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再迷茫book18.org
作者：臻帥超人book18.org
字數：10.1Kbook18.org
隨著清晨的陽光從飄窗灑到床上，睡眼惺忪的洛明明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大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凌亂的床單上一灘灘深淺不一的水漬印記，有的是乾涸了的精斑，有的是還沒完全乾透的淫水，一塊疊一塊，宣示著昨晚這張床上發生過的盤腸大戰。book18.org
她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book18.org
昨晚折騰到半夜，中途昏昏沉沉睡過去又被吵醒，來來回回好幾次，後來她實在撐不住了就先睡了，只隱約記得盡歡還在她身上或者姚美玲身上折騰。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全是紅印子，大腿根上還有好幾道被掐出來的指痕，那對G罩杯的肥奶脹得發疼，乳頭頂端還在往外滲著淡白色的乳汁，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乾媽隨手從椅背上撈了件睡袍披上，光著腳踩在瓷磚地上，循著聲音走到浴室門前。門沒關嚴，她靠在門框上往裡看。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還沒散盡，姚美玲渾身赤裸地跨坐在盡歡身上，身體後仰，雙手撐著他的大腿，整個人彎成了一道淫蕩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此刻正因為後仰的姿勢顯得格外挺翹，乳頭硬邦邦地戳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肥白的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盡歡那根粗壯的無套雞巴整根吞進穴里，龜頭突破花心直插子宮深處，撞得她小腹上都浮起一道隱約的凸痕。book18.org
對於身上這個淫娃，盡歡可沒有像對待乾媽那般溫柔體貼。book18.org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側往下狠狠一按，同時腰身上挺，肉棒如同衝刺般直接刺入小穴最深處，破開了穴肉的層層軟障。book18.org
這一下兇狠的深插讓穴口兩片紅腫的陰唇被撐得緊緊箍在棒身上。book18.org
「啊啊啊……大雞巴……主人……你好……棒啊……阿姨……要被你……操死了……太大了……操到……子宮……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不行了……感覺……要死了……啊啊啊……」姚美玲被這一下頂得眼淚奪眶而出，檀口大張，卻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嗚咽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自己起伏不停的胸口。book18.org
「爽吧？阿姨是不是沒試過這麼大的雞巴操你啊？」盡歡一邊挺腰一邊問她，語氣里滿是調侃。book18.org
「嗯嗯嗯……太大了……從來……沒試過……這麼大的……雞巴……騷逼……感覺……要壞了……不行了……你的……太大了……」姚美玲拚命點頭又拚命搖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表達什麼，只知道陰道里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頂進子宮的時候她的靈魂都在顫抖。book18.org
盡歡正掐著姚美玲的腰猛干，眼角餘光瞥見浴室門口多了一個人影。book18.org
他偏頭看過去，就看見乾媽裹著睡袍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拿那雙鳳眼斜斜地瞟著他倆，眼神里有幾分戲謔，還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book18.org
「乾媽！」盡歡眼睛一亮，嘴上喊得又甜又乖，胯下抽插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反而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啪啪啪地把姚美玲撞得整個人往前一栽一栽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哦齁聲。book18.org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額頭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我快憋不住了……乾媽快過來撅屁股……兒子要射了……都給你……」book18.org
洛明明靠在門框上紋絲不動，嘴角戲謔的弧度反而加深了幾分。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語氣慵懶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不用了，乾媽裡面有點腫了，昨晚你射太多了，到現在還在往外流呢。這個騷貨昨晚上每次看你往我屄里射精，眼睛都紅了，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啊，恨不得從我陰道里把你的精液挖出來塞她自己裡面去。看在人家昨晚那麼賣力的份上——今天就賞她一次，讓她也嘗嘗被內射的滋味，就當是昨晚幫忙的報酬了。」book18.org
聞聽此言，盡歡立刻起身，把姚美玲從身上掀下來。book18.org
姚美玲正被操得七葷八素，突然被掀翻，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盡歡擺成了跪地後入的姿勢。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浴室的瓷磚地上，膝蓋跪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間那道已經被操得紅腫的肉縫還在往外淌著淫水。book18.org
盡歡跪在她身後，扶著雞巴對準那個還在不停翕動的穴口，腰上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啊啊……大雞巴……哥哥……爽死了……太大了……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不行了……感覺……要死了……啊啊啊……」姚美玲趴在瓷磚地上被操得眼淚口水一起往外飆，兩隻手在光滑的瓷磚上亂抓卻什麼也抓不住。book18.org
「騷貨阿姨，乾媽同意讓我射給你了，還不快謝謝乾媽！」盡歡一邊挺腰猛干一邊在她肥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浴室里來迴蕩，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出一層淺紅色的掌印，整瓣屁股都跟著顫了好幾顫。book18.org
姚美玲跪在地上，被盡歡從後面掐著腰猛干，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激動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一邊被操得前後亂晃，一邊拚命轉過頭對著靠在門框上的洛明明連連點頭，嘴裡嗚咽著語無倫次地道謝：「謝謝洛妹妹……啊……不對……謝謝乾媽……謝謝姐姐……謝謝大恩人……你的大雞巴老公太猛了……我……我好羨慕你……以前是我有眼無珠……嗯啊……又頂到了……大恩人你以後讓我做什麼都行……你的大雞巴老公要射給我了……啊……對不起我真的太爽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在這跟我表忠心了。」洛明明打了個哈欠，裹緊睡袍轉身往床邊走，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射完趕緊出來，等會兒還要去吃早飯。姓姚的，你待會兒走之前記得把事情都安排好。」book18.org
「是……是……嗚……一定辦妥……啊啊啊啊……洛妹妹你放心……我……我又要到了……啊啊啊……」姚美玲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浴室里傳出來，混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最後化成了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嗚咽和尖叫。book18.org
「母狗阿姨，想要我射給你，該怎麼說？」盡歡說著又是一巴掌抽打在她肥白的臀肉上，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浴室里來回彈跳，白花花的臀肉上已經疊了好幾層深淺不一的紅印子，像是蓋滿了屬於他的印章。book18.org
他腰身又是用力向前頂了兩下，龜頭重重撞在子宮最深處，撞得姚美玲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在瓷磚地上滑出去半尺遠。book18.org
「主人——！快點……給小母狗的騷逼灌漿吧……小母狗要到了……求你了……操我……用力……給我吧……我不行了……小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姚美玲趴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被操得連跪都跪不住了，全靠盡歡掐著她的腰才沒整個人癱下去。book18.org
她的嗓子已經徹底劈了，喊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沙啞的哭腔，但那雙被淚水糊花的眼睛裡卻亮著一層瀕死般的狂喜。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插在她子宮裡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龜頭稜角刮過宮頸口的嫩肉，棒身上盤虯的青筋在陰道壁上突突地跳——那是要射精的前兆，是她從昨晚到現在盼了整整一晚上、卻每次都眼睜睜看著他把濃精灌進洛明明屄里的那泡東西，終於要輪到她了。book18.org
隨著姚美玲的高潮到來，整條陰道從宮口到穴口都在劇烈痙攣，層層迭迭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擠壓蠕動，裹著盡歡的棒身拚命吸吮。book18.org
那股又緊又滑又燙的包裹感從龜頭一路傳到卵蛋，盡歡也不想再控制射精的感覺了。book18.org
他死死地按著姚美玲的纖腰，把她的屁股緊緊壓在自己胯骨上，讓兩人的結合處再也沒有一點縫隙。book18.org
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直直打進姚美玲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那股精液又燙又濃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腦全灌進了這個騷貨阿姨的子宮裡。book18.org
姚美玲跪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猛地彈起來，整個人趴在地上不停地發抖。book18.org
她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流一股接一股地衝擊著她的子宮壁，燙得她整個子宮都在劇烈收縮，貪婪地把那些寶貴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book18.org
來潮的感覺如此強烈，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在她腹中炸開，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這股精液燙穿了靈魂，從裡到外都被打上了屬於這個少年的印記。book18.org
她的眼淚滑落眼角，混著嘴角淌出來的口水滴在瓷磚地上，嘴裡的呻吟漸漸變成了沙啞的悶哼。良久，這場酣暢淋漓的內射才終於停了。book18.org
盡歡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濕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兩個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在狹小的浴室里迴蕩。book18.org
等到雞巴在她穴里慢慢軟下來，他才撐起身體，把雞巴從她還在不停痙攣的陰道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拔出的瞬間一股濃稠的白漿從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跪著的瓷磚地都弄白了一小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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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樓二樓的雅座里，陽光從雕花木窗透進來，在紅漆桌面上灑了一片暖洋洋的光斑。book18.org
盡歡和洛明明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擺滿了剛端上來的廣式早茶——水晶蝦餃的皮薄得透光，豉汁蒸鳳爪油亮醬紅，腸粉淋著醬汁還冒著熱氣，旁邊還有兩碗艇仔粥和一壺剛沏的菊花普洱。book18.org
洛明明換了一身乾淨衣裳——豆沙綠的旗袍裹著她被滋潤得愈發豐腴的身段，外頭披了件米白色的開衫毛衣，頭髮挽了個低髻，簪著那枝從不離身的素銀簪子。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眉梢全是饜足後的慵懶，那雙鳳眼在晨光里亮得像是蓄了一汪春水。book18.org
盡歡坐在她對面，穿了昨晚那件藏藍色的青年裝，領口的扣子少了一顆，索性敞著領子，露出底下白皙的鎖骨。book18.org
他正夾著一隻蝦餃往嘴裡塞，腮幫子鼓鼓的，嚼得眼睛都眯起來了。book18.org
「乾媽，這個蝦餃好好吃，裡面的蝦仁好大顆，你嘗嘗。」他把蒸籠往乾媽面前推了推，筷子又伸向那盤鳳爪。book18.org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洛明明笑著拿起筷子夾了一隻蝦餃，咬了一小口，滿意地點點頭，「嗯，這家早茶確實不錯。對了，姓姚的那個騷貨呢？還沒醒？」book18.org
「沒呢。」盡歡咽下嘴裡的蝦餃，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表情無辜得跟昨晚把人家干暈的不是他似的，「我剛才洗完澡出來她還在床上躺著，怎麼叫都叫不醒。估計是昨晚脫水太嚴重，又被乾媽恩准內射了一發，爽過頭直接暈過去了。我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了。」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說，」洛明明瞪了他一眼，語氣倒沒有真責怪的意思，「跟你說了多少次，下手輕點，別給人肏死了。她好歹是官太太，那個局長老公再沒用，也是一把手。真要出了什麼事，咱倆怎麼跟人交代？你總不能讓人家老公來收屍的時候，看見屍體上全是你小子的指印和精斑吧。」book18.org
「兒子有分寸的。」盡歡嬉皮笑臉地給乾媽斟了杯茶，又夾了一筷子腸粉放到她碗里，「她體力好著呢，就是太長時間沒被滿足過，冷不丁吃這麼飽，撐著了。讓她睡一覺，下午就又能生龍活虎了。」book18.org
洛明明夾起腸粉咬了一口，又抬眼瞟了瞟盡歡，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話又說回來——你昨晚給那個騷貨喂了什麼迷魂藥？她先前在酒桌上還對我明褒暗貶地使絆子呢，被你操了一晚上就變成磕頭蟲了，跪在地上喊我姐姐——你是把她腦子操壞了還是把良心操出來了？」book18.org
