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 (22)作者:牧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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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22)book18.org

作者:牧媽人book18.org

2026/07/23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4736book18.org

  二十二、好聚好散篇book18.org

  本來想這章完結的,可是發現越寫越多,寫不完,根本寫不完啊!隨緣吧,先發出來,其他慢慢寫了。本來想寫個夫目前犯,後來覺得還是放過父親吧,安排他趕緊下線了。接下來就又是婚紗、孕肚、生娃、喝奶的內容了。之前群里有人說喜歡絲襪情節,也會多寫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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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光線清亮柔和,帶著深秋特有的冷白色調,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鋪開一層淡淡的灰。book18.org

  蘇清晚是被自己的生物鐘喚醒的。book18.org

  她醒來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睜開眼睛,而是往身側摸了摸——指尖碰到了林澈溫熱的皮膚,她才安心地呼出一口氣。昨晚的一切不是夢,丈夫的耳光、鼻子的鮮血、凈身出戶的決絕、還有兒子那碗加了紫菜的西紅柿雞蛋面……全都是真的。book18.org

  左臉還有些隱隱作痛,她抬手摸了摸,指腹觸到昨晚貼上的消腫膏藥,微微皺了皺眉。不過比起昨天剛被打時的火辣灼燒感,已經好了很多。book18.org

  她側過身,看向身旁熟睡的少年。book18.org

  林澈側躺著面向她,一隻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勻而平穩。睡夢中的他眉頭微微蹙著,嘴角向下,似乎即使在夢裡也在為她的事情操心。book18.org

  蘇清晚的心口泛起一陣柔軟的酸澀。book18.org

  她想起昨晚他蹲在自己面前,用濕毛巾一點一點擦去她臉上鮮血時緊繃的下頜線。想起他喂她吃面時刻意放輕的筷子。想起他關掉所有燈後在黑暗中說的那句:「老婆,你安心睡,我永遠守著你。」book18.org

  她決定自己這輩子,有兒子就夠了。book18.org

  蘇清晚悄悄掀開被子,像往常的每一個清晨一樣,無聲地鑽進被子裡,朝著兒子的胯間挪去。book18.org

  這是她對兒子雷打不動的「早安侍奉」。book18.org

  被子底下很溫暖,帶著兩個人一整夜體溫烘出的熱意。她的鼻尖先碰到了林澈的小腹,那片皮膚結實而平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繼續往下挪,嘴唇掠過恥骨上方茂密的毛髮,然後——那根熟悉的巨物映入了眼帘。book18.org

  即使在沉睡中,林澈的肉棒也保持著半硬的狀態,粗大的柱身擱在大腿根部,龜頭微微翹起,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蘇清晚湊近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麝香和精液殘留味道的氣息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蜜穴里微微泌出一絲濕意。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緩緩舔到龜頭。舌面貼著敏感的皮膚滑過,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肉棒在她的舔舐下微微彈動了一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book18.org

  蘇清晚滿意地笑了笑,張開嘴,將龜頭輕輕含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馬眼處輕柔地打轉。她能嘗到一點點殘留的咸澀——那是肉棒在被窩裡悶了一晚上的味道。她不覺得腥膩,反而貪婪地舔了舔,將那根肉棒又往嘴裡吞深了幾分。book18.org

  一隻玉手握住柱身的中段,配合著嘴部的動作緩慢擼動。另一隻手則輕輕托住下方沉甸甸的睪丸,指腹隔著柔軟的陰囊皮輕輕揉捏。book18.org

  「嘶溜……嘶溜……」book18.org

  被子下面響起了規律的吸吮聲。蘇清晚的頭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輕柔的嘖嘖聲。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脹大到極限,撐得她的嘴巴微微發酸,但她並沒有停下。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林澈在母親口交的快感下慢慢甦醒,精液噴射而出,灌入了蘇清晚的檀口之中。book18.org

  他先是舒服地悶哼了一聲,然後意識到快感是從身下傳來的。他掀開被子一角,低頭看見了那顆正在自己胯間上下起伏的腦袋。book18.org

  「乖老婆……一大早就偷吃……」他的聲音沙啞而慵懶。book18.org

  蘇清晚從他胯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她眨了眨那雙還有些浮腫的杏眼,嬌嗔道:「還不是為了叫你起床,小懶豬。」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對上了林澈的眼睛——他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享受的壞笑,而是眉頭微皺,目光落在她左臉頰上。book18.org

  膏藥下面的淤青雖然消了大半,但還殘留著淡淡的紅印。在清晨的光線下,那抹不自然的痕跡格外刺眼。book18.org

  林澈的表情瞬間變了。他伸手輕輕扶起蘇清晚,把她從被子裡拉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他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臉上的紅印,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還疼不疼?」book18.org

  「不疼了,真的。消腫了很多,看都快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今天你哪都不許去,在家休息。」林澈的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可是今天還有排練——」book18.org

  「我說了,今天休息。」林澈摟緊了她,「你的臉還沒完全消腫,我幫你請假。老婆要聽老公的話,知不知道?」book18.org

  蘇清晚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但對上兒子認真而堅持的目光後,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被人這樣心疼、這樣保護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那你呢?你今天學校和工作室不去了?」book18.org

  「我昨晚就已經給學長發消息請假了,說女朋友生病了,要在家照顧她。學校那邊待會我和輔導員說。」林澈一邊說一邊下床穿拖鞋,「你躺著別動,我去給你做早飯。想吃什麼?」book18.org

  「老公做的什麼都好吃。」蘇清晚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聲音軟綿綿的。book18.org

  林澈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然後轉身走向洗手間,簡單梳洗後就去了廚房。book18.org

  蘇清晚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走向廚房,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book18.org

  『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小男孩,現在變成了我的老公,在廚房給我做早飯。而我剛剛還在給他口交叫他起床……』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又是羞恥又是甜蜜。book18.org

  『如果十九年前有人告訴我,你生下的這個孩子以後會成為你的丈夫,我一定會覺得那個人瘋了。可現在……我覺得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響和煎蛋的滋啦聲。混著淡淡的蛋香和麵包的焦香。蘇清晚閉上眼睛,在這些溫暖的聲音中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林澈端著兩盤早餐回到臥室。煎蛋、烤吐司、一杯溫牛奶,還有一碗白粥——「你臉上還有傷,吃點軟的好入口。」book18.org

  兩人坐在床上,一起安靜地吃著早餐。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斜射進來,在被子上投下一條條金色的光帶。蘇清晚喝著粥,時不時偷看一眼身邊正在大口吃麵包的兒子,覺得這一刻溫馨得不真實。book18.org

  吃完飯後,林澈收拾了碗筷,洗完鍋回到臥室,脫了外衣重新鑽進被子裡。蘇清晚立刻貼了過去,像一隻尋找溫暖的貓一樣蹭進他的懷裡。book18.org

  林澈摟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兩個人就那樣膩在一起,誰都不想動。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以後會怎麼樣?」book18.org

  「什麼怎麼樣?」book18.org

  「就是……我們。」蘇清晚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圈,聲音輕輕的,「離了婚以後,我一個人帶著你……沒有房子,沒有存款,只有那點工資……」book18.org

  「有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我啊。」林澈低頭在她額頂親了一下,「工作室快出成果了,等分紅到了,我們的日子會好起來的。而且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賺錢的機會。老婆不用擔心錢的事——」book18.org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清晚的手機突然響了。book18.org

  兩人同時看向床頭柜上亮起的螢幕。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三個字——book18.org

  林建國!book18.org

  蘇清晚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林澈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聲說:「沒事,你接吧。我在這兒呢!」book18.org

