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淪為娼妓後被昔日家奴狠狠調教】（1）book18.org
作者：榮華zedbook18.org
2026/07/22 發布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36631book18.org
（1）book18.org
ps:今天整理文件，偶然發現u盤裡存著一篇2020年寫的黃文，女主角慕紅泠還是我當年暗戀的女神。book18.org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發出來給大家看看，當年的文筆還略顯稚嫩，也沒有正式收過奴，只是粗淺的了解過sm，但對女神的那種憧憬，讓現在的我真的很懷念。book18.org
發出來也算是懷念一下青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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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喜幾家愁咧…」略帶吳儂軟語的黏膩歌聲在解語軒大堂的通明燈火里打了個轉。book18.org
慕紅泠正赤足踩在紅地毯中央，隨著最後一記琵琶音，她柔若無骨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折，月白色舞裙在半空中盪開一片晃眼的白浪。book18.org
「燈花搖搖照人面，今朝醉倒莫回頭呀！」一曲舞畢，慕紅泠直起身，杏眼斜斜往台下一瞥。book18.org
客人們頓時爆發出轟天的叫好聲，喝高了的富商當眾表白：「紅泠姑娘！老子把城東的鋪子抵了也得買你一夜！」book18.org
慕紅泠用團扇半遮面頰，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澀，嬌滴滴地回應：「大爺抬愛了，紅泠身子骨弱，今夜怕是陪不了你了。」book18.org
隨後便快速下了台，方才那副客客氣氣的小家碧玉模樣蕩然無存。book18.org
「媽媽，今晚又要接客？」慕紅泠解開舞裙的系帶，露出內里那抹月白海棠肚兜，對跟進來的溫媽媽挑了挑眉：「若是那些沒嘗過葷腥的雛兒，奴家可懶得費心思。」book18.org
「哎喲我的姑奶奶，今晚這位可是位闊綽的主兒！」溫媽媽的臉笑得像朵菊花：「你可得拿出渾身解數，把人給勾住了。」book18.org
「曉得了，有銀子便是天王老子。」慕紅泠把玩著桌上的白玉勢，身為前任大官的千金，若非父親在黨爭里落馬，她何至於淪落到這風月場裡淪為舞姬賣弄腰肢？book18.org
走到妝檯前，她從暗格里翻出幾樣解語軒特製的淫巧器具，有紅色的絲帶，還有一根雕琢得極其圓潤的玉勢，甚至還備了些催情膏，只要能多拿賞錢，她不介意在那些廢物身下偽裝得浪蕩放縱一些。book18.org
「吱呀～」廂房的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慕紅泠習慣性地黏起一縷風塵氣十足的嗓音：「大爺來得正好，奴家這兒剛擦完身子呢！」book18.org
可當她轉過身後，原本的假笑瞬間凝固在了臉上，隨後是撲哧一笑，走進門的是她曾經府中的僕人之子孫明！book18.org
慕紅泠看著孫明，嘲諷的冷笑在唇邊盪開：「真搞笑，連你這種下賤胚子也能進得起青樓了？book18.org
怎麼，你那看門的老爹是在外面偷了銀子，還是把你那當丫鬟的娘給賣了，才湊夠了嫖資？」book18.org
真是世道變了，當年跟著那個下賤洗腳婢在後院撿剩飯吃的狗東西，如今竟也能成了這解語軒的入幕之賓。book18.org
慕紅泠想到自己堂堂昔日官家千金，在黨爭中落得家破人亡，被迫在這風月場裡靠賣弄這具豐腴的皮肉為生。book18.org
如今看著孫明這個曾經最底層的奴才搖身一變坐在自己面前，那股被命運作弄的恥辱與嫉恨，瞬間燃成了最惡毒的怒火。book18.org
不過是看門狗和臭丫鬟的孩子罷了，何必放在心上。book18.org
慕紅泠決定要用最難聽的話去踐踏孫明，仿佛只要把孫明踩進泥潭裡，她身上這件骯髒的舞裙就能重新變回當年的華服。book18.org
孫明聽著慕紅泠那一連串尖酸刻薄的嘲諷，並不覺得生氣，反倒是有幾分想笑。book18.org
這女人都成伺候人的婊子了，還要在自己面前裝腔作勢，擺出那副官家千金的派頭。book18.org
她怕是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解語軒的舞姬，昔日府邸里那個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的慕家大小姐，如今竟淪落到靠賣弄皮肉為生，這世道還真是諷刺得很。book18.org
孫明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始終落在慕紅泠身上。book18.org
她方才那番話罵得痛快，此刻正倚在妝檯邊，月白色的薄紗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海棠肚兜的系帶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似乎篤定孫明拿她沒辦法，嘴角還掛著那抹輕蔑的弧度。book18.org
孫明放下茶盞，不緊不慢地拍了拍手。book18.org
清脆的掌聲在廂房裡迴蕩，片刻之後，雕花木門便被推開，溫媽媽那張堆滿諂媚笑容的臉探了進來。book18.org
「大爺有何吩咐？」溫媽媽搓著手，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立刻嗅出了氣氛不對。book18.org
孫明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這慕姑娘，似乎不想賺我的錢啊。」book18.org
話音未落，溫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她在這風月場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什麼人沒見過？book18.org
能進解語軒廂房的客人，非富即貴，眼前這位爺雖然從前是慕府的奴才，可如今早就已經翻身做了舉人老爺，得罪了以後的官老爺，她這解語軒的招牌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溫媽媽的臉色刷地變了，方才那副慈眉善目的老鴇模樣蕩然無存。book18.org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慕紅泠面前，那隻布滿老繭的手精準地掐住了慕紅泠大腿內側最嫩的軟肉，狠狠一擰。book18.org
「啊！」慕紅泠吃痛，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涌了上來。book18.org
「賤貨！」溫媽媽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在慕紅泠那張精心描畫的臉上，「你當自己還是什麼千金大小姐？還不給大爺磕頭道歉！」book18.org
慕紅泠捂著被擰得青紫的大腿，渾身發抖，她咬著下唇，那雙杏眼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溫媽媽，又看向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孫明，終於意識到，今時不同往日了。book18.org
她不再是慕府的大小姐。book18.org
孫明也不再是那個在後院撿剩飯吃的奴才之子。book18.org
溫媽媽見她還在猶豫，抬手就要再打。book18.org
慕紅泠終於撐不住了，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紗裙鋪散開來，像一朵被人踩碎的花。book18.org
她低著頭，額頭抵在地磚上，聲音發顫：「奴……奴家知錯了，求大爺恕罪。」book18.org
孫明呵呵一笑，緩緩站起身來。book18.org
靴子踩在紅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到慕紅泠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book18.org
慕紅泠跪伏在孫明腳下，肩頭微微顫抖，烏黑的長髮散落一地，遮住了她的面容。book18.org
孫明抬起腳，不緊不慢地將靴底踩在了她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慕紅泠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臉被踩得緊貼地面，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洇濕了身下的紅毯。book18.org
溫媽媽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卻不敢出聲，她見過客人折騰姑娘的手段多了去了，但眼前這位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陰冷勁兒，連她這個老江湖都覺得後脊發涼。book18.org
孫明腳下稍稍用力，將慕紅泠的頭碾了碾，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慕大小姐，方才罵人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的，怎麼，這會兒舌頭被貓叼走了？」book18.org
慕紅泠的臉貼著冰涼的地磚，眼淚混著胭脂淌了一地，她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屈辱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午後，孫明蹲在後院的牆角啃著半個冷饅頭，那時候她覺得孫明很可憐。book18.org
如今，她的臉卻被孫明踩在了腳下。book18.org
「孫明你混蛋！」book18.org
慕紅泠被踩得臉貼著地，卻忽然像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樣掙紮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地磚縫隙，指甲蓋都泛了白，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比方才多了幾分真切的恨意：「我慕紅泠昔日對你不薄，從不曾欺辱過你！你爹在府上看門，你娘在後院洗衣，我何時為難過他們？如今我淪落風塵，你還要來羞辱我你還有沒有良心！」book18.org
這番話倒是讓溫媽媽嚇了一跳。她慌忙上前又要擰慕紅泠的胳膊，卻被孫明抬手攔住了。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渾身發抖的女人，忽然覺得有些沒意思，她說得倒也不算全錯，慕紅泠在慕府當大小姐的時候，確實不曾像她爹慕侍郎那樣動輒打罵下人。book18.org
她只是，從來不正眼看人罷了。book18.org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輕蔑，比打罵更讓人記得住。book18.org
孫明記得他娘端茶送水時，她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他爹替她牽馬時，她嫌韁繩髒了她的袖子。book18.org
這種高高在上的漠視，比任何欺凌都更讓人明白什麼叫「雲泥之別」。book18.org
孫明緩緩收回腳，蹲下身子，與跪伏在地的慕紅泠平視。book18.org
她的臉上沾滿了淚水和胭脂，精心描畫的妝容早已花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那雙杏眼紅通通的，卻仍然倔強地瞪著孫明，像一隻被逼到牆角卻不肯低頭的野貓。book18.org
「大小姐此言差矣。」孫明笑了笑，語氣溫和得像在跟老朋友敘舊，「你如今是妓，自然是要接客的。我來照顧你生意，怎麼反倒成了羞辱你？」book18.org
「你——」慕紅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站不住腳。book18.org
她方才還在台上對那個肥頭大耳的富商嬌滴滴地說「大爺抬愛」，怎麼換了孫明就成了羞辱？難道她接客還要挑人？難道她賣身還要分個三六九等？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淚又落了下來。book18.org
孫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女人曾經是自己仰望的存在，是那座深宅大院裡最耀眼的存在。book18.org
如今她跪在自己腳下，哭得妝都花了，像一件被人從高處摔下來的瓷器，碎了一地。book18.org
「罷了。」孫明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忽然變得輕鬆起來。book18.org
「你先起來吧。」book18.org
慕紅泠愣住了，抬頭看著孫明，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book18.org
溫媽媽在旁邊使勁給她使眼色，她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跪了太久，膝蓋早已麻木，她踉蹌了一下，下意識扶住了旁邊的妝檯。book18.org
孫明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端起那杯涼茶又抿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開口：「大小姐，別說我不照顧你。好歹咱們也算舊相識，當年在府上，你吃剩的半碗蓮子羹，我娘端回來給我，那滋味我到今天都記得。」book18.org
慕紅泠的臉色白了白。book18.org
「所以今天，」孫明放下茶盞，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你拿出渾身解數讓我舒服，若是我開心了，你會得到一個意想不到的獎賞。」book18.org
「獎賞？」慕紅泠冷笑一聲，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你能給我什麼獎賞？幾十文賞錢？還是一匹粗布？」book18.org
孫明笑而不語，只是從袖中緩緩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在指尖把玩著，並不展開給她看。book18.org
慕紅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張紙吸引過去。book18.org
她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麼，但紙張泛黃的顏色和邊緣蓋著的朱紅官印，讓她心裡猛地一跳。book18.org
「這是……」她的聲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我說了，意想不到的獎賞。」孫明將那張紙重新收回袖中，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大小姐，機會只有一次。book18.org
你是要繼續端著官家千金的架子把我趕出去，還是要好好伺候我，賭一把我袖子裡的東西值不值得你彎腰？」book18.org
慕紅泠站在原地，手指攥緊了裙擺。book18.org
溫媽媽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恨不得替她答應下來，她雖然不知道孫明袖子裡藏的是什麼，但光看那官印的成色，就知道絕非尋常之物。book18.org
廂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聲響。book18.org
慕紅泠低著頭，咬著嘴唇，內心天人交戰。她想起父親被押走那天，想起慕府被抄家那天，想起自己被賣進解語軒那天，她這輩子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book18.org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book18.org
那雙杏眼裡的淚水已經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好。」她說，聲音沙啞卻堅定，「孫明，你說話算話。」book18.org
孫明微微一笑，舉起茶盞朝她遙遙一敬。book18.org
「大小姐放心，我孫明雖然出身低賤，但從不食言。」book18.org
慕紅泠轉過身，走向妝檯。她的手在抽屜里摸索了一陣，取出了那根雕琢圓潤的白玉勢、一卷紅色絲帶，還有那盒解語軒特製的催情膏。book18.org
她看著銅鏡里自己花掉的妝容，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帕子，仔仔細細地將臉上的殘妝擦乾淨。book18.org
鏡子裡露出一張素凈的臉。book18.org
沒有了胭脂水粉的遮掩，她看起來比方才年輕了許多，也脆弱了許多。眉眼間依稀還能看出當年那個在慕府後花園裡盪鞦韆的少女的影子。book18.org
她放下帕子，轉過身來，一步一步走到孫明面前。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跪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被逼的。book18.org
慕紅泠跪在孫明面前，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態端正得像當年在慕府給長輩請安時一般。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她口中說出的不再是「紅泠給父親大人請安」，而是：「奴婢給大爺請安，大爺儘管吩咐奴婢就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麻木，那雙杏眼低垂著，目光落在孫明的靴尖上，不再有方才的倔強和抗拒。book18.org
