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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book18.org
從影樓出來,太陽已經歪到西邊那排梧桐樹後面去了。街上銀杏葉落了一地,有個環衛工拿著大掃帚嘩嘩地掃,掃成一堆一堆的,像一個個小金山。空氣里有股燒樹葉的味兒,不知道哪家院子裡在燒枯枝。妻子走在我前面,步子挺快,風衣在身後一飄一飄的。她右手攥著那個U盤,手指捏得緊緊的——那裡面裝著她剛才全裸站在落地窗前的每一張照片,從逆光剪影到正面全裸特寫,阿傑按了多少次快門,這裡面就有多少張她一絲不掛的片子。book18.org
我落後她半步,看著她後腦勺上那根馬尾一晃一晃的,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影棚里的畫面。她站在落地窗前,逆光,全裸。陽光從窗外打進來,把她整個人鍍成一道金邊。肩膀、腰、屁股、腿——所有我以前只能在監控螢幕里偷看的輪廓,今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離我不到三米。阿傑舉著相機圍著她轉,蹲下來拍她的腰窩,站起來拍她的側身,繞到後面拍她的臀線。每次按快門前他都從取景器後面探出半張臉,眼睛在妻子身上停一瞬,然後縮回去。那個過程很短,蜜蜜大概根本沒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從她肩胛骨滑到腰窩,從腰窩滑到臀線,從臀線滑到大腿內側——然後舉起相機,咔嚓。再探出來,再看,再舉。我當時坐在角落那把椅子上,手放在膝蓋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褲襠里硬得發痛。book18.org
不是吃醋的硬。好吧,可能也有一點點。但主要是刺激。一個陌生男人正在用鏡頭一寸一寸地審視我老婆的裸體,而我就坐在旁邊看著。這種場面我以前只在腦子裡幻想過,現在真實地發生了,而且是我老婆自己同意的。book18.org
妻子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把U盤放進包里,拉好拉鏈,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不是嘆氣,是那種憋了半天終於能放鬆下來的呼氣。她臉上那層潮紅還沒褪乾淨,從顴骨到耳根都還是粉的,跟每次高潮之後差不多。其實也不算奇怪——她剛才在影棚里雖然沒有真的高潮,但身體從頭到尾都處於興奮狀態。她脫丁字褲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緊張,是興奮。躺到矮床上的時候手指在床單上畫圈,那個動作跟她自慰前一模一樣。阿傑讓她把手放在「自慰時的位置」,她就把手放在陰毛邊上,指尖往下滑了一點點——沒真的碰到,但那個距離近得讓阿傑的喉結滾了好幾下。book18.org
「剛才那個阿傑,」妻子開口了,聲音有點沙,「他拍最後那張特寫的時候,手指在快門上停了好久。我躺在那兒,腿分開,眼睛閉著,但能感覺到他盯著取景器看了好一陣。你說他是在對焦,還是在看?」book18.org
「都有吧。」我把車發動,拐出停車場。收費的大爺沖我揮揮手,我也揮了一下。方向盤上還有我手心裡的汗,剛才在影棚里攥拳頭攥的,現在還沒幹。book18.org
「他硬了。」妻子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淡,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又開始輕輕敲了。這個習慣從高中就有,每次興奮或者緊張的時候手指就會敲,自己都注意不到。「我躺在那兒,從睫毛縫裡偷偷瞄的。他褲襠那邊鼓起了一塊,不大,但形狀很清楚。然後他就拿相機擋了一下。動作很快,但我看到了。」她轉過頭看我,嘴角那個弧度翹得老高,「你也硬了。我脫弔帶的時候你膝蓋動了一下,我全裸走到窗戶邊的時候你把兩隻手從膝蓋上拿開交叉搭在腿上。你那個姿勢是擋什麼呢?」book18.org
「擋帳篷。」book18.org
「擋得住嗎?」book18.org
「擋不住。你走那幾步的時候屁股扭得跟走T台似的,我牛仔褲都快撐破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現在還是硬的,從影棚出來到現在就沒軟過。一路上開車都在想剛才那些畫面,越想越硬。尤其是她躺在矮床上腿分開那一幕——手指放在陰毛邊上,腿往外分,膝蓋彎曲的弧度剛好讓陰戶在燈光下完全露出來。阿傑站在床尾端著相機從正上方俯拍,喉結滾了好幾下,手指在快門上停了好久才按下去。我坐在他斜後方,看不到他的正臉,但能猜到他在取景器里看到了什麼。他看了多久?五秒?十秒?反正比專業需要的時間長。book18.org
妻子噗嗤笑出來,拿手背擋著嘴,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你倒是老實。那你看到他硬了的時候,心裡怎麼想的?」book18.org
我想了想。「第一反應——他媽的,我老婆把別的男人看硬了。第二反應——我自己也硬了,比他還硬。」book18.org
「就沒有吃醋?」book18.org
「吃了。但那個醋不是酸的,是辣的。越辣越硬。」我把車拐進我們家那條巷子,路邊水果店還沒關門,老闆娘正往店裡搬橘子。我放慢車速讓她先過,她沖我點了下頭。她大概不知道剛才我老婆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全裸了,被拍了不知道多少張照片,現在U盤就裝在她包里。book18.org
妻子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其實我剛脫丁字褲的時候緊張得要死。不是怕阿傑看——是怕你受不了。我脫之前回頭看了你一眼,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手放在膝蓋上,臉繃得跟什麼似的。我當時想,完了,我老公要發飆了。後來仔細一看你那不是發飆——是硬得臉都僵了。你每次硬得厲害的時候表情都特別嚴肅,跟開項目會似的。」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開會什麼表情?」book18.org
「你每次開完項目會回來都那張臉。我問你項目怎麼樣,你說還行,但你那張臉就寫著『甲方又改需求了』。」她把手從我大腿上拿開,開始解自己風衣的腰帶,解開了又繫上,繫上了又解開,手指一直在動,「你知道我最興奮是什麼時候嗎?不是阿傑拍我胸的時候,也不是他拍我下面的時候。是我從左邊往右邊走那幾步。我當時全裸,光著腳,一步一步往前走。阿傑的鏡頭跟著我移動,快門聲一下一下的。然後我停下來回頭看鏡頭——其實看的是你。我想確認你還在不在看。你還在,坐得筆直,兩隻手交叉搭在腿上,臉還是那張開會臉。我當時就想——我老公在旁邊看著呢。他看著我全裸走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他沒站起來,沒擋鏡頭,沒讓我把衣服穿上。他用那種開會臉硬著看我。他知道我想這麼做,他讓我做。就在那個瞬間,我下面濕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很平,像在念工作報告,但內容可一點都不工作報告,「你知道濕到什麼程度嗎?我走回去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地板,還好沒滴下來。但兩條腿之間黏糊糊的,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蹭,滑滑的。阿傑讓我再走一遍的時候,我邁第一步就感覺有東西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嚇得我趕緊夾緊腿,怕真滴到地板上被蜜蜜看到。」book18.org
我聽著,褲襠里那根東西跳了一下。妻子大概感覺到了——她的手還放在我大腿上,離褲襠不遠。她的手指在我大腿內側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你濕了以後呢?」book18.org
「濕了以後走得更慢了。反正都濕了,乾脆多走幾步讓他多拍幾張。阿傑讓我走的時候自然擺臂,我就故意把胯多扭了一點。他大概看出來了,但他沒說。他只是在取景器後面又多探了幾次頭。」妻子把手收回去,轉過身從后座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喝水的時候喉嚨上下滾動,鎖骨在路燈的光里顯得格外突出。她喝完把瓶蓋擰好,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其實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拍最後那張正面全裸特寫的時候,阿傑說『把腿分開』,我分開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這時候你走過來,當著阿傑的面把手放在我兩腿之間,會是什麼感覺。那個念頭閃了大概不到一秒就被我掐掉了。但就那不到一秒,我下面又濕了一圈。剛才在影棚里沒好意思跟你說,現在補上。」book18.org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這個細節她沒寫在日記里,剛才在影棚里也沒表現出來——至少我沒看出來。她躺在那張矮床上,腿分開,手放在身體兩側,表情很平靜,眼睛半閉著。阿傑從正上方俯拍,快門響了一下,然後他退後兩步說拍完了。整個過程她都很配合,沒有多餘的動作。但她說她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念頭——我走過去,當著阿傑的面,把手放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你當時想我走過去之後呢?」book18.org
