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詐協議:滿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 (9-11) 作者:Abyss_LuoYe&雒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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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詐協議:滿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9-11) book18.org

作者:Abyss_LuoYe&雒邪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帝君大人,請您過目。」book18.org

  趁著姬斬白睡下,夜月湫在幽熒奴的帶領下,將筆記本交與正在處理天山事務的江月燭。book18.org

  「以後都是少君跨下的雌畜,不必如此客套。」book18.org

  「是,帝江姐。」面對如此直白的江月燭,夜月燭依然秉持著敬畏。book18.org

  「少君可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未有,少君獨自進了書房,不許任何人靠近。」book18.org

  「嗯——如果斬白想看就給他抄送一份。」book18.org

  緊接著江月燭又說到:「罷了,還是不要麻煩斬白。不過你是書記官,謹記保證記錄的真實性和客觀性,以及避免主觀偏見或歪曲事實是你的職責。那就不必經孤過目,倒是可以給大司尊瞧瞧,說不定還能為你解惑。」book18.org

  江月燭說著隨手翻了一下看到記錄對自己的介紹是天山帝君,便隨手一划,改成了:book18.org

  無論是天山帝君,還是姐姐和女僕,但首先是斬白的專用精盆,以及沒有少君就活不下去的雌畜。book18.org

  「還有,這是大司尊總結的少君通用詞典,若是你從他口中聽到又或是看到什麼不懂的詞,可以試著翻翻這個。」book18.org

  「……」接過詞典的夜月湫終於遲疑了片刻。book18.org

  從小到大生活十多年都沒有被天山大環境完全同化的性格,和此刻擺在她面前的通用詞典,結合起來仿佛在說明某種可能性……比如,類似白帝尊那樣的天人。book18.org

  ……book18.org

  ……保持駅弁掛肉姿勢持長達 4 小時 9 分 81 秒,交媾時長約 93 分 53 秒,僅占 37。50%。共計抽插 ……book18.org

  內射次數從雙方反應來看約 13 次,但精液射出量非常誇張。初步分析,少君疑似幼女控……」book18.org

  於夜月湫越發清晰的讀板聲中醒來,此時的夜夙璃只感覺渾身酸疲、大腦一片混沌。book18.org

  她就這樣躺在地上迷濛了許久,地面愈發冰冷的觸感才讓她的意識清明了許多。book18.org

  沒有床、沒有被子、沒有枕頭,什麼都沒有,就像物品一樣被隨便扔置在地上。book18.org

  記憶中如此困苦的經歷又發生在什麼時候呢?book18.org

  下身傳來的異樣打斷了夜夙璃的思緒,她艱難地靠牆坐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小穴內溢出的精液,此時正不斷流至腿間,而後又在身下匯聚成一攤黏糊糊的小泊。book18.org

  可即便過了一整晚,小腹卻依然是鼓鼓的樣子。book18.org

  她安靜地坐著,直到身體恢復了些許力氣,方才伸手按住微微隆起的雪膩小腹,藉助身體前壓的重力,用力向下撐。book18.org

  頓時,伴隨著沉悶的喘息聲,一汩汩粘稠的白濁被擠了出來,在身下又形成了一汪白濁。book18.org

  這個量,真的很誇張。book18.org

  她一邊想著一邊繼續擠壓著,而每一次擠壓都會導致下半身微微痙攣,陣陣收縮的小穴仿佛還以為它在被當成飛機杯享用,瘋狂的向她輸送著致癮的快感。book18.org

  在不斷翻湧的快感中,她終於將子宮內堆積的精液幾乎排凈。book18.org

  但還沒完……book18.org

  夜夙璃開始清理地面上的精液,只不過是用狗舔的方式。book18.org

  儘管地板很光滑也很乾凈,忍著腥臭味很快就可以清理完。book18.org

  但清理身體內殘留的精液就比較困難了,也只能用舌頭舔乾淨,以方便後續少君享用。book18.org

  可能蘿莉體型的優勢就在於柔韌性讓她能相對輕鬆的舔到私處,並吸食裡面的精液。book18.org

  待她完成清理,需要站起來伸開手臂保持十字,幽熒奴會走進來為她戴上肛塞、喉塞和面罩。book18.org

  在確認她準備好後,便是一拳重擊砸在她的小腹。book18.org

  子宮頓時傳來了劇烈的絞痛,可夜夙璃沒有吭聲,硬抗了下來。book18.org

  每天早上的子宮抗腹擊訓練,據說是幽熒奴的傳統——畢竟本身就已經作為愚蠢的雌性動物,弱小的子宮就更不配被少君享用和播種——腹擊甚至作為考驗和習俗,同理作用在了所有拜訪天山的雌性身上。book18.org

  被夜月湫牽著一路爬到少君的私房,夜夙璃表現的極為順從,仿佛迅速融入了環境。book18.org

  只是當她抬起頭,就看到兩具白花花的肉臀,記憶里不可一世的天山帝君和大司尊此刻像最不要臉的婊子母豬一樣跪趴在床上。book18.org

  姬斬白躺在床上,腦袋枕著剎月露如同軟糯的肚子,撇頭就是可以靠臉的柔軟肥乳和充盈呼吸的奶香味。book18.org

  兩隻腳都自然搭在蓮伽擺成肉凳上,可以隨時用腳掌踩踩少女同樣奶膩的挺翹臀瓣。book18.org

  就這樣欣賞著胯間一黑一白左右爭奪、忘情吻舔吞吐著肉棒的淫亂賤樣,同時享受著嫩滑柔軟的舌尖進行全方位下搜刮勾舔。book18.org

  正是從小到大有這倆母狗從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的晨勃口舌服務,姬斬白的肉棒也是乾淨的不像話(笑)。book18.org

  餘光注意到夜月湫到來,姬斬白本能的想要起身,卻又迅速頓住。book18.org

  都回自己家了還有什麼規避的需要?book18.org

  「就知道回來的話,每天一起床就是這種情況。」book18.org

  姬斬白髮出了經典的「占著便宜還賣乖」言論,每天能從這般奢靡的享受中醒來都是心情大好,同時伸手拍了拍胯間的腦袋。book18.org

  兩隻母狗頓時會意,用軟滑白凈的臉蛋當做抹布爭相獻媚,擦拭著肉棒上的口水。而腦袋後的肉枕也自覺拱起,方便姬斬白起身。book18.org

  在他蹬向床邊,腳掌即將落地之前,一黑一白的腦袋已經出現在他腳底。book18.org

  江月燭和柒月舞此刻正撅臀雌伏著獻上少君正式成年後所必須的頂禮膜拜。book18.org

  高傲的頭顱被少君踐踏在腳下,是在警醒自己牢記雌畜的生存法則。book18.org

  七點二秒過後,她們才抬起姬斬白的腳,但很快就由蓮伽緊緻魅香的小腹作為替代。book18.org

  而兩人也沒閒著,當江月燭伺候他穿下身時,就輪到柒月舞捧乳洗面。book18.org

  鼻尖蹭過柔軟的乳房,有重量的軟肉又頓時半壓在他臉上。book18.org

  姬斬白下意識用臉蹭了蹭柒月舞胸前傲人的「洗面乳」,久違的享受著世間無與倫比的柔軟之物,和熟悉又安心的奶香味。book18.org

  其實這事本來應該由江月燭來負責,只是她太大了,隨時都可能會深陷其中變得呼吸困難。book18.org

  溺奶的體驗讓姬斬白取消了江月燭早上的洗面乳服務,當然只是早上的而已。book18.org

  而輪到柒月舞伺候姬斬白穿上身時,江月燭本應該跪在他胯下深喉,卻被姬斬白一腳踩在了臉上。book18.org

  這種無言的禁止讓江月燭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但身為雌畜,無需過問,僅在姬斬白收腳的同時她便雌伏著乖乖舔起了腳趾。book18.org

  就在夜夙璃面前,這位帝君毫不避諱的用靈活而溫軟的舌頭,認真地含弄舔舐著姬斬白的腳趾。book18.org

  從腳跟向上,舔過腳背,回到腳趾。book18.org

  她張嘴便將腳趾含入嘴中吸允,舌頭在口腔內繞著腳趾打轉,就這樣竭盡全力的服務。book18.org

  就連指甲縫這種地方更是格外仔細。book18.org

  「少君殿下,今日的行程安排是…?」在柒月舞服飾姬斬白穿理好衣物後,夜月湫才走近了幾步詢問道。book18.org

  「沒有安排。」book18.org

  「——還是照常去山頂看看吧。」book18.org

  姬斬白微微皺眉,掃了眼宛如幼女犬般被人牽著的夜夙璃,暫時沒有什麼性趣。book18.org

  有些或反感或煩躁的倒不是因為正式成為少君後會面臨如此公式化的流程,而是某隻正在為他舔腳的乖順母狗有些過於「聽話」了。book18.org

  「就這麼喜歡當狗嗎?」book18.org

  ……book18.org

  祂只從寬大的袖袍中出指。book18.org

  屈指。book18.org

  五指成二。book18.org

  捻手一划。book18.org

  梟首。book18.org

  「嗤——」book18.org

  上百具無頭殘軀就在她面前滋射出淋漓鮮血。book18.org

  左翼最精銳的暗殺部隊就這樣人間蒸發。book18.org

  夜夙璃忘不了。book18.org

  她深刻體會到面對「天外天,人外人」的軟弱無力,體會到自身的渺小和更廣闊的世界。book18.org

  可現在……夜夙璃的世界又變得混沌而又複雜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餘光瞥過一旁正在和她並排爬行的江月燭。book18.org

  色情的開檔旗袍,還有口球、項圈、鈴鐺乳夾、寫著「賤畜」的眼罩和連著肛珠的狐狸尾塞,脖子上還掛個「斬白專用帝君精盆」的牌子,就這樣搖身一變就成了任人擺布的玩物,輕易的被一個普通人套上繩子當起了母狗。book18.org

