閃電般地捂住了莉莉即將發出的驚呼，另一隻手則像鐵鉗一樣扣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莉莉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她那豐滿而柔軟的身體就如同一個布娃娃般，被輕而易舉毫不憐惜地拽進了車內的黑暗中。book18.org
」砰！「book18.org
車門被迅速關上隔絕了所有聲音。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乾淨利落得如同一次精準的外科手術。book18.org
那個站在巷口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麵包車已經再次悄無聲息地滑入黑暗，發動機的聲音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巷子裡只留下一截還在冒著青煙的煙頭，孤零零地躺在潮濕的地面上。空氣中那股廉價香水與尼古丁混合的氣息，瞬間便被深夜的寒風吹散了，仿佛剛才扭動腰肢準備迎客的活色生香，不過是一場幻覺。book18.org
一種微妙難以言喻的恐慌，開始在城市的某些特定女性群體中悄然蔓延。她們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也拿不出任何證據。每當她們將這種」被監視「的感覺告訴家人或朋友時，得到的往往是」你想多了「、」別太緊張「的安慰。 漸漸地，她們開始懷疑自己。懷疑是不是因為末世的壓力讓自己的神經變得過於敏感和脆弱。book18.org
於是，那些過去以自己身材為傲的女性，開始不自覺地換上寬大的不顯身材的衣服。她們出門時總會下意識地低著頭，眼神里充滿了警惕與難以名狀的不安。book18.org
而就在這種自我懷疑的恐懼悄然發酵時，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靜但深不見底的湖面的一顆石子，在城市的某個角落激起了一圈細微卻真實的漣漪。book18.org
吉田市的」紅燈區「——或者說末世里那個倖存者們靠出賣肉體換取生存資源的破敗街角——有兩個以身材火爆著稱的站街女，失蹤了。book18.org
在末世，尤其是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女人的失蹤並不罕見。她們可能找到了更好的」靠山「，可能攢夠了錢去了別的城市，也可能只是單純地死在了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這件事最初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她們那幾個」同事「和少數幾個」熟客「。book18.org
然而，當一些更細節的令人不安的傳聞開始在私下裡流傳時，事情的性質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book18.org
有人說失蹤的那兩個女人一個是F罩杯，另一個至少有G罩杯，她們是那條街上」資本「最雄厚的。book18.org
還有人說，在她們失蹤的前一天晚上，有人看到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異常乾淨的黑色廂式貨車在那個街角附近停了很久，車上下來的人穿著像是…某種制服。book18.org
更有一個常去光顧的老嫖客醉醺醺地向別人吹噓，說自己曾聽那兩個女人抱怨過，最近總感覺被人」盯梢「了，不是那種饞她們身子的目光，而是…像在」估價「，在」檢查貨物「一樣，讓人渾身發毛。book18.org
這些碎片化的信息單獨來看，都不過是末世里常見的充滿了猜測和誇大的街頭流言。站街女的失蹤依然可以用無數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book18.org
但對於那些心中早已被種下恐懼種子的女性——比如林靜、王太太、李萌——當這些傳聞傳入她們耳中時，卻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這讓那種無形的恐懼終於有了第一個可以觸碰的間接佐證。它不再僅僅是」我感覺有人在監視我「這種可以被歸咎於」我想多了「的主觀感受。而是變成了一個客觀的事實：」和我一樣擁有某種身材特徵的人，真的失蹤了。「book18.org
她們仍然沒有證據。她們依然無法向任何人理直氣壯地證明有一場針對」巨乳「的陰謀正在發生。她們甚至會強迫自己相信，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book18.org
但那種自我懷疑的防線，已經被撬開了一道難以癒合的裂縫。book18.org
或許，那並不是我的錯覺。book18.org
或許，真的有危險正在逼近。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顆冰冷的釘子，深深地楔入了她們的心裡。book18.org
而身處吉田中學這個小小」避風港「內的趙婉芝，自然也感受到了這股在空氣中悄然瀰漫的針對」特定女性「的惡意。只不過，這種感受是以一種更加日常、更加具體，也更加……令人作嘔的方式傳遞給她的。book18.org
這天上午，辦公室里稍顯沉悶。趙婉芝正低頭批改著學生的作業，她那專注而又恬靜的側臉，在陽光下仿佛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book18.org
然而角落裡，兩個男人壓抑的交談聲如同油膩的爬蟲，鑽進了這份聖潔的寧靜中，話語裡透著一股猥瑣的興奮，將其徹底攪亂。book18.org