溫媽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調教了慕紅泠兩個月，這丫頭從來都是表面順從、骨子裡清高，何曾像現在這樣主動自稱「奴婢」過？book18.org
孫明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打量著跪在面前的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素著一張臉，卸去了脂粉的遮掩，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白。book18.org
月白色的薄紗裙鬆鬆垮垮地裹著那具豐腴的身子，海棠肚兜的系帶在頸後打了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那就把衣服脫了吧。」孫明端起茶盞，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丫鬟去沏茶，「我可是早就想看看大小姐的玉體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輕佻，卻也是實話。book18.org
當年在慕府，孫明不過是個下人的兒子，連正屋的門檻都不配跨進去。book18.org
偶爾遠遠地瞥見慕紅泠一眼，她總是被一群丫鬟簇擁著，錦衣華服，珠圍翠繞，像畫上的仙女似的。book18.org
孫明那時年紀小，還不懂男女之事，只是覺得這位大小姐好看得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後來長大了些，孫明在後院的井邊打水，碰巧撞見慕紅泠的貼身丫鬟端著一盆洗澡水出來倒。book18.org
那盆里漂著幾片玫瑰花瓣，水面上還浮著一層淡淡的香氣。book18.org
孫明站在那裡愣了半天，心裡想的是，大小姐的身子，洗出來的水都是香的。book18.org
如今，這個女人就跪在自己面前，只需一聲令下便會褪盡衣衫，孫明心中湧起一陣快意。book18.org
「奴婢遵命。」慕紅泠沒有猶豫，緩緩站起身來。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先是解開腰間的束帶，月白色的外裙便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像一朵萎謝的花。然後是那件海棠肚兜，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孫明，手指繞到頸後，輕輕一拉系帶。book18.org
肚兜落地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book18.org
她轉回身來時，上身已經一絲不掛。book18.org
燭光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流淌，勾勒出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以及小腹下方若隱若現的幽谷。book18.org
她抬起手，將散落的長髮攏到一側肩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硃砂痣。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跪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跪得比方才更近，膝蓋幾乎碰到了孫明的靴子。book18.org
她仰起頭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沒有羞恥，沒有抗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順從。book18.org
孫明的喉結動了動，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將袍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孫明放下茶盞，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慕紅泠的左乳。book18.org
她的乳房比想像中更飽滿，沉甸甸地填滿了孫明的掌心。book18.org
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乳尖在孫明的指縫間微微凸起，很快便硬成了一顆小石子。book18.org
孫明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手中變形，看著她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大小姐，」孫明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接過多少客人了？」book18.org
慕紅泠被孫明揉得呼吸微亂，臉頰上浮起兩團紅暈。book18.org
她聽出了孫明話里的意思，孫明不是在問她接過多少客，孫明是在提醒她，她早就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官家千金了，她是一個被無數男人壓在身下的婊子。book18.org
她明白了，孫明今天來，不是來嫖她的。book18.org
他是來把她的尊嚴一寸一寸踩進泥里的。book18.org
既然如此，她索性順著他的意思來，他要聽什麼，她就說什麼，他要羞辱她，她就自己把臉面撕下來給他看。book18.org
「回大爺的話，」慕紅泠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像是在彙報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奴婢兩月前破身，平均每兩日接一回客，如今已經被三十個男人操過了。」book18.org
孫明說不清那一瞬間湧上心頭的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三十個男人，兩個月，平均每兩天一個，孫明想像著那些男人，肥頭大耳的富商、滿口黃牙的官員、粗鄙不堪的兵痞，一個個壓在她身上，在她體內進出，在她身上留下痕跡。book18.org
這具他曾經仰望的身體，這具他曾經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褻瀆的身體，早就被三十個男人翻來覆去地操過了。book18.org
孫明的呼吸粗重起來，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了，慕紅泠被孫明捏得悶哼一聲，卻咬著嘴唇沒有躲開。book18.org
「三十個。」孫明重複著這個數字，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捻，「大小姐倒是生意興隆。」book18.org
慕紅泠的乳頭在孫明指尖硬得發燙，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著，將那對飽滿的乳房送進孫明的掌心。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孫明的目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book18.org
「大爺說的是，」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奴婢這身子，早就被操爛了。大爺要是不嫌棄，儘管享用便是。」book18.org
溫媽媽還杵在角落裡，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你們兩人之間轉來轉去，臉上掛著那副既想討好又怕礙事的諂媚笑容。book18.org
「你還在這兒站著幹什麼？」book18.org
孫明頭也沒回，聲音不大，卻讓溫媽媽渾身一哆嗦。book18.org
「哎喲，大爺息怒，老身這就走、這就走！」溫媽媽一邊賠著笑，一邊弓著腰往門口退，臨出門前還不忘狠狠剜了慕紅泠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好好伺候，若是得罪了貴客，小心你的皮。book18.org
雕花木門吱呀一聲合上了，廂房裡只剩下孫明和慕紅泠兩個人。book18.org
燭火在燈台上跳了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解語軒特製的合歡香，甜膩膩的，混著慕紅泠身上殘留的脂粉氣，熏得人腦子發昏。book18.org
孫明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慕紅泠。book18.org
她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雙手交疊在膝前，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傾，飽滿的乳房在燭光下投出兩團柔和的陰影。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沒有羞恥，沒有抗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近乎空洞的順從。book18.org
「伺候我寬衣。」book18.org
「奴婢遵命。」book18.org
慕紅泠從地上站起來，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從容。book18.org
她走到孫明面前，她的身高比孫明矮了半個頭，需要微微踮起腳尖才能夠到孫明的領口。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微涼，靈巧地解開了孫明外袍的第一顆盤扣。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她的手指往下移，每解開一顆扣子，指節便會不經意地擦過孫明的胸膛。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很長，在燭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book18.org
她專注地解著扣子，像一個盡職盡責的丫鬟，只是這個丫鬟赤著上身，乳尖還殘留著孫明方才揉捏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外袍被脫下，疊得整整齊齊地搭在一旁的椅背上。book18.org
然後是內衫，她的手指勾住衣擺，從下往上捲起，指尖划過孫明的小腹、胸膛，最後越過肩膀，將整件內衫褪了下來。book18.org
孫明赤裸著上身站在她面前，燭光勾勒出孫明身上結實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她彎下腰，去解孫明的腰帶。book18.org
腰帶鬆開，褲子滑落。book18.org
孫明的陽物幾乎是彈出來的，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青筋盤繞，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孫明看著她那張素凈的臉離自己的陽物不過咫尺之遙，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慕紅泠直起身來，目光落在孫明那根昂然挺立的陽物上，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見過的陽物太多了，三十個男人，有粗有細，有長有短，有的軟塌塌地半天硬不起來，有的急吼吼地還沒進門就泄了。book18.org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又一根需要伺候的陽物罷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它。book18.org
她的手掌溫熱柔軟，五根手指熟練地環住莖身，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處輕輕一蹭，孫明的陽物便在她手心裡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踮起腳尖，另一隻手勾住孫明的後頸，將孫明的頭往下拉，她的唇貼了上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青樓女子慣用的、蜻蜓點水式的敷衍，而是一個真正的、深入的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濕潤，舌尖帶著淡淡的茶香，靈巧地撬開孫明的牙關，鑽進了孫明的口腔。book18.org
她的舌頭纏上了孫明的舌頭，不急不緩地攪動著，像一條滑膩的小蛇。book18.org
孫明愣住了，顯然是沒想到她會吻上來。book18.org
嫖客和妓女之間，接吻是罕見的，妓女什麼都可以賣，唯獨嘴唇不輕易賣，那是她們留給自己最後的一點東西。book18.org
可慕紅泠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吻了上來，好像這不過是寬衣解帶之後順理成章的下一步。book18.org
她的左手握著孫明的陽物，不緊不慢地套弄著，拇指時不時擦過龜頭下方的敏感點。book18.org
她的右手勾著孫明的脖子，將孫明的頭拉得更低，吻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舌尖掃過孫明的上顎，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book18.org
孫明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的腰。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發燙。book18.org
孫明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重新握住了那對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book18.org
慕紅泠在孫明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又軟又膩，像貓叫似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混著鼻音，鑽進孫明的耳朵里，撩得孫明頭皮發麻。book18.org
孫明終於明白為什麼解語軒的客人願意一擲千金了，這裡調教出來的女人，太懂得怎麼伺候男人了。book18.org
良久，慕紅泠鬆開了孫明的嘴唇，微微後退半步，仰頭看著孫明，她的嘴唇被孫明吻得微微紅腫，泛著一層水光，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銀絲。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呼吸微亂，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孫明知道，那水霧不是情動。book18.org
那是演技。book18.org
她的手上動作始終沒有停，仍然不緊不慢地套弄著孫明的陽物，力道和節奏都恰到好處。她微微歪著頭，用一種近乎天真的眼神看著孫明，輕聲問道：「大爺，舒服嗎？」book18.org
慕紅泠仰頭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孫明吻得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銀絲。book18.org
她的手仍然握著孫明那根硬得發燙的陽物，不緊不慢地套弄著，拇指時不時擦過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孫明沒有回答，她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因為她已經從孫明粗重的呼吸、從孫明手心裡微微發燙的體溫、從孫明陽物在她掌中一下一下跳動的脈搏中，得到了答案。book18.org
「大爺不說話，」她微微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笑，「那奴婢就當大爺是舒服了。」book18.org
說完，她鬆開了手。book18.org
失去了她掌心的包裹，孫明的陽物在微涼的空氣中彈了一下，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它，然後緩緩跪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跪得比之前更近。book18.org
她的臉正對著孫明的小腹，鼻尖幾乎要碰到孫明濃密的陰毛。book18.org
她的呼吸拂過孫明敏感的龜頭，溫熱而潮濕，讓孫明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小腹。book18.org
慕紅泠抬起雙手，輕輕扶住孫明的胯骨兩側。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涼，指尖在孫明的皮膚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她微微偏過頭，先用嘴唇碰了碰孫明的大腿內側，那道隱秘的溝壑，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在那裡印下一個輕如鴻毛的吻。book18.org
孫明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她像是沒察覺到孫明的反應似的，嘴唇沿著那道溝壑緩緩往上移，一路留下細碎的、濕漉漉的吻痕。book18.org
從大腿根部到腹股溝，從腹股溝到恥骨，她的嘴唇在孫明的皮膚上遊走，偏偏繞過了孫明最需要她觸碰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低垂著，在燭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book18.org
她的表情專注而虔誠，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而不是在給一個嫖客做前戲。book18.org