「可能是兒子的精液有養生功效，不僅美容養顏還能重塑三觀。」盡歡一本正經地喝了口粥，被乾媽在桌子底下輕輕踹了一腳。book18.org
他笑了笑，拿餐巾擦了擦嘴，壓低聲音把侍女牌的事簡單說了一遍——當然沒說歡喜牌的具體細節，只說他在跟姚美玲交合的時候用了某種法子，能讓她從此對他言聽計從、絕對忠誠，對其他所有男人產生厭惡情緒，永不會背叛。book18.org
「這些事，以後咱們開醫院肯定用得上——姚美玲她自己就是衛生系統出來的，堂妹又是開酒樓的，里里外外的人脈都有。給她一點甜頭，她能幫我們省很多事。反正她以後就是個工具人，乾媽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兒子沒意見——不過有一說一，要是護士和保姆都讓外人來干，終歸不如身邊人放心。這些女人既然能為我所用，趁這個機會把咱們自己人都培養起來，人盡其用，日後也更穩妥。」book18.org
洛明明聽完，放下筷子用指尖在盡歡腦門上點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頗為滿意：「行啊你小子，就你這張嘴，不僅能在床上把人哄好了，用人也算有點腦子。行，那乾媽就不替你操心了。不過你記住了——工具就是工具，別往家帶。家裡那些媽媽們可不是好惹的。」她說完重新拿起筷子夾了只鳳爪，牙齒輕輕一咬就脫了骨，吃的姿態依舊端莊優雅。book18.org
盡歡連連點頭，殷勤地又給乾媽續了杯茶，把蒸籠里最後一隻蝦餃夾到她碗里，嘴上說著「乾媽多吃點昨晚辛苦了」，被乾媽白了一眼又誇了一句就你嘴甜。book18.org
吃完早茶，洛明明看了看手錶，說差不多該回去了。book18.org
除夕還有一堆事要忙，紅娟和穗香那邊估計也等急了。book18.org
盡歡點頭，起身去結帳。book18.org
兩人走出望月樓的時候，冬日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街上的行人比昨天還多，趕著除夕前最後一波辦年貨的，熙熙攘攘擠滿了整條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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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芳站在1025號房門口，手裡拎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女裝，敲了好幾下門都沒人應。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摸出備用鑰匙——這間套房是她丈夫大偉預留給自己人的，她自然有鑰匙。book18.org
門一開，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精液的腥、淫水的騷、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尿騷味從陽台方向飄過來。book18.org
姚芳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book18.org
地上全是一灘灘乾涸的水漬，東一片西一片的，在瓷磚地板上留下了一圈圈灰白色的印子。book18.org
床上的被子揉成了一團，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最觸目驚心的是床尾扔著的那條絲襪——黑色蕾絲開襠絲襪，已經完全破爛了，上面掛著好幾個鼓鼓囊囊的保險套，每一個都灌滿了濃稠的白色精液，沉甸甸地墜在絲襪上，像一串怪異的氣球。book18.org
我的天吶，這是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在套房裡找了一圈，沒找到姚美玲的人影。book18.org
她退出房間，又跑到隔壁1024門口敲了敲門，急急忙忙的動靜似乎是把房間裡的人給吵醒了。book18.org
門沒關嚴，她推開門進去，一眼就看見姚美玲正癱軟地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姐？你怎麼在這間房——」姚芳話說到一半就噎住了。book18.org
她看見姚美玲渾身赤裸地坐在床上，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全是乾了的口水印和淚痕，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全是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印子，尤其是那對不大不小的乳房上，乳暈周圍密密麻麻全是牙印和吻痕。book18.org
她的腰側有兩道被掐出來的青紫色指印，大腿根上更是一片狼藉，沾滿了乾涸的白色漿液。book18.org
昨晚那個男的是誰？book18.org
怎麼這麼猛嗎？book18.org
姚芳咽了口口水，目光落在姚美玲兩腿之間——她癱坐的時候雙腿微微分開，能看見那兩片紅腫的陰唇還在往外翻著，穴口糊滿了白色的濃漿，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能不能讓她也……book18.org
姚美玲臉色猛地一變，原本還疲憊渙散的眼神瞬間鋒利起來，瞪得姚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不要打那個人的主意。不然我們親戚一場都沒有話說。」book18.org
姚芳被她這副反應嚇了一跳，但隨即又覺得有些不服氣，小聲嘟囔了一句「小氣」。book18.org
以前姚美玲養小白臉的時候，她也不是沒跟著沾過光——有一回姚美玲喝醉了，還大方地把一個長得挺俊的大學生讓給她玩了一晚上。book18.org
現在這個卻碰都不讓碰，護得跟眼珠子似的，至於嗎？她剛要說什麼，卻看見姚美玲忽然低下頭，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整個人蜷成了一團。book18.org
「我自己現在都在懺悔。」她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命令式的嚴厲，反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奈，像是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嘆息，「我要是早點能遇上他就好了……這具肉體也不至於變得那麼骯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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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回朝陽村的土路上，車后座上堆滿了打包好的糕點盒子——蝦餃、鳳爪、馬蹄糕、叉燒包，每一樣都是洛明明特意多點的，說要帶回去給紅娟和穗香嘗嘗。book18.org
盡歡坐在副駕駛上，手裡還捧著一盒杏仁酥，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book18.org
車載收音機里放著軟綿綿的小調，盡歡把手裡的杏仁酥咽下去，拍了拍指尖的碎屑，換了個端正些的坐姿，把自己想開醫院的想法從頭到尾給乾媽講了一遍。book18.org
自己手裡有積蓄、有人脈，反正最後總結了一句：既然有機會也有門路，不如就正正經經地開一家醫院，既能給鄉親們做點實事，也能給自己弄一份明面上說得過去的事業。book18.org
洛明明聽完沒有急著表態。book18.org
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框上，手指輕輕敲著節拍，目光在前方土路和後視鏡之間來回掃了兩趟，忽然伸手在盡歡後腦勺上揉了一把，語氣篤定得像是已經撥款立項了。book18.org
「行啊，開醫院可比開醫館更踏實。回去之後乾媽幫你寫個詳詳細細的策劃書，看看具體怎麼落實。」book18.org
盡歡被她揉得腦袋一歪，正要嬉皮笑臉地夸幾句「乾媽真好」，眼睛忽然瞟到前方路邊有個女人跌坐在枯草叢裡，一條腿蜷著，一隻手撐在地上想站起來卻使不上力，額頭上全是冷汗。book18.org
洛明明也看見了，緩緩把車停到路邊，搖下車窗探出頭去。book18.org
路邊的女人抬起頭來，露出一張三十來歲的臉，面容清秀但眉宇間帶著幾分常年鬱結的愁苦。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靛藍色的斜襟布衫，頭上挽著個利落的纂兒，鬢邊簪了一朵路邊摘的小野菊。book18.org
洛明明問她怎麼了，那女人剛要回答，目光跟洛明明打了個正著，話頭忽然卡在嗓子裡，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眼神開始躲躲閃閃，手也不自覺地拽緊了衣角。book18.org
洛明明沒在意，只當她是腳疼得厲害，推開車門下了車，彎下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book18.org
女人被她攙著站起來，左腳不敢沾地，全靠右腿和洛明明的胳膊撐著才勉強站穩。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女人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最後還是低下了頭：「謝謝你。我自己走路的時候沒看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不小心把腳崴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始終沒有跟洛明明對視，耳根子泛著一層不太正常的紅。book18.org
洛明明二話不說，攙著她走到車后座，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去。book18.org
女人低聲道了句謝，小心翼翼地坐進后座，受傷的那條腿伸直了擱在座椅上，另一條腿蜷著，整個人儘量往車門那邊縮，像是怕占了太多位置。book18.org
洛明明重新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book18.org
盡歡把嘴裡的杏仁酥咽下去，拍了拍指尖的碎屑，從副駕駛回過頭來，朝后座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這不是韓嬸子嘛，腳崴了？正好咱們順路，捎你一段。」book18.org
韓寡婦在后座揉著腳踝，小心翼翼地跟盡歡打了聲招呼。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幾分拘謹，目光在盡歡臉上停了一瞬就趕緊挪開了，耳根子悄悄泛了一層紅。book18.org
盡歡倒是大方，從副駕駛回過頭來，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韓嬸子這是從哪兒回來啊？大過年的還往外跑。」book18.org
「去佰家溝看了個親戚，住了幾天。」韓寡婦低著頭揉腳踝，聲音輕輕的，「本來說今兒個搭牛車回來，結果牛車壞了，我就想著自己走回來算了，沒想到半道上把腳給崴了。真是麻煩你們了。」book18.org
洛明明從後視鏡里瞟了她一眼，笑著擺了擺手：「順路的事，說什麼麻煩。佰家溝離這兒可不近，你一個人走回來的？」韓寡婦點了點頭，洛明明嘖了一聲，「那你腳程還挺快，這一路少說也有小二十里地呢。」book18.org
「走慣了，不算啥。」韓寡婦的聲音還是細細的，但語氣里透著一股莊稼人特有的韌勁。book18.org
氣氛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中漸漸緩和下來。book18.org
韓寡婦起初還有些拘謹，後來被洛明明問了幾句家常，也慢慢放開了些，說起佰家溝的親戚家今年養了一窩小豬崽，又說起那邊的路今年修了一段比從前好走多了。book18.org
洛明明一邊開車一邊應著，偶爾插兩句嘴，盡歡則趴在副駕駛座椅靠背上，時不時遞塊杏仁酥到后座，嘴上說著「韓嬸子你嘗嘗這個可好吃了」，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book18.org
但盡歡注意到，韓寡婦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乾媽身上飄，飄過去又飛快地收回來，然後又飄過去。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敵意也沒有嫉妒，更像是一種恍惚的打量——像是在看一個她本該嫉妒、卻怎麼也嫉妒不起來的女人。book18.org
盡歡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她這是回想起昨天在荒地里撞見的那一幕了。book18.org
乾媽赤身裸體坐在紅色轎車的引擎蓋上，被自己一個少年肏得連聲浪叫，這一幕恐怕已經刻進了韓寡婦的腦子裡，這輩子都抹不掉了。book18.org
不過乾媽顯然還蒙在鼓裡，他自然也樂得裝糊塗，就當昨天什麼也沒看見。book18.org
車子拐過一個彎，月亮屯的牌坊已經遙遙在望。洛明明放慢了車速，回頭問韓寡婦：「到月亮屯了，你家在哪個方向？我把你送到門口。」book18.org
韓寡婦連忙搖頭，說腳已經好多了，就在牌坊那兒把她放下就行。book18.org
洛明明見她堅持，也沒再多說，把車穩穩地停在了牌坊旁邊的老槐樹下。book18.org
韓寡婦拎著自己那個灰撲撲的包袱，一瘸一拐地下了車，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朝車裡鞠了個躬，嘴上說著謝謝，目光卻在盡歡臉上多停了一秒才轉身走了。book18.org
洛明明重新掛上檔，紅色轎車緩緩駛出月亮屯的牌坊，繼續往朝陽村的方向開去。book18.org
等韓寡婦的身影在後視鏡里變成了一個小點，盡歡才把嘴裡最後一口杏仁酥咽下去，拿起水壺灌了一口茶。book18.org
「乾媽，剛才那個韓嬸子——她身體不太對勁。眼眶發青，顴骨潮紅，手指尖有點發紫，走路的時候膝蓋不打彎，應該是腳踝腫了，但光看她臉色，不像是崴了腳那麼簡單。她那個年紀，這種潮熱和虛火，多半是絕經的前兆。」book18.org
洛明明眉頭微微皺起，偏頭看了他一眼：「絕經？她看著也就四十上下，跟我和姚美玲差不多大吧，怎麼就到絕經的時候了？」book18.org
「不是每個人絕經時間都一樣的。」盡歡把水壺蓋擰好，坐直了身子，掰著手指給乾媽解釋，「生活壓力、飲食、作息、心理狀態——這些都會影響內分泌。長期鬱結於心、飲食不規律、過度勞累，都可能導致卵巢功能提前衰退。有些人四十五歲就停了，有些人能撐到五十五，差個十年很正常。趙嬸今年三十八，看膚色這一年也有些絕經的前兆，我打算到時候采些草藥給她調理一下試試。」book18.org
洛明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跟她很熟？怎麼知道這麼多？」book18.org
「也算不上多熟，就是以前去縣裡趕集的路上碰上過幾回，在嫁到這裡之前，她也是佰家溝那邊的，跟趙嬸認識。」盡歡把玩著水壺的蓋子，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不過她還有一層關係——她是藍建國的情婦。」book18.org
洛明明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那個村長？」book18.org
「對。但據我聽說，她不是自願的——起初是被藍建國強上的。後來大概是覺得一個寡婦在村裡沒依沒靠，反抗也沒用，就半推半就地認了。不過她到現在也沒有孩子。」book18.org
洛明明聽完沒有罵那個村長的齷齪行徑，也沒有感嘆韓寡婦的命苦。book18.org
她沉默地看著前方的土路，輪胎碾過碎石，發出輕微的咯吱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不少：「那翠花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翠花嬸嫁給藍建國半輩子，整個家都是她在撐著，她兒子，是弱智，嫁了一個兒媳婦，獨守空房。她把最好的年華都給了藍家，藍建國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她——先是在外面找寡婦，後來甚至對兒媳婦二妞起了歪心思。翠花嬸那麼驕傲的人，心早就碎了，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她甚至親口跟我說過，她覺得虧欠二妞，她沒臉再跟藍建國鬧。」book18.org