是高博和那個總是油頭粉面的歷史老師王老師。他們湊在一起，看似在討論什麼教學問題，但那擠眉弄眼的表情和刻意壓低的聲音，無一不透露出話題的私密與下流。book18.org
」哎，老王，聽說了沒？「高博用手肘碰了碰王老師，聲音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幸災樂禍的興奮，」西區那條「紅燈巷」里最牛逼的那個妞，「大波蘭」出事了！「book18.org
」「大波蘭」？蘭蘭？「王老師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猥瑣地笑道：」她能出什麼事？漲價了？還是被哪個熟客給包了？媽的，那娘們的奶子可真是他媽的絕了！老子上次去，隔著衣服摸了一把，操，那手感，又大又軟，跟兩坨剛出鍋的大白饅頭似的，差點沒把老子的魂兒給勾出來！「 」嘿嘿，要是漲價就好了！「高博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種詭異的混合了恐懼與興奮的神情，」失蹤了！憑空消失了！「book18.org
」啥？！「王老師一臉不信，」開什麼玩笑？那種女人不都是吃了上家睡下家，有什麼好失蹤的？「book18.org
」真的！「高博說得唾沫橫飛，仿佛自己是第一現場的目擊者，」聽那邊管事的強哥說的！就昨天晚上，蘭蘭還在巷子口接客呢，有七八個兄弟都看見了！可今天早上，她那個小破屋的門就開著，裡面床鋪亂七八糟的，像是剛乾完活，可人……就他媽跟蒸發了一樣！手機、錢包，甚至她那幾件騷得滴水的衣服都還在！你說邪門不邪門！「book18.org
王老師臉上的淫笑慢慢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琢磨不透的帶著幾分猜測的表情。他摸著下巴，說道：」操……這可有點意思了。你說，會不會……是被什麼變態大佬給綁走了？專門就好她那一口的？你想啊，蘭蘭那身材，簡直就是趙……「book18.org
他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安靜得如同雕像般的趙婉芝，立刻把後半句話給咽了回去，改口道：」咳……我是說，她那身材，簡直就是低配版的「女神」啊！男人見了，誰他媽不想把她綁回自己家，天天玩，夜夜操？說不定啊，現在正被哪個有錢有勢的變態，用鐵鏈子鎖在地下室里，當成專門的性奴，用各種道具，把她那對大奶子玩出花兒來呢！嘖嘖嘖……想想都他媽刺激！「book18.org
高博聽得雙眼放光，他完全沒注意到王老師剛才的口誤，只是順著他的意淫興奮地補充道：」操！有道理！肯定是被綁走當成私人肉便器了！那對大奶，不知道要被多少根雞巴給操爛！說不定玩膩了，就直接殺了，割下來，做成標本收藏……嘿嘿嘿……「book18.org
趙婉芝端著水杯，正準備起身去接水。那兩個男人不堪入耳充滿了淫穢與下流想像的對話，如同最骯髒的污水一字不落地灌進了她的耳朵里。她緩緩地走到飲水機前接滿了一杯水。她能感覺到辦公室里那幾個男老師的目光，正有意無意地再次黏在自己那比任何」傳聞「都更加誇張的胸部上。book18.org
他們的眼神里混雜著淫邪、貪婪，以及……一絲絲因為聽到了傳聞而產生的病態興奮。book18.org
當她聽到」大波蘭「、」失蹤「、」低配版的女神「、」綁走當性奴「、」割下來做標本「這幾個關鍵詞時，她那白皙修長端著水杯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book18.org
杯子裡那平靜無波的水面，瞬間被晃出了一圈細微的不斷擴散的漣漪。 她沒有抬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專注於工作的表情。仿佛那些污言穢語只是兩隻蒼蠅的嗡鳴與她無關。book18.org
整個下午的體育課都沉悶得讓人昏昏欲睡，直到那一聲期盼已久的象徵著自由活動的哨聲劃破空氣。那一刻，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枷鎖從每個人身上掙脫，壓抑的能量瞬間爆發。尖叫聲、呼喊聲混雜著雜亂的腳步聲，像決堤的洪水頃刻間淹沒了整個操場。瞬間讓原本還算有序的操場，變得嘈雜而混亂。高年級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抽著從黑市換來的劣質香煙，炫耀著自己新搞到的物資，用粗俗的語言談論著女人。操場上的空氣悶熱而混濁，汗水蒸發後的鹹濕味，揚起的塵土味，還有那獨屬於青春期男生的充滿攻擊性的荷爾蒙氣息，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莫名煩躁的躁動氣味。book18.org
小明抱著一個破舊的籃球，一個人默默地走向操場最偏僻的那個角落。那裡有一個無人使用籃筐已經歪斜的籃球架。他只想在那裡，安安靜靜地，一個人待到下課。book18.org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小明同學」嗎？一個人在這兒玩「自閉」呢？「一個輕佻而又充滿了惡意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後響起。book18.org
小明渾身一僵，抱著籃球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著頭，假裝沒有聽見，腳步下意識地想向另一個方向挪動。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猛地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瘦弱的身體，粗暴地向後一拽！他懷裡的籃球」砰「的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一邊。book18.org