  前有帝君顯神,後有賤畜雌伏。book18.org

  如此荒誕的反差不由得讓她的認知也不禁變得荒誕起來,腦海中的世界不斷的嘗試著解構又重構。book18.org

  但人類上萬年曆史的車輪仿佛與天山背道而馳,終強者雌伏於始弱者之間,是堪稱逆天的鴻溝。book18.org

  腦內風暴中的夜夙璃感到脖子上的勒動,自覺停下。book18.org

  不遠處,昨晚挨下了數計重拳的的綠髮少女,此刻依然保持著撅臀狗爬的恥辱姿態,粉嫩的兩穴毫無保留的暴露著,全然未動彈分毫。book18.org

  簡直就像是夜店那些醉成爛泥後慘遭蹂躪或者撿屍的女人,說是白花花的肉也不為過。book18.org

  姬斬白只是停下駐足了片刻,便要繼續向山上走去。book18.org

  但夜夙璃卻突然注意到綠髮少女的手指微微動彈,那勉力維持的纖細顫動,和隨之而來想要動彈時肌肉無力的顫抖,無不表現著她已經疲軟無力。book18.org

  少女努力推開沉重的眼皮,瞳孔黯淡無波。book18.org

  她試圖撐起手臂想要站起來。book18.org

  但骨頭仿佛失去了支撐的餘力,連勉強支撐都做不到,就像是一條被拋到了岸上的魚。book18.org

  即便如此,卻還要掙扎著用手指拖著沉重身體往前方挪去。book18.org

  幾番想要挺起的身體屢屢彎曲,仿佛承受著無形的重壓,但她仍然想要驕傲地仰起頭顱,不知是不願回頭還是不敢回頭,只是堅定的凝視前方,艱難而努力地在地上匍匐前進,只不過方向卻與他們截然相反。book18.org

  「龍媽……山頂等你。」夜夙璃聽到聲音響起,作為整個天山唯一的男性,辨認度實在過高。book18.org

  但緊接著她卻看到那少女,仿佛自暴自棄了一般,就像是被丟出的垃圾,毫無形象可言,一路沿著階梯跌跌撞撞地滾了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蠢龍。」姬斬白微微皺眉。book18.org

  這隻母龍的表現越是狼狽,反而越發體現了她的心高氣傲。book18.org

  事實上,天山總共有九千層環形台階,但顯然他們也不會住在山底,所以預備雌畜通常默認從一千五百多層開始算起。book18.org

  這一點,姬斬白向她透露過。book18.org

  「請少君放心,雖然是只賤畜,但畢竟是您的所有物,幽熒奴會極力保障她的價值。」柒月舞立即說道,一如當初江月燭拉磨到神志不清時的提醒。book18.org

  話語的冷酷讓姬斬白空洞的思緒仿佛抓住了什麼,但他說不清。book18.org

  規則怪談?!book18.org

  姬斬白看著柒月舞的眼睛,就很突然的想到了這個詞。book18.org

  天山給他的感覺就是為所欲為的酒池肉林,但柒月舞散發出無形中來自怪異制度的壓抑感卻會來提醒他,天山是對他而言,表面自由下有著可怖又荒誕的森嚴秩序。book18.org

  「少君要是對舞奴不滿的話,可以動手責罰哦~」柒月舞笑吟吟的說道。book18.org

  「你還是這麼嚴肅。」姬斬白直接答非所問,摸了摸柒月舞的腦袋。book18.org

  「您得習慣這樣的交流方式。」book18.org

  柒月舞曾經告訴過他,從某種程度而言,大司尊有一部分的價值就是——當少君對天山限制自由、影響公平或增加負擔的規則不滿,而維護這種規則的牠,便是承擔少君宣洩逆反情緒和破壞意圖的對象。book18.org

  所以柒月舞反而是因為維護規則而吃了規則的苦最多的人。book18.org

  「那就跪下吧。」book18.org

  姬斬白撫慰的手輕輕用力,柒月舞便已自覺跪下,擺出了雌伏的姿態方便少君上馬。book18.org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柒月舞負責背著他爬台階到山頂巡視幽熒奴的訓練。book18.org

  因此少女從雌伏到維穩,再到起步都銜接的非常自然。book18.org

  想了想,姬斬白輕輕牽動夜月湫的鏈子,這隻蘿莉犬便自覺退回他身旁。book18.org

  然後在被攔腰抱起時便已自覺分開白嫩的幼腿纏住他的腰,自覺調整小屁股,直到緊閉的凹縫和龜頭緊緊貼合後,顯得極為順從。book18.org

  在略微急促的異樣喘息中,她便是將雪白的小屁屁用力向下一壓,而靠著自身的重力,肉棒撥開重重緊鎖的褶被,輕鬆撞上了小巧的花心。book18.org

  懷中的蘿莉少女一瞬間伸直了身體,幼穴就像是渴求肉棒一般收縮起來。花徑猛烈地痙攣抽搐,狠命緊夾著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將它夾斷一般。book18.org

  「太棒了~」book18.org

  這般清涼如玉的身體和緊緻溫潤的小穴,再配上她性冷淡的小臉耐不住浮現絲許陶醉的紅暈,伴隨著迷濛並帶著弱弱哭腔的壓抑嬌喘,就仿佛炎炎夏日裡開上空調蓋上被子再開一瓶冰鎮快樂水一樣舒爽,心中大感有趣。book18.org

  「來,拉住我。」book18.org

  姬斬白接著將手伸向夜月湫,後者沒有猶豫遞來了柔荑。book18.org

  「這九千層登神階對牠們來說是九千層,但是對我來說可能頂多也就九百層。你只要拉著我,就和牠們感官上的認知不一致。我不好說這是什麼神奇的機制,但是牠們看到的,確實和我們看到的不一致。」book18.org

  姬斬白一巴掌抽在胯下柒月舞光溜溜的屁股上,頓時傳來一聲清脆的濕響。book18.org

  汗水的濕潤感滲透到手指間,他隨手甩了甩,又用柒月舞的頭髮擦乾淨。book18.org

  明明還沒過多久,柒月舞這樣強悍的雌性身軀上卻出現了大量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其實,少君不用這樣。」柒月舞氣喘息息的解釋道:book18.org

  「只、只有被您和天山共同認可,且完全自願的雌畜才有資格接受登畜階的磨練。」book18.org

  「真有自願找苦頭吃的。」姬斬白說著輕輕摸了摸柒月舞腦袋。book18.org

  「……」但柒月舞卻難得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怎麼了?」姬斬白不禁問道。book18.org

  手上撫摸的動作並未停下,柒月舞在和他的對話中,可是會無論如何都會想著討好他的類型,貶低自己也好,淫語連篇也罷,又或是對她人的折辱,無論如何回應,但卻唯獨不會沉默。book18.org

  「舞奴想要請您答應賤奴,成為少君後一定不要做違心的事。」直到姬斬白將要放棄時,柒月舞才終於開口。book18.org

  「?」只是不等姬斬白疑惑,胯下柒月舞的動作一頓。book18.org

  「請豬倌。」一直都不言不語的江月燭也突然開口。book18.org

  無形中幾名全身籠罩在黑紗之下的女人自空氣中浮現全形,她們仿佛幽靈一般緩緩平移。book18.org

  其中一人更是來到姬斬白面前,抱起他懷中的正當著肉棒插件的夜夙璃,旋即擺出請下坐的手勢。book18.org

  「……」姬斬白略微皺眉。book18.org

  但看到江月燭擺出了母豬跪趴的姿勢,夜夙璃更是像待宰的豬仔一樣被極為粗暴地按在地上,沉默著從柒月舞身上跳了下來整理好衣物。book18.org

  姬斬白本要開口,腳趾卻復上柔軟的觸感仿佛提醒一般,又讓他陷入沉默。book18.org

  迷惑不解的姬斬白向其他的黑紗人看去,只見她們的手勢都指向了湖中央。book18.org

  湖?book18.org

  不對,天山,什麼時候有湖了?book18.org

  ……book18.org

  「喲,少年,該醒了。」book18.org

  就好似做了場噩夢,姬玄雨猛的清醒過來,下意識掃過四周,發現自己正坐在一片很淺很淺的水池中,周圍是一眼望不到的書架。book18.org

  「十八?不是十六歲就應該來這嗎?難道是我記錯了。」book18.org

  空氣中傳過來的淡雅的香味令他稍稍放下了剛剛提起的心,姬斬白這才發現身旁有隻小蘿莉,不過定睛一看就給人老怪物的直覺。book18.org

  雖然面容略顯稚嫩,但神情古板肅穆。book18.org

  一頭蒼冷灰白的長髮之外,頭頂前曲的呆毛又增添幾分親和。book18.org

  淡藍的右眼前不知以何種方式掛著小小的單邊眼鏡,連接眼鏡的精緻金絲鎖鏈則如耳環般扣在精靈耳上。book18.org

  當然,小蘿莉衣物也「理所當然」的色情,反常的不是露出四肢而是暴露著整個胴體的部分,整個胸腹毫無保留的暴露,也就下身有一件比基尼內褲。book18.org

  「想試試?我和外面的雌畜一樣,身體你想怎麼玩都行。」翻閱著書本的小蘿莉頭也不抬的說道,語氣相當平淡又認真。book18.org

  「……」姬斬白尷尬的轉過頭。book18.org

  「嗯?!沒記錯,少君是十六歲就應該及冠,但是你十八歲才來,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跟我來吧。」book18.org

  小蘿莉合上書本,自顧自向著一個方向走去。雖然一頭霧水,但姬斬白還是默默跟上。book18.org

  「你那裡是什麼時間?」book18.org

  「E。D。929 年。」book18.org

  「天山現在的大司尊還是柒月舞?」book18.org

  「是。」book18.org

  「哦,那就是七千年了啊。」book18.org

  「距離上一任少君的時間?」book18.org

  「不,是我有意識後存在的時間。」book18.org

  「那可真夠久的。」book18.org

  「久嗎?是普通的人類壽命太短了吧?——嗯。你可以叫我鴉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姬斬白一臉懵逼,看著自稱鴉叔的小蘿莉停下來將手中的書本輕輕按回書櫃,腦海里突然浮現了妙不可言的某兩個字,但好在對方及時打消了他這個可怕念頭的蔓延。book18.org

  「放心,我也是雌畜,只是我可能喜歡這個稱呼。」book18.org

  「好的,鴉叔。」姬斬白連忙認乖,面對神秘大佬當然是先裝小白啦。只是他話音未落,鴉叔突然回頭又說道:book18.org

  「你真的不打算嘗嘗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看起來是那種看見女的就急色的人嗎?」book18.org

  姬斬白忍不住無奈的吐槽,卻是抱起了這有些古怪的蘿莉。book18.org

  這種表面幼女,實則與世隔絕老古董的設定他還是比較感興趣的。book18.org

  畢竟只要心智不被物慾橫流的世界所暈染,又何嘗不是一種幼女。book18.org

  而且抱起來才發現她的異常小巧陰蒂上竟然夾著一個尖晶型的鈴鐺吊墜,難怪總是聽到若有若無的鈴鐺聲。book18.org

  「程序如此,或者說,規則如此,別介意。」鴉叔沒有抵抗。book18.org

  「按照規則,天山的雌畜骨子裡對少君都是順從和獻身,我也不例外——來,推開那扇門。」book18.org

  順著鴉叔指明的方向,姬斬白抱著鴉叔推們而入,卻看到一個個封在冰柱內的女人以閉眸站立的姿態整齊排列再房間內。book18.org

  「這些都是曾經的天山主宰,完全飛升後留下的不朽終骸。我前面與你講規則如此,這裡便講少君最大的倚仗——這些你可以隨便使用的肉人偶——她們,就是天山的規則本身!」book18.org