終於，她的嘴唇抵達了目的地。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含進去，而是先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馬眼處滲出的那滴透明液體。book18.org
舌尖捲起那滴咸腥的液體，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然後被她抿進嘴裡，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book18.org
「大爺的味道，」她輕聲說，語氣里聽不出是讚美還是陳述事實，「很濃。」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了孫明的龜頭，那種濕潤、柔軟、緊緻的觸感讓孫明悶哼出聲。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的凹陷處，舌尖抵住馬眼，輕輕打著轉。與此同時，她的手重新握住了莖身沒有被含進去的部分，配合著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先是淺淺地含住龜頭，用舌尖快速舔弄馬眼和系帶，讓孫明渾身發麻；然後猛地一低頭，將大半根陽物吞進喉嚨深處，喉頭的軟肉緊緊擠壓著龜頭，激起一陣近乎窒息的快感。book18.org
「嘶——」孫明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下意識地插進了她的發間。book18.org
她的頭髮濃密柔順，在孫明的指間流淌，帶著淡淡的桂花香。book18.org
孫明攥緊了她的頭髮，本能地想把她的頭往下按，讓她含得更深。book18.org
但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是孫明的動作，順著孫明的力道將頭壓得更低，鼻尖幾乎貼上了孫明的小腹，喉嚨里發出輕微的乾嘔聲，卻沒有退縮。book18.org
她的喉嚨深處又熱又緊，像另一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孫明的陽物。book18.org
她保持著這個深度停留了幾秒，讓孫明充分感受她喉嚨的擠壓，然後才緩緩退出來，嘴唇緊箍著莖身，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陽物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唇紅腫，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花，嘴角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book18.org
她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水霧迷濛，卻仍然沒有真正的情緒，只有一層薄薄的、恰到好處的媚態，像一層精心描畫的妝容。book18.org
「大爺的雞巴太大了，」她輕聲說，嗓音因為喉嚨被頂過而微微沙啞，「奴婢的嘴都快含不住了。」book18.org
說完，她不等孫明回應，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含進去，而是伸出舌頭，從陽物根部往上舔。book18.org
她的舌尖沿著那條凸起的青筋緩緩上行，像在舔一根冰糖葫蘆。book18.org
舔到龜頭時，她用嘴唇輕輕含住，吮了一下，發出「啾」的一聲脆響，然後又鬆開，繼續往下舔。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每一寸都不放過。從龜頭到根部，從莖身到陰囊，她的舌頭在孫明的陽物上留下了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她甚至托起孫明的陰囊，將兩顆睪丸輪流含進嘴裡，用舌尖輕輕撥弄，力道輕柔得像在含一顆即將融化的糖球。book18.org
孫明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她發間越攥越緊，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體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孫明的理智。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準地落在孫明最敏感的位置上，像是早就摸透了孫明的身體。book18.org
孫明忽然意識到，這不是因為她了解他，而是因為她太了解男人了。book18.org
三十個男人，兩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她把男人的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該用舌尖、什麼時候該用喉嚨。book18.org
這一刻，她不是單純的在伺候孫明，她是在用一套經過三十個男人驗證的、行之有效的流程來應對孫明。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孫明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是嫉妒？是憤怒？還是某種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孫明來不及細想，因為慕紅泠又一次將他的陽具整根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停留，而是開始有節奏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她的頭前後擺動著，長發隨著動作在孫明大腿上掃來掃去，帶起一陣酥癢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莖身，每一次退出時都會發出響亮的吮吸聲，每一次深入時喉嚨都會發出輕微的吞咽聲。book18.org
那聲音在安靜的廂房裡迴蕩，淫靡得讓人臉紅。book18.org
孫明的小腹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緊，快感在脊柱底部堆積，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孫明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手指在她發間攥得更緊，幾乎要把她的頭髮扯下來。book18.org
慕紅泠似乎也察覺到了孫明的變化。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也配合著快速套弄莖根沒有被含進去的部分。book18.org
她的嘴唇箍得更緊，舌尖在龜頭下方瘋狂舔舐，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鼓勵似的嗚咽聲。book18.org
她在等孫明射。book18.org
快感在脊柱底部堆積，像岩漿在火山口翻湧，隨時都要噴薄而出。book18.org
慕紅泠的嘴唇緊緊箍住孫明的莖身，舌尖抵住龜頭下方的系帶瘋狂舔舐，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鼓勵似的嗚咽聲。book18.org
她的頭前後擺動著，節奏越來越快，長發在孫明的大腿上掃來掃去，帶起一陣酥癢的觸感。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孫明感覺自己就要射在她嘴裡了。book18.org
孫明不想，不想讓她這麼輕易就把自己拿下了。book18.org
她太熟練了，太從容了，像是在完成一道做了無數遍的工序。book18.org
三十個男人，三十次口交，她大概都是這麼做的，跪下來，含進去，吞吐幾下，讓他們射在她嘴裡或者臉上。book18.org
孫明不想成為第三十一個在她嘴裡完事的男人，那太便宜她了。book18.org
孫明猛地攥緊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扯。book18.org
「啵」的一聲，陽物從她嘴裡滑出來，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慕紅泠被孫明扯得仰起頭，嘴唇紅腫，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珠，臉上浮著兩團潮紅，表情裡帶著一絲困惑。book18.org
「大爺？」她的聲音沙啞，喉嚨因為被反覆頂撞而微微發顫。book18.org
孫明沒有回答。孫明低頭看著她，呼吸粗重，陽物在她面前硬得發疼，青筋盤繞的莖身微微跳動著，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孫明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陽物，快速套弄了幾下，然後啞著嗓子開口：book18.org
「捧起你的奶子。」book18.org
慕紅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孫明的意思。她直起身子，仍然跪在地上，雙手從兩側托住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將它們往中間擠。兩團白花花的軟肉被她捧在手心裡，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乳尖因為方才的刺激早已硬挺，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在燭光下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她就這麼跪在那裡，捧著自己的奶子，等著孫明射在她身上，像一個等待主人賞賜的奴婢。book18.org
這副畫面比孫明想像中還要淫蕩。book18.org
孫明再也忍不住了。手快速套弄了幾下，小腹猛地一緊，一股熱流從脊柱底部噴涌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得很遠，直接打在了她的下巴和脖頸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修長的脖子往下淌。book18.org
第二股落在了她的鎖骨上，第三股、第四股則盡數澆在了她捧起的雙乳上，白濁的精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淌，順著乳溝往下滑，滴落在她跪著的雙腿上。book18.org
慕紅泠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雙手捧乳，仰頭看孫明，一動不動地承受著孫明的噴射。book18.org
精液的熱度讓她微微打了個顫，但她沒有躲開，甚至連眼睛都沒有閉上。她就那麼睜著那雙水霧迷濛的杏眼，看著孫明射在她身上，表情平靜而順從，像一個在暴雨中默默承受的泥塑菩薩。book18.org
孫明射完了。book18.org
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處擠出，滴落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孫明鬆開手，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慕紅泠跪在孫明的腳下，下巴、脖頸、鎖骨、乳房、小腹上全是孫明的精液，白濁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緩緩流淌，像一幅淫靡的畫。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狼藉，然後抬起頭，對上孫明的目光。book18.org
「大爺射了好多，」她輕聲說，語氣里聽不出是讚美還是陳述事實，「憋了很久了吧。」book18.org
說完，她鬆開捧乳的雙手，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自己身上的精液。book18.org
她先從鎖骨開始，舌尖沿著那道凹陷的弧度緩緩滑過，將上面的精液卷進嘴裡。book18.org
然後是自己的手指，方才捧乳時沾滿了精液的手指，她將食指含進嘴裡，慢慢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接著，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去夠自己乳房上的精液。book18.org
她的乳房飽滿，乳溝又深，精液早已流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她用手托起左乳，將乳頭送到嘴邊，舌尖繞著乳暈轉了一圈，將上面的精液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是右乳，她如法炮製，仔細地將每一滴精液都卷進嘴裡。book18.org
乳溝里的精液最難舔到，她不得不將雙乳往中間擠，低下頭，舌尖伸得長長的，才勉強夠到那道深溝的底部。book18.org
她舔得很認真，一絲不苟，不放過任何一滴。book18.org
那副模樣讓孫明想起小時候在慕府後院見過的貓，吃完食後蹲在牆角，用爪子洗臉，用舌頭舔毛，專注而從容，仿佛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book18.org
終於，她將自己身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乾淨了。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唇，喉結微微滾動，將最後一口精液咽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跪好，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態端正得像在給長輩請安。book18.org
「大爺的精，奴婢都吃乾淨了。」她說，聲音平靜而清晰，「一滴都沒有浪費。」book18.org
她跪在孫明腳邊，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淡淡痕跡，乳頭仍然硬挺著，大腿內側隱約可見方才流下的精斑。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沒有羞恥，沒有抗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近乎空洞的順從。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自己想像中更難對付。book18.org
她太配合了。配合到讓孫明覺得，他的每一次羞辱都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地使不上力。book18.org
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沒有尊嚴的容器，無論孫明往裡面倒什麼，她都照單全收，然後微笑著問孫明還有嗎？book18.org
就是這種順從，讓孫明忽然覺得很沒意思。book18.org
孫明來解語軒，是想看她哭，看她求饒，看她那張高高在上的臉上寫滿屈辱和崩潰。book18.org
可她偏偏不哭，不鬧，不反抗，反而順著孫明的每一句話往下接，配合得無可挑剔。book18.org
這不是孫明想要的。book18.org
孫明想要的不是一具行屍走肉，孫明想要的是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慕家大小姐。book18.org
孫明想要她疼，想要她恨，想要她承認，承認自己不再是那個在後院撿剩飯吃的奴才之子了。book18.org
可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跪在那裡，像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瓷娃娃，任孫明擺布。book18.org
孫明忽然覺得一陣疲憊湧上來，從骨頭縫裡往外滲。book18.org
孫明收回目光，轉身走到床邊，重重地坐了下去。床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孫明坐在床沿上，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慕紅泠仍然跪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微微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孫明。她不知道孫明忽然停下來是什麼意思——是嫌她伺候得不夠好？還是又在想什麼新的法子來折磨她？book18.org
「大小姐。」book18.org
孫明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沉了許多，沒有了方才那股子陰陽怪氣的調調。孫明沒有看她，只是盯著自己腳下的地磚，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我中舉了。」book18.org
這四個字落在安靜的廂房裡，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死水潭。book18.org
慕紅泠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你一定想不到吧。」孫明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一直被你無視的人，竟然有朝一日能得中舉人。book18.org
你父親慕侍郎當年也不過是個同進士出身，我孫明一個下人之子，能走到這一步，說出去都沒人信。」book18.org
孫明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沿的木紋。book18.org