是小強和他那幾個永遠形影不離臉上掛著諂媚而又殘忍笑容的狗腿子跟班。 小強輕車熟路地將小明瘦弱的身體，像按一隻待宰的小雞一樣，死死地按在了籃球架那根冰冷的布滿了鐵鏽的金屬杆上。他身後，立刻圍上了一圈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學生，他們起鬨著，吹著口哨，將這個小小的偏僻角落，變成了一個刑場。book18.org
」跑什麼啊？「小強用他那已經有些變聲的、如同砂紙摩擦般粗啞的嗓子，在小明耳邊戲謔道，溫熱的帶著煙臭的氣息噴在他的側臉上，讓他感到一陣陣噁心，」看到強哥我，就這麼害怕嗎？還是說……你媽沒教過你，見了學校的老大，要主動過來問好？「book18.org
提到」媽媽「兩個字，小明那原本因為恐懼而顯得有些空洞的眼神里，瞬間燃起了一簇憤怒的火苗。他咬著嘴唇，不說話，身體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發抖，用盡全身力氣，試圖掙脫小強的鉗制。book18.org
」喲呵！還敢瞪我？還敢反抗？「book18.org
小強似乎很享受他這種無力的如同小獸般的反抗。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充滿了惡意的、殘忍的笑容。然後，他伸出手極其熟練地一把抓住了小明那尚未完全發育的屬於男孩的私密部位。book18.org
」我操！強哥又開始了！「book18.org
」哈哈！每日一捏！「book18.org
」快看快看！小明的「小吉吉」又要遭殃了！「book18.org
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更大的、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聲。book18.org
小明的臉」轟「的一聲血色褪盡，變得慘白如紙。這種羞辱已經演變成了」日常化「的消遣。book18.org
小強似乎對這種」遊戲「早已駕輕就熟。他會在任何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比如，投籃不中、打牌輸了、被老師批評，然後，像捏一個可以隨手取用的」減壓球「一樣找到小明，對他進行這種固定的充滿了性羞辱的儀式。book18.org
他的動作充滿了侮辱性的」專業感「。他用粗糙的指腹肆意地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層皮膚下的脆弱與稚嫩。他甚至還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牲口販子，在評估一頭幼崽的發育狀況般，對周圍的人大聲地繪聲繪色地」分享「著自己的」檢驗結果「。book18.org
」我操！你們快過來看這個！「他一邊用力地揉捏著那兩顆小小的可憐睪丸，一邊囂張地對著周圍那群起鬨的跟班大笑道，仿佛在宣布一個什麼驚人的科學發現，」我算是搞明白了！這小子的蛋，就他媽跟兩粒還沒泡過水的黃豆似的！又小又軟！哈哈哈哈！老子感覺稍微一用力，就能給它直接捏成豆漿！「book18.org
他甚至還裝模作樣地，用拇指和食指隔著褲子，極其輕蔑地捏住那根細小的軟趴趴的陰莖，然後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鄙夷和下流的腔調，對已經快要被羞辱到靈魂出竅、雙眼失焦的小明說：」我說，小明同學，你這玩意兒是裝飾品嗎？還是說，只是個尿尿用的水管？「他刻意地晃了晃手指，感受著那份毫無抵抗的綿軟，」一點勁兒都沒有！軟趴趴的，跟條死蚯蚓一樣！「book18.org
他頓了頓，仿佛想到了什麼更好笑的事情，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惡毒：」就你這根「小牙籤」，以後哪個妞能看上你？怕不是脫了褲子人家還得拿個放大鏡找半天吧？哦……我懂了！「他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大腿，」難怪你小子平時跟個悶葫蘆一樣，連個屁都不敢大聲放！原來是打根兒上，就是個沒卵用的軟蛋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周圍的跟班們，爆發出了一陣更加響亮、更加刺耳的哄堂大笑。每一聲笑，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小明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裡。book18.org
在又一次經歷了那如同固定儀式般的羞辱之後，小明沒有直接回家。他的靈魂仿佛被抽離了身體，變成了一個空洞麻木的軀殼，驅使著兩條腿，漫無目的地在吉田市那破敗的街道上遊蕩。book18.org
陽光是灰色的，帶著一種末世特有的疲憊與塵埃感，懶洋洋地灑在龜裂的水泥地上。道路兩旁是用生鏽的鐵皮腐朽的木板和五顏六色的塑料布隨意搭建起來的歪歪扭扭的臨時窩棚，如同無數個絕望的巢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法被習慣的複雜氣味——那是垃圾腐敗的酸臭、劣質燃料不完全燃燒的焦糊、以及在這一切之下，如同城市背景音般若有若無地從高牆之外飄來的屬於」噬體「的淡淡腐臭。book18.org