「想你走過來,把手放在我兩腿之間。阿傑站在旁邊,手裡拿著相機,不知道該不該拍。蜜蜜假裝整理燈光,其實一直在偷看。你的手指伸進來,我當著他們的面叫出來。阿傑的褲襠又鼓了,蜜蜜的臉紅了。你一邊弄我一邊對阿傑說——繼續拍,這個角度不要停。」妻子閉著眼,語速越來越快,手指在膝蓋上敲得越來越急,「然後我就把這個念頭掐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真說出來,你大概真的會走過去。你不是不敢——你是太敢了。你現在比以前膽子大多了。以前的段飛在監控後面偷看都會流鼻血,現在的段飛敢坐在三米外看著老婆全裸讓別的男人拍照,還跟那個男人對視。你跟阿傑在影棚里對視了至少兩次,我都看到了。」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我跟阿傑確實對視了兩次。第一次是他拍完妻子側身剪影之後,低頭看回放,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短,但我讀懂了——他在確認我沒有不悅。他大概以為我會皺眉,會用眼神警告他別亂看。但我的表情大概出乎他意料了——我臉上沒有不悅,只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他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拍照。第二次是拍最後那張特寫之前。他站在床尾,端著相機,猶豫了一下,然後轉頭看我。我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他回了我一個點頭,然後舉起相機。兩個男人之間的事,一個眼神就夠了。book18.org
「我在想,」妻子睜開眼睛,轉過頭看我,「阿傑回去修圖的時候,會不會對著我的照片多看幾眼?會不會把某張照片放大看細節?你說他會不會?」book18.org
「肯定會。他是專業的,但他也是男人。男人看完那種畫面不可能不多看幾眼。」book18.org
「那你呢?你回去以後想幹嘛?」book18.org
「想寫日記。想把你剛才說的那個念頭寫下來。想把你躺在床上的樣子寫下來。想把阿傑褲襠鼓起來的瞬間寫下來。想把我在那把椅子上腦子裡閃過的所有東西都寫下來。」book18.org
「那走吧。回家。寫日記。」book18.org
我把車開進小區地庫,停好,熄了火。車庫裡很安靜,只有頭頂那根日光燈管嗡嗡響。妻子解開安全帶,但沒有馬上開車門。她在昏暗的光線里轉過頭看我,眼睛特別亮。book18.org
「你今天在影棚里硬了整整兩個小時。中間我注意到你換了好幾次坐姿,有一次還把外套脫下來搭在腿上。後來外套也擋不住了,你就把手交叉搭在腿上,手指掐著自己手腕。你在幹嘛?」book18.org
「掐自己。用疼來分散注意力。沒用。」book18.org
她笑了一聲,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嘴唇在我耳邊停了一下,呼吸噴在我耳朵上,熱熱的。「你真能忍。換別的男人,要麼衝上來把我拉走,要麼自己先去廁所解決了。你就在那兒坐著,硬著,看完了全程。你這種人,我以前只在黃色小說里見過。現在我真嫁了一個。」她說完推開車門,拎著包下了車。book18.org
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風衣下那個扭得恰到好處的屁股,心想——她剛才走T台那幾步,大概跟現在差不多。只不過現在她是穿衣服的,剛才沒穿。剛才她全裸走在落地窗前的時候,阿傑的鏡頭追著她的臀線跑。阿傑現在大概正在回放那些照片,放大,看細節。他電腦螢幕上的畫面,我回家也能看。而且我不光能看,還能摸。book18.org
回到家,妻子把風衣脫了掛在門口衣架上,換上拖鞋,走到客廳,把U盤放在茶几上那個小籃子裡——跟兩本日記本擱在一起。一粉一藍,邊角都卷了,U盤壓在中間,銀色的小方塊,上面還貼著蜜蜜手寫的標籤。妻子低頭看了看那個標籤,伸手把它撕了,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標籤不要了。裡面的照片我們自己看就行。」她轉過身來看著我,把頭髮撩到耳後。她的耳根還是紅的,從影棚出來到現在都沒完全褪。她今天被一個叫阿傑的陌生男人從頭看到尾,每一寸都拍下來了。拍完了,底片歸我們,他不留。他唯一能帶走的,就是腦子裡那些畫面——妻子的腰窩在逆光里有多深,妻子的乳頭在自然光下是什麼顏色,妻子的陰戶從正上方俯拍是什麼形狀。這些東西他會記得多久?一個星期?一個月?還是每次拍別的客戶時都會想起來對比一下?「方女士的身體表現力很強」——他說的這句話,回去以後大概會在腦子裡重播好幾遍。想到這兒,我發現自己褲襠又緊了。book18.org
「你想什麼呢?」妻子問。book18.org
「想阿傑。想他回去修圖的時候,看到你躺在床上的那張,會不會停下來。」book18.org
「你這話要是讓蜜蜜聽到,她肯定說你是變態。」妻子走到我面前,手放在我胸口上,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她的手指很靈活,解扣子的速度比平時快,不像調情,更像是她自己也有點等不及了。「但你比他多一樣東西——你不用對著照片擼。你老婆就在你面前。U盤在你手裡,日記本在茶几上,我站在你面前。他想破頭也只能回憶,你伸手就能碰到。」book18.org
她把我襯衫從褲腰裡扯出來,推到肩膀,然後拉著我坐到沙發上。茶几上那兩本日記本並排放在一起,一粉一藍,中間夾著那個U盤。她把粉色的推給我,藍色的拉到自己面前,從筆筒里抽出兩支筆,一支給我,一支自己拿著。她把腿盤起來,睡袍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裡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不是丁字褲。book18.org
「穿丁字褲是為了拍照好看,」她一邊翻開日記本一邊說,「回家還是穿棉的舒服。丁字褲那根帶子勒得我屁股縫疼了一下午。阿傑讓我從左邊走到右邊那幾步的時候,我表面上走得很自然,其實心裡在想——這破帶子能不能別勒了。所以我走得特別慢,不是因為要展示身體線條,是因為走快了勒得更疼。後來脫了丁字褲全裸走的時候,那種解放感——你大概理解不了。就像你穿了一整天的緊身褲,回家換上大褲衩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把筆拿起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好了,開始寫。今天你是觀眾,我是演員。觀眾看到的比演員更多。你看到阿傑硬了,看到他的手指在快門上停了多久,看到他每次從取景器後面探出頭的時候眼睛往哪兒瞄。這些我都沒看到——我只能看到你坐在椅子上,臉繃著,手交叉搭在腿上,膝蓋動了好幾次。」book18.org
我拿起筆,翻開深藍色日記本的新一頁。筆尖停在紙上,腦子裡全是剛才影棚里的畫面,一幀一幀跳出來,不是按時間順序排的,是亂的。妻子脫弔帶的時候肩帶從鎖骨上滑下來,乳頭在蕾絲滑過的時候彈了一下。蜜蜜蹲在她面前幫她把丁字褲的邊緣整平,手指在她髖骨上輕輕按了一下。阿傑蹲在地上仰拍她全裸的背影,鏡頭對準她腰窩的位置,快門連響了好幾下。那個畫面讓我想起高中,她就坐在我前排,每天穿那件大一號的校服,馬尾辮一晃一晃的。有一次她彎腰撿筆,校服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後腰。我盯著那兩個小窩看了好一陣,心想那是什麼。後來才知道叫腰窩。那時候我連腰窩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十幾年後我會坐在一把椅子上,親眼看著另一個男人用鏡頭拍它們。阿傑用的是一台很貴的定焦鏡頭,對焦精確到毫米。他蹲在她身後,鏡頭對準那兩道淺淺的凹陷,連拍了好幾張。我坐在旁邊,心裡想——那是我老婆的腰窩。我看了十幾年,現在你也看到了。你有高清相機,我有高清記憶。你的照片存在硬碟里,我的記憶存在腦子裡。你能放大看細節,我能閉上眼睛隨時調出來。誰贏?反正不是我輸。book18.org
我低下頭開始寫。筆尖劃在紙上沙沙響,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我和妻子的筆在紙上划過的聲音,還有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聲。妻子盤腿坐在沙發那頭,咬著筆帽,眉頭微微皺著。她每次寫到刺激的地方就會咬筆帽,越刺激咬得越用力。我看了一眼她那支筆的筆帽,已經被她咬出好幾道牙印了。book18.org