  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book18.org

  「清晚……」電話那頭,林建國的聲音顯得低沉而疲憊,和昨晚那個暴跳如雷的男人判若兩人,「昨天……昨天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動手打你。我——我向你道歉。」book18.org

  蘇清晚靠在林澈懷裡,面無表情地聽著。book18.org

  「我想了一整晚……」林建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掙扎,「每個人都會犯錯,對吧?我理解,你在省城一個人生活,難免……寂寞了……我也有責任……是我沒能照顧好這個家和你……」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鼓足勇氣。book18.org

  「清晚,只要你答應我——和那個男人斷了聯繫,不再和他有往來,我……我可以選擇重新接受你。我們十多年的夫妻,小澈還在上大學,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毀了這個家。」book18.org

  蘇清晚聽完,低頭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淡很淡,帶著一種決絕和釋然。book18.org

  「建國,」她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原諒。」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昨天不是說好了要離婚嗎?那就趕緊安排時間去民政局辦手續吧。」她的聲音平均得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拖來拖去的,我的新老公會生氣的。」book18.org

  說到「新老公」三個字時,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身旁的林澈。那雙杏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和依賴——就好像在說,老公,人家以後認定你了。book18.org

  林澈感受到母親的目光,低頭在她發頂上印了一個吻。book18.org

  「蘇清晚!你別跟我說氣話!」電話那頭,林建國的聲音驟然拔高,「昨天打你我是不對,但你如果還要繼續這樣胡攪蠻纏鬧離婚——那就按你說的,凈身出戶!房子、存款、家裡的一切都別想帶走!你想清楚了嗎?!」book18.org

  「想清楚了。」book18.org

  蘇清晚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book18.org

  「那就這樣吧。拜拜!」book18.org

  「等一下!清晚——」book18.org

  「嘟——」book18.org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將手機隨手扔到了枕頭邊上。book18.org

  整個通話不到兩分鐘。book18.org

  蘇清晚重新窩進林澈懷裡,仰起頭看著他。那張清麗白皙的臉上,淤青的紅印和她此刻的表情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傷痕是狼狽的,表情卻是嫵媚的。book18.org

  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林澈的下巴,聲音嬌軟而促狹:「怎麼辦呀老公……我那個前夫好像不肯把我讓給你呢。」book18.org

  「嗯?」林澈挑了挑眉。book18.org

  蘇清晚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的耳廓上,聲音變得又嬌又騷:「主人……要不你直接當著他的面……把我肏走吧?」book18.org

  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蘇清晚看到了他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危險的光芒——她太熟悉那個眼神了,那是一種獵食者鎖定獵物時才會有的目光。book18.org

  「你確定?」他的聲音低了下來。book18.org

  「確定。」蘇清晚認真地看著他,「我要讓他徹底死心。讓他知道——他的曾經的老婆,現在已經徹底不屬於他了。」book18.org

  她故意頓了一下,然後補充道:「而是屬於一個比他強一百倍的男人。」book18.org

  林澈沒有再說話。他翻身下床,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那條黑色皮質項圈和配套的狗鏈。book18.org

  蘇清晚看到那兩樣東西,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那是她成為兒子性奴的憑證。book18.org

  林澈走回床邊,將項圈輕輕扣在母親白皙的脖頸上。金屬搭扣「咔嗒」一聲合攏,皮革的冰涼觸感貼著她敏感的頸部皮膚。然後他將狗鏈的一端掛上項圈的鐵環,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脫光。」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蘇清晚順從地坐起身,將身上僅有的一件林澈的白色T恤從頭頂拉下。她沒有穿內衣,豐滿挺翹的巨乳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同樣,她也沒穿內褲,蜜穴光裸地暴露在清晨涼爽的空氣里,陰唇已經因為情慾而微微充血。book18.org

  蘇清晚全裸地跪坐在床上,脖子上拴著項圈和狗鏈,雙手放在膝上,抬頭看著站在床邊的林澈。姿態恭順而淫蕩,像一隻等待主人指令的母犬。book18.org

  林澈把蘇清晚輕輕推倒,拿起她的手機,點開了林建國的聯繫人頭像,按下了視頻通話的按鈕。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三聲長鳴後,電話接通了。book18.org

  林建國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他穿著一件舊棉襖,坐在老家的沙發上,臉色憔悴,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顯然昨晚一夜沒睡好。book18.org

  「清晚?你怎麼打視頻過來了?你想通——」book18.org

  他的話戛然而止。book18.org

  因為鏡頭對面呈現出的畫面,像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砸進了他的腦子裡。book18.org

  蘇清晚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張凌亂的床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白色枕頭上。脖子上扣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一條同色的狗鏈從項圈上垂下來,被畫面之外的某隻手牽著。她的雙腿大開,彎曲成M形,白皙修長的大腿內側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和指印。book18.org

  而在她雙腿之間,一根粗大得幾乎不像真實存在的肉棒正抵在她粉嫩的蜜穴口,龜頭研磨著充血腫脹的陰唇,淫水已經將整個穴口潤濕,發出細微的「咕啾」聲。那根肉棒又粗又長,上面青筋暴起,龜頭碩大,此刻正不緊不慢地在蜜穴的入口處畫著圈。book18.org

  蘇清晚的臉上,是一種林建國從未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不是溫柔,不是賢淑,不是端莊——而是純粹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淫蕩。book18.org

  杏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臉頰泛著情慾的潮紅,紅唇微啟,舌尖若隱若現。那張原本清麗如水的面孔此刻完全被慾望占據,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騷媚的氣息。book18.org

  「你……你!!」林建國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蘇清晚看著手機螢幕里丈夫那張扭曲的臉,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慵懶而挑釁的弧度。book18.org

  「建國……看到了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嬌軟而慵懶,帶著情慾催化後特有的沙啞質感。book18.org

  「我的新老公已經準備好接手我了呢……他說讓我趕緊跟你離婚,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做他的老婆了。」book18.org

  「你——你在幹什麼!蘇清晚你這個瘋子!你快從床上起來!」林建國暴怒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刺耳的電流噪聲。book18.org

  蘇清晚沒有理會他的怒吼,而是伸手撫摸著那根正在自己穴口研磨的粗大肉棒,用指尖輕輕描摹著上面暴起的青筋,眼神迷離而饜足。book18.org

  「你看,他的雞吧多大……比你的可粗多了呢,你看看這個龜頭,和鵝蛋一樣,嘖嘖……他還是個年輕的小鮮肉哦,每天都要肏我三四次,一次就要一兩個小時,射好多精在裡面……嗯……比你強多了呢……」book18.org

  「閉嘴!蘇清晚!你給我閉嘴!」book18.org

  「蘇清晚,你馬上從床上起來!把衣服穿上!你聽到沒有!」book18.org

  林建國的聲音在顫抖,臉色從鐵青變成醬紫,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的手在發抖,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該摔手機還是該繼續看下去。book18.org

  蘇清晚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無辜而嫵媚的笑容。然後,她感覺到穴口的肉棒停止了研磨——龜頭對準了蜜穴中央,開始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向里推進。book18.org

  「哦呀……來不及了呢……」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帶上了一絲喘息,「主人老公的大雞吧……已經頂在穴口上了……啊……好燙……」book18.org

  「不!不可以!蘇清晚!你是我的老婆!不可以讓野男人碰你!停下!你給我停下!!」book18.org

  「人家被他用狗鏈拴起來了呢……根本跑不掉了哦……嗯啊——!」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整根肉棒勢如破竹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豐滿的巨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一聲尖銳而甜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撕裂又重新縫合。book18.org