小明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他的大腦正被一種無邊無際的空虛和屈辱感所占據。小強那隻粗糙的手隔著薄薄的校服褲子，反覆抓捏他下體時那令人作嘔的觸感，以及那句充滿了尖銳嘲諷的」好舒服阿~「，如同最惡毒的魔咒在他耳邊反覆迴響，每一次迴響都像一把生鏽的小刀，在他的自尊心上來回地緩慢切割著。book18.org
他失魂落魄地走著，不知不覺間拐入了一條更加偏僻也更加陰暗的巷道。這裡是城市的」背面「，是連巡邏隊都懶得經過的地方，是規則與秩序徹底消亡的」法外之地「。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壓抑聲音如同最微弱的鉤子，勾住了他那即將徹底沉入深淵的意識。book18.org
那不是叫喊，也不是哭泣。那是一種……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被刻意壓抑著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和喘息。book18.org
一個九歲的孩子，本能地對這種未知的聲音充滿了恐懼。但他心中那股因為被極致羞辱而產生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毀傾向，卻又驅使著他鬼使神差地向著聲音的來源一步步地挪了過去。book18.org
巷子的盡頭立著一個巨大的早已廢棄的綠色鐵皮垃圾箱，箱體銹跡斑斑。那奇怪的聲音正是從它的後面傳來的。book18.org
小明屏住呼吸，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能聞到垃圾箱散發出的令人作嘔的餿臭味，但這股味道卻絲毫無法壓下他心中那股愈發強烈的好奇與恐懼。book18.org
他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帶著鐵鏽味的垃圾箱側面，緩緩地將自己的頭探出了一點點，通過垃圾箱與牆壁之間那道狹窄的縫隙，窺視著那正在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然後，他的世界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顛覆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一個女人，跪在地上。book18.org
一個男人，靠在牆上。book18.org
那個女人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了，臉上那層厚厚的劣質白色粉底像一面脆弱的即將龜裂的面具，非但沒能遮蓋住她眼角的細紋，反而讓那些溝壑在粉底的映襯下顯得愈發清晰和深刻。她的嘴唇塗著最鮮艷也最廉價的口紅，紅得像剛剛喝過血。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那廉價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兩團沉重的」家當「。它們雖然因為生活的摧殘而失去了些許彈性變得有些軟塌，但那傲人的尺寸卻做不得假，她的每一次扭動都讓那兩團巨大的玩意兒跟著上下起伏、左右搖擺，幾乎要晃瞎所有男人的眼。下半身是一條短到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的破舊短裙。book18.org
那個男人是一個典型的在末世里隨處可見的落魄倖存者。鬍子拉碴眼神渾濁，身上那件髒兮兮的外套散發著一股酸臭味。此刻，他的臉上正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充滿了雄性優越感的表情。book18.org
女人的動作極其熟練。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便熟練地解開了男人那早已破舊不堪的褲子，然後，低下她那顆頂著一頭枯黃亂髮的頭顱，張開了她那塗著鮮血般口紅的嘴。book18.org
小明痴痴地看著，他那顆小小的還處於」非黑即白「認知階段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幅畫面的含義。book18.org
他看到，那個女人的舌頭從她的紅唇間探了出來。那不是他認知中用來舔棒棒糖、用來吃飯、用來說話的舌頭。那是一條……如同擁有了獨立生命的最靈巧的粉紅色」活物「。book18.org
它像一條最溫順的正在探索新環境的蛇，先是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濕潤的觸感，在那根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青筋畢露的男性器官的頂端輕輕地試探性地打著圈。book18.org
然後，它變得大膽起來。它開始用它的側面，如同最柔軟的刷子在那根柱體的兩側，反覆地富有節奏感地上下刮擦。緊接著又是舌尖，如同最精準的探針，在那頂端最敏感的小孔處，進行著輕柔的卻又極具挑逗意味的點刺和鑽探。 小明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嘴巴微張，喉嚨發乾。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自己的舌頭，卻完全無法想像這塊自己身體里的軟肉，竟然可以做出如此複雜、如此富有」目的性「的動作。book18.org
」原來…原來…舌頭…還能這樣用…？「book18.org