寫到一半我停了一下。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妻子躺在矮床上,雙腿分開,膝蓋微微彎曲,陰戶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阿傑站在床尾,端著相機。他的喉結滾了一下。他問她平時自慰的時候手怎麼放,她就把手放在小腹上,指尖剛好碰到陰毛邊緣。阿傑的快門連著響了十幾下。我坐在那把椅子上,手交叉搭在腿上,手指掐著自己手腕。但沒用。她躺在床上的那個姿勢,跟我以前在監控里看到她自慰的姿勢一模一樣。區別是這次她面前站的是阿傑,不是我。區別是我這次不用隔著螢幕看,她就躺在我三米外。區別是阿傑也可以看她,而且他看得理直氣壯——他是攝影師,看模特是工作。book18.org
以前我看到別的男人偷看妻子,第一反應是吃醋——那股酸勁兒從胃裡翻上來,像喝了過期牛奶。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我看到阿傑看她,第一反應不是吃醋,是——你看,這就是我老婆。你只能看,不能碰。你看完還得回去對著照片自己擼。她回家以後會躺在我懷裡,跟我一起寫日記,寫你褲襠鼓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筆在紙上寫得更快了。字跡開始潦草,好幾個字的筆畫都連在一起了。我寫到阿傑說「方女士——你的身體表現力很強」的時候,筆尖在紙上重重頓了一下。他媽的。他說的「表現力」就是「我硬了」。我親眼看到的。他也知道我看到了。然後我們倆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都懂了。book18.org
寫到這的時候,妻子那邊放下了筆。她把日記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來去倒了杯水。她倒水的時候背對著我,睡袍下擺剛好到大腿中部,小腿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很流暢。她端著水杯走回來,站在我面前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寫了多少了?」book18.org
「差不多一半。」book18.org
「寫太慢了。」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重新坐下來看著我,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我剛才寫的時候想起了以前的事。你還記得高中那次你翻牆出去給我買熱水袋嗎?你被班主任罵了一頓才進教室,滿頭大汗,把熱水袋塞給我,說小心燙。我抱了一下午,誰都不讓碰。後來聞了聞——有你的汗味。那個味道我記了很多年。」她停了停,眼睛從日記本上移到我臉上,「今天在影棚里,阿傑讓我脫丁字褲的時候,我忽然又想起了那個味道。不是汗味——是你在場的感覺。你在,我就不怕。我知道如果阿傑越界,你會站起來。如果蜜蜜說錯話,你會開口。你坐在那把椅子上從頭到尾沒說話,但我知道你在。」book18.org
她把筆重新拿起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低頭看自己剛寫完的那一頁。「今天在影棚里全裸拍了兩個小時,但我覺得最刺激的不是脫衣服那一瞬間,也不是阿傑盯著我下面看的那幾秒。是從影樓出來以後——你坐進車裡,發動,掛擋,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你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剛才那些畫面,回去以後我要全部寫下來。你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更愛我的身體。你不是只想占有它,你是想研究它。你想看它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什麼不同的反應。今天在阿傑面前,它的反應是乳頭從第一分鐘硬到最後一分鐘,走路的時候胯多扭了一點,拍特寫的時候下面濕了。這些反應你全看到了,而且你全都記得。你現在在日記本上寫的那些,不是在寫我——是在寫你看到的我。你看到的我比我自己看到的更色情。」book18.org
我放下筆,把她的日記本拉過來。她的字跡最開始幾行還挺工整,寫到後面就越來越潦草了。寫到躺到矮床上那一段時筆跡特別抖,好幾處的筆畫都飛出去了——跟她第一次在日記里寫三叔公那幾頁時一模一樣。她寫她躺下去的時候阿傑盯著取景器看了很久,她在想阿傑會不會把鏡頭對準她下面的時候手指發抖。然後她寫——「我濕了。不是因為阿傑,是因為段飛。他坐在那把椅子上,表情特別嚴肅。我知道他在硬,我也知道他在忍。他想走過來。我從他膝蓋動的那幾下看出來了。但他忍住了。他讓我繼續。他讓我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把腿分開。他喜歡看。他硬得更厲害了。他喜歡看我喜歡。」她在「他喜歡看我喜歡」這幾個字下面劃了兩道下劃線,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箭頭,箭頭指向的地方寫著——「我也是」。book18.org
我放下妻子的日記本,拿起筆繼續寫我自己的。沙發那頭,她把我的日記本拿過去翻到我剛寫完的那一頁開始看。她看的時候習慣用手指順著字跡一行一行往下移,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在默念。看到某一段的時候手指停了一下,抬頭看我。book18.org
「你寫阿傑褲襠鼓起的時候,你自己的褲襠也鼓了。你說你們倆隔著三米對視了一眼,都是男人,都知道對方硬了。你當時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他硬了,因為看了我老婆。我也硬了,因為看到我老婆把別的男人看硬了。我們倆都硬了,但能回家碰你的只有我。他只能回去對著螢幕自己擼。」book18.org
「變態。」她把我的日記本放回茶几上,站起來。睡袍的系帶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前襟往兩邊滑,露出鎖骨下面那一片白皮膚。她走到我面前,把我手裡的筆抽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後跨坐到我的腿上。睡袍徹底散開了,她的乳房貼在我胸口上,兩顆乳頭還是硬的,壓著我的皮膚。她的膝蓋夾著我的胯骨,大腿內側貼在我腰側,那兩塊皮膚又濕又熱——不是汗,是她從影棚出來到現在一直沒幹透的東西。她把手指插進我頭髮里,輕輕往後拉,讓我的臉仰起來看著她。book18.org
「你還記得你剛才在影棚里,看到阿傑蹲下來拍我腰窩的時候,你腦子裡閃過什麼嗎?我猜你閃過的不是我。你閃過的是你高中第一次看到我腰窩的那個下午。我彎腰撿筆,校服下擺滑上去,露出後腰。你當時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那兩個小窩是什麼。後來才知道叫腰窩。」book18.org
「你今天看到阿傑拍我腰窩的時候,是不是又在想——那是我先看到的。他拍了那麼多張,但他不知道那兩個腰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你知道。它們是我十六歲那年就有的。你比阿傑早了十幾年。就算他今天拍到了高清無碼的版本,他腦子裡那些畫面最多撐一個月。你呢?你腦子裡那個高中女生彎腰撿筆的畫面,十幾年都沒褪色。」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阿傑可以拍我的身體,但他拍不到你看我的眼神。今天在影棚里,每一次我回頭看鏡頭,其實都是在看你。你在取景器後面,在相機後面,在阿傑身後。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手交叉搭在腿上,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一直在我身上。你知道我今天最後悔的是什麼嗎?不是脫了衣服,不是給阿傑拍了那些照片。是沒讓你走過來。我躺在床上的時候腿都分開了,手也放在那個位置了,就差你走過來。下次再拍私房,我讓蜜蜜提前清場。拍完了你留下來,我一個人留給你。」book18.org
她說完從我身上翻下來,坐在我旁邊,把茶几上那個U盤拿起來插進筆記本電腦里。螢幕亮起來,她雙擊打開文件夾,裡面是一排縮略圖——全裸剪影、側身特寫、躺姿、正面全裸。阿傑的構圖確實好,每張照片的光影都處理得很乾凈。她點開那張側身剪影,放大。落地窗前,全裸,逆光。窗外的陽光把她從肩膀到腳踝的輪廓勾成一道金線,乳房側面弧度、腰、屁股、腿,全被這道光描得一清二楚。她臉側向我這邊,五官看不清,但睫毛在光線里變成了一圈淡金色的絨毛。book18.org
「這張好看。」她把螢幕轉向我,「你當時坐在那個角度,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吧?」book18.org
「差不多。但真人比照片好看。」book18.org