  「哦——!雞吧——!主人老公的大雞吧——!插進……插進母狗老婆的騷屄里了——!」book18.org

  她的杏眼猛地睜大,瞳孔在一瞬間失去了焦距,嘴巴張成O形,整張臉被一種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極端表情占據。項圈上的狗鏈隨著她身體的彈動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林澈沒有露出自己的臉。他站在床邊,只有從腰部以下的身體出現在畫面里。一隻手握著狗鏈,另一隻手將手機推進了一下角度——鏡頭向下移動,對準了兩人交合的部位,來了一個清晰的特寫。book18.org

  畫面中,蘇清晚粉嫩的蜜穴被那根駭人的粗大肉棒撐得幾乎變形,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被帶進帶出,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淫水已經將整個交合處潤濕,在肉棒上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這個畫面通過視頻通話,清清楚楚地傳送到了數百公里外林建國的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不——!!拔出來!!快拔出來!!她是我老婆!!你沒有資格——」book18.org

  林建國的怒吼變成了近乎悲鳴的嘶吼。他的眼睛瞪得通紅,手指死死摳著手機殼的邊緣,指甲幾乎嵌進了塑料里。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妻子的蜜穴是怎樣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貫穿的——那個入口他曾經也進去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有被撐開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那根肉棒比他的粗了至少一倍。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把鋒利的刃口,在他的自尊心上來回拉鋸。book18.org

  林澈將手機拉開,重新把蘇清晚的全身拍了進去。然後,他開始抽送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每一次都是最簡單粗暴的深入——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狠狠地一頂到底。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春袋砸在蘇清晚的陰阜上發出清脆的「啪」聲。book18.org

  蘇清晚一隻手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抽插而劇烈晃動,豐滿的巨乳像兩團白色的浪花一樣上下翻飛,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她對著鏡頭——對著鏡頭裡那張扭曲的、憤怒的、絕望的臉——露出了一個銷魂蝕骨的笑容。book18.org

  「哦……好爽……大雞吧……主人的大雞吧肏得母狗好舒服……」book18.org

  「停下!你快停下!蘇清晚!!」book18.org

  「啊哈……騷屄被填得滿滿的……每一下都……哦……都肏到子宮口了……」book18.org

  她刻意讓林澈將手機的鏡頭對準了自己的小腹。在某些角度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柔軟的下腹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隆起——那是肉棒頂進最深處時,龜頭在體內形成的凸起。book18.org

  「建國……你看……肚子上都凸起來了呢……是主人老公的大龜頭哦……他插得好深……你以前從來都夠不到的地方……全被他填滿了呢……哦……」book18.org

  「混蛋!混蛋!混蛋!你們兩個混蛋!」book18.org

  林建國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了,像一張被撕碎的紙。他不知道自己在吼什麼,只能機械地重複著「混蛋」這個詞,像是喪失了所有的語言能力。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手機螢幕上的畫面也跟著晃動——但他沒有掛斷電話。book18.org

  他做不到。book18.org

  就像一個人偷看A片的孩子,明知道不該看,卻無法移開視線。那是他的妻子——他相守了近二十年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嬌啼浪叫,露出他從未見過的淫蕩表情,做著他從未想像過的可怕淫事。book18.org

  而他只能隔著一塊螢幕看著,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林澈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猛、更加勢大力沉。每一次進入都像是一台打樁機在運作,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蜜穴,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然後整根抽出,帶出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淫液。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戶上,一下接一下,毫無間歇。蘇清晚的巨乳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甩動,在空氣中畫出誇張的弧線。她原本枕在頭下的手,也抓住了床單,固定住自己晃動的身體。book18.org

  「哦哦哦……好爽……大雞吧……啊哈……騷屄被肏開了……哦齁齁齁……真的好爽……」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從最初還帶著幾分表演性質的嬌喘,逐漸變成了真實的、無法抑制的浪叫。林澈可怕的體力和粗大的尺寸,即使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磨合,依然能讓她每一次都仿佛是初夜般被填滿、被貫穿、被征服。book18.org

  「主人——!用力——!肏死母狗——!哦——!以後清晚就是你一個人的老婆了——!齁哼哼哼哼——!」book18.org

  手機螢幕里,林建國的臉已經完全扭曲了。他的嘴張著,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或者說,他的聲音被蘇清晚尖銳的浪叫聲完全掩蓋了。book18.org

  林澈沒有放慢速度。他一隻手扣住母親的腰,拿手機的手扯住狗鏈,將她的上半身微微拉起,讓她豐滿的巨乳在鏡頭前更加肆無忌憚地搖晃。同時他的腰部發力,每一次都將肉棒送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微張的宮口,直接插進了子宮內部。book18.org

  蘇清晚的眼睛猛地翻白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張原本清麗端莊的面孔此刻變成了一副純粹的「阿黑顏」——翻白的眼球、伸出的舌頭、潮紅的臉頰、渙散的瞳孔。book18.org

  然後,她舉起自己的兩隻手,在鏡頭前比起了剪刀手。book18.org

  「哦哦——!要高潮了——!才兩分鐘就被主人肏高潮了——!啊哈——!建國你看——!你老婆被別的大雞吧男人肏到翻白眼了——!」book18.org

  「不!你停下!快停下啊!!快從我老婆身上下來!!!」book18.org

  林建國絕望的怒吼從手機里傳出來,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book18.org

  蘇清晚完全沒有理會,她早已被快感徹底淹沒了。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著,穴肉緊緊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book18.org

  「啊哈——!愛死大雞吧了——!主人——!母狗的屄緊不緊——!夾得雞吧舒不舒服——!哦——!慢點——!主人慢點——!太快了——!啊——!又泄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了起來,渾身肌肉繃緊到極限,然後像斷了線的人偶般癱軟下去。高潮的餘韻讓她全身都在輕微地痙攣著。book18.org

  緊接著——林澈也到了。book18.org

  他猛地一頂,整根肉棒送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開子宮口。他的腰部劇烈地顫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蘇清晚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哦齁齁齁——!精液——!主人的精液射進來了——!啊哈——!好多——!好燙——!子宮被射滿了——!齁哼哼哼哼——!全部射進——射進老婆的子宮裡了——!」book18.org

  「不——不要——不能射進去!」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嘶啞至極的吼聲。book18.org

  「蘇清晚——你這個賤女人——你怎麼能讓野男人內射——你怎麼能——你——」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已經完全分不清了。book18.org

  林澈緩緩抽出了肉棒。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啵」的一聲從穴口滑出,緊接著,大股大股白濁濃稠的精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涌了出來。粉嫩的穴肉被插得紅腫外翻,合不攏的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不斷地吐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臀縫淌到身下的床單上。book18.org

  林澈特意將手機的鏡頭對準了這一幕——精液從妻子的蜜穴中緩緩流出的畫面,清晰無誤地傳送到了林建國的螢幕上。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長長的沉默。book18.org

  電話那頭只剩下林建國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傳來的低沉嗚咽。book18.org

  蘇清晚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臉上帶著情事後特有的緋紅和饜足。她撐起身子,很自然地爬到林澈胯下,跪趴在床上,低頭將那根還沾滿淫液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含進嘴裡。book18.org

  「嘶溜……嘶溜……」book18.org

  她一邊仔細地用舌頭清潔著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一邊拿起手機,對著鏡頭裡那張已經完全崩潰的臉,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話了……嘶溜……你剛剛在鬼叫什麼……嘶溜……他不是從你老婆身上下來了嗎……你不是叫人家下來嗎……唔嗯……人家下來了呀……」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調侃,像是在跟鄰居聊家常一樣隨意。嘴裡還含著那根令人咋舌的粗大肉棒,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柱身上殘留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建國……嘶溜……看到了吧……這才是你老婆我的真面目……唔……」book18.org

  她吐出肉棒,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艷麗而決絕的笑容。book18.org

  「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吧了。被他這麼大的雞吧肏過之後,你那根小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了。我不是在氣你,我說的是實話哦。」book18.org