洛明明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地說了一聲：「理解。」那個語氣卻讓盡歡一愣——那不是聽八卦時的感嘆，也不是隨口應和，而是某種真切的、帶著共鳴的感同身受。book18.org
「理解啥？」他眨了眨眼，難得露出一個真正困惑的表情。book18.org
洛明明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來，恢復了平時調笑他的語氣，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傻小子，女人的事，男人是不會懂的。」她說完便收回手，重新扶穩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臉上的表情他看不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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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在小院門口停穩，盡歡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下車，胳膊卻被一隻手拉住了。book18.org
乾媽的手指攥著他的袖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拉住他他就會跑掉的急切。book18.org
借著車窗外面透進來的淡淡月光，她的臉色有些白，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斟酌措辭。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她才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尾音甚至有些發顫：「歡歡……乾媽有點怕。」她的手指從盡歡的袖口滑到他的手腕上，握著他的手腕不肯鬆開，像是在抓著一根浮木，「這一胎是乾媽隔了這麼多年才終於懷上的，乾媽盼這個孩子盼了那麼多年，可是現在真的懷上了，乾媽反而怕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著他，那雙平日裡總是篤定從容的鳳眼裡頭一回露出了軟弱和迷茫，像個第一次上考場的小女孩。book18.org
她絮絮叨叨地往下說，聲音從平穩漸漸變得急促，像是憋了一路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再也關不住了：「我好怕自己當不了一個好母親。以前那件事你也知道……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直到有你……昨天夜裡你親口告訴我懷上了，我當然希望是真的……可一轉眼我又怕了……我怕我保護不了他，我怕我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我怕她生下來之後我不會帶、不會教、不會養，怕她長大了不喜歡我這個媽媽。」book18.org
她把心裡話一股腦全倒了出來，說到最後聲音都在發抖，手指緊緊攥著他的手腕，指甲快要掐進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盡歡沒有急著回答。book18.org
他伸手把乾媽輕輕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隻手臂環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覆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撫著她腦後的髮髻。book18.org
他的嘴親了親她額頭，聲音很輕很穩：「孩子會很健康的。乾媽的身體現在比以前好得多，兒子每天晚上給你輸送營養，你自己摸摸，皮膚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嫩，心跳也有力，子宮壁厚實得很——孩子住在裡面，比住五星級賓館還舒坦，想夭折都找不到理由。」book18.org
洛明明被他最後那句話逗得噗嗤笑了一聲，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book18.org
盡歡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至於能不能當一個好母親——乾媽，這個問題我之前也問過我媽。」他的手指還在她後腦勺上輕輕畫著圈，聲音不疾不徐，「我也很迷茫，怕自己年紀太小，怕自己擔不起責任，怕孩子長大以後覺得他這個爹沒出息。但是我媽跟我說，是不是一個好的父母，在孩子長大之前都是不知道的。要等到孩子長大以後，讓孩子來告訴我答案是什麼。在此之前，我只能盡力去做，努力變得更好。」book18.org
洛明明靠在他肩膀上聽著，攥著他手腕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呼吸也漸漸從急促變得平緩。book18.org
盡歡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了，才扶著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推開一點，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彎起來，語氣又變成了他平時撒嬌前的那種軟綿綿的調子，但眼底全是認真的光：「所以乾媽你放心吧，這不需要問別人，兒子就能替她回答。因為乾媽也是我的媽媽——是最棒的媽媽。」book18.org
洛明明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那雙鳳眼蒙上了一層水霧，映著車窗外面透進來的淡淡月光，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捧起盡歡的臉，把嘴唇印了上去——急切得要命，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進肚子裡，舌尖撬開他的牙關，一邊親一邊流淚，咸澀的淚水混進了兩人的口腔，又被彼此的舌頭攪散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洛明明才鬆開他的嘴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還沒喘勻，聲音卻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不緊不慢的篤定勁兒，只是比平時多了幾分沙啞和黏糊。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替盡歡擦了擦嘴角，然後打開車門，頭也不回地推開小院子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乾媽永遠等著你來『干』媽媽。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沒有把持住，在小巷裡拉著你這好兒子肏了一回屄。」book18.org
122章 除夕book18.org
作者：臻帥超人book18.org
字數：15.5Kbook18.org
堂屋裡暖融融的，八仙桌上已經擺了不少菜盤子，紅燒肉的醬香和雞湯的鮮味混在一起，把整個屋子都熏得人肚子咕咕叫。book18.org
張紅娟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白切雞從廚房裡走出來，圍裙還沒解，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book18.org
何穗香跟在後面，手裡端著一碟子清炒時蔬。book18.org
「回來了回來了！」張紅娟一抬頭就看見盡歡和洛明明推開院門走進來，趕緊把白切雞往桌上一擱，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迎上去一把捧住盡歡的臉左看右看，嘴裡嘟囔著瘦了沒瘦了沒。book18.org
盡歡連忙上前接過她手裡的盤子幫忙擺桌，洛明明也挽起袖子去廚房端菜。book18.org
「姐，小姨呢？可欣和玉兒呢？」盡歡一邊擺筷子一邊問。book18.org
張紅娟把雞湯端上桌，用圍裙擦了擦手：「可欣和玉兒一大早就跑出去瘋了，惠敏去逮她們回來吃飯，順便去藍英家，把她和沁沁也叫來一起吃，省得她娘倆大年下的還得自己開火。老藥師現在還吊著一口氣，藍英天天守在家裡伺候，這些天也累壞了，今晚好不容易出來吃頓現成的。」她說完轉過身，朝盡歡張開了雙手，那雙跟盡歡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盛著滿滿的笑意。book18.org
盡歡一秒都沒猶豫，整個人像只大狗一樣撲進媽媽懷裡，腦袋在她胸口拱來拱去，把臉埋進那對柔軟的F罩杯肥奶中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媽媽的奶香味混著廚房裡的煙火氣，是他兩輩子都聞不膩的味道，嘴裡發出滿足的哼哼聲。book18.org
張紅娟被他拱得往後踉蹌了一步，笑罵了一句「都多大了還撒嬌」，手卻已經自動環上了他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book18.org
穗香端著一盤清蒸魚從廚房出來，魚身上鋪著薑絲和蔥段，豉油淋得晶亮。book18.org
她把魚放到桌上，手在圍裙上蹭了兩下，走到乾媽面前站定。book18.org
乾媽以為她要打招呼，剛要開口，穗香卻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問：「明明姐，你的奶……有沒有漲？」book18.org
洛明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然後噗嗤笑出了聲：「原來你問的是這個。當然有漲啊……我被小崽子吸了大半天呢，早上起來又脹了。不過你們怎麼回事？盡歡沒跟你們說嗎？」book18.org
紅娟和穗香同時搖了搖頭，兩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還埋在親媽胸口蹭臉的盡歡。book18.org
盡歡感覺到三雙眼睛都盯著自己，自知理虧，訕訕地抬起臉，又把陰陽調和的原理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穗香的手就伸過來捏住了他的左臉蛋，拇指和食指掐著他腮幫子那點軟肉，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那你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早上你舒舒服服地喝完奶，拍拍屁股就跟明明姐走了……你知道我跟紅娟有多慌嗎？我倆差點以為自己被你肏懷孕了，慌了一整天！」book18.org
張紅娟走過來拍了拍盡歡的後腦勺，力道跟拍西瓜似的，語氣又氣又笑：「你早上倒是喝飽了拍拍屁股就走，我跟你小媽起床以後互相指著對方胸口尖叫了半分鐘，還以為一晚上咱倆都懷上了呢。」book18.org
盡歡笑了笑，抬起臉看著兩個媽媽，那雙眼眨了眨，忽然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糍：「那……媽媽難道不想給歡歡生孩子嗎？」book18.org
穗香站在旁邊也被他逗得笑出了聲。book18.org
紅娟雙手捧住盡歡的臉，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他的額頭蹭了蹭，然後把他的臉輕輕按回自己胸口抱著，聲音柔柔的：「媽媽當然願意。哪次媽媽不是被你捅到心窩窩裡，都沒有讓你拔出來過。」book18.org
盡歡聞到那股熟悉的奶香又撲鼻而來，悶悶地說最愛媽媽最喜歡媽媽啦。book18.org
他撒完嬌從媽媽懷裡抬起臉，餘光瞥見小媽站在旁邊叉著腰撅著嘴看他。book18.org
他趕緊從媽媽的懷抱里抽身，湊到小媽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在她微微撅起的嘴唇上吧唧親了一口：「小媽不生氣，兒子明天早上第一個喝小媽的奶，喝兩碗！」book18.org
穗香原本還繃著臉，被他這一下親得嘴角壓都壓不住，想笑又覺得不能這麼快投降，整張臉的表情在嚴肅和破功之間反覆橫跳。book18.org
她伸手在盡歡兩邊臉蛋上同時捏住往外輕輕一拉，把盡歡的嘴拉成了一條扁扁的直線，然後自己先沒繃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盡歡順勢摟住她的脖子，嘴唇精準地印上了她還在笑的唇瓣，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把小媽的笑聲全吞進了兩個人的口腔里。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們倆克制一點。親個嘴再揉個胸，萬一一會發展成肏屄，被她們回來看見可不妙。」book18.org
穗香和盡歡對視一眼，最後狠狠地嘬了一口對方的口水，才不情不願地鬆開彼此。book18.org
穗香的嘴唇被親得紅艷艷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來的口水絲，又伸手把盡歡嘴角的口水也抹乾凈了。book18.org
沒過多久院門外就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和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說笑聲。book18.org
最先進來的是玉兒，她推開院門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手裡舉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摘的野花，一進門就喊媽媽我餓了。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是可欣和惠敏，可欣手裡拎著一個竹籃子，裡頭裝著幾塊剛買回來的年糕。book18.org
惠敏走在她們後面，身邊跟著藍英和沁沁。藍英穿著一件素凈的藍布棉襖，手裡提著一盒點心，沁沁則像只小麻雀一樣蹦蹦跳跳地跟在她旁邊。book18.org
藍英原本不想出門的，架不住惠敏親自去請，說大年下的兩個人在家太冷清了，硬是把她和沁沁都拉了過來。book18.org
張紅娟連忙招呼大家坐下，盡歡殷勤地跑進跑出幫忙端菜，很快就擺滿了一大桌子。book18.org
紅燒肉、清蒸魚、白切雞、腊味合蒸、釀豆腐、炒時蔬，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羊肉湯，桌角還擱著好幾盤糕點和水果。book18.org
大家圍坐在八仙桌旁，歡聲笑語中，一桌小家宴正式開始了。book18.org
家宴的氣氛在熱氣蒸騰中漸漸升溫。book18.org
紅燒肉的醬香混著清蒸魚的鮮味瀰漫了整個堂屋，羊肉湯在桌中央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玉兒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嘴角沾了一粒米，沁沁坐在她旁邊，時不時湊過去跟她咬耳朵說悄悄話，兩個小姑娘笑作一團。book18.org
洛明明夾了一筷子白切雞，蘸了蘸姜蔥油，慢條斯理地嚼完咽下去，然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對了，有個事趁著大家都在，我想提一提……歡歡打算開一家醫院。」book18.org
筷子碰碗的聲音靜了一瞬。book18.org
張紅娟剛夾起來的一塊紅燒肉停在了半空中，穗香正給玉兒盛湯的勺子也頓住了。book18.org
幾個大人齊刷刷地看向坐在盡歡旁邊的乾媽，然後又齊刷刷地轉向盡歡。book18.org
「開醫院？」張紅娟把紅燒肉放到兒子碗里，眉頭微微蹙起，語氣里倒不是反對，更像是當媽的聽到孩子說要造火箭時那種又驚又疑的疼愛，「這孩子，怎麼突然想起要開醫院了？開醫院可不是開雜貨鋪，那得多少錢多少人脈，你一個小娃娃……」book18.org
「媽，我不是小娃娃了。」盡歡笑了笑，把那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然後把這兩天在鎮上看到的事、跟乾媽商量過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聽完這番話，穗香第一個放下勺子。book18.org