他過去對於」舌頭「的所有認知僅限於吃飯、說話，最多……最多是在看電影時，看到男女主角接吻。他從未想過這條柔軟的自己也擁有的器官，竟然可以以這樣一種方式去取悅一個男人，去操縱一根……陰莖。book18.org
緊接著，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那個男人的反應所吸引。book18.org
起初，男人臉上還帶著一絲焦躁與不耐煩。但很快，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他靠在牆上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於痛苦的極度陶醉的表情。book18.org
他的雙手，原本只是無力地垂在身側，此刻，卻像是恢復了力量般猛地抬了起來。book18.org
一隻手如同鐵鉗般粗暴地毫不憐惜地抓住了女人那頭枯黃的亂髮，仿佛在掌控著某種工具般，控制著她頭部上下吞吐的節奏和深度。book18.org
而另一隻手，則更加直接地伸向了女人那件緊繃的T恤。他將那隻髒兮兮的指甲縫裡還帶著黑泥的手，直接從T恤的領口伸了進去，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女人那對雖然有些下垂，但尺寸依舊可觀的沒有戴胸罩的柔軟乳房。book18.org
他用盡全力對那團柔軟的肉球進行著粗暴的撫摸、抓捏和揉搓。他仿佛在用這種方式來宣洩自己那無處安放的慾望，也像是在確認自己對這個跪在身下的女人的」所有權「。book18.org
小明看得目瞪口呆。他又一次」學習「到了——原來，一個男人在」舒服「的時候，手是不會閒著的。他會像一個國王隨意地享用著自己領土上的一切。 就在小明還沉浸在這場充滿了」教學意義「的視覺衝擊中時，他自己的身體，敏感的充滿了青春期躁動的身體，對他大腦的」指令「產生了最徹底的」背叛「！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思考！眼前那副充滿了衝擊力的畫面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他最原始的本能之上！一股混雜著恐懼、噁心、興奮與好奇的灼熱感，從他小腹深處猛地爆發瞬間竄遍全身，讓他那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小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book18.org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在褲襠里瑟縮的小陰莖，不受控制地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有些疼痛的速度猛烈地勃起了。book18.org
它變得又硬又燙，不再是早上那種帶著一絲柔軟的甦醒，而是一種充滿了攻擊性和侵略性的前所未有的堅挺！它狠狠地、倔強地、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頂著那層薄薄的、髒兮兮的校服褲子，仿佛在為眼前那場」雄性勝利「的活劇無聲地喝彩。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更加令他恐慌也更加令他不知所措的感覺出現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那勃起的前端，那個小小的稚嫩開口仿佛變成了一個無法被意志所控制的泉眼。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極其緩慢地從裡面緩緩滲出。book18.org
這股液體並不多，絕不像他平時尿尿那樣洶湧。它更像是一種……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粘稠」露水「。book18.org
但這」露水「卻如同最強大的腐蝕劑，慢慢地浸濕了他內褲的最前端，帶來一種溫熱而又黏糊糊的極其陌生的觸感。book18.org
他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是尿嗎？不像。是自己受傷流血了嗎？也沒有痛感。這種對自己身體徹底的」失控「和對這種」未知液體「的巨大恐懼，讓他更加的不知所措。book18.org
他想阻止，想靠夾緊雙腿來抑制這可恥的」滲出「，卻根本無能為力。他的身體在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為眼前這場骯髒的罪惡，而」喝彩「，而」興奮「，而」流淌「！這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身體正在」背叛「大腦的巨大恐慌，以及……一絲絲無法言說的充滿了禁忌意味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小明還沉浸在自己身體」背叛「的巨大恐慌和羞恥中時，他看到了那最關鍵的一幕。book18.org
那個男人原本陶醉的臉變得猙獰起來。他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滿足的低吼，而是一陣陣壓抑的瀕臨爆發的嘶吼！book18.org