  「蘇清晚……你……」book18.org

  「我們離婚吧。」book18.org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平靜,不再是剛才床上的浪叫和撒嬌,而是回歸了蘇清晚平日裡的聲音——清冷、沉著、不容置疑。book18.org

  「我同意凈身出戶。家裡的房子、存款、一切財產都歸你。小澈已經成年了,他以後的學費和生活費由我來負責,不用你操心。老家父母那邊,我會找時間親自去跟他們解釋,不會讓你為難。」book18.org

  她一條一條地說著,條理清晰,像是早就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book18.org

  「明天我就請假回市裡,我們找個時間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book18.org

  「清晚……你真的……要為了一個野男人放棄這個家嗎?」林建國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蒼白的絕望和不甘。book18.org

  蘇清晚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說:「建國,這個家,早在這件事之前,其實就已經散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為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在他本已千瘡百孔的傷口上又重重地割了一刀。book18.org

  「好了,先掛了。我新老公還等我繼續伺候他呢。你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嘟——」book18.org

  視頻通話被掛斷了。book18.org

  螢幕暗了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數百公里之外,林建國坐在老家的沙發上,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就那樣呆呆地坐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視頻里的畫面——妻子全裸的身體、脖子上的項圈和狗鏈、那根令人絕望的粗大肉棒、她翻白眼伸舌頭比剪刀手的淫蕩表情、精液從她蜜穴里湧出來的畫面……book18.org

  還有她最後那句話——「建國,這個家,早在這件事之前,其實就已經散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為什麼!」book18.org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他知道這樁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對妻子事業多年的漠不關心,房事上的敷衍和無能為力,因為失業變得越來越自卑和暴躁,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了。book18.org

  但他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的。book18.org

  林建國雙手捂住了臉,他的肩膀開始顫抖,粗糙的手指縫裡滲出了淚水。book18.org

  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只有離婚。book18.org

  ……book18.org

  出租屋內,蘇清晚跪趴在床上,嘴唇包裹著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粗大肉棒,舌面貼著柱身緩緩滑動,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蜜液仔仔細細地舔舐乾淨。肉棒的腥鹹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混合著自己蜜穴里的甜膩氣息。蘇清晚毫不嫌棄,她早已熟悉這種屬於母子交合後的獨特味道了。book18.org

  蘇清晚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含情脈脈地望向靠在床頭的林澈。book18.org

  那雙杏眼裡沒有了方才視頻通話時的挑釁和放蕩,取而代之的是柔軟得像要化開的愛意——純粹的、毫無保留的、專屬於這個男人的愛意。book18.org

  「小澈……媽媽以後就只屬於你一個人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帶著事後的沙啞和鼻音,還有一絲小女兒般的嬌媚。book18.org

  「今後,你可要好好疼愛人家哦。」book18.org

  林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母親,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斜射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後背上,勾勒出柔美的線條。黑色的皮質項圈還扣在她白皙如瓷的脖頸上,狗鏈垂落在她豐滿的乳溝之間,金屬環扣在光線中泛著冷冽的光澤。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凌亂地粘在被汗水浸濕的皮膚上。左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天那記耳光留下的淡淡紅印,但此刻那張臉上的表情,柔美得讓人心碎。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捧住母親的臉。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津液,然後緩緩滑到那道淡紅的印記上,指腹輕柔地摩挲著。book18.org

  「媽媽,你放心。」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一字一句地說出對母親此生不渝的誓言。book18.org

  「我這輩子,永遠只愛你一個女人。」book18.org

  胯下這個女人——她為了他,剛剛親手斬斷了一段將近二十年的婚姻。在視頻通話里當著丈夫的面,全裸著身體,脖子上拴著狗鏈,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肏到翻白眼、比剪刀手,然後用最冷靜的語氣提出離婚。book18.org

  她放棄了房子、存款、所有的財產。book18.org

  只為了做他見不得光的秘密妻子。book18.org

  這份沉甸甸的愛意,壓在林澈心口,讓他覺得既幸福又心疼。他在心中下定決心——這輩子絕不辜負她。book18.org

  蘇清晚感受著兒子掌心的溫度,嘴角彎起一個溫柔而苦澀的弧度。她轉過頭,在他的掌心裡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抬起那雙水光粼粼的杏眼。book18.org

  「傻孩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很輕,像是怕說重了就會打破眼前的溫馨。book18.org

  「媽媽今年都快四十了。再過兩年就老了……你還年輕,才十九歲,剛上大二。以後你會遇到更合適的女孩的——和你年齡相仿的、漂亮的、青春的女孩。你應該和她談戀愛、結婚、生孩子……過正常人的日子。媽媽不想耽誤你……」book18.org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過於刻意。林澈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微微顫動,能看到她嘴角維持著的那個笑容有多勉強。book18.org

  她在害怕。book18.org

  她害怕自己只是兒子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一場年少荒唐的情慾遊戲。等他長大了、成熟了、遇到了真正適合他的同齡女孩,就會把這個年老色衰的母親拋在身後。book18.org

  到那時候,她連丈夫都沒有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扎在蘇清晚心口最柔軟的地方,但是,為了兒子,她願意。book18.org

  「不!」book18.org

  林澈的聲音斬釘截鐵,他看穿了母親的倔強。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母親的肩膀,用力但不粗暴地把她拉到面前。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book18.org

  「媽媽,我說了——我只愛你!我只要你!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不會有別的什麼年輕女孩,不會有!無論我是現在的十九歲,還是以後的二十九歲,三十九歲,甚至六十九歲,我都只愛你一個。」book18.org

  他的目光灼熱而堅定,像兩團不會熄滅的火焰。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一隻手,抓起床上垂落的狗鏈,緩緩收緊。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嘩啦聲,皮質項圈隨之收攏,輕輕勒住了蘇清晚白皙的脖頸。不疼,但那種被束縛、被占有的感覺清晰而強烈。book18.org

  他將她的臉拉到自己面前,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母狗老婆——」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低沉而危險,「你這輩子休想離開主人老公的雞吧。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身體是我的,子宮是我的,靈魂也是我的!你的每一滴淫水都要為我而流。聽清楚了沒有?」book18.org

  蘇清晚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項圈的束縛感、兒子灼熱的氣息、那雙不容拒絕的眼睛——這一切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蜜穴深處湧出一陣濕熱,剛從穴口流出的精液又被新分泌的蜜液沖刷著,在大腿內側畫出一道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要反駁什麼,但最終只說出了一句:「可是……可是你還要娶妻生子的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和倔強——不是不甘心被他占有,而是不甘心現實的殘酷。她不能陪他走到檯面上,不能穿著白色婚紗站在他身邊,不能成為他光明正大的妻子。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林澈鬆開狗鏈,雙手捧住蘇清晚的臉,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淚珠。然後,他的嘴角緩緩揚起了一個笑容——不是溫柔的笑,而是帶著幾分壞心眼的、志在必得的壞笑。book18.org

  「你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啊。」book18.org

  蘇清晚愣住了。book18.org

  「既然是我的妻子,那當然要負責給我生孩子啊。」book18.org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稀鬆平常。book18.org

  蘇清晚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給你……當老婆?生……生孩子?!」book18.org

  「對啊。」林澈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媽媽你想想,現在省城這邊,你那些同事和周圍的人都以為你是我的女朋友。沒有一個人知道你是我媽。等我畢業了,我們就辦個婚禮,你不就名正言順當我老婆了嗎?如果你還不放心,我們就去其他沒人認識我們的城市生活。」book18.org

  蘇清晚張著嘴,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兒子的邏輯清晰得可怕——她甚至找不到反駁的點。book18.org