「廢話。」她把照片縮小,又點開另一張——躺在矮床上,雙腿分開,手放在小腹上,指尖碰到陰毛邊緣。阿傑從正上方俯拍,用陰影把陰戶的具體細節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陰毛的弧度和陰唇的輪廓。她盯著這張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過頭看我。「這張拍的時候,阿傑的鏡頭離我下面大概只有不到一米。我在取景器里能看到自己的陰戶。當時我覺得特別不真實——我躺在那兒,腿分開,自己的下面被另一個男人用鏡頭放大。但更不真實的是,我老公就坐在三米外看著。我當時下面一直在收縮,不知道他鏡頭裡拍出來沒有。」book18.org
她把照片關了,合上電腦,把U盤拔出來放回茶几上的小籃子裡。然後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睡袍已經徹底散開了,掛在手臂上,上半身全裸。她的乳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兩顆乳頭還是硬的。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張開,指尖剛好碰到陰毛邊緣——跟照片里一模一樣的姿勢。她的手指沿著陰毛邊緣慢慢往下滑了一點,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下唇。book18.org
「你今天在影棚里寫的日記,說你想走過來。你現在可以走過來了。」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茶几上那個U盤還躺在兩本日記本中間,銀色的外殼在落地燈的暖光里泛著一點反光。妻子把手從我脖子上鬆開,從我腿上翻下來,坐回沙發里。睡袍還掛在她手臂上,上半身全裸,乳頭在燈下還是硬的。她盤起腿,把U盤從茶几上拿起來,在手指間翻了個個,然後放回小籃子裡,動作很輕,像是放下一件剛拆封的貴重物品。book18.org
「阿傑現在大概正在電腦前面修我的照片。」她靠在沙發扶手上,轉過頭看我,嘴角那個弧度還在,「你說他修到我躺在床上的那張,會不會把螢幕亮度調高一點?調亮了才能看清陰影里的細節。他是專業的,肯定知道怎麼調。上次我看他拍側身剪影的時候,對焦環擰得特別細,手指在鏡頭上轉了大概有七八下才按下快門。那張照片里我腰窩的陰影層次肯定被拍得很清楚。」book18.org
「你想讓他看清嗎?」book18.org
「想。反正都給他拍了,拍得越清楚越好。他看清了,回去以後腦子裡那些畫面才更牢固。他下次拍別的客戶,不管那個客戶身材多好,他都會拿來做對比——方女士的腰窩更深,方女士的臀線更飽滿,方女士的乳頭比例更勻稱。他嘴上不說,心裡會排名的。所有攝影師都會在心裡給模特排名,只是不說出來。」她把睡袍拉了拉,蓋住肩膀,但沒繫上,領口還是敞著的,「以前我最怕被人看。高中穿校服都要往大了買,怕別人看出我身材。現在想想挺虧的——藏了那麼多年,結果發現自己其實喜歡被看。不是被所有人看,是被你選的人看。阿傑是你點頭的,我就敢在他面前全裸。如果下次你選別人,我也敢。只要是你看中的。」book18.org
我聽著,褲襠又緊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是說下次去哪家餐廳吃飯,但手指在自己膝蓋上敲得越來越快。她以前寫日記的時候也會這樣敲,每次寫到刺激的地方筆就停了,手指在桌上敲幾下,然後繼續寫。我太熟悉這個節奏了。book18.org
「那你今天在影棚里,最喜歡被阿傑拍哪個姿勢?」book18.org
「走路的那個。全裸從左邊走到右邊,再走回來。那個姿勢不用擺,就是走。但走的時候全身都在動——腿動、屁股動、腰動、手臂擺。他在取景器後面追著我,我每一步他都在按快門。我有一種被追的感覺,不是那種害怕的追,是那種——他追著你拍,但他永遠追不上你,因為你是別人的老婆,你拍完就要回家跟你老公吃晚飯。他能帶走的只有照片。」她停了停,手指不敲了,聲音放低了些,「那你今天最喜歡看我被拍哪個姿勢?」book18.org
「躺著的那個。你躺在矮床上,腿分開,手放在小腹上。阿傑站在床尾,鏡頭正對你下面。他喉結滾了好幾下,手指在快門上停了好久。」book18.org
「我就知道。」她笑了一下,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站起來走到飲水機前面接水。她彎腰的時候睡袍下擺滑上去,露出屁股下半截那兩道弧線。她接了半杯溫水,靠在飲水機旁邊喝了一口,「你從高中就喜歡看我躺著。體育課我們跑完八百米,全班女生都躺在操場上喘氣,你假裝喝水,眼睛一直往我這邊飄。我當時躺著,腿是併攏的,膝蓋微彎,頭髮散在草地上。你那個眼神我現在還記得——不是色,是好奇。你想看我躺著是什麼樣子。現在你看夠了,不光看夠了,還讓別的男人拍了。你是不是覺得,讓阿傑拍我躺著的姿勢,就像把你的私人收藏拿出來給他看一眼,看完了又收回去?」book18.org
「差不多。但比你形容的更刺激。」book18.org
「怎麼個刺激法?」book18.org
「就像我手裡有一幅畫,全世界只有我有。我把畫拿出來給阿傑看,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但他不能伸手碰。看完了他只能把畫的影像記在腦子裡帶回去,畫還是掛在我家牆上。」book18.org
妻子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過來重新跨坐到我的腿上。這次睡袍全滑下去了,掉在沙發旁邊。她一絲不掛,膝蓋夾著我的胯骨,雙手搭在我肩膀上,低頭看著我。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乳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她的睫毛在眼角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噴在我額頭上。book18.org
「那你現在想不想把畫拿出來自己看看?」book18.org
「想。」book18.org
「怎麼看?」book18.org
「先在沙發上。然後去陽台。然後——再說。」book18.org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陽台?你以前在陽台上連我晾的內衣都不好意思看,說有鄰居能看到。現在想在陽台上干我?」book18.org
「上次你穿那件黑色蕾絲弔帶去陽台收衣服,我記得。你踮著腳尖伸手夠晾衣杆,弔帶下擺滑上去一截,露出腰,我在客廳里看到了。隔壁樓有個男的也在陽台上,他看到了你的腰,然後假裝低頭澆花,花盆裡的水都滿出來了還在澆。我當時想過去把你拉進來,但腿沒動。因為我硬了。我看到你在陽台上彎腰,我知道有人能看到,但我沒拉你回來。後來你自己進來了,把弔帶拉了拉,問我有沒有看到隔壁樓那個澆花的。我說看到了。你說他水都澆到樓下去了。我說嗯。然後我們倆都沒再提這件事,但你那天晚上洗澡比平時多洗了十分鐘。我後來查了監控,你在浴室里站在花灑下面沒動,水一直流。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在陽台上濕了?」book18.org
「濕了。那天晚上隔壁那個澆花的男人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腰看,我假裝沒看到。後來進了屋你在沙發上發獃,我就知道你也看到了。那天晚上你在日記本里寫了嗎?」book18.org
「寫了。但沒寫全。只寫了隔壁有人澆花,你的弔帶下擺滑上去了。沒寫我為什麼不拉你回來。後來你睡了,我又起來補了一段——我說我可能是喜歡讓別人看你的身體。從那次天橋上解扣子開始,到電影院最後一排,再到那個便利店收銀員。好像每次讓別人看到你的身體,我就硬得特別快。不是想把你推給別人,是想讓別人知道——這個女人跟我在一起。她衣服下面什麼樣,你知道個大概,我知道全部。」book18.org
妻子把手指放在我嘴唇上,輕輕按著。她的手指有點涼,帶著剛才握水杯的濕意。「那你還等什麼?從高中到現在,你憋了十幾年。從教室偷看我屁股,到陽台上看隔壁男人看我,到影棚里讓阿傑拍我全裸。你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就差最後一步——在我被看到的時候占有我。不是回家以後,不是看完監控以後,是就在那個可能被看到的地方。陽台上。門口。電梯口。我站在你面前全裸,你也全裸。我們在別人隨時可能出現的地方做愛。如果被人看到了——那就看到吧。」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堅定,不是那種興奮到失控的迷離,是那種想了很久終於說出口的坦然。她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在天橋上解風衣扣子之前,她也是這個眼神。那時候她還有點猶豫,現在完全沒有了。拍攝私房那件事好像把最後那層紙也捅破了。在陌生男攝影師面前全裸了兩個小時之後,在自己家門口全裸算什麼。book18.org