「不出意外的話，三年後我會進京趕考。我不敢說自己能得中一甲，狀元、榜眼、探花，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人才配得上的。但二甲進士出身，或者三甲同進士出身，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book18.org
孫明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炫耀，沒有得意，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可正是這種平靜，讓慕紅泠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舉人。他中了舉人。book18.org
那個當年在慕府後院被其他下人欺負得哭鼻子的瘦弱男孩，那個端著她吃剩的半碗蓮子羹當寶貝的奴才之子，如今竟然成了舉人老爺。book18.org
「我中舉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book18.org
孫明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裡沒有了方才的戲謔和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所以我來了。我想看看你過得怎麼樣，想看看當年那個連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的大小姐，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book18.org
孫明苦笑了一下：「我看到了。你過得不好，你在解語軒里賣笑賣身，你學會了怎麼用舌頭伺候男人，學會了怎麼裝出高潮的樣子，學會了怎麼把精液一滴不剩地舔乾淨，你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合格的婊子。」book18.org
慕紅泠的臉色白了一白，卻沒有開口反駁。book18.org
「大小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廢話了。」孫明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鄭重起來，「舉人便算是有了官身，按本朝律法，舉人可以贖買官奴。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book18.org
慕紅泠當然明白。book18.org
本朝律法規定，凡考中舉人者，便算是有了官身，享有贖買官奴的特權。所謂官奴，就是像她這樣因家人犯罪而被沒入賤籍的人。book18.org
解語軒里的姑娘，有一半都是官奴出身，她們被官府發賣給青樓，賺來的銀子大半要上繳官府，自己只留些微薄的脂粉錢。book18.org
她們不能贖身，不能從良，除非有舉人以上功名的人願意出錢贖買。book18.org
贖買之後，官奴便歸贖買者所有。贖買者可以帶回家中為奴為婢，也可以轉賣他人，甚至可以重新發賣回青樓。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被贖買之後，便不再是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了，至少，只伺候一個人。book18.org
慕紅泠的眼中閃過驚喜之色。book18.org
那光芒只亮了一瞬，卻足以讓孫明看清，那是溺水之人看見浮木時的光芒，是困獸看見牢籠打開一條縫時的光芒。能不被千人騎萬人跨，那自然是極好的。book18.org
她做夢都想離開解語軒，做夢都想擺脫溫媽媽那隻擰人大腿的手，做夢都想不再對著那些肥頭大耳的嫖客假笑。book18.org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book18.org
本朝官奴贖買的規矩，她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為了防止官奴被贖買後逃跑或者再次私逃為娼，律法規定，所有被贖買的官奴都必須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標記。book18.org
女奴要穿乳環，在兩邊乳頭上各穿一個銅環，環上刻著贖買者的姓氏。book18.org
還要在屁股上烙官奴印，用燒紅的鐵章在左臀烙上一個銅錢大小的「奴」字，表明此人終身是贖買者的私產，不得脫籍。book18.org
穿乳環。book18.org
烙官奴印。book18.org
光是想到這兩個詞，慕紅泠就覺得渾身發冷。book18.org
她見過解語軒里被贖買過的姑娘，那個叫翠濃的，被一個老舉人贖走，穿乳環的時候疼得昏死過去，醒來後乳頭腫了半個月，碰都不敢碰。book18.org
還有那個叫春鶯的，烙官奴印的時候叫得整條街都聽得見，烙完之後屁股上留了一個猙獰的疤痕，這輩子都消不掉。book18.org
她怕疼，她從小就怕疼。小時候被繡花針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她在身上穿環烙印，她光是想想就覺得腿軟。book18.org
可是，如果不接受贖買，她就要繼續留在解語軒，繼續每兩天接一回客，繼續被三十個、四十個、五十個男人操下去。book18.org
她的身子遲早會被操爛，她的容貌遲早會衰老，到那時候，溫媽媽會把她趕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接那些連幾十文錢都掏不出來的苦力腳夫。book18.org
那是一條更黑更冷的路，慕紅泠跪在原地，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的心裡天人交戰，一邊是穿環烙印的劇痛和終身為人私產的屈辱，一邊是繼續留在青樓里被千人騎萬人跨的絕望。兩條路都通往黑暗，她不知道該選哪一條。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book18.org
「大爺，」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努力保持著平靜，「此事還容奴婢想想。現在，還是先讓奴婢好好伺候您吧。」book18.org
說完，她不等孫明回應，便俯下身去，雙手撐在地磚上，像一隻貓一樣朝孫明爬了過來。book18.org
她爬得很慢，腰肢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飽滿的乳房垂在身下，隨著爬行的節奏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長髮拖在地磚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燭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從肩胛骨到腰窩，從腰窩到臀峰，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爬到孫明的兩腿之間，直起身子，雙手輕輕扶住孫明的膝蓋。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孫明一眼，那雙杏眼裡仍然蒙著一層水霧，但水霧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book18.org
不再是方才那種空洞的順從，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吻上了孫明的陽物。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吻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是技巧，是流程，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妓女對嫖客的標準服務。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的嘴唇更輕柔，更緩慢，像是在親吻一件珍貴的東西。她從根部吻起，嘴唇沿著青筋盤繞的莖身緩緩上行，每一下都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痕。book18.org
吻到龜頭時，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嘴唇輕輕含住，舌尖探出來，在馬眼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圈。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睫毛在她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孫明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慕紅泠伏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嘴唇沿著自己的陽物緩緩上移，每一下都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痕。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之前慢了許多，也溫柔了許多，不再是那種流水線式的、經過三十個男人驗證的標準流程，而是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感激，又像是試探，更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馬眼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圈，然後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再次包裹了孫明，但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吞吐，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龜頭下方的系帶，同時抬起眼睛看著孫明。book18.org
那雙杏眼裡沒有了方才那種空洞的順從，也沒有了那種刻意營造的媚態。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孫明，像是在問這樣舒服嗎？book18.org
孫明的陽物在她嘴裡迅速硬了起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她的嘴唇被撐得更開，龜頭抵住了她的上顎，莖身在她手中越來越燙、越來越硬。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等到孫明的陽物完全勃起、青筋盤繞的莖身在燭光下泛著水光，才緩緩退出來，嘴唇緊箍著莖身，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雙手撐在孫明的膝蓋上，抬頭看著孫明，她的嘴唇被撐得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呼吸微亂，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像塗了一層蜜。book18.org
「大爺，」她輕聲說，聲音沙啞而柔軟，「到床上去吧。」book18.org
說完，她站起身來，伸手輕輕推了孫明的胸膛一把。book18.org
孫明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去，後背落在了柔軟的錦被上。book18.org
床榻很寬大，鋪著解語軒特製的合歡被，被面上繡著交頸鴛鴦的圖案，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暗紅色光澤。床帳是月白色的輕紗，從床頂垂下來，將兩個人籠罩在一個半封閉的空間裡，像一個小小的繭。book18.org
慕紅泠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孫明。燭光透過紗帳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朦朧。book18.org
她的身材比孫明想像中更好，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胯部，兩條修長的腿併攏在一起，大腿根部隱約可見那道幽谷的入口，已經泛著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跨過孫明的身體，跪在了孫明身體兩側。床墊陷下去一塊，孫明的大腿能感覺到她小腿的溫熱。book18.org
她俯下身，長發垂落下來，掃過孫明的胸膛，帶起一陣酥癢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孫明的鎖骨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是孫明的胸膛，孫明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後又回到了孫明的陽物旁邊。book18.org
但她沒有含進去。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跪在孫明身上，雙腿分開，跨坐在孫明的小腹上方。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孫明，伸手握住孫明那根硬得發燙的陽物，將它豎起來，對準了自己的小穴入口。book18.org
孫明感覺到龜頭碰到了一個濕熱柔軟的地方，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孫明的小腹上，溫熱而黏膩。book18.org
她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對著孫明的龜頭，微微翕動著，仿佛在邀請孫明進去。book18.org
慕紅泠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龜頭撐開了她的陰唇，擠進了那個濕熱緊緻的甬道。她的小穴比孫明想像中更緊，裡面的軟肉仍然緊緊地包裹著孫明的陽物，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book18.org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孫明能清楚地感覺到龜頭撐開每一道褶皺、莖身摩擦每一寸肉壁的觸感。book18.org
「嗯～」慕紅泠仰起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她的雙手撐在孫明的胸膛上，指甲微微陷進孫明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坐到了底。book18.org
孫明的陽物整根沒入了她的小穴，龜頭抵住了花心最深處的那團軟肉。book18.org
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陰唇緊緊箍住莖根，像一張小嘴在用力吮吸。她停在那裡，沒有馬上動，只是微微喘著氣，讓身體適應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去，兩個人的交合處一覽無餘。book18.org
孫明的陽物整根插在她的小穴里，只留下陰囊貼在她的臀縫下方。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被淫水打濕後貼在恥骨上，泛著黑亮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紅彤彤的，像一顆小小的紅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先是微微抬起臀部，讓孫明的陽物退出半截，然後緩緩坐下去，重新吞到底。book18.org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每一次坐下都會加上一個畫圈的動作，讓龜頭在她花心深處研磨。她的雙手撐在孫明的胸膛上，指甲隨著動作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在孫明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印。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很輕，很軟，帶著吳儂軟語特有的黏膩尾音，像貓叫似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波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她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肩頭晃動，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襯得她的臉更加白皙。book18.org
孫明伸出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對正在上下晃動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乳房飽滿柔軟，握在手裡像兩團溫熱的麵糰。乳肉從孫明的指縫間溢出來，乳頭硬挺挺地頂著孫明的掌心，隨著她的動作在孫明手心裡來回摩擦。book18.org
孫明用力揉捏著，看著那對乳房在自己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時而擠在一起，時而向兩邊分開，時而從指縫間鼓出來，白花花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孫明捏住她的乳頭，輕輕一捻。book18.org
「啊！」慕紅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小穴里也跟著一陣痙攣，絞得孫明的陽物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的乳頭很敏感，孫明早就發現了，方才揉她乳房的時候，只要碰到乳頭，她的呼吸就會亂上一拍。book18.org