」快！快！老子要射了！「男人含混不清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他將自己的陰莖按在那張早已被口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的舌頭上。 然後，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前端噴射了出來，盡數地、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女人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那個男人在發泄完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他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充滿了審視意味的眼神，看著那個依舊跪在他面前的女人。book18.org
而那個女人在經歷了短暫的因為被嗆到而產生的輕微咳嗽之後，竟然沒有立刻擦掉或吐掉。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痛苦和麻木的臉上，奇蹟般地重新堆起了一個像在品嘗美味的嫵媚笑容。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挑逗和」求賞「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像一隻獻上戰利品的貓咪，緩緩張開了她那剛剛吞吐過男人慾望的小嘴，將那滿口白色的滑膩」貢品「，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他的眼前。然後，在男人那滿意的充滿了優越感的注視下，她的喉頭優雅而又順從地滾動了一下，將那些充滿了男人氣息的骯髒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幕，對於小明來說如同神啟！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無意識地張開，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仿佛自己也剛剛」品嘗「了什麼絕世美味一般。book18.org
」能…能吃？…原來…那個白色的東西…是可以吃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創世紀的第一縷光，瞬間照亮了他那黑暗而又混亂的內心世界。book18.org
他之前的認知還停留在」髒「、」不幹凈「、」要洗掉「的層面。可眼前這個女人，她不僅吃了，而且看她最後的表情，似乎……似乎還很好吃？ 就像……就像吃到了媽媽做的最甜的冰淇淋一樣！那種滿足的眯起眼睛的充滿了幸福感的表情！book18.org
這個發現，比剛才看到」舌頭的用法「和」男人的爽「，給他帶來的震撼要大一萬倍！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更加恐怖的充滿了禁忌幻想的念頭，如同失控的野火般猛地在他那已經開始」成熟「的身體和精神荒原上徹底燃燒了起來！book18.org
他不受控制地將眼前這個骯髒的正在用舌頭舔舐著嘴唇回味的」站街女「的形象，與白蘭大姐姐重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開始幻想著。如果有一天，跪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這個又老又丑的女人，而是那個身材火爆的白蘭大姐姐……book18.org
幻想著她也會用她那看起來就很高貴很乾凈的舌頭為自己進行同樣的服務……book18.org
幻想著，自己也能像剛才那個男人一樣，在她那張美麗的臉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溫熱」印記「……book18.org
幻想著，她也會在最後抬起她那高貴的如同女王般的臉龐，對自己露出一個」很好吃「的滿足笑容，然後，將自己的」精華「全部吞下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小明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一股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滾燙的電流，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那剛剛才稍微有些」疲軟「下去的」小麻雀「在這一刻，因為這個充滿了褻瀆的幻想而再一次被黑暗的意志所接管，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堅硬和滾燙，不顧一切地重新甦醒！book18.org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又一次滲出了黏糊糊的代表著極致興奮的液體。 」那……那……那我會不會……爽-死？「這個念頭如同最甜美的毒藥，瞬間讓他那顆幼小心靈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置身天堂般的禁忌快感。 然而，就在小明還沉浸在自己那」神聖「的頓悟和禁忌的幻想中時，一場最醜陋的充滿了銅臭味的衝突，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混雜著屎尿的髒水，毫不留情地給澆了下來。book18.org
那個剛剛還一臉」滿足「享受著」帝王般「服務的男人，在賢者時間結束後，提起褲子，竟然轉身就想走！book18.org