  「至於孩子嘛……我們現在就造,等生下來了以後,就說是爸爸的種就行了唄。」林澈越說越起勁,「懷不上也沒關係,反正現在政策也放開了,不登記結婚也可以生孩子。到時候生下來就說孩子是我的,也不算撒謊——本來就是我的嘛,別人又不知道你是我媽。」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母親呆滯的表情,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而且媽媽……今天剛好是你的排卵期吧?」book18.org

  蘇清晚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清楚記得,這幾天確實是她的排卵期。昨天去超市買保險套就是為了今天做準備的。可那盒保險套現在可能還落在樓下的涼亭角落,昨天被林建國撿起來後不知道丟哪了。book18.org

  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了。book18.org

  而此刻,她的子宮裡已經灌滿了林澈剛剛在視頻通話里射進去的精液。那些滾燙的、濃稠的、充滿活力的精子,正在她的體內奮力遊動著,尋找著那顆等待了整整一個月的卵子……book18.org

  「反正今天我們都請假了,正好可以趁機給你播種。」林澈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蠱惑,「爭取今天就讓我的老婆媽媽懷上寶寶。」book18.org

  「這……這……這……」book18.org

  蘇清晚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給親生兒子當性奴、當母狗、當女友、當老婆,她都一步步接受了。可是——懷上親生兒子的孩子?book18.org

  那個孩子……論血緣,既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孫輩。這種關係的混亂和背德程度,已經超越了她此前所有的認知底線。book18.org

  但恐慌之下……她的心底深處,卻有一個微弱而熾熱的聲音在悄悄吶喊著。book18.org

  『給小澈……懷一個孩子……』book18.org

  『有一個真正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book18.org

  『像正常夫妻一樣,孕育新的生命……』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快四十歲了,和林建國結婚後只有林澈這一個孩子。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有一個溫馨的、幸福的家庭——一個愛她支持她的丈夫、兩三個可愛的孩子、平凡而幸福的日子。但林建國在房事上的無能和對她事業的漠不關心,讓這個夢想始終沒有徹底實現。book18.org

  而現在……給她這個機會的人,是她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蘇清晚張了張嘴,想說「不行」,想說「太瘋狂了」,想說「我們不能做到這一步」。但這些話堵在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其實她也很想要。book18.org

  她渴望懷上這個孩子。想和林澈擁有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血脈相連的證明。book18.org

  「別這啊那啊的啦。」林澈笑著捏了捏她發紅的鼻尖,「今天剛好不用上班也不用上課,一整天都有空。乖老婆,讓老公好好給你播種,排卵期一天都不能浪費。」book18.org

  說罷,他扯著狗鏈將母親拉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那根重新硬挺起來的粗大肉棒,對準了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蜜穴口——book18.org

  一頂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清晚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肉棒貫穿了還沒從上一輪高潮中恢復過來的蜜穴,敏感的穴肉被撐開、被填滿、被再次侵占。殘留的精液被新進入的肉棒擠得四處飛濺,從穴口溢出來,弄髒了身下已經不堪入目的床單。book18.org

  「輕……輕點……壞蛋……」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欲拒還迎的嬌嗔。雙手本能地攀上林澈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結實的後背肌肉里,在上面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嘆息般低聲說道:「小冤家……讓媽媽給你當性奴母狗也就算了……現在還要人家給你當老婆、生孩子……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麼啊……」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蜜穴卻誠實得很——穴肉緊緊裹住肉棒,一陣一陣地收縮著,仿佛不捨得讓它離開半分。淫水如泉涌般分泌出來,將交合處潤濕得一塌糊塗,發出黏膩的「咕啾」聲。book18.org

  「嘿嘿,誰讓我的媽媽長得這麼美、身材這麼辣、騷屄這麼緊呢?」book18.org

  林澈笑著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一邊舔弄一邊低聲說道。book18.org

  「乖乖給老公當老婆就對了。我保證——天天用大雞吧伺候你的小騷屄,把你喂得飽飽的。」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腰部發力,肉棒在蜜穴里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頂入,整根沒入直到根部。book18.org

  「啪——」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哦——!好深——!」book18.org

  蘇清晚的身體跟著猛地一顫。粗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那種被從內部撞擊的鈍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林澈掌握住節奏,開始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毫不留情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液體。皮膚拍打皮膚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book18.org

  「哦——騷老婆——又夾這麼緊——」book18.org

  蘇清晚用力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蜜穴的收縮,但越壓越擋不住。蜜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每當肉棒進入時就拚命收縮,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裹得更緊。book18.org

  「看來老婆媽媽的騷屄很喜歡親生老公的大雞吧嘛。」林澈壞笑著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壞老公——!又肏得這麼狠——!啊——!又被頂進子宮了——!」book18.org

  蘇清晚的聲音越來越高亢,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的雙腿緊緊纏住林澈的腰,腳跟抵在他堅實的臀部上,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顛簸晃動。book18.org

  「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哦齁齁齁——!你這個……肏親媽的壞孩子——!齁哼哼哼哼——!」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蜜穴瘋狂地收縮著,穴肉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一樣死死咬住肉棒,將它往更深處吸吮。book18.org

  「媽媽要被你肏死了——!啊哈——!壞肉棒——!把媽媽肏成老婆的壞肉棒——!」book18.org

  「嘿嘿,媽媽,你就乖乖被我的大雞吧肏成兒子的老婆吧。」book18.org

  林澈喘息著,賣力衝刺。他能感覺到母親的穴肉在瘋狂地絞緊他的肉棒,那種極致的緊緻和濕熱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的肉棒永遠只為媽媽而硬——不光要把你肏成老婆,還要把你肏到懷孕!」book18.org

  他猛地一頂,龜頭撞開子宮口,整根肉棒送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哦——媽媽——我的清晚老婆——老公要射了——要把你射到懷孕——!」book18.org

  「啊哈——!射——!射進來——!全部射進清晚老婆的子宮裡——!把母狗老婆射到懷孕——!給你的母狗媽媽播種——!哦齁齁齁——!」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蘇清晚的子宮深處。數以億計的精子在她溫暖的子宮裡瘋狂遊動著,向著那顆成熟的卵子奮力衝去。book18.org

  蘇清晚的眼睛翻白,舌頭無力地伸出嘴外,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然後像斷了線的一樣癱軟下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輕微地抽搐著,穴口一縮一縮地吞咽著肉棒射出的每一滴精液,一滴都不肯浪費。book18.org

  下意識中,她雙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面此刻正發生著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兒子的精液正在瘋狂圍攻著母親的卵子。也許過不了多久,那裡就會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一個屬於她和林澈的孩子。book18.org

  林澈並沒有拔出肉棒,他趴在母親身上,嘴唇貼著她的額發,喘勻了氣後低聲說:book18.org

  「好老婆……這才剛第二回。今天排卵期,我們一整天都不許停,老公要確保萬無一失。」book18.org

  蘇清晚眼睛虛弱地睜開一道縫,看著兒子那張英俊而壞笑的臉,又好氣又好笑。book18.org

  「小冤家……你到底要射多少次才罷休……」book18.org

  「射到你懷孕為止。」book18.org

  牆上的時鐘剛過十點。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在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上鋪下一層金色的暖光。接下來還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這對亂倫的母子夫妻,要在這張浸透了情慾的床上,完成他們人生中最瘋狂、最背德,也最甜蜜的任務。book18.org

  蘇清晚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根肉棒重新脹大變硬的觸感,感受著子宮裡滿滿當當的溫熱精液,嘴角無奈地彎了彎。book18.org

  『給親生兒子當老婆,懷親生兒子的孩子……蘇清晚啊蘇清晚,你到底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這一步的……』book18.org

  她心裡清楚地知道答案。book18.org

  是因為愛!book18.org

  她愛這個男人。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因為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讓她覺得被完整地、毫無保留地愛著的人。book18.org