我把她拉近,吻住她。她的嘴唇很軟,舌頭在我口腔里輕輕攪了一下就退出去,然後沿著我的下巴往下,一路親到喉結。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開始解我襯衫剩下的扣子。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準,指尖碰到我皮膚的時候有種輕微的涼意。我伸手去夠她胸口,掌心貼著她乳房的側面,拇指在她乳頭上慢慢畫圈。她的乳頭在我指尖下越來越硬,她含著我喉結的嘴唇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先沙發上。」我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她從喉結上抬起嘴,看了我一眼,然後從我身上滑下去,靠到沙發扶手上,雙腿分開。陰戶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稀疏的陰毛,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中間有一點濕潤的反光。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剛好碰到陰毛邊緣,跟照片里一模一樣的姿勢。但這次沒有阿傑,沒有鏡頭,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指尖沒入陰毛,輕輕撥開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book18.org
「你看,這些阿傑都沒拍到。」她說。手指在自己陰唇之間輕輕劃了一下,指尖沾了一點亮晶晶的黏液,舉到我面前,「拍照片的時候我只讓手指停在陰毛邊上,沒敢再往下。你知道為什麼嗎?我怕手指再往下滑一截,淫水就收不住了。剛才在影棚里,阿傑拍我躺姿的時候,我陰道一直在收縮。他在取景器里大概看不到,因為陰影遮住了。但我自己能感覺到——那裡不停地在夾,想把什麼東西夾住。如果你當時走過來把手放在我兩腿之間,我大概會直接高潮。當著阿傑的面,當著蜜蜜的面。你可能會被嚇到,我可能會哭。阿傑大概會端著相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按快門。」book18.org
我聽著,脫掉褲子,把她從沙發扶手上拉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入她。她早就濕透了,進去很容易,龜頭剛碰到穴口就被一團濕熱滑膩的嫩肉裹住。她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臀線在燈光下畫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她的背微微弓著,肩胛骨在皮膚下面凸起兩塊,脊柱溝從後頸延伸到腰窩,那兩道淺淺的凹陷在燈光下格外清晰。跟下午阿傑拍的那張側身剪影里一模一樣,但現在是活的,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推進去,她嘴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嗯——」,不是疼,是那種被塞滿的滿足感。book18.org
「你說阿傑拍了那麼多我的背,」她回過頭來看我,臉上已經開始泛紅了,「他知不知道從後面看的時候,這兩道腰窩會隨著呼吸起伏?知不知道插進來的時候,腰窩會微微繃緊?他拍了我的照片,但他不知道我的身體在你手底下是什麼反應。他不知道我哪根神經連著哪塊肌肉。他只知道我的腰窩在逆光里很好看。」book18.org
我加快了節奏。她雙手撐著沙發扶手,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聲音不大,但很自然,沒有刻意壓抑。以前在客廳做愛的時候她都捂著嘴,怕曦曦聽到。現在曦曦不在家,她把之前幾個月的悶氣全撒出來了。我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說了句「去陽台」。她沒說話,只是撐起身體,拉著我的手領著我往陽台走。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她牽著我的手扶著我不讓我撞到茶几,兩個人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陽台的落地窗關著,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已經是晚上了,對面那幾棟樓的窗戶亮著燈,有幾戶人家在陽台上晾著衣服。隔壁樓那戶養花的天台還亮著燈,那個愛澆花的大叔大概還沒睡。我們站在落地窗後面,外面的人如果仔細看,大概能看到窗簾縫裡兩個模糊的人影。她上半身趴著貼在玻璃上,乳頭壓著冰涼的玻璃面,乳房的輪廓從側面溢出來,皮膚接觸到玻璃發出輕微的吱吱聲。book18.org
「你還記得上次我在陽台上收衣服嗎?就是在這裡。」她側著頭,嘴唇貼著玻璃,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霧,「那天我踮著腳尖夠晾衣杆,弔帶下擺滑上去一截,露出腰。隔壁樓那個澆花的男人看到了。我假裝沒注意到,繼續收衣服,動作放得很慢,收一件內衣疊一下,收一條內褲疊一下。其實晾衣杆上就三件衣服,我收了大概五分鐘。因為我知道他在看。也知道你在客廳里看著我被他看。那是我第一次當著你的面給別的男人看身體,雖然是隔著距離的,雖然只是腰。那次也是我第一次確認——你喜歡讓別人看我的身體。」book18.org
她說著把屁股往後翹了翹,我從後面重新進入她。這個角度跟在沙發上不太一樣——她上半身貼在玻璃上,腰塌得更深,臀線翹得更高,陰道內壁的絞緊感更強烈。她的臀肉在我每次撞擊時都會彈起一道肉浪,皮膚在陽台昏暗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陽台比客廳涼一些,空氣里有股洗衣液的清香,頭頂掛著幾件晾曬的內衣和曦曦的小T恤,隨著我們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上次在陽台上收衣服的時候那種嬌羞感已經完全不見了——那時候她連彎腰都要故意放慢速度,現在她上半身貼著玻璃,屁股翹得老高,嘴裡還不時發出一兩聲低低的呻吟,聲音不大但很滿足。book18.org
「你現在不怕隔壁那個澆花的看到了?」我扶著她的腰用力頂了一下。book18.org
「怕什麼。他上次看的是腰,這次看的是我全裸貼在玻璃上。他要是能認出來是同一個女人,算他眼力好。不過我猜他認不出來——上次他只看到一小截腰,這次看到的是整個人。」她把臉從玻璃上移開,扭過頭來看我,嘴唇上沾了一點玻璃上的水汽,亮晶晶的,「陽台還不夠刺激。我想去門口。」book18.org
「門口?」book18.org
「家門口。走廊里。我們倆都全裸,你站在我後面,從後面進來。如果有人從電梯里出來,第一眼就能看到我們。現在已經快半夜了,鄰居應該都睡了。但如果有人加班回來或者遛狗——那就看到了。上次你說下次半夜沒人的時候要在天橋欄杆上後入我,天橋是公共場所,家門口至少還有個門檻。先在家門口試試。我想知道在自己家門口被干是什麼感覺。自己的家門就在眼前,門牌號寫著1703,鄰居從電梯里出來就能看到1703門口有兩個人在幹什麼。說不定還會看到你的屁股在用力,看到我的腿在發抖。然後他們就會想——1703那對小夫妻,平時看著挺正經的,原來玩這麼野。」book18.org
她說「鄰居」兩個字的時候陰道明顯收緊了一下。這個小動作被我的龜頭捕捉到了。她不只是在說——她已經在腦子裡預演了一遍鄰居看到她的畫面,而且那個畫面讓她更興奮了。book18.org
「走吧。」我把她拉起來,彎腰撿起門口鞋柜上掛著的一串鑰匙揣進褲兜——不對,我根本沒穿褲子。算了,鑰匙揣不進。我把她拉到門口,推開門,走廊里的聲控燈亮起來,白慘慘的光從頭頂照下來。我們家在十七樓,走廊里只有兩戶,對面那戶是空的,門上的春聯還是去年物業貼的,邊角已經翹起來了,被風吹得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地走到走廊里,光著腳踩在走廊的瓷磚上。走廊里的瓷磚比家裡的木地板涼得多,她踩上去嘶了一聲,腳趾蜷縮了一下。我也全裸,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把她輕輕推到牆邊,讓她雙手扶著門框,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電梯間那邊傳來的嗡嗡聲,還有樓梯間窗戶外面風吹過的聲音。她回頭看我,眼睛裡有興奮的光。她的乳頭在走廊冷颼颼的空氣里硬得像兩顆石子,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在陽台上的淫水,在聲控燈下泛著一層很薄的水光。book18.org
「萬一電梯門開了,你打算怎麼辦?」我把她的手按在門框上,從後面進入她。她的陰道在陽台上已經充分濕潤了,但走廊的冷空氣讓她的身體打了個哆嗦,陰道猛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趴在門框上,雙手扶著兩邊,屁股高高翹起。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整個走廊陷入了黑暗,只有我們這層樓道的安全出口指示燈發出幽幽的綠光,照在她光裸的後背上,把她的腰窩勾成兩道幽綠色的陰影。黑暗中她的觸覺更敏感了,每次撞擊都能感覺到她的後背肌肉在輕輕顫抖。「那要看是誰。如果是鄰居老太太——上次在電梯里問我曦曦上哪個幼兒園那個——我就說老公我腰疼你幫我按按。她老花眼,走廊燈又壞了,看不清。如果是物業那個年輕的小王,他眼神好,肯定一眼就看到我的胸在晃。那我就跟他打個招呼,說這麼晚還值班啊,辛苦了。反正他看了也不敢說出去——說出去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半夜十七樓走廊里有女人全裸。」book18.org