她沒有問「錢從哪來」，也沒有問「你行不行」，只是伸手在盡歡額頭上貼了貼，像是在試他有沒有發燒，然後扭頭對張紅娟說：「姐，這孩子說的是認真的。」book18.org
張紅娟沒說話，只是看著盡歡，眼神里有點驕傲，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捨不得……兒子長大了，已經開始盤算比種地更大的事了，但在他媽眼裡，他昨天還在她懷裡吃奶。book18.org
「哥！你要開醫院？那以後是不是有很多很多藥？有沒有那種吃了就不會肚子疼的藥？」玉兒從椅子上蹦下來跑到盡歡身邊，拽著他的袖子仰著臉問，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粒米飯，「還有還有……醫院裡是不是有那種白色的高高的床？上次沁沁說她爸爸躺在床上好久了，你開了醫院能不能把她爸爸治好？」book18.org
沁沁坐在藍英旁邊，聽到玉兒提到她爸爸，小臉上閃過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黯淡，但很快又抬起頭看著盡歡，眼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盼，她在想，要是爸爸治好了，媽媽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累了。book18.org
盡歡彎腰把玉兒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又朝沁沁招了招手讓她也過來，然後認真地對著兩個小姑娘說：「醫院裡什麼藥都有，以後肚子疼，來找哥哥，哥哥給你開最甜的。至於老藥師……」他抬頭看了藍英一眼，藍英正低著頭撥弄碗里的飯粒，他放緩了聲音，「哥哥會盡力的，好不好？」book18.org
藍英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她沒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盡歡，那醫院裡會不會有那種穿白大褂的醫生？我也想穿白大褂！」可欣從桌子對面探過頭來，眼睛亮得跟妹妹如出一轍。book18.org
「你想當醫生？」盡歡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和鼓勵，「那以後醫院開了，姐，你來給我幫忙，先當護士長，等考了醫師證再當醫生。」book18.org
惠敏手裡端著半碗已經涼了的羊肉湯，筷子擱在碗沿上半天沒動。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滿桌熱鬧的人群里游移……盡歡正抱著玉兒跟可欣說醫生護士的事，沁沁靠在盡歡膝蓋上認真聽，藍英難得露出一點笑容，穗香和洛明明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悄悄話，時不時瞟一眼盡歡的方向，笑得眉眼彎彎。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得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除夕家宴。可她卻覺得胸口堵得慌。book18.org
她知道得太多了。book18.org
今早那場談話的每一個字都還刻在她腦子裡，穗香是怎麼紅著眼眶跟她說「惠敏，我知道你覺得這不對，可是我就是離不開他」，紅娟是怎麼握著她的手說「你要罵就罵姐，是姐越了那條線，不關穗香的事」。book18.org
她當時坐在堂屋裡，手裡捧著一杯涼透了的茶，聽完了所有……從穗香和盡歡是怎麼開始的，到紅娟發現以後主動引誘盡歡發生關係，再到洛明明又是怎麼摻和進來的。book18.org
她聽完之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茶杯放下，起身去洗了把臉。book18.org
她沒鬧，沒罵人，也沒哭著跑出去。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震驚，而是震驚過了頭之後反而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了。book18.org
她的親姐姐和她的親外甥……她光是想到這兩個稱呼放在一起就覺得心臟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又說不清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她仿佛看見了小時候的盡歡正仰著臉跟媽媽說話，看到他踮起腳尖親了親自己的媽媽，動作自然得像天經地義，是啊，她們母子從前就是那麼親昵。book18.org
惠敏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嘴角動了動，隨即又垂下了眼。book18.org
桌子底下，一隻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惠敏抬起眼，撞上了紅娟的目光。book18.org
紅娟沒有在跟別人說話，沒有在夾菜，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眼裡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book18.org
那是在等她的答案……一個她已經糾結了一整天的答案。book18.org
惠敏的目光在紅娟臉上停了好久，又偏頭看了看旁邊正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穗香和洛明明。book18.org
她最後把視線落在盡歡身上，那個少年正給兩個小姑娘剝花生，手指靈巧地捏開花生殼，把花生仁塞進玉兒嘴裡，又給沁沁也塞了一顆，臉上全是澄澈乾淨的笑。book18.org
她想，算了。不管了。book18.org
這個世界本來就比她以為的要複雜得多。book18.org
姐姐能這樣幸福，也許就夠了。book18.org
紅娟感覺到手掌下那隻手輕輕抽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看見惠敏嘆了口氣……那口氣又長又慢，像是把憋了一整天的悶氣全吐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惠敏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紅娟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她把惠敏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裡，手指交纏扣在一起，放在膝蓋上輕輕晃了晃，那個動作跟以前她拽著姐姐的袖子撒嬌的樣子竟有幾分神似。book18.org
惠敏別開臉，端起碗喝了一口涼透的羊肉湯，嘴角卻壓不住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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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盡歡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抽著牌。book18.org
歡喜牌完整之後牌庫里亂七八糟攢了一大堆，他閒著沒事就抽幾張出來看看，抽到有用的就留著，沒用的就隨手丟回去。book18.org
正抽到一張侍女牌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媽媽張紅娟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棉布睡袍走進來，頭髮還是濕的，剛洗過澡，發梢上掛著水珠，把睡袍的肩頭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坐到床邊來，而是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斜斜地拿眼瞟著他。book18.org
「媽媽？不是說今晚休息嘛，明天一早還要貼春聯、祭祖、串門拜年，一堆事呢。」盡歡把牌往枕頭底下一塞，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book18.org
紅娟走過來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力道跟點豆腐似的，語氣又氣又笑：「還不是你這個小壞蛋不負責。媽媽的奶子脹得難受死了……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就想找你小媽幫忙，互相幫對方擠一擠算了。結果你小媽說她一點也不脹，還說什麼反正明天早上有人第一個喝她的奶，她得留著，說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book18.org
盡歡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臂環住媽媽的腰，把她豐腴溫熱的身子摟進懷裡，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使勁蹭了蹭，悶悶地說兒子錯了兒子錯了，讓媽媽受委屈了。book18.org
紅娟被他蹭得癢，拍了拍他亂拱的腦袋，順勢在床邊坐下來，一隻手攬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摸到他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還帶著濕氣的頭髮里慢慢梳著，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經意的酸意：「剛才媽去找你乾媽幫忙，她也說不脹，上手捏了捏還真沒有。她說早上在旅館裡早就被你喝光了，還有不少射進去的還沒消化呢。瞧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說這兩天一夜被你帶出去肏得骨頭都快散架了，這會兒睡得跟小豬似的。」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手指還在盡歡後腦勺上輕輕畫著圈，目光卻飄到了窗戶那邊，語氣端得四平八穩，像是在隨口問今天天氣不錯吧：「兒子，你覺得媽媽的奶……味道怎麼樣？」book18.org
盡歡把腦袋從她胸口抬起來，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一五一十地回答：「媽媽剛開始的奶有點腥，但是越到後面越甜，喝到嘴裡滑滑的，咽下去之後舌尖上還有回甘。小媽和乾媽的也差不多，就是甜度不太一樣。這是因為你們的身體還沒完全適應產奶的過程，等過幾天適應了，腥味就會全退掉，到時候就只剩甜了。」book18.org
紅娟聽完沒說好喝也沒說不好喝，只是伸手開始解睡袍的帶子。book18.org
淡藍色的棉布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腰際，露出那對被盡歡持續滋養後變得愈發飽滿挺翹的肥白大奶。book18.org
熱水澡洗完之後的皮膚還帶著被蒸汽蒸出來的淺粉色，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兩顆乳頭在這段時間變得愈發紅嫩飽滿，像是剛熟透的櫻桃，乳頭頂端已經滲出了兩顆乳白色的奶珠，正隨著她解衣的動作輕輕晃蕩，把那兩顆奶珠晃得順著乳頭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暈上拖出兩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那還不快過來……快脫衣服，省得弄髒。」她注意到兒子那道躍躍欲試的目光，連忙伸手按住他正要往她胸口湊的腦袋，聲音恢復了幾分當媽的威嚴，但尾音還是軟的，「今晚媽媽可以陪你睡，但是不能跟你做愛。明天年初一，你要是敢讓媽媽一瘸一拐地出去拜年，看我不削你。」book18.org
盡歡眨了眨眼，一臉天真又欠揍的表情，手上卻沒閒著，已經開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了：「媽媽，不是說不肏屄嘛，那幹啥還要脫衣服呀？」book18.org
張紅娟已經把睡袍從肩膀上褪下來，正彎腰把褲腿從腳踝上捋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白了兒子一眼，那眼神里五分嗔怪五分寵溺，眼波流轉間還帶著剛從浴室帶出來的水汽，燈光下顯得格外嫵媚：「媽媽就喜歡光著摟你睡，不行啊？你小時候也是光溜溜地窩在媽懷裡吃奶，那會兒你怎麼不說不讓脫衣服。」book18.org
她把睡褲搭在床尾的椅背上，伸手在盡歡已經脫光了的後背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掌心貼著他光滑的皮膚沒挪開，反而順著脊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摸，「再說了，媽說了不讓你肏，但是讓你舒服舒服還是可以的。畢竟脹奶這事……說起來也是你小子惹的禍，你得負責。」book18.org
盡歡感恩戴德地摟著媽媽的腰把她往床上帶，兩個人赤裸著身子側躺下來。床頭的燈還沒熄，昏黃的光把母子倆交疊的身影投在了牆上。book18.org
盡歡腦袋枕在她柔軟的大腿上，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媽媽那對F罩杯的肥奶懸在自己臉上方，乳肉飽滿得幾乎要垂到他嘴邊。book18.org
張紅娟低頭看著他，一隻手托著自己左邊那隻脹得沉甸甸的乳房，另一隻手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發，然後把乳頭對準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來，張嘴。」book18.org
盡歡乖乖張開嘴，媽媽把那顆嫩紅色的乳頭塞進他嘴裡，乳頭頂端還掛著一顆搖搖欲墜的乳白色奶珠，還沒等他含住就已經滴在了他的舌尖上。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溫熱微腥的液體在味蕾上化開，他本能地含住乳頭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乳汁立刻湧進口腔，又滑又濃，比昨天早上的腥味淡了不少，舌尖上綻開的是一層鮮甜的味道。book18.org
「嗯……」張紅娟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兒子這一下吸得又用力又深，她能感覺到乳孔在他舌尖下張開，一股接一股的乳汁從乳腺深處被吸出來，那種被人從胸口往外抽東西的感覺又酥又麻又癢，順著肋骨的神經一路躥到後背，整個胸腔都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輕點……又沒人跟你搶，吸這麼急也不怕嗆著。」她另一隻手順著盡歡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尖划過少年的鎖骨、胸肌、腹肌，最後停在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兇器跟前。book18.org
那根雞巴已經一柱擎天地翹起來了，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褪出來，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圈住棒身，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打了個轉，把那滴前液均勻地塗滿了整個龜頭，然後整隻手握住雞巴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唔……媽……媽媽的手好軟……」盡歡含著乳頭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嘴上吸奶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因為媽媽開始套弄雞巴而吸得更起勁了。book18.org
他一隻手環過媽媽的腰，另一隻手覆上媽媽握著自己雞巴的那隻手，跟她一起上下捋動。book18.org