  *O.A.D:Order and Destruction。為人類建立秩序,也為人類毀滅自己。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O.A.D:Order and Destruction。為人類建立秩序,也為人類毀滅自己。book18.org

  *E.A.D 原則:Existence and Destruction。為存在,也為毀滅。book18.org

  ◆少君:book18.org

  我猜有人想問以前的少君呢?book18.org

  這可能關係到天山的母狗和終骸是不是存在被人用過的明感問題。book18.org

  答案是,從來就沒有少君。book18.org

  一個邪教,需要一個神,設計一個神作為精神支柱,祂是否真的存在並不重要,重要的事作為信仰便於統領。book18.org

  所以姬斬白是不是少君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山的母狗需要一個主子。book18.org

  所以牠們認為他是,他就是。book18.org

  那又如何確認主人公是不是少君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埋在第一章【來自暗金的注視與眷顧】,和降臨是掛鉤,或者說聯動的。book18.org

  ◆幽熒奴:book18.org

  很明顯如果參考大內設置,分為十二監四司八局,及東西二廠,最後一堆官職的話,我寫不來。book18.org

  那麼不可能所有人都像帝君或者大司尊一樣特殊,那就需要一大群人當狗。book18.org

  根據資料對月神幽熒的崇拜是源於當時人民身處頻發的自然災害當中,而急需一個信仰得到精神上的安慰。book18.org

  而主人所處的可以稱之為邪教的組織在屬性上是與月(生殖崇拜)掛鉤的。book18.org

  因此叫幽熒·奴。book18.org

  這段話可能劇透了,但是沒有關係。book18.org

  ◆天人:book18.org

  按照「勇者是被女神召喚而來」的設定延伸,這個世界的天人指的book18.org

  是那些被天選的特殊存在,通常攜帶著未知的知識和語言、或者本身天賦異稟、又或者有絕世武器傍身之類的。book18.org

  從上帝視角而言,就是喜聞樂見的異世界轉生掛逼。book18.org

  ◆豬倌:book18.org

  不言、不聽、不看、絕對理性的蜂巢思維個體,全身籠罩在黑紗之下。book18.org

  登神階/登畜階的守路人,負責見證雌畜的磨練。book18.org

  實際上是天山意志與規則的下位代行者,她們的認同就是天山意志的初步認同。book18.org

  性質特殊,脫離於天山的榮階之外,實力未知,數量未知,屬於執法單位,book18.org

  但同樣是可以隨意使用雌畜。book18.org

  ◆規則:book18.org

  世界設定最高層次就是主宰,完全飛升後會留下不朽的終骸,而飛升的意志book18.org

  會締造或者說留下一條特殊的規則。book18.org

  每個頂級勢力的標配就是有大量的「規則」。book18.org

  在「規則」加護的領域範疇內,需要認同規則並遵守規則。book18.org

  天山的規則和降臨的設定一樣已經疊成了屎山(這段話刪掉)book18.org

  一定程度上或許來自於《天啟預報》的造物主。book18.org

  ————book18.org

  【補丁:夜夙漓→夙漓,情緒驅動寫作是這樣的,無腦起名字沒反應過來一個姓容易混。】book18.org

  「嘶。」book18.org

  頭疼,痛得不行。book18.org

  尖銳的疼痛從太陽穴蔓延開來,姬斬白皺著眉頭緩緩的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層帶著毛邊的舊時光濾鏡,給人仿佛還陷在幻夢中的極不真實感。book18.org

  但極度清晰又異常空洞的思緒卻在告訴他這絕非夢境。book18.org

  「我是誰?我在哪?」book18.org

  思緒剛觸及記憶便像是踏入了流沙陷阱,越是掙扎,越是流失,越是空白。book18.org

  明明大腦一片「清晰」,但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呢?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姬斬白伸手揉著太陽穴,想要把頭疼壓下去,但手指上不知何時多出來的戒指又硌的有點發疼。book18.org

  「少君?」book18.org

  「少君,您還好嗎?」book18.org

  那聲音模糊又清晰,仿佛一直晃動,連帶著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沉重。book18.org

  姬斬白重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每一次呼吸和那模糊不清的呼喊都像是帶著刀刃,割裂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少君……」book18.org

  「我少你媽!」book18.org

  姬斬白猛的睜眼,第一件事便是粗暴地揪住面前之人的腦袋,無需知道對方是誰,下意識的就懟著胯間按去。book18.org

  柔滑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他的肉棒,抽魂般的快感頓時從下身傳來,甚至將他此刻死寂的意識也濺起點點漣漪。book18.org

  「你又是誰?」book18.org

  姬斬白揪著她的銀髮,動作殘暴得像在操弄一個雞巴套子。book18.org

  高速套弄間,女的銀髮在胯間飛舞,宛如月光逶迤,柔順地拂過他的大腿內側,帶來一絲涼意。book18.org

  而每一下都將肉棒完全頂入她的嘴穴,硬生生撐得她優美的天鵝頸鼓起肉棒形狀的凸起。book18.org

  少女被乾得直翻白眼,喉嚨里擠出痛苦卻又如泣如訴的嗚咽,細膩得像絲竹之音。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在姬斬白如此瘋狂的套弄下,她居然還能有條不紊的迎合他的節奏,口腔內溫暖濕黏的包裹與舌頭靈活地吸咬舔舐。book18.org

  不出幾分鐘,姬斬白就感到下身一陣緊繃,爆發的邊緣近在咫尺。book18.org

  「舞奴……是少君、的便池母狗……」book18.org

  柒月舞的聲音從喉間斷續擠出,含糊卻恭順。book18.org

  在姬玄罕的粗暴對待下,少女的眼角掛著淚痕,眼眸里卻滿是狂熱。book18.org

  仿佛真的把自己嘴當成雞巴套子一般,努力抬起頭,迎合少君的每一次深入。book18.org

  「奴?便池?母狗?」book18.org

  姬斬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思緒空洞之下其實什麼都不明白。book18.org

  只是順應著本能……或許更準確的說是本性,提起她的腦袋向邊上一甩,就像扔垃圾似的直接把對方丟在地上。book18.org

  緊接著便踢掉腳上的鞋,直接踩在她臉上。book18.org

  少女毫無慍色,反而恭敬地捧起他的腳,如此抬頭湊了過去,張嘴小心地咬住了襪子尖端,用力向下拉拽。book18.org

  然後抬起身咬住襪口,又俯身回到襪尖,就這樣來回幾次後,用嘴牙將襪子慢慢脫了下來。book18.org

  「汪!」book18.org

  少女捧著他的赤足,眼中滿是痴色,仿佛在尋求主人賞賜般叫了一聲,甚至不禁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汪!」她捧著他的裸足,眼中滿是痴迷,仿佛在向主人求賞般輕吠了一聲。book18.org

  「真狗?」book18.org

  姬斬白用力踩了下去,但侮辱於少女卻如同莫大的誇讚一般,甚至無法自拔的將臉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自腳趾開始舔舐,對指甲縫這種地方更是格外仔細。book18.org

  然後是腳底,特別在舔過弓起的腳掌時,她有意抵住停留了一會,看起來就像是被「踐踏」一般。book18.org

  因為她清楚,他會喜歡用腳「享受」她的臉。book18.org

  姬斬白也確實微笑著踩住她的臉,並逐漸加大力道,以此作為賞賜。book18.org

  從腳跟向上,舔過腳背,回到腳趾。她張嘴便將腳趾含入嘴中吸允,舌頭在口腔內繞著腳趾打轉,就這樣竭盡全力的服務。book18.org

  「眼熟,但還是想不起你是誰。」book18.org

  姬斬白微微皺眉,這種思緒空洞的感覺並不好。book18.org

  「凡是少君您需要的,就是我們樂於奉獻的。」book18.org

  她含糊不清的說道,用靈活而溫軟的舌頭,認真地含弄舔舐著他的腳趾。也是將口舌奉出,任由少君用腳趾玩弄和消遣她柔嫩的舌頭。book18.org

  片刻過後,直到口中的動作突然一僵,她也大概明白了姬斬白已經清醒。book18.org

  但在少君沒有出聲之前,柒月舞仍賣力侍奉著。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姬斬白維持淡然自若的樣子,說著便掃視了一圈當下的情況,試圖拼湊現狀——正被他踩在腳下的柒月舞、撅臀埋首擺出母狗雌伏狀的江月燭、面露營業式微笑的夜月湫、以及癱在地上像塊肉似的夙漓。book18.org

  記憶斷片前那幾名全身籠罩在黑紗之下的女人倒是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已經到未時,賤畜歸溟這會已經爬到山頂。」book18.org

  柒月舞自覺俯首雌伏於姬斬白身前。book18.org

  自然知道少君心中所念的為何物,只是此時此刻她和帝君這十幾年的日夜肉侍奶奉、三穴甘為暖屌精壺,此時還不如那頭頂多只是充當了三四年沙包的裝嫩母龍更讓少君掛心,心裡多少是有些不那麼美麗的。book18.org

  「可惜您錯過了觀賞那母龍爬上登畜階的最佳時間。不然俯瞰在蜿蜒了千級萬級的玉階上,那不足五尺的小小身體,撅臀爬行的樣子,可是相當的賞心悅目呢。」book18.org

  柒月舞輕笑著開口,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挑釁,像是故意勾起姬斬白的興趣。book18.org

  「……小時候看你們爬過很多遍了,也就那樣。」book18.org

  姬斬白自動略去那戲謔的意味,坐上這頭母馬也不忘小聲逼逼,只是回想起來不免還是……有些震撼。book18.org

  幽熒奴幾乎每周有固定的時間段重爬登畜階,而大司尊和帝君則是每月一次,並且專挑大日炎炎之時。book18.org

  還記得小時候姬斬白坐在山頂,剎月露在一旁裸體撐傘,一邊投喂瓜果。book18.org

  欣賞著上千頭雌畜依次褪衣裸體,俯身爬行,白花花的軀體接連登階。book18.org

  一步一雌伏,一步一叩拜,整齊劃一,晃奶搖臀。book18.org

  仿佛一條崎嶇又蜿蜒的美肉長河,逆流而上。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結束回憶,姬斬白便突然伸手勾住了了柒月舞的嘴角補充到。book18.org