現在孫明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顆硬挺的紅豆，來回搓弄，她的呻吟聲頓時變了調。book18.org
「大爺……別……別捏那裡……太……太酸了……」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別捏，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臀部上下擺動著，小穴吞吐著孫明的陽物，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淫水被孫明的陽物從她小穴裡帶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打濕了孫明的恥毛和陰囊，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孫明鬆開她的乳頭，轉而托住她整個乳房，從下往上推，將兩團軟肉擠到一起。然後孫明微微抬起頭，張開嘴，將兩顆乳頭同時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啊！」這一次她的叫聲更大了，連床帳都被震得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雙手猛地攥緊了孫明的頭髮，指甲陷進孫明的頭皮，又痛又爽。book18.org
孫明的舌頭在她兩顆乳頭之間來回舔舐，時而含住左邊那顆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右邊那顆往外拉扯。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孫明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幾乎要在孫明舌尖化開。book18.org
慕紅泠的起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她不再是方才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而是近乎瘋狂地上下擺動著臀部，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讓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沒有章法，混著哭腔和喘息，在安靜的廂房裡迴蕩。book18.org
「大爺……大爺……奴婢要……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肉壁像痙攣一樣緊緊絞住孫明的陽物，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來，澆在孫明的龜頭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趴在了孫明的胸膛上。book18.org
你們靠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紗帳垂落，將兩個人籠罩在這個半封閉的小小空間裡，像與世隔絕的繭。燭火在燈台上跳了跳，透過月白色的輕紗灑進來，光線變得柔和而朦朧，將兩個人的輪廓都模糊了幾分。book18.org
慕紅泠趴在孫明胸膛上，臉頰貼著孫明鎖骨下方的那一小塊凹陷，呼吸漸漸平緩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仍然微微發著燙，背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孫明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掌搭在她後腰那道優美的凹陷處，能感覺到她的脊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的乳房壓在孫明胸膛上，柔軟而溫熱，乳尖仍然硬挺著，抵住孫明的皮膚，像兩顆小小的石子。book18.org
孫明的陽物還埋在她體內，已經半軟了，但被她的小穴溫熱的肉壁包裹著，仍然有一種懶洋洋的舒適感。孫明能感覺到她小穴深處偶爾還會無意識地收縮一下，像在夢中吮吸奶嘴的青年。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著孫明的胸膛，半邊臉頰被壓得微微變形，嘴唇嘟起來，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許多，也脆弱了許多。book18.org
卸去了脂粉和偽裝，她其實是個很好看的女人，眉眼精緻，皮膚白皙，睫毛又長又密，在燭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目光渙散地落在紗帳的某個角落，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孫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午後。book18.org
那天太陽很大，他在後院劈柴，滿頭大汗，慕紅泠帶著丫鬟從花園裡回來，路過孫明身邊時，裙擺掃過孫明赤裸的小腿，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桂花香。book18.org
她連看都沒看孫明一眼，只是對丫鬟說了一句「天太熱了，去冰窖取些冰來」。book18.org
孫明當時想，這個女人真好看，好看得不像真人，像畫上的仙女。book18.org
如今，這個仙女正趴在自己懷裡，小穴里還含著自己的陽物，背上覆著自己的手掌，呼吸著自己吐出的氣。book18.org
命運這東西，真是諷刺得很。book18.org
孫明的手從她後腰往上滑，沿著脊柱一路摸到肩胛骨，然後又繞到前面，重新握住了她的一隻乳房。book18.org
孫明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托著它，拇指在乳暈上緩緩畫著圈。她的乳房很軟，像一團溫熱的麵糰，在孫明的掌心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慕紅泠動了動，沒有抬頭，只是有氣無力地掀起眼皮看了孫明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抗拒，沒有羞恥，甚至連方才那種刻意營造的媚態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種懶洋洋的、饜足之後的疲憊。book18.org
「大爺這麼喜歡奴婢的奶子，」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高潮過後的那種特有的鬆軟，像泡在溫水裡的絲綢，「以後奴婢穿了乳環，大爺玩起來想必也會更爽。」book18.org
孫明的手停住了，拇指懸在她乳暈上方，沒有再畫圈。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著她，她也正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沒有了水霧，清澈得像雨後的湖水。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近乎坦然，仿佛她剛才說的不是「穿乳環」，而是「明天吃餃子」之類無關緊要的話。book18.org
孫明當然知道穿乳環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本朝官奴贖買的規矩，孫明在決定來找她之前就已經打聽清楚了。book18.org
凡是被贖買的官奴，必須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標記，以證明此人是贖買者的私產，不得脫籍，不得私逃。book18.org
女奴的標記有兩處，乳環和官奴印。乳環是穿在兩邊乳頭上的銅環，環面上刻著贖買者的姓氏，表明此人的身體歸誰所有。book18.org
官奴印是烙在左臀的「奴」字火印，表明此人的身份終身不得更改。book18.org
穿乳環的時候，用一根燒紅的銅針從乳頭中間穿過，然後將刻著姓氏的銅環穿進去，等傷口癒合後，銅環便永遠嵌在乳頭裡，取不下來了。book18.org
烙官奴印的時候，用燒紅的鐵章直接按在臀肉上，皮肉燒焦的氣味能飄滿整個房間，留下的疤痕這輩子都消不掉。book18.org
孫明想像著慕紅泠那對飽滿的乳房上穿著兩個銅環的樣子。book18.org
銅環從她硬挺的乳頭中間穿過，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金光。book18.org
自己只需要用手指勾住銅環輕輕一拉，她的乳頭便會被扯得變形，她會疼得皺起眉頭，卻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來。book18.org
孫明的陽物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慕紅泠感覺到了。她的小穴被重新撐開，龜頭頂住了花心深處那團軟肉，讓她不由自主地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上孫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book18.org
「大爺又硬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看來奴婢方才說的，正合大爺的心意。」book18.org
孫明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book18.org
她方才那句話，「以後奴婢穿了乳環」就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她沒有，沒有討價還價，她很直接的同意了。book18.org
她同意被孫明贖買，同意穿乳環，同意烙官奴印，同意從解語軒的婊子變成孫明的私奴。book18.org
孫明想起方才她眼中閃過的那一絲遲疑。book18.org
她怕疼，孫明當然知道。book18.org
她從小就怕疼，被繡花針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在身上穿環烙印，她不可能不怕。book18.org
但她還是答應了。因為在穿環烙印的劇痛和繼續留在青樓被千人騎萬人跨之間，她選了前者。至少，只伺候一個人。book18.org
「說不定還有那麼幾分是因為我這個人。」孫明在心裡想道。book18.org
慕紅泠趴在孫明胸膛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孫明的鎖骨上畫著圈，指尖微涼，在孫明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痕跡。book18.org
「奴婢想好了。」她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大爺是舉人老爺，願意贖奴婢這個殘花敗柳，是奴婢天大的福分。穿環也好，烙印也罷，都是規矩，奴婢受得住。」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忽然閃過一絲孫明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媚態，不是順從，而是一種破釜沉舟之後的坦然。book18.org
「只是大爺要說話算話，」她說，「奴婢跟了大爺，大爺就得管奴婢一輩子。別把奴婢再賣回青樓，別讓奴婢再去伺候別的男人。奴婢這輩子伺候的男人夠多了，不想再多了。」book18.org
孫明看著她，她不是在求自己憐憫，她是用穿環烙印的代價，換孫明一個承諾——一個終身不棄的承諾。book18.org
「好。」孫明答應了，就一個字，沒有多餘的廢話。book18.org
慕紅泠看著孫明的眼睛，似乎在判斷這個字的分量。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微微一笑，重新趴回孫明的胸膛上，臉頰貼著孫明鎖骨下方的那一小塊凹陷，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book18.org
「那大爺就再好好疼疼奴婢吧，」她輕聲說，小穴里故意收縮了一下，絞得孫明的陽物一陣酥麻。book18.org
「趁奴婢的奶子上還沒穿環，大爺多玩一會兒。」孫明book18.org
聞言笑了一聲，伸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那用你的奶子伺候大爺。」book18.org
慕紅泠抬起頭，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似嗔似怨的神色，嘴角卻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慕紅泠從孫明的身上爬起來，動作慵懶而從容，像一隻剛睡醒的貓。book18.org
孫明的陽物從她小穴里滑出來，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直挺挺地杵在小腹上。 「大爺真會使喚人，」她輕聲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半分不情願，「方才射了那麼多，這才過了多久，又硬成這樣。」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又看了看孫明那根昂然挺立的陽物，似乎在估量尺寸。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孫明的陽物，將它壓向孫明的小腹，讓莖身緊貼著孫明的肚皮。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孫明的龜頭上輕輕蹭了蹭，抹去馬眼處滲出的那滴透明液體，然後鬆開手，雙手托住自己那對乳房，俯下身去。book18.org
慕紅泠將雙乳從兩側往中間擠，兩團白花花的軟肉被她捧在手心裡，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微微俯身，將那道乳溝對準了孫明緊貼在小腹上的陽物，然後緩緩壓了下去。book18.org
陽具沒入了她的乳溝，被兩團溫熱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包裹住，那種觸感和小穴完全不同，沒有那麼緊緻，沒有那麼濕熱，卻有一種被完全包裹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的乳房太豐滿了，乳溝又深又窄，陽物埋在裡面，只露出小半截莖身和下面的陰囊。book18.org
慕紅泠低下頭，看了看乳溝里只露出一個頭的陽物，然後抬起頭，對上孫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book18.org
「大爺的雞巴太大了，奴婢的奶子都快夾不住了。」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手上卻加了力道，將雙乳擠得更緊。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上下擺動身體，讓乳房裹著孫明的陽物來回套弄。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次下滑時乳肉都會緊緊裹住莖身，從根部一直磨到龜頭，每一次上推時乳肉會翻卷著滾過冠狀溝，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著自己的陽物在她乳溝間進出。book18.org
每次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都會被她的下巴輕輕蹭過，她便會適時地低下頭，伸出舌尖，在龜頭上飛快地舔一下，然後陽物又被埋回乳溝深處。book18.org
那畫面淫靡至極，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跪在你身上，捧著自己的奶子夾住你的陽物，舌頭還時不時伸出來舔你的龜頭。book18.org
「大小姐，」孫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紅腫的嘴唇上摩挲，「你這對奶子，當年在慕府的時候，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用來伺候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慕紅泠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孫明，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被她壓了下去，重新換上那層薄薄的媚態。book18.org
「大爺說笑了，」她一邊繼續用乳房套弄孫明的陽物，一邊輕聲回答，「當年在慕府，奴婢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哪懂得這些伺候男人的本事。要是早知道有今日，當年就該跟府里的丫鬟們多學學，也不至於到了解語軒才現學現賣，頭一回接客的時候笨手笨腳的，被溫媽媽擰了好幾下。」book18.org
她說著，低下頭，朝自己乳溝里吐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唾沫落在龜頭上，順著莖身往下淌，混著她乳房上殘留的精液痕跡，讓乳溝變得更加濕滑。book18.org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乳房裹著孫明的陽物上下翻飛，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不過現在嘛，」她微微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奴婢這對奶子，就是專門伺候大爺的。大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等穿了乳環，大爺還可以一邊扯著環一邊操奴婢的奶子，那滋味，想必比現在更爽。」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孫明便去了衙門。book18.org