那個剛剛還像溫順嫵媚，以取悅男人為天職的女人，在一秒鐘之內變成了一個憤怒潑辣不顧一切的——潑婦。她死死地抓住那個男人的袖子，尖聲咒罵，兩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book18.org
」喂！王八蛋！想他媽賴帳啊？！「book18.org
女人尖銳的充滿了憤怒的叫罵聲，瞬間撕裂了小巷裡那曖昧而又骯髒的平靜。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母貓，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一把抓住了男人那件滿是油污的夾克衫後擺。book18.org
」「操！嚷嚷什麼？不就嘬幾下嗎？又沒真干！至於嗎？」book18.org
「嘬幾下？老娘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牙都酸了！你他媽說得輕巧！你那玩意兒跟個牙籤似的，塞牙縫都不夠！要不是老娘技術好，你能射得出來？少廢話，說好的五十塊，一個子兒都不能少！」book18.org
「五十？你他媽瘋了吧！就你這臉上的褶子，這下垂的奶子，值五十？老子給你十塊，都算可憐你！」book18.org
「十塊？你打發要飯的呢！老娘剛才把你那玩意兒伺候得多舒服，你心裡沒點B數？連裡面的尿騷味都給你舔乾淨了！十塊錢，你買得起老娘的口水嗎？」 「操！你個臭婊子，給你臉了是吧？信不信老子揍你？」book18.org
「你揍啊！你今天敢動老娘一根手指頭，老娘就喊巡邏隊過來，說你強姦！看到時候誰吃虧！」book18.org
「行了行了，算我倒霉。十五塊，不能再多了。就當老子今天出門踩了狗屎。」book18.org
「不行！五十！剛才說好的價！而且老娘最後還給你吞下去了！光這一項，就得加五塊！這可是」帝王級「服務！你懂不懂？！」book18.org
「帝王級服務？哈哈！你他媽也真敢說！就你這嘴裡的味兒，跟下水道似的！老子沒吐出來就算給你面子了！」book18.org
「有味兒？有味兒你他媽還射？你射的時候怎麼不說有味兒？你把老娘的頭往你那玩意兒上死按的時候，怎麼不說有味兒了？！」book18.org
「我不管！反正就十五！你松不鬆手？不鬆手大家就這麼耗著！看誰丟人！」book18.org
「我告訴你！老娘今天還就跟你耗上了！我女兒還等著我拿這五十塊錢，去黑市換一針抗生素！你要是敢賴掉這錢，你就是斷我女兒的命！你他媽還是不是人？！」book18.org
「操！真他媽晦氣！出來找個樂子，還碰上這種事！」book18.org
「你以為老娘願意干這個？要不是為了我女兒，你以為老娘願意跪在這，給你這種男人嘬那根又髒又臭的東西？！五十塊！今天少一分，你別想從這條巷子裡走出去！」book18.org
「行行行！怕了你了！算你狠！老子就這麼多了！全給你！」book18.org
「還差兩塊！」book18.org
「你他媽有完沒完？！為了兩塊錢，你至於嗎？！」book18.org
「至於！兩塊錢，能多換兩片乾淨的紗布！你說至不至於？！」book18.org
「給你！臭婊子！拿著給你女兒買藥去吧！操！真他媽是倒了八輩子血霉！」book18.org
……book18.org
躲在垃圾箱後面的趙小明，徹底看傻了。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台被灌入了無數衝突程序的電腦，徹底死機了。 他的世界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經歷了一場最劇烈的、最荒謬的、最殘忍的……過山車。book18.org
前一分鐘，他還在那個由「強大」與「崇拜」構築的神聖而又充滿了禁忌快感的天堂之巔。他親眼見證了，一個女人是如何像一個最虔信的最卑微的信徒，用她最柔軟的舌頭去「朝拜」一個男人的「神器」；他親眼見證了她是如何帶著一種「幸福」「嫵媚」的笑容，將那代表著男性至高權力的「精華」，如同聖餐般虔誠地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book18.org
那一刻，他找到了「道」。他找到了解決自己所有自卑與屈辱的終極答案。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未來也將成為這樣一個被崇拜的被吞食的「神」。 然而，後一分鐘，這個被他視為「真理」的場景，就在他的眼前給撕得粉碎，砸得稀爛！book18.org
假的。book18.org
全都是假的。book18.org
剛才的一切，那「幸福」的表情，那「崇拜」的吞咽，那象徵著「男人力量」的神聖儀式……全都是假的！book18.org
它甚至，還不如一張五十塊的紙幣來得真實。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把冰冷的鐵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那剛剛建立起來的扭曲世界觀。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對著神像磕了九百九十九個響頭之後，卻親眼看到那尊神像為了誰的香火錢給得多，而跟另一尊神像在神壇上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揪著對方的鬍子破口大罵。book18.org
小明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他那剛剛還因為興奮而硬得發燙的陰莖，早已在第一聲爭吵響起時就瞬間軟了下去，像一條被戳破了的氣球，可悲地無力地耷拉在他的褲襠里。那片被先走液浸濕的黏糊糊的布料此刻貼在他的皮膚上，不再是充滿了男性力量感的證明，而是變得冰冷、潮濕、噁心，像一塊沾滿了鼻涕的抹布。book18.org