  柒月舞可以從拉扯她嘴角的粗暴力道里感覺到少君對次非常在意。book18.org

  雖然柒月舞已經在少君面前配合幽熒奴以各種凌虐的形式展示過,她們的肉體強度對於凡人之軀的少君而言,玩法無論多過激都沒沒事。book18.org

  但少君還是會下意識把她們這些都是潛在肉鎧預備役的雌畜們,當和他一樣的肉胎凡身去看待。book18.org

  所以能在少君手下得到粗暴對待是很難得,哪怕是把她們揪著頭髮按在胯下當口穴發泄,也都在下意識適應她們的速度。book18.org

  「舞奴什麼都不知道呢,少君大人~」book18.org

  她的眼眸彎成月牙,帶著一絲揶揄的順從。book18.org

  ……book18.org

  當柒月舞載著姬斬白抵達山頂演武台時,就能首先注意到烈日如熔金般的傾瀉下,正赤身裸體蹲著馬步的龍媽·歸溟。book18.org

  與其他戴著封靈項圈在烈日下馬步訓練的幽熒奴不同,龍媽的待遇顯著的特殊。book18.org

  不僅臉上戴著眼罩,甚至踩在兩根高木樁上。book18.org

  不對,應該稱之為木桿。book18.org

  還是不對,姬斬白湊近了才發現這個所謂的「木桿」也不過是十二層碗底大小的黃楊木塊堆而砌成。book18.org

  哪怕是對於龍媽的少蘿體型,也只能勉強站下前腳掌,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腳尖,下身弓步,上身前傾,以一種比較滑稽的姿態維持平衡。book18.org

  似乎是聞到了姬斬白的氣味,龍媽的身體下意識想要動彈。book18.org

  又忽然反應到自己身為雌畜在與幽熒奴一同受馴,脊背瞬間繃出蝴蝶骨的形狀,及時止住了動作。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但龍媽忽略了自己兩處小巧的乳頭上還繫著兩枚玉振風鈴,只是輕微的震顫,便立馬叮叮噹噹發出清涼又清脆的潤玉之聲,教人心寧安靜、神清氣爽。book18.org

  而在鈴聲響後,便有一名手撐紙傘的女人從陰影中走出,抬腕間狼毫筆桿揮動,筆尖在龍媽略微痙攣的小腹上第四個「正」字末端點下硃砂。book18.org

  那筆墨也頗為神奇,迅速浸透皮膚仿佛融為一體。而直到目前為止,龍媽的小腹上已經正正好好的留下了四個正字。book18.org

  「畫正是幹嘛的來著?」book18.org

  姬斬白下馬後,又抽了下柒月舞白花花的玉臀,示意她可以起身了。book18.org

  「懲戒次數,每一筆都代表一次貫牝鞭。用您的話說,這正字就是?字房下的罰單,需要在三天內再爬一遍登畜長階到天池去領罰,否則這正字便會順著任脈向上游,化為錐心刺骨的棘咒。」book18.org

  柒月舞起身時不禁按住腹部,似乎有過往的灼痛在皮膚下遊走。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姬斬白有些心不在焉的答覆道,下意識的就把江月燭牽到身下當起了肉凳。book18.org

  這會他記憶斷片卻又若隱若現的感覺還未退散,所以這會姬斬白還在嘗試搜刮充斥著碎片化內容的腦海,想要抓住一絲一毫的頭緒。book18.org

  老實說,這正式成為少君也就手上多了枚戒指?book18.org

  儀式感上很難說得過去吧?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邊,柒月舞見姬斬白還在沉思,便轉身朝著幽熒奴們做出手勢,立刻結束馴練並集合修正。book18.org

  按照天山的規則,只有當少君正式拿到咒戒並在場時,大司尊才可以開啟月牝儀式,為少君挑選合適的肉鎧。book18.org

  光從儀式而非考核二字便可看出晉升月牝要更加困難、複雜。不光是簡單的驗身和腹擊,月牝儀式更是分為上半場三輪和下半場六輪。book18.org

  首先是上半場第一輪——九印。book18.org

  天山的雌性從被認可為「畜」,並被少君飼養和馴化開始,就會由?字房種下隱性的印記。book18.org

  分別對應口、陰、肛、手、足、股、腋、乳、臀九處,這九處部位但凡有自褻等行徑就會自行破除,所以印記的完整性就是月牝儀式的資格證。book18.org

  當然,如果有明確被少君使用過的雌畜是可以忽略的。book18.org

  這一輪因為幽熒奴每日晨馴都會進行例行檢查可以直接跳過。book18.org

  龍媽則是賤畜外加已經被少君使用的額外條件可以忽略,甚至由她簽字畫押的古卷上所呈現的那些赫赫戰績,直接保送到下半場也毫不誇張。book18.org

  「……」book18.org

  同樣,與其他已經集合修正的幽熒奴不同,因為蒙著眼睛沒能看到手勢的龍媽,還傻乎乎的在烈日烘曬下咬牙堅持,汗水在足背已然積成小小的水窪,浸透了膠底的黃楊木,卻又在烈日烘曬下沁出一絲清淡的木香。book18.org

  柒月舞並不管她,直接進入上半場第二輪——舉薦。book18.org

  雌畜應該理解自身的替換性,即雌畜存在的意義就是替代工具或被工具替代,所以雌畜有義務幫少君物色更優質的雌畜。book18.org

  而在月牝儀式中,幽熒奴們會收到?字房發放的竹籤,上面的編號對應在場被登記在?字房的雌畜,隨後挑選更適合成為少君肉鎧的編號上交給大司尊統計,最終只有被舉薦的雌畜才有資格繼續下一輪。book18.org

  正常的山鬼儀式也有這一環節,通常會淘汰大部分參與考核者。book18.org

  但這次的結果有些出乎柒月舞意料,被舉薦的人數竟然……只有九人?book18.org

  要知道這可是幽熒奴為數不多能實現跳過山鬼,直達月牝的機會,有點私心都是心照不宣的。book18.org

  畢竟誰不渴望成為少君的肉鎧呢?book18.org

  誰不渴望成為月牝被少君當成物品隨叫隨到隨取隨用呢?book18.org

  「不足兩位數恐怕真是第一次見。」book18.org

  柒月舞一揮手,便慢慢走到龍媽面前。book18.org

  不得不說溟龍的肉身恢復能力真是天生的沙包,前不久還帶著一片淺顯青紫,現在卻極為嫩白。book18.org

  粉潤、柔膩,散發著軟綿甘甜的極為養眼的白,以至於讓她沒忍住一拳砸了過去,發出沉悶的肉響。book18.org

  本就因為剛過完山鬼考核流程,還在這種姿勢下幾乎曬了一上午的龍媽猝不及防遭此一擊,踮起的腳尖一滑,頓時體力不支摔了個狗吃屎。book18.org

  臉上的眼罩也歪了下來,露出半張稚嫩卻狼狽的小臉,呈現出人滾穴朝天的醜態。book18.org

  「如果連這種水平都沒有,如何能保護好少君?……他可以不努力,但你不行,你不能怠惰。」book18.org

  柒月舞輕笑著說道。對於龍媽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多少帶有謔意的微弧,這讓龍媽不得不懷疑對方是故意在公報私仇。book18.org

  但她完全認可柒月舞所言。book18.org

  曾經在小斬白被接回後,她暗中窺視時見識過天山帝君當初在硬生生吃了九次子宮腹擊之後,還需要面臨?字房隨時可能出現的腹擊抽查。book18.org

  並且每一次都要做到身形似鶴,神態自若,不能失禮。book18.org

  這在當時的龍媽看來,這完全是受虐傾向,自討苦吃。book18.org

  然而現在,為了成為斬白的月牝,也該輪到她自討苦吃了。book18.org

  不過值得慶祝的是自己用的蘿莉身形,不至於和當初的江月燭一樣逼飛奶炸。book18.org

  「賤畜知道。」book18.org

  龍媽咬牙爬起,捂了捂還在陣痛的小腹,便迅速整理好神色,自覺站上「木桿」,昂首挺胸,雙手交疊於背後,挺起緊繃的小腹,擺出了和山鬼考核一樣的預備腹擊姿態。book18.org

  這就是第三輪——還原。book18.org

  天山最常見的「習俗」。book18.org

  昂首挺胸,將雙手交疊於背後,挺起緊繃的小腹。book18.org

  在這種姿態下接受其他未能被舉薦的幽熒奴們的子宮腹擊。book18.org

  如果只是這麼簡單還好,但這一輪還是有講究的。book18.org

  它會遮斷考核者的快感,等到一定時間解除,積累的劇烈快感便會如潮水般襲來。book18.org

  遮斷,解除。book18.org

  再次遮斷,解除。book18.org

  以此循環,一波接一波用苦痛和快感洗禮身心。直到無法忍耐高潮,或者支撐不住墜落,就算考核失敗。book18.org

  「龍媽好歹是陪伴少君最久的外來賤畜,要起到表率作用不是?」book18.org

  柒月舞輕輕用指尖撥弄了一下龍媽乳頭上的玉振風鈴,頓時驚出一片悅耳的脆響。book18.org

  然而讓龍媽沒想到的是,那個撐著傘看不清樣貌的女人幾乎是緊接著突然出現,並在她小腹上又舔了一筆。book18.org

  「?!」book18.org

  如此明目張胆的黑幕讓龍媽不禁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但為了成為小斬白的第一位月牝+肉鎧,這點困難算什麼?book18.org

  她可是驕傲的溟龍之母啊,絕不向除了小斬白以外的任何人屈服,只有小斬白可以讓她跪著放棄一切!book18.org

  「這是幹啥?」book18.org

  姬斬白的聲音突然從柒月舞身後想起。book18.org

  「少君,只是正常的月牝儀式而已。」book18.org

  柒月舞暗道一聲不妙。book18.org

  她非常清楚對龍媽的單獨羞辱腹擊可謂是少君能接受的極限,不然他真要插手,她們這些雌畜完全就只有乖乖挨揍的份。book18.org

  而像月牝儀式第三輪純純的公用沙包式被群體腹擊,他是斷然無法接受的。book18.org

  因此在發現姬斬白拿到少君權柄後不太清醒,柒月舞當即意識到這是個難得機會。book18.org

  乘此時機,快速開啟月牝儀式,為此不更是惜冒犯規則,暗中削弱了少君的感知能力。book18.org

  只要第三輪不被察覺,沒看見就是沒發生!book18.org

  「跳過……」book18.org

  姬斬白微微一嘆,本想讓柒月舞直接結束。book18.org

  但在看到龍媽驕傲的擺出預備腹擊姿勢,稚嫩卻不失慈愛的小臉此刻滿是不願屈從的堅定,唯獨看向他卻流露出委屈和哀求的眸光時,嘴邊的話語終究咽了回去。book18.org