「嗯……就你嘴甜……吸就吸別說話……唔……別用牙……啊……」張紅娟被他這一下含得渾身過電似的一顫，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掌心裡那根東西又燙又硬，青筋盤虯的棒身在指縫間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兒子含得更順口些，套弄雞巴的手也重新找到了節奏，不緊不慢地從根部捋到龜頭，再用掌心包住龜頭輕輕揉一圈，然後順著棒身滑回去。book18.org
每一下都溫柔得像在盤一件她最珍愛的瓷器，可掌心裡那根東西卻燙得讓她手心出汗。book18.org
盡歡含著媽媽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畫圈，時不時用舌尖頂住乳孔用力一吸，把一股又一股溫熱的乳汁吸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繞到媽媽後背，手指沿著她微微凹陷的脊椎溝上下撫摸，指腹下那片皮膚又滑又燙，每次他摸到腰窩的時候媽媽都會在他掌心裡微微顫一下，握住他雞巴的手也會不由自主地收緊幾分。book18.org
「嗯……媽媽的奶怎麼這麼好喝……又甜又滑……比昨天還好喝……」他鬆開媽媽的右乳換到左邊，把那顆已經被他自己捏得滲出奶珠的乳頭含進嘴裡前，還用鼻尖在乳頭上輕輕蹭了一下，把掛在乳孔上的那滴乳汁蹭到了鼻尖上，然後伸出舌頭連鼻尖帶乳頭一起舔了。book18.org
張紅娟被他這個又饞又壞的動作逗得又氣又笑，伸手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唔……媽！痛！」盡歡捂著腦門可憐兮兮地抬頭看她，嘴裡還含著一口沒咽下去的奶水，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book18.org
「活該，讓你不老實。」張紅娟嘴裡凶著，手指卻已經重新握住了他的雞巴，這次還加了一點力道，拇指在馬眼上輕輕畫了個圈，把新滲出來的前液拉成了一道亮晶晶的絲，「誰讓你先捏媽媽的乳頭了，都說了今晚不能讓你碰你還捏……唔！」她話沒說完就被盡歡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少年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困的還是憋的，嘴角還掛著一滴沒擦乾淨的奶漬。book18.org
他把那滴奶漬舔進嘴裡，然後把臉埋進媽媽的頸窩裡悶悶地說：「媽媽，我不碰下面，我就抱著你吸奶……讓兒子再吸一會，不然晚上脹奶你該睡不著了。」book18.org
張紅娟低頭看著窩在自己頸窩裡撒嬌的兒子，心裡化開的那塊蜜糖已經淌得到處都是了。book18.org
她伸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一下一下的，另一隻手重新摸到他胯下握住那根還硬邦邦地戳在自己大腿上的雞巴，再次溫柔地套弄起來。book18.org
「嗯……行，吸吧……今天晚上媽媽的奶都是你的……只要你不插進去怎麼都行……噢……輕點吸，那個奶孔都被你吸大了……嗯啊……手……手不要停……」book18.org
盡歡躺在床上，胯下那根雞巴被媽媽捋得又硬又燙，青筋盤虯的棒身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馬眼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她的手指濡濕了一片。book18.org
可媽媽忽然鬆開了手，拍拍他的小腹說行了差不多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book18.org
盡歡立刻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抱住媽媽的腰，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蹭來蹭去，嘴裡發出含含糊糊的撒嬌聲：「媽……你把我雞巴弄硬了就不管了，還讓我光著身子摟著你睡，又不讓我肏，兒子會憋壞的，真的會憋壞的！」book18.org
張紅娟被他蹭得又癢又無奈，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憋什麼憋，你當媽媽不知道你？昨天跟你乾媽在外面鬼混了兩天一夜，能憋到哪去？」book18.org
盡歡抬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嘴唇微微嘟起，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糍：「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媽媽的手太軟了，摸得兒子好舒服，現在漲得疼，不信你摸摸，都燙手了。」book18.org
他拉著媽媽的手重新覆在自己雞巴上。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肉棒確實燙得驚人，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透明的前液，把她的掌心都打濕了。book18.org
張紅娟感覺到掌心裡那股滾燙的溫度和兒子可憐兮兮的眼神，心裡那點當媽的堅持就像被太陽曬過的雪人一樣，一點一點地化開了。book18.org
「行行行，就一次。」她伸手在盡歡鼻樑上颳了一下，語氣寵溺又無奈，「射出來就趕緊睡覺，不許東搞西搞。明天一早還得去給你爺爺奶奶上墳，你要是敢打瞌睡看你奶奶託夢不揍你。」book18.org
說完她讓盡歡躺好，自己翻身爬到兒子身下，俯身湊到他胯間。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雞巴正對著她的臉，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的前液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棒身根部，仰起臉看了盡歡一眼，那眼神又媚又柔，眼尾微微上挑，伸出舌尖先在那顆鵝蛋大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把馬眼滲出的前液卷進嘴裡嘗了嘗味道，然後張嘴一點一點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媽媽……好舒服……媽媽的小嘴好熱……舌頭……舌頭在舔龜頭了……嗯啊……」盡歡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了，那個溫暖濕潤的口腔他進過無數次，但每次被媽媽含住的時候還是會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緊緊裹著棒身往下吞，她的喉嚨已經習慣了這根雞巴的尺寸，沒有像最開始那樣被嗆得乾嘔。book18.org
龜頭抵到舌根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下兩腮，口腔里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按摩著龜頭，然後她又慢慢把雞巴吐出來。book18.org
嘴唇退到冠狀溝的時候她故意停了一下，用嘴唇卡住那道稜角來回磨了兩圈，再重新吞回去。book18.org
反覆好幾次，雞巴上裹滿了她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跟她的嘴唇之間拉出一道黏連的銀絲。book18.org
盡歡低頭看著媽媽專注地吞吐自己的雞巴，那對F罩杯的肥奶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身下輕輕晃蕩，每一次他看到的其實不是完整的乳房，而是媽媽那張埋在自己胯下、專注又溫柔的臉。book18.org
媽媽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會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把碎發別到耳後，側著頭含他龜頭的時候，他看得見自己的雞巴把媽媽的臉頰頂出一個凸起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又淫蕩又溫馨，讓他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滿足感。book18.org
媽媽給他口交的時候從來不閉眼，總是半闔著睫毛，目光柔柔地落在他的小腹或者大腿上，像是在欣賞什麼，又像是在默默地表達某種不需要說出口的愛意。book18.org
他忽然靈機一動，伸手輕輕托住媽媽胸前一隻晃蕩的肥奶，掌心陷進滑膩的乳肉，感覺到乳汁在掌心裡又脹又沉。book18.org
「媽……用奶子幫我夾好不好？兒子的雞巴想要媽媽的奶。」他的聲音甜得像化開的蜂蜜。book18.org
媽媽吐出嘴裡的雞巴，抬起臉看著他那副渴望的眼神，又一次敗下陣來。book18.org
她直起腰把自己兩隻脹得發疼的肥奶托起來掂了掂，語氣又寵又無奈：「行，為了讓你趕緊睡覺，媽也是豁出去了。你這個小混蛋，事兒真多。」book18.org
她屈膝跪在盡歡兩腿之間，雙手托著自己那對F罩杯的肥奶，身子往下壓，把兩隻脹鼓鼓沉甸甸的乳房垂到了盡歡雞巴的上方。book18.org
兩顆嫩紅色的乳頭還在往外緩緩滲出乳白色的奶珠，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輕輕晃蕩，幾滴乳汁滴在了盡歡的小腹上，涼絲絲的。book18.org
她雙手托著乳房兩側往中間擠，那道本就深不見底的乳溝被擠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肉縫，然後對準盡歡那根已經被她的口水濡濕得一塌糊塗的大雞巴，緩緩地、嚴絲合縫地裹了上去。book18.org
「啊……媽媽的奶子好軟……好熱……跟小穴不一樣……但是好舒服……唔……」盡歡仰起頭，後腦勺陷進枕頭裡。book18.org
那兩隻肥奶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的時候，觸感跟陰道完全不一樣……陰道是滑的、緊的、滾燙的，但媽媽的乳溝是軟的、綿的、溫熱的。book18.org
白嫩滑膩的乳肉裹在棒身上嚴絲合縫，被盡歡持續滋補出來的瑩潤肌膚，跟裹了層緞子似的包裹著整根雞巴。book18.org
兩顆嫩紅色的乳頭擠在棒身兩側，隨著媽媽上下推動的動作在青筋盤虯的棒身上來回刮蹭，每一次乳頭擦過冠狀溝的時候媽媽都會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嗯……乳頭蹭到龜頭了……好硬……比剛才在嘴裡還硬……兒子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媽媽的奶子……每次用奶子夾你都硬得特別快……嗯啊……媽說得對不對……」媽媽的乳房現在變成了兩團柔軟的肉枕，裹著盡歡的雞巴上下套弄。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乳溝頂端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一進一出，隨著她每一次往上推龜頭就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馬眼滲出大量的前液……那股透明的黏液混著乳頭頂端溢出來的乳汁，在乳溝里越攪越多，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book18.org
這種聲音淫蕩得要命，比剛才口交時的嘖嘖水聲還要黏稠，還要響亮，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攪一碗濃稠的蜂蜜芝麻糊。book18.org
每一下都帶著液體被擠壓的濕潤聲響，混著媽媽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嗯……唔……嗯啊……好滑……你的前液跟媽媽的奶水混在一起了……乳溝都濕透了……你在媽媽胸口蹭來蹭去的這是在肏媽媽的奶子……媽媽的奶子被你肏了……噢……book18.org
雞巴在乳溝里抽插的感覺讓盡歡爽得腳趾都蜷起來了，那種被軟綿綿的乳肉包裹住的觸感又滑又膩，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蹭過乳肉中間那道被擠壓出來的深溝都會引發一陣酥麻。book18.org
他忍不住往上挺腰配合媽媽的套弄，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都故意蹭一下她的下巴。book18.org
媽媽被他這個壞心眼的動作逗得又氣又笑，乾脆低下頭，每次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就伸出舌尖在他馬眼上輕輕舔一下，把滲出來的前液和乳汁都卷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嗯……媽……你舔得我好舒服……龜頭好酸……每次快縮回去的時候被你舌頭一舔……我又想往上頂了……媽媽再舔舔……就舔那裡……對……就是那個溝溝……啊……好爽……」book18.org
「唔……就你要求多……嗯……別頂這麼用力……下巴都要被你撞紅了……噢……輕點……你這孩子……怎麼雞巴比剛才還大了……嗯……」book18.org
媽媽雙手還托著那對裹在雞巴兩側的肥奶，乳溝里全是前液和乳汁攪成的黏滑混合物，咕啾咕啾的水聲隨著她套弄的動作越來越響。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顆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紫紅色龜頭，馬眼正對著她的臉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前液，那股混著乳汁甜腥味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小腹一陣陣發緊。book18.org
她忽然張開嘴，在龜頭又一次從乳溝里冒出來的時候，一口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盡歡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龜頭直接頂到了媽媽的上顎，那個溫暖濕潤的口腔突然裹上來的感覺跟乳溝的柔軟完全不一樣——更熱、更緊、更滑，舌頭墊在棒身底下，嘴唇緊緊箍在冠狀溝上，跟乳溝形成了要命的雙重夾擊。book18.org
媽媽的嘴含著龜頭用力吸了兩下，腮幫子凹進去又鼓出來，舌尖在龜頭頂端快速顫動，像羽毛一樣在馬眼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她一邊吸一邊繼續用雙手推著乳房套弄棒身根部，乳溝里的黏液被擠得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她手指縫都糊得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的嘴從龜頭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一處又退回去，嘴唇在冠狀溝上反覆碾磨。book18.org
乳房在她雙手的擠壓下變換著形狀裹著雞巴上下移動，乳溝頂端的皮膚被撐得發紅，幾道黏連的銀絲在乳房和雞巴之間越拉越長，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啊……媽……好舒服……媽媽的嘴好會吸……龜頭被你吸得麻了……唔……奶子好軟……雞巴被奶子和嘴巴一起夾著……好熱……好滑……比插進小穴還舒服……」盡歡的大腿繃得像石頭，腹肌一塊塊凸起來，整個人被媽媽這套連吸帶夾的功夫弄得腦子都空白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媽媽的舌頭正沿著他龜頭的冠狀溝一點一點地描過去，舌尖在每個稜角和凹陷處都停留一下，像是在用舌頭丈量他的尺寸。book18.org
然後又順著棒身往下舔，一邊舔一邊用乳房裹著雞巴往上推，舌尖和乳肉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把他的雞巴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伺候得沒有一寸遺漏。book18.org
媽媽含著他的雞巴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嘴裡的聲音被棒身堵著說不清楚，但振動的感覺卻清清楚楚地從龜頭傳到了他的尾椎骨。book18.org