  所以,她願意。book18.org

  願意當他的性奴母狗,願意為他拋棄婚姻,願意為他懷孕生子,願意為他做任何事。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溫暖而安寧,臥室里重新響起了肉體碰撞的聲音、蘇清晚甜膩的呻吟聲和林澈粗重的喘息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迴蕩著,像一首荒誕而美麗的交響曲。book18.org

  窗外的世界照常運轉,沒有人知道這間普通的出租屋裡,正在發生著怎樣驚世駭俗的事情。book18.org

  這是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book18.org

  母親與兒子、母狗與主人、妻子與丈夫。book18.org

  一對不被世俗倫理容納的戀人,在這座繁華的省城裡,編織著他們自己的、瘋狂而甜蜜的人生。book18.org

  ……book18.org

  早晨七點二十分,天還沒徹底亮透。book18.org

  高鐵站的候車大廳里人不多,零星散落著幾個趕早班車的旅客。蘇清晚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裡捧著一杯林澈在進站前買給她的熱豆漿,指尖感受著紙杯傳來的溫度,目光卻落在窗外灰濛濛的站台上,沒有焦距。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很素——黑色高領線衫,深灰色的直筒褲,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搭在肩上。臉上的妝也化得極淡,只塗了一層薄薄的粉底遮住左臉頰殘留的紅印,唇上抹了一點豆沙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沉靜而疏離,和昨日裡那個在兒子懷裡嬌媚撒嬌的騷妻判若兩人。book18.org

  林澈坐在她身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膝蓋上,拇指不時輕輕摩挲兩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她。book18.org

  昨天一整天的瘋狂做愛之後,兩人在晚上終於冷靜下來,認真討論了接下來的安排。蘇清晚說她想儘快把離婚手續辦了,拖得越久變數越多。林澈本想讓她多休息兩天再回去,但蘇清晚堅持要趁熱打鐵:「建國的性格我了解,他現在雖然表面憤怒,但其實內心已經接受現實了。如果拖太久,其他家人朋友一摻和,事情就複雜了。」book18.org

  於是兩人商量好,第二天一早坐高鐵回市裡,當天辦完事,當天返回省城。book18.org

  「老婆,豆漿涼了就不好喝了。」林澈輕聲提醒。book18.org

  蘇清晚回過神來,低頭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清晨的寒意,卻驅不散她心底那層淡淡的蔭翳。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害怕。book18.org

  不是害怕離婚本身——那個決定她已經做得足夠決絕了。她害怕的是回到那個家之後,面對林建國時的那種感覺。將近二十年的夫妻,無論感情剩下多少,那棟房子裡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個角落都承載著共同生活的記憶。她怕自己會在推開那扇門的瞬間動搖。book18.org

  但她絕不會讓林澈失望。book18.org

  「老公。」她輕聲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會兒到了家……你爸如果說什麼難聽的話,你別和他吵。」book18.org

  林澈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book18.org

  蘇清晚轉頭看向他,少年的側臉在候車大廳冷白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俊,下頜線條利落,薄唇微微抿著。他的表情很平靜,但蘇清晚能從他微微收緊的手指力度里讀出他的緊張。book18.org

  她覆上他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輕輕握了握。book18.org

  「我們會成功的。」book18.org

  林澈轉過頭看她,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有擔憂、有心疼,還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而堅定的力量。他反手握住母親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嵌進自己的指縫裡,十指相扣。book18.org

  「嗯,會成功的。」book18.org

  廣播里傳來檢票的通知,兩人起身,手牽著手走向檢票口。book18.org

  在外人看來,這只是一對年齡差距稍大的情侶,在清晨的高鐵站里相互依偎。女人氣質優雅,男人年輕俊朗,畫面溫馨而美好。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母子。book18.org

  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正要去做一件將徹底改寫三個人命運的事。book18.org

  ……book18.org

  兩個半小時後,高鐵抵達了市裡的火車站。book18.org

  從車站打車到家,大概二十分鐘的路程。蘇清晚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只是靠在林澈肩上,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街景。這些街道她太熟悉了——那家早餐店是她每天上班路過的,那個十字路口的紅綠燈永遠要等很久,那排銀杏樹每年秋天都會鋪滿一地金黃……book18.org

  這座城市承載了她半輩子的記憶。book18.org

  可現在,她決定徹底離開了。book18.org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林澈從另一側下車,繞到她身邊,無聲地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蘇清晚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鬆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母子。」她輕聲說。book18.org

  林澈明白她的意思。在林建國面前,他們不能有任何超越母子關係的親密舉動。他把手收回口袋裡,和母親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一起走進了小區。book18.org

  蘇清晚站在家門前,掏出鑰匙。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她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客廳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煙味——林建國平時不怎麼抽煙,但昨晚一整夜都在抽。茶几上堆滿了煙蒂和空啤酒罐,電視開著但沒有聲音,螢幕上播放著促銷廣告。book18.org

  林建國坐在沙發的角落裡。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深色夾克,領口皺巴巴的。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下巴上冒出了青灰色的胡茬。眼睛布滿血絲,眼袋深重,整個人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book18.org

  看到蘇清晚和林澈站在門口時,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蘇清晚臉上——她左臉頰上已經看不出明顯得淤青了,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痕跡被粉底遮住了大半——然後又移到林澈身上,最後又移回蘇清晚身上。book18.org

  幾秒鐘的沉默,卻比任何語言都要沉重。book18.org

  蘇清晚率先打破了僵局。她沒有看林建國,只是自顧自地換了拖鞋,徑直走向臥室。book18.org

  「我去收拾東西。」book18.org

  語氣平淡得不夾雜一絲情緒。book18.org

  林建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最終只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清晚。」book18.org

  沒有回應,臥室門被輕輕合上了。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父子倆。book18.org

  林澈站在玄關處,看著沙發上形容枯槁的父親,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這個男人——他的父親——正處在人生的最低谷。失業、賠償、妻子出軌、即將離婚。所有的打擊在短短一個月內接踵而至,足以壓垮任何一個中年男人。book18.org

  而造成這一切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他——林建國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那個打電話時在蘇清晚蜜穴里瘋狂抽送的「野男人」,那個把狗鏈拴在她脖子上的「主人」,那個奪走他妻子還發誓要讓她懷孕的「新老公」——全都是眼前這個叫他「爸」的少年。book18.org

  林澈的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酸澀。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對不起父親,從道德和倫理的角度來說,他做的是天理不容的事情——睡了自己的親媽,拆散了父母的婚姻,還要讓母親懷上自己的孩子。如果世上真有地獄,他大概要下十八層都不夠。book18.org

  但他不後悔。book18.org

  他愛蘇清晚,不是那種兒子對母親的愛,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最深沉最熾烈的愛。為了她,他願意承擔一切後果。book18.org

  林澈換了鞋,慢慢走到沙發旁邊。他沒有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而是選擇了林建國身邊的位置,靜靜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兩個男人——父親和兒子——並排坐在沙發上,膝蓋碰到了一起。book18.org

  林澈側過頭,看著父親布滿血絲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父親粗糙的、微微顫抖的手。book18.org

  「爸……你還好嗎?」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林建國胸腔里某扇緊閉的閘門。book18.org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眶瞬間泛紅。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試圖維持住一個父親在兒子面前最後的體面。book18.org

  「小澈……」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媽她……不要這個家了。」book18.org

  林澈的手指收緊了一些。父親的手掌很大,指節粗糙,掌心有多年勞作留下的老繭。曾幾何時,這雙手是他最安全的港灣——小時候過馬路時緊緊拉住他的手,發燒時放在他額頭上試探體溫的手,教他騎自行車時扶著后座的手。book18.org