  龍媽可以在小斬白面前,站著、跪著、吊著、被腹擊爆殺成雜魚,被羞辱為賤畜母龍,但她的驕傲卻絕對不會允許她逃避自己身為沙包的職責!book18.org

  「那這次換我來吧。」book18.org

  姬斬白輕撫龍媽光潔的小腹,嫩白的皮膚頓時泛起了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腹部肌膚下血液流動的微妙脈動,隨著呼吸,緩慢地擴張、收縮。book18.org

  小腹的平滑不同於遊走其他部位那種骨與骨之間柔軟的陣陣間隙,但最美妙的還是輕壓時能恰到好處的彈性回饋,這般綿軟又柔韌的獨特手感,以及記憶中異樣快感,無不在引誘著他暴露出格的一面。book18.org

  這段話不光讓龍媽露出驚喜的神色,更是讓周圍一圈雌畜都露出些許錯愕。book18.org

  「不可以嗎?」book18.org

  姬斬白突然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從錯愕到狂熱,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book18.org

  「可…」book18.org

  「吼!」book18.org

  正當龍媽激動得想要表示這正是她身為雌畜的榮幸,準備被小斬白揍到丟盔卸甲、高潮迭起,幻想著被時。book18.org

  天色突然變暗了幾分,隨後一道冷漠的聲音不合時宜的聲音。book18.org

  藍灰色的身影從天而降。book18.org

  姬斬白以為,西式龍族應該會像小說里描繪的那樣、是油畫中那般體型如山般巍峨,威嚴如海般廣闊,利爪置放之處山崩海枯,所到之處遍地死亡,所愛之物儘是復仇和毀滅巴拉巴拉的。book18.org

  但此刻出現在他面前,鱗片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如琉璃寶石般的粉金色瞳孔正充斥著憤怒與猙獰的生物,從形態上來說固然有種詭異的美感,但不可否認確實用可怕的凶獸作為描述更為恰當。book18.org

  而且吧,這龍不算上龍角也和他差不多高。book18.org

  所以,為什麼會下意識認為它是龍呢?book18.org

  「焱溟?你怎麼……」book18.org

  龍媽的反應好像給出了答案,而且沒聽錯的話之前她用了「母親」這個稱呼對吧?book18.org

  只是猙獰的姑且稱之為龍形的生物,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他身上,完全無視了身下雀躍撲騰著的、反而更像是女兒的嬌小龍媽。book18.org

  「你…」book18.org

  姬斬白話未出口,一道寒光已逼至胸前。book18.org

  仿佛按下了快進,凶獸身後如刀鋒般的尖尾已然閃現到他胸口前,之所以未能再進一步則是龍媽的手爪抓住了那道疾射而來的尖尾。book18.org

  直到此刻,遲來的危機感才如電流般竄上姬斬白的脊背,逼得他倒退了半步,渾身激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哇噻,一言不合就動手太刺激了。book18.org

  因為太過驚悚,以至於姬斬白竟生不出絲毫憤怒,反而感覺有點異爽。book18.org

  刺殺什麼的,天山以往也都有各種出其不意的演習,所以姬斬白有一定的心理準備。book18.org

  只是轉頭看了一眼柒月舞,見對方神情淡定,還是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靨頓時放下心來。book18.org

  畢竟這裡是他的家,也是他的主場。book18.org

  「焱溟」book18.org

  龍媽的聲線陡然拔高,「媽媽生氣了哦!」book18.org

  「褻瀆……母……大群……誅!」龍形生物還是死死的盯著姬斬白,喉嚨里滾動著低沉的咆哮。book18.org

  就是人話說的不太利索,發音也聽起來怪怪的。book18.org

  再就是魔免體質,讓龍吼、血脈壓制、威亞什麼的對於姬斬白根本無效。book18.org

  「焱溟…」book18.org

  「所以,龍媽原來真的有女兒啊。」姬斬白則全然無視了近在咫尺的殺意,只是輕笑著,漸漸染上了寒霜。book18.org

  「斬白…」book18.org

  龍媽面色一白,知道姬斬白定然是誤會了。book18.org

  想要解釋卻強忍著沒有回頭,爪子將焱溟的尾巴攥緊,繼續盯著被她稱為焱溟的龍形凶獸,以防她再次出手。book18.org

  「死……」伴隨著刺耳的嘶吼,焱溟再次暴起,閃身撲向姬斬白,但這次龍媽直接掄起她的身軀狠狠砸向地面。book18.org

  「傻逼。」book18.org

  眼看著凶獸向你撲來,要說不慌肯定是假的,所以姬斬白沒忍住爆了句國粹。book18.org

  「斬白你聽麻麻解釋……」book18.org

  龍媽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book18.org

  被她按住的焱溟仍在瘋狂掙扎,鱗片與地面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book18.org

  漸漸在左右為難中,龍媽——不,歸溟眼中也開始浮現暴戾的暗芒。book18.org

  她突然揪住焱溟的龍角,將那顆猙獰的腦袋一次次砸向地面book18.org

  「我才,離開,幾年,你就,敢,這麼,忤逆,母親,了嗎!」book18.org

  幾乎是兩字一頓,一頓一砸。就是不足一米四的嬌小少蘿按著一隻看似凶獸的腦袋猛砸地面,一下又一下蔓延出蛛網裂紋的場景多少有點怪異。book18.org

  砸了足足六輪,歸溟這才停下,恢復了平靜的面容,抓著龍角將焱溟拖到了在一旁抱胸看戲的姬斬白面前,語氣有些無奈的開口道:book18.org

  「起來,變成人形。」book18.org

  「……」book18.org

  那凶獸身形一陣變幻,用了很久的時間,最終變成了一名僅以白絲掩體的高挑巨乳大姐姐,低垂的眼眸里不斷跳躍出噬人的光輝。book18.org

  仔細看去,薄如蟬翼的收身白絲下、若隱若現的身段上,皮膚包著的每一截骨骼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得是比現形態龍媽頭還大的肥美巨乳,將白絲撐起誇張的乳簾,仿佛一對熟透了的木瓜,在視覺上帶來沉甸甸份量。book18.org

  而乳首處的凸起,頂起了色氣的形狀,同時又透出淡藍的色暈,相當誘人。book18.org

  下半身則是看著像背後的翅膀宛如禮裙般圍繞到身前,羽翼部分的銀色金屬光澤導致看起來更像是一層優雅卻不失威嚴的生物鎧甲。book18.org

  至於身後的尾巴雖然被歸溟控制在腳下,但還是可以注意到部分宛如浮雕般的鱗甲。book18.org

  「刃翼展開,跪下道歉。」book18.org

  在母親的命令下,雖然極不情願,焱溟還是乖乖張開了下身遮掩的翅膀,露出美妙無瑕的私處。book18.org

  肥美的嫩穴直接就是不著寸縷。book18.org

  而在小腹處,有著和龍媽同樣部位幾乎相同樣式的圖案,印證著彼此的關聯。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至於命令的後半段,焱溟還是沒忍住質疑。在她的視角里,明明看到的是一群人類在欺辱凌虐母親,頓時怒不可遏,挺身而出保護母親。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靠近天山後體型變得越來越小,但母親卻在她趕來後,卻一直在保護那毫無靈力波動的凡胎螻蟻,甚至不惜對自己大打出手。book18.org

  「閉嘴,跪下,道歉。」book18.org

  焱溟的鱗片劇烈震顫著,龍族特有的暗金色豎瞳收縮成一條細線。她不可置信地盯著母親護在身後的凡人,喉間滾出低沉的龍語:book18.org

  「母親……要我……向這螻蟻屈膝?」book18.org

  身為溟龍,向這麼個從感知上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螻蟻展開刃翼便已經是她極限了。book18.org

  即便奇怪於對方肉體凡胎卻能無視自己附帶囈語侵蝕的龍威,也只能歸為自身實力不足,以及對方的精神力異於常人。book18.org

  如此,便也只是個有點異常的螻蟻。book18.org

  下跪道歉?book18.org

  「母親……大群……戒律……」book18.org

  「別廢話了!」book18.org

  龍媽沒耐心等她結結巴巴的說完了,只是默默踮腳拉住她脖子上的項圈,強壓著她俯身。book18.org

  焱溟有意對抗,但在和僵持了片刻,確認母親的意願後,再有不甘,還是順從著俯首、屈膝、雌伏。book18.org

  由此三人間沉默良久,姬斬白看著面前擺出土下座雌伏的一大一小兩條母龍。book18.org

  和焱溟的大體型對比,龍媽的身軀就顯得嬌小的多。book18.org

  在姬斬白的目光下,身體微微的輕顫,看起來更像是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幼獸。book18.org

  「給我一個解釋。」姬斬白的聲音低沉。book18.org

  「賤畜歸溟……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肉體和靈魂以及一切都是完全屬於少君的……」book18.org

  只是不知道個字觸奴了姬斬白。book18.org

  面對地面雌伏懺悔的龍媽突然就被揪住頭髮,以不容反抗的粗暴力道將她拎了起來。視線快速轉變,她的視線被迫撞進少年陰鷙的眸子裡。book18.org

  素來溫和恬淡的面容此刻浸在陰影中,眉宇間翻湧著令人窒息的怒意,漆黑的瞳孔宛如化不開的濃墨。book18.org

  本就因為觸怒了小斬白而惴惴不安的龍媽再見到這幅神情,嚇的她緊閉的一線天白虎蘿莉穴,在身體記憶的本能驅使下開始自動加濕和張開,晶瑩的淫水頓時順著大腿流下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溟龍、溟龍是群體意識族群……不對,溟龍只有雌性,並且無法與其他種族繁衍。只有到了某個階段,首領才會通過特殊手段孕育後代……」book18.org

  龍媽較忙解釋,book18.org

  效果是有的,姬斬白臉上微微扭曲的神色穩定了不好,但是不多。book18.org

  已然身為賤畜的龍媽被小斬白無論如何粗暴的對待都是正確的,這是她的榮幸。book18.org

  只是,為何小斬白眼裡的冷漠明顯還未褪去?book18.org

  「…這種特殊手段,更多的是一種儀式,沒有和任何其他異性甚至同性生物發生交配接觸、行為。也就是,也就是焱溟是沒有父親的,請少君放心……噗……」book18.org

  只是不等龍媽把話說完,腹部便猛的遭受重擊。book18.org

  熟悉的力道和觸感,讓這具不知被腹擊到多少次子宮高潮的身體迅速通過認主驗證,幾乎是反射性的迅速起身立正,擺出完全不會反抗的沙包姿態任由小斬白宣洩。book18.org