贖買官奴的手續比孫明想的要繁瑣。先在戶房交了贖買申請，由經歷司的吏目核驗孫明的舉人功名文書，確認孫明有贖買資格。book18.org
然後去刑房調取慕紅泠的官奴籍檔，那上面詳細記錄了她的姓名、年齡、籍貫、入罪緣由、發賣日期，以及她在解語軒接客的全部記錄。book18.org
孫明站在吏目身後，看著他一頁一頁翻過那本厚厚的冊子，瞥見上面密密麻麻地記滿了日期和銀兩數目，每一筆都代表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孫明的手指在袖中攥緊又鬆開，終究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核驗無誤後，便是繳銀。贖買官奴的價碼因人而異，年輕貌美的女奴價高，年老色衰的價低。book18.org
慕紅泠今年還不到二十歲，容貌上佳，又通琴棋書畫，在解語軒算是頭牌級別的清倌人，贖買價碼自然不低。戶房吏目撥了半天算盤，報出一個數字：五千五百兩。book18.org
孫明沒有討價還價，五千五百兩銀子，是孫明中舉之後收到的各類賀禮加起來的一半。book18.org
舉人功名帶來的好處遠不止一個頭銜，地方鄉紳的饋贈、同窗故舊的賀儀、府衙的賞銀，甚至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富商送來的「結交之資」，七七八八加起來，孫明手頭也不過一萬兩齣頭。book18.org
這一下子就花去了一半，說不心疼是假的。book18.org
但孫明想起昨夜慕紅泠趴在你懷裡說的那句「大爺得管奴婢一輩子」，還是從袖中掏出了銀票，一張一張數好，放在吏目的案頭。book18.org
吏目收了銀子，開具了贖買文書，蓋上朱紅官印，然後將慕紅泠的官奴籍檔抽出來，當著孫明的面燒了。book18.org
火苗舔舐著泛黃的紙頁，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和銀兩數目在火焰中捲曲、焦黑、化為灰燼。book18.org
從這一刻起，慕紅泠不再是官奴，她是孫明的私奴了。book18.org
「恭喜孫老爺，」吏目拱了拱手，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人先帶回教坊司，穿環烙印，五日後送到府上。」book18.org
「五日？」book18.org
「五日。」吏目點頭，「穿環之後需養幾日傷口，否則化膿感染，人廢了，老爺的銀子就白花了。」book18.org
孫明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衙門。book18.org
接下來的五天，孫明過得很平靜。白天在書房讀書，準備三年後的會試；夜裡獨自躺在臥房的床上，偶爾會想起慕紅泠想起她跪在你腳下自稱「奴婢」的模樣，想起她捧著自己的奶子夾住你陽物的模樣，想起她趴在你懷裡說「大爺得管奴婢一輩子」的模樣。book18.org
孫明想起她說那句話時的眼神，那雙杏眼裡沒有媚態，沒有順從，只有一種破釜沉舟之後的坦然。book18.org
孫明忽然覺得，五千五百兩銀子，或許花得並不虧。book18.org
第五天傍晚，教坊司的人來了。book18.org
來的是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穿著教坊司統一的靛藍色襖裙，腰間繫著寬皮帶，走起路來虎虎生風。book18.org
她們身後跟著四個轎夫，抬著一頂小轎，轎簾緊閉，看不清裡面的人。book18.org
「孫老爺，」領頭的嬤嬤朝孫明福了一禮，聲音粗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人給您送來了。穿環烙印都辦妥了，傷口也養好了，您驗驗？」book18.org
孫明點了點頭。book18.org
嬤嬤轉身走到轎前，掀開轎簾，朝裡面喊了一聲：「下來。」book18.org
一隻腳從轎子裡伸出來。那隻腳很小，很白，腳踝纖細，沒有穿鞋，赤裸地踩在青石地面上。book18.org
然後是另一隻腳，然後是一截光滑的小腿，然後是一層薄薄的輕紗。book18.org
慕紅泠從轎子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只裹著一層月白色的輕紗，薄如蟬翼，在傍晚的暮色里幾乎透明。book18.org
輕紗從肩頭垂下來，鬆鬆垮垮地裹住她的身體，卻遮不住任何東西，孫明能清楚地看見她飽滿的乳房在輕紗下微微晃動，看見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胯部，看見她大腿根部那道幽谷的輪廓。book18.org
輕紗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的白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赤足踩在微涼的石板上，腳趾微微蜷曲。book18.org
但最讓孫明移不開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兩點，她的乳頭上穿了兩個銅環。book18.org
銅環不大，直徑約莫半寸，環面打磨得很光滑，在暮色中泛著暗沉的金光。book18.org
環從她的乳頭中間穿過，將那顆硬挺的紅豆一分為二，環的下方各墜著一個小小的銅鈴鐺，只有指甲蓋大小，卻做得極其精巧，鈴身上刻著細細的花紋。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鈴鐺便會輕輕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book18.org
叮噹。叮噹。叮噹。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在孫明的心尖上。book18.org
慕紅泠走到孫明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孫明一眼，那雙杏眼裡沒有羞恥，沒有抗拒，只有一種沉靜的、近乎莊嚴的順從，然後她伸手解開了肩上輕紗的系扣。book18.org
月白色的輕紗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邊，像一朵萎謝的花。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孫明面前，站在暮色籠罩的庭院裡，站在青石地面上，腳邊是那團褪下的輕紗。book18.org
傍晚的風拂過她的皮膚，讓她乳頭上墜著的鈴鐺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的身體在暮光中泛著象牙白的色澤，乳房飽滿，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大腿修長。book18.org
她的左臀上多了一個銅錢大小的烙印，一個端端正正的「奴」字，筆畫邊緣微微凸起，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像一枚永遠消不掉的印章。book18.org
她跪了下去，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跪，而是一絲不苟的三拜九叩大禮，她先是雙手交疊舉過頭頂，深深一揖，額頭觸地，停頓片刻，然後直起身來。book18.org
如此重複三次，每一次都做得極慢、極穩、極恭敬，仿佛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她乳頭上墜著的鈴鐺隨著她俯身叩首的動作叮噹作響，在安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三拜九叩完畢，她直起上身，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態端正，仰頭看著孫明。book18.org
暮色落在她臉上，將她的眉眼勾勒得柔和而清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平靜而清晰：「賤奴拜見主人，請主人賜名。」book18.org
這是官奴轉為私奴之後的第一步，求主人收留，求主人賜名。book18.org
官奴的舊名隨籍檔一同燒掉了，從今往後，她叫什麼，全憑孫明一句話。這是規矩，也是儀式。book18.org
賜了名，她便正式成為孫明的私產，終身不得更改。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著她，暮色漸濃，庭院裡的燈籠被下人一盞一盞點亮，暖黃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在她皮膚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book18.org
她乳頭上墜著的鈴鐺在晚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book18.org
她就那麼跪在那裡，仰頭看著孫明，等著孫明給她一個名字。book18.org
孫明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book18.org
「以後你就叫紅泠吧。」book18.org
慕紅泠，不，紅泠微微一愣。book18.org
孫明保留了她的本名，只是去掉了那個代表她出身和家族的「慕」字。她還是紅泠，但不再是慕家的紅泠。她是孫明的紅泠。book18.org
「紅泠謝主人賜名。」她俯身叩首，額頭觸地，停留了比方才更長的時間。book18.org
等她重新直起身來時，孫明看見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淚水落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從旁邊那團褪下的輕紗下面，取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塊木板。book18.org
木板約莫一尺長、三指寬、半寸厚，是教坊司特製的刑具，木質堅硬，表面打磨得極其光滑，常年使用讓木板表面泛著一層暗沉的油光。book18.org
木板的柄上刻著教坊司的印記，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殺威棒。book18.org
這是官奴轉為私奴之後的第二步。殺威棒，顧名思義，是要打掉新奴的威風，讓她明白從今往後誰是主人。book18.org
按規矩，新奴要親手將殺威棒捧給主人，然後趴在地上，由主人責打。打多少下沒有定數，全憑主人心意。打完了，主奴名分便算正式確立。book18.org
紅泠雙手捧著木板，舉過頭頂，遞到孫明面前。book18.org
她的手臂微微發顫，不知道是因為木板太重，還是因為害怕。但她臉上的表情仍然平靜，那雙杏眼低垂著，目光落在孫明的靴尖上。book18.org
「請主人責罰。」孫明接過木板，在手裡掂了掂。book18.org
木板的分量比想像中更沉，木質堅硬，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常年被手掌摩挲的柄部泛著暗沉的油光。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赤紅泠，她仍然保持著雙手舉過頭頂的姿勢，即使木板已經被孫明拿走，她的手臂也沒有放下來，就那麼懸在半空中，微微發顫。book18.org
庭院裡的燈籠被晚風吹得輕輕晃動，昏黃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在她皮膚上鍍了一層暖融融的色澤。她乳頭上墜著的銅鈴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發出極細微的叮噹聲。book18.org
左臀那個新烙的「奴」字在暮色中泛著暗紅，周圍的皮膚還有些微微腫脹，顯然傷口才剛結痂不久。book18.org
「就打十下吧！你自己報數。」book18.org
紅泠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隨即穩住了。她抬起頭看了孫明一眼，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意外。book18.org
十下，這個數字比她預想的要少得多，她在教坊司聽那些嬤嬤說過，有些主人打殺威棒一打就是三五十下，打完了新奴要在床上趴半個月才能下地，十下，簡直是蜻蜓點水。book18.org
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俯身叩首，額頭觸地，聲音平靜而清晰：「謝主人。」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來，走到庭院中央那張石桌旁，彎下腰，雙手撐住石桌邊緣，將臀部高高撅起。book18.org
她的動作自然而從容，沒有半分扭捏，仿佛這個姿勢她已經做過無數遍。book18.org
事實上，在教坊司穿環烙印的那五天裡，嬤嬤們確實教過她。教她怎麼趴，怎麼撅，怎麼挨打時不亂動，怎麼報數時聲音不抖。book18.org
她趴好了，石桌的高度剛好到她的胯部，讓她上半身幾乎水平地貼在冰涼的石面上，雙乳懸在石桌邊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環上的鈴鐺碰到石桌側面，發出清脆的叮噹聲。book18.org
她的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腳趾微微踮起，臀部高高撅起，將那個烙著「奴」字的左臀完全暴露在孫明面前。book18.org
暮色中，那個銅錢大小的烙印清晰可見，筆畫邊緣微微凸起，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像一枚永遠消不掉的印章。book18.org
孫明走到她身後，木板在手裡轉了個圈。book18.org
「報數。」孫明說。book18.org
木板落下，不輕不重地拍在她右臀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白嫩的臀肉微微顫了顫，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一！」紅泠的聲音穩穩的，沒有顫抖，沒有哭腔，像是在報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數字。她的身體紋絲不動，雙手牢牢撐著石桌邊緣，指甲在石面上微微泛白。book18.org
木板又落下，這次打在左臀，正好覆在那個「奴」字烙印上。紅泠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腳趾在石板上蜷曲起來，但她很快又放鬆下來，聲音仍然平穩：「二！」book18.org
第三下打在右臀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裡的皮膚最嫩，紅痕也最明顯。book18.org
第四下打在左臀同樣的位置。第五下打在臀峰正中，木板落下時帶起一陣微風，吹動了她臀縫上方几縷細碎的絨毛。book18.org
紅泠一聲一聲地報著數，聲音始終平穩，只是每一次報數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呼吸也越來越重。她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桌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石桌邊緣，指節泛白，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但她始終沒有躲，沒有叫，沒有求饒。book18.org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孫明注意到她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臀肉上已經疊了好幾道紅痕，深深淺淺地交錯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畫。book18.org
那個「奴」字烙印被木板反覆拍過，顏色變得更加鮮紅，周圍的皮膚微微腫起。book18.org
「八！」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壓抑的顫抖。book18.org
第九下，孫明放輕了力道，木板幾乎是輕輕拍上去的。紅泠愣了一下，報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九？」book18.org
最後一下了。孫明將木板放在石桌旁邊，然後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發燙的臀肉上。book18.org
不是用木板，而是用孫明的手掌，掌心落在她臀上，發出一聲悶響，比木板的聲響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十。」孫明說。book18.org
紅泠愣住了。她趴在石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汗水涔涔，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孫明，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卻沒有淚水落下來。book18.org
她看著孫明，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輕聲說道：「謝主人。」book18.org
孫明伸手將她從石桌上扶起來。她的腿有些發軟，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扶住了孫明的手臂。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涼，指尖微微發顫，扣著孫明的手腕，力道很輕，像一隻試探性地落在枝頭的小鳥。book18.org
她站穩之後便鬆開了手，重新跪了下去，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態端正。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孫明，臉上沒有委屈，沒有怨恨，只有一種沉靜的、近乎莊嚴的順從。book18.org