我在黑暗中繼續抽送。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交合處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在黑暗中輕輕哼了一聲,臀部主動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沒有了視覺刺激,聽覺和觸覺被放大了——能清楚聽到她陰道每次收縮時裹著龜頭髮出的輕微摩擦聲,能感覺到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每一次撞擊時的彈力,能聽到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小聲呻吟。安全出口的綠光幽幽地照在她後背的曲線上,腰窩的陰影隨著我的撞擊一深一淺。book18.org
聲控燈忽然亮了。不是我們弄響的,是電梯那邊傳來的聲音。叮——電梯到了。我們這層,十七樓。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陰道內壁猛地收緊,手指在門框上用力掐了一下。聲控燈把走廊照得雪亮,我們倆全裸站在1703門口——她趴在門框上,我站在她身後。任何從電梯里出來的人都會在零點幾秒內看到我們。電梯門開的時間很短——叮一聲,開門,停頓幾秒,關門,下去。沒有人走出來。電梯空載,大概是誰在樓下按了上行鍵又走開了。book18.org
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陰道也鬆開了。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瓷磚上。「差一點。剛才電梯門開的時候,你心跳快不快?」她扭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快。比第一次在監控里看到你自慰還快。」我說,「你剛才夾得好緊。」book18.org
「因為緊張。緊張的時候陰道會自己收縮。但緊張完了又很刺激。剛才電梯門開的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好幾個人——老王、小李、樓下那個養泰迪的阿姨。他們每個人看到我們以後的表情都不一樣。老王會把眼鏡往上推一推,小李會趕緊按關門,那個養泰迪的阿姨可能會尖叫。」她把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拉著我的手往電梯間走。走廊里的聲控燈跟著我們的腳步一盞一盞地亮,她的裸背在燈光下忽明忽暗。她拉我到電梯門前,按下下行鍵,然後轉過身,雙手趴在電梯門上。電梯門是不鏽鋼的,冰冰涼涼的,她的乳頭碰到金屬面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乳暈在涼意下皺縮得更明顯了。book18.org
「剛才電梯空載,我們躲過一劫。這次我想看看電梯從一樓一層一層升上來的時候,我能撐到幾樓不高潮。」她側過頭,臉貼在電梯門上,表情半是興奮半是挑戰。電梯按鈕上的數字從一跳到二,又跳到三。我站在她身後,扶著她腰,重新進入她。金屬門的涼意讓她的身體更敏感,陰道內壁收縮的幅度比剛才任何時候都大。book18.org
「電梯從一樓升到十七樓大概三十秒。三十秒之內我要讓你高潮。你高潮的那一刻,電梯門正好打開。如果有人站在裡面——那人就中獎了。」電梯螢幕上顯示——四樓。五樓。六樓。她趴在電梯門上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動。螢幕上的數字繼續往上升,十一、十二,每跳一個數字她都輕輕數出聲來,十三、十四。電梯到了十五樓,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十六樓。她的腿開始發顫,膝蓋微彎,手指在金屬門上抓出了幾道指印。到十七樓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陰道內壁猛縮了好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龜頭前方湧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叮——裡面是空的。book18.org
她高潮了。身體猛的一下收緊,陰道內壁死死裹著我的陰莖,手從電梯門上滑下來,整個人往後倒進我懷裡,腿站不住了。我趕緊扶住她的腰,讓她靠在我身上。電梯門在我們面前慢慢合上,又自動彈開——大概是感應到了我們。她把臉埋進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乳房貼著我的肋骨劇烈起伏,乳頭在我皮膚上輕輕蹭著,腿根還在輕輕抽搐。book18.org
「三十秒,正好。剛才電梯到十五樓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這次裡面有人,我就真的喊駱駝了。上次我們定的安全詞是駱駝,我已經想到那隻丑駱駝了。它不會游泳,但它剛才救了我。」她抬起頭看著我,嘴唇貼著我鎖骨,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喘息,「可惜沒人。下次我們再試。下次選早上上班高峰,或者晚上扔垃圾的時間。總有一次會有人。那個人從電梯里走出來,看到我們倆全裸貼在電梯門上,他的表情會是你今晚日記里最好笑的一段。」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周一下午,我正在公司對著電腦螢幕上的驗收報告發獃,手機在桌上震起來。老周打來的,那口東北大碴子味隔著聽筒都能聞到:「段工,蘭州那個二期項目,甲方剛打電話來,說監控系統有個節點老是掉線,整個西區的圖像丟了一半。我跟你說,這幫人驗收的時候不仔細看,現在款都撥完了開始找茬。你能跑一趟不?三天,最多四天,就調試一下伺服器,順便給他們做個培訓。」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日曆。周二到周五,四天。不算長,但也不短。掛了電話我給妻子發了條微信:「蘭州出差,明天走,周五回。晚上跟你細說。」她秒回了三個字:「知道了。」緊跟著又發了一條:「今晚想吃什麼?我下班去超市。」我說隨便。她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說冰箱裡有排骨,做糖醋的吧。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個翻白眼的表情,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上次出差去西北,是五個多月前。那回我每天晚上躲在酒店裡看監控,看她在書房裡用按摩棒自慰,對著螢幕上的視頻翻白眼,高潮完了對著天花板問自己「你到底在幹什麼」。那回我鼻血流了一鍵盤。現在五個多月過去了,按摩棒還在,但秘密已經沒了。這回出差,她一個人在家會幹什麼?還半夜爬起來自慰嗎?還會不會翻出三叔公的照片看?想到這兒我褲襠里那根東西硬了。不是吃醋,是好奇。好奇她這次會怎麼跟我彙報。book18.org
下班回家,一進門就聞到糖醋排骨的味道。妻子在廚房裡忙活,圍裙系得整整齊齊,頭髮扎了個低馬尾,後頸上沾著一小片麵粉。曦曦坐在地板上,面前攤著新買的四十八色蠟筆,正給那隻丑駱駝畫肖像。駱駝歪著嘴,駝峰一高一低,曦曦的畫紙上也是歪嘴和高低駝峰,不能說一模一樣,但神韻抓得很準。book18.org
「爸爸,你看我畫的小宇!」她把畫紙舉起來,上面那隻駱駝的駝峰被她塗成了紫色,眼睛一上一下,嘴巴歪到了脖子那兒。book18.org
「挺像。不過它那個歪嘴你畫反了,應該是往左邊歪。」book18.org
「哦。」她低頭看了看畫紙,又看了看駱駝,然後把畫紙翻了個面——透過來看。這樣歪嘴就是往左邊歪了。這邏輯,沒毛病。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妻子給我夾了兩塊排骨,自己只吃了一塊。曦曦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說今天在幼兒園學了新兒歌,唱到一半忘了詞,自己編了兩句填進去,老師居然沒聽出來。吃完飯妻子收拾碗筷,我給曦曦洗澡。小丫頭在浴缸里把丑駱駝按進水裡讓它游泳,駱駝的駝峰浮在水面上像兩個小救生圈。她說爸爸你看小宇會游泳了,我說駱駝本來就會游泳,她說那上次你說駱駝不會游泳,我說那是劇情需要。book18.org
把曦曦哄睡以後,我回臥室開始收拾行李。妻子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水,看著我往行李箱裡塞襯衫。她穿了那件淺灰色的居家T恤,下面是那條深藍色的彈力牛仔褲,頭髮放下來了,披在肩上。臉上沒化妝,嘴唇有點干,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book18.org