  「……首領的感官和思維會向族群流通,這個過程就共潮,以此維持大群思維。個體既能獨立行動,又能隨時融入群體思維,形成高度協調的整體…… 」book18.org

  龍媽不知姬斬白眼裡最後那一抹倔強的冷漠從何而來,即便是忘卻了時間概念的智慧龍,此刻在不斷遭受子宮腹擊逐漸喚醒高潮本能,以至於思緒不斷崩壞的情況下,也只是一頭犯了錯的頭腦簡單的雌畜。book18.org

  因此龍媽選擇了最笨的辦法——book18.org

  想到什麼說什麼,直到小斬白滿意為止。book18.org

  於是焱溟邊看到極為詭異的一幕:book18.org

  母親大人面對一個凡人以極接私處的侮辱性的拳擊,非但沒有閃躲。book18.org

  反而像是生怕對方會受傷,迅速收斂龍鱗,卸去靈力。book18.org

  更是毫無屈辱,將溟龍的霸道無匹拋至九霄雲外,以展示出人畜無害、不會反抗的樣子,任由對方蹂躪。book18.org

  哪怕每一次開口都被對方一拳打斷,腿間流淌的淫水飛濺,打在地面上滴答作響。book18.org

  本該在瞬間就能穩住的身形,也在那極為可笑的攻擊下,就那麼直挺挺地、頗為狼狽地摔在地上。book18.org

  卻宛如站軍姿一般,堅持不懈、百折不撓。book18.org

  無數次重新起身擺正姿態,將雙手負於腰間拖住腹部用於緩衝之外,也是揭示弱點部位以迎接下一次腹擊。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但沒過多久,姬斬白自己都揍累了。book18.org

  他再怎麼憑藉魔免不懼龍威也就是個普通人。book18.org

  在天山如此奢靡的「呵護」下,說他是溫室里的花朵是一點都沒錯。book18.org

  哪怕上偷溜出去被迫亡命天涯,也就給他拉成了一個缺乏鍛鍊的經典宿舍蹲大學生水準。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只是姬斬白剛歇息,手背就被龍媽按在了臉上輕輕磨蹭。book18.org

  明明就是這隻手給她揍成了不倒翁似的仰臥起坐,但歸溟卻小心的用柔嫩的小臉蛋去貼蹭生紅的手背,豎瞳里流露出母性的慈愛和心疼。book18.org

  姬斬白盯著龍媽小心翼翼、奉若珍寶的樣子,眼裡的冷漠在一點點化解。book18.org

  或許這方世界對他來說認知被「污染」的相當荒誕、扭曲。book18.org

  龍媽喜歡被他當成沙包的特殊嗜好,就像是「失去佩劍就會變的膽小懦弱的女劍仙」這類黃文,特意給主角準備好了特攻弱點,順利成章的完成以弱勝強。book18.org

  如此一想,似乎——龍媽就是因此被姬斬白征服並「日」久生情。book18.org

  但有時候啊,像他這樣的擰巴人就是容易想的太多。book18.org

  「龍媽」對他的愛意,毋庸置疑。book18.org

  當沙包這一點除去弱點意外開發之外,更重要的是一個神話生物,一個不知該如何去愛護一個對牠而言極度脆弱、極度易碎的人類幼崽的龍媽。book18.org

  她過於清楚自身鱗爪的危險,害怕自己的主動會不經意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book18.org

  這種恐懼將她凍結,於是她只能笨拙地選擇將自己全然交出——收起利爪,俯下頭顱,猶如被馴養的家畜般雌伏,將為了迎合他認知而精心塑造的牝肉雌軀完全交付於那柔軟孩童的手中,任由其天真又無畏地施為。book18.org

  無論侵犯、踐踏,還是殘虐、蹂躪。book18.org

  她都不加抵抗,只是一味的縱溺,保持著肉娃娃的模樣。book18.org

  而本就在天山嬌生慣養,認知扭曲的小孩子,面對一個怎麼都玩不壞的超級肉玩具,再加上龍媽在模因污染下不經意間的引導,自然展露出了無邪且殘暴的純真。book18.org

  或者說,無意識的惡。book18.org

  也就經常出現姬斬白前手把龍媽當成人形沙包折騰的神志不清、蜷作敗絮、淫水遍地。book18.org

  後手玩累了又把龍媽當暖吊人肉抱枕,跟乖寶寶似的埋在綿軟的大奶上休息。book18.org

  然而安寧不了多久,年幼的姬斬白醒來後又是一個腹擊把龍媽肚子裡存著的精液全肘了出來,反手騎在龍媽臉上享受肉棒、子孫袋和菊門等下體口舌清理的場景book18.org

  「溟龍賴以生存的深海環境導致身體極為緊實、堅韌,哪怕是最軟弱的腹部也是如此。但讓少君在懲罰賤畜時實屬瀆職……」book18.org

  可惜緊跟著的解釋讓姬斬白又沉默了,冷意仿佛凝結在玻璃上的霧氣化為寒霜。book18.org

  同時也讓不遠處默默觀(chi)察(gua)的柒月舞都不由得一嘆。book18.org

  「賤畜就是賤畜,叫牠們是空有優秀子宮的廢物雌性還是太收斂了。」book18.org

  還終極智慧龍,按姬斬白的用詞習慣不如改名見到少君就自行降智的大傻逼龍。book18.org

  明明矛盾都快緩和了就好好保持沉默,不開口對方也能心照不宣的理解成尷尬。book18.org

  「也許,是故意的呢?」book18.org

  夜月湫突然出聲:「代入你們所謂賤畜的受虐標準去看,她的目的其實達到了。」book18.org

  柒月舞聞言微微一愣,好像是這麼一回事。book18.org

  龍媽和少君的腹擊玩法她們是清楚的,暗中觀察了很久。book18.org

  但柒月舞下意識忽略一件事——那就是少君在天山,別說是腹擊,哪怕是打臉、扇奶、抽臀這種針對肉體的攻擊性行為都基本不可見。book18.org

  可現在,姬斬白相當出格的把龍媽揍成了蘿莉不倒翁。book18.org

  不正是她們這些雌畜一直在努力引誘的目標——讓姬斬白能拆解、甚至擯棄原本的道德框架,徹底享受作為少君的絕對統治地位,過上幸福淫亂的主畜生活。book18.org

  「我猜測,少君原本的世界——人類,或者說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脆弱,所以暴力很容易會帶來不可逆的傷害。因此在對待雌畜時,他會下意識的克制不去使用偏暴力的玩法。但現在少君以肉體凡軀,發現對賤畜們使用暴力卻並不會造成傷害。這種無害化導致象徵性行為被無限放大,少君的克制似乎也就失去了重要的現實依據。」book18.org

  「只不過以少君的性格,恐怕……」book18.org

  恰如夜月湫所言。book18.org

  姬斬白陰沉著臉走近正瑟瑟發抖的歸溟身前,好似突然炫壓抑了就猛的掏出斐濟杯就套在雞巴上一般,相當肆意的將龍媽嬌小的身體抱起、對準下身便按入懷裡。book18.org

  龍媽的幼穴瞬間被肉棒粗暴插滿,本就遭受高頻腹擊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子宮,此刻又被肉棒狠狠頂起。book18.org

  「齁哦??~」book18.org

  頓時洶湧的快感有如潰堤之勢直衝大腦。book18.org

  龍媽下意識仰起腦袋,雙手和雙腿只是繃直了片刻,便軟了骨頭一般,無力的耷拉在空中。book18.org

  只能下意識小口小口的喘著姬斬白前世相當出名的母豬叫,仿佛真的人形飛機杯一般,隨著姬斬白的動作,用小穴里肥厚的肉壁前後套弄著大肉棒。book18.org

  「子、子宮……壞…要……射……」book18.org

  龍媽含糊不清的呻吟著,理智早已被快感沖毀,發情的哭腔卻足以讓人骨頭酥軟。book18.org

  稚嫩卻不失精緻的小臉,軟乎乎的宛如初春的白雪,此時卻像是被玩壞了的母豬,媚眼失神,露出姬斬白相當熟悉的狂亂阿黑顏。book18.org

  而早在宣洩怒意的腹擊階段就已經被子宮高潮攪成了一攤泥濘春水的幼穴,此刻就像堵不住的泉眼一樣不停向外溢出清亮的汁液,同那一注注淅瀝瀝的漿水從兩人交合處激濺而出。book18.org

  將她粉嫩嫩的小屁股、纖柔的大腿,無法沾地的腳丫都淋上了交歡的濁液。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只是當怒意達到一定極點,理智卻在瞬間重新占據高地。book18.org

  回顧記憶中龍媽無下限的卑微寵溺,再看著手中這隻迎合著姬斬白喜好而固定的蘿莉飛機杯形象,姬斬白想了想,還是給她一點提示比較好。book18.org

  說著便將懷中套弄著肉棒如白紙一樣赤裸的嬌小蘿莉舉了起來。book18.org

  便聽到「啵~」的一聲,肉棒頂端的龜頭離開了嫩穴。book18.org

  龍媽不禁因此發出一聲迷離的咿呀,目光空洞的仰望著天空。book18.org

  被干成空洞的小穴微微開合,小腳丫在空中不斷撲騰著,似乎很不適應體內的空虛感。book18.org

  如此交替反覆,不斷挑逗,直叫她神魂顛倒。book18.org

  「爸爸!爹爹!賤畜女兒要斬白爹爹的肉棒——呀!」book18.org

  話音未落,肉棒便用力衝撞著子宮口,仿佛在一遍一遍地命令她這頭雌畜的廢物子宮做好排卵受精的準備。book18.org

  溫暖的花徑頓時隨著頂撞也劇烈痙攣起來,層層皺褶如小嘴般一捆一捆得吸吮著肉棒。book18.org

  旋即隨著一聲低喝,姬斬白忍不住渾身一震,開始享受著精液在蘿莉龍媽的嬌弱子宮內肆意宣洩的快感。book18.org

  也正是在這時,姬斬白沒有來後背一涼,像是感受到什麼恐怖,抱著龍媽下意識退了半步的同時,肉棒反而因為這番驚嚇在龍媽體內爆射。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一團粘稠的的白色渾濁液體一聲聲滴落在兩腳之間。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早就在龍媽被那人類用醜陋的根器不斷姦淫時,雌伏著面朝土地的焱溟,在胸腔翻湧的怒火與蝕骨的迷茫中,忽然觸碰到一段冰冷的記憶——那是母親曾經的教導。book18.org