  而現在,這雙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爸,我知道。媽都和我說了。」book18.org

  林澈斟酌著用詞,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book18.org

  「爸……你聽我說。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幸福。既然媽媽已經找到了自己選擇的路……我們就默默祝福她吧。強扭的瓜不甜,你硬留著她,她不開心,你也不會開心。」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有多虛偽。那個讓蘇清晚「幸福」的男人就是他自己,他正在以兒子的身份安慰被自己戴了綠帽子的父親。這種荒誕的諷刺讓他心裡很不好受,但他必須演好這個角色。book18.org

  林建國沉默了很久,煙灰缸里的煙蒂冒著最後一縷青煙,緩緩熄滅了。book18.org

  「可是……唉……」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神是真正的茫然——不是憤怒,不是責怪,而是發自內心的、對自己將近二十年婚姻的困惑。他真的不理解,為什麼妻子會拋棄他。book18.org

  「建國,你什麼都沒有做錯。」book18.org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臥室方向傳來。book18.org

  蘇清晚拎著一個行李箱走了出來。箱子不大,裝的都是她個人的東西——幾件換洗衣物、化妝品、幾本她珍藏的舞蹈教材,還有一個相冊。她沒有帶走任何值錢的東西,甚至連自己的首飾盒都留在了梳妝檯上。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中央,站在茶几對面,平靜地看著沙發上的林建國。book18.org

  「只是我已經不愛你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但林建國的身體仿佛被這幾個字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陷了陷。book18.org

  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了下去。她的聲音很穩,目光直視著前方,沒有迴避。book18.org

  「我承認,這些年你對這個家付出了很多。房貸一直是你在還,家用你也分擔了不少,對小澈你也算是個稱職的父親。但是建國——」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始終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或者說……你根本不屑於去知道。」book18.org

  林建國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但被蘇清晚一個眼神制止了。book18.org

  「我在舞蹈培訓班的時候,因為生小澈耽誤了幾年,回去後拼了命地恢復訓練。我那段時間每天練功十一二個小時,膝蓋磨得都是水泡,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只會在下班回家後問一句『飯做了沒』。」book18.org

  「之前培訓班讓我去參加全省舞蹈大賽,我高高興興地和你分享後,你和我說了什麼?你說我今年都三十九了,沒必要非得跑去參加比賽,拋頭露面的折騰自己了,讓我在家好好相夫教子。林建國,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你連問都沒問過我想要什麼,就用一句『相夫教子』把我的夢想否定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不再是開頭那種刻意的平靜,而是帶上了一層薄薄的、壓抑了許久的情緒。book18.org

  「再後來,我比賽拿了全省一等獎,回來興高采烈地和你分享,你做了什麼?除了一句敷衍的『恭喜』,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瑣碎的家務安排。你自始至終沒有主動向我問起比賽的細節,沒有問我比賽辛不辛苦,表演了什麼作品,評委說了什麼,頒獎典禮和慶功宴熱不熱鬧。仿佛我耗費一個月心血準備排練的比賽,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在你眼裡遠不如家裡的窗簾杆和燈泡重要?」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的嘀嗒聲。book18.org

  林建國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聽著。他的表情從最初的茫然,漸漸變成了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追悔莫及。book18.org

  蘇清晚的眼眶紅了,但她沒有讓眼淚落下來。book18.org

  「林建國,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家裡洗衣做飯的保姆。我也是一個有夢想、有追求的女人。我需要被支持、被理解、被關心。我想在取得成績的時候聽到你說一句『你真棒』,而不是『家務乾了沒』。」book18.org

  她的目光直視著林建國:「這些,你給不了我。而我現在遇到了一個……能給我這些的人。」book18.org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餘光不由自主地掃向了站在旁邊的林澈。只是一瞬間的目光接觸,但裡面包含的情感濃度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林澈感受到了母親的目光,心口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裝作不經意地移開了視線,看向窗外。book18.org

  「我希望你能放手。」蘇清晚最後說道,「我們好聚好散,將近二十年的夫妻,不要鬧得太難看。」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林建國低著頭,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動著。他的脊背佝僂著,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忍。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而疲憊,像一台運轉了太久的老舊機器。book18.org

  「我以為……只要我努力賺錢、按時還房貸、不出去喝酒賭博、照顧好老婆孩子……就算是個好丈夫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苦澀的自嘲。book18.org

  「原來……這些還不夠。」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蘇清晚。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憤怒和怨恨已經退潮了,露出的是更深層的東西——後悔、遺憾,還有一種對自己深深的厭棄。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瞬間萎縮了下去。book18.org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好聚好散。」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用力吞咽了一下——似乎是在把心底的不甘咽回去。book18.org

  「希望你的……新歡,比我更懂你。」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幾乎碎裂了。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無力回天的悲哀。book18.org

  蘇清晚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會很冷靜地面對這一切,但林建國最後那句話里的頹敗和釋然,還是觸動了她心底某根細微的弦。book18.org

  無論如何,這是她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男人啊。他確實不懂她,不理解她,不知道怎樣去愛她。但他也從未有過惡意——他只是不會而已。book18.org

  蘇清晚閉了閉眼,壓下心底那一瞬間的酸澀。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建國,走吧。趁民政局還沒下班,我們去把手續辦了。」book18.org

  林建國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他看了一眼林澈:「小澈,你也一起去吧。」book18.org

  林澈點了點頭,沉默地跟在兩人身後走出了家門。book18.org

  ……book18.org

  從家裡到民政局開車大概四十五分鐘。一路上三個人都沒說話。林建國開車,蘇清晚坐在副駕駛,林澈坐在后座。book18.org

  車內瀰漫著沉悶的氣氛,只有導航偶爾播報的「前方路口右轉」打破寂靜。蘇清晚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餘光能看到林建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白。後視鏡里,她看到了林澈的臉——他正看著窗外,下頜線繃得很緊。book18.org

  終於到了。book18.org

  市民政局的大樓灰濛濛的,和這個深秋的天氣一樣沉鬱。蘇清晚推開車門,率先走了進去,林建國跟在後面,林澈走在最後。book18.org

  由於蘇清晚同意凈身出戶,財產分割方面沒有任何爭議,手續辦得出乎意料的順利。兩人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填寫了離婚申請表,提交了相關材料。book18.org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告知他們:「根據《民法典》規定,自婚姻登記機關收到離婚登記申請之日起三十日內,任何一方不願意離婚的,可以撤回申請。三十日期滿後三十日內,雙方應當親自到婚姻登記機關申請發給離婚證。」book18.org

  三十天冷靜期。book18.org

  蘇清晚平靜地點了點頭,林建國沉默地簽了字。book18.org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秋天的陽光淡淡的,沒什麼溫度,照在三個人身上像是蓋了一層紗。book18.org

  林建國站在台階上,手插在夾克口袋裡,眼神複雜地看著蘇清晚。秋風吹亂了他花白的鬢角,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了許多。book18.org

  這個女人——他曾經在婚禮上許諾要守護一生的女人,現在站在他面前,身上穿著素雅的大衣,表情平靜而堅定。和他第一次在學校的排練廳里看到她時一模一樣——清冷、優雅、遙不可及。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可能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真正走進過這個女人的心。book18.org

  「好了。」他深吸了一口長長的氣,釋然地呼出來。book18.org

  「現在你自由了。蘇清晚,祝你幸福!」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說得很重,像是在紀念這個即將從自己生命中徹底消失的名字。book18.org

  蘇清晚同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胡茬凌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生活徹底擊垮後的頹喪。但他說出「祝你幸福」時的語氣,是真誠的。book18.org

  她能聽出來。book18.org

  「建國……是我對不起你。」book18.org

  這是蘇清晚今天第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對這個男人表達歉意。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book18.org