「紅泠謝主人責罰，」她說，聲音微微沙啞，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從今往後，紅泠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絕無二心。」book18.org
孫明從袖中摸出一小塊碎銀，約莫五兩重，隨手拋給領頭的嬤嬤。嬤嬤眼疾手快地接住，在手裡掂了掂，臉上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頓時化開，換上了一張堆滿褶子的笑臉。book18.org
「孫老爺大方！老身謝過了！」她把銀子往懷裡一揣，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老爺放心，這丫頭在教坊司乖得很，穿環的時候哼都沒哼一聲，烙鐵燙下去也就是皺了皺眉頭，是個能忍的。老爺好福氣。」book18.org
孫明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嬤嬤識趣地福了一禮，招呼四個轎夫抬著空轎子走了。book18.org
腳步聲和轎槓的吱呀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巷口。book18.org
庭院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晚風吹過槐樹葉子的沙沙聲，和紅泠乳環上那對小鈴鐺偶爾發出的細碎叮噹。book18.org
孫明轉過身，朝正屋走去。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紅泠跟在孫明身後，赤足踩在青石台階上，腳步很輕，像貓一樣無聲無息，只有那對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噹作響，每走一步便響一聲，在安靜的庭院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孫明推開雕花木門，走進正屋，紅泠跟了進來，順手將門輕輕合上。book18.org
屋裡的燭火已經點上了，暖黃的光灑滿整個房間。book18.org
這是孫明的書房兼起居室，陳設簡單卻不簡陋，靠牆是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經史子集；窗邊是一張紅木書案，案上攤著翻了一半的《四書章句》；裡間是臥房，隔著一道月洞門，隱約可見床榻上疊得整整齊齊的錦被。book18.org
孫明走到書案前坐下，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後抬頭看向站在門邊的紅泠。book18.org
她還是一絲不掛，從進來到現在，孫明沒有讓她穿衣服，她便不問，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門邊，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姿態既不扭捏也不放肆，只是安靜地等著孫明的吩咐。book18.org
燭光落在她身上，將她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都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臀上那十道紅痕已經漸漸消退，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粉色印記，而左臀那個「奴」字烙印在燭光下泛著暗紅，像一個永遠消不掉的印章。book18.org
孫明正想開口讓她去倒茶，卻看見她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奴僕對主人該有的恭順微笑。book18.org
那是一種更私人的、更真實的、帶著幾分促狹和試探的笑。book18.org
她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沒有了方才在庭院裡三拜九叩時的莊嚴沉靜，也沒有了昨夜在解語軒里刻意營造的媚態，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紅泠」這個人的鮮活。book18.org
她抬起雙手，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將它們微微向上捧起，像昨夜在解語軒里孫明命令她做的那樣。book18.org
乳肉從她指縫間微微溢出，乳頭上穿著的銅環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金光，環下墜著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book18.org
「主子，」她微微歪著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奴婢的奶子漂亮嗎？」book18.org
孫明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女人，剛才在庭院裡還在一絲不苟地行三拜九叩大禮，還在石桌上趴著挨了十下殺威棒，還在跪在地上說「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現在進了屋，門一關，她倒主動調起情來了。book18.org
孫明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book18.org
她捧著奶子站在那裡，赤條條的，乳環上的鈴鐺還在叮噹作響，臉上掛著那抹促狹的笑，像一個在等誇獎的小媳婦。book18.org
「漂亮。」孫明說，語氣平淡，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五千五百兩銀子換來的奶子，當然漂亮。」book18.org
紅泠笑出了聲。不是那種青樓女子慣用的、刻意討好的嬌笑，而是一種真正的、被逗樂了的笑。book18.org
她鬆開手，走到孫明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來，雙手交疊放在孫明膝上，仰頭看著孫明。book18.org
「那主子可要好好待它，」她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奴婢這對奶子上可是穿了環的，環上刻的可是主子的姓，以後主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扯壞了可沒地方換。」book18.org
「油嘴滑舌。」孫明笑罵了一句，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記。紅泠被彈得眯起眼睛，卻沒有躲開，反而仰著頭，嘴角那抹促狹的笑意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她跪在孫明膝前，雙手交疊放在孫明大腿上，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暖融融的光澤，乳環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book18.org
「過來，」孫明靠回椅背上，朝她勾了勾手指，「讓我好好看看，我花了五千五百兩銀子的奶子到底值不值。」book18.org
紅泠抿嘴一笑，雙手撐著孫明膝蓋站起身來。book18.org
她走到孫明面前，雙腿分開，跨站在孫明大腿兩側。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正好對著孫明的視線，不遠不近，觸手可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孫明，那雙杏眼裡沒有了方才庭院中的莊嚴沉靜，也沒有了解語軒里刻意營造的媚態，只有一種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期待，像一個手藝人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捧到孫明面前，等著孫明的評判。book18.org
「請主子過目。」book18.org
孫明伸出手，沒有急著握住，而是先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她左乳上穿著的那個銅環。book18.org
銅環打磨得很光滑，觸感微涼，環面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金光。孫明用指甲輕輕一彈，銅環微微震動，墜在下方的鈴鐺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紅泠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了起來，將銅環撐得更緊。book18.org
「疼嗎？」孫明問。book18.org
「穿的時候疼，」紅泠老實回答，「針從乳頭中間穿過去的時候，奴婢差點咬碎了嘴唇。不過養了五天，現在已經不疼了，就是還有點癢。」book18.org
「癢？」book18.org
「傷口長新肉的那種癢。」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就是……被主子這麼盯著看，也癢。」book18.org
孫明笑了一聲，手指從銅環上移開，終於握住了她整隻乳房。她的乳房飽滿柔軟，握在手裡像一團溫熱的麵糰，沉甸甸地填滿了孫明的掌心。book18.org
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綢緞，在燭光下泛著象牙白的色澤。孫明輕輕捏了捏，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手中微微變形，然後鬆開，又捏了捏另一隻。book18.org
兩隻乳房輪流在孫明手中被掂量、揉捏、把玩，像是在鑑定一件價值連城的瓷器。book18.org
「嗯，分量足。」孫明一本正經地點評道，手指捏住她的乳頭，不，現在應該說是捏住那個穿過她乳頭的銅環，輕輕往外拉了拉。book18.org
銅環被扯動，帶著她的乳頭一起被拉長變形，乳暈也跟著微微皺起。book18.org
紅泠悶哼了一聲，腳趾在青石地面上微微蜷曲，卻沒有躲開。book18.org
「彈性也不錯。」孫明鬆開銅環，乳頭彈回去，帶著鈴鐺一陣亂響。book18.org
孫明用手指撥弄著那對小鈴鐺，聽著它們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若有所思地說，「還帶響的，不錯，物超所值。」book18.org
紅泠被孫明一本正經的「鑑定」逗得笑出了聲。她笑得彎下腰來，雙手撐在孫明肩膀上，額頭抵著孫明的額頭，呼吸拂在孫明臉上，溫熱而潮濕。book18.org
她的乳房垂下來，幾乎貼到了孫明的胸膛，鈴鐺在孫明眼前晃來晃去，叮叮噹噹響個不停。book18.org
「行了，」孫明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力道不重，卻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讓主子看看你的騷逼。」book18.org
紅泠直起身子，低頭看了孫明一眼，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似嗔似怨的神色，嘴角卻仍然勾著那抹揮之不去的笑意。book18.org
她後退半步，在孫明面前站定，然後緩緩轉過身去。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燭光下像一幅工筆仕女圖。修長的脖頸，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腰窩處兩道淺淺的凹陷，像匠人用拇指按出來的印記。book18.org
再往下是驟然隆起的臀部，飽滿挺翹，皮膚白皙光滑，只有左臀上那個銅錢大小的「奴」字烙印破壞了這份完美，暗紅色的字跡微微凸起，周圍的皮膚還殘留著淡淡的紅腫，像一枚永遠消不掉的印章。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孫明一眼，然後彎下腰，雙手撐住了書案邊緣。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把臀部高高撅起，臀瓣微微分開，將那道隱秘的溝壑完全暴露在孫明面前。book18.org
燭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雙腿之間投下一小片陰影，但孫明仍然能看清，她的陰唇飽滿肥厚，像一隻被掰開的貝殼，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陰毛被修剪得很整齊，只在恥骨上方留了一小撮，其餘地方颳得乾乾淨淨，露出下麵粉嫩的皮肉。book18.org
她的陰蒂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豆，而小穴入口處的嫩肉正在輕輕翕動著，仿佛在對孫明發出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請主子過目。」她說，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孫明伸出手，手指沿著她臀縫緩緩下滑，指尖先觸到那個銅錢大小的「奴」字烙印。book18.org
凹凸不平的疤痕在指腹下微微發燙，紅泠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孫明的手指繼續往下，分開那兩片飽滿的陰唇，露出裡面粉嫩的軟肉。book18.org
小穴入口已經微微濕潤，泛著水光，手指輕輕一探，溫熱的淫水便沾濕了指尖。book18.org
「嗯～」紅泠悶哼了一聲，雙手攥緊了書案邊緣，臀部的肌肉微微繃緊。book18.org
孫明將手指往裡探了探，小穴里的軟肉立刻纏了上來，緊緻而濕熱。book18.org
孫明轉動手指，拇指按住她的陰蒂輕輕一揉，紅泠的腰頓時軟了一下，額頭抵在書案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淫水順著孫明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book18.org
「看來教坊司那五天，沒把你的騷勁磨掉。」孫明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book18.org
「奴婢的騷勁是主子的，」紅泠回過頭來看孫明，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教坊司的嬤嬤可沒資格碰。」book18.org
這話說得大膽，卻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孫明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解開腰帶。book18.org
褲子褪到膝彎，早已硬得發疼的陽物彈出來，直挺挺地杵在她臀縫間。孫明扶著陽物，龜頭在她小穴入口處蹭了蹭，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對準那道翕動的肉縫，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紅泠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死死攥住書案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的小穴被孫明的陽物撐得滿滿的，肉壁緊緊絞住莖身，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book18.org
儘管已經被三十個男人操過，但養了五天沒接客，她的穴又緊了不少，夾得孫明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孫明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花心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乳環上的鈴鐺叮噹作響。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混著鈴鐺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書房裡迴蕩。book18.org
「主……主子……輕……輕點……奴婢的屁股……還……還疼……」紅泠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屁股上那十道紅痕還沒完全消退，被孫明撞得又紅了幾分。book18.org
孫明低頭看了一眼她左臀上那個「奴」字烙印，伸手按住它，用力一揉。book18.org
紅泠發出一聲尖叫，小穴里猛地一陣痙攣，絞得孫明差點交代了。book18.org
孫明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疼也受著。你是我的奴，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紅泠趴在書案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雙手死死攥著案邊，指節泛白。book18.org
身後男人的撞擊一下重過一下，每一次都狠狠頂在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乳環上的鈴鐺叮噹作響。book18.org
臀上那十道殺威棒留下的紅痕還沒完全消退，被他的小腹反覆拍打，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再求饒。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了，這不是在洩慾。這個男人花了五千五百兩銀子把她從解語軒贖出來，不是為了多一個隨時隨地能操的婊子。book18.org