他忍不住又往上挺了一下腰，這回頂得有點深，龜頭戳到了媽媽的喉嚨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圈緊窄的軟肉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龜頭前端，然後媽媽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乾嘔，整條食道都在痙攣，那圈軟肉像一張小嘴一樣含著他的龜頭拚命地吸——那種吸力比主動的吮吸還要強烈好幾倍，又緊又燙又無規律，像是一團濕熱的嫩肉在他龜頭上不停地抽搐。book18.org
媽媽沒有把雞巴吐出來，反而雙手按著他的大腿強忍著乾嘔的本能讓龜頭在自己喉嚨口多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她的眼淚被嗆出來了，順著眼角淌到被他雞巴撐得鼓起的臉頰上，但她還在堅持用喉嚨口那圈軟肉裹著他的龜頭，幾秒後才慢慢把雞巴吐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跟他的馬眼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黏連口水絲，晃晃悠悠地斷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媽——你沒事吧——兒子剛才頂太深了——」盡歡心疼地撐起身子想去擦媽媽眼角的淚水。book18.org
媽媽卻搖了搖頭把他按回床上，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抬起眼看著他，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水珠，但眼神卻全是溫柔和滿足。book18.org
「沒事，我兒子的雞巴太大了。躺好，媽媽還沒讓你射呢。」她說完又重新低下頭，這次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伸出舌頭從他卵蛋底部開始往上舔，整片舌頭平攤開來裹著他的睪丸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像在舔一顆快要化的太妃糖。book18.org
她的舌尖把陰囊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舔得舒展開來，口水在她舔過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舔到棒身根部的時候她停下，用嘴唇含住他側面的一小片皮膚輕輕吸了一下——那一小塊皮膚立刻泛起了紅印，她才滿意地鬆開嘴，繼續往上舔。book18.org
盡歡正被媽媽舔得魂都快飛了，忽然撐著床墊坐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嘴上還掛著自己剛被媽媽舔出來的口水絲：「媽，你轉過來好不好？兒子也想吃媽媽的——咱倆互相吃，這樣都舒服。」book18.org
「不行，一上來肯定要出事。媽的嘴碰著你的雞巴，你的嘴再碰著媽的屄——你覺得咱倆誰能把持得住？」媽媽手指還圈著他的雞巴，眉頭微微蹙起，臉色泛著剛被嗆出來的紅暈。book18.org
「把持得住，媽媽你把持不住也得把持呀。兒子保證只動嘴——你讓我別插進去，今晚肯定聽話，就幫你吸一吸，讓你也舒服舒服。」盡歡伸手摟住媽媽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媽媽被他拽得重心不穩，整個人趴在了他身上，那對肥奶壓在他小腹上擠出了兩團白花花的肉餅，乳汁蹭得他小腹上全是亮晶晶的奶漬。book18.org
媽媽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七分無奈三分心動。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又揉了揉，語氣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大過年的，媽媽就慣你一回。就這一回，弄完早點睡，你說的。」book18.org
說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盡歡，一隻腿跨過他的身體，把自己那個飽滿肥美的肉穴懸在了盡歡臉上方。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能繼續握著盡歡的雞巴，也能讓盡歡的嘴剛好夠到她的屄。book18.org
盡歡仰起頭，鼻尖差點蹭到媽媽垂下來的陰阜。book18.org
媽媽的陰戶是典型的饅頭屄——整個外陰飽滿肥厚，白白嫩嫩的隆起在恥骨上，像一隻剛蒸好的大白饅頭，中間的裂縫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道若隱若現的嫩紅色縫隙。book18.org
陰阜上稀稀疏疏地長著幾根軟軟的黑毛，被淫水濡濕了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那道縫隙周圍乾乾淨淨，能看見兩片肥嫩的大陰唇緊緊合在一起，像是守護著什麼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因為剛才給他口交和乳交時自己也被撩撥得情動，那道縫隙的下端已經滲出了一顆亮晶晶的淫水珠子，正掛在陰唇邊緣搖搖欲墜。book18.org
盡歡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接住了那顆淫水珠子卷進嘴裡嘗了嘗味道，然後仰起頭對準那道緊閉的肉縫，整片舌頭平攤開來從下往上舔了過去。book18.org
他的舌頭把兩片大陰唇從緊閉的狀態舔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小陰唇和頂端那顆已經微微脹大的陰蒂。book18.org
「嗯——好滑……媽媽這裡好肥好嫩——舌頭舔過去軟綿綿的——跟舔豆腐似的——」盡歡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夸著，他的嘴唇含住媽媽的大陰唇輕輕吸吮，把那片肥嫩的肉片含在嘴裡用舌頭來回撥弄，然後又換到另一側同樣含住吸了一遍，把兩片大陰唇都舔得又濕又亮。book18.org
「啊——輕點吸……媽媽的屄又不是你的奶嘴……嗯啊……別用牙齒咬……唔……對就這樣……用舌頭……噢……」張紅娟趴在兒子身上，雙手還握著他的雞巴，但已經忘了繼續套弄。book18.org
她整個人的注意力都被胯下那條在她陰戶上來回遊走的舌頭吸走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盡歡的舌尖正沿著她大小陰唇之間的縫隙仔細地、耐心地描畫，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在陰蒂上打著圈繞開，又順著原路舔回去，像是在丈量她每一道褶皺的長度和深度。book18.org
然後他的舌尖開始往她的陰道口鑽——那個小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正不停地往外滲。book18.org
他的舌尖頂著陰道口邊緣的嫩肉慢慢地往裡推進，舌面上粗糙的舌苔刮過她陰道前壁那一片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媽……媽媽的屄裡面好燙……好滑……舌頭伸進去就被裹住了……跟小嘴一樣吸我……」盡歡的聲音從她胯下悶悶地傳上來，說話的熱氣噴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讓她整個人又是一陣顫抖。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陰道里捲起來攪了一圈，舌尖刮過了她G點所在的那一小塊微微凸起的軟肉。book18.org
「唔——！別——別碰那裡——噢——你這死孩子——說了別碰——嗯啊——！」張紅娟被兒子這一下精準的襲擊直接擊穿了防線，整條陰道都在劇烈地痙攣。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澆在盡歡的舌面上，他把舌頭退出來換成嘴唇含住整個陰道口，把那股淫水全吞進了嘴裡咽下去，然後重新把舌頭伸進去重複剛才的動作——這次他故意每次都讓舌尖刮過那塊G點軟肉，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很有節奏感。book18.org
「媽，你流了好多，都滴到兒子臉上了，好甜——比剛才的奶還甜——」他把舌頭從陰道里退出來，用整片舌面從會陰一路往上舔，把媽媽淌得稀里嘩啦的淫水全卷進嘴裡。book18.org
盡歡說完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媽媽那顆已經脹得通紅的小肉核上。book18.org
他先用嘴唇含住整個陰蒂包皮輕輕吸了一下，把那顆藏在包皮底下的小肉核吸了出來，然後用舌尖對準那顆裸露在外的陰蒂快速顫動。book18.org
舌尖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在陰蒂頂端來回掃，從左往右，再從右往左，速度越來越快，力道卻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輕柔。book18.org
媽媽的陰蒂在他舌尖下越脹越大，從一顆小黃豆脹成了一顆小櫻桃核，顏色也從嫩紅變成了充血般的深紅。book18.org
「啊啊——別光舔那裡——太快了——唔——太刺激了——媽媽受不了——魂都要被你的舌頭捲走了——唔啊——！」媽媽整個人都趴在了盡歡身上，翹起的那隻肥白屁股在空中不停地顫抖，兩隻手死死攥著他的雞巴卻完全忘了套弄，只是無意識地捏著。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在陰蒂被瘋狂舔舐的刺激下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盡歡的下巴淌到脖子上。book18.org
盡歡一邊用舌尖繼續高頻顫動攻擊媽媽的陰蒂，一邊騰出右手用中指和食指併攏，輕輕插進了媽媽那個還在不停痙攣的陰道。book18.org
手指跟舌頭形成了配合——舌頭在外面的陰蒂上快速地抖，手指在裡面的陰道里慢慢地抽，每次手指頂到G點的時候舌尖就在陰蒂上用力壓一下，每次手指退出來的時候舌尖就放鬆力道改用舌尖輕輕畫圈。book18.org
這種里外交替的刺激讓張紅娟再也扛不住了，只見她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陰道里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擠壓著盡歡的兩根手指，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激射而出盡數澆在他的手指和舌頭上。book18.org
「去了——啊啊啊——媽媽去了——！」她整個人趴在盡歡身上劇烈地抖了好一陣才緩過來，陰道里的痙攣慢慢平息，手指還留在裡面能感覺到穴肉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咬著。book18.org
盡歡把手指從媽媽陰道里抽出來，把上面沾滿的陰精和淫水全舔乾淨，然後仰起臉看著媽媽還在微微顫抖的肥白屁股，伸手在那兩瓣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媽，你剛才說好了要幫我弄出來的，現在輪到兒子了吧——你看我這根東西，青筋都要爆了。」book18.org
盡歡那根雞巴脹得比剛才更大了，棒身表面盤虯的青筋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龜頭已經脹成了深紫色。book18.org
媽媽緩過勁之後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低頭看著眼前這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兇器，沒好氣地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指。book18.org
盡歡嘶了一聲把她的屁股往下壓，把自己那根快要憋炸的大雞巴貼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媽媽張嘴把那顆脹到有些嚇人的大龜頭重新含進嘴裡，同時雙手托起自己那對F罩杯的肥奶從兩側裹住棒身根部。book18.org
她的嘴吸得比剛才更賣力，腮幫子凹進去又鼓出來，舌頭在龜頭底面快速顫動，舌尖反覆掃過馬眼和系帶。book18.org
同時雙手推著乳房上下套弄棒身根部，乳溝里殘留的乳汁前幾次口交乳交時積攢的口水跟新流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裹在棒身表面形成了一層黏滑的液體膜。book18.org
龜頭被媽媽含在口腔深處裹進了喉嚨口，那圈緊窄的軟肉又裹住了他的龜頭前端。book18.org
這次不是不小心頂到的，而是媽媽主動把他的龜頭吞進了喉嚨深處，用自己的喉嚨口含住他，喉管深處的嫩肉裹著龜頭不停地痙攣蠕動。book18.org
「唔——媽……媽媽……太深了……你喉嚨裡面好燙……龜頭被你整顆含住了……唔啊……要射了……媽……我要射你嘴裡了——」盡歡感覺到睪丸里的存貨終於衝破了所有防線。book18.org
「唔——嗯——」媽媽沒有把雞巴吐出來，反而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回應，像是說她知道，也像是說射給她。book18.org
她嘴上的吸吮力道在這聲回應之後猛地加大了，兩腮的嫩肉死死裹著棒身拚命往喉嚨深處吞，同時雙手托著乳房夾緊雞巴根部快速推擠，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連同裡面所有的存貨都榨出來。book18.org
盡歡不再忍耐，他腰眼一麻，會陰處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兩下，輸精管一陣劇烈蠕動。book18.org
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進媽媽的喉嚨深處——那股精液量又大又濃，一股接一股，全灌進了媽媽喉嚨里。book18.org
媽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滾燙濃精嗆得喉嚨劇烈收縮，但還是本能地大口大口往下咽。book18.org
吞咽時喉管里的嫩肉一波接一波地擠壓著還在持續噴射的龜頭，那種四面八方湧上來的包裹感反過來刺激盡歡射得更多更猛。book18.org
「唔——咕咚——咕咚——唔——」媽媽的喉嚨不停地滾動，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濃精正從她喉嚨一路暖到胃裡。那股味道又腥又濃，比她上次喝的時候還要濃郁好幾倍。book18.org
但此刻她完全不覺得難喝——這是兒子的精液，是他忍了一晚上的精華，就是全灌進她肚子裡她也甘之如飴。book18.org
射完之後盡歡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濕的頭髮黏在額頭上，心跳快得像擂鼓。book18.org
媽媽也趴在盡歡身上喘了好一陣，母子倆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水和彼此體的體液糊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等她緩過氣來才撐起身體轉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兒子。book18.org
她嘴角還掛著一小灘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白色濃漿，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但她沒急著擦，反而伸出舌頭把嘴角那點精液也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才用手背擦了擦嘴。book18.org
盡歡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但還是捨不得鬆開摟著媽媽的手。book18.org
張紅娟伸手拉過被子，把母子倆赤裸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裹住。book18.org
被子是新曬過的，蓬鬆柔軟，還帶著陽光的味道，混著屋裡淡淡的奶香和歡愛後殘留的甜膩氣息，聞著就讓人犯困。book18.org