  「記住,」book18.org

  「失控的咆哮是虛弱的前奏。真正的力量,在於你能否將怒火淬鍊成冰。」book18.org

  冰冷的、克制的憤怒,遠比喧囂的狂怒更具壓迫。沉默的注視,往往能刺穿一切虛張聲勢,直抵對手靈魂最深處的恐懼。book18.org

  你是未來的主母。book18.org

  首要的功課,便是將這焚天的情緒壓入寒潭深處,讓頭腦在風暴中維持絕對的清明。book18.org

  唯有如此,才能窺破亂局,精準地找到問題的核心與那致命的軟肋。book18.org

  然後——蟄伏,等待。book18.org

  直至時機降臨,一擊必殺。book18.org

  正如現在,焱溟眼看著兩人在醜陋的交媾中已經陷入糜亂,理應是防備最虛弱的時刻。book18.org

  然而在她悄然拔下逆鱗準備孤獨一擲的瞬間,上一刻像雌畜般淫叫的龍媽,只是眨了眨眼,便是抬手將對準心臟的鱗片精準的夾住。book18.org

  焱溟看著被龍媽夾在指間的半透明鱗片,目光向下,白皙雪膩有如牛奶般光澤的肌體,此刻正充斥著荒淫後的紅痕。book18.org

  與之相比更嚴重的是粉嫩到不似人間之物的腹下三寸卻被侵犯到一片狼藉,平坦的小腹更是被灌注成懷胎兩三月般的孕肚。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龍媽平淡如水的神情上還殘留著愉悅之後的迷離紅暈。book18.org

  眼角流下的淚水,嘴角流下的口水一路向下身美妙的秘處流去,與不住痙攣的大腿根部那還在不斷流出的粘稠精液一同在空中拉著出久久不斷的黏膩銀絲,地上匯聚成腥臭的小水窪。book18.org

  焱溟想過無數種可能。book18.org

  溟龍並非沒有天敵,她想過母親被規則所脅迫,想過母會被當成肉盾擋下這一擊,卻唯獨不敢想被母親親手擋下。book18.org

  但現實偏偏就是如此。book18.org

  「我是在救你啊,傻孩子……」book18.org

  龍媽想要伸手去觸碰焱溟,奈何自己還掛在姬斬白的肉棒上當雞巴套子,只能委屈巴巴看向一臉淡然的姬斬白,從威嚴的母親無縫切換成好用的女兒,宛如對待父輩般撒嬌。book18.org

  「爹爹~」book18.org

  姬斬白輕輕拍了拍龍媽鼓起的小腹,被精液填滿的手感莫名的好,讓他有種砸上一拳的衝動。book18.org

  再加上被龍媽叫的也很滿意,索性抱著她靠近了幾分。book18.org

  至於焱溟又要偷襲之類的,姬斬白並不擔心,後退只是本能反應,但只要還在天山的範圍內,他就絕對不會出事。book18.org

  「別傷心。」book18.org

  龍媽輕輕撫摸著焱溟成熟的臉龐,心裡想的卻是這麼英氣的一張臉,還是成女風格,恐怕少君不會太喜歡。book18.org

  但是沒關係,曾經姬斬白也不喜歡成女形態的她,但是用久了自然會產生感情的。book18.org

  「來,和母親一起,成為少君光榮的賤畜。」book18.org

  說罷,她將額頭貼了過去,重新開啟了早在七八年前便單方面切斷的共潮。將自己給姬斬白當雌畜以來所有美好的記憶和感知一股腦流向女兒。book18.org

  「嚶!」book18.org

  幾乎是一瞬間,焱溟僵住了。book18.org

  即便是靠著溟龍奇高的精神抗性在牴觸,但共潮而來的那一次次子宮腹擊的記憶,卻仿佛在讓她親身經歷精神馴化般,虛幻的拳頭一次次落下,好看的眼眸漸漸翻白,直到露出阿黑顏的神情。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焱溟跪了下來,兩腿的淫水便突然泛濫成災。book18.org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焱溟較忙捂住下身,然而羞恥感還未生出,極其猛烈的快感如電擊般直衝腦門,令人窒息的高潮快感撲面而來,將她捲入慾望的深壑。book18.org

  「這場面,有點像時停或者感官遮斷之類的暴奸玩法。」book18.org

  姬斬白一面把玩著懷中龍媽的小腹,一面看著焱溟顫抖著蜷縮在地上,不斷想要遮住下體,但在共潮猛烈的快感傳輸中,身體不斷高潮,下意識擺出付種求歡的姿勢,淫水就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到處亂噴。book18.org

  比他看過的 av 裡面,那些用隱藏水管裝大量潮噴的場景還誇張。book18.org

  「爹爹,焱溟恐怕得像這樣高潮一整天了。」book18.org

  龍媽忽然露出笑容,迷幻又染著淡淡金光的粉眸宛如嬰兒般纖細又無垢,精緻的俏臉純真而無暇,又不失雌性天然的嫵媚。book18.org

  高潮一整天,確定不會脫水暴斃?book18.org

  但姬斬白卻顧不上多想了,因為龍媽此刻的神情,明明就跟昨天剛見面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她分明變了,多了幾分細思極恐的狡黠。book18.org

  「焱溟她呀,一定會成為合格的罪王——這是歸溟、龍媽、也是雌畜所奉獻給她的父親、孩子兼主人的成年禮,希望您喜歡。」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那我問你。jpg,你懂什麼是父親嗎?」book18.org

  似乎想到什麼,姬斬白忽然露出古怪的笑容。book18.org

  這問題讓掛在肉棒上的龍媽微微一怔,粉嫩的小臉蛋上不由閃過一絲茫然。book18.org

  溟龍沒有「父親」這個概念,它們的社會結構以首領或主腦為核心,一切個體不過是主腦的延伸。book18.org

  後來衍生出的「主母」稱謂,其實還是從小斬白那裡「理解」了自身雌性與母性的身份定位後,慢慢修改出來的,取悅他的。book18.org

  就像她一開始也不了解用身體,用被定義為「性器」的部位去服侍小斬白,只懂得愚蠢的露出肚皮任由他腹擊發泄一樣。book18.org

  那是種原始的臣服,遠不足以滿足小斬白的慾望。book18.org

  不,其實小斬白玩的很開心,從每天醒來立馬就是給她來上一拳腹擊,把牠的子宮揍到高潮迭起、淫水四濺,甚至比現在堪比人形噴泉的焱溟還要誇張、還要羞恥這件事上,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喜愛。book18.org

  所以,更準確地說是,牠自己無法接受——僅僅如此淺薄的侍奉,方式如此貧乏、淺薄,讓她隱隱生出一種危機:book18.org

  自己太容易被替代了。book18.org

  因此為了取悅斬白,龍媽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偷偷潛入他的記憶進行概念檢索。book18.org

  這才知道,原來一頭雌畜,渾身上下竟有如此多的性器可供玩弄取樂:溫潤的口、靈活的舌、緊緻的喉、絲滑的發、白膩的奶、敏感的腋、纖柔的手、豐滿的股、翹挺的臀、雪嫩的足等等。book18.org

  在此之前,她甚至不是一頭合格、好用的雌畜,這讓她第一次對自己溟龍的身份生出深深的自卑。book18.org

  太低劣了,太廢物了!book18.org

  就連最重要的陰穴、肛門,甚至是子宮都沒有,還好她是神話生物可以自行演化。book18.org

  對此她並未像皮囊一般簡單的塑形,而是利用自然秩序與生命循環的神理權柄解析了人體結構,真正進化出這些專為斬白設計的性器。book18.org

  再通過不斷觀察小斬白的反應進行調整,直到將這幅牝肉雌軀全方位都打造成最適合小斬白形狀、手感、體感的完美到趨於極端的斬白嚴選·洩慾工具,然後被褻玩、被玷污、被姦淫,被爆殺成毫無尊嚴的雌畜。book18.org

  ——凡是少君需要的,就是我們樂於奉獻的!book18.org

  直到此時此刻,她好似才愚鈍的領悟這句話背後的重量。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誓言,更是牠們存在的意義。book18.org

  當然,龍媽這番想法若是讓夜月湫知道了,只能說——她會非常認同夜月湫所謂的「賤畜就是賤畜,叫牠們是空有優秀子宮的廢物雌性還是太收斂了」。book18.org

  即便大致能猜出是在少君面前被規則降智,但這種無腦的行為真是侮辱了「終極智慧」這四個字。book18.org

  海洋生物,尤其是深海生物,在極端環境如高壓、低溫、黑暗和食物稀缺等的長期選擇壓力下,往往演化出高度特化的形態和生理特徵。book18.org

  其中一些類群通過自然選擇,逐漸減少了某些在特定環境中效益較低或能耗較高的器官或功能,這是一種適應策略而非「捨棄無用器官」的劣化或退化過程。book18.org

  像溟龍這種原本採用雌性自行繁衍的繁殖策略——也就是孤雌生殖——卵子不需受精,直接克隆本體發育後代。book18.org

  在種群因為首領登神後集體進化為高等構造,擺脫了傳統生殖模式,這些無用的生殖器官自然也就在演化過程中「減少」了。book18.org

  需要強調的是,不同於雌雄同體,孤雌生殖是指卵子不經過受精,直接發育成後代的單性生殖方式。book18.org

  這些後代通常與母親擁有完全相同的基因,可以說是母親的克隆體。book18.org

  也就是說,焱溟幾乎同時等於歸溟和歸溟的女兒。book18.org

  「賤畜、賤畜可以學的!」book18.org

  掛在肉棒上的龍媽立馬用緊膣幼穴殷勤迎合,層層皺褶如無數小嘴般吸吮著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幼腿緊緊勾在姬斬白腰際,兩瓣小屁股奮力左右搖擺,卻又將肉棒在身體更深處死死絞緊,夾得動彈不得。book18.org

  雖然子宮裡滿滿當當的精液讓她行動起來頗為困難,不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好似她的身體構造就是個純粹的儲精罐。book18.org

  但每當子宮被頂撞時,爽到腳趾都會痙攣似的蜷了起來,以及小斬白明顯感覺到龍媽屁股搖的更歡了。book18.org

  「爹爹~賤畜女兒的廢物子宮……會努力當好爹爹的專屬精壺……所以也請爹爹多教教女兒……用大肉棒多射幾次……讓女兒記住【父親】的味道……齁哦~!」book18.org