他是在宣誓主權。他在告訴她，從今往後，她這具身體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他的。他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受著，然後配合。book18.org
她不過是個殘花敗柳之身，被三十個男人翻來覆去地操過，早就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千金大小姐了。book18.org
他給了她名字，只打了十下殺威棒，還用五千五百兩銀子，他中舉後收到的一半身家，買了她一輩子。book18.org
這份恩情，她還不清，既然他要宣誓主權，那她就讓他宣。不僅要受著，還要讓他知道，她心甘情願。book18.org
紅泠深吸一口氣，將臀部撅得更高，腰肢往下塌，讓自己的小穴更緊地裹住他的陽物。book18.org
她開始在他插入的時候往後迎，讓龜頭撞得更深；在他抽出的時候收緊小腹，讓肉壁緊緊絞住莖身，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肯鬆口。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也不再是方才那種被動的、被撞碎的嗚咽，而是主動的、黏膩的、帶著吳儂軟語尾音的嬌喘，一聲接一聲地往他耳朵里鑽。book18.org
「主子……好深……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主子的雞巴……把奴婢的騷逼撐滿了……」book18.org
「奴婢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麼操就怎麼操……」book18.org
這些淫詞浪語從她嘴裡說出來，沒有半分勉強，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投入。book18.org
她在解語軒待了兩個月，學會了怎麼用舌頭伺候男人，也學會了怎麼用話撩撥男人。book18.org
但此刻她說這些話，不是因為溫媽媽教過，而是因為她想說。她想讓他知道，她是他的。book18.org
從今往後，她這張嘴、這對奶子、這個騷逼，都只屬於他一個人。book18.org
孫明感覺到她的變化，低頭看去。她趴在書案上，側臉貼著桌面，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波迷離，卻沒有了方才那種刻意營造的媚態，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身體深處的沉醉。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配合著孫明的每一次抽送，臀肉在孫明小腹上拍出一片紅痕，左臀那個「奴」字烙印在燭光下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book18.org
孫明伸手攥住她的乳環，輕輕一扯。book18.org
「啊！」紅泠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小穴里一陣劇烈痙攣，絞得孫明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的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book18.org
她高潮了，身體還在孫明身下微微顫抖，小穴卻仍然緊緊含著孫明的陽物，不肯鬆開。book18.org
孫明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精關大開，一股熱流從脊柱底部噴涌而出，盡數澆在她的花心上。滾燙的精液燙得她又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孫明趴在她背上，兩個人就這麼疊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脊背貼在孫明胸膛上，隔著皮膚孫明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背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孫明埋在她體內的陽物漸漸軟下來，卻仍然被她的小穴含著，溫熱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從交合處緩緩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紅泠輕輕動了動。她從孫明身下鑽出來，轉過身，扶著孫明坐回椅子上。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來，跪在孫明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孫明那根沾滿了精液和她淫水的陽物。book18.org
陽物半軟著搭在孫明小腹上，莖身上糊了一層白濁的混合物，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孫明的陽物，將它扶起來，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舔起。book18.org
她的舌頭溫熱柔軟，沿著莖身緩緩上移，將上面沾著的每一滴精液、每一縷淫水都卷進嘴裡。book18.org
她舔得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道褶皺、任何一寸皮膚。舔到龜頭時，她用嘴唇輕輕含住，舌尖探進馬眼，將裡面殘留的精液也吸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將整根陽物含進去，用口腔的溫度和濕度將它清理乾淨。book18.org
最後，她退出來，抿了抿嘴唇，將口中的津液和精液混合物咽了下去。她仰頭看著孫明，嘴唇紅腫，眼角還掛著方才高潮時溢出的淚花，嘴角卻勾著一抹滿足的笑。book18.org
「主子，」她輕聲說，聲音沙啞而柔軟，「奴婢伺候得可還滿意？」紅泠跪在地上，仰頭聽著孫明把話說完，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有褪去。book18.org
「不錯，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就不給你立規矩了，把你的毛剃了，光著身子伺候我三天就算了。」book18.org
教坊司的嬤嬤們說起過，有些主人給新奴立規矩，一立就是三天三夜，折騰得人脫一層皮。book18.org
結果孫明只是讓她光著身子三天，再剃個毛，這點事，對她來說連撓痒痒都算不上。book18.org
「奴婢遵命。」她俯身叩首，額頭觸地，然後直起身來，歪著頭看孫明，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不過主子，剃毛這事兒奴婢自己來就行，不勞主子動手。book18.org
主子要是剃歪了，把奴婢的皮刮破了，回頭受罪的還是主子自己，想操的時候看著一道血口子，多掃興。」book18.org
孫明被她這番沒大沒小的話逗得笑了一聲，抬腳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輕輕踢了一下：「油嘴滑舌，趕緊去。」book18.org
紅泠笑嘻嘻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去耳房打水。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勢比平時多了幾分扭捏，臀上那十道紅痕還沒消，左臀的烙印也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牽動著酸脹的肌肉。book18.org
但她沒有放慢腳步，乳環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噹作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端著一盆溫水回來了。盆邊搭著一條白布巾，水裡泡著一把小巧的剃刀，那是孫明平日刮臉用的，刀刃鋒利，手柄被摩挲得光滑發亮。book18.org
她把水盆放在地上，又去妝檯抽屜里翻出一小盒香膏，放在一旁備用。然後她跨站在水盆上方，雙腿微微分開，低頭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叢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可惜了，」她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在教坊司的時候嬤嬤剛給修的，說這樣好看。」book18.org
嘴上說著可惜，手上動作卻毫不遲疑。她蘸濕了白布巾，在陰阜上來回擦拭了幾遍，讓溫水把毛髮和皮膚充分浸潤。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剃刀，左手按住小腹的皮膚，將恥骨上方的皮肉繃緊，右手握著剃刀，刀刃貼著皮膚，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輕輕颳了下去。book18.org
第一刀，一小撮烏黑的毛髮落在水盆里，在水面上漂著，像幾根被風吹落的松針。book18.org
她看了看刀刃上的殘毛，在盆邊磕了磕，然後繼續刮。她的手法很穩，不急不緩。book18.org
每一刀都貼著皮膚卻又恰到好處地不傷到皮肉。book18.org
在解語軒的時候，溫媽媽教過她們怎麼給客人刮臉修面，沒想到這手藝頭一回用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毛髮一撮一撮地落進水裡，漸漸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膚。她颳得很仔細，左手不斷變換著按壓的位置，將每一寸皮膚都繃得平平整整。book18.org
恥骨上方刮完了，她抬起一條腿踩在椅子邊上，讓雙腿分得更開，開始刮大陰唇兩側的細毛。book18.org
這裡的皮膚更嫩更敏感，刀刃划過時帶起一陣微涼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孫明靠在椅背上，端著茶盞，好整以暇地看著她。book18.org
燭光下，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跨站在水盆上方，乳環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低著頭專注地給自己剃毛，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那副認真勁兒倒不像是在剃陰毛，像是在繡花。book18.org
刮完了大陰唇兩側，她用濕布巾擦了擦刮過的地方，用手指摸了摸，確認沒有遺漏。book18.org
然後她換了個角度，背對著孫明彎下腰，撅起屁股，回頭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開始刮會陰和肛門周圍的細毛。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把臀部完全暴露在孫明面前，左臀那個「奴」字烙印正對著孫明的視線，臀縫間那道隱秘的溝壑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似乎並不在意被孫明這樣看著，只是專注地完成手頭的工作，刀刃在她手中穩穩地遊走在最私密最脆弱的皮膚上。book18.org
最後一刀剃完，她直起身來，將剃刀放在盆邊，用濕布巾仔細擦拭了刮過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然後她捧起水盆，將漂滿毛髮的水端到門外倒了，又換了一盆清水回來，重新擦拭了一遍。book18.org
擦乾之後，她拿起那盒香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塊，均勻地塗抹在刮過的地方。book18.org
香膏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塗在皮膚上涼絲絲的，能舒緩剃刀帶來的輕微刺激。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將剃刀擦乾淨放回原處，水盆端回耳房，然後走回孫明面前，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站得筆直。燭光落在她身上，將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飽滿的乳房，乳頭上穿著的銅環和鈴鐺，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以及雙腿之間那片剛剛剃得乾乾淨淨的陰阜。book18.org
沒有了毛髮的遮擋，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外，飽滿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肉縫，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主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又抬起頭看孫明，嘴角掛著那抹促狹的笑，「奴婢現在可是一絲不掛了。連毛都沒剩一根，主子可滿意？」book18.org
「真是個騷貨，」孫明靠在椅背上，端著茶盞，上下打量著她光溜溜的身子，嘴角掛著一抹促狹的笑，「讓你剃毛你還這麼開心？」book18.org
紅泠聞言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這個白眼翻得極其自然，沒有半分奴僕對主人該有的恭順，倒像是小媳婦對自家男人的嗔怪。book18.org
她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自己剛剃得乾乾淨淨的陰阜，語氣裡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不服氣：「主子這話說的，明明是你想讓奴婢騷起來的，毛是主子讓剃的，光身子是主子讓光的，奴婢乖乖照辦了，倒成了奴婢騷了？這叫什麼道理？」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奴婢要是死氣沉沉地往那兒一躺，跟條鹹魚似的，主子操得也沒意思不是？」book18.org
孫明被她這番歪理懟得一時語塞，隨即板起臉來：「枉自猜測主人的心思，該打！」book18.org
紅泠咯咯一笑，非但沒有躲，反而挺起胸膛，將那對穿著銅環的飽滿乳房送到孫明面前。book18.org
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乳尖在燭光下微微顫動，她仰著下巴，眼角眉梢全是挑釁的笑意：「主子來打啊！反正奴婢的奶子上有環，主子打著也順手！」book18.org
話音未落，孫明抬手就是一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左乳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乳肉在孫明掌下顫了顫，銅環被震得叮鈴鈴直響。book18.org
紅泠輕輕「嘶」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乳房上那道淺淺的紅印，又抬頭看孫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主子打得真輕，」她揉了揉自己的奶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得寸進尺的促狹，「是捨不得呢，還是沒吃飽飯？」book18.org
孫明抬腳作勢要踹她，她靈巧地往後一跳，鈴鐺叮噹作響，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像一隻敏捷的貓。book18.org
她站在幾步之外，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孫明，臉上掛著那抹讓孫明又好氣又好笑的笑。book18.org
「滾滾滾，」孫明揮了揮手，轉身走向書案，在椅子上坐下來，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四書章句》，「我要溫書了。」book18.org
紅泠臉上的笑意立刻收斂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嚇到的收斂，而是一種訓練有素的、恰到好處的肅穆。她後退兩步，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腰背挺直，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book18.org
這個禮數做得極其端正，和她方才挺著奶子挑釁孫明的模樣判若兩人。她低著頭，聲音平靜而恭敬：「奴婢告退。」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來，轉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態自然而從容，脊背挺直，步伐輕盈，臀部的曲線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左臀那個「奴」字烙印在燭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走到門邊，伸手拉開雕花木門，跨過門檻時，乳環上的鈴鐺發出最後一串清脆的叮噹聲。book18.org
門輕輕合上了。book18.org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聲響和孫明翻動書頁的沙沙聲。孫明低頭看著手中的《四書章句》，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book18.org
空氣里還殘留著她身上的茉莉花香膏的味道，淡淡的，混著燭火的氣息，久久不散。book18.org
孫明微微一笑，有此紅袖添香，他的科舉之路也會輕鬆不少。 book18.org