盡歡摟著媽媽的腰把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口，鼻尖蹭著乳溝里那道深深的溝壑，悶悶地嘟囔了一句媽媽好香。book18.org
張紅娟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他光潔的額頭蹭了蹭，一隻手攬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著，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盡歡被她拍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他還是沒忘了把自己那根半軟的雞巴塞到媽媽豐滿的大腿縫裡——這是他們母子倆睡前的保留節目。book18.org
「你這孩子，都困成這樣了還不忘你那根東西。」張紅娟嘴上嫌棄著，卻還是把大腿併攏了些。book18.org
她豐腴的大腿根裹著兒子那根半軟的雞巴，軟綿綿暖乎乎的，像是給那根折騰了一晚上的兇器找了個最溫柔的窩。book18.org
盡歡哼哼了兩聲，也不知道是在回應還是在說夢話。book18.org
外面的鞭炮聲忽然炸響了。book18.org
除夕夜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地從村頭響到村尾，把整個夜空都炸亮了。book18.org
透過窗戶紙能看到外面一閃一閃的火光，紅的金的綠的，把房裡也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鞭炮聲把盡歡從半夢半醒中拉回來一點，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正對上媽媽垂下來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亮晶晶的，盛著窗外炸開的煙花和懷裡兒子的倒影。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起來，那個笑容又溫柔又滿足，像是一個母親看著自己最珍貴的寶貝。book18.org
盡歡也跟著笑了，那個笑容有點迷糊有點憨，但全是毫無保留的愛。book18.org
「新年快樂，媽媽。」book18.org
「新年快樂，歡歡。」book18.org
媽媽說完低下頭，把下巴輕輕抵在兒子的額頭上。盡歡打了個哈欠重新把臉埋進媽媽的胸口，嘴唇貼著乳溝里那片最柔軟最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他聞著媽媽的奶香，聽著外面漸漸稀落下來的鞭炮聲，感受著媽媽大腿縫裡那股暖洋洋的包裹，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舒展開來，沒幾秒就沉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123章 春節到來book18.org
作者：臻帥超人book18.org
字數：8.31Kbook18.org
天才蒙蒙亮，窗外偶爾還有零星的鞭炮聲從遠處傳來，但大多數人家都還在沉睡中。book18.org
大年初一的清晨安靜得像被雪蓋住了一樣，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的硝煙味。book18.org
穗香輕手輕腳地推開盡歡的房門。她起了個大早，昨晚陪玉兒睡了一夜，小丫頭睡覺不老實，踢了她好幾腳，她也沒怎麼睡好。book18.org
本來想著過來看看盡歡起床沒有，順便叫他去放開門炮——結果門一推開，就看見床上一對赤條條的母子摟在一起睡得正香。book18.org
紅娟側躺著，盡歡窩在她懷裡，臉埋在她乳溝里，一條腿搭在她腰上，胯下那根雞巴還塞在紅娟豐滿的大腿縫裡。book18.org
「我的天哪，你們這對淫蕩的母子——說好了昨晚不做，結果脫得比剝了殼的雞蛋還乾淨，摟著睡了一晚上。光著身子摟一塊也能忍得住？糊弄鬼呢。」穗香抱著手臂翻了個白眼，嘴上抱怨著，腳上的步子卻沒停。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彎下腰，湊近了才看見紅娟嘴角還殘留著一小道乾涸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她伸手在紅娟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把那道白痕蹭到指尖上聞了聞，然後把手伸到紅娟鼻子底下晃了晃：「姐，這是什麼？別告訴我這是鼻涕。」book18.org
紅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是穗香之後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一大早跑進來幹嘛……玉兒醒了？」盡歡也被穗香的聲音吵醒了，從媽媽胸口抬起臉，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小媽早，然後又把臉埋回了媽媽柔軟的乳溝里。book18.org
紅娟被兒子這個撒嬌的動作逗笑了，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看著穗香繼續解釋，「昨晚我去找你們幫忙來著，我脹奶脹得厲害，想去看看你有沒有空，結果你說不脹就跑了。去找明明吧，明明也說被你寶貝兒子榨乾了，奶子一粒奶都沒存下。我總不能求到惠敏和藍英那裡吧，所以就只能求寶貝兒子咯——不過我們昨晚可真的沒有做愛，這天地可鑑。」book18.org
穗香挑起眉毛，目光在紅娟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又落在盡歡還塞在紅娟大腿縫裡那根半軟的雞巴上，一臉不信的表情。book18.org
「你自己摸——」紅娟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腿稍微張開了一點，「你摸摸我裡面，要是有精液我就認罪，要是沒有你可得給我道歉。」book18.org
穗香先把身上的碎花睡衣解開搭在床尾，又把褲子脫下來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揭開被子的一角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塞了進去。book18.org
被窩裡暖烘烘的，盡歡的體溫和紅娟的體溫把被窩烘得像個小火爐。book18.org
她貼著盡歡的後背靠上去，手從盡歡腰側伸過去摸到紅娟兩腿之間——那兩個肥厚的饅頭屄唇緊緊閉合著，縫隙里乾乾爽爽的，手指伸進去探了一圈，陰道口緊窄如常，指尖退出來湊到鼻子底下一聞只有紅娟自己淡淡的體味。book18.org
「居然真沒有……」穗香把手收回來搭在盡歡腰側，臉貼在他後背上蹭了蹭，語氣里的質疑已經消了大半。book18.org
她正想道個歉，胸前那對脹鼓鼓的E罩杯肥奶貼上了盡歡的後背，兩顆嫩紅色的乳頭隔著薄薄的皮膚都能感覺到在往外滲乳汁。book18.org
幾滴乳白色的奶珠從她的乳頭頂端溢出來直接蹭在了盡歡光裸的後背上，涼絲絲的奶液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把他激得整個人一抖，徹底清醒過來。book18.org
「嘶——小媽——你的奶蹭到我了——好涼！」盡歡被這股涼意一激，下意識轉過身來，正好對上穗香那對還在往外溢奶的大奶子。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然後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小媽左邊那顆還在往他嘴裡淌奶的乳頭，咕咚咕咚地吸了起來。book18.org
穗香猝不及防被兒子含住了乳頭，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低了卻藏不住舒服的悶哼，臉上一時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又想笑又想罵他又捨不得推開他。book18.org
紅娟看著穗香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彎了彎，撐著床墊坐起來，伸手從床頭拿起那件淡藍色的棉布睡袍披在肩上開始系帶子。book18.org
她低頭在盡歡臉上親了一口，又伸手捏了捏穗香的臉頰：「我先去做早飯。」book18.org
穗香還要掙扎一下，嘴裡嘟囔著說待會兒還得去放開門炮哪能讓這小混蛋一直吃奶。book18.org
紅娟已經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回頭朝她笑了笑，那個笑容里有同為母親的溫柔，也有幾分憋了一早上終於可以甩鍋的幸災樂禍：「你昨晚不是存了一整天奶嘛，不讓他幫你吸吸？」說完就閃身出了房門把門掩上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盡歡吸奶時偶爾發出的含含糊糊的吞咽聲。book18.org
穗香低頭看著窩在自己胸前大口大口吃奶的兒子，那張精緻俊秀的小臉埋在她白花花的乳肉里，睫毛輕輕垂著，腮幫子一鼓一癟的，每吸一口都能感覺到乳汁從乳孔里湧出來，喂他的感覺比昨晚脹了一整夜終於得到了釋放，整個胸口都輕鬆了。book18.org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母子倆的身體，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柔軟的頭髮里輕輕摩挲，另一隻手摟著他的後背把他往懷裡帶得更緊些。book18.org
從窗外透進來的晨光落在他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飽滿的乳肉上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要是時間停在這一刻也挺好，窗外是新年第一天的晨曦，遠處偶爾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而她懷裡抱著自己的兒子——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她喂過他奶，哄過他睡，看著他從小不點長成現在這個又高又俊的少年，他就是她的兒子，誰也改變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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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〇年，農曆庚申猴年。大年初一的晨曦從東方山脊上漫過來的時候，整個朝陽村還籠罩在昨夜跨年的硝煙里。book18.org
那些此起彼伏響了大半夜的鞭炮聲剛剛歇下去沒多久，偶爾還有幾聲零星的「噼啪」從村頭或村尾傳來。book18.org
村道上鋪了厚厚一層大紅色的鞭炮碎屑，硝煙味混著早起人家炊煙里的柴火香在朦朧的晨光中瀰漫。book18.org
不知誰家的公雞跳上了矮牆頭，梗著脖子打了一聲嘹亮的鳴，驚得牆根底下蜷著的大黃狗抖了抖耳朵。book18.org
不知是誰家起的頭，「砰——啪！」一聲脆響，緊接著整條村道都像被點著了一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從村頭響到村尾。book18.org
在省城干休所的紅磚小樓里年味又是另一副光景。book18.org
退下來的老幹部們起得早，六點不到就有人拄著拐杖在院子裡打太極。book18.org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胸口別著擦得鋥亮的勳章，動作緩慢而莊重。book18.org
院牆外頭有勤務兵在掃鞭炮屑，掃帚划過水泥地面的沙沙聲跟樓上收音機里傳出來的京戲混在一起——「穿林海跨雪原氣沖霄漢」，楊子榮的唱腔字正腔圓，從半開的窗戶里飄出來。book18.org
某個老領導的太太正在廚房裡指揮保姆包餃子，操著濃重的膠東口音說餃子餡里多擱點白菜少擱點肉，老頭子血脂高。book18.org
牆上的掛曆翻到了一九八〇年一月，畫面上是黃山迎客松，松枝上壓著皚皚白雪，旁邊印著「恭賀新禧」四個大紅字。book18.org
帝都城西某個大院深處，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書房的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出神。book18.org
他的書桌上攤開著一份剛送來的內參，上面密密麻麻地分析著南邊邊境的局勢，還有幾份關於經濟特區試點方案的意見稿。book18.org
秘書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換了一杯熱茶，低聲提醒他待會兒還有團拜會。book18.org
老人點了點頭，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書桌一角那張泛黃的合影上，那是他年輕時和戰友們在前線拍的，照片上的年輕人意氣風發，有好幾個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石湖縣城裡卻是另一番景象。除夕夜的鞭炮屑還堆在路邊沒人掃，環衛工人放了假，街上冷冷清清沒幾個人。book18.org
偶爾有個騎自行車的身影匆匆掠過，后座上捆著兩盒點心，大約是趕著去拜年的。book18.org
供銷社的鐵柵欄門雖然鎖著，但門縫裡塞了好幾張小廣告，上頭歪歪扭扭地寫著「大量收購國庫券」、「高價兌換外匯券」。book18.org
外匯券這東西，是一九七九年才開始發行的，拿著它能進友誼商店買外面買不到的洋貨。book18.org
老百姓私下裡管它叫「特權票」，黑市上換得火熱，官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去年七月中央正式批准了廣、福兩省在對外經濟活動中實行特殊政策和靈活措施，設立了四個經濟特區，風向已經悄悄變了。book18.org
而在南邊的特區，蛇口工業區的工地上連大年初一都沒停工。book18.org
推土機的轟鳴聲蓋過了零星的鞭炮聲，一群穿著工裝的年輕人蹲在工棚門口分吃一鍋餃子，有人從老家帶了臘肉，有人帶了燒鵝，拼湊出一桌簡陋卻熱鬧的年夜飯。book18.org
他們大多是從內地各省跑來的，操著各地方言互相拜年。工棚牆上貼著一張手寫的標語——「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墨跡還沒幹透。book18.org
再往南，維多利亞港兩岸的霓虹燈徹夜不熄，大年初一的晚上還有煙花匯演。book18.org
寫字樓里的白領們已經換上了新年的利是封，茶樓里坐滿了吃早茶的市民，蝦餃燒賣叉燒包在蒸籠里冒著白氣，跑堂端著茶壺在桌縫間穿梭，嘴裡喊著「新年大吉大利」。book18.org
但在這繁華的背後，調景嶺的棚戶區里，那些從內地逃過來的人也在過年，他們點不起煙花，只能在鐵皮棚子裡掛一盞紅燈籠，煮一鍋白菜豬肉餡的餃子，遙望著北邊回不去的故鄉。book18.org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曼哈頓唐人街的春節遊行正進行得如火如荼。book18.org
舞獅隊從勿街一路跳到堅尼街，獅頭是用竹篾和彩紙糊的，獅身是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披著大紅綢子在底下撐著。book18.org
街道兩旁的華人老移民站在路邊看熱鬧，有人眼眶濕潤——這是他們來美二十年後第一次看到家鄉的舞獅。book18.org
老布希的競選團隊正在密西根州的雪地里拉票，共和黨初選已經白熱化；莫斯科紅場上，蘇軍儀仗隊剛剛結束例行的新年換崗儀式，克里姆林宮的鐘聲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風中迴蕩。book18.org
而在阿富汗的山谷里，抵抗組織的游擊隊員正圍坐在篝火旁喝著茶，貨真價實的春節聯歡晚會還要等好幾年才會出現在華夏人的電視機螢幕上。book18.org
此刻神州大地上的除夕夜，人們在院子裡放鞭炮，廚房裡飄著燉肉的香氣，堂屋裡擺著祭祖的供桌。book18.org
門上貼著嶄新的春聯，窗上糊著奶奶剪的窗花，收音機里播著侯寶林的相聲，全家老小圍爐而坐，孩子們穿上了壓箱底的新衣裳，兜里揣著幾顆水果糖和一把小鞭炮，這便是最好的年。book18.org
而那個即將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消費主義狂歡，此時還只是東南沿海某幾個經濟特區里剛剛埋下的一粒種子。book18.org
視角回到朝陽村，盡歡的家裡，幾個大人已經陸陸續續起床了。book18.org