「四天。比上次短。」她說。book18.org
「嗯。上次一個多月,這次就幾天。」book18.org
「上次你出差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都躲在書房裡。那根按摩棒用壞了兩節電池。」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著,「你知道那兩節電池是哪來的嗎?從你剃鬚刀遙控器里拆的。你走之前剛換的新電池,我用了沒幾天就拆了裝進按摩棒里。後來你在西北發微信問我遙控器電池是不是被曦曦拿去玩了,我說可能是她扔垃圾桶了。其實是我拿的。」book18.org
「那這次你還拆電池嗎?」book18.org
「不拆了。電池我自己買了好幾盒,還買了一根新的按摩棒,防水的,充電的,充一次能用兩個小時。舊的那根用電池的我扔了。」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走過來坐在床邊,伸手幫我疊襯衫。她疊衣服的手法比我好,領子翻得平平整整的,疊完了還用手掌壓一下,「不過這次我不打算天天用。四天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第一天晚上給你發照片,第二天跟你視頻,第三天——第三天再說。反正你周五就回來。你要是周五回不來,我就帶著按摩棒去蘭州找你。」book18.org
我把行李箱拉上,坐在床邊,拉過她的手。她的手指有點燙,大概是被熱水杯暖的。「我出差這幾天,你一個人在家。日記別忘了寫。」book18.org
「你也是。每晚上寫,寫完拍照發給我。就當打卡。」她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畫圈,「上次出差你寫了一整本日記,寫我怎麼自慰、怎麼高潮、怎麼喊別人的名字。這次你也得寫。寫你這幾天在蘭州晚上怎麼想我,想我的時候身體什麼反應,有沒有對著我的照片擼。寫完了我檢查,寫得不好重寫。」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嘴角就翹起來了。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上次是我偷看她的日記,這次輪到她了。她把手從我手背上拿開,轉過身去拉開床頭櫃抽屜,從裡面翻出那根新買的防水按摩棒,在我面前晃了晃。棒身是粉色的,比之前那根短一點但更粗,頂端有個微微上翹的弧度,底座上印著充電標誌。book18.org
「你看這根新的,比舊的那根粗一圈。我第一次用的時候充了三個小時電,結果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高潮了兩次。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曦曦忽然在隔壁喊媽媽我要喝水,我嚇得把按摩棒往枕頭底下一塞,穿上睡褲就去倒水。回來以後發現按摩棒還在枕頭底下嗡嗡響,床單濕了一小片。後來我跟曦曦說——以後晚上要喝水,睡前自己倒好放在床頭柜上。她問我為什麼,我說因為媽媽也要睡覺。」她把按摩棒放回抽屜里,轉過頭來看我,「你笑什麼?」book18.org
「笑你跟曦曦說的話。她聽進去了嗎?」book18.org
「聽進去了。昨天晚上她睡前自己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柜上,還特意跑過來跟我說——媽媽你看我自己倒水了,你不用起來了。我當時差點哭出來。多乖的女兒啊,她媽卻是個半夜用按摩棒把自己捅到高潮的變態。」book18.org
「你不是變態。你是正常女人。」book18.org
「正常女人不會用二十分鐘高潮兩次。還是用這麼粗的。」她站起來,把行李箱推到牆角,然後轉過身來解開我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準,「明天上午的飛機?」book18.org
「嗯。十點半。」book18.org
「那今晚還有時間。」她把我襯衫從褲腰裡抽出來,推倒在床上。皮帶扣啪嗒一聲彈開,她手指握住我那根已經硬了半天的肉棒。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今晚先預支一次。剩下的等周五回來補。利息按日算——你出差四天,回來以後頭三天每天至少高潮一次。不是我高潮,是你讓我高潮。你自己射不射是次要的,主要是我要高潮。同意嗎?」book18.org
「同意。」book18.org
「那就簽字。」她鬆開我的肉棒,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支筆,在我肚子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方」字。畫完了低頭看了看,又加了一橫一豎,變成了「合同」兩個字,「好了,合同簽了。現在開始履行。」book18.org
周二上午到蘭州,老周在機場接我。一見面就開始倒苦水,說甲方那邊的人根本不懂什麼叫網絡拓撲——交換機掉線怪監控系統,攝像頭進灰也怪監控系統,連機房空調漏水都怪監控系統。我說行了行了先去看看。這一看就看到晚上八點多,調試了幾個節點的參數,又給甲方的人做了一個多小時的培訓。那幫人全是新手,教他們調個焦距都要講三遍。我嗓子都說乾了,回到酒店已經快十點。book18.org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機。妻子九點多發了兩條微信。第一條是一張照片——她躺在我們的床上,穿著那件墨綠色真絲睡袍,系帶松著,領口滑到鎖骨以下,露出半邊乳房的弧度。乳頭沒露,但蕾絲邊緣剛好卡在乳暈上方。她的臉上還有剛洗完澡的紅暈,頭髮半濕地散在枕頭上,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嘴唇上塗了那支蜜桃味的唇釉,在床頭燈下亮晶晶的。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今天沒有按摩棒。用手。高潮了一次。腦子裡想的全是你在影棚里看阿傑拍我的那個眼神。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手交叉搭在腿上,臉繃著,褲襠頂帳篷。我躺在那兒腿分開的時候,從睫毛縫裡看到你換了個坐姿。你是不是硬得難受?我就是想讓你難受。你越難受,我越興奮。」book18.org
第二條是語音。我點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那種高潮後的慵懶,尾音拖得比平時長:「其實今天不止一次。下午接曦曦之前,我請假提前回來了一個小時。不是為了休息——是為了自己弄。你記不記得上次我在試衣間裡讓你摸我,外面有人跑過去,你手指停了一下。我今天在沙發上躺著弄的時候又想起那個畫面了。你的手指在我內褲里停了一下,我在腦子裡把那個停頓拉長,拉到一整分鐘。那一分鐘里外面那個小孩跑過去好幾次,每一次腳步聲靠近的時候你的手指就往外抽一點,腳步聲遠了又往裡伸一點。我就是想著這個畫面到高潮的。高潮完了躺在沙發上喘氣,睡袍敞著,下面光著,乳頭硬著。然後鬧鐘響了——四點二十,該去接曦曦了。我就那麼敞著睡袍躺了一會兒,不想動。腦子裡一片空白,腿還有點抖。後來起來洗了把臉,換了衣服去接曦曦。幼兒園門口那個保安多看了我兩眼,大概在想這個女人怎麼臉這麼紅。其實不只是臉紅——我內褲還是濕的。在沙發上高潮完沒換,就那麼穿上褲子去接女兒了。一路上涼涼的,特別清醒。」book18.org
我聽完了,褲襠硬得發痛。我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拿起日記本和筆開始寫。酒店房間很安靜,空調嗡嗡響,窗外蘭州的夜景灰撲撲的,遠處有幾棟亮著燈的大樓。book18.org
「出差第一天。在蘭州,酒店房間跟上次一樣大,床也是同一張。上次住這裡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在看監控,看她躲在書房裡用按摩棒,對著螢幕自慰,高潮完了對著天花板問自己到底在幹什麼,我在螢幕這邊鼻血流了一鍵盤。今天她又自慰了,但這次沒躲。她自己拍了照發給我,還發了語音,說她下午提前回家弄了一次,在沙發上躺著想我在試衣間裡摸她的畫面,想到高潮。高潮完了直接穿上褲子去接曦曦,內褲沒換,一路濕著去幼兒園。她說保安多看了她兩眼,她臉上潮紅沒褪。我腦子裡有畫面了——她站在幼兒園門口,風衣扣子繫到最上面,跟其他媽媽打招呼,笑著跟老師說辛苦了。沒有人知道她風衣下面那條內褲是濕的。沒有人知道她二十分鐘前還躺在沙發上敞著睡袍喘氣。只有我知道。這種事她以前絕對不會告訴我。現在她不但告訴我,還特意強調『內褲沒換』。她是不是想讓我在蘭州硬得睡不著?肯定是。她語音最後說的那句『一路上涼涼的特別清醒』,說的時候語氣跟彙報工作似的,但我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好了。明天還有培訓。後天還有。大後天回去。回去以後我要檢查——她那條內褲洗了沒有。沒洗的話我要親自檢查上面的痕跡。」book18.org
寫完拍照發給她。她已經睡了,沒回。我把日記本合上放在床頭柜上,關了燈。窗外偶爾有車駛過,燈光在窗簾上一閃而過。褲襠還是硬的。我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算了。她說了,周五回來補利息,我現在省點子彈。book18.org