  龍媽的哭腔帶著母豬般的媚態,稚嫩的小臉崩壞成阿黑顏,舌頭無意識地伸出,拉出一道晶瑩黏膩的銀絲。book18.org

  威嚴的豎瞳迷離地望著姬斬白,滿是狂熱的崇拜與乞求,仿佛真把自己降智成了一頭只知道搖臀求歡的賤畜。book18.org

  「……」book18.org

  姬斬白卻是略微皺眉,龍媽並不會露出如此不堪、狂亂的淫墮醜態。book18.org

  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對於色和俗的邊界,所以哪怕被灌成精壺、揍成雜魚也依然在挺直腰板。book18.org

  龍嘛,威嚴是一種刻在種族裡的習性。book18.org

  況且,龍媽也知道他不怎麼喜歡淫亂母豬臉,喜歡有自我但更以他為自我的母狗。book18.org

  所以龍媽現在這麼做了,肯定有自己的原因。book18.org

  說來慚愧,小斬白以前一抬手龍媽就知道把他想用的部位湊上來「領賞」,但姬斬白現在卻不能瞬間理解龍媽這麼做的意味。book18.org

  「啵。」book18.org

  姬斬白將龍媽從肉棒上拔了下了,由於肚子裡滿是精液所以夾的很緊,以至於分離的時候那種瓶塞的聲音非常明顯。book18.org

  「噗。」book18.org

  興許是故意的,龍媽跳下時嬌小卻「沉甸甸」的幼腳,精準的踩在了焱溟正處在「幻覺高潮」的小腹上。book18.org

  就仿佛體內有滿溢的濃稠液體瞬間受到劇烈擠壓,從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幼穴中「噗嗤——」一聲噴濺而出,宛如決堤的白色噴泉。book18.org

  「呀啊……!母、母親……好燙……好多……咕啾咕啾……」book18.org

  焱溟那張英武的小臉此刻卻瞬間扭曲不堪,粉紅的舌尖無助地吐出。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要蜷起身子,卻被龍媽故意用腳尖隔著肚皮用力地碾壓子宮,逼得她又是一陣失禁般的噴潮,小穴像壞掉的水龍頭似的「滋滋」噴著淫水。book18.org

  龍媽只是靜靜垂眸,注視著沉淪在慾望中無法自拔的焱溟,直到她喘息漸重、意識渙散的某個剎那,才側過臉,朝一旁的姬斬白軟軟開口:book18.org

  「父親。」book18.org

  非常正式的稱呼,稱呼咬得清晰、端正,甚至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鄭重。book18.org

  聲音卻軟得如同初生的幼雛,裹著刻意掐出的甜膩,配上那張笑得天真無邪的小臉,形成一種詭異的割裂。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小巧的赤足已毫不留情地踏上焱溟的面頰。book18.org

  「跟我念,父親。」book18.org

  「母…」book18.org

  焱溟剛擠出半個音節,臉上的力道便驟然加重。book18.org

  「跟我念,父親。」book18.org

  「母……」book18.org

  「跟我念,父親。」book18.org

  龍媽依舊用那把稚嫩無邪的嗓音重複著,語調甚至愈發輕柔溫軟。可這份「溫和」,卻像一道無聲擴大的鴻溝,將壓迫感襯得愈加冰冷而窒息。book18.org

  這對於一個群體意識族群的個體,尤其是意識自己整個族群的主母在疏遠她時,就更顯得致命。book18.org

  焱溟喉結滾動,最終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屈辱的、低不可聞的音節:book18.org

  「父親。」book18.org

  「乖,你看,多簡單呀。」book18.org

  龍媽彎起眉眼,笑得如同得了糖的孩子,小巧的足尖卻在她臉上緩緩碾了半圈,留下一道鮮明的紅痕。book18.org

  她終於收回腳,轉身撲進姬斬白懷裡,仰起那張純真無垢的小臉,甚至還帶著氣音:book18.org

  「爸爸,肏我,女兒要嘛~」book18.org

  姬斬白再鑄幣也能看出來龍媽是在調教焱溟了,隨即毫不客氣,抓起面前宛如人形飛機杯一般嬌小的身體。book18.org

  那雙還流著精液的雪白幼腿還在空中無助地踢騰,小屁股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幼穴卻依舊滴滴答答地往下漏著白濁,落在焱溟身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book18.org

  然後對準龍媽臀瓣間,幾乎小到只剩一道細孔的屁眼,猛的頂了進去!book18.org

  「齁嗚……?」book18.org

  龍媽瞪大了眼睛,身體如同繃緊的弓一樣微微抽搐,口中難以抑制的發出更能增加男人征服慾望的嬌膩低哼。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姬玄雨已經爽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緊緻的後穴在蘿莉體內溫度更高的特殊加持下更加熾熱,被強行坐開的幼女級旱道更是像真空口交般緊緊捆住肉棒,更別提將肉棒完全吞沒時深不見底的包裹感,卻又讓人莫名感覺到能將下體肆意滿入的充實。book18.org

  毫不誇張的說,這種情況真正詮釋了什麼是雞巴套子。book18.org

  「你在憤怒。」book18.org

  掛在肉棒上龍媽歪了歪腦袋,崩壞的表情卻流露出純真的困惑,可一股無形的威嚴卻精準地鋪展開,無聲地壓在焱溟身上。book18.org

  焱溟赤裸的肉體呈大字被壓在地上,但視線死死鎖在母親被那連螻蟻都不如的脆弱人類攬住的畫面上book18.org

  屈辱、憤怒、不甘,幻覺高潮的精神折磨,連同某種源於血脈本能的、對秩序崩壞的戰慄,在她的腦海深處尖銳地對撞,激起無法自抑的痙攣。book18.org

  「為什麼要憤怒呢?」book18.org

  龍媽眨了眨眼,眸子裡漾著純粹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討一個有趣的問題。book18.org

  「難道媽媽誕生的時候,不也是如此脆弱的嗎?」book18.org

  深海生物,整個生命周期,從生長到繁殖,都遵循著一種「慢節奏」的生存策略,這使得哪怕是身為神話生物的歸溟,在幼年階段也極其脆弱。book18.org

  於是在幽暗無光的世界裡,她也需要依賴著族群的庇佑,用千百年的光陰,才從一粒微塵般的幼體,掙紮成撼動深海的巨物。book18.org

  「既然如此——」book18.org

  龍媽的聲音更軟了,伸手摸向腹部的被肉棒頂到凸起的位置,好似慵懶般悠悠的畫著圈。book18.org

  似乎很巧合的是,溟龍腹部特有的紋路中心也正正好好在這個位置。book18.org

  她望向焱溟,目光清澈見底:book18.org

  「他為什麼不是我們的『父親』呢?」book18.org

  「血、血脈……」book18.org

  焱溟幾乎是從齒縫和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兩個重若千鈞的字眼。book18.org

  畢竟血脈,是刻在骨子裡的共鳴。一個肉體如此脆弱、壽命如此短暫的人類身上怎麼會有那種帶來共鳴的溟龍血脈呢?book18.org

  「血脈啊……」book18.org

  龍媽輕輕重複著,忽然想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伸出稚嫩的手指,好似隔空撫弄著焱溟的臉龐,指尖撫過那因情緒翻湧而微顫的眼角:book18.org

  「溟龍的血脈讓你本能尊我為母親,在見到我誕生便不由自主俯首臣服。但其他的族人卻並未像你這般認清血脈,所以——你才是我的女兒。」book18.org

  「?!」book18.org

  焱溟流露出些許困惑。她雖然並不太能理解母親所言的那些字眼,卻敏銳得意識到某些東西。book18.org

  「溟龍沒有父親,恰如溟龍在我誕生之前不曾有主母;他此刻的弱小,正如我被你庇佑時那般脆弱;」book18.org

  龍媽大概也想明白怎麼搞定自己這個死腦筋的女兒了。book18.org

  並且由於天山規則的隱性影響,使得雌性在少君面前會不斷加深自己生為雌畜的想法。book18.org

  就算是她那位飛升的主母,只要拖的足夠久,雌伏也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就像你此刻見到父親便淫水不止泛濫成災的反應,恰恰證明了你是我的女兒,你有資格成為未來的主母!」book18.org

  「……」book18.org

  焱溟低頭看了看腹下,好奇般用手指掰了掰粉嫩的小穴,見到清澈的淫水如流未曾停歇。book18.org

  回想了一下,確實在見到姬斬白後身體就出現了這種古怪的反應。book18.org

  如今更是有一種想要下跪發出豬叫的古怪衝動。book18.org

  見此情景,龍媽趁勝追擊,一邊言語上忽悠,一邊精神上藉助共潮灌輸著認知。不然以焱溟的腦細胞,很難理解她從小斬白那學來的淫語:book18.org

  「孩子,你知道的,越是實力強大的種族繁衍越是困難,我們溟龍最千年來新生幼體也不過八十。可父親,就是能隨意播種,把我們這種自以為聰明、強大的賤龍,從裡到外都操成孕肚母龍的存在。」book18.org

  播種!book18.org

  孕肚!book18.org

  「詛咒。」book18.org

  焱溟突然說道,但龍媽卻能理解她想表達的意思。book18.org

  溟龍的生長周期過於漫長,焱溟的不太聰明更嚴格的說是心智不全,因此龍媽總將需要描述「代價」這種概念時,統一簡單粗暴的替換為詛咒。book18.org

  對焱溟而言,少君擁有播種的能力,所以比龍媽幼年體還要弱小,這是一種更加嚴厲的詛咒。book18.org

  「是的,詛咒,所以大群需要你為父親擔任罪王。」book18.org

  龍媽將小斬白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輕輕蹭了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一邊漫不經心地將關於罪王的種種娓娓道來。book18.org

  以遊戲里的傷害類型為例,無非三種——物理、魔法、真傷。book18.org

  物理傷害嘛,有肉鎧作為保障。book18.org

  魔法傷害呢,有姬斬白的魔免。book18.org

  除此以外,還有一種類型——「規則」,也就是高貴的真傷。book18.org

  不同的勢力,各有各的規則。一旦違反了規則,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若是不想自己擔這個代價,或者擔不起的時候,就需要罪王了。book18.org

  罪王的存在,就是替別人承擔代價的容器。book18.org

  並且必須是有王者潛力,且將要成王,但還未稱王之人來擔任替罪羔羊。book18.org

  「歸溟知道爹爹定然不願在天山久留,但出門在稍有不慎就被規則覆蓋。但我絕不允許爹爹以自己的意願來換取對規則的妥協,我只許您高高的站著。」book18.org

  龍媽仰起小臉,目光灼灼地望向姬斬白,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王冠之下,永不低頭!」book18.org

  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那個她仰望的人,彎下脊樑。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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