玉兒蹲在院子裡的棗樹下，拿一根樹枝戳螞蟻窩，嘴裡念叨著螞蟻也要過年。book18.org
可欣在井邊幫小姨惠敏打水洗臉，水花濺在臉上凍得尖叫了一聲。book18.org
乾媽推開房門走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件厚實的暗紅色棉旗袍，外頭披著那件米白色的開衫毛衣，頭髮挽得一絲不苟，簪著那枝素銀簪子，整個人站在晨曦里像是從舊畫報上走下來的。book18.org
她在院子裡深吸了一口帶著硝煙味的冷空氣，然後轉頭朝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紅娟，鍋里還有粥不？」book18.org
「有！小米粥，還加了紅棗，給你舀一碗晾著了！」張紅娟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鍋鏟。book18.org
小媽也穿好了衣裳，回頭不忘叮囑一聲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的盡歡下床洗漱。book18.org
一九八〇年的大年初一，整個世界都在以各自的方式翻過這一頁。book18.org
而在朝陽村這座不起眼的小院裡，盡歡剛剛洗完臉，正拿著毛巾擦脖子上的水珠，玉兒從院子裡跑過來拽著他的袖子喊他去放鞭炮。book18.org
他笑著把毛巾搭在井沿上，彎腰一把抱起小丫頭，朝院門外走去。新的一年，就這樣開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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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牽著玉兒的小手穿過村道，小丫頭蹦蹦跳跳地踩著地上的鞭炮屑，專挑那些還沒炸開的啞炮踩，踩一個就咯咯笑一陣。book18.org
藍英家的院門虛掩著，門口的春聯是沁沁自己寫的，字跡歪歪扭扭但透著幾分童趣。book18.org
玉兒推開院門就喊：「沁沁！沁沁！我來找你玩了！」正在屋裡幫媽媽擇菜的沁沁聽到聲音，把菜葉子往盆里一扔就跑了出來，兩個小姑娘在院子裡碰了頭，嘻嘻哈哈地鬧成一團，玉兒拽著沁沁的袖子說帶了新買的糖葫蘆給她吃，沁沁則拉著玉兒去看她昨天從花街上帶回來的小風車。book18.org
藍英從屋裡走出來，穿著一件素凈的藍布棉襖，頭髮用夾子隨意地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她看起來比之前氣色好了些。book18.org
她站在門框下朝盡歡招了招手：「盡歡來了，進來一下，師娘有事跟你說。」盡歡蹲下來跟兩個小姑娘說了一句好好玩別跑遠，然後站起身跟著藍英進了屋。book18.org
臥室里的藥味比上次來的時候更濃了，混合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book18.org
床上躺著的王亮生已經沒有太多人形了——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搭在被子外面的手瘦得像雞爪子。book18.org
他的呼吸又淺又急，喉嚨里偶爾發出一聲含混的痰鳴。盡歡在床邊坐下，手指搭上老醫師枯柴般的手腕，閉眼感受著指尖下微弱至極的脈搏。book18.org
他沉吟了片刻，然後從懷裡掏出隨身的針袋，在老醫師的幾處穴位上施了針。book18.org
「藥方要調一下。」盡歡一邊捻針一邊對站在床尾的藍英說，「上次那副方子裡加了附子，現在火候差不多了。今天開始換茯苓和黃芪，再加幾味養胃的藥。他現在這個樣子，光靠灌參湯吊著沒用，得先把後天之本養起來。」藍英認真地點頭，眼眶卻微微泛紅——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某種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盡歡將針一一拔下收好，從床邊站起來的時候，藍英忽然輕聲說了句謝謝，聲音小得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book18.org
盡歡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不用謝，都是自家人。況且我也不是在做什麼好事——這是在幫你害人。」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說今早吃了什麼早飯。book18.org
藍英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浮起一個淒涼的笑容。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粗糙的雙手，那雙手上還沾著剛才擇菜留下的菜汁，指甲縫裡嵌著常年干農活留下的泥垢，指腹上全是老繭。book18.org
她輕聲說：「盡歡，師娘有時候想……師娘真是個壞女人。做了那樣的事，還要拖你下水，讓你替我背這個罪孽。你說得沒錯，這哪是什麼好事，這分明是在殺人。可師娘做不到，做不到原諒他，也做不到親手了結他。你幫了師娘這麼多，師娘都不知道該怎麼還你。」book18.org
盡歡沒有吭聲，只是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藍英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那雙手又涼又干，像是冬天裡被風吹透了的枯樹枝。book18.org
他見過這雙手給沁沁梳頭，給院子裡的小菜地澆水，給村裡人免費包草藥。book18.org
這雙手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卻在無數個夜裡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把自己掐得生疼。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著他，眼眶裡蓄滿了淚，然後捧起盡歡的臉——她的吻落在他的嘴唇上時帶著眼淚的鹹味。book18.org
她吻得又輕又碎，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book18.org
盡歡沒有推拒也沒有進攻，只是任由她依偎著，偶爾用嘴唇輕輕回應一下，像是在安慰一隻受傷的貓。book18.org
藍英感覺到他的溫柔，整個人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木，把所有的委屈、壓抑和說不出口的話全化在了這個吻里。book18.org
過了許久，院門忽然吱嘎響了一下，緊接著傳來可欣的聲音：「藍英嬸嬸在家嗎？我來——咦，玉兒和沁沁也在啊！你們蹲在地上幹啥呢？」兩個孩子奶聲奶氣地回答了一句，而後二妞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可欣你先等我一下，我把這袋花生拎進去。」book18.org
臥室里，藍英猛地鬆開捧住盡歡臉頰的手，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盡歡倒是淡定得很，拿手指擦了擦嘴角沾到的口水，又伸手替藍英擦了擦她下巴上那道還沒幹的淚痕，然後朝門口歪了歪頭。book18.org
藍英看著他這副做了壞事還理直氣壯的小模樣，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連忙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和頭髮，又拿袖子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兩人出了房間，可欣正拎著那籃年糕站在院子中間，旁邊是手裡提著一袋花生的二妞，還有蹲在地上啃糖葫蘆的兩個小丫頭。book18.org
可欣一看到盡歡就眨了眨眼：「咦，弟弟你怎麼在這兒？怪不得一大早就不見人，原來是跑來給英姨拜年了。」book18.org
二妞把手裡的花生袋子往上提了提：「英子姐，婆婆讓我帶點花生過來，說是今年新曬的，炒著吃燉湯吃都行。」book18.org
盡歡面不改色地朝可欣咧嘴一笑，語氣坦然得像是真的剛來沒多久：「我帶玉兒來找沁沁玩，順便給師娘拜個年。姐你怎麼也來了？這年糕是給師娘拎的？」book18.org
「不然呢？媽讓我送過來的——說我昨天跟玉兒在花街上逛了一天，今天就該干點活。」book18.org
可欣把年糕籃子往藍英手裡一塞，嘴上抱怨著，眼珠子卻滴溜溜地在盡歡和藍英之間轉了一圈。book18.org
她總覺得剛才這兩人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氣氛有點不對——師娘的眼眶怎麼紅紅的？而且盡歡嘴角那是什麼？亮晶晶的，像是口水？book18.org
「可欣，二妞，快進屋坐，外頭冷。你說你們來就來，還帶這麼多年禮幹什麼。我們家就我跟沁沁兩個人，吃不了這麼多，太客氣了。」藍英連忙招呼客人。book18.org
「二妞嫂子！新年好新年好！」玉兒舉著糖葫蘆跑過來，仰著臉朝二妞拜年，旁邊的沁沁也跟著跑過來，拽著可欣的衣角。book18.org
「可欣姐姐新年好！你頭上的卡子好好看——」沁沁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可欣頭上別的那枚新發卡。book18.org
可欣在沁沁面前蹲下來笑著讓她摸了摸發卡上的花瓣，又伸手颳了一下沁沁的小鼻尖。book18.org
二妞從兜里掏出幾顆水果糖分給兩個小丫頭：「新年好。你這個小不點，就知道跟沁沁瘋——年初一就往外跑，你媽知不知道？」book18.org
「哥哥帶我來的！媽媽知道！」玉兒理直氣壯地把糖塞進嘴裡。book18.org
忽然聽到院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抬頭一看——翠花嬸和趙嬸一前一後跨進了院門。book18.org
翠花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棉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拎著一小布袋干棗；趙嬸跟在她後面，裹了件藏藍色的厚褂子，手裡提著兩盒點心。book18.org
兩人往院子裡一瞅，看到這滿院子的人，也是愣了一下。book18.org
「喲，你們這是——在這兒開會呢？」翠花率先回過神來，笑著朝屋裡揚了揚下巴，「可欣，二妞，你們也在啊。二妞，你不是說去送花生嗎？這花生送到英子這兒來啦？」二妞笑著迎上去接過翠花手裡的布袋，說花生早就送到了，是半路上碰到可欣，就一起過來坐坐。book18.org
趙嬸把手裡的點心盒子擱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落在蹲在地上戳螞蟻窩的盡歡身上，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喲，這不是咱們村的青年輔導員嘛，今兒個倒是碰上了。翠花姐，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倆跑了大半個村子都沒找著，結果在這兒撞上了。」book18.org
盡歡從螞蟻窩旁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剛想張嘴拜年，翠花已經不慌不忙地接過了話頭，那雙丹鳳眼斜斜地瞟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婦女主任特有的威嚴和幾分只有他倆才懂的幽怨：「可不是嘛。咱們這青年輔導員，這一年下來人影都不見幾回，開會找不到人，幹活找不到人，想使喚一下都沒處使喚，我可不敢多說什麼。」她故意把字咬得又慢又重，眼波在盡歡臉上轉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微妙地彎了彎。book18.org
盡歡只覺得後背一涼。book18.org
別人聽不出來，他可聽得明明白白——翠花嬸這哪是在說青年輔導員的事，分明是在埋怨他這陣子光顧著陪媽媽們和乾媽，都沒去她那兒「報到」。book18.org
他求救般地把目光轉向趙嬸，結果趙嬸根本不接他的茬，反而落井下石地搭腔：「說起來，我還得好好謝謝咱們這位不稱職的輔導員呢。翠花姐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就把我也拉進了村委當了個小文員。我大字不識幾個，天天跟一堆文件較勁，拜誰所賜來著？」book18.org
她說完還朝盡歡眨了眨眼，笑得又甜又毒，那眼神里分明在說——讓你小子這陣子不去找我，活該。book18.org
盡歡被兩個嬸子聯手擠兌得頭皮發麻，只能使出殺手鐧——撓頭傻笑。book18.org
他憨憨地摸了摸後腦勺，試圖辯解：「嬸子們辛苦了……這不是過年嘛，我剛準備年後就回村委好好乾……」話還沒說完就被翠花一個眼刀飛過來堵住了嘴。book18.org
他趕緊轉頭看向師娘，想找個同盟。結果藍英正端著一碗茶慢悠悠地喝著，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淡定模樣。book18.org
翠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哼笑了一聲：「你不用看英子了，她早就是咱們醫務室的掛名大夫了，平時有個頭疼腦熱的鄉親都來找她——人家比你這個輔導員稱職多了。」book18.org
藍英放下茶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但那沉默本身就是最響亮的補刀。book18.org
盡歡被三個美婦聯手夾擊，感覺自己像是在開一場微型批鬥會。book18.org
院子裡幾個年輕丫頭早就笑成了一團——可欣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二妞側過頭去假裝看牆上的辣椒，但耳根子都紅了。book18.org
只有玉兒和沁沁還蹲在地上專心致志地數螞蟻，完全不知道大人們在笑什麼。book18.org
翠花看盡歡那副窘迫的樣子，終於大發慈悲地收起了架勢，轉頭對大伙兒說起正事：「今年村裡出了不少事，年關前還有好幾個人家鬧矛盾，搞得村裡氣氛也不太好。幾個村幹部商量了一下，大伙兒說趁著年初一，乾脆在村委大院裡擺幾桌，去去晦氣。凡是留在村裡過年的，今晚都來吃飯，熱鬧熱鬧。」book18.org
這個提議一出，大家都有些意外，可欣先回過神來問告訴媽媽她們了沒，翠花說還沒有，她們是一路順著走過來準備挨家挨戶都通知到的。book18.org
說著又瞟了盡歡一眼，嘴角的那個弧度怎麼看怎麼有深意，言辭間仿佛在說——正好在這兒把這個甩手掌柜給逮著了。book18.org
趙嬸在旁邊揉著笑疼了的肚子，擦了擦眼角擠出來的淚花，終於緩過氣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過今兒晚上這頓飯，你這個當輔導員的可得幹活，少在這兒裝沒事人。」book18.org
盡歡如蒙大赦，趕緊拍著胸脯保證今晚一定早早到場，劈柴燒水搬桌子什麼都行，態度誠懇得像犯了錯的學生給老師寫保證書。book18.org
藍英終於放下茶碗，慢悠悠地站起來，嘴角的笑意還沒完全收住：「既然要擺席，今兒個有你們忙的了，廚房裡頭有什麼需要打下手的，可以來找我，我這兒菜多。」book18.org
趙嬸拍了拍手上的點心渣子，也站起來附和說要先把通知送到各家各戶去。book18.org
她拍了拍桌上的點心盒子對藍英說這點心是自己做的，讓英子先收著。翠花也把她帶來的那一小布袋干棗放在石桌上，叮囑藍英泡茶燉湯都行。book18.org
說完正事，翠花和趙嬸便起身往院門口走，可欣也拎著早就送到藍英手裡的年糕籃子，說要去下一家拜年，順便幫嬸子們跑腿。book18.org
二妞也從井邊站起來說要回去跟翠花一起準備晚上的席面。book18.org
盡歡見狀趕緊舉手表示自己也要跟著去幫忙，翠花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眉梢微微一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晚上要是敢遲到，扣你工分。」book18.org
趙嬸在旁邊補了一句：「他要是不來，咱倆就去他家門口堵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book18.org
滿院子的人都被這個活寶輔導員逗笑了，笑聲在清晨的村道上飄出去老遠。book18.org
玉兒和沁沁蹲在棗樹下，抬起頭看了一眼大人們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又低頭繼續數螞蟻，完全不明白這群大人有什麼好樂呵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