周三。今天是最後一天培訓,上午下午各一場。下午培訓結束的時候,甲方那個負責人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跟我握手說辛苦了。我收拾好設備,跟老周和項目組的人吃了頓散夥飯。老周又喝多了,非拉著我講他當年在新疆做項目的故事,什麼沙漠裡車壞了走路走出去的,講了不下五遍。我把他送回房間,回到自己房間已經快十點了。book18.org
洗完澡拿起手機,發現妻子從下午到現在都沒發消息。我翻了一下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今早我發的「今天最後一天培訓」,她回了「加油」。然後就沒了。這不太對勁。按她的習慣,晚上九點多應該已經發了照片或者日記。今天什麼也沒有。我在想要不要主動發一條過去,但轉念一想——算了,別催。她沒發消息,不是忘了,可能就是累了。上次她每隔一兩天才寫一次日記,也不是每天都寫。現在她已經不需要怕我發現了,想寫就寫,不想寫就不寫。我不需要追問。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拿出日記本開始寫。book18.org
「周三。培訓搞完了。回到酒店洗了澡,打開手機什麼消息都沒有。以前她沒消息我會想她是不是又自己憋著,現在我知道她沒消息就是單純的沒消息——可能哄曦曦睡了,可能自己看劇看睡著了,可能今天沒高潮所以沒什麼好寫的。她沒發日記,我也沒催。這就是她說的『自由』。以前她每次自慰完都要寫日記懺悔,現在不寫了也沒事,因為她知道我周五會回去。我回去了,日記本里那些空白的日期就會變成別的東西。她用腿夾我的腰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我到時候再記。」book18.org
寫完拍照發給她。她還是沒回。我關了燈,躺下來。book18.org
周四。今天沒安排。本來可以直接回上海的,但機票訂的是周五上午的——老周之前以為調試要搞到周四晚上,所以機票買晚了。我也沒改簽,多待一天就當休息。上午睡到自然醒,在酒店附近找了家拉麵館吃早飯。蘭州拉麵跟上海的真不一樣——湯頭更濃,牛肉片切得薄但多,辣子放足了,吃完一頭汗。我給妻子發了條微信:「這邊的拉麵比上海的好吃。下次帶你來。」book18.org
她沒回。大概在忙。我吃完回酒店,把培訓資料整理了一下,報銷單填了,又給公司寫了份出差總結。忙完這些已經快中午了。十二點左右,手機震了一下,是妻子發來的微信。不是照片,是一段長文字:book18.org
「昨天沒給你發消息,也沒寫日記。因為昨天太忙了——公司臨時加班,晚上八點才到家。曦曦在我媽那,昨晚沒接回來,今天下午去接。昨晚回來太累了,洗完澡倒頭就睡,連自慰的力氣都沒有。日記本放在床頭柜上,一個字沒寫。今早上醒來看到你昨晚發的日記,躺在床上讀了好幾遍。你說『她沒發日記,我也沒催』——這句話我看了好幾遍。以前我要是沒寫日記你會擔心,現在我兩天沒寫你只說了一句『可能今天沒高潮所以沒什麼好寫的』。你怎麼知道我昨天沒高潮?說不定我昨天在公司加班的時候躲在衛生間裡自慰了呢。好吧其實沒有。昨天連自慰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高潮了。但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你在影棚里坐在那把椅子上,我全裸站在落地窗前,阿傑趴在地上拍我的腰窩。然後你忽然站起來,走到阿傑旁邊,從他手裡拿過相機,說我來拍。阿傑愣了一下,但沒攔你。你端著相機對著我按快門,一邊按一邊說——『她的腰窩從高中我就看到了,你們誰也不知道那個角度,只有我知道。』然後阿傑站在旁邊,臉都綠了。我笑醒了。醒來一看手機,你發了條蘭州拉麵的照片。我躺在床上,看著那碗面,又硬了——不對,是濕了。」book18.org
我看完這段文字,靠在床頭,笑了。她夢到我拿過阿傑的相機自己拍。她還說阿傑臉綠了。她在夢裡都要讓我贏。我回了一條:「今天幾點去接曦曦?」book18.org
「下午三點。她今天有美術課,四點半下課。」book18.org
「那你下午有空?」book18.org
「有。上午把工作做完了,現在沒什麼事。你在幹嘛?」book18.org
「在酒店房間。沒什麼事。」book18.org
「那你開視頻。我給你看個東西。」book18.org
我撥了視頻通話。她很快就接了,畫面晃了幾下,然後定住了。她坐在我們家客廳的沙發上,穿著那件淺灰色的居家T恤,頭髮散著,臉上沒化妝。茶几上放著她的粉色日記本,筆筒旁邊擱著那個U盤。book18.org
「我剛把U盤插到電腦上看了,」她把手機靠在筆筒上,讓我能看到她整個人,「阿傑拍的照片我今天才仔細看。之前只看了一遍就關了。今天一張一張翻過去,發現有好幾張拍得真他媽好。」book18.org
她說著,俯身去操作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T恤的領口往下垂,露出一小截乳溝。她大概沒注意,但我從手機螢幕里看得一清二楚。她點開一張照片,把電腦螢幕轉向手機鏡頭,用手指在螢幕右下角畫了個圈。book18.org
「你看這張——他拍我側身剪影的時候,逆光把我的臀線勾出來了。你看大腿根和屁股連接的那條弧線。我自己從來沒注意過這個角度。阿傑為了拍這張趴在地上,襯衫上蹭了一身灰。蜜蜜後來跟我說,拍完了以後阿傑衣服後面全是灰,他也沒說,拍了拍就走了。你說他是不是為了拍我的屁股才趴那麼低?」book18.org
「那肯定。」book18.org
「我也覺得。」她笑了一下,又點開另一張,「再看這張——最後那張特寫。我躺在那兒,腿分開。他說會處理成黑白,但實際上他沒做純黑白。你看陰唇邊緣這條線,不是純黑的,是深棕色帶一點點紅。他故意沒把這層暖色壓掉。為什麼?因為他覺得這個顏色好看。」book18.org
她把電腦螢幕轉回去,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我。她的手指在自己膝蓋上輕輕敲著,嘴角翹著。book18.org
「蜜蜜說阿傑拍完以後跟她說了一句話——『方女士是我拍過的私房照最好看的客戶』。蜜蜜回了他一句——『人家老公在旁邊坐著呢,你這麼說合適嗎?』阿傑說——『我是以攝影師的角度說的』。蜜蜜說——『我知道,但你也是男的』。阿傑沒說話。他把相機鏡頭拆下來擦了一遍就走了。蜜蜜後來跟我說,阿傑是那種從來不多說話的人,夸客戶也是『表現力不錯』、『身體線條好』這種很收著的話。那天他說了『最好看』,說明他是真的覺得好看。不只是專業上的好看——是連他自己也被震住了的那種好看。蜜蜜說她認識阿傑六年,從來沒見他在拍完以後馬上擦鏡頭。因為鏡頭本來也不髒。他擦鏡頭是因為手在抖。」book18.org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敲膝蓋,語速也比平時快。我知道她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自己的裸體把一個專業攝影師看硬了還不夠,還讓他手抖。這種成就感比高潮還讓她上頭。book18.org
「所以我決定了——下次再拍,換個男攝影師。不是阿傑,換個沒見過的。」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阿傑?」book18.org
「阿傑拍過了。他拍得再好,也是同一個角度。我想換個沒見過的,看他會不會也硬,會不會也手抖。你那個夫妻交友網站,不是有很多攝影師約拍私房的帖子嗎?找個口碑好的,男的,專業的。先加微信聊,聊好了把阿傑拍的幾張照片發給他看——不露臉,只發剪影。問他能不能拍出更好的。如果他敢接,就定時間。拍攝的時候你在旁邊,跟上次一樣坐在角落裡不出聲。讓那個新攝影師也硬一回。」book18.org
她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壓低了,帶著那種又調皮又認真的語氣。我知道她是認真的。從高中偷看我的發圈開始,到後來在天橋上讓我解扣子,每一次她都是這樣——先開個玩笑,然後發現這玩笑其實不是玩笑,然後我們就真的去做了。book18.org
「行。」我說。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把電腦合上,把U盤拔下來放回小籃子裡。然後拿起手機,把鏡頭對著自己的臉,近得能看到她眼角那顆小小的痣。book18.org
「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機場接你。」book18.org
「上午十點到虹橋。」book18.org
「穿那件風衣,裡面是那件黑色蕾絲弔帶。不穿內衣。」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上車。你開車,我坐副駕駛。路上我不系扣子。等紅燈的時候你可以伸手摸。摸到我濕了為止。」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翹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跟當年在天橋上解風衣扣子之前一模一樣。我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痛,但明天就能見到她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