他的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地、混亂地，來回衝撞。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他的內心，在用一種近乎於崩潰的孩童般的邏輯，在質問著這個他無法理解的世界。book18.org
「變臉……她變臉變得好快……」book18.org
「前一秒……她還在笑……笑得那麼……那麼嫵媚，那麼幸福……她明明是很開心地把那個東西吃下去的啊……」book18.org
「怎麼……怎麼後一秒，就……就變成了這樣？為了錢？就為了五十塊錢？」book18.org
「那……那個笑容，是假的？」book18.org
「那個」幸福「的表情，也是假的？」book18.org
「那……那個」崇拜「……也是假的？」book18.org
「全……全都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念頭，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地扎進他那混亂的大腦時， 「信仰崩塌」的幻滅感如同山崩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book18.org
他剛剛找到的「真理」原來只是一個建立在金錢交易上的拙劣的充滿了謊言的——騙局。book18.org
那個被他視為「女神範本」的女人，原來只是一個為了五十塊錢，就可以跪下來，強忍著噁心，去吞食一個陌生男人精液的可憐的卑賤的——商品。book18.org
而那個被他視為「強大男人範本」的男人，原來也只是一個連五十塊錢都要賴帳的，被戳穿後只會用暴力和辱罵來掩飾心虛的——窮鬼和懦夫。book18.org
神聖？book18.org
強大？book18.org
崇拜？book18.org
全是狗屁！book18.org
全是假的！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混雜了噁心、失望、與被欺騙的憤怒的酸水，猛地從他的胃裡直衝喉嚨。他下意識地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當場嘔吐出來。book18.org
那個女人在被兩個硬幣狠狠地砸在臉上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她蹲在地上借著巷口透進來的一絲微光，仔仔細細地將那幾張皺巴巴的紙幣和兩枚硬幣全都收攏到手心，然後，無比珍視地如同完成某種儀式般，將它們直接塞進了自己那條幾乎無法蔽體的緊身短裙之下，緊緊地貼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最隱秘的三角地帶。 那個地方是她身體的核心，也是她財富的最終歸宿。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地站起身。或許是扭打時情緒太過激動，或許是常年的營養不良讓她有些低血糖，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牆壁。book18.org
也就在她穩住身形、抬起頭，那雙充滿了疲憊與屈辱的眼睛，無意識地朝著四周掃視的一瞬間——她的目光，穿過了垃圾箱那條狹窄的生鏽的縫隙。與另一雙充滿了震驚、破碎與茫然的屬於少年的眼睛，死死地對在了一起。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躲在垃圾箱後面的趙小明徹底呆若木雞。他像一隻正在偷吃東西，卻被主人當場抓包的小老鼠，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而那個女人的眼神則在短短的一秒鐘之內，經歷了一場無比劇烈的堪稱「史詩級」的變化。book18.org
第一瞬間，是錯愕。她顯然沒有想到這個陰暗的角落裡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第二瞬間，是極致的羞恥。她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剛才那最卑賤、最骯髒、最不堪的一面——從跪地口交到吞精，再到為了五十塊錢而像潑婦一樣撒潑打滾——可能全都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觀眾」，給一字不落地看完了。 第三瞬間，這種極致的羞恥迅速地轉化成了一種毀天滅地的需要找到一個宣洩口的——憤怒！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屈辱和疲憊的眼睛，猛地睜大了，眼球里布滿了血絲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死死地、惡狠狠地瞪著那個躲在縫隙後面的、該死的、偷窺了她全部不堪的——小王八蛋！book18.org
而小明，則像是被戳穿了所有幻想的可憐小信徒，他再也無法承受這殘酷的「真相」，也無法面對那個女人殺人般的目光。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充滿了恐懼和幻滅的尖叫，夾著他那早已變得冰冷黏膩的褲襠，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向著家的方向瘋狂地逃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