  「你可以恨我,但是我不後悔!以後我們各自安好,保重。」book18.org

  她低下頭,微微鞠了一躬。不是妻子對丈夫的禮節,而是一個虧欠者對被虧欠者的致歉。book18.org

  林澈站在兩人身後,看著這一幕,心中百味雜陳。book18.org

  他走上前,站到父親面前。book18.org

  「爸……我先陪媽回省城了。她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book18.org

  在父親面前,他依舊是一個孝順懂事的兒子。book18.org

  「等我有空就回來看你,放假了我就回來多住幾天。」book18.org

  林建國看著兒子,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暖意。在這場婚姻的廢墟上,林澈是他唯一還沒有失去的東西。book18.org

  他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book18.org

  「沒事。你在省城安心念書就行,爸自己一個人扛得住。」book18.org

  他的聲音儘量裝得輕鬆,但嘴角在微微抽搐著的肌肉出賣了他。book18.org

  「你……多關心照顧你媽,她一個女人在外面不容易。」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別讓那個男人……欺負她。」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林建國自己都覺得諷刺——他在囑咐兒子照看和自己離婚的妻子,防止她被她的新歡欺負。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她的新歡」就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我會的。爸,你放心!」book18.org

  林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穩的,但眼神有些不自然的飄忽。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爸,媽媽在我身邊不會被任何人欺負。我會用我的一生守護她。』book18.org

  父子倆對視了幾秒。然後林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過身,慢慢走向停車場。他的背影在秋天淡薄的陽光下被拉得很長,肩膀微微佝僂著,步伐沉重而遲緩——像一個在戰場上敗退的老兵。book18.org

  蘇清晚站在台階上,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嘴唇抿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林澈無聲地走到她身邊,兩人並肩站著。他想要握住母親的手,但意識到他們還在市裡,還可能被認識的人看到,於是只是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book18.org

  一個微小的、旁人看不出任何異樣的、屬於他們之間的安慰。book18.org

  蘇清晚感受到了那個短暫的觸碰,嘴角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走吧。」她輕聲說,「我們回家。」book18.org

  ……book18.org

  回省城的高鐵上,蘇清晚靠在林澈肩上,閉著眼小憩。她看起來睡著了,但林澈能從她微微蹙著的眉頭和時不時顫動的睫毛判斷出——她只是閉著眼睛,腦子裡一定在想很多事。book18.org

  他沒有打擾她,只是輕輕環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高鐵平穩地行駛在鐵軌上,窗外的風景從城市的高樓變成了郊區的田野,又從田野變成了隧道的漆黑。蘇清晚在經過某個隧道時微微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轉頭看了林澈一眼,然後又重新閉上了。book18.org

  「老公……」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在。」林澈低頭,在她的發頂上印了一個極輕極快的吻。book18.org

  到達省城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深秋的夜晚寒意濃重,蘇清晚裹緊大衣走出車站。林澈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另一隻手牽住了她。book18.org

  出了火車站就是省城的地界了——這裡沒有人認識他們。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牽手、擁抱、接吻。蘇清晚感受著掌心裡兒子溫熱的手指,那顆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緩緩落了地。book18.org

  打車回到出租屋後,蘇清晚一進門就脫了大衣,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林澈放下行李箱,看著蜷縮在床上的母親。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今天回去面對林建國、去民政局辦手續、簽字、道別……每一個環節都在消耗著她原本就不多的情緒能量。book18.org

  他知道她現在最需要什麼。book18.org

  「老婆,你先躺一會兒。我去做飯。」book18.org

  蘇清晚閉著眼嗯了一聲,沒有動。book18.org

  林澈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裡面還有前天買的鱸魚和生薑蔥段——他記得母親曾經提過,她小時候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外婆就會給她做一碗清蒸鱸魚。book18.org

  他把鱸魚拿出來,仔細地刮鱗、去腮、清洗,然後在魚身上劃幾刀斜口。生薑切絲鋪在魚身上,蔥段擺好,倒一勺蒸魚豉油和一點兒料酒。水燒開後上鍋蒸,八分鐘足矣。book18.org

  趁著蒸魚的空檔,他又炒了一盤清炒時蔬,煮了一鍋白米粥。book18.org

  廚房裡瀰漫著鱸魚的鮮香味和米粥的甜糯味,暖融融的蒸汽在燈光下緩緩升騰。book18.org

  蘇清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起來了,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兒子忙碌的背影。他圍著一條花色的圍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他在灶台前的樣子專注而熟練,和剛才在民政局外面那個沉默隱忍的少年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想起了一句話——「最好的安慰不是語言,而是一碗熱湯。」book18.org

  「好香……是鱸魚?」book18.org

  林澈轉過頭,看到母親靠在門框上。book18.org

  「嗯,清蒸的,你不是喜歡吃嘛!你怎麼起來了?我一會兒端過去給你。」book18.org

  「想看你做飯。」蘇清晚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結實而溫暖的脊背。book18.org

  「辛苦了,老公。」她悶聲說。book18.org

  林澈被母親從後面抱住,手裡還拿著鍋鏟,哭笑不得:「你今天才是真的辛苦了。去坐好,馬上就好了。」book18.org

  「不想放手,讓我抱一會兒。」book18.org

  林澈沒有再催她,他就那樣被母親從後面抱著,繼續炒菜。蘇清晚的手臂環在他的腰上,臉貼著他的後背,閉著眼,聽著鍋鏟和鐵鍋碰撞的聲音、油煙機的嗡嗡聲,還有他沉穩的心跳聲。book18.org

  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在蘇清晚耳朵里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安寧。book18.org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是全新的生活了。』book18.org

  ……book18.org

  晚飯端上桌後,兩人相擁坐下。小小的書桌上擺著清蒸鱸魚、清炒時蔬和白米粥,簡單而溫馨。book18.org

  蘇清晚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鮮嫩的味道在口腔里化開,像是有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撫平了她心裡所有的褶皺。book18.org

  「好吃。」她認真地說。book18.org

  「好吃就多吃點,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林澈給她盛了一碗粥喂到嘴邊。book18.org

  蘇清晚接過粥碗,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米粥滑過喉嚨、落進胃裡,暖意從內臟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吃著吃著,她突然放下碗筷,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少年。book18.org

  「小澈。」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林澈一愣。book18.org

  蘇清晚的眼圈微微泛紅,但嘴角的笑容是真實的、溫暖的、充滿感恩的。book18.org

  「謝謝你今天陪我回去,謝謝你幫我收拾心情,謝謝你做這頓飯。謝謝你……讓我有勇氣開始新的生活。」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了林澈的手。book18.org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全部的世界,都只有你。」book18.org

  林澈翻轉手掌,和她十指相扣。book18.org

  「老婆,你放心。以後的日子不管怎麼樣,都有我在。我會把你照顧得好好的。」book18.org

  他微微偏頭,看著蘇清晚被昏黃燈光柔化的面容——眼角細微的紋路、鼻樑優美的弧線、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她今年雖然已經三十九歲了,但在他眼裡,她依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book18.org

  「把這碗粥喝完,然後我幫你放水泡個澡。今天跑了一天,我們早點休息。」book18.org

  蘇清晚乖乖地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粥。吃完最後一塊魚肉後,她側過身,抬起頭,撅起紅唇——在他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帶著魚肉鮮味的吻。book18.org

  「好,都聽老公的。不過,人家要老公陪我一起洗澡哦。」book18.org

  窗外,省城的夜空沒有星星,只有萬家燈火閃爍著。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燈光昏黃而溫暖,書桌上殘留著飯菜的餘溫,空氣中瀰漫著鱸魚的鮮香。book18.org

  這,就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新生活的第一個夜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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